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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医院?病情?

《《我的大小老婆》》

眼看各大学院都放假了,正好楚冰冰又给我放了七天假。所以,我和曾可心决定一同回宁夏。回家前,我曾想过是不是该跟两位大人说我现在的情况,最后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毕竟,我对自己现在的境况还不满意,况且我跟两位大人两位大人未必会相信,谁让我以前太坏了。没准前卫的母亲大人会认为我到云南贩卖海洛因倒卖军火呢。

飞机上,曾可心显得异常兴奋,和我当初第一次坐飞机相比,表现差多了。闹的旁边的人都以为我是人贩子呢。好在短暂的新鲜过后,曾可心安静了下来。

大飞得知我要回去后,亲自到机场接我。随后本来想款待我一番,结果我告诉他我赶时间。大飞只好派了辆车把我和曾可心送回了Z市。

古人云,游子在外面最思念的是家乡。

流行歌曲唱,流浪的孩子想念家。

当我踏上那片熟悉的土地后,深深体会到了这种感觉。以前在这里呆着的时候,狠不得天天在外面疯,天天在外面过夜。但是,现在我只想回到家里,听两位大人没完没了的唠叨,吃父亲大人亲口做的饭菜,陪两位大人一起守候在电视机旁。

打了个的士把曾可心送到她奶奶家后,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到家门口。来到家门口后,我心里盘算了一下,开门的一定是母亲大人,只要母亲大人门一开,我就来个拥抱。然后在亲上两口。

我调节了一下情绪,轻轻敲门。一下,两下,三下,一分钟过去了,屋里没有一点动静。

不对啊!平常这时候两位大人都应该在家的,难道今天他们两人同时加班。我心里郁闷道。又狠狠的敲了几下门,还是没人回应后,我从背包中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家里的布置和我离开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区别,唯一有区别的是烟灰缸里的烟头少了。我烟瘾大多半是我父亲大人影响的,父亲大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烟鬼,平时烟灰缸里几乎是满的。母亲大人倒完没一个小时,里面就会堆上几颗新的烟头。

把背包扔进卧室后,我把家里转了一圈。发现家里似乎好几天都没人呆过,观察能力加强许多的我,一眼就发现切菜的案板上有一层淡淡的灰尘。这在平时是不可能的,毕竟天天在上面切菜,怎么可能会有灰尘呢?

这时,我猛的觉得自己心里堵的慌。老人常说,心慌代表着要发生什么不吉利的事情。想到这里,在联想家里的变化。我心中突然冒出一个不好的预兆。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我拿出手机拨通父亲大人的手机,但是话筒里传来的是语音小姐的声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我马上又拨通母亲大人的手机,听到话筒里传出的‘嘟’我紧绷的神经猛的松了下来。几声嘟过后,电话接通了。

“小强啊,是不是要放假了?”母亲大人略微不正常的声音从话筒中传了出来。

我听出了其中的不正常,不过,我当作母亲大人好久没接到我的电话了,显得比较兴奋。

“哎呀,老妈,你有没有搞错。你儿子我都已经回来了,你还做梦着呢吧。学校早放假了。”

“回,回来了呀。”母亲大人结巴了一下,然后我听到旁边有人在对母亲大人说着什么,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虽然声音很小,根本听不清说什么内容,但是我还是听出是父亲大人的。

“老妈,老爸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呢?我都听到他的声音了。对了,你们在哪呢?赶快回来给我做饭吃吧,你儿子我都快饿死了,好想吃老爸做的红烧鱼。”我撒娇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母亲大人略带硬噎道:“啊,小强啊,我和你爸有点事情,你自己先去外面吃点东西吧,等晚上回去我给你做。”

也许是我太高兴了,我还是没对母亲大人语气不正常做出反应。听到母亲大人这么一说,我心里一阵委屈,道:“老妈呀,你看你们,儿子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们居然让我在外面吃饭,真是的。好啦,我去外面吃碗炒拉条吧。对了,告诉老爸,让他晚上回来的时候买条鲤鱼,我今天一定要吃老爸亲手做的红烧鱼。”

说完后,我隐约听到话筒里传来抽泣的声音。

“老妈,不是吧,你不会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你儿子激动的哭了吧。哈哈!”我以为是母亲大人太想我了,结果激动的哭了出来。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一下,然后笑道:“你还是那么调皮啊,好了,不说了,你在家里不要乱跑,吃完饭洗个澡睡一觉,妈晚上回去给你做好吃的。”笑声很勉强,这次我没有听出来。

“恩。”说着,我挂断了电话。

此时我肚子根本不饿,飞机上免费食物,吃的我倒是有点撑。无聊的从烟盒中掏出,中华烟,刚想点呢,随即想到,我这要是一抽中华烟不被两位大人发现问题才怪呢。于是,我只好打开房门,去旁边的超市买合我抽了几年的红河。

等到我家楼洞的时候,我碰到了隔壁的马奶奶。我在小区的名声并不好,老人们几乎都不喜欢我,唯独这个马奶奶例外。对此,我每次见到马奶奶都十分客气。这次也不例外,一见面我就像是小学生一样礼貌道:“马奶奶好,您这是要出去吗?”

“小强啊,上大学回来了啊,什么时候到家的?”马奶奶微笑道,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表情略为惋惜道:“小强啊,你去医院看你爸了吗?你爸的病情好点了吗?”

医院?病情?这两个词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在我脑海中炸开,我一时只觉得全身处于待机之中……

第七十五章 走?什么概念?

我几乎是带着哭丧语气从马奶奶那得知父亲的病情的。从马奶奶口中,我得知父亲得了肺癌,已经住院一个多星期了。听完马奶奶的叙述,我没有心思去想母亲为什么要瞒我,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小区,来到马路边,我几乎是站在马路中间拦下一辆的士。

开车司机把车停到马路边,我一下钻了进去。司机转过了看了我一眼,有点埋怨道:“小伙子,以后拦车在路边拦就行了,路中间危险,况且我们的车是不能在路中间停的。”

我可以肯定,我眼睛一定红了,我对司机大吼道:“你他妈给我闭嘴,第一人民医院。快点!”

司机听到我不客气的话语,眉头一皱,刚想说什么呢,只见我顺手从裤兜里套出几百块钱砸了过去。看到几百块钱,司机转愤怒为笑脸,利马启动了汽车。

“小伙子,你是去医院看望并人吗?你家人出院了?”司机拿到钱后,没话找话的跟我说道。

如果可能的话,我真想一脚把司机从车里踢出去。此时的我心里只想着父亲的病情不严重,心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乱的不一般。听到司机的话,我忍不住一拳砸在车里的栏杆上,大声吼道:“你他妈给老子闭嘴!好好开你的车!”

也许是司机见到我确实很急,也许是那几百块钱起了作用,司机再也没说一句话。

十几分钟后,我来到第一人民医院。我急跑着来到住院部,对门口看门的中年妇女问道:“肺癌病人的病房在几楼?”

中年妇女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在五楼。”

一听到五楼,我转头就跑。中年妇女看到我焦急的样子,自言自语道:“这么精神的一个小伙子,难道家里什么人得了肺癌?真是可怜啊……”

跑出去几步的我猛然回头,目光如刀子一般扫在中年妇女的脸上,我敢发誓,我此时的眼神绝对恐怖。中年妇女只感觉一刀利剑刺在自己心脏一般,呼吸都困难起来。好在我只是扫了她一眼就朝楼梯口跑去。

来到五楼,我又问了问护士父亲住在哪间病房,从护士那得知父亲住在544病房。

来到门口,我依稀听到母亲哭泣着朝父亲喊道:“为什么不跟儿子说,儿子已经回来了。你要瞒他能瞒住吗?你难道在走前不想见儿子一面吗?”

本来全身充满力量的我,在这一瞬间软了,全身仿佛被人抽空力气一般,推出去的手在空中掉了下来。走?什么概念?难道父亲的病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我在心里大喊道。

我猛的推开房门,母亲和父亲本来还在争论着什么,看到我进来后都是一愣。我赫然看到父亲脸色苍白,肥胖的身体此时也变得消瘦了许多,两只眼睛有点发黄,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一丝气色。

眼泪不受控制的从我眼中流了出来,我感到胸口仿佛被重锤机了一般,我赫然听到自己的声音很沙哑:“爸,你怎么了?”

父亲给母亲使了个颜色,勉强笑了笑,道:“小强啊,你怎么到这里了……”

我缓缓走到父亲的身边把头埋进父亲的胸膛,哭着道:“爸。”母亲被我感染后,也在一边哭了起来。

父亲费力的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再次勉强笑了笑,道:“傻孩子,好好的哭什么啊?爸没事,只是这几天流感没注意穿衣服感冒了。”

我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父亲,一字一句道:“爸,您不用瞒我了,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告诉我,您的病到了什么程度?”

父亲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笑容一下凝固了,随即沉默不语。我来到母亲身边,摇着母亲的身体,问道:“妈,你告诉我,爸的病情到底到什么程度了?”

母亲身体颤抖着,泪水流个不停。

“小强,既然你知道了,爸也就不瞒你了。爸爸的病再过一两天就到晚期了。爸爸可能以后不能照顾你了,你要听你妈的话,不要使性子。爸爸死后,单位会给发一笔钱,加上你妈的工资,你的学费应该不是问题。吃穿方面,你就将就将就吧…。。”

我哭的像个泪人一般,眼前的父亲像是在说死前最后的遗嘱。但是,我不会让父亲就这样死去的,我发誓我不会。

“爸,您别说了,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没事的。”我哭着打断父亲的话。

父亲眼角湿润了,钢铁一般的汉子,在一刻为了亲情流出了眼泪。这是我第一次见父亲流泪,我甚至感觉到父亲已经绝望了。

我拿出电话,颤抖着找到楚冰冰的电话,接通:“楚冰冰,你立刻给我联系上海最好的医院,联系上海最好的手术大夫准备做一个肺癌的手术!立刻!懂吗?不管你现在在做什么,都立刻给我联系!”

我哭着对电话大吼道,楚冰冰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在电话里焦急的问我:“葛强,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你先不要问,我晚上会到上海,到上海我给你打电话。你现在赶快去给我联系医院和医生!”说完,我挂断电话。

然后,我又接着拨通大飞的电话:“你给我联系你今天送我的那辆车,让他到第一人民医院门口,速度!还有,你现在给我订三张下午飞上海的机票!快点!”

在大飞眼里我虽说有些冲动,但是绝对不会如此冲动,大飞没有问什么,多年的兄弟,他了解我肯定出事了,只是坚定的说了句恩,就挂断电话办事去了。

挂断电话,我走到父亲身边握住处于震惊之中的父亲说哭着道:“爸,相信我,现在医术这么发达,您的病一定能治好的。真的能治好。一会我们先去银川,再坐飞机去上海。去上海最好的医院,让最好的医生给您开刀,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再去美国,去欧洲。爸,您的病一定可以治好的。”

父亲和母亲显然听出我有些事情隐瞒了他们,只见他们刚想问。我就打断道:“爸,先不要问那么多好吗?您现在需要做的是,不要放弃。您从小就教育我,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能放弃。我相信您一定可以战胜病魔的。儿子有钱,儿子的钱足够您治好病的。”

父亲终于放开哭了,只见泪水像是一条细线一样流淌在父亲那沧桑的脸上。母亲从起初的吃惊到最后的哭不成泣。

“老天,你一定要让我爸爸好起来。我求你了。只要我爸爸的病好了,你让我怎么样都行!”看着仿佛一下子苍老的父母,我内心一阵抽搐的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