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打草惊蛇
夏若芸低低的啊了一声,脸色白得几乎透明,看不到半分血色,两只拳头捏得紧紧的,发出一串骨节轻响。同样是亲人遇害,陆伯涵跟夏继岭在夏若芸的心中却是截然不同的分量,陆伯涵到底是她从打生下来十九年却从未见过面的外公,就算前段时间相认并且在一起生活,也只不过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而已,加上之前夏家跟陆家之间多年的隔阂,亲情虽有,终归是淡了许多。陆伯涵的死,对夏若芸来说与其说亲人逝世的悲恸,倒不如说是一个强有力的支撑突然之间垮掉,以及对未卜前途的担忧更为贴切一点。
但是夏继岭不一样,他是夏若芸的亲生父亲,也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陪伴她关心她疼她宠她的人。夏若芸的生母自从生下她不久便在杭州落发为尼出了家,对于一个从小就不曾享受过母爱的孩子来说,父亲自然而然的成为她唯一的依恋和支柱。夏若芸什么都可以放手,只有杀父之仇,从打夏继岭遇害那一天起便刻骨铭心!
从她接手夏家的第一天起,对于害死父亲的凶手就从没停止过调查,而当时方震南跟岳天雄串通起来骗她,故意将她引入歧途,所以一直以来都没能查出真相,这也是最令夏若芸耿耿于怀的一件事,就像一块大石压在心头,压的她喘不过气。直到此刻从李卫东和连轻侯的口中说出真凶,这两个人一个是陆家有名的智囊,一个是连智囊都佩服不已的怪胎,两个绝顶聪明之人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夏若芸当然再无怀疑。有那么十几秒钟她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就只剩下两个字:报仇!
报仇!报仇!……
“大小姐?芸儿?”
李卫东看夏若芸神情不对,连忙握住她的手,晃了两晃夏若芸却似完全没有知觉。李卫东给她这副模样吓坏了,连忙抓住她的肩膀连连摇晃,夏若芸这才算醒过神,肩膀一阵颤抖,突然扑在李卫东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连轻侯当然能体会夏若芸此刻的心情,不禁摇摇头一声轻叹。李卫东轻轻拍着夏若芸的后背,说:“看你,哭什么啊?终于找到了害死你父亲的真凶,应该高兴才对。芸儿你放心,邹长龙这只老狐狸隐藏了这么久,现在既然咱们已经抓住了他的尾巴,就绝对不会再让他跑掉!”
夏若芸忽然止住哭泣,挣脱李卫东的怀抱,扭头跌跌撞撞的就往外走。李卫东连忙将她拉住,说:“你干嘛去,杀邹长龙?”
夏若芸狠狠擦了把眼泪,咬着牙说:“是,我当然不会放过他!从父亲去世一直到现在,我做梦都想揪出这个凶手,为我父亲报仇!东子,我知道你要劝我什么,你想劝我现在不合适,或者是找杀手替我动手,这绝不可能!邹长龙,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现在就去,我要把当初留在我父亲身体里的十一颗子弹,一颗一颗的还给他!东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说什么都不会听你的,要么现在就一枪杀了我,要么就别阻止我走出这道门!”
夏若芸抽出手枪,掉过枪柄递给李卫东,声音颤抖,语气却是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李卫东很是不满地说:“靠,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说要拦着你了?我是想说,可不可以陪你一起去,怎么说你父亲也是我的岳父泰山啊!报仇的事,当然我也有份!”
连轻侯当时就晕了一下,心说得,还指望着姑爷是个聪明人,能分出个轻重缓急,感情这位非但不知道帮着灭火,还望火堆里浇油。
夏若芸也愣住了,脸蛋儿上犹然挂着泪珠,怀疑地盯着李卫东,说:“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李卫东,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要是敢诳我,信不信我砍死你?”
李卫东汗了一下,说:“干嘛啊!还有没有天理了。拜托我一直都是诚实正直的人好不好,你看我像骗子么?”
夏若芸撇了撇嘴,说:“像。”
“靠!”李卫东郁闷地挠了挠头,说:“今天下午我就已经给邹长龙打过电话,告诉他我现在手痒想杀人,他说他在昆明等着我,事实上自从今天早上他派人追杀我,我就知道这事迟早都躲不过,我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我,与其坐等这厮上门,不如先下手为强。我今天之所以回陆家,就是想带你一起去云南,要不然也不会让二叔把婚礼准备在三天之后。不是我想让你以身犯险,而是我知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另外林家一家三口的失踪,邹长龙亲口承认了是他做的,TMD到现在为止方震南也好,岳天雄也好,包括将军这些人都没有谁敢动我的家人,邹长龙他不是嚣张,想碰我的逆鳞么?那就让他知道,把老子惹毛了会是怎样的下场!芸儿,别说我没有理由阻止你,就算是你想让他多活两天,我也不会答应。”
夏若芸喜出望外,说:“真的么?东子,你,你太好了!”一时兴奋早忘了旁边还有个连轻侯,搂住李卫东的脖子,在他脸上重重盖了个章。
连轻侯只能摇头苦笑,叹了口气回头就走。李卫东说:“三叔,难得你没劝我啊!本来我还准备了不少话对付你,可惜没用上。”
连轻侯说:“劝你有用么?你跟大小姐,唉!你们俩的脾气凑到一起还真是绝配。不过姑爷,我觉得这件事,似乎也并不全是咱们想的这样简单,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有几个疑点:老爷子遇害,究竟是谁下的手,虽然现在看来基本可以断定是邹长龙做的,但是凶手究竟怎么混进陆家里来的,下手之后又是如何脱身,这是其一;第二,邹长龙此人极有心机,从当初害死夏先生一直隐藏到现在,说明他一直在暗中布局,如果说陆家里面没有他邹家的眼线,我不大相信,可是这内鬼到底是谁,现在还不得而知;第三,之前陆家灭门案,如果照此推测也是邹长龙所为,如果他想对付陆家,应该说最好的时机并不是现在,而是两个月之前。可是究竟是什么原因,他却迟迟没有动手?”
李卫东跟夏若芸对视了一眼,一时都沉吟不语。头两个疑点其实李卫东也已经想到了,但是却忽略了第三点。连轻侯说的不错,两个月前,陆家灭门案一夜之间五十四口遇害,这其中大半也是支撑着陆家的中坚力量。后来虽然揪出了欧阳烈火跟楚天舒两个内鬼,但是四大金刚一下子去了三个,夏若芸那时又是刚刚接手陆家,无论身份资历都还不足以服众,尽管有陆伯涵亲自坐镇,可终归是元气大伤,人心不稳。
邹长龙是个精明人,连夏继岭都能栽到他的手上,足见此人极不简单,如果说他看不出陆家最薄弱的软肋,或者说他不喜欢趁人之危,这话似乎都不大让人信服。那么是什么原因让他当初放过了元气大伤的陆家,而偏偏等到现在陆家已经渐趋稳定,这才动起了干戈?
皱着眉思忖了好一会,李卫东缓缓说:“其实还有一点,我到现在还没有想通。邹长龙之所以处心积虑,图谋的无非是组织的那笔基金,方震南是个聪明人,他既然已经查出了邹长龙跟夏先生曾有结拜的交情,我们能想到的事,他应该不至于比我们笨许多。可是为什么直到组织下了最后通牒,他却宁可私下里找我去对付邹长龙,也不肯跟组织说明这笔基金的真正去向,他到底想隐瞒什么,或是在害怕什么?另外,邹长龙虽然掌握了基金,可惜却是条金鱼,看得到摸不到。启动这笔巨额财富的钥匙最终还在芸儿两姐妹的手上,所以对付老爷子包括对付我,都绝对不是邹长龙的最终目的。那么这只狡猾的狐狸,又究竟留了什么后招?”
连轻侯忍不住说:“既然姑爷已经想到了这些,难道还要对邹长龙动手,你不怕打草惊蛇么?”
李卫东若有所思地说:“不,有些时候这蛇就应该惊一惊才好,只有搅得它动了,或许就能露出七寸……”
连轻侯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说:“好吧!既然姑爷跟大小姐都已经决定了,我这就去准备,明天一早动身,应该来得及。另外,我安排老侯、杨轩还有裴三带上人一起去,多点人手,就少一分危险。”
夏若芸说:“三叔,我跟东子去就好了,这不是大张旗鼓的事,人多了倒张扬,容易暴露。”
连轻侯想了想,李卫东的身手如何他也不是没见识过,并且以他的冷静机智,安全应该不是问题。于是说:“好,那我安排他们接应。”
连轻侯走了,灵堂里就剩下夏若芸跟李卫东,夏若芸看了李卫东一会,像是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会却还是没开口。李卫东笑了笑,说:“干嘛!对我还有什么话不好说的啊?对了,冰冰呢?”
夏若芸说:“昨晚一夜都没睡,你回来之前她才刚睡着,去找她么?”
李卫东说:“算了,这丫头没经过什么事儿,这两天担惊受怕的肯定累坏了,让她多睡会儿吧!对了,我今天也没怎么吃饭,肚子饿了,陪我吃点东西吧?”
夏若芸展颜一笑,说:“好啊!算你有口福,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额,你会做饭?”李卫东不禁狐疑地打量了她一眼,说:“不会是就两样,蛋炒饭、饭炒蛋吧?”
夏若芸马上飞来一个白眼:“去你的,正宗的客家菜,不吃拉倒!”
李卫东不是那种很挑食的人,不过北方人大抵偏重于咸口,对于南方的菜系尤其是广东菜总有些吃不惯。但是难得这位大小姐亲自下厨,面子总是要给的,所以就打算勉为其难一回算了。可是等到夏若芸忙活了两个多钟头端上几道菜肴,李卫东一下子就激动了,口水差点拖出来,没想到的是这位脾气不好玩枪玩的蛮好的千金大小姐,竟然还是位烹调高手!
菜不多只有四样,酿豆腐,红烧肉,水蒸鸡,清蒸桂花鱼。客家菜属于口味比较重的那种,特点就是肥、咸、熟,完全不似粤菜的那种清淡而且五滋六味的讲究。而李卫东则是天生的食肉动物,顶喜欢就是吃肉,天天吃顿顿吃也不会觉得腻,反倒是看到青菜就头疼。可怜平时跟姚薇沈琳几个丫头在一起,女孩子们总要保持身材什么的,基本上就是青菜萝卜萝卜青菜,偶尔吃顿肉还要抗议再三,口里实在是淡出鸟来。所以一看到夏若芸端上来的这几道菜正合口味,也等不及招呼人家一起吃,筷子抡圆了先抄起N块红烧肉,再揪过一只鸡腿,把嘴巴塞的满满的。
夏若芸忍俊不禁,说:“你是难民营出来的啊?这么多菜给你吃还不够,吃那么快消化不好。”
李卫东一听这话就差点哭了,说:“TMD跟难民营也差不多了,那几个丫头片子天天自己吃素不说,还看不得老子吃肉,你妹妹就是第一个带头的。早不知道你做菜这么好吃的啊!不然两个月前肯定先把婚结了再说。”
旁边的佣人忍不住扑哧笑了,跟着就慌了,看着夏若芸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原来陆家规矩大,平素吃饭也都是不苟言笑,若是陆伯涵在时,肯定手一挥就直接打发了。夏若芸对佣人倒是一向和善,叫大家直接下去就是了。
这边就一回头说话的功夫,再转过头来,李卫东面前的红烧肉已经没了半盘,鸡腿也基本报销掉了。夏若芸看的目瞪口呆,说:“你少吃点啊!吃那么多能消化得了么?”
“这样啊!”李卫东抹了抹嘴,说:“佣人都走了,这也没别人,你把面具摘下来吧!我一看到你,基本就饱了。”
夏若芸眼睛一瞪,说:“怎么着,我长的还影响你食欲呗?”
李卫东连忙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死不要脸地说:“是秀色可餐啊!你长的这么漂亮,看到你哪个男人还有心思吃饭啊!吃你还差不多。”
夏若芸脸一下子就羞红了,狠狠白了李卫东一眼,说:“油腔滑调,吃都堵不住你的嘴!”但是心里却忍不住一阵小甜蜜,忸怩了一下,还是把面具褪了下来。
餐厅的灯光很亮,映照在夏若芸的脸上,映出缎子般的光泽。或许是因为她一直戴着面具的关系,肌肤比普通的女孩子要白很多,也细腻很多,就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象牙瓷器,又好像是剥开的果冻,手指轻轻一碰就会化掉一样。
尽管不止一次的看到过这张美到了极点的脸蛋儿,每一次却仍然都会让李卫东有种窒息的感觉,尤其是在这种明亮的灯光下,这么近距离的欣赏。弯弯的柳眉,小巧而挺直的鼻子如玉碾成,细润的小嘴像是工笔画勾勒出来的一样,精致的五官搭配在一起是那么的完美,浑然天成,即便是再挑剔的人也没办法找出一丝缺憾。
夏若芸给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本来就红扑扑的脸蛋更觉发烧,瞪了他一眼说:“看什么看,色狼!”但是又忍不住被他那副猪哥样逗的扑哧一笑。
她的睫毛很长,很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就会弯弯的,像极了卡通里面的美少女。夏若芸不是那种爱笑的女孩子,大概是因为身世还有身份的关系,很多时候都是那种冷冷淡淡的,即便是那种冷艳也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砰然心动,而李卫东却发现,原来她一笑起来的时候就好像春风拂过,冰雪瞬间消融,竟比平时还要美上N多倍,一笑倾城、再笑倾国这样的词汇用在她的身上,绝对不会有一点点的夸张。
李卫东真的就顾不得吃饭了,筷子丢到一边,厚着脸皮紧挨着夏若芸坐下,握住她的小手。佣人都下去了,餐厅里就剩下两个人,看这牲口做出如此暧昧的动作夏若芸不免心慌慌,连忙说:“你要是吃完了,就快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事要办呢,我也回房间去了。”
李卫东嘿嘿一笑,非但不肯松手,还趁机搂住她的小蛮腰,说:“也是哈!在这里确实不大方便。那我们是回你房间,还是回我房间?”
夏若芸吓了一跳,说:“你神经啊!当然是你回你的房间,我回我的房间。死色狼,别一天到晚的胡思乱想好不好!”
“我这算胡思乱想吗?很正常的需求啊!”李卫东一边在夏若芸柔若无骨的小手上摸啊摸啊的,一边一脸无辜地说:“还有三天我们就要结婚了啊!夫妻么,提前两天亲热下怕什么的!”
夏若芸这次却没有挣开手,而是低下了头,好一会才咬着嘴唇说:“东子,你确定跟我不是假结婚吗?”
李卫东鸡啄米似的点头,说:“当然是真的啊!”心说这么漂亮的大美女我假结婚,那我岂不是脑袋让猪拱了啊!
夏若芸没说什么,只是幽幽叹了口气。李卫东说:“芸儿,你是不是不想嫁给我,做我老婆?”
夏若芸忽然抬起头看着李卫东的眼睛,说:“这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你。你刚才说,邹长龙绑架了林家一家三口,是动了你的家人,李卫东你别骗我,你跟那个叫林雨萌的女孩子,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还有你的女朋友,那个叫沈琳的警察,我妹妹冰冰,你身边这么多女孩子,你到底对谁才是真心,对谁逢场作戏?”
第四百三十三章世上没男人了?
老实说这是个比较让人头疼的问题,李卫东并不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而是不知道说出来之后会有怎样的后果。如果说之前姚薇几个女孩子能够接受你李卫东多吃多占,主要是因为大家在一起生活的久了,彼此间相濡以沫谁都不忍心分开,可是对于夏若芸呢?且不说她跟姚薇沈琳还有林雨萌根本不熟悉,单是从身份背景来说,执掌夏家跟陆家两大家族的产业,无论性格还是阅历显然都不是同龄女孩子能够相比的。像这样的一个女孩子随便勾勾手指,只怕招来的男人都跟中大食堂里的小强一样多,如果你去跟人家说:我想娶你做老婆,之一,你猜人家是会高兴的说好啊好啊!还是直接一大嘴巴抽过来?
当然同意的可能性也还是有的,只是这个概率会有多大,相信比连中个十次八次六合彩还要渺茫得多。其实李卫东很清楚夏若芸是喜欢自己的,他又不傻,怎么会连女孩子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都看不出来,但很多时候喜欢并不能左右感情的全部。至少对夏若芸,李卫东心里十分之没底,所以就很无耻的想,不如干脆先洞房算了,等生米煮成了熟饭,再把大大小小一票老婆拉过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加上她妹妹冰冰的亲情攻势,貌似这样把握会比较大一点。
但是现在问题已经刻不容缓的摆在了面前,李卫东左思右想也没能想出个完全之策。夏若芸看他不说话,目光渐渐冷了下来,抽回手淡淡地说:“让你为难了么?真是抱歉了。或许这是你的私事,我根本不该过问的。太晚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做事。”
说完,夏若芸起身向门口走去。李卫东把心一横,暗道死就死吧!如果现在不坦白,恐怕以后连坦白的机会都没有了!追上去拉住夏若芸说:“等等,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夏若芸躲开了他的手,说:“别拉拉扯扯的。既然你对我只是逢场作戏而已,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卫东沉默了一下,说:“芸儿,如果你想听真话的话,我刚才没有立刻回答,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在想是该对你坦白,还是该骗你因为我怕坦白了你会生气,会不给我说下去的机会。是的,我身边的女孩子是不少,有薇薇,琳琳姐,冰冰,还有萌萌,你可以把我看成是花心大萝卜,但是我李卫东可以对天发誓,对包括你在内的任何一个女孩子,我从来都没有逢场作戏过!”
夏若芸柳眉不觉微微皱起,说:“什么意思,你还想说你对每个女孩子都是真心的不成?李卫东,作为一个男人,你确实很出色很优秀,也很帅,但你不应该把这看成是可以无耻的本钱!如果你真心喜欢一个女孩子,心里怎么还会容得下别人?到处留情,你以为你是韦小宝啊还是楚留香?”
李卫东叹了口气,说:“如果说同时喜欢上几个女孩子就是无耻,那对不起,我想我真的很无耻。不过别拿我跟楚留香比,他是玩一夜情的。至于韦小宝,人家有七个老婆,我恐怕没他那么多,自愧不如。”
“自愧不如?!”夏若芸心情本来就坏到了极点,听了这个词更是让心头的小火苗蹭的蹿到了头顶,怒道:“你不单无耻,还很下流!怎么着,你还真打算向韦小宝学习,想把你身边的女孩子都娶了做老婆才甘心么?”
李卫东挠了挠头,说:“这个……咳咳,好像是的。”
“我……”夏若芸给他气的基本无语了,好一会才说:“行,你行,算你狠!李卫东你是不是还想告诉我,她们都已经答应你了啊?”
李卫东说:“是啊!你怎么知道?”
“靠!”夏若芸差点一巴掌抽过去,心说我忍,我忍!看在这个无耻之徒为了自己出生入死的份儿上,再说这个变态身手太好,多半弄不过他。连做了十几个深呼吸,说:“李卫东,我现在才知道,你真的不是无耻下流,主要是精神方面出现了严重问题。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早点睡,明天我们去拯救地球,晚安。”
李卫东汗了一下,说:“干嘛!都说了跟你坦白的啊!难道你觉得我是在骗你啊?”
“你没骗我么?TMD这种话我要是都相信你,就算你欺负我脑子笨,也别拿我当白痴好么?”夏若芸哆嗦着翻出电话,说:“李卫东你是男人不,敢不敢现在就给你女朋友打个电话,把你刚刚对我说的话重说一遍?”
“我倒!这也跟性别有关的么?”
李卫东心说得,既然你这么说,看来不打电话你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了。咳嗽一声接过电话,刚拨出号码,夏若芸又抢过去按了免提,挑衅的冲李卫东扬了扬下颌,意思是说:拽啊!你再拽啊!撒谎也不下点本钱,现在看你怎么编!
接电话的是沈琳,因为用的是夏若芸的手机,就很礼貌地说了句喂你好,李卫东马上用那种十分暧昧的语气说:“琳琳姐,是我,想我了没啊?”
沈琳呸了一声,说:“想,我想你个大头鬼。冰冰怎么样了,你那边事情办的顺利么?”
李卫东说:“基本解决了,不过这边还有点事没利索,大概要过几天才回去。琳琳姐,我想你了,来亲一个呗!”
沈琳说:“去你的,臭美。薇薇在这呢,让你大老婆亲去。”
夏若芸下巴一下子就掉下来两寸,难以置信地挖了挖耳朵,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李卫东嘿嘿一笑,心说这才哪到哪。
姚薇接了电话,也是先问李卫东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冰冰还有林雨萌家人,什么时候回去等等。李卫东简单汇报了一遍,然后说:“老婆,我可想你了,你是不是也想我啊?快亲个嘴。”
姚薇格格笑着说:“想的美,长幼有序好不好,找琳琳姐去啊!哦!我说呢她把电话给我还赖着不走,等你呢吧?”接着就哎哟一声,说:“东子,琳琳姐掐我!”
夏若芸啊的一声,下巴又掉下来两寸,嘴巴基本可以塞进去两个鸭蛋都没问题。姚薇说:“冰冰在你旁边吗?让她接电话,我跟琳琳姐要审查一下你们两个在外面规矩不规矩。”
李卫东还没等说话,夏若芸忍无可忍的抢过电话,定了定神,说:“你是姚薇对吧!有件事我想告诉你,李卫东刚刚告诉我,他喜欢我妹妹,还想娶她做老婆。我不想我妹妹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希望你能跟李卫东谈清楚……”
话还没说完,姚薇在那边笑着说:“你是冰冰的姐姐?你好,我跟冰冰只差半岁,那你应该也是我的姐姐。冰冰是我的好姐妹,东子喜欢她,这我早就知道的啊!别说是东子了,冰冰那么好的女孩子,连我都喜欢她。并且这次去香港之前我就答应过东子,只要他能平安把冰冰带回中海,我就同意他娶冰冰,是不是东子告诉你这件事了啊?”
夏若芸这时基本已经半疯了,看看手机又看看李卫东,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你呢?你想离开李卫东?”
“不会啊!我相信东子也是爱我的。”姚薇稍稍停顿了一下,说:“姐姐,我明白你给打电话的意思了,我想你还想问关于琳琳姐和萌萌,她们跟东子的关系,对吗?你是冰冰的姐姐,有权过问妹妹的终身大事,但是我想说,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懂得追求自己的幸福。对于幸福这两个字的定义,可能每个人都不大一样,我想只有自己觉得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什么样的形式、别人会怎么看并不重要。东子是个好男人,虽然他身边的女孩子多了些,但至少他懂得负责任,与之相比倒是很多男人嘴上说的山盟海誓,背后包二奶一夜情婚外情什么的,我觉得那只会让婚姻让爱情变得更加脆弱和苍白。这么久以来,冰冰我们几个一直相处的很融洽,就像一家人一样,谁都没办法割舍,所以姐姐,可能我这样说不大礼貌,但是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够尊重一下冰冰的选择……”
不等姚薇说完夏若芸就手忙脚乱的按了电话,因为如果再听下去的话,她实在保不齐自己会不会真的疯掉。靠,这也太荒唐了!左拥右抱还不过瘾,还要三妻四妾,关键是这些女孩子居然真的同意!
难道除了眼前这只牲口,世界上已经没有男人了么?!
李卫东耸了耸肩,说:“你都听到了吧!我都说了没骗你。芸儿,我现在很认真的对你说,我承认我的花心,但我真的不是逢场作戏。我真的喜欢你,也喜欢薇薇,冰冰,琳琳姐,还有萌萌,为了你们,我发誓愿意去做任何事,出生入死也无所谓!萌萌还有她的家人被邹长龙抓去了,就算他邹长龙神通广大,能飞天遁地,我也一定要扒他一层皮,这就是我决定要去云南的最根本原因!”
叹了口气,又说:“作为一个男人,如果说谁没有幻想过三妻四妾,我觉得这不现实,只不过被各种各样所谓的准则所束缚,即便是有这样的心思,也仅限于幻想而已。我这么说不是想为我开脱什么,我只想说,我就是我,我觉得对的事,就会去做,我没有强迫任何一个人,没有欺负过任何一个人,就算三妻四妾,我也并不觉得我像那些作奸犯科杀人放火的人一样罪大恶极!出事那晚你外公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要去云南赌石,问我是不是缺钱,我当时没回答他。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我的梦想吗?我想要一座属于自己的小岛,在那上面没有任何法律和道德的约束。我不会用陆家的钱,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我要凭我自己的力量,去创造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天地,属于我的自由,在那里我会和我的老婆们孩子们一起快乐到老,那里就是我的天堂!”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李卫东的眸子熠熠生辉,就像一个虔诚的教徒对神祗的渴望。看着他那双眼睛,夏若芸不知怎么就忘记了先前这厮还是那么的下流无耻,那副嘴脸还是那么的找抽,此时在他的眼中,是一种令人怦然心动的执着,是属于男人的百折不回!
良久的沉默,幽幽一声轻叹。夏若芸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中香港璀璨的灯火,低声说:“或许你这样想,我没有理由反对,冰冰这丫头从小就没有亲人关爱,我这个当姐姐的也没资格指手画脚。好吧!东子,我……祝你们幸福。”
李卫东一呆,脱口说:“芸儿,那你……”
夏若芸摇摇头打断了他,说:“别说了,东子。我知道你喜欢我,这就够了,但是很抱歉,我没办法答应你。我的母亲跟小姨,当初就是因为嫁给了同一个男人,结果一个香消玉殒,一个青灯古佛,如果我再跟妹妹一同嫁给你,这不是对上一辈的悲剧最大的讽刺?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一定要戴上面具,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好,我告诉你。当年父亲错手杀死了小姨,母亲含恨出走,落发为尼,父亲伤心欲绝。他知道母亲一定不会原谅他,所以修建了青草庵,一方面固然是为了超度小姨的灵魂,一方面是希望母亲能够回到青草庵出家,或许还有机会挽回他们的一段感情。事实上母亲也确实回到过青草庵一段时间,是在我六岁的时候,可是只住了半年不到,突然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又不辞而别。我只记得在母亲走之前的那个晚上,她亲手为我戴上面具,我问她为什么,她告诉我说,自古红颜多薄命,你长的太漂亮,就注定要一生坎坷,男人只会喜欢你的脸,却不会爱上你的心。东子,谢谢你,至少你没有骗我,至少我知道你肯为我出生入死,但是我真的做不到像冰冰她们一样可以共享一个丈夫,我……对不起!”
李卫东掏出根烟点燃,一口接一口地抽着,低头皱眉不语。夏若芸说:“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李卫东忽然说:“不,只是……只是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你说你母亲曾经回到过青草庵,又突然不辞而别,她临走之前,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夏若芸也是微微一怔,说:“就这些,别的没有了……不过,要说比较特别的,有一句不知道算不算?母亲对我说,让我永远不要去找她,除非有一天……有天……”
李卫东说:“有天怎样,你倒是说啊?”
夏若芸俏脸忽然一阵晕红,说:“她说除非有一天,有人让我心甘情愿的为他摘下面具。”
李卫东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连烟也忘了抽,若有所思地说:“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明白了!”
PS:这次出去走的急,结果事情处理的还不顺,昨天才刚到家,害大家久等了。那个,自罚三杯……
第四百三十四章她咬我!
“明白?”夏若芸越发奇怪,说:“东子,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李卫东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夏若芸面前,注视着她的眼睛,说:“芸儿,那你现在有没有找到你母亲说的那个人?”
如此近的距离,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李卫东呼出的气息暖暖的吹在脖颈上。夏若芸没来由的一阵慌乱,扭过头避开了李卫东热辣辣的眼神,好一会才说:“没。”
“真的么?我不相信!”李卫东一把攥住她的小手,不容置疑地说:“我要听真话,你的心里话,不管有还是没有,一定要告诉我!”
“放开我!”夏若芸挣了两下没能挣脱,脸上掠过一阵怒色,说:“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心里一直爱着你么?我说了我不干涉你跟冰冰的事,但是李卫东你也别太过分了,你已经有了女朋友,有了冰冰,那么多女孩子还嫌不够,还想让我做你老婆,你当这些女孩子是什么,当我是什么?一件喜欢的东西,想得到就得到想占有就占有是不是?当初我父亲口口声声说爱小姨,却又跟母亲生下了我;你比他更过分,脚底下都踩几条船了你数的过来么?是不是男人全都一样,可以像公狗一样到处留情,是不是你还想让天底下的漂亮女孩子全都围着你转?”
李卫东不禁愕然,说:“我就是问你一句话而已,你,你就这么看我?”
“是,我就这么看你,有什么不对?”夏若芸本来脾气就急,这时越说越来气,猛的甩开李卫东的手,咬着嘴唇说:“李卫东我恨你!既然你选择了冰冰,还有那么多女孩子,为什么还要对我……对我……没错,你有选择你自由的权力,你可以随便过你想要的生活,可是希望你也能尊重我,女人不是男人的玩物,不是你的私人藏品,我想要的是爱情,不是配种的牲口!”
李卫东尽管一张老脸皮糙肉厚,可是给她这么一番数落也是直翻白眼,说:“靠,我就是问你句话而已,怎么就成配种牲口了?我承认我是花心大萝卜,我承认我身边的女孩子多,可是我喜欢你,喜欢也有错么?我想娶你,不愿意你可以拒绝啊!我说了我从来不会强迫谁,怎么着我逼你了啊?你要非这么说,好啊!我就缠着你了怎么地吧!我就想娶你做老婆,不爽你可以不嫁啊!三天后的婚礼你取消啊!”
“你,你……!”夏若芸气的说不出话,恨不得把这牲口拍死算了,三天后的婚礼关系着陆家的继承权,怎么可能说取消就取消,见过无赖的,没见过这么无赖的!李卫东面对她的横眉怒目却是满不在乎,还挑衅地抱着膀抖啊抖啊的,像是在说:怎么样,不服咬我啊!
“李卫东,你太欺负人了!好,惹不起你,我躲!”
夏若芸猛一跺脚扭身便走,不想一只脚抬起来还没等踩下去,李卫东已经兔子似地蹿了过来,两手一伸说:“等等!”
夏若芸眼睛一瞪,怒道:“你还想干嘛!”
“这个嘛!嘿嘿嘿!”李卫东一阵坏笑,笑的夏若芸浑身的寒毛都快竖起来了,正琢磨他又想打什么坏主意,只听这牲口慢条斯理地说:“上一次来香港,记得我们打了个赌。有道是愿赌服输,大小姐是个厚道人,该不会耍赖的,对吧?”
“我……”提起当初那个无聊的打赌,夏若芸又羞又气,心说TMD我厚道你个大头鬼啊!这牲口还真是黄世仁,大年三十跑来收租了!想都没想就一脚踢了过去,没好气地说:“滚!”
要说大小姐身手却是不弱,只可惜她面对的是李卫东,反应速度比她足足高出一大截,微微闪身伸手一捞,捉住她纤秀的脚踝,并且很不老实的顺着她浑圆的小腿就一路摸了上去,死不要脸地说:“滚可以啊!先给亲个嘴!”
夏若芸面红耳赤,抬手就打,可是眼前只一花,手也被李卫东给捉住了,把她身子一扭,给抵到了落地窗上,一只秀腿还是高高翘着的。因为是餐厅,窗子上没有拉窗帘,只有一层淡淡的窗纱,隔着玻璃只怕整个陆家大院的人都能看个通通透透清清楚楚。夏若芸喊又不敢喊,打又打不过,杀了李卫东的心都有了,咬牙切齿地说:“放开!你个无赖,到底想怎么样?!”
李卫东理直气壮地说:“亲嘴啊!谁叫你当初亲口答应我的,想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你不是说我是配种的牲口么?我还就告诉你了,是又怎样?我就是喜欢你,我看上的女人,别想跑得掉,爱咋咋地!”
“好,好,你终于说出实话了,是么?”夏若芸咬着嘴唇盯着李卫东,眼中忽然滚出两大颗泪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慢慢滑下,越发衬得她一张美丽无瑕的脸蛋如雨打梨花,惹人怜爱,就在李卫东也觉着玩笑开的有点过的时候,夏若芸忽然点点头,说:“李卫东,不必这么费事,你不就是想得到我吗?先把我放开。”
“这个,咳咳!这个……”
李卫东讪讪的放开了手,说实话刚刚也是因为这位大小姐说的话比较让人不爽,所以才故意气气她的,不过一看她给气成了这副模样,倒觉于心不忍。正想赔个不是说说小话什么的,夏若芸却冷冷地说:“跟我来。”
话说这位大小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真把她惹毛了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李卫东本能的就想拒绝,夏若芸却根本没给他反对的机会,一手戴上面具,一手揪住他的衣领不由分说的拽出了餐厅。两个佣人在门口侍立,看到大小姐拖死狗似的拽着姑爷出来,当时就晕了一下,想笑又不敢笑,憋的十分辛苦。
夏若芸拽着李卫东上到三楼房间,等在一旁的佣人颠颠的刚要跑过来开门,夏若芸已经咚的一脚踹开了。李卫东干咳一声,说:“很晚了,明天还有事,你就不用送我了。我回房间了哈……”后面晚安俩字还没来得及说,夏若芸很是干脆的把他推了进去,回手反锁了房间门。
这是一间套间,外面是书房,里面是夏若芸的卧室。李卫东这时倒忍不住心里暗暗发毛,心说老子不过开个玩笑而已,这悍妞不至于灭口吧?正心下惴惴,夏若芸已经唰唰地拉上了厚厚的窗帘,顺手把吊灯也关掉了,只剩下橘黄色的壁灯,发出柔和且暧昧的光线。
李卫东赔着小心说:“芸儿,刚才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要是不喜欢我,那就假结婚,你……靠!不至于吧?!”
夏若芸拉开抽屉,拎出一把大号的USP手枪,咣当一声仍在桌子上。李卫东条件反射的就想冲过去把枪先抢下来再说,就听夏若芸冷冷地说:“脱衣服!”
“啊????”李卫东就觉一阵天雷滚过,顿时目瞪口呆,大脑严重短路,好半天才问了个十分白痴的问题:“脱、脱谁的?”
“你说呢?”夏若芸霍然抄起手枪,枪口正对着李卫东的脑袋,低声说:“你不是一直都想得到我吗?好,我成全你。但是你再敢啰嗦一句,我就杀了你!脱!”
……
!!!!!!!!!!
李卫东足足用了两分钟才算回过神来,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枪口,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这什么意思?这位倾国倾城的绝色大美女肯XXOO了?苍天啊大地啊凤姐玛利亚啊!老子没听错吧!靠,这种美事谁要是拒绝谁就是SB啊!可问题是,也没听说过有谁提着枪上床办事的吧?话说这么暴力的画面,就算不ED啊YW啊什么的,也很容易造成心理阴影的好不好……
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正想劝劝眼前这位悍妞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放下手枪立地成佛,夏若芸已卸下了面具,摘掉发卡,轻摇臻首,如水波般的秀发倾泻下来,披在肩头,那张吹弹得破的脸蛋在暧昧的灯光下看来,冷艳之中却是诱惑无限。李卫东血压骤然升高,一颗心砰砰直跳,恨不得一个箭步冲上去说:脱衣服吗?我帮你!
扑!消音器微弱的火光一闪,一颗子弹擦着李卫东的头皮飞过,钉进了墙里。夏若芸冷然说:“我耐心有限,你脱,还是不脱?”
我靠!李卫东吓的一缩脖子,刚刚立正的小弟弟都差点软了下去。TMD也太狠了吧!说开枪就开枪啊?李卫东很想说点什么来表达内心强烈的不满,不过一看那泛着乌光的枪口下移了两分,就马上乖乖地闭上了嘴。
脱下外套,扯下衬衣,解裤带的时候李卫东就怎么都下不去手了。话说能跟夏若芸这样活色生香的绝色MM嘿咻嘿咻,相信这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会拒绝,可为啥总觉着这么憋屈呢?这算什么,强奸?靠,那也应该是老子拿着枪、看着女人解裤带好不好!这么一想李卫东就很不甘心地问了一句:“我脱行……那你呢?”
“少废话!举手,挺胸,脚分开!”夏若芸似乎真的没有多少耐心,看他攥着腰带犹豫不决的样子,干脆上前一手用枪顶住他胸口,一手三下五除二扯开了他的腰带。李卫东这时高举着两手一动也不敢动,开玩笑,他是不相信这位大小姐会真的把他给干掉,可是枪这玩意可没长眼睛啊!保险还没关呢,谁知道会不会走火?
尽量把声音放的温柔些,李卫东说:“那个,去卧室吧……额,我无所谓的,主要是怕在这里,你太辛苦。”
夏若芸充耳不闻,抓着他的裤子往下一拉,却只褪下来一点点,仔细一看中间顶出老高一帐篷,卡住了。夏若芸脸一红,低声说:“无耻!”
%¥#……李卫东郁闷的翻着白眼,心说我无耻个毛了,拜托这叫正常反应好不好!等你到了虎狼之年,就知道无耻是人生多么宝贵的一笔财富了!
“喂喂喂,你轻点,今天穿的内裤有点紧。往旁边挪一下,对……啊!松手,松手,断了!”
李卫东一声惨叫,夏若芸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闭嘴!你不是有金钟罩的么,嚷什么!”
李卫东悲愤地说:“大姐,就算有金钟罩,你抽它两巴掌也没问题,可也不要用掰的啊!……得,枪在你手,你喜欢掰,那就掰好了。”
夏若芸刀锋般冰冷的眼神,再加上顶在胸口的大号USP,李卫东郁闷的选择了忍气吞声。说来也真够杯具,如此紧张的时刻下面的小兄弟非但没有半分软化的迹象,反而雄赳赳气昂昂,比任何时候都要坚挺,想想也是,一张美到了极致的脸蛋距离小兄弟不过数寸,在加上一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素手“温柔爱抚”,如此香艳的场面能软才怪!
夏若芸不耐烦,拽住李卫东的内裤外裤用力一拉,顿时间李卫东胯下一阵凉爽爽,小兄弟蹭的弹了出来。夏若芸头一次面对这种东西,一张俏脸红得几乎滴出水,枪口用力一顶,低喝道:“闭上眼睛!”
李卫东这次倒十分的配合,心说闭眼就闭眼,哥照样看你脱光光,哇哈哈!正准备开启真实视野,忽然下面传来一阵温热,只觉一团柔软湿润将小兄弟紧紧包围了。
啊!这个,不会是……
李卫东虎躯一震,一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哪里还顾得上开启真实视野,唰地睁开眼低头看去,只见夏若芸一双秀目闭得紧紧的,正在他胯间前后运动。那头栗色秀发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不已,不时拂过他的大腿,传来阵阵痒酥酥的难以形容的感觉。
啊啊啊!她,她真的咬我了啊……
这只在梦里YY过的一幕,此刻真真切切的出现在眼前,李卫东整个人都已彻底石化。之前他跟林雨萌有过嘿咻的经验,尽管只有两次也马马虎虎算是过来人,不过对于现在这种,绝对是平生第一次开垦。老实说夏若芸的技术并不是很好,牙齿会不时的触碰到他,让人总疑心小弟弟会不会被咬掉,不过这种陌生的而又无比强烈的刺激,却是刹那间让李卫东彻底的血脉贲张了。
据说这世界上只有两种男人,一种是喜欢吹喇叭的,一种是死的。
温热的一团紧紧包围着,好像燎原的火种,让李卫东身体里每一颗细胞都在急速的膨胀,随时都会爆炸。这时的李卫东意识完全是一片空白,也忘记了胸口还顶着把USP,下意识的放下手抱住夏若芸的头,身体与其说抽动,倒不如说哆嗦更准确些。他的动作让夏若芸吓了一跳,睁眼一看李卫东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禁发出含糊的一声惊叫,慌忙中吐出嘴巴里的东西,却不小心戳在了脸颊上。李卫东紧紧捧住她的脸不肯放开,固执的按了下去。
“芸儿,给我,快,快……”
李卫东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这让他的话听上去更像是一种呓语。夏若芸羞得耳朵脖子都一阵阵的发烧,哪里还敢看李卫东的眼睛,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一声轻叹,把手枪丢过一边,再次张开了细润的嘴唇凑了过去。
“啊……呵……”
这次的声音当然不是夏若芸发出来的,事实上李卫东从来也没想过原来男人也会叫床,只不过听起来更像是一头野兽发出低低的嘶吼。强大的精神属性加成,让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变的异常敏感,而这快感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也强烈了何止十倍!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变成了精致,只有潮水在身体里不停的累积,累积……终于,李卫东发出一声沉闷的吼叫,死死按住夏若芸,在一个从未达到过的临界点,积蓄的快感如同长江大河骤然决堤,纵情宣泄!
……
良久,潮水退尽,李卫东处于极度快感的大脑总算渐渐恢复了意识。这一刻竟让他有些恍惚,分不清究竟是梦还是现实,直到夏若芸奋力挣开他的手,一溜烟地跑到卫生间,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李卫东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如此香艳的一幕,原来是真的!!!
李卫东来不及回味,一手提起裤子正要追去卫生间,不料刚一抬脚却扑通摔了个跟头,这才发现由于刚才的极度兴奋,右腿居然抽筋了,身上也跟水洗了一样,全是汗水。话说虽然有护甲在身,抽筋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嘶嘶地吸着凉气勉强爬起来,一蹦一跳地走到卫生间,推了下门却被反锁了。李卫东羞愧地说:“对不起,我刚才,一时没忍住……”
“别说了。”夏若芸打断了他,低低地说:“出去。”
李卫东汗了一下,弱弱地说:“可是你不是说……成全我什么的,嘴巴这种……不算……”
“闭嘴!”夏若芸声音如冰一般寒冷,一字一顿地说:“李卫东你听好,那是留给我丈夫的,你别得寸进尺!你帮过我,我感激你,只此一次,从此我们两不相欠!现在,穿上你的衣服,出去!”
李卫东默然。刚刚的快感犹然还在身体里回荡,可是心里却分明是一种说不出的刺痛。终于还是叹了口气,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却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静静的伫立了一会,就听到房间里面响起一阵低低的呜咽。
“两不相欠了么?”李卫东闭上眼睛,喃喃地说:“芸儿,早知如此,我宁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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