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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一百一十四章 灵丹劫

《《至尊无名》》

如月来至无名所在石室门外。恭敬的娇声道:“公子可在里面。如月求见。”

没有回复……

如月秀眉微蹙,难道自己猜错了?

不死心的她又将声调抬高道:“公子可在里面,如月求见。”

这次石门内终于传出了声音,不过不是无名的答复,而是蛇儿情急之下呜呜哦哦的模糊叫唤。

门外的三人尽皆听出蛇儿声音中的焦急与惊惶,立时晓得里面出事了,如霜性子最急,想也不想一掌推开石门。

如月本还想确认一下情形后再决定行动,但当她的目光见到了石床上无名那血人一般恐怖的模样,禁不住与如霜小钟同时惊呼了出来。

三人冲进石室,眼见石床之上无名那可怕的样子,可全都慌了神,两个叫公子。一个叫无大哥,尽皆围在无名身边。

如月双目含煞的瞪蛇儿,情急之下对于蛇儿丑恶的脸孔竞然视若不见,声音又急又快,杀气腾腾道:“你是谁?公子是怎么回事?

蛇儿本就口齿不清,这会儿心急之下更是说不出话来,只能使劲的摇头。

小钟握住无名的腕脉,探出一道真气,他的本意是想探查无名体内的状况,哪想到那道真气方自进入无名的经脉,迎面正撞上一股雄浑霸道的气劲。

毫无防备的小钟被震的横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撞在石壁上,反弹而下,摔在地上。

这突然的变故令三女大惊失色。

小钟吃力的站了起来。猛烈的咳歉着道:“无大哥似是……咳咳……练功走火入魔了……咳……经脉有一股可怕的劲气。”随着猛烈的咳嗽,一道血丝顺着嘴角流出。

这下连如月与如霜也慌了手脚,小钟的功力如何她俩了解一二。内功怎都比姐妹俩深厚个一分半分,竟然被震至内伤,她们俩自然就更不济了。

如霜急道:“姐姐怎么办?公子现在的样子太危险了。”

自从不知不觉间那丝朦胧情愫缠绕在无名身上后,如月对无名的关心便已渐渐超越了单纯的主从关系。

所谓关心则乱。一向冷静的如月此时额头上也巳现出汗影,秀眉紧紧蹙着,猛地抬起头来道:“如霜去叫宝爷来,他与公子同出一师,一定知道公子出了什么事。或许会有办法。

如霜干脆的应了一声,一溜烟冲出了石室。而如月则坐在了无名的身边。秀眸含忧的望着无名惨白的脸上那片痛苦之色,粉拳攥得死紧,终于忍不住借自己地身体挡住身后小钟的视线。悄悄抓住了无名滚烫灼热满室鲜血的大手。

程怀宝正自得意的大发淫威。忽的见如霜慌慌张张的跳上高台,心中一震,巳隐有不好的预感,待如霜凑到近前低声说了无名的状况。这无赖嗷的一声大叫,什么交待也没留下,就这么仿佛火烧屁股一般慌里慌张的冲向了石室。

除了倒霉的那五十个豹卫外。所有人皆被称怀宝这突兀的举动弄得楞了,台下的人没听到如霜的话,尽皆无比纳闷,心中猜测着发生了什么天大的变故。能让这位可怕的宝爷如此惊慌失措。

如霜虽然心急公子的情况,但台下数百号人被这么晾着总还是不好,没办法只得运气扬声道,“所有人等在此等候不得散去,听耿尊者与赵堂主调令。”说罢再顾不得那许多了,展开身法掠下高台。

这丫头焦急的心中却泛起了一个想法:“看不出宝爷这么不正经的人,对公子确是真正的好。”

程怀宝有如炮弹一般冲入石室。一眼望见无名浑身是血、苦难当的样子,登时急红了眼的叫道:“木头是怎么回事?”

他是最了解无名的。能让忍耐力超强的无名做出如此痛苦状,无名的情形一定是超出想来的糟糕。

如月慌不迭松开无名的手站了起来,急着答道:“我们进来时公子己经这样子了。”说着话秀眸狠狠的瞪了自始至终旁若无人的抓着公子手的蛇儿。

蛇儿恍若未觉,一张丑恶的小脸上尽是焦急神色,眼中心中,只剩下无名的存在。

程怀宝强自运功镇定心神。越是危急时刻越要冷静处理,这道理是他经过无数次血的教训才学懂的。

他望了蛇儿一眼对如月道:“她是木头新认的妹妹,决不会是她害了木头。”

如月一听这话,对蛇儿的敌意登时大减,粉首微垂。不再说话。

这时小钟接道:“小宝贵人。大哥怕是走火入魔了,我方才想要运气探查他的经脉,却被一股可怕的真气震伤了。”

程怀宝眉头一蹙,小钟的话令他有些不敢置信,他是最了解无名状况的人,无名的经脉之中什么时候有过真气?

等等……

程怀宝忽然想到上次在叠州群山之中,无名为了救自已,打出的那记威力惊天动地的一掌,心中一动,他轻轻执起无名的腕脉,先探出一丝细微的真气。缓缓伸入无名的经脉。

几乎是立刻的,他便感受到了小钟所说的境遇。一股狂暴的劲气喷涌而来,幸亏提前听了小钟的话后他心中巳然存了小心,立刻收手,却巳感觉手掌发麻,不禁暗自心惊。

程怀宝蹙着眉对蛇儿道:“蛇妹妹,方才木头做了什么?”

经过方才无名的介绍,蛇儿认得程怀宝,总算开口应道:“大……哥说……要……练……功……然后……就……”

“练功?”程怀宝奇怪的反问了一句,眼睛扫过,发现无名身下露出一个书角,登时俯身过去将被无名压在身下的神龙秘典取出。翻看了几页却得不出丝毫要领。

此时他已顾不得去惊叹神龙心法的诡异邪门,想不到救治无名办法的他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又再仔细探查了一番无名体内状况,程怀宝终于做出决定,强行聚气,从外面压制无名体内造反的真气。

由于无名体内的状况早巳超出人们所能理解的极限,因此即使似程怀宝这样的真气大师,也只能理解为是走火入魔。

而聚气压制走火入魔的真气。是没有办法的唯一办法。

程怀宝不敢多做耽误,立刻出外叫人。

片刻后,耿天楚、武天林以及八个内功最为深厚的龙卫跟在程怀宝的身后快步行了进来。

大凡练气之人,都晓得如何聚气压制走火入魔的真气,因这根本就是一项练气必备的常识。

然而为了确保不出意外,程怀宝仍用最简单的话将操作时的各项注意事项说了一遍,最后还不放心。双眸放出两道阴狠无情光芒,恶狠狠道:“如果有谁失误伤到无名一根汗毛,别怪宝爷手下绝情。”

就在这段时间里,发生在无名体内的两个非人灵物之间的战争还在继续,紫极元胎与灵蛇宝丹似乎都憋足了劲想要分出个输赢胜负,无匹的灵气似狂风劲暴,似怒海狂澜,汇聚在一起,再猛然迸发出仿佛无穷无尽足以将当世任何绝顶高手一击致命的灵气风暴。

无名并没有经脉爆裂而生机断绝。

方才他确是游走于生死一线。幸运的是他的身体早已在上一次紫极元胎与灵蛇宝丹的激战中,便经历了一次淬炼,几条主干经脉堪堪到达极限,在崩溃的临界点上,终于勉强撑住了灵气风暴那无匹的破坏力。

有了这几条主干经脉的支撑,无名的身体终于获得了一点点喘息的时间。

无名身体的自愈能力本就远远超出人的极限,再加上伤害他经脉的两个灵物的灵气与他的身体本就是一体相容的。因之疯狂的灵气风暴在肆虐破坏无名体内径脉的同时,游散在无名体内各处,已经失去狂暴威力的灵气也趁着这来之不易的喘息之机自动自觉的修补着他全身上下受损的经脉。

然而惟其如此,无名才会更加的痛苦,就像有人不停的拿刀在他体内经脉上切割,再用灵效超强的灵药为他治疗受损的经脉一般。

创伤、修复。修复、创伤,这个过程不断循环住复。超出极限的痛苦似乎永远也没有终止的时刻。

比起现在他所受的无边痛楚,至真老祖整治人的那些个玩意根本就像不入流的儿戏一般。

在反复不停的无边痛楚中,无名的神志忽而清醒忽而昏迷,然而即使那短短时刻的神志清醒,却完全淹没在了无边的痛楚之中,也因为体内经脉被大量灵力充斥,连动动眼皮都成了奢望。

无名不晓得过了多久,不晓得还要再忍耐多久,但他坚韧的有如钢线一般的意志始终坚持着,那股无比强烈的求生意念从未消散。

程怀宝终于准备妥当,指挥着强征来十个魔门高手。分别将手掌按在无名身周各处大穴之上。

运行了六周天的无上太清罡气巳然达到充盈的巅峰,程怀宝长长的吸了口气,声音中不含一丝波动道:“听我的命令,现在开始用最柔和的真气缓缓输入无名的体内。”说话间他按在无名头顶正中的手掌中放出一团柔和至极点的真气,小心翼翼的送入无名的体内。

随着程怀宝的命令,以耿天楚为首的十个魔门高手不敢怠慢,同时运功。送出一团真气。

几乎是才将真气送入无名体内,所有人便同时感受到了一股无比雄浑暴躁的劲气喷涌而来。

每个人都已有备,迅速调和真气。竭尽全力堪堪抵住迎面喷涌而来的可怕劲气团。

若是一般的走火入魔,只需要凭借外力压制住作乱的真气,再经过有序的引导,便能将混乱的真气理顺回归丹田,可以说从原理上讲程怀宝所想的并没有错,无名此时的症状确实可以算是一种比较另类的走火入魔。

他只算错了一点。

无名体内那两个非人灵物所产生的灵气风暴的强度,远远造出了他所能想象与理解的极限。

纯粹比拼内力的情形下,包括程怀宝在内这十一个一流或接近一流的内功高手,联合起来便是对上两个甚至三个当世绝顶高手也能拼个平手,在他想来以这等实力帮无名稳住作乱内息巳是绰绰有余。

可是他想象不到,紫极元胎乃是魔门千年来数十位门主所练精气之集合,而灵蛇宝丹更是奇蛇小花在神树之下苦修五百余年,最后成功化龙所凭借的内丹。

任这两个宝贝其中的任何一个所蕴含的灵气。最少也能抵上三个逍遥子、陆天涯那等级数的绝顶高手。

就是因为这个计算失误。惊变发生了。

无名现在的状况,就像一个被堵住阀门的压力锅一样,体内经脉之中充斥着远远超过正常人所能承受的庞大灵气压力。

程怀宝等十一道真气送入无名的经脉,不啻是在早已超压的压力锅上打了十一个小孔。本是在无名经脉中肆虐的灵气风暴忽然之间找到了对外的宣泄通道,无尽的灵气似是火山爆发一般喷薄着直扑向十一道外来真气。

这个世上绝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挡得住这两个非人灵物合在一起的的灵气。

十一个最差也是接近一流境界的高手,竟连丝毫的抵抗能力都没有,几乎同时被那股无匹的劲气震得抛飞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谁也没有料到。站在门口护法的如月等人尽皆惊的呆若木鸡,竟然都忘记了要上前察看救人。

半晌后……

程怀宝、耿天楚与武天林这三个功力最深的人摇摇晃晃的勉强站了起来,只是这三位哪里还有半点高手的风采,都是脸色煞白,口角挂着血丝,显然都受了不轻的内伤。

至于内功稍逊一筹的另外八人,无一例外尽被震得昏死过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外力压制混乱真气失败。受治者唯一的结果就是劲气反噬而亡。

当被震飞的那一刻,程怀宝脑中一片空白,摔落在石床时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我害死木头了……”

这念头几乎令他自责到险些发疯。

然而程怀宝终究不是凡人,立时便醒过神来,一把抹去口角的血沫子,强忍着后心撞击在石壁上的巨大痛楚,更不顾内腑中如火焚般的灼痛爬了起来,一脸焦急惶然的俯下身去看无名的状况,心中还存下了万一的侥幸。

然而当他看到无名的脸时,整个人在一瞬间仿佛突然变成了一尊石像。

无名……

竟然睁开了艰晴。

当无名渡过了最开始那一段生死关头之后,他的身体经脉便开始渐渐适应着灵气风暴的破坏力。

到程怀宝等人开始向他体内输送真气时,无名体内绝大部分经脉巳然适应了灵气风暴的破坏力,被崩坏的经脉数量越来越少。

这情形有些象锻打兵器,无名的筋肉与经脉经过两个灵物的灵气风暴那非人力量的无数锤炼。现在他身体到底强横至何等程度,怕只有天才晓得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世间再没有任何人能用空手击倒无名,因为没有人的真气能够伤害到他那强到只有神仙才可能拥有的肉体与经脉了。

紫极元胎与灵蛇宝丹这两个灵物经过一番苦战,都已晓得凭自己的实力无法奈何对手,只是已成骑虎难下之势,己退彼进,动辄有被吞并消灭之威,不得不全力以赴。

而恰好在此时程怀宝那十一道真气送上门来,无名体内的灵气风暴一散而光,紫极元胎与灵蛇宝丹趁势同时收手,无名也就醒了。

程怀宝以为是在梦中。狠狠的咬住自己的舌头,生生的疼痛刺激他的神经。

“他没死,木头没死!”程怀宝的心中发狂的喊道。

极度的自责哀伤突兀的变为狂喜,即便以程怀宝那粗大坚韧的神经也有些承受不住这等极端的负荷,当场罢了工。

无名的眼睛费力的眨了眨,原本茫然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最终定在了程怀宝近在咫尺却完全扭曲、哭笑兼具的脸上。疑惑不解的光芒一闪,轻吸一口气,开口道:“小宝你在做什么?”

声音中的嘶哑与虚弱,令无名自己也有些吃惊。经过方才那番恐怖的折腾,他没死巳是万幸。元气大伤自然是在所难免。

程怀宝才不理会现在的无名是无力还是虚弱。“嗷”的一声大叫,猛地扑在无名的身上,只顾大肆宣泄他的大喜若狂,否对他会被这种极致的惊喜刺激给生生憋死的。

程怀宝上半身全部压在无名身上了,双臂用力搂着无名的脖子叫道:“死木头你吓死我。”

程怀宝的这热情亲热地动作可吓坏了不少人,在场所有神志清醒的人无一例外的张大了嘴,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歪处。

对无名怀有情愫的如月如霜这俩丫头小脸刚才还被惊喜填满,一见无名被程怀宝如此“欺负”、“占便宜”。脸上立刻阴云密布起来。两双喷火的秀眸死死盯着紧紧抱着自已公子的不正经的男人。

她们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宝爷好女色也就罢了,怎么可以对同为男人地公子也中觊觎之心,怎么可以对她们尊数又心爱的公子狂吃豆腐,是可忍孰不可忍!

真不能怪众人误会,石床上那两个男人紧紧抱在一起的情形在这个礼法重于一切的时代,任谁看了也会有这等胡乱的想法。

无名没料到自己才不过说了一句话,就被程怀宝这么热情的对待。着实被吓了一跳,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无力道:“小宝不让我起来,我又不是韩笑月。”

程怀宝嘴上呸了一声,这才松开怀抱坐了起来。犹自有些后怕道:“方才我还以为你这根木头死定了。”

无名的紫眸中闪过一丝波动。心中感动却习惯的用平淡口吻道:“小宝放心,我是不会死的。”

程怀宝哼了一声。抬头四硕。见众人尽是呆若木鸡的望着自己,不禁眉头紧蹙道:“你们怎都是一副见鬼的神情?有什么好看的?”

除了不懂世事的蛇儿外,所有人皆避开了程怀宝邪气十足的目光,每一个人心中都在想同一件事:“千万别让这个男女都爱的宝爷看上自己。”

招人持重伤昏迷的八名龙卫高手抬出石室,耿天楚与武天林躬身告退,两人并肩行在地宫的甬道之中。谁也没有说话。

比起现在的心情,身上所受的内伤似乎根本便算不得什么。

迈出石室的那一刻,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方才那股见鬼般的惊悸心情。

圣尊身上的力量几乎不可能是人所能拥有的。

俩人同时想到了一点。

圣门圣物一一紫极元胎!

只有炼化了疑聚着圣门数十代圣尊毕生精气的紫极元胎,才可能拥有这等不可思议的恐怖力量。

或许这个无名真的是上天降下人世,中兴圣门的人。

两人心中同时生出了这个想法,并从此心甘情愿的臣服在了无名手下,终二人一生再未生出过一丝反抗之念。

石室内,程怀宝将如月如霜与小钟赶到外面做事,他还想赶蛇儿出去,不过面对蛇儿阴冷无情的蛑子,只得摇头作罢。

别有意味的望了紧紧抓着无名大手的蛇儿一眼,程怀宝才对浑身无力的倒在石床上的无名道:“木头感觉怎么样?”

无名脸上现出一丝苦色,轻轻吸了口气道:“我现在连动下手指都做不到。”

程怀宝心头一紧,生怕无名因为方才的走火入魔而从此经脉尽废,赶忙探手捏住无名的腕脉。小心翼翼的送出一股柔和的真气。

片刻之后。程怀宝长出口气道:“一个好消息与一个坏消息,木头想听哪一个?”

无名眉头微蹙道:“说!”

程怀宝撇撇嘴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真没默契”。这才正经道:“坏消息就是我连送了五道真气。都是才入你的经脉便立刻失去控制。被你吸走,也就是说你现在经脉的情况到底糟糕到什么程度,小宝我也不知道。”

无名并未答话。只是一双眼睛静静的望着程怀宝。

程怀宝干干一笑才又道:“不过这也算是好消息,以我的估计木头体内现在的吸力比原来强了好几倍,这也证明木头你的经脉出奇的贯通。你肚子里那个怪玩意也肯定安然无悉恙。

无赖的猜测倒与事实相去不远,经过一番苦战的紫极元胎从没像现在这般饥渴过,加上无名那经过恐怖锻造的经脉远远超出了人所能达到的通畅宽阔的极限,别说是他了。便是换上至真老祖复生,也根本不可能片刻控制输到无名体内的真气。

程怀宝话音顿了一顿,问出了早就想问的话:“你这木头到底在搞什么?怎的弄出这么大的阵仗?你这家伙怎么可能会有这等浑厚的不象人的内力?十一个一流高手,竟然全被你震伤了,你这家伙到底还是不是人?”说着话程怀宝摸了摸肚子道:“现在小宝我的丹田还抽痛不已。”

无名默然片刻才道:“我也不晓得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怀宝道:“你将方才的情形对我详细的说一遍。”

无名点点头便从开始练神龙秘典。额上小花内丹的躁动到紫极元胎的突然暴动。用他一贯简练的语言讲了一遍。

程怀宝听了一个云山雾罩,若不是知道无名不会骗他更不会吹牛,他真的会以为无名在胡说八道。这也未免太离奇了。

待无名停口后许久。他才一脸不敢置信的神情道:“我知道了,你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第二日一大早,因内伤沉重至动不了一根手指而破例没有炼丹,大睡了一觉的无名睁开双眼时,只觉得原本的无力感一扫而空。

他猛然坐起身来。动作间没有丝毫迟滞。沉重至令他瘫在床上的内伤竟然没留下一丝踪迹。

浑身的鲜血巳然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痕迹,身上的衣物也换了一身全新的。若非身体里还留有那极致痛楚的记忆,昨日的一切仿佛是一场离奇的梦境。

经历过昨日那连动下手指都不可能的极度无力地感觉,无名从未象这一刻般更了解拥有力量是一件何等幸福之事。

无名发呆的望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手掌一张一合间那种精力充沛的感觉。连他自己竟都有些不敢置信。

以他的经验与感觉,似昨天那等沉重伤势。即使以他远超常人的自愈能力,怕也要七八日才能痊愈,怎么才睡了一觉就力量尽复了?

不!不只是力量尽复!

无名仔细的感觉着自己的身体。惊讶的发觉他从未感受过的强大,虽然他没有与人动手证实,但他莫名的就是感受到就在无名百思不得其解的时侯,石门无声无息的打开,如月与如霜一执水盆一拿面巾。行了进来。

这俩丫头在无名身边守了一夜,方才出外打水想要给无名擦拭身体,哪想到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本来重伤瘫在床上的公子竟然没事人一般坐了起来,又惊又喜之下浑忘了一切。同时惊叫一声,水盆面巾随手一丢,发出哐啷巨响,两个人儿似乳燕还巢般飞掠至无名身边,一左一右惊喜道:“公子您……您没事了?”

感受到如月与如霜发自内心的喜说,无名的脸上泛起一丝笑意道:“我没事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如霜喜极而泣,哽咽着道:“昨日公子可吓死如霜了。”

如月比妹妹稍强,虽也是秀眸通红,总算忍住没让眼眶中的雾气化为泪滴,只是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巳将她心中的千言万语尽皆透露给了无名。

由于幼时的凄惨遭遇,无名分外的珍惜别人对他的关怀,感受到二女对他的真切情意,他就算再是不解风情,也觉出了异样,浑身上下一阵不自在,说话也远没有平日里的淡漠平静,讷讷道:“我不是没事吗?如霜你哭什么?”

他不说这话还好。如霜被勾起了这一日一夜的忧心。竟然索性噘着小嘴哭开了。

若是与无名无关的人,哭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多眨一下眼晴,然而经过一段时日的相处,如月与如霜己然成功得到了他的认同,成为他心里认定的自己人。

无名对于朋友的感情最是直接真挚,不带一丝虚假,眼见痛哭流涕哭得像个孩子似的如霜,直觉的便想去安慰,可是他哪里有过劝慰女孩子的经验,根本不晓得如霜是因为什么哭泣,张口猜测道:“可是小宝欺负如霜了,如霜不哭,一会儿我替你出气。”

他这话一出。如霜哪里肯干。自己一番痴情这个呆头公子竟然一点都不晓得,自怨自艾之下哭得更卖力气了。

无名觉得自己的头有些大,蹙着眉问如月道:“如月,如霜为什么哭?”

如月头一次感受到无名身上那股纯净质朴甚至有些天真的气质,心中有些不可思议,眼前单纯至堪称可爱的公子与以前那个莫测高深的圣尊竟会是同一个人?

半晌才回过神来,如月的俏脸上忽然泛起一丝俏丽可爱的笑意。轻声道:“昨晚上如霜担心公子的身体彻夜未睡。今天猛地见到公子竟痊愈了。心中激动才会如此,求公子莫要怪罪。”

无名歇然片刻才道:“你们俩个是真心对我好,我岂会怪罪。”又对如霜道:“如霜莫哭了。”

如霜这丫头也鬼精灵的紧,深明适可而止的道理,抽泣着渐渐收住眼泪,口中哽咽道:“公子没事,如霜太高兴了。”

无名心有所感,紫眸定定的望着一对孪生姐妹花道:“你们俩个很好,我没看错你们。”

如月灵机一动,趁机道:“如月求公子一件事。”

无名干脆道:“说吧。”

如月小脸上尽是委屈的神情道:“如月如霜愿永远追随公子左右,以后公子再不要赶我们姊妹走了。”这妮子一直念念不忘上次被无名赶走的事。

听了如月的话,如霜通红的秀眸中又现出了雾气,直直的望着无名,看她那意思,无名要是不答应,只怕又要洪水泛滥了。

无名根本没搞明白俩姐妹的小心眼,傻里傻气的作出了日后令他头痛万分的承诺:“以后除非你们俩姐妹自愿离开,我不会再赶你们走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却拥有着不容人质疑的坚定。

姐妹俩也误会了无名话中的意思,尽皆羞答答的垂下了红彤彤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