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民间的武林
PS:今天又拉闸限电,中午停了几个小时。到现在才更新。不过今天两章不会少的,大家屁屁支持。
曹毅说的不错,王超虽然授予了少校军衔,但这个军衔更本就是个空头支票,没有一点用处。
最多能多增加点待遇,每月多几百块,一千块的工资,过年过节有鱼,肉,水果等福利,看病公费报销等等。
看病用药公费报销,过年过节有实物发,增加工资。这对于普通的机关军队干部来说,自然是非常好的待遇。
但是现在王超自身资产上亿,并不缺钱用,要那些待遇干什么?
林雅楠本身就是海军里面的,增了军衔,以后还有机会回到部队,掌握实权,但是王超却就不行了。
“那也没有办法。能授衔就不错了,难道你还要他掌握实职?这未免不现实吧。”周良叹了口气,“空军衔也是军衔,以后老了退休,也有保障嘛。”
“你觉得他以后有退休养老的可能么?”曹毅面色古怪,看着周良。
的确,王超这样打生打死,能退休养老的机会,只怕是微乎其微。以曹毅和周良的看法,只怕王超百分之九十九要死在擂台上,哪里可能会有以后退休的机会。
“也是这样,我跟上面打个报告说说,看能不能增加点待遇,多给点方便也好。”周良点点头,“打生打死的,的确不容易。给个空军衔,也有些说不过去,虽然我们是秘密编制,但也是军委的机构不是?要么军衔大一点,少将也不为过嘛。”
“少将的确不为过,连那些文工团随便唱几首歌的到现在都是少将军衔了。动手搏斗,总比动嘴皮子要吃力吧。”曹毅脸上挂了一丝冷笑。
“老曹,不要发牢骚嘛,我们要相信组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流血的,流汗的,不会白流的。”周良拍拍曹毅的肩膀,“下半年,你就要转正了。正式任命为省公安厅厅长,一把手,进入省常委会。再过几年,进中央公安部也不是难事。”
“我倒是无所谓,官再大,还不是为国家做事?”曹毅道:“你打个报告上去吧。报告不行,我们亲自去北京,找老首长发发牢骚还是可以的嘛。”
就在曹毅和周良为王超计划增加待遇的时候,王超已经到达了广东潮汕一带的一个名叫洪村的村庄。
一辆普通的桑塔纳车中,王超和朱佳坐在后排,林雅楠坐在驾驶室里面开车。
车子沿着乡间的小径慢悠悠地行驶着,路上不颠簸,也没有灰尘,很是平稳。
因为,都是一色的水泥地。国家早在前几年,就建设了社会主义新农村,乡间小路,都铺成了水泥路。
虽然这些水泥路不宽阔,只勉强能通过农用车,但面对小车,确实足够了。
“这个洪村是张威的老家,村里的人几乎人人都会练几手。主要是练习洪拳,也有练咏春,少林长拳的。其中也有些厉害的武师,但是都不曾出来比武格斗,因此可能在江湖上没有名气。”
林雅楠一边开车,一比把调查的资料解说给王超听。
“那倒是,民间的练家子多,但是敢出来打黑拳,比武,闯荡江湖却少得可怜,有本事高,功力深,没有名气的拳师也是在情理之中。”王超也表示是这么回事。
不是生活所迫,为金钱所诱。没有武师愿意出来闯荡江湖天天拳头沾血地打架。
“张威在江湖上闯荡了很多年,打出名头以后,金盆洗手,拿钱在汕头做生意,但是却亏了本,被亿科集团笼络了去。结果败在你手里,他死后,负债累累,听说老婆带着孩子把原来有的房子等财产都卖了,回到洪村的老家。
林雅楠在来那个三天的时间里,倒把情况打听得一清二楚。
“哎!有困难,就帮一把。我这次来,也正是这个意思,毕竟张威他也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拳术练到他那个境界,实在是不太容易了。“王超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叹了一口气。
“他虽然是自己跳海死的,但原因还是你。你就不怕他儿子长大了,找你报仇?我也是练武的,知道很多的武林故事,像你这样的情况,应该是过来斩草除根,而不是发善心帮忙把,要是你以后老了,打不动了,他儿子练好武功,正值壮年,向你挑战报仇,你怎么办?”
林雅楠的眼光通过反光镜子,边开车,边饶有兴趣地看着靠在王超身上睡眼迷蒙的朱佳。
这些天,朱佳老是跟着王超,几乎形影不离。从青岛到广东,又开车入乡村,一路颠簸。她到底体质没有林雅楠,王超这样练过功夫的人好,到现在有些疲惫,靠着王超睡过去了。
正因为朱佳睡过去了,林雅楠才敢和王超这样说话。
“斩草除根?”王超笑了笑,“就算我想,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清朝民国的武林了。”
“其实,以我们的身份,你要斩草除根,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随便就可以糊弄过去,问题不大。“
林雅楠脸上带着一丝诱惑,而又神秘的笑容。
“我再怎么也是养得住气的拳师,斩草除根的事做不来。你想诱惑我不是?“王超挑了挑眉毛,笑了起来。
“什么诱惑?“朱佳耳朵动了一动,眼睛朦胧,爬了起来。
“到洪村了!“林雅楠一个急刹车,立刻打断了话语。
三人下了车,之间这个村庄池塘粼粼,一条小溪蜿蜒流过,一栋栋的民房耸立在树林小山旁。
环绕村庄的小溪在房屋密集处。修建了一座石桥。石桥两边长着巨大的榕树。榕树地根茎深进溪水中,发展出了一片小榕树林。树下有三三两两的人,或是打牌,或是摇着蒲扇纳凉。
王超初到青岛的时候是阳春三月。现在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到了夏天的六月份了。
“嗨,嗨,嗨!”声音传了过来。其中夹杂着铁环撞击的声音,王超三人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发现桥的另一头榕树下,站着四五个年轻人。扎起马步。两条手臂上穿着一排钢圈子,一拳一拳的发劲。
每一次发劲。手臂上的钢圈撞击,就发出叮当叮当的声音。
这几个年轻人,马步扎的稳,拳打的结识。虎虎生威。显然已经有了根基。
王超看见他们手臂上套着一排排的钢圈。知道这是在练洪拳中地桥手。也蛟铁线拳。
用钢圈套在臂膀上来锻炼筋骨。发劲收劲,久而久之,两条手臂就会练成一副钢筋铁骨来。
四五个年轻人旁边,还站着两个中年人,都是黑胡子老长,显得很有武师的味道。
王超隔老远便看见,这两个蓄黑胡子老长的中年人。太阳穴隆起。全身骨骼肌肉透漏出结实,其中一个,穿着蜈蚣扣子黑色的罩衣,头发隆起,在天灵盖中央竖起了一个暨,还用着一根簪子插着。明显是道士打扮。
“走,过去问问。”
知道洪村武风盛行,张威是洪村出来的大武师,威名赫赫,练武地人不应该不知道他地加在哪里。
林雅楠把车开过了桥,停在那几个人练武地不远处。
那个道士和中年武师早发现了动静,眼睛看着王超三人从车里面钻出来。
“好好练,眼要跟上手,不要乱瞧。专心点!”
林雅楠和朱佳都气质高雅,脸蛋漂亮。那几个练功的年轻人看见两个美女走过来,不由自主地分了神,眼睛老朝这边瞟。那个中年武师立刻严厉地喝骂。
“请问这位师傅,张威师傅的老家是这里不?”林雅楠上前队这个中年武师问道。
“你们找张威老家干什么?”一听见张威这两个子,中年武师脸色骤然一变,眼神中闪烁出凌厉的精光。朝林雅楠上下打量了一遍。
“你也是个练家子。找张威干什么?”
那个道士打扮的人接口又问。
骤如其来的变化,几个练拳的年轻人也自动地停下了手脚,用冷冷的眼光打量着王超三人。
“我是张威师傅的朋友,听说他出了事情,特地来看看他的家人,看有不有能帮得到忙的地方。“林雅楠的武功还只把明劲练到上乘,被那道士一眼就看出了是练家子。
但是王超的武功已经练到了筋骨齐名,随手雷音,内外相合,阴阳交融,劲力渗透五脏六腑的大师境界。一般人都难以看出他是练家子了。
筋骨之中的劲,都渗透到内脏,外表看不出来。
“张威的朋友?张威的朋友我都认识,怎么没见过你们?“中年武师语气很不善。
“敢问你是?“林雅楠也皱了一下眉头。
“我是他师兄,梁正文。“中年武师微微伸了一下手指,指关节啪啪作响:”年轻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说清楚。“
“梁正文?我只看过资料。知道政委从小跟正宗咏春传人梁重学习拳法,这个梁文正,显然是梁重的儿子和后备了?“王超脑袋一转,就想起了张威的资料。
咏春拳创始人严咏春的丈夫是梁博涛,后来佛山梁赞,又是清末民国广东武术界,继黄飞鸿以后的武学大师,广东梁姓,其中很有一部分是咏春正宗。咏春融合了洪拳,南少林罗汉长拳等一些拳术,会咏春,也会洪拳。其中很多都是相同。
“这个梁正文是张威的师兄,却在武术界并不出名,显然并没有出去比武打黑拳搏击。“民间的高手很多,打出名头的毕竟是少数,出名的,也未必就打得过不出名的。
正如当年,孙禄堂论民间高人:杜心武不出山,有谁知道徐矮子?董海川的师父是谁?
“你们是来找她家人的吧。可惜白来了,他的老婆孩子,都出国了。“那个道士眉毛很长,一竖一竖。
“出国了?”
王超略微吃了一惊,随后就释然。他和张威只是对手,这次前来,也就是本着同情的心理,来帮助一下他的家人,既然出了过,那也就算了。
和林雅楠使了个眼色,“走吧!”
就在王超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就听得梁正文喝了一声:“等等。”
“梁师傅,有什么事么?”林雅楠转过身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张威是我师弟,和我很熟,我并不知道他们有你们三个年轻人朋友?不是我疑心重。实在是我师弟打拳很多年,仇家多,不得不问个清楚。”梁正文语气解释,但是神色上没有丝毫的缓和。
“我们是跟着张师傅学过功夫的,这次听说他出了事情........。”林雅楠道。
“胡说!你走路的时候双臂肘关节微微内曲外弹,分明练的是八极定肘缠肘的功夫,而且有了点火候!咏春洪拳,白鹤门,南拳一派,练桥手臂力,不会练出这样的效果来!”
那个道士眼神锐利,一下就看出了端倪。
第一百章 你们的实战经验太少了!
“嗯?这个道士是什么人。对于南派诸多拳法都很熟悉,更是知道八极中的缠肘,定肘的微妙变化?不简单,不简单。看来民间之中,的确藏龙卧虎。尤其是现代太平时期,练武的人都隐藏社会之中。不抛头露面了,打黑拳比武出名的,的确是少数。”
王超的目光迅速聚集到这个道士身上。
这个道士黑胡子虽然很长,但一根一根梳理得一丝不苟,额头平光,面皮白中带红,眼睛闪亮,双手皮肤柔韧没有老皮茧子,显然是武功练到暗劲,将横练的死皮都化掉了。
人如练武,先练筋骨皮。硬功夫,手上必定要出茧子,死皮。如果通了暗劲之后,毛孔伸缩开闭的力量十分大,皮脂的再生能力也特别强,能在一步步修炼中,又脱掉老茧皮,生长出柔韧的新皮来。
王超以前被赵均指使的砍刀队砍伤。背后,手臂上都遗留出长长的疤痕和缝合的针线,一条条狰狞得好像蜈蚣。
不过他练通了虎形,鹰形,龙形,蛇形之后,暗劲遍布到两臂,后备,前胸,两腰,双腿。那些狰狞的蜈蚣疤痕,在每天的毛孔开合紧缩之下,死皮纷纷脱落,完全消失了。
“咱么走吧,这里不用久留了。”林雅楠并没有理会这个黑胡子中年道士的说话,而是靠近了王超,声音压低:“看来这是张威的师兄和朋友,真的怕张威的仇家找上门来,斩草除根,既然张威的家人已经出国了,你的心意和礼数已经尽到了,咱们还是走吧,不要惹这个麻烦了。”
林雅楠不想和梁正文和这个道士纠缠,起身就要走。
“不把话说清楚,不准走!”黑胡子中年道士眼睛一翻,突然向前踏出一步,伸手一搭,抄林雅楠的手腕钳去。
他一手食指中指冰龙,捏成剑意,另一手拇指和小指轻勾,动作轻盈,但是敏捷迅速,只晃了一下,就已经碰到了林雅楠的衣服。
林雅楠一惊,已经躲闪不及,她虽然身手也好,但是这个道士实在是太快了,而且出手不带风。似乎无影无形,怎么都难逃这一抓。
“你干什么?”
王超轻微咳嗽了一下,当然不会就这么让道士的手,就势一拳截去,全身筋骨齐鸣。空气中立刻轰隆隆雷鸣滚滚疾响,拍上了道士的手。
“五雷正法!筋骨齐名。脏腑相应!怎么可能?!”道士耳朵一动,受伤的皮肤一起一伏,立刻琢磨到了王超这一拳简直不能抵挡,只要自己一碰,立刻就是手抓折断,筋断骨折的下场。
出手雷鸣,在道家之中,练到这一境界的,可以称作真人了,雷法乃是道术中威力最大的神通。民间传说,练成雷法的真人,降妖除魔,震慑外道,呼风唤雨,撒豆成兵,腾云驾雾,无所不能。
当然,这只是神话传说,被民间不懂的老百姓一代代地流传下来。
不过,功夫练到随手雷音的境界,的确是神乎其神了。普通人已经不能理解。
道士大惊失色之下,手腕飞快回缩,脚步后踏,身体一滑就退出了去。这个步伐精湛,有些和八卦掌中的步法相似。
梁正文见王超一出手,也是大吃一惊,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你到底是谁?武功到了这样的地步?”道士一下退开,直挺挺地盯着王超,脸色又是惊讶,又是古怪。
就在这时,石桥另外的一头的村民也好像看到了闹出事情来,纷纷围拢了上来。
几个练拳的年轻人也自动地把王超,朱佳,林雅楠隐隐围了起来。
王超看了看周围的阵势,皱起眉头,他没有想到,本来只是来找张威的家人,却一下弄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们都围着干什么,快散开!”道士一看几个练拳的年轻人作出跃跃欲试的架势,立刻紧张地破口怒骂。
道士深知,以王超刚才的掌力,一下一个比拍死蚂蚁还容易。
“我是武当九宫剑派的弟子,姓甘。请问师傅是哪里来的?为什么找张威?张威师傅赌拳失败。已经跳海身亡。他的家人孩子真的已经去了国外。”
道士一下语气都变了许多。
“我就是和张威师傅赌拳的那个拳师,这次来找他的家人,是纯粹来帮忙的。”王超想了想,也编不出什么圆满的话来,与其说写漏洞百出的言辞,还不如摆明了说,反正他光明正大,也懒得再绕圈子了。
整个武当山,有很多道观,也有很多隐藏的道士练武。武功分为很多派,如陈艾阳练得“钓蟾劲”就是武当一个叫“金蟾派”的脉络流传下来的养生法门。
这些门派,并不是像武侠小说里面那样,什么大弟子,二弟子,三弟子四弟子徒子徒孙什么的跑江湖,行侠仗义。武当的很多门派,往往就一个人,练了一门独特的武功和养生之术。再有机会就传人,没有机会就失传。
“原来如此!我就知道会有不怀好意的人来。因此实现就有准备,张威师弟的妻子的确已经出了国外。你要斩草除根,暗劲伤人,那是休想了。我就不知道,你年纪轻轻,拳术神通,为什么心肠就这么狠毒?您既然逼得张威师弟跳海,现在又自己找上门来要害他的孩子。我也是练拳的,虽然不主动惹事,但事到临头,也不会退缩,任凭你武功再高,我这个做师兄的,不能不出这个头,划下道来吧。”
原来梁正文自从知道张威死讯之后,就暗加防备了,商量着,把张威家人凑钱,出了国,躲避是非。
张威以前有很多仇家,其中也自然有暗劲高手。现在法治社会,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杀人,但是用暗劲给孩子来一下。很多天后才发作,就是报给警察也很难查出来。
就正如王超用鹰爪暗算宫城阪神,使他六天之后两肾坏死,引起尿血一样。
现在王超三人前来。语言不符实际,最后又亮明了自己的身份,梁正文误会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要是他真相信王超是来帮助张威家人的,那就怪了。
一个打死师弟的人,突然跑上门来。说要帮助师弟的家人,言语中还先躲躲闪闪,是个人都会知道怎么做。
王超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个误会,但是这样的情况,就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楚。
“看来这一架是在所难免了。这里村民这么多,都是拧成一团,不好乱来,否则砸了车,我们也难得走出去。还是先说好。打败这两个人,梳理威信,才好从容而走。”
王超审时度势,头脑特别的清明,一下就分析清楚了形式。
拳术练高了,眼光就高明,审时度势也高明,不会审时度势,就说明拳术练得不高。
“我的确不是来斩草除根的,只是来看看张威师傅的家人有没有可以帮助的地方,不过说起来。你也不信我们都是练家子。还是按照练家子的规矩来。这样,试下手。输了地话,立刻走人。”
“来吧!”梁正文自然不会退缩,对身后的道士说:“甘师傅。你给我压阵。”
“不用了,你们一起上吧。”王超眼睛微咪,他练成了雷音,正想一试自己身手到了什么地步,眼下这两个人都是苦练多年的高手,正好一战。最重要的是,自己和一个对战的时候,另外一个有可能威胁到林雅楠和朱佳。不如干脆一打二。
"嗯?”梁正问和甘道士对望了一眼。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过你练成了雷法,筋骨齐鸣,脏腑响应的地步,我们两个打你一个,也说的过去。”姓甘的道士好像松了一口气。
王超看到甘道士的反映,倒是吃了一惊。他本来以为自己提出一打二的要求,对方会很愤怒,然后感到侮辱。
哪里知道,对方立刻打蛇随棍上,立刻就答应了要求。
“好家伙,原来早就准备二打一了。”王超有些啼笑皆非。“也是,现在是现代社会,谁还依照什么以前的武林规矩,这又不是正规地比武,自然是人多打人少地爽。”
“好,容我先喝口水!”干道士眼睛一闪,伸手招了招,立刻,那几个练拳的年轻人对望一眼,纷纷露出古怪的神情,有一个立刻跑到路边小店,买了一大壶矿泉水。
这一壶矿泉水的容量,比开水瓶还要多,干道士一口咬开盖子,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竟然不洒一滴,顷刻间,一大壶水就喝了个干净。
“来吧!”甘道士一喝完谁,梁正文立刻喝了一声,突然转身,脚步一旋,一手如击陀螺啪的甩出,打向王超面门。
这是洪拳中的“鞭锤”发劲刚猛,以腰腿旋转,两臂桥手硬丑猛磕,钢筋铁骨一般。
梁正文是张威的师兄,家传的洪拳,咏春功夫,精湛无比,功力之纯,不再张威之下。
就在梁正文动手的同时,甘道士突然一张口,一道猛烈地水箭从口中直喷而出,就宛如高压水枪,又强又劲,瞬间就飙射到了王超面前。
这水箭飙出,破空竟然微微带风!
在喷水地同时,甘道士步法一踩,如踏九宫八卦,几步就踩到了王超的右侧,并指如剑,急点王超腰下地一处薄弱穴道。
这两人一出手,竟然配合得天衣无缝,一连串的攻击,根本使人无法阻挡,
“啊!”林雅楠嘴里惊讶了一下,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她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先前那个甘道士喝水,居然有这个功能!
明明看见甘道士把水喝进了肚子,并没有含进嘴里,却还能反喷出来。实在是显示出,对方队自己的内脏有着不可思议的控制能力!
两人一连串的攻击,其中最为厉害的,就是这一口喷出的水箭!
水箭直射王超眼睛,如高压水枪,只要射中,王超的眼睛立刻就会受伤,甚至瞎!
对方的肺非常强大,喷气吞吐之力不可思议!和武林中的拳,术都不相同。
当年!在船上,王超和张威比武,就是一口血箭克敌制胜!
今天,在张威的家乡,却被甘道士以同样的方式攻击突袭!
莫非是天意,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只可惜,似乎冥冥之中,并没有天意的存在,这个世界还是唯物的,王超瞬间,一手遮眼,一手向前一劈,虎吼雷音炸气,正如梁正文的“鞭锤”碰了个正着!
啪!梁正文被王超一记虎形劈劲打在拳头上,顿时感觉半身麻木,如遭雷击,立刻后退。
他的功夫虽然深,但是哪里抵得上王超雷音劈劲!
与此同时,水箭射到王超手上,竟然有几分疼痛,如真箭一般。
“好强的肺力!”王超赞叹一声,两手朝肋下一捉,雄鹰扑空尖啸,直接捉住了甘道士的剑指。
甘道士骇然,连忙手腕震荡,用了剑,术中的崩字诀,一崩,一挑。一绞!连番变化,用尽了全部力气!终于从王超的鹰爪之下逃了回来。
甘道士后退!王超跟进,身体前窜,如蛇玲珑拨草入穴,如影随形。甘道士一连退出十几步,王超就跟进了十几步,整个人似乎贴在了身上一样!
“下去吧!”甘道士一下失利,似乎有些慌乱,被王超手传肋而过,一记回身掌挑了起来,稻草人般甩了出去,扑通一下跌落石桥,滚进溪水里面。
于此同时,梁正文也上了石桥抢上来,王超甩过甘道士后,并不停手,翻身一扑,眨眼间掠到了梁正文面前,又是一拳劈去。
梁正文被威势所摄,不敢硬接,又后退。
王超跟身而上,腿法如箭,无论梁正文怎么退,都被王超贴上身。
梁正文似乎乱了方寸,一下不好,同样被王超一记回身掌甩到了桥下的溪水中。
“哎!你们的功夫练的很纯,并不在张威之下。只可惜,缺少了实战经验,真正生死搏杀起来,远远不如张威师傅了。”
王超感叹一声,和朱佳,林雅楠上了车。被他的威势所摄,在场的村民,没有一个敢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