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甘后薨
羌族,骑兵的事情交给庞德刘正是放心的,回到汉中的时候,刘正就一个心的扑到了汉中的建设上边。
可不要以为做太守能像做镇南将军那会儿似的整天忙里偷闲,把一杆事情都交给庞统他们处理。
汉中城中的各大官员,刘正只是仓促的见过一面,接下来的日子就得时常接见官员,还有一些各个城池过来的县令等。
如此才可以真正的在汉中烙印上他刘正的印记。
汉中平定的第二十天,楚国的王使就到了。汉中也算是四通八达,连觉益州,也可走入涌凉,最主要的是汉中还能与荆州的上庸,魏兴等郡相连。
代表着刘正可以直接与襄阳取得联系,而不用绕过蜀中,才与荆州联络。早在汉中平定的时候,刘正就已经派人快马去上庸,往襄阳传达消息。汉中平定,与曹操南下。
所谓王使,刘正还很熟,正是简雍,简宪和。
汉中太守府内,刘正亲自命人开了中门迎接。“不想宪和兄竟然亲自前来。”对简雍刘正依旧热情四射。仿佛忘记了两年来,简雍与各个刘备心腹刻意疏远了他的事情。
刘正可以做到厚脸皮,简雍却微微显得有些不自然,不过也算是随从刘备周旋了几十年的角色,只微微不自然后,就立刻收敛起了心绪,举拳道:“操得在曹操南下前,下得汉中,此乃千古之功也。要是派一小吏前来庆贺,岂不是荒唐。”
刘正笑着道:“下汉中易守住却难啊,目前曹操领数十万大军南下,这汉中指不定就被曹操得了去,这千古之功,就可能变为万年笑话咯。”
“汉中奇险,我却是不信操得守不住。”简雍笑道。
“呵呵。”刘正笑了笑,忽然眼神一凝,发现了简雍的异常,指着他腰间的一块白布,皱眉道:“家中有丧?”
对简雍这些人,刘正其实没什么恶感,他们是刘备心腹,自然是按照刘备的意愿行动,简单的说不过是任人指使的棋子罢了。
刘正早就把恶感全部加到刘备身上了。而简雍身上带白布,显然是家中有丧,襄阳那边排他前来为王使,却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刘正与襄阳那边的消息已经断了很久了,现在张松谋反的事情已发,按道理说,刘备应该反应了过来,并且极为可能御驾亲征。刘正有些吃不准谁在襄阳主事。
简雍的脸上无悲色,也无喜色。只是叹了口气道:“不是我家中有丧,而是国丧啊。”
“国丧?”刘正心下大惊,莫不是刘备死掉了?想想有可能啊,毕竟历史改变的地方太多了,谁也不能规定刘备不早死啊。
“甘王后薨了。”简雍沉声道。
刘正一惊,但心下却是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刘备死掉就行了。王后薨到在预料之中,毕竟按照时间算,甘氏应该早就薨了。能拖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或许是没有经历长坂坡之乱,而活的长久一些吧。刘正心中想着,面上道:“进来说话。”
“嗯。”简雍点头,吩咐了身后的诸位随从后,随着刘正进入了府内。
两人到了书房对坐,刘正从简雍那里了解到甘氏薨是在刘备引大军出征益州之后,这一会儿,估计刘备也还刚刚接到消息。
“大王目前进度如何?襄阳又是谁在守卫?”对刘备御驾亲征,刘正的心中有些准备,却关心荆州的防务,毕竟荆州北连曹操,东联东吴。
“目前,云长留守襄阳,诸葛亮处理政务。子龙在南郡,江夏依旧是文聘将军,各位将军各司其责,还算稳妥。大王以徐庶谋主,令马步军八万,号二十万出白帝城,往西,这会儿估计已经到了巴郡了。翼德则领兵一万,出长江,沿水路与大王齐头并进。”简雍一口气,简简单单的解说了下襄阳的情况。
“徐庶有大才,但却从未经历过大战,未免有些稚嫩,要想兵入益州,还得需要一人谋主。”刘正沉吟了片刻道。
对关羽守城,刘正是松了口气,也有些忧虑。目前来说,楚国明面上的大将,就是自己与关羽了。而且关羽的能力也是有的。而且挺强悍。但是这例子一开,估计将来刘备称帝于成都,襄阳的防务,还是会交给关羽。这就可惜了。
读三国志,知关羽是刚愎自用,性喜爱庶民而骄于士大夫。坐领荆州没几年,就把有势力的太守,士人给得罪了个遍。白白的成就了陆逊的一番威名。
算了,这事儿还是将来仔细谋划吧,反正早已经在江夏埋了一课棋子,防备东吴了。不急。
最后,刘正想到了当年推荐去了江夏,曾经刘表第一将的文聘。此人,才是刘正心目中的守卫荆州的最佳人选啊。可惜非刘备嫡系。
“何人?”简雍心下一喜,他亲自来汉中的原因,一是为了庆贺刘正得了汉中,二也未尝没有,借刘正智慧,让战事得以顺利的心思。要知道,现在刘备的兵力差不多都到了巴郡了。但沿途遇到的抵抗,也很是损失了些许兵马。
整个大军的士气也微微下挫。留守襄阳的关羽,诸葛亮急啊。知道刘正平定汉中的消息,在大吃一惊之后,就拍板让简雍过来一趟,求教来了。
“法孝直。”刘正开口道。心里忽然闪现了法正的身影,此人乃天纵之才啊,可惜在成都时,没好机会与他接触,不然忽悠一下,成了老子的坐下臣,那就发达了。
“法正?就是那个出使襄阳,把刘璋给卖了的人?”简雍皱着眉头,好半天才记起了法正整个人,问道。
“不要小看了他,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别看诸葛孔明在文治方面超人一等,能出其左右的不多,但要论到谋略,将略,法正才是南面第一。”刘正见简雍眉头深皱,心中有些好笑,法正可是刘备的辅翼,可以说有了法正,才有了刘备三分天下蜀国基业。
不然,历史上靠着三分之一的荆州,刘备别说是称帝了。不被灭掉已经幸运了。
“喔,记起来了,那法正就是操得所说的,当世没被曹操,孙权所用的五贤之一。”简雍见刘正郑重,脑子里忽然闪现了当年刘正举荐五贤的情况,恍然大悟。
“可请大王亲自修书一封交给法正。法正若愿意,施计策从成都脱身,去大王营中为谋主,益州可以说是平定了大半。”刘正笑道。
益州早些平定,对楚国来说是很重要的。刘正不吝啬的抛出法正也是如此。
“嗯,待会我立马派人去回襄阳。”听刘正三番五次的重申法正的重要,简雍心中的一点怀疑当即烟消云散。郑重回复道。
刘备那边缺乏谋主,而不能快速推进的事情,因为刘正的一番无私举荐而得以平息。简雍松了口气,
汉中的防务有刘正这个名将顶着,他有些插不上嘴。于是与刘正交谈了几句之后,就起身告辞了。
来汉中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了,接下来就修书往襄阳,让诸葛亮赶快派人去请法正了。
“还请宪和留步。”只是,刘正忽然拦下了简雍,简雍面色疑惑的回声看着似乎面有难色的刘正,问道:“操得还有何事要我转达襄阳那边的吗?”
目前正值战争,刘正面有难色,简雍理所当然的认为是战事上的问题。而且,这在简雍心中早有准备。
他口上说说,刘正能守住汉中。其实心中还是有些不安的,毕竟曹操数十万,刘正只有两三万,而收降了的汉中兵则不在简雍的考虑之中。
“不管大王是如何猜忌操得,呆会儿如果操得开口要兵,那我就冒死上谏,请襄阳那边抽些守卒来支援汉中。”简雍心中暗自下了决心。末了还自我安慰,现在的情况也不比当年了,刘正再被猜疑,也比不上蒯越那头老狐狸。虽然还是处在嫌疑之地,但要点兵马应该是可行的吧。
毕竟,如果失了汉中,那取益州的效果要弱上无数倍啊。汉中,益州门户也。
“如今大王入蜀,还不知道得打几年。我身处汉中,却是有些想念了家中妻妾了。如果可行,请宪和安排我举家搬迁来汉中。”刘正面上闪过几分红润,眼神直视简雍道。
“胡闹。”一声胡闹差点从简雍的口中爆出,要不是他意识到现在的刘正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孤身在刘备军中任职的小文人的话,早就爆出来了。
大丈夫形式当以事业为主,岂能顾及美色妻妾?
抬头看了眼刘正似乎饱含深意的眼神,他又悚然一惊,举家搬迁?再加上刘正在襄阳几乎是没什么亲戚朋友。还无族人。等于是无根人。
想到这里边的深意,简雍几乎感到了遍体发凉。第一个意识到的是刘正果真要自立,而且是割据汉中自立。
以刘正的才能,以刘正手底下军势的强悍。比之张鲁要强上无数倍。刘正割据汉中的祸害,也是成倍上涨。
简雍心中冷汗直流,脸色几乎掩饰不住。略显得发黑。
刘正心中冷笑一声,他这其实也是在试探,试探看看刘备的气量还有多少,也好决定将来的路怎么走。
做权臣有低调也有高调,甚至还有中庸。这其中的拿捏,无不是围绕着刘备的心思转悠。
刘正的这次试探,算是第一次试探刘备的底线,还有刘备做了帝王之后,真到了猜忌无度,气量全无的地步吗?
这些都是要刘正小心试探的。
眼见简雍似乎想到了深处,刘正心下冷笑,面上则有些不在意道:“目前曹操南下,我心尚且镇定,但却有些忍不住怀念家中娇妻,处理军务也不免有些恍惚。”
刘正看似不在意的话,让简雍豁然转醒,现如今曹操南下在即,操得就算是自立,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啊,没准今天自立,明天就被曹操攻破,这样岂不是断了前路,也断了后路?操得天纵之资,怎么会看不明白呢。
是我想多了,想多了。简雍心下松了口气,还有些许愧疚,脸上的表情也转为温和,只是心下有愧,眼神尚有些不敢与刘正对视。
微微别过脸,简雍道:“操得放心,等我回去以后,必定亲自为操得搬迁侯府。”
心下冷笑,但刘正在简雍变脸到最后转为平静,都微微忽略了,谢道:“那就多谢宪和了。”
“是惭愧才对,操得在外为汉室征伐,而我只能从这点小事上帮些忙而已。”简雍这会儿也镇定了下来,带着些许风趣道。
只是在刘正看来,这些风趣,有些勉强。心下奇怪的想着,简雍这人其实真不错,比刘备这等薄情寡义的好多了。
面上,刘正笑着谦虚了几句。随后简雍再次告辞。刘正起身相送。派遣了些许亲兵,把简雍暂且安置在了客房。
回到书房后,刘正只觉有趣,历史上,刘备入蜀的钥匙就是法正,没想到他改变了这么多,绕回来,这入蜀还是少不了法正。
这件事情也只是在刘正的脑海中乐了乐,随即,刘正又想起了襄阳的各位娇妻,美人们啊,按照你们的夫君估计,你们还真的能来汉中与你们夫君我相会呢。对了,把尚香也给接回来。
现在汉中城都在老子的掌握之中了,再让她呆在小地方等待分娩也说不过去。
这样一来,老子所谓的昌邑侯的爵位,改称汉中侯得了。不过也只是意淫一下,想想汉中郡的户口何止数万啊,这么大一块地方分给刘备的儿子还有些靠谱。老子这个便宜族弟嘛。
嘿嘿。
一想到歪门邪道,刘正又不免想起了蔡氏,还有蔡氏身上第一个让自己迷恋的那对篮球似的峰銮。
“哎,老子这种人就是过不了太平日子啊,一到太平日子,这满脑子都是那个糨糊。黄,色的糨糊。”刘正有些无奈的想道。
足足花费了半个时辰,刘正才消除了脑中的那些黄色糨糊。打算去处理下甘氏死了的事情。
所谓家国,就是化家为国。自从刘备称王以后,他的家世等同于国事,什么红白喜事,大家都得跟着忙乎。
从形式上,刘正也得为甘氏在腰间缠一块白布,以示哀意。
等等,忽然刘正的脑子里闪过了一道骇然的问题,甘氏的死,虽然迟于历史,但她毕竟是死了。刘备女人是不缺的,但他缺一位王后。
而这王后是谁?刘正的脑子里立刻闪现出了傻妞的身影。老子日。你好死不死的,再晚些死会全家死光啊。
一想到这个问题,刘正的脑子都快爆炸了。
吴家,世代将门,在益州势力庞大,就算是吴苋是个寡妇,而且还是刘璋儿媳妇,刘备也为了某些利益而选择取了她,要知道是取,不是纳,那可是正妻。王后啊。
虽然现在历史已经改变了,也有很多人知道刘璋使用了美人计,吴苋私自出成都来杯的行动,也应该是在刘璋的默许,许多人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
但这件事情刘备不知道啊。刘备如果为了考虑自己地位的稳固,而打算联姻吴家。这结果是可怕的。
当初,自己与刘璋翻脸的时候,吴苋返回成都也就罢了,现在却是跟在了他身边。
想着与吴苋的点点滴滴,在自己与羌人厮杀的时候,她哭泣着放弃了女子的矜持,哭奔入他的怀抱。
刘正就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先定下这件事情,再放出消息,让世人皆知吴苋乃是老子的妻子。一瞬间,刘正就下定了主意。
急匆匆的走出了书房,绕过一个个过道,刘正快速的奔到了后院。
此时,吴苋正与高容姿有说有笑,似乎两人在前些天发生的那点不愉快,已经完全消散了一般。
见外边动静,两人齐齐的转过目光。见是刘正,吴苋刚想开口问什么事这般急。却被刘正不容拒绝的拉起了皓腕,往吴苋的卧房而去。
“碰”的一声,在高容姿还未反应过来前,卧房的门被刘正大力的关掉。
发呆了半响,高容姿才咬牙切齿的道:“禽兽。”刘正刚才那急的摸样实在是太会令人引起误会了。
被刘正拉入房中的吴苋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她怯生生的道:“哥…哥哥。”刘正不答,用力的按住吴苋的香肩,眼神囧炯有神的看着吴苋,那眼中的炙热让吴苋更加的不知所措。
一颗心肝儿如同小鹿般的跳动着,要是哥哥,要是哥哥想要,我该怎么办?要是不从,哥哥一定会讨厌我,要是从了,哥哥,哥哥会不会认为我放荡啊?
一想到刘正因为生气而厌恶她。吴苋的心都快碎了。但一想到刘正会认为她放荡,吴苋的心更加的不安。
一张小脸就这么在刘正的眼前,如同变脸般的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青。小心肝儿纠结又不知所措。
但并未吴苋想的那般情况。刘正捏着她的肩膀之后,只是沉默着,只有眼睛中的炙热越发的红火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 言情剧- -!!!
洁白的贝齿咬住唇瓣,吴苋似乎下定决心般的轻轻的上前一步,搂着刘正的虎腰,把头靠在刘正的胸膛上,轻声哀求道:“哥…刘郎,苋儿迟早是你的。苋儿虽然任性,但总归是吴家的女儿,我们的事应该先禀报大兄的,不能就这么……。等会儿,就等会儿好不好?”
轻言哀求,软语中带着怯生生,似乎怕惹怒了他一般。这种低声下气的语态,就如同一盆凉水一般,瞬间就熄灭了刘正满腔的欲火。
是啊,怎么说吴苋还是吴家的女儿。而自己打算,先生米煮成熟饭,然后昭告汉中,取了吴苋为妻。这虽然是定下了名分,刘备固然也没了机会。但对吴苋来说,对吴家来说,却是一种羞辱。
不是刘正亏待了薇姿,枝桃,翠竹她们,吴家世代将门,在益州的势力适中,但却是东州士中的代表性人家。
政治上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刘正要想平白无故的就得到吴苋那是不可能的,起码得明媒正娶,纳为平妻。
这对吴苋来说关乎到将来在家中妇人中的地位,对吴家来说关乎名声。要是刘正真的草草纳了吴苋,估计以后还不好上门去见大舅子吴懿。
一番欲火消散之后,刘正冷静的分析了情况。结果让刘正愧疚不已。这女子这般好,又如此娇憨,单纯,为了他可以抛开一切,而他想的却是化繁为简,简而化无。对她来说,太不公平了。
“等局势稳定了,立刻去成都像吴懿求亲,不给刘备一丝一毫的机会就是了。”刘正心中下了决定。
一手揽过吴苋柔软的腰肢,一手轻佻的抬起吴苋尖巧的小下巴,看着那一双纯净如水般的眼眉蓄着点点泪滴,刘正又是心中一疼。
轻笑一声,刘正微微的低下了头,在吴苋更加不知所措中,带着些许坏笑,对着那对因为不知所措想而瞪得溜圆的美目,缓缓的印了下去。
舔舐着那点点滴滴的泪花,舌尖传来的那种咸咸的感觉,犹让人迷醉。一团醉人的红晕悄然的爬上了吴苋那白嫩的脸蛋儿,不知是害怕,还是太不知所措了。那一对儿美目也悄然的闭了起来。
美目,鼻梁,直到刘正碰触到了那柔软的唇儿,那柔软的触感,让刘正渴望接触到更多,丁香柔软的香舌,那醉人的津液。
在刘正灵巧的舌头之下,吴苋更加的不知所措,整个身子紧绷,洁白的贝齿紧紧的咬合着,始终没能让刘正得逞。
突然,吴苋的身子一颤,那对美目一瞬间就睁了开来,老大的眼睛中闪着无比的羞意。却是刘正那放在她腰间的手,已经悄然往下,攀上了那完美的月臀。并且轻轻的揉捏着。
心下有些失望,吴苋的小心肝中,本来是以为刘正能理智,不要这般的薄待了她。但最终却是让她失望。
片刻的失神,让吴苋那始终坚守着的贝齿,微微开启,刘正乘机而入,大口大口的吞咽着那香甜的津液,并且纠缠起了那柔软的舌头。
“反正迟早是他的。”一双美目微闭,吴苋心中黯然的想着,任命之后,娇躯不由的柔软了起来,本躲避着刘正袭击的小舌头也迎了上去,挺翘的臀儿微微的翘起,不仅防御洞开,还微微的让刘正的侵犯更加便利。
刘正的手,贴的更加的紧了。似乎要捏碎了她的软肉,融入到她的骨头里。那种大力的揉动,一股生生的疼痛从臀部传来。“疼。”吴苋心中有些委屈,只是咬牙坚持着。她知道男人粗狂的时候一定要顺着。
只是当吴苋下定了决心咬牙坚持的时候,刘正忽然离开了她那柔润的小嘴儿,放在她臀上的手也改揉为攀。
似乎是在享受着,那满是弹性的触感。
“这是利息哦,等回了成都,你的刘郎可是要连人带骨头的把你给吞下去。”刘正那满带笑意的话,在吴苋的耳边响起。
如同惊雷一般,让吴苋有些懵了。随之而起的,又是一股巨大的喜悦。他却是没薄待了我。没薄待我。
一瞬间,吴苋的眼睛睁得老大,那黑白分明的眼中孕育着喜悦,还有些许愧疚。
因为她看出刘正的脸上红晕未消,眼神看似清明,但内里的欲火,却是几乎掩饰不住。
让她知道,刘正是有怎么样的决心才压制下了心中的欲火。
有句话叫做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知道男人如果欲火焚身,他就可以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而刘正却是没有,这其中的意味,让吴苋有些喜悦,有些愧疚。刘正的话还犹自在耳边响起,吴苋咬了咬牙,脸上升起了无比的羞涩,却果断的俯下了身子。
轻轻的跪在了刘正的面前,并且颤抖着一双纤手,为刘正解开了腰带。
当吴苋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刘正还有些迷糊,直到吴苋快速的解开了他的腰带,并且从裤衩中掏出了那东西的时候,刘正才恍然大悟。
心中不可仰止的升起了一股激动,家中粉黛无数,但刘正却是很少享受到过这种待遇,不是那些美姬们不愿意,而是刘正他有些不好意思。
那一瞬间的温软包围,让刘正迅速的抛却了脑中的杂念,那一瞬间的快感,几乎让刘正激动的快要喷薄而出。
还是刘正强忍住才没有当场丢脸。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句差点让刘正后悔的肠子都快青的话,却脱口而出,“懂得真多。”
傻冒,不管谁听了这句话,一定会认为刘正是傻帽。但不可否认,刘正的潜意识里,却是极度渴望得到一个自己圆满的答案的。
但话出口以后,刘正的肠子确实悔青了。她年纪轻轻却守寡,这不是直接打她的耳光吗。
喜欢她的现在,当然也不能厌恶她的以前。
当感受着身下的温柔动作为之一僵的时候,刘正几乎要打自己耳光了。虽然吴苋只顿了顿,随后就吞吐了起来,并且越发的卖力。
但始终也掩饰不住技巧上的生涩。尽管暗骂自己是混蛋,但刘正却清晰的感觉到了那份生涩,一股喜悦感油然而生。
不可否认,刘正的那句脱口而出的懂的真多是在试探着她。
熟话说,男人都是犯贱的。当答案不明确的时候,心里是紧张的。但当答案明确的时候,心里涌起的则是更大的愧疚。
喊着愧疚,刘正迅速的让自己的那东西喷涌了出来,并且在一瞬间,抽出了那温软的包裹。喷涌在了外边。
嘴中一瞬间的空虚,并没有让吴苋有过多的反应。刘正俯下身子,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小脸蛋儿,看着她张着小嘴儿,眼神僵硬无声。
“乖,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并不是厌恶了你,而是,而是……。”那种似是失了灵魂的状态,让刘正语无伦次了起来。
“哇。”一声突然的哭喊声,吴苋的身子迅速的扑倒在了刘正的怀里。她不断的哭,不断的哭。
不管刘正怎么小声安慰,她却是依旧哭个不停。刘正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到,那句话给她的伤害有多大。
安慰的话已经不起作用了。刘正也无法,双手用力的楼主怀中的身子。紧紧的搂着。
这一哭,足足的哭了半个时辰。感受着怀中的颤抖渐渐停止,那哭声也渐渐的不闻。刘正心下一安,打算松开来,道歉一番。
是真真正正的想认个错。
“那年我十六岁,我喜欢字,喜欢看书,喜欢画画。看起来什么都好,大兄也很疼爱我。但没人知道我不喜欢男人,我讨厌那些男人看向我的眼神,那种似乎要吞了我的眼神,让我害怕。”
“因为害怕,我十六岁都没嫁人。但大兄也纵容我,只要我摇头,他就不会勉强我。直到那年,一个不容大兄拒绝的人出现了。他就是刘璋。”
“他是整个益州的主公,我不能违逆了他,不管是疼爱我的大兄,还是我吴家的整个势力,都不能违逆他。”
“于是,我就成了刘璋的儿媳妇。但勉强的答应,并不能让我消除对男人的害怕。尤其是那人是个混蛋,那一晚我缩卷着身子,害怕的身子都像石头一样,但他却没放过我。”
“自从那一晚以后,我就从来没有与那人一起同房过。要是那人逼得紧了,我就拿起剪刀威胁。”
“本来这件事情也算是家丑,那人是不可能外扬承认自己有妻子等于没妻子一样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让刘夫人给知道了,那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再也没办法反抗了。几乎任命。她还送给了我无数个画着男男女女的图画,我红着脸都看了。但是,没过几天,那人却生病了,而且死的很快。”
“那时候,我真的很高兴,很高兴。”说着,吴苋那嫩脸上两行清泪闪闪而下,但眼睛中分明包含着无比痛快的眼神。
这几乎像是在说古代言情剧,要是放在现代,刘正看到这种古装电视悲情剧,刘正一定会大喊泡沫。受不了。
但这确确实实是发生在吴苋身上的。这让刘正很心痛。刘正也总算知道了娇憨纯洁无比的她,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用小嘴伺候人,却为什么无师自通。
却原来是被人送了无数张春宫图。
作为别人家的媳妇,却不想伺候男人。刘正几乎想象到那个时候,吴苋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那等有一天楚国兵入成都,我发了那人的尸体,让人鞭尸好不好?”刘正第一次不厌恶古代动不动就发觉人尸体,并且鞭尸的行为。并且渴望。
看着一个即将成为你的女人。阐述自己无比悲痛的过去。刘正觉得鞭尸是很轻的一种报复行为了。
“不,那对你的名声不好。”吴苋笑了,笑的无比的灿烂,并不是说,刘正为了她可以发人尸体,给她鞭尸。
而是因为,刘正并没有厌弃她,误会她。当刘正那句,“懂的真多”发出来的时候,吴苋的心几乎陷入了一种绝望当中,她总归不是黄花闺女,而是个寡妇。
不可仰止的,吴苋说出了她早年的一段经历,不是为了什么,而是为了让他能够知道自己,自己的心还是纯的。自己也是第一次用那地方伺候男人。
虽然难男人夺走了她宝贵的东西。但她却把自己仅剩下的一切美好东西,都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个未见其人,却先见一手好字。让她感到别有不同的男人。
“名声算个什么东西,一切还是靠实力说话,我会派人去的,发那人的尸体,鞭尸。”爱怜的搂着看着娇憨,其实心中却并不是永远快乐的女人。刘正郑重道。
怀中的人儿身子僵硬了一下,但却没有再次劝阻。而是静静的伏在刘正的怀中。
好好的一场欢乐,被这不好的气氛给破坏了。低头看了眼吴苋,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刘正忍不住怜惜,不管她愿不愿意,刘正轻轻的环着她的身子,横抱在胸前,她很自然的把手放在了刘正的脖子上,柔顺的,任由刘正把她抱上了床。
真的哭累了。当刘正把吴苋安置好,并且披上被子的时候,吴苋安详的睡下了。
“纯洁的心。”刘正把耳朵轻轻的放在了吴苋的左胸上,喃喃了片刻后,才起身走了出了卧房。
外边,高容姿早已经不知去向。刘正仰头看着天,心中不仅升起了无比的可惜,惜为什么没有早些遇到她。
没穿越到她十五六岁的时候。
发呆了良久,刘正才回过了神来。既然错过了以前,就让我拥有她的以后吧。放心,下半辈子,如果有人以让你害怕的眼神看着你。我一定会亲手拧下那人脑袋。
刘正回头看了眼紧闭着的房门,狠狠的下了决心。
……
成都城。
最近因为李恢传来的,刘正已经据有汉中的震撼消息。还有刘备二十万大军出白帝城,向西攻打益州。
这种两面夹击,各有强大兵力的情况,让益州人产生了一种战争其实并不遥远,益州四面环山,易守难攻的地势优势,也没有让益州人享受到一丁点的安全感。
刘备乃天下英杰。楚国之王。刘正乃当世名将,威震天下。而益州诸将,有何人能抵挡他们呢?
历数将官,无人能挡。
唯一能让益州人,特别是成都人较为安慰的是,他们还有十余万大军。可能不太精锐,但人数总归是摆在那里。
剑阁有六万,巴郡也差不多,加上成都还有万五。其他郡县,林林总总的守军,这就是成都人唯一感受到的些许安全感。
但就算如此,也不能阻止成都街上的行人减少了很多,直接的后果是成都的繁华程度倒退了无数年。
吴府内,吴懿默默的与李严对坐。两人相识无语。只是一个是胜券在握,而另一个是感到了无比的庆幸。
吴懿庆幸自己早在无数天前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迎接刘备入蜀,当刘正的入主汉中的消息传来的那一刻开始,吴懿就忍不住庆幸。
他还庆幸,刘正的身边还跟着自己的妹妹。而这个妹妹可能就是刘备入蜀后,他们吴家在楚国地位的关键。
可能会不降反升,达到吴家所能达到的前所未有的繁荣。
妹妹。就像以前一样,在吴家的利益面前,吴懿虽然疼爱妹妹,也可能会犹豫,但接过肯定是以吴家利益为先。
这一刻,吴懿几乎已经认定了吴苋会嫁给刘正的事实。不管吴苋是否愿意。他心中愧疚是有的,但家族责任感却不会让他做出不冷静的事情。
希望,那位镇南将军真的是好色无度吧。妹妹也真的喜欢上了刘正。
“我已经确认了张松的同谋是谁了。”李严肯定到。两人看似沉默,却无时无刻的不自我算计着得失。
“是谁?”吴懿对李严说这话,并不感到诧异,最近频繁的接触,让吴懿深深的体会到了眼前这人的聪明绝顶。
张松虽身死族灭,但却留下了些许蛛丝马迹。吴懿自己是看不出来,但是不带别别人看不出来。
“法正,或许还加上一个孟达。”李严开口道。
听到这个名字,吴懿心下一惊,法正此人被人推举出使楚国,嫌疑应该很大,但因为职小势微。还有因为张松的那句,外有伏兵,让人走入了误区,没人怀疑法正。
现在一听法正,再加上个孟达。事情就全部连接了起来。
“为何如此确定?”但李严说的太肯定了,反而让吴懿升起了些许疑惑,问道。
“今日法正走了,从东门出,光明正大的策马而走。事后,我派人去他家中,发现他家除了些许仆人以外,基本无人了。”李严道。
“这就是职小势微的好处啊,想走就走,想反就反。”吴懿的语中不无羡慕,他吴家要举家搬迁是不可能没半点动静的。
现在,吴懿已经不怀疑法正是张松同谋的事了。
“计将安出?”吴懿紧跟着又问道,频繁的接触,让吴懿知道李严从来不说废话。今日来,告诉他整个消息,必定有后招。
“主公还不知道法正已走,子远可以此事为契机,向刘璋进言,愿意领兵攻打孟达,然后往剑阁,与刘正取得联系,暗中作乱。”李严面色平淡道。
“此事诛心,如我真这般做,我家岂不是片刻间灰飞烟灭?”吴懿听完心中暗怒,他吴家是大族,他领兵出征,不可能带着家眷,要是作乱,留在成都的家眷岂不遭殃?
“如刘正能入剑阁,直逼成都,眼见灭亡指日可待,刘璋不会下令灭吴家的。毕竟他不是公孙瓒。”李严冷静道,公孙瓒性格刚烈,眼见兵败,汇聚全家自焚。是一等一的人才。但这种人才,这世界上不多。很多人还是惜命。惜子孙后人的。
因为如刘璋今日灭吴家,来日可能就是吴懿带兵入成都,见灭刘璋全族。这不划算。
吴懿想了想刘璋那软弱的性子,确实可能。但不是一定。没有犹豫,吴懿道:“不能。”
“那只好退而求其次,以这个消息为契机,增加些兵丁,等来人刘备围攻成都,好作乱。”对吴懿的反对。李严面色不动,提出了第二个意见。
“行。”吴懿这次答的干脆。
至于法正刚出东门,刘璋要是派人去追,会不会被捉到的事情,则不在他们的考虑之中。
政治历来黑暗,何况吴懿与法正几乎没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