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战国奇缘》
作者:雪域风流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章节内容开始
序章 下克上的时代 第一节 狗屎穿越
乘坐的波音767,此刻正在太平洋的上空平稳地滑翔着,厚厚的云遮蔽了我投向祖国的目光。很快就要回到祖国的怀抱了,不知不觉已经离开父母之邦中国8年了。8年来独处异乡的辛酸挫折已如过眼云烟,回归的时刻即将来临,激动的心情使我不禁浮想联翩。
我,徐晔,浙江杭州人,本来是一名十分普通的高中生,8年前美国斯坦福大学的访问团来我校互动,顺便准备通过测试和面试挑选一些成绩优异的学生直接去美国深造。在他人看来梦寐以求却又失之交臂的难得的机会却奇迹般莫名其妙地向我这样一个本来默默无闻的人招手了,完全凭脑子里那些平时被老师认为是奇谈怪论的想法却顺利地通过了两轮测试并且受到外籍教师的极大重视,轻松地被挑中了。当时的结果真是让我既极其兴奋却又真的不敢相信。然而事实如此,天上掉的大“馅饼”就这样在我的同学和老师的一片惊呼声中被我拣到了。还记得回家将结果告诉父母时,他们脸上那激动异常而又难以置信的表情,是啊,也许本来一生碌碌无为的我的未来将从此改变。
几个星期后我接到了飞机票和通知,到那时自己才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感觉,因为这样的机遇我能碰上实在是令人震惊。几天后在杭州机场,在好朋友们的一片惜别声和父母的喜极而泣声中我慢慢地登上了去往异国他乡的飞机,开始了独自的异国学习征程。
到了美国斯坦福大学,我顺利地搬进了学校里的宿舍,在那里我刻苦学习了整整8年,为的就是决不辜负父母亲人的厚望和自己的能力。我要努力,我要加油,我要证明机会只是映证了我真正的才华。
我选择了社会历史学和经济学,8年的夙兴夜寐般地苦读,14岁的我在这举目无亲的地方,完全依靠读书时的快乐去淡忘难以抑制的思乡之情。8年来只要是空闲时,眼前浮现的全是儿时的朋友、熟悉的街景和亲爱的父母,一切的一切时刻纠缠着我的内心。
年来的发奋学习,耕耘劳作,拼搏不息,终于有了盼望已久收获,三个月前最后的博士论文通过,预示着我已经顺利地拿到了双料博士学位,多年的汗水终于换来了成功,自己的能力已经得到了应有的肯定。
现在是时候该回家乡去了,回到祖国实现自己远大的理想和雄心壮志了,想到这里心情澎湃溢于言表,悠闲地观看着窗外浮动美丽的云彩,自己的心早已飞回家乡与亲人团聚了。连日的奔波劳累使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梦中的场景如此甜蜜,亲人们的笑脸仿佛就在我的眼前,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在欢呼雀跃,美好的梦境甚至让我似乎忘却了多日的疲劳,身体里充满了无尽的活力,未来美好的憧憬我将会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它成为现实。
突然机舱剧烈的颤抖使我从睡梦中猛地醒了过来,还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机舱里的屏幕上已经出现了机长的身影,额头满是汗水,神色慌张而焦急,这时我才发现身边的旅客个个都是惊慌失措,脸色苍白,不明就里的我只好希望机长的话会使我摆脱疑惑。
很快喇叭里缓缓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各位旅客,我是KJ7901次航班机长,在这里向各位作最后的通告,本飞机在途经太平洋鹿留门群岛时突遇不明怪异气流,无线电和定位系统完全失效,其他设备也相继出现不明故障。目前飞机左发动机失灵,高度不断下降并带有剧烈颤抖,虽然机组人员尽最大努力进行抢修,但情况毫无改观,就目前形势判断飞机不得不在海洋上进行迫降,虽然十分危险,希望各位旅客作好心理准备,我们全体机组人员将会尽最后的努力保证诸位旅客的生命财产安全,希望各位系紧安全带保持镇定,保护好头部等重要部位,再过十分钟飞机就要开始紧急迫降了,请为我们大家的平安无事祈祷吧!”断断续续的声音很快又戛然而止。
短短的话语给我带来的却是难以想象的冲击,什么?飞机居然出现如此严重的故障,还要试图在海洋上迫降,那岂不是命悬一线吗?怎么会这样?以前坐飞机从没发生过这种情况啊?今天怎么会遭遇到这样大的事故?心里恐惧如潮水般涌来,更多想到的反而不是害怕死亡,生命已经处于极度危险之中了,而是实在让人难以接受8年的殷切盼望和苦苦等待,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怎么办?家人、亲戚、朋友、恩师所有的人都还在焦急地等待着我的归来,而他们却会在几个小时后得到却是我飞机失事生死不明的噩耗,母亲和父亲的内心将承受多么大的痛苦此时我甚至完全能够体会到,当他们听到这样的消息时他们怎么受得了呢?我该怎么办?我的灵魂已经渐渐地被恐惧所湮没了。
死亡的恐惧已经让我有些呆滞木然,直到空姐关心地提醒我系紧安全带并抱以轻松的微笑时,我才从失神中回过来有了一丝知觉。环顾身边的旅客,有的已经完全丧失了希望只是一个劲地摇头,脸色死黑;有的拥抱在一起做最后的诀别,诉说着心中的话语;有的站起来大声地咒骂着航班所属的公司,陷于疯狂;有的则静静地看着窗外,欣赏着生命最后的美景…………
死亡从未像现在这样已经离我如此之近,我抱着最后的希望系好安全带缩紧身体,减少身体受伤面,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当明知自己要死亡却不能拯救这是对精神多么大的摧残啊!越来越多的乘客开始呼救、尖叫、嘶吼,机舱里已经混乱成一团,机组成员则是竭力地维持着乘客们的情绪,避免情绪过激导致失控,那样生还的希望就彻底为零了。
死亡却就在这时悄然而来了,飞机坠在了海洋上,巨大的冲击力立刻使机舱剧烈颤抖,一瞬间机尾断裂了,自己的身体由于强大的惯性向前撞去,咚的一声撞在了前机位坐椅上,我知道自己就要死了,周围的景象渐渐地开始模糊了,最后的瞬间,汹涌的海水开始涌入机舱,机组人员已经撞成一团,鲜血染红了地毯,乘客们大声地惊呼着,声音渐渐地削弱了,景象也渐渐地彻底模糊了,眼皮终于不堪重负搭了下来,无尽的黑暗席卷而来,自己仿佛被一股乱流推来推去在旋涡中翻转,我,真的就这样死去了吗?……
序章 下克上的时代 第二节 郁闷年代
“爸爸,他醒了,身上的伤也好多了,应该是没事了。”(居然是日语)一个少年的声音传来,心中饶是震惊。朦胧之中,似乎感觉自己还活着,真是感谢上苍,眼前的事物也清晰了些须,模糊地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是一间小屋,不是料想中的医院,飞机失事时明明四周都是海洋,怎么会?难道自己是被渔民找到了,刚才那人说的好像是日语,自己可能是在日本吧。太好了,只要还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
然而事情似乎并非想象中的那样,一个中年人走了年里进来,手里好像还端着一个碗。中年人温和地对我说:“你伤的不轻啊,不过没有生命危险!快喝药吧,再多疗养休息几日,应该就可以完全康复了。”(又是日语,以下就用中文直接翻译了。)我只是感到四肢无力,只是惯性地端起碗将药喝了下去,那味道真是好苦啊!
喝完药,,不过一会儿,我又感觉昏昏沉沉,再一次静静地睡着了……
也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自己感觉身体有了一些力量,应该是伤势根本地好转了。我又一次尝试着起来,这一次终于成功了。
眼前的一切渐渐地变得十分清晰,脑子似乎也恢复了知觉,自己应该是已经脱离危险了,真是庆幸啊。正想出去向好心救我的人致谢,突然震惊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居然变小了,应该是错觉吧,不、不是的,自己的身体真的变小了,似乎是发育倒退了,真的,仔细查看,好像是变回到了16岁时候的自己,怎么会这样呢?这难道也是受伤的后遗症吗,从来没听说过还有受伤后返老还童的?(不过,好像确实有,不过那不是在小说里吗?自己怎么也碰到这种BT的事。)刚刚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这时一位少女走了进来,端着药,瞟了一眼,(自己立刻呈花痴状态,美女啊!)
明亮的双眸,清秀的脸庞,婀娜的身材,樱红的双唇,简直可以用国色天香来形容,典型的日本战国美女坯。
她似乎也发现了我正盯着她目不转睛,脸立刻变得通红,低声温柔地说:“你,终于醒了呀,真的是很让人担心啊,居然伤的那么重,你是一名武士吗?”
美女啊,这是第一本能的反应,(完了,鼻血正在鼻腔内翻涌,千万别在美女面前丢脸啊!)终于拼命抑制住了情绪的动荡,冷静下来我忽然意识到她刚才一连串的问题十分怪异,什么武士啊?自己到底在哪啊?我只好试探性地询问道:“真的是非常感谢你的治疗和照顾,请问你可以告诉我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少女似乎很吃惊于我刚才发痴的窘态,但很快微笑着说:“我们是尾张国清洲城的平民,我弟弟7天前在打猎时发现了你,你躺在树下,受了重伤,弟弟就把你带了回来。你当时伤得很重,你身边只有几个怪异的箱子和杂物,弟弟也一并带了回来,你这几天一直都昏迷不醒,是由我和父亲照料你的。”说完又羞涩到笑了笑。“你是来自其他国吗,你是不是在战斗中受的伤啊,而且你穿的衣服好特别啊,连父亲也不知道你是来自哪里?”
然而我却已经没有听到她下面的问题了,因为少女的回答彻底让我的思想逻辑崩溃了。尾张国,我怎么从没有听说过这个国家啊,不对,突然想起小时候玩过的游戏《信长之野望》,尾张不是古日本的地名吗?自己看来的确是到日本来了?而且居然是古代的日本!天啊!自己居然穿越时空了,这不会是玩笑吧。可是她的服饰好奇怪呀!的确像是古代日本的平民服,难道自己真的回到古代了,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这种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节怎么会在现实生活中发生呢?
很快的我定了定神,努力地排除了脑子里这样荒谬的想法,自己可能只是想的太多了,现在的日本也许依然有这个地名,日本女孩穿传统服饰也没什么奇怪的。抱着最后的希望我急切地问道:“那么请问,可以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间吗?我是指现在的年代?”
“时间吗?当然是下午了,年代,我好像没听说过,我只知道现在是靖录历14年。”少女想了想说。
什么!!!靖录历14年,那就是公元1558年啊!啊!我真的回到了古代去了,天啊!我难道碰上了时间乱流,脑子乱了啊!我大叫一声又昏了过去。……
时间过的真快,我已经在古代日本度过了十几天(自从我醒来后观察了小屋附近的情况后,已经不得不彻底承认自己真的是回到古代了,因为现代日本怎么可能还有随处可见的古街道,衣着古典的人,远处高高耸立的天守和偶尔四处闲逛的佩刀武士呢?)
我回到了战国时代的日本,还被一位好心的猎人救了,就这样我莫名其妙的传奇经历开始了。
救我的这一家人只有父、子女三个人,他们都是尾张织田信长治下的属民,他们是清洲城外农村里的猎人。那位和蔼可亲的大叔(也就是少女的父亲)叫大谷筑五郎,那位美丽的少女也就是大叔的女儿叫雪惠(就是一直精心照顾的美女啊,心里那个激动啊!),她还有一个弟弟叫大谷右卫门,明年才元服,整天活蹦乱跳的。而我这个来自未来的人,就这样莫名地闯入了他们的生活。
大叔这几天一直很关心我,再三地希望我多住几天等伤势完全康复(我也没地方可去啊!),姐弟俩也非常的欢迎我,可能是由于我也是同龄人的缘故吧,加上我时常说一些有趣的故事和奇闻佚事,很快我们之间就在一起亲密无间地玩耍了。
弟弟大谷右卫门好奇心强,开朗好动,成天除了打猎就喜欢打猎或是拿着竹棍练武,他有一次悄悄地对我说他最大的理想就是想成为一名高贵的武士,让姐姐和父亲可以享受富贵的生活,可以为姐姐买她一直想要却买不起的珠钗(真的是感动啊,我当时就下了决心……开始图谋不轨了);姐姐雪惠温柔大方,沉默少言,贫穷的生活使依旧是少女的她已经承担起家务的重担,从早到晚她和大叔总是不眠不休地忙碌着,只有见到我时会抱以淡淡地微笑(每次她憔悴的倩影总是给我一种让人怜惜和想呵护她的感觉,我也许真的该做些什么……)
几天的生活已经逐渐地让我适应了古代的生活方式,从大叔那也了解了一些现在的局势的情况,花了点时间清理了一下右卫门带回来的东西,只剩下一些药品、衣物、书籍、生活用品和一些杂物了,这些东西无法给我带来任何的帮助,也许是时候该好好想想今后该怎么办了。
自己身处战国时代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自己以后要怎么办呢?回去的希望可能微乎其微了,那么就要在乱世之中生存下去,也许凭我的能力还能干出点什么也说不定啊,既然回不去了就在这好好生活吧,我要赚钱我一定要娶雪惠(初恋是值得珍惜的,更何况像雪惠这样好的女孩,在未来哪找得到这样文静朴素的女孩呢?)一直困惑着我的问题终于迎刃而解了,经常独自深思的我逐渐地开朗起来了,我开始帮大叔劈劈柴呀、和右卫门一起去打猎呀、和雪惠一起去采药啊(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生活的确需要动力和目标……
村子旁是绵延的群山,横跨美浓和尾张国,青翠的苍竹、潺潺的小溪、随处可见的花草动物,美丽的草地湖泊和山丘,村民们辛勤地在田地里劳作,男耕女织怡然自得,自然和人们就这样和谐地共处着。秀丽的风景、朴实的村民、新鲜的空气,这些都已是我那个信息文明高度发展的社会早已遗失了的呀!不知那些未来为了自身的利益就肆意地破坏自然的人类看到这样的情景会不会有丝毫愧疚和可耻呢?
充实而悠然的生活使我的身心有了从未有过的舒展,未来的那个被金钱所湮没的世界带给所有人的只有无尽的重负。在山林间,我、右卫门拿着弓尽情地打猎,累了就喝干净的泉水、饿了就烤只猎物果腹、困了就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休息,快乐在乎山水之间也!我们还时常比试,看谁打猎的收获多?虽然我刚刚学会射箭,但却能轻易地超越了右卫门的箭术,猎获的数量远远超过了右卫门;下午,我们会在一起简单地加工猎物,帮助大叔干家务和农活,然后拿山货和猎物到市集上去卖;晚上,围在一起共进晚餐,我们会谈笑一天的见闻或是拿右卫门的糟糕箭术调侃或听我讲述有趣的故事,篝火旁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
无忧无虑的生活使我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了,不再为未来而苦闷和彷徨。我渐渐地甚至有了一个刺激而大胆的想法,我要在战国凭自己的能力干出自己的一番事业就当是磨练自己,我也要参与到这充满机遇和财富的时代。
直到有一天,大叔单独地和我谈了谈,他平淡地问道:“你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你和右卫门还有雪惠也建立了友谊,我想现在你应该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份了吧?”原来大叔一直想搞清楚我的身份,也难怪毕竟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肯定不是明智之举,可是我该怎么说呢?在这个时代我没有身份啊!看来只能好意地喷了。我想了想动情地说:“叔叔,我叫伊藤徐晔,是普通的四国岛人,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的父亲是一名商人,本来我是和父亲一起运送货物到界町去贩卖,没想到半路遇到了悍匪,父亲为了救我和其他的人都惨遭杀害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大叔,请您别赶走我好吗?”我甚至掉下了眼泪,没想到自己还真是有很好的演戏功夫啊。
大叔似乎屏弃了怀疑,也是啊,我不过一个小孩,能有什么企图呢?(不会是大叔这么快就看出我对他女儿有意思吧!)大叔温和地说:“唉,这样的时代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孩子,我怎么会赶你走呢?你既然无家可归就和右卫门、雪惠在一起作个伴吧!我们虽然穷困,但也不至于多一口人就没法活了,明天我会去大人那去为你登记一下户籍,你愿意就在这住下吧!”
“大叔,真的是太感谢你了!”我高兴地说。就这样我也成为了这个村子的一员了…………
序章 下克上的时代 第三节 超人武技
嗖的一声,利箭百步穿杨,竟射穿了百步之外的一棵柏树主干,我拿着弓骄傲地对右卫门大笑道:“怎么,右卫门,这一年我的箭术可是已经远远地超过你了,嘿嘿,不服气不行啊!”(真是没想到啊,在未来的我主修文科,身体更是弱不禁风,在这里几个月的锻炼身体竟变得异常强壮,而且自己的武技领悟力似乎也不俗,如果没办法回去了。那就在这里好好地开创一番事业,也许以后自己的武技能够助我一臂之力,兴奋之下,我一定要苦练武技,将来说不定能当个文武兼备的大将呢!)
右卫门靠在旁边的大树上,显得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你早就超过我了,每次姐姐来的时候,你就出我的丑,不就是想让姐姐对你刮目相看吗?喜欢姐姐就直说呗!非拿我当跳板。哼!”
右卫门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无地自容了,这小子每次总是当着雪惠的面说得这么露骨,我好几次真想把他拖到拐上打一顿。
“右卫门,又欺负徐晔,你就知道欺负老实忠厚的人。”雪惠含笑地说。
“姐,你还没嫁给徐晔呢就替人家说话了,那以后你们结婚了我这个弟弟还有谁疼啊?”右卫门故作委屈地说。
“弟弟,你怎么老是拿姐姐取笑呢?”雪惠显得局促不安,本来雪白的肌肤此时白里透红,更是动人美丽。
“姐姐,你看看,徐晔哥又看你看得入迷了,姐姐,我看你还是快跟父亲商量商量你们的婚事吧,我这个弟弟还等着喝喜酒呢!哈哈哈哈……”右卫门开心地说。
“你又说,看姐姐不打你!”雪惠和右卫门欢快地追逐嬉笑着。
“雪惠,你愿意嫁给我吗?”我突然鼓足勇气大声地说。
“徐晔哥,你刚才说什么?哈哈哈,姐姐,徐晔哥向你求婚了,快答应呀!”右卫门赶紧在一旁趁势作乱,满脸奸笑。
“徐晔哥,你刚才说什么?你真的愿意……娶我吗?”雪惠显得非常吃惊,热泪盈眶地看着我。
“是的,雪惠,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我会让你永远幸福的!”我激动地说。
“我……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愿意做你的妻子。”雪惠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了。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太好了,长久的心愿终于说出来了。我兴奋地冲过去,抱住了雪惠,抚摩着她那如瀑布般的秀发,温柔地在她耳边说“雪惠,我会永远爱你!”
雪惠哭了,这个勤劳美丽的战国女子哭了,她只是将头紧紧地靠在我的怀里,不断地抽泣着。就这样我们在樱花树下久久地拥抱着。
三天后,大叔邀请了村里的很多人,为我和雪惠举办了乡村传统的婚礼,我们穿着鲜艳的婚服,履行誓约,进行仪式,我和雪惠一直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天长地久。雪惠始终保持着少女的羞涩和矜持,在大家的面前也只是偶尔地抬红彤彤的脸庞向亲朋致意。
劳累了一天终于可以休息了,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诶诶诶,干嘛拿鸡蛋砸我呀,我是想我老婆而已,干你什么事啊?什么?说我好色,我跟你拼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我轻轻地将雪惠搂在怀里,好象生怕她娇嫩的身躯受到一点点伤害,我温情脉脉地看着雪惠,雪惠缓缓地抬起头,面若芙蓉,精致的五官,微红的脸庞,在红烛的映照下更是百倍的妩媚动人。
“徐晔哥,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吗?我真的好开心啊!”雪惠望着我小声地说。
“当然是真的,雪惠,从此以后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我会一生一世地守护着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我凝视着雪惠认真地说。
雪惠美目含泪,喜极而泣,愈显娇媚,只是朝着我温柔地微笑,不觉心中一股激情迸发,情欲如火,难以抑制。“雪惠,我要你!”我抱着雪惠轻轻地放在我们的床上,雪惠立刻耳根通红,面目娇艳,,宛如风华绝世。
激烈的感情如火山般爆发,我缓缓褪去雪惠的婚服,立刻露出雪白娇嫩的肌肤,丰满的酥胸更是因激动得上下起伏,我温柔地吻了下去。新房内立刻满目春色,我和雪惠都显得非常痴迷,肉体尽情地缠绵,翻云覆雨,香汗淋漓,雪惠也体贴地竭尽全力地迎合着,被温柔地平复着。
“没想到,姐姐身材这么好啊!”一个黑影在窗外小声嘀咕着。
“哎哟,他妈的,谁打我呀?”右卫门猛得被打了一个栗子,愤怒地转身咒骂道。
“你这小子,居然偷看你姐姐,怎么,想找揍啊!”大叔拧着右卫门的耳朵威严地说。
“老爸,别拧了,很痛啊!好好好,我自己走,哎呀,别拧了。”右卫门疼得龇牙咧嘴。
右卫门被拎着离开了,大叔缓缓地回过头来,凝视着新房,露出了满意欣慰的微笑。
我就这样和大叔真正地成为一家人了…………
我和右卫门像往常一样在田间练着武,他练枪,我练剑(都是竹子做的我们可买不起真的),欢笑地打斗比拼着武技,突然发现田边的草丛里躺着一个衣着破烂的僧人,看样子好象是因饥饿饿晕倒了,唉!这个世道,战乱饥荒,实在是令人厌恶啊!我和右卫门商量了一下找了一些树枝扎了个担架抬着他慢慢地回家去了。
“雪惠,快来帮个忙。”我温柔地喊着雪惠。
“来了,夫君。”雪惠穿着一身素衣,虽然已经身为少妇但依旧有着少女的羞涩和淑女的温柔。
“这个僧人好象是饿晕了,快给他拿点吃的。”我吩咐道。
“哎呀,肯定是很长时间没吃的了,真是可怜啊,还是个僧人。”雪惠一边感叹着一边赶忙去厨房拿吃的去了。
就这样我们擅自让僧人在我们家住了下来,因为大叔前几天带回来一些生活用品,然后就说有事要出去几天,收拾了一些细软就匆匆离开了。
僧人是三天后醒来的,我们正在练武,雪惠去河边洗衣了。我们没有注意到他,只是专心地练武,而他就在一旁仔细地注视着我们。
我手拿竹剑,上挑横切,左右翻转,时而竖砍,时而横斩,身型飘忽不定,走的是武当步,小时侯学的武功现在真是派上大用场了,稳定巧妙的步伐,灵敏飘飞的身型,攻守兼备的自创剑法,一年的苦练现在已经略有小成了,心中颇感得意。
“好剑法,好身法,可惜模式有余,灵性不足,可惜可惜!”僧人忽然作出了评价。
“和尚,你什么意思,大哥的剑法就是真正的武士也不是他的对手,难道不厉害吗?”右卫门激动的反驳道。
“右卫门,怎么能对僧人无礼呢?师傅,舍弟实在是无心之过,希望佛祖不要怪罪!”我双手合十庄重地说。
“阿弥陀佛,不想施主武技突出修样也如此出众啊,将来必然大有作为。”僧人躬身还礼。
“师傅,谬夸在下了,不知师傅感觉伤势是否有所好转了?”我关心地问道。
“多谢施主施救,我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实在不宜继续打扰,我这就想继续去云游了。”僧人淡淡地说。
“师傅,何不多在此居住一段时间再起行呢?”
“多谢施主厚待,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作为施主救助的还恩,在下想在此期间想略微指导一下你们的武技,不知施主是否愿意?”
“师傅,你也会武技吗?咱们比试比试,如果你能打得过我,我们就拜你为师。”右卫门急切地说。
“好吧,老衲就献丑了。”说完身型骤起,翩然而至,功夫确实了得。
“大家切磋,点到为止吧。千万别造成什么损伤啊。”我虽然不太赞成右卫门的卤莽,不过刚才僧人的表现也确实引起了自己的兴趣。
师傅用的是我的竹剑,只见他忽然出剑,剑势浑然而动,身体似乎无风而飞,整个身势毫无破绽,连我丝毫没有观察到漏洞,到底该怎样攻击他呢?但是奇怪的是,这种剑法却也不是善于攻击啊倒是完美的防守,凭右卫门的武功,看来是没那么轻易能够击败他了,不过应该也不至于会落败吧。
不过事实却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右卫门见无漏洞可攻,也摆出严密的防守,以不变应万变,然后再寻找机会攻击。可出乎意料的是僧人的身型在即将碰触到右卫门时,忽然煞气迸发,周围空气都为之一窒,剑招全然变化,由防守完全变为强攻,犹如原本一池平静的湖水突然风起云涌,波涛汹涌,令人可怖。更令人吃惊的是,虽然能够中途突然变化攻势占了先机,但攻破右卫门的守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长枪已经随时待发务求一击即中,右卫门迅速的做出了反应,长枪迅捷刺出,然而枪才到僧人身前,僧人的竹剑已不知何时抵在了右卫门的脖子上,胜负已经不言而喻了。
右卫门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我更是被彻底震撼了,这是多么可怕的武技啊,右卫门在战斗前其实就已经完全被锁定了败局。右卫门的强悍武技在僧人的面前却如此脆弱而不堪一击。
“请高僧收我二人为徒吧!”我终于回过神来恳切地说道。
“呵呵呵,千万不要因为贫僧的缘故就轻视自己的能力呀!这位小施主年纪如此之轻武技已然了得了,只要稍假点拨,将来恐怕世上也罕逢敌手啊!”老僧微微颔首。
“老师傅,刚才我言行卤莽多有得罪,请高僧恕罪!请务必收下我和徐晔哥为徒啊,我们一定刻苦修炼啊。”右卫门急切地恳求道。
“老衲十分感激二位善心施救,自然会传授心得也好作为报答,出家人自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老僧淡淡道来。
“如此,我们就多谢师傅了,以后还请师傅多多教诲。”我和右卫门恭敬地行礼道。
老僧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原本深邃的目光片刻间闪过满意、感慨、无奈和悲凉一系列复杂的眼神。口中喃喃自语“真是可惜呀,如此年轻有为的人才,只可惜自己的时日无多了…………唉!”
老僧的确武技非凡,而且修养深厚,出手投足之间总是展现出一种高雅之气,而且高僧始终不肯透露姓名,对此我颇感疑惑,不过高僧没有丝毫的企图对我们也确是清囊相授毫无怀藏,我和右卫门自然是获益匪浅,不过十数日的时间,我们的武技都有了突破性进展,我和右卫门甚至自创了个人绝技,我的剑法取名叫“静动破”,右卫门的以枪为媒叫做“气旋斩”,战力也是有了长足进步,连日的修身养性也助益良多,辛苦取得的成果着实令我师徒三人十分欣喜,更令人高兴的是高僧还趁修余教会了雪惠一些精良医术。
然而一年多的平静生活已经悄然地接近尾声了…………
序章 下克上的时代 第四节 猪脚模式
“徐晔哥,你要小心点啊,听父亲说城里那些大人都很凶啊。”雪惠一边把兽皮和野兽肉装进袋子搭在我的肩上一边关切地嘱咐道。
“惠,别担心,我们不会有事的,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我温柔地安慰道。
“小心点呀…………”回头眺望,雪惠和高僧站在山坡的木屋前为我们遥遥地送行,雪惠的关切之语依旧回荡在耳畔,能有此贤妻夫复何求啊?
我和右卫门的脚程很快,不过离开村子一个时辰就来到了清洲城,这里街头巷间人头攒动,商业兴盛,两旁商店房屋林立,武士、商人、平民、官员随处可见,的确比那偏僻的小村不知繁华了多少。
“这里还真是繁荣啊,走吧,徐晔哥我们赶快去把货物卖了,然后好好地到处看看。”右卫门欣喜地说道。
“好吧!我们到商业区去,那里可能会卖个好价钱。”我建议道。
就这样我们一路打听,终于在清洲城的城下町找了个地方摆摊,由于野味不仅味道鲜美而且十分营养,再加上本人的经商之道很快销售一空,精美的兽疲也很快被一些达官贵人买去做奢侈品了,一共卖了93贯钱,收获还是不错的。
卖完东西我和右卫门随便找了个排挡去吃了碗汤面垫垫肚子,接着就迫不及待地去逛清洲城了。
我们一路欣赏,谈笑风声,看着街道两旁的琳琅满目的商品、悠然步行的官家小姐(此时右卫门会立刻变成花痴,甚至有一次居然鼻血喷涌,搞地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丢脸啊……)
“快来看看啊,走过路过也不要错过啊,快来看看啊,正宗的南蛮饰品啊,货真价实,制作精美,送给心上人必定是倍受青睐,将来的好事自然就水到渠成了,快看瞧瞧啊!……”路边的小贩子使出浑身解数招揽生意。
“右卫门,你自己先到前面到处看看吧,我有些事等会去找你。”我想起了些事,对右卫门说。
“好吧,我就在前面等你。”右卫门只是随意地说。
右卫门说完就径直到前面去了,我则慢慢地走向刚才那个不停吆喝的小贩的地摊。我商业性地询问道“请问,你这里有珠钗吗,我想买给我的夫人。”(刚才突然想到雪惠一直想要一柄珠钗,可是雪惠清楚家里的情况,一直没有对我开口,今天有机会一定要给雪惠买一个,再穷我也不想让自己的妻子受委屈。)
“哎呀,客人果然有眼光啊,我这里的饰品都是精美的南蛮货,绝对物超所值,看,这些都是珠钗,什么样的样式都有,客人你喜欢什么样的呀?”那个小贩还真是口吃凌厉。
看着那些小巧精美的珠钗,制作得华丽而不失素雅,雪惠戴上一定更加美丽的,我经过仔细地挑选选中了一只玲珑古朴的风钗,想到能有雪惠这样的娇美妻子,心里总是美滋滋的。
“我就要这只了,多少钱啊?”我拿着风钗询问道。
“客人果然眼光独特,这只绝对是极品啊,而且十分便宜,只要50贯钱。”小贩笑着说。
“50贯,还真是贵啊,要是买了,这几天家里可能就无米下炊了,怎么办呢?总不能都看好了,结果却没买吧,我怎么样也是个男人啊!”我心里暗暗想着,最后还是身为男人的自尊(当然我这年纪应该还不算男人啊,至多也就是个帅哥,哇哇别打呀,我说的可是实话。)使我下定了决心,“好,我就买下了。”
用布小心翼翼地包好珠钗揣在怀里,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今天回去雪惠肯定会好好奖赏我这个好老公的,怎么奖赏呢?自然是在床上好好慰劳我了,嘿嘿!(啊!别砸我呀,这想法也没什么呀?她可是我老婆啊。)心情真是格外的好啊,好了东西也买了,该去找右卫门了。
“妈的,这小子一个人跑哪去了,不是说好了在这等我吗?真是的,就知道瞎玩,天色都快暗了,雪惠还在家等着呢!”我嘴里不满地抱怨着。买完东西我已经延着街道找了半个时辰了,还是没有看到右卫门的办点踪影,天色已晚,这小子真是烦人啊。
“快去看看,真是难得一见啊,居然有人敢跟林家老的手下动手的,这小子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路人甲边跑边说道。
“这小子可能是初来乍到吧,可能不知道那武馆是林老手下开的,也算他倒霉呀!刚到清洲城就触这么大霉头,得罪林老恐怕是凶多吉少咯!”路人乙附和道。
意外听到的谈话却让我的神经紧绷到了一起,不会是右卫门吧,这小子就爱惹事,他们说的应该是信长手下的林秀贞了,这个人没什么才干不过此时还是织田家的首席家老啊,这小子这次可真是惹大获了。我真是感到从未有过的紧张,毕竟这是战国啊,随便杀个人不算什么的,得罪了豪门右卫门现在的情况可真的是危险了,不等思考完,我就快速地跟着人群过去瞧瞧情况了,心里只是期望着千万不要是右卫门才好。
路人们已经把原本就狭窄的街角堵得严严实实,我只好一路挤进了人群,没想到普通人还真是差劲啊,一碰到就倒了一地,我只好边说着抱歉边继续往里挤,终于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街角正中开着一家武馆,不过此时武馆的门已经是破烂不堪了,想来是经过激烈的打斗造成的,门前的空地上围满了人,正中间站着一名高俊挺拔的年轻人(哇,看样子就是他捅了马蜂窝了,太好了,不是右卫门就放心了。),衣着看来十分朴素不过此时已经几乎完全损坏了,满身结实的肌肉显露无疑,看来也是个练武的,面容憔悴不堪但却神色自若,没有丝毫的惊慌,手里紧握着一杆不俗的朱红长枪,此时正凝神戒备。他的四周站满了手拿真枪实剑的武士,应该是武馆里的人,馆的门口站着一个中年人容貌普通,一身华服,神色嚣张,还不时地对眼前已经困兽之斗的年轻人抱以轻蔑的微笑,想必就是林老了吧,一看就知道是个华而不实的庸人。
林老满意地看了看眼前的形势,微笑着说“怎么样?还要做困兽之斗吗?只要你交出手中的吞取枪,我就放了你,我只是要你的枪,对你的贱命不感兴趣。”
年轻人虽然落魄但傲气依旧,义正严词地大声说:“你身为织田家家老,身为武士,怎么可以如此卑鄙,居然仗势欺人,妄想抢夺我的枪,我是武士,手中的武器就是武士的性命,要想打我枪的主意就先拥有我的尸体吧。”
吞取枪,难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著名的……我心里暗暗地想着,这还真是令人吃惊啊,第一次到城里就见到战国名人啊!
围在四周的武士们有了动静,渐渐地缩小了包围圈,看来是要动手了。就在此时,林对着年轻人(哦不,应该是改叫山中鹿之介幸盛了)狂妄地说道:“好,小子,既然找死,就别怪我了.我知道你武技不错,可惜呀!几天的饥饿恐怕强如猛虎现在也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了.哈哈哈哈!来人啦,去请金崎弥右兵卫.”
“是,大人。”一个小兵慌忙应声,然后匆忙赶往内屋去了。不多时,小兵连同一名壮硕男子一起出来了,凶神恶煞般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来者不善,就凭他手里的那把7尺戒刀,最起码也是个善战的武士吧。
“林老,您说的就是这病猫啊,哈哈,杀你真是没什么意思,不过你能死在我右兵卫手上也是你的福气了。接招吧。”大汉突然发难,手中戒刀半空中月弧般斩下,鹿之介体力不及,不过曾经身为武士的心却无论如何使他绝不会在强势面前屈服。手中吞取由后向前,180度反转上刺,大汉却不私看上去那般迟钝,身体在半空中向右奋力一转,躲过枪刺,手中大刀横带而过,再一次强力劈下,鹿之介早已看穿手中长枪运用巧妙,中途停住猛得往回一收,身体侧转避过大刀,怀中长枪蓄势猛力刺出,大汉明显武技不及,身体级不自然地扑倒,右腿扫向鹿之介,再一次上当了,要的就是让你认为顶过刚才那一招就安全了,其实真正的杀招现在才是显现。鹿之介趁刚才的敌人的停顿,迅速调整状态,长枪掖夹上提,飞身翻转,空中甩臂旋刺,大汉原本已是身体失衡,重力之下,虎臂发麻,往后一踉跄,再次失着,鹿之介飞身扑上,长枪直刺,大汉眼看只有死路一条了。
“嗖”的一声,破空之声骤然想起,利箭飞射,叱,鲜血激射,鹿之介“啊”的一声立扑。
“仗势欺人就够可耻的了,居然还背后偷袭,简直是所有武士的耻辱。”一道电光闪过,一位白衣少年飞身落在鹿之介身旁,扶起已经重伤昏迷的鹿之介,对着林秀贞义愤填膺。这个白衣少年是谁?不用猜,看我的表情就知道了。
“唉!右卫门,你还真是喜欢多管闲事啊!看来今天又要麻烦了.”我无奈地叹道。
“大哥,是你,抱歉我恐怕有危险了,虽然我不是武士,但如此可耻的行为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身为武者,理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右卫门义正严词。
“唉,我说怪你了吗!只是,你以后别抢我风头好吧?”我说了一句让所有在场人晕倒的话。
“原来大哥也已经决定出手啦,那就没问题了。刚才这家伙如若不是这位英雄身体虚弱,十招之内必然毙命,暗箭伤人可耻可恨。”右卫门咬牙切齿地说。
“今天还真是热闹啊,又有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想找死,好,今天一并成全了你们。”林老的脸已经因愤怒而扭曲。“所有人,给我杀了他们,不要活口。”
“大哥,我上吧。”右卫门急切地说。
“不用了,你刚才已经现世了,好好保护鹿之介吧,这些人……”我轻蔑地说“给我三分钟吧。”
在场所有的人一阵惊呼,一个人居然面对这么多武士还敢口出狂言,有人敬佩有人唏嘘。
不过右卫门却显得很平静“好吧,小心点,这个人是叫鹿之介是吧,交给我了。”
“哼!两个小子,说这么多废话,等会接我一招就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了。”大汉态度傲慢,看来刚才的失败显然没有过度打击他的自信,毕竟对方是有名的武士,可现在面对的只不过是个小孩,自己应该还是有很大的把握胜利的。(唉,错就错在他不知道我的实力呀,我其实就是想试试我的绝技静动破前三式。)
大汉稍微调整立刻扑了上来,丝毫也不会留意到自己的武伎对于真正强大的武者是多么的脆弱。我只是随意观察了一下,他的破绽还真是……多呀!
“去死吧!小子!”大汉怒吼道。手中戒刀虚空强力斩下。相信此时应该有不少人为我揪心吧,可惜事实却让诸位失望了。
我只是轻轻地侧身一转,左腿360度强力回旋,“砰”的一声,不是我被戒刀砍到的声音,而是大汉手中的戒刀已经是两段了,此时全场达到宁静的临界点,鸦雀无声,不对,只有右卫门在一旁小声地嘀咕道“靠,这家伙也太烂了,简直是玩嘛!”
我依旧傲然挺立,大汉在我的身前完全石化,唉,对他的打击可能是太大了,早知刚才出手就轻些了。
“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我输了,你们走吧!”大汉突然说。
“什么,就这样让他们走,那我的面子往哪搁?可恶,给我杀了他们,这么多人解决两个小子都不行,那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林老咆哮道。
我刚准备嘲笑他,没想到先开口却不是我,而是大汉:“大人,你完全不懂武技,不会明白,面对真正的武者再多的人都是无谓的,而这小子,就我看来,全日本恐怕也不会有多少人是他的对手了,您知道吗?他刚才对付我根本没有出招,只能算作练身而已,差距太大了。别说这里的这些人,您除非把信长主公的近卫军调来才有胜算,而且前提是这两个小子答应不伤人。”
大汉的一番话再次让全场震惊,这次就连我也吃惊不小,不是因为大汉的话太过了,反而是我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了解我的真正实力,虽然我不知道他所说的信长的近卫军有多厉害,但我敢肯定就现在这里的这些人五分钟我可以全部解决。一直以为这大汉不过是影片里经常见到的狗腿子类型的人物,现在看来对他的评价要重新评估了。
短暂的停顿,林秀贞已经达到狂怒状态了,但他似乎十分相信大汉的话,对眼前的我们有了十分的顾忌,愤怒的脸长久地扭曲,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好小子,今天算我栽了,以后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拂袖而去,场上的武士也纷纷收起武器跟着林老灰溜溜地走了,只余下大汉。大汉看着我,平静地说“我为刚才所做的事感到羞愧,你才是真正的武士。”说完拣起碎裂的戒刀走远了。
接着又是短暂的宁静,然后是大声热烈的欢呼,周遍的百姓无一例外地高声叫好。紧接着的事却是出乎我的意料。从人群中无数年轻人挤了进来,在我面前跪下恳求道“请大师务必收我们作为您的弟子,我们将为您的武馆效力。”
等一下,什么我的武馆。其中一个年轻人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起身说“大师,您可能不知道,在清洲城有不成文的规定,如果有人将一个武馆里最厉害的人击败就可以拥有这个武馆。所以现在这个武馆就是您的了。请收我为徒吧!我的名字叫村井贞胜。”
啊,又一个战国名人啊,内政人才居然想当战士,这个时代还真是混乱啊。既然是人才就收下吧,以后也许对我的理想会有帮助的。就这样我莫名其妙地拥有了一个道馆,并且成了馆主,收了整整三百个徒弟,开始了授学的历程。晚上我把雪惠和大师接了过来,并且给父亲留了一封信,告诉他这个情况并希望他一回来就搬过来。
当天晚上,全家人都十分的开心,武馆里整整有五百金啊,天文数字啊,晚餐在雪惠的精心料理下成了一顿丰盛的大餐。到处是欢声笑语,鹿之介的伤势也有了好转,雪惠帮他看了看,买了几副药,只要安心地调理几天就可以康复了。
好不容易从酒局里脱了身,赶紧回家,我还有事要做呢。我轻轻地推开门,雪惠已经睡着了。我只好把珠钗悄悄地放在了雪惠的怀里,雪惠连睡觉时也是一脸的温柔甜蜜的表情,我躺在她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在我的心里雪惠永远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我已经下定决心如果我真的再也回不去了,我会永远守护着雪惠,守护着这一份真爱,这将是我今生最大的牵挂和依托。
然而白天令人头大的事接踵而来,几乎每天天刚蒙蒙亮,武馆门口就挤满了年轻人要求拜师,搞得整个武馆鸡飞狗跳,不过令人开心的是我又找到了一个名人,可儿才藏吉长,高手啊,作乱的高手啊。哭!这小子骗人眼泪的功夫更是出神入化,一天下午他不请自来风尘仆仆地来到武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见到我,开始海喷。他开始讲述他背井离乡,跋山涉水,周游各地,为的就是增加见闻,与天下的高手切磋,以次提高自己的武技,发誓此生要为武道而修炼,近几天听说了我的传闻,所以不辞辛劳地赶来,一定要和我研究武技。然后是多么多么希望成为我的手下,希望跟我这样的高手能够天天切磋武艺来更好地提高自己的能力,表露他对武技是看重于生命的痴迷和热爱,对英雄是高于生命的崇敬,听完他那几年的挫折和困苦经历,搞得最后我们全部人几乎是含着泪全票通过他加盟并力邀他在武馆住几天。可惜而后几天的事实让我们切身体会了这个世界上居然真有连老实巴交无比善良的人的同情心都骗的人,这家伙每天清早就带着一帮弟子公然拿着武馆里的钱出去鬼混,整天甚至是整夜不归,在整个城里借我的名义招摇撞骗,祸害了不知多少青纯无知的少女和愚蠢可怜的百姓,结果就是我成了全城皆知的大师每天疯子一样地应付客人,他则是每天高高兴兴熬夜地数着钞票。最后我们全家终于暴走了,将他绑在厕所里享受了三天三夜,城里的谣言才终于渐渐平息,然而却惹来了一个真正可怕的人。
“喂,把你们馆主叫来,我要和他谈谈,在清洲城里居然敢和我争地盘。”一个威严雄壮的武士骑在马上高声地对武馆门口的弟子命令道。村井吓了一跳,一看来人知道来者绝非善类,赶紧跑到内堂通知我,才藏听到消息意外地非常感兴趣跟着我走了出去。看到来人的样貌所有人都不禁息了一口气,实在是个帅哥啊。身高大约八尺,容貌甚伟,一袭紧身武士铠甲,头戴金威小扎扎兜,手中朱红长枪在阳光下跃跃生辉,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胯下骏马毛色如雪,一尘不染,绝对是难得一见的绝世好马,虽然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满的神色,但浑身散发的威慑力却绝对不容忽视,强者的气息。
我仔细地观察了眼前的俊少年武士,突然灵光一现,在织田信长的城里,这样的人不用说就是他了……
“你就是那个什么武神吧?我怎么一点也感觉不到你身上的气息,仿佛是没有武技似的,看来能把斗气掩藏得这么深,看来真的不是一般的人啊,好吧!就让我,清洲城里,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天下最帅、战力无敌、迷倒万千少女的枪神花之定次来会会你吧!”少年武士迫不及待地开始坐自我介绍。
果然,是战国第一枪神,日本第一帅哥,前田利益是也,如果是他,这一仗就必须要打了,这小子说不定将来能帮上大忙呢!
“既然是前田家少爷,在下就献丑了,请不吝赐教。”我躬身致意。
“果然有武士风范,在下领教了。”话未说完,定次已经以常人难以置信的速度下马掠至眼前,自信的话语再次飘出“可惜呀,你已经输了!”手中长枪锁空刺出,完全正面封锁了我的任何动作,的确出手不凡。没想到只是一时的疏忽就已经如此被动了,看来静夜破的第一式不得不使出来了。
我大吼一声“静动破之光闪”,身形几乎以不可能的角度完全跳出了定次的攻势包围网,在场的人完全怔住了,就连定次也为之动容,不过攻势却未有丝毫停顿,手中长枪再次狂风般刺出,枪花漫天飞舞,枪势无处不在,而我却令人吃惊的毫不动颤,只是凛然而立面对定次的强攻,“静动破之光动”是时候了,身形再次消失,而且这一次完全不是逃遁,而是围绕着定次的身体来回闪动,虽然屡屡险象环生,但其实都是有惊无险,定次这一次真的是被震慑了,但手中长枪不甘失败不断寻找机会实施强势攻击,可惜他已经完全掉入了我的陷阱之中了,“静动破之光破”连贯而出,招式一出,是武者就会惊讶地发现原本破碎的动作连起来竟是如此和谐而充满杀伤力,手中竹剑沿枪柄逆切而上,只是一刹那的时间,我的剑已经抵在了定次的脖子上了,这一次定次真的认输了,手中名枪“皆朱”缓缓垂下。
“我输了,只是我太轻视你了,居然有这样的武技,看来刚才应该全力一战的,不应有所保留的。”定次认真地说。
“定次兄,没必要那么认真吧,我只是占了你不知我底细的优势罢了,实际上我们都清楚我们的实力不过是在伯仲之间而已,今天不过是不打不相识,我们交个朋友吧,我可是早就听说你定次的名号了,清洲城采花贼……哦,不,口误啊,是护花使者。”我赶紧改口。
“好,我定次向来喜欢广交天下好友,今天我们就点到为止吧,免得伤人,走,今天我请客,大家喝一杯。”定次开怀大笑着说。说完定次就勾肩搭背地拉着我,当然才藏肯定是跟屁虫了,后面跟着一大帮被刚才场景搞得晕头转向的平民百姓有说有笑地向酒馆走去,我们痛痛快快地喝了一杯,不过我一直没搞明白,为什么钱要我付,还有凑热闹的人为什么都向定次询问经验呢?如果我没记错好像是我赢了吧
从那以后,定次就三天两头地到我们道馆里聊天喝酒,很快我们就跟他混得熟了,不过这小子居然敢调戏我妻子雪惠,我们又大战三百回合,居然敢打我老婆主意,我他妈废了你。后来我们打着打着就避刀就嘴开始唇枪舌战,吐沫横飞。
“真是两个活宝,都是好色的人,何必呢?”才藏靠在旁边无奈地说。
“你说什么?你小子找死啊!”我转向才藏。
“妈的,敢侮辱我定次,我打得你满地找牙。”定次也立刻忿忿地说。
“嚣张,有本事来呀。”才藏一脸的平静。
我望了望定次,发现他也看着我,我立刻奸笑道“上,拿他开刷。”我和定次居然又联合起来冲上去和才藏扭打成一团,雪惠和大师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免费撕打表演开心地说笑着。
然而福兮,祸之所伏…………
序章 下克上的时代 第五节 千年传承
普通的一天,没有任何特殊的征兆,早上,我和才藏叫弟子们练武,指导他们方法和经验;下午,全家人还有才藏、大师以及呼啸迩来的定次一起逛逛街、喝喝酒、散散步,怡然悠闲;晚上,大家一起聚餐,然后下下棋,夜深了,大家都各自地歇息了。
我是突然被一阵激烈而轻细的打斗声吵醒的,朦胧间感觉到风中传递而来的浓烈杀气,心中凛然,凭声音和风声就可以肯定绝对是两个绝顶高手,实力远远在我等之上,而且如此决死之战却能毫无声息地进行。我赶紧叫醒雪惠,嘱咐她千万小心,别出去,雪惠也叮嘱我要小心,然后我匆匆穿好衣服冲了出去查看究竟。
冲到庭院里,才发现才藏还有右卫门甚至是刚刚伤势好转的鹿之介都已经来了,在各自的房门前严肃地注视着庭院中的战斗,我赶紧转移了视线,终于看清了战斗的情况。
原来是大师,还有一个黑衣人,看打扮非常像电视里的忍者,两个人似乎有血海深仇,出手之间都务求置对方于死地,不过两人实力不相上下,战斗激烈异常,双方你来我往,在庭院和墙壁上高低穿梭,禅杖和太刀不时蹭擦出绚丽的火花。战斗残酷地进行着……
“爸,是你,为什么要和大师战斗啊?”一个娇弱的声音伴随着哭泣传来,是雪惠,爸?难道那个忍者是爸,是……我大惊,才藏似乎也身感震惊,场中正在激战的两个人更是身形猛得一颤,很快各自向后越去,停止了战斗只是彼此对望着。一刹那的时间却仿佛永恒那样漫长。
忍者缓缓揭去了面巾,果然正是大叔,我莫名震惊地大声询问“爸,这是……”雪惠在我的身旁,她的身体一直因紧张和担心而瑟瑟发抖,我紧紧的抱住了她。
“我隐瞒了一些事,这些事原本应该永远被尘封的,但我还是没能逃脱宿命的掌控,我不可能逃避,今天晚上我和他只能有一个活着。”大叔静静地说。
“阿弥陀佛,贫僧也不得不应战,家族的使命和责任我也无法逃避。”大师淡淡地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解决,难道一定要像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吗?”我实在不相信两个一直平和和蔼的人此时身上充满了这样浓重的煞气,到底是什么深仇让两个人变成这样,不惜生死相搏。而且我更吃惊的是大叔隐藏了这么强悍的武技,而且是忍者,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大叔的心里一定背负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既然今天已然如此,也无须再隐瞒下去了。我们之间的事是一个延续了千百年的恩怨纠葛,一段已成为往事的历史,平家和源家,两大曾经叱咤风云的家族,可惜如今都已经是镜中花,水中月,一切早已随风而逝了。”饱含深情和伤感的话语道出了一段不为人所知的绝世秘密。
原来,当年源家和平家征战数十年,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虽然最终源家获胜,确立源家天皇正统地位,可惜也已是元气大伤。虽然还是持续了百年的皇统,出现了一位位力挽狂澜的权臣,一个个智勇兼备的名将,然而衰败的脚步还是如期而至。就这样,源平两家退出了历史的舞台,然而两家幸存的子嗣们依然视彼如仇,仍然继续着几百年的争斗,百年的积怨深深地刻在了两大家族的家族兴衰史上,直到如今,平家遗留的血脉也就是平枫流忍者们和流散在各地的源家后裔们依然彼此杀戮着。
平枫流,平家灭亡之后,皇室后裔为了隐藏身份伺机复国,同时也是为了积聚实力东山再起,因为平家一直都是勇将辈出,所以忍者组织发展很快,下辖七大流派,几乎吞并了整个日本的忍者势力。可惜实力过分的强大引起了源家朝廷的注意,很快一场血战开始了。由于源家动用了军队,最后平家的忍者们几乎死伤殆尽,一蹶不振,只剩下残余的势力潜伏活动,不过很快其中最神秘的六大流派彻底消失了踪迹。源家虽然获得了胜利,但付出的代价却是无法挽回的,地方大名的实力暴增,很快中央的权利和天皇的权威都被架空,源家的路也走到了尽头。如今两大家族的人再次相遇,身负国耻族恨,一场血战再所难免。
的确是一段血腥悲壮的历史,可惜两大家族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事,导致两大家族不仅销声匿迹而且再也没有出现能够震慑天下的人物啊!两大日本最源远流长的家族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可悲、可叹、可惜了!我暗暗地想着,也许是时候让这古老的家族重归正常的生活的时候了,一切将会在今天有个了结。
“哈哈哈哈……”我突然仰天长笑,所有人都不解地看着我,如此生死时刻却还笑的出来。
“可笑啊,大师、父亲,身为源家和平家的后人,却看不开这世界,争斗了百年,直到如今还依然彼此厮杀,真是可笑啊!”我大笑道。
“阿弥陀佛,不知小施主,对我们的行为作何想法呢?”大师淡淡地问道。
“好,今天我就让源家和平家千年的恩怨彻底消解。”我胸有成竹地说。
大师和父亲都颇感诧异,莫名地看着我。
“大师、父亲,你们到现在都还被自己的家族束缚着,不错,你们是源、平两家的后裔,道理上看好象你们之间天生就存在着血海深仇。然而你们却没看清这个时代啊!我的意思就是,属于你们的时代、属于源平的时代已然结束,如今源平的事已经是历史了,你们之间的争斗已经不再有任何意义,现在是属于新群雄的时代,是他们人生的舞台。你们该退场了,你们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了,源平已经成为历史长河之中的过去,怨怨相报何时了,你们的家族也是时候回归正常的生活了。你们的族人也已经摆脱了诅咒,你们拥有自己的人生和选择,没必要再为这个已成为过去的恩怨让两家的族人再白白流血了,源平两家该找到他们的归宿了。”我镇定地说完了心中的想法。
“好好好,如此年轻竟能看清复杂的恩怨纠葛,道出我一生的想法,解除我一生的苦恼。阿弥陀佛!是啊,这一切应该有个了解了,我们的族人也应该获得救赎了。”大师双手合十,默默念词。
“说的好,我也的确是执着了些,我们的族人是无辜的,没必要为我们的宿命而拼杀了。我们太自私了,我们的宿命就由我们自己来结束吧!”父亲静静地看着夜空,黯然神伤。
“我们的时代……结束了,是啊,源平的时代已经结束了,这个新的时代有它自己的脚步,我们再也不是它的主宰了,我们也该随风而去了。阿弥陀佛!”大师若有所思。
“徐晔,你说的对,我们的时代已经结束了,是该离开了。现在是你们的时代了,好好努力吧,你的身上不仅代表着你的理想,也背负着源平两家的百年来复兴的梦想,你是平家的嫡系后裔,又是我源家最后一代家主的徒弟,征战了百年的两家最后血裔却是同一人,天意啊!徐晔,千万别让我们失望啊,源家和平家的未来就靠你了。我源家族人四分五散,不可能给你什么帮助,实在是惭愧啊!”大师慢慢地说道。“来,徐晔,这把"天之怒"就交给你了,源家历代的先灵将永远地守护你。”说完,大师缓缓地走来将一把古朴典雅的长太刀递给了我,“好好地运用它,它会像静动破一样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奇迹。”
“源家送了东西,我作为你的父亲,也送给你一件礼物吧,那就是平枫流的忍头地位,从今以后,你就是所有平枫流忍者的主人了,这件信物交给你,需要他们的时候就吹想它,自然会有人来听你调遣的,好好地领导他们吧。”父亲从怀中掏出一个怪异的乐器一样的东西交给了我。
父亲轻轻地抚摩着雪惠惠,徐晔会是你的好夫君,好好地活下去。”父亲又转向右卫门“右卫门,你也该元服了,可惜我恐怕没办法帮你主持仪式了,就趁现在吧,烦琐的仪式就免了吧,从现在起,你就叫大谷吉继了,好好的辅助你姐夫,你们是一门众,共同努力,闯出一番属于你们的天地。”
“父亲,何必说得这么伤感呢,我们以后可以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我们永远在一起。我、雪惠、吉继会和您一起努力的。”事情的结局如我所料,但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以后,呵呵,孩子,我们已经不会有以后了,你们知道吗?我是平家正统的最后的天皇嫡系血亲,而他也是源家天皇的最后一任嫡系血亲,我们的身上背负了太多的怨念,我们已经无法逃脱诅咒的束缚了,我们不会有未来了。只有我们死了,源平两家的恩怨才能彻底的终结,我们必须死!”父亲慢慢地靠向了大师。
我突然地预感到一丝不妙,难道父亲他们决定用死来解决千年的恩怨吗?啊,不好,一定要阻止他们。心中所想,形已动。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父亲。
“不用了,我们的死谁也阻止不了!”大师默默到念着经文。“阿弥陀佛,我们也该离开了。”
意外突如其来,父亲突然手中结印,口中默默念叨,瞬时仰天大喊“该了结了,忍术之火焚”,弥天大火窜升而起,刹那间笼罩了大师和父亲的身体,火苗瞬间吞噬着他们的身体。“父亲!!!大师!!!不要啊!”我对着大火顿时呆了。雪惠、吉继、才藏、鹿之介也都匆忙而上,可惜一切都太晚了,烈火已经完全吞噬了两人的生命。
“父亲啊!!!不要!!!”雪惠、吉继立刻大声呼喊,顿时泪如涌泉。我缓缓地跪了下来,紧紧地抱住雪惠,流着泪安慰道“惠,父亲和大师已经死了,他们已经做了选择,这对于他们来说确是最好的归宿。人死已矣,让我们为他们的好好安息祈祷吧,愿父亲和大师一路走好!”
“徐晔哥,父亲死了……”雪惠痛哭流涕。
“大哥,父亲他们再也回不来了吗?”吉继哭着说。
“都别伤心了,从今以后,我会保护你们,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我们共同为父亲和大师完成他们的心愿和我们的理想,创造我们的世界,属于所有人的快乐世界!”我轻泪纵横。
将星初耀 第一节 军旅生涯
第一大章(名星初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