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暂时的和平
※训良的计谋,若是换在平时,不得不说好计。然而用在蛔是有一处致命伤。
文聘所说的,都是他亲眼所见,而削良的设谋,却是建立在文聘的眼见之上,文聘虽说行事也算谨慎,但是万万达不到刷良地程度。
如果说这是一处失误的话,那么侧良为了求得一胜以雪自己当日安众被江哲连连设计之辱,有些心急焦躁,这便是他最大的破绽之处。
当然了,他自是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是贾诩地计策。而是下意识地认为是江哲叫他如此丢脸,谁叫江哲如今风头太旺呢?
是夜寅时时分。刘表点起五万大军,携文聘、黄忠等数员虎将并军师侧良,前去夜袭鲁山。只留重伤的魏延等寥寥数将守营地。
夜色仍是方才那般,眼见不过数丈,不过如今对于刘表此行,到是极为有利。
刘表早就下令人马禁声,悄悄向鲁山而进。
刘表的荆州军大营,距离鲁山不过三十里,若是脚程紧些,本也就一两个时辰的事,只不过为了在天明之前赶到鲁山,趁曹军不备时袭击,刘表唯有下令急行。
夜色,深派…
当刘表大军赶到鲁山城外之际,此城一片安寂,
自以为得计,刘表当即令数百精兵作为前部,悄悄潜近鲁山”
鲁山,本就是一郡县,又久经战火,那城墙本就低矮,又多有破损,是故刘表心中更是得意。
“锵锵锵”一阵细微地响动,那数百荆州精兵便用铁钩绳索等物,悄悄潜进了鲁山,这叫在远处凝视这这边动静的刘表喜得心头一阵狂跳。
随即,城墙之上便传来一阵惨叫”
小声啊!”刘表面色一变,焦急低喝道,“蠢货,打开城门啊!”
好似正应了刘表的言语,就在此刻,鲁山城门缓缓打开”
“做得好!”刘表面色大喜,正欲下令攻城。
“唔?”然而随军而去的涮良眼中却闪过一丝疑虑。心中暗暗说道,“不对”不应当如此轻易”想罢,他转身止住刘表动作,凝神说道,“主公,怕是有些不妥”
“不妥?有何不妥?”刘表望着大开的鲁山城门,莫名其妙问道。
“主公也说过。江哲非比寻常,其人有夫才,就算他率军出城,必留下心腹重将把守鲁山。岂会如此轻易”
刘表也不是愚笨之人,侧良一说,他当即醒悟,望着鲁山大开的城门眼中惊疑不定,迟疑说道,“莫非此乃江哲之计?”
“这”侧良也不敢断定是否是计,反正他感觉不会如此轻松罢了,只见他当即唤来文聘。低声问道,“文将军,你当真确定江哲离开了鲁山?”
“这末将不知”文聘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只是说听那曹将说江哲会率领大军前往呀。只见他一抱拳,摇头说道,“此乃那员曹将口中所说,末将不知虚实”
侧良听罢,与其主刘表对视一眼,心中更是怀疑。
就在此刻,鲁山城墙之上灯火大亮,更有一人微笑着说道,“刘使君好有雅兴啊,不知你深更半夜来此有何要事呢?”观其一身华服,笑意连连,不是江哲还是何人?
“江哲?!”侧良惊呼一声,随即对刘表说道,“主公。此乃江哲之计!”
废话!此刻不用你说我也知晓!白了侧良一眼,刘表望着城上江哲,朗笑说道,“我只是听说守义率军前去追击马寿成,恐鲁山有失,故而带军前来相助。如今既然守义仍在鲁山,想必是不惧马腾,我等自等领军而返,”
“呵呵”这刘表说得还真有趣,江哲失笑,俯身在城墙之上,淡淡说道,“刘使君说的是那西凉马腾吧,呵呵,如今我身在此处,使君莫非还不明白其中缘由?”
“马腾怕是败了”侧良轻叹一声。
瞥了一眼刷良。刘表望着江哲说道,“西凉军素有勇名,不想亦是不敌守义,守义真乃大才之事,屈身事贼着实可惜”
“可惜与不可惜。皆是在下说了算,使君又何必为在下心忧?”江哲淡淡说道。
刘表正欲说话。鲁让。城门之下传来一声冷喝,“刘景升你好不识趣,临死犹不自知,还欲说我家先生耶?”
刘表凝神一望。见一支兵马徐徐从鲁山之内而出,顿时惊呼一声,“虎豹骑?!”
就在此刻,城墙之上江哲淡淡说道,“曹公在许都素敬使君,曾数次言可惜不得一见,如今使君便随在下一同前往,如何?”
刘表面色一滞,也不与江哲答话,当即喝道,“退!速退!”
“哪里走!”曹纯大喝一声,近三千虎豹骑一同杀出。
望着这些如狼似虎的军队,早已有了阴影的荆州兵心丰大惊,阵型一时间为之一乱。
见此情景,侧良当即大喝道,“文聘、黄忠,留下断后,其余人等撤退再做商议!”
“是!”文骋与黄忠一抱拳,各率本部兵抵住虎豹骑,而刘表等人,趁机撤退,早就在虎豹骑手中吃了大亏的他们,如今再一见到此军,心中自是畏惧。
望着城外荆州军混乱欲退,江哲面上阴晴不定。
“司徒最终还是选择不杀”贾诩缓缓上前说道。
“恩,你说得对。为了一个不知虚实的人,再背一个残害皇室宗亲的罪名,实是不智。且留着此人,叫袁公路头疼去!”江哲淡淡说道。
那诸葛孔明究竟有何本事,叫司徒如此看重?叫司徒早先决定不惜背上残害皇室宗亲的罪名也要将刘表诛杀在此,为的,就是叫有名无实的袁术得到荆州。贾诩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司徒不必多虑。要诛刘景升,简单至极,然而此刻诛杀此人又有何稗益于曹公呢?仅是叫袁术得了便宜罢了,袁公路此人虽说不足为虑。然而袁家四门三公的名号却是不容小觑,我观袁术帐下,岂会无一二贤士?依我之见,曹公若是欲图荆州,怕是要在明后年,若是此刻叫袁术得了荆州,不利于日后,不如且叫刘表、袁术两相征伐不下如此最好!”
“唔”江哲点点头,轻声说道,“文和,一切都安置好了
“司徒且放心,门下已是吩咐了曹、赵、徐等数位将军”说了半句,贾诩望了一眼城外缓缓退去得荆州军,冷笑说道。“刘表此人,徒有虚名,他岂会知晓。鲁山城内,仅有三千虎豹骑并两千士卒罢了,”
“呵呵,文和如此行事,实叫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怪刘表以为中计”
“不不不,此计可成。司徒实占大功,在刘洞测尸舟司徒便可当的十万兵马“呵呵,你我就莫要再说这些客套话了,吩咐下去,准备行装,待得大军回来,我等便回军许都!”
“是!贾诩遵命!”
就在江哲与贾诩两人说话的时档,鲁山之外刘表大军已是缓缓退去。仅仅留下文聘、黄忠领本部兵马断后。
虽说不惧,然而黄忠却也见识到了虎豹骑地威力,待斩杀了一、二员虎豹骑士卒之后,黄忠便被数员虎豹骑伯长缠上了,心中有些愕然此军的实力,黄忠一时间。以一敌众,有些不支。
而文聘,却是又对上了曹纯,,
“方才在那的,是你吧”望着曹纯,文骋凝神说道。
哦?”曹纯有些诧异,一挑眉梢冷笑说道,“藏身在暗处窃口斤的,便是你么?”
文聘面色一滞,沉声说道,“你早知我在那处?”
“嘿”曹纯嘿嘿一笑,耸耸肩说道,“谁知道呢?”
文聘眼神中闪过一丝怒色,当即举枪一记直刺。
曹纯心中一凛,收敛笑意提枪挡住。
一时间,二人二马战成一团,相斗几十余合。
曹纯武艺本就在文聘之上,几十回合之后,文聘顿时有些不支,但是为拖住曹纯,文聘唯有竭尽全力。
“你对那刘表倒是忠心得很!”抵住文聘的全力施为,曹纯嘿嘿笑道。
“为人臣子,此乃本份。只要我主平安无事,就算惜我性命,又有何妨?!”文聘铿锵说道。
“哦?”见文聘眼神坚毅,曹纯心中自是有些敬佩,摇摇头淡然说道,“你道挡住我等,便可保全你主公性命?”
“唔?”见曹纯说这话不似作伪,文聘心中一惊,惊疑不定说道,“莫非
惟!”曹纯笑哼一声,一把将文聘长枪弹开,低声喝道,“莫要多想了,我却是不会轻易放你等离去,看枪!”
见曹纯浑身气势一涨,文聘心中一凛,急忙朝黄忠喊道,“黄将军,主公有难,此处且交予我,你速速并去救援!”
而此刻,黄忠正大展雄威,以一敌众将那数员虎豹骑伯长逼退,闻言惊。
“速去!”文聘在曹纯的枪下苦苦支撑,口中急切喊道。
黄忠心中一迟疑,取过背后大弓在手,瞄准曹纯便是一箭。
声如疾雷,箭如惊鸿,曹纯眼角瞥见黄忠举弓,当即一拉马缰,**马腹跃后数步,只觉眼前白光一闪,马前一丈之地,竟有一支粗如短枪地箭支插出一阵呜呜之响,而地面之上,一片龟裂。
策马急急驰骋于文聘面前,黄忠低声喝道,“文将军,速退!”
文聘环视一眼四周。面色为之震惊:自己与黄将军,本有三、四千兵马,然而短短一刻之间。此地竟只剩下数十之众?
“走!”见文聘面色惊疑,黄忠用刀面一拍其**战马,对于虎豹骑的实力,黄忠总算也见识了。
“好家伙”低头望着插在地面上地箭支,曹纯舔舔嘴唇,抬头望着黄忠与文聘策马逃远,举枪低声喝道,“追!”
“喝!”众虎豹骑三下两下便将剩下的数十荆州兵解决,大喝一声策马追出。
而与此同时,刘表却以率军至一处让,坳”
“不想马寿成整整三万铁骑,竟是”竟是短短数日便被江守义击溃,曹贼得此人,胜过十万兵”唉。如今江守义后虑已消,我等欲再进兵,怕是难如登天”
见刘表如此说,削良心中闪过一丝不以为意,就算马腾兵败又如何?曹贼如今四面环敌。江哲必然不想在此地再行拖延,欲从速解决这边之事,如此一来,只需固守不出,叫曹贼两头难以顾及便可。又何必定要直驱许都?
想罢,削良正要说话。忽然心中想起一事,皱眉说道,“主公,今夜之事既然是江哲之计,我思必不会如此简单,他必有后招,主公还退入大营,再行观望!”
刘表点点头,正欲说话之际,山前两声炮响,随即鼓声震天,一只人马窜出,为首一将手持两面大斧,望着刘表大军冷冷说道,“徐公明奉司徒之命,在此恭候多时了!”说罢,一声令下,漫天火箭射向荆州兵。
荆州军自从虎豹骑口中逃生,又入徐晃伏击,阵型顿时大乱,而后,不知又是谁喊了句“虎豹骑追上来了”荆州军更为惊乱。
刘表心中大惊,侧耳一听,果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急忙大声喊道,“走,走!”
远远地,曹纯望见刘表麾下荆州兵大乱,顿时心喜,叫全军随后掩杀,而此刻,徐晃亦是从旁杀出,两相夹击之下,刘表大败。
追了足足有近十里。徐晃与曹纯方才收兵回去,他们得到地命令仅是追杀荆州军一阵罢了。却不是要取刘表性命,再者,文骋与黄忠早已至刘表身边了,尤其是那黄忠,却是已经坏了十余名虎豹骑性命了。
黄忠的箭别说碰到,就算擦到亦是重伤,曹纯可不想将麾下精锐再所有损失。
然而,徐、曹二将退却并非等于此事就这样罢了,心神不定的刘表赶了一程,忽然望见面前行来一支兵马,心下惊慌正欲文聘、黄忠前来对付之际,却听身旁俐良疑惑说道,“主公勿惊,此乃我等兵马,只不过且不知他等为何在此处?”
刘表闻言,细细一看。果然是自己麾下兵马,于是策马上前喝道,“你等由何人率领,为何不在营地守卫,出营何为?”
只见此军中有一将策马而出,望着刘表愕然说道,“主,,主公不是遣人回报说误中江哲伏兵,叫我等前来支援么?”
刘表定睛一看,见正是伤势尚未痊愈的魏延,本是心中大怒,大声喝道,“我何时遣人叫你等来援?!”
“唉”侧良摇摇头叹了口气,黯然说道,“我却是明白了,那江哲的目的,并非是我等,而是我等营中粮草”
魏延面色一滞,顿时明白缘由,额头惊出一层冷汗,翻身下马抱拳说道,“末将”末将一时不察,还请主公赎罪!”
“好一个一时不察。我且问你,若是我派人前去,当有文书调令,你可曾见到?”
魏延额头冷汗透出。低头沉声说道,“来人浑身浴血,言辞极为迫切,说主公误中伏兵。危在旦夕,末将心急之下,当即便点了两万军,这便,,这便,只
“糊涂!”刘表大声呵斥一句,忽见魏延浑身缠满白布,这才想起他重伤未愈,乃是在营中修养,不管怎样,只是看他一闻自己处于危境,不顾自身伤势前来救援。便知此人忠心可
“起来吧”刘表一时间感觉自己极为疲惫,就连说句话,好似也要消耗全部心神。
他麾下大将文聘望了一眼主公,上前将叩地不起的魏延扶起。
就在此刻,刘表顿觉远处一阵火起,定睛一看,见是自己大营方向。心中自是又惊又怒,冷然喝道,“走!”
就当刘表回得大营之时,大营早已处处火起,已是不能救了,而营内的粮草愕重,也显然俱已焚毁于火中。
忽然,黄忠眼神一凛,手指一处对刘表说道。“主公且看!”
刘表心中一疑,望,就着火光。惊见大营北面不远处屯着一路兵马,当即心中更为惊怒,大喝一声道,“众军戒备!”
没想到这支兵马却不是来与刘表交战的。只见那为首将领驭马上前一步。抱拳说道,“刘使君安好,赵云奉司徒之命,在此恭候使君大驾!”
“你!”刘表心中气怒交加,指着火起的大营怒声质问道,“此事可是你所为?”
赵云淡淡一笑。颌首抱拳道,“司徒欲叫使君退兵,勿再起兵戈,又怕使君不从,故而派赵云前来烧却使君粮草,好叫使君退兵”
“好一个退兵,好一个江哲!”刘表推开挡开面前的文聘、黄忠、魏延三将,面带怒容说道,“你回去对那江哲说,我刘表自思不曾有害他之心,便是在沙场擒获,我也自当奉为上宾,不欲为难,没想到他不思回报,还”还,江守义自诩仁义,然而所做作为,却不免叫人寒心,一面烧我军粮草,一面叫我等退军?没有粮草,你叫我等五万大军如何存活?!你倒是叫江哲说说!
退兵?好好,我刘幕虽是不才,却也不能坐视曹贼再为祸我大汉,你且回去告诉江哲,他烧我粮草,我便再从荆州调粮草前来!我到是要看看。我刘景升不欲退兵,谁也不能逼我退兵,他江哲、江守义同样不能!”
面对着刘表的怒喝,赵云摇摇头,从怀中取出一物,淡淡说道。“使君欲如何处之,且看了司徒留与使君的书信再说不迟,”说罢。策马上前几步,将书信递出。
黄忠望了一眼刘表,当即策马而出,至赵云身前将书信一手抓过。
“下一次”凝神望着黄忠,赵云低声说道,“下一次我等再决一胜负!”说罢,回军大喝道,“走!返回鲁山!”
常江,赵子龙,劲敌啊,
黄忠自是感受到了赵云的战意,心中苦笑一声,回阵将手中书信交与刘表。
刘使君亲启,江哲拜上,”
望着封面上寥寥数字,刘表面上一阵青白之色,忽然面上闪过浓烈恨意。正欲一咬牙撕碎,然而心中又是一阵迟疑。
“唉!“沉沉叹了口气,刘表轻轻撕开封皮。抽出里面书信。
然而这一望,却是叫他眼中闪过一阵惊异,叫身旁的侧良有些不解。
足足过了半响,刘表才缓缓收起江哲书信,藏于怀中,口中叹息道。“江哲,世间怪才。可遇而不可的。栖身曹贼,实乃可惜”
“主公,那江哲写些什么?”削良疑惑说道。
“呵呵”只见刘表面上怒容尽去,郎朗一笑转身对文聘说道,“仲业,引人速去救火,若是火势蔓延,将此人留给我等的最后粮谷也烧去了,那我等却是怪不得他了,”
“营中仍有粮草不曾被烧毁?”文骋心中一惊。
“江守义素来言出必行,想必不会诓骗我等!”刘表拍拍胸口藏着江哲书信的地方说道。
“是,末将这就去!”文骋当即引了数千人前去救火。
“越是如此”越是可惜啊,,只望着文聘等人远远离去,刘表长叹一声,随即他面上闪过浓重憎恶,冷然喝道。“袁公路!欲坐享其成耶?我刘表却是不叫你如愿!”
“袁术?”侧良惊声问道,“此事关袁公路何事?”
“子柔不知,此贼趁我出兵司州,竟起兵攻我城池,当是可恨!”
侧良眼神闪过一抹惊异,低头深思片刻,抬头凝声说道,“我却是明白了。此必是江哲驱虎吞狼之计,为退我荆州兵马,乃说服扬州袁术起兵攻我,如此一来曹贼自当无忧!”
刘表张张嘴,正欲说话之际,忽然听到远处传来文聘一声大喊。
“主公,营内果真有一处未曾火起、堆积着不少粮草,末将粗粗一估。若是节省些,足够我等回荆州
“好!”刘表面色大喜,随即苦笑一声说道,“江哲此人,我实乃对他心生恨意”说罢,他转身对荆良说道。“即便是驱虎吞狼之计。也不见得是江守义主意,曹贼麾下人才济济,岂是一人也思不出此计?再者,袁术心怀不臣,早有图荆州之心,哼!此次必然不会叫他好过!”
“主公”侧良面色大急说道,“如此便是中了江哲之计,如今曹贼乃是首恶,不若与袁术言和,待击破曹贼之后再引理会此人便是!主公。不妨我等再行袭鲁山,那江哲必无防备,此地距颍川不过三四日,颍川若破,许都便在掌握之下,主公,不可姑息国贼啊!”
“我主意已定,不必多言!”刘表淡淡说道。荆良面色一滞,沉默不语。他岂能想得到如今刘表心中所想?
我苦苦寻觅的传国玉垒”原来却是在袁术手中”
而与此凤时,翼州郜城!
望着安然侧躺在榻上的主公袁绍。沮授拱手急切说道,“主公,万万不可再迟疑了,若是一旦叫曹孟德腾出手来,便极难图之,不若如今趁其被三路诸侯征伐,首位难顾之际出兵。此战必胜!”
只见袁绍面色迟疑,坐起犹豫说道。“然而孟德乃我旧友,如今若是起兵。世人如何看我?”
“此玄世人皆道曹孟德乃国贼,主公若是起兵,乃是顺天天意,世人又岂会说主公的不是?”
袁绍正欲说话,忽然门外有人笑道。“公与说愕对,主公若是要成就大事。此刻便是千载难逢之时!若是主公失此时间,日后怕是要追悔莫及哦
“唔?”袁绍凝神一望来人,笑着说道,“元皓,你怎么来了?可有要事?”
田丰微微一笑。对袁绍拱手说道。“丰此来,乃是为推荐一位大才于主公!”说罢,他转身朝门下说道,“士元。还不拜见主公?”
在袁绍惊愕的眼神中,门下乃有一人徐徐而入,大拜呼道,“襄阳庞统。见过袁公”
第九十四章 天下大势!
泛统,字十示。荆州襄阳人。东汉末年刘备帐下谋士,愕。雏”与诸葛亮“卧龙”齐名,实属当时顶级谋士之流。
时有传言,卧龙凤雏,得一而可安天下也!
相比于诸葛亮精于内政,庞统却是精通兵家之事,是故历史中刘备任命其为军师中郎将,既参谋决策,又统御兵权。
然而不幸的是,庞统在围攻维城时中箭身亡,年仅三十六岁。
“你”望着庞统那不敢恭维的面容,袁绍面色皱起,指着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见此,庞统心中暗叹道,难道当真要被孔明言中,袁本初实是一沽名钓誉之徒?
“主公”见袁绍眼中有轻视之意,田丰连忙说道,“士元虽面相欠佳,然而一身才华,便是丰亦要拱手退让三分”
“哦?”袁绍听罢,稍稍有些惊奇,坐起身子望着庞统凝声问道,“你有何本事?”
庞统哂笑道。“这便要看袁公如何用我了!”
袁绍皱皱眉。疑惑问道,“此话怎甜?”
庞统微微一笑。望着袁绍淡淡说道,“若是袁公用我为县令,如此庞统之才止于县令;若是袁公用我为从事,如此庞统之才止于从事;如此而已!”言辞饮谐,可见一斑。
“好个狂妄之徒!”袁绍听了心中大怒,指着庞统沉声喝道,“若照你所言,我用你为何职,方可竭你胸中才华?”
“未可知也!”庞统耸耸肩淡笑道。
“你!”袁绍有些气结,本就对庞统缺乏好感的他如今见此人颇为张狂,心中更是厌恶,口中嘲讽说道,“你当你是淮阴侯耶?”
庞统闻言一笑,拱手沉声说道,“韩信亦非鬼神,为何庞统比不
“狂徒!”袁绍大喝一句。
然而袁绍身边的沮授却是饶有兴致地望着庞统,笑呵呵说道,“观你面相不凡,实非等闲,不过若是要比之淮阴侯韩信,当是要叫我等信服才是!”
庞统凝神望了眼沮授,拱手问道,“敢问阁下大名!”
“在下沮授沮公与,暂为主公帐下军师中郎将。呵呵,士元,日后我等多亲近亲近,阻授笑呵呵地说道。
沮公与?庞统面色一正,拱手拜道,“小子狂妄,得罪得罪!”
“呵呵”微微一笑,沮授瞥了一眼绷着面容的自家主公,对田丰笑着说道,“元皓,我观士元与我甚为投缘,也不知你从何处寻得此人?”
田丰当即意会,对袁绍、沮授神秘说道,“主公与公与怕是想不到,士元本就在主公旗下,”
“竟有此事?我怎得不剂”袁绍下意识问道。
田丰微微一笑。回望一眼庞统,面露出几分好笑,徐徐说道,“那日我去广宗处理主公交代的事物,路经一县;听闻彼处百姓言其县令已两月不予理事,每日饮酒作乐,丰心中自是大怒”
“哈哈哈”沮授哈哈大笑,指着庞统对田丰说道,“想必彼处县令便是士元无疑!”
田丰微微一笑。见庞统神情自若,心中暗暗点头,继续说道,“那日,我当即便来到县衙,叫衙中衙役唤那县令前来问话,没想道得报此人昨日醉酒,尚未转醒呵呵,于是我大步闯入县衙后院,却见得里面有一人,一面做歌,一面饮酒”
时间回至十日之前,广宗郡中一小县!
望着衙内那人身着官服,却不予理事,田丰心中自是大怒,然而当他走近时,心中的怒气却被惊讶所代替。
只见那县令醉醺醺地往了眼来人,嘿嘿笑道,“足下可是为我杯中酒香而来?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不知足下是否愿意暂留片玄,与在下酌一杯?”
田丰深深望了眼面前之人,沉声说道,“白日饮酒。岂不荒诞?!我且问你,你身为县令,为何玩忽职守?需知县令之职虽然关系颇大,若走出了差池,你如何担当?”
没想到那县令抬头望了一眼田丰,哂笑说道。“区区小事,覆手之间也,又岂会坏事?”
田丰见此人面容非俗,自是不敢小看,凝声说道,“且做于我!”
那县令抬头颇为诧异望着田丰良久,见他眼中坚毅之色,方才无奈放下酒杯说道。“也罢也罢,便从了你心愿,也省得叫你将我治!”
说罢随即唤县中衙役、公吏将数十日所积公务,都取来剖断。
公吏得令。皆纷份抱着案卷上堂,又唤来诉词被告人等,环跪阶下。
而这位县令如今却无半点醉色,手中批判,口中发落,耳内听词,曲直分明,并无分毫差错。
此间百姓皆叩首拜伏,就连田丰也是暗暗称奇。
不到两个时辰。数十日之事,皆数断毕,那县令将手中之笔掷于公案之上,望着田丰微笑道,“敢问可曾废了此处公务?”
田丰啧啧称奇,凝神望了庞统半响,方才犹豫问道,“敢问阁下名讳,哦,在下田丰、田元皓!”
“唔?”那县令听了一愣,连忙起身拱手道,“原来是田别驾,告罪告罪,下官庞统。庞士元!”
“庞士元”田丰喃喃念叨一句,随即轻笑说道,“收拾行李,与我前去郜城!”
于是,田丰也不顾主公袁绍交代的事物还未做完,当即与庞统返回郜城,拜见袁绍……
“哈哈,不出授所料”听闻全部,沮授哈哈一笑,望着庞统点头说道,“我闻大贤若处
任。往往以酒糊涂,倦于视事,如今一见士元,乃知此言非虚,妙哉,妙哉!”说罢,他转身朝袁绍拜道,“恭喜主公又得一大才!”
自听了田丰的话,袁绍自也有几分惊讶,然而一见庞统面容,他心中实是生不起爱惜之意,闻言淡淡说道,“即便如此,持才傲物,不可取”唔,你既有如此才华,且不知你学承何人?”
庞统听罢。心中自是有些不渝,拱手说道,“在下出生寒门,乃是师从家叔!”
寒门子弟啊。或有些许小聪明,然而又有多少摆得上台面?一见庞统如此说,袁绍心中难免有些轻视,在他帐下,田丰、沮授、郭图、审配,许攸等等。谁不可以在两个,时辰之内将数十日公务处理完毕?区区一小县事务。岂能入袁绍眼界?
“元皓,此人或有大才,且暂归你帐下听用!”
田丰与沮授对视一眼。心中大叫可惜,他们却是心中明。了庞统,决然不是那般简单人物,尤其是田丰,与庞统交谈甚久,岂能不知其大才耶小才耶?
袁本初,沽名钓誉之人罢了!庞统心中难以平复,上前一步拱手说道,“敢问袁公,袁公用人,乃是因其才华耶,亦或是重其门第耶?”
“士元!”田丰闻言轻斥一句,深恐他被袁绍嫉恨。
袁绍一拍榻上扶手沉声喝道,“放肆!我袁本初如何行事岂是要你来教我?”
悖!”庞统轻哼一声,望着袁绍冷冷说道,“素闻翼州袁本初礼贤下士,识人乃明,不想今日一见,不过如此,拘泥于不才外貌,不予重用,岂不知“人不可貌相。耶?既然如此,庞统告辞!”
“士元!”田丰与沮授急忙拉住庞统,口中劝道,“士元胸怀大才,岂能如此鲁莽。”
不动声色挣开田丰沮授两人的阻拦,庞统顾自说道,“两位好意庞统心领,不才来此之前,心中乃有决断,半载之间。若是仍不得重用,当辞去返回故里,如今正好半载!小子告辞!”
“且慢!”就在田丰与沮授还欲说些什么的时候,榻上的袁绍竟出言挽留。
在三人惊愕的眼神中,袁绍徐徐站起,望着庞统缓缓说道,“人,,不可貌相?”说罢仰天大笑。
“主公为何发笑?”与沮授、庞统对视一眼,田丰疑惑问道。
是啊,人不可貌相”当初在洛阳,若不是自己眼拙,岂会错失大贤?深深叹了口气。袁绍深深望着庞统,沉声说道,“至今日起,你便为我帐下从事,与我出谋利策!若是你不堪此任,我当弃你!”
只见庞统眼中闪过浓浓的惊疑,似乎有些不想相信自己所听到。
“士元,还不速速拜谢主公!”田丰在一旁提醒道。
世事难料,欲的重用之际久久不得重用,欲辞归故里之际,却”庞统苦笑一声,随即整整衣衫,正色大拜道,“庞统,拜谢主公!”
方才不曾细看。此人气质,酷似守义”袁绍眼中惊异不定,长长叹了口气,点头说道,“好!望你莫要辜负我之重望!”
“不敢,”庞统谦逊一句。
作为袁绍帐下从事与别驾田丰帐下从事,孰高孰下。自是不难判断,而且袁绍也说了,是叫庞统为其出谋划策,这就相当于谋士职务了,只是袁绍还不是很相信庞统,是故未曾与他相应的职个而已。
不过庞统也不在意,他自是相信,如今依然已近袁绍身边,凭着自己的才华,还会不得重用?
呵呵,孔明。统不欲如你般空老山林,且先行一步咯!庞统心中自是有些得意。
诸葛亮与庞统。两人虽为好友,然而两人之间,也有些竞争意味,谁愿意居人之下呢?
见此事完美落定,田丰心中自是欣然,望着沮授笑道,“公与,方才我进来之时,听闻你与主公商议对曹之事,且不知究竟”
“哦”沮授望了一眼袁绍,微笑说道,“我乃是在劝主公,若是要成大事,当不可错失时机,趁曹孟德两大重谋率军未返、精锐未归,治下境地防备薄弱之际出兵!”
田丰听罢,低头细想片刻,转首对袁绍拱手说道,“主公,公与所言大善!”
“善与不善,我岂能不知?”袁绍摇摇头,踱了几步,口中迟疑说道。“然而我与孟德乃旧日好友,当初公孙瓒与黑山黄巾合谋攻我,便是我那弟弟袁公路亦不出兵相助,唯有孟德,助我攻下易京,绝了公孙瓒性命。如今孟德失势,我若是落井下石,世人且如何看我?集袁本初岂是忘恩负义之人?”
田丰闻言,与沮授对视一眼,正欲说话,却听庞统在一旁笑道,“我却是明白了,主公实是太重名声,有些事非是主公不愿为之,而是顾及自身名望,不敢为之!”
“唔?”袁绍望了一眼庞统,皱眉说道,“我方才用你为从事,你便欲如此激怒于我?”
“非是激怒主公”庞统哂笑一声,拱手说道,“统乃是欲提醒主公,主公与曹孟德之旧日恩情,乃小义也,如今此人为天下所不耻,若是若是兴兵讨伐。乃大义也,失小义而就大义,妾公又何必迟疑?”
“唔?”袁绍听罢,有些诧异地望了一眼庞统,抬手说道,“既然如此,我便以此事考考你胸中才学,依你之见,此事当如何处之?”
“是!”庞统拱手一礼,侃侃说道,“观天下诸侯中,唯有主公坐拥四州,实力最为庞大,而曹孟德次之,再次便是主公之弟袁公路,以及荆州刘景升、江东孙伯符,益州刘季玉,西凉马寿成,还有便是长安白波黄巾,若是此刻,主公趁曹孟德兵力首尾难顾之际起兵征讨,占得充、豫、徐三州。试问天下,又有何人可与主公为敌?”
“唔,话虽如此”说了半句,袁绍摇摇头犹豫问道,“你莫要以为孟德居三州,便道他实力薄弱,孟德帐下人才济济,却不是那般容易图谋的
庞统微微一笑。拱手说道,“扬州刺史袁公路乃主公弟也,话说血浓之水,主公不妨以徐州诱之,叫他与主公一同攻曹;荆州刺史刘景升,素来深恨曹孟德。若是主公派人联络,刘景升自当与主公结盟;若是主公还道不够。不如再联合江东孙伯符,此人乃旧日长沙太守孙,文台之后,乃是主公晚辈,如今他正率军攻徐州,已与曹孟德结怨,主公若是与其亲善,其自当与主公联合!”
“公路野心甚大。岂是区区一徐州便可满足?江东孙伯符,与我乃有世仇,恐怕难以联合,荆州刘景升,此人自当今天子龙陨之后,自诩皇室宗亲,妄自尊大,实难处之!”
庞统闻言一愣。低声深思片玄,抬头说道,“也并非定耍与这三路诸侯联盟,主公不妨以曹孟德治下充、豫、徐三州诱之,我却是不信他们不动心!”
“唔?”袁绍闻言面色大愕,古怪说道,“那我等岂不是白白为他人做嫁?”
“非也非也。”庞统摇摇头,正色说道,“我观天下诸侯中,唯有曹孟德乃是主公劲敌。其余皆不足为惧。曹孟德若是一死,就算其治下三州为他人取之又如何?统自是有信心助主公成就大业!”
“士元慧眼!”田丰赞许一句,转头对袁……”率公,丰亦是以为,如今天下唯有曹萧德可与型圃旧眺开,拼着不取充、豫、徐三州,也定要趁着这千载难逢的时机,将此人诛却!此人一诛,主公便离平定天下之志向不远矣!”
“元皓此言大善”沮授亦是点头说道,“如今荆州刘表,江东孙策已分别起兵攻曹孟德豫、徐两州,主公只需书信一封交与主公之弟、扬州刺史袁术,我等四路起兵征讨,曹孟德岂能抵挡?”
“不过如此,主公便要从速行事了”田丰接口说道,“我广宗一行。乃得此消息:曹孟德以江守义为帅,征讨西路张绣、刘表;又以郭嘉为军师,至徐州抵御孙策,若是刘表、孙策兵败归回,便不复如今大好时机了!”
只见袁绍面上迟疑难决,随即一咬牙,沉声说道,“既然如此,好,便依你等计策行事,我,,出兵攻曹!”
田丰、沮授、庞统对视一眼,拱手大拜道,“主公英明!”
然而就如沮授说的。大好时机转眼便逝,就当袁绍点起二十万兵马,正欲攻曹之际。却被一连串的惊变唬得目瞪口呆”
其实这也不怪他们,只怪这个时代信息的传播速度实在太慢”
建安二年十二初,天下传闻:大汉司徒江哲出兵西路,短短数月之间,迫降张绣于宛城,设计诛杀马腾三万铁骑于陷马谷,败刘表于鲁山之外!
致使凉州刺史马腾含恨而陨,其众全军覆没;荆州刺史刘表空有八万兵马,却是不敢越雷池一步,随后又得问后防有变,是故急忙返回荆州。
自此。曹军西路乃平!
与此同时。扬州刺史袁术起兵攻荆州,连克武昌、江夏、夏口等处,随后一面进图荆州。一面又趁江东孙策引军身在徐州,夺其治地九江、柴桑、建昌!
身为徐州的孙策数月攻广陵不下,心中本是已有退兵之意,如今见袁术袭己之后,当下心中大乱,仓忙撤兵,被看准此事的郭嘉趁机掩杀,大败而归。
建安二年十二月初旬。江哲、郭嘉皆率军返回许都,曹操得此八万得胜之师,急忙用于巩固充州防事,尤其是白马、平丘、延津官渡等地。
自此,曹操度过了他平生最为危机的时刻。
值得一提的是,原先与马腾称兄道弟的金城太守韩遂,如今见马腾兵败死于司州,当即便夺了马腾治下西凉,将一干马腾旧属尽数诛杀,自封为西凉刺史,割据一方。
长安白波黄巾夺得洛阳之后,却止步于虎牢关,这叫虎牢关守将、旧日的洛阳太守钟缺有些诧异。
得闻马腾身死,韩遂率其众,白波黄巾寇首张白骑当即便起兵八万,复取西凉,与韩遂交兵于秦”
而作为造成西面有如此变故的大人物,大汉司徒江哲这个名号,如今在天下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作为诛灭马腾的真正出谋者贾诩,却是笑呵呵看待此事,对他而言,名望权利,实非他所欲!
而听闻这一连串的事,袁绍在跌晃长叹之余连连怒骂袁术“糊!
然再袁术当真是那么糊涂么?
短短二十余日,袁术趁刘表、孙策不曾防备,所夺之地足足有半州之巨,如今他能守得,那么来年之后,他便是继袁绍、曹操之后,天下第三大诸侯!
只不过此人如今亦是暗道可惜,若是刘表、孙策回军再慢那么一点,恐怕他能夺一州之地也说不定呢,,
冷观天下诸侯,袁绍错失良机,曹操被动防守,马腾兵败身陨,刘表、孙策徒劳无功,唯有袁术,在此次占尽了便宜。
不过也因此,被刘表、孙策所深深嫉恨”
“可惜”可惜”翼州郜城,刺史府邸,袁绍拍案为之惋惜。
环视一眼屋内众人。田丰摇头叹道,“实是不曾想到江守义如此轻易便解决了西面之事,”
“还搭上一个马腾沮授苦笑道,“如今到好,韩遂与那张白骑两相争斗,却走了结了曹孟德心中之患,唉,想不到啊想不到望着沮授一声冷笑,袁绍帐下重谋郭图上前一步说道,“主公,既然如今攻曹已属不易,不如便撤去屯于河内、黎阳的兵马,再遣一人出使许都,交好曹孟德:如今北地乌丸未平,再与曹孟德交恶,实乃不智,”说着,他撇头望了一眼田丰、沮授,言中之意,自是明了。
“公与之言甚合我意!”袁绍帐下重谋审配拱手对袁绍说道,“自被那江守义骗去良马万余匹。主公麾下战马奇缺,不若先征乌桓,取其战马以充军用,随后再复夺中原!
当初乌丸单于丘力居死后,因其幼子楼班尚由颇有武略的侄子蹋顿代立,总摄辽西、辽东、右北平等三处乌丸部落,然而此三处乌丸部落并领却不满蹋顿做主,故而数起兵戈,主公不妨派遣使者结好蹋顿,助其收复辽西、辽东、右北平三郡乌丸,”
“不可!”田丰当即喝断,沉声说道,“乌丸一盘散沙,实与主公有利,如是乌丸聚合为一,实难攻下
“哼!你道如此无智耶?”审配冷冷说了一句,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份书信,交与袁绍说道。“主客且看,此乃蹋顿亲笔所书,依我之见,应当走向主公求援来了!”
“唔。我看看!”袁绍撕开封皮,粗粗一看,面上已是露出了几分笑意,随后越来越浓。
“好!”袁绍将手中书信随手交与沮授,大笑说道,“蹋顿欲与我联姻结盟,他在此信中说。若是我助他平三处乌丸,他便对我称臣!”
沮授细细中书信,深思半响就事论事说道,“若是蹋顿真有此心,主公不妨助他一助。日后若是与曹孟德交兵,亦兵马”。
“唔”想起曹操。袁绍就有些头痛了,望着屋内众谋士心中很是无语:当初说要屯兵河内,乃是你等主意,如今撤去兵力交好孟德,亦是你等主意,唉!
“既然如此”,何人愿意去许都一行?”
袁绍话音网落,便有一人走出,拱手说道,“许攸愿为此任!”
凡:又是上次那个问题。开机开久了,打不开应用软件了,怎么?
,是内存不兼容?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