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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识孙策

《《遥想公瑾当年》》

周家大院,明媚的阳光洒落在书房内,两张书桌前各坐一人,其中一个似睡未睡耷拉着脑袋的是陈西浩,另一人相貌和周瑜几分相似,却很认真的听着,年过花甲的老学究抑扬顿挫的念道“风声雨声读书声”(我知道这首诗出自明朝,剧情需要)

“我不出声”一个很不和谐,阴阳怪气声音响起。

老学究抖索了一下手指,继续道“家事国事天下事”

“关我屁事”周瑜那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

“啪”的一声,满脸怒气的老学究把书本拍在了桌子上,指着周瑜怒道“我教不了你了,另请高明吧!”气冲冲地走了。

“不送”周瑜打了个哈欠,伸展手脚。

“第四十三个,哎!”旁边一直没作声地少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又要被爹唠叨了。”

“小道道怕甚,天塌下来我扛着。”陈西浩跳起来,活动了下手腕“我们去练两手怎么样?”

“不要叫我小道道。”少年怒不可遏地吼道,接着口气软了下来“上次的伤还没好,我就不去了,你和虎痴去吧!”

“公鸡,那我走了。”陈西浩话音未落,人影急闪,风似地把门关了起来。

“哐,噼哩啪啦,轰…。”

周瑜暗赞自己跑的快,大步向练武场走去,书房中发飙的是周瑜的亲弟弟,名道,字公及,不知道老爹怎么想的起了这么有个性的字。

“来了,来了。”丁宠大呼小叫地跑来。

“鬼叫什么,难道你月事来了。”周瑜戏谑的看着丁宠。

丁宠三年前是个老实头,看见大姑娘都是会脸红的。在周大公子良好的教育下,这个……丁宠依然是个老“色”头。

“咳,少爷你就别开玩笑了,你安排在城门口打听消息的小厮回来说你要打听的人来了。”

“啊!快带我去。”周瑜拉着丁宠就向外走,“他们在哪?”

“云来客栈”

一路上百姓纷纷问好,周瑜也微笑回礼,他知道贤名在古代是多么重要,君不见陶恭祖三让徐州乎。路上很多百姓都在议论一件事:曹操发檄文讨伐董卓。对于曹操周瑜怀着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曹操贤不贤明还真不好说,反正他好色是肯定的,对小乔都敢有图谋,这一条就该死。

周瑜来到云安客栈时,已经围了一大群人,吵吵闹闹的看不见里面情形。

“无牙,开路。”周瑜抽出特制的折扇,潇洒地扇风。

此时的丁宠身长九尺,身体更加壮实,胳膊比周瑜的大腿还粗,舒县找不出一合之敌,如扇般的双手一拨人群割麦似地向一边倒去,看热闹的人回过头刚要喝骂,看见来人纷纷闭嘴,不知谁喊了声“公子来了。”人群自觉的闪出一条道来。

周瑜很满意自己的名人效应,客栈门口一伙人正在混战,当中一人空手应付十几个拿着棍棒的伙计,丝毫不落下风,地上已躺下了六七个。在城门口打探消息的小厮凑到陈西浩耳边,小声的讲述着经过,周瑜点了点头“回去后重重有赏。”

“谢公子”

“记得要常刷牙。”小厮先是一愣,讪讪一笑退了下去。

“住手。”周瑜喝道,十几个伙计早就无心恋战,听见周郎吩咐忙不迭地退了下去。

“掌柜的呢?”周瑜悠闲自得扇着扇子。

“公子,小老儿在呢?你得为小人做主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

“当然,一个茶壶多少钱。”

“嗯…”

“我问一个茶壶多少钱。”周瑜的语气严厉了许多

“七…七文。”(古代一文钱能买几个包子,就照一元来算吧!)

“哎呀呀!掌柜的我被骗了,少爷我刚才在茶馆喝茶失手打碎了一个茶壶让少爷我赔一百文,我要回去找他,掌柜的做个人证如何?”周瑜合起折扇敲打着手心,一付痛心疾首的样子。

“公子,这…”掌柜的头上冒汗已经语无伦次了。

“去衙门领取一百大板,下不为例。”周瑜微笑着一副与人无害的模样。

“公子饶命呀!小老儿身子骨可禁不住呀!”掌柜的吓的跪在了地下,不停的磕着头。

周瑜笑的更亲切了,也不说话,玩弄着扇子。

掌柜也是聪明人,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道道,爬到那条大汉前哭泣求饶。大汉冷哼一声,转过头不理他,躲在远处的老夫人看不下去了,缓步走到大汉身后道“儿啊!他都一大把大年纪了,我看就算了吧!”

“听娘的。”大汉温声道。

“谢老夫人,谢少爷。”掌柜的拜谢后小心的看了周瑜一眼,周瑜挥动折扇让其退下,朗声道“大家散了吧!”

大汉径直走到周瑜面前道“多谢阁下出手相助,敢问可是美周郎,大名早有耳闻。”

“不敢当,小弟姓周名瑜字公瑾,敢问兄台字号。

“吾乃吴郡富春人,姓孙名策字伯符。”大汉应道。[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周瑜心中暗喜:等你三年了,老子想死你了。“久闻兄大名,可否移步下处,小弟一尽地主之宜。”

“今日恐怕多有不便,明日再行打扰!”孙策双眼斜睨推辞道。

周瑜才注意到老幼一大家子干巴巴地站在一旁,客栈是不能住了,总不能把人全家都带上吧!干咳一声,道“小弟有一处宅院闲置可借兄暂住。”不待他推辞,拉着他的手边走边聊,热情地领到一处大宅院前。把孙策一家安顿好,告辞道“兄可在此暂住,小弟明日再来看兄。”说完领着丁宠走了。

孙策全家仿佛在作梦一样,半晌,老夫人轻声道“伯符,这位周公子是不是有点热情过头了,你看他是不是有什图谋。”

孙策摇摇头道“周家乃江东大族,其父和叔父虽名声不显,但都掌有实权,凭其在舒县的影响,要想对我们不利大可不必如此。依儿之见,其喜欢交纳天下豪杰,只是想与吾交好罢了。父亲让我们移居至此,可能就与此人有关。”

老夫人点点头,不再言语。

……………

“少爷,你没事吧!”丁宠小心地看着抖的像羊癫风一样的周瑜。

周瑜猛地转过身来,使劲的摇着丁宠,嘴里大喊着“我激动呀!少爷我太激动了,孙策呀!哈哈哈哈哈哈。”他早就想通了,做皇帝太累了,勾心斗角不是自己所长。凭自己了解的历史辅助一代明君还是能做到的,孙策无疑是最好的人选,两人是结义兄弟又是连襟,从周瑜掌管军队的数量就可看出重用程度,不过孙家都有早死的习惯,得改改。

翌日,周瑜带着甜点去给老夫人请安,周瑜尽讲些现代的笑话,把老太太乐的合不拢嘴。周瑜惊讶地发现他们全家穿戴朴素,吃喝也和寻常百姓家没什么分别,难道孙坚是个清官,还是很穷的那种。他不知道的是孙坚平常都是和士兵同甘共苦,吃住都在一起,所以士兵都肯为他拼命,是十八路诸侯中董卓最怕的江东猛虎。家人受其影响,日子过的很平淡,周瑜带来的甜点美食让未来的孙大帝和刘夫人大饱了口福,才十岁左右的孙权和孙尚香一人摇着一只周瑜的胳膊让他常来玩。(周瑜突然当时萌发出带孙权逛窑子的想法,呃……我们是文明人。)

通过一段时间的交往,孙策发现周瑜博学多才,胸怀宽广,不失为一代人杰,对自己也是真心相交,心中甚是欢喜,遂二人结为异姓兄弟,周瑜登堂拜母。(刘关张结义只不过见了一面,不值得讨论)

一日,周瑜编了个理由鬼鬼祟祟的把孙策约了出来。周瑜让丁宠先行准备一下,自己带着孙策七拐八绕出了城。来到一个院墙都看不到边的庄园前,门口两边各站着七八个彪形大汉,周瑜朝他们点点头也不说话,领着孙策径直走了进去,孙策的确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军营。

周瑜对孙策的反应还是很满意的,这个庄园和父亲斗了一个月才拿下来,场中有千余人有条有序的操练着,和军队不同的是他们并不操练队形,也不演练刀枪。一半人在射箭,另一半在用木刀木枪捉对厮杀,厮杀的激烈程度大有不死不休之势。

周瑜对丁宠使了个眼色,丁宠暴喝道“停,集合。”近千人发了疯似的扔下手中的东西,站在前一人的身后一窝蜂拥到陈西浩的面前。这种集合方式让孙策大奇,虽快但乱。

“伯符(孙坚太聪明了,所有的人称儿子伯父,自己的辈分无形中涨了两辈),小弟这些家丁家将怎么样?

“这些是家丁?”孙策吸了口冷气“不错,正牌军也不过如此,莫非这就是年前公瑾大败黄巾贼的。。。家丁。”心里暗赞父亲深谋远虑,全家迁徙至此是多么明智的作法。

“我为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结拜义兄,孙策孙伯符。”周瑜轻拍折扇朗声道,下面炸开了锅似的吵闹,一人大声道“有什本事,岂能与俺家公子结义。”余人尽皆附和。

孙策脸色微变,心里暗怒周公瑾刻意看吾笑话。周瑜附在孙策耳边轻声道“伯符休恼,吾从来不控制大家的言论,只有了解大家的真实想法才能真正控制他们,常言道:谣言止于智者,你只要使出些手段不怕他们不服。”孙策顿时有醍醐灌顶之感,此法吾父与士兵同甘共苦大同小异,更加佩服周瑜能力。

周瑜双手虚按,场面顷刻之间安静下来,“你们谁不服气是吗?好,少爷我给你们个机会,选出三十个人来比试一下,若输了你们需待之若吾,若赢了少爷重重有赏。”

三十个人很快挑了出来,孙策也不客气跳上场去,因为是比试所有人都是赤手空拳,孙策臂力何止千斤,一阵骨骼挫响,哭爹喊娘后三十个人全躺在了地上打着滚,孙策大呼过瘾。@

第三章 吕布吕蒙是亲兄弟?

“大家服了吗?”周瑜对这个结果早已料到,悠哉悠哉的准备收场。

“汝取兵器来与吾一战。”一人大声道,周瑜见还有人不怕死,惊视其人,乃庐江周县人,姓张名铭,字众山,原是个屠夫,在闹市因恶霸调戏其妹妹将恶霸一刀砍死,被判问斩,恰逢周瑜路过就救了他一命,其刀法确实凶猛但缺乏章法。

孙策兴起也不客套,取过一杆钢枪,与其缠斗,不出三合张众山刀被震落,一口鲜血喷出,不是孙策手下留情身上就多了个窑洞。

“众山,还不谢过大哥手下留情!”周瑜对这种没有悬念的比武缺乏兴致,转身对孙策道“吾观大哥身边连个随从都没有,不如让其跟随大哥怎样?”

“其臂力虽不若吾,不过确实不小,且勇气可佳加以调教也是一名将才。”孙策对张铭很满意,委婉的接受了,待众人见过礼,“大哥时候也不早了,小弟请客。”周瑜不由其分说拉着孙策就走.。

醉仙居,二楼靠窗口的一张桌子上摆满了酒菜,两人谈笑风生,罔若无人,对饮成趣。“蹬蹬蹬”,粗暴的脚步声传进耳朵,周瑜真担心楼梯被他踩蹋了,上来的果然是丁宠517Ζ,他恭谨道“已经向老夫人禀报过了。”

“大哥,伯母都已经知道了,这下你放心了吧!来,咱们不醉不归。”周瑜说着又一碗酒下肚,这酒度数比起现代的白酒地了很多,陈西浩感觉索然无味,“无牙,你也坐下吧!”

“少爷,我还是站着吧!”丁宠说着站到了陈西浩身后,陈西浩,,也知道他改不了下人的习惯,也不再多说。

又上来两人,一老一小,老人拿着二胡,搬个凳子到墙边拉起了二胡,小的是十六七岁的少女,眉清目秀,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只不过脸的右下方有一块掌心大的黑痣,破坏了整体的美感,一身布衣上到处打着补丁,是个穷人家的孩子。随着二胡少女展开了歌喉,歌声清脆悦耳,委婉动听,但所含的感情如怨如慕,如泣如诉。陈西浩仿佛听到了少女的心事,闭目不语。

“咣啷”一声,传来瓷器和地面接吻的声音,周瑜烦躁的睁开眼睛,手指不停缠绞着前额的头发,众人都被声音吸引了,只有丁宠一直盯着自家公子,仿佛天崩地裂都与其无关,丁宠看到周瑜这个动作,悲哀的想到又有人要倒霉了。

“他娘的,鬼嚎什么,还让不让大爷吃饭了。”楼梯旁一个劲装大汉大声喝斥道,前一秒还在手边的酒壶已经不见了,少女则被酒壶砸中了额头,整个人瘫坐在地上,鲜血汩汩直冒。旁边几人看来是其随从,随声附和道,有一个人为了能在长官面前表现一下,还走过去把老头提了起来扔到了墙角,“老不死的打扰大爷雅兴。”

“客官,客官不好意思,今天算我请客,给小老儿个面子。”酒楼老板听见动静赶过来赔笑作揖打圆场。

“娘的。”张众山抽出刀就要上前,丁宠按住他使了个眼色,看了周瑜一眼也不说话,张众山愤愤的站回了孙策的后面。劲装大汉惬意的抿了口酒,不依不挠道“那兄弟们的损失怎么算呀!”这就是敲诈,赤裸裸的敲诈。

闻言周瑜轻笑了一声,摇摇头,看来自己先前要他一只手的计划得改了。酒楼老板一直在注意着周大公子的表情,对美周郎作风是了解的,这几个京城口音的人要倒霉了。心里一松,态度不再恭谨,腰杆也直了许多,冷声道“那么你该说怎么办呢?”

劲装大汉也没注意到掌柜的变化,笑道“好说,赔我们兄弟每人一百两银子就行了(人民币十万)。”

“客官我们是小本经营,不如就这么算了吧!”掌柜的突然发现自己挺有幽默天份的。”

“他娘的,没有钱我就把客栈拆了。”

“来人呀!”掌柜招呼了一声,每个出口都涌出了几个手执器械的伙计。掌柜的冷声道“我看各位还是把饭菜钱付了吧!”

“你们好大的胆子,想造反吗?我们是吕温侯手下的人。”劲装大汉毫无惧色。

“我不认识吕温侯,我只知道这里是舒县,我们只听周郎的。”掌柜的适时的又捧了周瑜一把。

“吕布吕奉先。”周瑜没理会掌柜的讨好献媚,暗思吕布派人来此的意图,想破了脑袋也没想通,被伙计的惨叫声惊醒,大骂自己糊涂,把这几人抓起来问一下不就知道了。看来这几人还是个练家子,只几个随从就把二十几个伙计打得落花流水,掌柜的吓的冷汗直淌,眼巴巴的看着周大少爷。

“无牙,别打死了。”丁宠得令大步上前挥动双斧,几个随从的兵器触之即断,丁宠一人给了一脚统统和大地亲密接触。为首的劲装大汉再也坐不住了,一把砍刀舞的霍霍声响,劈头盖脸向丁宠扑来,丁宠也不客气,没有任何花哨,双斧齐下,一声巨响。“好大的力气”,劲装大汉单刀落地,虎口崩裂,大口吐血,晕了过出。

场中最惊讶的要数孙策了,猛地站了起来,“小宠武艺竟如此了得。”

掌柜的满脸笑意好像刚才是他大展神威,“那是,宠哥儿乃吾舒县第一高手,上次有五千黄巾贼来袭,公子和宠哥儿两人斩首千余,黄巾贼落荒而逃。”

“公子武艺比我高。”丁宠突然道。孙策用询问的眼光扫描着周瑜,周瑜笑一笑没说话。

“把这些京城里来的大爷带往庄园严加看管,这是五两银子,掌柜的拿去帮这位老人家和姑娘看病。”周瑜自怀中掏出银子吩咐道。

“哪能要公子的银子,这些都应该是小人出才是。”掌柜的嘴上客气着手已经伸了出去。

“即然如此,那就麻烦掌柜的了。”周瑜把银子又收了回去,大步走了。

掌柜的咬牙切齿的真想给自己一个大掌巴子,“对了掌柜的,我们的饭钱还没付。”陈西浩又回来了。掌柜的惯性的答道“你上小店来是我的荣幸,再说你还帮店里解决了闹事的人,哪还能收你的钱。”陈西浩又一次没影了。

掌柜的失魂落魄的站在那,一个伙计的凑上前来“掌柜的,你老是不是出点钱让小的们去看看伤?”

“滚。”

“公瑾武艺非凡,不如你我切磋一下可好。”孙策提议道。

“大哥,如果觉得手痒可与无牙较量一番,小弟身体最近多有不适。”周瑜的武器实在是见不得人。(当时斩杀黄巾贼,周瑜只是指挥全军,并没有出手,外人从没看过周瑜出手,甚至用什么武器都不知道。周瑜和丁宠私下空手比较过,丁宠大败。)

“无妨,改日与小宠一较高下。”孙策看出周瑜似有难言之隐也不强求,只是这个理由太烂了,刚才差点把一坛酒都灌下去,这也叫身体不适。

。。。。。。

庄园地牢里,几条“死狗”爬在地上,丁宠把一封信交给了周瑜,打开看了后,周瑜问道“无牙,他们说了什么?”

丁宠道“他们说奉命来找一个叫吕蒙的人,然后把这封信交给他。”

周瑜呆坐在那儿半晌,突然道“无牙,你过来。”

“啊!”丁宠痛苦的捂住肚子,原来周瑜重重的一拳捣在丁宠肚子上。

“疼吗?”

丁宠艰难的点点头。

周瑜喃喃道“看来我不是在作梦。”听到这句话丁宠差点晕过去。周瑜走出地牢,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吕蒙竟然是吕布的亲弟弟,这怎么可能。”(陈西浩:吕布和吕蒙是亲兄弟吗?作者:你问我我问谁去。)

“无牙,派人去寻找吕蒙下落。”

………

春去秋来,日月轮换,已是初平三年,周孙二人终日共论天下大事,又是无酒不欢的好汉,食则同桌寝则同床,感情愈见深厚,相见恨晚。各方消息传来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失败了,联盟彻底分裂且互相攻诘,孙坚也带着玉玺回到了江东,孙策收到父亲书信要其前往,这些都在周瑜的预料之中。孙策邀周瑜一同前往,这次深谋远虑的周父欣然同意,不料向来疼爱周瑜的母亲百般阻挠,二人只好洒泪而别。

周家密闻:周异在外威风八面,呃,在家畏老婆如虎,老婆指东不敢向西,因周母对周瑜百般呵护,所以周瑜在外行事为所欲为,肆无忌惮。周瑜不敢违母命只好滞留家中,时刻派人打探着孙策消息。

周家大院,周瑜漫步在花丛中,脸上带着一抹忧色,丁宠快步走来,恭谨道“少爷,不出你所料孙坚果然带兵跨江攻打刘表。”丁宠对少爷是越来越佩服了,文武双全,料事如神。周瑜咬咬牙下定了决心,附在丁宠耳边小声吩咐了几句,丁宠领命去了,周瑜看着一簇簇花丛陷入了沉思。

“老爷不好了,老爷不好了。”管家王喜仓促的跑了进来,周异和妻子在花园中摆开了棋局对弈,眼看就要落败,急的双额流汗正不知如何落子,借机一巴掌拍在了棋盘上,扰乱了棋局,“狗奴才,老爷我好好的,怎么不好了。”

“老爷你耍赖,你都要输了。”周夫人不依不挠了。“夫人这话从何说起,老爷我形势一片大好,都怪这狗奴才打扰,算和棋吧!重来,重来。”周异呵呵笑着收拾着棋子。

“老爷…”王喜又叫了一声。

“好了老王,有什么事说吧!要是小事打扰了老爷雅兴,拖出去挨板子。”周异赖皮了一把心情还是蛮不错的。

“老爷,什么算是大事?”王喜问道。

“都是老爷我把你们这些奴才惯坏了。”周异平常对下人真的很不错,做错些许小事从不计较,没架子给的工钱又高,下人们都不怕这个老爷,何况这个王管家又跟了他三十多年了,“比如说城门被打破了,粮仓被劫了。”

“噢,老爷你说漏了一点,还有兵器库也被劫了。”管家说道。

“都是小事,呃,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周异夹着棋子的手不动了,两只眼睛睁大大的看着王管。

“公子半个时辰前劫了粮仓和兵器库带着乡勇打开城门出城了。”

“快派人去把他追回来,老爷我今天要行家法了。”周异满脸怒气,一副要大义灭亲的样子,心里却暗赞吾儿好胆。

“嗯。”周夫人秀眉竖起冷冷的望着丈夫。

“咳,夫人那您说该怎么办?”周异尴尬的问道,他也奇怪面对千军万马都没怕过,为什么就这么怕老婆呢?

“管家选两个丫鬟给少爷送去,路上没人服侍怎么能行,伙食肯不好要挑个好点厨子,再把棉衣带上几件,还有……………”(周瑜:我是去郊游吗?)周异在一旁这个乐呀!他都想不到儿子收到这些人和物时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