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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七夜和波风水门

《《火影之妖帝》》

午夜,无名山谷之中,土黄色的大地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干枯的血迹和着沙泥,结成一块块泥团散乱在地上。留下的血迹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拼斗,偶尔插在泥土之中只露出一端的苦无,和那草丛之中和石缝里乍现的忍者护额,无声的叙述者这场战斗的主角和他们的身份。

山谷之中,有一堆篝火,一个金发男人坐在篝火边,时而从身边堆好的柴火中拾出一根,丢进火堆中,听着噼里啪啦的细微爆破声,双眼无神的看着跳跃的火焰。

在他的身后或坐或躺着十多个受伤的忍者,个别几个更是面露痛苦之色。他们的身上有许多绷带,染血的绷带,有一些甚至还溢着鲜血。

忽然之间,一个看似只有二十多岁,一头栗色头发,脸型狭长,五官俊俏略显柔弱的忍者坐起身子,一双有神的眼睛满是惊恐,浑身都是汗水,仿佛刚从水里捞出一般。

那金色头发的男人回过头,看了一眼,眼神中有了一丝惊喜,声音微微颤着说道:“七夜,你好一些了没有?”说着连忙站了起来,走到那被他叫做七夜的男人身边,双手扶着七夜的肩膀,微微晃了晃。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一章火影的世界

子夜睁开了双眼,心中满是惧意,那种感觉实在太糟糕了,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死亡,子夜第一次感到了害怕。他曾经以为自己从被抛弃的那一天开始,就不会再有这种情绪,可死亡真的降临时却是那么的惊慌和无助。

看了看双手,眉头微皱,这双手显然不是自己的。子夜还记得自己的双手上一共有四十七道伤疤,有十七处是枪伤,二十一处是刀伤,剩下的皆是化学药品在手上产生化学反应时烧伤的。

不过很快这一点疑虑就被抛置脑后,能活着就好,那个少女是死定了的,子夜能看见那把匕首毫无阻碍的顺着大动脉插入,直接射入脊椎中,哪怕真的运气好到这样都死不了,组织也会抛弃她。脊椎受损这辈子无法在站立起来,这种知道许多秘密却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除了死,没有更适合他们的地方。

我赢了!

子夜想到这里嘴角向上翘出一个弧度,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叫了一声“七夜,你好一些了没有?”

七夜显然是一个名字,但这个名字绝对不会是自己的,这点无需置疑,尽管都有一个夜,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也就在这时,子夜心中猛地一缩,他居然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注意到一边有人,完全沉浸在逃离死亡之后的欣喜中。

子夜不动神色的放下双手,内侧的手垂到腿边,他记得自己的裤腿上有一个口袋,里面还有一片锋利的刀片。只是摸索到那里之后,才发觉自己的裤子已经被人换掉了,不过也同样有个口袋,口袋里有一把十分奇怪的兵刃。

兵刃菱形,四面有刃,尾段有一铁环,完全和菱形刀刃焊死在一起,虽然怪异但非常的顺手。冷兵器的运用子夜最是喜爱,他喜欢那种冰冷的铁器划过喉咙,看着血雾喷洒以及那咝咝的喷血声。

子夜的小拇指套入环内,心中一喜,这环不大不小恰好适中,小拇指微微一斗那奇异的兵器画了一个圈,悄无声息的口袋撕碎,子夜慢慢的看似不经意的将右手收拢的腰间,以备不时之需。

这是,那人走了过来,双眼明显看的就是自己,心中虽然奇怪但依旧没有做任何多余的表情,和醒来时一模一样,喘着粗气双眼看着远处那漆黑一片的小道。

那人双手按在了肩上,子夜心中一紧,肩膀立刻传来剧烈的痛疼,痛入骨髓。子夜只是焖吭了一声,右手忍着痛苦飞快的抽了出来,举手,小拇指抖动。漆黑的兵器没有一丝寒光,直接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子夜顺势而起,左手微微撑地,想要借力跃起,却不想受的伤是在太严重,根本没有办法支撑住这已经破损不堪的身体,歪歪扭扭的摔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的子夜脸上虽然表现的十分痛苦,但是眼神充满了冷静和淡然,以及一丝狡诈和狠毒,就像躲在黑暗中的响尾蛇,寻找一丝一击毙敌的机会。

那人似乎退了一步,大笑起来,笑说道:“你小子命真大,被三法水龙炮完全毫无防备的击中,居然还生龙活虎的能蹦跶,这我就放心了。哦对了,忘了你才醒,我去弄一些吃的来,这边的战斗结束了,奇*書$网收集整理明天我们就会村子。”说着金色头发的男人带着有些侥幸,有些激动,又有一些不舍的表情,看了一眼子夜,随即收回目光,一个腾跃消失在一边的草丛中。

子夜懵了,认错人不奇怪,长得像的人这个世界上多了去了,无限小和无限大的几率没有任何区别,但是认错人到这种地步确实难得。子夜艰难的翻转了身子,一时间不去想那些东西,大量了一下四周。

周围躺着很多人,子夜一眼望去只是有些奇怪,他们穿着很是古怪,只是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块金属牌子,上面有一带着棱角的螺纹,可能是某个组织的标志。周围的人几乎都是人人带伤,躺在地上,大多数呼吸平稳,只有个别几个偶尔急促一会便恢复了悠长的呼吸,看样子都在入睡中。

子夜这才举起了右手,仔细的打量手中的兵器,这把兵器虽然古怪,但不得不说却很得子夜喜欢。用起来顺手不说,也不知道表面是不是涂抹了什么材料,居然刚才一番抖动之中没有一丝寒光,的确是杀人利器。

得到这样一柄好武器的同时心中满是欢喜,当目光从那刀尖划过时,子夜流了一身冷汗。他好像传的也是和周围那些人一样的衣服,空气中有些血腥味,还有一点腐臭,说明有可能附近有死人。下意识的抓了一把泥土握在手中,仔细的碾了一边,接着篝火微弱的火光看了一眼,暗红色,那是干枯的鲜血。

吐了一点点唾液在手中,用另外一手的食指沾了一些染着血迹的泥灰在唾液中揉了揉,楞住了。新鲜的血液,这些血液从人体之中喷射出来到现在不足十二个小时,子夜有点歇斯底里的看了一眼篝火边的土地,同样暗红色。

心脏剧烈的跳动,子夜颤抖着解开了上衣,脑袋忽然一阵晕眩,倒在了地上。在意识消失的那一瞬间,心中狂吼着一句话,“这不是我的身体!”

当子夜再次醒来时脸色憔悴了许多,晕眩之后他明白了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事实,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忍者,而且和教科书中那些曾经被称为暗杀界的精英不一样的忍者。现在,这里的忍者拥有者不可思议的力量,可以制造出各种特殊的攻击方式。而他,也是其中一员。

他现在的这个身体叫做森七夜,是火影村的一个普通中忍,那个金黄色头发的男人叫做波风水门,号木叶的金色闪光。上一次醒来的那个地方是第二次忍界大战的主战场之一,这个身体和同伴以及那个波风水门在这山谷里伏击雾影村的援军。战斗激烈,但是最终还是获得了全胜,对方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只是木叶这边同样损失惨重。

除了波风水门之外,其他没有受到太大伤害的忍者已经赶赴另外一个主战场,作为援军去了。

子夜靠在床头,看着床头柜上那装着一束也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花,现在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七夜。他就是七夜,七夜就是他,尽管荒谬但同样也是一个机遇。

七夜自然知道曾经作为杀手,等待他的是如何命运,或许是老天都可怜他悲惨的命运,才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换了一种身份,换了一个活法。这里虽然是乱世,但要比当杀手安全的多,每天不需要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也不需要成为别人手中的工具。

七夜看着窗外天空中飘荡的云朵,深深的呼吸一口,脸上挂起了一丝微笑。不知道几个老板知道这次十年内培育的精英一次全部死光,会不会气的跳脚骂人。或许那个该死的英国佬会不顾那些狗屁的绅士礼仪,破口大骂吧?!

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波风水门,只是一进来就瞥见了七夜的笑容,笑着说:“看来你恢复的很不错,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能重新和你一起并肩作战了。”

水门的身后还有一个女人,七夜认识她,漩涡奇奈,水门的妻子,一个女暴龙。两人现在奸情火热,隐约有了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地步,并且大家也都看好两人,也算是一种幸福。

波风水门和七夜是同一届毕业的忍校学生,两家人住的也较近,自七夜父母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中去世之后,七夜就在水门家按户,直到毕业为止,可以说两人算的上是半个亲兄弟。

七夜一副希冀向往的模样笑了了两声,他接受了自己是七夜的身份,但是没有接受七夜对其他人的感情和思念,这不过是他和水门第二次见面,也没有什么话好说。虽然脸上的表情十分到位,但是眼神中却藏着一丝冰冷,他忘不了,他是一个杀手,他喜欢那种在暗地里放冷箭,看着别人死不瞑目的样子,特热爱这个职业。

两人闲聊了两句,忽然一个忍者急匆匆的推门进来,见到了奇奈和七夜之后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奇奈面露微笑不动声色的挽起了水门的手,胳膊微微一动,水门龇牙咧嘴的抽了一口凉气,眉梢抽了两下,干咳了一声,似不悦的喝斥道:“有什么事,快说。”

那忍者道了一声是之后,说断已经战死,消息刚刚送回来,猿飞大人让水门来处理这个消息。水门楞住了,奇奈脸色也不好看,有点不忍的抚摸着水门的脸颊,在他耳边悄悄的说着什么。

在七夜记忆中,断好像是那个叫做纲手姬女人的姘头,那纲手是初代与二代的孙女,这果然是个大消息。水门愣了一会连忙请辞,他要好好思考一下,如何把这个消息告诉纲手。

水门刚走不久,红豆来了,手里捧着一束鲜花,简单的聊了几句也走了。

七夜这才安静了下来,躺在床上感受这具身体。身体很弱,弱到七夜都有点愤怒,这样体质的人,七夜可以毫不犹疑的自夸一句,只要在密林里,有多少他就能杀多少。

看来一个加强的训练计划要拟上行程,断不能因为身体而送命,七夜还不想再死一次。

七夜在木叶修养的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不少大事。二代火影去世,权力落入了四大家族和团藏以及猿飞手上。说道团藏这个人也有点倒霉,第一次忍界大战时二代火影独领风骚,团藏被压得几乎没人知道这个人。

这一次忍界大战虽然只是进行了三年多,但是忽然崛起的三人和木叶的金色闪光再次把团藏的光辉压的微不可察。

在木叶,每个人都知道三忍和水门,却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和三忍以及水门一样,有一个在战场上十分活跃的团藏。此人真是生不逢时,每次出头的机会总是被别人抢过。本来如果不是山椒鱼半藏干涉,赐名三忍,或许团藏已经成了和水门并立的木叶英雄,可惜呀。

在二代火影去世之后影的位置高悬在木叶头上,谁都想要占据这个位置,可是二代又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这就成了木叶的不稳定因素之一,相比猿飞和团藏以及三人之间,恐怕将会有一场角斗。可偏偏三忍是猿飞的弟子,团藏再次吐血,四比一,没什么希望了。

除此之外,宇智波一族在这次忍界大战中维护了木叶的声望,警卫队这一职务永远的落在了宇智波一族的身上。至于其他的,多是一些小事,不足为道。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二章 旗木蒴茂与七夜

战争还在继续,每天七夜从窗口都会看见有人被抬进来,大多数最后还是被抬着出去,只有少数人可以待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不是那些人运气不好,而这就是现实的残酷,整个木叶医疗体系并不发达,甚至可以说比其他村子都要落后许多。

当初初代建造木叶村时并没有预见到现在这样如此复杂的局面,那个时候忍者村不过是一种战斗兵源的基地,可随着武士和阴阳师被淘汰,忍者已经代替了他们的位置,甚至成为了一个国家国力的象征。

这些,都是初代那个时候无法相像。比之百家齐鸣的年代,现在其实要更加残酷。

这天七夜伤好出院,水门又来了,随行的还有一个男人,白色的长发身体单薄却很男人味,脸上风尘仆仆的沧桑是成熟女性最致命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木叶白牙!最强的杀手!

就在这一刻,七夜的血液沸腾了,最强的杀手,这个称号对一个一直以来不断朝着杀手之王宝座上努力的人来说,他的存在同样致命。就算如何冷静,七夜也忍不住激动了刹那,那是一种对追求,对梦想的渴望。

水门拍了拍蒴茂的肩膀,开着玩笑说:“看吧,我的朋友和我以前一样,只要是木叶的人见到你总会激动的不知所措。”蒴茂微微怔了下,并不是水门的言辞,而是七夜迅速平息的狂热和眼神中隐藏在角落里的一丝斗志,居然让蒴茂感觉到了阴冷。他就像大草原上的一个走失了离开了狮群的雄狮,而七夜,则是那游荡在草原上的豺狼。

七夜随即笑了起来,站在床边收拾着衣物,一边说道:“是呀,蒴茂前辈可是我们木叶的骄傲,水门你也不差了哦,木叶的金色闪,可是年轻人的偶像。我听说有不少小孩很崇拜你呢!”

水门性格开朗,笑着摆摆手连连谦虚了几句,但谁都看得出水门眼神中闪烁过的骄傲和自信。这是一种态度,对自己获得认可的骄傲。

水门帮着七夜收拾了一下,三人出了医院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酒馆,坐下详谈。水门来的目的很简单,想问七夜是不是和他一起继续上战场,累积战功顺便在生死之间磨练自己的意志与实力。水门相信,只要有自己的保护哪怕七夜是个下忍,也能在这次忍界大战中出一些风头。

对于这个邀请,七夜含笑拒绝,开玩笑,一个杀手能出名吗?像蒴茂这样的人,到哪都是闪闪发光,真正的杀手应该藏在角落里,在猎物分心的一刹那一把利刃划过喉咙,远遁千里,这才是杀手。当然,虽然蒴茂的做法和杀手有着天壤之别,但不妨碍七夜对蒴茂的战意。现在不是时候,但要不了多久,绝对会挑战他,并杀死他。无比强大的自信建立在实力之上,七夜相信自己会很快就恢复状态,加上这里神奇的忍术,会将自己的杀人艺术发挥的更加淋漓尽致。

听了七夜以心理状态有疾的理由短时间内无法上战场,水门有些沮丧,对于这个兄弟他还是很关心的。他不想在自己成为名人的时候,自己的兄弟却还只是个无人知道的中忍,这种落差会让两人之间的感情受到伤害。

不一会,服务员端上了几盘小菜,三个酒壶,七夜为自己倒了一杯,微微抿了一小口,绵而香,并不烈,酒精含量少的可怜。想想也是,究竟这种东西能不碰最好就不碰,喝酒误事。

“还不错吧?这里的酒水就和果汁一样,喝多少都没有问题,根本不会影响到查克拉的流动。”说着一手捏着比大拇指大不了多少的酒杯,头一仰,喝了个干净。听着水门的话,蒴茂也好奇的尝了一些,确实很淡,这才倒满了一杯。

水门吃了几口菜,嘴里还在嚼着食物,却直视着七夜,一脸严肃,开口问道:“你真的不能上战场了?这可是一个机会,谁也不知道战争会在什么时候结束,也许明天就结束,也许是后天。现在功勋对于你来说很重要,想要别人认同你,你就得为村子献出自己的力量并让人知晓,不再考虑一下吗?”

七夜听了嘴角一翘,摇了摇头。开玩笑,就这幅垃圾身体也要上战场?忍者之间的战斗最为恐怖与紧张,一秒只内就能分出胜负,哪怕是一个失误,一招错满盘皆输,别说功勋捞不着最后还罗格身死的下场,怕是徒惹人笑了。

见七夜坚守己见,水门也不再勉强,只是叹了一口,心中希望战争多持续一段时间,好让这个兄弟捞一些成本。蒴茂却在此刻开口了,别有深意的看了七夜一眼,道:“水门你也别胡乱想,或许他有自己的想法呢?”

水门闻言眼神一亮,虽然七夜的实力有点不堪入目,但是他的头脑绝对没有话说,绝对是一流的。布局其精细让人赞叹不及,哪怕是再麻烦的事,大多都能迎刃而解,是个不可多得的智慧型人才。

听了蒴茂的话,七夜眉头微皱了一下,蒴茂进门之后的一切动作都被七夜看在眼里记在心中,虽然说杀手不能出名,但这个蒴茂确实是个顶尖的杀手。

入门之后左手一直插在兜里,看样子一直抓着武器,而坐下时做的很虚,一腿在前一腿收到板凳下,这样哪怕是忽然之间的起身,也不会因为身体前倾而改变重心出现迟钝。虽然是小事,却能看出此人实力之高强。

故作迟疑了片刻之后,七夜举起那十分小气的酒杯,一饮而尽,笑说道:“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水门你也不要担心我,也许要不了几天我就能回到你身边了呢?战争从现在看最少还要持续五年以上,有的就是时间,到时候你可要多多照顾我。”

水门连连点头,对于七夜分析出的数据他坚信不疑,说五年以上那就绝对五年以上,若是按照七夜自己所说一年恢复,那么还有四年。四年战争七夜最少也能混到上忍,到时候把他推荐给大名,也算是一个出路。

旗木蒴茂只是笑而不语,他自然看得出七夜的伪装,却不知道伪装之下是什么,只是单纯的觉得此人绝不简单,故才时刻保持着警戒。七夜表面上的和善却给了他一种危险的感觉,仿佛时时刻刻被猛兽窥测,心生寒意。

七夜笑着看了一眼水门,又看了一眼蒴茂,为二人满上一杯酒,自己率先举起,水门也随之举起,蒴茂却不得不也随之。三哥酒杯在空中微微碰触,一声脆响之后同时喝尽。

之后水门大吐苦水,说着战场上如何如何不爽,如何如何艰险,最后还说了蒴茂如何如何卑鄙。说到这里,七夜有些好奇的问了一下,水门这可找到了发泄口,说的一边蒴茂自己都觉得确实有些过分了。

原来蒴茂的儿子卡卡西,今年刚刚出生,快要一岁了,用蒴茂自己的话来说,木叶除了蒴茂本人,最厉害的莫过于三忍,猿飞,团藏,还有水门几人。四大家族不再考虑之内,他们都抱着血继限界死活不松手,也都是针对自己血继的修炼方法,别人用不得。这不,就把儿子交给了水门,让水门来辅导他。蒴茂自己的心思却也简单,自己的儿子自己教,那太吃亏,反正是自己儿子没有任务时晚上都能见面,不如放出去学别人的本领,就等于两个高手同时调教他一个,赚大发了。

水门又顺带的提了一下,七夜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不再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不然估计要不了多久又是一番说教。之后三人闲聊了几句,水门和蒴茂便起身告辞,两人身上还有任务,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辞别了水门和蒴茂,七夜按照记忆中的指引,回到了家中。这个所谓的家很小,但是布置的很温馨,却让七夜感到不适。太过温馨却让人不知不觉中感到懒惰,房子七夜是不会改,一个人忽然改变会让人起疑,倒不如重新找一处居住,离适合训练的地方近一些。

在这个所谓的家中稍微收拾了一下,翻了翻那张结算任务的银行卡,只有可怜的一个3和三个0,想买点东西都困难的很。苦笑了一声之后开始怀疑,这个身体到附身之后都居然都没有死,是不是因为前任的主人是幸运女神的姘头。

收拾了一些有用的东西打包装好,最后一眼都没看,关上了房门,开始计划着自己的身体复活计划。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三章 改变

大战期间,村子里的警戒十分的严格,七夜刚提着包裹出来,两个身后背着蒲团的警卫队队员就出现在七夜的面前,从他们的表情上看明显有着高人一等的自傲,七夜撇撇嘴,停住了。

“姓名,编号,目的。”

简洁明了,却傲气冲天,七夜却也不恼,只是心中有厌烦。在小岛上敢和他如此说话的人都已经死了,七夜是一个很记仇的人,简单点来说就是那种睚眦必报的小人。

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厌烦,转过身将背在身后的背包提到身前,翻了翻翻出一张团藏开的条子,递了过去。那忍者接过之后和七夜的相片对了对,点点头,递给他之后两人便错开一个身位离开了。

七夜刚收拾好,远处隐约听见那宇智波家族的人说道:“什么啊,原来是个垃圾中忍,怪不得还待在村子里。”

另一人道:“表哥……这么说没有问题吧?”

“安啦安啦,他听不见的。”

七夜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回过头看着两人即将消失的背影,以及背上那个蒲团,心中杀意连连。冷哼了一声之后才压制住想要当场将两人格杀的冲动,才将背包甩在背上,迈着看似慢却非常快的步伐走向不远的铁匠铺。

杀手有杀手的尊严和骄傲,不容任何人亵渎。七夜曾经问教官,什么样的杀手才是最厉害的,教官高声莫测的说,最厉害的杀手,总是在嬉笑间不经意的出手,一击毙敌,之后消失不见,这才是最厉害的杀手。

到了铁匠铺之后七夜握着手中三千大洋,实在是不知道能够买什么,光一把垃圾一些的苦无也要三百大洋,颇为贫穷了一些。七夜站在铁匠铺外四处看了看,那铁匠只是侧过脸看了一眼就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嘴里却在问:“这位兄弟要一些什么?如果没有你要的只要有图我可以为你打造,保证如你心愿。”

看了一圈七夜咧开嘴笑了笑,说:“我需要铁丝,铁丝上倒着倒钩刺,刺长一寸,需要一百米,有吗?”

铁匠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铁丝倒有,有倒钩刺的却没制造过。不是不会,而是麻烦,按照七夜的说法,显然一条铁丝上一根刺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铁丝也不够粗。那么互相错开,还不能让铁丝断了,铁丝最少也要有五毫米的粗细,这是体力活。

七夜笑着道了一声谢谢,立刻引起老板的好感,随后又说要去别家铁匠店看一看,铁匠店老板迟疑了一会,眼看着七夜就要走出店门,老板才咬着牙喊道:“这位兄弟等等,小店里虽然没有,不过可以定做嘛!反正这玩意并不难弄,下午来拿好吗?只要两千就可以了。”

付完钱和老板约好下午来拿之后重新回到了街上,街上的人并不比记忆中战争之前要少,反而多了许多。忍界大战是一种灾难,即便不是大名和藩主之间的攻伐,可一些小村子和小村子里忍者的家属,在家中忍者死后还是会迁移,依附在强大的忍者村里。

一路上所见的忍者极少,只有偶尔从眼前晃过的宇智波家族的警卫队,连下忍都想到少见。前面战事吃紧,现在就是下忍,甚至忍者学校的学院在学完基本的三身术和格斗手法之后,就要参加战争。

村民们见到了忍者打扮的七夜大多的面带笑容,有的甚至会点头或者走过来道声好以做谢意,战争时期人命甚至不如狗命,这些没有多少本事的村民们对保护村子安全的忍者,有着无与伦比的好感。而宇智波家族的人,却拿七夜当不存在的空气,只是插身而过时候偶尔会听见一声带着不屑的哼声。

对于宇智波家族,七夜脑中的资料和分析有一些出入,初代和宇智波斑在终结之谷了解一切,斑下落不明,初代回来之后身死。按照这样的情况,宇智波一族应该被驱逐出木叶,但是整个家族却保留了下来,到了二代时候宇智波一族开始渐渐走向辉煌,直到二代去世前,成为了木叶警卫队。

为什么二代不驱逐,甚至是杀绝宇智波一族为哥哥报仇呢?这个想法在七夜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后摇了摇头,太复杂了些,人性是永远猜不透的东西,便没有多想。

走着走着走到了一个小店的门外,门上的门帘印染着一乐拉面,七夜心中好奇,拉面是一个熟悉的东西,虽然没有吃过,但是书上却有介绍。不由自主的走进了店里,店里的主事是一对夫妇,男的老实憨厚的模样,女的俊俏却有一种人妻的贤淑,怀中抱着一个小女孩,两人见七夜进来,女人抱着怀中孩子退回了内房,男人这才问七夜需要一些什么。

看了看贴在吧台上的菜单,七夜指着一个他能吃得起的最好的拉面说:“那就来一碗这个,超级无敌海景海鲜面。”

一碗面吃了九百九十九,七夜握着仅有的二千零一一脸笑意的走出了这家面馆,站在门外回头望了一眼,味道确实不错,和书上说的要好吃许多。看了看时间,是该去那铁丝的时候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七夜的嘴角微微上翘,看上去很是高兴。

这一细微的变化连七夜自己都没有差距,他来木叶二十天内,笑的次数比过去十年都要多。

“老板,问个事,附近有密林吗?要很浓密的那种,最好还有山岩。”七夜小心翼翼的收拾好铁丝,用一根绳子拴住提在手中,看着有点后悔接这活的老板问道。

老板想了想,道:“密林有,但是都在村外。”

“多谢。”说完七夜转身起来,铁匠店的老板开始继续着自己的工作,一整铁锤和红铁之间的撞击声,传了很远很远。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四章 柔术

申请出村对一般没有什么后台和背景的忍者来说,这根本是一项无法完成的任务,但是对七夜,却并不困难。靠着本身就是水门朋友,和蒴茂也有一点交情,加之获得了团藏的认可,想要出村一年,没有太多难度。

像团藏这样已经对在忍界大战中获得支持而成为影的热血中年来说,已经不太现实。先有二代现在又有了三忍以及木叶的金色闪光,就算等待了第三次忍界大战,估计又有什么新人蹦跶出来。与其在外拼死拼活最后光芒被人所掩盖,不如在村子里走亲民路线,从而获得更多人的支持。

第一天,就有一个叫森七夜的中忍来找团藏办事,对于这个七夜团藏内心十分的激动,毕竟有了第一个承认他的人,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而作为第一个把团藏当作村里支柱的七夜,团藏给与了尽可能的帮助,连出村这样的大事,也没有丝毫迟疑的批了下去。

火之国国内到处都是绿色,密林丛生,一番生机盎然景色,不许太久,就在离村子大约十五公里左右的一个山谷里,找到了最合适的地方。

一路上走来七夜对这个身体失望透顶,柔软度实在太差了,以往随意就能做出的动作此刻却变得死板,僵硬起来,就像一个机械人跳舞一样让人忍不住破口大骂。随便的依山而建了一个可以暂避风雨的休息之所后,开始恢复训练。

在一处树林中用藤条拴着石块,挂在高枝上,而地面则用带着倒钩刺的铁丝密密麻麻的拉了几十道,几乎人站在中间根本没有移动的可能。可铁丝与铁丝之间的空挡,却足够一个人自由的出入,但必须得小心,一不小心就会造成伤害。

布置好后天色却已不早,山谷内有一处幽潭,随意的梳洗一番之后,回到简陋的屋中开始休息。

在岛上,七夜学习的东西很多也很复杂,曾有一段时间学习传说中的武功,当然,明显的效果是没有,小说中的那种飞檐走壁一掌塌山根本不存在,最多只是恢复疲劳时要快一些而已。

此刻七夜坐在地上,脑海中不断回忆查克拉的形成与训练,查克拉对于这个世界的忍者来说,就是衡量实力的标准,不得不仔细对付。况且有许多忍术在配合七夜的暗杀心得时,会让本来就闪耀着耀眼光芒的七夜,更加出类拔萃起来,也就有了动力。

结合了所谓的功夫和查克拉的流转,最重七夜还是学着把查克拉灌入丹田,只是效果并不怎么明显,每次灌入十的量,只能存入一二,其余八九均流失后分散在身体细胞中。不停的灌输不停的恢复,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变开始了柔术的训练。柔术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全凭借着一股顽强的毅力和耐力,只要能忍受住一开始的痛苦和疲累,那么剩下的就是时间罢了。

第一个月,进入那处训练场所,三分钟之后满身是伤的回来了。

第三个月,进入那处训练场所,坚持了十五分钟,身上的伤少了许多。

第九个月,在铁丝网中腾挪跳纵一整天,身上没有丝毫伤害,只是那些石头击落的却没有多少,颇为惋惜。

一年后

密林中的训练外

七夜此刻的形象并没有想象中的邋遢,一头栗色长发披自然的披在肩上,狭长的脸和俊俏的无关没有丝毫改变,身体略微强壮,但依旧显得柔弱了许多。浑身上下洁白无瑕,宛如一件玉器,皮肤细腻而有光泽,白而不腻,却总让觉得此人应该是某大名家工公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那种,无法和忍者这一直接联系到一起。

一年的恢复和对新世界新战法的学习,查克拉运用的更是出神入化,经过对丹田的扩充,丹田内查克拉充盈无比,比散落在全身细胞内已呈饱和程度的总量还要多出两倍。若是和与他同一水平的忍者对方忍术,那么对方能坚持十分钟,七夜便能坚持三十分钟,其中优劣自然无须多言。

教官曾经说过,要用最少的力气,做最复杂的事。七夜虽然最后杀了教官,但是教官的话却不曾忘记,一直牢牢记在心中。此刻,七夜可以用最节约的办法同时双手各自结印,一辅一主,那些因溢出而浪费的查克拉绝对丝毫不落的被利用了起来,只是目前会的忍术是在太少,只有替身术,变身术,分身术,还有几个威力可以忽略不计的攻击性忍术。

攻击暂且不提,日后总会有学习到高级的一说,那么七夜也只能苦练最基本的三身。特别是替身和分身两术,恐怕就是六道站在这里,也要惊叹一声佩服。

在结分身的同时结替身,用分身来代替替身,也就是说七夜只要查克拉没有被完全消耗掉之前,以真身肉搏,绝无必死之局,煞是骇人。

深呼吸了一口气,调解了一下身体的状态,慢慢的进入一种难以言语的和谐状态。身上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细胞,都最大化的放松下来,准备对付接下来的最后的验效。

如今那拉满了铁丝网空间上空,少说用藤条挂了百八十个拳头大的石块,每个石块的中央都被粘着一片树叶。目的就是在最短时间内,以最快的速度,割断移动中的树叶且不碰触石头。石头虽然只有拳头大,但是在移动时确实可以旋转的,难度非常大,既要让树叶断开,又不能碰到石头,两者之间本身就是黏在了一起,对力量的控制要求也十分的严格。

最后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精光四射,一跃而起,跃入阵中。入阵之前早已拨动机关,百八十个吊着石头的藤条在这片密林中飞快的无定向的摆动旋转起来。每一条铁丝与铁丝之间的距离十分悠闲,有些刚好能过人,有些只能过一腿脚,怕是上忍到此也要发上一阵冷汗。

第一发,一枚石头从右上空袭来,可右边却被铁丝网裹了个严实,若是普通忍者在此,也得另寻他法。七夜却不如此,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略带自信且傲的笑容,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右手和右腿交缠在一起,就犹如缠在一起的藤条,恰好从一半个脸盆大小的圆动中钻过。头伏在手臂上贴的很紧,勉强能过,也就在这个时候重心右移,接着力左脚用力微蹬,十分优美的从那小洞里钻了过来,恰好背对着那块石头。

没有转身,只是头发一甩,一缕发梢略过石块,隐约可见一抹寒芒,半片树叶飘飘悠悠的从空中落下,而与此同时,三块石头再次在前方划过。

十分钟后,七夜从阵中退了出来,赤身裸体的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哪怕是一道白迹也不曾出现。晃了晃脑袋,十多篇只有寸长半寸宽的幽幽刀片从发烧中落下,落在掌中,脸上带着淡淡的却很自信的微笑,用力一握,丢到了一边的草丛中。

满地的树叶碎片就像秋后雨过,散落一地,每一块石头上也都只有半片树叶,有些石头还在空中晃悠,却已经无须多理,简单的处理了一下铁丝,就地找了一处掩埋,处理好一切之后穿上了那套中忍的服饰,推翻了小木屋,朝着木叶走去。

在七夜看来,柔韧性的训练在这个忍者世界中很少有人学习,有些时候七夜都在怀疑,这个所谓的忍者到底是真的忍者,还是武士。七夜也认识忍者,听说是组织上请来的杀手,教大家如何隐藏身形,在这过程中,特别是在夜晚的训练中,七夜总是抱着十二万分的警惕,面对着整个树林。

那个该死的忍者总是穿着藏青色的服装,全身都蒙了起来,甚至脸眼睛也被一块细沙所盖,只是上面多出两个拇指粗细的动。每次都见不到人,只能感觉到一丝寒意从身体要害划过,然后被打上不及格的标志。

曾有一次,七夜亲眼看见那忍者卷缩着身子,将自己装入了一个大半米见方的盒子内,然后自己盖上盒子,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躲在一件临时搭建的房子内,等待学员的上钩。

而这里的忍者,大多是面对后蹦出来,互相开口询问几句,若是双方话说的满意便错身离开,若是说对上了,一言不和大打出手,这不就是所谓的狗屁武士道精神么?

忍者,应该是躲在在黑暗中的毒蛇,而不是光天化日之下穿着一套忍者服饰站在大陆中央,手里抱着本禁书,心不在焉的人。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五章 水门与七夜的战斗

再次站在木叶大门外,俨然有着不同的心态,和上一次不一样的感觉。渐渐的,七夜觉得自己好似融入了这个世界一般,他发觉自己喜欢上了这个世界。

自小七夜就有个梦想,那些自己不喜欢的,统统杀掉,后来被人“救”了上岛之后,学习如何最快最隐秘的杀人时,七夜才觉得这样的生活才能被称为人生。

倒不是说喜欢杀人就要被人控制,可从七夜杀死三名教官来看,其实七夜并不是那种一根筋到底的傻子,反而机敏许多。就算他杀了教官恐怕日后不仅仅不会被谴责惩罚,甚至会给与奖励。

可是那毕竟是个法制的社会,第一次杀人时候泛起的激动和兴奋告诉了七夜,如果杀的人太多,那么有可能下一个死的就是他,虽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可是到了这里就不一样了,七夜不仅仅是用一年的时间来恢复的自己的身体,更是用一年的时间来思考自己应该所处的位置和对这个世界的喜厌程度,答案是肯定的,他喜欢上了这个世界。一个可以随意结束他人生命,享受生命逝去瞬间所绽放美丽花朵的世界。

慢慢的融入它,然后征服它!七夜的内心在嘶吼。

“对不起,请出示你的证件。”三个忍者忽然出现在七夜的周围,七夜怔了怔,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脸上居然有了一丝难得的红润,掏出了怀中那个团藏批准的条子,递了过去。

两名忍者好奇的偷偷的瞥了一眼七夜,随即收回目光,摇了摇头,如此害羞腼腆又容易发呆的人,能当上中忍真不容易。当然,也怪七夜,走好好的离开木叶大门只有一步之遥,忽然停了下来,双眼注视着远处的接到,走神了。

其中一名忍者接过条子看了几眼,最后确认的点点头,示意没有问题,又看了看挂在皮带上的护额,将批条送还到七夜手中,道了一声抱歉之后,嘭的一声消失在身边。

七夜看着三人消失的方法眼中闪过阵阵光芒,这招必须学会,笑了笑,收拢了一下心情,踏入了木叶的大门。

战争还在继续,就像七夜所说,一年过后战争不仅仅没有进入尾声,战争的规模反而继续庞大起来。从几个大国之间的忍者村的战争,发展到整个世界所有大小村子之间的战争,无数忍者村被屠戮一空,而战斗也越发激烈。每一场战争下来,总要死伤一半以上的人。

木叶村的影,依旧高高悬挂在空中,暂时还没有最后的得住,团藏,猿飞二人成了最后的主力。三忍在中途就被淘汰,水门也应为过于年轻,被团藏直接否决。而站在进行到这里,猿飞的声望渐渐急剧暴增,一时间猿飞和团藏知名响彻整个木叶。

团藏的亲民政策还是走的非常对的,至少博得了大多数村民的好感和认可,可影毕竟是影,村民的意愿虽然重要,但却不能当作主要的参考。四大家族和三忍以及水门还有木叶白牙,才是真正的评审团,而三忍和水门偏向了猿飞,毕竟是徒子徒孙,肥水不流外人田。团藏尽管获得了两大家族的支持,但是对上猿飞,还是略有不足。

不过,现在说一切尚早,战争还在持续,谁最后能获得生出还是无法判断。

木叶和一年前相比较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村子日渐繁华起来,四处都是从各国来的商贩,站在路边大声的吆喝,四五女性围在一边小声讨论着。街上很多时候可以看见忍者,比离开时要多了许多。

一些小村子相继在这场毁灭性的大战中彻底消失,遗留下的忍者除了成为流浪忍者之外,只能加入到大国的忍者村。这也为木叶带来了许多新鲜的血液,其中不乏血继者。他们会在木叶扎根,为木叶增添许多实力。

与大战的紧张与残酷气氛不同,木叶仿佛都没有被影响到,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而快乐的笑容,偶尔几个孩子在人群中穿梭,一眨眼便消失不见,只留下银铃般的笑声。

七夜驻足感慨了一番之后,推开了那个温馨过分的家。家中的摆设如以往未曾改变,只是……七夜手指从桌上划过,没有一丝灰尘,眉头微皱,显然对此有些不解。

七夜在木叶不显山不露水,可以说知道七夜这个人的人并不多,默默无名,指的就是这种人。当然,实力低下还是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没有实力就无法得到关注,更何况现在还在战争期间。人命比狗命还要贱,一场战斗下来死伤无数,每每见到地方,像蒴茂和水门之流总是瞬间带走数十人的生命。

打开了窗户之后,嘭的一声七夜倒在了床上,呼吸着空气中淡淡的泥土腥味,微闭上双眼,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任凭微微流动的风从身边吹过,就像母亲的手,温柔而仔细的抚摸着婴儿的肌肤一般。

或许该去试验一下自己在忍者间的程度了吧!七夜笑了笑,以前他不过是个中忍,中忍能够学习到的忍术实在有限,必须升到了上忍之后,才可以申请学习更多的忍术。随着对忍术本质研究的精深,越是能感觉到以查克拉为本的忍术确实有着过人之处。

一阵和煦的风吹来,七夜的意识缓缓退缩会脑海中,渐渐进入了熟睡中。

水门知道七夜回归,早就迫不及待的从前线撤了回来,战争走向越发明显,就如同七夜所说,所谓的忍界大战已经不单单是忍者之间的战争,更是国与国之间实力的演武场。每个国家都加大了对忍者村的财力人力以及物力支持,大忍者村如木叶等都获得了或多或少的支援,战争进入高潮。

况且战争向来都是王者的舞台,拥有无上实力的他们将会成为舞台上万人瞩目的英雄。水门不指望七夜能成为主角,但是在自己这个主角的身边,还是多多让七夜出现一会,好为他多找一条后路。

忍者是悲哀的产物,特别是中忍,在战争期间中忍象征着炮灰,每个村子的制度大多都是一样。在没有成为上忍之前,中忍所会的忍术和下忍没有多少区别,能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中忍,大多都是学习过家传忍术。

像七夜这样不上不下,一旦到了战争期间就成为炮灰的忍者,水门总不会放心。或许让他离开忍者届,对他,对自己都是一种正确的选择。

“七夜,我来看你了。”水门大声嚷嚷着推开了七夜的房门,倒不是嗓门大,而是不想让兄弟难过伤心。大家同时忍者,若是水门无声无息的进入了七夜的房间,而七夜没有发觉,这对他是一个打击。

不过,貌似水门失算了。

门推开的瞬间,一抹冰凉的寒意朝着脖子划来,水门心中警钟大响,用起自己最擅长的瞬身术,因为担心七夜是否遇害,居然向屋内转移。刚落脚于茶几上还没来得及看那攻击的人是谁,那末寒意再次贴着背脊滑向颈脖,再次移动,目标正后方。

嘭的一声烟雾散去,水门已经站在了那人之后,朦胧的背影有些熟悉,却没有时间想太多,手中苦无从袖间滑落入手,反手捉着,一击横劈。水门眉头微皱,被击中的人瞬间成为了烟雾,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斗的水门自然知道,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前面身体的体温甚至是心跳,此刻却成了分身,显然有点出人意料。

难道是影分身?水门中心嘀咕了一句,还没想完,就地一滚随后再次化做烟雾,偏离一段距离,迅速结印,心中斩首之术。一招过完隐约看见那脸部带着面具的人落入土中,也不等说上什么,将手中手里剑丢出,手中唰唰几下一紧结完印,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少说几十把手里剑射了过去,噗噗一阵乱想,那露出的脑袋再次化作一团烟雾,水门这下子更是困扰了。若说是替身术,可偏偏什么都没有出现,若是分身术,水门不相信能骗的过自己,影分身却也不可能。

每一次攻击,那抹寒意总是以奇怪的角度攻击,让水门心中诧异,也不知道这个忍者到底是木叶的,还是其他村子的间谍。抽空看了一眼七夜的房间,一切非常的整齐,除却那些手里剑之外,没有任何战斗过的痕迹。

忽然之间,那人露出身形,站在水门不远的地方,水门手中也不知道何时又有了一把苦无,警惕的看着那人。

只是……七夜脱掉了衣服,挠了挠脑袋,对着目瞪口呆的水门挥了挥手,笑说道:“我只是想看一看一年的苦修是不是有效果,可是……”说着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很多次七夜都觉得自己有机会干掉水门,可是水门的瞬身术是在太夸张了,刹那间就会消失不见然后出现在自己身后,若不是替身和分身术已经被七夜用至绝高境界,恐怕早就受了重伤。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六章 密林中的狩猎

水门很高兴,甚至已经到了亢奋的状态,用力的拍了拍七夜瘦弱的肩膀,大声笑个不停。本来以为七夜一年时间的修炼,最多也只会曾加一些查克拉量,对战时体术会加强一些,却没有想到会变的如此厉害!

七夜的解释也很符合逻辑,按理说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是上忍估计不死也要残废,更何况一个中忍?能活下来用水门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忍者界的奇迹。在死亡的刺激下,七夜重新建立了世界观,这一点倒是让水门万分惊奇,同时对他能有如此实力也没有太多的疑问了。

毕竟接近了死亡,才知道生命的可贵,水门也是几经生死之后才飞速的成长的一个典型。

加之七夜简单的叙说了一下自己的理论,让水门对七夜真的刮目相看,特别是双手印,这更是困难,不是像七夜说的那么简单就能做到的。一心二用,说着容易做着难,若是真的那么简单恐怕所有忍者都回双手结不同的印了。

傍晚,七夜和水门坐在烤肉店里点了几壶酒,难得高兴也就不管什么忍者纪律了。这些东西对于像水门这样的高手来说,根本都可以忽略。七夜也很高兴,喝了大半壶,毕竟他已经被水门承认,拥有了上忍的实力,可以去学习上忍的忍术了。

两人谈了许多,从小时候的糗事,到水门在战场上的杀伐决断,无所不谈。

临别时,水门告诉了七夜,七夜将在三天后和水门一起回到战场上,开始执行任务。

再次站在染尽鲜血的土地上,七夜的血微微沸腾,仿佛又回到了在密林中捉对厮杀的那一天,那种嗜血的冲动与所谓的艺术充斥着七夜整个身心。激动了好一会,慢慢的平复了心中跳跃的心绪,手中握着那把漆黑的苦无,在之间旋转,摩擦,心中一片宁静与安详。

水门简单的说了一下这次的任务,沙忍的支援部队会从一密林路过,大约二十来人,七个上忍,十三个众人,可以说是一个精英小团队。任务是全灭,一个都不能留。这次任务只有七夜和水门两人,完全是水门为了增加七夜的功勋所申请。若是水门自己,恐怕在就找一人多的大部队冲过去了。

夜幕渐渐挂起,半白半黑的天空上隐约可见星星点点的星光,安静的山谷小道中一片安宁,鸟儿自由的在天空中飞翔,偶尔鸣叫的昆虫和小动物隐藏在树林间,探出一个脑袋,看着林外那群忍者。

水门此刻站在不远处一个山头上,七夜笑说他可以一个人解决他们,要求水门尽量不要动手,要动手也得等七夜不支或有人逃时才可以。水门只是点点头,不好驳了七夜的提议,却一直仔细关注着七夜的行踪。

山谷的地形并不复杂,三面环山,两边山高千米,另外一面略矮,容易攀爬,山谷内均为密林,只有靠山崖边的树林略微稀疏一些。这些忍者站在山谷外,那较矮山的山坡上。

其中十三名中忍均为男性,上忍六男一女,分别坐在山坡上休息,其中一名上忍临高俯视了一下山谷内的密林,面带警惕和肃穆,压低了声音,说道:“会不会有埋伏?”

女忍者扫视了一眼山谷内的密林,摇了摇头,指着一边探出头用好奇目光看着众人的小狐狸说:“有动物,不时有鸟归巢,应该没有埋伏。若是真有埋伏恐怕也是影级的忍者,我不相信会有哪个影来埋伏我们这二十人的小队,你们说呢?”

听了女忍者的话众人纷纷点头,这些都已经是常识,人的气味很难隐匿起来,动物们的嗅觉比人类要强很多,如果林中有人那么动物们基本上不是藏在窝里,就是跑了很远。

听着沙忍的分析,水门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这才发现七夜已经成长到一个他都不了解的高度。七夜在如林之前将泥土和一些动物的粪便和在一起,抹在衣服上,本来水门还笑说七夜是多此一举,此时看来的确是颇有深意。水门叹了一口气,他觉得七夜越来越陌生,越来越看不懂他,心中好奇,但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心中有了一丝注意,也想好好看看七夜如何狙杀这二十人。

休息了片刻二十沙忍三名上忍开路,两名上忍殿后,那女忍者和先前说话的上忍居中,十三名中忍看似不经意的挤在中间,却把两名上忍护在中央。七夜躲在一边的树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转瞬之间消失在树头。

“怎么了?”开路的一个问道。

另外一上忍摇了摇头,再次看了一眼七夜消失的那颗树杈,道:“没什么,可能太紧张了,大家小心一些,我觉得气氛有一些不对。”

听了他的话,所有人都开始凝神戒备,小心翼翼的靠拢但保持着阵型,缓慢的向前摸去。密林并不大,只有大约方圆两公里左右,但是其密集程度却比一般的树林要大的多。

短短一公里路一千米,二十人愣是走了十分钟,到了中心地带才缓缓的放松了下来,如果此时全速赶路,那么最多两分钟就能走出去,可以说没有了危险。于是,已经开始有人小声的交谈着。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懈。

七夜伏在草丛间冷笑连连,眼神中隐隐会有数到红光闪过。

狩猎,开始了。

“是刚才那只狐狸吧?”女忍者笑了笑,小狐狸团缩在一颗树下,眯起了眼睛看着远处的忍者,微微歪着脑袋,很是可爱。一身淡黄色的绒毛,煞是让人泛起怜心。

女忍者向狐狸那边走了几步,其实距离并不远,大约只有十米不到的距离。小狐狸猛地站了起来,跳了几下躲到了树后,露出一个脑袋好奇的看着众人。这里很少有人来,动物们并不是见到人就会躲开,反而像是看一个新物种一样打量他们。

只是一个可爱的动作,女忍者发出串串笑声,一个瞬身术抱住了小狐狸又返回了队伍中,与他站在一起的那上忍,瞥了一眼小狐狸,厉声道:“现在在执行任务,把它丢了。”

女忍者看了一眼小狐狸,叹了一口气,抚摸着那毛绒绒的大尾巴,刚要放手,脸色一边,还来不急发出声音。一道黄中带着点白的巨浪瞬间爆开,是引爆符。

巨变并没有让众人惊慌,只是瞬间退开之后重新聚集在一起,女忍者此刻双手尽毁,手臂上煞白的白骨已经戳破了肌肉,露出了狰狞的模样。和她在一起的上忍也不好受,半边胳膊严重烧伤,可怜的确实那十三个中忍,过半死亡。

“该死的,有埋伏!”说话的是领头那人,看了一眼女忍,皱了皱眉,道:“丢下她,我们先走。”几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心中虽然不忍,但这是战争不是训练,任何一点累赘都回让他们全数阵亡。

丢下女忍者之后剩余不多的六上忍和五个众人登上了树枝,飞快的像林外奔去。刚走不到三秒,身后传来了女忍者悲惨的哀嚎,也是在刹那间,声音断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加速!快!”

七夜舔着沾染着鲜血的苦无,面色平静而显得有一种压抑的快感,看着几人消失的方向,隐入林间。

眼看着远处露出的强光,沙忍脸上渐渐有了一丝微笑,只要到了外面山谷,那么沙忍将发挥最大的威力,地形的加成会让他们的忍术威力更大。

可就在这一刻,不知道树林间何时布满了透明的丝线,锋利且韧性十足。领头在第一第二的上忍根本来不及停住身形,眨眼功夫脑袋和身子分离开。身体还保持着惯性,在树枝上一踩,随后跳跃开,只是少了脑袋的支配最后还是跌落在地上。

只是一分钟不到,连续损失三名上忍和八名中忍,这样的损失让人喘不过起来。中忍们被勒令分散开,站在上忍的周围,剩下四名上忍背靠背面对着四方。

上忍的心智还算坚硬,没有任何动摇,可中忍却不同。莫名其妙死了十一个同伴,加之已经靠近密林的边缘,心中更是焦急,无心念战,只想着快点出去。人们对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大的恐惧,那些看不见的危险,让人胆战心惊。

或许是发现了中忍们此刻的心绪变化,一上忍皱着眉毛在身边同伴耳边耳语,四人立刻用细小的肢体动作交流,片刻,其中一人喊道:“你们五个,先出去,我们拖住敌人,快!”

中忍听了如蒙大赦,脸上毫不犹豫的露出狂喜,连蹦带跳的朝着边缘奔去,已经隐隐约约快要出去时,连续数道引爆符被拉响,刹那间这片不大的小树林,下起了阵阵血雨。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七章 惧

沙忍剩下的四名上忍还没有愚蠢到现在喊一嗓子找地方理论一番,既然是狙杀,那么就不会找错人,更何况是在这几百年都不会有人路过的偏僻山林中?

四人苦无已经抓在手中,警惕的看着四周平静的树林,这里离出口只有三百米不到,连续几个瞬身术就能离开小树林。但是他们不敢,他们不知道树林外面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在等待他们,与其出去去面对未知,不如留在这里,想办法肃清敌人之后飞快的离开。

保存有生力量,是战争中每个村子都必遵守的准则。

平静持续了三分钟,树林间的气氛压抑的可怕,几乎无法喘息,本来平静的内心也开始起伏,四个上忍忍受不了这种不知何时不知为何就会死亡的气氛,死人悄声说着一些七夜听不懂的暗语,做了一个手势,背靠背面对四方的四个上忍瞬间改变了阵型。

一人在前,三人在后,反而放弃了即将破林而出的方向,朝着自己来时的方向慢慢走去。本来四人打算让那几个中忍先跑出去,一来是破坏路上可能存在的陷阱,二来是让他们出去看一看,外面是否有敌人的存在。

只是这几个家伙到了林外莫名其妙的爆炸了,尽管只要是个有点常识的忍者都知道那肯定是引爆符,却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七夜看着四人的行动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眼中寒光更甚,既然不想老老实实被炸死,那么好吧,让你们去感受一下死亡带来的恐怖。

忽然,走在最前的忍者停下了脚步,手一抬,后面靠外的两人侧身站在前面那上忍左右,靠后的忍者背过身子,注视着四周的树干与到小腿肚的草丛。

“有声音,小心。”那人说了之后紧了紧手中的苦无,三人的目光瞬间盯着一边草丛边上那摇拽的一小撮青草。或许是因为天气太热,但也可能是因为紧张,四人握着苦无的手心已经开始湿润,额头也隐约有了一层水蒙蒙的小水珠。

一只小松鼠,在三人六目注视之下,翘着自己的大尾巴,从草丛中钻了出来,而它的目的,就是远处地上的一枚坚果。为首的上忍皱了皱眉毛,随手将苦无丢了过去,插在离松鼠不远的地上。

“夺”的一声,松鼠被惊退入草丛,一阵沙沙作响之后在远处顺着一颗细小的树干爬上,消失不见。

随手又是几枚苦无,分散的有规则的丢入了草丛中,半天没有反应,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只狐狸给他们留下了太多的阴影,生怕再来什么动物也带着一张引爆符。

四人的小团队开始继续移动,他们丝毫不怀疑此刻有人正在盯着他们,这不需要任何解释,既然对方在这个密林中设下埋伏,就不会不去注视他们的行动,然后采取诱导。

当四人慢慢的移动过那松鼠窜出的位置是,上方传出树叶被拨动的声音,四人头也每抬手中手里剑直接飞射过去,之后才猛地抬起头,一看。那只松鼠可怜兮兮的抱着沾染了一些红色液体的大尾巴,看着地上那枚坚果。

被一个小动物惊吓了两次,就是上忍也无法忍受这种结果,其中一个年纪较轻一些的暗骂了一句,瞥了一眼地上的坚果,狞笑着一脚踩了上去。

三秒,五秒,十秒,那年纪轻轻的上忍依旧保持着“踩”坚果的姿势没动,脚底的坚果已经碎成渣滓,头上那松鼠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领头的一人向他靠近,推了推,嘴还没张便应声倒地,三人心中顿时泛出一丝寒意。

什么时候出的事?

领头的上忍慢慢蹲下身子,将那人翻过来,脸色却早已铁青,青中泛紫,嘴角一抹黑色带着恶臭的鲜血,一看便知道是中了剧毒。在村子里几人都见过千代大姐头,千代用毒也是一绝,一眼便看出此人中的是剧毒,见血封喉,不过两秒。

此刻已经不需要用任何语言起提醒,另外两人飞快的从腰间口袋里掏出一个丸子,撕去蜡纸之后露出土黄色的大拇指粗细的丸子,飞快的丢入口中。

只是那蹲着的上忍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叹了一口气,很是沮丧,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但并不是什么也看不见。这样有些幽暗的视野对于上忍来说和白天无疑,就在那被毒杀的上忍脚下,一枚竖立着闪着蓝色幽光且挂着一枚血珠,细如牛毛的针,插在土中。

一瞬间三人都明白了,伏击的忍者利用了他们的急躁的心理,再一次成功的消灭了一个同伴。即便那死去的人不踩,另外三人都回有意无意的将那枚见过踩碎。一想到这里,三人都忍不住留下冷汗,若不是他早一步踩上去,或许现在倒在地上的人就是自己。

三人的脸色迅速难看起来,回去也不是,冲出去也不是,这么多时间足够一个甚至多个忍者,在路上做好伏击的准备。如果说前面是用陷阱来将他们解决掉大多数,那么或许接下去就是面对面的战斗。毕竟他们还不会想到,来伏击七个上忍十三个中忍的对方,却只有一个人。

“怎么办?”其中一人干咽了一口唾沫,用那干涩嘶哑的嗓子问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因为剩下两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是他们有史以来最无法判断的伏击,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不知道对方擅长什么,甚至脸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哪怕他们战死了,他们的脑袋就算内拿给了千代,恐怕也读不出任何一丝有用的讯息。

七夜此刻缩坐在远处一树冠上,看着三人的脸色,嘴角微微翘起。这就是上忍,忍者中的精英,他根本都没有费多大力,一口气将二十人干掉了十七个,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给他颁一个奖状呢。

三个沙忍现在面对的不是对敌人的恐惧,而是对环境的恐惧。只要回忆一下进入树林之后,就不难发现,先是让一群人注意到可能有人设伏,精神高度集中,随即出现一只动物引起唯一的女性的关注,而恰巧此时到了密林中间,众人放松了警惕。

接着引爆符爆开,作为忍者绝对是把任务放在第一,而他们的任务就是去支援前线,所以在不会全灭的情况下,率先考虑任务,不由的开始加速。

一旦加速因为人体惯性,导致两个上忍在空中被分尸,甚至把四个人对待中忍的想法都考虑的进去。随后这里的陷阱,更是一个杰作,完全利用了死人焦躁且恐惧,需要即时发泄的心理,设计了这个毒针。

或许,就在不远的地方,某一植物或泥土中,就有着足以致命的危险。

冷汗流个不停,三个上忍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才好,只是背靠背挤成三角形,看着四周幽暗的树林,忍不住心生寒意。

坚持了一会,最后求生的本能再次战胜了恐惧,又开始继续撤退的大业。这一次安静了许多,整个路上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了那个爆炸的地方。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数人,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但是每个人的喉管,都重新被补了一道,完全外翻,那依靠在树上的女忍者,同样喉管也被隔开,一抹白色的软组织暴露在空气中。

三个忍者也是经历过战争的残酷,这些场面自然无法动摇他们的心智,看了看四周,为首一人再次叹了一口气,道:“把她的尸体处理一下再走,不能留给敌人。”

每个村子都有一种秘术,可以从死去的人的脑袋里,提取一定死之前的记录,以及一些相关的记忆。一般在战争时,一旦上忍死亡,那么附近的上忍必须就地毁掉头颅,特别是那些精英上忍和知道作战计划的人。

这个女忍者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也不知道什么部署计划,但是好歹也是同伴一场,也不想她的脑袋被人割掉当作道具一样被人玩弄。

为首的上忍蹲在女忍者身前,看着脸上肌肉扭曲的让人感到恐怖的女忍者,道了一句对不起,提着苦无想要将她的脑袋割下来毁掉。他并不是没有考虑过为什么尸首会放在这里并没有被人带走,只是单纯的认为敌人不会想到他们还回来,在他们没有死完之前不会打扫战场。

苦无刚刚接近女忍者的脖子,原本翻着白眼的女忍者眼珠子忽然转动,露出森白的牙齿咧嘴一笑,为首的上忍被这恐怖的场面吓坏了,怔了半秒,一抹寒意从脖间掠过,眼前尽是喷射出的鲜血和咝咝声。手中的苦无也掉在地上,耳边隐约传来另外两人的脚步声,只是渐渐弱小,眼中的世界也开始暗淡,变得无色,渐渐黑暗……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八章 同类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软弱的一面,谁也不例外,唯一的区别只是人与人之间心智是否坚强的程度有所不同。有些人能一瞬间就从惊恐疯狂中走出来,有些人却永远走不出来。

又死了一个,最后两个上忍的表情可谓极其精彩,精彩至极,一人脸色发白,白中带着点青,青中泛紫,瞳孔已经扩散,面无表情,就像站着的一具尸体,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

没有人不怕死,从来没有过不怕死的人,谁都会珍惜自己的生命,忍者一样。另外一个忍者脸色也难看的很,偏过头,随手两道苦无,苦无上包括着引爆符。一枚的目标是那领头之人,另外一枚射向女忍者。到不是有所期望什么,那偷袭之人肯定得手之后早就离开,不会傻傻的在这里等着。

嘭嘭两声,又是一阵肉末雨,被爆炸的威力碾压成小块状的血肉被炸上了天,落下之后树林里沙沙一阵乱响。血,肉,骨头渣子,从天上落下,打在树叶上,不大的范围内充满了血腥味。

一颗破碎的眼珠子,从天空中落下,笔直的落在那了脸色苍白的上忍的脸上。黏糊糊的器官和钢针一样粗细的血管耷拉在脸上,挂着那大半颗眼珠,顺着苍白的脸向下滑,煞是恶心,让人反胃。

他忽然笑了,笑得阴森且恐怖,脸色泛起一丝红润,一手抓着已经滑到下巴上还带着和胡须一样血管的眼珠,看了一眼,毫不犹豫的塞进了嘴里,用力的咀嚼。还挂在唇外的血管,因为咀嚼而一翘一翘,只是微微想一下便让人觉得反胃。

另外一个上忍还算冷静,走了过去,用力抱住他,在他耳边大声的叫嚷着:“冷静一点,冷静!我们会活着,我们一定会活着!我们……一定会……活……”声音微弱了下去,甚至是他自己都不相信最后还会活着,死定了!没有了希望人变得开始沮丧起来,他松开了自己的双臂,一脸淡然的躺在了地上,目光深邃且有神的看着从树叶间隙中窜过的星光,脸上出现了怀念的神色。

在村子里,还有一个姑娘在等他的回归,如果不出意外,可能这次战斗结束之后,就要结婚了吧!真的很期待成为她的新郎,站在大家面前为她带上放置已久的戒指。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很粗鲁的撕开衣服,露出一个红色的绳子,绳子上拴着一个红色的小香袋,香袋口用黄色的丝线穿过,微微松开,一枚朴素但很喜庆的戒指从袋中滑出,落在了手上。

另外那人已经疯了,居然窜入草丛中,不到几秒就失去了声响,可能是死了吧!他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吃了黄连一般。隐约已经听见了脚步声,他知道是埋伏在这里的敌人来结束他,他却丝毫不在意,轻轻的抚摸着戒指,脑海中满是那个女人的身影,他还记得她追着她站在村外,脸上的焦急和担忧以及那深深的情意。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他笑了笑,将那枚简直重新塞进了小香袋中,包好,一把从自己的脖子上扯了下来。尽管知道会死,死现在已经不再可怕,只是想要把这个戒指送到她的手中,让她不要等着,重新找一户人家,最好是一个普通人,嫁了。

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从眼角滑落,这就是命运和无奈,弱者的命运和弱者的无奈。

七夜的苦无上还挂着一线鲜红,站在了最后一名上忍的身边,俯视着他,笑了笑,无名指微微一抖,苦无画了一个圈之后被卡在之间,尖朝外,手微抬。

刚要了解最后一人时,躺在地上的上忍看着那个俯视着自己的黑影,直视着两道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如繁星的双眼,苦涩的笑了笑,道:“等一等,我临死前有一个愿望!”

七夜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按理来说不应该同意他,不过这是七夜第一次接受带对手死前的要求,既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次。

改变了一下嗓音,沙哑如破鼓的声音响起,“说”只有一个字,那躺在地上的忍者笑了,笑得很开心很解脱,伸手将手中的香袋向那黑影抛了过去,笑说道:“帮我把它交给夜怜香,她在村子门口等我,她长的很漂亮,很温……”

七夜没有让他多说,结果香袋摸了摸,持着苦无的手轻轻一划,鲜血就像绽放的喷泉,在黑夜中绽放生命最后一刹那的绚丽。

七夜深呼吸了几口气,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远处一颗树杈上,整个人就像在树间跳跃的猿猴一般敏捷,快速,只是转眼间就消失在密林里。

山顶上,七夜已经站在了水门的身边,水门很陌生的看了看七夜,摇了摇头,他一直关注着战场,害怕七夜出现意外。可……意外确实出现了,甚至让他震惊,七夜猎杀的机智和冷静,以及那毫无人情味的残酷,让水门也不禁的想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平日里嘻嘻哈哈不喜争斗的七夜,到底谁才是他真正的一面。

“任务完成了。”水门说的很压抑,那种对死亡的压抑,他第一次觉得原来人的生命是这样的可贵与低贱,还有一丝丝对七夜残酷的反感。本身知道七夜做的并没有错,但是根本提不起一丝的性质,他从七夜的身上看见了大蛇丸的影子,虽然很淡,却非常的相像。

一阵微风吹来,吹佛起两人的长发,七夜站在山岩上舒展着自己的身体,闭着双眼,任凭微风的吹拂,笑了笑,叹了一声,道:“是啊,结束了,这个任务有奖金没?”

水门怔了怔,“没有吧,现在是战争,任务应该属于义务的。”

七夜睁开眼,眼中的残酷与冷静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随和与亲切的笑意,挠了挠后脑勺,看上去有些尴尬,说道:“那个……我身上只有一个铜子了,还有……我饿了。”

水门再次怔了几秒,随即大笑,这才是他所认识的七夜,那个嘻嘻哈哈什么事都懒的做的七夜,懒到如果不是因为吃饭要钱绝对不做任务的七夜。狠狠的拍了拍七夜瘦弱的肩膀,说:“看来你小子又犯老毛病了,我可怜的钱包,只好代木叶为你掏一笔任务赏金。”

七夜笑而不语,两人同时从山上跳了下去,隐约的,在风中,传来了水门的笑声。

两人离开之后迅速的回到了村子,将七夜的报告一丝不差的交了上去,其实对目前的局势来说,水门自身就可以处理任何一件无关于决定村子命运的大事。

影的位置一直悬挂着,木叶的金色闪光主持一个中忍的晋升并不过分,但水门和三忍,都同意把猿飞推到影的位置上,成为第三代火影。

一份报告放在了猿飞的面前,猿飞仔细的阅读了一遍,心中万分惊诧,整个报告就像一篇小说一样扣人心弦。其中对人性的分析与处理,更可以当作教科书,猿飞不由的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小说化任务的缔造者。

弱不禁风,瞬间猿飞就给七夜添上了这一条标语。的确,从七夜的外表上看谁都觉得七夜就像大名的公子一样,瘦弱的身体,白皙的皮肤,棕色的长发,剑眉星目,嘴唇微薄,鼻梁高挺,整一俊俏公子。可就是这个人所做的事,却震撼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三忍也在,三忍此刻的年纪却也不大,除了纲手不到三十,自来也和大蛇丸都只有三十来岁,大蛇丸是十三年出生的,此刻已经是四十七年,整整三十四岁。

猿飞随手将那份水门的报告递给了自己最喜欢也是唯一的三个弟子,自来也看了几眼之后撇撇嘴,甩给了大蛇丸,大蛇丸只是看了两眼,眼神就渐渐发光,到最后读完时嗓子已经开始发出低沉的笑声。纲手推了一把,还沉浸在断死亡的悲痛中,大蛇丸重新放在了猿飞的桌子上。看了七夜两眼,眼中蛇一样的瞳孔微微收缩,大蛇丸发现,他找到了一个同类。舌尖伸出嘴唇,在干枯的唇上舔了舔,若无其事的坐回了座位上。

猿飞扫过几人的表情,沉吟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给了水门一个颜色,脸上浮现出亲切的笑容,说道:“恭喜你,森七夜,现在你已经是木叶上忍,随后水门会把忍术卷轴交给你,他会告诉你一切应该注意的。”

七夜微微欠了欠身,面无表情,或者说死板的表情一尘不变,没有丝毫惊喜或欢庆,只是那么站着。水门干笑了两声,扯了扯七夜的袖子,分别向四人请辞,之后拉着七夜离开。

当门在关闭的刹那,七夜回过头,目光和大蛇丸的目光在空中所接触,一种认同感油然而生,那是对同类的认同。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九章 安全感

每个忍者一旦成为了上忍,那么就会由村子免费无偿的提供一套忍术卷轴,用来增加自身的实力,这就有点像RPG游戏的升级,在最关键的那一级总是最难升,升了过去自然就要畅快许多。

送走水门后七夜盘坐在床上,将不大的手掌长半掌宽的卷轴拉开,平铺在床上。一眼扫过去,接近二十多个忍术密密麻麻写了一米多长,从结印的手法到查克拉的流动,非常的相信,但虽多却不是什么秘密,几乎每个忍者村的上忍会的都差不多。

一共分为六大类,基础类和五种属性类,七夜只是看了一眼那五大属性类便一眼带过,回过头来仔细研究基础类。上忍的技术类排第一的便是瞬身术,第二影分身,还有个别并不实用的忍术。七夜心中一喜,立刻瞄了一眼不远处的桌子,单手快速结印,一手结的是瞬身术,一手结的是影分身,乍一看觉得有些荒谬,但其效果确实惊人!

连连几声空爆围绕着桌子出现了三个影分身,其实还有四个,不过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上,七夜暗自皱了皱眉,摇摇头,再次结印。七夜要的效果很简单,七个人将桌子包围起来,单独的影分身没有这种效果,运用的实战中除了制造视觉障碍和人海战术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用处,这才有了这个想法。为影分身制定出现的位置,恐怕在战斗中能起到意外的效果。

温泉

七夜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连续几天不休不眠的不断使用瞬身术和影分身,终于得到了自己要求的效果,虽然目前的上限是十个人,但七夜却知道,随着自己精神力的提高,一心多用也会越发顺手起来,终有一日,能满足自己的要求。

抄了一把水,滚热的泉水洒在了身上,白皙的皮肤被烫的发红,却不难受,反而十分的舒服。整个人都有了一种懒惰的感觉,只想躺在温泉中,什么也不做,就那么躺着。

温泉在附近的山上,是被这家温泉浴场的老板引下来,一边的竹管淅淅沥沥的躺着滚开的泉水,泛起一阵阵蒸汽,将这独立的露天池子,蒙上了一层难以言语的意境。

又抄了一把,七夜扭了扭脖子,恰巧在这是哗啦一声木门被推开的声音,七夜眯着眼睛朝着门的方向望去。蒸汽太浓,看的并不清楚,只是隐约有一个身体高瘦的男人走了过来。

“呀!没想到七夜君也有这份爱好,看来我们都是一路人呢!!”

声音有点沙哑,有点低沉,就像是有人故意压着嗓子说的一般,但不可否认,这沙哑的嗓子有一股子磁性,乍一听甚是怪异,但多吐几个字之后就有了一种属于沙哑的魅力。

那人渐渐走的进了些,一声水响,池内泛起阵阵涟漪,透过不算太厚的水蒸气,七夜看清了来人,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心中虽然疑惑,可脸上却没有做出丝毫意外,反而不动声色的笑了一声,道:“原来是大蛇丸大人,我却不知道大蛇丸大人也要来,早知道就多等一会,让你先入池好了。”

这句话说的有些问题,大蛇丸压低了声音嘿嘿的笑了两声,也不反驳,继续说:“我很欣赏你,在木叶,你是第二个被我认可的人,知道么?”

“哦?”七夜语气中夹杂了些好奇,问:“那谁是第一个?”

“猿飞佐助。”

大蛇丸将这四个字清晰的吐出之后,气氛陷入了平静,谁也都没有再开口。寥寥几句对白,七夜对大蛇丸有了一个直接的了解,随后稍待了片刻,七夜笑了两声,摇摇头,也不再说话,将身子完全融入水中,只是露出一个脑袋。

两人都做着自己的事情,大蛇丸只泡了一会就站了起来,七夜闻声将毛巾搭在了肩膀上,大蛇丸好似能看穿水蒸气一般,怔了怔,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笑。

“看来七夜君和我一样,都是缺乏安全感的人呢!你说呢?”

七夜也自然知道,毛巾内藏着的刀片并瞒不过大蛇丸,只要是有点实力,仔细观察一番就能发现毛巾内的异状,七夜也不开口,他虽然认同了大蛇丸和他属于同一类人,但这并不足以把大蛇丸当作朋友。

大蛇丸见七夜不答话,也不恼,稍待片刻,用充满了诱惑的语气说道:“最近得到一个消息,沙忍们还没有放弃,和雾影村的人一起打算偷袭我们的一个势力点,大约后天就会到,七夜君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干掉他们?”

七夜闻声望去,大蛇丸在吐出最后一个字时露出了森白的牙齿,阴笑了两声,充满了让人不寒而栗的疯狂杀意。起点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点点头,他倒不害怕大蛇丸阴他,若是说起杀人和逃跑,七夜自认第一,这个世界恐怕没有人能强过他。

大蛇丸见七夜答应,显得有些意外,随即脸上浮现了稍有的和善的笑容,拿着小木盆舀了一盆水,浇在了自己的身上,甩了甩被水浸湿的长发,说:“那好,明天早上在木叶大门那里,我等你,先告辞了。”说完也不等七夜回答,直接拉开了木门走了出去。

当大蛇丸离开之后七夜很是疑惑,大蛇丸这家伙跑来到底是做什么的?莫非那个任务有问题?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或许这是大蛇丸在对七夜发出友好的信号,亦或是一个试探七夜的机会。毕竟那份报告是水门写的,大蛇丸极度欣赏却不肯定,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也许就是这个理由吧。

大蛇丸一走留下了一个疑问,七夜也没有心情继续泡在水里,简单的冲洗了一下之后穿上了衣服,也离开这这家浴场。路上的行人,十个人之中就有两个是忍者,忍者对于木叶村的村民来说并不陌生,一路上走来,村民大多都像忍者点头问好。说话是不可能的,现在是战争时期,忍者都有自己的戒律,其中就有一条尽量少于普通人说话,而也是因为战争,村民对忍者都抱着非常大的好感。

走了不远,七夜忽然笑了笑,印着一乐拉面的门帘映入眼帘,摸了摸口袋,水门给的钱还没有用完,时间尚早,就走了进去。

和七夜一般大的老板见到了七夜,立刻就记起七夜曾经在这里吃过,立刻挂起了职业性的笑容,但却不惹人讨厌,反而觉得亲切。

“要点什么?”老板笑着问了一句。

七夜也不多想,点了一次上次吃过的无敌海景海鲜面,老板应了一声,立刻开始起火做了起来。内屋的门被推开,老板娘探出脑袋望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家人的记性一直都很好,事隔一年多都还记得一个偶然路过的客人,点点头算是问候一声,瞪了老板一眼之后又缩了回去。

老板尴尬的笑了几声,道了句抱歉,开始专心致志的为七夜拉起面来。不一会,屋内就响起了婴儿的哭声,老板的又干笑了一声连连道歉,在客人进食前这很容易影响到客人的食欲,七夜倒是笑了笑摇摇头。

很快,一碗热腾腾的拉面就端了上来,老板说了一句“您慢用”之后,擦了擦手,一头钻进了内屋,接着就是夫妻二人拌嘴的吵闹声。两人的吵闹声倒是不小,可那婴儿却忽然不再哭泣,反而安静了下来。

听了一会,七夜的脸也不知何时挂上了一点淡淡的笑容,小市民之间的故事总是给他意外的惊喜,那种平淡之中带着幸福的味道,格外的诱人,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会和他们一样,娶个妻子生个孩子,为一家生计而操劳吧!

不由的被这一丝别人的幸福感将思绪勾的很远很远,恍惚。

当老板和老板娘两人最后甜甜蜜蜜亲了个小嘴出来之后,七夜已经悄然离开,晚下压着面前,老板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恢复了那种真心的笑容,将钱小心翼翼的收起。

时间临近中午,阳光照在脸上格外的舒服,七夜眯着眼睛,迎着阳光躺在木叶外围的河边的草地上,心中十分的宁静。他在思考,回想起教官,回想起岛上的生活,回想起教官的那一句话“你们都是见不得阳光的人,除了做杀手,别无选择。”或许就像大蛇丸说的,自己缺乏安全感,想到这里七夜不由的嘲讽似的笑了笑,安全感啊……

也许有一天,或许也会组建一个家庭吧!七夜掏出那死去忍者的香袋,摸了摸里面的戒指,会心的一笑。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十章 大蛇丸和七夜

清晨,太阳还没有升起,东边的天空泛着鱼肚般的白色,星星在这淡白之中还在眨着眼睛。风也有些清凉,路上偶尔出现的村民被风这么一刮,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打了几个摆子之后走的更快了。

大蛇丸挺拔的身影屹立在木叶大门处,脸上总是有着那么一丝莫名其妙的笑容,目光死死的盯着通往木叶村内的大道。

不一刻功夫,一个孤单的人影渐渐出现,七夜穿着一身棕色的紧身衣,腰间挂着面具和头套,整个人不再有弱不禁风的感觉,反而干练了许多。头发也被简单的束在了一起,盘扎在颈后,一种淡淡的自信飘荡在四周的空气中。

大蛇丸见了脸上笑容更甚,看着七夜的装扮眼中偶尔闪过一丝精光,在仔细的一番打量之下,忍不住赞叹了两句,一是衣服,二是人。

“七夜君真是守时,来的刚好,倒是七夜君的装扮有些奇特,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讲究呢?”大蛇丸迎着七夜,笑说道。

七夜摇了摇头,道:“习惯而已,每个人杀人之前都回为自己做一些准备,仅此而已,相比大蛇丸大人也一样吧?”顿了顿,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牵扯的过远,不由的岔开了,说:“对了,大蛇丸大人,不知道今次任务的内容是什么,也好让我做一个准备。”

大蛇丸身子一让,七夜和大蛇丸并排走向门外,大蛇丸随后一丢,任务的通行证就像苦无一般“夺”的一声插在了大门警卫处的门框上,几名宇智波家族最低级的弟子咽了口唾沫,瞧了一眼之后恭恭敬敬的送了回去。眼前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人,特别是大蛇丸,嗜血的程度已经正在向变态前进。

大蛇丸结果通行证,随意的塞进了怀里,舔了舔嘴唇,喉咙一阵翻动,发出类似于蛤蟆叫声般的咕咕声,就像沙漠中饥渴的人旅者一般。眼神中闪现的红光和肆意伸展的惊人杀气,让冰冷的清晨更加寒冷起来。

片刻,大蛇丸收起了杀气,干笑了两声,说:“七夜君还是不要称我大人的好,毕竟我觉得我们两人很是投缘,就叫我大蛇丸好了,我也叫你七夜,如何?”只是停顿了一下,也不给七夜否定的机会,接续说:“香山那边有雾影的忍者和沙忍,根据情报他们打算奇袭,呵呵……我们的任务就是杀光他们。”

“多少人?”对于大蛇丸这种说话的态度七夜倒是没有太多的反感,毕竟强者为尊,这是从他记事开始就已经深深刻在脑子里的生存法则,并没有多少不适。

大蛇丸伸出了让人恶心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沙哑的笑声再次响起,有点歇斯底里的味道。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大蛇丸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七夜,说:“一百多人而已。”

七夜随即哑然失笑,一百多人而已,真是大阵仗,恐怕这不是什么小数目了,大蛇丸却不在乎。七夜心中悲叹了一声,看来自己还需要多多努力。

见七夜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大蛇丸嘴角微翘,脸上露出一丝阴笑,随即转瞬即逝,恢复了一个忍者应有的平静。两人就这样不再多说一句话的飞快赶路,当赶到香山时天色渐晚,或许对方会在夜里夜袭,大蛇丸和七夜稍作休息之后,开始在香山留守的忍者帮助下,建立防御工事。

其实也就是一些陷阱之类的东西,在忍者的对战中,陷阱的运用并不出奇,皆因为大多数忍者都认为当实力超越了一定的高度,任何陷阱都是无效的,就像套兔子的拉锁和大象一般,不同而语。

七夜倒不这么看,在七夜看来,陷阱的伤害与实力的强弱无关,真正的陷阱是智慧的体现,而不是蛮力的代表,一个陷阱不需要太多的机关,或许就像之前那样,一枚小小的毒针就可以代替。

大蛇丸颇有趣味的站在一边,看着七夜在地上拉起一条条细线和引爆符,这种布雷的方法大蛇丸自然也是知道,只是在他的认识中并没有太大的作用,一般就是连中忍都能觉察到之后飞快离开。大蛇丸想要看看,这种已经失去了杀伤力的陷阱,如何被七夜所谓的智慧改造的如同割草机一般。

香山有山,既然是山地那么高低坡和树林必不可少,在香山山下便是丘陵,多起伏,七夜选择了山正面不算陡峭的斜坡作为布置陷阱的主线。当一条细线拉着两边的引爆符被埋藏在土中之后,两块石头压在了引爆符上,而石头上也拴着两根细线,扯在旁边的引爆符上,继续以这种方式叠加,一共二十多张引爆符一次性用完,看的大蛇丸目瞪口呆,第一次发现原来引爆符也能这么用。

这是一个典型的步兵连锁雷,人们都有一种惯性思维,从山下上来到第一枚触发线时,并且引动了触发线,人们总是惯性的认为在前面的路上或许还有很多陷阱,第一个想法就是后退,然后拆除。殊不知当第一枚引爆符爆炸,从那个点向山下呈三角形辐射,将整个山道都笼罩在爆炸的范围内。那那些人,也会因为惯性思路认为山下那段路上没有陷阱而遭殃。

其实布置陷阱是一种心理猜测的游戏,只要能把握住对方的心理,那么陷阱就是一种最简洁最快速的杀人手段。根据情况的不同,若是对方在山上,恐怕七夜会在顺向布置连锁雷,而不是反向。

大蛇丸此刻算是学了一招,如果是他,恐怕在如此秘籍的引爆符下就算不重伤,也狼狈不堪。二十张引爆符连续爆炸的冲击波根本是寻常人无法抵抗,哪怕是上忍都很难说。如果这百多人中了,少说会死伤过半,至此一项,就看出七夜的冷酷和机智。

大蛇丸有了一种错觉,如果此刻不杀七夜,或许七夜会成为他的阻碍,但又不舍得。因为他不是七夜,但两人都是一类人,也许七夜会成为他最大的助力,可最后依旧很有可能会成为他的对手。

这种心绪很复杂,看着一个可以超越自己的人在慢慢成长,可偏偏这个人让自己不再感到孤独,下不了手。

七夜自然能感觉到大蛇丸的杀气忽然爆发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冷笑了几声,想必也清楚他和大蛇丸之间已经产生了一种无法说得清的敌对心态,却又互相欣赏,很是复杂,复杂之极。

“七夜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或许我也可以为你解决一些困扰。”大蛇丸眼神中一缕缕精芒闪过,也想试一试布置陷阱的同时体验一下心中蠢蠢欲动对稍后陷阱启动时带走无数生命刹那间的快感。

七夜闻声站在了一边,环顾了一下四周,最终把目标锁定在山下的丘陵地区上。

香山的地理很普通,连绵的山脉中香山比之较矮,是云之国与火之国的浅性国界,山脉两边便是两个不同的国家。整个山脉的山都高耸入云,且两边非常陡峭,而且岩石的质地很是坚硬,无法攀登。可偏偏多出了一座香山,香山不高,也不算陡峭,很容易就能翻过,于是这里就成了军事重点。

自战国结束,一度成为重镇的香山也失去了他本来的效用,当忍界大战爆发,忍者们就取代了幕府士兵的存在,守护者这可以横穿两国的隘口。

山下尽是丘陵,多草少数,山上有树,树有枯枝。如不出意外,对方的忍者在如果在夜间突袭,那么中了埋伏之后会立刻退到山下,为那些受伤的忍者疗伤。那么就有了一个问题,无论是疗伤还是补充体力,都离不开火。

七夜在大蛇丸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递过一个很精致的小袋子,沉甸甸的,大蛇丸阴笑了两声,立刻消失在七夜的身边。七夜看着开始渐暗的天色,嘴角挂起一丝残酷的笑容。

这个世界没有谁对谁错,一切都凭实力说话,七夜自然了解也喜欢这种法则。站在山上迎着风,双臂展开,做飞翔状,一种超越感油然而生。他比这些忍者知道太多知识,比他们知道更多的杀人方法,这就是优势,也是实力。

不一刻大蛇丸回来了,脸上一直忍不住挂着阴毒的笑容,笑吟吟的站在七夜的身后,看着黑暗的山脚,笑出声来。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十一章 替代品

入夜,月明星稀,能见度颇高,香山山顶上木叶的营地中,一片灯火通明,人影闪动,偶尔能听见几声噪杂的聊天声,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

就在这会,一群忙着赶路的忍者,终于到了山下,稍作休息,隐约一个声音响起,提议大家夜袭香山。众人闻声望去,香山山顶就在眼前,只是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好像太过热闹了。山下的忍者并没有在意,若是山上一片死寂才会是陷阱,而现在的情况并没有什么意外。不过这一群忍者并不都是一个村子的,他们来自两个村子,为了互相迁就一下,一边一半,上一半留一半。

领头两人挥了挥手,低声说了几句,身后立刻跳出四十多名忍者,猫着腰,手中反捉着苦无提在身后,小腿连甩,飞快的朝着山上奔去。剩下留在山下的忍者也并没有干等着,纷纷做好了援救和支援的准备,若是木叶遭袭,他们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冲上去。

大蛇丸和七夜站在香山边上一座山的半山腰上的一个平台上,此处比香山山顶也要高了百多十米,整个香山以及香山之下进入眼帘。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颇多玩味的看着那群正赶着去送命的忍者,忍不住发出低沉的笑声。

此刻大蛇丸才算真正的服了七夜这小所谓的小打小闹,手伸入坏虫掏出一个恰好可以被手握住,直径五厘米,长十厘米的圆柱体,通体冰凉为瓷,晃一晃还有一些铁器摩擦的声响,格外有趣。就是这一小东西,杀伤力非凡,七夜用管了刀剑,却不会用弓弩等,不禁为一些装备而头疼,好在这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唯物世界,一些装备还是能制作的出。

就拿大蛇丸手中的那个“小圆棍子”来说,它就是根据手雷的原理所制作,引爆符包裹着一根段铁棍束在中央,周边不满铁蒺藜,此铁蒺藜与寻常日用的不同,六刺,每次上半寸,根部有孔,薄而脆,一旦着力必会断开。

外体用的是陶瓷,陶瓷外有两圈指宽的铁皮轧成圈套住,保证爆炸时陶瓷不会太脆而提前崩裂,同时也保证了引爆符爆炸之后确保内压使断裂开的铁蒺藜射开,杀伤半径三米。

这样一个小东西或许杀伤力不大,但是一旦多了起来,就是一种灾难,试想当数百数千同时分距离叠射过来,然后一起引爆,那种破坏力简直是非人力所为,煞是恐怖。

大蛇丸又把玩一会,最重还是塞进了怀里,现在还不是用这玩意的时候,需要耐心的等待机会。只是大蛇丸这么一走神,山下爆炸声连连惊起,轰轰二十来声巨响,火光冲天好不骇人!

当那群忍者走在最前的,一脚挂上了那根丝线,心中却没有什么害怕,反而对木叶产生了一种蔑视的心理,手微微一抬快速的向后腾跃,刚好错开引爆符的爆炸范围。可这并不是结束,反而是开始。

尚未落地,又是两声巨响,摇曳狰狞的大火就像恶鬼的头颅,张开了大嘴,将那还在空中不知所措眼神迷茫的忍者瞬间吞噬。后面的人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三声巨响,四声……

接连不断,只是瞬间站在最后的忍者立刻做出了抛弃前面伤患,保存实力的想法,抽身跳开,脚刚刚离地,又是几声巨响暴起。整个山腰的下半段都被大火笼罩其中,死伤一地,哀嚎阵阵。

若只是被火少了倒也还好,只是有些人运气不佳,慌乱之下逃不择路,一不小心一脚就踩在了引爆符上,瞬间整个人就像手雷里的小钢珠一样,被炸得粉碎。

气浪掀起的残肢被高高卷起,丢向山下,山下就像下了一片雨一般,大小不等的肉块骨头渣子和半边的尸体,纷纷迎头落下,好不恐怖!

七夜在爆炸响彻的那一瞬间闭上了双眼,感受空中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微风,嘴角勾起一丝丝笑意。大蛇丸瞥了一眼,双眼精光闪过,盯着山下,忍不住喉咙又翻滚了几次,迫不及待等着看他的杰作。

四十多人去,完好无损的回来的只有站在最后的几个上忍,其余的不是身死就是重伤,领头两人牙关紧咬,目眦欲裂,双手成爪虚爪,手上青筋鼓起,一看就晓得承受了击打的打击。

“上去把手上没死的抬下来,实在不行的送他们一程。”其中代表着雾影的忍者只是发作一会就缓和下来,换上平静的口气,那种丝毫不在意生死的口吻让沙忍的首领有些心寒。

几道黑影在黑暗中连连闪过几道弧度,山上发出几声惨叫之后,几人抗着十多没有受到太严重伤害,只是被引爆符爆炸瞬间的冲击波所撞晕的忍者跑了回来。

黑暗中几人的伤势看不清楚,雾影首领抬起一手,连连几个不似结印的收拾,一边两个忍者头微微一点,飞快的遁入黑暗中。

太黑了,能见度虽然高,但是阴暗的角落里依旧伸手不见五指,香山虽然不高但山路却不短,若是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些要人命的陷阱,那么就别想着要攻陷香山。

其实山下前来偷袭的忍者都有自己的考虑,现在他们在暗,木叶在明,只要小心一些不要做出什么声响,很容易就能拿下山上的营寨。若是放在白天却是不易,不由得下令继续进攻。

当然,在此之前需要治疗一下那几个没死的人的伤势,黑暗之中几只火把燃起,将山下不大的地方照亮,火把被传开,将受伤的忍者包在中央,另外几名忍者快速结印,一个个土障壁立起,遮挡住火光的四溢,山下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七夜睁开了双眼,眼中红光闪现,摸出了苦无,轻笑了一声,道:“可以动手了!”说着猛的一跃,跃向香山山下。在空中,七夜双手并与腿部,双腿外侧皆有一小环,双指插入一扯,两块棕色的密不透风的雨布被拉了出来,就像蝙蝠的翅膀一般,接着风力滑行。

大蛇丸阴笑了几声,查克拉运于脚底,贴着高耸入云的闪避一路飞奔,速度尽然不输于七夜!

两人就像黑夜里的鬼魅一般,飞快的贴近了山脚下的那群忍者。

石板做成的圈内,噼里啪啦烧着火苗的火把忽然传出了一丝异香,两个忍者头领脸色狂变,还来不及示警,站离火把近一些的中忍纷纷倒地。虽然说倒了却也没有死,只是浑身麻痹,没有一丁点力气,整个人就像虚脱一般躺在地上,圆溜溜的眼睛转个不停,想要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山上木叶的忍者也接到了七夜的讯号,纷纷奔下山来,山下那泥土做的圆包忽然从内被撞开一个口子,顿时眼前大亮,几个木叶忍者也顾不上什么会不会发现,将揣在怀中的手雷的复制品疯了一般的使劲朝口子里丢,随后结印引爆。

七夜此刻已经接近了山脚,双手手中指环一松,哗啦一声两幅雨布瞬间缩回了腿上,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在空中翻了一翻之后半蹲着落在地上。整个人就像一个鬼魂一般,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刚站起身子没有多久,大蛇丸几个就像大鹏一般几个起伏也站在了七夜的身边,嘴唇微张穿着小气儿,看上去确实有些劳人。

“呵呵,还是七夜要快上许多,我现在对你的这套服饰越来越好奇了。”大蛇丸借着说话掩饰了一下体力的消耗,随即深呼吸了几口气,瞬间精神满满,仿佛刚才那喘息有些急促的人不是他一般。

七夜不点头也不说话,捉着苦无的手一扬,立刻冲进了纷乱的人群中,大蛇丸笑了两声,整个人下一瞬已经出现在远处的战场上……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地上留下了几十具尸体,七夜微微皱了皱眉,其中被大蛇丸“击毙”的忍者已经完全失踪,只是觉得有些疑惑之后就没有再去多想,反正失踪的人并不多,四五个而已。大蛇丸站在一众木叶忍者前,恢复了往日的冷漠,冷着脸一句话不说,本来几名上忍还想道谢,却发现七夜和大蛇丸都是冷脸之人,那句感谢的话也就哽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交接了一下任务的手续,两人踏上了归路。一路上七夜也没有问大蛇丸那些人去哪,大蛇丸此次却没有那么多的废话,只是静静的走着路,还经常的走神。

回到木叶后大蛇丸递交了任务过程的报告书之后,立刻请辞离开,仗着猿飞对大蛇丸的宠爱,大蛇丸请了一个很长的假期。随后,七夜的作战报告再次轰动了木叶的高层,一个以陷阱猎杀敌人的上忍也渐渐在木叶有了自己的名气。

乃至于其他的村子,都知道在出了木叶的金色闪光之后,又有了一个恶鬼猎人,并且与金色闪光为好友,木叶的声望第一次被敌人认为的推上了巅峰。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十二章 夜怜香

许多人都知道七夜每战必用陷阱或者其他杀伤力强大的道具,每次战斗多是全歼,即便少有人逃走,也活不过多时。于是久而久之,人们就给了七夜一个恶鬼猎人的称呼。

恶鬼,形容他的秉性与冷血,嗜血而生,残酷不仁,手段阴毒令人发指。而猎人却不是一个词,是分开的两个字,猎“人”。形容七夜就像一个恶鬼一般,不断的猎杀人类。对于这个称呼七夜十分的满意,倒并不是他希望出名,反而相反的七夜并不希望出名。只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生活在这种强权决定一切的世界中,每个人都需要有自己的一座敌人血肉铸建成的丰碑,来镇压那些窥测的肖小。

在被人冠以如此恶名之下,似乎所有人都已经忘却了,七夜,除了使用那些道具以及陷阱之后,本身也是一个十分出色的杀手。

四年只是眨眼间就过去了,战争并没有因为忽然出现一个和原来本应死掉的七夜而有所不同,在战争结束之前,猿飞佐助成功的当选为木叶第三代火影。而作为猿飞的对手团藏,不得不饮恨转入地下,组建长老团。

长老团中的人说起来有一些意思,大多都是在前两次忍界大战中出色的忍者,并且每个人都有不小的野心和抱负,无奈被二代和猿飞等人遮住了本应属于他们的光芒,落了个人不知鬼不熟的下场。

战争结束之后木叶进入了大发展期,以猿飞佐助的沉稳性格,很难让木叶发生未知的变动,三忍在这一段时间内也是相当的活跃,毕竟他们的老师是影,他们也是闻名遐迩的木叶三忍。

纲手因为断和弟弟的死亡一直没有从痛苦中走出来,经猿飞的批准,木叶第一次试着建立四人小组,配备一名医疗忍者,纲手也就此成为了木叶医疗团的第一任首领。

而自来也,在纲手第N次拒绝求爱之后,义无反顾的开始了写书的生涯,用七夜的话来说,自来也是自我意淫,把自己带入了小说中,满足了一下自己左拥右抱的念想。

至于大蛇丸,七夜见过几次,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给七夜的感觉总是不同,一次比一次阴沉,一次比一次藏的要深,有点像病入膏肓一般的感觉,只是这种病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七夜没有问大蛇丸在做什么,大蛇丸也不会主动对七夜说,这可能就是两个同类人之间所谓的默契,能感觉到,却都不开口。

至于七夜自己,已经厌倦了战争,或许杀死第一个人的时候很有快感,第一千个人的时候充满了满足,第一万个人的时候有些麻木。一个人,杀人杀了几年,并且在大多数的战斗中都是主力,其结果只有两个。

疯狂,与厌倦。

大蛇丸和七夜属于同一类的两种性格相左的两个人,大蛇丸疯了,七夜却厌倦了。厌倦的不是杀人的那种快感,而是厌倦了已经没有快感的鲜血。

那些实力低微的忍者就像蝼蚁一般,每一次苦无划过他们的喉咙,每一声惨叫,每一条生命的离去,七夜都无法感受到曾经那种血液在燃烧的刺激与满足。他不满足于对付那些弱小的忍者,而把目标投向了各个已经在忍者届出了大名气的忍者。

比如木叶三人,比如猿飞佐助,比如他最好的朋友,波风水门,还有木叶白牙,还有很多很多和他们一样,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出尽了风头实力高强之辈。只有他们的鲜血和死亡,才能换起七夜那一点点已经病态的快感。

而七夜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木叶白牙,旗木蒴茂。七夜就像一只猎豹,一直伺机伏在草丛之中,等待足以给猎物毙命的一击。

猿飞坐在办公室内,看了一眼七夜送上来的报告,随手将牛皮制成的袋子丢了过去。沉甸甸的袋子划过一道弧线落入了七夜的手中,七夜掂了掂,袋子发出一阵金属相撞与纸张的摩擦声。

猿飞笑了笑,丝毫不在意七夜这样的举动,反而觉得很有趣。每一次七夜做完追捕以及灭杀叛忍的任务后,总是要看一看自己所得的报酬是不是一分不少才能安心。

猿飞看了一眼七夜的档案,上面写着S级任务完成三百一十七件,累积起的财富恐怕已经是一笔惊人的数字,为什么七夜还要在乎那一点点的得失呢?猿飞却不知道,七夜其实是在履行一种权利,一个杀手干掉了目标之后拥有报酬的权利。

猿飞摘下了烟斗,在桌脚出敲了敲,朗声笑道:“还有不少任务,你做不做?”正值壮年的猿飞可以说是初代与二代要幸运的多,大战之后所有村子损失都不轻,而木叶却要好了许多,但同样也要休养生息。村子里除去了团藏这个不稳定因素,一切都在向良好的方向发展。二代定下的规划也被猿飞一一施行中,更是大力支持忍者学院,为木叶的人才培养添上了浓浓的一笔。

七夜将钱袋挂在了腰间,摇了摇头,道:“最近不做任务,我需要出村一趟,给我批个条子。”

猿飞抬起头好奇的看了七夜一眼,不由问道:“出村?没听水门和我说过,去哪?”

七夜沉默了一会,隔着衣服摸了摸挂在胸口的香袋,说:“去沙忍那里,了解一段恩怨。”

猿飞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批了条子,吩咐七夜要小心一些,继而继续埋处理木叶一干公务。猿飞不怕七夜出事,源于七夜那用之不尽创意无限的猎杀手段,他就像一个出色的猎户,可以在任何地点布置神鬼难觉的陷阱,引人上钩。而且,七夜的实力已经接近了精英上忍,就算放在各个村子,也是了不得的高手。

加上七夜的隐匿水平,配合起隐身术,神鬼难测,如此猿飞就不多担心。随着相处的时间长,猿飞自然知道七夜和大蛇丸以及水门之间的“友情”,也不怕七夜做出什么对不起木叶的事。

七夜点了点头转身推门而去,在门刚要关上时,猿飞有一次抬起头,对着已经站在门外的七夜说:“早点回来,阿斯玛那小子老是嚷嚷着要你去看他,呵呵。”

七夜微微一愣,随即应了一声。自从给了阿斯玛几个小道具之后,那小子就算缠上了七夜,总是七夜哥长七夜哥短的一阵乱喊,着实烦人。从即将关闭的门缝中看了一眼七夜有点诡异的脸,猿飞豪爽的笑声立刻传遍了整座楼宇。

砂隐村

砂隐村和木叶一比较,就差了很多。这里没有喜人的绿色植物,没有在树荫遮盖下冰凉的河水,除了砂石,别无其他,有一种荒凉的气氛。

七夜穿着普通人穿着的服装,漫步在砂隐村的街头,他却不是那种没有脑子的人,战争且不说,现在以七夜的名气要是忽然访问砂隐村,恐怕又要起一阵波澜。砂隐村虽然荒凉,但是村民却一如木叶的村民那般善良与乐观,每个人走在砂石地上总是保持着乐观的笑容。

晃荡了几圈,七夜随意的走进了一家小酒馆,坐在吧台上和一边的商贩村民随意搭着话,若有若无的提及了夜怜香这个名字,立刻引起一阵阵悲叹。原来那队忍者走了没有几天,他们阵亡的消息就传回了砂隐村,夜怜香闻后痛苦几天,最后哭瞎了眼睛。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人又好了起来,但眼睛却一直看不见,并且不曾再找人家。

当众人说起这个女人的时候,眼神中总有一股莫名的光华闪动,七夜到最这个女子有了一份好奇,打听了一下她所居住的位置,立刻起身告辞。几人看了一眼七夜的背景,善意的笑了几声,便不再多语,又各自聊了起来。

夜怜香住的地方有点破旧,可是很清洁,无论是门头还是院子里的角落,都一尘不染,可见家中人对环境的要求。在这一个砂石漫天的地方,要保持整洁相当的困难。

七夜一入庭院,坐在庭院中的一个女人抬起头,睁着毫无焦点灰蒙蒙的眼睛望了一眼七夜的所在,眉头一皱,声音略有沙哑,却很耐听,道:“是谁在那里?是天目大人吗?”

“不是”

七夜答了一句,走到了那女人的身边,语气很是平淡,问道:“你是夜怜香?”夜怜香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七夜离她很近,这才开始打量这个女人,其实按理来说她少说也有三十来岁,可却不显老,反而皮肤很是滑嫩,弹性不减,七夜伸出右手,想要挑起她的下颌,看一看这女人到底长的什么模样,却被她惊慌的躲过。

七夜脸色微变,退了几步,一脸警戒,那柄苦无已然落入手中。七夜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他不相信一个弱女子能躲得开自己的手段,如果是是意外到还好,可偏偏七夜就是朝着要见她一面的目的而去,怎可能让她躲开?能躲开七夜手段的,必定都是身怀绝技之辈,可眼前这女子,却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十三章 坦与诚

夜怜香一脸惊色,不仅仅是七夜被吓着了,夜怜香也被吓着了。这些年来虽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大家对她都非常的好,也不是没有在一旁窥测的肖小,但大多都是被村子里的忍者们给打发了,他们对夜怜香的关系就像下属与遗孀,有着那么点味道。

风平浪静许多年,七夜的忽然出手便是让夜怜香也觉得惊恐万分。一双双眸虽损坏,恰好正值风华正茂,不由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毕竟现在不是什么和平年代,反而世道乱的很,自从武士等职业没落沦为山贼强盗,多多少少都回有一些骇人听闻的事流传开。久而久之,就有了那么一点埋藏在心中的恐惧,而恐惧的来源源于两个字——弓虽女干。

夜怜香本不是天盲,看不见之后夜怜香也曾奇怪过,眼睛看不见可她的知觉却灵敏了许多倍,哪怕是静坐在那里,都能感觉到一些几乎微不可察的风从皮肤表面的汗毛之间钻过。

就在七夜抬手想要挑起夜怜香的下颌时,她就发现了一股与空气的流动以及和周围空气不相同的热流,隐约辐射着脸颊,不由的下意识的自我保护的抬头一仰,错开了七夜的手,倒是这误会叫七夜惊了一跳。其实说到底,七夜之所以退了几步也是被自己吓到的,理由就不再多说。

夜怜香连忙站了起来,转过身捉着手中的棍子连连退开,靠在了一颗树上,双手擎着棍子举在身前,灰蒙蒙的大眼睛因紧张而不停的眨着。皓首微偏,一缕缕青丝被汗水所浸湿,纷乱的黏在额头上,藏在发后的耳朵却在微微抖动。

七夜已经捺住了呼吸,原本一分钟呼吸一次,现在硬是慢吸徐吐到三分钟,哪怕就是有人伸着手指放在七夜鼻尖,感知力不灵敏的都无法发现七夜因呼吸而出现的鼻息,甚是骇人。握着苦无的手微微一抖,挽了一个花式由正手便反手,眼睛死死的盯着夜怜香,只要有一个异动,七夜就会扑上去一刀了解。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两人坚持了些许时候,夜怜香柳梢一般的眉毛早就挤在了一起,虽然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到,刚才那人还在这个院子中。平时接触的忍者也有不少,对忍术对忍者的能力自然也是了解非常,不由的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

没有回答,眉毛抓的更紧了,双手擎着的棍子在身边空舞了一阵之后,才徐徐舒了一口气,看来是认为七夜已经离开。七夜在一边放松的肌肉恢复了日常活动的水准,解除了警惕。其实时间过了一半时七夜也想到了原因,只是不便说出来,误会产生了就不需要解释,这是七夜的准则。

夜怜香撩起额上一缕青丝,粘满了油腻腻的汗水的手指甩了甩,左右偏了偏头,用耳朵观察了一番周围大概的情况,脸上忽现出一抹羞红,丢下了棍子连忙闪退几步摸进了屋内。

七夜看着觉着好奇,在他看来一个盲人,可以不需要看不需要盲人仗就能在紧张过后最缺乏方向感的时候一路小跑跑进不大的门里,感到了一种万分的惊奇。说是惊奇倒不如说是有某种无形的手在操纵一切,虽然俗了一些却也贴切。

刚入屋子的瞬间立刻一蹬,不带一丝风气的攀上了一边角落中柜子的顶上,屏住呼吸,注视着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夜怜香也不知道从哪弄出一个大木桶,吃力的挪到了房子中间,脸色泛红,也不知道忽然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推开门探出头去,连问了几声。屋外有没有人七夜自然清楚,只是好奇这女人一连串的反应有些奇怪,明明外面没有丝毫声响,她却要多此一举。

刚想完没有多久,夜怜香才关上了房门,横起一块长木,架在门架上,将门死死的顶住,随即擦了一把汗水,双手捻着领口扇了扇,春光乍现。接下来束起一根支架,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机关,支架刚刚束起就有一股子热水顺着被支起的竹管中涌出,落入木桶里。

要是七夜到现在还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还真是妄为男人活了几十年。

夜怜香一只玉手贴着腰间的腰带轻轻一拽,双手顺着领口挽着衣沿,香肩一塌,长衫悄无声息的滑下。内里穿着一件灰色亵衣,也一便脱了,www奇Qisuu書com网七夜在一边看着倒是没有察觉到,他自己也发生了一丝生理上无法避免的变化。

理智是一回事,欲望是一回事,理智可以压制住欲望却压制不住本能,虽然说欲望是因本能而生,却不相差甚远。

整一俏人儿暴露在空气中,夜怜香双手按在亵裤的要带上,弯着腰,轻轻一退,应声落地,她却不晓得一切都被七夜看在了眼中。随手拾起衣裳,摸了摸木桶的边沿感觉了一下方向,一把丢在了不远的木床上。伸手抄了一把水,感觉了一下温度,脸上浮现出一丝享受的笑容,脸色也是红润,双手扶着木桶边沿跨起一腿,隐幽尽现,却不知道七夜就躲在一边观看这场免费而香艳的大戏。

每一刻整个人都浸在了水中,偶尔抄起一朵朵水花击打在颈上,白藕一般的纤手轻柔的搓推着双肩,晶莹剔透的水珠子落在肌肤上,随后浸像不沾摩擦力一般滑下,仿如缎子一般!

坐在桶中的夜怜香哼起了小曲儿,玩着水花,七夜暗叹了一声,若不是那双眼睛破坏了美感,确实是一个妙人儿。看了一会已经确定这女子不会武功,七夜也没有心情和理由继续看下去。门已经被卡死,想不知不觉的离开七夜是有办法,等她洗好之后离开就行,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心中无来由的有了一阵烦躁,也顾不上惊世骇俗,从柜子顶上跳了下来。

哗啦一声,夜怜香双手捂着胸前双乳,双乳已经被两条白皙的胳膊挤的变形,隐约中一抹桃红在双臂之间若隐若现,煞是勾人心神。小脸煞白,满是惶恐与惊慌,双唇分的老大,又不敢喊出来,只是等着灰蒙蒙的眼睛看着七夜落地的那个方向。

七夜从怀中掏出那香袋,握在手中,在夜怜香惊恐之中走到了木桶边上,夜怜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想想也是,一个盲女洗澡时候被一大男人在一边看了那么久,她也不指望七夜是什么正人君子,若是正人君子就不会在一边偷看还不出声。怕就怕七夜不是什么好人,那她的清白可就算毁了。

虽然乱世之人命不如狗,但是寻常人家还是很讲究一些俗事的,她也不例外。

七夜也不多做解释,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不顾挣扎和灰蒙蒙眼神中那隐藏着的一丝绝望,将手中的香袋按在了她的手掌中。

静了下来,夜怜香安静了,出乎七夜意外的放下了另外一条手臂,双手颤抖着将香袋捧在手中,慢慢解开栓在袋口的已经褪色了的丝线,一枚冰凉的戒指瞬间落入手中。

“你是他什么人?”夜怜香平静的问道。

“仇人。”七夜或许觉得这句话挺废,又补充了一句:“嗯,仇人,是我亲手杀死他的。他最后一个愿望,就是把这枚戒指送回来给你,前段时间我事情很多,一直没有过来。”

说出来之后夜怜香并没有想象中的哭闹耍泼,冷笑了几声,讥笑道:“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抽空来欺负我一弱女子?”夜怜香有点激动,微微颤抖着的睫毛和紧闭着开始逐渐发白的双唇,以及那没有任何焦距却能让七夜感觉到她在怒视着盯着他的眼神,让七夜心烦躁之心更甚。

刚要请辞,夜怜香却丝毫没有顾虑的展颜一笑,语气也很温柔,说:“我能摸摸你的脸吗?还有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只是落在了七夜耳中却感觉少了一丝生气,多了一份空洞。

七夜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却响起她看不见,道了一声不行。

夜怜香没有失望,只是叹了一口气,脸色不是太好。也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没有谁这个时候能好得起来,幽幽的又叹了一声,不顾七夜的拒绝,直接走到木桶的边上,顺着声音展开双手,摸索了过来。

七夜也没有躲,他也不知道为啥不躲开,只是站在那里,任凭她的双手抚摸上他的脸庞。眉毛,鼻梁,嘴唇,眼眶,还有脸颊与下颚,一一被仔细的摸索了一边,夜怜香的神态很专注,仿佛在摸什么很珍贵的东西一样。

很快她腿了一步,转过身跨出桶外,随意的擦了擦身体,将准备好的衣服穿在了身上,神色淡然的打开了门,说:“我送送你。”七夜应了一句,两人缓步走至院门,夜怜香又笑了笑,挽起鬓边一丝结在一起的长发,舒在耳后,道:“我会报仇的,很快。”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十四章 分歧

等七夜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木叶的大门外,负责守护木叶日常戒备的宇智波一族的几个弟子龟缩在岗位里,偶尔瞧上一眼只留下背影的七夜,心中也满是惧意。

七夜有些奇怪但没有多问,那不是他的为人处事的原则,只是开始留意,可是发现许多忍者对他的态度都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如果说之前对他的是敬畏,那么现在对他的就是恐惧,好像他就是一个尾兽一般,就连那些恐惧之中的一丝怀疑和厌恶,七夜也都看在了眼里。

其实七夜却不知道,大蛇丸东窗事发了,一处基地被捣毁了,大蛇丸在木叶的声望早就开始走下坡路,主要是因为他那些荒谬的理论和对力量的执着。这样的人并不会得到大家的认可,就像疯子科学家和正常人一样,如果没有交集那么还好,若是有了交集人们难免对他那些不异于异想天开的妄想和理论心生反感。

基地中那如修罗道一般的景色,就是连猿飞,都震惊不已。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最疼爱的弟子,被成为木叶天才的大蛇丸,居然会做下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看着那些或半人半兽,或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或被截取四肢生不如死的人,猿飞第一次觉得大蛇丸的陌生,就像陌生人一般的陌生。

基地被毁了不错,里面的东西也都被焚烧掉,即便那些试验用的人类多为战争时期大蛇丸从敌国村子中活捉的忍者,可残忍就是残忍,道德的沦丧不分国界。猿飞当着许多上忍的面,痛斥了大蛇丸,并且第一次因为自己的私人原因,下了封口令。

只是他并不了解,有人和他有不一样的意见。

其实说来说去也都是为了权利二字,大蛇丸的事最后还是被爆了出来,知道的人虽然不是太多,但是每个人都是木叶豪门,四大家族自然都被通知了一声,暗部和情报部门几乎人尽皆知。大蛇丸最后那一点声望,也一次毁了个干净。

同时,猿飞的声望也遭受到了第一次打击,毕竟大蛇丸是猿飞的弟子,猿飞对大蛇丸的疼爱世人皆知,加之猿飞一个封口令,已经说不清了谁对谁错。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团藏,介于三代目争夺战中的败北,团藏已经彻底放弃了通过正常的渠道来获取影的位置,而重新组建了一个凌驾于影之上的长老团。长老团中的长老们多是四大家族以及豪门暗地里的傀儡,对于瓜分木叶权力这种事,那些人从来都不会手软。

加之木叶本身就是四大家族和初代以及那些所谓的流着肮脏血液的村民们一起组建起来的村子,四大家族早就对木叶的权力产生了兴趣。可以同甘苦却不能同富贵,在这个乱世可以屹立在世间不灭的绝对只能有一人而已。四大家族貌合神离,也许木叶只有一个家族才是最完美的。

权力的斗争就是这样残酷,团藏原本为了达到暗地里控制木叶的计划也破产了。他不过是一个出色的忍者,并不是玩弄权谋的政客,和那些大家族豪门比较起来,他反而从利用者成为了被利用的工具,也称的上是一件悲哀的事。

表面上木叶还算平静,其实暗地里危机四伏,一个不小心就会面临解散的下场。这样说虽然有一点骇人听闻,但这确实事实。

七夜知道了一切之后冷笑几声,随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实在是太可笑了!人性啊,真的是太黑暗了。七夜不由的想到了蒴茂,如果不是他,恐怕旗木这一族已经被另外三家所吞噬了吧!他也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在他的背后,或许也是那些该死的家族利益在驱动他。七夜不由为他感到了一丝悲哀,同时也为自己孤身一人所庆幸。

“七夜大人,大蛇丸大人还在等您。”

跪坐在下首的一个孩子又说了一句,听说这是大蛇丸才收养的孩子,没有名字,他就给取了一个,好像叫做兜。上次大蛇丸就和七夜说了这事,七夜却没有太注意。此刻七夜打量着这小家伙,从外表上看去有一点腼腆,银白色的头发随意的挂在额前,纤瘦的身体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到,一身洗的都褪色了的衣服加上他的外貌,让人立刻就有了怜悯之心。若不是他那被隐藏在眼神最伸处的一丝狂热被七夜不小心所发现,或许还真被他骗过。

“嗯,我知道了,我会去看看大蛇丸,真相看看他现在的表情。”说着瞥了一眼跪坐的兜,冷笑了一声,有着一丝不屑,道:“我想你的身份还不适合被推出前台,下去吧。”

兜告罪了一声,退着身子到门前才转身离开,看了一眼兜的背影,七夜有点羡慕大蛇丸这家伙,出去一趟之后就弄回来一个如此有天赋的孩子,倒是让七夜嫉妒万分。

见识过一个村子的盛衰与无数个家族的起落,一个人在这个乱世中所能承担起的力量是在太薄弱了,还是大蛇丸要开明许多,已经开始组建起自己的势力,七夜问了问自己,要不要也组建一个。随即笑着摇了摇头,第一次他有了一种需要组建后路的想法,也许是在几年战争中看过太多生命的破灭,对生命的脆弱有了一种深刻的了解。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当七夜见到了大蛇丸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也只有大蛇丸能让七夜毫无拘束的发泄着心中的情绪,让身心轻松起来。

大蛇丸脸色很差,脸上都开始发灰,一脸诡异的站在慰灵碑前,对七夜这种幸灾乐祸显然很是不爽,舔了舔嘴唇,阴笑了两声,大蛇丸不再看惹人讨厌的七夜,低着头看着慰灵碑,蹲下身子,一手轻轻的抚摸着一段碑文。

七夜的笑声平息了下来,站在大蛇丸的身边,脸色已经恢复了淡然,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深呼吸了一口气,看似不经意的问:“你还在恨初代?”

大蛇丸怔了怔,脸上戾色一闪而过,沙哑的嗓音响起,反问道:“你觉得我不应该恨他?”

七夜叹了一口气,他自小对父母的感情以及记忆早就被亲手斩断,他并不明白大蛇丸心中最深处的悲伤与哀愁,一个孩子,只有六岁就失去了父母。而他的父母,死在了内斗之上,死在了宇智波斑手中。

如果不是被卷入了宇智波斑和初代的战斗中,或许不会死,大蛇丸幼小的心灵也不会开始无规则的异变。一切都有因果,一切早有定论,所走的路不过是前人安排好的罢了。七夜感叹的叹了一口气,大蛇丸却又笑了几声,笑的很阴毒,眼中精光连闪,看了一眼地上的碑文,手指微微用力,两个名字七夜还来不及看就被抹去。

“你打算怎么办?”在这样的气氛下,七夜也觉得有些压抑,只好岔开了话题,问道。

大蛇丸仰望了一眼阴郁的天空,笑说道:“他们找到我了,我还在考虑。”

“他们?”七夜眉头微皱,随即厉声问道:“哪个他们?我怎么不知道?”倒不是七夜关心大蛇丸,而是关系这个组织。大蛇丸无疑是优秀的,一些理论就是七夜这个现代人都感到震惊,在七夜一些奇思妙想的熏陶之下,大蛇丸已经可以说拥有着无限的潜力。与此同时,大蛇丸还是三忍之一,木叶曾经的骄傲,若是加上那些隐藏起的实力,恐怕离猿飞也不远了。

能招揽大蛇丸这样的高手,并且大蛇丸也在认真考虑中的组织,那么不可否认的,所谓的“他们”拥有了连大蛇丸都羡慕与嫉妒的实力。

这样一个组织,怎能让七夜不感到惊惧?

大蛇丸笑而不语,摇了摇头,倒不是害怕七夜抢饭碗,只是了解七夜这个人罢了。他知道和他说也是白说,说不定还要弄出点事端来,毕竟大蛇丸是抱着利用他们的目的而去考虑,并不是加入。

七夜见大蛇丸不说,也就不再追问,渐渐的他觉得一切都无法控制起来,和战争期间那种掌握一切相比,七夜很厌恶这种对未来的不可控性。

压了压心中所憎,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也只有他和猿飞敢这样拍大蛇丸的肩膀,转身离开。也许大蛇丸要走的路,他也会走,但是他并不会像大蛇丸这样,被仇恨所蒙蔽了一些。因为了解与认可,所以无条件的支持,如果有可能,七夜会在大蛇丸最危机的时刻,拉他一把,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和七夜谈得来的只有大蛇丸一人!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十五章 是退,还是进?

村子里一直有一种死气,这种死气肆意的在整个木叶的上空盘旋,时而落入村里,让七夜很讨厌,那是只有在战场上空才会出现的死气,却出现在村子里,让七夜不由得想要离开。

刚从猿飞那边接过了一个追杀上忍的S级任务,还没来得及出村,就看见远处一脸欢笑的水门。七夜见了他也笑了笑,见到水门七夜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的变化到底是什么,他没有过朋友。朋友这个词七夜不过是在书本中看见过。

曾经在岛上,那些站在周围说笑的人,也不知道会不会在明天就成了死敌。而在战场上,根本不存在感情,至于无尽的杀戮与被杀。就算是大蛇丸,两人之间的或许是友情,但是七夜自己也不肯定,因为那种感觉和水门所带来的差了很远。

水门就像一个每天都被大人所编制的童话包围的快乐小孩,老远的挥了挥手,大声的笑了几声之后几个瞬身术,飞快的冲到了七夜的面前,一双有力的胳膊差点被七夜的腰给勒断。

水门也不知道何时挂上了一丝亲切的笑容,也许是被水门永远的不求回报的默默付出所打动,也许是因为这具身体所遗留下的记忆影响了七夜。总之,七夜见了水门之后笑了。

战争刚刚结束并没有多久,木叶在战争之中损失不算重,和一些差点灭亡的村子相比起来可以说木叶根本没有受到伤害。一时间木叶三忍,猿飞佐助,金色闪光,木叶白牙,以及七夜这个恶鬼猎人的称号迅速传遍各个大国,木叶一时无两,就连名存实亡的幕府都对木叶有了好奇。

木叶的强盛带来了大量的任务,国与国之间战争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忍者之间的战争。战争结束后国家不再支援物资与人手,一切都需要靠村子自给自足,所以任务多了起来。

就是连大蛇丸都有跑任务,更别说七夜了。

水门和七夜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战争结束后奇奈回了娘家,因为某些隐晦的政治关系不方便多提,水门也只好自己护送她上路,回来之后七夜总是忙着任务,而他也有自己的任务要做,两人相聚的时间比战争期间少了许多。

“一起去喝一杯?”水门用力的狠狠的拍了拍七夜的肩膀,七夜有时候很疑惑,原来的这个身体是不是就是这么被水门拍坏的,以水门的力量狠狠的拍,估计普通人早死了。

七夜嘴角一抹笑容,点点头,笑说道:“好呀,正好我也没有钱了,刚要出村做任务你就来了,要不我还得饿着肚子上路。”

水门大笑了几声,又拍了几下,和七夜并排向村子里面走去。七夜是个守财奴,木叶人都知道,七夜做起任务来那股子疯劲无人不知,可做完任务之后就是自己钱都不知道用到哪,几个月也不知道会不会去下馆子吃一顿,平时更自己做饭菜更别说肉食了,就是蔬菜也少的可怜。

其实这是别人的误解,七夜一直存在的危机感告诉他,应该保持这样的生活。少吃肉食和辛辣食物就不会产生体味,便于那些精通追踪的忍者。有些时候实力强大并不是取胜的关键,七夜深知此道,才会看上去如此吝啬,也不说破。

小酒馆中水门要了三人份的烤肉,一壶清酒,知道七夜不喜饮酒就不为他叫了,最多逼着他喝上一杯。

很快饭菜都上齐了,水门大咧咧的夹着几块油滋滋直冒的烤肉塞进了嘴里,连吸了好几口凉气之后才囫囵吞枣的咽了下去,眼泪都被烫的要出来了。七夜看着忍不住笑了起来,一丝笑容挂在脸上(奇.书.网-整.理.提.供),用筷子夹起一片烤肉,翻了面,筷尖点在肉片上,发出滋滋的响声,这才夹了起来,凉了凉,送入口中。

肉很嫩,取材不错,入口没嚼几口就像化作津液一般,顺着嗓子滑了下去。七夜放下了筷子捏着那十分小气的酒杯,抿了一小口,淡淡的笑说道:“这次任务怎么样?没有出问题吧?”

水门咧嘴笑了笑,张大了嘴,舌头不停的翻滚,生怕烤的滚烫的肉片烫着口腔,见七夜问话想要吐出来又不好看,可也咽不下去,脸都通红的。七夜见了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递过一杯凉水,水门结果也不管多少,咕嘟咕嘟的灌了一大口,才舒了一口气。

嘚吧嘚吧嘴,意犹未尽的样子,说:“嗯,还好吧。将军府那边不太放心附近的山贼,让我去清理一下,一路上也没有什么意外,顺利的很,都是一些落魄的武士。”

“是吗?!”七夜说着顿了顿,筷子也搁在了空中,看了一眼埋头苦干的水门,面露难色,却还是说了出来。

“上次你不是说要把我介绍给大名么?现在还有……”七夜还没有说完,就看着水门一脸怒气的站了起来,若不是嘴角还挂着半片露在外面的烤肉,还真有点吓人。

七夜哑然失笑,没有想到水门的反应这样打,连忙招了招手让他坐下。小店里人虽然不多,可水门那一头金光闪闪的头发在木叶所谓名气在外,连一般喜爱坐在家门外晒太阳的小老头都晓得木叶的金色闪光。水门这样面子上就不好看了,七夜还不想搞得人尽皆知。

水门一脸怒气的跨坐在位置上,偏着头看着窗外,就像一半大的孩子一样还在生着闷气。七夜只好端起了酒壶为自己倒上了一杯,一个喝尽算是赔罪,才缓缓说:“也不是现在,我不过是想找个地方养老,你不觉得木叶已经变了吗?”

接下来七夜缓缓的将这段时间内的事都告诉了水门,水门脸色难看的厉害,他根本没有想到才出去多久木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和他理想中的木叶有了天大的差距。人心的自私让水门心寒,大家一起建立起的村子,居然有人为了权力去破坏它,是在让水门心生寒意,也算明白了七夜的想法。

小孩化的情绪不代表心智的幼稚,毕竟都是大人,水门只是略微思考一下之后就明白了过来,七夜说的并没有错。大蛇丸固然有错,但是却没有这样宣扬的必要,今天是大蛇丸,那明天呢?后天呢?三忍之一大蛇丸都被逼到了这份上,估计什么木叶白牙和金色闪光还有眼前的七夜,也有这一天。

饭吃到了这个份上已经没有了继续吃下去的欲望,水门只是应付了几句,答应帮水门去问一问那个大名,还要不要人手,不过要求七夜如果能不离开最好不离开,毕竟木叶还是大家的家。

七夜自然笑着答应了,只是听没听到心里,水门就不知道了。草草的付了饭前,水门告辞离开,看来七夜一番话给了水门很大的震动。

也确实如此,跟着自来也在战场上活跃了一段时间之后就独立开始创就辉煌,而且在战争时根本接触不到村子中一些隐晦的因素,当战争结束后,一切才暴露出来。对于水门来说,他不过还是那个在忍者学校跟着自来也屁颠屁颠的下忍罢了。

不管水门如何去处理这种事,七夜离开了木叶,任务还在等待他去做。

这次的任务很简单,许多村子被消灭之后无数忍者流离失所,流浪的忍者为了生活也做起了打家劫舍的活。只是对于残酷的忍者来说,他们没有那种吼上几嗓子之后拿钱闪人的觉悟,大多数时候都是躲在暗处,找到时机一刀结果了了事。比之强盗,他们的危害性更大。

此次任务便是一个流浪的上忍,在火之国内四处作案,大名最后迫于无奈,只好命令木叶出手抓捕,并且押送到大名府前斩首,也算是一种敲山震虎。

线索很多,对于和猎人一样的七夜来说,追杀并不是什么苦活,恰恰相反的追杀反而是一种类似于饭后的活动而已。一连走了好些日子,终于到了一条火之国边界和风之国接壤的地区。

四周都是平原,有一个自由组建不属于任何国家的镇子近在眼前。这个镇子里充斥着各色职业,从妓女到忍者,从女巫到武士,应有尽有。但相同的,这里也充满了犯罪与黑暗,还有无尽的欲望。

妓女们站在肮脏的街头,穿着暴露到不能在暴露的衣服,撩拨着四肢,做着诱人的动作,像路人抛着媚眼。若是有兴趣,那么直接到一边不太深的巷子里就可以干活,她们也不怕被别人免费看。

偶尔会有人撞破木质的墙面从路两边的店铺中被丢出来,浑身是血,躺在路上。如果还有气,恐怕会走出几个大汉围着一阵乱殴,然后拖进角落里。

总之,这里是罪犯的天堂,是犯罪的乐土。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十六章 相貌也是一种手段

几年战争下来七夜并没有因为长时间奋斗在战争第一线而强壮起来,身体依旧单薄,瘦弱。如果不是亲眼见过七夜杀人时候的面不改色甚至是淡淡笑容,恐怕谁也不会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人,手中沾满了同类的鲜血。

和大多数人比较起来,七夜长的颇为俊俏,这个俏指的是气质,一种表面的气质,特别是嘴角微微翘起,眼神中带着一抹玩味,手指若有若无的虚捻时,这种“俏”的气质被发挥到了极限。

他在这个时候像一个公子哥更多过于一个忍者。

街头角落里,路边的店铺中,一双双充满了绿光的眼睛都在毫无顾忌的打量着七夜,只因他们在七夜的身上闻到了钱的香味。对这些人来说,一切都可以抛弃,唯独钱不行。拼死拼活就是为了赚到足够的钱,安安稳稳舒舒服服的过完下辈子。

七夜一个看似无意的动作,将衣服的一角掀起,一个鼓囊囊的锦布制成奢华的钱袋,在微弱的阳光下折射出巨亮的金光,照的一边伺机的流寇们睁不开眼。

这是一条大鱼,只要是一个人,就知道。

七夜嘴角笑容不变,心中更是波澜不惊,就像做了一件很普通很平常的事,财已经露白,剩下的就等着鱼儿上钩了。

七夜此刻还漫步在街头,那些人却不敢下手,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规则,这里也不例外。肥羊只有一只,狼却很多,那么他们就要遵守自己的规则,让围在周围的狼尽数退去,只留下自己,而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用武力。用实力去证明,自己才是那条可以吃到肉的羊。

一个个长相凶恶的人接二连三的窜进了不远处一条宽敞的街道中,这些人里面有妓女,有浪人,还有差点绝种的巫师。但,更多的却是忍者。

对于他们如何解决矛盾七夜并不关心,他关心的只是尽快完成任务,至于为什么要尽快的完成和完成之后要做什么,还没有想好。也只是这一会功夫,那条原本安静无人的小巷子中,热闹非凡。各种莫名其妙的声音夹杂其中,没有实力且有自知之明的好事之徒一脸幸灾乐祸的对七夜指指点点,好像七夜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等着被宰一样。

七夜心中冷笑了几声,装作看不见,走到一卖墨鱼丸的小摊子前,要了几串,专注着看着老板勤快的烧着火。

这是,巷子中的战斗已经结束,一个身高约有两米朝上,留着一圈络腮胡,头上却被剃的锃亮,脸上原本就丑陋的无关还硬生生的被一条寸宽的刀疤横过,挤的更加丑陋。一身的匪气,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恶人。

七夜见了他忽然笑了笑,笑得很开心,其实七夜此刻的情况与一些故事书上的故事并无差距。若是非要找一点不一样的地方,那么大概就是七夜还不够拉风。

那秃头刀疤脸咚咚的迈着大步走到了七夜身后,七夜也不恼也不烦更不回头,只是兴致高昂的看着老板熟练的将墨鱼丸烘烤于烈火之上。秃头刀疤脸脸上挂不住了,一边许多人都在看向这里,他奸笑了几声,一只可以生裂耕牛的大手直接拍在了七夜的背上,顺着脊椎掐住了七夜的脖子。

秃头刀疤脸脸上闪过一抹红光,一脸笑意,却不想下一刻笑容凝固住了。七夜只是扭了扭脖子,那被他掐的很紧的纤细的脖子,就这样从他那有力的大手中漏了出去。刀疤脸一脸惊诧的收回手展开放在眼前看了看,又和着七夜的背影比划了几下,却想不明白。

有些人已经知道了七夜并不想表面上那样好惹,收起了看笑话的心思偷偷的摸回了角落里,只是偶尔目光扫过,关注着场中的变化。到底,金钱的诱惑还是巨大的,若是能分到羹,那最好不过。

“老板在这里摆摊已经很久了吧?”七夜结果一串墨鱼丸,随口问了一句。

老板愣了一愣,透过七夜肩膀的空隙,瞥了一眼他身后那刀疤脸,点点头,低声的应了一声算是承认。七夜掏出了一个小卷轴,挂在手中微微一弹,应声而下,一块巴掌大的画像露了出来,七夜一手扯着墨鱼丸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很有味道。点点头,问:“见过这个人么?”

老白抬头望了一眼,点点头又摇摇头,七夜随即明白。见是见过,但也只见过一面。那就说明目标就在这里无疑,根据情报这个上忍到这里也只是前几天,他不会匆匆离开,肯定要稍做休息。其实也算他倒霉,现在的流浪忍者最害怕的便是木叶的忍者,木叶的忍者多时变态,名气一个比一个大,手段一个比一个凶狠,一旦他们的单子送到了木叶,就等于宣判了他们死刑。剩下的,只是还能活多久而已。

站在七夜身后的刀疤脸脸色十分难看,他不相信七夜被他掐住脖子之后会不知道身后有人,哪怕是躲掉了,也应该回头看一眼,可七夜居然把他当作了空气一般不存在,这让他很愤怒。一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呜呜的风声,朝着七夜后脑直奔而去。

七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手中的竹篾上还有两个丸子,轻声道了一句已经不完整了,在老板疑惑中,随意的向后一丢。竹篾就像无坚不摧的特制千本,穿过拳头射进了眼眶,贯穿了整个眼球。

刀疤脸痛的一蹦,一双手虚按在面门前,想要捂着可又不敢,一头青筋暴起,嘴里更是如厉鬼一般嘶吼不断,甚是吓人。烤墨鱼的老板怔了怔,并无太多的表情,依旧只是像一个普通人,可他的实力却不普通。七夜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掏出了钱袋,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开,众人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张张大额交钞露了出来,少说也有几千万,七夜毫不在乎的拨拉出三张一万面额的交钞,放在了烤箱一边,拿着剩下的烤墨鱼径直离开。本来一些要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开,那被刺穿了眼球的刀疤脸也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只是在地上留下了一个竹篾。

除了两个黄灿灿有点糊的墨鱼丸之外,还有一枚挂着血丝沾染了灰尘的眼珠子……

钱虽然好,但是也得有命花才行,只是一会功夫,整个镇上就没有人再打七夜的主意,但是有一些人例外。他们是外来户,是那些流浪的忍者。七夜的钱一暴露这些人就动了心思,几千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和那些大名豪族比起来几千万就是小钱,但是只是寻常用度略微享受一些,却能用很久很久。

在大多数流浪忍者看来,有了这几千万,他们离自己的梦想就进了一步。无论是想恢复自己的村子还是想平平淡淡的过下半辈子,一切都足够了。

而被七夜当作目标的这个忍者,也在其中之列。

有句话说的好,风险和机遇并存。从七夜的手法中不难看出七夜使用的类似丢千本的手段,那么七夜自然也是一个忍者。而这些隐藏在暗处的忍者们,多是从无数次狙杀中活下来的精英上忍,对于他们来说七夜这个忍者并不危险,毕竟从外表上七夜还是个瘦弱的人,最多也就是某大家族的公子哥仗着有点本事,偷跑出来的。

有了这种想法,他们离死就并不遥远了~~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十七章 霜兰

这件算不上风波的风波,很快就被众人所遗忘,只是在七夜的身上被打上了凶残两字。人们又像寻常那样,做着该做的事,妓女们也不再像七夜抛媚眼,虽然冷血一些酷一些的男人是她们理想中的男人,可毕竟她们还在上班,可不是说那些的时候。

正在大路上充当肥羊角色的七夜忽然停了下来,退了几步,偏过头看着身边巷子的深处,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约有八九岁,穿着已经破到不能再破的衣服,跪在地上。膝前有一个和他同样的小孩,只是头发很长,盖住了脸面,看不清样子,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却很肮脏,黑乎乎的一片。

少年咧开嘴笑着,露出了雪白的牙齿,被那黑乎乎的脸衬的格外闪亮。和鸡爪子一样的手中握着一张掌宽的树叶,树叶上有大半个包子,隐约能发现其中的包子馅已经被掏空,还有两个墨鱼丸,以及竹篾前端那一抹暗红。

少年小心翼翼的将手上的食物放在了地上,抱起另外一个孩子,安放在自己双腿上,拿过一个墨鱼丸,咬在了嘴里,狠狠的咀嚼着。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看着就让人觉得牙酸。

过了十多秒,少年将口中被咀嚼成渣滓的墨鱼丸吐了出来,吐在手中的树叶上,混合着唾液让人恶心。少年一点点的撑开那个孩子的最,一点点的将树叶中让人反胃的渣滓倒进去。

他的表情很专注,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闪闪发亮且有神,并没有那种对生活的绝望,哪怕是面对灾难。腿上的孩子吃下了那些东西,有了一些力气,睁开双眼,很水灵,七夜已经知道那是个女孩,只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女孩强做欢笑,很难看,眼神中多有不舍,看不清肤色的脸上居然透露出一丝病态的红润,摇了摇头,抬起瘦弱的小胳膊指了指一边地上的大半个包子还有那个墨鱼丸,又指了指那个少年,嘴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少年迟疑了片刻,但是还是在女孩注视下,拿起了包子,放在嘴边,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仿佛那就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一般。细细的咀嚼,慢慢的咽了下去,女孩的脸上才露出一丝微笑,只是这一丝微笑并没有坚持多久,就被一种好似正在饱受煎熬的痛苦神色所代替,不由的发出一声呻吟。

少年很成熟,笑着摸了摸她的额头,将她抱在了怀中,紧紧抱着,脸上还是挂着那种发自内息的笑容,只是眼眶中隐然有了雾气。看样子,女孩的病并不轻。

其实这一幕每一天每一秒都在不同的地方发生着和这里类似的事,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人命低贱的程度早就破突了道德和伦理的底线,一切都不在重要,只要还能苟延残喘,他们就心满意足里。

七夜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念头,他想到了兜那个孩子,笑了笑,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少年听见了脚步声,擦了一把眼泪,才偏过头寻声望去,很警惕的看着七夜,眼神中有一股戒意和疑惑。随后很温柔轻轻的将女孩放在了地上,转过身,将她护在身后,冷着脸望着七夜,一言不发。

七夜走到了他的身前,此刻七夜的身体年龄已经有二十七岁,可以说是个大叔了。只是七夜一直在坚持锻炼,同时保养的也算不错,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仿如还是昔日那般年轻,风华正茂的年纪。

七夜看了一眼从少年身后露出半个脑袋,半眯着眼的女孩,直视着少年,问道:“什么是正义?”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瞬间击破了少年的警惕,脸上出现了茫然和彷徨,嘴唇微分,似说似吟,听不清在说什么。七夜却笑了,笑得很随心很随意,说:“你在心中所坚守的,对于你来说,就是正义。”

话不多,可当七夜说完的那一刻,少年脸上的迷茫与彷徨消失的无影无踪,恢复了戒备,冷漠的看着这个有点奇怪的人,皱了皱眉,张开嘴,以沙哑的嗓音问:“你要做什么?”

这个嗓音和大蛇丸有点像,七夜表情不变,也不回答,俯视着少年,,道:“我的意志就是你的正义,现在你明白了?”

少年脸上又有了一线茫然,懵懂的摇了摇头,好像很糊涂的样子。七夜笑了笑,并不在意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有一天你会明白,现在并不急。”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背后那个女孩,继续说:“如果不救治的话,很快就会死了,抱着她跟我走。”

淡淡的语气夹杂着一丝难得的威严,一种不容抗拒的语气。少年迟疑了片刻,回过头看着气若游丝的女孩,咬了咬牙,抱着她跟在了七夜的身后离开了这条生活了许久的巷子。

任务的事情暂时丢到了一边,在一间客栈中,七夜端茶端坐在屋子里,两人已经洗了干净,少年恭敬的跪坐在七夜的面前,而女孩则躺在地板上,盖着被子。

女孩不过是长时间吃不到东西,身体抵抗力下降的厉害,时间一场体内内脏开始衰竭,七夜之前说的也不是什么危言耸听,死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

以七夜的能力,救治她并不麻烦,只是挑了几味药剂服下暂时压制住体内器官的恶化,如果要根治恐怕还要好好调理。

“你叫什么名字?”七夜的喝了一口茶水,淡淡的问了一句。

少年舒了一口气,先前的气氛太过压抑,七夜的目光就像一把刀子,将他的皮肤从身体上剥离,让人忍受不住那种精神上的折磨。这一说话,不由的心中一松,隐约一滴汗水顺着鬓角的发梢流了下去。

“没有名字。”

“是吗?”七夜瞥了一眼眼前的少年,其实说是少年有些过,最多八九岁的模样,如果搁在现代或者一些豪族中,恐怕还是个无忧无虑只想着吃喝玩乐的小孩罢了。落魄而残酷的生活让他提前的成熟了起来,有一种只有经历过沧桑的男人的气质,隐约藏在表面之下,这也是吸引七夜注意的一点。

此刻洗干净身子换上了一套说不上华贵,但是很整洁清爽的衣服,白白净净的皮肤,长的也算清秀,另外那小女孩更是粉雕玉琢,惹人喜爱。

七夜沉吟了片刻,道:“嗯,以后你就叫霜吧。你妹妹……就叫兰好了。”

霜点点头,一拜到底,接受了这个新的名字。其实每个人都有心中软弱的一面,七夜也不例外,只是他知道了这一点,把最软弱的一面亲手斩断。用无上的勇气,斩断一切过去,才有了他今天的实力。

霜拜起之后眼中盈盈有了些泪光,回过头又看了一眼,其实他和他的妹妹都有自己的名字,只是他和她的身上流淌着被诅咒的血液,舍去过去的名字,也许能迎来新的生活。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哥哥心中对未来的向往与激动,兰脸上泛起一丝红润,睁开了眼睛,好奇的看了一眼哥哥之后便把目光投向七夜,七夜很和善的笑了笑,也不说话。

兰并没有像普通小女孩那样,反而对七夜抱着一丝戒心,在颠沛流离中成长的不仅仅只是霜,还有兰同样也比同龄的人要成熟很多,她并不认为七夜会无缘无故的帮助两个可怜的孩子,而且哥哥肯定有什么没有告诉她。

对于小女孩敌视怀疑的目光,七夜只是一笑了之,反而对两人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他们和自己小的时候很像,同样的倔强同样的成熟。想到这里七夜不禁有些感叹,随即哑然失笑,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心也就老了,少了激情。

房间内很安静,也充满了一种温暖的味道,调整了一下心情,七夜吩咐了一句,霜很勤快的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七夜要带着两人回木叶,至于任务,去见鬼吧!看着忙前忙后整理兰几日要用到的草药,七夜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想到了什么。

三人一行很快就出了镇子,霜对于七夜已经有了感激之情,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七夜也自然看得出霜内心的激动,霜也是一个有故事的孩子,只是他还不愿意把他的故事说出来,七夜也不急着知道。

在七夜看来,霜只要稍加磨练,不难成为一个很好的左右手,当他退居幕后时,就是霜登上历史舞台的时刻。或许那一秒,整个世界将为他欢呼。

出了镇子没有多久,七夜的心情就被破坏,手虚招一下,霜背着兰退到了七夜的身后,苦无落入七夜手中,反捉在右手中,紧贴着身体侧于一面。

脸色冰冷且溢着淡淡的杀气,冷笑了一声,道:“霜,记住,一切阻碍我们的人,都是邪恶的。而我们,则要用绝对的正义,去瓦解邪恶!”这件算不上风波的风波,很快就被众人所遗忘,只是在七夜的身上被打上了凶残两字。人们又像寻常那样,做着该做的事,妓女们也不再像七夜抛媚眼,虽然冷血一些酷一些的男人是她们理想中的男人,可毕竟她们还在上班,可不是说那些的时候。

正在大路上充当肥羊角色的七夜忽然停了下来,退了几步,偏过头看着身边巷子的深处,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约有八九岁,穿着已经破到不能再破的衣服,跪在地上。膝前有一个和他同样的小孩,只是头发很长,盖住了脸面,看不清样子,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却很肮脏,黑乎乎的一片。

少年咧开嘴笑着,露出了雪白的牙齿,被那黑乎乎的脸衬的格外闪亮。和鸡爪子一样的手中握着一张掌宽的树叶,树叶上有大半个包子,隐约能发现其中的包子馅已经被掏空,还有两个墨鱼丸,以及竹篾前端那一抹暗红。

少年小心翼翼的将手上的食物放在了地上,抱起另外一个孩子,安放在自己双腿上,拿过一个墨鱼丸,咬在了嘴里,狠狠的咀嚼着。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看着就让人觉得牙酸。

过了十多秒,少年将口中被咀嚼成渣滓的墨鱼丸吐了出来,吐在手中的树叶上,混合着唾液让人恶心。少年一点点的撑开那个孩子的最,一点点的将树叶中让人反胃的渣滓倒进去。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十八章 会的,以后会

霜莫名的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着挡在身前的七夜,兰也好奇的睁着圆溜溜水灵灵的大眼睛偷偷时不时瞟上两眼,两人都不知道七夜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却都记在了心理。

七夜脸色不变,苦无忽然丢出,左手飞快的结印,速度更是惊人,继续只能看见一片手指的残影,只是转眼功夫就已经结好的印,右手收回在左手印结完的瞬间,唰唰几声,也将一个不太复杂的印完成,双手合十之后展开。眼睛微眯,唇角露出一丝嗜血的笑容,咧开嘴低喝了一声,“多重印-手里剑镰刀之术!”

半眯着狭长的眼睛中闪过一道精芒,丢出的苦无瞬间一化二,二化四,眨眼间化作数十把苦无,同时一股肉眼可察淡淡的查克拉附着于苦无之上,呈镰刀状,开始三百六十度不停的旋转。

这便是七夜几年下来研究出的一种复合型忍术,其实说到底不过是加快结印的速度,利用一心多用的原理,双手接双印,把需要分两次结印的忍术一次性施展出来。只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结印的速度和印的复杂程度相关,有些印若是用单手来完成,就会消耗一些速度,特别是有无名指动作的印为最。

好在七夜的柔术一直不曾放下,加上对身体的了解,这倒是难不住他,只是别人想要模仿,恐怕没有几年的功夫根本无法实现。若是仅是如此那也就罢了,可偏偏双手结印体内的查克拉就会有不同的变化,一心二用是最基本的要求。

这却跟苦练无关,纯粹是一种悟性,与其为了这种几乎与飘渺的既特殊又普通的忍术而苦练,倒不如把时间放在其他方面,这就是七夜和水门以及大蛇丸说了之后两人连考虑都不考虑就直接放弃的原因。

七夜的属性为风,还是在水门的帮助下才知道原来还有属性一说,为了更好的糅合自己的忍术与查克拉变化,七夜也曾苦修过一段时间,来寻找最适合自己的进攻方式和忍术。

话说远了,七夜这一手自然不同凡响,隐藏在暗处的忍者本来还打算出来之后宰肥羊的心思立刻被风吹的无影无踪,实力弱小一些的更是胆颤心惊的暗自埋怨自己不长眼,招惹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查克拉具现化可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达到的,恐怕这种人在村子里都是不得了的大人物!

实力弱一些的都暗呼倒霉,宰肥羊宰到恐龙身上,还是暴龙,已经有人萌生了退意,只是七夜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们。既然有了决定,就要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哪怕是无法承受的生命,也不能反悔。

一道道镰刀就像割草机一般,两尺来长的野草刹那间一排排的倒了下去,隐藏在草地中的流浪忍者也待不住,几道身影瞬间出现,紧接着隐约有了一声低吼,大地一阵摇晃,一块泥土变化而成的墙壁,在轰鸣声中屹立了起来,挡在了众人面前。

查克拉所化的镰刀撞击在土墙上,割除一道道沟堑之后化作一股气流消散在空气中,仅是如此也让那些忍者感到一阵发自灵魂伸出的恐惧。严格说来土虽然和风没有直接关系,但还是有一定的克制可能,眼前的土墙此刻已经轰然倒塌,几人互望了一眼,皆能发现对方眼中的恐惧。

其中一个忍者一脸惊惧,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七夜不屑的笑了笑,冷哼了一声,身形一阵模糊,让人觉得眼睛似乎模糊了起。可当再次定睛看去,七夜已经消失在原地,不见踪影。

这些可不是那些忍者学校出来的乖宝宝忍者,亦或是炮灰中忍,一个个都是从各个势力追杀下逃窜出来的精英,一见到这样的情况当然知道不好,几个起伏之后立刻愤慨,互成犄角围成了一个圈,警惕的看着四周。

话音刚落,一个忍者的身后空气一阵扭曲,一直胳膊诡异的从空中“钻”了出来,胳膊周围的空气泛起一阵阵涟漪,那手中抓着的苦无画了一条精美的弧线之后,响起了血液被喷射出的咝咝声。随即那条手臂又收了回去,就像投入湖泊的石块一般沉了下去。

一切都发生在呼吸之间,根本来不及反应,一个措手不及就失去了一个同伴。在震惊的同时,剩下几人立刻放弃了目前的方案,聚集在一起,其中一人喝了一声:“逼他出来!”

站在右侧的忍者双手结印,速度不快,但是很流畅,结完瞬间双臂收拢与身后,猛地吸了一口气,闪起,一股浓烈的火焰从口中吐出,向四周喷射过去。浓浓的火蛇就像火焰喷射器一般,这是火龙术的另外一个变种,乱舞火龙之术,范围大了可是杀伤力却小了很多,在进攻忍术中几乎属于鸡肋。

只是这个时候这个术却能起到关键的作用,燃烧四周的空气,逼迫正在隐身状态的七夜显露楚身形。

一口气吐完,仍不见七夜的踪迹,那人又吸了一大口,刚刚一条火柱从嘴中喷出,一股巨大的拖力便从地下传来,心中一慌下意识的想要尖叫一声,却不想火已起了,直接在口中爆开,整个脑袋完全被炸飞,地上只留下半截身子,还有半截插在土中。

还有两个忍者,互相看了一眼,点头示意,立刻也不管同伴的尸首,就像大鹏一般向两个相对的方向掠去。对于他们来说七夜已经不是可以应付的普通精英上忍,

两人刚离地不到一米,七夜忽然从地底钻了出来,脸上一抹淡然,好像他并没有做什么一样,挂起一丝不屑的嘲讽之色,两把苦无同时甩出,瞬间一个手里剑影分身之术已经完成,数百把苦无射向空中。两上忍在空中根本没有一丝着力点,无法改变行动的方向,绝望的看着十数把苦无从身体里穿过,溅出无数血花。

嘭嘭两声,两人落在了地上,还没有死透,剩着一口气,绝望无神的眼睛焦距开始涣散,迷蒙,七夜歪了歪脖子朝着霜招了招手。目瞪口呆的霜愣了愣,随后一溜小跑跑了过来,喘着粗气,眼珠子四处乱转,不敢看七夜的双眼。

霜和兰都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有点冷漠的大叔,居然只是一会功夫就杀了两个人,还有两人重伤。特别是那种匪夷所思的战斗方式以及那华丽的忍术,都让两人震惊的同时感到了恐惧。他们两个孩子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真的是不堪一击。但与此同时,霜颠了颠背上的妹妹,两只胳膊搂的更紧了一些,他会保护妹妹,哪怕是面对这些恐怖的人。

七夜将手中的苦无塞进了霜的手中,强迫性的结果了兰,抱在怀中,面无表情的指着地上的两人,淡淡的说道:“杀了他们。”

“我做不到!”霜倒是很直接,直接说了出来,七夜并没有意外,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霜,随即把苦无从霜的手中拿了回来,随意的摆动了两下,两股血箭喷上了天空。黏黏的还有着温度散发着热气的血液从空中落下,落在了霜的脸上,小脸刹那间煞是苍白。

看着强忍着心中惧意的霜,七夜只是笑说道:“呵,没关系,我相信以后你就能做到的。”说完看了一眼天色,似自言自语说了一声:“耽误了不少时间,要赶路了!”

说着抓起了霜的领子,揪了起来,一个腾跃以美妙的弧线快速的消失在地平线上……

猿飞看着怯生生躲在七夜身后的霜兰二人,脸上涌现了一股子慈爱,就像看阿斯玛一样。猿飞点了点头,对七夜没有拿回目标的脑袋也减少了不少的情绪。特别是兰那小姑娘,胆怯的模样惹得猿飞一阵大笑,同时也感叹世道的沦丧。

告别了猿飞之后带着两小家伙回到了家里,刚坐没有多久,大蛇丸就来了。大蛇丸与猿飞不同,猿飞是那种威严中带着淡淡的慈爱,霜兰两人并不害怕。而大蛇丸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阴气,加上一些小动作,吓的兰也顾不上敌视七夜,下手紧紧的抓着七夜的衣角,紧咬着嘴唇,脸都被吓白了。

七夜见了忍不住笑了几声,大蛇丸干咳了一下之后,瞥了一样两人,说道:“呵呵,出去一次之后就带回来两个,看样子资质都不错,是不是想要收弟子了?不如让他们和兜一起,凑成一组好了!”

七夜摇了摇头,问道:“来我这里不会只是想说这些吧?说吧,有什么事。”

“我决定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会离开。”大蛇丸说着顿了顿,屋内立刻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孩子急促的呼吸声。

良久,大蛇丸微微叹了一口气,“你呢?有什么打算?”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十九章 斩断

七夜不认为大蛇丸是好心的来提醒或者说是告诫七夜,反而是抱着某种不良的心思,或许大蛇丸觉得自己的人力在面对那个叫做“晓”的组织时会力不从心,要拉着七夜一起叛变增加他的话语权。

“我?已经有打算了,如果不出意外,我想很快我就会离开木叶。”

七夜不动声色的打消了大蛇丸下面可能会说出的提议,大蛇丸听了干笑了两声,又看了霜兰两人一眼,习惯性的舔了舔嘴唇。喉结上下翻动了两下,说:“你有想法了?”

聪明人之间谈话就是方便,只言片语就可以互相了解。霜兰两个小孩子对大蛇丸的畏惧之心渐去,大眼瞪小眼的一头雾水的看着七夜和大蛇丸两人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眨巴眨巴眼睛,晃了晃身子。跪坐一段时间双腿早就麻了,又不敢说。特别是兰,撅着小嘴,幼嫩的小手拽了拽了七夜的衣服,一脸哀求。

七夜偏过头看了一眼,嘴角微翘,说:“也好,我和大蛇丸有些话要说,你们这段时间会住在这里,出去看一看,熟悉一下环境,回来我会提问。”说着也不知手从身上什么地方一带而过,摸出一个小钱囊,鼓鼓的,丢给了霜,继续说道:“晚点回来,饭在外面吃就好,记得给我带一份。”

霜兰早就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只是跪坐时间久了,猛地站起来之后感觉不到下肢,立刻又跌坐在地板上。霜兰两个孩子倒不像那些富有人家的小孩较贵,咬咬牙搓了搓錾红的膝盖,稍过片刻一溜小跑跑了出去。

大蛇丸回过头看着两个孩子欢快的背影,嘿嘿的笑了几声,脸上笑意很浓,似乎有了一丝追忆的神色,目光更是泛出少许迷离道:“真是羡慕两个小家伙,那个时候我……呵呵不说了!”或许是有什么故事,却被即时岔开,七夜笑了笑,不以为意。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故事,大蛇丸有,霜兰两个孩子有,七夜也有。

安静了一会,大蛇丸平复了心中忽然泛起的波涛,舒了一口气,端起给霜兰两人倒的却没有喝的茶,喝了两口,说:“打算去哪?”

七夜本来闭上的眼睛微张,嘴角微翘,轻捻着耳垂,说:“我让水门去问问大名,听说大名那里有位置,如果没有意外我会去大名府。”

大蛇丸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脸色略有变化,压低了声音问道:“为什么是大名?”

大蛇丸的态度并没有出乎七夜的预料,忍者和政界是根本联系不到一起去的两个极端系统,从女巫时代到武士时代,再到现在的忍者时代,无论是多么有名望的个人一旦投靠了政界,那么他就会被同类所抛弃。这是一种隐藏在骨子深处的一种自傲,不屑于那些肮脏的政治。

只是谁都没有意识到,政治就像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那些不屑于大名政客乃至幕府所谓的权谋手段的他们,自己却在不断的玩弄着各种各样的阴谋阳谋,无异于五十步笑百步。

七夜冷笑了一声,语气变得丝毫不近人情,本来半眯着的眼睛豁然张开,一缕精芒闪过,双眼有神而摄人,大蛇丸身体微微向后倾斜了一些,心中有了一丝戒备。

其实两人的关系真的很复杂,似朋友,似知己,似死敌,谁也说不清。或许一秒之前两人可以坐在一起畅谈,一秒之后就要拔刀死拼。

七夜又冷笑了两声,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大蛇丸,问道:“现在忍者界的水已经乱了,我已经看见在不久的将来,第三次,第四次,甚至更多次忍界大战要爆发。那些倒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些所谓的名门豪族,我们毫无自己的势力,不过是他们手中的棋子,连蒴茂都无法摆脱的命运。你认为我们可以活的过一次,两次,但是能活过第三次么?”

说着七夜脸上不由带上了一副淡然中露着狰狞,狂暴中却显得冷静的诡异笑容,笑得大蛇丸心中一突。

“既然我们是棋子,无法掌握自己的未来,那么我们就去做下棋的人好了。有一句话用在这里并不合适,叫做‘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所谓的命运不过是弱者欺骗麻木自己的手段,我们都不是弱者,何不试着去改变那些根本就不存在的命运?

如果当年你的父母或者初代有这种勇气……哼哼,有些话我就不多说了,其实你心里早就明白,只是非要我为你确认一下而已。”

大蛇丸听完之后笑了,笑得很阴险,眼中光华流转,盯着七夜,喉结翻动发出一阵阵呜鸣之声,惹人发慌。

“还是七夜君你了解我,只是可惜了我们的目的都不同,不然或许真的并肩作战。”说完大蛇丸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落寂和萧瑟,还有对过去的缅怀与心痛。笑声渐渐的变得尖利起来,仿佛一个个心中的牵挂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的斩断,被大蛇丸亲手斩断,就像七夜斩断那无谓的亲情一样。

笑声渐渐平息,大蛇丸已经不是以前的大蛇丸了,以前的大蛇丸就像一把闪烁着寒光的无上快刀,而现在却只是一枚路边毫不起眼的石子,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任何气势。七夜知道,大蛇丸蜕变了,就像蛇蜕皮一样,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和七夜君交谈总是那么的舒畅,说一句并不是恭维的话,我学会了很多,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可以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说说话。”大蛇丸喝干了杯中的茶水,轻轻的双手捧着轻放在桌子上,也没有说话,直接站起身退了一步转过身子朝门走了去。

当门快要被关上的那一刻,大蛇丸透过还没有关闭的门缝,看了一眼七夜。七夜依旧坐在那里丝毫没动,双眼紧闭,神情淡然,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无欲无求的坐在那里,一片空明。

这是七夜和大蛇丸最后一次见面,当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或许就成为了敌人,或许不……

过了几天水门来了,脸上挂着谁都看得见的疲惫与憔悴,本来灵活的身体也好像成了一种负担,走起路来都没有了以往的矫捷。

自那日在村门外恰逢七夜,和七夜小吃了一顿之后,心情大坏。水门是木叶人,木叶人对木叶都有着一种接近于狂热的热爱之情。从初代建立那个紧紧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子,渐渐发展到现在能左右国家战争的一股强大的势力,离不开村子里任何一个人的贡献。

但是现在却有人在破坏村子的团结,而面对这些恶人,水门第一次感到了无奈与痛心。他无可奈何,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忍者而已,仅此而已。和那些元老们,四大家族以及豪门比较起来,他根本什么都不是。

奔波了一段时间原本想要挽救木叶的激情也被熄灭,这是人力不及的事。只要人还有欲望,就不可能得到救赎。

七夜看着水门那颓废的模样禁不住笑了几声,水门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七夜,暗自责怪七夜居然在木叶最需要人力的时候选择了离开,但同时也原谅了他。这怪不得七夜,就是水门现在他自己,都已经感到了厌倦。对权力以及人们心中自私的厌恶,深深的厌恶。

接过七夜递过的茶水,一顿牛饮喝了底朝天,大口的喘了两下,道:“你的事情已经办妥了,大名听说是你要去,都不知道乐成了什么模样,巴不得你现在就脱离村子呢!”顿了顿,水门张了张嘴不知道想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咬咬牙说了出来,“什么时候走?如果村子需要你,你会不会回来?”

七夜双手端着茶杯端坐在水门的对面,半眯着眼睛,仿如老僧坐定,好半晌功夫才张嘴说道:“如果是你需要,我会回来,但如果是村子,难说。”看着水门嘴角微动七夜狠狠的瞪回了刚才那眼,喝了一口茶,继续说:“你知道的,你现在留不下我。”

水门的本来要挽留的话卡在了嗓子了,片刻之后叹了一口气,有些沮丧的在桌子上锤了一拳,似是发泄。可没过多久,整个人忽然变了个模样,精神不再颓废,忽然抬起头,直视着七夜,很严肃的说:“我会让你回来的,而且不会再离开,我会让你看见村子在我的手中发生改变,一定会!”

七夜笑而不语,对于水门这番话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水门虽然名声在外,但是真正说到权力,他还是个毛头小伙子,和那些老奸巨猾都成了妖的家伙们根本没有办法比。

水门见七夜的神色就知道他所想,有点闹情绪的哼哼了两声,七夜立刻笑了起来,水门还是个大小伙子,刚才还是一番豪言壮语,此刻却闹起情绪来。为政者,最忌情绪波动,不知道在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看见水门所说的那一天。

只是那一天是不是真的会到来,和七夜一点关系都没有。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二十章 入府

七夜站在木叶的大门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水门因为害怕感伤和忍不住要把七夜留下的冲动,没有来送他,只是火影办公室背后的山崖上远远的望着那道背影,双拳紧紧的攥在了一起,眼角有点湿润。

毕竟一起很多年了,忽然之间分开根本无法适应,这就像一种习惯,习惯是很难被更改的。习惯了七夜一副人畜无害微笑的模样,习惯了那大智若愚的提醒,习惯了两人闲暇时钻到路边小店里喝些小酒一起闹腾的日子,习惯……

猿飞亦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七夜渐渐消失不见的身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也想要把七夜这样的人才留下来,只是他一人就为木叶处理了数百S级任务,间接的为木叶积攒了一种无形资产。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特殊的忍者,一个以陷阱和道具为主要杀伤手段,能有效且大规模杀伤的人形兵器。

只是留不住,忍者村名以上不属于大名管辖,但暗地中却离不开国家的支持。忍者村毕竟只是一个村子,无法面对一个整个国家的军队,哪怕他们在能杀,杀的完那么多的军人吗?

透过窗户看了一眼远处繁华街段的四大家族豪宅,猿飞第一次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愤怒,冷笑了一声之后坐回了靠椅上,埋着头,处理着那些让人心烦的公务。只是,一直都心不在焉,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些什么。

大蛇丸听着兜传来的消息,阴笑了两声,当即挥退了兜,当兜转过身的那一刻,他从大蛇丸的眼神中发现了稍有的向往,只是记在心里。

七夜就这样走了,一个恶鬼猎人离开了,可木叶并没有因为七夜的离开而发生什么改变,一切依旧如往常那样。太阳高高挂起,街上的行人仍然默默做着自己该做,需要做的事,一片的祥和……

大名府

火之国大名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秃顶,脑袋锃亮的就像抹了油一样。国字脸,长相平凡,但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带着淡淡的威压,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每个成功的上位者都拥有这种气势。

大厅内坐着一干家臣,三三两两的小声议论着什么,这是一个小厮急急忙忙从门外跑了进来,直接跪在了地上,叩了一首,哈着腰迈着碎步走到了大名的身边,悄声说了些什么。

大名双眼一亮,手中的折扇啪嗒一声合在了一起,立刻就站了起来,随即迟疑了片刻,还是坐回了那代表着无上权力的软垫上。招了招手,小厮点点头一溜小跑跑了出去。一边议论纷纷的家臣也安静了下来,挺直了身子目不斜视,只是偶尔眼珠子转动,把目光投向了那空旷的大门。

不一刻功夫,七夜走了进来,见到七夜的平凡与瘦弱之后大名并没有以貌取人,反而心中欢喜。若是问这些大名和政客最害怕的什么,恐怕他们会说是忍者,若是问他们最喜欢的什么,他们也会说是忍者。

忍者可以无声无息的取走他们的首级,但是同样也可以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职业。

七夜越是平凡,在大名眼中越是高深莫测。作为一国的藩主,大名自认见过不少在忍界出类拔萃的高人,他们每一个都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那恐怖的力量,恐怕也只会把他们当作是乡下的农夫。

大名打量了七夜一会,端起白瓷茶盏,端到嘴边抿了一口,放下,一边的女侍抽出一条洁白的丝巾裹在双指指尖,轻柔的在大名唇上一沾即离,随后退到一边。

大名脸上挂出了一丝笑容,看着面无表情波澜不惊的七夜心中更是喜爱,道:“你就是恶鬼猎人?森七夜?”

七夜点点头算是应了大名的话,那种隐约散发着自信与高傲的气势让一边的家臣很是不爽。其中一名武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人已经站了起来,大名却虚按了按,略带不悦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又换上笑容看着七夜,说:“我早听波风水门说你是木叶数一数二的忍者,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很好,很好!”随即顿了顿,摸了摸唇下寸长花白的花子,沉吟了片刻,继续说:“那么我府上的安全,就拜托你了。”说完身体微微向前倾了倾,这已经是一个大名对一个忍者,甚至对任何一个人乃至幕府与皇室最诚挚的敬意。

七夜倒是微微一笑,点头不语,在他看来大名如此礼贤下士,不过是看重七夜的名气与手段。作为上位者最害怕的不是那些明刀明枪的死敌,而是和七夜一样拥有硕大声望的忍者。忍者虽然现在很张扬,但不可否认忍者依旧拥有者无声无息取人首级的能力,就在大名左近恐怕也藏了不下五名上忍,二十四小时保护大名的安全。

七夜的态度并没有引起大名的不悦和反感,反而觉得七夜是因为自己的实力强悍,哪怕是得到大名的敬意都不以为过,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跋扈了。

大名又闲扯了几句,七夜却好似练了闭口禅,一句话也不说,大名也就不好意思多问,问多了就失了自己的威严,挥了挥手,身后一名女侍迈着碎步走到了七夜身边,手微微一伸,引着七夜离开。

当七夜一离开,一个人影就像从水中浮出一般出现在空气中,带起气流的涟漪让坐在下首的家臣心中微惊,他们知道大名身边有数名忍者保护,这可是第一次看见大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召出来。

大名脸上无笑,不怒而威,淡淡的口气更是充满了威严,问道:“他怎么样?”

他自然指的是七夜,那忍者微微弯着腰,说:“很强!”顿了顿,脸色不变的补充了一句:“至少比我要强。”

大名泛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哗啦一声甩开折扇,扇了扇,忍不住笑了一声,连连挥手挥退了众家臣,当人散尽之后终于忍不住大声的笑了起来。

七夜对大名来说就是一种武力的威慑,且不说手下那些家臣是不是真的都忠心不二,光是七夜的名声和力量,恐怕已经能让那些敌人们睡不着觉。这就像他对千代的恐惧一般,生怕千代服从了他国大名的要求,从事于风之国的大名府,凭多一股力量。

至于后来的事七夜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大名也好武士也好那些家臣也好,对于他来说不值得放在心上。哪怕是一起上,七夜也有把握立刻离开。他想走,还没有人能说绝对留得住他!

大名赐给了七夜一处府宅,紧贴着大名的府邸,中间只有一个一人多高的墙壁隔开,左右没有什么房子,都是一片空地,更无高大植物。只要除了一点点声响,七夜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在一息之内站在大名的身边。对于这样的安排七夜也不反感,毕竟他还没有那些忍者所谓的已经变态到和武士道差不多的精神与意志。

到了新家霜兰两人很是好奇,和七夜相处的时间多了,也规矩了许多,兄妹二人很是恭敬的站在了七夜的身边,一步不离。七夜回过头看了看两个睁着大眼好奇四处观望的小家过,笑着挥了挥手,两小家伙欢呼了一声飞快的跑进了屋中。

站在院子里望了一眼天上的繁星,七夜嘴角挂起一丝弧度,在乱世之中想要保证自己不成为别人的棋子,办法有很多种,但从棋子成为下棋人的办法却不多,其中最简单也最有安全性的就是组建一个只属于个人的组织或势力。

乱世人命贱不如狗,相比有许多和霜兰一样的孤儿流落街头,在那些孩子之中恐怕就有这数不清的璞玉等着七夜的发现,就像当年他们在街头发现七夜一样。

七夜的计划也不麻烦,只是培养几个和自己一样的孩子,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匕首,去割断每一个敌人的喉咙。七夜对于那些什么争霸根本没有太多的兴趣,只想凭借着自己的喜好活在这个世界上而已。

宁静了几日之后,在七夜的要求下,警备署将整个城市中和附近城镇中的孤儿以及流浪儿都聚集在一起,即便不明白是为了什么,可不敢违抗七夜的命令。现在七夜的话和大名相比也差不了多少,只要不和大名所规定一些禁忌发生冲突,几乎任何事都回满足七夜。

这,也是七夜来投靠大名的原因之一。

绝对的权力,绝对的金钱,绝对的人脉支持,恐怕不想成事都不行。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孩子们的游戏

火之国某处山谷内,谷内有一栋很大很大的木石混合制的房子,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刚好能进入进一人的小门。房子的墙壁很结实,哪怕是大杀伤力的忍术,也无法撼动一二,七夜站在房子前不远的空地上。

空地上还有几百名大约不及十岁的孩子,均为男性,每个人都穿着干净且朴素的衣服,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他们曾经是乞丐,是流浪儿,甚至是小偷,但那都是昨天,现在的他们是一座矿山,隐藏着无限财富的矿山。

几百个孩子就这样安静的站着,或纯真或复杂或疑惑的目光都集中在七夜的脸上。他们都是那些在战乱中失去家人迫不得已自力更生的孩子,心智比之少年差不了多少,甚至要更加成熟。自他们被军队抓起来集中在一起,供好吃好喝好穿,他们就知道这些并不是无偿的。那些该死的政客宁愿花大笔大笔的钱去嫖娼和赌博,也不会施舍给任何一个没有父母没有背景的小孩。

集中过后,七夜就对他们进行了一段时间的体力以及杀人训练,都是很简单的知识。本来人还要多一些,只是都在训练中被刷了下去,成了路边的一对枯骨。

“今天我要让你们做一个游戏,你们这里有三百六十一个人,每个人都会有一个信号发送器,而这个游戏的目的就是夺取身边其他人的,想方设法保护好自己的。你可以和别人商量着把他们的要过来,可以以武力威胁抢过来,也可以直接杀掉对方拿过来,我允许你们用任何方法去做。”七夜说到这里顿了顿,看着一脸还不太明白的孩子,嘴角微翘,压低了声音继续说:“当然,既然是游戏就会有奖励和惩罚,拿到一个积分加一,而失去的也不要紧,只要在结束时能夺回两个就好。如果在游戏结束时身上没有了那个信号发射器,那么他就被杀死。对了,给你们一个建议,抢到了别人的最好直接碾碎,而且不要心软,因为这关系到你们的生死。还有,不要抱着坐在一起等待游戏结束,那么我会随即抽出四十个人杀死。”

说着看了看天色,大约临近中午,让开几步,提出一辆小翻斗车,车的斗里装着大拇指大小的金属颗粒,七夜指了指它们,道:“一人一个,拿好后进去,一次进十个,十五秒间隔,现在开始!”

霜也在人群中,七夜不会因为他是自己亲自收留的孤儿就对他网开一面,七夜并不需要废物或者蛀虫,他要的是锋利的刀子,能为他割断一切敌人喉咙的刀子。

指了一下霜,霜微微怔了一下之后走了过来,拿过一个攥在手中望了七夜一眼,脸上有些不忍的表情,站在门处,迟疑了片刻,还是钻了进去。

房子里的布置很像一个仓库,只有一盏微弱的灯挂在屋顶,只能隐约看清眼周围货物的轮廓,霜只是扫了一眼,选择了一个角落,一脚蹬在墙上借着力几下就爬到了一块放行的什么东西上,趴着,放慢呼吸,注视着入口那露着强光的小门。

很快,只是不多一会人都进去了,七夜一把反锁住小门,也不管里面人的情况,径直朝着山谷的另外一端走去。

抓孤儿这些事都是军人们干的,他们自然不会只抓男的不抓女的,而且七夜也没有说,之所以把男女分开,不过是因为男性的力量比女性天生要大。现在男女年纪都不大,但是那一点点力量上的优势,就足以让她们致命。

女孩那边的情况相差的不多,只是比男孩多了一个项目,相貌较好的以后可能会成为大美女的孩子都被单独挑走,她们要接受一些与众不同的训练,虽然杀人是一部分,但是更多的是如何用她们的身体以及学识去取悦男人。

七夜接着大名的号召力以及权力,在全国搜集了不少学者名家,其中包罗万象,从厨师到幕府的礼仪师,应有尽有。他们将教育那些特殊的女孩知识,把她们调教成各种各样有着不同特色的女人,或清纯或妖艳或浪荡。至于杀人技术由七夜来教,等她们大一些之后就会有专业的妓女来教她们床事。

这边的没有了建筑物,只是有着一个被带着倒钩刺所圈起来的占地约有三十多亩的密林,只有一个出入口,女孩们就站在密林内出口之后的一块草坪上。

人数不如男孩多,毕竟有些人喜欢亵玩幼女,也就减少了女孩被搜集的数量。

七夜一脚踏进了铁丝网之内,本来叽叽喳喳的场面立刻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七夜,兰站在了最前面。当七夜进来时兰想要上前去拉着七夜的衣角,却被七夜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所吓退,只迈了一步就站在了原地,愣愣的看着七夜。

“那边已经开始了游戏,这边也要开始。从今天开始,我们会每隔十五天做一次游戏,你们要比男孩的人数少,所以游戏的规则也不一样。现在有一百一十七个人,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十五分钟之后我只想看见一百一十五个人能活着,剩下两个必须死。如果十五分钟之后没有两个人死亡,那么我会抽取十二个人杀死,如果超过了两个人死亡,那么相对应的死亡数减二,多余的累积到下一次游戏中。现在开始!”七夜说完转过身拉上了铁丝网的门。

女孩们互相望了望,也不知道谁第一个跑进了树林里,其余的人就立刻跟着消失在林间。兰回过身看了一眼七夜的背影,咬着嘴唇狠了狠心,也钻了进去。

其实七夜已经给了霜兰兄妹二人足够的生存空间,他们比其他人要早接近七夜,也要早了不少时间开始训练。别看只有十几天的时间,效果却要明显了许多。只要他们能恨得下心,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并不难活下来。

时间在这一刻开始变得既漫长又飞快,只是假寐了一阵之后女孩这边的游戏已经结束了,当七夜再一次站在了圈内,非常满意的点点头。三具女孩的尸体躺在了他的面前,从尸体表面看上去死之前承受了极大的心理恐惧,每个人的双眼都瞪的老大,仿佛只要抖上一抖就会掉出来。伤口大部门都是在头上,血液粘着发丝贴在了脸上,加上那眼睛,格外的恐怖。

“谁杀的?”七夜指了指三人,问了一句。

话音刚落沉静了片刻,有两个女孩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七夜微微有点失望,没有兰。两个女孩都很普通,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这个岁数都是粉雕玉琢般的惹人喜爱,哪怕是丑一些也不会让人心生厌烦。

“报出你们的名字。”

“樱”

“彩香”

七夜点点头,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将两人的名字记在了之上,抬头又忘了一样两个女孩。樱年纪稍大,好像有九岁了,脸色苍白,但还算冷静。彩香大约比樱小一些,但也不准,比之樱就要不堪了许多,双臂环抱在胸口,紧咬着嘴唇,满脸的大汗,浑身颤抖的厉害。

七夜将两人的表现简单的记录了一下之后放回了裤兜里,瞥了一眼脸色很难看的兰,收回里目光,扫视一圈脸上充满惧意的女孩,笑了笑,说:“很好,我很满意,至少有十二个人因为她们三个获得了生存下去的机会。我补充一下游戏的规则,下一次是四个,然后八个,十六个,三十二个,六十四个,最后剩下的十三个,就是最后可以活下去的人。所以你们最好不要抱着一些无谓的幻想。”看了看那些已经失了血色的女孩,七夜笑说道:“好了,回去休息一下,十五天后就要进行第二场,希望你们好运,能活到最后!”

说完挥了挥手,转身朝着男孩那边走了过去。

这个世界很奇怪,有电视,有短距离的无线电通讯,但是却没有更进一步的点起。按理来说有了电视就应该有集成电路,有了集成电路就应该有更复杂的点起,可惜什么都没。

不过这也足够了,有了基本的东西,只要稍微改装一下七夜就能做出自己所需要的一些简单的电子设备,信号发射接收器。

看了一眼灰色的屏幕,四百多个两点现在已经少了十几个,成绩并不突出。七夜微微皱了皱眉,他本来没有直接说要杀死对方,而且所提出的方法和规则都是为了最大限度的让他们互相厮杀,可现在的局面显然没有达到标准,心思微转,已经有了对策,下一次恐怕就要少很多了。

只要最好的!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诞生之前

如何培训的我就不拖了,可以参考序章里的故事,用相同差不多的方式来培训这些小孩,继续正文。

地板上垫着一层鹅绒的毯子,天气有一些冷,一边的火炉正向外吐着火苗。火炉边上放着一个几个白瓷茶杯和茶壶,热腾腾的茶水袅袅散发着淡淡的蒙雾,一边还有几盘糕点。

七夜端坐在毯子上,半眯着眼睛,狭长的眼缝中偶尔一道精光闪过,手中捉着一张小纸片,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一页蝇头小字。当看完最后一个字后七夜面无表情的捻着纸片的一脚,对在火苗上,红艳的火舌瞬间将纸片燃成了灰烬。

看着化成一缕灰烬的纸片,七夜心中略有感叹,大蛇丸还是走出了这一步。这已经是第三次忍界大战了,至于为什么会忽然爆发没有人知道,也许是因为平静的太久,各个村子都忍不住想要活动一番。战争除了会来带伤痛,还会带来大量的利益和权力,这些都是那些豪族们最愿意看见的。

大蛇丸走了,水门也成功的成为了第四代火影,这是七夜根本就没有想过的。那个一直嘻嘻哈哈从来都提不起什么干劲的水门,终于成长了,成长到一个七夜都不愿意看见的高度。他变了,变得也会玩弄手段起来,政治对水门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复杂的游戏,他用事实说明政治对他来说就像他的瞬身术一样,一样那么的出类拔萃。

三代的辞退和水门的上位可以收是木叶的一个分割线,四大家族已经只剩下两家了,七夜有些感伤,蒴茂最终还是死了,死在了自己的手上。本来还想和他切磋一下,可惜这个愿望永远无法实现。只是十多年,这个世界变化的实在太快了。昔日的小孩子们已经成长为锋芒四射的强者,而同一代的人没有死的,就是隐居躲藏了起来。

跪坐在七夜身后的兰看着七夜与往日不一样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抚摸着怀中抱着的一只纯黑的小猫。小猫慵懒的窝在兰的怀中,任凭那如玉晶莹剔透的手指在下颚上撩动,舒服的眯起了眼睛直哼哼。

兰此时也是个大人了,和小时候的粉雕玉琢不同,成熟了许多,眼神看人时像极了七夜,古井不波,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一年年重复不断的训练,让兰在拥有了诱人的身姿之外还拥有了一身可怕的武力。那双本来水灵灵的大眼睛,也在时间的沉淀下充满了一种超脱的睿智。

人世间的悲惨与繁华看得多了,心也就麻木了,不会再有什么波动了。

嘭嘭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七夜招呼了一声木质的拉门被拉了半开,一个穿着女侍服装的女人低着头走了进来,在七夜面前叩了一首之后半伏着身子,悦耳的声音想了起来,“父亲大人,这是刚刚获得的战报。”说着双手同时捧着一张纸条高高举起,身体依旧半伏在空中,几乎就要压在地板上。

接近千名孩子,最重活下来的只有二十六个,十三个男孩十三个女孩,在随后的日子里七夜不停的重复的给他们进行洗脑与再教育,成功的树立了自己在他们生命中所承受的含义。本来七夜并不想用父亲带代替自己的身份,不过叫开了也就无所谓了。

十多年的艰苦训练,每一日都处在生存和死亡的边缘,大海,森林,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能看见他们的踪迹。在七夜这样一几乎严苛到谋杀的调教下,每一个人都成了忍者这一职业中的佼佼者,可以毫不犹豫的说,他们二十六个人已经可以组建一个小型的忍者村了。

跪着的是樱,就是那个给七夜留下了深刻影响的小女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一直非常的崇拜七夜,甚至可以说把七夜当作了神在人间的化身。对七夜的命令从来都没有犹豫,哪怕是要她献出自己的贞洁,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脱下衣服。

七夜结果她手中的纸条,挥了挥手,淡淡的嘱咐了一句:“天气有点冷,多穿些衣服。”

樱再次拜倒在地,徐徐的退着走了出去,跪在屋外再次叩首,之后才拉上了房门。对于这些礼节七夜并不喜欢,但是却喜欢那种刻在骨子中的忠诚,也就没有强迫她去改变。

纸条上写的是军事,消息来自大名府。自从沙忍开始大规模向外派遣间谍与武力时,七夜就开始注意砂隐村的动作。就在前不久,桔梗山战役爆发了,沙忍派出大量上忍抢夺桔梗城的所有权,与木叶火拼与桔梗山。

站在沙忍之后的是风之国大名,忍界大战所影射的不仅仅是各国忍者之间的实力,更是国家的实力。以三代风影不惜派出半数上忍去强攻桔梗山的阵线,就看得出风影的日子并不好过。

战争一直持续到现在,也就是拿到了纸条时七夜才知道,战斗结束了。沙忍的落败并不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毕竟砂隐村和木叶相比,在忍者的数量与质量上根本就不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二战中木叶的出彩让木叶在修养的几年内获得了更多的资源与人力,比之砂隐村要强大了不少。

纸条再次化作一堆灰烬,七夜冷笑了一声,那个女人的名字在纸条中出现了。夜怜香,十多年之后再次看见这个名字七夜心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波动,也许应该找个时候,那这段因果完全的了结。

看着火苗,七夜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了点改变,换上了略微有些温暖的笑意,要不是桔梗山战役结束,七夜还想不起来。桔梗山战役爆发之前,水门来信说奇奈怀孕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生了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奇奈给水门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居然把孩子的名字叫成了鸣人,听说这个名字还是自来也小说中的一个主角。对于水门和奇奈的孩子的姓,七夜没有过问,毕竟奇奈还是一个准公主,两人之间总要有一方迁就另外一方。

兰又瞟了七夜一眼,好奇的多看了一会才收回目光,七夜笑的时候很多,但很少会像现在这样笑的让人感到温暖,心中虽然好奇却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隐约的觉得他的笑,和时间有联系。

过了片刻,七夜端起茶水吹散了浮在水面上的茶叶,喝了一小口,头也没回的问了一声:“霜现在在这里吗?”

霜和兰不同,不可否认七夜对洗脑很有一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接触了大蛇丸,时间一长蛊惑人心的本事也大了不少。霜已经比起樱来也丝毫不让,就像七夜在他小时候说的那样,七夜就是霜心中的正义,而一切反对质疑七夜的,都是邪恶的,邪恶的就必须被铲除。

兰这才抬起头,说:“嗯,最近几天他没有任务,在城里乱转,还和我说他闲的发慌。”

“是嘛?那大名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七夜随后又问了一句。

除了这二十六个直属于七夜的人外,还有十多个绝色女忍者,她们的用处就是用身体获得目标的信任,从而长时间的从事谍报工作,在必要的时候可以进行对目标的暗杀或者破坏。这些女忍者也都是七夜控制,但同时也交给了兰管理,只是兰的权力被约束了许多,无法太过的控制她们。

兰轻笑了一声,手中动作却不停,抚摸着小猫,说:“挺好的,大名对她没有丝毫戒心,听她说大名的小儿子也很喜欢她。”只是一句话,里面包含的东西却多了很多。

“那小畜生?”七夜好似自问自答的问了一句,随即摇了摇头,道:“不用管那个小畜生,扶不起的烂泥,还是小二好一些,计划不变,让霜去桔梗山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七夜一说完,兰拍了拍小猫的脑袋,小猫睁开眼伸了个懒腰之后拿小爪子挠了挠脑袋瓜子之后灵活的蹦开,跳了几下之后钻进了七夜的怀中。而此刻,本来坐在那里的兰已经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

七夜有些惱怒的在黑貓身上拍了一巴掌,猫儿不情愿的喵喵叫了两声,才慢腾腾的走到了火炉的边上,趴了下来。七夜站起身子走到窗前,推开窗子看着屋外漆黑的黑夜,仰望着那大大的月亮。

过段时间看样子需要回一次木叶,水门的孩子出生这样的大事七夜不可能不去,再如何说七夜和水门之间那种感情还是很难割舍掉的。无论是占据身体之前的记忆,还是占据身体之后的七夜,都能感觉到水门那种丝毫不要求任何回报的付出,这种感情对于七夜来说很珍贵。

咳咳,即将正式进入剧情~~~~OHMYGOD~~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生了

时隔不久,神无昆战役爆发,桔梗山砂隐村虽然败退,但是依旧留有一些残余忍者在桔梗山和桔梗城周围四处活动,一时间要防备砂隐村接下来有可能会出现的反扑,另外一方面忍界大战的开始预示着新一轮的权力分割,木叶的部队要留在桔梗城里监控着城主以及军队的活动。

这边的烂摊子还没有结束,神无昆的战争爆发,木叶开始两线作战,战力吃紧。好在桔梗山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一段时间,开始陆续抽调精英部队调往神无昆的战场。

作为木叶的第四代火影,水门现在根本就没有一个做火影的样子,脸上满是焦急的站在自家门外来火踱着步,双手垂在身前拼命的互相搓着,嘴里还不断的嘀咕着。时而屋内传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水门就感觉到心仿佛被什么揪了一下,忍不住驻足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恨不得自己代替奇奈去忍受那种无言的煎熬。

三代已呈老状,不复当年那种意气风发的模样,眼角布满了皱纹,眯起眼时就像姑娘们的百褶裙一般褶的厉害。三代笑眯眯的看着坐立不安的水门,笑呵呵的衔着烟斗,也没有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他自然知道水门现在的心情,他自己那会和水门也差不多,差点就武力破门而入。一想到这里神色忽然之间转为黯然,拍了拍站在身边半大小子阿斯玛,叹了一口气。

同三代来的还有自来也与纲手,火影的夫人要生了这可是大事,哪怕外面的战争再如何的激烈,都绝对要抽出一些时间来看一看。除了这些人,木叶一众元老,以及长老团的小春,都站在了一边。

这可能是三代上任之后木叶高层聚集在一起最全的一次。

小春的脸上就像猿飞那般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没有了以往那种雍容华贵的气质与风情,她走了几步,面色沉稳的一把扯着水门的胳膊硬生生的把他给拽了过来。略带嗔怒的瞪了一眼,道:“你再急也没用,走来走去的走的大家心里都烦了,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挺大的一个人了平时那股冷静都丢哪去了?要是给外面人看见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说!真是的!”

水门本来想要反驳一下,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一般连连点头承认自己的错误。尽管水门和小春以及团藏那群长老之间还有这很多的矛盾和分歧,可现在毕竟不是寻常,也就不好驳了她的面子。

自来也看出了什么,连跨几步走了过来,亲昵的搂着的水门的肩膀,晃了晃说:“呀,水门毕业成为我弟子那会好好像就是昨天,一转眼水门现在都快要做爸爸了,时间过的真快。”顿了顿,脸上略显的哀愁瞬间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笑脸,问:“正好,说说你现在的感受,以后我写书也有个比对。”

水门真是有话又说不出,说不出又急着想要说,根本注意不到自来也都说了什么,注意力一直留在了屋内。那一声声揪的心疼的呼声就像一根根刺,不间断的插进了心里,憋得慌。

就在这时,一声嘹亮的初啼从屋内穿了出来,水门本来焦急惶恐的脸瞬间变成了狂喜,两只眼珠子瞪的滚圆,心中压抑不住的欣喜就像泛滥的江水找到了一处排口,瞬间泄了出来。

大笑着拽着自来也的肩膀,直接一个背摔之后疯了一样狂笑着冲进了屋内,院子里的众人脸上也都出现了喜色,小春更是拉着纲手的手,率先一步跟着水门身后冲进了屋子里。

奇奈虚脱的躺在了床上,脸色苍白满头大汗,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就像被水淋过一半黏在了额头上,可却有着幸福而温馨的表情,一双美目充满了泪水看着一边摇篮中的鸣人,更咽着说不话。

水门站在摇篮前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想要伸手去抱一抱孩子,又怕自己的动作粗野了伤着他,可就任凭他躺在那里又不甘心,抓耳挠腮的一刻都闲不住,围着摇篮转了几圈都没有消停下来。

这时小春也进来了,和奇奈随意的闲聊了几句之后一把推开水门,走到摇篮边轻轻的将鸣人抱了起来,抱在怀中坐在奇奈的身边,一双胳膊就像水做的一般柔软。轻轻的摇了摇,放低了身子,让奇奈正好能看见鸣人的小脸,一脸笑意的指了指鸣人还皱巴巴的皮肤,说道:“要我说这孩子长大了一定像奇奈,你看现在这多可爱。”

奇奈掩着小嘴轻笑了两声,瞟了一眼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水门,递了一个幸福而自豪的眼神,轻轻的有点害怕的在鸣人笑脸带上摸了摸,噗嗤又笑了几声。

这会儿屋外的人都走了进来,围着奇奈和水门说着喜庆的话,三代本来也想抱一抱鸣人,却不想被小春直接否决,丝毫不给他任何机会,弄的三代的老脸意外的红了红,乖乖的站到了一边。

水门坐在了床头,紧紧握着奇奈的手,幸福的看着小春怀里的鸣人,轻声说:“幸苦你了。”奇奈摇了摇头,挽起水门的手在水门的手背上亲了一口,将他的胳膊抱在了怀中,一脸笑意的看着鸣人。

这一天,木叶没有了阴谋,没有了斗争,一切都因为鸣人的诞生。

七夜的祝福很快也到了,来的人是霜,七夜本人现在还在大名府坐镇中,特地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让最放心的霜,代替了他本人去见水门还有鸣人。

霜带着贺礼出现在水门面前时,水门脸色不是太好看,强笑了几声之后接过了包装精美奢华的礼物,将霜带到了屋外,小声问道:“七夜呢?他怎么不自己来?”

霜迟疑了片刻,道:“大名的身体自年前就开始越来越糟,进来更是连床都起不来,他的几个儿子闹腾的厉害,父亲要在大名府看着。父亲说要是在这节骨眼上出了什么问题,恐怕不仅仅只是忍界大战,可能会牵扯到整个世界的巨变。所以父亲来之前交代了我,让我和您说一声对不起,他会在大名身体好一些后尽快赶过来。”

说完鞠了一躬,水门这才释怀。毕竟孰轻孰重他还是能分得清,如果大名万一被那几个小畜生给害了,那么第一个遭遇打击的便是木叶。到那时要说风之国雨之国他们没有什么动作,那根本就不可能,而木叶就首当其冲的会在第一时间走向灭亡。

水门虚扶了一把将霜身子扶正,叹了一口气,算是原谅了七夜。又吩咐霜带些话给水门之后,才回到了屋里。霜只是看了一眼鸣人,把样貌记在了心中,立刻请辞,匆匆的离开了木叶。

现在大名府可谓是阴云一片,七夜却安稳的斜躺在自个的房子里,大名那边有人照看着他放心的很,现在需要考虑的只有该选谁当下一任大名。

本来这种立子嗣的事根本轮不到七夜来管,七夜却非要横插一杠子,不为其他,就为火之国大名这五个字的份量。立足于乱世就得有人,有钱,有权。人与钱七夜不少,明里的暗里的在火之国有不少产业都握在七夜手中,而人更不用说。七夜本身就是一块招牌,后又加入了大名的近臣行列,一直备受恩宠,要巴结他的人自然多了去。

那么剩下的只有权之一字。论实力任何村子的影都无法比得上一个大国的大名,七夜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会来到大名府。能推出一个傀儡最好,不行也没关系,那么就选择一聪明人助他上位,虽然说恩情这玩意对于玩政治的人来说一文不值,但却给了七夜一个机会。如果合作的不愉快,直接杀了,理还站在七夜这一边,只是麻烦了一些。

大名有十一个孩子,四男七女,老大男孩,现在三十一岁,老小只有十三岁,也是个男孩。七个女孩其中有两个已经嫁人,其他待字闺中还待在府内。七夜要做的,就是从这就个人中选出一个,来继承他们老子的位置。

在七夜的心中有两个人选,第一个是第二个男孩,只有十九岁,性格沉稳处事圆滑心有丘壑,野心也不小。但做事识得大体,知道利益结合,只是想要从那里获得太大的支持与利益却难了许多。

另外一个便是老小,老小性格看似柔弱,做事优柔寡断,但城府极深,很难相像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孩,没有成气候之前驾驭容易,一旦成了气候恐怕极难控制。

选谁好呢?七夜捻着耳坠心不在焉的看着手中一张张各个家臣进来活动的情报,一时间下不定主意。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新年礼物

风险越大回报也就越是丰厚,这一点毋庸置疑。如果有了一个大名站在七夜的身后给与最大限度的支持,那么七夜就可以说无忧无虑。凭借着本身强横的实力和势力,这个世界上能把他当作棋子一样玩弄的人就彻底的灭绝了。

“松贺殿下求见!”

一声通报打断了七夜的思绪,愣了愣,回过神来之后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三下,半眯着眼睛直视着大门。

大门被缓缓来开,三十一岁的大公子松贺站在门外,隔着老远一段距离松贺俯下身子叩了一首,脱掉了木屐走到七夜身前跪坐下来,七夜一直都没有拿正眼看过这个男人。

如果是和平时代七夜根本就不会考虑,直接把他推上大名的宝座,可现在是乱世。松贺是一个很守本分的人,没有什么太大的野心,也没有功利之心,更不是那种吃喝嫖赌混吃等死的公子哥。要是在城里说起松鹤殿下,那许多人都回竖起大拇指道一声好,着实得民心。当然,得民心倒不是七夜不喜欢的根源,不喜欢他的原因另有其他。

松贺和他的父亲很相像,年纪不大头上的头发却少了许多,隐约可见那写书的发丝之下闪亮的头皮。同样一张国字脸,只是脸上比他父亲少了一份威严,多了一份柔和,让人看起来就觉得很和善的一个人。

七夜挪了挪身子坐了起来,半磕的双眼也睁开,翻过一盏倒扣的茶杯为松贺泡上了一壶清茶,推倒了他的面前,笑说道:“松鹤殿下真是稀客,平日里可不多见能来我这里,今天是什么风把殿下给吹来了?”

对于七夜的态度松贺并没有丝毫的怒意,在大名府上做事的平民与家臣,都知道在大明之下便是七夜,甚至七夜还要稳稳的压住大名一些。可以说,整个府上的人对七夜都抱着一种敬畏的态度。毕竟忍者这份职业太不招人待见,谁都不喜欢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人,更别说七夜这个背后捅刀子的大师级人物。

“您是哪里话,说起来您还要比我大上不少,哪怕是称您一声哥哥也不未过。”说着笑了几声,看着七夜推过来的水欠了欠身,双手恭敬的接过,继续说道:“刚刚我从父亲府上过来,父亲的身体想必已经快要崩溃了。现在神智已经模糊,话也说不清楚更别说写字,到现在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我怕……万一……那该如何是好?”

“那么殿下的想法呢?”七夜晃了晃手中的杯子,低头轻吮一口,问道。

松贺微微一笑,笑得很自然,丝毫没有做作的成分在里面,饮了一口清茶,说:“呵呵,这事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是觉得这样下去,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恐怕要乱上一段时间。不知道您的意思是?”

“我不过是个住在府上的客人罢了,这些都是殿下和藩主的家事,我只不过是个外人,不好插手。”七夜淡淡的回了一句。

松贺微皱着眉毛,低着头看了七夜一眼,眼神中有着一丝疑惑,摸了摸下巴,沉吟了片刻,举起茶杯一饮而尽,道:“打扰您休息了,我心中担忧父亲的身体,就先告辞了,不日必定再次登门叨扰,告辞。”说完中规中矩的行了一个晚辈的叩礼,站起身子弯着腰退了几步之后才转身离开。说起来他也可怜,七夜比他大不了多少,却只因为大名和七夜交好,他到成了七夜的晚辈,也算一桩异闻。

门被徐徐拉上,七夜冷笑了一声,这就是所谓的家族。老子还没有死儿子们就开始计算着老子死了之后怎么夺权,真是悲哀。难怪有人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只是一个大名,还不是皇室,就开始上演这样一处别样的内斗,真是颇有讽刺的意味。

兰向前挪了挪,结果七夜放下的茶杯,重新倒上一杯热腾腾的茶水,送了过去,随口问了一句:“您有决定了吗?”

七夜摇了摇头,抿了一小口,脸上挂起了一幅高深莫测的笑容,嘴角微翘,道:“不急,现在情况又有了点变化,多派一个人去盯着他。”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松贺,大名的子女中最活跃的几人身边都有人在盯着,而重要的家臣亦然。七夜要么不做,要做就不会留下任何后患。他们每天所说的任何一句话,任何一个异常的动作,见过什么做过什么事,甚至连晚上行房事用什么姿势做了多久,一共做了多少次以及呻吟的节奏和次数都被详细的记录了下来。只是松贺之前并没有派人去监视,因为七夜认为这个没有野心的男人不会和他的两个弟弟一样活蹦乱跳搞风搞雨,毕竟是有孩子的成年人,不适合玩这种一旦输了就祸及妻小的游戏。谁知道可他偏偏还是蹦跶出来了,多少给了七夜一丝意外。

在意外的同时,还想要看一看,平日这个老好人能蹦跶多久。

兰小声说了句真无聊之后脸颊红了红,坐在一边,双手平放在胸前,灵巧的双手就像舞动的蝴蝶,几个复杂的手势刚刚做完,窗外一道人影带着风声嗖的一下消失在黑夜中。

七夜听了小声的抱怨忍不住笑了几声,兰一脸羞怒的**着那可怜的小猫,阵阵猫的惨叫传了很远很远。

又过了几日,大名的身体每况愈下,神智不清,连站在眼前的人是男是女都无法分辨,嘴里无意识的发出阵阵呜鸣声,眼泪口水横流一脸,甚是恶心。

松贺果然如七夜所料,几乎从外府搬了回来,每日里都抱着自己的孩子跪坐在大名的身边,面带微笑眼含泪光的说着以往那一件件趣事。每当说到动情处,便泣不成声的摸着眼泪。

乍一看绝对是个孝子,哪怕是那些老臣也都忍不住跟着直抹眼泪,可七夜却知道,这厮是在演戏给别人看。兄弟三人要争当大名,无论是谁最先要拉拢的便是一干家臣。一个家臣没有什么,但是家臣的手中还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幕僚,那些幕僚的手下还有门生,这么一算下来家臣的力量就不容忽视。

一个将军,他的幕僚多事在军队中从事,而位置自然给的都是重要的职位。他手下幕僚的门生,必然也在军队中,也都被安排在底层的重要位置上,这么一说就清楚多了。这股子力量不容小窥,若是家臣们不支持新主子,恐怕就算成了大名日子也不好过。

和松贺比较起来,另外两小子还是不够老练,其实说到底,就是哭不出来或者哭的太假,也不好意思来丢人现眼。在这里的都是老而不死的老贼,真哭假哭一眼就分得清楚,那是那么容易被人给糊弄过去的。

七夜在自己的院子中冷笑着望着隔壁的大名府邸,听着隐约的嚎啕哭声,眼中泛起一丝冷意。这个松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几日里接着多次哭到脱力多次和几个老臣私下交谈,其内容哪怕是不堪那些卡片都能知道一二。这等手段,这等心思,确实让七夜走了眼。

连续几日,松贺自导自演的孝子剧算是在整个城中传开了,一顶顶帽子都被他夺了去,现在唯一差的,就是七夜的首肯。若是说没有七夜的同意,那么他就无法名正言顺的登上大名的宝座,原因无他,只因七夜是忍者。

以七夜的身份和之前与大名的交情,七夜要是说大名早就有遗嘱交代给他,别人也真是无可奈何。忍者说简单了就是古代的特种部队,外加精英人才。想要伪造一份假遗嘱那再简单不过,而且还能伪造的和正的一模一样。况且忍者的身份也是重要的一点,在大家看来,忍者都是忠心不二的,不可能事二主,对忍者的忠诚自然不会有异议。

万一松贺直接坐上了大名的位置,以这样一个绝对忠诚,实力又很好,和大名交情深厚的七夜站出说大名其实早就把位置留给了别的儿子,恐怕松贺那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入夜,松贺再次来到了七夜的府上,和上次一样,坐在七夜对面,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七夜是在等待松贺开价,而松贺是在考虑自己所能承受最大的割舍,暂时陷入了平静。

好一会,松贺脸上带着轻松的表情舒了一口气,笑说道:“不知道您到底想要什么,也好让我有个准备,眼瞅着就要过年了,总是要送礼的,倒不如送一份合您心愿的东西,好过乱花钱。”

“支持,全力的支持。”七夜接着话茬直接说了出来。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过渡章节无标题!

看着松贺有些莫名震惊的脸,七夜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道:“你想错了。这个世界很混乱很复杂,每个人其实都是一枚棋子,但又同样都是下棋的人。当棋子的时间多,还是当下棋人的时间多,关键在于棋子本身的实力。

这就像象棋一般,将永远都是最后到了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动的棋子,换一种方式来看,其实将就是下棋的人,并不是一个棋子。这个乱世就像一个以大地做棋盘的棋局,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想要成为那个将,就需要拥有足够让自己的升级的实力。

说来说去,我不过是想不被人摆布罢了,这就是我的底线,也不怕直接和你说了。”

话倒是不假,一个人的力量无论强大到什么程度,都无法和整个世界抗衡,更何况七夜还没有强横到那种程度,只不过在忍者界算的上是个精英忍者而已。况且,谁也不知道有多少强者隐藏了起来,一直都不曾露过面。

松贺琢磨了一会,深深的拜了下去,很平静的说:“多谢您的教导,真是希望日后能多多聆听您的教诲,不致使我走上歪路。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要求,那么我替我的父亲,答应您了!”

七夜嘴角微翘伸手虚扶,松贺应势而起,两人之间算是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至于怎么安排,那还不是现在要做的,要做的就是如何让松贺毫无后顾的成为火之国新一代的大名。

送走了松贺之后,刚刚从木叶赶回来的霜已经站在了门外,七夜笑了笑,一把拉着霜的手,将他拉进了屋内,坐在火炉边笑说道:“你回来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要不是送松贺走还不知道你站在门外呢?怎么样,交代你的事都做完了吗?”

霜很恭敬的行了一礼,将已经画好的鸣人的画像与水门夫妻的画像捧在双手间递了过去,七夜结果只是扫了一眼,问:“嗯,呵呵,水门老了不少,也有点上位者的威严了,比记忆中那毛头小子要成熟了许多。”说着放下了手中的画卷,唏嘘了几声,一晃就是十几年过去了,那小子都成了父亲,也不知道奇奈现在会不会还折腾他这个火影,真想看看水门在奇奈面前吃瘪的样子。

过了片刻,笑了几声,小心翼翼的收起了画卷,放在木盒中递给了坐在身后的兰,嘱咐道:“处理一下妥善收好,这很有纪念价值。”顿了顿,走到了窗前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拢不见,整个人都泛起了一丝冷意,说:“计划改变一下,除了松鹤之外,一干没有必要急促存在的人都尽快清理掉,一号也要处理掉,她知道的太多,万一被有心人抓住,也是个麻烦事。其余不变,老二和老小暂时送回山里严加看管,不能丢了他们的性命。三天后,让松贺登位。”

霜兰两人微微拜了一下,眨眼间消失不见,仿佛屋子内从来都不曾有第二个人出现一般。看着两人刚才坐着的地方,七夜叹了一口气,有些时候为了以后无忧无虑,不得不做一些违反了本意的事。

三天,说短却很漫长,每个人都处在一种神经高度紧张的状态下,大名已经眼见着就要不行了。双眼深深的凹了下去,面色乌青,嘴唇发紫,皮肤泛白,原本富态的一个人现在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吊着命,也许下一刻就会随风一起仙去。

“七夜大人,您先宣读一下藩主的遗嘱吧!”

一个老人偻着腰,拄着一根拐杖,站在了一干家臣的面前对着七夜说了一声。七夜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很寻常,丝毫不起眼的檀香木盒,摆放在大名躺着的床板上。

紫红色的木盒四边有四把锁,每只锁都如木盒般丝毫没有出彩的地方,给人只要轻轻一拽就会脱落的感觉。七夜在掏出木盒的同时,也掏出了一把钥匙,插进了一枚锁的锁孔中,站到了一边。

那老人和另外两个老头纷纷掏出怀中一紧致的丝帕,将另外三枚钥匙也插了进去。当最后一枚钥匙插进去之后,根本不需要人力去转动,咔哒一声响起,四枚精致的锁应声落在床板上。

七夜掀开了木盒,将一卷丝质卷轴取了出来,给三位老人过目之后站在了大名的身前,在打开的瞬间,大名的子女纷纷跪在了地上。七夜看了一眼跪在最前面的三人,露出一个不为人所察的笑容,朗声读了起来。

内容很简单也很明了,哪怕是个乞丐都知道说了些什么。在一堆废话之后,终于进入了正题,关于谁来接替藩主的职位。松贺还是那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十分敬畏的拜倒在地,而老二和老小都微微抬起了头,两双贼亮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脸上时而兴奋而是害怕,手也开始微微抖了起来。

“待我仙去之后,传位于……长子松贺,继藩主,上表幕府,以求正名!”

“不可能!这是伪造的!”

七夜还没有收起卷轴,老小就蹦了起来,脸上青筋凸起,怒目圆睁,指着七夜张嘴就是一阵难听的叫骂,就像站在街边争客的妓女一般,什么狗屁礼仪风度都不知道丢到那取了。

七夜也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丝毫一切都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反而是那三个老家伙,尽管老小也没有指名指姓,可却好像是在骂他们一般指着老小吹胡子瞪眼气的说不出话来,这简直是就是在撕他们的脸皮。

不等他们多说什么,七夜退了一步,敲打了一下床沿,立刻就从屋外走进十多名忍者,每个人都穿着藏青色的紧身衣,面孔也被遮住,一句话不说直接几个箭步跨到了老小的身边,一记手刀直接斩在了颈后,这才安静了下来。

七夜挥了挥手,两名忍者扛着已经昏厥过去的老小,和十分配合的老二,以及几个还没有成亲的公主,飞快的离开了这间房子,只留下了松贺和已经出嫁的公主。

此刻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要说里面没有问题那根本就是不可能,这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去考证啥的,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整件事都露着诡异的味道。只是那些人都一起选择了沉默,毕竟在他们看来,松贺能当大名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伤害,反而因为松贺的“忠厚”会得到更大的利益,这才默默的站在了一边。

七夜微微笑着给了松贺一个眼神,以不插手政事为理由,也匆匆的离开,把剩下的都交给他自己去处理。于此同时,那些隐藏在城中暗处的忍者,纷纷行动了起来,一个又一个和松贺相左的臣子被暗杀在家中,哪怕是家中妻小也不放过,甚至是女侍都被杀的一干二净。

杀戮发生在黑暗中,城中的平民甚至都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松贺就成了新一任的火之国大名。对于平民来说,谁当大民都无所谓,只要能好好的过日子就可以,那些虚的东西对他们来说还是太遥远了些。

只是一天功夫,整个城中,甚至真个火之国,在政治上已经不存在任何反对的意见,松贺正式的成为了火之国的藩主。次日,一封信件和机车财富从大名府中离开,驶向京都,向皇室以及幕府将军表明松贺即位之后,依旧顺服与皇室,听命于幕府,要求正式以皇室和幕府将军的官方身份向整个世界公开声明,松贺是新一任的藩主。

这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皇室和幕府早就已经衰落,他们的时代一去不复反,现在的皇室与幕府相对来说象征意义大过实际意义,通过他们的声明,最少能获得个名义上的名正言顺而已。

十多天之后幕府将军的信报通传天下……

火之国政权的交接到此告一段落,一切都走上了正规,松贺也如之前那般,和他的父亲一样把七夜视为上宾,但更多的是向七夜请教为人的道理与感悟,像老师多过于长辈。

总结了一下十几年来的发展,七夜已经很满意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恐怕他会很潇洒很逍遥很自在的一直老死。在他的身后,有整个火之国作为后盾,这样的人谁敢动他?

“父亲大人……木叶有消息,水门……战死!”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归

七夜没有想象之中的悲哀与愤怒,只是结果了那张记载这一切的信息卡,看完之后很少有的咬着牙撕了跟粉碎,正在收拾衣物的兰胆怯的坐远了许多。在她心中,七夜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

理智的人愤怒起来,更加可怕!七夜越是平静,脸色越是淡然,兰心中就越是忐忑。她肯本无法猜测七夜心中此刻在想些什么,是不是有了什么应对的计划,还是不需要丝毫考虑与计划,直接下杀手。

稍待了一会,可能是感觉到七夜愤怒消减了一些,兰轻手轻脚的走回了火炉边,细咬着嘴唇,不懂声响的开始继续收拾寻常外出所要准备的衣物。

七夜长叹了一口气,原本想要去木叶的劲头也失去了意义,木叶对七夜来说,它存在于七夜中心唯一的理由只是因为那里有七夜两个世界唯一的一个朋友,波风水门而已。若不是水门在那里,或许七夜根本早就已经把木叶所遗忘。

“父亲大人,有您的信。”门外樱拉开了房门,跪在地上,顿了顿,迟疑了几秒又补充了一句:“是木叶来的。”

“拿过来吧。”

兰乖巧的给了樱一个眼色,站了起来走到门前结果信,传给了七夜。七夜接过放在手里,深吸了几口气,才撕掉了封口,将信纸拿在手中掸开,平铺在手背上,皱着眉毛读了起来。

这封信是水门写给七夜的,那会水门还没有死,也可以说是回光返照之前的那一小会,把人生最后的一丁点时间,留给了七夜。

信的内容字数不多,大半篇都是水门以略带调侃又夹杂着一丝哀伤的语气,叙说着在木叶所发生的一切,把自己的英勇的形象加以描述,丝毫没有提及若是七夜赶回了木叶这样的假设之类,可见水门和七夜之间的友情着实可贵。后半部分是水门的请求,水门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唯一担心的便是奇奈和鸣人两个人。

奇奈不顾父母的反对,嫁给了水门,而鸣人更只是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婴儿。没有了水门的照顾,可想而知两人的处境与遭遇,孤儿寡母的生活在这样一个乱世中,根本无法抵抗任何冲击。水门以他做朋友,做兄弟的身份,第一次要求了七夜。要求七夜好好照料母子二人,直到鸣人成年,同时希望七夜能尽量的代替他,教会鸣人如何做人,做一个有价值的人。

当那短短的数百字读完,见到信纸下端最后落款处的“水门绝笔”四个字,原本以为自己绝对不会因为他人而揪心的七夜,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来自灵魂深处无奈的痛楚。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七夜深邃的眼中浮现出浓浓的哀伤,坐在一边的兰小声叫了一声“父亲”,七夜只是闭上了眼睛摆了摆手,轻声说道:“不用整理了,去准备一下,马上就去木叶,先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兰很像安慰一下七夜,只是觉得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虚伪。从七夜日常的只言片语中,兰,甚至是其他所有人,都能觉察到七夜每一次说水门时嘴角边的微笑,和眼神伸出那一抹化不开的不是亲情的亲情。兰漠然的悄悄的退出了房子,只留下七夜一个人。

兰推出去之后七夜好似放纵一般丝毫没有了平日里的威严,噗通一声躺在了地板上,双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吊饰,一时间大脑一片的空白。

紧接着,一幕幕回忆从记忆深处涌现出来,有“他”的,也有七夜自己的。这是一场只有一个观众,平淡无味却又处处有着温情的纪录片,从两人第一次相识,到最后七夜从木叶离开,一丝不漏的完全显现了出来。

七夜并不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他早就学会了如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又是一生叹息,七夜揉了揉脑袋坐了起来。既然水门已经死了,那么在如何感伤都无济于事,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把奇奈和鸣人接过来,好好的教导鸣人,完成水门最后,也是一生中唯一一个对七夜的请求。

当七夜出现在院落中,那种浓浓的哀伤尽去,恢复了以往的从容与淡然,看着樱和兰两人老老实实的乖巧的站在一边,笑了笑,走过去揉乱了两人十分整洁的长发,笑说道:“好了,这都干嘛呢?叫霜也一起来,你们三人和我一起回木叶吧。”

兰惊愕的抬起头看了一眼七夜,确认七夜并没有因为过度伤心而精神失常,笑容这才回到了脸上,甜甜的笑了笑,用力的点了两下脑袋,biu的一声化作一团烟雾去喊霜了。樱的脸上也有了淡淡的笑容,恭敬向一边侧迈了一步,站在了七夜的身边。

一切,又恢复了原状。

一辆豪华的马车缓缓从大路的另外一段显露出来,车前两匹白马浑身如玉无暇,没有一丝杂色。躯干健壮,四肢修长有力,肢干上的肌肉因每一次脉动而翻滚。每一次马蹄落下,便是一声脆响,两马之间落蹄居然没有多少偏差,永远只有一个踢踏声。

反而马车的车体却十分的普通,就好似一般行栈的马车,没有丝毫出奇的地方。配上前面两匹骏马,十分的不协调。

偶尔马车的车窗帘会被撩开,露出一张精美的脸庞,打量一番四周的景色之后便匆匆的合上。或是路人那惊鸿一瞥,便已失了魂,愣愣的呆在了原地,望着只留下一团灰尘的车背影。

木叶大门外,几个上忍面露沮丧的或站或靠在大门边上,一脸落寂与悲伤。远远望去,曾经繁华不知几何的木叶,此时却成了一片废墟,超过四成的居民和忍者在这一次战斗中死亡,村子也毁了大半,丝毫没有干劲。

这是那有着矛盾的马车飞快的从远方驰来,几名上忍立刻换了一副神色,一脸戒备的站在了大路的中央。阿斯玛掐着烟头站在了最七面,当马车靠近之后手一举,示意马车停下,接受盘问。

只是那马车似乎没有丝毫减速的驾驶,依旧飞速奔驰而来,阿斯玛略皱了皱眉,退了几步,身边的几个上忍也开始紧张起来。这个时候木叶已经够惨了,若是还要遭受打击,恐怕木叶会就此泯灭。

“是阿斯玛吧?让开路,去告诉猿飞,我回来了。”

那个声音很熟悉,阿斯玛略想了一下双眼一亮,连忙拉开了挡在路上的忍者,刚好错开一个身为,马车就贴着几人的衣服瞬间驶过,开进了木叶的大门内。几个和阿斯玛一起执行任务的上忍看着阿斯玛脸上的激动和欣喜,不由的好奇围做一圈询问着那人是谁,怎么这么嚣张阿斯玛却又买他的帐。阿斯玛只是神秘一笑,摇头不说,嘱咐几人好好的看着大门,之后飞快的冲向了火影岩下的火影办公室,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的老爹。

马车马不停蹄横冲直撞的冲到了水门的家门外,一路上也惹得不少人心中有了反感,毕竟在木叶即便有些人傲气凌人,但却没有做出如此过分的事,一路下来也不知道撞翻了多少东西,幸好却没有伤着人。

此刻水门的家中正在举行丧礼,门外站着不少忍者,多于水门有些交情,就是其他村子的人也来了不少,哪怕是前段时间还打的一片火热的砂隐村,也派来了使者。

当马车徐徐停下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马车的车门,车帘被慢慢的撩起,走下一个身穿锦服的女人,长长的头发盘在脑后结成云髻,两根白色的发髻插在青丝上。面容姣好,气质不凡,颇为俏丽。

在众人感叹的同时,也不由得好奇,这个女子是谁。却不想只是眨眼功夫众人的好奇心就从这女子的身上转移开,看上去她好似只是个女侍,站在马车边伸出白藕一般的手臂,撩开了车帘站在一边。

下一刻,七夜从车里走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附身的问题,亦或是实力的问题,七夜此刻并不嫌弃老,和站在车下的樱面貌上相差的并不多,也只有二十六七岁,还是个大小伙子的模样。

众人正在猜测七夜的身份是,刚从屋内走出来的团藏见了七夜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说完又觉得自己问的问题有点傻,明明看见七夜刚从马车中下来,却还要问他何时回来,也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

七夜环顾了一下四周众人,不咸不淡的冷笑了一声,道:“就是刚刚,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二十七章 七夜-小春-猿飞

团藏只是在见到七夜的那一瞬搞到了惊讶之后,就恢复了那种平静与傲气,当听七夜话中带刺,老脸僵了一下,露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干笑了一声,掩饰内心的想法。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小春,小春立刻就明白了团藏的意思,连忙走上前来,替团藏遮丑。

“团藏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唉!!水门这才刚走,奇奈也跟着去了……”小春一脸苦色,语气甚是感伤,也不知道是在做戏,还是真的有所感悟。顿了顿,小春露出一个笑容,就像路边普通的贵妇一般,气质跃然于表,走了几步没有丝毫扭捏和做作的走到了七夜的身边,牵过七夜的一手握在掌中,道:“嗯……许久没见,十几年了吧!我和团藏都成了老头老太,你这小子却还是走时的那副模样,真叫然羡慕。

水门的事我们也很难过,水门真是一个不错的孩子,或许以前我们与他之间有着这样那样的矛盾,但说到底,我们都是为了木叶好。这次……算了,你还是先进去看看吧,算是见水门和奇奈最后一眼。”

团藏自七夜离开村子之后不多时,借着三代整顿四大家族的机会,在木叶中搞风搞雨。四大家族因为和猿飞之间的间隙日益加剧,不得已的暂时放弃了对长老会的控制,哪知这一下子就被团藏抓住了机会,彻底摆脱了身为别人的棋子,一跃成为木叶暗地里可以和影抗衡,甚至要问问压制水门一头的掌权者。

这些消息自然都有人在收集,七夜对团藏并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心思,只是觉得他是个人才,也得到了一个可以让他发挥本身所学的舞台。一个人的好与坏并不是别人用嘴就能说的清的,就像七夜自己说的那样,自己心中所坚守的,就是自己的正义。只不过因为水门的关系,七夜对团藏并无好感,却说不上恶劣,乍一见到团藏他那表情倒是让人心生反感,太过虚伪。

听了小春一番话,七夜点点头,不动声色的抽出了被小春抓在手中的胳膊,错开一步,兰乖巧的横插进去,挽着七夜的手两人一起走进了院子的大门。

再次见到这个熟悉的地方七夜的心绪微微起了波动,轻笑了几声,在兰疑惑且好奇的注视下摇了摇头,一脚跨进了正屋。

正屋里水门和奇奈就躺在正中央,两人都用了秘术保存好尸体,外面用了十分昂贵的来自云之国的水晶打造而成的水晶棺,最大限度的保护了两人的尸体。七夜走进了水晶棺边上,轻轻的抚摸着那透明且冰凉的棺盖,看着棺中就好像睡着了一般的水门,抽出了另外一条胳膊,一抬,对着身后轻轻的一会。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大厅内的人感到了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七夜漠然的声音响了起来。

“都出去!”

站在正屋中的忍者互相望了几眼,小春使了个眼色,众人一肚子疑问的离开了正屋,小春笑着说道:“那你现在这里陪陪水门,我在外面等你,晚上大家聚一聚,一起吃个饭。”说完悄声退了出去,并将房门关严。

站在门外的忍者仿佛见了鬼一样,一脸惊诧的看着这个高高在上,一身傲气的小春和一脸闷气的团藏,对那人更是好奇了起来。他两人可以说在木叶已经是超越了影的存在,手中更是掌握着木叶最为神秘的一个部队,要让他们如此讨好和惧怕,那人来头定然不小。

当然,小春还好一些,只是团藏郁闷了许多,他不能和七夜闹僵,却被别人看成惧怕,也算是一饮一啄,有得必有失了。以七夜现在的身份,那可是大名的近臣,深得大名信任的忍者,可以说多少都能影响到大名对木叶的看法,团藏得罪不起,就是猿飞都得罪不起。要是真把七夜给弄的不愉快了,恐怕团藏他和小春等一干长老,好日子也算到头了。

“小春大人,那人到底是谁?”一边一个忍者看了一眼无处发泄的团藏,很有理智的选择了去问小春,而不是他。

小春脸上已经没了笑容,恢复了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气,双手自然的垂在身侧,眼神中露着一丝回忆,淡淡的说道:“他?七夜罢了,就是你们喜欢用的那些忍具的创造者,木叶恶鬼猎人。”

这话一出四周一片哗然!要问在木叶谁在忍者心目中占据的位置最为突出,精英上忍或许会说是火影,亦或是长老团,但大部分的中忍和下忍都会说是恶鬼猎人此人。

为何?七夜留下了许多小巧的道具,很多都是非常有用的,就拿那个利用手榴弹原理做出的爆弹,无论是在大规模的战意上还是小规模的遭遇战上,都发挥着无与伦比的威力。奇 -書∧ 網更别说那些急救用的草药与一些紧急处理伤口的小道具,那些简直就是另外一条生命。中下忍都是很现实的,他们即便继承了火的意志,但同样有着复杂的人性,哪怕再是怎么单纯,也晓得用了七夜发明的一些小东西,就等于多了一条命,自然就被大家所尊崇。

团藏苦笑着和小春对望了一眼,他们根本想不到七夜已经离开木叶十几年,可人气却依旧如此旺盛,和他们这些一直苦心钻营的人一比较,谁胜谁负已经不需要多提了。同时心中也有了一丝忐忑与惶恐,若是七夜就此留在了木叶,恐怕第五代火影的位置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以他在忍者间的名望,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动员,就能发动起大量忍者为他造势,可以说是众望所归,加之木叶忽然遭受大劫,相比不仅仅是忍者,就是村民也会愿意。毕竟迅速选出一个新的火影,十分有利于现在的情况,也有利于村子的重新建设。若真是如此,怕团藏等长老团以及豪门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七夜可不是水门和猿飞那般人物,捏扁搓圆可以毫无顾忌,真把他惹毛了玉石俱焚也不是什么猜想。

团藏和小春在一边悄悄的交流了几句,团藏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站在马车边上的樱和正在当车夫的霜,点了点头,立刻抽身离开。小春看着团藏消失的背影,也只是叹了气。

团藏前脚走猿飞后脚就跟着到了,院子里的忍者见了猿飞纷纷致以敬意,猿飞却没有太在乎,只是一心想要见一见七夜。一是七夜此行必有目的,二是和七夜商量一些事情,也好有个磋商的机会。

小春见到猿飞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礼貌性的点了一下头,随即目光朝着猿飞的身后望去,除了阿斯玛之外居然自来也与纲手也在,眉头微皱,她却没有得到纲手和自来也已经回木叶的消息,看来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藏着。心中冷笑了一声,面色冷然的走到了一边的墙角,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院子中因为猿飞,自来也,纲手和小春的存在,安静了许多,没有一丁点的交谈声,就是想要交流也只是用着手语与眼神交流,尽量少在木叶这些真正的大佬面前出什么差错。

过了不少时间,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怪叫之后被推开,七夜站在了门内,笑着看着一边的猿飞,点了点头算是问候。而猿飞身后的阿斯玛却很像走过去和七夜多说说话,打小阿斯玛就在七夜的熏陶下成长,可以说七夜便是阿斯玛心目中的偶像。

“这不是阿斯玛吗?刚在在村子外面还见你来着,才多久不见,差点都忍不出来。”七夜挽着兰的手走到了院子里,环顾了一下四周,笑说道。

阿斯玛有点无奈的揉了揉脑袋,道:“是啊十几年没有见了,还真有点想你。”说着忽然发现了这话里的歧义,尴尬的笑了几声。

猿飞似宠又严的瞪了阿斯玛一眼,怒斥了一声,让他滚到一边站着,自己走到了七夜面前,面色和蔼的看了看七夜,又看了看兰,忽然很惊讶的问:“这个就是那年你收留的小女孩吧,真是的!要不是还有着小时候的模样,我还以为她是你夫人呢!呵呵,有没有时间,陪我这老家后一起吃个饭,就在我家好了。”

七夜瞥了一眼依旧面无表情如老尼姑坐定般的小春,点点头,算是答应了猿飞的邀请。毕竟七夜也有许多问题要问猿飞,水门的死太过于蹊跷,或者说是九尾的出现过于神秘,其中必然有着一些不为人所知的原因在内,正好借着这个几乎好好询问一番。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角色

纲手和七夜没有什么交情,只是陪着猿飞来而已,见到猿飞和七夜有事要谈,路上就请辞离开了。她现在还没有从断以及幼弟的死亡阴影中走出来,不想被卷进木叶的权力纠纷中。纲手要走,自来也看了看也离开了,两人都不喜欢这种气氛,猿飞也不怪他们,就允了他们让他们离开。

一路上看着路边的村民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与劫后余生的惊悚余波,忙忙碌碌的正在重建木叶,猿飞心中就一阵苦涩。三代人,五十多年的成就,就在这一夕之间被毁了大半,其中那心痛根本不是七夜这种人可以体会得到。

七夜不是第一次进猿飞的家,但每次来都回在心中对猿飞称赞一般。要说装饰,那么猿飞的家可以说是最朴素的一个,除了一些必要的东西之外,根本看不见丝毫奢华的饰品,哪怕是电视也可以当作古董被人收藏了。

七夜稍作交代,兰便独自一人离开,看了一眼兰的背影猿飞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也没有多说。随手打发了阿斯玛进厨房之后,拉着七夜坐在了猿飞的书房中。

猿飞有事要拜托七夜,七夜自然也有疑问要询问猿飞。以七夜对尾兽的了解,自然知道九尾是由战争时死去的人怨气累积到一定程度所诞生的妖魔,以怨气为食。按木叶的情况,附近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战役爆发,就是神无昆也只是开始没有多久,还处在试探性的进攻中,从何谈起怨气二字。

若无怨气,那么为什么九尾会忽然出现在木叶?如果是长途跋涉而来,那么沿路必然会被人类所察觉,可偏偏一路上十分安静,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九尾一直就在木叶,不曾离开,以九尾的实力看来,能控制他的人不多,也就是初代和二代或许能与之一战,但也必败。二就是有人心怀叵测,在木叶直接以献祭的方式召唤了九尾,这才酿成了水门战死的惨剧,当然其中还有太多的疑点,这也是七夜要询问猿飞的目的。

两人坐定之后猿飞拿出了心爱的茶叶,捻起一小撮放在了壶内,直接加上了热水也没有玩那些花里胡哨的所谓的茶道,直接为七夜倒上了一杯,推至桌前。

“这次请你来,只要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要成为木叶的火影?”猿飞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恰好屋外的那水池中的竹筒装满了从火影岩边上引入的溪水,“梆”的一声脆响敲在了岩石上。

七夜只是平静的接过了猿飞递过的瓷杯,端在手中,脸色没有一丝变化,仿佛火影这个万众瞩目的身份对于他来说一分不值。抿了一口气猿飞所珍藏茶叶泡出的碧水,暗赞了一声,入口绵香,是不可多得的佳品,稍后才微微摇了摇头。

影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七夜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虽然过于平淡,但是平淡之中却有着平淡的好处。或许在林间杀戮是七夜心中所向往的,但是人活一世,总是会变得。

见了七夜没有丝毫心绪波动的直接否决了这个诱人的提议,猿飞略有所惜,以七夜的强势成为火影,不一定就有坏处,反而会对木叶的发展起到一个良性的作用。

只是七夜的心不在这,说再多也没有用。也算是了解七夜性格的猿飞就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心中也没有太多的遗憾,问之前就曾肯定过七夜会拒绝,可不试一试总会有点不甘心。

“是这样吗?呵呵,木叶你也看见了,一战二战甚至是现在的三战都没有伤及木叶的元气,可偏偏一只被成为最强的尾兽,差点就毁了真个村子。现在别的村子的人都在看着木叶,都在等待着木叶临死那一刻好咬上一口,我需要你的帮助!不仅仅是帮助我和木叶,还有水门对木叶的希望与梦想!”

七夜淡淡一笑,再次摇了摇头,猿飞还是不死心,现在能帮助木叶的只有七夜一人而已!若是说实力以及声望,猿飞本人就不比七夜差多少,可偏偏猿飞少了七夜所存在的“势”。以他在大名的人脉与威望,加上与大名的交好,完全可以让新一任大名全力支持木叶的重建。那时,有了火之国的加入,恐怕其他村子的小动作也会收敛了许多,而木叶也会得到十分实在的好处。

七夜手虚一抬,猿飞要说的话就呛回了肚子中,同时也为自己这五十岁的人还做着如此厚脸皮的事一阵脸红,猿飞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强迫别人的习惯,这次也不例外。

七夜很善意的笑了笑,猿飞的本意无论如何去评论,都是从木叶的角度去思考,很少夹杂个人的感情在其中,这一点七夜很敬佩,也有一点怜悯。

打断了猿飞要说的话,七夜笑着喝了一口茶,说:“水门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一些,我想知道尸鬼封尽这个术,是水门自己创造出来的,还是通过卷轴或者他人教授而学会的,希望三代大人可以告诉我真实的详情。”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这非常的重要,或许这一切都是有人在暗中操纵,要把木叶陷入死地!”

看着脸上渐渐没有乐笑容的七夜,猿飞也严肃了起来,一直焦头烂额的为村子跑前跑后,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以环节。九尾袭击在初代那个年代并不是什么十分罕见的事,一战前初代建立村子,恰好是幕府衰落之后的大变革时期,征伐刚刚结束,到处都是集成山的尸骨,九尾也自然经常出现在人类的视野中。

现在听七夜这么一说,立刻就发觉到其中的疑点,按理说九尾根本不可能袭击木叶,木叶没有它需要的怨气。没有了利益的诱惑,它又怎么会冒着被围攻的危险来目前最强大的忍者村呢?

猿飞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会,满是疑惑的说道:“这个……应该是水门自己创造出来的术,毕竟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个强大的禁书,而且水门还把这个术告诉了我……”

“是这样吗?”

七夜被猿飞的答案打的措手不及,本以为应该是七夜“恰巧”获得了某遗失的卷轴,意外的发现了这个十分强大的禁书,恰好九尾来袭,迫不得己就使用了。猿飞的答案与七夜的猜测差了十万八千里,若是水门自己创造出来,那么这个九尾袭击木叶的事情就颇为耐人寻味。

“对了,水门写给我的信中说九尾的灵魂十分强大,不得已把它的灵魂分割成两份,把邪恶暴戾的一般封印在自己体内,而把比较醇和的封印在鸣人的体内,当时三代大人在场吗?”七夜又追问了一句。

三代有点茫然的摇了摇头,这事他知道,水门用完尸鬼封尽并没有立刻死亡,而是持续了一会,交代了一下后事才死去。猿飞都没来得及分析什么,奇奈也就跟着去了,加上木叶的惨状,一时间头都大了,哪还去注意那些细节?

两人都安静了下来,猿飞在想什么七夜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他此刻在考虑水门这样的做法到底是为了什么。按理说以水门的性格,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到自己唯一一个孩子的事,而且尸鬼封尽的禁书水门也抄了一份给七夜,七夜自然发现这个术真的很强大,至少不会出现不能直接封印九尾这样的事发生。那么……

忽然之间,灵光一闪,也许水门早就知道了九尾会出现,提前做好的了准备,当九尾出现之后没有多久,就把九尾的灵魂一分为二,只是他这样做的目的却成了谜。

到底是有人在胁迫水门,还是水门意外的发现了九尾即将出现的秘密,一时间七夜失去了所有的头绪,扑朔迷离起来。

好半天,七夜叹了一口气,他真的应该提前来看看水门,水门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七夜已经断定,无论这件事到底是不是自然发生还是人为控制,七夜都参与其中,而且扮演着一个了不得的角色。

“算了,想那么多途伤精神,不想了。”稍停了一下,待猿飞回过神,七夜又说:“我想把鸣人带走,他是水门唯一的后代,波风水门的血脉不能就此失落,所以想问一问三代大人的看法。”

说是问,其实是在以一种强硬的口吻直接要求,猿飞愣了愣,一脸难色。说实在猿飞还是想要把鸣人留在木叶中,砂隐村早就开始了研究人力柱的计划,只是一直没有成功,而鸣人却已经是个九尾的人力柱,将来一旦成长开恐怕实力不可估量。如此一个绝对强大的武力威慑若是留在了木叶,对木叶未来的发展有着无法估计的好处。

况且就算猿飞答应了,长老团却不一定会答应,毕竟只要有点眼光的人,都能看见鸣人的价值。

“这个……我想得和大家商量一下,不如你多等几天好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宇智波 鼬

猿飞的直接拒绝并没有出乎七夜的预料之外,以猿飞佐助这个人的性格,根本不用猜就知道他一直都是把木叶的利益放在了第一位上,而个人的利用永远排在了木叶的后面。

七夜留在木叶的家已经被樱打扫干净,天气有点寒冷,在不大的屋子中点了一个火盆,将房间内烧的暖烘烘的。

这边辞别了猿飞,刚进家中还没有坐多久,连茶都没有来得及喝上一口,宇智波富丘来了。说实话七夜对宇智波这个家族并无好感,只因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被几个宇智波家的人嘲笑了一二。这倒也只是其次,重要的是七夜很不喜欢他们的写轮眼,一种让人感到不舒服的瞳孔。

富丘将手上提着的礼品放在了塌塌米上,樱接过之后放在了一边,跪坐在七夜的身后,一副女侍的模样。富丘只是看了一眼樱,心中微微惊诧了一下,以富丘的实力去看樱,自然一眼就看得清这个长的清秀的女孩,居然是一个精英上忍,哪怕是拿进木叶暗部也是排得上名次,可现在却只是七夜的女侍,很难想象七夜手中到底握着多大的力量。

富丘此行来访也不是什么心血来潮,宇智波一族虽然经历了将近二十年屹立不倒,四大家族也只剩下了两个,从表面上看宇智波一族并无什么不妥,但作为族长的富丘却知道,宇智波在走下坡路。或许要不了多久,旗木一族的下场就是他们宇智波的明天,这不得不防。

“是富丘族长呀,我们也有许多年没有见面了吧!呵呵,时间过的可真快,那会我还是个中忍时你就已经是上忍了,对了,你身后的孩子是?”七夜礼节性的闲扯了两句,把目光投向了跪坐在富丘身后一脸冷色面无表情的孩子身上。

听到七夜的询问,富丘脸上禁不住浮现出一股子自豪的笑容,招了招手示意那孩子上前,宠爱的揉着他的脑袋笑说道:“这孩子是我与美琴的,叫鼬,今年五岁,就已经快到……呵呵,是少见的天才。”

七夜听了富丘的话笑了笑,前面七夜点了自己和富丘相识不过是中忍与上忍那种有着森严等级差距的相识,认识而已,富丘在这里忽然断了话,也是迁就了七夜的面子,不好说出鼬以五岁之龄便快赶上了七夜那会的实力,避讳了这不太恭敬的词。

七夜有点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小家伙,从他的身上居然找到了自己的影子。那么的冷静与沉着,只是稚气未脱,眼神中还有着一缕没有斩断的童真。若是给与适当的磨练,相比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才。

暗叹了一声,果然木叶多天才,天才多豪门。四大家族与豪门之所以是豪门,离不开他们的血脉,血脉优良的大家族并不难发掘到几个天才少年。

想到这里七夜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高兴一下,二十六个孩子中居然也有不少拥有血继限界,特别是霜与兰两人,血继更是骇人,怪不得在一直以来血继者都为权政者所估计,冠以被诅咒的肮脏血液。

七夜那一点表情并没有逃出富丘的眼睛,能成为一族之长待人待物观言察色何其狠毒,见七夜露出一丁点的欣赏,富丘心中喜意更甚,脸上的笑容就像春天的花朵一样——绽开了。

富丘乐呵呵的俯着身子和鼬说道:“这位便是我寻常和你说的,与三忍四代齐名的木叶另外一位传奇忍者,恶鬼猎人,你叫他七夜大人便好。”

鼬很恭敬,却不喜不怒不言于表,跪在地上行了一个晚辈的理解,口中稚幼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七夜大人”。七夜也笑了笑,隔着茶几虚扶了一把,从怀中掏出一枚手镯,递在茶几上,说道:“来得匆忙,身上没有带什么好东西,这点不入目的玩意就当作见面礼好了。”

鼬双手结果放在两只小手中把玩,富丘虽不说也显得有些好奇,要知道七夜就是以陷阱和道具猎杀为主旋律的忍者,他送出的小玩意自然不会真的想他所说,不堪入目。反而和外面的比较起来,绝对更加实用与新奇。

见父子两人都在瞅着那手镯,加之鼬的到来改变了七夜对宇智波一族的观点,笑着解说道:“上面左右两侧均有一个小开关,右边轻按就会射出十二枚淬毒钢针,中者见血封喉。左边请按射出一道钢索,三米长,钢索无色透明且锋利韧性极佳,呵呵~”

富丘听闻心中万分震惊,虽然说这些东西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可是能把这些东西整合进一枚小小的手镯中那就不是寻常之物。要知道忍者腰间与腿外侧的口袋,多且繁杂。战斗时出任务时有很多都要舍去,如果这手镯真相七夜所说,那么鼬以后出去做任务,就比别人要多带一些药品或道具。

况且这枚手镯如此隐蔽,也就比别人多了一线生机。一线生机对于忍者来说,就等于是一条命,也难怪富丘如此。

富丘结果鼬的手中放在手中仔细观察,手镯入手冰凉,似铁非铁,无金属的质感反而像木头。外侧有奇异的花纹,一股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手镯正上有凸出来一块,方形,前有两个小孔,隐约能见小孔内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真是好东西呀!还不快收好?”富丘递给了鼬之后面露喜色,宠溺的呵斥了一声,鼬点点头也不说话,用一块手巾包裹起来塞进了怀里。放好之后,偷偷打量着眼前的七夜。

要说七夜还真和以前没有太大的变化,如果非要找出不同的改变,那么气质变了很多。以前的七夜行事说话时语气冰冷,不带丝毫温度,仿佛音节从嘴中吐出便化成了冰块。而现在却和善了许多,至少在鼬看来七夜很和善,很有气度。举手投足之间贵气逼人,不怒而威,双眼平凡,但仔细看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和谐。

“唉……一转眼,我们都老了,看看我,现在连孩子都有了,很少有机会像当年一样走到战场上去和敌人厮杀,真是有些怀念。”稍待了片刻,富丘唏嘘了几句,瞥了一眼七夜,又说道:“按年龄来算七夜也算是我的兄长,我有一个请求,希望您可以答应。”

七夜微微皱了皱眉,如果可以他肯定会直接不答应,但是富丘以一族之长的身份说道了这个份上,哪怕不看他的面子,七夜也会看在鼬的份上答应他。谁叫七夜找到了一个和自己很像的孩子呢?

见七夜首肯,富丘大喜,连忙说道:“鼬随时都可以从忍者学校毕业,我想拜托七夜兄收下鼬这孩子做弟子,让他跟您学习多多接受您的教导,拜托了!”说完身子直接拜了下去,甚至连敬语都说了出来。

七夜暗叹了一声,看了看还是很平静的鼬,又看了看还拜倒在地的富丘,虚扶了一下,叹了一口气,道:“富丘族长如此看得起我这个闲人,那么我就不推辞了,只是我过几天就要回大名府,这……”

“没关系,我明天就去办理手续让鼬跟随您去府上。”

富丘满面红光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在他看来能让鼬傍上七夜那就等于是宇智波家族的第二次腾飞。只要鼬一成年,把族长位置传给他,那么借着七夜和大名的关系,想不腾飞都不可能。七夜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猜得到。只是七夜着实喜欢鼬这孩子,也就心甘情愿的被富丘利用了那么一下,只是将来到底是谁利用谁,现在还说不准。

第二天,一大清早七夜就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接过樱端来的水洗漱了一番之后,穿上特制的衣服,开始了晨练。当太阳渐渐升高,七夜带着一身汗水回到了家里,却意外的看见了小春和猿飞二人。告了声歉,冲洗一番之后才坐了下来。

小春和猿飞互望了一眼,两人脸上均有难色,也不太好看,看来商量的结果和七夜的要求想违背,却又不好直接拒绝了七夜,而引起七夜的反感。

七夜一眼看过去就知道猿飞和最不对路子的长老团意见相同,联合了起来,心中冷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两位好早啊,有什么事说吧?!”

小春和猿飞的老脸同时红了红,吱唔不言。小春暗地里瞪了猿飞一眼,在她看来猿飞已经做过一次恶人了,那继续把这个恶人演到底算了,可猿飞却不想和七夜闹得太僵,怎么说七夜现在虽然不再木叶却还挂着木叶的名头,免得到时候大家脸上都难看。

见猿飞是兲吃秤砣铁了心的不开口,干咳了几声之后瞄了七夜一眼,才缓缓的用还有待商量的语气说道:“这个……我们…猿飞觉得鸣人还是留在木叶比较好!”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三十章 “无声”杀人术

七夜也不怒,这是人之常情,总要把好的留给自己,若是猿飞和小春一口答应了,七夜反而会感到奇怪。笑而不语,也不看两人,一手垂到茶几之下,另外一手中指轻轻的叩击着桌面,屋内的气氛一下子肃穆起来。

不大的房子中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在场四人均是高手,樱在七夜那种九生一死的训练下飞速的成长,不敢说和三忍比,但比木叶的上忍都要强上许多,呼吸的速度自然细而悠长。小春年轻时实力不济,但是年龄弥补了她的弱点,累积了几十年的查克拉依旧让她在老年也成为了高手,而有着博士之称的猿飞自然不必多说。

噔…噔…噔的叩击声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空气中隐约泛着丝丝寒意,含而不露的凌厉的气,正在肆意的挥舞着爪牙,小春额上渐渐有了汗水。

七夜嘴角微翘,隐藏在茶几下的手只能看见一片残影,一个忍术的印以一秒十二次的速度居然结了四秒才算结完。当最后一个印完毕,那恰好落在茶几上的中指敲打着桌面,一圈空气就像平静的湖泊被丢下一个石子一般泛起一道涟漪,只是这道涟漪肉眼根本无法察觉。

突的一下,小春与猿飞心中猛地一跳,乱了心率,两人脸色齐变,心中疑惑却又说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偷偷对望了一眼,皆从对方脸上看见了震惊与诧异,按捺住心中的好奇与惧意,安坐在下首。

噔的又是一声叩击,七夜脸上笑容越盛,笑得很神秘,笑得让人心中发寒。小春见了那抹充笑容心中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对她来说鸣人之所以要留在村子里,不过是为了将来权力进一步的扩张,而猿飞也只是为了村子在一众忍者村中脱颖而出,谈不上什么别的。

小春脸上的犹豫猿飞看在了眼里,嘴唇微动刚要说什么,忽然之间瞳孔急剧收缩,盯着七夜那有着节奏敲击桌面的中指,叹了一口气。本来还不显得老的猿飞刹那间仿佛就经历了岁月的洗礼,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原来这才是恶鬼猎人真正的手段,可惜世人多被蒙蔽,呵呵~这件事我就不管了,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教导鸣人。有空多回木叶看看,阿斯玛那孩子一直想和你聊一聊,也顺带来看看我们这群老家伙。唉!!”说着猿飞收起了还捉在手中的烟斗,塞在了怀里,看了小春一眼,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小春一脸茫然的看着猿飞离去的背影,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七夜和大名交情深厚自然不必多说,木叶在大名府也有不少间谍,七夜所做多多少少会有一些落入了他们的眼里。只是即便如此,猿飞也没有必要这么快就离开,撕破脸确实不好看,但也谈不上谁怕谁,若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思,恐怕害怕的反而是大名与七夜。

这心思还没转的过来,七夜倒是有点恼怒了,也不知道恼小春装蒜,还是怒小春实力太差,反正脸色有些难看。

也不知怎的,七夜叩击桌面的速度渐渐加快,从本来十五秒一次降到了十秒,从十秒降到了六秒,从六秒降到了两秒。而小春的脸色也渐渐开始发白,头上的汗水就像瀑布一样唰唰的往下流,瞳孔放大毫无焦点也不知道在看哪,浑身都在微微的颤抖。

忽然之间七夜笑着抬起了那叩击桌面的手,小春才缓过来气,一脸惧意的仿如在看从修罗道中爬出的恶鬼一般的眼神看着七夜,一手按在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七夜却说不出来话。脸色连连数变之后才恢复了平静,深吸了一口气,曲了曲身子拜了一次。

“阁下真是好手段,小春在此受教了,鸣人的事我替长老团就此答应了阁下,随时可以随阁下回去。”小春脸色铁青咬着牙,脸阁下这样的字眼都挤了出来,可想而知她对七夜的愤怒也恐惧。

七夜眯起了眼经,也不拿睁眼看她,鼻腔里发出一声“嗯”,就没了下文。小春胸口起伏速度极快,被七夜这态度又是一激,也顾不上说什么漂亮话,推门而去。

见了小春也离开,七夜才睁开眼睛冷哼了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若不是七夜看在猿飞那种无私奉献的份上,若不是看在水门对木叶的感情上,今日少不得要大开杀戒。

七夜那叩击桌面并不是什么习惯,而是一种用于暗杀的忍术,名为“无声杀人秘术!”,是从兰的血继中联想到并且亲自创作出的S级忍术,可以在无形之中杀人。

以查克拉与媒介产生一个力场,以敲打声的波动为平率产生共振,从而在潜意识中直接影响到被施术者的心率。让对方的心跳和叩击声一致,成为一种无意识神经元惯性电击,一旦七夜不再叩击桌面,那么小春和猿飞的心脏骤然之间就会停止跳动。即便是纲手或千代这边的大家来检查尸首,也只能得出一个死于意外的结论,不可谓之不阴毒。

这术厉害是厉害,但是二十六个人之中只有霜兰两人学会,还是依靠着他们本身的血继才掌握,和七夜这种不依靠任何血继创出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首先一心二用必不可少,一方面要配合结印,一方面敲打叩击的平率不能乱,同时也要承受住自己心脏停止跳动而产生的麻痹与意识消散,这是一种精神力上的表现,只有精神力强大者才能运用的起。

在伤害别人的同时,也伤害着自己!

门被关严,七夜呼吸突然急促了一阵,才渐渐平复下来,如果不是小春和猿飞如此不识抬举,七夜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去警告他们,同时也对猿飞的强大有了顾忌。本来七夜倒是认为需要节奏变快时猿飞才会发现,谁知道只是不久就看破了七夜的把戏,着实让七夜吃惊不小。

樱挪了挪身子,轻轻的推抚着七夜的后背,动作轻柔且又有力。七夜笑了一声,摆摆手示意樱不必如此,可樱却执意要继续抚顺七夜胸中乱了的气息,七夜也只好作罢。对于这个已经狂热了的女孩,七夜还真拿她没办法。

“父亲大人您何必用这些都不完善的忍术呢?让我出手就是了,猿飞三代虽然不敌,但是小春那老女人我却不惧她,真是的,用这术又伤了您的身子。”樱淡淡的埋怨了一句,七夜创造了不少忍术,只是大多数都是伤人伤己的那种,唯一的优点就在于可以杀人于无形,上一任大名也是死在了这种术下。

“你这丫头,他们虽然比我大上一辈,但是论声望论实力论在木叶受支持的程度,我与他们差不了多少。我亲自动手他们也无可奈何,若是你动手恐怕这事就要落了人口实。赢了还罢了,如果输了……哼哼,那群老不死的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七夜低着头饮了一口微凉的茶水,眼中寒光一闪而过,显然刚才已经动了杀心。

“不是怕他们,只是水门对木叶有着太多的感情。木叶可以被人从世界上抹去,但是抹去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樱在七夜背上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又推抚了起来,也不管七夜脑袋后面有没有眼睛,轻应了一声,不再多话。她倒是明白,不管怎么样,只要七夜说的,那么绝对就是对的。

次日,午饭之后富丘又来了,鼬自然跟在了富丘的身后。本来美琴也要来看一看,一来是感谢一下七夜答应带鼬做弟子,二来是想见见七夜到底和传说中有什么区别,只是可惜有身孕在身,不易受风寒。

富丘见了七夜只是道了声谢,比之前几日恢复了那种族长的风度与气概,闲聊了几句之后对鼬叮嘱了一番,匆匆离去,看样子家中还有不少事,想必多是来自美琴吧。也是,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因为是天才,就要离开父母,算的上是件惨事。

鼬只是看了一眼富丘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就再无依恋,只是冷冷的看着七夜,一言不发。七夜看了点了点头,真是像极了七夜小时候那般,若是能帮鼬斩断一切困扰他的因素,相比一个小七夜就此诞生。

不远处霜一脸苦色的抱着鸣人跟在兰的身后走了过来,兰见了小孩并没有女性所谓的母爱和爱心,只是看了一眼之后道了一句好恶心,就不再去管鸣人,把他丢给了霜。以霜对妹妹的疼爱,这肯定无法推却,忍着心中不耐只好把鸣人抱在了怀中。

“差不多了,回去吧!”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杀过人吗?

七夜喜静,一路上基本上没有人聊天说话,兰或是有了些话想要和樱说,两人也窝在马车的一角,只张嘴不发声,用读唇术来理解对方的意思。用七夜的说法就是曲不离口,拳不离手,把一些经常能用到技能不断在日常生活中使用,让身体和本能去紧紧记住它们。当看见那些手语时,或者是远处目标与人交流时,立刻就能本能性的理解那些含义与对话的内容。

鼬也很安静,只是坐着好奇的看着兰与樱两人的交谈,面露思索之色,俨然是发现了什么。七夜只是瞥了一眼,笑笑没有点明,有些时候好奇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老师。

马车行至郊野山林边时,车速降低了一些,坐在车外赶车的霜撩开了车里,探过脑袋道:“父亲大人,远处有一伙山贼正在抢劫过往的车队,我们是绕开,还是直接过去?”

这是一个乱世,每个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都要做好随时被杀的准备,那样才能活的久些。但做好被杀的准备并不代表不怕死,不怕死的人总是死的最快的那一个。霜,以及车上几人根本就没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冲动,只是很淡然的看着那伙贼人与护院死拼。

七夜沉吟了片刻,看了一眼鼬,笑着问:“鼬,你杀过人吗?”

鼬原脸上的肌肉瞬间就僵了起来,怔了怔,摇了摇头,道了一声没有。尽管一直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但是七夜却发现了鼬的心中与惶恐,笑了笑扭过头去,和霜说:“不用饶了,那伙山贼怕是在这附近都下了哨,如果他们识趣最好,不识趣的话统统禁锢住,就当是我作为鼬老师给他上的第一堂课好了。”

霜点点头,放下了车帘,一边角落里的兰与樱也都不再说话,挪了挪身子靠近了七夜的身边,等待着七夜有可能会给他们下达的指令。

鼬脸色略显苍白,加之人小模样也不错,十分的可怜。只是希望那伙山贼不要自己找死,还要连累了自己。

马车慢悠悠的驶了过去,隐约已经能听见打斗的声音,多是兵器相接时铁器的撞击与摩擦声。自割据时代开始,武士这以曾经有过无数辉煌的职业,渐渐的衰落成了豪门的护院和山贼,也算得上是可怜。比之全能兴致的忍者,武士的生活十分的落魄,运气好也就罢了,运气不好连饭都吃不上,也就不在乎那些所谓的武士道精神,这才成了祸害人间的山贼与强盗。

离七夜马车约有一里路左右,一辆豪华马车居中,前后各有两辆马车,周围围着数十个身穿武服手持长刀的武士,大多都已经负伤,有些更是早已死亡躺在了地上。

为车队的外围,被一群穿着褴褛的山贼围了起来,较悬着挥舞着手中的利器,眼中散发着狂热与猩红,盯着最中间那奢华的马车叫嚷着。

只是一眼看去,躺在地上的山贼少的可怜,哪怕是负伤的也不多。对于那些成为了豪门看门狗的武士来说,他们已经没有了往日那种一往直前的勇气,和在刀口上过活的山贼差的太远。

战斗根本没有什么悬念,为数不多的武士靠在了车周围,为首一个年纪约有四十许,盘着发髻,蓄着掌宽胡子的武士退了几步,一脚踩在马车的车轱辘上,也不顾礼仪,撩开了车帘对着车内说:“大人,山贼实在太凶狠,我们兄弟怕是抵挡不了多久,等会我们拼出一条血路,您先走!”顿了顿,咬咬牙,狠声道:“希望大人能看在我们兄弟的份上,多多照顾家中遗孤,我带兄弟们先谢过大人了!”

说完退了出来,一把揪着一个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丢到了马夫的座位上,厉声说道:“等下我们重开一条口子,你立刻带大人冲出去,千万不要停!”

那年轻人紧咬着嘴唇,一缕鲜红的血丝挂在了嘴角,用力的点点头,眼光之中已然有了泪水。

“大人刚才答应了我,我们家中妻儿有大人照顾,这辈子衣食无忧,护送大人离开!!”

话音一落,锵的一声拔出了短刀,一边本来士气低迷的众人听了立刻振作了起来。如果说他们丢弃了自己的武士的尊严是为了什么,那么只有一点可以肯定,是为了站在他们身后的家小。有了大人的承诺,那何不以自己的鲜血,来拱卫他们的幸福?

有时候人一旦没有了任何牵挂与估计,那么他就不会怕死,但同时求生欲望也会大幅度的增加。也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立刻武士们都应了起来,就像大冬天掉进了冰窟里一样发了疯的用尽全身力气的去砍,去劈,被逼着爆发出生命的本源力量。

原本一面倒的局面立刻发生了改变,山贼凶残,但却比任何人都怕死,要说不怕那基本上都是在说童话故事。一群红了眼的武士所到之处,山贼皆让,也就让那不多的武士硬生生的冲出了不少地。

其实这个世界很奇妙,最少七夜是这么觉得,本来按照现在的局面山贼们或许不会去为了一点不知道值不值得获得的东西而损伤大部分力量,也许就此放行。

可偏偏一人无伤的突破了山贼的包围,那些武士看见了生的希望,居然再一次胆怯起来,无回的精神瞬间被瓦解,再次被包围了,陷入了僵持之中……

七夜笑着看了一眼探出头看着近在眼前发生的一切的鼬,问道:“你看见了吗?好好记住,也许有一天你也会碰上这样的情况,在绝地中爆发,在希望中退缩,只有斩断一切牵挂,才能真正的获得一线生机,明白了吗?”

鼬还小,不懂这些,但是富丘已经把鼬托付给七夜,鼬自然知道作为父亲的富丘不会去害他,把七夜的话都记在了心中,等着有一天,当他遇到这样的情况时,就会想起来,会变得毫无牵挂,毫无破绽。

见鼬点头,七夜心中隐约有了一丝兴奋,鼬只有五岁,哪怕宇智波一族洗脑的功夫再如何到位,鼬的可塑性还是极强,只要有耐心,有手段,那么鼬就会成为另外一个七夜。

到这会马车已经行驶到与那被包围的马车并驾的位置,山贼们也发现了七夜,只是楞楞的看着七夜的马车从一边徐徐驶过。他们可没有这样的经历,这不是小偷,可以当着别人的面做,这是抢掠,大多数时候除了山贼自己,就是目标,绝对没有其他人。

也只是愣了片刻,山贼之中不是道谁喊了一句“拦住他们!那两匹马能卖大价钱!”山贼们哗啦一下分出了十多人,将七夜的小马车包围了起来。

霜一脸冷色,眉毛抓在了一起,淡淡的吐出了一个“滚”字。之后架起马车,继续赶路。

那山贼已经丢过人一次,这却是第二次,无论七夜是不是看见了刚才那番场面,山贼们也不会让他们离开。如果霜把其中几人的样貌描述出来,恐怕这火山贼也要散伙了,再次过上凄惨的生活。

几个山贼直接绕到了马车前,挡住了去路,两匹骏马略通人性,停了下来。七夜已经感觉到车外发生的一切,也不做声,霜自然会处理一切。鼬好奇的瞟了七夜一眼,心中痒痒想要看霜如何收拾这群山贼,可七夜没有说话,也不好出去,只好艾艾的坐在一边,心中就想猫抓似的难受。

霜跟着七夜十几年,性格也随了七夜的性格,话不多,惜字如金。一个滚字已经是他对这群山贼最大的限度,冷笑了一声,双腿用力一蹬,就像射出的箭矢一般直接插进了山贼群中。

七夜要活人,那就不会有死人。双手上反握着的苦无,就像在空中飞舞的蝴蝶,画出美丽的弧线,之后迸射出一帘鲜血。每一次攻击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出手,每一次出手必然命中目标,每一个目标绝对都在韧带和肌腱上。可以说一个人四刀下去,四肢就废的差不多了。

和武士那种直来直去的战斗方式不同,霜尽是找死死角,刁钻的厉害。加上身体灵活,每日不断的柔术训练,那些只有着蛮力的武士刀连他衣角也碰不着。

等山贼们知道踢打铁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刚跑没几步,大腿一痛,不由自主的跌跪在地上。整个过程中霜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好似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两把无苦上甚至连血迹都没有。

冷哼了一声似是嘲笑那些山贼不自量力,将苦无收进了袖管中,退到马车边,恭敬的说道:“父亲大人,已经处理完毕了。”

另外一边的武士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霜没事人一样的站在那里,互相对望了一眼,咽了几口唾沫,东也不敢动。那先前说话的武士心中也十分的震惊,考虑了一下自己的立场,上前几步,一个武士最高的礼节,道:“多谢阁下出手相助,不胜感……”

“滚!”

霜冷漠的吐出了那个让人心寒的字,也没有出现小说中的剧情,什么激起了武士泯灭已久的傲气,要与之决斗之类的。那武士脸色微变,心中恼怒但不敢造次,垂首一礼之后一行人取回了丢在身后不远的马车,车队再次缓慢上路。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漠

车门帘再次被撩开,先下来的是樱,樱站在了马车边上,七夜这才起了身子,扶着樱的胳膊从车上下来。此刻的七夜根本看不到往日那般雷厉风行和锐利,反而像一个富家翁多过一个心狠手辣的忍者。

给了樱一个微笑之后一手自然的背到了身后,脚踩着八字步,环顾了一圈四周躺在地上哀嚎的山贼,走了几步踢了踢躺在不远处脸上满是恐惧眼神却直勾勾看着樱的一个山贼,笑说道:“呵……这倒是看得开,有点意思。”

兰还在车中,毕竟总要留下一人照看鸣人,鼬钻了出来,怯懦的站在了霜的身后,看着四周哀嚎的山贼,眼神中有一丝跃跃欲试,也有一丝害怕。

七夜向着鼬招了招手,鼬慢腾腾的挪着步子走了过来,低着头不敢去看七夜的眼睛。七夜轻笑了一声,说道:“拿出你的苦无,割断他的脖子。”说着脚轻轻一踢,躺在地上那人立刻卷缩起身子,脸色通红,青筋鼓起,看似仿佛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鼬听话的拿出了无苦,站在那山贼的身边,犹豫不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杀。毕竟杀人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还是有一点残忍。但是这个世界的环境决定了一切,杀人,亦或是被杀,只能选择一点。不想杀人那就必须杀了足够多的人,让自己不再会动杀心,这才能做到不杀,而不是纯粹的善良。

见到鼬犹豫了,七夜笑眯眯的眯起了眼经,脸上的表情很是温和,但是站在七夜身边的鼬却仿如置身与狂风暴雨之中,就像一叶扁舟随时都有翻覆的可能。

以七夜蓄养出的气势与杀意,鼬根本承受不住,渐渐的有了汗水,紧咬着牙关,低着头,更加不敢去看七夜那摄人的目光。

“人生中充满了无数个第一次,作为一个忍者,你就要有杀人与被杀的觉悟,杀了他。”与其很淡然,甚至都有一点恬静的味道夹杂其中,这很难以让人相信这种语气之下那字里行间对生命的漠视。

压力渐渐增加,霜与樱也不声不响的站在一边,偶尔眼神闪烁,仿佛是勾起了童年的记忆。那会他们与鼬相比要大了许多,和鼬相比起来就要悲惨的多。每一天,身边的人都回骤减,近千人最后只剩下三十人不到,可以说霜,兰,樱与彩香他们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而成为精锐的代价,却太大了!

抗不住七夜气势压迫的鼬,狠了狠心,就如七夜所说,总有一天他作为忍者必须面对生命,也必须漠视生命的价值,否则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忍者。他的家族,他的父母,对他的期望太大了,鼬也不允许自己让家中长辈们失望。手中攥着的苦无紧了紧,指关节微微发白,走到那卷缩着的山贼身边,弯着腰,冰凉且锋利的苦无架上了山贼的脖子。

本来还在扭曲肢体的山贼安静了下来,豆大的汗水如雨水淋下一般流着,脸上不自然的笑着,一双绝望的眼睛看着鼬,大声的求饶。

这种环境下鼬真的很难决断,但最后理智还是战胜心中那一丝丝不忍,眼睛一闭,稚嫩的小手用力一沉一扬,热气腾腾的鲜血立刻就溅到了脸上,顺着脸颊流入到嘴中。

鼬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脸色煞白,握着无苦的手抬到了身前,看着那柄然满了红色液体的苦无微微颤抖着,霜站在马车边都能隐约听见鼬上下两排牙齿撞击的声音。

七夜的气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揉了揉鼬的脑袋,说:“做得好,你看,多么简单。这就是我今天给你上的第一课,战胜心中的恐惧,学会漠视生命与麻木。”顿了顿,扬着头看了一眼天色,道:“快一点的话我们会在晚上赶回大名府,就不要在外面过夜了。”

说完一脚踢起,那具尸体发出咯吱的骨头扭曲声,高高飞起,重重的落在了一边的草丛中。七夜面带些许笑容站在了离两人最近的一个山贼便,看着鼬。鼬只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嘴里发苦,脸上的血迹开始干枯,难受的厉害。本能的想要拒绝,但是一看见七夜的眼睛,就失去了拒绝的勇气。

默然的走到了七夜的身边,苦无再次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耳中尽是咒骂声,哀求声,疯狂的笑声与哭声,而眼中也都是一片死灰的绝望。

这一次,鼬没有闭上眼睛,通过苦无的颤抖鼬甚至能感觉到那山贼急速的脉搏和因紧张而紧绷起的皮肤。半眯着眼睛,手一沉一扬,鲜血再次如昙花一般绽放开,点燃了生命最后的壮丽凄美的画卷。

不知道是不是杀过一个人,这次鼬并没有太难受,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身体已经开始习惯了这种动作,意识意外的非常清晰,身体五感也十分的敏锐。到后来,鼬已经能面色沉稳的执行着那已经标准化的动作,甚至……有一点点喜欢上这种感觉。

当最后一个山贼躺在地上时,这条大道的这一段的土地,已经染成了暗红色。鼬自然的收起了无苦,站在了七夜的一边,心中已经明白为什么那么强的霜,会对七夜如此的恭敬。那是一种敬畏,既害怕,又尊敬,矛盾的感情。

“你做的很好,至少现在看来是如此,以后这样的事还会有很多,作为第一堂课,我附送你一条忠告。如果你还想活着回到木叶,就要狠下心,对自己狠,对敌人狠!好了,天色不早了,希望能在夜里赶回去,走吧!”

当七夜上车之后,鼬面无表情的回过头,看着路边草丛中堆的和一座小山包一样的尸体,还有那些死灰的眼睛中遗留的绝望,意外的露出一丝笑容。

大名府

七夜府宅

院子中站在二十三个男女,十二男十一女,每个人都和普通人一般,从他们的身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相,或是普通或是俊美,就如门外的行人一般。

这便是七夜手中绝大多数的力量,一共二十六个精英上忍,一个可以让任何一个忍者村感到恐惧的武力。他们本来有的有名字,有的没有,不过那些名字都成了过去,他们现在以十二星座为名。

“今天让大家来,是要介绍一个人给你们认识,可以说他是你们的后背,以后会和你们在一起执行任务。”七夜说到这里,鼬往前走了一步,面对着那些人站在了七夜的身边。

“从明天开始,搜集孤儿和小孩,如果发现有血继的直接送到这里,没有血继的送到山谷内,鼬也一起去,进行新一轮的选拔。暂时搜集六百人来,两百女四百男,最后加上鼬我只要七个人,你们轮流负责,明白了吗?”

说完听了两秒,抬手一挥,那二十三人化作二十三到残影,消失在院落中。此刻已经是深夜,鼬这一天经历了不少,也该给他一个缓冲的时间,让府中的女侍安排了一下,领着他到了偏院中休息。

回到了屋内火炉早已烧起,比屋外温暖了许多,脱掉了裘皮毛领长衫,垫上靠枕,靠在了斜靠在地板上。兰端起刚刚重开的茶壶,倒上一杯散发着清香的绿茶,放在了七夜随手可及的地方。

七夜闭气了双目假寐,问:“走了这几天有没有出状况?”

兰拿起几张纸片盛在手中,快速的浏览了一边之后丢到了火炉中,轻声道:“这边没有任何问题,只是砂隐村那边……那个叫夜怜香的女人公开扬言要报复您,说是继承了千代老女人的毒术,有青蓝之势,邀您在这三战上与她一决高下。至于其他的,一切都很正常。”

“噢?她学了毒术?”七夜的口气略微有些好奇,随即笑了几声,微微摇摇头,道:“真是白白浪费了心思,千代老太婆虽然厉害,却也不是那么无敌,至少碰上我千代是没有任何办法。也不知道千代是怎么教徒弟的,怎么尽出傻子?”顿了顿,沉吟片刻,接着道:“嗯……既然她这样说了,那就帮我回了吧,近来要做的事还有一些,告诉她等三年后,到树海送她归西。”

樱坐在一边揉捏着七夜的肩膀,忍不住掩嘴笑了几声,兰瞪了她一眼,略带调侃的说:“哼哼,那女人真不知好歹,也不知怎地是不是求爱不成心中恨意,这才对您动了火气,不如您给我和樱说说?”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以七夜对女人多是无求的态度,两女人也对七夜是如何惹了这女人而感到了好奇。

七夜只是轻哼了两声,就不再出声,至少这件事里七夜没占着理,而且当时也算是血一下子冲到了脑门突发奇想的答应了那个沙忍,不然怎么会多这么多的事?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写轮眼

次日,大清早弄得满身汗回来之后,稍作洗漱一番七夜就去见了见松贺。两人现在可以说是交易的蜜月期,幕府与皇室的诏命已经下来了,可以说松贺名义上已经是火之国大名。

但是国内还是有不一样的声音出现,一个新政权的崛起,必定在那充满了耀眼光辉的王座之下,完全是用血淋淋的尸骨堆积而成。无论是不是下面的官员是不支持松贺,还是属于那种墙头草,都必须清理掉。

这种事是见不得光,自然要交给七夜这样的靠得住的忍者去做,至于清理掉一切之后松贺会不会翻脸,这种事基本上是不太可能,至少一个大名,是不会和任何一个忍者撕破脸皮的。

刚踏进院子里,七夜就看见了鼬已经起来,正在院子中练习丢苦无。看了一会七夜心中已经了然,鼬并不是真正的天才,只是比一般的小孩心智成熟一些,刻苦一些,大闹灵活一些。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和百分之一的天赋与百分之九十九的天赋和百分之一的汗水,并没有多少差别。而鼬,则是百分之五十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五十的天赋,被称天才的个例。

“先停一停。”七夜接过樱递来的面巾擦了一把脸,让鼬停了下来,鼬疑惑的站在了原地,望着七夜。七夜笑了笑,手一抖,七枚苦无落在了手中,低喝了一声注意之后,唰的第一只苦无射了出去。

鼬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七夜这第一枚苦无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慢的可怜,而七夜的目标便是鼬自己弄出的十个互相错开折叠在一起木桩,以那枚苦无的速度,估计能射中第一个不掉下来就算不错的了。

不等鼬再去思考什么,又是唰的一声,第二枚苦无忽然脱手射出,速度较之第一枚快上一分,眼看着下一秒就将追上第一枚苦无。鼬的眼神忽然亮了起来,以他现在的水平高级的忍术或者学不对,但是苦无这种低级的手法却不难。那第二枚苦无的目标居然是第一枚苦无,还没来得及见两枚苦无撞上,第三枚第四枚以至最后一枚全部出手。

前四个还能看清的七夜手中的动作,而后三次只是觉得眼前一花,七夜手中最后的三枚苦无已经失去了踪影。还不等鼬去看向木桩,六声金属撞击的脆响叮的响起,接着就是苦无入木时的咄咄咄的闷响。

偏头望去,七枚苦无依序击中七节木桩,鼬的小脸泛起了苦色,他一直去注意七夜的手法,却没有留意在空中那些无苦到底发生了什么。

七夜笑了笑,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七八苦无,道:“不要看我的手,且先看苦无,注意了!”

说着再次依序丢出,当第一枚飞到七夜与木桩之间时,第二枚射了出来,击中第一枚苦无的中间部位,两把同时改变的方向,第一把的速度与第二把相同。飞了约有一米左右距离,第三第四射出,分别射在了第一第二枚苦无上,再次改变速度与角度。最后三把也瞬间射出,三只苦无在空中依次相撞,最终七只无苦完全射在了木桩上。而七把苦无一开始所射向的位置从未改变,也就是说七夜瞄准的是第一节木桩,可其余六把却射向了别处。

这是一种很平常的手法,只是一次能在最短时间内射出七只的人整个忍者界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本来这种手法并没有什么实际用处,但是在绑上了引爆符之后,它的威力就以几何倍数增加。

鼬沉默了一会,毫无表情的看了七夜一眼,走到木桩边上收起了射出的十四只苦无插在腰间的腰带上,开始默默的练习。七夜点点头,鼬的态度到很好,人也聪明,又交代了几句要诀便回到了房中。

屋内温暖如初夏,脱了身上穿着的衣服,盘腿坐在了桌边。以富丘对鼬的期望,他什么都舍得,只要鼬能成长到他所期望的高度就行。桌子上是宇智波一族家族中的忍术,不是很全,大部分A级和S级的都没有罗列在上面,只有一些基础的和低级的。

富丘如此放心的把这些忍术交给七夜,一来是为了鼬的成长,另外一方面也是放心七夜不会在乎这些低级的忍术,并且这些已经足够鼬成长所需。如果有一天上面的忍术再也无法满足鼬的需求,那么就代表着鼬该回家了。

随手翻开了宇智波一族关于写轮眼的卷轴,七夜不耻的冷笑了几声,上面除了写轮眼最低级的一份之外,其他根本就没有介绍。以七夜的智慧,并不难发现这写轮眼不只有一个形态,只是富丘藏私不愿拿出来。也是,以写轮眼立族的宇智波,绝对不可能把自己的秘密完全暴露在他人的眼中,一点也不行。

简略的看了几眼,七夜有点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写轮眼并不强大,说简单点写轮眼就好比一台超级电脑,关键是那个用电脑的人。如果是一个专业黑客,那么他能做许多事情,如果只是一个连打字都成问题的人,那么这台电脑与装饰品没有什么区别。

开眼的条件苛刻不说,写轮眼的负担也不轻,同时对精神力的需求更是惊人。这也只是第一层次的血继,那么进化之后呢?

在失望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没有人喜欢别人强大自己弱小,七夜也不例外,在七夜看来写轮眼只能当作是一种辅助的工具,却不是攻击的手段。或许有些忍术需要配合血继才能发挥效果,但是忍术就是忍术,忍术不会超脱出忍术的范畴之外,更不可能变成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万变不离其宗,这个道理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不变的真理。

失去了兴趣继续阅读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随手递给了兰,兰也是血继拥有者,这本记载不多的卷轴或许可以给她一些帮助。毕竟七夜没有那种飘渺的血继,很多时候对兰与霜关于如何去开发血继并没有太大的建议。

喝了一口茶靠在了靠枕上,写轮眼开眼的条件是受到刺激,七夜望着紧闭的大门,五感一场明锐起来,“透过”不算太厚的墙壁,看了一眼屋外正在咬着牙苦练苦无的鼬,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弧度。

一个孩子最大的恐惧是什么?答案是没有,因为他们年纪太小了,小到对恐惧一无所知,有一句话不是说无知无惧么,便是这个理。

离网罗那些孤儿还有一段时间,为了帮助鼬顺利开眼,七夜要为鼬制造一种恐惧。这个世界上能让人忘记一切的恐惧,便是死亡,倒不是说要让鼬也去体验一把游离在生死之间的那种煎熬,而是制造出他人的恐惧,让他去感受。

入夜,桔梗山城。

沙忍已经全部退走,木叶的忍者也抽走了绝大多数,只留下维持治安的中忍和几个上忍,不日也将离开。桔梗山城的局势已经稳定了下来,但是人心却不稳。有些人总是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总是想要找一些事情出来闹腾,而桔梗山城的城主,就是这样一种人。

桔梗山城的城主一直都向着小少爷,无他,按理来说应该算是外戚,支持亲戚也不算为过,可惜现在是松贺掌权,那自然就不允许出现这样的状况,唯一能让他走的,便是灭门。

夜里桔梗山城十分的祥和与安宁,经过了一场大战的城市已经进入了睡眠,站在城墙上放眼望去,几乎看不见灯火,一片黑暗。偶尔一阵冷风吹来,立刻就让人想起了那温暖的被窝。

几条黑影乘着夜色的掩护,在房顶上腾挪跳跃,画出一道道残影,飞快的逼向城主府。

城主府上现在还算是热闹,大厅中城主一家人合坐在一起,富态的城主支着大脑袋唉声叹气,看了一眼大厅内正在表演武道的舞姬提不起丝毫兴趣。反而那些官员们看的津津有味,一双眼睛贼光闪烁,偶尔个别几人面色通红,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七夜三人此刻就潜伏在院落中,冷眼看着大厅内的一切,樱两只手飞快的打着手语,将情报中关于城主府的防备力量与城主的家人全部都理顺了一边。之后三人静静的伏着身子,贴近了地面,等待着……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开眼的前奏

舞渐渐进入了尾声,城主不耐烦的抬头看了一眼,一双小眼珠子尽是颓废之色,一眼扫过那些坐下首的官员,眼神中露出丝丝寒色。若是大名要剥了他的城主之职,恐怕这些人可要乐翻了天吧!

下首一官员脸上露着猥亵的表情,端着白瓷酒杯站了起来像城主敬酒,嘴里说着好听的话,眼神却在向那些舞姬身上瞟。城主不耐烦的虚伪的干笑了几声,举杯一饮而尽,手抬起虚按,靡靡的乐声立刻终止,舞姬们也停了下来,低着头站在原地。

“今天到这里就差不多了,明日还须处理公务,各位就请回吧,如果……自便就好!”城主说的是大气凛然,只是那种肉疼却没有表现出来。下面那些舞姬都是培养了好些时候,精挑细选出来的。论样貌虽算不上绝色,但是也可以称的上是美貌动人,看那玲珑的身段,大名自己却都吃不上口就送了出去。如果不是现在还摸不清松贺的心思,何必在这里笼络这些人?

下面的官员只有几个直接起身告了一声辞之后转身离开,其他人都淫笑着绕着舞姬转了几圈,或是动手或是动口,淫言秽语不断,大名听了也是心烦,不悦了看了一眼,轻哼了一声之后退入了后府中。

在浴室中脱掉了繁重的衣物,躺在水池中,一韵味十足的少妇穿着丝质的睡衣迈着碎步推开了浴室的大门,走了进来。双肩一塌,挂不住的睡衣立刻就落在了地上,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特别的诱惑。

那少妇走进了浴池中,轻柔的揉捏着城主的肩膀。

“是优娜吧?”城主也没睁开眼,说了一句。

那少妇应了一声,不多话,只是继续着手头上的活计,稍待了片刻,才张嘴说道:“老爷你何必如此劳神,大不了老爷你辞去了城主的职位,家里也有不少钱帛,足够一家人生活,何必还要如此呢?”

城主睁开眼无神的望着天顶上的饰品,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充满了疲累的味道。

“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松贺这人先前一点野心都看不见,这只是转眼功夫就成了大名,我那小外甥也不知所踪。听大名府里的人手,已经有不少站错队的人失踪了,相比绝大多数都已经魂归天府。你以为,我现在还有退路吗?如果我辞了城主,恐怕不到半天功夫,就得死!!”

少妇面露惊讶,双手顿了一下,“不会吧?我看大名也不是那样的人,从大名府那边来的商贾都说大名可是个厚道人呢!”说完轻笑了几声,真是千万风情于一身,祸水呀。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大名跟着嘿嘿的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妇道人家果然是头发长见识短。厚道?这个词怕是用在狼身上都比用在松贺身上好的多。松贺不仅仅是七夜一人看走眼,整个火之国的掌权者都看走了眼,谁能想到那个天天陪着孩子玩耍,不务正业的大公子居然有如此城府呢?

“不说这些了,对……”

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嘴巴还长的老大,一双眼睛不甘心且愤怒的瞪的滚圆,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城主这个时候大脑一片空外,唯一的感觉就是脖子上有一抹寒意,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热气腾腾的浴室中意外的寒冷了许多,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飘荡在空气中。城主咽了口唾沫,想要回过头去看一看那少妇是否安然,却不想脖子上一紧,仿佛有什么东西喷了出去,视线渐渐开始模糊,临闭眼的那一刻,头垂了下来,才发现浴池中的水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变色。

鼬和七夜站在浴室的一角,两人看着樱一个人独自的表演,七夜心中平静如古井无波,鼬却有了一种别样的体悟。樱一脸冷厉的狞色,手中握着一柄薄如蝉翼般的刀片,抵在了少妇的颈脖上,厉声问道:“钱都放在哪?”

比起威胁城主这般人物,这少妇嘴就松了许多,声音颤抖着将城主藏放钱帛的位置说了出来,还不等开口求饶,便步了城主的后尘。

鼬忽然浑身上下泛起了一丝寒意,那平日里文静的大姐姐,此刻就像忽然从地狱中逃出的女鬼一般,那脸上的狞色与狠毒果断的作风,都让鼬为之惊惧。不由自主的向七夜身边靠了靠,寻找那飘渺的安全感。

七夜笑了笑,对着樱点了点头,道:“去把钱都弄出来,我带鼬去处理剩下的人。”听七夜说完,樱脸色恢复了文静的模样,点点头,猫着腰一窜,消失在雾气中。

七夜拍了拍鼬的小脑袋瓜子,笑说道:“走吧,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片刻之后,在黑暗中七夜和鼬来到了城主府上主卧室边的一间偏房,房间内有两个微弱的呼吸声,尽管漆黑却不影响七夜的视觉,鼬也能勉强看的清楚。

在屋内的床上,躺着一对双胞胎男孩,也就六七岁的模样,和城主有三分相像,正在熟睡中。七夜领着鼬走到了床边,看了一眼床上呼吸平稳的两个孩子,带着笑容说:“杀掉他们,就像对付那些山贼一样。”

在黑暗中七夜能感觉到话音落下的瞬间,鼬的身体紧张僵硬了起来,七夜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点上后微亮的火光补充了不少的光线,这才让鼬看清了床上的那堆双胞胎。

两个小孩比鼬不大多少,粉雕玉琢,十分惹人喜爱。一头碎发让两人显得很精神,恬静的睡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好似梦中遇见了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鼬的目光渐渐的从那双胞胎的脸上移到了他们的颈脖处,那微弱跳动的大动脉正在一紧一驰跳跃着,隐约一抹青色隐藏在白皙的皮肤下。鼬握着的苦无已经开始滑腻,手心都是汗水,鼻尖也渐渐有了细小的水珠。

他很像拒绝七夜的这个要求,但是却没有勇气去拒绝,和七夜相处的时间越多,越是了解七夜的为人。须知七夜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若是鼬做不到,纵使七夜不去罚他,想必下一次的要求会比这更过分。

“下不了手?怯懦了?”声调微扬,充满了嘲讽与失望。

鼬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随后又放松了,轻声说了“对不起”三个字,低着头,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杀了他们,或者我杀了你。”

七夜语气淡然,一股猛烈的杀气瞬间破体而出,狂暴而充满戾气,躺在床上的两个孩子微微皱了皱眉,卷缩起身子裹紧了被子,还未苏醒过来。

鼬的呼吸声渐渐转粗,双眼通红,只是盯着那两小孩的脸,却根本生不出哪怕是一丁点的杀意。杀成年人与杀小孩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无论如何说两者都不过是生命罢了,唯一的区别在世俗的伦理与道德对两者的规范不同。

鼬咬着牙不吭声,不拒绝也不动手,忽然之间一抹凉意横在了鼬的脖子上,鼬的瞳孔骤然放大,之后急剧收缩,本来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一动也不敢动。

“你没有选择,如果你不照我说的做,那么我干掉你之后再杀掉他们,我会告诉富丘说你在任务中因为不听我的指挥意外死亡,作为弥补我所犯下的意外过失,我会助他帮宇智波再次崛起。反正你很快就会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损失你一个对宇智波家族来说并不惨重,不过是一个弃子而已。用你的死,换来宇智波的振兴,富丘想必还是愿意的,你说呢?”

鼬嘴巴一阵发苦,七夜说的自然都是实话,没有夸张的成分。生在宇智波家族自一生下来,就被灌输着家族至上,可以舍弃一些为家族的理念。虽然只是洗脑了两年,却也明白只要家族得到了足够多的好处,他鼬就会成为随时可以丢弃的一枚棋子。

不想死,鼬还不想死,颤抖着伸出了抓着苦无的手,横在了那睡梦中靠外边男孩的脖子上。鼬有一种错觉,好像那个人就是自己,如果这一刀真的割了下去,怕是活不成了吧。一种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鼬不知道是什么,那是一种来自道德伦理的底线被打破之后的无奈与现实。

七夜也不再催促,狂暴的杀气瞬间收回,鼬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对七夜的敬畏再次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墨迹了许久,想了许多,鼬一脸苍白的下了手。

没有痛苦,也没有挣扎,仿佛还在睡梦中一般。脸上没有山贼们那些死去时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也没有那死灰一片绝望的双眸,只有恬静的安详与淡淡的笑容,只是这一切,对鼬来说冲击更大。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写轮眼的缺陷

一个够吗?显然不够,那么两个,三个,更多呢?城主府上有十一个小孩,年纪都不超过十岁。或许是因为家里长辈们手中曾经拥有着无上的全力,这些孩子身上都流露着一种贵气,和鼬很像,毕竟宇智波一族在木叶就如城主在火之国的地位一般。

当最后一个小女孩在睡梦中被鼬割断了脖子,鼬整个人仿佛都虚脱了一般,软爬爬的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眼略显空洞,死死的盯着自己那白皙稚幼的双手。额前的长发被汗水打湿,结在了一起就像抹了发蜡,时而一滴汗水顺着发尖滴下,落在手中。

第一次,鼬真正的感觉到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即便是在杀死那些山贼时也不曾觉得,只是认为他们太弱了,不是他们不行,而是他们不去努力增强自己的实力。

而现在,在面对这些比山贼更弱的年纪差不了多少的孩子时,鼬无来由的感到了恐惧,对死亡的恐惧。其实这不过是一种心理换位思考,只是鼬还小,许多事容易钻牛角尖,七夜也恰好利用了这一点,从灵魂与肉体双方面的刺激着鼬,等待他的开眼。

一切都准备好,接下来就要看鼬自己了,七夜抱起犹如没有灵魂般的鼬,眨眼间消失在漆黑的夜里。在七夜一离开城主府的那一刻,数到人影同时从府外跃了进去,城主府里还有许多人都没有解决。

接下来几日鼬一直处在一种自闭的状态中,吃饭喝水,该做什么做什么,只是从来不与他人说话,眼神也空洞的很,就像丢了魂一样。

这几日里桔梗城的权力变迁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风浪,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每天都要死许多许多人,不会因为少了谁而过不下去。对于城主府上那七十余口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情况,大多数人都心知肚明,却也不说出来,只是继续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他们比任何人都明白的多,有些事,是不能挑明的,哪怕整个世界上的人都知道,也不行。

连续几日里鼬的状况都被七夜看在了眼里,也并不是太担心,这正式鼬走向转变的最重要的过程之一。每个人在成长的历程中总要经历许多,只有害怕了,恐惧了,人才会真正的成长。

这一日天还没有亮,远东的天边隐约泛白,鼬就一紧跪在了七夜的房门外,身体拜倒在地上,十分的恭敬。鼬整个人都发生了改变,如果说以前他是一块璞玉,未经琢磨,那么现在他就是打磨之后无暇碧玉,光彩夺人。只是一个不变的动作,却少了同龄人身上的天真与稚气,多了一份漠然,一份冷酷。

跪了不少时间,天渐渐亮了起来,鼬的双腿已经开始麻木起来,却没有移动过位置,甚至连头也没有抬。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泛酸,特别是背脊更是酸痛难忍。只是现在还不能动,鼬在等,等七夜的苏醒。

好一会,也不知道是过了几个小时还是几分钟,耳边忽然传来的最想要听见的声音。

“开眼了吗?”

声音从背后传来,鼬恭敬的道了一句“是”,这才慢慢的抬起身子,慢慢的站了起来。太长时间不活动双腿已经失去了直觉,腿一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在了地上,连忙扶着门板头低下说了句“对不起”,这才发现七夜穿着很薄的一件武服,站在院落中。

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紧紧的贴在身上,隐约可见衣服之下七夜的身体。没有多余的赘肉,也没有高高隆起的健美的肌肉,哪怕是如李小龙般的肌腱都没有凸出来。七夜就像一个刚刚忙完农活从田里出来的农夫,那样的普通,那样的容易让人忽视。

稍做休息,让鼬坐了会,七夜进屋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之后走出了房间,站在鼬的对面,轻声道:“睁开你的写轮眼!”

鼬眼中黑色的瞳孔一阵收缩,眼白与瞳孔周围的眼仁立刻被鲜红所代替,在眼仁的轮廓上有一条很细的黑线,一个勾玉般的黑色符号出现在眼中。

“只有一个吗?”七夜叹了一声,本来以为经历过这次转变,鼬至少能打开三分之二。

“对不起”鼬又道了一声歉,只是语气中丝毫没有道歉应该有的态度与歉疚,好像这句对不起就如你好一般,可以随时随地的说出口。

“记住,以后做任何事,都不需要道歉,更不要说对不起三个字。如果你认为你不该做,那么就不要做,心中坚守的,才是真正的正义,正义,是不可能有错的。”顿了顿,继续道:“写轮眼你比我要熟悉,相比富丘在送你来之前,已经把写轮眼如何使用的方法都告诉你了,那么现在观察我的动作。”

说完,也不等鼬反应,本来与鼬相差少说也有十米距离的七夜,瞬间出现在鼬的身前,一记勾拳直接掏出,带着空气被挤压的啸声直接轰在了鼬的小腹上。七夜已经约束了自己的力道,不过即便是这样也让鼬不好过,整个人猫着腰向上一突,咳了几声吐了口血之后跌落在地上。

“看清了吗?”

鼬艰难的爬了起来,擦掉了嘴角一抹殷红,点点头,“看清了,很快。”

果然不出所料,七夜心中一喜,对于七夜来说最害怕的莫过于那些传说中已经变态了的血继。比如三大瞳术,轮回眼这样的强大到无法形容的瞳术七夜自认为他是不会遇上,那么剩下的写轮眼却近在眼前,或许有一天七夜也会和拥有写轮眼的人战斗,不得不防。

而鼬此刻表现出的情况让七夜彻底的放下了心,先前的推测都是正确的。写轮眼的确非常的厉害,但是它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作为写轮眼的载体如果得不到写轮眼的需求,那么写轮眼不过是一个鸡肋,更是一个会拖累本身实力的鸡肋。

嘴角微微翘起,脸色也温和了不少,不像刚才那样冷冰冰的,伸手想要去揉一揉鼬的脑袋,却不想被鼬不动声色的让开。微微愣了一下,笑了两声,说道:“很好,你现在缺少的是体术与查克拉量上的训练,同时也要增强你的精神力。

以你现在的情况,恐怕开眼对你的成长很不利,甚至这一生你都只能徘徊在现在这样的状态下。有两个选择,一是特训,或许你会死,但是完成之后你最少也将成为一个上忍,并且还有这无限的成长空间。

二,按照以往的量训练,或许有一天也会成为上忍,但是上忍就是你的终结,你自己选吧。”说完转身回到了房里,多留了一些时间给鼬,虽然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样子却还是要做的。

对于鼬接下来特训已经有了安排,一切都在七夜的脑海中。体术与查克拉量的增加是时间活,只有通过不断的重复那些枯燥的基础训练,才能增加。而精神力的训练太过于抽象,七夜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用五感的刺激来逼迫精神力增强。

说简单一些就是通过对人体进行伤害,或者用幻术制造一种恐怖的环境,来迫使精神力被动的上浮。在岛上那段时间,七夜也知道受过了多少次点击,每一次都以为自己会就那样死去,可偏偏在最后那一刻电流停止了下来。

次日,鼬最后如七夜所料,选择了那所谓的特训,七夜让他休息了一夜之后送入了山谷内。山谷随着十多年来的发展,渐渐有了一个纯忍者村的雏形。在山谷的外围多是一些茅屋,山谷内有各种各样的设施与器械,这些都是为了方便以后再次增加人手时准备的。

鼬的特训已经不需要七夜去照顾,自然有人去安排一些,时间再一次多了起来。鸣人还小,七夜托大名找了两个乳娘,把鸣人丢给了他们。

这才平淡了没有多久,木叶就来人了。

来的人是一个熟人,跪坐在地板上,望着七夜推了推眼睛,微微一笑说道:“大蛇丸大人让我带他向您问好,因为一些原因大蛇丸大人无法亲自来拜访您,所以只好让我过来了。”

七夜只是扫了兜一眼,发现这小家伙变化还挺大,若不是那副眼睛和头上如蒴茂的头发,或许七夜都认不出他。

冷哼了一声之后,七夜道:“说吧,大蛇丸那家伙找我有什么事?”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三十六章 三年

兜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轻笑了两声,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纯善的就像邻家的大哥哥一般。那笑容是那么的虚伪,那么的让人厌烦,七夜不耐的哼了一声,兜略尴尬的笑了笑,垂下了脑袋算是无声的歉意,抬起之后脸色已经冰冷,就像大蛇丸那副死人脸。

“大蛇丸大人最近在研究几个忍术,而试验用的材料是人类。大人您怕是早就知道了,大蛇丸大人的身份现在有些尴尬,不方便出来走动,正在开发中的忍术若是失败,那么尸体会留下做另外一些开发中忍术的实验体。这样可以节省不少的人口,只是大人您也知道,尸体放置时间一长就容易腐败。

如果全部用药水浸泡,那么就会消耗大量的珍贵药材,所以大蛇丸大人想拜托您,制造一种可以长时间存放尸体,并且能让尸体保持新鲜的器材。

听大人说您可是忍界最杰出的器械道具师,没有您制造不出的东西,所以希望您能施以援手,看在大蛇丸大人与您友情的份上。”

说着兜站了起来,退了两步,以长辈礼先是叩首,然后再磕了一次,长伏不起。

“拜托了!!”

大蛇丸这么做并没有什么必要,其实不过是一种试探,顺便为自己的试验提供一些器材罢了。以七夜的才智也不难推测楚大蛇丸的心思,七夜现在与大名的关系知道的人自然不在少数,有了这样一个条件七夜对大蛇丸来说就显得重要了许多。

如果能和七夜成为一种合作关系,那么间接的搭上大名,以火之国藩主的身份全力支持大蛇丸,这才是大蛇丸派兜此行的最终目的。以大蛇丸的眼光来看,越是有权有钱的人,越是怕死。若是以开发永生不死的术来吸引他们,得到他们的支持,那么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

七夜冷笑了一声,也不点明,大蛇丸那点心思在他七夜身上是玩不转的。只是七夜也知道大蛇丸在研究禁术,那些禁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不可否认每一个禁术都强大到令人发指,也没有必要为了这些小事而与大蛇丸闹了什么矛盾。

点点头,吱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兜和大蛇丸的请求,兜口中致谢了几声,才起身坐回茶几边上,笑容也不再做作。微低着头,双手摆放在茶几下,老实孩子的模样。

有得必有所失,这个道理兜还是明白的。七夜和大蛇丸之间的那飘渺的联系到现在还都不知道是不是友情,兜也不曾想过七夜会无偿的帮助大蛇丸,哪怕是水门的请求,七夜也都不是全部都答应。

稍停了片刻,七夜将靠枕扯到了身后,半磕着眼睛,虚靠在靠枕上,狭长的眼缝中精光一闪而过,似笑非笑的问:“一直一来都没有打听到大蛇丸加入的那个组织叫什么名字,有多少人。我手下那些孩子也都有自己的活,若是忽然抽出人手来打听,相比麻烦不少。正好,今天才想起这事,你就来了。

你跟着大蛇丸这么多年,怕是知道不少鲜为人知的事,我也不叫你都说出来,只要那个组织的名字,成员的名字,组织的实力,还有他们的目的。如何?不算过分吧!”

兜嘴角微微抽了两下,七夜这要求并不过分,只是兜却拿不定不注意,毕竟所谓要器材只是个试探的借口,而就以这借口套走一些绝密的消息,兜还真不敢说。

尽管世界上不存在永恒的秘密,大多数人也都明白,之所以还有秘密不过是想要隐瞒著他人一时罢了。这便像老鹰与雏鸟,只要雏鸟会飞之后没有多久,就会被母鹰从洞府中赶走一般。

“这……”

“不行?那就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趁着兜迟疑的片刻,七夜反而以退为进,不再苛求,反而让兜开始混乱起来。

兜也不知道七夜是真的算了,还是另有所图。从进门之后到现在虽说过程中稍有瑕疵,但没有偏离预计的航线,若是因为兜不答,而破坏了大蛇丸的心思,恐怕兜就真的是要兜着走了。以大蛇丸那种人惩罚兜是肯定的,只是惩罚的方法就颇耐人寻味了。

权衡了一下得失,兜咬了咬牙,一狠心,就说了出来:“那个组织自称是‘晓’,具体有多少人想必大蛇丸大人也不是很清楚,听说人数不多,可能只有四五个。我也没有见过其他人,听大蛇丸大人说他们实力和大蛇丸大人相差无几,有些甚至要略高大蛇丸大人一筹。至于目的……”兜推了推眼睛,苦笑了一声,“我也不知道,只是说要赚取更多的钱而已。现在就是大蛇丸大人都要不定期的出去做任务,换取赏金上交组织。”

“哦?!”七夜淡淡的应了一声,兜无法从七夜脸上看出些什么,干笑了几声点了点头掩饰了一心心中所想。

“嗯……既然这样,那好吧,你可以回去告诉大蛇丸了,我同意了。只是他要怎么做,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明白了吗?天色不早了,要不要留下来吃个晚饭?”

“不了,我还有任务在身,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那么告辞了!”

兜离去之后,七夜睁开了双眼,心中冷笑了一声。越是平常,就说明越是诡异,这个晓若只是为了金钱,怕是与七夜一般投靠大名就能获得数不清的财富,何必为了那点金钱去做任务?恐怕金钱别有所用,或许那个目的需要大量金钱,又不能引人注意,这才有了这所谓的目的。

如果能相安无事最好,若是有了冲突……七夜冷哼了一声,不再多想下去。

三年过去了,大蛇丸在兜拜访过七夜之后,亲自来了一趟,时隔多年之后已经物是人非,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也难免唏嘘一番。曾几何时几人一起在木叶,一起在二战的战场上纵横,一切都成了过往云烟。

大名和大蛇丸密谈了半天,最后大名以私人的名义全力支持大蛇丸的禁术开发,只要不威胁和动用到火之国的力量,那么就可以给与无限的支持。大蛇丸对这个结果非常的满意,许多禁术都要求非常苛刻的条件与大量的金钱,有了大名的介入一切顺利了许多。

三年可以改变许多,但至少七夜府上没有太大的变化,每日里都闲着,除了刻苦的锻炼之外就没有了什么活动。鼬也八岁了,进过三年非人类可承受的特训,鼬的变化可以用巨变来形容。

八岁的鼬已经长到了鼬的胸口,约有一米五多一些,在同龄人中算的上是高挑的个子。脸上千年不变的冰冷,做任何事都是一脸的麻木,很难产生丝毫的心理波动。

而鸣人,也开始记事了。对鸣人七夜心中很难抉择,是让鸣人和水门一样走上一条不归路,还是让他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好为水门留下一条根。只是一时间也不好决定,打算等鸣人大一些,问他自己。平日里鸣人也都跟着鼬一起,开始训练身体与查克拉,只是在量上要轻松了许多。

总的来说,这三年,很平淡。

那六个孩童也都有了自己的名字,分别是景、开、伤、惊、休、杜,靠着在死亡边缘的锤炼,破开身体的极限,每个人都有着不弱于精英中忍的体术和中忍的查克拉量。可以说,他们也是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努力的天才。

而鼬,三年下来满身都是伤疤,虽然有写轮眼的拖累,但也到了中忍的水平,加之潜力被完全的放开,未来不可限量。而写轮眼,也成功的进化出三轮勾玉,趋于第一阶段完美的境界。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不是长时间的拉锯战,鼬便能一直保持着开眼的状态,而平时七夜也要求,无论何时,都必须开眼,哪怕是上茅房与睡觉。

“您叫我?”

鼬扭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六个与他一边年纪大小的孩子,之后收回了目光,看着七夜。

七夜点点头,道:“嗯,你们的力量增长的很快,战斗意识也很出色,但毕竟你们没有上过战场。这场战争怕是在今年就要结束了,我与人有约,顺便带着你们去体验一下,战争的残酷。”顿了顿,继续道:“收拾一下,明天一早离开。”

其人互望了一眼,就是鼬眼神中也有了一丝涟漪,七夜心中笑了笑,不再去管他们。提起笔,思索了片刻,给三代去了一封信。要参加忍界大战,就要有一个背影,那首选必然是木叶无疑,这一次,七夜将以恶鬼猎人的身份,再次踏上忍界大战的战场。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猿飞的请求

“来了!”

阿斯玛掐灭了手中半截香烟,丢到了地上用脚尖碾了碾,拍了拍一边正在走神的卡卡西,指着远方那已经出现的两匹骏马所拉的马车说了一声。

卡卡西这才回过神来,对于七夜在卡卡西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的懵懂那会,对于这个与水门交好,与父亲有些交情的七夜,在卡卡西记忆中并不如阿斯玛那般深刻。

轻应了一声,在阿斯玛的督促下整理着自己的着装,当手摸到那斜挂在脸上遮住小半边脸与一只眼睛的护额时,脸色忽然难看了许多,眼神中充满了落寂与萧瑟。

阿斯玛愣了一下,还未说出口的话咽回了肚子中,情绪也不怎么高昂了。其实阿斯玛和卡卡西之间的关系可以说很融洽,旗木本身就是木叶曾经的四大家族之一,而阿斯玛是火影的儿子,有了这一层关系两人少时交好,大人们也乐的如此。

马车缓缓减低了速度,停在木叶正门外,车帘被撩起,樱探出脸来,张望了一番,正好看见了卡卡西与阿斯玛。随即从回过身向车内说了几句,这才从车上下来。

本来七夜也不想带樱来,只是平日里习惯了有人服侍,忽然离开倒也不习惯。心中已经有了警惕,可倒是没有太重视。人皆有懒惰之情,圣人都不例外,更何况七夜一介凡人。只要不是沉溺到惰性中,那便无碍。

在樱的虚扶之下七夜这才从车里钻了出来,见了阿斯玛朗声一笑,面带笑容走上前去揉了揉阿斯玛的脑袋,也不知何时喜欢上了富丘的这个动作。

“这不是小阿斯玛么?上次回来事情颇多,也没来得及见见你。唔……长大了。”说着偏过头,看了一眼卡卡西,脸上笑容稍见,叹了一声,道:“这是卡卡西吧,与你父亲真像!”

若是以七夜本意,他根本就不会与两小子说这么多,见到了最多只是打个招呼罢了。只是现在要以木叶上忍的身份参与到战争中,战争的多变与残酷七夜在二战中已经感受了不少,多一人帮助,多一人支持,才能在战争中更好的生存下来。

如果太过于冷淡,在别人眼中就成了傲气凌人的劣行,想必碰上了激烈的战斗,怕是也不会即时施以援手。七夜倒是没什么,怎么说也是从二战中下来的,只是那些孩子还不行。

战争不是几个人的战斗,是一种集体的杀伐。

沉默了片刻,卡卡西露出一脸强笑,本来想到带土心中就已经十分难过,恰巧七夜又提及了卡卡西最不想回忆起的蒴茂,怎能开心的起?

七夜笑了两声,道:“嗯,不要在这里站着,我们进去吧!”说完,带头领着一行人走进了木叶的大门。

在火影办公室里,七夜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任凭猿飞打量着眼前的七小。自七小一同出现在办公室里,瞬间就吸引了猿飞的目光。以猿飞自身对忍者的了解,不难看出七人都拥有者无限的潜力,不日或许就会成长为三忍那般传说的存在。

猿飞取下了挂在嘴边的烟斗,在桌子上磕了磕,望了一七夜一眼,叹道:“真厉害!如果有一天你想回木叶了,那么帮我照顾那些孩子好了,以你这般本事,恐怕要不了多久木叶就会成为无冕之王。”

七夜笑了几声,摇了摇头,除了鼬之外,其余六人都是百里挑一精华之所在。本身天赋就已经骇人,加上一系列残酷的训练,想要他们不成材那基本上没有任何可能。如果到了木叶,也许七夜看见那些废物们忍不住就会动了杀心。

见七夜一口回绝猿飞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他还真拿七夜没有了任何办法,稍顿了会,说道:“你这次又是为了什么要搅合的战争中?以你现在的地位与声望,怕是没有任何必要了吧?别和我说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我虽老了可还没有糊涂。如果你要是做了什么有损木叶的事——呵呵,那可就不好了。”

“你不是看到了?”七夜指了指站在身边七小,道:“本来我也不想动弹,富丘太过犯人,自己不去教儿子把鼬丢给了我也不管不问。既然我接受了他,那就要对他们负责。战争,就是他们的毕业考试。”

猿飞微微一愣,苦笑着摇了摇头,把战争当作儿戏当作考试的怕也只有七夜一人,至少猿飞不敢。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鼬,猿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七夜的说法。

七夜自说要回木叶以木叶忍者的身份加入战争,猿飞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上,生怕七夜对那次不欢而散还耿耿于怀,报复来了。猿飞也算是可怜,为了木叶可真是四处得罪人,这也是七夜对猿飞态度比之他人要好上一些最主要的原因。

像猿飞这样无私的人,太少了!

稍后在七夜的要求下,六个小子都被猿飞按插进木叶的战斗部队中,唯独将鼬留了下来。以现在鼬的实力还不足以参加战争,在战争中中忍就是有些实力的炮灰,死伤量甚至比下忍还要多上许多。那六个小子本身实力在那,加上一直遭受到七夜一伙人残忍的锤炼,七夜对他们倒也不是十分的担心。

“鼬好久没有回家了吧?要不要先去看看富丘和美琴?”

猿飞问了鼬一句,七夜皱了皱眉,这话说的太没有水平,微微偏着脑袋点了点头,鼬瞥了一眼,冷漠的如千年不化的冰块,直接推门走了出去,从进来到离开,连一声招呼都没有。

猿飞干笑了两声掩饰心中的尴尬,同时甚是震惊,他自然知道宇智波鼬在宇智波家族中的分量。像鼬这种级别的苗子,自打生下来那一刻就开始不断的对他洗脑,务必使他绝对的服从家族的命令,可现在的情况貌似出了什么问题,好像鼬对家族的概念已经模糊了许多。

在猿飞心目中,七夜的神秘程度再次提高了不少,甚至其才华已经被猿飞断定为二代的水准。

“我怎么没有看见鸣人那孩子,没有和你一起来么?”猿飞问道。

七夜眉梢微动,心中感到好笑,猿飞必定有事求他,不然不会犯这种幼稚的错误。还不等七夜回他,猿飞倒是已经察觉了,连忙改口道:“唔,我是想问问鸣人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还不错,已经可以接受训练了。”顿了顿,叹了一声,“你有什么事还是直说吧,现在这里也没有别人。”

猿飞姗姗一笑,随之脸上布满了哀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说了出来:“你没有参加这次战争,就算大名手中也有不少情报,但是情报与现实总是有一节差距。我参加了一战,参加了二战,可从来没有像这第三次战争那样的残酷与无情。

五大国,大大小小上百个忍者村,现在遗留下的还不足二十个,除了五大国有大名支持的忍者村外,其他还没有被消灭的村子几乎都废了。

木叶在这次战争中也损失惨重,不仅仅是物力资源,更是人员的损失。那些可都是木叶将来的栋梁呀!全都毁了,你看看现在外面,根本已经没有了二战前后那番盛景。

我想请你转告大名,请他尽所能的帮助木叶走出低谷,这不仅仅只是为了木叶,更是为了火之国。拜托了!!”

七夜默然了,猿飞的请求老实说出乎了七夜心中的预料,以七夜看来猿飞不过是想要七夜回归木叶之类罢了,却没有想到这次战争带来的后果居然如此的惨重。

沉吟了片刻,七夜凝重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猿飞的要求。猿飞这才舒了一口气,老脸上也有了一丝红润与笑容,不复之前那般虚假。

“如果没事,那我先走了。”

离开了猿飞那,在街上转了几圈,兴致缺缺,提不起什么劲,刚准备回去,忽然一乐拉面门外的门帘再次映入眼帘。思绪一下子飞到了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会,自嘲了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就多愁善感起来。想来到现在还没有进食,不如就先吃些东西吧。

穿过门帘坐在了吧台上,一眼就看见了老板,此刻俨然是一个大叔,苍老了许多。而老板也一眼就认出了七夜,神情略有激动,双手在围裙上搓了又搓,就是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走调。

“啊~~是大人您来了,您要吃些什么?”顿了顿,回过头对着身后那小门大叫道:“菖蒲,有客人来了,快出来!!”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大叔骗人and佐助

“这才还没有到中午,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吗?”菖蒲,也就是手内的女儿,推来了房门走了出来,瞪了七夜一眼,这才站在了手内的身边,开始了抄面的工作。

手内乐呵呵的一笑,眼神中的喜爱谁都能看得出,一手直接按在了菖蒲的脑袋上,将她按弯了腰,微怒呵斥道:“还不快向大人道歉!”说完也不等菖蒲出声,歉意的笑了笑,说:“小女一直想要做一个忍者,只是……呵呵,这没规矩的丫头,倒是让大人见笑了。”

七夜也不恼,被人瞪一眼又不会死,端详了菖蒲片刻,笑说道:“真看不出来,小时候长的可不是这般模样,变化挺大的。”

七夜这么一说,菖蒲反而好奇了起来,随意的应付了一句周后瞅着七夜的脸,一脸异色,似笑非笑的扯了扯手内的衣角,将手内扯到了一边的角落里。虚指着七夜,小声问:“这家伙是谁?不会是来骗吃骗喝的吧?我小时候还见过他?怎么没有印象呢?他也没有多大啊!”

手内愠怒的在菖蒲脑袋上敲了一下,转过身哈着腰对七夜道:“小孩子不懂事,大人别望心理去。”说完回过身又是敲打了一下一脸欲哭的菖蒲,说:“怎么可能有人冒充七夜大人,那会我和你母亲刚生你那会,就见过大人了,还不去干活?!”

“呀?!是真的呀?”

见手内点头,菖蒲一改那副委屈的表情,蹦蹦跳跳的走到了吧台前,将面裹在漏勺中沉进滚水里抄了起来,一面做,一面说:“您真的是七夜大人吗?为什么您这么年轻呀?”

“年轻很奇怪吗?三忍的年纪比我还要大一些,你见纲手与自来也有显得老么?”也不知道怎的七夜心中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枷锁,话也多了起来,只觉得身心皆愉。

菖蒲那下丫头翘着脑袋想了想,“是哦,纲手大人也很年轻呢,在学校我还见过她一次。”说完努努嘴,也就不再搭话,专心的做起面来。

拉面这玩意是由手内拉好,之后的工序完全交给了菖蒲,现将拉好的面条盘在一起,放入水抄中沉进高汤中抄熟,之后盛进碗里,点上材料,这些对于一小丫头来说也不算复杂。

“怎么没有见到你妻子?”乘着面还没好,七夜也不想干坐着,闲扯了一句。

哪知道这话一出,菖蒲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眼睛发红,眼眶内隐约有了泪水。手内忘了女儿一眼,叹了一口气,声音忽然嘶哑了许多,才一点一滴的说了出来。七夜才知道,原来他妻子死在了九尾袭击,也就是三年前。

小小的拉面馆中立刻沉寂了下来,菖蒲勉强忍着泪水将面弄好,端到吧台上之后拔腿就跑进了屋子内,隐隐能听见屋内的哭声。手内只好再次道歉,一脸的无奈与伤怀。

七夜的本来还算稍有开心的心情也被破坏的差不多了,快速的填报了肚子,丢下面前,也就匆匆的离去。可刚出门,却意外的发现菖蒲就站在不远的街角,见了七夜出来一路小跑喘着气掐着腰停在了七夜的面前,断断续续的说:“我……我相当忍者,我也要保护村子,像四代大人那样。”

见识过许多小孩的七夜,识人自然有一套,以七夜的目光一看就发现菖蒲并不适合当一个忍者。虽然说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与百分之一的天赋,就是一个天才,可菖蒲就是那百分之一的天赋都没有。摇了摇头,毫不留情的击碎了菖蒲的梦想。

“你不适合做忍者,至少在我看来,就算勉强努力到下忍,这一辈子也都没有机会成为中忍,我劝你还是跟着你父亲,继续经营这家小面馆吧。”说着错开了因梦想破碎而不知所措的菖蒲,顺着大路离开了,只是走了老远,菖蒲那幼稚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大叔你骗人!我一定要成为忍者给你看看!”

远处的猿飞撇了撇嘴,道了一句:“还真是一个没有同情心的家伙。”

宇智波祖宅。

听说鼬已经回了木叶,美琴高兴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边只有三岁大的笑佐助迷茫的看着激动的热泪盈眶的母亲,与坐在一边神色淡然,好像没事人一般的父亲。忽然一把抱住了美琴的大腿,看着富丘以那稚嫩的语气叫道:“不许你欺负母亲!”

静了片刻,就是富丘这般很少在日常生活中参杂个人感情的族长,也不由的乐了起来。他对鼬的期望很大,倒不如说对七夜调教的手段期望很大,只是那次七夜回了木叶,见了一面,发现七夜身边那女侍有着上忍的实力,立刻就做出了这一生中最明智也是最愚蠢的决定。

抱着鼬一定会成长为一个合格的族长,富丘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族内的事务上,尽自己全力,将宇智波一族打理好,等鼬成年之后交到鼬的手中,洗刷在终结之谷所遗留下的耻辱。

抱着这样的心思,富丘对美琴与佐助就没有了太多的关怀与亲情,哪怕就是平日闲暇在家,也都是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中。在家里,美琴却好像只是成为了一个泄欲的工具,而佐助也成了可有可无的次子,除非他能超过鼬。

只是短短几个字,却打动了充满母性的美琴,蹲下身子搂着还没有她一半高的佐助,抱在怀中,捏了捏那爽手的鼻尖,笑说道:“是你哥哥要回来了,我都有三年多没见他,心中激动,可不是你父亲欺负我。要是被别人听了去,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父亲呢!”

佐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一脸茫然的样子叫人喜爱,偷偷瞧了父亲一眼,小嘴一翘,哼了一声。富丘乐呵呵的大笑起来,一时间这清冷的一家也有了家的样子,至少现在如此。

“族长,鼬回来了!”

人影还没见到,声音就已经从院子里传了进来,一个身穿警备队服装的约有五十来岁的男人气喘吁吁的跑到了门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敲了两下门之后直接拉开,一脸喜色的看着富丘。

鼬在宇智波一族里可以说是备受关注,一个被冠以天才之名,被称为宇智波一族崛起的希望,可想而知整个家族对鼬是多么的关注。关注也说不上是喜爱,论喜爱相比大多数男人喜爱全力和荣耀要多过妻小和兄弟姐妹。

虽然说这已经不是什么大消息,也早就在七夜的信件到木叶那一刻就知道了,只是此刻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差点将塌塌米上的茶几给掀翻。拼命也压制不住的兴奋与喜悦充斥着整个躯体,眉梢微微颤抖着在房间里来火踱了几步,笑了几声,整理了一下身上已经很整洁的衣服,道:“美琴,快和我出去看看。”

美琴也笑眯眯的放下了佐助,站在富丘身边帮他理着领子,点点头之后牵着佐助的手,朝着屋外走去。只是两人都没有察觉到,佐助那无暇的瞳孔内闪过一抹嫉妒与哀伤,被亲人所忽略的感受是那么的痛苦。

宇智波一族的驻地好似过节一般,七大姨八大姑只要是有着宇智波这个姓的人大多数都从家里走了出来,凝聚力非同小可。

鼬脸色略显僵硬的走在街道上,手中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物件。有饰品,也有食物,都是路边的族人硬生生塞给他的。跟着七夜三年,虽短,却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其中对为人处事也略有涉及。在鼬眼里,他们的热情显得苍白与虚伪。

如果不是我的天赋与实力,如果不是我会成为继富丘之后最杰出的棋子,恐怕他们也不会这样吧!

鼬那还年幼的心中已经有了即便是成人都缺少的明锐洞察,还有一丝属于七夜不喜被人操控的厌恶之情。只是心中所想在脸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很勉强的挤出一丝还不算太难看的笑容,一路应付了过来。

直到走到了家门口,脚步渐渐放慢,鼬心中忽然之间忐忑起来,也不知道此刻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是希望家门永远也走不到。

远方已经能见到美琴与富丘,还有美琴身边那孩子,鼬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心中的情绪,面带轻松却又让人觉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笑容,迎了过去。

美琴见了鼬二话不说,脸上泛起甜甜的笑容,直接将鼬搂在了怀里,之后稍微放开,双手还抓着鼬的肩膀,一边打量着鼬一边说着鼬的变化。

富丘是一族的族长,可不能如美琴那般娇柔做作,站在一边捏着下巴,两只小眼睛也都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肌肉根本不受控制的运作起来,呈笑脸状。

“好了好了,大家伙都看着呢,有什么回去再说。”

富丘一眼就看出鼬的成长,喜上心头,与一边前来打招呼的族人客套了几句,领着鼬回到了租屋中。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三十九章 鼬

在堂屋内鼬这一家子坐了下来,围绕在火炉边上,美琴一脸高兴的给鼬泡上了一壶刚刚煮好的茶,一只手撩起鼬遮住额头的发丝,眼睛一红,泪水就掉了下来。

“你看你,像什么样子,又不是怎么的,鼬这次估摸着要在家里待上一段时间,甚至有可能不走了,你哭什么?”富丘轻声的说了几句,最看不惯这些子女人,就和什么似的,又不是生死离别看那最后一面,这才刚回家呢。

美琴连连应到,擦了擦泪水,挪了挪身子和鼬贴着坐在了一起。一边的小佐助躲在了美琴的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偷偷的打量着鼬。佐助是知道自己有个哥哥,只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乍一见面还显得略有怕生。

鼬望了佐助一眼,只是看了看,脸上忽然有了一丝笑容,美琴寻着鼬的目光回过头看了看佐助,一把将小佐助抱在了怀里,道:“你看,这就是你弟弟,叫佐助,和你小时候还真相。佐助,和你鼬哥哥打一个招呼。”

小孩子还没有大人那般的心思,加上家族中有了鼬,佐助就没有受族内精英的洗脑与调教,反而过的十分的滋润。佐助脸上带着七分好奇三分腼腆,扭捏了会,才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鼬哥哥好”,可把美琴笑得是两只眼睛都眯在了一起。

“好弱啊!他没有接受家族的训练么?”

鼬脸上笑着,可那淡漠的语气与语气中隐藏着的一丝不屑,让美琴的笑容凝固了下来。富丘倒是神色没有变化,只是点了点头,道:“嗯,还没有到年纪,等他再长大一些,反正……不说这些了,说说你,现在实力如何了。”

鼬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稍停了片刻,缓缓睁开,双眼之中尽是血红色,加之那黑色的三轮勾玉,十分的妖异。房间内的空气好似忽然之间被抽空了,而时间也停止了下来。

富丘张大了嘴巴直视着鼬的双眼,脸色憋得通红,一只手已经抬起指着鼬,说不出话来。渐渐,美琴与富丘的喘息声急促起来,富丘到了现在这般年纪也只开了三轮勾玉,其中艰辛还不足为外人道。可鼬现在才多大,他的成就可以说是超越了富丘,让富丘看见宇智波这个姓氏,将再次站在大陆的巅峰之上。

相比较之下美琴很快就回神了,权力实力对于她来说,反而不如丈夫与孩子重要,身体朝着富丘靠了过去,一只手贴着富丘的背后顺了顺,嗔怒的瞪了富丘一眼,说:“还说我,你看看你现在都什么样!”

“啊?哦!好,好,好!”回过神的富丘一口气连说三个好,激动的坐立不安,仿佛身上有无数只小虫在撕咬一般。“那你现在除却写轮眼,本身的实力如何了?”

“没有什么,中忍而已。”

这话一处美琴又是一愣,富丘的双眉却抓在了一起,沉吟了片刻,一脸的凝重,问道:“中忍?我听说与你一起接受七夜指导的还有六人,他们实力如何?”

鼬心中已经生了反感,自被富丘送到七夜身边,生活可以说完全变了样子。在七夜那里,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每天只要坚持变强就好,不像现在,居然被富丘这般盘问。不耐的回道:“精英中忍,七夜大人说是如果不出意外,这次战争历练之后他们将成为上忍。”说完也不等富丘再问,直接站了起来,行了一个晚辈的礼节,说:“对不起,父亲,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美琴一脸忧愁的看了一眼鼬的背影,作为一个母亲,自然能发觉到鼬那被隐藏起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要详细说,却说不上来。鼬的冷漠一如既往那般,只是多了一种感觉,也少了一种感觉,很复杂。这才想要和富丘说一说鼬似乎有什么不对,可富丘却没有等她张口,直接站了起来,在房间内来回走了几步,面色沉重的推门而去,连美琴的呼声都没有听见。

房间里只有美琴与佐助两人,这个家,再一次不像家了。

小佐助见了母亲流泪,心中也是十分的难受,伸出小手抹去了美琴挂在眼角处的泪水,反而让美琴的泪流的更加多了。

过了几天,木叶依旧是那么的平静,七夜的到来也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壮阔的海啸,甚至连水花都没有一朵。像七夜这般实力与声望都已经到了一种很微笑的程度时,不管是忍者还是村民,对他们只能是仰望,那些凡俗的规矩自然无法约束到他们。只是大家觉得,七夜回来了,那么战争就要好打了一些,仅此而已。

“纲手现在在木叶么?”

七夜捻着一枚将棋的棋子,落入盘中,问了一句。阿斯玛挠了挠脑勺,眉头微皱,被七夜这一步给难住了。凝思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说纲手不在,还是说没有办法对付。

一边的卡卡西挠了挠脑袋,阿斯玛这样的专注让他觉得都有一些丢脸。虽然说七夜比阿斯玛大不少,却还没有到长辈的辈分上,却也应该礼貌一些,注意一些才对。见阿斯玛还在苦思那棋局,卡卡西带他回答了七夜的问题。

自四代战死之后,火影的位置一直空着,自来也与纲手两人就很少回木叶。也许是因为大蛇丸不在了的关系,想过去那会,三人约定好一起凭着自己的本事去争夺这火影的位置,少了大蛇丸,火影的光彩暗淡了许多。当然,其中定然也有其他的原因,只是没有多少人知道罢了。

“有了!!”

阿斯玛忽然叫了一声,拿起兵,前摆了一步,有些得意的扬了扬头,瞟了一边的卡卡西一眼,眼神中的自信闪烁着美妙的光彩。只是卡卡西却偏过头不看他,倒不是两人有矛盾,只是不想看见阿斯玛沮丧的表情。

果然,七夜想也没有想,直接将一枚棋子点在了底线上,轻声说了一句:“死将,你输了。阿斯玛,你的水平还是没有长,和猿飞比要差远了。”顿了顿,看着阿斯玛一脸苦恼的样子,轻笑了两声,继续说:“下棋如人生,你没有拟订一个目标,是保,还是灭,你永远都赢不了我。你呀,还是太年轻了!”

阿斯玛与卡卡西脸色稍稍严肃了片刻,随即阿斯玛脸上又换上一副嬉笑的样子,将棋子重新码好,想要再来一盘。七夜摇了摇头,但却应了他,重新开了一局。

“自来也也不再木叶么?”七夜问道。

卡卡西摇了摇头,有点疑惑的说:“都不在,有事你可以直接问三代大人,想必以您的身份,三代还是会答应的。”

七夜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也不再搭话,一时间院中安静了下来,只有水声与竹筒的敲击声,颇有一番韵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阿斯玛从中午到这会怕是下了有十多回,一次也没有赢过,其中时间大多数都是被阿斯玛所浪费。有些在他看来的好棋,到了七夜那边就成了致命的破窄。

就如七夜所说,两人年级不同,年纪是累积经验与智慧的唯一途径。而境界也不一样,七夜从棋子成为了下棋的人,可阿斯玛却还只是一个棋子。一个人与一个棋子下棋,胜负自然不必多说。只是七夜没有说出来,这种事,如果他有本事,还是自己悟出来的好。

“富丘找你,一下午没见到你人,却没想到你跑我这里来了,呵呵。”

猿飞一进院子七夜就感觉到了,没有声张,此刻头也没有抬,只是淡淡了回了一句:“富丘?我知道了,如果有空,我会去见见他。”

猿飞笑眯眯的叼着烟斗,一缕青烟骤然间从烟斗里飘了出来,吐了一口淡黄色的烟,笑说道:“你这小子,才出去几年,话里都带着官腔,要是让富丘听见了还不给你气死?他好歹也是一族之长。”

七夜没有回答,心中冷笑了几声,鼬已经回到家里,富丘来找他只有两个目的,一是拉拉交情,二是想办法得到七夜的首肯,将族里精锐弟子都送过来让七夜调教一番。相比以富丘的性格,见了鼬以及那六个小子,心中已经忍不住了吧。

不到十岁便是中忍,甚至是上忍,虽然刚刚晋升比一般的上忍弱了很多,但是上忍就是上忍。如果宇智波一族忽然多出几十个上忍,恐怕这木叶就要变天了。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四十章 卑鄙的是忍者 武士是傻子

砂隐村

千代垂着眼脸跪坐在了塌塌米上,岁月的痕迹在她的脸上书写了一道道记忆,其实以千代的水平,要保持自己的样貌也并不难,千代却不屑于此。

坐在下首的便是夜怜香,此刻已经有了熟女的韵味,与七夜见她那次相比成熟了许多,多了一份风尘感。一双灰蒙蒙的眼睛依旧没有改变,空洞而无神,就像那世界末日时灰暗的天空。

千代叹了一口气,看着这自己最心爱的弟子,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答应让她与七夜一战。千代最拿手的本事就是用毒,而七夜所展示在世人面前的则是一例例可以当作教科书典型按理的阵地狙杀,同时还有那出奇且强大的繁多道具。

以千代来说,最讨厌的就是和七夜这种人战斗。一来是七夜极少用力,多是先布置好场地,等着人上钩,二来是七夜也擅用毒,这对于一个用毒的行家来说是不幸的。同行是冤家,哪怕七夜只能算半个同行,可那份对毒的了解却不浅。如果千代要与七夜一份高下,恐怕有的打的。

“你想好了么?真的要去?怕是那死小鬼已经做好套就等你钻了,何必急在这一时。想要报仇,办法多的是。”千代做出最后的努力,想要挽留住夜怜香。夜怜香所谓的报仇,在千代看来根本就是一种幼稚的天真。死在千代手里的人几乎都数不清,那一包毒药下去一死就是一片,若是每个死者家人都说要报仇,怕是千代也别活了。

夜怜香脸上带着些许笑容,点点头,心中隐约有了一份期待,也有了一份激动,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要说与那死去忍者的感情,这十几年下来恐怕已经不剩多少,最多也只是个回忆,可她却执着于此,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着她这般模样,千代自知多说也无用,叹息了一声,苍老了许多。挥了挥手,闭上了双眼,不想亲眼见着她离去。她与千代纵使有了青蓝之实,可对上七夜千代还真没有什么信心。

夜怜香跪在了塌塌米上,磕了三个响头,头也不回的离开。

在木叶休息了几日,六小已经被放了出去,跟随卡卡西与其他上忍一起加入了战争,而七夜此刻也要动身前往树海,了结那一段因果。这几日七夜一直都住在猿飞家里,一来是躲避富丘,也不是怕了他,只是麻烦而已。二来猿飞家里不小,朴素且舒服,七夜喜欢这种风格。

与猿飞道别之后,七夜领着樱也没有在坐马车,木叶里树海不远,但也不近,两人若是尽全力狂奔,大概需要两三天才能赶到。平日里七夜自己的训练项目也可以说是繁重,但总是很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到最好,时间一长,想要真正的将身体活动开,难度就大了许多。

可以试想一下,一个国家举重运动员,扛着一袋五十斤大米从一楼走到六楼,可能会算是热身吗?自然不是!所以七夜这才需要从大老远的地方就进全力狂奔,将身体彻底的活动开。

第三天上午,七夜与樱两人这就赶到了树海的边缘,这么远的路,要说不吃力那根本就是胡扯,在边缘休息了一天之后,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等待着夜怜香的到来。

在来之前,七夜就已经委托猿飞把消息放了出去,相比在来之前砂隐村的人就已经接到了消息,这会也在路上。

樱从一边的树林里走了出来,手上拎着一只幼鹿,脖子扭曲成V形,已经断了气。接着水袋中的水,洗刷了会,点着了火用木管从后腚穿进,架于火上烤了起来。

“父亲大人,不要布置一些陷阱吗?”樱轻声问了一句。

七夜笑而不语,摇了摇头,樱没有碰到过毒术师,毒术师战斗起来那些陷阱大多都没有用处。一把毒粉撒了出来,借着风或其他,立刻就能布满不远的地方,动都不需要动,只要站着就好,哪用得到那些陷阱?

七夜从腰间的挎包内掏出两个瓷瓶,丢个了樱,说:“这两个瓶子里是剧毒,入口三秒内毙命。但两种剧毒混合在一起,就成了最强的解药,任何毒都能解,只是配置不易,我这里也不多。如果出现了普通解毒药无法解除的毒,那么记得挑出两指的份量同时含在嘴里,就可保无恙,记住了么?”

樱见七夜没有说笑,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塞进了怀里。其实就算七夜不说,叫她吃她便吃,哪怕七夜不告诉他那两种剧毒混合在一起就是解药,吃了必死,相比樱也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

火苗舔着幼鹿的身子,发出噼里啪啦的炸响,烤了也有一段时间,一股子肉香已经散发了出来,飘荡在空中。樱很专注的翻动着木架上的食物,在火光的印染下脸色绯红,别有一番滋味。

只是七夜心不在此,也没有去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稍静了片刻,七夜说道:“她要是来了,你就退开,千万别太靠近她。”

樱吱唔了一声,很是模糊,没有明确的同意,也没有否决,模棱两可的回答。七夜见了无奈的笑了两声,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认着一副死理,估计这话算是白说了。

“大人,给您。”樱掏出苦无从幼鹿的脊背上割下了一条半掌宽一指厚约有三十公分的鹿肉,卷了起来,用三枚千本扎住,递了过去。金灿灿的鹿油顺着鹿肉的边缘滴在了火堆上,一阵乱响。

七夜接过,放在嘴边轻咬一口,牙齿一碰触到被烤的油腻腻的肉上,滋啦啦的直响,忍着高温吃紧嘴里,肥而不腻,只是轻轻咀嚼几下之后就化作一股津液顺着喉咙钻了进去。

“不错,再弄一份,我可没有那种喜欢别人看着我吃东西的恶趣。”

樱微微一怔,脸上又点了歉然的神色,这才重新取了一条肉,刚串好一边的树林内凸显出一个身影。简单的装饰,朴素的衣着,却有着动人的风情。

夜怜香也不知怎地笑了笑,本来应该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下来,走到樱的身边,接过肉串坐在了七夜的对面,脸上有一抹红晕,不知道是篝火印的,还是其他。

一手接在了下颌,一手兰花指捻着一只千本,将肉串放至唇间,贝齿轻咬,只咬了一小块,还没有手指头大。粉腮鼓动了两下,微微一抬首,好似很喜欢。

只是……不过瞬息之间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一把丢掉了肉串站了起来,直指着七夜,尖叫道:“你居然下毒?!”说完连忙掏出一褐黄色药丸塞到了嘴里,一脸愤然。

这会樱已经退到了远处,七夜的话就是圣旨,不可抗拒,当然偶尔也会有例外。站在远远的,樱觉得这两人之间好似不是敌人,反而是对冤家一般可笑。

七夜的看着夜怜香,问道:“你的眼睛好了?”

还不等她回答,一抹含而不吐的寒气瞬间破开了空气的阻碍,直奔那白皙的项颈,夜怜香急忙仰身退了几步,恰好错开,一时间突如其来的进攻弄得她狼狈不堪。一缕青丝缓缓从肩头落下,落在了泥地上。

“卑鄙!和以前一样卑鄙!”夜怜香气急败坏的叫骂了一声,耳朵微动,似乎在感觉什么。

七夜没有回答,对于七夜来说,仇已经结下了,要杀便是杀,只要能达到目的,过程不过是点缀的手段。再说,忍者从来都是卑鄙的,正大光明的那是武士,不是忍者。

话音一落,隐藏住身形的七夜忽然之间出现在她身后,右手横摆,反握着的苦无在划过一道寒光,瞬间及至!

夜怜香匆匆面朝天的倒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同时双脚离地,朝着七夜的脑袋猛地砸去。七夜举手一挡,手臂微微震动,力量不强,但也不好受。用力一挥猛地退开,将手中的苦无直接丢了出去,一个手里剑影分身之术眨眼间就已经完成。

一生二,二生四,数十道苦无带着啸声扎了过去。同时手上也没有停着,一个影分身之术,忽见三个影分身站在了夜怜香的四周,同时结印,用的是火遁中的豪火球。

刹那间火光大振,火花四射,那四人之间俨然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这不过是战前的试探,七夜还没有自大到认为仅仅是凭这样,就能将那女人杀死。毕竟千代用毒厉害,手上功夫却也不弱。

果然,两息过后,屏息凝神戒备四周的七夜突然间闻到了一股异香。那股子香味接着火的热气,瞬间就散开,四处都是。微微动了动手拿出一枚漆黑的药丸塞进了嘴里,眉头微皱,静静的感觉着四周的环境变化。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分晓

大火散尽,场中只留下一节木桩,表面烧得焦黑,隐隐能看见散落在木桩上的黄色斑点,想必就是毒粉无疑。利用七夜的火,来增加温度使空气升温产生气流,瞬间将无色毒雾散播在林间。

这毒雾威力实在不怎样,瞥了一眼脚下踩着的青草,翠绿依旧,没有丝毫颜色上的改变。若是毒性猛的毒药,毒雾一旦散开,植物立刻枯黄毫无光泽,十息之后枯死。

七夜见这毒雾威力较小也不敢大意,飞快的从腰袋要出四五枚颜色各异的药丸,一口都塞进了嘴里,含在双齿之间,也不咬碎,静待时机。毒术师,说简单了也就是化学师,但比化学师在专业上要偏了不少,总的来说也离不开变化二字。

这没什子威力的毒雾定然不是夜怜香心血来潮,想必之后会在撒毒粉,让两种毒粉起化学反应,激起剧毒物质,毙人于无形。就好似先前给与樱的两瓶剧毒一般,那两样起的是中和反应罢了。

林间轻悄悄的,站在远处的樱心中有些焦急,战斗这种事她也经历不过少,自然知道忍者战斗时是非常凶险的,一不小心就会身首异处,只是现在七夜专心于战斗,樱也不好立刻插手。

而此刻,夜怜香就隐在草丛里,伏着的身子几乎贴在了地上,加上隐身术,只要不动,几乎很难发觉。隐身术有利也有弊,能隐去身形,却无法遮盖住气味与移动式的空气流动,固她在等,等七夜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也在关注这场战斗,慢了起来,七夜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动也不动,眼睛看着前方,而双儿却在聆听身后的动静,一时间两人陷入了僵持中,谁也不肯先动。

恰巧在这最为紧张,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一只不知道从哪来的小草兔忽然从七夜身后的草丛里窜了出来。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歪着脖子看着七夜的背影,好奇的坐在那里。那草叶沙沙的作响立刻就惊动了蓄势待发的七夜,头也没有回,一记反手苦无贴着一张引爆符,直接向脑后一甩,眨眼间双腿就已经迈动,先前奔去。

顿时,引爆符爆炸之后掀起的泥土与尘埃挡住了三人的视线,一片模糊。

而夜怜香,也瞅准了时机,迅速从拿出一个小瓶,瓶中装的尽是褐色粉末,扭开了盖子,直接高高的丢到了空中。同时手指间夹着的一枚药丸也落入里嘴里,瞬间改变了自己的位置。

那小药瓶被丢了出来之后七夜就已经知道先前算记错了目标,现下先机已失,脸上更加凝重起来。这还没跑多远,一声爆响,之后快速转身,看了一眼那大半粉末已经洒出的药瓶。药瓶周边的空气渐渐化作绿色,有着腥臭的气味,心中一紧,口齿之间的两枚药丸同时咬碎,化作一团津液落入腹中。

“糟了!”

七夜心中暗恼,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微微发痒,手背上已经起了不少粉红色的红疹,且痒的越来越钻心。不过在稍作检查之后,又舒了一口气。好在药丸咬碎的即时,毒性大多都没有来得及入侵内腑,只是附着在皮肤的表面。随后再次提高的警惕心,仔细的戒备着,准备接着下面的攻击。

七夜错了,夜怜香也错了,两人都错了。

七夜武勇,夜怜香这只是过了两招心中就已经有了数,对于这样专注于战斗的敌人,最好的方法就是逼着他分心。忍者之间的战斗最忌的也是分心,进攻与防守往往都是在零点几秒之内就已经完成,一旦分心,就预示着死亡。

夜怜香先用一味毒性弱小的毒粉撒开,以麻痹七夜,却没有想到七夜不是那种自大的人,哪怕是一点点不对都会警戒起来,更别说这样的生死战斗。本来想着要下一剂猛药直接毒杀,却不想七夜那一把药丸就塞进了嘴里,诡计得以破败。这才有了第二招,想用人最难以忍受的“痒”,来迫使七夜分心。

她不知道,七夜经历过的酷刑可以说囊括了地球有史以来大多数最为考验人毅力的刑法,这种程度的痒痒对他来说,虽有感觉,却不激烈,就好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不去想它,一会就没了感觉。

两人这下子再一次陷入了僵持中,经过两次试探性的过招,夜怜香这才明白了千代的叮嘱与忠告,七夜确实是个不好惹的人。

从比武力到了比耐性,两人都一样保持着姿势,待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七夜要好一些,他在明处,没有什么顾忌,可这救苦了夜怜香这女人。她本身双目失明,就逊了七夜一筹,哪怕是感知力再如何恐怖,也都处在劣势。既然这样,就不能给七夜占据主动,否则一连番的强攻下来,不用一刻就要落败。为了掩住自己的位置,呼吸也放缓了,心跳的速度也降低了不少,而带来的后果就是血液循环减慢,肢体末端开始麻木。

心中纵使叫苦连天,却不敢放松,以七夜的雷霆手段,相比不会给她任何开口或逃离的机会。

过了一个多小时,两人就好似雕像一般,纹丝未动,心中都憋着一股子怒气,即将爆发。

也不知道怎的夜怜香忽然支持不住了,显出了身形直接抓了三把颜色不同的粉末抛在了空中,随手一道风遁中的风刃连发,三团颜色各异的粉末在空中被搅乱之后,吹散到场中。同时拔出两把月牙一般的匕首,持在手中,迎这七夜冲了过去,想是要一决胜负。

这边刚露出形态,七夜心中一喜,见了那三团毒粉也不畏惧,直接挑出给樱的那两种剧毒,挑了两指含在了嘴里,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面对着夜怜香丢出了手中不知何时抓着的苦无,双手飞快结印,一道火遁火龙术,如灵蛇般窜了过去。

夜怜香心中还在奇怪,按理来说这个忍术如果在近处,那么就不好躲避,只能硬抗。可两人之间的距离离的还有些远,想要躲过也不难,心中立刻有了一丝顾虑。只是不等她多想,那苦无已经飞了过来,头微微一偏让开,苦无应声插入了身后的地上。随后错开两个身为,几乎是贴着那道火龙躲了过去。

只是此刻心中却更加不安起来,可已经来不及再想什么,短兵相接了!

七夜接着惯性,身体前倾几乎是贴着地面,一手撑地一个类似于托马斯回旋的动作,直接攻击夜怜香的下盘。夜怜香面无表情,冷静异常,隐约听见呼呼的风声直接冲着下盘而来,身体略微顿了一下,手中双匕刷的一声同时朝下,以期抵挡七夜的攻势。

这一动作还没做完,七夜就已经变了招,一只脚点地做支撑点,另外一只脚朝着夜怜香的脑袋直接横扫而去,同时翻身。变招变的快,夜怜香之后收起双手,仰着上身,错开那记鞭腿。只是腿刚从面颊上空扫了过去,身体还没有摆正,七夜再次变招。

翻身之后背对着夜怜香,一记反的倒踢紫金冠,那只脚就像一柄寒光闪烁的利斧,朝着她的面门就砍了下去。无奈之下,夜怜香也只好举起双匕交叉以作阻挡,顿时臂腿相交,身子一阵,双腕疼如刀割。

此刻已经到了白刃战的重要关头,咬了咬牙,乘着七夜还没有来得及收身,双手捉着的匕首直接朝着七夜腰间插了过去。

夜怜香只是想要逼着七夜退开,缓和一下战斗上的吃力,却不想那两只匕首直接插进了七夜的腰腹间,七夜却连闪避的动作都没有。

忽如其来的突变让夜怜香大脑一时间转不过来弯,只是愣了几秒,战斗也算是结束了。

一抹凉意,已经横在了夜怜香的脖子上,而那“重伤”的七夜,噗的一声化作一道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原来在那引爆符爆炸时,七夜就动了心思,直接分出一个影分身,将真身用变身术变作一把苦无,让影分身拿在了手里。等夜怜香忽然出现之后,先丢以苦无,随之追加一道火龙术,好让她忽略苦无的存在,不去注意。

从一开始,七夜就已经把她算计了。

巨变之后刚刚回过神的夜怜香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其实七夜也就是利用了她的眼睛看不见,才制造了这一幕。可以说,七夜是正大光明的使用了变身术和影分身,也没有避开她,都在她眼皮子低下用的。夜怜香输,就输在那双眼睛上。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富丘再访

三天后,七夜回到了木叶。

在树海与千代首徒一战的事已经传遍了木叶与砂隐村,七夜的归来与夜怜香的失踪,已经很好的说明了一个事实,根本不需要多做解释。本来就在战争中落败的砂隐村,士气更加低迷起来。

猿飞笑呵呵的看着手中的情报,很是开心。虽然说七夜这属于个人行动,但是却给木叶长了面子,许多对木叶有敌视态度的人也都收敛起自己的险恶用心。毕竟七夜在二战中可以说出尽了风头,阵地狙杀这一门由七夜所向世人展示的新学科,也走入了各个忍者村的忍者学校内,成为了一门多少都需要涉及一些的学科。

现在七夜忽然又出现在木叶,败了砂隐村千代老妖婆的首徒,且大家都晓得千代的弟子虽然实力并不是很强横,但是用毒却比千代还要毒辣三分,可以说是忍界第一毒术师。这样的人都败了,那么七夜的实力已经成长到如何的地步,就成了别人猜测推断的重要目标。

当然这一切都和七夜无关,日子还得继续往下过,总不能因为一点点事把自己给拖住了。一回到木叶就住进了猿飞的家里,一方面樱回了大名府,二来在木叶还需要待上一段时间,猿飞这能最大程度上的避免被别人骚扰。

这才过了几天,富丘还是找到了七夜,亲自上门拜访来了。老实说七夜对富丘有点方案,一个人要知道进退,不能得寸进尺。失了尺寸就会招人厌恶,显然富丘是不会明白这个道理,同时猿飞也一样。

刚回来那会猿飞一整天都在旁敲侧击的问着七夜那夜怜香人去哪了,说是要看一看千代教出的徒弟,也不知道是不是胡扯一气,说是自己与千代也算是有过同窗之谊,想要见一见后辈。

七夜却清楚,猿飞这厮是想要夜怜香脑袋中关于砂隐村的一些机密。作为砂隐村幕后掌权人的老妖婆千代,知道的绝密消息定然不会少,而作为她的弟子的夜怜香,想必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没有人会嫌弃战果太过于辉煌,猿飞一样,想要在这战争末期,再为木叶添上一些彩头。

对于猿飞这个德行,七夜也很是无奈,但同时对猿飞的性格的敬佩,再一次上升了一个台阶。至少在七夜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如此为公的掌权者。也许有,但七夜只见过猿飞这一人,绝对的无私。或许,在整个木叶,只有猿飞继承了那所谓的火的意志,也只有他,才有这个资格与能力继承。

阿斯玛见了富丘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将他引了进去之后就离开了,说到底,阿斯玛也不喜欢木叶的四大家族与几个豪族,除了千手一族。

对于阿斯玛的态度富丘也没有在意,只是笑了笑,直接进了屋。七夜坐在院中房子边的台阶上,一边放着一杯清茶,双眼微闭,享受着宁静的阳光。

富丘一进来,七夜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就不再表示,富丘自然也见了七夜不喜的神色,讪讪的笑了两声,厚着脸皮也凑到了一起,坐在一边。将手里提着的礼物推放在台阶上,七夜偏着头微微睁开一条眼缝,扫了一眼。

好家伙,只是三个巴掌大的小木匣子,里面装的东西怕是值不少钱。每一件都是十分贵重的物品,富丘这人送礼很有水平,知道了七夜如今在大名府混的顺风顺水,也不缺什么。送的尽是贵重物品不说,并且也都是十分有用的东西。

就比如说其中一截干枯的如脱水的大白萝卜一样的东西,那便是一味药,十分稀少珍贵的草药。恐怕是整个火之国,能拿出这样大一块的人也只有富丘一人而已。

礼送到了,七夜也收下了,毕竟富丘怎么说还是代表着宇智波一族,代表着木叶仅剩的豪权之一,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七夜脸上有了点笑容,微微颔首,算是收下了。富丘知趣的将礼品推倒了一边,坐下,看了一眼七夜茶杯里的清查,双眼一亮,极度无耻的端起了茶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微啜了一口,赞了一声好茶,心中也清楚在木叶能有这般收藏的,必是猿飞无疑。

暂时将这个疑惑压了下去,看了看七夜,说道:“鼬那小子多亏了七夜兄的教导,现在以他的能力,恐怕是我也不一定能稳胜利,若不是七夜兄教导有方,呵呵。”笑了两声顿了顿,又说:“这次我来找七夜兄,的确是有些麻烦想要拜托,不知道……”

话也没有说下去,若是七夜回绝了那说了反而尴尬,不如先看七夜是否同意。沉静了片刻,七夜还是点了点头,富丘大喜。

“我宇智波一族祖先与初代大人一同创建了这木叶,只是后来两人也不知道为何起了矛盾,最后闹得不可开交,无奈之下决战于终结之谷,想来这些七夜兄也已经知道了些许。但七夜兄却不知道,自祖上殒身终结之谷,我宇智波一族是每况愈下,想来是要赴那千手一族的后尘了。现在千手一族还有纲手公主,可我们宇智波……

不怕七夜兄笑话,别看表面上我们宇智波一族风光无两,统帅木叶警备队。呵呵,谁人知晓那警备队需要的不过是大量中忍而已,若是我们一族实力强悍,想必统帅的便是暗部。

而且族内成员实力是越来越低,现在就是连上忍也少了许多,不复曾经祖上统帅整个火之国忍者一族的风光,也算是我这族长失职。每见到那些族人们偷偷掉眼泪,我的这心里哇,就……

我想恳请七夜兄,看在鼬是你弟子的面上,帮我族人多多培训些上忍,好让我族重新振发起来!!一旦我宇智波一族重复昔日荣耀,你七夜兄必然是我族座上贵宾,拜托了!”

说的那个是声情并茂呀,感人肺腑呀,只是两人都知道这话里面三分是真七分是假,不能全信也不能一概否定了。七夜皱着眉头,富丘最后那要求有点不知好歹,以利诱之,把七夜完全当作了教头一般的人物。

想了想,忽然一笑,点了点头,说:“嗯,也好。”

这话一出,富丘差点就喊了起来,可七夜又说了。

“这样吧,先准备一百名年不过十,资质上好的孩子,我带你们训练他们。只是不知道鼬是否与你说过,与他一起那六个孩子,是从近千人中才选拔了出来的精英,并不是人人都能如此。”

富丘道:“这我晓得,鼬也与我说了,想以他们十岁之龄就能快要晋升为上忍,相比天赋上也是十分清秀出奇的。我也不是七夜兄,不会只要精锐,只要差不多就好,哪怕只是个中忍,也就行了。”

七夜听了笑了两人,富丘一脸疑惑,七夜这才解释道:“鼬肯定没和你说,近千人只剩下他们六个。如果不是鼬的资质算是上佳,恐怕……我管你要一百人,最后能剩下的,最多不超过五个,你可要想好了。”

富丘就像做过山车一样,从最高处飞快的跌落,脸上的笑容僵硬了起来,变得扭曲,也不知道是在苦恼还是其他,总之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样一种表情。

宇智波是一个家族,不是一个城邦也不是一个国家,能有那么多人。七夜话里已经说的明白,资质上佳,要是宇智波一族真有那么多资质上佳如鼬一般的孩子,怕木叶早就改姓了。

就以七夜的话满打满算,最后有了五个上忍,那又有什么用?宇智波一族也不少五个上忍。

这笔买卖,不划算!

其实七夜的话里也有假,如果只是要有潜力的人,他也能培养出不少。训练大多都是每进行一段时间,就让孩子们互相厮杀,留下最强的,然后再训练,再厮杀,就像养盅一样留下盅王。最后那三轮也都是潜力无限的,只是七夜这人要么就要最好的,要么不要,这才造成了死亡数字一直居高不下。

富丘这会还是拿不定主意。脑海中鼬的那双写轮眼再次浮现了出来,整个族里能在八岁开了三轮勾玉的鼬是第一个,可一百个族人换取这么几个,一时间还是拿不定主意。

心不在焉的和七夜闲扯了几句,之后匆匆辞别,看样子这事足够他头疼一段时间,这其中如何取舍都在他一念之间。如果真的弄来一百个孩子,最后死的差不多,恐怕富丘这一脉就此必然走向没落,以后统权的不会再是他这一支。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四十三章回忆

富丘离开之后一直没有来找过七夜,对富丘来说这个选择已经成了死题,要么失去对权力的掌控,获得强悍的实力。要么继续维持现状,可他的野心与理想又让他不甘于寂寞。

没了富丘的打扰,七夜乐得清闲,每日里与阿斯玛下下将棋,虐待一下阿斯玛那可怜的脑细胞,或是在木叶中闲逛。总是,很悠闲的生活。

加上鼬,七个小子已经被派了出去,战争进行到收尾的阶段,任务轻松了许多,不会有大规模的战役爆发。多是一些清扫火之国内敌对势力残留的忍者或者基地,其中少不了敌人的抵抗,但也不会太强,刚好让他们七个去磨练一番。

七夜悠闲是悠闲了,猿飞看了却忍不住想要七夜出去做任务,以七夜的实力来说,猿飞是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一免费的劳动力。同样的任务,别人需要两三个上忍完成,七夜一人便可,而且时间与完成度都回符合猿飞的要求。

这不,七夜此刻已经离开了木叶,被猿飞那老头派了出去。七夜不去是可以,但这样一来与猿飞之间最后的面子就要保不住,别看七夜现在可以不用去理木叶那伙人,可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这句话还是没有错的。

在路上随后处理了十多个雨忍之后,七夜也不急着赶回去,反而在附近的城市中逗留了下来。

这里比较偏僻,但是人流量却很大。相比之下这里没有任何战略意义,自然就成为了一方乐土,逃避战争的或者是被通缉的,大多都集中在这里。在街上随处可见许多忍者,甚至是女巫与神官七夜也都见到了一次。

这一日,刚从客栈里出来,结算过费用,打算今日便回木叶,在路边随意的找了一家小餐馆,点了几个素菜,刚坐下还没有来得及动筷子,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角的一家米店外。

那是一个女孩,年纪约有十六七岁,一头乌黑的头发,穿着普通人的服饰,若是不留意,决然不会发现她也有不俗的实力。特别是那双白皙没有丝毫伤痕的手,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忍者该拥有的手。

七夜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拔了几口饭,丢下了饭前之后匆匆离去。

“喂,小南,好久没见了。”

小南拿着钱币的手忽然僵在了空中,七夜站在她的身后,看得出小南这时候身子有些颤抖。下一刻,手中的钱从手指间滑落,小南已经响起了这个声音,想起了那个人。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后期,七夜在一次任务中意外的发现了在外滞留三月未归的自来也。要知道在大战期间,只要一定时间内不回归木叶,或者没有任何消息及理由传回,那么就会被判定为判然。虽然大家都没有说自来也去做什么了,但从猿飞与大蛇丸的交谈中发现,自来也那愚蠢的同情心再次泛滥了。

好奇忽如其来,七夜尾随着自来也,跟在他的身后,看见了大蛇丸口中所说的那三个孤儿,若不是长门的忽然出现,或许一切都会很正常的发展下去,只是……长门在最不该出现的时间与位置上,出现了。

远远的,七夜就看见随后得知叫做长门的孩子,坐在门外,双手抱膝,闷着脑袋。当他听见了脚步声,抬起头,睁开那对茫然的双眼时,七夜的心脏不听话的狂跳了一阵。

轮回眼!传说中六道仙人血脉的继承者,最强的瞳术,可以自由的操控五种属性变化的特殊查克拉。

“是长门吗?为什么不进去?”自来也丢下了米袋,放在了木屋的门边,与长门坐在了一起。之后两人聊了许多,七夜却没有那心思去了解,他再考虑,如何将这不稳定因素,化作自己最强大也是最隐秘的武器之一。

如果不能操控他,就除掉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七夜的耐性极好,等了也不知道多少天,自来也在三人实力成长了许多之后,终于走了,只是把三个孩子留下了下来。

自来也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他教会了他们如何生存,却没有教会他们人性的贪婪自私与现实的残酷,先前那一番话蠢话,对三个还不知世事的孩子来说,就像是动人的童话故事,奇*書$网收集整理只要能成长,就不会再有灾难,幼稚!

离开了自来也的照顾,三个孩子本身也有了不俗的实力,想以自来也影分身的实力怕是也有上忍的水准,三人应该有了精英中忍的水平,想要在这个乱世过活下去,却不是什么问题。

犹如一张白纸一般的三个天真的少年,离开了那个留给了他们许多回忆的小木屋,要走出去看一看这个世界,却没有想到,等待着他们的,却是另一种新生。

三个没有太多经验的孩子上路,且不说长门与弥彦,光是小南就已经有了一副美人坯子,一路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人在窥测,再加上自来也所留下足够他们用上几年的钱帛,就足够让人疯狂。

在这个战乱的年代里,哪有什么狗屁正义,每一个人,脑海中唯一的想法便是如何让自己活下去,更好的活下去。

只是三人不经意之间流露出的实力,让那些没有实力的人望而止步,不敢造次。但一次两次的好运不代表着永远的好运,刚从一个小村子里走出来,就被在战中叛逃的忍者组织所盯上了。

对方一共有十多人,全部都是上忍的水准,将三人围在了中间。从他们的护额上可以看得出,几乎包囊了五大忍者村,其中还有两人的村子已经覆灭。这些人多是在任务中叛逃,这样的人生性多狡诈,手段也残忍许多。

“你们要做什么?”弥彦皱着眉毛问了一句,同时三人后背相接,形成一三角形的防御阵型,各自的武器也落入了手中。好在三人多多少少对这个世界还是有一些认识,不会太过于天真。

“钱,女人,交出来,否则杀。”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人,面黄肌瘦,脸上有许多伤疤,甚是狰狞。护额上刻着雨忍的标志,声音沙哑,眼神阴毒,一副病怏怏的模样,让人见了心中就无法生出好感。

周围几人的样子也是可怜,身上的衣服多是褴褛,破损不堪,身子骨仿佛一阵风吹过就会被风吹走,特别是那说话的人。只是说了几句话,就开始微微喘气。

饿多了的长门三人自然知道这些忍者恐怕已经许久没有吃过一顿好的,心中也十分的同情。小南挤了挤长门与弥彦,两人对望一眼,弥彦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长门一边掏着钱袋,一边说道:“我们也是忍者,身上的钱是有一些,给你们也可以,但是小南是我们……”

那边说话的瘦子眼中精光一闪,阴笑了两声,道:“忍者?很好,能卖个好价钱!”

这话一出三人脸色同时变了又变,一时间却也拿不定主意,毕竟都还是小孩,战争之后又生活在一起,平日里也四处找些东西吃,很少与人交往。

“还愣着干吗?动手!小心别坏了那个小美人,坏了好事,我就宰了你们!”

瘦子喊了一声,围着的叛忍身形纷纷暴起,直接朝着三人扑了过去。刹那间小南害怕的惊叫了一声,弥彦却比长门成熟了许多,也冷静了许多,低吼了一声,捉着苦无前冲一步,刚好挡住面前两人的匕首。

长门这才回过神,眼看结印已经来不及,掏出苦无擎在了手上,学着弥彦一般,尽力的防御着。

一时间一群面黄肌瘦长期没有得到营养补给的上忍,在体力所剩无几的情况下,与三个小孩居然平分秋色!这倒也不是什么巧合或者夸张,自来也的战斗风格与经验可以说在上忍这一块,无人出其左右,三个孩子自然也继承了那种风格,加上体力充沛,一时间不落下风。

拼斗了一会,一众叛忍见一时间拿不下他们,体力也消耗了许多,再这样下去,怕是连路都走不动。那说话的瘦子迟疑了会,忽然退开,勒令他人也放弃了进攻,道:“我们许久都没有吃过饭,你们留下一点钱,我们这就离开。不然就是拼死,我们也要把你们留下!”

“不可……”

弥彦接着话就喊了出来,还没有喊完,长门一把拦住了弥彦,从钱袋里翻出一张一万面额的交钞,抓在了手中。那些叛忍见了顿时也不知道从哪来的体力,本来虚弱不堪的身子立刻挺拔了起来。

“钱我丢在地上,你们自己去寻找一些吃的,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如果碰上的是别人,恐怕他们可不会像我们这样好说话,告辞!”说完将手中的交钞握成一团,朝着一边的树林丢了过去,拉着两人的手,头也不回的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