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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又见无事生非

《《网游之乌龙夫妻》》

空羽落蓝六人是到附近做任务,找不到任务目标,就跑来桃谷找苏离,希望他能给点指点。武界的设定很真实化,好感度达到一定值,即使和任务无关的NPC也会给予一定指点。吃完饭,空羽落蓝说明了来意,苏离就很痛快的指出了那东西的具体方位。

他们走的时候,絔玄和他们一起走了。林子若和闻人璞也没想多待,不过不能把一堆碗碟留给苏离洗,他们要收拾干净了再走。

鉴于菜是林子若炒的,闻人璞主动一个人承担了洗碗的重担,将林子若赶出了厨房。

看到苏离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林子若走到他身边坐下,“在笑什么?”

“会主动洗碗的男人都是疼老婆的好男人,你的眼光不错。”

林子若眨了下眼,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闻人璞扬起嘴角,“不是我选的,是他先选择的我。要不是他一直积极与我x近,我想我们不会有机会在一起。”

苏离掀起嘴角,“只要他眼睛不是瞎的,看到你当然要牢牢抓住。”

“您刚才说什么?”苏离声音很轻,看着闻人璞认真洗碗的样子略微走神林子若没有听清。

“没说什么。”苏离脸色微微板起来,“幻月,我传授的武学絔玄和空羽落蓝都练的很好,而你似乎离开谷后没有多少长进啊。”

林子若吐了下舌头,“我平常用剑比较多。”

“回去后多练习下鞭法,下次来见我,我要看到你把它练到满级。”

林子若看了眼鞭法的技能熟练度,还好之前在谷里长住的那时候熟练度已经练的很高,弯起眼,“我回去后一定勤加练习,不练到满级不来见您。”

苏离脸色重新放柔,“不要太着急,在等级到九十级前桃谷不会向你们开放,你有足够的时间把它练起来。”

现在林子若的等级是接近68级,离九十级还有二十二级。等级越高越难升,以她现在的升级速度,把所有时间都拿来升级,至少也要接近两个月的时间。微微瞪大眼,“为什么?”

“没有什么原因,我接到的指示就是这样。”

看到苏离不想说,林子若就没有继续问这个话题,“大师父,你知道无知老人吗?”

“怎么可能不知道?”苏离白了林子若一眼,“连贩夫走卒都知道他,为师要是不知,岂不是连他们都不如?”

“在哪里能找到他?”

苏离摇头,“他居无定所,今天在这儿,明天可能就在别处。即使你听到他身在何处,等你找上门去,他应该早就离开了。而且这个人非常擅长伪装,你就是有缘遇到他,也因为对面不相识错过他。想找到他除了难,还是难。”

林子若垮下脸,“那怎么办?”

苏离歪头打量一眼林子若,“你为什么想找他?”

“有人和我说,给他一坛好酒,他会告诉你很有趣的事情。”林子若趴到石桌的桌面上,有些有气无力,“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总觉得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和我提这个。虽然叫自己不要去想,但不管怎么样心里都很在意。”

“确实有传言说,可以用好酒从他那换故事,而且他讲的就是你最想听到的事情。”

“他讲的故事就是我最想听到的事情。”林子若坐直身体,微歪头,“这么神奇?”

苏离笑笑,“我也只是听别人说。等我见过他,我再对你说是不是真的能这样。”

林子若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听你这么一说,我更想见见他了。”

“你有非常想知道的事情?”

林子若点了下头,“很多。因为走的太意外,爸爸妈妈没来得及告诉我的那些。为了保护我,叔公刻意隐瞒起来的那些。该知道的事情却一无所知,感觉很辛苦。”

“感觉辛苦?”

林子若再次趴到石桌上,眼睛跟着手指描绘桌面天然形成的纹路,“我现在知道了很多事,但是因为该知道的事情我一点不知道,一切都是云里雾里的。我很想把一切都搞清楚,也在努力,但所有的努力都如空拳打棉花。有力气却不知道往哪里打,真的好无力。”

趴在桌子上的林子若没有看到,听到她的话苏离看着她的眼里满是心疼,“你觉得他们该把事情告诉你?”

林子若抿了下唇,“爸爸妈妈没有想过自己会出事,我那个年纪应该不适合接受那些。叔公不告诉我,是为了让我活的好一点。我觉得他心里应该有想过将他知道的那些事情告诉我,也知道我迟早要面对那些事情,只是一直觉得我年纪还小,不该面对那些大概会很沉重的事情。我因为不知情觉得很辛苦,辛辛苦苦为我安排一切的叔公会更辛苦。”

“他听到你这么想,一定会很高兴。”

林子若吸了吸微微发酸的鼻子,“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我发表的意见,都会让他很高兴。”

从厨房里出来的闻人璞听到这句话,勾起嘴角,“为什么?”

林子若坐直身,扬起一脸灿烂,“他经常和我说一句话,‘你会成为我的骄傲。’。只要听到这句话,我就觉得不管我正在学习的东西有多难,到最后我一定会学会。因为妈妈和我说过,会成为别人骄傲的人是不会被任何事打倒的。”

“可敬的叔公,可敬的母亲,最主要的是……”闻人璞在这里顿了一下,伸手敲了一下林子若脑门,“你是一个可爱的乖孩子。”

林子若鼓了下腮帮子,“别告诉我你小时候不会把爸爸妈妈等长辈的话当金科玉律?”

闻人璞拄着下巴看起来很认真的想了想,“有记忆之后似乎没有过,大概我的叛逆期比较早。”

林子若翻了个白眼,“你幼稚园就叛逆期?”

“很遗憾,我没有上过幼稚园。”

“呀,呀,呀,别忘了这里还坐着一个大活人。”苏离没好气的给了闻人璞和林子若一人一个大白眼,“没什么事,你们也离开吧。”

林子若站起来,“既然要那么久都不能回来,桃花酿的材料我要多带些走。”说完就拉这闻人璞往冰泉走去。

“顺便多造点给我留下。”苏离冲着二人的背影喊道。

叫闻人璞去装水,林子若跑去桃林采集桃花瓣。四个小时后,林子若在桃林里埋了两百坛桃儿酿,和闻人璞各自乘着傲雪、凌风离开了桃谷。

苏离看着明显萧瑟了许多的桃林,和体积缩了很多的冰泉,笑着摇了下头,“还真是狠啊。靠慢慢恢复得需要很长时间,还好一到刷新时间点,这些就会恢复原样。”

话音刚落,武魂出现在苏离身后,“你给我的感觉有点奇怪。”

苏离转身面对他,躬身行了一礼,“主神大人,苏离哪里让你觉得奇怪?”

武魂小小的眉头皱着死紧,“你天定能力超出了预设,如果不经过我的允许,你不可能超出那么多,但是我却没有相关记忆。”顿了一下,他抬头直视苏离的眼睛,“我试着回忆过很多人的创造过程,唯独你我遗忘了很多东西,你能告诉我原因么?”

苏离没有回答,不过他身后凭空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光影却说道,“我想我可以告诉你原因。”

亿讯大楼监控室里,锁定桃谷的屏幕上,只有苏离一个人,正一脸寂寥的看着被林子若洗劫的有些凄惨的桃林。

林子若和闻人璞离开桃谷后,本来打算去那个刷怪点升会儿级,不过刚飞出桃谷地域,林子若就知道冥渊发来的信息:‘能回来马上回来,斗棋台有人砸场子。’

林子若连忙接通冥渊的语音,“怎么回事?”

为了省麻烦,比武台和斗棋台都是顾客自己寻找对手上台比斗,幻记茶楼不会派任何代表。来人霸着斗棋台非要林子若派人来和他下,不应战或者他们派出的人输掉,斗棋台就要关掉。虽然领队的话立刻引来一片哄声,他们的人却钉在斗棋台上,说什么都要等林子若的人来。

老实说,棋牌室的生意一直都是不温不火。武界里除了小部分旅者,多数都是以打怪升级或者生活技能为主业的玩家,棋牌室不过是他们不想去劳心劳力消遣的地方。再加上游戏里不止林子若的茶楼有棋牌室,继她开办后,游戏里出现了很多店,将客人分流了不少。

不过自己关掉和被迫关掉是两码事,而且林子若还觉得对方的要求不会只有关掉斗棋台这么简单。关了斗棋台,估计下一步就要上比武台。即使他们这边高手多,但架不住人家用计谋。他们要是派来的人只有二三十级,闻人璞他们怎么可能上台去和人家打。

关掉和冥渊的语音,林子若冲闻人璞扯了下嘴角,“还好,我从未想过摆个麻将擂台。武斗和棋斗我们这面都有能撑得住台面的人上场,麻将就没有了。”

两个人启动了回城技能,下一瞬间人就出现在临淄城外驿站。眼前一恢复清明,两人就立刻指挥凌风、傲雪高高飞起,向城里茶楼飞去。

进了地下层的斗棋室,林子若就看到斗棋台边板板正正的坐了一排人,像他们这个年纪的只有两人,其中三人双鬓染霜,剩下七人都是中年人。虽然她的棋是林建岳一手教出来的,棋艺却是和林建岳找来的棋士对弈练出来的。棋士接触的比较多,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人都是专业的棋士。

扫完这些人,她开了闻人璞的密语,“都是职业棋士。能被人请过来,段位应该不会太低。”

闻人璞勾了下嘴角,“一共十个人,应该是团体战。”

斗棋台上只有一个棋盘,一个带着隐藏身份道具的蒙面人坐在旁边。身形虽然瘦弱,但是一看就是个男人。一边不停的说着难听的话,一边哗啦哗啦的往棋盘上抓扔棋子,让人一看到就心生厌恶。

认出进来的一对人是林子若和闻人璞,看热闹的人立刻让出一条路,方便他们走到台前。他们一动,台上的人立刻注意到他们两个,发出一串尖利的笑声,“我还以为你们怕输不敢来了呢。”

林子若是幻记的老板,所以她向前走了一步,“这种不请自来或者没事先下战贴的挑战,那里也没有规矩说被挑战者就得在家等着你们来。本来挑战就是你情我愿,你们明显是想将我们赶鸭子上架,还派了一只的疯狗出来狂吠。”

蒙面人噌的站起来,“不用再说什么废话了。应不应战,给句话?”

“规则。”

“双方各出十人,胜局多的一队赢。你们输了,这斗棋台必须关掉,还要给我们胜局的人每人一百万。”

他们的人要是都胜了,他们就要掏出去一千万,这嘴张的虽然比寄售平台那价位小了很多,却也够大的,林子若不怒反笑,“你们若输了呢?”

蒙面人再次发出一串尖利的笑声,“我们怎么可能会输?”

林子若冷笑一声,“你们怎么不可能会输?你以为你带来的都是职业棋士就不可能会输么?”

这时门口进来一队人,打头的是漆雕炎和木萧然,他们身后跟着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木六叔公在列。老者身后跟了十来个中年人,中年人身后跟着二十来个年轻人。

刚听闻人璞说漆雕炎他们带着人过来救场,没想到一下来这么人,林子若瞄向闻人璞,连通两人语言通道,“这些人都是棋道高手?”

闻人璞笑笑,“棋可修身养性,咱们习武者多数都以它修心。像我们这种世家子弟,打小就被要求学。有名师指点,就是下的最差的人放到棋坛上也是一把好手。你看吧,等下那些职业棋士一定会后悔来这里。”

木家六叔公看到林子若就径直走到她身前,“丫头不够意思,老头子给你看着药店,你居然不和我讲这里有这么一个好地方。”

“我待会儿给您个信物,过来吃东西占位子都不收钱。”

木六叔公捋了捋胡子,“只给我不行,我这几位兄弟都得有。后面那些小子你就不用理会了。”

“木六叔,您这话可真不够意思。”立刻有人提出了抗议。

站在斗棋台上的蒙面人看到来了这么一群人心里有些打鼓,瞄了眼他带来的那些棋士,有几位露出一脸土色。不过现在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比,“你们的人到了,我们就开始吧。我们输了,同样付给你们胜者一人一百万。”

本以为会上演一场精彩的对决,不过让众棋友失望的是不仅是完全一面倒的战局,蒙面人的队伍都是没用多长时间就主动认输了。

谁也不会没啥事带一千万在身上,而且这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林子若想过对方会赖账,却没想到对方比她想的更无赖。很无耻的说他们约定的单位是铜钱,然后就扔下十万两银票灰溜溜的带着人跑了。

没多一会儿,万事知给林子若发来条信息:‘我见犹怜的鼻子要被气歪了。’

莫贤来找喜梅,当然不是为了无聊的炫耀。他只为了想在她面前展示下自己也有可取之处,但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到了她面前总是笨嘴笨舌,把好好的局面弄僵,就像现在这样,心里头明明有无数的话要说,却也说不出来,听着她淡淡的回了句,他就像瞎了火的壶,彻底没声了。

莫贤不说话,喜梅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两厢里僵持下,这里倒比别处冷清了许多。

喜梅见着莫贤怪怪的表现,倒也疑惑,只是来者是客,她总不好拂人面子,只能耐性的站在那里等他说话或者是让开。

只是她们这边等着,那边却有人等不得。两人只占了数息,就听到别处有人在喊喜梅的名字,喜梅偏过头去看了看,是老太太面前的玲珑,只想着那老太太不知道又要怎么发作自己,若不是不应惹她生气便不好了,所以就张口应了声,然后以目示意。如果莫贤不太笨的话,这会儿也该知道该让开了。

虽然是自家亲戚,但是他堵着自己在这里,总是不大好,这顾家的下人向来爱编派自己母女,如此这般被人看去不知道还要说怎么样的风话。

莫贤没有耳聋,自然也听到了玲珑的喊声和喜梅的答声,当下心中也明白顾老太太唤她去,自己当让开才是。只是好不容易逮着这两人说话的时候,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委实不甘心,因而也不动,仍旧跟这个木头桩子般的站在这里。

听着玲珑的唤声越来越近,见着莫贤又是这般不懂得人眼色,喜梅心中一叹,想着这恶人不免要自己做了,所以上前一推莫贤,“奶奶命人唤我了,若是小公爷没有事,那喜梅就先告辞了。”

“你别走。”见着她要走,莫贤又是慌乱又是舍不得,当她走到她身边时,下意识的就拉住了喜梅的手,急急的将一串东西塞到她手里,“你那日送我的东西,我都带在身上。”

这是什么?喜梅心中疑惑,自己几时送他东西了?不过稍微动动手指,却是认清了那物品的形状,正是一串常见的不得了的金锞子事物。想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抢她的玉笛被她恶整一把,最后她想息事宁人,却不料找不到那罪魁祸首的物件,只能随便塞了串东西给他,没想到他竟然一直都带着。

这金银锞子放到小户人家或许是稀罕玩意儿,但是对于豪门里长大的纨绔们来说,简直是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东西了,连喜梅后来收了都不大放在心上,那莫贤就更不放在眼里了。

他这会儿说这没头没尾的话,喜梅根本听不懂,只是快速的缩了回手,冷冷的扳着俏脸对莫贤说了句,“那女授受不亲,小公爷还请自重。”

这可不是搂搂抱抱都属平常的二十一世纪,在这个年代,若是女子随便跟男子牵手,那可是极其放荡的举动了。她的风言风语够多了,不需要莫贤再来添这一笔。

莫贤听到喜梅这冷言冷语,却是猛然醒悟的缩了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着玲珑就要过来,赶紧低着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我没有喜欢昌平郡主,上次在戏楼不过是偶然碰到她的手而已,她就叫了打了我,根本不是我轻薄她。”

喔?上次的事情难道还别有内情?按着昌平郡主不喜人近身的习惯,他若是在无意中碰触到她,被打也是情理之中的。喜梅心中不禁同情了他几分,惹着谁不好,惹着那个煞星。不过她心里头这样想着,脸上的表情却不变,“你喜欢谁不喜欢谁与我何干?”

“我,我”莫贤张口结舌的还欲辩解,玲珑却是已经倒了。这大丫头极会做人,看着莫贤跟着喜梅站在这边边角私语,神色也未有半分变化,只是对着莫贤和喜梅行过礼之后才禀明来意,“老夫人命奴婢带二小姐前面去,不知小姐……”

她瞅瞅莫贤,瞅瞅喜梅,却是语带迟疑,很显然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有劳姐姐传话,我这就去。”喜梅听闻这话,却是毫不迟疑的点点头,然后看也没看一眼的就往前走了。玲珑见状,看了看莫贤,又看了看喜梅,然后一语不发的跟了上去。

“喂,怎么样?”等到玲珑和喜梅走了没多久,就见到顾思远从一旁的花树绕过来,看着莫贤一个人呆在树下发呆,赶紧上前去询问。

“不怎么样。”莫贤一脸被打击的表情站在原地,要多沮丧有多沮丧。

“什么叫不怎么样?她拒绝你了?”顾思远的表情却是比莫贤还要焦急许多,急切的问道。

“那倒没有。”莫贤低着摇了摇头,还是跟霜打了的茄子般提不起精神来。

“既然她没有拒绝你,那就是好事啊,你还伤心个什么劲儿!”顾思远听到他这么回答,却是整个眼睛都亮了,走过去拍拍莫贤的肩膀以示鼓励,没想到莫贤却幽幽的回答道,“她没有拒绝我,是原因我什么都没说。”

“啊!”顾思远听到这个却是被吓了一跳,拍下去的手就那么僵硬在了那里,过了半天才回到,“怎么,怎么就什么都没说呢,你事先不是打了很久的草稿,还演练了许多次,说是一定要在别人开口前告诉她么,怎么这会儿却是,却是……”

却是临阵就慌了阵脚呢!最后这句话顾思远却是没有说出来。莫贤的神色已经很沮丧了,他再不知趣也不会雪上加霜的打击他了。

“我也不知道,我明明是打算好说什么的,可是她一看我,我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我,”莫贤说道最后,声音里却已经像是带了哭腔,“我就是面圣也没这么紧张过。”

“这,这也是人之常情,就算我见了自己心头上的人,也会语无伦次了。”见着莫贤这个样子,顾思远不得不拿自己来做比较,让他心里头好过些。

“真的?”莫贤一直很为自己没用耿耿于怀,这会儿听到顾思远如此说剥白,倒是心里头安慰来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