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升级(续)
“最后,我们市局讨论之后,认为C市升为直辖市十多年以来,已经逐渐发展成为了一个国际化大都市!
“一些涉外的案件也屡有发生,因此决定把机动组进行整合升级。经过我们和国家公安部以及国际刑警组织中国国家中心局申请研究,终于得到好的回复。
“所以从明天起,机动组正式更名为涉外安全组,以后工作重点也会主要放在涉外案件上!同志们哪,任重路远,还需努力!”
众人都被这个消息给震惊了!
涉外安全组!
市自己的国际刑警!
尽管这个定义上的国际刑警是比较狭义的,但是这都足以让人振奋了!即便是没有得到记功的舒畅贾力等人都面露喜色,如果不是两位局长大人在,只怕就要当场欢呼出来。
“谢谢局长!”韩冰也是心情澎湃,在她被从重案五组调任到机动组的时候,其实她一度心里有着意见。因为韩冰觉得虽然看起来像是平级调动,但实际上是被暗里降职了。可是现在成为涉外安全组,这毫无疑问的是升了,怎能让她不激动呢!
“啪”的一声敬礼,机动组,哦不,是涉外安全组的每个成员都以最饱满的精神以实际行动向两位局长证明了自己的决
升为涉外安全组之后,人员也得到了补充。瘦猴刘明被从特警总队抽调了过来,另外还从重案组调过来一个沉稳冷酷的中年大叔,叫做孙解放。名字虽然土气了点,但是看起来却好像是手底下有功夫的家伙。还有一个超级大胖子名叫莫乐,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传说体重已经突破了二百五十斤大关……但他本来是市局的电脑高手。
这样涉外安全组就算是初具规模了,韩冰仍然任组长,组员包括了贾力、汪洋、刘明、舒畅和孙解放、莫乐,以及方铁和近期就会归队的龙凤玲。
比较重要的是,由于龙凤玲不在期间,方铁表现突出,(付局长说到这里,郑局长吧唧吧唧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在同志们中间威信较高,(汪洋悄悄翻了个白眼)所以涉外安全组将由方铁担任副组长。
付局长说完,便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在说起要换新的副组长时。汪洋地耳朵竖起的,贾力也在心里暗暗留意,虽然知道不可能是自己,却还是抱着一线希望。
当听到是方铁后,众人总算不是太失落。也算是众望所归吧!
下午的时候,方铁就请假出去见狼剑了。
英雄碑的两岸咖啡在纽约*纽约大厦的二楼,环境相对幽雅。
一个眼神很嚣张的男子顾盼自雄着走了进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外八字,走路两条腿总往外撇,据说看起来很有王霸之气。他的西装敞着怀,衬衫领口的纽扣一直解开到了胸前。刻意露出几缕稀疏的胸毛彰显着自己的阳刚,如果你仔细看地话,会发现那隐隐约约的刺青。
不过不得不说这种隐隐约约露出的刺青,看起来比那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纹身得瑟的人要思想进步多了。
他身旁跟着梳成大偏分的青皮,只是青皮看起来要比自己地同伴看起来内敛些了,大概经历过一些起落之后,已经渐渐懂得了韬光养晦。
两人径自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服务小姐过来微笑着问道:“请问两位要来点什么?”说着递过来菜单。
“卡布基诺。”青皮看都没看,对服务小姐伸出一根手指。服务小姐又看向了一旁的嚣张男子,那男子挥了挥手:“我有。”
说着从自己兜里掏出来一个俗称“扁二”的小瓶装二锅头。男子若无其事的扭开了盖子,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然后斜着眼睛看愕然的服务小姐:“你还在这里干嘛?”
“对……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谢绝自带饮料……”服务小姐大概也没见过这种人,说话都失去了应有的从容。
青皮不禁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该带狼剑来这种咖啡厅。这狼剑又能打又仗义,哪里都好,就是喜欢追求个性耍酷。他原本是个纨绔子弟,偏偏就是看着郑伊健和陈小春地《古惑仔》系列电影长大的。特崇拜这一套。
还真别说。狼剑的所谓个性和耍酷,那些刚出来混的小崽子们都特崇拜。连一些十八九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都跟着起哄。其实他的这种个性,也无非就是打破一切常规的行为。并不一定对,可是那些年轻人们就是吃这一套!像青皮他们这些稍微老成持重些地,反而被小弟们背地里讥笑没种。
“没错啊!我这又不是饮料!”狼剑把扁二往桌子上一拍:“谁说这是饮料了?”
“酒水也不行……”服务小姐都快被他给吓哭了,显然也是个新来的,没见过凶的。
狼剑眉头拧着:“把你们经理叫来!”
“先生……”服务小姐为难地退后一步,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别难为她了。”这时服务小姐的身后走来一个穿着黑色修身西服的青年男子,他的衣服很合身衬得身材修长,看起来很有礼貌的样子。
“喂!你们这里怎么服务的?客人不是上帝吗?我喝自己带的扁二不行吗?”狼剑认定了这个黑色西服的男子是咖啡厅的经理,拍着桌子指责着。周围地客人纷纷侧目,却是没人敢说话地。
“你喝扁二没有问题,只是你不该在这里喝。”那个黑西服男子微笑着道,他话说的很从容,到让狼剑心头火起。
青皮本来是背着坐着地,听到声音觉得耳熟,回头一看,顿时变了脸色。赶忙就伸手去拉狼剑,狼剑却已经站了起来,怒发冲冠的一步窜到了黑西服男子面前,瞪着眼珠子问道:“你***是不是活腻歪了!知道我是谁吗?”
黑西服男子撸了撸头发,他的头发已经长长了些,偏偏还都是竖起的,看起来颇有点像《灌篮高手》里的仙道。他的眼角流露出失望的神色:“你,是在和我说话?”
青皮死死的拉住狼剑的胳膊,玩了命的喊:“你别冲动!听我说!别冲动啊——”周围的客人一看要打架,都纷纷立起来站到远点的地方围观,生怕被殃及池鱼。
狼剑猛地一甩胳膊,就把青皮放倒在了沙发上。他已经彻底被这个黑西服男子给激怒了,顺手抄起旁边一个桌子上的咖啡就向黑西服男子的脸上泼去。
那黑西服男子叹了口气,忽然狼剑感觉到一阵风吹过,那黑西服男子竟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躲过去那咖啡的,而且,速度也未免快的太过分了些……
妈了个逼的!狼剑骂了一句,刚要掏家伙,怀里雪亮的砍刀露出了一半,却被那黑西服男子在手背上按了一下,也不知怎么的,狼剑拔出了一半的刀就像是后悔了似的,就又插了回去。
这时青皮已经爬起来了,一把连身子带双臂的搂住狼剑,在他耳边低骂道:“**!妈的这位就是今天要见的铁子哥!你他妈疯啦!”
由于辈分的问题,青皮虽然是老二,说话还是跟狼剑平起平坐的。被青皮这么一骂,狼剑吃了一惊:“什么?他是铁子哥?”
“废他妈话!”青皮快被狼剑给气疯了,这狼剑真不知道他请来方铁花了多大的力啊!还不是为了帮狼剑找个靠山嘛,真是何苦来的!
“算了吧。”方铁失望的道:“青皮,回头我有事找你,你再联络我。至于这位狼剑,我算是见识到了。”说着摇了摇头,似乎是在感慨着什么,转身而去。
“我靠!方铁你拽什么拽!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个警察吗?”狼剑也是个倔脾气,破口大骂道:“以后别他妈再让我看到你!”
方铁不禁又叹了口气,他本来以为狼剑是个很有城府的人,没想到原来也是依靠着运气混起来的。不过倒也算是个有趣的家伙,都混到大哥了还如此火爆性子的,他还是方铁遇到的第一人。方铁回转身又走了回去,目光深邃的盯着狼剑:“你已经再看到我了,你要怎样?”
第246―247章 方铁的……手段!
“妈的!算老子求你了行不行?”青皮见狼剑耸着肩膀就要上,慌忙把狼剑玩儿命的搂住,死活都不肯撒手。
“我不知道道上兄弟为什么都服你!”狼剑被青皮缠住,只能遥指着方铁,极度不服气的道:“你只是个警察而已,我狼剑为什么一定要拜会你?”
方铁摇了摇头:“无聊。”
看着方铁走了出去,狼剑气得拼尽全力挣开青皮,如果不是两人的交情狼剑真的很想翻脸:“为什么?为什么不放开我?否则他死定了!”
青皮苦笑着看看这个意气风发得有点忘形的家伙:“如果我放手了,我敢保证,死定了的一定是你!”
“……”狼剑的瞳孔猛然缩小,死死的盯着青皮的双眼。
三好百货包括地下一层一共有五层。地下一层是超市,一楼是珠宝和手机,二楼是女装,三楼是男装和休闲装,四楼是寝室用品和黑白电,五楼是三好组名下的健身房和餐厅。
马德才背着手,陪同着西南地区负责人渡边佐助一起到一楼巡视。作为马德利的亲哥哥,其实他没多大本事,以前在C市也是个老混混,后来仗着弟弟在三好组混得风生水起,他跟着沾光,做了这C市三好百货的总经理。
基本上他算是风光起来了,没事儿调戏下新来的收银员,有事儿到商场里逛逛打望下美女顾客,每个月万把块的薪水拿着,也将就够花了。
吃着岛国人的饭,马德才当然是视岛国人为再生父母了。比起弟弟马德利,他就更加的露骨,因为他知道比起弟弟。能力平庸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无微不至的拍马屁。
所以岛国人渡边佐助以地区负责人地身份到来,马德才是尽心尽力的陪同,中午去吃了一顿山珍大餐之后,下午便带着出来进商场。
哈巴狗似的跟在渡边佐助的身后,马德才忽然发现有个小孩子手里的气球撞到了渡边佐助的脸。这小孩子是跟着妈妈来买手机的,他的妈妈正在柜台前和销售员讨论着手机的功能问题,小孩子新鲜的瞅着柜台里各种新款地手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气球得罪了人。
渡边佐助皱了皱眉头,抽出张面巾纸擦拭了下面颊。虽然他没说什么,但是那厌恶的眼神已经告诉了马德才一切。
马德才诡笑着把嘴里叼着的雪茄捏在手里。瞅瞅没人注意,忽然捅在了小孩子的气球上。
“——”地一声,气球被雪茄给烫炸了。马德才飞快的收回了雪茄叼在嘴里,对渡边佐助挤眉弄眼着。
“哇哇哇——呜呜呜……”小孩子一看到气球炸了,顿时哇哇大哭。他妈妈也顾不得买手机了。连忙蹲下来哄孩子。
这个时候马德才和渡边佐助已经怪笑着走开了——
一楼的情况让他们很满意,这段时间自从开始卖廉价手机以来生意火暴,连带的平时马德才下来巡视的时间也多了起来,毕竟这实在是太满足他的自尊心了。
“渡边先生,现在由手机带动起来的人气已经开始稳定起来。我们通过买手机办VIP地策略取得了成功,这样将会得到更多消费者的支持。”
马德才笑呵呵的说着,眼角瞟了一眼渡边佐助。最开始和马德才联系的并不是这个渡边佐助。事实上渡边佐助在总部只是浅井正男身边的一个贴身小头目而已,但是派到西南分区来之后,就因为是岛国人,就摇身一变成了负责人,这实在让马德才很嫉妒却又不得不去巴结人家。
“很好!”渡边佐助点头,一脸的高傲。他不过是个普通的岛国人,但是被派到C市之后。那些溜须拍马地人一多,他的自尊心就渐渐膨胀起来了,说白了都是被那些崇洋媚外的家伙给惯出来地。
“可是我们的货质量有问题。而且辐射也特别大……”马德才压低了声音:“听说还会影响人的身体健康……如果将来出了什么事……”不知道为什么,马德才这两天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没底。
“怕什么?”渡边佐助冷笑:“出了什么事情自然有我们来解决,你还怕三好组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吗?”
“那当然不是,是我太杞人忧天了,哈哈!”马德才心想去你妈的!老子好心提醒你还要装逼,到时候出了事我看你怎么解决。
正在这时,平价手机优惠区忽然一阵骚乱,吵骂声不绝于耳,而且人越围越多。
马德才脸色一变。真是好话不灵坏话灵。连忙和渡边佐助一起赶过去看个究竟。
只见一个西服革履的像个白领似的短发男子,左手拿着一款三好百货最畅销的手机。右手捏着一张岛国报纸正在破口大骂。
“大家看看,妈地这是什么**进口手机!岛国地《甲府日报》都已经报道了,这种手机是在岛国已经淘汰了的!
“不但如此,而且质量上还有问题,辐射还特别地大,对人体有极大的危害!
“……什么?报纸上的字你们看不懂?没关系,我还带了日语字典的,有对照的。大家看看,这报纸上登的图片是不是和我拿的这款一模一样……”
周围已经围了许多客人,很多人还在附和着男子的话:“就是就是,***手机根本不好用!”
“什么烂手机啊!来糊弄我们国人吗?”
然后就是吵吵嚷嚷的国骂,很是震耳欲聋。
“算了,别买了,还是去别的百货吧……”
“就是啊,这岛国人真他妈不是东西啊!”
很多顾客都在议论纷纷。
看到百货里的人流基本都聚集在了那个柜台前,“保安——”马德才身后的跟班急忙大声喊道。
“哎呀!还喊保安?是不是还要把我们强行打出去啊?”那个短发男子耳朵尖的很,居然那么喧闹中都能分辨出在喊保安。
他顿时叫嚣的更起劲了:“大家听听啊——三好百货要玩狠地了!他们要在咱们国家的地盘上打咱们自己人啦!”
“***来吧来吧!谁怕谁啊?”男子周围的人们也都配合的开始卷袖子。很明显人群中有许多是短发男子一起的。
“白痴!”马德才低声骂了一句。胳膊肘狠狠的顶在了身后跟班的肋骨处。那个短发的男子马德才认识,正是黑道上一个老牌痞子青皮。
马德才陪着笑挤进了人群,亲热的拍着青皮地肩膀:“对不起啊兄弟,这款有问题吗?对不起,我们会派人马上落实这个问题的……”
“落实你妈个逼啊!”青皮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的骂道:“你长没长眼睛啊?岛国的报道你看不到啊?你还是不是我们国人啊?怎么帮着岛国人骗我们国人的钱啊?”
“我说青皮……”马德才依然陪着笑,却在青皮耳边压低了声音威胁着:“你今天是特地来捣乱地吧?排起来我老马在江湖上还算是你的长辈,你是不是一定要和我作对?”
“你还真说对了!”青皮狞笑着低声说道:“我今天就是来特地给你捣乱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马德才气得一脸煞白,哑口无言。
“三好百货尽卖些伪劣产品,根本就是欺诈我们消费者!”这时候另外一个男子高声喊道。马德才回头一看,正是黑道上新崛起的一个什么红帮的老大狼剑,心中叫苦不迭。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黑道老大们都来砸自己场子。马德才暗地里咬牙切齿,妈的不要被老子查出来。否则一定给你好看!
这青皮自然是方铁指使来的,方铁这时正在附近叼着烟卷看戏呢。不过狼剑地出现却让他挺意外的,为什么狼剑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时渡边佐助看到马德才去交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结果,也有些按耐不住了。他本来也是黑社会出身的,又是第一次自己挑大梁,经验未免不足。
而且他一看青皮等人存心来捣乱的样子,怒从心头起。也用生硬的汉语喊道:“保安!保安!把那些捣乱分子赶出去!”
“又要赶我们?”青皮一听渡边佐助这么一喊,也半真半假的发怒了:“妈的在我们国家地地盘上你敢赶我?”
青皮这句话实在是太有煽动力了,包括百分之八十以上是小混混的现场群众们顿时都怒火膨胀了。
“啪啦!”一声脆响,狼剑哥已经一胳膊肘子把柜台玻璃砸碎了,嘴里还喊道:“***,你们百货打开门做生意还这么嚣张?”
有人带了头,当然就有人响应。
就算没有人响应。青皮和狼剑不是还带了两百多个小弟来了吗?全是挑选地膀大腰圆外表忠厚心狠手辣的主儿。
噼里啪啦的砸玻璃声顿时不绝于耳。
保安们虽然早就被叫了过来,但是青皮那一嗓子太有震撼力了,是我们国人就别他妈动!这些保安有的抱着胳膊看热闹。有的碍于老板的面子装模作样的拉一拉,暗地里还把警棍往柜台上砸。
要说数理化,这帮流氓连微积分都不知道。要说砸东西起哄,这些混混可是非常专业也非常敬业的。
三好百货里乱成了一锅粥,女营业员们都害怕的缩在了一起,缩头缩脑地偷看着混乱地场面。没多一会,能砸的都已经砸完了,意犹未尽地混混们有的正狠狠的踩着在地上没摔碎的手机,有的还在往其他柜台甚至二楼冲。
马德才没想到青皮和狼剑居然来这么狠的。目瞪口呆的站在一旁不敢吱声了。这也是因为他是黑社会出身的。要真是良民早想起来打报警电话了。
“你们!”渡边佐助气得手脚直发抖,他地脑海里似乎已经浮现出来自己被浅井正男不断打耳光。自己不断点头喊“哈依”的情景。这片区里如果出了事,责任可都是他的。他好不容易混到这个地步上,又发生这种事,怎能让他不愤怒?渡边佐助狂嚎一声,冲进混混们中间,用力推开一个正在踩碎手机的流氓。
“!他还打人!岛国人打咱国人了啊!兄弟们,为了我们曾被杀害的同胞们报仇啊!”青皮趁机煽风点火,然后冲上去毫不留情的给了渡边佐助响亮的一个耳光。
渡边佐助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背后又挨了狼剑狠狠的一脚。狼剑一脚踹在了渡边佐助的后腰上,骂道:“给大爷滚回岛国去!”
“打呀,打死他个龟儿子!”青皮一声令下。小弟们争先恐后。国仇家恨还有老大的命令,当然谁都不会手下留情了。
不能不说方铁这一手绝,可耻地利用了一把人们的仇岛国情绪。不过话说回来三好百货要卖的是货真价实的产品,今天这一出戏也演不出来啊。归根到底还是岛国人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方铁只是在维护国人地利益罢了。
只听到渡边佐助的哀鸣声不绝于耳。马德才终于想起来了,连忙问自己身后的跟班:“妈的愣着干什么啊!打报警电话啊!”
“已经打了啊老板。”那个跟班哭丧着脸说道。
“那怎么还没到啊?”马德才郁闷的骂道:“***最近的警察局不就在嘉乐福那边吗?用爬地十五分钟之内也到了啊!”
“……”没人敢搭腔。
这时青皮听到渡边佐助的哀鸣声越来越小,知道差不多了,和狼剑对望了一眼,便一起喝止了自己的小弟。
可最后还是有五六个在打的,青皮愣了一下问道:“狼剑,你带来的人怎么还不停手?”
“我带来的人?我带来的人早停手了。再说咱们带来地人不都是红帮的吗?怎么可能有不停手的?”狼剑反问道。
“原来是激愤地群众!”青皮和狼剑恍然大悟后相视冷笑,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那收队吧。”狼剑招了招手,在两人带领下,流氓们全都撤退了。
然后杨露带着记者们及时出现了,对着被群众殴打的渡边佐助狂拍了一通,有人还没有同情心的非要渡边佐助讲述一下挨打时的心情感想。不用问,能第一时间赶到。自然是方铁安排好的。
“不要拍!”马德才急忙制止,但是那几个记者拍完就跑了,连个影子都没。
“老板。现在怎么办……”跟班低声询问着。
“妈的还能怎么办?收拾残局吧……”马德才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正在这时,几个警察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带头地一个高声问道:“是谁报警啊!”看他貌似忠厚地中年大叔样子正是刘大炮。
“妈的你们还知道来啊?”马德才怒不可遏地上前质问道,刘大炮他也认识。马德才混的时候,刘大炮还只是个小警察,现在已经成了一个队长了。以前就常打交道的,和马德才也算熟络。
“不好意思啊老马,我们有点事情耽搁了。”刘大炮笑呵呵的解释着,刚刚他已经看到了方铁。两人交换了眼神之后。刘大炮跟没事人似的。
“妈的!”马德才左右看了看店里已经没有群众了,基本全是自己人。这才破口大骂:“也不知道你们警察是干什么吃的!”
仗着自己和刘大炮比较熟,马德才就过去在刘大炮胸口上推了一把:“这时候来还干屁啊?”
“好哇!你敢出言侮辱警务人员?还敢袭警!”刘大炮忽然变了脸色,大声命令道:“同志们,把他给我带回去!”
“你——”马德才惊讶的望着刘大炮忽然变得正义凛然的脸。
“八嘎呀路!”渡边佐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脸青肿的骂道。
“哎呀!他也侮辱警务人员!”刘大炮指着渡边佐助怒道:“外宾怎么处理来着?算了,不管了,也先一起带回去。”
马德才正气得翻白眼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摄像机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在给自己特写。
杨露笑眯眯的跟在摄像师的后面说道:“马总,您放心!您袭警的全程我都拍摄下来了,现在脸部特写会给你全方位角度的。我们的后期制作很精良,我会给你安排个专题……”
马德才一口气没上来,扑通一声昏倒在了地上……
“铁子,全活儿了!”
刘大炮凑过来,和方铁交换了个眼色,大家心照不宣了。这一切,从流氓砸店,到记者采访再到警察迟到,都是方铁一手安排的。
现在方铁算是道行深了,玩人都是有组织有纪律的。
唯一意外的是狼剑,这小子怎么忽然也掺和进来了?方铁挺意外的,他不是看我不顺眼吗?
当晚——
“喂!马德才,出来吧,有人来保释你了。”一个警察探头到临时拘留室喊道。
马德才满头是包的从拘留室里爬了出来,好不容易扶着墙站了起来。
“同志,他们打人……”马德才含糊不清的呻吟着:“我要投诉……”
“投诉的事情出去再说吧。”那个警察指着临时拘留室里的几个嫌疑犯骂道:“你们几个给我注意点!”
等马德才走远,那个警察又嘿嘿笑着打开了临时拘留室的门:“兄弟们,你们可以走了,记得从后门哦。”
“知道了。”里面几个流氓嬉笑着走了出来,不用说,当然是方铁安排的黑道小弟,专门进来伺候马德才的。
马德才扶着墙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外面等候着他的正是他的商务女秘书。女秘书一见马德才那德行,鼻青脸肿的不说,眼睛周围一圈黑的和熊猫基本没区别。
女秘书大惊失色的过去扶住马德才:“马总,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是不是那些警察打你了?”
“对啊。”刘大炮皮笑肉不笑的走过来:“如果哪个警察打了你是可以投诉的哦。”
“是犯人打我!”马德才怒不可遏的道。“犯人打的啊?那就没办法了——”刘大炮无可奈何的摊开双手:“你也知道的,这些亡命之徒根本就不在乎多判几年……”
第248—249章 三好组内乱!
“好你个刘大炮,落井下石是吧?”马德才指了指刘大炮的鼻子,颇有些英雄末路的味道。
“马总,好像诽谤警务人员也是个罪名呢。”刘大炮冷笑着:“你那个岛国上司比你命好,他有外交赦免权早就回去喝咖啡了,你可别忘记了自己的祖宗是哪国人!”
“你----”马德才被刘大炮的话噎的差点背过气去,却无从反驳。女秘书听了刘大炮的话也不禁有些看不起马德才,但是自己职责所在于是劝道:“马总,我看您还是回家休息去吧。”
马德才强忍一口怒气,扶着女秘书走出了英雄碑派出所的大门,坐上了车之后,马德才气哼哼的骂:“***,都跟我玩阴的!”
女秘书瞥了马德才一眼,心情特复杂,如果不是马德才跟她还有栽培的恩情,早就离他而去了。
“没关系!我不怕!”马德才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在他人面前充胖子,冷哼一声:“三好组会支持我的,我百货的销售情况也不错!妈的,这些跟我做对的人,我会报复的!他们一个都好不了!”
“马总。”女秘书无情的打断了马德才的发泄:“由于下午百货里发生的那个事件,您袭警的录像也在新闻上播出了,社会反响很大。”
“什么?”马德才脸色一变。“因此我们的百货已经没有人再来了,而且已经买了手机的都要求退货,甚至买其他产品的也要求退货。他们宣称三好百货既然能倒卖残次品手机,那么其他商品肯定也都有问题。”女秘书的声音很平静,但是马德才却感觉就像被人当头捶了一棒。
“不仅如此,我们集团的员工也大规模的递交辞呈。个别地连辞呈都不交,直接离职了。”女秘书的话再度雪上加霜。
“是吗?”马德才强自保持着镇定:“哼。全部都落井下石,趁火打劫!小人!卑鄙!不过没关系,我马某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随他们折腾好了,九阳神功里说的好啊。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另外,咱们百货里的各大品牌商已经对您失去了信心,纷纷要求从咱们百货里撤出……”女秘书滔滔不绝地继续蹂躏着马德才残存地坚强意志。
“够了!”马德才终于忍不住愤怒的大吼道:“我一出来你就告诉我这么多坏消息,你到底想干什么?想气死我是不是?
“你就不能等我心情好点了再说吗?你就不能替我处理这些事情吗?你这个商务秘书每月拿着我几千块的薪水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对于你这些事情,很抱歉,我没有处理的能力。所以这个月的薪水我不打算领了。”女秘书淡淡的道:“但是作为你的商务秘书,我必须把这些事情一样不漏的都告诉你。”
“为什么?”马德才穷凶极恶地瞪着女秘书。
“因为我也要辞职了。”女秘书叹了口气。
“吱----”强烈的刹车声,车子嘎然而止。
司机回过头对马德才道:“对不起马总,我也辞职了,我老妈说不让我给卖国贼开车。”说完就和女秘书一起下车走人了。
“你们……”马德才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离开,忽然一种绝望的心态涌上心头。他就像是个漏气的气球一般瘫软在了座位上。
一个人如果从来就没有拥有过什么,那么他也就无所谓失去。可是一个人如果拥有过许多。他拥有的时候也许不觉得什么,可是在失去的时候,就会知道到底有多痛。
马德才手指微微颤抖着,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又掏出个zippo火机想给自己点燃。可是打了几下都打不着火,马德才估计火机是没油了,真是人倒霉地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啊。
推开车门。马德才探出去向外面看了看。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公路上行人极为稀少,只有一辆辆各款车辆呼啸而过。马德才想借个火都找不到人。不禁狠狠骂了句:“操!”
真正是虎落平阳了啊!以前的时候马德才要是想抽烟,只需要把手伸出食中二指,就会有漂亮的女秘书把烟给卡在两根指头中间。
然后马德才把烟屁股往嘴里一塞,司机已经把火打着了,适时的凑过来替马德才点燃。可是现在,想借个火都他妈找不到人啊!
马德才又把臃肿的身子缩回了车里,靠着后车座靠背,心情沮丧到了最低点。夹着烟的手指举着,心想如果这时候谁要是过来帮我点烟。等老子再爬起来。一定亏待不了他!
就在这时,“啪”一声。这是火机打着的声音。马德才地目光移到烟头上,却见黄中发蓝的火苗正贪婪的吞噬着香烟地生命。
马德才不禁心中惊喜,难道是老天爷真的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他侧过头去看那替自己打火的人,这是一个大热天的还戴个鸭舌帽,帽檐遮住半张脸的奇怪男人。
看不清他的脸,但是这个人给马德才带来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很难说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马德才好像穿越到了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经典连续剧《动物世界》里,场景是猎豹在追野猪,虽然马德才很不情愿,但是马德才觉得自己现在并不像是猎豹。那奇怪地男人露出地下半张脸正在微笑,这让马德才感到很不舒服,因为这种微笑似乎包含了很多深意,偏偏自认为阅人无数的马德才看不懂。
“您是……马德才马总?”奇怪地男人那和气的声音,听着还是不讨厌。
他知道我是谁,也许,他只是我的一个崇拜者吧,毕竟我在C市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成功人士。马德才想到这里,脸上不禁露出得意的神采。
“是地。我就是马德才。”
那奇怪的男人的笑意更浓:“我叫鲁伯斯,你在岛国的朋友托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马德才闻言一愣,岛国地朋友?他刚刚才把烟吸进去,就被这话给弄得剧烈咳嗽起来。但是很快。他的咳嗽变成了痉挛,嗓子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他的喉管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血线,大量的鲜血忽然用血线中涌出,染红了他的雪白衬衣。马德才身子就像是被掰断了所有腿的蚂蚱,向上一挺一挺的。
鲁伯斯戴着雪白的手套,把锋利的刀片塞入到马德才地手中:“祝你长命百岁!”
说完轻轻替马德才把后车门关上,鲁伯斯向两旁张望了一下,快步走向了街道的另一边。他的背影匆匆而从容。就好像一个普通赶公车的上班族。
马德才死了。
就死在自己的轿车里,轿车中没有司机也没有商务秘书,就只有他自己。
到底是谁杀死了他?抑或是自杀?
报纸上头条新闻登载了马德才的死讯,现在马德才可成了各媒体的风云人物。一是马德才管理地三好百货贩卖残次品手机的大新闻,二就是马德才的死。这算是马德才一生中最后一次上报纸封面了吧,但肯定不是人们最后的谈资话题。
方铁知道马德才的死,也是从报纸上。
一大早上班就听到办公室里沸沸扬扬的在说着这事儿。不过大家都是局外者,只有那新调来的给人沉稳冷酷感觉地中年大叔孙解放是当局者。因为他狠心咬牙犒赏自己的新手机就是从三好百货买的。
“哈哈,大叔就是因为破格调入到咱们涉外安全组,才奖励自己个新手机!没想到哇----”刘明没心没肺地取笑着孙解放:“解放大叔的心在滴血!”
这瘦猴平时就是个话多的主儿,他一调来,办公室里都热闹了许多。他又跟谁都是自来熟,成天嬉皮笑脸的。说话即使有时过分点,也没人责备他。
大叔孙解放苦着脸,一声不吭。他本来就是个不善言辞的人。这时就更是闭嘴不语了“不过大叔你也别太难过了,你不过就是赔上一手机,人家马德才可是把命都给赔上了!”刘明拍着报纸,又替孙解放解心宽。
“这种人,死了才好呢!活着都浪费地球资源,还不如给好人腾地方!”那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的大胖子莫乐捧着爆米花拼命往嘴里塞着,他虽然胖,却一点没有减肥的概念,只要有点空闲。一定是在吃。
“给好人腾地方。好人都像你这么占地方啊?”刘明调侃着莫乐,把莫乐气得直翻白眼。想反驳,可惜嘴被爆米花堵得严严实实的,等好不容易咽下去,晚了,人家已经早换了话题了。
“这案子不好办,好在是归五组管。”汪洋庆幸着,潜台词那是好在自己已经不在五组了。
看到方铁进来,舒畅已经提过一袋热腾腾的包子:“来,给你带地。”
“怎么没有我们地啊?”刘明又嬉皮笑脸的凑了过来,汪洋和贾力马上跟着起哄。
“你们想吃,就一起吃嘛……”舒畅不好意思地掩饰着。
方铁却是横了他们一眼,几个爪子都缩了回去。
对舒畅报以一笑,方铁拿着包子去独自享用了。舒畅笑得就羞涩多了,虽然两人行过了周公之礼,但是由于关系没有公开,所以还是有所隐晦。
因为组织上有规定,如果是夫妻或者情侣关系的,不能在同一个部门。舒畅为了能够多和方铁在一起,就只有暂时做地下工作者了。
“干什么呢这么热闹!”韩冰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匆匆的走进办公室,大家连忙都起身打招呼。熟悉的像方铁就喊冰姐,舒畅、贾力和汪洋他们都是喊一姐,再生疏的刘明、莫乐和孙解放他们就是喊组长了,关系远近听称呼就知道了。
众人都有些对这个冰玫瑰打怵,也就是方铁无所谓。方铁见众人都不敢说话,便回答道:“三好百货的老总马德才被杀了。已经上了新闻头条,这家伙死都死的这么隆重。”
“这是巧合还是安排好的呢?”韩冰皱了皱眉头,把方铁拉到了一边沙发上私聊:“我今天得到了些机密消息,你是副组长。我就只说给你听,你跟我分析下,就别对其他人说了。”
当了副组长果然好啊,方铁在众人地艳羡目光下,和韩冰叽叽咕咕起来。
“这是来自于岛国警方的消息,三好组五代目三好康夫前天晚上忽然心脏病突发死亡。而在昨天早上,被关进监狱的三好组高级成员马德利在狱中与其他囚犯斗殴,由于发现的晚,被误伤致死。
“另外昨天中午。在岛国甲府一家法式餐厅中忽然发生大爆炸,怀疑是瓦斯泄露引起地。但是现场死者当中,其中有两名成员是三好组高级成员。
“而在昨晚,岛国甲府的一家酒吧包间里,一名三好组高级成员嗑药过量,死在了包间……”韩冰说到这里皱了皱眉:“咱们这里又发生了马德才的事,这马德才是马德利的亲哥哥。又管理着三好组名下的三好百货,我怀疑这些人虽然表面上是各种自然死因,包括马德才表面上看来是自杀,但实际上可能是岛国那边黑社会有组织有计划的仇杀!”
“可是那个渡边佐助也是三好组的人,为什么没有死呢?”方铁提出了疑问。
韩冰想了想:“这就不知道了,大概是因为渡边佐助是千叶樱子和浅井正男的人吧。千叶樱子和浅井正男已经陷身囹圄,没想到他们在外面的势力还有这么大地能量。”
方铁不禁脑海里又想起了那个眼神空洞偏偏又美貌如花的长发女孩三好静香。现在的三好组内部大概在发生惊天动地的巨变,三好康夫一死,柔弱的三好静香可能连一点生命安全保障都没有了!
这么多人跟赶集似的前后脚死去。三好静香一个柔弱女子,又是盲人,不知道在面对着多么危险的处境。方铁心疼地想着那忧郁脆弱的小脸,不行,我一定要保护她!
“冰姐,我想去岛国看看!”方铁下定了决心,便跟韩冰请示。
“不行!”韩冰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你是要去三好组总部的甲府吧?不准去,现在甲府肯定乱的很,他们警方也不欢迎你。你去了没半点保障的!何况这件案子已经和我们没有关系了。就算是马德才的死,也是重案五组在管。我不会批准你去地!”
韩冰见方铁沉默不语,便安慰道:“你别多想了,岛国警方也不是傻子,三好组高级成员的连环死亡已经引起了他们的高度重视,所有现在三好组高级成员已经受到了警方地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应该不会再死人了。也不知道你对三好组怎么那么放不下心,还是安心做自己的事吧!”
方铁听了韩冰这么一说,才算是稍微放下心来一点。
三好组所有高级成员都被警方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了吗?那应该也包括了三好静香吧,如果是这样,这个可怜的女孩子应该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了吧……
而且毕竟三好静香是个盲人,也构不成什么威胁。千叶樱子和浅井正男应该不至于对她这样一个女孩子下手吧……
一整天,方铁都忧心忡忡的,虽然人没去岛国,心却已经飞了过去。
倒不是他喜欢上三好静香或者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想法,而是这样一个我见尤怜的女孩,谁不会对她产生恻隐之心呢。她已经很可怜了,什么都看不见,还没有妈妈,哥哥死了,接着连爸爸都死了,自己的命都朝不保夕,方铁真是不希望看到这样一个可怜的女孩再发生什么……
晚上青皮给方铁打了电话,约一起喝酒。
方铁都被他搞的不好意思起来,其实青皮帮了方铁这个忙,本该方铁去请客才对。但电话里也说不清楚,只好等到了酒吧再说。
零点酒吧里强劲有力地音乐声,有节奏地敲打着人的心脏。五颜六色地灯光下,美女蛇般的腰肢魅惑的扭动着,不过方铁根本就没看到这些。
方铁只看到了青皮。
狼剑也在,坐在青皮的身旁,好像有些不自在,不时的像门口瞄一眼,看到方铁之后反而把脸扭去一边,故意装作没看见。
“这里!”青皮也看到了方铁,连忙站起来向方铁招手。
方铁点头示意,走了过来。
“铁子哥,对不起啊,我是替狼剑向你赔罪的。”青皮拉着方铁坐下,倒了三杯啤酒,先递给方铁一杯,低声下气的求情:“他性子冲动,有时候做事也不经过大脑的,铁子哥你别放在心上。”
方铁本来也没放在心上,何况前一天狼剑也去三好百货帮忙了,便想一笑泯恩仇算了。
“谁做事不经过大脑了?”狼剑忽然白了青皮一眼,对方铁说道:“方铁你别误会,我可没有叫你哥的意思!”
“那你昨天去三好百货帮忙……”青皮忍不住问道。
“我刚好路过不行吗?”狼剑倔强的道。
“路过还带那么多人?”青皮逼问。
“当大哥的上街不多带点小弟怎么够威风?”狼剑翻着白眼,一仰脖子就把啤酒喝了。
“那你还喝了这赔罪酒?”青皮穷追猛打。
“我口渴不行吗?”狼剑这性格也是可爱,咬死了嘴不认错。
青皮无语的举起酒杯跟方铁碰了一下:“铁子哥……”
方铁知道他意思,是希望自己能看在他的面子上把这事揭过去。方铁是无所谓,只是感觉这狼剑能当上老大,必然有他的可取之处,否则别人怎么会服气呢。不过目前看来,却不知道可取之处在哪里。
这时跳舞的人群中挤出来一个上身小吊带下身超短裙的清凉女孩来,她这身打扮,基本上比泳装也多不了多少布料。身材又惹火,可真是要命。
她跑到狼剑的身旁,拉住狼剑的胳膊使劲摇着:“老公,我们去跳舞嘛!”
“跳你妈逼!没看我这儿谈事呢?滚!自个儿玩去!”狼剑劈头盖脸一顿骂,那女孩撅着小嘴自己跳舞去了。
方铁不禁笑了,这狼剑看来还是把他方铁当回事儿的,不然今天也就不会来了,只不过是个犟犊子而已。的高潮。
为了那个盲人女孩,铁子是去,还是不去?
第250章 杀死方铁!
青皮向方铁尴尬的笑笑,悄悄瞪了狼剑一眼。他虽然是帮派中的老二,事实上却算得上是狼剑的前辈,完全是看狼剑人还不错才出山帮他的。没想到在方铁面前,他是又丢脸又得干擦屁股的活儿。
“你们先坐着,我去下洗手间。”方铁站起了身,双手插兜向洗手间走去。
这里配置的洗手间不少,所以外面排队的人不是很多。方铁选了一个排队人最少的门站定,侧脸一看,旁边正有两个男人在拥吻。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很陶醉,其中一个男人的手还顺势滑入了另一个男人的裤裆里。
方铁连忙把脸别过来,他可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明目张胆的,长这么大方铁还从没见过真正的男同志呢。这时刚好洗手间里面的人走了出来,方铁抬腿刚想进去----
忽然他感觉到了强盛的杀机!
还有----
那冰冷的刀锋!
在方铁别过脸去的同时,那本来在接吻中的男人把手从另个男人裤裆里拔了出来,手里却多了一把短刀。敢情他在人家裤裆里掏的不是那啥,而是刀子啊!
这把短刀飞快的直奔方铁的软肋而去,眼看就要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方铁对危险的直觉当然要比常人准确的多,最主要的是那刀子的锋利在触碰到方铁的衣服之前已经一股寒气直透肌肤。方铁不慌不忙的向前跨了一步,轻松躲过那刀子的攻击,走进了洗手间。
进了洗手间之后方铁若无其事地先反身把门关死,插上了插销。还有心拉碴地打量了一下洗手间。只见除了个坐式马桶以外。再无其他。墙上的裸女画倒是蛮引人注目,画的惟妙惟肖,甚至连毛发都一根根画的纤毫必现。
方铁也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完全不把门口两个杀手放在眼里。反正他们也会等在门外的,靠!想杀本大爷?没那么容易,至少得先看看本大爷地心情吧?
门口候着!
悠闲的吹着口哨。方铁探手把马桶盖子这么一掀,眼前就闪过一道刀光。
“我靠!”方铁及时的身体向旁边一栽,躲过了这突如其来一刀。再定睛一看,却原来是一个黑衣蒙面人,手里倒拿一把寒光四射的短刀。很明显的,这就是个标准的刺客!
这时那黑衣蒙面人一击不中,立刻便退。他身影晃了一下竟然就从厕所的排气扇那里钻了出去。
“不是吧?”方铁眼珠子差点掉到地上,这个刺客也太牛逼了点吧?先藏身于马桶之中。然后又从排气扇那里逃走!这他妈还是人吗?
方铁不禁怀疑这个世界上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有修真者了,不然该如何解释这个刺客地问题呢?但是方铁可没打算让刺客逃走,他低喝一声:“给我回来!”
只见他手心向着那刺客遁走的方向猛地张开,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体剧烈旋转着,就如一个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一般。
连空气似乎都被带动的扭曲旋转起来,可以清晰的看见包括那刺客在内的任何物品都被方铁手中的黑洞拉扯着,就像是铁钉遇到了磁铁。
甚至可以听到类似抽风机一般“呼呼”的风声,那刺客本来已经要从排气扇逃走了,可是强大地吸力使得他惊骇的紧紧抱住排气扇叶子。但根本没有用的,那排气扇叶子终于支持不住重负,连带整个排气扇都被从墙上拉扯了出来。
乒乒乓乓的重物砸在地上,排气扇、墙上地裸女画还有可怜的刺客……他们就像博物馆里的展览品一般陈列在方铁的面前。
方铁拿脚尖捅了捅惊魂未定的刺客:“喂!”
那刺客打了个寒战。蒙面巾上露出的眼睛透着无比的惊恐,被方铁踢了一下,就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似的把身体蜷成一团。
沉寂了片刻之后的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方铁知道那肯定是刚刚那两个刺客。不过无所谓,反正是他们想杀我,让他们门口排队去吧!
“说吧,是谁派你来刺杀我地。”方铁不慌不忙地掏出香烟给自己点上,打着了火,欣赏着刺客眼神的变化。
要说这人地眼神变化还真有趣。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么眼神就表达了心理变化咯!这刺客的眼神先是恐惧、再又变成了心如死灰,渐渐又变成了对生的渴望。然后却又缓缓的过渡到了呆滞空洞……
嗯?不对啊!
方铁察觉出了问题,连忙又用脚尖捅了捅那名刺客,那刺客的嘴角忽然溢出黑色的液体来,夹杂着一股血腥味。
“这是……”方铁立刻明白了过来,这刺客嘴里一定藏了毒了!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决绝,不成功就宁可死啊!
刺客身上渐渐冒出青烟来,似乎有要溶解蒸发的趋势。
不但自杀,还要把自己毁尸灭迹!
够狠!
方铁感叹着欣赏的拍起了巴掌,忽然想到自己刚刚在外面受到的袭击。那两个男子的攻击很隐蔽,隐蔽的旁人都看不到。看来如果自己中了那一刀,也是会被他们顺势不显山不露水的推进洗手间来的吧。
如果没死在那一刀下,进了洗手间也必定逃不过那马桶里暗藏着的一刀。
这当真是计划的周密啊!
被这完美的刺杀计划挑逗的仙血沸腾起来的方铁,不禁对门外等候着的刺客抱以很高的兴致。不知道门外是不是还有更完美的刺杀计划等着自己呢?
真是全新的体验啊!
赤手空拳出去总是不好,毕竟外面人多,露了自己的真实力量也不好。方铁低头仔细搜索着这狭小的空间里有没有什么趁手的家伙,当目光落到一个物体上时,顿时眼前一亮。
那是一个橡胶制品,前面是一个橡胶吸盘,后面是一根棍子。我们通常是用它来疏通马桶管道,俗称皮揣子。
门外的两个男子已经假作上洗手间,一前一后的排队在了门
刺客的身手他们是知道的,但是这么一会儿没有丝毫动静,不禁让他们感到很奇怪。正当他们在犹豫是不是冲进去看看的时候,洗手间的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那手持短刀的男子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眼前一黑,然后五官被强大的吸力都快给吸到一起去了,一股恶臭完全堵住了他的气息,他甚至无法发出一声惨叫来宣告自己正在所受的虐待。
方铁把皮揣子闷到那家伙的脸上之后,一脚踹中他小腹。那家伙在同时失去几种感觉的状况下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中招向后倒摔过去。两个家伙像叠罗汉般爬在地上挣扎着。方铁趁机向舞池那边跑去,我在明敌在暗,方铁有理由相信这个酒吧里已经被敌人设好了埋伏,谁知道黑暗中还暗藏着多少杀手?
连抽水马桶里都藏着一个杀手,天晓得会不会从吸管里蹦出来一个?
酒吧里响着震耳欲聋的豪斯音乐,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每个人都在沉湎于自己所进行中的事情----当然不会有人去在意洗手间那边发生的事情。
但是方铁这么走过来却是在舞池中带动了小范围的骚乱,方铁打的算盘是进入到人群中,暂时避开暗藏杀手的追击,然后到酒吧外面,随便找个空巷子去等着杀手们的到来。
只是他似乎忽略了一点,人群中也有可能隐藏着杀手。这是很重要的一点!
于是方铁在挤入人群之后,刚刚来到舞池的正中就为他的忽略而品尝了代价。
刀锋正对着方铁的肋部,却没有光芒的闪烁。因为涂了一层不反光的涂料,但却绝对不会影响刃部的锋利。
刀锋是从一个黑衣男子的肘部突出来的,当他胳膊垂下来的时候,那刀锋就紧贴着他的大臂,不会误伤到别人或自己。而由于刀锋的颜色涂成和他的衣服同色的,所以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也没有被人发现。
这个黑衣男子头上戴着鸭舌帽,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的半张脸,没错,他就是这次刺杀行动的关键人物鲁伯斯。
第251章 满园春色关不住,两只白兔出墙来!
当方铁快步挤过来的时候,鲁伯斯把胳膊曲了起来,肘部正迎着方铁走来的方向。如果方铁继续保持着同速度同方向前进的话,刀锋将毫不留情的戳进他的肋部……
鲁伯斯面无表情心中却已经在暗笑,刀锋戳进方铁的肋部之后,他会跳上两个剧烈的舞步,让刀锋在方铁的体内尽情的切割。
在如此喧闹的环境下,方铁即使叫破喉咙,别人也不会听清的。然后鲁伯斯就会跳着舞离开现场。
而在人流如此拥挤的舞池里,方铁直到完全断气才会最后倒下,但是那个时候,鲁伯斯已经安全的撤离了。
作为国际上知名的杀手,鲁伯斯有着绝对的自信,可以轻松搞定这个小警察。
方铁快步的往前走着,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什么挂扯住了,然后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衣服已经被割裂,一样冰凉锐利的物体贴上了他的肌肤。
方铁大吃一惊,千钧一发之际容不得多想,小腹猛地向后缩,同时一脚向面前的人蹬去,然后借着反作用力堪堪把身体停在了刀锋之前。
“反应真快!”鲁伯斯心念一动,胳膊肘往后伸去,他不信这个时候的方铁还能有力气再往后躲开。
在不使用法力的前提下,方铁也确实没办法再往后退了,哪怕只是半步。
因为后面地人已经顶到了他的背上。人们在音乐中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没有人留意到方铁现在正处于生死存亡的状况。
但是就在这空当里,方铁却已经确认了威胁来自于何处。那个黑衣男子的手肘,就是给自己带来生命危险的地方!
方铁忽然做了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动作。不,不是一个,而是一系列动作。
方铁伸出一手抓住黑衣男子地手肘,另只手攥住他的手腕。双手相反猛然发力。鲁伯斯只感觉到从胳膊传来“卡擦”一声脆响,然后就失去了对手肘的控制……
他甚至眼泪都还没来得及流出来,方铁已经把手在他的面前绕了一圈,这个时候他手肘上的利刃正横在他自己的喉结前面。
转眼间受到生命威胁地竟然变成了自己,鲁伯斯目瞪口呆,这一瞬间他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命悬敌手。
“说。”方铁在他的耳边低声喝道:“是谁让你们来暗杀我的?”此时方铁从后面紧紧抱住鲁伯斯的脖子,旁人看来还以为是两人正在亲热,所以并没引起人的注意。
鲁伯斯支吾了两声,方铁正在焦躁,忽然听到人群中的骚乱。方铁抬眼一看,只见两个外国女人正在厮打着。她们一个是黑人,另一个是白人,互相抓扯咒骂着挤到了方铁地旁边。
其实女人打架是很好看的,因为她们除了常规的抓咬以外,还会撕扯对方的衣服,甚至连胸罩内裤都不会放过。往往一场架打下来,人没有受什么伤,衣服却被扒了个精光。
方铁只愣了一下,怀里的黑衣男人忽然把头往后一撞。正撞到方铁的高鼻梁上。
“唔……”方铁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双手不由自主的分开,鲁伯斯趁机挣脱开方铁的束缚,钻进人群中消失了。
等到鲁伯斯不见了。方铁才露出胸有成竹地微笑,刚刚完全是他假装出来的。这只是让鲁伯斯自己交待出幕后人的小手段而已,而鲁伯斯并不知道自己身上已经被方铁做了记号了,想逃出方铁的手掌心怕只有坐上神舟七号去外太空了。
这时那两个女人地厮打也进入了白热化----黑女人一把将白女人的外套扯掉了,白女人竟然里面没有穿内衣,真是满园春色关不住,两只白兔出墙来!
四周的人们沸腾了起来,口哨声尖叫声不断响起,方铁都忍不住使劲在那对大白兔上剜了两眼。但紧接着又有两只黑兔蹦了出来。
原来是白女人也顺手扯掉了黑女人的衣服。两个女人赤裸着上身,扭打着贴到了方铁的身上。周围围观的人们都艳羡着方铁。居然可以同时吃到两个人种的豆腐……
但是方铁的目光却一直盯着那两个女人的指甲----
五彩地灯光折射下,方铁可以清晰地看见两个女人都留着尖锐的长指甲,在指甲地最外沿上镶嵌着薄而锋利的金属刀片,而在金属刀片之后却是蓝汪汪的诡异指甲油。
看起来是涂的指甲油,但是方铁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如果被那长指甲划一下,一定会安静的死去。甚至到死的时候,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那金属刀片会轻而易举割破你的皮肤,然后蓝色指甲油上包含的剧毒,会通过你皮肤的创口直接进入你的体内。
毫无疑问的,这两个女人也是----杀手!
而就在这时,那白女人忽然尖叫一声,手就像爪子一般像黑女人的脸上抓了过去。黑女人已经是背靠着方铁了,随着叫声猛地往旁边一闪去躲过白女人的手抓。
可白女人好像落了空收不住力似的,继续向前抓去,
方铁只做了一个最简单的动作,从后面一扒拉黑女人,那黑女人没想到方铁会推她,结果人又被推了回去。那白女人的手指甲不偏不倚的又抓在了黑女人的脸上。
只听那黑女人发出超出一百分贝的尖叫声,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无比痛苦的抽搐着,忽然倒在了地上,在地上翻滚。
白女人果然是杀手中的高手,一击不中就遁了。她迅速穿上衣服钻入了人群,当然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上已经被方铁留了记号。
黑女人在地上抽搐了一会儿,忽然口吐白沫。围观的人们正在惊诧,忽然不知道哪里冒出了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挤进来抬起黑女人走了。
方铁认得他俩,正是在洗手间门口装同性恋的那两个。
连环暗杀,再加上逃逸方式和接应方式,这应该是个很专业的杀手组织吧。
方铁任由他们逃走了,无所谓,被方铁做了记号的人是永远逃不开的。至少这个地球上,是不可能了。
方铁回到青皮他们那桌,青皮和狼剑正在翘首以望呢,看到方铁连忙打招呼。
青皮兴奋的搓着手:“铁子哥你刚没看见啊,好戏啊!”
“什么好戏啊?”方铁故意问。
“一个白人妞跟一个黑人妞,俩人不知道怎么打了起来,连咪咪都露出来了啊!真他妈过瘾!老子长这么大第一次碰到这种好事!”青皮说完又嗟叹着:“可惜了,没带相机!”
“太刺激了,太刺激了……”狼剑感叹着,他那性感女朋友跑过来使劲在他身上拧着。方铁惊奇的张大嘴巴:“还有这种事?我可真是命苦啊!”
“这命可真不一样啊!刚刚我看到有个男的都快被那黑妞给贴到身上了,不知道揩了多少油啊!这就是命好的,落得个白摸,我们这种一般命,落得个白看,至于方铁你嘛,哈哈----”狼剑得意的占着嘴上便宜,他要是知道那男的就是方铁,不知又会发什么感慨了。
“呵呵,你们守株待兔吧,没准还会有其他好看的呢。我有点事,得先走了。”方铁跟他们打个招呼,决定先走去跟着刺客们了解下情况。
“那咱们下次再聚啊,铁子哥你慢走----”青皮见方铁要走,连忙站起身客气着。
见方铁走了,狼剑也拽着自己的性感女友站起来:“青皮,我们也先走了。”
“你干什么那么着急啊?”
“你忘了啊?我们早就订了机票了,明儿个要去岛国旅游呢!”狼剑凑到青皮耳边贼笑道:“去岛国甲府的机票打折啊!便宜!”
青皮反问:“甲府有什么好玩的?”
“就是因为没什么好玩的才去那啊,好歹也算是兑现了带她去岛国旅游的承诺了,嘿嘿……”
“真贼!”
此时在一栋附近的宾馆房间里,杀手们齐聚一堂。
鲁伯斯扶着自己的胳膊,一个白种女人正惊魂未定的喘气,黑种女人已经口吐白沫的躺在地面上,好像已经失去了呼吸。另外两个扮演同性恋的男人站在两侧,其中一个脸上红通通的一个圆印子。
第252—253章 国际杀手自相残杀 大罗金仙再赴岛国
鲁伯斯正在苦恼着,因为他发现他的手臂已经废了。他有尝试着去接骨,可是骨节之间就好像被安装了内置炸弹炸裂的一般,竟然完全粉碎无法驳接。
“妈的!为什么会失败!这让我拿什么回去岛国交代?”鲁伯斯抱怨几句之后,冷眼扫过自己的几个同伴:“是不是有内奸?”他虽然只剩下了一只左手,却依旧是个恐怖的存在!
那白种女人和两个扮演同性恋的男人惊恐的对望着,他们都知道自己老大的脾气,既阴毒又多疑,还刚愎自用,从来没失手过的鲁伯斯难道想把这次的失败归罪于莫须有的内奸身上?
“是不是你?”鲁伯斯向白种女人逼近了一步,他的一只手臂软塌塌的垂着,走一步都晃晃荡荡几下。他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NONO----”白种女人惊吓得倒退了一步,她的脸上充满了惊恐,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鲁伯斯的可怕,尽管鲁伯斯现在已经断了一只手臂。
“那么,就是你们了?”鲁伯斯猛然回头,面向着那两个扮演同性恋的男子。那两个男子一个生得极为清秀,行为举止都透着股“娘”的感觉,另一个却是看起来阳刚高大,只是脸上多了个大红印子有点破相。
两人的年纪都不大,最多不过二十出头。不过从他们一直手拉着手十指相扣的亲密程度来看,两人应该不仅仅是在扮演同性恋,而且相恋的时间应该也不短了。
“不不,大哥不是这样的……”那阳刚高大些的男子连忙挡在了清秀男子的身前,就像护着自己地女人一般:“大哥,你误会了……”
“是吗?”鲁伯斯忽然一脚踢在地上那死了的黑种女人身上:“那总不会是她吧!”
那黑种女人的尸体被他这么一踢。竟然飞到了半空中,才又“”地一声闷响落在地上,砸起一片尘埃。只听一声轻微的“喀喇”骨裂声。这黑种女人落地之后,腿骨以奇怪的角度扭转了去,看起来十分的怪异,应该是被落地时把腿骨给扭断了。
那白种女人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看了一眼那地上的黑种女人,眼泪刷地就落了下来,就好像那黑种女人是她最亲近的人一样。那种心碎地感觉连旁边两个“同志”都被感染了。
他们当然能够感受到白种女人地痛苦。因为黑种女人和白种女人之间的关系,和他们是一样地!
白种女人再看向鲁伯斯的时候。那目光中已经充满了怨毒的神色。
鲁伯斯背对着白种女人,自然是不知道,继续骂道:“妈个逼的我知道一定有内奸!否则这么周密的计划不可能会失败!
“我亲自部署地计划怎么会出错呢?我早就知道了!妈的!小黑是个叛忍,忍术高超怎么可能会失败?那个方铁怎么会想到他藏在马桶里?
“还有这家伙!”鲁伯斯又是一脚踹在黑种女人身上,就像是拿死人发泄着心头的怒气。他确实该怒。这次居然砸了招牌不说,还死了两个手下,自己也成了残废。那可怜的黑种女人死了也不得安宁,咕噜咕噜滚出去老远,白种女人眼中的恨意更盛。
“扮作打架,扮得这么逼真,怎么可能被识破?还有我,我的手!那方铁就好像早有准备似的,这么隐蔽的杀招都能还手。**!”鲁伯斯说到自己手上。怒火更是难以遮掩。
“妈的!反正老子一定要查出来!查不出来,这次任务你们地钱也分不到!”鲁伯斯气哼哼地单手叉腰。另只手晃晃荡荡的。
那清秀地男子年纪要小些,大抵十八九岁,长得唇红齿白,皮肤吹弹得破的。很明显是个受,不过他说话也有点不长眼,这时居然非常小声的插了句:“哪次我们分到了啊?”
他说话声音虽小,耳里很好的鲁伯斯却是听到了,正是火头上,立刻破口大骂道:“妈了逼的!我知道你们对老子把持着钱有意见?老子什么时候少过你们的开销?
“你们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妈的,我能贪了你们的钱吗?我这不是怕你们瞎花,替你们存着的吗?等你们做满一年,我肯定都分给你们!你们要是背叛我,老子保证你们一分都拿不到!”
那清秀男子鼻孔里发出“哧”的一声,充分表达出了他对鲁伯斯这句话的信任与否。
鲁伯斯一直憋在胸口的火,彻底被这清秀男子的态度给刺激的爆发了。他忽然低吼一声,冲到了阳刚男子面前,从阳刚男子的肩膀上伸过手去攥住了清秀男子的脖子。
“你他妈是我教出来的,知道吗?”鲁伯斯真的很愤怒,这些手下除了死了的忍者小黑以外,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虽然说现在的社会,师徒感情淡薄,可是鲁伯斯也无法容忍自己徒弟的不屑。
鲁伯斯的左手青筋暴起,由于用力而微微颤抖着。清秀男子被他掐住了脖子,顿时浑身无力,原本俊俏的小脸也变成了铁青色,严重扭曲了起来。
那阳刚男子被骇得身体僵硬了起来,神色紧张的望望自己的爱人,又看看自己的师傅,他被惊吓得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喝……哥……救,救我……”
清秀男子被掐得舌头都伸了出来,两眼都有些翻白,但是鲁伯斯却还没有放手的意思。其实鲁伯斯只是由于愤怒而暂时失去理智而已,倒也没真的想掐死清秀男子,毕竟这家伙也是他一手教出来的,还算是棵小摇钱树呢。
“救,救我啊……”清秀男子看着阳刚男子的目光散发着害怕与失望的交集神色,他看到动都不敢动的爱人。懦弱地样子,让他似乎对那两人间的同性之爱都失去了信心。
“他不敢动的!妈地!没有人敢反抗我!”鲁伯斯充满自信的横笑着。
正在这时,忽然鲁伯斯感觉到脑后生风。他的左手掐着清秀男子的脖子,本能的想用右臂去迎敌,可是动了之后才发现右臂已经被废了。
可这时再做别的反应已经来不及了,鲁伯斯回过头正迎上白种女人那怨毒的目光,以及如毒蛇地獠牙般地手指----“嘶”的一声划破了鲁伯斯地颈部皮肤。
这女人的指甲上可是涂了剧毒,侵入皮肤就算是没救了!
鲁伯斯痛得惨呼一声,左手中情不自禁的用力一抓。
“啊----”的一声惨叫。那清秀男子的咽喉竟然被鲁伯斯剧痛下地一抓。被生生穿透了!
鲁伯斯猛地从清秀男子的咽喉中拔出了自己血淋淋的左手,肘部用力向后一顶!那肘部上原本就藏着的利刃由于他肘部的曲起而向后刺去!
白种女人猝不及防。没想到这鲁伯斯已经命垂一线还能做出反击,她的胸口顿时被那利刃刺了进去!剧烈的疼痛使得她脸部极度扭曲,却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那阳刚男子被这突发的一幕给吓呆了,他都没想到眨眼的工夫就发生了这样地事情。那曾经在他地身下婉转逢迎的亲密恋人地头重重的垂在了他的肩头上,脖子上五个洞眼汩汩的冒着鲜血。
清秀男子还没有死透。正用哀怨的眼神望着他,似乎在责备他为什么不出手。
看着爱侣的死,阳刚男子终于被刺激的受不了了,疯狂的大叫一声拔出了惯用的短刀,雪亮的刀光闪过,恰在鲁伯斯的颈子上划过。几点血滴喷溅出来,竟然已经是黑色。
鲁伯斯缓缓的瘫软在地上,他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嘴里不断的有白沫涌出。偏偏咽喉处流出的鲜血却是黑色的。看起来死得极其诡异。
而白种女人则倒在了地上,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就像是老掉了牙的破风箱在抽动着,显然也是活不了了。
阳刚男子脸色变了几变,终于想到了什么似的,手忙脚乱的去翻鲁伯斯的身上。鲁伯斯的身上被他翻了个遍,钱包拿出来却丢到了一边。
果然不愧是专业的,阳刚男子最终从鲁伯斯的内衣夹层中翻出了两样东西。
一张银行卡,还有一个折叠整齐的小纸条。
“哈哈----这纸条上应该就是密码吧!”阳刚男子惊喜的叫了出来,他连忙把纸条打开,但看清了上面的字之后,脸色变了几变,慌忙用手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清纸条上的字之后,他瘫坐在了地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是……”阳刚男子就像是神智不正常了一般,傻笑着,忽然觉得鼻子里流出了什么东西,热乎乎的,潮乎乎的。
他没在意的用手一抹,目光触及不禁吃了一惊!那竟然是黑色的血液!
怎么,怎么会?
“天----”阳刚男子忽然发现黑血越流越多,陡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手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刚刚他割开鲁伯斯喉管的时候,带毒的鲜血喷溅出来,有血滴喷到了他的手背和手指上。
而他刚刚不经意间揉了眼睛,就把那带毒的血揉进了眼睛里一点。这剧毒从眼睛里进去直接就攻大脑,他可以说也是没得救了……
阳刚男子感觉着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身体也越来越虚脱。
在他完全看不清东西之前,他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方铁亲眼目睹了刚刚发生的这一切,也算是小小的人间丑剧吧。由于自己死去的爱人尸体被打,白种女人甚至与强大的鲁伯斯拼命,虽然也死了,死前却爬到了黑种女人的身上。两人生前相恋,死后也相拥。
那阳刚男子却反而不敢救自己的爱人,眼睁睁的看着清秀男子死去。杀死鲁伯斯之后。却又贪图钱财而忘记一切,最终导致了自己也死亡的下场。
真是让人唏嘘啊……
方铁蹲下来,没有去拿那张银行卡。却是捡起了那张纸条。到底纸条上写了什么,让阳刚男子如此地失魂落魄?
展开了字条,竟然是一张蛋糕店的订单。
上面写着收货人是C市大方武馆的田甜,日期写着制订地蛋糕一周后送到。
田甜?这个田甜是谁呢?
她的蛋糕订单为什么会揣在一个国际杀手组织老大的怀里呢?
方铁想了想,把这张蛋糕店的订单收进了怀里。
至于这一地的尸体,他就当没有来过好了。会有同事们来处理的,他现在又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在刚刚鲁伯斯和同党之间地对话中。已经说到了他们背后地主使人是岛国的。那么除了三好组地千叶樱子和浅井正男还会有谁呢?
没想到这两人已经到了赶尽杀绝的地步,连自己这个毫无关联的人都要灭口。
那么三好静香就真的是危险了……
飞机上。方铁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心烦地他开始闭目养神。他没有通知任何人,在给韩冰发了条短信请假之后就把手机关机了。
这样韩冰或是任何人都无法联系到他,而方铁就买了机票坐飞机赶往岛国。其实他本来也可以用法力飞过去的,可是从C市到岛国之间的路他并不熟悉。万一飞到棒子国或者那些黄头发蓝眼睛的番邦之地可就糟糕了。这神仙的腾云驾雾其实也有弊端,那就是得路熟,否则在天上差之分毫,这落下的地方可就偏差千里了……(不好意思,确实每本书的设定不同,也许本书的设定和你看过的其他书地设定不同,但毕竟书如何设定也是每个作者地自由,请多包涵)
刚刚闭上眼睛,忽然就听到一个娇娇的声音在喊:“老公。我们地座位就在这里吧?”
“是啊!”另外一个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方铁感觉到肩头被人拍了一下:“兄弟能不能商量下,我老婆想靠着窗坐。”
方铁听着这声音有点耳熟。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那新近崛起的红帮老大狼剑和他的性感女朋友。
“是你?”方铁和狼剑都有些意外,狼剑是跟方铁也没见过几面,刚刚方铁闭着眼睛也看不出来,可是方铁这一睁开眼睛,那熟悉的眼神顿时让狼剑认了出来。
这平和中透着犀利的目光,除了方铁,别无分号啊!
“你也去甲府旅游啊?”狼剑惊讶的问道。
“啊……是啊。”方铁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很小,这件事情很巧。
“什么?是去甲府?”狼剑那个性感女朋友正兴奋着,忽然小脸一变:“不是说去大阪吗?”
“呃……”狼剑支吾着。
“我们难道不是去大阪的吗?”那女孩本来已经坐到了最里面,又站起来跺脚:“死狼你骗我!”
“我没有啊,大概是我们坐错了飞机吧……”狼剑随口糊弄着,他知道早晚会穿帮,却没想到穿帮的这么早。他这个女朋友也是个小迷糊,原想糊弄下就算了,没想到迷糊鬼也有偶尔清醒下的时候。
看到狼剑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方铁不禁微笑着闭上了眼睛,继续养神。
等到飞到了甲府,下了飞机,方铁没跟他们打招呼,打算自己走。他是来办事的,可不是来玩的,跟他们在一起肯定不方便。
那狼剑犹豫了一下,在背后喊道:“喂!方铁!”
“什么事?”方铁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看在青皮面子上,我照顾下你吧!反正我已经订好了酒店,你要是没订好酒店就和我们一起住好了!玩的时候,导游费算我的!”狼剑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这纯粹是看青皮面子哦!”
方铁不禁微微一笑,青皮的面子吗?这小子还真是……
挥了挥手,方铁走了。
这个世界上,好像能照顾方铁的人根本就不存在吧……
两支巨大的白色蜡烛已经燃烧到了一半,白色的挽联被无形的夜风吹动的不停抖动着,就像有鬼魂在翻阅着挽联上的悼词。
灵堂中摆放着一具棺材,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而在棺材前,一个头缠白布的清丽女孩正在低低的抽泣着。
她跪坐在蒲团上,一双水淋淋泪汪汪的大眼透着凄然之色,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连石头人见了也一定会流泪的。身上的素色孝服,更显得她如出水芙蓉般美丽。
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三好组的唯一接班人三好静香。
三好静香轻轻的翻着手中的相片,虽然她看不见,但是相信她手指轻轻触摸到相片画面的时候,心里应该也徜徉着那美好的过往吧。
方铁静静的在窗外看着,心里也疼得像被人揪扯着似的。这么可怜的一个女孩,为什么老天还要降下这么多折磨在她的身上呢。
“不管怎样,先替她去把那两个家伙解决了再说吧!”方铁想到了千叶樱子和浅井正男,这两个家伙居然在监狱里还能遥控着外面杀人,真是太可恶了!
方铁把身子一闪,就从窗外消失了。
“谁?”
三好静香愣了一下,盲人由于看不见,往往听力会更胜于常人。她猛地回过头,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虽然她什么都看不见。
“是我。”
一个黑色的身影忽然弹到了窗口之外。然后缓缓走进了灵堂,借着微弱的烛光可以看清这个黑色的身影是个黑衣人,从身材的凹凸程度来看,应该是个女人。
就在此时,另外一方,灵位的背后却还有另个黑色身影一闪而没。
三好静香听到声响,又惊慌的转回头去看向另个黑影消失的方向。
黑衣女人也发现了另一个人影,她却比三好静香快多了,身子一闪,就像一团烟雾般消散在了半空中。
这个时候,方铁已经离开了三好宅。
但是他却发现了新的问题,他找不到监狱在哪里……
不过问题不大,他手上有着某淫人的电话呢。
方铁拨通某淫人的电话时,话筒里传来的声音让方铁几乎背过气去。
“以碟----以碟----”
“么西----么西?”
“亚----亚麻爹----”
这很明显并非是酒井太郎一个人喊出来的声音,一男一女两个声音交叉在一起,充满着春情的诱惑。打死方铁也不相信酒井太郎会是在玩口技,这分明是正在肉搏战哇!了!
第254—255章 叫啊!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用!
“喂!太郎!我是方铁,要不,我还是等会儿再打给你吧!”方铁很不好意思。
“啊----”话筒里传来了一声类似狼人变身前的嚎叫,然后安静了一会儿,酒井太郎疲惫发软的声音传了过来:“不,不用等了……”
“……”已经和舒畅演练过这种事情的方铁早就不是门外汉,他深深的了解这声嚎叫代表着什么。带着对酒井太郎深深的鄙视,他们十分钟后,在酒井太郎家的楼下见面了。
“什么?你要我带你去监狱?”酒井太郎在搞清楚方铁的意图之后惊呼:“你不会是想去营救千叶樱子和浅井正男吧?不对!你肯定是想杀死他们!也不对……喂!你一个警察,到底想干什么啊?”
方铁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好答道:“你别问那么多了,你只要知道我是警察就行了!”
酒井太郎看着方铁,越来越觉得看不透他。自从他来到岛国之后,酒井太郎就和他朝夕相处着,可以说对方铁有着比较直观的了解。从温泉池里和千叶樱子发生冲突,到后来潜入三好组总部,再到后面独自去查到了本案的重大线索,可以说现在千叶樱子和浅井正男入狱就是拜方铁所赐。
在酒井太郎的心里,对方铁是既看不懂又很佩服,可是他总不能不明真相的前提下就做什么。毕竟,他也是警察!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带你去。”酒井太郎深深的鞠躬表达着自己的歉意,但是一抬起头来,刚好迎上了方铁那充满迷幻感觉的双眼。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方铁跟在酒井太郎的身后,酒井太郎微微有些呆滞的带着他到了监狱里。对酒井太郎实施了迷心术之后,酒井太郎基本就成了方铁的傀儡了。其实迷心术对于心志坚强的人来说,起不了作用地。主要是刚刚酒井太郎在“嘿咻嘿咻”之后泄了真阳,又对不能带方铁去而心感愧疚。所以才轻松的奏效了。
其实千叶樱子和浅井正男并没有在监狱,而是在警察本部的羁押室里。因为还没有经过最后审判,这让方铁很郁闷。早知道自己就可以去了。
可是才到警察本部,就发现警察本部就跟遭遇了世界末日似地兵荒马乱的。平时都走路四平八稳的警员们匆忙跑动着,一个个如临大敌。
“发生什么事了?”酒井太郎在方铁地控制下。揪住一个刚好经过的警员问道。虽然酒井太郎的声音有些僵硬,不过显然匆忙中地警员也没有分辨出来。
“是太郎啊!出大事了!”那警员是认识酒井太郎的,立刻回答道:“三好组地千叶樱子和浅井正男都死了!”说完又要走。却被酒井太郎死死抓住。
“死了?”方铁心中一凛,连忙操纵酒井太郎继续追问:“是怎么死的啊?”
“服毒死的啊!而且那毒还有腐蚀的功效。我们发现的时候,那尸体都快腐烂地看不出来了!”警员显然也亲眼看到了,说起来还禁不住打冷战:“好恐怖的啊!听说他们是畏惧明天的出庭审判,所以畏罪自杀了!”
畏罪自杀?方铁拧着眉头思索了下,这两人的死相和刺杀自己的那个忍者很相似。而且他们两人如果自杀就没必要去杀其他那些人了!
如此说来,应该在暗处还有其他想夺位的人!
现在似乎事情又进入了一个谜团,而方铁身为一个局外人,想来想去,只有再去问下三好静香了,三好静香应该能知道一点端倪吧。否则在她身边保护下也好,免得三好静香也遭遇什么不测。
三好组总部的门外,夹着路的有两片树林。岛国同样很迷信,认为这样的格局。会使财气不会外泄。一百年前。二代目亲手种下了这一片小树苗,经过百年地繁殖。已经成为大片茂密地树林。
而此时,在这树林中,两个黑衣人正在打斗,或者说----
单方面的挨揍。从体型上来看,虽然两人都属于瘦小型地,但是其中一个细腰丰臀,胸部隆起,明显是个女人。但是挨打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
从服饰上来看,男人的衣服是正宗的黑色,女人的却是深蓝色。而女人的额头上还有着一个长方形的金属亮片,上面刻着古怪的花纹。
从身手上来看……
不用看了,男人已经被打倒在地了。
黑衣男人在地上接连打了几个滚,才算停住。刚才他的胸口挨了那女人一脚,清晰的鞋印就像是黑衣上原有的花纹般自然和谐。
那黑衣男人刚想爬起来,那女人却冷哼了一声,抖手忽然闪出几点光华!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嗖嗖”几声破空响!应该是锐器撕裂了空气的声音,有暗器!然后他的面前就跟展览似的,地面上竖起插着三个寒光四射的十字镖。
这种十字镖造型奇特,很明显是忍者专用,叫做苦无。
男人虽然打不过人家,好歹还是有眼力的,一语喝出对方的身份:“你……你是忍者?”他虽然说的是结结巴巴的日语,好歹还算是日语。
那女忍者却是冷笑一声:“你是汉人的神偷门传人,叫做翼飞是不是?”
翼飞不禁汗如雨下,自己只知道人家是忍者,人家却连自己名字都知道了。这高下之别简直是摆在面上的,更何况打,也打不过,逃----虽然神偷门逃的功夫很强悍,碰到这么个经验丰富的忍者,却也头痛啊,关键是地形没人家熟啊!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翼飞觉得不管怎样,好歹就算死也得死个明白吧。而且他也有点纳闷,作为神偷门的传人平时最注重的就是低调做人,怎么会被人家查到名字?难道这个女忍者对自己有爱慕之心?可是看看面前插着的寒光闪闪的苦无,似乎更不可能。
“最近三好组里失窃的高层人士已经有三个了。我们早就注意你了!”女忍者虽然是女地,但是听声音已经不年轻了,而且颇有点姜还是老的辣的感觉。
“……”翼飞总算心里好受点。既然说“我们”,显然是对方一个忍者众地力量在查自己,还不算很栽面子。可今天的事情也没办法。他是神偷门,武术方面可不是特长。跟人家暗杀为看家本领的忍者比起来,那确实不够看地。这时翼飞多么希望自己是咏春拳传人啊。或者八卦掌传人也好啊!
“刚刚你从三好组总部里偷了什么,拿出来吧!”女忍者明显把神偷翼飞当成了识时务的俊杰了。
翼飞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偷!”作为一个贼。哦不,神偷。至少该有点专业素质,不是说抓贼抓赃吗,不被抓到赃是绝不会承认地。
女忍者眯起了双眼,眼角鱼尾纹有如图穷匕现:“不要逼我!”
翼飞情不自禁的坐起来。向后蹭了蹭:“我……我真地没有……”
“嗖!”
一道划着弧线的闪亮苦无夹杂着风声,随着女忍者的手腕一抖,不偏不倚的插在了翼飞裆部之前一厘米处。翼飞差点被吓得来个“缩阳入腹”,看着那锋芒犀利的苦无,翼飞感觉自己小弟弟都在瑟瑟发抖。
“交不交出来?”
女忍者手腕一翻,又亮出了一个苦无。
而不同地是,在淡淡的月光照耀下,这只苦无竟然尖锐处闪着蓝汪汪的光,是淬了毒的毒苦无!
“我只再问你一遍!翼飞。你交不交出来?”
翼飞耳膜里传来“嘎达嘎达”的声音。稳定了下心神,才发现原来是牙齿在打架。他下意识的拿手背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好像有点软化了。
女忍者盯着翼飞的一举一动,她觉得翼飞应该是会懂得生命的宝贵地。
果然翼飞擦过汗之后,爬着向女忍者过来,可怜兮兮地求饶:“我错了啊,女英雄----你饶了我吧……”
女忍者不禁一愣,没想到堂堂一个神偷门传人竟然是这副德行。但转念一想,也对,神偷门也不过就是一窝子小偷罢了,能有什么出息?鸡鸣狗盗之辈而已!
翼飞几下爬到女忍者面前,眼泪汪汪的抬起脸:“女英雄---我上有八十岁老母等我赡养,下有八个月儿女嗷嗷待哺……你,你可不能杀了我啊----”
他无比投入地哭诉着,竟然一把抱住了女忍者的腿,抹着鼻涕眼泪,真是伤心欲绝的样子。
女忍者毕竟是个女人,而且她没出过国,也不知道翼飞这套说辞几乎是老电视剧里最大的雷点。这要是个汉人,早就被翼飞给雷翻在地四肢抽搐了。
可惜女忍者没有看透,只是因为被一个年轻男子抱着腿而感到荒唐,腿一扬,就把翼飞给踹出去老远。随之那淬着蓝汪汪毒药的苦无也紧随而去,刚好插在翼飞落脚地面前。
“给我在那里说话,不准再向前一步!”女忍者虽然声音很严厉,但是心里都已经有点动摇,觉得这个翼飞如果肯交出东西,就小小处罚下,废了他手筋脚筋和舌头算了。
“是是是……”翼飞非常老实的点头。
“交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女忍者森冷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谢谢了啊----”翼飞客气的致谢:“但是我真的没偷!”
“八----嘎!”女忍者彻底被激怒了,她觉得自己被耍了!抖手又去拿苦无,谁知道竟然捞了个空。女忍者不禁一呆,飞快的检查了下镖囊,果然是空空如也。她还不敢相信的在自己身上摸了一遍,别说苦无了,就连个铁片都寻不见!
“你是在找这个吗?”翼飞笑眯眯的从袖子里抖搂出一大堆物事,丁零当啷的落在地上,闪着奇异光彩。
女忍者定睛一看,竟然是各种各样的苦无。毫无疑问。这都是自己的!翼飞肯定刚刚是借助接近自己的机会,把苦无都给偷走了!
“不要以为我没了苦无,就杀不了你!你们中华武术。都是垃圾!受死吧!”
女忍者真是气得七窍生烟,把脚往地上一顿,忽然面前现出一片紫色烟雾。把她的身形都完全掩盖住了。
“人呢?”
翼飞一愣,忽然感觉自己身旁微风吹过,他慌忙一转头。正看到那女忍者面含煞气地逼视着他,手刀已经斜斜的向他颈部大动脉切来。
“救命啊----”翼飞情急之下。竟然连母语都喊出来了。喊出来之后他就骂自己蠢猪,这可是在岛国,用汉语喊救命,谁听得懂啊!听得懂的话,谁又会来救呢?
女忍者听了心中也是不禁冷笑。虽然听不懂叫地什么,但猜想应该就是“救命”之类的话了。她差点忍不住喊上一句:叫啊!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用!
可是就在女忍者的手刀即将落在翼飞地颈部大动脉上,翼飞已经绝望的闭上眼睛的时候,忽然女忍者感觉背后被人一把扯住,然后一股无法抵挡地浑厚力量将她倒提着摔了出去。
女忍者身手还是挺敏捷的,居然在被摔出去三丈远,空中两个空翻之后还能迅速调整好身形,落地地时候还是两脚站稳的。
“哟?还有点功底嘛!可是你好歹摔个屁股墩啊,不然我在老乡面前哪有面子?”方铁不禁笑了。伸出手指向女忍者一指:“摔倒!”
女忍者闻言一愣。忽然感觉两脚酸软无力怎么都支撑不住,她心头一惊。却已经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但是摔过之后,两腿就又奇迹般恢复了正常。
当然这在翼飞眼中看来,是女忍者自己没站稳才摔的。他觉得这个来救自己的老乡还有点幽默嘛,不禁颇有好感。
“你也是汉人?”方铁瞅了瞅这个一身黑衣的蒙面男子,咦,什么时候已经不是蒙面了。
翼飞已经悄悄扯去了自己地蒙面,对方铁哭诉:“英雄啊!我是来旅游的,路过这里的时候遇到了个女劫匪!她是又劫财又劫色啊,我拼死不从,她就要打死我然后奸尸啊!”
他说的是汉语,也不怕女忍者听明白。如果让女忍者听到了,这么大屎盆子扣在脑袋上,非气得吐血而亡不可。
“是吗?”方铁笑笑,对女忍者招招手:“他说的是不是?”
女忍者自然是听不懂方铁说什么,而翼飞说的是汉语她也听不懂,所以她还以为方铁是来接应那翼飞的,虽然刚刚自己身体有点奇怪,不过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
先下手为强,女忍者冷哼一声,伸手又去摸苦无,这才想起自己的苦无都被翼飞给偷走了,又摸了个空。
“想找这个是吧?”方铁看着那女忍者的动作,不禁想笑,抄起地上一堆苦无,作势要丢过去。
“别啊英雄!”翼飞吓得面如土色,还以为方铁不知道,连忙抱着方铁大腿喊:“那是她地凶器啊!”
“她要,我就给她咯!”方铁无所谓地把苦无全丢了过去,“哗啦啦”一下落在了女忍者的面前。
翼飞心里一沉,完了,他可知道这女忍者对苦无地熟练程度,毫不夸张的说----
百步穿杨啊!
可是,刚刚这个拔刀相助的老乡----是怎么把力道把控这么好的?这么一大堆苦无,居然全都落在女忍者面前,就没一个跑偏和迟到早退的!
女忍者是气极了,也没翼飞想这么多,顺手一抄,就把苦无全都收回到自己惯用的位置。眼中透着十足的杀气,毫不打招呼的,单臂一挥,一道寒光飞向了方铁。
方铁就像没看到这个苦无似的,漫不经心的蹲下身拍拍翼飞:“老乡,你没事吧?”
他就这么一蹲下,却是时间把握的恰到好处,刚刚好躲过了那飞过去的苦无。
这么巧?女忍者的脸色都跟衣服一个色了,好吧!既然是高人不露相,那只有拿出真本事了!
女忍者厉喝一声,左臂一挥,“嗖嗖嗖”三点寒光就像是小贝的圆月弯刀的路线一般,划着弧线飞向了方铁。紧接着毫不间歇的右臂又是一挥“嗖嗖嗖”又是三点寒光,以相反的角度,划着弧线卷向了方铁。
这还没完呢,紧接着她双臂交叉,奋力又是向外一挥,又有六点寒光锁死了上下两个方向,包抄向了方铁的位置!她这招实在是毒辣,定要置人于死地!
前面的苦无虽然快,但后面发射的苦无却更快!
竟然短短十几米距离中,后面发射的苦无已经追上了前面的苦无,从各个角度封锁了方铁的生命!包括那倒霉孩子翼飞。
有点意思!方铁不禁笑了,用法术的话显得咱中华功夫输给了你蛮夷之术!(方铁对忍者和忍术基本没有了解,在他眼里,除了中华其他地方都是蛮夷……)
“啊----”翼飞不禁吓得脸色惨白,现在好像已经被封死了所有退路了,唯一的退路----就只有藏在这个拔刀相助的英雄老乡背后!
方铁却是脚尖一蹬地,整个人都向前蹿了出去!
按照他的计算,这四个方向攻击来的苦无沿着弧线最后都会落到同一落点。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它们还在弧线上运行着的时候,离开预定落点!
女忍者不禁一呆,她只想到方铁可能会躲闪,却压根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大胆的人,竟然敢迎着苦无冲上来!可是偏偏方铁的速度太快,竟然已经穿过了苦无编织出的暗器网!
而且方铁的速度极快,十几米的距离,只在地上点了两下,就已经到了女忍者的面前!这不是法术,这是真正的中华功夫,轻功!自从在雏鹰训练基地加强了身体素质之后,方铁的功夫很多都已经捡起来了,这轻功虽然没有YY小说里描写的那么悬乎,十几米两三步就到还是没问题的。
女忍者眼前一花,方铁的脸已经无限贴近了。女忍者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感觉头上一痛---对,只是一痛!然后她就被巨大的力量撞得倒飞了出去!
头槌!
女忍者滚落到地上,这次可是摔得实在。落地之后,头昏眼花之际,她看到一样物事从自己额头上落了下来-
第256―257章 侮辱我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明晃晃的,竟然是代表了身份的金属护额!被这头槌一下撞成了两段!
这----
女忍者惊呆了,这也太玄乎了吧!对方能一头槌撞断金属护额,这也夸张了点,对方显然是收了手的。她忽然感觉到额头上有点热,还湿乎乎的,用手一抹全是血。
这一刻,她血流满面!
“这到底是什么功夫!”女忍者捂着头,惊惧的问道。
“中华武术!
“你不是说中华武术是垃圾吗?哈……哈……”
方铁没听懂,翼飞替他用日语回答的。不过声音有些喘息,方铁急忙回头一看,却见那上三枚、下三枚、左三枚、右三枚共计十二枚苦无,一个都没浪费,全插翼飞身上了!
忽然腾地一声,方铁再回过头来,那女忍者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片蒙蒙的紫雾。显然是任务达成,认定翼飞活不了了,而且又认定打不过方铁才撤退了的。
方铁暂时也顾不得女忍者,反正以后肯定还有机会。连忙跑到那躺在地上的翼飞身边,却见翼飞正冲他苦笑:“没用了,都是淬了毒的,可怜我还是处男呢……”
果然他身上的十二枚苦无,无一例外的闪着蓝汪汪的异彩。
“我翼飞偷遍岛国,自以为英雄一世,今天看到英雄你,才知道……”翼飞说到这里,忽然一股鲜血涌到嘴里,他强行忍住。却从嘴角渗出一缕血线,果然是毒性攻心,没得救的了……
方铁还以为他咽气了呢。谁知翼飞忽然又奋力抓住了方铁的手腕,泪汪汪一个字一口血的问:“英雄,我,我没给咱中国人丢人吧?”
说完瞪着眼珠子不肯撒手,好像一定要方铁回答才肯咽气。
今天是三好组地大日子。
因为今天即将确定下来三好组的六代目人选。
虽然白布挽联依旧在,人人的心里却都在不自禁地兴奋着。
一朝天子一朝臣!
一个人的退位,不仅仅是代表了他一个人的离开。一个人的上位。也不会仅仅代表了他一个人的崛起。
五代目死了。他所代表的一部分人的利益从此没有了保障,而谁要做六代目,必然也就能代表另一部分人地利益。
这并不仅仅是有资格接班地人自己的利益,所以几乎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希望,因为说不准自己支持的人上位了,从此就算是风生水起了。****
由于顺位继承人三好立清已经死亡,而三好静香又是女儿身又是残疾人,虽然有资格继承,但是她一直不过问三好组事务。也许已经自动放弃了呢。就算不放弃,谁又把她一个瞎女孩放在眼里呢。
不要以为黑社会选新老大就一定是砍砍杀杀,其实现在已经进步到了票选的境界。有投票资格的成员需要全部到场。全员投票来决定六代目的人选!
票选场地就在三好康夫的灵堂里。
三好康夫的棺材前,首先是三位长老,后面一排就是六大堂主,再后面是更次一级地副堂主,依此类推。
现在每人的手上,都捧着三支香,肃立在三好康夫棺木的面前,各怀鬼胎。
为首地长老清清嗓子。以一副虔诚的姿态对三好康夫的灵魂祷告:“群龙无首。则有如散沙。为了三好组能够继续发扬广大,特此选出六代目。也可全权负责几日后的葬礼。请大人英灵为公证,献礼!”
说完,他拜了三拜,把三支香插到了香炉里,然后退到一边。
紧接着,依照各自职位顺序,一个接一个的到香炉前拜祭上香,然后站到一旁。很快香炉里已经插满了香,而在场人员都已经很有规矩的依次站好。
等献礼完毕,大长老伸出一只手:“抖奏!”(请)
在场每个人都行礼,然后跪坐在长条桌的两旁。
“原本五代目大人膝下有一子一女,可惜立清少爷已经身故。静香小姐是女人,又是盲人,多有不便。我想大概六代目的人选要从在座中选出了。”大长老一本正经地说道,眼角却在众人脸上绕了个循环,每个人地神色都落入了他的眼底。
众人听了都面有喜色,却又强自克制住不至于失态。
六代目啊,三好组地六代目啊!
那可是甲府一带黑社会势力的代表,甚至已经往东到仙台,往西到名古屋的广阔地盘都是属于自己的势力范围!这么大的地盘,那可是代表了年以亿计的收入啊!
谁不眼红?
“下面请各位推举候选人,每位堂主以上级别可以推荐一人,如果堂主以下级别想推荐人,必须十人以上联名推荐。*****”大长老不紧不慢的说着,甚至还偷空和身旁两位长老交换了下眼色,然后一挥手:“开始!”
先是出奇的寂静,大家都在观望着别人的态度。虽然每个人心里都很渴望,可是还是不希望做出头鸟。总之不落人后就是了,没必要走在人前啊。
总是有沉不住气的,十个坐在第二排的兄弟交换了眼色之后一起起身:“我们推选秀树哥!”
“石川秀树吗?”
大长老点了点头,在面前的白纸上写上了石川秀树的名字。
“我们推选志雄哥!”“大岛志雄吗?”
大长老又在白纸上写上了大岛志雄的名字。
“我推选一护堂主……”
“我们推选山崎堂主……”
“我推选……”
很快大长老面前的白纸上就写满了人名,而他手中的毛笔还没有休息地时间。但是他的目光却反而一直停留在三个堂主的身上,这三位堂主一直都没有表态,反而显得气定神闲。好像在等人又好像无所谓。这让大长老很吃不透。
可就在群情踊跃地时候,忽然一个清亮的女声传来过来:“为什么不问问静香小姐?”
众人都被这一句给惊呆了,三好静香?大小姐?
这话说的是没错啊。身为三好家的唯一血统,三好静香确实是当之无愧的六代目。可问题是大家都知道她是个瞎子,从不过问帮里事务,哪来的实力竞争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灵堂入口,只见那里出现了两个女人地身影。左边地一个,长发垂膝,一身素服把她显得无比清丽。柔弱的她。那一双空洞无神的大眼睛。可以让每个人都心碎。
而在三好静香的身旁,一个女人扶着她的手臂。这个女人也是穿着一身素服,可是在场很多人都不认识她。她头发在脑后扎了个髻,虽然年纪不轻但是皮肤保养的却还很好,只要不笑基本上看不出皱纹来。相貌和三好静香有着几分相似,可见应该是和三好静香有关系的人。
“千代夫人。”长老们和几个资历较老的堂主是认识她的,连忙都起身鞠躬。
旁边有不认识地悄悄问:“这谁啊?”
八卦精神贯彻到极致的人们窃窃私语着:“这都不知道啊?五代目大人的第二位夫人,竹本千代!静香小姐地生母啊!”
“啊……她不是主动和五代目大人离婚的吗?”
“离婚了咋了,还不是一样带着女儿出来了吗?这下有好戏看了!”
三好静香的表情很沉静。**小说***就好像根本都没有听见那些闲言碎语一般。竹本千代却是冷漠的扫了人群中一眼,顿时全场都闭嘴了。
“没想到记得我的人还不少。”竹本千代冷然一笑,目光在三位长老的脸上转了一圈之后。最后落在了大长老的脸上。
“大长老,康夫尸骨未寒,就选六代目,未免也太操之过急了吧?”
竹本千代的声音不冷不热地,但大长老却连忙躬下原本就已经佝偻了地身子:“千代夫人……”
“好吧,就算你们急着要选六代目----”竹本千代好像压根就不想听大长老解释,打断大长老的话道:“你们也不该把静香给遗漏了!难道她不是康夫地血脉吗?”
“是是是……”大长老连忙点头认可。
三好静香一直木然无语,就像是发呆似的盯着父亲的棺木。
“可是静香小姐从来没有过问过帮里事务。只怕她也难以服众吧?”第一个被提名的那个石川秀树也是个堂主。眼瞅着事情急转直下,生怕轮不到自己做六代目。连忙站起来说道。
竹本千代的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石川秀树顿时感觉像被蝎子蛰了一下似的,整个身体都麻了一下。但是觉得如果被人家看一眼就怕了,未免太丢面子了,所以硬撑着也站在那里。
竹本千代却是只看了他一眼,又转而对大长老道:“那么我想问下,怎样才叫做服众呢?”
“我们这里有三位长老,六位堂主,还有这么多兄弟,至少得有一半人支持她才行吧?”还是那个石川秀树,他既然已经冒了头,干脆就战到底了。
“说的好!”竹本千代森然一笑。
“我愿意效忠静香小姐!”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一名堂主站了起来,他堂里的兄弟立刻也都站了起来。
“我也愿意效忠静香小姐!”
“还有我!”
那一直没有表态的三位堂主都先后站了起来,加上他们带来的人,基本上占了在座的半数。**小说***石川秀树顿时脸色苍白了,可是这还没有完。原本摇摆着的人也都随大流了,跟着站起身来。
结果坐着的,反倒成了少数。
竹本千代微微一笑。就像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怎么样?”
那石川秀树忽然垂死挣扎似地再次挺身而出:“不!我不服!我不愿效忠一个瞎女人!”他的呼声竟然也引起了少数人的共鸣,当然其中大多是他地心腹。
就在这时,一直静不出声的三好静香忽然抬起头来。她的手中寒光一闪,一道精光闪过,正正的嵌在了石川秀树的咽喉上。
石川秀树甚至连哀嚎的机会都没有,眼睛瞪得大大的,向一旁栽去。他周围地兄弟都吓得站了起来,任凭他地尸体倒在了地上。
众人心中都是一凛,没想到一直与世无争的盲人。竟然会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就在刚刚那个瞬间。三好静香整个人都像是一柄出鞘的剑!但是在眨眼间杀死石川秀树之后,她这柄剑好像又回到了鞘里,变得全无锋芒。
三好静香的目光依然淡定,她吹弹得破的小脸却已经不再让人感到心疼。
“侮辱我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她那樱桃小口中吐出森冷的话语,让每个人都背心发凉。
“还有人有意见吗?”竹本千代冷漠的目光扫遍了全场,她地目光触及哪里,哪里的人都会低下头去,没人敢和她的目光接触。
“我有意见!”
这个声音。竟然是汉语地。
方铁出现在了门口,三好组众人一阵骚乱,已经有几个站起身跃跃欲试:“八----嘎!带太一开!”(混蛋。滚出去!)
三好组众人可以容忍三好静香的任何放肆,因为她是五代目的血脉!但绝对不会容忍外人的不敬,何况还是……中国人。
这时翼飞已经活灵活现的蹦了出来,把方铁的话用日语翻译了一遍。
三好静香呆呆的“看”着方铁,她当然看不到是谁进来了,她只能感觉到有人进来。但是那声音,却是她清晰记得的。
“铁子----是你吗?”
听到三好静香地声音,方铁忍不住又叹了口气。他忽然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爱叹气了。
听到方铁叹气。三好静香已经可以确定了,她地小脸变得更加苍白。
竹本千代看到翼飞却是倒吸一口冷气。就像见到了鬼一般。
“竹本千代是吧?哈哈---”翼飞得意的冲竹本千代挤眉弄眼:“昨晚地忍者就是你对吧?我认得你的声音,你否认也没有用!”
竹本千代定了定神,冷漠的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翼飞看了看方铁,方铁点了点头,翼飞这才得意的说道:“我叫翼飞,大名鼎鼎的神偷门传人。中国人!你们先别着急发火,等我说完的!”
大长老挥了挥手,那些原本跃跃欲试的要去群殴翼飞的人都不甘的坐下了。
竹本千代看到三好静香的脸色有些发白,连忙拉住女儿的手,忽然发觉女儿的小手冰凉。
“我其实知道的不多,昨晚我本来是想偷点东西的,无意中听到了三好静香大小姐对这位忍者妈妈的谈话,忍者妈妈说要不要解决?静香大小姐说好。然后我觉得纳闷,就多等了一会儿,结果果然这位忍者妈妈又回来了,然后发现了我就要动手,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啊,其实今天我不是主角的!接下来我只是个翻译!”翼飞嘻嘻哈哈的说到这里就做了个请的姿势,让出了方铁。
“事情的始末,就让我来说吧。”
方铁深深的看了一眼三好静香:“我第一次见到三好静香,是在我上次来岛国潜入三好组总部的时候。我误闯入了三好静香的闺房,那一次我真的以为她是个可怜的女孩。“所以当她对我说爸爸从来不对客人介绍我,他总是会把哥哥介绍给所有人……我知道我是瞎子,但是我真的很不喜欢这种被遗忘的感觉啊……这句话的时候,我虽然从中听出了她地怨念,但是我还是被她可怜的假象蒙蔽了。我认为这只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在发牢骚罢了。
“她还有说好像爸爸新娶地一个女人叫做千叶樱子的,哥哥和她很合不来,在爸爸和千叶樱子的婚礼上。哥哥喝多了酒还摔了酒瓶。其实这句话很值得推敲,对于一个陌生人,她说这些话好像太多了。
“可是她并没有理由对我说这些,那么只有一点原因,那就是她已经习惯了在别人的面前有意无意的制造出三好立清和千叶樱子有很深矛盾的事情。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是不是要人们更加确认三好立清是死在了千叶樱子的手里呢?”方铁别过脸,看了一眼众人,却见支持三好静香地三位堂主脸色都变了下。
“还有在我要走地时候。她一定坚持要摸摸我。这有必要吗?抑或是她又改变了主意想杀我呢?果然,两个武士被她拖时间给拖来了,她甚至还配合着装作摔倒,害得我去扶她,差点被那俩武士给砍死,很明显时间把握的恰到好处,他们根本就是商量好了的!“但是在三好静香发现了我身手不凡的时候,她选择了既然杀不了就留下我,也许会派上用场吧?而且还留了个伏笔。要我答应她带她离开岛国,虽然是个不一定实现的承诺。另外还给我留下了好感,使我能够被她利用。”说到这里。方铁都忍不住苦笑。
“那个马德利,表面上是千叶樱子和浅井正男的人,可实际上是你的心腹对不对?你的汉语就是他教的吧?不需要抵赖,马德利是田川省人,他汉语地发音那叫川普,作为曾经属于田川省的C市人我听着就太明显了!”
方铁掏出支香烟,翼飞马上懂事的过来给打着火。方铁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烟雾。没有人催他。因为大家都开始发现。这个中国人,很可怕!
“马德利那次在飞机上被我碰到。其实他就是去主使杀死三好立清地事情的对吧?我不知道你许给了马德利什么好处,马德利竟然在我面前误导我是千叶樱子和浅井正男杀了三好立清。
“而三好康夫派来的人刚好也在,所以这也等于间接告诉了三好康夫谁是杀子仇人!这样就借刀杀人,让傻了吧唧的千叶樱子跟浅井正男当了替罪羊。
“当时我离开岛国之前,曾经和浅井正男和千叶樱子见了面,最后我对他们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希望两位好自为之。他们两人感觉都有点震惊,但是我以为他们是装蒜,这里就落下了误会,也使得你的计划得以继续实施。”
方铁说到这里看向了三好静香,但是看到三好静香柔弱的身体在瑟瑟发抖,让他又是情不自禁的别过脸去。
“马德才被杀,应该是因为马德利。马德利也没有逃过一死,我想这都是你和你妈妈的杰作吧?原本我还在想杀我地人中有个能藏在马桶里地怎么那么神奇,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和你妈妈一伙儿的忍者啊!
“呵……马德利他们被杀,这时候我还没有看清,因为千叶樱子和浅井正男很可能杀人灭口。可是现在千叶樱子和浅井正男都是死了,我才知道要杀人灭口地是你!
“昨晚翼飞刚巧撞到你和你妈妈的谈话,然后紧接着千叶樱子和浅井正男就被杀了。我也想过可能是巧合,可是这个世界上巧合只怕没有这么多吧?
“再看到你刚刚露的那一手,我才真的相信了这个事实,原来你一直都在隐藏自己!你做出与世无争的假象,任人争夺,最后轻轻松松的坐上六代目的位置,很好,真的,你把我都骗了!”
方铁很痛心的看着那如风中树叶般发抖的三好静香,这个女孩本来在她心里纯净的就像天上的白云,可是现在,方铁觉得她很恶心。
“为了六代目,杀了那么多的人,甚至包括自己的亲哥哥吗?”方铁难过的摇头:“你不觉得你的心已经堕落到了地狱之中吗?”
“我……”三好静香的大眼睛中充满盈盈泪光,欲语还休。
“我什么我?我真的不知道,到底你跟我说的哪句话是真的!我也真的不知道,到底你的哪一面才是真的!”方铁恨恨的别过脸去,其实说出实情的真相,他又何尝不是难过呢。
这样一个水晶般透明的女孩,竟然有着蛇蝎般的心……
唉……
三好组的在座成员们都已经听得目瞪口呆了,尽管翼飞的翻译有不到位的地方,但还是足以让人听懂。大家都难以置信的看着那曾经公认为樱花般纯净的静香小姐,一时没有人说话。
“你还有什么话说?”大长老忽然断喝一声,打破了灵堂中的宁静。
“你为什么没有死?那是我秘制的毒药,为什么你没有死!”一直沉默不语的竹本千代忽然问翼飞,她恶毒的盯着翼飞,似乎这个问题让她如鲠在喉。
“我也以为自己是死定了的,可是这位英雄不准啊!”翼飞嬉皮笑脸的指了指方铁。
方铁本来也不想救他的,毕竟生老病死这是该判官去判定的,他也不好更改。但是翼飞最后的那句“我没给咱中国人丢人吧”让他改变了主意,就冲着翼飞把中国人的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方铁出手了。
也学人家满地打滚啦!!
第258—259章 一世枭雄
当然方铁不可能告诉翼飞自己是仙人,只是对翼飞说自己家传的药方专门解百毒,自己是神农门传人,把翼飞忽悠的恨不得判出神偷门改投神农门门下。神农门都是方铁编出来的,方铁只好说他没有慧根,终于哄得翼飞作罢。
方铁笑了笑:“翼飞兄,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先走吧,以后有机会再见!”
翼飞一愣,旋即明白了方铁的意思。翼飞实在是没有必要去掺和岛国黑道这浑水,功成身退才是正道。于是他对方铁点了点头,随即身子一闪,就已经出了这灵堂的门。
眼见他像只猿猴一般,在**院中几个起落,到了围墙处纵身翻了出去,果然不愧是神偷门的传人,身手有够敏捷。没有人拦阻他,毕竟翼飞只是个无名小卒,也不是关键人物。
竹本千代冷哼一声,白了方铁一眼,其中饱含的怨恨自不必说。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然后放开了一直扶着女儿的手,上前几步对大长老厉声喝道:“好,我承认,这都是我做的!”
“你做的?”众人皆惊,大长老忍不住问道:“你说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没错,都是我做的。”竹本千代坚决的语气不带一点犹豫:“去杀三好立清、马德才和方铁的人都是我派去的,三好组最近死的人都是我派人杀的,千叶樱子和浅井正男更是我亲手杀的!
“这一切都和我女儿静香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我希望我地女儿能够坐上三好组六代目的位置。所以才替她去做的,在做完之后才告诉了她。”
“吓----”听完竹本千代这一席话,众人都不禁深吸一口气。刚刚方铁说完,他们本来已经有几分相信这就是真相了,没想到这又节外生枝,生出另样隐情来。
“你有什么证明?”方铁忍不住问了句。他原本推测出那么多线索,此时竟然一下被人****,不禁有些不服气。
“去杀你的忍者,护额上的标志是不是被划了一刀切割成两半?”竹本千代胸有成竹的问。
方铁仔细一回忆,好像果然是这样,那忍者和竹本千代地护额虽然标志一样,却被划了一刀。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是的。”
“那是我们透波里的叛忍。是我威胁他去杀你。叛忍的护额上标志都是划了一刀的,以示和原本组织断绝了关系。”竹本千代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让众人都不禁相信了她地话。
“那她----”方铁看了看三好静香,心中不禁愧疚万分。难道真的是自己怀疑错了吗?难道三好静香真的是无辜的?
好像也是啊……这样一个水晶般透明地女孩,怎么会有着蛇蝎般恶毒的心呢……
“我是她妈妈,她怎么能不听我的?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啊!哈哈----”竹本千代仰头向天哈哈大笑,没有人看得到她眼角一闪而逝的泪光。
“妈----”三好静香忽然踉跄着想去抱住母亲,却由于看不见而摔倒在地上,她爬了两下碰到了母亲的脚,连忙紧紧抱住竹本千代的小腿。她痛哭着喊:“妈,你不要这样!”
她腮旁的泪珠大颗大颗的落在地上,摔成几瓣。让人心碎地苍白小脸哭泣着:“这不是我妈做的。和我妈没关系!都是我做的!我派人做的!”
竹本千代漠然的摇了摇头:“没有我,你这个瞎子能做得成什么?”
三好静香浑身一震,显然“瞎子”这个词刺激到了她,使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千代夫人,你愿意以身抵罪咯?”大长老目光凌厉地扫了一眼众人。相信众人也都是和他一样的看法。三好静香是个盲人,能做的成什么呢?这竹本千代是个著名的女忍者,有这种野心也是正常的。
竹本千代点了点头:“不成功便成仁,要成大事就要输得起!今天我输了,就已经有了死的觉悟!”果然是个很有光棍精神的女人啊,方铁虽然觉得还是有点不对劲,却又一时想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众人倒是都觉得很对劲,身为妈妈要女儿听话是很正常的,而妈妈为女儿打算也是很正常的。为女儿做了这么多事。也许竹本千代是个好妈妈。也许她是为了自己垂帘听政,不过不管因为什么吧。这件事肯定是竹本千代做地了。
“好!”大长老挥了挥手,两队武士挎着刀稀里哗啦地跑出来,把门口都给堵住了。几个持刀武士渐渐把竹本千代合围,刀尖指着竹本千代,竹本千代却是丝毫不动,看不出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倒是三好静香紧紧搂着自己妈妈地小腿,哭得泪人似的。
方铁的双眼黯然的看着三好静香,她让他实在太失望了。
灵堂里原本就庄严肃穆,现在的气氛就更是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来。武士们整齐划一的向竹本千代合围着,每踏出一步都同时发出“啪”的一声,这是一种威压的气势。配合着他们手中明晃晃的武士刀,让人不寒而栗。
竹本千代却只是出神的看着三好康夫的棺材,嘴角露出一丝讥诮的笑容。
“等一等!”
方铁忽然拍了下手,众人都不禁把目光投向了他,毕竟他是今天形势的扭转着,虽然是个外人,但说话却已经容易引起人的注意了。一个懂得汉语的副堂主站起身替方铁把话给翻译了出来。
“什么事?”大长老瞪着方铁,他的目光显得有些闪烁。而那些正在刀尖都快戳到竹本千代脸上的武士们也都闻声停了下来,竹本千代却若无其事地样子。只是脸上那讥诮的笑容更
“三好康夫先生,差不多您也该出来透透气了吧?”方铁望着那棺材,高声喊道。
众人不禁大惊,全都下意识的看向了那漆黑的棺木,方铁的话让他们既惊讶又茫然。反倒是大长老的脸色变了几变,好像被说中了心事。
棺材盖板猛地被推地飞了起来。“轰隆”一声巨响落在地面上。这镜头就像林正英的僵尸片中僵尸从棺材里窜出来的经典镜头,只不过三好康夫不是直挺挺的蹿出来而已。
三好康夫坐了起来,他的脸色红润,看起来气色还不错。手里竟然还端着酒杯自斟自饮,他对方铁微微一笑:“方铁君,我小看你了。”竟然是地道的汉语,甚至比马德利还要标准!
说完三好康夫起身从棺材里走了出来。众人被这突发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好在这帮人都是手上沾过血地,不至于被吓昏过去。
“你会说汉语?”方铁微微感到惊讶,这老狐狸潜藏的好深。他明明汉语说的比马德利还好,还装作听不懂让马德利来翻译。
“中国是块大肥肉,不会说汉语怎么和中国人做生意?别忘了我们已经在中国开了十几家连锁百货了。”三好康夫乐呵呵的解释着,走到了正座上,大长老连忙让出位置给他。
虽然明知道三好康夫是人不是鬼,周围地人还是都下意识的往远里挪了挪**。
“是吗?中国是块大肥肉……”方铁眼角没来由的跳了两跳。
“原本我是想晚点再出来的,不过既然方铁君道破了天机,我也就不想再等了。”三好康夫若无其事的把酒杯凑到唇边,方铁却已经放声大笑了。
方铁的笑声震得整个灵堂都嗡嗡作响。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三好康夫皱了皱眉头,放下唇边的杯子问道:“你笑什么?”
“你为什么不先把你心中的谜底揭晓呢?你揭晓了,我自然会告诉你我笑什么。”方铁盯着三好康夫地眼睛,就像已经看到了三好康夫的心里。
“谜底很简单。”三好康夫的声音依旧沉稳,只是他端着杯子的手却在微微颤抖,显然他的内心还是挺沉痛地:“我早就知道立清的死有问题,一定是组里出了内乱。
“所以为了把组里的不稳定因素暴露出来,我装成死亡。医院方面自然是我一句话的事情就搞定了死亡证明,于是我就在棺材里安静的听每个人的心声。”
三好康夫说着看向了惊呆了的三好静香:“我的好女儿,你看着你妈妈为了掩护你而挺身而出承担了所有罪过,你的心不痛吗?
“为什么不但坐实了你妈妈地罪名,在武士们要杀你妈妈地时候。你还要抱着你妈妈的腿呢?是不是怕你妈妈万一不想死又去躲避呢?是不是一定要你妈妈也死了才甘心呢?”
“不。不是地爸爸----”三好静香的眼泪夺眶而出,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但是她又偏偏不做多的解释。让人会被情感影响而下意识的认为她是无辜的。
“你实在太会装可怜了。”三好康夫叹息着摇头:“从你小的时候你就很会装,一直在装可怜,大家都在同情你的柔弱,却忽略了你狠毒的心。所以我不让你接触权力,就是怕你有一天会成了气候就反噬。
“我在棺木里亲耳听到你要求你妈妈为你做这做那,这压根就不是你妈妈主使的,分明你利用了母爱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不过你虽然很聪明,你妈妈却比你更聪明。她确实是在利用你,而且就在刚刚,她也是在发现了我没死的秘密,才会挺身而出替你顶罪的,因为她知道,这样我才会相信一切都是你的罪过!有件事你不知道,当年你妈妈离开我,就是因为她厌恶江湖的恩怨仇杀,所以她相信我一定不会认为她会对权势有兴趣。”
“什么?”三好静香惊呆了,三好康夫的话实在是震撼到了她的心。
三好康夫转而看向竹本千代,他地笑容带着种王者的威严:“你是怎么发现我没死的秘密的呢?”
竹本千代戏谑的一笑:“大长老的演技太逊色了。”
“那么你又为什么开始对权势有兴趣了呢?”三好康夫继续追问着。
“透波里……需要钱。”竹本千代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身为一名忍者。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
“也就是说,你们母女俩都在互相利用,只是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三好康夫到此算是十分得意了,却仍把控的非常好,沉沉一笑:“方铁君,谜底已经出来了。你又在笑什么呢?”
“你们一家子,没有一个好人。”方铁叹了口气:“父亲倒卖假货,投机倒把,赚黑心钱。当妈的为了利益利用自己的女儿,而女儿也为了利用利益杀了自己同母异父的哥哥……”
“方铁君,如果你觉得这个很可笑的话,我只能说是你太可笑了。”三好康夫终于忍不住大笑了。现在一切形势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他已经无所畏惧。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我们是黑社会!我家祖祖辈辈都是黑社会,这里坐着地全都是黑社会!我们中间哪个人的心会是圣洁的?你有没有看到我们手中的鲜血?”
方铁盯着有些得意忘形地三好康夫,似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败了。请父亲大人处置。”三好静香这时已经站起身来,她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透,脸上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不,我的女儿,你没有败!”三好康夫笑呵呵的赞赏着:“我以你为荣!我们三好家,世代都出枭雄,才能有现在岛国三分之一的地盘!你以为枭雄是怎么来的?
“所谓枭雄,就是踩着脚下无尽的白骨一路走上巅峰的人!其实我从小就发现你比你哥哥有野心,所以刻意去压制你地野心。如果你被压制住了。那你也就失去了资格。
“但是很让我开心的是,我亲眼看着你成长起来了。该杀的,都杀了,也成就了你的枭雄之路!静香,你果然是我们三好家的种!我宣布。从此你就是三好组六代目!我可以退休了!”
“什么!”众人都被三好康夫地话给震呆了,真的没想到事情发展到最后,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诸位!不要感到奇怪,资历最老的三位长老应该是最清楚的!当年他们三位,就是辅佐我杀死我亲弟弟的功臣!三好家之所以能一直如此强盛,就是因为每一代都会用鲜血来选择出最适合的枭雄来领导你们!
“所以,在静香的领导下,我相信三好组会更加的强大!”三好康夫铿锵有力地说着,很显然他所言非虚。众人先是惊惧。再是深思。最后终于变为理解。
他们只是卒子罢了,他们需要做地。只是跟从。跟随着一个强大的领导者,只要不起异心,他们相信自己一定会一直滋润地活下去。
没人站出来替谁讨个公道。三好康夫多年积累的威信,以及三好家每个人都有的血腥手段和残忍之心,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被领导。更何况,三好家互相残杀的家事,又与他们何干?何必替死人出头?
三好静香不禁惊喜的向前几步,却又好像找不到方向似的,几乎碰撞到长条桌子。她真是喜出望外了,原本以为会死,没想到竟然还是达到了目的,人生果然就像一出戏。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非常感谢你们一家的演出,让我看到了这世间最丑陋的一出闹剧!”方铁拍着巴掌,大笑着,笑中意味繁复,却让三好康夫莫名的烦躁。
“另外,我告诉你我刚才在笑什么吧。其实我是在笑你为什么还不杀我?”
三好康夫端着酒杯一下倾入口中,这才森然一笑:“所以说我真的小看你了,没想到你也懂得灭口的道理。你不是我们三好组的人,不灭口也说不过去你收对吧。
“既然你如此的理解,我看你也差不多该死了。”说着他的杯子猛地往地上一摔,那数十个本来围着竹本千代的武士立刻倒转刀锋,把方铁给围了起来。
方铁没言语,只把三好静香盯着。
三好静香就好像知道方铁在看着她似的,她的脸色微微透着红:“对不起铁子,我想你会理解我的……”
“我当然理解你,”方铁冷笑:“你扮瞎子扮的好辛苦啊!”
“啊----”三好静香不禁呆住了,她的眼中闪过一色惊惧的神色。
“我知道我不该揭穿你,毕竟让你的父亲知道你的心计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握,这是件很头痛的事情。”方铁摇了摇头:“可是我怕我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静香你----”三好康夫听了方铁的话不禁大吃一惊,他还真没发现自己女儿是这么厉害的角色!十年啊!装扮成瞎子十年,忍辱负重,这是一种什么精神!“对不起父亲。”三好静香却是展颜一笑,她那有如点漆般的眸子闪着灵动的光彩,哪里还有空洞的感觉。
“我也只是为了保身而已。”
“好,很好……”三好康夫忽然长叹了一声,颇有些英雄垂暮的感觉:“果然是一世枭雄!”
众人已经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们一个个都觉得自己特傻逼,真的。看看这一家子人,老爸老妈到女儿,一个比一个奸猾,自己还是乖乖的当小弟吧,跟人家斗,自己太嫩了……
三好康夫对方铁点了点头:“你很聪明,我很欣赏你。我看你和我女儿应该也算是有缘,如果你愿意,入赘我三好组如何?”
说出这话,三好康夫当然是很有信心。一是他觉得方铁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做事都不会把自己逼上绝路的。二是他觉得方铁做个小警察,哪有在三好组有前途呢。三来三好静香又是个难得的美女,这一箭三雕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他忽略了一点----
方铁的实力!
方铁看向了三好静香,三好静香的小脸却已经红透了,眼中含情的望着方铁:“铁子,我……”她羞涩的垂下头去,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是但凭父亲安排了。
方铁忽然有一种想作呕的感觉,真的。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他狠狠往木质地板上吐了口涂抹:“不好意思!这么枭雄的一家人,我高攀不起!”
三好康夫闻言脸色一沉,盯着方铁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关门!”
随着三好康夫一声令下,马上有小弟去把门给关上了,并且站在门旁守着。
仙警一波三折的剧情,你喜欢吗?有没有谁猜到了这几章剧情的发展?
第260—261章 灭口!
三好静香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眼神也怨毒起来。方铁这样说,实在也让她觉得脸上面子挂不住,她也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个人,不能活!
三好康夫叹着气对方铁摇了摇头:“我真的为你感到很惋惜,其实你曾经有机会也成为一世枭雄!”
不知道为什么,方铁听到枭雄这个词的时候就有一种想恶心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是从刚才开始的,每次一听到枭雄这个词,他就会想到累累白骨和滔滔的血河……枭雄,是不是就和杀人狂、偏执狂、野心狂画等号的?
三好康夫脸色陡然一变,牙缝中迸出两个字:
“灭口!”
“等等!”方铁忽然大喝一声,震得封闭的灵堂里每个人耳朵里都嗡嗡作响。
三好康夫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之色:“后悔了?”
方铁摇了摇头,与无比紧张的岛国人相比,他反而显得格外从容:“其实我只是想问一句,现在灵堂里的人,有没有不希望我死的?”
“你以为谁会怜悯你吗?”三好康夫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就像他是至尊的鸿钧在看着凡人临死前的丑态:“在座的哪一个不是满手的鲜血,包括我美丽的女儿在内!”
他的耻笑带动的所有岛国人都仰天大笑起来,现在局势已定,他们每个人都再无生死权势之忧。至于方铁的死活,对于这群恶徒来说,只不过是一场每天都在上演的舞台剧罢了!
他们狂笑着,戏谑的议论着,灵堂里闹哄哄的,每个人看着方铁的目光都很冷……
方铁听不懂他们都在说什么。但是那丑陋地笑容,和冷漠的目光,他却是看得懂的。这也让他的眼角跳的更凶了---
“每一个都是满手的鲜血吗……
“那么----
“就让我用你们自己地鲜血去洗涤这罪恶的地方吧!”
方铁的喃喃自语,别人听不清也听不懂。三好康夫和三好静香却是听得一清二楚,他们两人不知怎么,心头忽然升起一丝凉气。
三好康夫忽然想起了方铁曾经跟他说过地一句话:
“如果我想杀你。我敢保证你根本感觉不到痛!”
当时三好康夫的人也有几十个,但是三好康夫却被方铁用茶碗碎片顶住了咽喉。不过那次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现在距离这么远。中间隔着个长条桌子和数十位三好组的精英---三好康夫呼出一口气,心里安慰着自己,没事的,竹本千代也是个忍术高手呢……
三好静香却是潜意识中升起一丝恐惧,这没来由的恐惧,让她更睁大眼睛仔细盯着方铁地每一个细微地表情和动作。
她看到方铁的脸上现出一丝戏谑的微笑。聪颖的她甚至看不出那笑容里包含着什么。但是她知道,那绝对不是一个将死之人应有的笑容。
然后她就看到方铁缓缓的提起了双手,随着他提起双手,四周地空气中出现了大量白茫茫的气体疯狂的向方铁的手中涌去。
而与此同时,大地似乎都在微微颤抖着。
不!
不是似乎!是真的在震颤!
不知道是谁尖叫了一声:“地震啦----”
三好静香感觉到了脚底下的震颤,即便是端坐着的人们都被这剧烈的震颤颠簸得坐都坐不稳了!在岛国地震是件很平常的事情。平时也经常做关于地震地逃生演习。所以他们虽然惊慌,却并不失措,都在第一时间选择了最佳地逃生方式。
此时在桌子面前的人都急忙一头钻到了桌子下面,也有部分人跑去贴着墙站着。
三好静香现在距离三好康夫地棺材最近,慌忙跑过去想钻到棺材下面,谁知道棺材下面已经有了人了。三好静香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父亲三好康夫。
看到是自己的女儿,三好康夫把自己肥硕的身躯尽量的缩小点空间,腾出点地方对三好静香喊:“来。静香。快进来!”
三好静香不禁被这份难得的亲情感动,连忙钻到棺材下面。可是却发现三好康夫的身体实在是太大了,却又不肯让出太多的地方,三好静香至少有大半个身子还在棺材外面呢。
挤一挤,三好静香下意识的做出这个动作,却不料意外迎上父亲森冷的目光,让三好静香心头刚刚得到的一点温暖,都像是一支火柴般瞬间熄灭了。
这时地面震动的更厉害了,屋顶的瓦片大片大片的落下来,砸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轰隆隆的恐怖声响。虽然没有真的砸死人,却让人们的精神更绷紧了弦。
方铁的双手缓缓上抬着,四周的天地元气都被他强大的能量带动得活跃起来!渐渐的他的双手之间形成了一个篮球大小的能量体,散发着乳白色的光华,并发出“刺啦刺啦”的能量波动声音。
而大地就随着那能量的每一次波动而震颤一次,就像是在大地万丈之下有着一只洪荒巨兽,在蠢蠢欲动着,每一次翻身都造成惊天动地的声势。
三好静香在棺材下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方铁就像是一个神人般独自站在那里,劲风呼啸,大地震颤,他却巍然不倒!这是何种的英姿----
不知为什么,三好静香忽然好后悔。如果自己真的是一个不问世事的柔弱瞎子该多好,也许,也许真的有机会能够拥有这个男人……“!”
一片碎瓦落在了三好静香身旁的地面上,砸成了粉碎。
三好静香被惊吓的尖叫一声,条件反射的一脚把自己老爸给踹了出去。她把整个身子都缩进了棺材下面,三好康夫却猝不及防咕噜咕噜的滚出去老远。
没想到自己女儿竟然会如此对待自己,而在刚刚自己还十分欣赏的把六代目地位子让给女儿。三好康夫气得几乎吐血,趴在地上指着三好静香:“你。你……”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方铁看着三好静香的丑态,没来由的眼角剧烈跳动。
这个女孩,实在是太让自己失望了……
就让自己来亲手埋葬这丑陋的一切吧!
方铁双手抬到胸前,猛地向两边分开!那个乳白色的能量球就像胀满了气的气球一般,轰然炸裂!
那惊天动地地巨响,就像是天公震怒般惊世骇俗!与此同时木质地板纷纷龟裂。裂痕飞快的蔓延到了整个灵堂的地面,然后“轰”地一声巨响!
大地裂开了一道巨缝!
巨缝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凉飕飕的寒风从下面卷上来。就像带着强大的吸力一般,把灵堂中鬼哭狼嚎的三好众吸了下去。
三好众们这时才终于发现面临死亡的恐惧,他们似乎根本没有生还地机会,不管抓住什么,都会最终落入到地缝下地深渊中去!
数以百计的三好众,包括三好康夫、竹本千代和三好静香一家三口都先后葬身于地缝之中……
“XXX台讯:今天下午三点零五分。甲府地区发生强烈地震。经地震局检测,本次地震达到了史无前例的10.2级!震心区域主要集中在了郊区一代,约十平方公里的区域地表塌陷,该地区属于民间组织三好组的私人领地,据统计除了三好组成员外没有普通百姓有伤亡。城区均有强烈震感……”
狼剑听着收音机里的电台播报,搂着自己怀里地小妞乐呵呵的躺在温泉浴场的人造沙滩上晒太阳。也是他命好。这次地震的时候,刚刚好他和女朋友在广阔的人造沙滩上晒太阳,所以地震的时候他们俩没有受到伤害,作为外国人,他们倒是颇为幸灾乐祸。
“活该!哈哈!怎么才十平方公里塌陷呢?”狼剑笑哈哈的拍拍自己女朋友的**:“要是整个岛国都塌陷了多好?”
“笨蛋老公啊!要是整个岛国都塌陷了,我们不也成了陪葬了吗?”女孩反对的扭动着浑圆地小**。
“对对对!绝对不能给岛国人当陪葬!”狼剑在女孩**上拧了一把,大笑。
狼剑这人,民族仇恨特严重。何况曾经C市也在抗日战争中遭受过岛国地飞机轰炸,现在狼剑家还离轰炸遗址非常的近。就在校场口附近。
真是解恨啊!
狼剑忽然想起了方铁。方铁也是和自己一起来甲府地,应该也赶上了这场大地震吧!不知道方铁怎么样了?狼剑慌忙打电话给方铁。好在他的手机号不是岛国的,否则也一起瘫痪了。
幸运的是,没几秒电话就接通了。
狼剑连忙对着话筒喊:“喂?喂?方铁吗?你没事吧?”
方铁的声音很虚弱:“我没事。”
听到方铁没事,狼剑这才放下心来,骂了句:“操!咱们都是祸害啊!祸害遗千年!哈哈!”
方铁也笑了,他施用了这个禁术“天崩地裂”,已经把他接近恢复到四成的法力消耗殆尽。他现在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虚弱,和普通人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了。
他一直以来对法力的使用,都非常吝啬。一是积攒起来不容易,二是想好钢用在刀刃上。这次算是用在刀刃上了,方铁觉得特疲惫。
其实制造出十平方公里的塌陷,并不让方铁有多辛苦。制造出十平方公里的塌陷,又要维持着十平方公里以外其他地方的安然无恙,才真是耗尽方铁法力的原因。
需知维护永远要比破坏难!
如果方铁一味的只想破坏的话,虽然未必能把整个岛国都给沉了,至少甲府是足以成为无人区了。
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是有着罪孽深重的过去没错。可是也有很多无辜的人,方铁不想因为一怒之下给自己增添太多杀孽。
狼剑说的对啊,自己确实是个祸害!只是不知道狼剑如果知道了这次地震是自己造成地。会怎么想……呵……
听到方铁笑,狼剑也算是放了心:“10.2级大地震啊!咱们也算是大难不死了,等回国我请你吃饭!”
“……好。”方铁本来想拒绝的,不过想想毕竟大家都是同族,对方能够在第一时间内想到自己,自己也不好拒绝人家的真诚关心啊。对舒畅致谢着:“今天你过来帮干妈打扫卫生,还陪我聊天聊到这么晚……你可真是个好孩子啊!”
舒畅不好意思的道:“干妈。我这也是赶上了啊。铁子不在,小玉又在同学家住几天,您一个人收拾这么大的房子,太辛苦了。我也不过是帮您打打下手而已……”
“什么打打下手啊,你看你看----”林秀贞指着墙壁地板以及桌椅:“地也是你拖地,这桌椅都是你擦的。还有窗户……啧啧啧。谁家要是娶了你过门啊,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干妈看您说地。”舒畅脸红了,这是不是代表了方铁妈妈的暗示呢?
自从外婆去世,林秀贞认了舒畅当干女儿之后,走动也就勤了起来。她今天是特意过来看看方铁的,谁知道方铁不在家。却赶上了林秀贞在做清洁,于是就顺手帮忙了。结果就制造了一个两人互相了解的机会,半天下来,林秀贞对舒畅是越来越喜欢了。
打扫完,舒畅又给林秀贞做了顿色香味俱全的晚饭。林秀贞吃的赞不绝口,吃完饭就拉着舒畅拉家常,这一聊就到了天黑。
“算了舒畅,今天太晚了,你就别走了。在咱们家过夜吧!”林秀贞喜爱地摸着舒畅地手背。慈爱的轻拍两下。
“啊,可是家里只有我妹妹……”其实家里只有妹妹在并不是什么借口。舒心自己会做饭。只是舒畅下意识里觉得如果在自己喜欢的男人家睡觉,那可能是代表了什么……
林秀贞却没想这么多,只是很喜欢舒畅这孩子,想留她多聊会儿天,晚上就自己也挺闷的。
“我其实就是孩子们都不在家,一个人守着这么大房子心里空落落的。想找你陪,你要是家里放不下就回去吧,没事的。”林秀贞安慰着,放开了舒畅地手。
舒畅轻咬了下殷红的嘴角,如果能够先给方铁妈妈留下好的印象,可能以后如果和方铁结婚的话,婆媳关系就更好处了吧……
“好吧干妈,那我就陪着您……”
方铁已经搭乘飞机回到了C市,也没敢耽误太多时间,直接就赶回了家里。
蹑手蹑脚的开门进去,连灯都没敢开。这时已经是午夜时分,老妈和妹妹应该早就睡了,方铁生怕惊醒了她们的美梦,把动作放到了最轻。
去岛国的事情,方铁根本就没和家人说,只说出去旅游两天,放松一下。林秀贞对自己的儿子实在太信任了,也没有多问,她要是知道自己儿子在岛国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惊得心脏病复发。
悄悄进了自己地房间,方铁熟练地把衣服脱了挂在衣柜里,现在已经是入秋了,天气有点凉。方铁向床边走去,他的夜视功能让他可以清晰地看到房间内的一切,即便是不开灯。
却见大床上大被子散乱窝卷着,保持着被人睡过的样子。
方铁不禁笑了,自己那天走的时候没叠被,老妈也偷懒了啊。
掀开被子,方铁刚要钻进去,却是被看到的一切惊呆了。
原来在被子的下面,像只受惊的小兽般蜷缩着一个半裸的女孩,她似乎非常缺乏安全感,以至于整个身体都蜷缩成一团,连头一起都藏在了被子里面。
她穿着一件方铁的纯白衬衫,由于比较大,刚好能盖到她的大腿根部。两条白生生的大腿露在外面,晃得人两眼发晕。
衬衫的下摆处,露出了舒畅那小可爱的内裤。被两腿夹在中间的内裤上居然还印着可爱的一个小猪头,引得人心旷神怡。胸前大概是没穿胸罩,把T恤的胸口位置顶起了两个凸出的点。
“唔……”方铁没想到舒畅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卧室里,猛然想起这种情况好像在舒畅外婆去世的时候,也发生过一次类似的。只是那次还有舒心在,而自己和舒畅也没有发生什么关系。
这次可不同了……
方铁温柔的躬下身来,双手撑着床,双腿分开跨着舒畅的身体跪着,从上往下的看着这个让他情不自禁想亲亲的女孩。
舒畅的睫毛很长又微微卷翘,使得她看起来好像总是在笑。嘴角也是微微上翘的,嘴唇红润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她的呼吸很均匀,随着她的呼吸那发育成熟的胸部微微起伏着,有着一种恬静的美。方铁忍不住低下头,对着舒畅微微翘起的唇轻吻了一下。
舒畅猛然惊醒了,在不熟悉的床上本来就不会睡的很沉。可是舒畅这次却是敏感的就察觉到了是方铁,和上次不同,舒畅已经和方铁有了肌肤之亲,对方铁的气息、身体都有着特殊的熟悉感。
她故意装作没有醒,依旧保持着睡着的姿势不动。
方铁见舒畅没有动静,便轻轻的向下缓缓的一路吻去----
唇角、下巴、颈子……直到胸口……
纽扣挡住了方铁的路线,方铁邪邪的一笑,轻轻的咬住纽扣,牙齿微微用力,就把线给咬断了。吐到一边,又继续去咬下一个纽扣……
他的呼吸落到舒畅那吹弹得破的皮肤上,让舒畅的皮肤情不自禁的泛起点点涟漪。舒畅使劲咬住牙根,才忍住想叫出来的冲动。
早就看透了舒畅已经醒了在装睡的小猫腻,方铁故意挑逗着她,缓缓的咬掉了扣着的三颗纽扣,纯白的衬衫失去了束缚,便随着自身重力向两旁滑落。
舒畅胸前的一对小白兔便跃然而出了。
那殷红的两点,由于方铁的挑逗而更加的凸起,就像是在向方铁致敬般微微颤抖着。舒畅每呼吸一下,那对粉红色的小樱桃都会颤抖两下,而且频率越来越快。哼!还要装?
方铁坏笑着轻轻把一颗小樱桃含在了嘴里,舌尖转着圈的舔舐着樱桃,淡淡的体香嗅着,有种堪比美酒的醉人
第262—263章 踢馆
这下舒畅不仅仅是呼吸变快,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了。可是她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时候表明其实自己美睡着了,她的本能只是让她默默的承受着……
一只大手覆盖在了她的另一只小白兔,轻轻揉捏着,而另一只大手却非常熟悉的顺着美丽胴体的曲线渐渐向下,一路奔赴那迷人的峡谷……
舒畅终于控制不住了,再装睡下去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情欲这种东西,就跟大禹治水那会儿一样,堵塞是没用的,还是得疏导才行啊……
感觉着舒畅那柔若无骨的娇躯的微微耸动,方铁得意的把手上动作由摩擦改为了进进出出。舒畅终于忍不住猛地睁开眼,一双玉臂把方铁圈入怀中,香舌灵巧而主动的钻入了方铁的嘴里。
自从第一次激情之后,两人都没有再得到机会缠绵一次。工作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两人又觉得好像挺羞于启齿的,这种事不说却又不明。
终于有了这次的交合,让两人的身体得以再度燃起激情……
清早,方铁醒来并不是因为睡醒,而是因为迷迷糊糊间听到了女孩的抽泣声。这声音很熟悉,且断断续续的一直没有停过。
方铁睁开眼睛一看,却原来是舒畅正赤裸着坐在床头上哭呢。窗帘缝隙中钻进来的一米阳光,刚好打在她那略显清瘦的身体上,显得皮肤光洁如玉,分外诱人。
方铁不禁皱了皱眉头,难道自己昨夜表现还不够良好?没有满足的了她?干嘛大清早哭丧似的!坐起身,方铁轻轻碰了下舒畅的胳膊:“怎么了?”
舒畅收回胳膊,不看方铁,只把个背影丢给方铁。肩头微微耸动着,就是不肯说话。
方铁不禁烦躁起来,他最受不了女孩哭了。可是女孩好像又都特别喜欢哭。见舒畅不理她,他便找到烟给自己点燃了一支。靠着床不紧不慢的吸了起来。好在自从搬到这豪宅之后,妈妈都有早上出去爬山的习惯,现在家里就他俩也好折腾。
方铁默不作声的吸烟,舒畅反而沉不住气了。她还原本以为方铁会一直好言相劝呢,其实女孩都是喜欢人哄的。可是如果她真地喜欢你胜过喜欢自己,她也一样会学会迁就你。
所以舒畅吸了吸小鼻子,转过脸楚楚可怜的看着方铁:“你是不是还有别地女人?”
糟了……难得她知道了我和龙凤玲之间的……抑或是觉得我和韩冰有什么……不对啊。那为什么到早上才翻脸呢……方铁不禁纳闷了起来。女人心海底针,有时候还真猜不明白。
他只好使出敷衍大法:“什么啊什么啊,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你别装了!哼!”舒畅委屈的把一张纸条丢到方铁的面前:“你看这是什么?”
方铁一看,原来是自己从鲁伯斯身上找到的那张纸条,也就是给大方武馆的田甜订的蛋糕地单子。方铁不禁有些不高兴:“你怎么不尊重别人地隐私?”
尽管他现在和舒畅的关系不一般,可是即便结婚了,彼此之间也该有自己的空间才对。方铁以前是最讨厌别人乱动自己东西的,即便是舒畅,也该尊重下他的隐私啊。
“我……”舒畅眼圈微红:“我是看你衣服脏了。想给你洗洗,它自己从衣兜里掉出来的……”
“呃……是这样啊……”方铁看了看自己的上衣,去岛国一直穿的这件。确实有点脏了。知道委屈了舒畅,方铁只好干笑着过去想搂住舒畅的肩头,舒畅却一扭身子挣脱开方铁地手。
“你说,到底这个田甜是谁?人家过生日你还送蛋糕,你和她是什么关系?”舒畅是真的吃醋了,她现在已经在心里把方铁当成了自己的私人珍藏。爱情本来就是有排他性地,舒畅虽然温柔贤惠,但是在感情上却是自私的很。
“你听我解释啊……”方铁知道舒畅误会了。而且这个误会也实在是冤枉。这蛋糕分明就是鲁伯斯给田甜买的。方铁带在身上也只不过是想查出来这个田甜和国际杀手组织有什么联系。至于单子上,客户栏上没有署名----国际杀手怎么可能随便署名?
“我不听我不听!”舒畅两只小手捂着耳朵。闭着眼睛耍赖。
“是你让我说的啊,我要说你又不听!你也太刁蛮、太骄横、太无理取闹了吧!”方铁无语了,女孩有时候就是这么的让人郁闷。
“你才刁蛮、骄横、无理取闹!”舒畅反咬一口。
“我哪里刁蛮?哪里骄横?哪里无理取闹?”
“你哪里不刁蛮!?不骄横!?不无理取闹!?”
“就算我再怎么刁蛮、再怎么骄横、再怎么无理取闹,也没有你刁蛮、骄横、无理取闹!”
“我会比你刁蛮?比你骄横?比你无理取闹?你才是我见过最刁蛮、最骄横、最无理取闹的人!”
“哼!我绝对没有你刁蛮、没有你骄横、没有你无理取闹!”
“好!既然你说我刁蛮、骄横、无理取闹,我就刁蛮给你看!骄横给你看!无理取闹给你看!”
“看吧,你还说你不刁蛮、不骄横、不无理取闹?现在要开始展现你刁蛮、骄横、无理取闹的一面了吧!”
“……哈哈!”舒畅终于被方铁给逗乐了,这琼瑶式的经典雷人台词被两人在生活中无意地再现,雷得舒畅乐得肚子疼,倒在床上直抽搐。
“你笑什么?”基本上不看琼瑶地方铁压根就没理解,这女人怎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没什么,哈哈,我只是发现你很有演言情剧地天分!”舒畅白晃晃的小腿搭在方铁膝盖上一翘一翘的,引得方铁一把抓住尽情把玩。
“哼!我还没原谅呢!”舒畅把小脸一板:“别动手动脚的!”
方铁只好叹息着道:“我的乖宝宝,我妈晨练该回来了,我再不赶紧出去,被我妈回来把咱俩堵被窝里了!”
“啊----那你还不快穿衣服出去?”舒畅急忙催促着。她虽然和方铁有了肌肤之亲,但是想想被方铁的妈妈堵到被窝里。这也实在是太吓人地事情了。
成功的岔开了话题,!
方铁迅速地穿上了衣服,当然没忘记偷偷把那张蛋糕店的单子也揣在了身上。出了门,方铁打了辆出租车去了位于南屏的大方武馆。
这大方武馆方铁不知道在哪里,于是上车就打听:“师傅,知道大方武馆吗?”
“知道啊!那大方武馆可是大大的有名啊,据说都传了几百年了!”司机师傅好像还挺熟悉。主动介绍说道:“哥们儿你是外地人吧。大方武馆在咱们C市武术界那就跟少林武当的地位差不多!
“经常会有一些其他武馆的或者跆拳道空手道什么的来上门切磋,也经常参加本市举办地各种比赛,基本上都是他们大方武馆赢!”
“是吗……”方铁听司机师傅说这大方武馆这么厉害,不禁开始怀疑那鲁伯斯等杀手难道是这大方武馆培养出来地?而想象力丰富了许多的方铁飞快展开了畅想,在脑海里勾勒出了一个故事:鲁伯斯和那个田甜本是青梅竹马的师兄妹,从小一起习武。但是田甜家里有钱而鲁伯斯是个穷人家孩子,为了赚钱迎娶这个女孩他才被迫做了国际杀手。杀死方铁也许就是他最后一个任务,他本来想完成最后一个任务之后就去和心爱的女孩庆祝生日,但是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
“帅哥。你是去学艺的吧?”自来熟的出租车司机主动问道。
“啊……”方铁敷衍的答了一声。
“别怪我泼你冷水啊!以前老馆主方大玉是厉害,一套方家无影腿出神入化的!可现在这方大玉刚刚病逝,新接手武馆的是方大玉地儿子方磊。我觉着这方磊还有点年轻。可能……”
出租车司机唠叨着,方铁点头倾听,很快就到了南坪大方武馆。
大方武馆保持着C市传统吊脚楼的风格,据说已经有了三百年的历史,算得上是个国家保护单位。青瓦白墙地幽静在喧闹的都市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别具一格。
门上一张匾额上以行楷书写“大方武馆”的龙飞凤舞四个大字,墨迹斑驳,显然已经有了点年头了。仔细一看落款。方铁惊住了。
只见那落款上署名是:方银。
记得当年跟随师父修炼时还小。师父有讲过方铁家里原有兄弟四人,分别叫做方金、方银、方铜、方铁。由于方铁小时候遇到了师父。师父说他生有慧根,他日必能成仙。迷信的家人就把还在襁褓之中的方铁交给了师父带去仙女山。等方铁修炼有成的时候,还去家里探望了一次,但是没想到自己这一代的早就死绝了,压根没人记得这个还活着的祖宗……从此也就算是和家里断了联系。
难道这大方武馆就是自己那二哥方银这一脉开地?
方铁再仔细回忆一下,当时C市这一带,姓方地好像就只有自己一家,几百年后C市的方姓才算是落地开花。可以说现在自己躯体地原主人方铁和这个大方武馆的方磊就是自己的后人,应该就是自己三个哥哥的后裔。
仰头望着那牌匾出神的方铁正在回忆着,忽然被人一肩膀扛到一边,方铁不禁勃然大怒,回头一看却见是一个彪形大汉,足足有一百九十多公分的身高,魁梧得像个伏魔金刚。
他的头顶上蓄着圆圆一圈头发,扎成了一个小麻花辫,其他地方却是剃成光秃秃的泛青,真是有着说不出的怪异和拉风。
“不好意思,借过!”那彪形大汉说着客气话,可是却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客气。
方铁白他一眼,懒得和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计较。
那彪形大汉看到方铁的眼神,顿时火冒三丈的捏着拳头:“找死是不是?”
没想到这大汉如此蛮横,还真是恃强凌弱的典范啊。方铁仰着头眯着眼打量着这个大个子。微微攥紧了拳头,他根本不介意正当防卫一次。
“算了小辫。办正事要紧。”
就在这时,在大汉的身侧冒出个尖声细气地声音,却好像很管用,那彪形大汉小辫顺从的收回了拳头。===
这么大个子地彪形大汉居然叫“小辫”!真是太怪异了!
而更怪异的却是小辫身旁的那个尖细声音,尖细声音的主人身材实在是太矮小了,撑死也就一米五左右,完全被小辫的影子所笼罩了。
偏偏这小矮子还戴着副小圆墨镜。蓄着两撇小八字胡。头顶上光秃秃的。耳边蓄着长发一直梳到另一边,标准的“地方支援中央”发型。身上却穿着套民国时期流行地素色长袍。脚上白袜子黑布鞋,看着挺像个落魄文人地,就差个白色围巾了!
“进去!”小矮子一扬下巴,率先向里面走去,那彪形大汉小辫赶紧跟在一旁。
这什么人?
见两人跟回自己家似的大模大样就进去了,方铁猜测着会不会是自己的后代中一员?干脆也就跟在后面进去了,想看个究竟。
院子里此时正有几十个少年少女在对练,只见他们刀来枪往的挺让人眼花缭乱的。方铁看了却是直摇头。这简直就是花架子嘛,最多也就是能强身健体,打人。就差了点。
其实这也不算是花架子了,只不过是方铁这种级数的人太变态了而已。对于一个以武入道成仙的变态来说,就算是降龙十八掌在他眼里也肯定是漏洞百出的。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正在巡视着,时不时出言指点一下。方铁看了看他,一百七十五公分左右,长得挺敦实地。穿着一身紧身练功服,胳膊上还戴着孝。想来应该就是大方武馆的新馆主方磊了。
从面相上来看,这方磊倒也生得端正。敦厚的方脸看起来还挺朴实地。只是厚重有余轻灵不足。在方铁看来。这方磊也算个人才吧,但要是想把这大方武馆发扬光大是不可能了。最多也就是守业而已。
“大方武馆馆主方磊?”
那彪形大汉小辫的声音就如振雷一般,震得那些少年少女们都情不自禁的停住了手中的动作,一个个泥胎雕塑般定格着身体,眼睛却瞟向了这个不速之客。
方磊看到五大三粗的小辫站在那里,来意不善的样子简直是瞎子都看得出来。很明显是来挑衅的,这前任馆主方大玉才刚刚过世,就有人来找麻烦,让方磊不禁心头火起。
但是方磊终归还是个老成持重的人,他双手抱拳行了个武林礼:“两位,我就是方磊,有何指教。”
方铁站在那小辫地身后两三米外,完全被小辫地庞大身躯所遮挡,所以方磊就只看到了小辫和他身旁的小矮子。
“我们两人号称软硬天师,我叫张小辫,他叫李大洪。新到C市想开个武馆,听说这里就是你们大方武馆名声最大,数百年来名声不坠,所以上门来讨教一下。”
这小辫依旧是话说地客气,脸上却没有一点客气的样子,居高临下的瞅着方磊,显得很蛮横。
张小辫李大洪?方铁看着两人的体型几乎失笑,明明一个彪形大汉,却叫这么一个娟秀的名字,反倒是干瘪矮子的名字听着挺霸道的。
方磊皱了皱眉,他从来没听过这两个人的名字。但是既然是想来C市开武馆,又来上门讨教,这分明就是一种造势手段嘛!大方武馆在C市的名气是众人皆知的,两个外来人这是打的先踢馆创名气的主意啊!从广告宣传效果上来说,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可是把大方武馆当成垫脚石,未免也欺人太甚了!
再说了,父亲在世的时候不来,父亲方大玉刚一过世,这马上就找上门来,难道是看我方磊好欺负吗?
方磊父亲新亡,本来心情就特压抑,这两人也算是火上浇油了。可是所谓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看这两人外表挺像是奇人异士的,没准还真手上有两把刷子,万一坠了大方武馆数百年的名头,自己可就真是家族罪人了……
想到这里,方磊强压下心头怒气,对张小辫李大洪和气的道:“都是外人所传的虚名而已,况且我们方家只是教人强身健体,对这些虚名没有什么兴趣。”
“什么没兴趣啊,是不是觉得自己打不过啊?”张小辫连表情都不用换,只需要换个口气就是十足十的挑衅了:“打不过就直接说,何必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方磊心里还真是担心打不过,老实说他天赋不高,虽然他比别人要勤奋好几倍,却总是事倍功半,同样的习武十年比别人效果差好多。
而且他现在忙完丧事,又伤心又伤身的,人都瘦了一大圈。比起之前那更是退步了些,还没打自己就先心虚了。
方铁不禁摇头叹息,他也是大宗师,一眼就看出来方磊的根骨不行,完全就不是习武的料!可能还真打不过那两个不速之客。
“好,那就算我打不过你们好了,你们赢了,请!”方磊心里权衡了下,决定还是不以现在的状态迎敌为妙,没交手认输好歹还算是个风度,被打输了可就真抬不起头来了。
“没想到方家这么窝囊!”张小辫呸的吐了一口浓痰,似乎觉得很不过瘾。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李大洪拉了拉张小辫的胳膊:“小辫,不用和他废话了。既然他认输,你去把外面门上的牌匾砸了就是!”
此言一出,方磊脸色大变。
连带着方铁脸都拉长了,妈了逼的!踢馆也就算了,还要砸人招牌,未免也太欺负人了!真当我们方家是那么好欺负的吗?何况那牌匾是方铁的亲二哥亲笔所写,虽然方铁脑海里根本没有那方银的形象,可怎么也不能容忍被外人欺负了自家人不是!
“好!”张小辫咧开大嘴笑了,还是李大洪脑子聪明,他向来都是听李大洪的话,虽然是师兄弟的关系,他对李大洪却是言听计从。
说完张小辫转身就要往外走,方磊却是厉声喝道:“站住!”
“怎么?”张小辫回过头,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
方磊紧了紧拳头,他输了挨打没什么,可怎么也不能让祖先遗物毁于外人!他心中计较已定,向前一步伸出一只右手:“我接受你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