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大圣桩,典型地方黑老大排场
草地上浅绿的嫩芽,清香的泥土气息,远处黄灿灿的油切都表明着,春天的气息的生机盎然。
“谭文东,今年十八岁,明着的身份是信息学院大一新生。其实是整个市里面的黑帮‘文东会’的老大,‘文东会’是谭文东本人,在十五岁纠集十多个不良少年组织成的流氓团伙,这些年,一直发展壮大,现有帮会核心成员一百多人,外围组织成员更多。公安机关定性的是,具有黑社会性质流氓团伙,犯罪事实,进一步调查之中。”
王超穿着一件浅蓝色的休闲服,慢悠悠的在草地上舒展着筋骨,他打的拳架子并不快,甚至和公园里面那些老太太老大爷的太极操动作缓慢程度有得一比,但是他每一个架子,却别有一番潜力和韵味。
如果是眼力稍微高明一点的人,或者全心全意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就会发现,他的动作虽然缓慢,但身体衣服里面,却好像藏匿着无数条刚劲的大蟒在蜿蜒扭动,爬盘缠绕。
那是他一条条的筋肉和肌,在缓慢的架子之中,跳动得十分剧烈,就好像是一条条活着的大蟒蛇,灵性十足。
身体缓慢,一条条筋,肌却跳动剧烈。这一动一静,一慢一快,在拳架子之中表现出来,展现出一种阴阳动静的玄妙来。
旁边的霍玲儿,手里拿着一份材料,正照着材料上面写的东西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给王超听。眼睛却时不时的瞧着王超的拳架子。
等材料读完。王超的架子打得越来越缓慢了,但是在霍玲儿的眼里,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突突突直跳。随后全身上下热气蒸腾,云雾缭绕似的,似乎每一个毛孔中都喷出烧开水一样的热气。
霍玲儿离王超有四五步距离,也觉得身体燥热,靠近这个年轻的师傅,就好像靠近一个烧开水地大锅炉似的。
“师傅打这么慢的拳架子。都能把体能蒸腾出来,汗化为雾,缭绕周身。我离这样的境界,看来还远啊。”
霍玲儿自己思考,自己练功夫的时候,全力一拳,毫无保留的劈出去,剧烈运动释放体力。最多也只能做到汗如雨下。
至于一发劲,直接将汗化为雾,蒸腾周身,宛如神仙一般吞云吐雾,那要对自身肌练到强劲坚韧如藤条钢索,并且对心力控制到精确入微的程度。
“这个谭文东,可惜生在了太平时代,如果是生在乱世。保不准是哪一路草莽枭雄。师傅,你看看,材料上只定性他为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流氓团伙。而犯罪事实不明,还在进一步调查之中,这显然是他和政府地关系搞得好,内部有人照着嘛。他现在的年纪和我差不多呢,一般这个年纪的大学生。都是饭来伸手,衣来张口呢。不过我看他弄黑帮也没有什么前途,这年头。只要公安一个命令,立刻就把他给办了,现在是养着他,等到时候,就可以当政绩呢。”
霍玲儿看见王超停了架子,连忙说话分析,她是大户人家出生的千金大小姐,但对于社会上的一些情况,却看得十分的清楚透彻。
“师傅,你怎么突然想起要着重调查这个谭文东?”
王超最后练了个收桩,轻轻一口气从嘴里吐出来,宛如气箭,射到地面,把脚下两步远的草吹得贴地匍,宛如疾风吹劲草的意境。
他收了功,却不先说谭文东地事情,而是叮嘱:“形意的十二形,五行拳,架子都很简单,一个白天就可以全部学会。我以前教你只苦练虎形劈劲,鹰捉擒拿这两式。其余的都先放着,是因为架子越纯,越出功夫,你现在已经练到声随手出,筋骨齐鸣地地步,但离雷音迸发,随手而出的地步,还尚且差了一番功夫。昨天看见你对打十几个人,打法精湛,随机应变,连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没有你的资质领悟。所以,你现在可以兼练其它的形了。”
霍玲儿地拳架子,十二形现在都已经学会,但只有虎形劈劲,鹰抓擒拿练得炉火纯青,到了得其形,知其意的地步。
“你现在已经得了虎和鹰的外形,更根据外形,领悟到了这两种架子地意,形意形意,看其形,悟其意,你和人打架的时候,就不要拘泥于招式套路,只要根据那重拳意,随便打,打出的虎的凶狠,鹰的凌厉来就可以了。我给你四个字,得意忘形。你要琢磨琢磨。”
“得意忘形。这可是贬义词。”霍玲儿嘟哝一下。“不过师傅,你的杀招“龙蛇合击”“飞马踏燕”“鳄鱼剪尾”这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形啊,你用杀招打人,还不是用上了套路?”
“打法,格斗,本来就是暴力。不是好事。配合上得意忘形四字真诀,那是相得益彰。”王超提了提自己的衣服:“来,我先跟你说得意忘形的真诀,再教你合练的杀招。意思就是告诉你,在打架比武的时候,不要心里老想着用杀招打人,只在交手时,灵光一现的刹那,恰到好处,天马行空的那一下把杀招展现出来。心里忘记杀招,只有在杀人的那一瞬间,杀招自然涌现到你手上。”
说着,王超手把手的教了霍玲儿一个“鹰飞猿击”的连环杀手。
虎鹰之后,气势,凌厉都已经练足,完满。但是在轻巧,灵动上还欠缺功夫,所以王超让霍玲儿主练猴形。
这鹰飞猿击的杀招,是鹰向猴的一个转化。
鹰飞扑的矫健,转为猿猴在树间跳跃的动态。
“每一个拳的架子都可以拿来站桩。你练了虎鹰,暗劲已经上了手臂。而且虎口。五指的筋肉子都强大了,现在猴形拳,主是练脸面头颈眼神地。把脸面练好了,就自然有猴形的机灵了。你先桩。不过站这个桩,很难看和滑稽,最好是在没有人的地方,或者晚上。”
王超做了一下示范,两腿膝盖并拢,半蹲着。身体佝偻,一手做“手搭凉棚”经典的姿势。
他就这么站着,头颈脖子不动,但是眼睛珠子却是左边一望,右边一望。尤其是两只耳朵,也是配合眼睛,一上一下的耸动。
这个样子,活脱脱就是西游记里面经典的大圣猴子在观望前面取经的路上。有没有妖气。
“这个大圣桩,是动耳朵,动眼睛的。站好了,耳朵上的肌筋,牵动脖子地筋,都会坚韧起来,快速的壮大,眼睛也会机灵活跃。”
王超收了桩。感叹一句:“你要是从小练武,该多好。其实这个大圣桩,应该是武功最基本的根基。四五岁就要开始站。不像三体式。要骨成长起来才能站。所有的桩法之中,大圣桩是最简单易懂的。你先站三体式,再站大圣桩,是本末倒置了,跟我一样。”
王超的这番感叹。不无道理。
桩法的道理,就是人整体不动,只跳肌肉。错骨节。微动慢练。这是最基本的东西,但也是最为难学难懂地东西,不会跳肌肉,错骨节,就不能入武功这个门。
但是人身上的肌肉难跳,也不能让自己的意念控制它有规律的跳。
比如站鹰爪拳桩,要一下一下,跳虎口的子肉,几个人能办到?
不过人的眼睛,耳朵,是敏感的东西,比肌肉好控制。这个大圣桩,正是站着不动,转眼睛,动耳朵的机灵劲。
慢慢熟练了转眼睛,动耳朵,就会渐渐地领悟微微动,跳肌肉的道理。
一般古时,唱戏的小娃子武生,都要站这个桩。练出一副机灵滑溜地灵性来。但是小娃子不能练三体式,三体式一是节节错脊椎骨的,脊椎骨,人体的主线,任督二脉。不等骨骼真正成长,就错它,九成要出问题。
王超和霍玲儿学武,都是从快成年了开始学起,强行领悟跳筋肉肌的桩法。也算是资质好。如果换了一个普通人,根本学不了。
先站三体式,再站大圣桩,这就等于是先学会造原子弹,再去学习基本的物理学。
“好了,今天就学到这里。我先回去洗个澡,换件衣服,要出门看看那个谭文东一趟。说不定,谭文东会成为你师弟呢?他地武功现在就不错了,你对上他,最多个五五之数。可不要以后,丢了你大师姐的脸面?师傅可是现在每天都传你真东西。没有私藏。”
王超刚刚教霍玲儿“鹰飞猿击”的杀招,再教她站“大圣桩”,就是让她最快地练通功夫。以后自己的徒弟收多了,她还是大师姐。
“师傅,我就知道你看上了谭文东的资质。人家有名的大拳师傅,嫡传的弟子最少都是十多个,外围弟子更是门徒几百。师傅你是崂山内家馆馆长,就我这么一个真传徒弟,还有韩小清姐姐那个玩票的女徒弟。不过师傅你就这么肯定?谭文东能在我们门派学功夫?我看他很傲气呢?况且现在他是老大,威风凛凛的。”
王超笑了笑:“做黑社会老大没有前途,你不是说过,指不定什么时候上面公安要政绩的时候,就抓走了,谭文东是个难得的人才。吃花生米,被人民政府枪毙太可惜了。”
信息学院,是这座城市里面的一所三流大学。
这本来是上课期间,但是仍旧可以看到校园里面三三两两的学生游荡,有男女坐在草地上谈恋爱的,有在草地上吸烟,喝酒,大呼小叫打牌的,却很少看见有看书的。
而且这个学校,连着嘈杂的商业区,也没有正规的校门,就几幢教学楼,还有宿舍。而且宿舍两半,一半花花绿绿晾晒的是女学生衣服,另外一半是男学生衣服。竟然是男生宿舍,(奇*书*网.整*理*提*供)女生宿舍都在一栋楼上。
王超根据消息,知道谭文东就在这所学校里面上学,于是换了便衣,前来寻找,看看这个少年黑社会老大,武功天才美少年的底细。
不过一踏进这个所谓的大学,王超就觉得,这所学校绝对不是三流,而是比三流还要烂的野鸡学校,也难怪,这样的学校,才能出黑帮。
一路上问了几个人,一听说是谭文东的名字,都几乎脸上颜色立刻变了,几乎是闻谭色变。
“你们知道谭文东在哪里?”王超问了几个,没有问出个结果,于是走到了七八个在草地上打牌喝酒,相貌流里流气的学生。
“你找我们东哥干什么?你是什么人?”一个膀大腰圆,身上肌肉凸现,脖子上有刺青的学生吊着眼睛,问道。
“我是谭文东的朋友。”
“东哥的朋友?”这个学生看了王超一眼,“今天是东哥马子的生日,东哥包下了金帝KTV,,
“原来是这样。”王超也不理这个学生,专头就走。这个学生脸色一横,正要找岔,但是同伴连连催打牌,于是没有追上去。倒免去了一场亏吃。
乘坐出租车,来到了金帝KTV,王超要进去,居然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原来已经被谭文东包场了,闲杂人等,都进不去。
王超略微看了一下,门口居然停了很多车,还有地方派出所的警车摩托。
“小小年纪,为女朋友过生日,就弄出这么大的排场?虽然说后生可畏,但未免太………”
第一百七十七章 人的名,树的影。
“嗯?老李,你有没有看到,刚刚好像是一阵风过去了花了一下,好像是有人从门口进去了。”
KTV门口,两个看门的保安,正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说话。
“我看你的眼睛是花了,哪里来的人?”
就在两个保安说话的时候,王超已经进了谭文东为女朋友过生日包下的这个KTV歌舞厅。他准备是好好的看一下,这个谭文东的排场势力。
谭文东为了给女朋友过生日,排场做得大,还有地方派出所的人来捧场,典型是有地方保护伞的黑社会老大。不过门口虽然拦了保安,却并拦不住王超。
王超是乘两个保安不注意,实战了一个“蛇窜鼠溜”的身法功夫,在从KTV门口走过的时候,突然一晃晃,唰的一下,连影子都没有,人就窜了进去,根本没有让人看清楚影子和身体。
练武之人,身法练到至极,在瞬间一窜十多米,让人的眼睛视网膜都反应不过来,这也并不是夸张。
南北大侠杜心武曾经给军阀表演武功的时候,就曾经有过一件事情,是同在一个屋子里,两人正喝茶,门是关着的。那个军阀说过一句话,端起茶杯,刚刚喝了一口,再回头的时候,就发现和他坐在一起的杜心武就不见踪影了。而门丝毫没有动。
随后,在隔壁的一间房子里,杜心武出现了。当时那个军阀惊讶不已,以为杜心武会隐身术,穿墙术。
其实杜心武不过是在乘军阀喝茶分神的瞬间,用个“狸猫上树”地身法,穿窗户跃了出去。
猫的爪子,都有肉垫子,走起路来,轻盈无声。而练武的人,手脚上也的子肉厚实。也跟猫虎的肉垫子一样,蹑手蹑脚,扑跌翻滚,瞬间闪过,足可以让很多人的耳目产生错觉。
薛颠打拳,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张大八仙桌,刚刚一掌推出。等掌势推完,人就到了八仙桌的另外一边,而且是无论表演过多少次,人都看不出来他是怎么饶过去的,让人以为是为法术。就算是眼力好的练家子,也只在全神贯注看着地时候,知道他一拳一钻,身体从八仙桌下瞬间钻过去的。
王超的武功。已经从有声练到无声,和当年的那些国术大师,相差不了多少。在人一分神的瞬间,窜得个没影没踪,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进了KTV,上楼到三层楼,就听到包厢里面到处在唱歌,还夹杂着女孩子的欢笑惊叫声音,王超耳朵动了一动,从各个包厢里面混杂嘈乱的声音里面分辨出了谭文东说话。于是跟着声音,径直走到了一间最大地包厢门口,径直推开了门。
门一推开,包厢里面的人都朝门口看来,大约五秒钟,歌声也停止了。
王超正看见,谭文东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旁边一个头发长长,穿着黑色衣服,眉目如画,身精致的一个女孩子。这显然是他女朋友。
除了谭文东以外,在场还有谭文东的风,云,雷,火,四大年轻的干将。另外,还有一个身材高挑,身穿休闲服,头上却带着一定顶大盖帽的年轻女警察,还有一个男警察。
“谭文东,听说你废了那个洪老大的一只手?”那个女警察正在问话,“你现在收敛一点,咱们虽然合作过一次,你也帮助我抓过越南地贩毒团伙,让我立了大功,但你现在做的也是不法生意,如果让我抓到什么把柄,弄出什么事情,我一定会亲手把你送进监狱的。”
“得了,这话你也说过很多次了。”谭文东懒洋洋地趟在沙发上,手指头都似乎不想动一下:“今天是我女朋友的生日,咱们不要官啊匪的,其实抛开这些,咱们都是朋友,今天高兴高兴。”
“哼!”女警察无奈的苦笑一下,随后耳朵眼睛一个机灵,看见了推开门的王超:“这位是?文东地朋友?”
谭文东看见了王超,刷的一下,坐了起来,身体笔直,眼神一下变得凌厉无比,就好像一头捕食潜伏中随时扑击的野狼。
“是你,你来干什么?莫非来找东哥地麻烦?”风,云两个手下也立刻站了起来,神情紧张,“你是怎么进来的?”他们那天,看到了王超二指剪钢链的功夫,对此记忆犹新。
“没有什么,只是想找你谈谈。”王超摆了摆手,表示不要紧张。信步缓缓的走向谭文东,在旁边一处空沙发处坐了下来。
“今天是你女朋友的生日啊。”王超就好像谭文东的一个长辈老朋友,随口问的同时,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精巧的盒子,“这算是生日礼物。”
“嗯?”谭文东的女朋友迟疑了一下,看看男朋友的脸色,见到点了点头,便接过来,轻轻的打开,就看见一枚白金蓝宝石的戒指闪烁光辉,静静的躺在锦缎盒子中,显现出名贵。
这枚戒指,是王超刚刚顺便路过一家珠宝店,刷卡买的。
“这么贵重的生日礼物,不合适吧。”谭文东的眼力也好,一看就知道这白金蓝宝石戒指价值不菲,最少都在万元以上。
“合适,合适。怎么不合适。”王超眼神烁烁,仔细打量谭文东。
就在王超送出生日礼物白金蓝宝石戒指的时候,在场的人,包括那一男一女两个警察,都面面相视,非常惊讶。
谭文东面对王超的目光,又重新躺了下去,舒服的坐在沙发上:“无功不受禄,你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办吧。”
“是有事情要你办。”王超笑着说。
“说来听听?”谭文东声音又懒洋洋,“以你的身手,比我高明十倍,看你前几天的军服,地位想来也不低,有什么难为的事情办不好?今天特意来找我这小门小户的文东会?”
“做黑社会没有前途,你的身手很不错,年纪轻轻,大有可为。混黑道,贩毒卖粉,管理社会无业人员,太可惜了。”王超突然觉得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像一般电影小说里面,就劝说大魔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大德高僧。
谭文东依旧坐着不动,脸上明显的露出似笑非笑的意味:“听你的意思,你好像是要收买我,跟你干?出来混地,都讲究一个代价。只要利益上说好,要收买我,也不难,不过,你就指望这一只戒指,就想收买我,这明显的价值利益太小了吧。”
王超听见谭文东说话,觉得这个少年。已经混黑道深得神髓,有了几分雄奸诈中带狡猾的气势。如果是乱世之中,一方草头王。是肯定的。
不过现在是太平时节,任何枭雄,都没有出头之日,乱时才能出英豪,没有那个乱时。任何出色的人物,都没有用。
“我不是收买你,我是想给你一个深造的机会。”王超道:“你的武功。非常出色,是我所见不超过二十岁里面,最为出色的一个,称之为天才也不为过。如果加以时日,专心练功,加以时日,一定会成为赫赫有名地大拳师。我是不希望你在黑道上走太远了,难以回头?”
“居然叫东哥不做老大?放弃打拼出来的基业?你以为你是谁?国家主席?”谭文东旁边的一个年轻人,脾气比较火爆,冷冷的大声叫嚷。
“我是山东崂山内家拳馆馆长。”王超并不理会谭文东的手下,而是对谭文东直接说。
“什么?山东崂山内家拳馆馆长?你就是王超师傅?”谭文东正在捉摸王超所说的这个门派,旁边的那个女警察早就听见,一下叫出了声来。
“你也怎么知道我?难道我名声真的无人不知?”王超转过头,看着那个女警察。觉得有点蹊跷,自己地名气是在武术界的圈子里面,外人并不知道。就好像下棋的人都知道李昌镐,但不会下棋地人,却不一定知道这个名字。
“您在香港以形拳击毙东南亚泰拳大师阮洪修,你的是王超师傅么?我叫方贝。”这个女警察一下站起来,有点语无伦次的介绍。
“文东,他就是王超师傅。上次我们联手,在山里的好不容易抓捕到的那个金山角查旺将军地得力手下毒贩头目泰九,就是阮洪修手把手训练出来的特种兵。”
谭文东有一次,配合警方,打击金三角来西南城市贩毒的人员,曾经和警方配合,在山里面对于贩毒头目泰九,花了三天时间,武警都死了好几个,才用枪把泰九逼到死角,抓了活地。谭文东和泰九交过手,险象环生多次。
而这个泰九,正是阮洪修训练出来的士兵。
阮洪修被王超击毙,和东南亚一些军方游击队打交道的警察,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这个方贝,就是其中一个。
谭文东本身是卖粉的,却和警方配合,一起打击贩卖毒品的国外势力。这的确有些匪夷所思,但细细想来,却又符合常理。
“你就是东南亚第一拳师王超师傅?”谭文东脸色也凝重起来,确认王超身份后,语气加上了尊称。
“东南亚第一不敢称,我的确是王超。你能否跟我练拳?黑社会没有前途的。”王超的名气,现在的确也是大师,和朱洪智,薛连信这些大佬们平起平坐,虽然比谭文东大不了几岁,但地位是老前辈了。
谭文东也是痴迷功夫的,不然的话,不会把武功练到这等程度。王超看得出来,他是勤练不辍,一心上进,但是苦于没有高明的宗师指点。现在停止不前了。
一个对武术痴迷的人,必定会抓住一切机会,深造苦练的。
“我有一个堂哥,他是弹腿好手,比我高明很多。但是他并没有靠弹腿吃饭,而是去踢足球了。现在是国家队足球队有名的球员,生活过得很好。我从小练拳,也不是靠功夫吃饭,而是借身手在道上混。王师傅,你叫我正儿八经的练功夫,比武。只怕没有前途。不在道上混了,我能干什么?难道一辈子练功夫?”
谭文东想了想,突然道。
“我也不靠武功吃饭,我自己有集团公司。”王超笑着说。“说实在的,你是个天才,我很希望你能跟我深造。但是你如果跟我练武,不能再混黑道了。”
“文东,你的确是不能再混黑道了。上面现在已经传出风声,要整顿社会秩序,指不定什么时候,拿你先开刀。我跟你说过多次,你就是不听,我也能理解你的难处。但是王师傅想要你跟他学拳,这是一个好机会,你不要错过了。”方贝急忙道:“王师傅在军方也有关系。”
“王超师傅,你的拳法造诣,我已经领教了,我很希望能跟你学习。不过这件事情,我要考虑一下。”谭文东道。
“不忙,不忙。我最近两月,在野战军校当教官,你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可以找我。”王超起身就走。
走出了KTV,那个女警察方贝也跟了出来:“王超师傅,等一下,能和你谈谈么?”
“哦?”王超问:“谈什么?”
方贝咬了一下牙齿:“我想跟你说一说文东的事。你这次,一定要让他脱离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