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决死桶狭间
“主公,主公,发生大事了,才藏、定次等几位大人正在外面的候客室等着你呢!”新年的清晨,一阵急迫的催促打断了我的美梦。
“哦,我知道了,贞胜,你也先去候客室吧!叫他们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我揉着朦胧的睡眼打着哈欠说。
“是,主公。”贞胜急匆匆地离开了。
看着贞胜那焦虑的样子,看来的确是有大事发生了,还真是麻烦啦,新年的第一天都不让人睡个好觉,真是没天理呀!
我轻轻地唤醒了身边的雪惠,她依然还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原本雪白的脸颊泛着一丝异样的红晕,显得娇艳动人,看来昨天晚上的“运动”,一定令她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如此近距离地端详着如此美丽的面容,真的让我由衷地感到幸福,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令人难以忘怀了,我情不自禁地俯身温柔地轻吻着雪惠的额角。
“恩,是夫君啊,这么早,发生了什么事吗?”雪惠扭过身,睁着睡意朦胧的双眼深情地看着我。
“雪惠,定次他们一大早就来了,听说是发生了一件大事,我出去看看。”我一边起身穿衣(到现在我和雪惠还是完睡在一起的,触摸到惠那如雪般细腻光滑、充满弹性的肌肤时,不禁又产生了最原始的强烈生理反应。)一边回答。
“是吗?现在是新年,这么急切,可能是大事呢?如果真是出了什么事,夫君,你一定要小心点!”雪惠就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总是牵挂着我的安全。
我轻轻地吻着雪惠,温柔地说“放心吧,你夫君的武技天下第一,不会有事的,有你这样美丽的妻子在家里,我怎么会去冒险呢?还早,你好好再睡一会吧。我走了。”我起身出门了。
来到候客室里,首先看到的便是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焦急而怪异的神情,就连一贯喜欢嬉皮笑脸的定次此时也是满脸的不安,看来这次发生事还真是非同小可啊。
看到我来了,吉继第一个跑了过来,语气里满是不知所措:“大哥,这回可真是出大事了,人称“东海道第一弓”的今川义元率领4万大军上洛了,第一个目标就是我们织田家,而且他们昨晚上发动了对我家的突袭,导致丰沿砦以及左岩砦相继失陷,现在敌方大军已逼近清洲城下了,信长殿下正召集家老们进行军事会议,同时命令所有军队在三个时辰之内打点好一切然后到城门前整队,随时准备出击。现在大家都在这等你的决定呢!敌方太强大了,我们该怎么办呢?你快拿个注意吧!”
“看来好日子真是到头了,去年的一帆风顺让我早就把将要迎来的巨大挑战抛到了脑后,完全忘了今年就是1560年了,正是今川义元上洛的时间啊,那么,历史上的桶狭间之战离我们也不远了吧,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大好机会呀!不过,现在可是真的身处古代,保住自己的小命还是最主要的,所以我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因为谁也不会知道历史还会不会按原来的路线发展下去。”听完才藏的话,我暗暗思忖,不过无论怎样我都坚信自己的能力。
“慌什么?快,把那些小兔崽子们都叫起来,作好上战场的准备,还有贞胜,去帐房拿50金,我们去购买一些装备好好武装一下,可不能就这样上战场啊。大家也各自去准备准备吧,这可是我们的初阵啊,要好好表现,勇士只有在战场上才能放出最耀眼的光辉!”我志得意满地大声喊道。
不说还好,这一说,所有人都向我投来诧异的目光,候客厅内立时变得鸦雀无声,,沉寂了片刻,定次终于打破了沉默。
“老大,你是不是脑子烧坏啦?我们等你这么半天,你说的就这么一句啊?你是不是没弄明白啊,义元有4万大军,我们满打满算也就4000人,那是以一敌十的概念,这仗要是真打起来,还不是送死啊!”定次满脸不屑地说。其他人也紧跟着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我现在可以向你们保证,这场仗只赢不输,而且织田家很有可能从此一鸣惊人,走上强盛之路,我们如果想在织田家立足,这次机会绝对不能错过。”我平静地说。
这下大家更是面面相觑了,怎么可能有人在战争之前就能预测到结果呢?更何况这次双方势力的差距也太大了。
“大哥,你能不能说一说为什么我们这次一定能够获胜呢?至少也给大家一点可信的理由吧!”吉继显然也认为这有些荒谬,不过他还是十分信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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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想大家一定也都在想这个问题吧,那么我就提前向大家透露一点,也免得大家这么不安。首先,义元上洛的时机非常不好,甲斐的武田信玄此时正在积极地积聚力量想要扩展领土,如果义元上洛,那必然要带上精锐之师,那么远江必然空虚,信玄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虽说他们有盟约在先,但信玄不是世俗之人,他多半会先观察义元上洛的情况是否顺利,胜了那自然无话可说,应当鼎力支持,可是一旦义元败北,必然招致信玄和北条家的联合瓜分,所以义元此次上洛没有退路,这是我军优势之一,只要拖住必能取胜;为什么义元明知机会不好还要违逆呢?因为义元的领土内豪族势力强大,几乎能够威胁到义元的统治,必然是那些豪族没有丝毫的远见,认为时机已然成熟,逼迫义元上洛,因为义元本人绝非卤莽之人。那么义元军势虽大,但其心不齐,而且十分骄傲,正所谓骄兵必败,寻找机会,各个击破,甚至还能利用他们的内部矛盾进行分化和离间,虽不能有什么效果但必然能造成一定的混乱,这是其二;其三,这一点将是义元公的致命之处,他仗着军势强盛和自己武艺高强,将军队分成数股进行作战,而自己经常只单单率领近卫本骑临阵督战,军队之间的相互脱节,导致无法相互呼应和援助,那么只要一个小小的机会,直接袭击义元的本阵,袭杀义元本人,那么偌大军势也是不攻自破。有此三点,义元难以获胜,而我军只要善加利用这些优势胜利自然指日可待了,而事实上我们的主公信长确是难得的将才,不可能看不到这一点。怎么样,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能够肯定我军必胜了吧?”我自信地说道。
这一番话精辟的讲解,顿时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我也没想到居然没有出现想像中的掌声雷动,而是出乎意料的全场寂静无语。
这样尴尬的气氛,这一次是被贞胜所打破了。
“主人,我贞胜,对您的才智感到由衷的敬佩,尚未交战便能知己知彼,同时全面地看待整个局势,将战局完全地掌控在手中,在下实在是自愧不如。我坚信主人将来必是织田家最伟大的家臣,我将誓死效忠主人。”贞胜匍匐在地激动地说。
我俯视着匍匐在地的贞胜,欣慰地笑了笑,这才是真正文武兼备的人才呀,很快便能从学习中获得进步。
“真是没想到啊,原来你小子是真人不露相啊,这次我定次将为你冲锋陷阵。”定次也开怀大笑地敬佩道,而且显得异常兴奋。
“主人,我们也将与您并肩作战到底,显示我等武士之荣耀。”才藏、鹿之介等人更是异口同声。
“大哥,我们都靠你了,将来我们说不定真的也能成为一方豪杰呢!”吉继也欢笑着附和道。
“那好,大家立刻行动,定次先到武器店去买一些装备一定要精良的,关系大家生死的可不能舍不得花钱。贞胜,你还是照例负责守家,我们离开这段时间内别忘了继续发展,注重商业扩展和招揽人才。我大声宣布着命令,将任务分配下去,因为我深知战斗的时候后方绝不能闲着。“至于其他人,一切就绪后,立刻到城外树林集合,不得有误!”
“那好,大家立刻行动,定次先到武器店去买一些装备一定要精良的,关系大家生死的可不能舍不得花钱。贞胜,你还是照例负责守家,我们离开这段时间内别忘了继续发展,注重商业扩展和招揽人才。我大声宣布着命令,将任务分配下去,因为我深知战斗的时候后方绝不能闲着。“至于其他人,一切就绪后,立刻到城外树林集合,不得有误!”
大家很快积极行动起来,因为人数较少,很快队伍就整装完毕,在树林里待命。我仔细考虑了片刻,决定让大家砍一些树木,把一头削尖,作为简易的标枪,只有大概五尺长,每人五只插在背后,替换身后原有的织田家的条旗。
距离信长的整合时间还有一会儿,大家都抓紧时间休息,养足精神,我们即将要面对的是倍于我方的大军,胜负全在一线之间,每个人都要以最良好的状态投入战斗中,我不希望任何一名自己的部属希里糊涂地死去,那毫无意义。
而此时,信长正和家中大佬们脸红脖粗地唇枪舌战,三个时辰后军事会议终于在信长殿下的强硬决定下结束了,以柴田胜家为首的主战派和以林秀贞为首的主和派彼此争执不下,最后还是信长殿下亲自决定坚决誓死抵抗,并针对今川家军势的巨大漏洞决定组织突击队奇袭今川军主阵,务求将敌方主将一举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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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信长殿下一身戎装,在本家家臣们的陪同下显得自信十足地来到了城外检阅士兵,并做了鼓舞士气激动人心的讲话,然后开始监督参加突袭队人员的自愿报名,让很多人出乎意料的是我这只刚刚组建的足轻居然要求全员参加突袭行动,信长显然对我们的忠心的表现极为满意,甚至单独向我们讲了几句话来增加大家的信心。最终,参加本次行动的人员得以确定,分别是:柴田胜家率领的1000近卫本骑、前田利家的500足轻、佐久间信盛和佐佐成政的400足轻和我的100足轻。
黄昏来临,夕阳的余辉照耀着将要出征的将士们的坚毅冷俊的脸庞,滚滚铁骑向着未知的前方迈开了脚步,等待他们的不是毁灭就是辉煌。
士兵们踏着坚定的步伐向未知的战场走去,没有人会恐惧,因为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为战而生,巨大的压力令空气都仿佛变得窒息,他们只是将手中的武器紧紧握住,无言地快速行进着。
虽然家中大佬们一再要求信长殿下留守本城,不必参加此次危险的突袭行动,但信长却意料之外的,态度非常强硬,他全身贯甲,腰挂太刀,手提长枪,骑着高头骏马,默默地行进在队伍的最前面,这无形中也让每个士兵的心里对成功增添了一丝更大的希望,因为英武的主公将与他们并肩作战!
“前面那座神庙供奉的是哪位神灵?”信长突然扬起马鞭,指着前方山林掩映下的一座古寺庙沉声说道。
“殿下,那是一座供奉着天照大神的神庙。”身边的侍卫武将前田利家立刻恭敬地回答道。
“我们去那里,”说罢,信长一抖缰绳,向树林丛中急驰而去,其他人赶紧紧随而去。
成政高声的命令着其他队伍原地休息,然后便和其他随从武将神色戒备地耸立于寺庙四周,护卫着寺庙的安全。
陈旧古朴的寺庙,旧迹班驳,蛛网更是随处可见,高大的立柱也是油漆凋零,整个寺庙显得破败不堪,显然很长时间没有人来上香火了,这主要也是因为信长殿下自从继承家主以来,一直不信任任何神灵的缘故。
往常寂静冷清的神社里,此时灯火通明,高大威武的神像前跪着一个全身披挂的英俊的年轻人,不用说自然就是织田信长了,他正恭敬地跪伏在地向天照大神虔诚地祷告着,细微的经文颂咏之声缓缓地充盈着整座静谧的佛堂。
而在外面绵绵的细雨中,漆黑幽暗的神社外站满了神色冷峻的武士,每个人似乎都在沉思着,又或是在安静地聆听着佛堂内的祷告声,在每个士兵的心里,也许也只有那在殿堂之中的无所不知的神佛才能给予他们一丝平静和安慰吧。
“战争永远是未知的,没有人在鲜血面前保持真正的平静,信长殿下终究是人,而非后人所吹捧的全知全能啊。如果我并不知道这场必胜的战役,此时我的内心应该也不会是如此的平静吧!”我看着黑暗之中佛堂之上的那一缕火光,暗暗地感叹着。
身后直属于我的百名足轻围成一团,闭目养神,明显和其他的士兵不同,艰苦卓绝的训练和精心严格的使这一百人真正成为了优秀的士兵,他们即使身处任何危险和恶劣的环境之下也能够保持着最顽强的斗志,和最冷静的判断,现在仅仅缺少的就是实战的锻炼了。
在破庙附近作了短暂的休整之后,我们在信长的率领之下继续悄然地向今川家本阵直逼而去,一场没有退路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
行军过程中,通过本家忍者的报告,我们得知原本拟订的作战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我们的小规模插入摆脱了对方的斥候侦察,而其他方向做出的大规模佯动明显引起了今川家的重视,大批军队开始向我方的兵力伪装地点前进,纵深的宽度进一步拉开,致命的破绽变得越来越大。
所有人默然无声地潜行着,穿过满是荆棘的一小片树林,借着暮色的掩护,我们终于看到了不远处高高飘扬的今川家条旗每个人的心里都明白,到了此刻,今川义元的本阵已经近在眼前了,下一刻就将是这场战争胜负的关键了。
所有人,人含口、马衔枚,悄无声息地快速向敌军本阵摸去,寒若冰霜的刀刃此时却被每个人紧紧地握在手中,生死存亡的较量,任何人都不能有丝毫的掉以轻心,因为我们赌的是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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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们悄悄地靠近敌人营地的同时,今川家的卫兵们却悠闲地漫步于栅栏四周,随意地扛着长枪,哼着小曲,怡然自得,也有一些士兵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兴奋地谈论欢笑着,没有丝毫的警觉,完全是一副傲然骄横的样子,在敌人的领土上居然敢这样肆无忌惮,你们不死谁死!
望楼上的两名今川家士兵也在相互谈笑风生着,丝毫没有察觉那眼皮底下的隐藏在暮色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细雨朦胧声中一干织田家士兵。
“飕飕”的声音凄厉地划过长空,无数带着利刺的硬箭从雨雾中突然射出,带着令人恐惧的死亡气息急速射入营地之中。不过瞬息之间,几乎所有外围的今川士兵就在莫名其妙之中成了箭下亡魂,甚至很多人前一刻还在大笑着,就突然被到来的强劲羽箭带飞了起来,颈项上插着箭杆,鲜血激射,顷刻毙命!
就这样,真正的战斗还未开始,今川家的营地周围就上演了一出死亡箭舞的表演,密密麻麻的箭雨无差别地覆盖着所有可以攻击的区域,使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今川家士兵们再次体会地狱的召唤,无数四处奔跑、混乱不堪的士兵直接被高空坠落的羽箭穿胸而过,狠狠地钉在地上,鲜血盈溢,片刻前还是欢声笑语的营地转瞬之间成了修罗绝域!
倾泻完所有的箭羽,信长猛然跃起,近乎狂暴地拔出太刀,高声地向身后的突击队员们嘶吼着。
“所有人,注意了,保持你们最高昂的斗志,你们眼前的敌人没有丝毫的察觉和防备,我们将取得最后的胜利,谁能够讨取义元,将得到织田家丰厚的奖赏。现在,举起你们的刀枪,目标,今川义元的本阵,冲啊”信长殿下的话语在清晨的薄雾之中久久回荡。
“杀呀跟我冲为织田家而战”作为织田家第一勇将,柴田自然是当仁不让地紧跟着信长冲向了敌营,一千近卫本旗放开缰绳,长枪平举,全速向大帐冲锋,卷起漫天的尘埃,在雨幕中更是尽显狰狞之色。
“所有人,保持绝对的冷静,时刻稳固我们的阵型,合击方阵不容有失!我们,才真正是织田家最强的军队。跟我冲啊”我高高地举起了“天之怒”,任凭雨水沾湿着黑色的战甲,我的胸腔之中充溢着战斗的渴望!
“杀!杀!杀!”冷酷的声音哄然应命!
与其他织田家的突袭部队那种散乱地肆意冲锋完全不同,一只黑色的足轻队分成若干战斗小组,成锥形快速地前进着,步伐有条不紊,沉闷的战靴撞击地面的声音如实质般敲打在每个敌人的心口,恐怖和畏惧伴随着这只部队迎面扑来,仿佛这是一只从地狱降临的择人而噬的恶魔军团。
就这样,桶狭间之战开始了。
士兵们有如嗜血的魔鬼般冲进了敌营,瞬间,枪戟交织,刀光剑影,鲜血和肢体漫天飞舞,生命的尽头演绎着的灿烂,杀,歌颂着破灭前的壮丽。所有的士兵完全丧失了阵型,只是疯狂地砍杀着尚未清醒的敌人,黑色和蓝色的波浪激烈地碰撞,高奏一曲曲亡魂绝唱!
只有一只部队如尖刀般直插向义元所在的军帐,所到之处,只是通过默契和谐的配合迅速地杀伤阻挡的敌人,好似一把把尖锥疯狂地前钻,穿透着一层又一层看宽厚的防御方阵,碰溅出一朵朵巨大的血色花蕊,凿出一条条被残肢断腿堵塞的死亡通道。
每个尖锥的尾部是灵活的太刀武士,双手刀上下翻飞,尽情地收割着生命,同时组织敌人被冲破的队伍再次合拢阻住归路,尖锥两侧掺杂着手持长枪以及手握木盾和标枪的足轻,他们相互配合默契,盾手在外严密防守和护卫,还能时不时地投射标枪进行中距离杀伤,减轻压力,身后是长枪,迅疾地向外不停地作着突刺,每一次前刺再回收,便在方阵外留下一大串尸体委顿倒地,无数的生命就这样在这些死亡尖锥的攻击下迅速地消逝,怒吼、咆哮、惨叫声沿着尖锥的前行一路不绝。
尽管这只队伍杀伤力如此巨大,但他们却并不做丝毫的停留,只是目标明确地向义元的军帐直逼而去,速度极快,转眼便已经近在眼前了。
我轻松地挥舞着太刀,将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变成尸体。我慢慢地抽出停留在眼前敌人胸膛中的太刀,目睹着那双片刻前依旧澄澈的瞳孔渐渐地苍白,无神,最终彻底地暗淡下去,伴随着尸体的轰然倒地,这已经是我手刃的第53人了。我缓缓地擦拭着锋利的刀刃,看着其他我手下的部属顺利地将整个中军大帐围拢起来。
将星初耀 第二节 决死桶狭间
“所有人,听令,变阵,圆形防御阵,守住义元的军帐,才藏、定次你们守右边、鹿之介、吉继你们守左边,绝对不准任何人靠近军帐,义元的命是我的。”我大声地命令着,说完便大踏步地向帐内走去。
“是,兄长。”吉继立刻去左边指挥战斗了。
“老大,你行不行啊?不行的话,我帮你杀算了,大不了功劳算你的。”定次即使身处战场依然显得神态悠闲,皆朱枪至少已经断送了40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生命了。
“滚一边去,义元是我的。”我惬意地开着玩笑,即使对方是身为东海第一的人,我也绝不看在眼里,不过也许是第一次杀人这样的高手的缘故,我还是下意识地握紧了“天之怒”,这把利器将在我的手上第一次体会到狂饮高手鲜血的快感。
我快步走进了军帐,然而里面却传出了意想不到的打斗声,难道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当下想着,我加快步伐,如幽灵般掠了进去。
军帐里已经打得天翻地覆,东西被砸得乱七八糟,我扫视之下一眼便锁定了那个肥胖的武士,想必他就是今川义元了,此时头发散乱,狼狈不堪,但神色还算镇定,而另一端则是一个足轻,看样子是信长的直属部下。他看到我闯了进来,立刻握紧了手中的太刀,当发现我身上绣着织田家的家徽时,立刻大声地说道:“大人,我是信长的部下毛利新助,今川义元已经受伤了,可惜我伤得更重,大人,快杀了他,我们就胜利了!”
我看了看义元,笑着对新助说:“呵呵,对他,就算是他最好的状态,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一刀的事。”
“大人,不能大意啊,今川义元可是人称东海第一弓的猛将啊!”新助好心地提醒道。
“呵呵,多谢小兄弟的提醒,请小兄弟放心吧!”我不屑地微笑着说,慢慢地举起“天之怒”指向义元,“由我来取你性命,在这之前有什么遗言快说吧!”
“哼哼,乳臭未干的小子!”义元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就凭你也想在此嚣张,看来我还真是大意了,来吧,让我试试你的脖子有多硬吧!”
“好吧,既然你放弃了这个宝贵的机会,拿命来吧!”我大吼一声向前掠去,宝剑只是横挡在胸前,全身气息收敛,感觉不到丝毫杀气。
“还真是个找死的傻小子啊!”义元迅猛地拿起名刀“宗三左文字”虚空劈下。“这种水平,哼!去死吧!”
而我手中的刀在也在敌动的刹那间勃发,带着迅捷猛烈的刀气横斩而去,轻巧地划过义元的刀势的空隙,虚空之中蓝光一闪,凛冽的罡风令人呼吸都仿佛停滞,一切,已经结束了…………
“我们胜利啦!我们胜利啦!今川义元已被伊藤徐晔阁下一刀斩讨取了我们胜利了!”新助手提着义元的人头疯狂地冲出营帐,向还在血腥撕杀的双方士兵大声地嘶吼着。
片刻的错愕之后,织田家的所有士兵欢呼雀跃,响起了震天的欢呼声,主将的死亡,就意味着战争已经结束。
而今川家的士兵们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颗被高高抛起的头颅,眼里满是震惊和恐惧,渐渐地开始惊慌失措地四散溃逃,丢盔卸甲,狼狈不堪!
我缓缓地走出大帐,看着定次他们守卫的圆阵外那一圈圈的尸体,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看来严格的训练的确取得了非常不错的成果。
“大哥,信长殿下和柴田殿下被义元的近卫困住了,情况危险!”我正自鸣得意,吉继突然冲了过来,惊慌地说道。
“交给我,你们去禀告其他我家的大人让他们赶快将部队集中起来,杀出去!”我丢下一句,身形已在数丈之外。
“快看呐!那就是一刀就斩了义元主公的织田猛将伊藤徐晔!”义元的士兵在惊呼着。他们的眼前一道耀眼的蓝光在密集的包围网之中杀出了一条血路,任何刀剑在那道蓝光的面前都没有丝毫的阻挡能力,遇上它的只有等待着死亡,漫天的血液演绎着死亡的绚烂舞姿。
“信长殿下,今川义元已经被在下讨取了,我们胜利了!”我纵身跳过包围圈,来到信长面前,恭敬地说道。
“是吗?比想像中的要轻松得多啊!只是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杀出去!”信长显得有些惊异地看着我。
就在这时,敌人的包围圈突然停止了攻击,只是围在四周,密切防备,我们的军队也赶紧抓住机会得以聚集。
“权六,还剩下多少人?”信长问道。
“殿下,恐怕不多了,我的手下死伤惨重,敌人的近卫的攻击非常强悍!”胜家已经杀得是满脸血污。
“殿下,不用担心,敌方主将已死,很快事实一传开,敌人的士气就会崩溃,我们已经获得了胜利。”我立刻说道。
“是吗?可是看眼前的样子,好像并不是那么轻松的。”信长像是在自言自语。
敌人滚滚的洪流散开了,缓缓地走出几位武士。
“织田信长,义元主公已经死了,你已经获胜了,不过作为今川家的家臣,我们必须做最后的事,出来吧,和我们决战,只要你能杀了我们,你们就可以走了,否则我们的主家就算是灭亡了也要拖上你织田家。”其中一人说道。
“出来吧,像个武士一样地战斗吧!我们是今川家的家臣饭尾连龙、关口氏广、朝比奈信置和朝比奈泰朝。派出你家的武将和我们决战吧!”
胜家立刻拔出太刀准备应战,信长却迅速地阻止了他。小声地说:“不行,你们经过刚才的一番撕杀都已经相当疲惫了,根本不可能有胜算,只有奋力冲杀兴许还有可能杀出重围。”
胜家向后看了看织田家的猛将们,虽然个个的脸上都依然战意十足,但已经都不可避免地露出了深深的疲态。胜家小声地建议道:“主公,只有一个办法了,我们结成密集阵型保护您杀出去,只要您活着,织田家就胜利了,为武士的荣耀而死,我们死得其所。”
信长身后的武将们都默默地点了点头。而让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我慢慢地从阵营里走了出来。
“混蛋,伊藤徐晔,你想背弃主家吗?”胜家怒吼着。
“这家伙根本不配当一名武士,我为曾经和这样的人并肩作战感到可耻。”成政鄙夷地看着我说。
我并没有反驳,只是对着今川家的武将们淡淡地说道:“我,伊藤徐晔,织田家足轻队长,就是我讨取了今川义元,现在我接受你们的挑战,不过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们四个人一起上,免得我一一对付了。”
所有的人都被我的话怔住了,在这样的环境下不仅敢接受挑战,居然还主动要求以一敌四,这和找死有何区别,今川家的武将们更是一阵错愕之后狂妄地大笑着。
“哈哈,还真是一个不知深浅的黄毛小子,主公不过是一时失手死在你的手上,你还以为自己有多了得呢!哈哈,好,我就送你一程,也算替主公报了仇了。”饭尾连龙嘲笑着。
“我说了,是四个一起上。”我依旧是淡淡地回敬道。
“我看你是找死,去死吧!”饭尾连龙怒吼一声顺势猛扑而来,挥舞着的太刀划出一道道光影,迅猛一击。
我只是静静地站着,当太刀巨大的冲击力让眼前的空气都已炙热时,我动了,“光闪!”所有人都没有看到那一刹那间的动作,当所有人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悄然地掠到了饭尾连龙的身后,“天之怒”正架在他的脖子上。
“我说过,你们四个一起上,或许还有机会靠人数优势取胜,可惜!”我的手腕轻轻的抖动。“天之怒”飘然划过带着一抹蓝色的光晕,鲜血如涌泉一般喷射而出,饭尾连龙的身体轰然倒下。
所有人都震惊了,然而更可怕的还在后头,蓝光在虚空以完美的弧度旋转,以柔和的刀光破空而过,轻轻地如拂风般,三道血泉冲天而起。
……
公元1560年,尾张大名织田信长以2000军势于桶狭间奇袭远江大名今川义元本阵,今川义元被讨取,其所率近4万大军全数崩溃,今川家内部也陷入极度混乱之中,信长幼时好友松平元康乘机独立并与织田家结盟,谋夺今川家领地。
……
将星初耀 第三节 军功分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