第一百七十八章地下赌场
李卫东现在满脑子都是钱。也难怪,有了水晶之心的幸运加二,谁不想赚钱啊!巴不得立马就跑到罗北的赌场去砸场子,狠狠的捞他一笔。反正这厮的钱也都不是好道来的,不义之财,不拿白不拿。
没想到就在他摩拳擦掌、准备到罗北哥俩那里打土豪捞银子的时候,警花姐姐沈琳突然一个电话敲了过来,劈头就问:“你跟罗北那些人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想惹麻烦?”
“靠!两个死丫头敢打我小报告!”李卫东一下子就郁闷了,辩解说:“别听她俩瞎说,你看我多老实啊!像那种惹是生非的人嘛!不过上回跟罗桀那事,那孙子吃了个哑巴亏,可能善罢甘休吗?”
“强词夺理,信你才怪!”沈琳哼了一声,说:“我可告诉你,中海马上就要开始打黑专项活动,罗北这伙人铁定要翻船的。这个节骨眼上你给我消停点,不准惹事听到没?”
李卫东不服气地说:“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黑社会。那罗桀罗北他们要是来惹我,我还不许还手了啊?”
“那也不行!”沈琳声音立刻高了八度,说:“你知道什么?涉黑的事最复杂,万一牵扯进去,说都说不清楚。东子,你敢不听我的是不是?忘了以前是怎么被我收拾的了吧?”
“我靠!”李卫东一想起那次被她拷在车里面,嗯嗯啊啊的叫床,折磨的他肚子疼了半宿的凄惨样子,立刻就没词了,咕哝着说:“哪敢啊!你老大,我听还不成么。”
“呵呵!这才乖嘛!记住不许惹事哈!这段时间队里太忙,等过两天我再去看你们。拜拜师父。”
沈琳笑的跟刚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很是开心的撂了电话,李卫东忿忿的想:还师父个屁啊!谁见过徒弟有这么玩师父的,这死丫头!……还有薇薇和冰冰,居然敢打小报告,三个丫头没一个好鸟!
可是好容易逮到个捞钱的机会,难道就这么放弃?不行,那还是我李卫东吗?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嘿嘿!这笔银子哥们我是捞定了!
打定了主意,也等不及罗桀罗北那票人来找茬,当即给宁港的徒弟于海龙打了个电话,问他关于罗北赌场的事。因为这种地下赌场,一般为了安全都十分的隐秘,只接待熟客。没有人引荐的话,根本没可能混进去的。
于海龙现在是宁港的老大,并且宁港离中海很近,都在道上混,彼此的底细都能知道个大概。听说李卫东想去赌博,马上说:“师父,想赌钱别去罗北那儿啊!这孙子‘开课放红’(黑话开赌场的意思)是出了名的不干净,出老千,专门宰羊的。你想玩多大的,徒弟我给你介绍个地儿,保证赌的尽兴。”
出老千专门宰羊?那不是正好!李卫东笑笑说:“不了,就他的场子吧!我有个朋友说没见过真正的赌场,就是想去见识见识,你能不能找个人带我混进去?”
于海龙满口应承,并跟李卫东约好了时间。第二天李卫东继续翘课,跑到商场去买了假头套假胡子,一幅金边眼睛,又买了西装,整个打扮起来再扣上一顶礼帽,很有点台商的派头。
耐着性子等到晚上,天刚擦黑,李卫东拎着一身行头出了中大,找个公用厕所换下来,然后直奔约好的地点。于海龙找的人是他原来的一个小弟,绰号六子,现在在中海跑物流,开着辆别克。估计于海龙特意关照过,六子十分的客气,问李卫东怎么称呼。李卫东随口吧孟伟的名报了出去,六子恭恭敬敬地说:“伟哥好!”
李卫东小晕了下,赚钱要紧,伟哥就伟哥吧!六子这人自来熟,一路上喋喋不休的跟李卫东套近乎,听说他是第一次进赌场,给他讲了不少的规矩,还有各种赌法,什么赌法输赢大,什么赌法容易出千。
据他说扑克机、麻将机不算,罗北在中海一共有两家赌场,他们去的这一家开在市郊,也是最专业的一家。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下道开进路边一座小镇,七拐八拐的一直开到最里面,有一座白色的三层小楼,而且还带个不大的院子,看上去像是座民宅。六子一指小楼说:“就是这了。”
李卫东微微有些失望,因为在电影上边看的那些赌场,基本上都是富丽堂皇的,而眼前的这栋三层小楼建的土里土气,甚至有些破败的样子,估计年头已经不少了。这么个不起眼的地方,会是专业的赌场吗?
六子一眼就看出了李卫东的心思,笑着说:“伟哥你可别小看这地儿,等进去你就知道了。”
说着把车开进院子,刚打开车门一个粗壮汉子就迎了上来,笑着打了个招呼:“六哥,来了啊!”又看了眼李卫东,警觉地说:“这位老板面生啊!六哥,你朋友?”
六子点点头说:“我在外地的一个合伙人,老交情了。怎么,我何老六又不是第一次领人过来,你还不放心啊?”
那人陪着笑说:“六哥说哪儿的话,就是问问。”说着走到李卫东面前,从腰上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像是某种仪表的样子,往李卫东身上照了过来。
李卫东条件反射的一把抓住那人手腕,说:“什么意思?”
那人淡淡地说:“没什么,这是规矩。”
六子也朝李卫东使了个眼色,李卫东会意地松开手。那人用仪表在他身上上下前后地扫了一边,笑笑说:“不好意思。”
六子从怀里摸出皮夹,抽了两张钞票递给那人,说:“麻烦了兄弟,回头哥们赢了,请大家喝酒。”
那人也不推辞,接过钱说:“六哥今天手气一定好,大杀四方啊!”挥手叫来一个年轻的,开着别克绕到楼后面去了。李卫东心说难怪院子里一辆车也没有,这帮人倒真够谨慎的。
那个粗壮汉子领着他俩进了小楼,里面仍然是普通住宅的模样,陈设十分的简单。但是等那人带着他们穿过客厅、从杂物间下到地下室的时候,李卫东就觉得眼前猛然一亮,豁然开朗!
在外面看上去一栋很平常的小楼,简直不可想象地下室竟足足有数百平米,而且这单是大厅的面积,四面还有N多的休息室、麻将室。大厅装修得极为豪华,正中一座巨大的水晶吊灯,照的亮如白昼。红木的隔断隔出一个个博彩区,老虎机,百家乐,二十一点,梭哈!应有尽有。并且这里的生意也着实不错,几乎每一个赌台前都围着不少的人,不时有穿着短裙、露着修长玉腿的漂亮女招待穿梭其中。唯一显得跟环境有些不搭调的,是N多的赌徒正在声嘶力竭的呐喊:“押、押、押!杀、杀、杀!”
我靠!李卫东不由得深深吸了口气,如果不是亲身到这里面来,绝想不到外面看上去毫不起眼的三层小楼,里面居然是别有洞天,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地下赌场啊!
壮男送他们到地下室,扭头便走了,立刻有两个相貌养眼、身材惹火的短裙MM迎了上来,一个挽住六子的胳膊娇滴滴地说:“六哥,好久不见啊!”另一个则对李卫东说:“老板,用陪吗?”
李卫东刚想拒绝,六子笑着说:“伟哥,免费的别客气。赢了就随意打赏,这帮丫头都巴不得你赢钱,兴许还能帮你转转运呢。”
汗!李卫东往场子里看了一眼,发现好多男人身边都陪着一个,既然是这样咱也别搞特殊化,不然穿帮就操蛋了。那个短裙MM娇笑着挽住他胳膊,一边上下打量着他,说:“老板第一次来啊!您真帅气。刚才第一眼看你,我还以为是小马哥来了呢!”
靠,感情魅力宝石的魅力值加成,即便化妆了也无法掩盖,李卫东不禁郁闷了下,他现在巴不得自己能够越低调、越不惹人注意越好,还好这个魅力值是只对异性有效,不然被别人看出来就糟了。
知道李卫东是第一次来,那个MM很是热心的带着他去兑换筹码。这家赌场输赢比较大,起手兑换是五万块,可是李卫东身上只带了两万块的现金,六子说:“没关系,这里有POS机,可是随时刷卡,如果还不凑手,我这里还有,伟哥你用的话只管说话。”
李卫东身上还带着夏若冰的那张卡,里面有五十万还没有动,就直接兑换了五万块的筹码,反正又不会输,回头再给她存进去好了。六子则兑了十万,拍了几把老虎机,又押了两把百家乐,用他的话说是“稳稳点子”,然后就一头杀到麻将室去了。
李卫东今天却不想打麻将,因为经过上一次在网上的试验,他发现了一个规律,就是水晶之心的这个幸运加二,只能保证自己的手气比其他人要好,却不能保证把把抓大牌。而麻将这种赌法需要做倍数的,你胡一晚上的屁胡,也不如人家做出一个大三元、大四喜,而李卫东相信幸运加二还达不到那种逆天的程度,充其量也就是比对手牌大一些而已。那就不如去玩些别的,比如百家乐,二十一点,沙蟹(梭哈),都比麻将来钱要快的多。
先不急着出手,李卫东在那位短裙MM的指导下各个赌台基本都转了一遍。除去老虎机算是给客人们试手气的,其它的赌台生意都还不错,尤其是百家乐,这种赌法据说是庄家优势最少、最公平的赌法之一,所以玩的人也最多,一共两张台,李卫东挤了半天也没能下去注。倒是一哥们回头看到李卫东捏着的五只蓝色筹码,鄙夷地说:“这么点钱你挤个毛啊挤,害怕输不光啊?靠!”
捞钱第一,李卫东也懒得跟他一般计较,笑了笑退到一边。那个搂着他胳膊的MM倒是很为他抱不平,说:“老板你真好风度,不跟这种人一般计较。哼!钱多了不起啊!今天肯定输死他。”
李卫东笑着说:“你倒很会说话啊!是不是对谁都这么说啊?”
MM脸一红,低声说:“哪有,我们有规定的不许说客人输赢。我就跟你说了,你可不要告诉我们经理,不然我就惨了。”
“这样啊!”李卫东嘿嘿一笑,说:“那好啊!你告诉我哪个赢的大,我就不说。”
MM歪着头想了想,说:“百家乐玩得最多,但是不够刺激。老板你要想赢的大,可以玩梭哈!因为可以连续的下注,只是这种玩法在这边不是很流行。”
流行不流行都无所谓,关键是要赢钱,这个主意也正合李卫东的意,就让她带自己看看去。到了梭哈的赌台,果然人不是很多,四张台只有三张在玩而且都不满人。李卫东先是在旁边看了一会,见那三张台有一张赌的很凶,一个荷官两个赌客,那两个家伙基本是十把九输,但仍是把把ShowHand,输赢多少眉头都不皱一下,看来这就是于海龙所说的“宰羊”了。掂了掂五支筹码,坐到了那张台上。
梭哈这种玩法的底注都不大,只有一千块,但是却没有上限封顶,所以输赢大小全看玩家自己。旁边的MM抢着帮李卫东用一个蓝色筹码换了十个红色筹码,然后丢了一个在台面上。旁边坐着的是一个长着一副大马脸的家伙,看李卫东一共只有五万块的筹码,很是不满的横了他一眼,说:“没钱那边玩去,别耽误别人赢钱,穷鬼。”
李卫东只是淡淡一笑,冲荷官说:“发牌。”
这种玩法一般是五人满台,当玩家超过两人的时候,荷官便不再参与牌面,但是每局的输赢有百分之五的抽红。而现在台上除了李卫东,还有两位玩家,一个马脸一个秃顶,估计是跟荷官要求过要他参加,李卫东也没有表示异议。荷官是个挺年轻的男孩,手法却很是老练,发牌干净利落。
刚好上家的马脸牌面最大,是一张梅花K,冲着李卫东不怀好意的笑着说:“别说不给你机会,就先来个一万块好了。怎么样,敢跟吗?”
李卫东得到的明牌是一张方块2,台面上最小的一张牌了,可是他连底牌都没看,就随手把剩下的四支蓝色筹码、9支红色筹码推了上去:“梭了。”
PS:昨天有事米更新,抱歉抱歉,今天和明天会努力补上,第一更四千先
第一百七十九章你敢出老千!
马脸和秃头脸一下子就阴了。
他们当然不是怕一上来就ShowHand,赌注太大,事实上是李卫东的赌注实在太小了,满打满算只有五万块!
两人之所以对李卫东坐在这里不满,是因为他的筹码实在太可怜了,而马脸和秃头每个人面前都堆着至少上百万的筹码。并且这两人刚才已经跟荷官已经过了半天的招,基本上每一把输赢都不会低于二三十万。可是李卫东第一把连底牌都没看就ShowHand,而且只有可怜的五万块,简直就是存心来捣乱一样。
这种玩法的加注方式,如果有一家ShowHand,其他家如果想跟的话就必须以台面上筹码最少的一家为标准,而李卫东现在就算是全梭了也只有五万块,马脸和秃头,想跟的话最多只能押到五万。李卫东之所以选择坐这一张赌台,是因为这两个家伙加注加得极为痛快,输赢又大,他却不知这两人已经是换的第二笔筹码,第一笔上百万已经输光了,好容易才刚刚转过点手气来,正急着捞本。谁想半路杀出个李卫东,上来就是五万块的梭哈!这不是存心捣乱是什么?
玩过牌的人都知道,手风这种东西很是邪门,要说背就一路背到底,而一旦顺起来的时候,最怕的就是有人来打岔。所以两人看着李卫东都是眼眶发青,他们却不知道,李卫东刚才很想猥琐的先来试试水,揣起四支筹码,只拿个一万块来梭哈!如果真是这样,只怕两人非要立马跳起来跟他真人PK不行。
下家秃头派到的明牌是一张红心J,大概是觉得这赌注实在太少,底牌都懒得看一眼,跟打发要饭的一样很是鄙夷的扔出五支蓝色筹码,哑着嗓子说:“跟了。小二都敢梭哈!不跟不是太没面子了?”
荷官看了眼底牌,又看了李卫东一眼,扣了牌选择不去。马脸也是连底牌都没看,扔了几支筹码过去,阴阳怪气地说:“上来就梭哈!了不起,就怕一把输个清洁溜溜,下把没的玩了啊!跟!”
荷官继续派牌。这种算是比较正规的港式五张,也就是从小2一直到A全副的52张牌,而不像网上梭哈把从2到7都拿掉的那种简易玩法。牌越多,出大牌的几率相对也就越小,马脸的牌面是一张K,一张J,一张A和一张小4,这牌基本上是单打冠了,可惜秃头的牌面就是一对10。马脸倒很是干脆,看了眼底牌是张红心9,就直接扣了牌,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李卫东说:“你的呢,亮牌吧!”
李卫东的牌面很是凄惨,最大一张梅花J,然后就是2、3、5,又不是同花。只要他的底牌不是J,出任何一个对子都必输无疑。而巧的是马脸手上一张J,秃头手上也发到了一张J,整副牌就只剩下最后一张黑桃J了,这机会实在是太小太小了。而秃头除了手上的两张10,还有机会博三条,因为剩下的两张10一张都没有出,机会比李卫东要大的多了。
李卫东旁边的MM似乎也觉得李卫东太冒险了,在赌场陪客的女孩子,对各种比这大的多的赌局早已见怪不怪到了麻木的地步,可是李卫东这把输了就再没有筹码了,那不是就没的玩了?MM微微露出些失望的神色,毕竟来赌场混的这些人很少有长的这么帅气、这么有魅力的。尤其是一身白西装、戴着顶礼帽的样子,颇有那么几分潇洒。如果再围上条围巾、叼根火柴杆什么的,简直就是山寨版的小马哥啊!
李卫东笑了笑,故意摸了摸假胡子老气横秋地说:“小妹妹你那么会说话,手气应该也不错,不如你帮我开牌好了。”
在赌场里,像这种要求倒是见怪不怪了,只是一想到李卫东总共就这么可怜巴巴的五万块筹码,短裙MM就有点小犹豫,说:“这……我开,能行吗?”
下家秃头还没说话,上家的马脸先不耐烦地敲着桌子说:“嘿嘿!能不能干点事业了?开个牌都这么墨迹,靠!”
李卫东笑着说:“看啊!这位老伯钱放手里送不出去,都等着急了。没关系,尽管开,输了算我倒霉好了。”心说这牌局是我的,幸运加二的属性当然也是我的。谁来翻底牌并不关键,只要这幸运的加成在我这里,就肯定能够左右牌局!
MM伸手按住底牌,闭上眼睛默默祷告了两句,猛的把拍掀了过来。还没等她睁开眼睛,就听马脸大叫了一声:“我靠,见鬼!”
黑桃王子,正是整幅牌最后的一张黑桃J!马脸和秃头两个脸色又青了不少,派牌的荷官也饶有兴趣地看了李卫东一眼。而短裙MM本来是坐在李卫东身边的,看到翻出了最后的一张黑桃J,兴奋的一下子跳了起来,挥着拳头叫道:“哇,对子,真是对子!赢了!”
李卫东也暗暗松了口气。其实他表面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多少也有些紧张,毕竟运气加二不等于无敌,何况这玩意不能保证次次都灵,说不准那一下就会失误。虽然他确信自己赢面比别人要大,但那可是一把五万块啊!从前老爸老妈辛辛苦苦的忙活一点都未必能赚到这么多,李卫东有生以来第一次赌出这么大的手笔,这种赌博的刺激对他来说怎么可能不强烈!
马脸不客气地敲了敲台面,说:“赢什么赢?还有一家没开牌呢,懂不懂规矩!”
短裙MM冲李卫东吐了下舌头,坐回他身边。那边秃头捏着牌不知怎么就有点紧张,明明只有五万块的赌注,却好像押着几十万似的,小心翼翼的卷起扑克牌的一边。马脸在一旁加油打气:“边!边!三条!三条!”两个刚才还战的你死我活的家伙,现在竟不知不觉站到一条战线上去了。
卷起一半,秃头便郁闷地骂了句:“操!”将底牌重重拍在桌子上,却是一张红心A。这样的底牌居然输给了J、2,的确是让人憋气。
荷官将台面上的筹码推到李卫东面前,五万块瞬间就变成了十五万。李卫东拿起一支红色筹码扔给短裙MM,说:“这把是借你的光啊!给你的。”
“哇,一千块啊!谢谢老板,嘻嘻!”短裙MM眼睛一亮,来这里赌钱的有钱人多了,可是并不是每个都出手这么大方的,有时辛辛苦苦陪了一晚上,才能赚到几百块的小费,更缺德的是坐下来就毛手毛脚死命的占便宜,完了输的鸟蛋精光,一分钱小费都不给,那MM们就要郁闷死了。而眼前这位英俊潇洒的跟小马哥似的老板,出手就是一千块,MM一阵脸红心跳,搂住李卫东胳膊“么”的就是一记香吻。
李卫东不禁汗了下,虽说这MM长的也挺水灵、一张小嘴软软的很是勾人,但哥们今天可是来赚钱的,不是来泡妞的。再说了,咱还是一货真价实的处男呢,这宝贵的初夜可是准备留给薇薇的,坚决不能让别人给霸占了去。
可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要是太矫情了倒让人生疑,李卫东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这里可是仇人的场子,并且据沈琳说罗桀已经被他哥哥给捞出来了,天知道这哥俩这时候在不在这里,穿帮被认出来就糟了。要说打架咱是不怕的,可是万一打起来,伟大的发财计划可就泡汤了,得不偿失。
继续派牌,这一把却是荷官的牌面最大,一张黑桃A。照规矩庄家是不能叫牌的,于是便宜了下家马脸,这次小心地看了下底牌,是一张Q,牌面上刚好也是一张Q,是个对子。在52张牌的梭哈里面这样的底牌已经非常大了,可以博四条,葫芦,也可以博两对。即便是最后只有一对,对Q赢面也已经不小。这厮倒很奸猾,生怕别人不跟,假意犹豫了半天,扔出一枚蓝色筹码,说:“一万。”
除了庄家一张A,剩下秃头是一张J,李卫东仍旧是垃圾起手,一张梅花4。沙蟹这种玩法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梅花4又叫“憋到死”,但凡抓到这张牌起手的,除非底牌是个对子,不然的话铁定弃牌的。就算真是对子,很多人考虑到运气,也宁愿不去,没想到李卫东仍然不看底牌,随手一挥把面前的筹码一股脑推了过去,一本正经地说:“梭了吧?”
“靠,你问谁呢!”马脸一张脸变的更长了,都快搭到台面上了。四家的明牌摆在这里,好不容易抓到一次大牌,马脸一门心思的想杀庄家或是秃头,庄家A是肯定要跟的,秃头的方块J,如果是对子或是同花、单连,也都有可能搏一搏,运气好的话一把切个四五十万都是有可能的。现在给李卫东这一ShowHand,剩下的两家十有八九要跑,四五十万眼看着变成十四五万了,气的鼻子都歪了,瞪着李卫东吼道:“我说你他妈到底会玩不会玩啊!上来就梭哈!连底牌都不看,诚心捣乱是吧?”
李卫东挠了挠头说:“对啊!咱们玩的不就是梭哈吗!我现在梭哈了,这有问题吗?”
短裙MM拿了一千块的筹码,当然向着李卫东说话,娇笑着说:“没问题,怎么玩老板随意。就怕你赢得太快,别人都没得玩了怎么办?”
马脸看看李卫东又看看短裙MM,气的直咬牙。他旁边也坐着一个陪客的MM,却一言不发跟老僧入定了似的,恨不得离他八丈远。马脸气的扭头骂道:“你他妈死人啊!想不想要打赏了,TMD!”
下家的秃头把底牌捏在手里,犹豫了半天还是扣下不去。他的底牌还凑巧是方块Q,单连而且牌面本身也比较大,无论是博两对、同花、顺子,甚至是同花顺都有可能,但是给李卫东这么一搅和,哪还有信心了?毕竟这把的赌注已经变成了十五万,庄家又是张A,输的几率太大了。但是心里总归咽不下这口气,盯着李卫东,心说MLGBD,这厮是他妈吃化肥长大的吧!火气这么冲,坐他下家,简直倒了八辈子霉了!
荷官底牌是张K,而且也是同花,可是看了看李卫东又看了看马脸,果断的扣了牌。如此一来就剩下马脸和李卫东两家了,马脸捏着一对Q却赢不到大钱,恨的咬牙切齿,拍着台面吼道:“梭了!奶奶个腿儿,一把输掉你裤衩!”
李卫东也不生气,嘿嘿一笑示意荷官派牌。马脸的牌面是一张Q,一对9,领一张A,这样的牌面已经很大了,再加上底牌一张Q,就是两对!马脸今天一共也没抓过几回这样的好牌,兴奋的哈哈大笑,再看李卫东,牌面一对4,一张5,还有一张8,简直小的不能再小。
“靠,梭啊!这回你再梭啊!”马脸抓起底牌重重砸在台面上,叫道:“两对!看你这回怎么大过我!哈哈!让你憋到死,就不信你底牌还是个4!”
李卫东这次显得比上一次更轻松,仍旧淡淡地笑了笑,对身边的短裙MM说:“老规矩,还是你来掀底牌吧!”
短裙MM这一次却是更加的紧张了,台面上现在可是整整三十多万,她当然不知道李卫东是在赌他的幸运加成,还认为整局牌的命运都捏在自己手里,再加上接连两把梭哈!这种刺激不是身临其境的话简直难以用语言去形容,连伸出去的手都微微有些发抖了。李卫东若无其事地掏出中南海,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笑眯眯地看着MM的一只嫩白小手。
MM把牌捏在手里,闭目祈祷,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才猛的把底牌一掀。除了李卫东以为,所有人包括荷官在内,都异口同声的啊了一声,黑桃4!底牌居然真的是一张4,三条4,刚刚好大出马脸的两对!
短裙MM这次没听到马脸的喊声,还不能确定底牌到底是不是4,半天不敢睁眼,直到李卫东碰了碰她,才鼓足勇气往台面看去,顿时哇的一声跳了起来,搂住李卫东的脖子重重亲了一口。荷官最先反应过来,将台面上的筹码直接推到李卫东面前,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李卫东随手检出几枚红色筹码扔给短裙MM,笑着说:“你的。”
短裙MM都快开心死了,两把就拿了这么多的打赏,而马脸这时气的都快吐血了。瞪着李卫东呼哧呼哧气喘,忽然大叫一声:“妈的哪有这么巧,你敢出老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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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亲的很爽吧?
出老千这三个字,大概是赌场里最敏感的话了,原本还嘈杂的大厅一下子就静了下来。一个站在大厅角落里的家伙径直走了过来,一双三角眼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问荷官说:“怎么回事?”
荷官还没等说话,马脸先指着李卫东叫了起来:“我靠,哪有这么玩牌的,这家伙把把梭哈!连底牌都不看!人家对10他就对J,我两对他就三条,不是出老千是什么?!”
不少玩家都凑了过来,听他这么一喊,都觉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怀疑的目光纷纷投向李卫东,连那个三角眼也忍不住阴下了脸。李卫东胸有成竹,嘿嘿一笑,问荷官说:“从我坐在这里,一共赌了两手。能不能麻烦你告诉大家,这两手最后都是谁开的底牌?”
荷官沉默了一下,冲三角眼说:“虎哥,是自己人,开底牌的是小依。”
小依立刻大声说:“是我,两次开底牌的都是我,怎么了?我说这位先生,手气不好就别怪别的,从发牌到开牌,这位老板牌角都没有碰到一下,你说人家出千?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这小妮子年纪不大,嘴巴倒挺利索的,说话跟连珠炮似的,简直跟夏若冰快有一拼了。李卫东心说老子故意让她替我开牌,防的就是运气太好了会惹人起疑,说我出老千?嘿嘿!翘着二郎腿抽着中南海,微笑不语,马脸却是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憋的脑门都是红通通的。
虎哥眯缝着眼睛看了马脸一眼,说:“大家到这里来,图的就是个尽兴痛快,最好不要闹事。”接着用挥挥手,说:“没事,都散了吧!大家接着玩。”
马脸已经吓的手心都捏出汗来了,来这场子的熟客谁不知道底细,即便是兜里有两个钱,也惹不起罗北这票人。一下子就蔫了,惶恐地坐在椅子上又不敢立刻就走。李卫东倒是很“好心”的冲他笑了笑,说:“我这是纯瞎蒙的,再来两把试试?”
那些玩百家乐和二十一点的赌客这时也有不少被吸引了过来,都围着看热闹,有好事的已经忍不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第三把开始,按照规矩赌这种港式五张,只要超过两家荷官就可以选择参加还是退出,于是表示不再参与,专职派牌。倒是秃头比较沉着,恶狠狠地盯了李卫东一眼,说:“再来!”
只剩下三家,荷官派牌。这次秃头运气比较好,拿到一张红心A,底牌是张Q,也是红心,便扔了一支蓝色筹码,起手叫一万。荷官退出,下家变成了马脸,手上的牌却是两张6,一个小对。按照正常这铁定是要跟,甚至是大一下什么的,但是刚伸手要去摸筹码,就一下子想起下家还坐着个无比生猛的货,就连忙又把手缩了回去,看着李卫东犹犹豫豫地说:“你……你……你这把,梭还是不梭啊?”
扑哧一下,周围的看客们不少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连荷官都十分的无语。李卫东想了想,说:“你说呢?”
马脸倒十分的老实,听李卫东这么问,就说:“那你还是别梭了。你看好不容易凑一起,咱还是好好玩吧!”
李卫东点点头说:“那行,我听你的。”
马脸马上抓过筹码,眉飞色舞地说:“跟一万,大三万。”
李卫东也马上把面前筹码一推,说:“我梭哈!”
“我靠!”马脸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一个倒仰栽过去,周围看客连陪着他的那位MM都忍不住扑的一下笑喷了。马脸指着李卫东的明牌方块小5,悲愤欲绝地说:“这你也梭哈?你,你也太无耻了吧!你不是刚说你听我的,不梭哈了吗?”
李卫东很是无辜地说:“我靠你不是吧!咱俩现在是在赌钱哎!难道我说啥你也信啊?那我说我底牌是张王,你信不信啊?”
“我,我,我……”
马脸给他噎的说不出话来,本来他都下定决心了,不管再怎样都不跟李卫东的梭哈了,可是这时给气得几乎吐血,一拳锤在台面上,大吼道:“梭,TMD今天老子跟你梭到底,谁不梭谁是王八蛋,乌龟养的!”
哈哈!成功激将一个,李卫东心里爽的冒泡。下家那个秃头,明显比马脸有城府的多了,这三把一看李卫东那气势,已经彻底镇住了场,手风这玩意要是真顺起来,那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如来见了都打哆嗦。并且看这家伙虽然把把梭哈!看上去活像只超级大肥羊似的,实际上路子阴着呢!当即嘿嘿一笑,选择了弃牌。
荷官面无表情,继续派牌。这次发到马脸的牌面,除了一张明牌6之外,还有一对J和一张9,巧巧的又是个两对!李卫东的明牌却是一对2,带一张8,一张Q。
“靠了,我就不信这个邪,看你这次还是三条!”马脸蹭地跳了起来,一脚踏在椅子上,因为过于激动,那件切瑞蒂1881的顶级休闲西装,领口都快扯到肩膀上去了,挥舞着手掌狠狠劈下,叫道:“开牌,开牌,我杀!杀!杀!”
说起这个马脸,倒还真是这家赌场的常客,据说是做家具生意的,而且做到了两个省份的包销商,身价少说也是千万打底。平实这厮赌品也还算不错,关键是有钱啊!家大业大的输赢都不在乎,没想到今天只三手就被弄的如此凄惨。就连荷官都觉得纳闷,以前最多见他一晚上狂输四五百万,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谁想到今天只输了几十万而已,看这架势就已经半疯了。
李卫东挠了挠那撇假胡子,冲身边的短裙MM笑嘻嘻地说:“老样子,你开。”
赌注成倍成倍的往上翻,现在台面上已经整整六十万了!MM紧张的手直发抖,捏底牌捏了两次竟然都被抓起来。默默祷告,猛然掀开,这下连周围的看客都跟着大叫一声:“杀!”
不是三条,这一次底牌没能运气的摸到2。但是却是一张……
梅花Q!两对,而且刚刚好大过马脸的J、6两对!
“我靠,太神了啊!这运气,牛逼!”
看客们纷纷像李卫东投去又羡慕又嫉妒的目光,马脸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眼睛都直了。整整六十万的筹码推到面前,李卫东仍旧拣出几枚红色的扔给短裙MM,笑着说:“你的。”
短裙MM这时都快开心死了,一晚上拿的小费,差不多都快顶一个月的了!按照惯例,一把搂过李卫东,把香甜柔软的小嘴儿凑了过去……
“么。”
恩?怎么这次亲的好像……一只手背?似乎还滑滑腻腻的。短裙MM一愣,抬头一看,只见身后一个身材火辣、美的欲死欲活的MM正粉面含霜地盯着李卫东,用那种杀气十足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这位老板,亲的很爽吧?”
“我靠!”一听到这个声音,李卫东就跟摸了电门似的蹭就跳了起来,吓的脸儿都白了,结结巴巴地说:“怎、你怎来了?!”
PS:一时性起,又码了两千多,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