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京城!百年前杨无敌!百年后王无敌!
PS:有人说我高潮的时候跌宕起伏,但是高潮一过了,就平淡得要死。我也觉得是这样,都市文的生活情节,我写不出彩,除了打斗和练功,我的确写不出有滋味,值得咀嚼的生活情节来,因此干巴巴的。我也知道这是我的弱点,一直在努力改进中。争取突破。下面王超到了京城,将会真正和百年前的杨露蝉一样,打出无敌的名头。真正把名声响亮到极点。许许多多的隐藏高手,也会一一出来。百年前的北京有“杨无敌”,百年后的北京有“王无敌”。的确又要到高潮了,我只希望高潮得持久一点。我也希望能通过一系列的事件和打斗,从王超身上展现当年杨无敌在北京的风采。
“你就是在私自械斗中打死段国超的王超?”
杜恒看着眼睛这个身穿军装,一米七九到一米八左右的年轻男子,脸上严肃非常,就好像一张扑克牌,一股冰冷肃杀的气息从他身上传了出来。杜恒是就这次王超和段国超比武开枪的事件中央部门派过来的调查组组长,这次中央调查组一共有五个人,杜恒是组长。
对于段国超,国安部门第一高手,杜恒非常熟悉。段国超是少林俗家弟子,平常不光是执行任务出色,而且在北京的警察,军队,保镖,武术,格斗的圈子里面也非常厉害。多次和很多高手切磋,没有一败。
尤其是曾经多次在外国国家元首来访问地期间。和外国顶级保镖进行了友谊赛,也没有败绩。
“国家罗汉”的名头,就是无数次战斗中打出来的。
“这个王超是军委部门的培养的特殊高手,但是我却怎么看不出一点高手的风范来?倒是很镇定。”
虽然看着面前地王超,从体型上看不出是高手,但杜恒看着他面对自己脸色阴晴不变。丝毫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也觉得王超不简单。
而且他的铁腕手段。在圈子里面都非常出名,私下里都有“铁血将军”的绰号。
“这次你违反了组织纪律,先暂时放下手里的一切工作,保留党籍。到北京配合调查。对此。你有什么想法?”
“一切听凭组织上的处理。”王超嘴里吐出十个字,并不多发一言。
“那好!上路吧。”杜恒也面无表情,从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上面就是中央调查组和王超见面所说地几句话和场景。
说完几句后,王超身后多了两个身穿便衣,身材彪悍,手按腰间,不苟言笑的男子,一看就是特种神枪手级别的铁血军人。
当天晚上,王超。林雅楠。董凌,包括已经抢救过来了的陈可,都被押送上了军用飞机。从军用机场起飞,到了北京。
陈可被王超地一记“搬拦捶”击中,打飞了出去,当时虽然心跳微弱,休克过去,很是危险。但王超地太极架子拳劲,用的是一股震荡之力,由外向内,刹那震荡内脏,使人致命。
但是那次王超和段国超比武完毕再出的手,力量小了一些,更加上他刻意的收敛一下劲力,没有下死手,所以陈可一抢救过来,便没有了事情,只是虚弱一点。
对于王超,她自然是深恶痛绝,恨不得立刻拿枪就毙了这个人。不过她现在同样被调查组的人压着,不敢有丝毫的及放肆。
在中央调查组的人面前,她虽然有背景,有势力,但也不敢耍脾气。因为反抗就等于直接叛国!
到了北京军用机场之后,就有几俩漆黑的车开了过来,从车上跳下一批荷枪实弹的战士,把这王超数人一一分开,分别押送进不同地车中,朝不同地方向开去。
“这辆车有些好像运钞车,车厢后面,完全看不到外面。”王超被带进了车厢的后面,整个车厢似乎都是厚厚的钢板,一关门,一团漆黑,随后点起了车灯,又变得通明。
一同在车厢内地还有六个荷枪实弹的战士,王超一看这六个战士的气势,就知道和大石头他们不相上下,都经过战争的洗礼,是属于最为精锐的特种武装。
不过这六个战士也时不时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王超。对于这次的任务,他们就是负责把王超押送到指定地点。
王超的事情,他们也或多或少的听到了一些,对于这个徒手打死国安第一高手的人,没有人不会感觉到好奇。
段国超在军警两界的搏击圈子有很大的声望,这些特种兵没事的时候也喜欢格斗交流,自然对这个圈子的顶尖人物知道得仔细。
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突然速度慢了下来,拐了几个弯,骤然停了下来。
“到了,王中校,请下车。”虽然表面上是押送,但是这些战士都很轻松,说话也非常客气。
王超下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一间普通的院子,就是普普通通北京四合院,显得很清幽。
“希望您在接受调查期间,不要离开这个院子。如果想离开,需要通过申请。每天一日三餐,都有专门的人定时送来。”
一个战士说完话,挥了一下手,分出两个,一坐一右进入了院子大门两旁地小屋中当起门卫。
“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接受调查,交代问题。”王超看着这个架势,突然想起一个经典的词来:“这不双规么?”
王超有点哭笑不得。
自己居然享受到了双规的待遇。
虽然早就知道这次的调查,双规只是做做样子,杨政委也给自己通了气。但面对一路上地阵势。王超还是有一种天威难测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古代臣子说所的伴君如伴虎。
走进了屋里,电视,沙发,床,自来水,等生活日用品一应俱全,倒比坐牢要强上很多。院子左侧也有专门的卫生间,另一边是澡堂。
院子中间栽着几株大的石榴树,墙根下面摆放着许多花花草草。
“管它上面怎么调查,我处之泰然就好。和段国超比武的时候。隐隐约约做到了化劲打法中的心意空。段国超的鹰爪铁布衫,蛇鹤八打,少林两僧,永鹤。永豹两人的豹打连环。少林鹤拳心意把,铁趟子,十二路弹腿,都是精湛的武学秘传,我虽然胜了他们一筹,到底是倚仗功力深厚,体力处在巅峰地缘故。”
懒得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王超索性把全部的俗事都抛在了脑袋后面,专心研究起武功来。
这些天。他可谓是和少林的拳术来了个大比拼。又对躲避枪支地一些手段身法有了更深地领悟。
在李明和丽莎的两个特工的枪击之下,王超都能在瞬间成功的战胜永豹,永鹤。然后以瞬间的身法,施展“鹰爪劲”抠死李明,生擒丽莎。不过他自己也知道,也已经他发挥出的最大潜力了,所以他事后体力消耗剧烈,汗如雨下,差点脱力。
如果那天,还多一个特工枪手,结果将没有一点悬念,肯定是王超自己被打死,或者生擒。
“我在海底练功,怀抱铅汞大球,身法练得如龙腾九天,在云中若隐若现。但是还是没有练通化劲,显然是功夫不到火候,不可强求,是功到自然成。不过海底练功却有好处,就是腿身合一,对劲的把握更加灵活了,力量也更加刚猛震荡……….少林的拳术,果然有独到之处,心意把,蛇鹤八打,鹰爪铁布衫,豹拳,都和形意,廖俊华的心意六合,咏春白鹤拳,有差别,各有所长,其中地细节,倒是值得推敲…………..”
王超回忆着和永鹤,永豹,段国超地打斗,一幕幕的镜头好像放电影一般的展现在他地脑海中。
少林的心意把和心意六合拳,形意拳中间微妙的区别,少林的鹤拳和咏春白鹤拳的区别,打法优劣,鹰爪铁布衫和形意鹰形爪功的区别,这一切都在王超的脑海中做出比较。
渐渐的,王超脑子里面想着,手上动作起来,身体一按床沿,突然一下扑身穿窗而出,落到了院子中央。
这一下穿窗,只一闪,风声一掠而过,上一瞬间在坐在床上,下一瞬间人就稳稳当当的站在院子中央,简直好像传说中的“瞬间移动”。他这一下的身法,几乎到了神形机圆,无人能犯的境界。
八卦,形意,八极,咏春白鹤,白猿通背,李景林的剑法,劈挂,鞭手,少林拳,等等等等。王超把自己所经历的,看到的,自己所练习的拳法,都在院子中央一一打了起来,杂乱无章。
打着打着,突然,王超有一种万法归一的感觉,虎形劈劲一劈一抓,捏成空捶,收回的时候,连肘兜底打出,竟然自然的变化到了太极拳中的“肘底捶”。
“上乘拳术,万法归一。还真有这种感觉王超拳法一变,双手连劈,似虎形,又似鞭手抽打。手臂离地四尺,院子地面灰尘,树叶全部被风炸开。
一式一式的太极拳架子练了起来,王超脑袋中一片清明,空灵,好像进入了无招胜有招的意境中。
恍然之间,王超只觉得场景变幻,这一刹那,他的心灵似乎回到了百多年前的京城,和一个伟大的太极宗师交流。
也是北京的院子,百年前,太极宗师杨露蝉打遍所有的武术家,号称杨无敌。
也是北京的院子,百年后,王超能否踏着前辈的足迹印记,成就到至高的境界和名声?
“这座古老的城市,帝王之城,肯定是藏龙卧虎。百年前的宗师先辈,来到北京,经过无数次的生死搏击,成就了无敌的名声。我若是能再来一次,踏着他们的脚步,那死也没有遗憾了。”
一瞬间,王超脑袋之中,突然涌起了强烈的战意。他产生了一个和前辈大师们比肩的念头。
北京,三里屯酒吧一条街,一个高档的酒吧内,一个身穿灰色衣服的年轻人静静的坐在角落里,他面前放着一杯鸡尾酒,但却没有动过的迹象。
他的目光,看着酒吧周围的熙攘的男男女女,紫醉金迷,显出很有趣味的样子。
这个年轻人长得很帅气,也很有气质,一副儒雅的味道,修长白皙的手指,白净的脸蛋,都吸引了不少到酒吧寻欢的女人。
但是每每有女人过来搭讪,年轻人就把眼睛看了过去,目光似乎实质一般,能透过人的皮肉,直刺心灵,而且他的眼神中带有一股特别的威严,令女人们硬是不敢上来说话,讪讪退走。
而酒吧的服务员却似乎已经熟悉了这个年轻人。在他们的眼里,这个年轻人每天晚上都来小坐一会儿,然后点了酒却又不喝,更不和人交谈,似乎是纯粹为了感受这里的气氛。
“日练月练,月练心情宁静,清幽。若是能在这喧闹的地点,仍旧能保持宁静,清幽的意境,那就算到家了呢。”
年轻人坐了一会,小声的自言自语,随后站起身来,准备要结账离开,突然,一男一女走进了来,眼睛一转,立刻看到了这个年轻人,随后走了过来。
“你们也有兴趣到这里来?”年轻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对这一男一女道。显然,他们是熟人。
“正是来找你。出了大事情。”女人道。
“什么大事?”年轻不在意的笑了笑。似乎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引起他的心动。
“国安的段国超比武,被人打死了。”
“什么!”年轻人手指一紧,眼睛一瞬间眯成了两条缝隙,只看见灯光从瞳孔中反射出来,刺得面前的这一对男女都不由自主的眨了一下眼皮。
第一百四十章京城!百年前杨无敌!百年后王无敌!(2)
“段国超是少林秘传,一身铁布衫的功夫已经练到了铁衣罩身的地步,精通五形拳,尤其是蛇鹤八打精妙绝伦,鹰爪凌厉,经验丰富,在国安也执行了很多危险的任务,枪林弹雨里面出来的,怎么会被人打死。”
年轻人眼神一瞬间的失神,但刹那间就消失,又恢复了平静清幽的神采,就好像宁静的夜空。“那我们就不知道了。”进来报信的这个男子耸了耸肩膀,轻松的坐了下来,啪!他打了个响指,“墨西哥龙舌兰。”
这个男子大约三十岁上下,穿着一身名牌西装,脚下皮鞋锃亮,领带在胸口丝毫不乱,显得很有风度和素养,正是那种经常泡吧的成功男士。
金黄的酒液在水晶玻璃杯中端了上来,男子优雅的提起来,沾了一点在嘴唇上就放下,似乎在品尝龙舌兰酒的辛辣。
“我们又不是国安的,也不是部队里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其中的具体情况?不过段国超被人打死,这可是条确切的消息。江海,你不是一直以段国超做为假象的对手么?现在他死了,你有什么想法没有?对了,小言,你来点什么?”
男子招呼一同进来的女子。
女子白了他一眼,我只喝白水。”
“言情,你总是这样无趣。”男子嘴里嘟哝了一句。
“段国超的功力在我之上,拳法凶猛。如果我空手对他,没有胜利的把握,但是如果有剑在手,他便不是我的对手了。”这个叫江海的年轻人语气沉静,却在思索:“就这么一个消息?打死他的具体是什么人,你们知道不知道?”
“那个人没有什么名气,最近才出头,是部队里面的高手。好像在东南亚武术界。日本武术界弄出了一点名头。”这个叫言情的女子对江海露出了笑容。
“部队里的高手?”江海眼皮跳了一下。
“我地消息比他要灵通。”言情坐下来,“国安的陈可今天托人给我打了电话,她是和段国超一起去的,亲眼目睹了那场打斗,她本人也被打伤了。现在被隔离审查。保外就医。”
“噢,陈可……..我早就想泡她了,只可惜她喜欢段国超。现在这个国家罗汉死了,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了。”男子惊讶起来。
“庄力,你总是一副精虫上脑的猪哥样子。孥,那边很多漂亮妹妹,快点去勾搭,不要打搅我们谈话。”言情鄙视地看了男子一眼,眉毛上挑。
“得了,言情,你地名字这么有诗意,却是头女爆龙。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真搞不懂你们,现代社会了。还讲什么打打杀杀,弄得跟小说里面的江湖武林似的。我们三个从小玩到大。我到现在还搞不懂你们的思维。”
庄力端起酒杯。潇洒地朝酒吧另外一边走去,他看中了两个大学生模样的漂亮女生。
“切!堕落的公子哥。”言情看着庄力的背影。挽起手,比了一下中指。
“庄力活得比我们要潇洒。说不定,他也会活得比我们长。”海江摇摇头道。
“我查清楚了,这次打死段国超的人,到了北京。陈可托人跟我说的。陈可的意思是想求我,叫你出面,和那个人切磋,然后废了他,给她出一口气。”言情脸色正经起来。
“那个人多大年纪?”
“比段国超还要年轻,也是新秀。”
“什么?也是年轻人?”江海再次吃惊,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好胜的光芒。“我还以为,是哪个拳术门派地前辈呢。”
“江海哥,你是武当九宫纯阳剑的传人。北京圈内地一些人,都说你是和段国超一起最为杰出的高手,一个少林,一个武当。但其实你也知道,段国超是打出来地,而你是因为家世显赫,人家地恭维。加上你一直没有和段国超动过手,人家其实都心里说你远远不如段国超的。”
“我不和段国超动手,那是我确实没有把握。而且我地功夫是剑术,用兵器和他比试,胜了不武。至于陈可,只是一个不懂事的丫头而已。好了,言情,回去吧。现代是什么社会了,正跟庄力那家伙说的一样,打打杀杀没有什么用处。”
说罢,江海站起身来,拍了拍言情的肩膀,走了出去,脚步轻盈无声,几下转进街上的人群就不见了踪影。
“江海哥,你还是有好胜的念头啊。也难怪,段国超那家伙的光环压得你太厉害了。”言情看着江海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语的道:“不过,能把段国超生生打死,还是个年轻人。那人的功夫到底有多厉害?我真是想一下这个人。”
一间宽大的密室中,四面漆黑,也没有窗户。
三根香,点在密室中央,发出一点红光火头。
江海凝视着三根香,在他的眼里,袅袅青烟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手上拿了一口纯刚的剑,冷深深,如一泓秋水。
江海张开嘴巴,吸了一口气,好像一个鸡蛋一样含在嘴里,然后自喉咙吞咽而下。
咕咚!就好像一块大石头掉落井里,发出沉闷的声音,伴随水花激荡。这是江海一口气吞进脏腑,落大肠,下膀胱,沉丹田,运转五脏发出的神奇效果。
刷!手上的剑一动,三个香头的火星就被削飞了起来,附在剑尖上。江海持剑疾走,身如游龙,两脚转换,快成了一条影子。三个香头火星也在黑暗的密室中飞舞,连成一串串线条,瞬间,一个正方的九宫图案一而逝,那是他用尖间带火星在黑暗空中划出来的。
剑又一抖,三点火星相继飞起,依旧落到了香柱之上,好像没有动过似的。
力量的精妙把握。可谓是巧夺天工。
“那个年轻人打死了段国超,不知道能否抵挡得住我手中的剑?”
S省。
“曹毅啊,想不到这次王超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来。”军长周良和曹毅也知道了王超在香港的事情。
“多大地事情,不就是打死国安的一个好手么?干我们这一行的,月月都有死亡指标。只是这次把王超弄到北京去调查。除了做做样子,还要做什么?北京方面,高手可是不少,不是这个领导的警卫,就是那个首长的家人。万一弄出什么事情来。那不是添麻烦么?”曹毅皱起眉头道。
“那也没有什么,王超地名气最近虽然在东南亚地武术界有了点,但在国内,却还是小得很,北京的势力错综复杂,高手也多,什么乱七八糟的门派都有。多打打,出名飞快。对以后的发展也是有利的。压一压少林地威风嘛。”周良道。
清晨。鸟语叽叽喳喳的在石榴树上叫,王超一大早就起来。洗漱之后,在院子中间。有条不紊的散着方步。觉得神清气爽。
闭上眼睛,沉稳的呼吸。王超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肺。每一次呼吸,都很是强劲。
“陈艾阳的钓蟾劲是吞气如腹的法门,我地呼吸都只是到肺就吐了出去,不是练气法。现在我的筋骨已经练到大成地境界。骨髓也强壮,只有内脏还差火候,只是不是应该练练气,三管齐下呢?”
王超现在只能内视到肺,其余的内脏器官,都没有清晰地感觉。不过他现在已经得了法门,只要继续练下去,一步步内外接引,迟早会把内脏筋骨连串,都成为铁板一块。
如蛇形扭腰练肾,王超现在已经练到了“声随手出”地地步,肾力非常强大,只要再练下去,不出一年两年,就能更进一步,到达内视的程度。
不过练气地法门,却不同,一般人呼吸,都是从气管到肺。而练气却是不同,而是像含鸡蛋一样,如吞东西,从食道吞下,震荡肠胃。
普通呼吸是气管,练气则是吞服。
“可惜,我虽然看见了陈艾阳练气,也知道大概的姿势,但具体的吞气行气的法门,确是没有详细的学习,不能照着练。练气这东西,跟练功夫一样,开始的时候,也要师傅看着,不然的话,稍微出了问题,越练,内脏就越出毛病,反而会短寿。”
王超碰到的永豹,永鹤,乃至段国超,都会瑜伽吞气食气练气的法门。这三天来,他不但是对技击做了一个大总结,连对练气术,也在捉摸。
毕竟武术,最重要是的养生强体,自己强壮了,才能打击倒敌人。
“都过去三天了。怎么调查组的人还没有过来?”
在这个院子里面一连住了三天,一日三餐,都是精致的饭菜,王超就打打拳,散散步,感觉到很是快活轻松。
但是一连三天,都没有任何动静,这让王超感到很是疑惑。
这样一来,王超也不知道上面到底是要做什么打算。
“还是等吧。”王超摇了摇头,把所有的事情都抛在脑后。
他双手前伸,五指叉开,双脚五指也叉开,做贴在地面的意境,深深的含了一口气,如蛇吞鸡蛋般的一口从食道吞下,转眼就到了脾胃,随后下沉到腹部,大小肠蠕动,咕咕作响。
王超再气沉丹田,提肛,双手按住腹部,揉了一揉,一口气提上胸腔,吐了出来,只觉得腥臭逼人。
“武当金蟾派钓蟾劲?”
就在王超翻了翻眼睛,揉揉肚子的时候,耳朵动了一动,就看见一个手提剑的年轻人出现在门口,发出了惊讶的询问。
“你是什么人?”王超看见突然出现的这个年轻人,眉头皱了皱,上下打量了一下。就在这时,门口的两个警卫也站了出来。
王超看见这个警卫战士的眼神,便立刻知道了,这两个警卫认识这个年轻人。
“我是武当九宫剑传人。”这个年轻人,正是江海。他报了一下门派,站在门口,并没有进来。
就在这时,一个警卫连忙小跑过来,到了王超身边:“让不让他进来?”
“你们不是看守我的么?怎么还问我?”王超问道。
“我们得到的命令,是保护你的安全。但是为了万一,你还是不能离开这个院子。外面有人来拜访,还是要看你的意思。”警卫道:“上面并没有限制你和人交流。房间里面有电话,你就是叫一大群人进来,也没有什么事情。”
“这个人,你们认识?”王超觉得自己的双规,实在是太轻松了。
“当然认识,他叫江海,是个高手,和段国超齐名。”警卫道:“有些背景。”“原来是这样。”王超点了点头,招呼一下:“请进。”
江海走了进来,站直身体,眼睛直看着王超:“你也是武当派的?”
“我不是。”王超摇了摇头,看见这个年轻人抓了一口剑,也不嗦,直接干脆的问:“你是来找我比划的?拳脚无情,刀剑无眼。万一有了闪失?怎么办?”
江海一愣,他没有想到,王超竟然这么干脆,单刀直入。本来以外还有一些客套话。
第一百四十一章 京城!百年前杨无敌!百年后王无敌!(3)
“不知道你用什么兵器?听说你是形意高手,必然擅长用大杆枪,不如我用剑,你用枪来斗一场如何?至于兵器无眼,拳脚无情,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就算街上打架的小混混,都知道打起架来不要命。何况是我们练武的人,怕这怕那,干脆做缩头乌龟算了。”
江海听见王超的问话,优雅的笑了一笑。“哈哈,那好,果然痛快!”面对眼前这个抱剑的江海,王超一下就看出来,这人走路步子轻盈,身形轻微的一颤一闪,就如龙在云龙细滚翻腾,显然是个练剑高手。
“我就知道,我打死了段国超,来找我挑战的人肯定会如过江之鲫,多不可数,想不到,这么快就来了。”王超心里暗想着。
段国超在北京的名气,大得吓人,比陈艾阳在东南亚的名气还要大得多,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而且出自少林。王超把他打死后,早就有心理准备,肯定会有许许多多的人来挑战自己。
偌大一个北京城,全国的首都,不会没有几个高手。打遍了北京,几乎也就等于打遍了全国。
这个江海,王超也没有听说过。不过现在一看,倒真是个高手,居然是武当秘传的九宫剑法的传人。
武当的剑法,多是以呼吸带动身法,一口气吞下来,日练月练,内脏呼吸强大无比,身如游龙,剑光点点闪烁,一挑一刺之间,杀人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不过有剑在手,倒是不注重筋骨的磨练。
一般练武的人,必定要先练拳头的重量,骨骼的硬度,才能在硬碰之间。打碎别人的骨头,但是手上有剑,就省去了这方面的功夫,毕竟钢铁磨练成的锋利兵刃,比拳头要厉害太多了。
刀剑这样的兵器。在高手手上。一刺一拉之间,管你什么铁布衫,什么麻甲功,什么筋骨雷音,都百分百一个窟窿。一条血线。
练铁布衫地人,只是能抗衡住棍棒,板砖,钝器铁具的打击,锋利的兵刃,并不能抵挡得住,毕竟是血肉之躯。
至于用肉体抗衡子弹的,那是神话了。
基本上。练拳的高手碰到练剑地高手,基本上就是一个字,输。
江海抱着地剑还没有出鞘,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革制成。灰绿色。鳞片斑斑,古意盎然。一看就知道是很锋利的家伙,绝对不是公园里老太太拿的镀锌铁条。
不过王超也没有打算用什么兵器和江海比试,话音刚刚落下,脚下一鼓,人就好像梭镖一样的扑了出去,眨眼间就来到了江海面前,一手单扬,捏成黑青颜色地鹰爪,抓向对方的手腕,另一手兜在胯下,吧嗒一下由下向上勾去。
王超瞬间发劲,全身青筋凸起,密密麻麻的缠绕在皮肤上,但却很均匀,看上去和段国超的铁布衫一模一样,外表恐怖,威力也巨大。
不过这并不是铁布衫的劲,而是王超和段国超打斗之后,琢磨出全身用劲化力的技巧。
王超的筋骨本来就强悍无比,在海底又练得每一个毛孔都异常敏感的地步,毛孔连着青筋血管,带动之下,都能控制自如了。
能控制肌肉骨骼,那是粗浅地功夫。
能控制毛孔,内脏,那就算内家登堂入室。
再能通过毛孔内脏控制皮下的每一条血管,筋络,那就真正算通神入化,细致入微,明白整劲化劲地奥妙。接近宗师的境界。
普通人使老力气,只能把一些粗大地青筋血管凸显出来,而高手全身毛孔练敏感了以后,一发劲,能把许许多多细微地筋络血管也同样练得粗大,一同凸显。于是一发猛劲,自然的出现了全身青黑地颜色。
练气知内脏。
练筋骨皮毛,知血管筋络。
对自己的身体把握得越清晰,功夫就越高。
王超这一下突然出手,左手鹰爪,右手“肘底捶”,快捷无比,江海只觉得耳朵里面声音一到,对方的影子也同时到了面前。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这一刹那,江海的脑袋里电光石火般的闪过两句诗,很形象的表达出王超鹰爪肘底捶的攻击。
“难道他要空手来应付我的剑?”江海是练剑的,练剑最重身法轻灵,步法稳快。面对王超突如其来的袭击,虽然吃了一惊,但并没有一下溃败,反而在心中涌起了强大的战意,转身一踏,身体好像陀螺旋转了几个拳,一下就转到了王超侧面,同时手握住剑,往上一抽。
江海的步法,身体似圆旋转,而脚步却方正,和八卦掌中的步法有些相似,却有有些微妙的变化,但毫无疑问的是,他的身法步子之快,简直和王超遇到的程山鸣都相差不了多少。
九宫剑的步子,本来就是八卦步的前身,董海川的师傅就是隐居的道士。
但是王超比他更快,一爪爪空,豁然缩身,倒身,左走两步,又是一爪抓向了江海拔剑的手腕。
同时另外一手从身体侧线捣出,四周的劲风一吹,如鞭炮一样的轻响,脚下的地面,也剧烈的震动,五米外的一些小石头,都受地面的震动跳了起来。
猴形的身法,八卦的步法,鹰爪的抓法,边线炮的轰炸,一连串劲力转换,在王超几秒的身体变化,连贯得行如流水,丝毫不见呆滞。
猴形的轻灵,八卦的疾风吹草,鹰爪凌厉,炮劲的刚猛炸裂。四种意境,完全被连贯了起来。如云,如风,如龙,如雷霆。动作,意境。转换之间,浑然天成,堪称完美。
面对这样猛烈地攻击,江海连忙顾不得拔剑,又退。超进身。疾闪,一手兜在额头前,唰一下,劈拳斩向了江海的面门,另外一手,始终成爪,不离对方拔剑的手腕。
江海刚退,对方如影随形。面前一只青黑的手臂急速扩大,手腕同时候也感觉对方又抓到。
“这是不让我拔剑。我要是剑都拔不出来。就被击溃,那不用活了。”江海面对王超跗骨之蛆的进攻。心中立刻明白地对方地想法。
不错。王超正是打的这个主意。
第一眼看见江海,王超就知道他剑法高深。如果比兵器,自己的大枪杆子只是为拳术服务,并没有淫浸得出神入化的地步,不见得是他的对手。
赤手空拳对上对方地剑,那结果不用说,败的多些。有剑在手,杀伤力是十倍的增加。
就算这个江海的功夫也段国超差一些,但如果用剑,三个段国超都不见得是对手。就如程山鸣用手枪,十个陈艾阳都不是对手一样。
这是九宫剑中一式绝招,名为“苏秦背剑”,剑后横,手握把,乘着一横之力,刷的抽剑亮光,然后转身,化为“白猿献果”,晃动剑尖,刺咽喉,胸口,下巴,鼻梁,眼睛。只要轻轻一点,任凭是武功如何高强地人,都要一命呜呼。古代刺客,不知道用这一招杀了多少大官将领。
“真是好变化。”
王超一劈正好劈被剑鞘横拦住,但却没有变化为抓,因为一抓,对方乘势就可以借力,抽出剑来,自己只能抓到剑鞘。
张彤是中央国术馆李景林剑术一脉的传人,武功虽然不高,但一些招式理论还是非常清晰。
李景林是武当剑法正宗传人,王超自然懂得剑法中地一些杀招技巧。
这一劈,和剑鞘碰撞,呼啦一下,王超手臂一软,如蛇缠身游上,一探一捉,准确的碰到了江海拔剑地手腕。
如果是一般地形意大师,这一下虎形劈拳到蛇形钻拳的转换,自然会有呆滞,因为虎形和鹰形地配合才是完美,若是和别的配合,那难免就会有小漏洞。
但是王超经过许许多多的战斗,酝酿,已经真正的接近了拳术的巅峰,显现出一代宗师的风范。和段国超一战,从他的少林拳“蛇鹤八打”琢磨出了很多拳术变化的自然道理,现在在北京这个院子里面的三天思考练习,所学的一切,都越发的醇和自然。
一击“蛇叼”准确的叼住了江海的手腕,江海心中一凉,另一手并指如剑,立刻戳了上来。
王超左手一提,提手拳便荡开了对方剑指,同时右手手腕一旋转,向着江海的掌心一戳一摸,立刻就撬开了对方的五指,抓到了剑柄。同时一提一带,把整个剑夺了过来。
江海见自己的剑被夺,面如死灰,忽然深深吸一口气,双臂一分,都并指如剑,伸缩吞吐,如暴雨一般的攻击上来。
面对江海的攻击,王超也不闪避,一手提剑,另一手捏捶,当胸横抬擂出。这是一记搬拦捶。
这一捶猛烈至极,直接荡开了江海的双臂。
砰!江海双臂和王超手臂一碰,全身立刻震荡,如遭电击,筋骨一麻。
王超乘着机会,脚踏中宫,强行切入,一手疾探,瞬间捏到了江海的咽喉。
江海喉咙一紧,已经被对方捏住。
王超却没有捏下,手臂一下收了回来,“你的剑术虽高,身法也好,但筋骨不强,实战不足,意气衰弱,不是我的对手,还要练上五年。或者在生死搏击磨练三年。”
说罢,王超摸了一下从江海手里夺回来的剑,刷一下抽了出来,顿时青莹莹光一溜闪动,剑刃纯青一色,里面的碳元素被打成了精巧的云纹,锋利的刃口寒光闪烁,王超手指一摸,皮肤都被刺得战栗起来。
整个剑身坚韧,狭长,剑柄上刻着两个鸟文,不知道是什么。
“好剑!”王超赞叹了一声。
“三年后,我再来找你。再取这剑。”江海脸色死灰,忽然一下转身,跳跃起来,手脚并用,瞬间上了三米高的院墙,竟然是跳墙消失了。
看着江海消失的背影,王超皱了皱眉头。
这个江海的功夫,如果不用剑的话,和段国超相差不了多少,但是格斗起来,却少了段国那份悍勇和从容不迫,显然是没有经受过血腥的洗礼,所以被王超轻松的夺下了手中剑。
“一大早上就来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年轻人。”王超看了看手中的剑,插入鞘中,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滴滴滴滴,院子外面想起了车的声音。
一辆军用汽车停在了外面,随后,从车上面下来了几个人。
王超一眼就看到,其中一个正是中央调查组的一个同志,而另外一个中年人,却是官位气势十足。身后跟了一个警卫班的战士。
“王超,你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现在没有事情了。”这个调查组的同志飞快的走了过来。“那位是王部长,是特地来看你的。”
“王部长?”王超听见介绍,心中暗想:“莫非是国安公安两部的头脑王子文?”随后,把目光仔细的看了过去,突然发现这个王部长有点眼熟。“原来是他!”
王超一下想了起来,这个王部长他曾经在北京军区见过,那是李老爷子住的楼道里。王部长带了一大批家人提东西看一个老人,却被丢了出去。后来那个老人找李老爷子痛哭。
这件事情给了王超很深的震动。所以事情虽然过去了三四年,还是记得清楚。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京城!百年前杨无敌!百年后王无敌!(4)
王子文这位大部长,实权派的高官,年龄刚刚五十岁出头,但看样子却好像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脸白净,微胖,像刚出笼的馒头,身材微微发福,但也不离谱。
尤其是他的手上脸上皮肤,没有一点皱纹,白里透红。显然是平时保养得非常好。
王子文走上前来,身后跟了两个便衣的特警战士,一走上前来,脸上显露出和煦的微笑,和王超握了一下手。
“人才啊人才,你也姓王,我们可是本家。几十年前,我们老王家出了个‘武圣’王斋,想不到现在,又出了一位年轻的高手。”
王子文一上来,握住王超的手,连连抖了两下,然后又拍了拍肩膀,很是热情,就仿佛一个慈祥的长辈在奖励后辈,配合身上的官威气质和身份,还真让王超有一种礼贤下士的感觉。
“王部长知道了你和段国超的冲突,特地关注了这件事情,你的问题,就是王部长经过开会研究决定的。”旁边调查组的人解释道。
“小李,不要谈工作方面的事情嘛。我进来前来,是特地来看看我们老王家的人才。以私人的身份。”王子文摆了摆手,眼睛看了一下王超手中拿着的剑,“你一大早上就练剑?听闻你拳脚上的功夫好,想不到剑法也好,来来来,让我看看,你的精妙剑术?”
“王部长…………….”
“咦?不要叫我部长,叫伯伯吧。我们老王家的人才啊。”王子文纠正了一下称呼,又亲切的拍了拍王超的肩膀。
这一系列的语言,动作,王子文做得非常亲切,熟练。自然,既复符合自己的身份,又没有一点架子。
如果是普通地人才,被王子文这么亲切的拍肩,握手,赞赏,肯定会激动,好感大起,但是王超却在心里有先入为主的印象。
在王超的印象中。王子文就是一个被老人责斥的大官僚。
“这个王子文到底是什么意思?以他的身份,出门都是一个警卫班,另外一个医疗小组,连大小便都要天天有人收集化验,预防病情的人物,突然来看我,还显得这么亲热,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虽然能打一点,实质上的作用还不如大石头他们。我可不想卷进官场的一些纠纷中去。对这个王部长,客气归客气,还是不要太接应地好。”
王超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小愣头青,这么多年的生活,已经使他洞悉了很多做人的经验。
“刚刚早上,一个叫江海的年轻人找我比武,被我把他这口剑夺了下来,随后那个年轻人就走了。”
王超并没有叫伯伯,解释说话,平淡自如。但平淡自如之中,却显露出了深渊深藏,引而不发的气息,就连王子文身上的官威气势都盖压他不住。
在这位大人物面前,王超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弱了气息。
如果说王子文身上的气势是地位,权势养就成地。那么王超身上的气息,就是多次生死搏杀,拳术心灵的修养,自然形成的大师风度。
武人有武人的傲骨,就算是天地面前,都是平等对待。
近在咫尺,人尽敌国,匹夫一怒,血流五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真正的武人侠客。面对一国之君,都敢穷图匹现,苍鹰击与大殿之上。
“老江家的那个儿子?江海?”王子文看见王超并没有打蛇滚上身,来叫自己伯伯拉上关系,眼中有轻微的光芒闪过。“又是一个段国超样傲气的人物。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可以傲王侯,慢公卿。”
一刹那,王子文就给面前的年轻人定了性。
但是,下一刻。他又觉得不对劲。
“咦,不对。这个年轻人地气息。我在他面前,居然感到压抑,好像他的地位,比我还要高似的,怎么我对他的感觉,好像看见我们家老爷子一样。”
随后他发现,这个年轻人说话的气息,平淡中隐藏很大的压力,尤其是对方地眼睛,居然给了自己一种压迫感。
他每次到军区,看望老爷子,被挨骂,老爷子也是给他的感觉,也是这样。
“怎么可能,一年轻人身上,怎么会有老爷子的气息。我是不是最近精神不好,还是脑子不好?”王子文皱了一下眉头,恢复了精神。
其实王超在李老爷子那里得道练心,身上带有老一辈人的气息,并不奇怪。不过王子文哪里知道这些。
“原来是老江家的儿子。那小子,也有两把刷子,听说和段国超一样的身手本领,不过段国超输在了你手里,他再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小伙子,你打败了段国超,我们的很多人可是都有意见的,虽然被我压了下去,但私自来找你比试的情况,还是有地么。不过年轻人嘛,最好不要打打杀杀,万一弄出了严重问题来就不好收藏。”
王子文笑了笑:“小伙子,我家的几个姑娘,小子,也都喜欢没事练两手,什么事情,你到我家去指点他们两下。”
“会的。”王超点了点头。
“小伙子,好好工作。不要辜负了组织上的培养。”王子文又说了两句没有营养的话,随后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又回过头来:“对了,小伙子,你的一部分档案,还有那个林雅楠的部分档案都还在国安十八处,现在事情调查清楚了,你拿回去,交给你部门的上级就算告一段落了。还有,你顺便去一趟,和那些小伙子交流下,化干戈为玉帛嘛。免得下次,又闹出矛盾来,给组织上添麻烦。”
说着,王子文这才真正转身,在一班战士的护卫下,钻进车里,转眼就开走了。
这次王子文其实是来看看王超到底是什么人物,
没有想到。王超在他面前,居然给了他很大地压迫从来没有的事情。
“好家伙,你在王子文面前,都沉得住气。”调查组地小李看见王子文过去了,给王超树了一个大拇指。
“国安十八处在哪里?我现在是不要去取档案?取了档案,交到哪里?”王超想了想,问道。
“你有一个月的休息时间。取了档案,交给你地直辖上级就可以了。”小李道,“你的禁令。现在解除了,不过这院子是我们调查组办公的地点,要回收,你不能住了,如果你想在北京住下,可以自己住酒店,或者联系你的上级。”
小李说着,对看守王超三天的两个战士点了点头,两个战士立刻帮王超清理了一下衣服物品。然后交到他手里。随后把房门也关上了。
王超提着自己换洗的衣服,抱着从江海手里的夺来的那口剑,走出了院子,看着调查组的人关了院门,开上车,一溜烟地走了,不带走一片尘埃。
“我这好像出狱的囚犯,在牢里还有饭吃,还有地方住,现在出了狱。地方也没得住了。饭也没得吃了。还好,我身上有钱。不然没得带,那就真不好办了。”
王超有个好习惯,就是不管什么时候,身上总是藏着几千块的现金和大量的银行卡。
他的身上,随时都有上千万的人民币。
这也是他以前穷怕了。暴富以后养成的习惯。
在附近找了一个酒店,开了个房间,把那口剑,衣服存放好。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证件,换上了中校的军装,打车朝国安局走了过去。
跟工商,税务,军分区,银行,公安一样。国安也有专门地办公大楼。
打车到了地址,王超一下来,看了看气势恢弘壮伟的国安大楼和门前站岗的几个持枪士兵,突然想道:“我打死了段国超,国安肯定有很多人不对我的脸色,万一又冲突怎么办?王子文说话干戈为玉帛,多认识点朋友,我看矛盾不要越来越深才好,你说直接把档案掉到上级不就得了。非得要我去拿。是不是先跟曹毅打个电话?不过好像也没有用,再说。我倒要看看,国安有些什么高手?我这几天,住在院子里面,对杨露蝉的事迹也很向往呢。”
王超抬腿,朝着大门就走了进去,立刻就被门口的警卫拦住了。
不得不说,门口的警卫很敬业,有点像小学课本里面前苏联拦住列宁同志检查证件的警卫员。
不过王超亮出了自己的军官证,说是来执行任务的,门口地警卫检查了一下,就立刻放行了。
“这国安大厅,还真是威武雄壮啊,起码比公安要阔气。”王超走进了大厅,看了看环境,感慨了一句。
大厅里面人烟稀少,静悄悄的,不向宾馆还有前台的服务员女生。王超也摸不到头脑,到底那个十八处在哪里,要找什么人。
不过王超到底在S省的时候,跟着姚晓雪办事情,有跑政府机关部门的经验。立刻转了几转,朝旁边的走廊通道看了一下,耳朵听了听,发现一间办公室有声音,立刻推开了虚掩地门。
门里面坐的是两个穿蓝色军服的女孩,都对着面前的电脑,一个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身体抖动,在玩一款劲爆游戏“劲舞团”。
一个一动不动,眼睛瞪得像铜铃,放出绿油油的光,盯着显示器上面的股票K线图。
王超一连叫了几声,这两个女孩都好像没有听见一样。
“为什么同样是国家部门,我天天打生打死,这两个女孩就这么轻松的坐办公?人比人,气死人啊。”王超哑然失笑了一下,有一点点羡慕天天坐办公室,清茶一杯,报纸一张的生活。
这两个女孩,一个玩劲舞团,一个炒股票,都已经入了迷。王超没有办法,突然脚下暗暗发了一下猛力,运的是炮拳劲。
顿时一下,地面震荡。那个看股票的女孩一下回过神来,有些惊慌,“是不是又地震了?”
“不是地震。”王超笑了笑。
“你是……………”女孩看见王超地打扮,“你有什么事?”
“请问十八处在哪里?”
“十八处?就在十八楼。”
王超得到了答案,道声谢谢,还没有转身,女孩又瞪着电脑屏幕去了。那个玩劲舞的女孩,始终没有回头,看这个模样,就算是遭到非礼,都不会引起她的注意。
王超也不理会,径直上了十八楼。一到地方,他就听见一个声音从办公室传了出来:“段哥这次死得冤枉,那个该死的什么王超,简直太欺负人了!”
“是啊,那个王超,好像在崂山开了一家武馆,要不,咱们乘个时间,一起去,找人挑了那个武馆,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打不赢他一个。”
“段哥是少林的,这次少林准备怎么打算?你们知道不知道?”
“少林的情况不知道,听说江海那小子,要去找那个王超比试。不知道比了没有。”
“我们马老大,今天一早去意拳馆,听说是找人,私下和那个王超解决下问题。”
声音很多,王超听得出来,其中都有怨气和愤怒。
王超摇了摇头,踏了进办公室,果然,这个办公室很大,几百平米,就好像大型公司的写字楼,一张张桌子整齐的排列,大约有三四十个男女散坐着,有的坐在办公桌上和女生打趣,有地几个人围着说话。王超才到门口,立刻被近百只眼睛刷的一下盯上。
第一百四十三章京城!百年前杨无敌!百年后王无敌!(5)
“我就是崂山内家馆馆长,你们要商量替段国超报仇,不用浪费路费跑到山东去,我现在就在你们面前,要报仇的直接上来!”
王超抬头望了望门上的牌子,随后大踏步一下走进了这个大型办公室,轻微的抖了一下身体。
他每走一步,都用上的炮拳后坐劲,踩踏得整个楼层好像地震一样轻微的摇晃。一连四五步,王超的力量无比均匀,前震未平,后震又生,就好像大江涌潮,终于引起了楼层的共振。
因为共振的原因,楼层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有人桌子上的水杯都轻跳发出磕,磕,磕,一动的声音,情景十分吓人。
顿时,整个大办公室的所有声都安静了下来,静悄悄落针可闻。
王超说完话,停下身来,震动随后就平息了下去。
他用目光环绕了一下四周,发出了声音:“怎么样,有人直接来找我报仇的么?”
没有人答话,因为王超刚刚进来,气势太强烈了。
他用上了炮拳的后座力踩震地面,每一走步,就好像给人带来一种天崩地裂的气概。
天在我面前,都要崩塌。
大地在我面前,也要裂开。
拳术大师的无敌力量气势,在他身上一下全部展现了出来。
比武最重气势,日本人比武之前,先斗口把对方的拳术弱点故意说出来,就是为了瓦解敌人的斗志精神。王超虽然不学日本的斗口,但也是深通气势变化的高手。
刚进国安十八处,在办公室外面听见那些人的叽叽喳喳,王超就感觉到了事情真的非常棘手,双方积怨本来就深,自己又打死了段国超。矛盾的积怨也许到达了顶点,自己不出非常手段震慑一下,难免不生出别的事情来。
这里是人家地地盘,要是态度软弱,别人得寸进尺咄咄逼人。自己一个不小心。又将人打死打残,那事情就非常不好办了。
“怎么,没有人来么?”王超眼睛再次环扫一下,并不算高大的身材显现出精悍逼人的气息。
“你,你想干什么?”一连问了三声。就在离得最近的一个女成员陡然站了起来,手刷的一下按在腰间,眼睛中闪出警惕地光芒,身体一下崩得异常紧张。
就在这一下,只听得刷刷刷刷地声音,在场三四十个国安成员都把手伸向腰间,或者是口袋。很显然,是下意思的摸枪动作。
“我今天来是来找你们处长的。”王超缓和了一下脸色。笑了笑,气息一散。顿时如春风化雨和煦润人。
一下,这个大办公室本来如战场般拔剑张弩。一触即发的肃杀气氛陡然轻松下来。
王超就好像一个极为高明的节目主持人。能把一个现场地气氛随时压抑下去,又能把气氛调节高潮热烈起来。
“我们马处长有事情出去了。”这个说话的女成员忽然一下被王超盯住。心里有些不自在的。浑身崩得很紧,额头上细细的香汗都隐约冒了出来。
“到哪里去了?”
“意拳馆。永定门大路七百五十号。”这个女成员离王超离得进,被气势所摄,不由自主的做出回答。
“那好,你们忙,我直接去找你们马处长。”王超知道,自己和林雅楠的部分档案,都是秘密封存,只有处长才有权利拿出。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他可是懒得和这些成员一句一句扯皮。话多成仇,言多必失。
话一说完,王超转身就走,瞬间就出了办公室的大门不见了踪影。
王超一走,顿时,整个办公室如炸开锅一样,埋怨声,惊叹声,拍桌子的声音,都响成了一片,这些人都是国安地精英,居然被王超一进来,都震慑得说出话来,其中有相当一部分人很是惭愧。
“阎中武,不是今年全系统比武考核的第三名么,段哥死后,也是你叫得最凶,要去山东拆了人家地武馆,怎么刚才人家进来,你一句话都不说?”
就在这时,刚刚和王超对话的这个女成员对坐在右侧地一个年轻男子叫嚷了起来。
这个叫阎中武地年轻人脸一变,眼睛翻了翻,“段哥的身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在他手上只能支撑半分钟,刚刚这家伙可是直接在比武地过程把段哥打死,连少林都没有报仇,我上去,也只有送死和残废的下场。再说,刚刚这家伙进来的声势,好像地震一样,你们不都是被震住了么?如果这家伙是敌人,我绝对第一个开枪动手,但他是军委的人,陈可,董凌,现在还关着禁闭。怎么能轻举妄动?”
“这家伙太强了,绝对的非人类。见面胜似闻名,果然不是盖的。我曾经远远看过日本武道第一格斗家伊贺源,竟然气势上和有些相似。”一个高瘦彪悍的男成员道,“绝对的顶尖高手,要不然也不会被军委抽调出来,摆在前面。”
“是啊,我还没有看过这么强的人,简直就是一部人形高达机甲。我都怀疑,他如果再走几步,这个楼房会不会垮掉。”另外一个女成员心有余悸。
“查,这国安大楼要是被人踩垮,那就笑话大了,肯定是豆腐渣工程,也不知道上面吃了承包商建州公司多少好处。”一个男子成员嘟哝了一下,但话语很快就被别人无视了。
“你说他去找我们马老大会怎么样?马老大的弟弟马红俊现在可是东南亚的著名大拳师,听说这个家伙在东南亚的武术界很有名气。人家都说马老大很厉害,但是我们从来没有看见马老大出手过,就连段哥在的时候,都对马老大很恭敬。我们去意拳馆看看。”
“好,快走快走。”
就在王超离去十几分钟后,这十八处的成员陡然一起轰动了起来,朝门口奔去。有的在车库调了几辆大车,全部坐上去开走了。
十八处的成员几乎全部是不超过三十岁的年轻人。就算年纪大地也不过三十五,显得很是朝气蓬勃。比很多ZF部门死气沉沉日幕西山好了很多。
“意拳研究会?”就在半个小时后,王超打车来到了地点,抬头看了看一块门口的牌子,信步走了进去。
这个意拳研究会。场地并不大。好像是几个普通的院子扩建成的,花厅,古老的青砖地面上摆放着石锁,水缸,掉着几个零散地沙袋。除此之外,还钉了一排半人高地梅花木桩,以及一排兵器架,架子上插着几个大杆子,以及没有开锋的铁皮刀。
这个武馆,显得很是随意,也不像那些空手道,跆拳道的场地。气势雄壮宏伟,人来人往。
王超信步走了进去。只看见院子亭廊台阶上,三两个中年人。五六个老人。带着几个年轻人钉在地上,双手环抱。好像搂着大冬瓜似的站桩,看见王超进来,也不理会。
“这是混元桩,如熊抱树,是长功夫,长体力精神的桩法,这几个人,都得了熊经鸟申地精要啊。”
王超看着这站“混元桩”的几个人,心里暗暗点头。要是不懂行的人来看,只以为几个人傻呼呼的虚抱站立。
但是在懂行的人,尤其是在王超这样的拳术大师的眼里,这几个人身体沉稳,好像熊一样,眼睛开阔向前,又好像飞翔的雄鹰,尤其是脊椎,腰腿,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脚跟脚心好像吸着地面似的。
“真人之息以踵”,“故吐纳新,熊经鸟申。”这两句古老经典地道家养生真言包含的意境,隐隐约约地在这几个站“混元桩”地人身上体现出来。
“这是个有真功夫的武馆。”
王超这样评价。
走了进去,穿过一院子地一道门,听见里面传来了声音,王超放眼望了过去,就见更大的一个青砖院子,有两个中年人正在对拆招数。
而旁边有七八个人或坐在木椅上,或站着看,时不时的还提话点头,发表自己的意见和看法。
就在王超走到门口的瞬间,在场的所有人耳朵都动了一下,眼睛朝这边望来。
“请问,马处长是不是在这里?”王超明显的感觉到,这些人,都是功夫高手,太阳穴深深的隆起,身体精装,年纪在三十五到五十之间,显然都是一些名家和前辈。
“我就是国安十八处处长马华俊。你就是崂山内家拳馆馆长,王超中校了?果然是拳出少壮,只是下手未免太狠了点,年轻人,杀气太重,并不是什么好事。”
对练拆招的一个中年人看到王超说话,上下打量了两眼,随后向前走了两步,眼睛中利光连刺向王超。
马处长穿的是便衣,国字脸的中年人,双手垂立,不怒自威。难怪可以震住国安那一帮年轻人。
“马老兄,这就是那个打死国超的年轻人?”和马华俊对练的那个中年人,身体瘦长,体型精悍,一出口就有咄咄逼人的气息。
东南亚有名,现在能打的一线大拳师,台湾刘嘉俊,香港马红俊,广东三虎,新加坡陈艾阳这几位。其中,刘嘉俊,马红俊,陈艾阳比广东三虎更加有名气,而且武功也明显高出一线。
马红俊当年王超在油轮上和张威比武的时候见过,而这个国安十八处处长马华俊,居然和马红俊很像,而且名字都相差无几,显然有百分八十的是兄弟。
“马处长,香港裕兴的马红俊师傅是你的?”王超毫不理会旁边的人,突然问道。
“红俊是我弟弟。”果然,从马华俊的嘴里,王超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在场诸位师傅是?”王超环扫了一眼,看见在场的七八个人,都是气息沉稳,太阳穴凸起的高手,心中有点惊讶。“小小一个意拳馆,居然有这么多高手?”
“这位是武当纯阳功的师傅白先勇,中央第一警卫连教官。这位是天津宋式形意掌门宋安然师傅,这位是武当无极功的徐本良师傅,这位是北京意拳掌门王云连师傅,1034特警部队总教官,这位是伊派八卦门的伊满川师傅,国安第一处教官。而这位是陈家沟的陈天雷师傅,这位是山西太谷的戴努师傅,国家武警总队教官。”
马华俊逐一的介绍,王超越听越心惊,这些中年人,除了两个武当派的拳师以外,其余的都是在民国清朝,赫赫有名的拳派,宋式形意门,意拳门,伊派八卦,陈家沟,山西太谷,哪一派都曾经威名显赫。
“难怪,我说怎么这么多高手?这可能是北方多省的拳师大师精英吧,单单的拳师还罢了,这些人的身份,不是中央警卫连的教官,就是武警总队的教练,非同一般啊。”
王超也没有想到,小小的一个院子里,居然聚集了近十位的真正高手。
第一百四十四章京城!百年前杨无敌!百年后王无敌!六
“幸会幸会,诸位大师傅的名声如雷贯耳。”
听见马华骏的介绍,王超把脸上的肉动了一下,流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嘴里也说出一句非常没有营养的话来。
这么多高手聚集在一个小小的武馆中,王超可不以为他们只是开开会喝喝茶,交流交流研究研究功夫,而且这些高手看自己的眼神,虽然说不是带有明显的敌意,但绝对不怎么友善。
“哪里哪里,没有王师傅你的名气大。最近几年,你可是大出风头,和人比武,拳拳要人的命,末了还要到人家家里斩草除根,果然是辣椒越小越辣,论狠,我们这些练了几十年拳的老家伙,都比不上你咯。”
一个穿蓝色衣服的拳师走了上来,他留着小胡子,比王超矮上一点点,但全身也很是精壮,向前走了两步,王超就感觉到一股压力扑面而来,就好像处在大漠中被风沙吹袭一样。
王超一看,这人是马华骏刚刚介绍的那个武当无极功的拳师徐本良。
“说我斩草除根?手段毒辣?这个武当的拳术又姓徐?和张威家乡的那个徐道士有什么关系?”
那次到张威的家乡广东潮州的小村庄里面,王超碰到了张威的师兄梁正文,还有一个姓徐的道士。
“我是湖北襄樊徐家村人,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中文系教授。最近回国。”徐本良面无表情地看着王超,自顾自介绍了两句,语气猛的重了起来,“前些年头,你在广东大洪村,把我表弟扔进河里。还嘲笑他不能实战是吧,我表弟被气得一病不起,到现在都没有脱掉病根子。这个账,不能不算。今天咱两搭搭手怎么样?”
“这人还是个外国名牌大学的教授?看不出来。搭搭手,那就是挑战咯?”
王超知道自己树大招风,最近名头太盛了,这个徐本良又和自己有怨,今天肯定要打过一场,才能善后。于是并不拒绝和说多话,只是把手一摆:“徐教授。我们是私人纠纷,你要搭手,请吧。”
“好。”徐本良表情也很是凝重,向着场地中央走了两步。气息沉稳。
王超虽然年纪轻。但却并不是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辈,而是凶名赫赫,出拳要人老命的大拳师。
徐本良虽然自持功夫高,在美国也是实战经验丰富,但对上这个年轻人,也不敢掉以轻心,自然一上来就是全力应付。
嗨!等王超一站稳,徐本良大腿裤子一鼓,可以明显的看出有肌肉剧烈地弹动。发出崩的一声。就好像弹橡皮筋。
肌肉一崩,眨眼间,他整个人风卷地。扫落叶似的袭了过来,左手并掌入刀,朝着王超的眉毛中心,两眼之间狠狠戳了过去。
这一戳,徐本良鼓足了气势,甚至王超能够清晰的看见,他的腹部一团气猛烈的上涌到胸腔,然后喉结一抖,从嘴里随手刀一起戳出来。
高手打拳,讲究一个“拳从口出”,练功的时候含气,打人的时候出气。一口气从腹部提上来,随拳头打出去,能调节全身肌肉内脏,刹那间发挥出惊人的力量。
尤其是在贴身短打地时候,吐气还能直接使对方眼睛迷乱,只要下意思的一闭眼,那么下场,就显而易见了。
果然,徐本良突然攻来,手刀戳眉心,他的手还没有到,王超就感觉一股细如利箭的风射了过来,吹得自己眼睛生疼。
武当重练气,呼吸吞气,内脏强大,吐息也强,练到“内视”丹田地程度后,一口气吐出,能在两丈地剧烈外把蜡烛喷熄。
徐本良这拳从口出的一记吐息,虽然没有直接的杀伤力,但足可以刺激得人脆弱的眼睛流泪。
不过王超现在的功夫已经离登峰造极,神形机圆,只有一步一遥,自然不会就这么一下落到下风。
早在徐本良动手的瞬间,他左手往胸口一弯,五指关节内曲,抠成虎爪,往上一抬,就是一记“虎托”向上抬去,正托到对方的手腕关节处,只要对方一下不慎,这一托足够能使人的整个腕关节,连带手臂的肩关节脱臼。
徐本良在猛地一下戳到,突然力量一泻,并指如刀地手掌五指呈兰花一般散开,轻柔的转了一下,躲过了“虎托”,同时,他的右脚轻轻一提,踩向了王超地脚背。
这一下他重心本来在手刀上,突然转移到了脚下,虚实并用,随时改变身上的劲,简直出神入化。
刚刚手刀戳眉心,居然是虚招,只为“打人先打胆,打胆先打眼。”真正的杀招,是一踩的功夫。
他这一招有个名堂,叫做“狮子踩球”。
人舞狮的时候,上面两只眼睛猛眨,做出许多花样来吸引人,但是真正的功夫,却在脚下的踩球,上面晃人眼,下面连踏人脚背,一下不中,二下接着来,一口气下去猛烈攻击,就如滚球一样连续不断。
砰!王超面对对方的踩踏,并不后退闪避,而是五个脚指一抠,形如鸡爪,膝盖微微提了起来,一个“雄鸡翘脚”反撩对方的胫骨。
徐本良一脚不中,第二脚立刻滚来,树起脚掌一蹬,和王超碰了个正着。
“好纯的劲,好大的力量。”徐本良和王超一下碰腿,全身一颤,有气血翻涌的感觉,呼吸遍不由微微一窒息。暗叫不好。
就在这一下散乱。王超地手已经由“虎托”变为“虎搭”,双手搭向对方的两个肩膀,同时身体已经贴身抢了进来。
徐本良被王超一下搭上肩膀,心中大吃一惊,立刻沉肩坠肘,一耸一退。想以个金蝉脱壳的法儿摆脱擒拿,哪里知道王超这一搭,立刻转为鹰爪,五指如钢钩,一抓力透骨髓,徐本良连摆几下,就觉得疼痛无比,竟然不能脱身。
“糟糕!”念头刚刚一起,胸口已经挨了一记肩打,整个人腾云驾雾的飞了出去。一下落进了走廊旁边的花坛中,压倒了不少花草,满身都是泥土,两眼翻白。似乎缓不过气来。狼狈异常。
马华骏大吃一惊,连忙奔了过去,在徐本良的胸口摸了两下,顺顺气,过了许久,徐本良才缓过气来。
王超这一肩把他打飞,还是留了手,否则不用肩打,而用鹰撕鹰扯。对方只怕两个手臂都要被生生地扯断。
就算如此。这一击肩打,也震荡了他的内脏,使得他胸闷气短。最少十天半个月不能和人动手了。
几乎是一招,徐本良就被打飞了出去,一个回合的交手,王超并没有取巧,完全是用功力取胜,脚上的功夫互拼,徐本良不敌,露出破绽,才遭到雷霆一击。
在场的众人,看见这等情形,都眯起了眼睛,全身崩紧,跃跃欲试。
“王中校功力纯,只怕在数百万的解放军的格斗好手中,也算是前五的高手了。我来领教一下吧。”
一个高瘦身穿便衣的汉子走上了上来,正是伊派八卦掌的伊满川,国安第一处地教官。
董海川有两大杰出弟子,一个是满州人伊福,一个便是程廷华。由此也形成了两大八卦门派,但是程廷华英雄气概,杀身成仁,气壮山河,伊福的功夫虽高,却完全被这位师兄掩盖了过去,所以后来人,多半只知道程派八卦,不知有伊派八卦。
“伊师傅,来得好!让我看看整个北京,到底有些什么人物!”一下将徐本良打飞,王超热了身,突然升腾出无边的豪气和站意来,这次来北京,他本来就有学杨露蝉打遍京城无敌手的气概手段,今天这么多高手云集,就算就没有他们地叫阵,王超都会主动出手,一一上门挑战。
轰!脚下一震!王超话一说完,竟然率先出手,箭步动了一动,近乎瞬移一般出现在了伊满川地左侧,就势一记“撇身捶”甩了过去,空气整时雷鸣滚动,气势膨大。
伊满川知道王超年轻力壮,筋骨强悍,功力醇厚,正是巅峰时期,加上他这一记捶法声势凌厉,倒不敢硬接,转身成圆,好像推磨一般,旋一旋,就到了王超的身后,抽手抡鞭,顺着王超的后背中线朝脊椎骨抽去。
这一下抽中了,王超的脊椎骨最少都是粉碎。
王超好像大龙虾,一听到背后风声,立刻一弓,前蹦掠起,一跃六米,踏到了台阶上,借力一转折,转过身来,身体一抖,全身筋骨雷鸣,悍勇逼人。
“好!”王超吼出一个字来,宛如晴空突然打了个霹雳,震得院子都似乎在轻微的摇晃,与此同时,他闪电般的出手,脚步连踏,身体好像鬼魅,拳头破空,瞬间就打到了一手抽空的伊满川面前。
这位一处教官一下抽空,知道王超身法也是高明得吓人,连忙准备重新部署对策,却突然被王超霹雳一吼,鼓膜疼痛,慢了半秒,一下就被抢上身来。
王超拳拳刚烈勇猛,炸得地皮震荡不休,劲风完全把伊满川笼罩住。
伊满川连连后退,一连退出十几步,到了门口,正要跃上台阶,突然王超一拳兜底送了出来,正中他的小腹,他只觉得小腹一痛,立刻扑倒地面,晕死过去。王超这一拳有个名堂,叫“海底崩”。
是属于和段国超的“云龙探爪”有些相似地“暗拳”。海底地意思就是从下身的丹田气海处突然出短拳,距离进,发力隐蔽,在占到上风的瞬间,突然兜底打出,一下就打得敌人肠子纠结混乱,晕死过去。
“让我来领教领吧!”马华骏眼睛一眯,伊满川是国安一处地教官,被打晕,他再不出手,实在没有理由,而且王超言语逐渐嚣张,竟然要打遍北京,看看有什么高明人物,面对这样狂妄的语气,他没有理由不车轮战。
况且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还顾忌那些腐朽的规矩实在不智。
“马处长,你也给我躺下罢!”马骏华一出口要领教,王超立刻飞扑过来,如雄鹰腾空搏击,猿猴纵腾扑杀,劲风炸动,风卷残云,瞬间就到了马骏华面前。
他连斗两场,正是气势如虹,一气呵成,处在巅峰,实在不好停留下来,一声大吼,拳出如电,抢身钻进,连使虎劈,鹰爪,猴跃,蛇钻,龙腾,马踏,打得马华骏都喘不过气来。
按照道理,马华骏精炼拳术,也是大师级别的人物,不应该一下就失去大势但王超携着连胜两场的威风,气势拔得老高,加上本身功力就比他强悍一筹,竟然在交手的七个回合之后,被王超一击马形炮,侧面打出,拍中小臂外侧的骨头,一下拍断。
骨头断裂,马华骏吃痛得身体呆滞了一下,被王超一把探出,抓向胸口,马华骏连忙后退,却慢了一拍,被抓住胸口的衣服。马华骏连忙使个身法,好挣破衣服脱身,哪里知道王超手臂一震,就势一扬一抛,马华骏失去了重心,飞起两米高,被一下仍到了院子的房顶上趴着。
第一百四十五章京城!百年前杨无敌!百年后王无敌!七
马老大!”
“马处长!”
许多惊呼声从门口穿了出来,就在刚刚一刻,马华骏被王超一下抓住衣服没有挣脱,反而被就势扔上了房顶的镜头,被赶着前来看热闹,一轰进来的很多国安十八处成员看了个正好。
三四十个国安十八处的男男女女,把外院拥挤得水泄不通,但是却谁也没有通过那道门,踏进内院。
“伊教官!”就在同时,这些人也发现了一旁晕过去的伊满川,还有蓝色衣服的武当无极功的拳师外国教授徐本良。
“白教官,王教官!你们都在!”一个人随后又认识出了武当纯阳功的拳师,中央第一警卫连的教官白先勇,还有意拳掌门,1034队的教官王连云。
平时,这些人只是听说,属于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高手。这些成员只是偶尔看过一次,然后就听说:“某某某某,身手天下无敌,一拳能打死大象,飞檐走壁,在中央警卫处做教官。”
现在想不到真的见到,还和人在比武。这一切,都令得这些赶过来看热闹的国安成员又是兴奋,就是紧张。
兴奋的是能看到这么多传说中的教官高手比武,紧张的是王超这刚刚威势无敌的人形机器,似乎在这些传说中的高手面前,依旧是保持着无敌的优势。
马华骏虽然是断了手臂的骨头,伤势不大,能接好,但被一下扔上房顶,却等于是奇耻大辱,杀身莫过辱身。拼尽了全力,马华骏咬牙忍住疼痛,另一只手臂使劲一撑,双腿连踢,猛蹬之下,从房顶上跳了下来,脸色已经铁青,眼睛放出绿油油的光,好像恶狼一般。
王超看着马华骏碰着手臂跳下来。使劲瞪自己,却也并不畏惧,眼睛也反看过去,手臂轻微一震一捏,大小的青筋密密麻麻的凸起,身体立刻变成了恐怖的青黑颜色。
马华骏一瞬间就从王超的眼神中读出了很多东西,最明显地意思就是:“你如果还要动手,就跟段国超一个下场。”
“呼!”马华骏心里咯噔了一下,眼睛中的绿光顿时消失。长长出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胆气已消,就算不受伤,也不是对方的敌手了,脸色猛的缓和下来,吐出几个字:“军委选出的人物,果然是高手。”
“承让了,马处长。”王超神色不变,依旧是一句没有营养的话。
“王中校的形意功夫已经至化境,太极的功夫也精纯无比。太极炮捶。打得大地震动,连我这一身精修太极拳的人,都自愧不如,实在是英雄出少年,甘罗十二为丞相,我空活了一把年纪。”
就在马华骏说话以后。突然,另一个中年拳师走了上来,这个中年拳师,身穿白色褂子,黑布裤子,脸色白,胡子剃得非常干净,显示出干净利落清爽利索地模样。
尤其是他眼睛开阖之间,亮晶晶,给人一种悠远的感觉。
“陈天雷师傅。你也要搭搭手么?”王超一看,正是陈家沟的太极拳师陈天雷。
“你身法敏捷不可思议,筋骨强悍无与伦比,而且正处在年轻力壮的时候,我现在已经有四十五,体力过了最高的巅峰,功夫一直在吃老本,如果动起手来,我想也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我看你打拳功力深湛,太极的拳力。最重功夫纯,我想和你互拼五手捶法,硬碰硬,试一下功夫,你看如何?”
陈天雷笑着说话,一步步走了上来。
“好!”王超一口答应,来者不拒,口气干脆,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和表情。
陈天雷这些话的意思就是,“我老了,真打起来,身法没有你灵活,气息没有你悠长,打你不赢,现在咱们放弃另外地招数,就硬拼五下,看谁手硬,力气大。”
陈天雷到了王超两步的距离停了下来,手一摆,意思是请。
王超也摆了个请的姿势。
陈天雷眼睛骤然一睁,衣服起伏如波浪,肌肉筋络拉动,拨的崩紧,缓缓吐气开声,鼓腹如雷。
王超只看见他的腹部,每一声雷鸣,脚下的青砖就发出咔嚓一响,龟裂成无数的细纹。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微微下陷,似乎脚下的大地是泥潭,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王超看得清楚,陈天雷每一声腹部运气闷鸣,都是脚趾抠起,然后微微下坐,一提一放一坐,劲力如千斤坠。外人却丝毫看不出他身体动了,只能看得出他没有任何动作,脚下地青砖就自动崩开。
这分明是到了不动而动,皮不动,相不动,筋骨动,血肉动的上乘功夫。哪里还是他说的年老体衰,不能打了。
王超看见他发功,就知道这家伙是在扮猪吃老虎,动起手来,只怕比马华骏,徐本良,伊满川要厉害很多很多。
这人的功夫,和程山鸣不相上下了。不愧是陈家沟出来的拳师。
崩!崩!崩!崩!崩!崩!崩!崩!崩!
一连九下,陈天雷的整个脚掌都陷入了地面,威势猛烈无双。
王超在陈天雷第九下发劲地时候,突然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两脚八字钉地,心意刹那放空,两手捏捶,突然沉重无比,好像是多了一个铅汞大球。
在外人看来,王超的手臂上的青黑颜色,突然在捏空捶的时候消退得无影无踪,显露出了原本的白里透微红。
轰隆!平地一门巨炮轰了出去,陈天雷脚下碎石飞溅,泥土翻滚,整个院子的梁柱都发出了嘎嘎的声音,好像被震得要崩塌一样。
“上步搬拦捶”一捶击去,陈天雷一瞬间发劲,就好像一个太古巨人,手提山岳一般大的巨捶,朝王超横扫过去。
院子里面,劲风呜呜做响。大风如箭,刮得所有的衣服都猎猎抖动。一捶之威,
斯!
本来在任何打斗中,陈天雷功夫再高,也发不出这样地一捶来。
高手相搏,胜负一瞬间,哪里会给你这么长的时间调整身体,积蓄劲力。陈天雷这一捶,从开始发劲到出拳。一共经过了十多秒,这么长的时间,足够被人杀死三十次了。
但是他刚刚说好,和王超只拼硬劲,所以得以争取了这么多地时间。
与此同时,王超也是同样一记“上步搬拦捶”迎了上去,地下再次震动,炮力助捶势,太极的硬功夫。只有在绝顶高手身上才能体现得出来。
王超这一拳,却没有带起任何劲风,而是缓慢击出,移动之间,就好像手臂压了一座大山。
砰,两人碰撞在一起,整个衣服袖子全部粉碎,碰撞之出,水花四溅,好像炸开了水龙头。这是一刹那。两人暗劲毛孔带出的汗水。
王超闷哼一声,一连退了八步才站稳,每一步,脚下都显露出了一个深深湿淋淋的脚印,脚下的鞋子,也一块块的脱落。就好像叫花子一样。
他穿地本来是军用皮鞋,质量很好,但在这八步践踏,力贯脚下的时候,就算是铁鞋,都要被震裂,何况是皮鞋。
陈天雷也好不了多少,脚下本来穿地布鞋,也好像泡糟了一样,朽木般烂掉。光了脚丫子,手臂上地袖子衣服也没有了,东一块西一块的挂着。
王超一捶硬拼过后,只觉得全身筋骨被狠狠的拧了一把,立刻就要散架,软绵绵,难以再提起力气。
而陈天雷脸色血红,喉结咕咚了一下,似乎在吞咽什么东西。王超在他张口吐气的瞬间。隐约的闻到了一点点腥味。
“对方被我震伤了内脏,刚刚一口血涌起来。强行吞下去了。”
王超一看对方这细微的动作,立刻判断出了情况。立刻精神一震,脚步一划,深吸一口气,强提了劲,大吼如雷,抢到陈天雷面前,一记栽捶冲贯而下。
“第二捶了,陈师傅!”
他的肺力强大,已经到了“内视”的地步,刚刚那一捶硬拼,并没有震到内脏。
陈天雷脸色表情平静入水,以“肘底捶”上迎。两下碰撞,王超一下退两步,而他却退了三步。
“第三捶!”王超倚仗在海底锻炼出的强横体力和坚韧地耐力,以及比对方年轻二十多岁的巅峰体魄,再次抢先发动攻击。
“海底崩”“指裆捶”王超贴身而上,短劲爆发,以“海底崩”的意,打出了“指裆捶”的劲。一刹那,他好像人又身在海底,四周压力庞大,暗流涌动,要竭尽全力,才能稳得住自己的身体。
四周的空气,变成了汹涌沉重的海水。
在海水中,身体游动,把水当成空气一般轻松。
在陆地上,身体沉稳,把空气当成水一样重压。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瞬间,王超好像摸到了一种很玄的意境。
轰隆!又是一记硬捶的碰撞,陈天雷的一步不动,脊椎骨发出了屋梁一样不堪重负地咯吱声,喉咙再次抖动了一下,王超闻到了更重的血腥气。
“够了,你的武功精纯入化,已经是一代宗师,不要咄咄逼人。”
“接下来两捶,就由我来接吧。”
就在王超正待发第四捶的时候,两个声音同时说出了口,一下就闪到了陈天雷面前,把陈天雷拉到了身后。
王超一看,其中一个穿暗红色的衣服,方面大耳,正是天津宋氏形意的掌门宋安然,另一个眼睛深陷,眉毛稀松,是这里地东道主,意拳大师王云连。
“来得好!”王超一瞬间,就知道,这两个人看似拉架,制止比武,其实是在拉偏架,立刻在两人话音还没有落下,一口气刚刚断,新气没有吸进的时候,突然出手。
他全身抖动,好像啄咬到了猎物的鳄鱼,借助身体的力量抖撕,要将猎物一下四分五裂。
两人也没有料到王超出手居然这么果断,不留情面,刚刚吸气,劲风扑面,狂飙突卷。两个拳头在眼睛的余光中迅速扩大,宛如山岳般的撞击过来。
“我来!你退!”说话之间,宋安然躯干起伏,整个人变得笨重蹒跚,就好像全身是脂肪,肥嘟嘟,胖乎乎,沉甸甸的大灰熊。
但是他的手一拳劈去,手臂却向飞鸟一样灵动,快捷。
庄子说:“熊经鸟申。”
形意绝学合击,“熊鹰合形”。这是北派形意中最为凌厉,最为秘传的绝招。
王超一捶被拦截下来,手臂碰撞,只感觉到宋安然的身体岿然不动,沉稳无比,同时对方一劈一抓,握到了自己地空捶上。
“好形意功夫,躯干如老熊,手臂似鹰鸟。”王超哈哈大吼,全身血液沸腾,战意勃发。空捶突然一松,五指平伸爆涨,化成蟒蛇大头,另一手螺旋翻转,一抱一绞,同是腰力扭胯,贴身缠绕了上去。
这一式巨蟒缠身绞杀技,不是蛇形拳法,而是龙蛇合击中的贴身擒拿,和人扭在一起的杀招,是唐子尘综合了摔跤,关节技,分筋错骨,柔术,其中更掺杂了太极拳中的精要“盘内打人,盘外推人”的秘诀,一起创出来的。
盘,人的盆骨。
王超整个人的双腿盘卷而起,全部的绞在宋安然身上,突然发劲,宋安然两眼圆睁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条食人大蟒紧紧缠住,尤其是他胸口,被王超地肘一下猛烈压迫,肺无法呼吸,似乎一下处在真空之中。同时脖子被紧紧箍住,全身各处,血管都被强烈挤压。轰隆!他两眼一黑,山一般的倒了下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步入化劲!
承让,承让!”
宋安然好像一座山倒了下去晕死,一动不动,胸口只有微弱的心跳,根本不似一个练武多年的高手,显然是受了不小的伤害。
哗啦啦,骨节肌肉崩响,王超手脚并用,仿佛蛇弹尾飙起,一个猴跃,腾出了三四米开外,调整一下呼吸,眼睛中亮光一闪,看了看还剩下的白先勇,王云连,戴努等人。
“还有谁来?我一一接着就是了。”王超哈哈大笑了两声,显得精气神十足,似乎刚刚的大战,并没有消耗他什么力气。
在场的高手,原来一共有八个高手,现在这一阵时间的交手,徐本良被打飞。
伊满川被一拳海底崩打晕。
马华骏被打断手臂,扔上房顶出了不小的丑。
陈天雷在对拼捶法,被震伤内脏。
现在宋安然又被缠窒息过去,不出半个小时的功夫,已经有五位高手连续战败。王超连胜,气势更加攀升,到达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尤其是他刚刚这一下施展“巨蟒缠身”绞杀技,一手死死勒住宋安然的脖子,另外一手肘抵住压迫胸膛,同时身体内靠,以自己的盆骨胯骨撞击到对手的腰间穴道,两腿内盘缠绕,绞住关节,浑身发劲,上下齐紧。
这一招不是拳法中的打击,处处透露出诡秘阴沉狠辣,和王超刚刚展现的硬打硬进,灵活闪动大不相同。这也让得还剩下的三位高手心里更加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绪,在他们的眼里,王超更加厉害起来。
宋安然的武功高强,身体强横,尤其是“熊鹰合形”施展出来。身体沉稳如老熊,普通的柔术就算让他抱上了身,轻轻一震,对手就会飞出去。但王超地本身功力就比他高出一线,一缠之下,就是一棵大树也要被绞脱皮,何况是人。
“好功夫。”王云连俯身下去看了看窒息过去的宋安然,用手按了几下关键的部位,宋安然喉咙里面咯咯的响的一阵。张嘴吐出一口浓痰,眼睛睁开,神采也渐渐清明了。
“王兄,不要听他虚张声势,刚刚他这一招,诡秘无比,但是缠上我身了,却还没有施展暗劲就跳开了出去,显然是刚刚和陈师傅拼拳。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宋安然一清醒过来,嘴皮颤动,对王云连说了两句。
“也未必。”王云连凝重的小声快速说话:“不管怎么样,他比我们年轻,体力好,又处在壮年,就算受伤也没有什么大碍,我们年纪大了,过了二十到四十这二十年的巅峰体能。况且他的气势也比我们高出一线,再比下去。情况依旧不乐观。”
“哎!不知道哪里出来这么一个高手,年纪轻轻,武功就已经出神入化,难道百年之后,又要出个杨无敌?”宋安然叹了口气。
“他武功虽高,离无敌还远。不过今天我们不能和他争锋了。”王云连说了一句。走上前来,眼睛盯着王超。
王超看着这个意拳的掌门,脸上地肌肉不经意抽动了一下,“怎么,王师傅要上来搭搭手,试试我的功夫么?”
“不必了,我承认你的武功高强,有资格开宗立派。”王连云摆了摆手:“拳怕少壮,看来我们这些人不服老不行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如何?王师傅,你也不要咄咄逼人。也许等你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我们的徒弟也会找你搭手试功夫。”
“那好,我等着就是了。”王超垂下了眼睑,王云连这番话说得真是滴水不漏,把比武失败的原因往年龄上尽量挂钩。
王超其实心里明白得很,在场的这些高手,年龄都不过五十,还是壮年,并没有到他们说的不服老不行的地步。
拳师地巅峰的确是二十到四十这二十年的巅峰。
但只要不上五十到六十,体力还是能保持住。一样能打,尤其是四十年纪以上的拳师。经验丰富,比年轻人还要可怕得多。
另外,如果碰到深通养生道理的宗师,不抽烟,不喝酒,不暴饮暴食,不贪色,心情意境如日月朝起晚落,几十年如一日的修养。
那么把体力巅峰拳法保持到五十六十也不稀奇。历史上,年龄过了六十甚至到了七十还能猛打猛砸的拳师也不少。
虽然知道王云连是找场面的话,但王超并不点破,王云连的话里面还有更深的意思,那就是我们地徒弟迟早会帮我们找回这个场子的,不过王超并不顾忌。
今天一战,虽然没有打死人,但在场的高手都有很高的身份,虽然上场比武都是拳师,身份次要,但比武过后,事情却难以善后。
“今天得罪的人太多了。”王超打心底叹了一口气。
“马处长,我今天只是来找你谈工作,拿档案。并不是来比武试手的,至于说我咄咄逼人,我也没有什么话说。我们都为国效力,只希望今天地事情只是私人恩怨,不要牵扯到公事上面去,诸位师傅教官如果觉得还要试试我的功夫,以后可以随时找我搭手,也可以派徒弟过来搭手,我一一接着就是了。”
“你和你同伴的档案,我没有兴趣留着。今天的事情,的确是私人恩怨,公事私事我还是分得清楚的。”马华骏脸色平静,垂下了手。
“小谭,你带王中校去提档案,钥匙拿了。”马华骏丢出一柄钥匙,指挥着门外站的几个国安十八处成员。
“那好,多谢了!”王超拖下了身上的军装,这套军装已经在打斗中被震得稀烂,和叫花子衣
了多少。
尤其是王超的鞋,全部碎裂,现在就光着一双脚,很不雅观,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下午来过来。”
说了一句,王超掉头就走。门口的三四十个男女自动让出了一条路来,看着这个几乎是战神地男人一步一步走出了外院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超叫了一辆出租车到了自己住着的宾馆,换了一身衣服和一双鞋,休息了两个小时,恢复体力,吃过中饭后,才又重新来到国安局,提走了自己和林雅楠的档案。这次出奇地顺利,并没有受到一点阻扰。并且一路上,这些国安十八处的人都看着他好像看着一头怪物,眼神中又是畏惧,还有一点点敬仰。
夜,黑暗降临。透过窗户望出去,万家灯火。
王超住在宾馆中,却没有丝毫心情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也没有兴趣去逛一逛首都的街道,而是随意的坐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这半天的时间,一连战败五位高手,心里却没有半点地喜悦,翻而涌起对将来的深深担忧。
那些高手都是有着很不简单地身份,不是中央警卫教官,就是武警总部教官,还有特警教官,这一架扫了他们地面子,虽然没有打死人,但终究是结下了冤仇。以这些人的身份,将来不暗中使绊子也说不好。
“但是骑虎难下,总不成因为怕事,顾忌他们的身份,让他们把自己打败吧。细细算来,我结的仇不少啊。赵均的太子党,张威师兄,徐震,叶玄,柳生晴子,柳生水明,宫城阪神和日本武术界也结了仇,打死段国超和少林又结了仇,今天又打败这么多京城有地位高手,结的仇尤其不小。国内的仇,国外的仇,算起来还真一团乱麻啊。”
王超叹了口气,眼睛瞟到了床边的那口古剑:“对了,还有那个莫名其妙地江海。他既然放出话来,三年后取剑,肯定是去磨练,然后找我报仇。”
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一双手已经有了很多条人命。但是其中每一条。都不是自己动了杀心要必杀的,每一次都是逼不得以。身不由己。不是杀人,人就要杀己。
海里练功,身形灵动,有水当无水。
陆地打拳,身形沉稳,无水当有水。
王超索性也懒得去想那些仇恨怨隙,反正他自从出道以来,得罪的人太多了。债多不压身,虱子多了不咬人。
他回想起和陈天雷拼硬捶劲的时候,一鼓作气,展动炮捶,突然领悟到的真真假假的要诀。
“身要轻,意要沉。熊经鸟申,可以长生。”
宋安然最后施展出来的“熊鹰合形”也回想在他的脑海中。
熊是最笨重,又最沉的动物。而鸟却是最为轻灵地动物,一静一动,养生的道理好像尽在其中。
王超站起身来,空捏捶,全身松软,连脸上的表情,下身丹田阴部都轻松无比,慢悠悠的打起太极架子,形意架子,八卦架子,这三派的架子,在他信手拈来,毫无章法,也没有一点威猛的意境,就如公园里面老太太玩太极操一样。
但是这“舞术”在王超慢悠悠地打出手来的时候,却有一股异样软绵的感觉。
渐渐的,舞着舞着,四周的空气都好像变成了流动的海水,异常强大的压力紧紧的裹住他的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每一寸毛孔,使他完全喘不过气来。
“绝天人,绝天人,天人只在汞中寻。”
突然,王超脑袋里面闪过了拳经中这样一句话。
天人,就是指呼吸。人和天地交合,最明显的是每一次呼吸。
汞,在拳经术语中是指运动。
这句拳经地意思就是在练拳的过程中,要小心翼翼,断绝呼吸,然后随着拳架子的施展,在运动中寻找呼吸。
王超双手每划一个圆圈,浑身的随着手势一张一缩,一开一闭,就好像口鼻的呼吸一样。
一拳劈出,全身毛孔一松一张,王超全身皮肤发红,似乎血都要从毛孔中喷射出来。豁然,又一收拳,全身毛孔刷的一紧一闭,高高凸起,青筋盘现,全身都青黑。
“呼”!
“吸”!
一声声沉稳的呼吸声从王超的口鼻中传了出来,出拳呼气,收拳吸气。
随着呼气吸气,出拳收拳,他的毛孔一开一合也越发剧烈。
到了最后,每一次呼气张开毛孔,毛孔之中就好像烧开水一般,腾起水雾热气。
如果这时旁边有人,就会发现,王超全身好像有细细地白雾在吞吐。
那是汗液,在肌肉心力的作用下,直接化为水气升腾起来。
身体强壮地人,在大冬天猛烈运动之后,头上的汗水蒸腾,也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冒出白气。
但是王超却是全身毛孔,都蒸腾。
而且他的身体运动得并不激烈,慢悠悠的打架子,只有单单凭借毛孔的开合,均匀蒸腾出雾气。
民国天津国术馆长薛颠的著作,《象形拳法真诠》中就曾经描叙过,“从全体八万四千毛孔云雾腾起而为呼吸,乃是精神真正呼吸,非有真传难入其道,非有恒心难达其境。”
这就是拳术中的化劲。
洞细入微。全身上下每一处毛孔无不控制自如,均匀运劲,能刚则刚,能柔则柔。
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