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官渡之战前篇
”丑率军袭陈留审配与两万乓马留守官渡。引 在文丑率军出官渡之后审配显得有此忧心重重总觉得会发生一此不好的事
比如说文丑败北,
审配的眼皮跳了跳摇摇头将不好的预感抛之脑后起身向外边走去似乎高照的艳阳会叫他心情舒畅一此。
昨夜在睡榻上辗转反侧至半夜审配一直在细细琢磨文丑此去是成亦或是不成
按理来说就算曹军不曾出现哗变其下区区四万兵甲又无北毫士气显然不是文丑六万大军的时手
可是战局变换莫测使得审配也不敢断言曹操会因此败亡。
不过倘若文丑当真一战功成那么
翼州。幽州。并州。青州徐州。尧州豫州主公便可坐拥七州之地偌大天下还有何人能与主公相抚衡。
凉州张白骑。荆州刘表。江东孙策。益州刘障。亦或是如今只有区区寿春数郡的袁术。
大事可期啊
想着想着审配脸上不禁露出几许笑意缓缓登上寨楼。
唔。”
忽然审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是
抓着木栏审配几乎是将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眯着眼睛凝神望着远处只见远处隐隐约约有不少士卒跌跌撞撞朝官渡营寨而来
这此是
难道是溃军。审酷心中咯噔下。
凝神望着那此没有毫阵型可言的审配惊得有此说不出话来。
难道文丑败了。
尔等所属何部。”营塞上的袁将显然也望见了那此士卒高声喝道。
但是下一刻回不回答俨然已经是无关紧要。
因为一面旗帜已经缓缓出现在官渡营寨众人的眼中旗帜上似乎被火烧了一块再加上染满鲜血使得上面的字极其难惹。
但是审配还是认得出来旗帜上面写着的是上将军文
竟然竟然真的
审配呆住了。
军师”打开营寨,前去问话的袁将回来了望着愣神的审配低头抱拳迟疑说道溃军言文将军文将军战死””审配张了张嘴缓缓闭上双眼只感觉有此头晕目眩。
唉非战之过其罪在我
军师”
陈留之战是继延津大战之后曹军的首次胜局胜在有心算无心并非是多高深的计谋乃是天赐之功。
谁能想到曹军经历哗变之事后士气非但不减竟斗志高昂呢。
从昏迷中醒来审配强撑着身子第一时刻便是写了一份手书将此事将此厄报禀与其主公即便是身在乌巢的袁绍。
主将阵亡随军军师难辞其咎不过此刻审配也顾不得许多了在他想来曹军大破文丑那么下一步自然就是复取官渡了。
官渡乃重地断然不可失去啊
挥笔疾书言尽其中利害之处随后审配乃令人将此书信送去乌巢静候袁绍裁决。
早知如此不如南下取中牟再继攻许都啊
不说审配在官渡因忧成疾却说乌巢袁营。
因囤积在延津的粮草被曹操把火烧个精光袁绍如今也是骑虎难下。
并州的粮草还有一两日才能运至而最近这几日中近一十万大军将士差不多是宰马充饥望着那此出自乌桓的战马一一被宰杀袁绍心中是痛如刀割。
但是麻烦的事却一件件地冒出来。
首先因袁绍军中断粮无奈宰杀战马充当粮谷八万乌桓骑兵如今只剩下四五万之众。
众所周知游牧民族的强大乃是在体现在战马身上失了战马那些乌桓骑兵恐怕还不如袁绍麾下的步兵为此几个乌桓骑兵中的万夫长差不多就是牙将对袁绍颇有微词。
为此袁绍只能叫人好言劝说不管怎么说挨过这两日先。
其次青州的战事也叫袁绍很是头疼。
他万万没有想到曹操竟然有这般大的胆量与野心一面与自己厚战于黄河一面却令人突袭青州。
待袁绍得到其长子飞青州刺史袁谭连连告急之时曹军大将夏侯惧与泰山郡承臧霸徐州刺史陈登连克济南飞历城眼下章丘亦是发炭可危若是章丘一破那么泰山就完全落于曹军手中破青州首府临俏恐怕也不远了。
再次并州刺史刘培也在数日前发来急报言并州境内黑山黄巾死灰复燃聚集万人之众趁袁绍大军与曹操交战于黄河并州境地兵力空虚四下作乱短短十日左右便有两郡陷入战火之中。
现在袁绍终于明白什么叫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了自己大败曹孟德还没缓下高兴劲结果竟有一连串的厄报等着自己。
除去粮草之事外,青州的兵祸与并州的叛乱袁绍有此筹措心下思量着是否要派兵前去相助当然了袁绍个人还是比较倾向于发兵的。
征集了一下帐下谋士的意见袁绍惊愕地发现帐下众谋士也就是沮授郭图。庞统这一人没想到他们竟一致劝阻发兵。
时于袁绍的不解庞统作出了解释。
首先作乱于并州的黑山黄巾主公那张燕既然敢在此时撩主公虎须不难想象他有必充分准备就算主公派军前去一时半刻也奈何不了他”
唔”袁绍虽说有此不渝庞统说自己一时半刻奈何不了张燕但是细细一想他也只有默认了。
自己当初起一十万兵甲围剿张燕区区万余人整整年逾却仍然无法将张燕等黑山黄巾根除先前黑山黄巾还会出现一此叛徒但是随着日子的推移这股贼寇如同铁板一块叫人无从下手不得不说那张燕确实有此能耐。
见袁绍默认,庞统继续说道眼下曹操败亡在即但是主公仍未望见曹孟德落马是故轻视之心万万不可起曹军勇武主公已经见识过了延津之战区区八万曹兵便敢冲击我五十余万兵马主公我等优势乃在兵马众多
然而主公倘若在此刻分兵那么我军优势也就不复存在了并州分去五万兵青州分去五万我等便仅剩十五。六万兵马而纵观尧。豫徐一州留守的曹兵整合一处几,仍有十万鹿死谁午尚末可知啊引
夏侯惇攻青州其实依在下之见根本不需派兵曹军绮重乃在曹孟德曹孟德一死大厦将倾何人可挡。曹军只有败亡主公若是发兵青州便是本末倒置大廖毒”
主公军师所言极是在下附议”沮授拱手说道。
被组授抢了先郭图有此不满望了眼沮授拱手说道在下亦附议”
唔青州之事暂且不论不过”皱皱眉袁绍仍有几分不甘心恨恨说道张燕那厮趁我不在乱我后方真乃可恶青州不发兵尚可难道并州也不发兵么。眼睁睁看着这厮”
主公何其不明也”庞统低喝一声凝声说道张燕者黑山黄巾也贼寇也如何成事。即便是叫他夺取偌大并州那又如何。张燕麾下大多皆是一介草莽匹夫不通兵法不晓谋略在下视之如草芥只是眼下我等却无暇他顾曹孟德才是主公当先大敌啊精兵猛将良谋贤士不计其数江哲飞荀彧。荀攸。郭嘉。程昱。李贤满宠皆是治国能士张燕不过小癣不足挂齿曹孟德才是恶疾不可不除呐”
袁绍一听皱着眉缓缓点头喃喃说道确实曹孟德才是我当先大敌张燕不足挂齿罢就叫他在并州闹吧待我日后腾出手来哼”说着袁绍转头望着庞统抬手说道时了士兀你说的那计我总觉得有此不妥”
哪一计。”庞统愣了愣随即若有所思说道主公说的是许都”
啊”袁绍点点头起身在帐内踱步口中说道士兀之计计是好计不过若是士兀要靠那此人成事呵呵恐怕士兀要失望”
在下可没说要靠许都之内的那些大人们成事”似乎看穿了袁绍的心思庞统哂笑说道突袭许都不过是计也叫曹孟德无心守陈留此刻曹军军中士气大跌曹操一走陈留守兵岂能挡我等锋芒。待渡过第二道黄河天险尧州便在主公掌握之中了在下之计不过叫曹操来回奔波而已这便是主公兵多的优势”
哦原来如此”袁绍恍然大悟抚掌笑道士兀不说我还真以为你要突袭许都”
呵”望着袁绍微微一笑庞统玩味说道许都还有一人不知虚实我可不敢如此犯险啊”
啊”袁绍脸上有此尴尬。
按他所想自然是越少与江哲照面越好最好是江哲仍在许都而这边曹操已经败北那么待兵临许都之日袁绍亲自在城门下劝降到那时候
江哲为帅庞统为军师挥军百万横扫天下何人能挡。
主公。”
唔。”袁绍下意识地转过头来望着庞统不明所以。
暗暗摇摇头庞统心下叹主公啊你的大敌是曹孟德而我的大敌正是那江哲啊唉
报”忽然帐外传来一声通报。
进来”袁绍淡淡招呼一声转身坐回主位。
只见一袁兵匆匆而入手中捧着一封书信叩地禀道主公审军师派小的送书信呈于主公”
审军师。正南。”袁绍愣了愣心中暗暗说道攻下官渡的捷报不是数日前就到了么怎么
取来我看”
郭图走上前从那袁兵手中接过战报转身呈给袁绍。
正南写的。”望了望战报上的署名袁绍有此纳闷撕开封条抽出里面书信粗粗一看然而这一看却叫他双目瞪得精圆拍案怒喝道岂有此理”
唔。”见袁绍勃然大怒庞统有此诧异疑惑问道主公何事。”
只具抓着那几张纸面色深沉恨恨说道文丑袭陈留中伏身亡其军大败十损六七该死的”
什么。”不说沮授。郭图二人即便是庞统闻言也是大悄急声说道怎么会是陈留。难道大军未去中牟。”
啊”袁绍点点头起身将手中信件递给庞统在帐内来回踱步口中恨恨说道眼看着曹孟德便要兵败身亡这两人究竟在做什么。”
沮授飞郭图飞庞统一人聚到一处皱眉细细将审配的信件看完皆满脸忧虑。
原本曹操于延津大败曹军上气大减正是南下的大好时机然而在此关键之时官渡却是败了一阵非但主将文丑阵亡更折了一万多将士若是叫曹军重拾战心那么日后恐怕又要一番苦战了
此事有此蹊跷啊”在袁绍怒声低骂中沮授指着手中信件疑惑说道正南信中言曹营外传厮杀之声疑是哗变是故我等斗胆临时改策然误中曹军伏击依在下之见曹军新得大败就算是计恐怕也不会用这假作哗变之计军中士气本就是低迷万一弄假成真非但贻笑大方更是白白将战机送于我等”
组大人所言极是”庞统点点头附和说道主公在下亦是这般想审大人为人谨慎若是要骗过审大人耳目恐怕不易再者曹军军师戏志才身陨如今曹操帐下只有郭奉孝一人我思此人必定不会用假作哗变之事诱敌正如沮大人所言此事可大可小“万一弄假成真呵我思郭奉孝不会用此计也就是说曹军哗变恐怕十有**确有此事”
荒谬”袁绍显然有此不敢置信皱眉怀疑说道若是曹军当真哗变岂还能击败文丑。我军中大将就是这么好对付。可笑”
皱眉细细将信一看再看庞统摇头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审大人为人谨慎从无妄言岂会蒙骗主公。若是说其中匪夷所思之处那就是文将军率六万兵马袭陈留而陈留曹军仅仅四万罢了然而士气全无就算是中计折损一万余人文将军更是当下阵亡此事太过诡异了”
会不会是曹孟德援兵到了。”沮授望着庞统若有所思说道。
不”庞统摇摇头深思说道不会曹军于延津大败已无战心曹孟德已从克。豫两州调及兵马免。豫两州兵力几乎空虚时曹军来说眼下是士气至关紧要兵力反倒是其次我明白”
士兀明白
望了眼帐内众人庞统凝神说道曹军哗变此事恐怕错不了了曹操兵败然其心未死是故四下调兵而新调之兵与溃军显然难以相处乃起冲突随之哗变”
这么一说”摸着下巴袁绍喃喃说道倒是也有此道理”
此事错不了了”庞统淡淡一笑望着手中信件沉声说道
经历过哗变的曹兵仍可击败文将军这就叫人匪夷所思了再者信中还有一事叫我有此困惑”
困惑。”别说袁绍就连沮授也不明白庞统说的什么。
啊是困惑”庞统点点头转身望着那名袁兵皱眉问道
你来之前曹军不曾攻官渡么。我丑将军败亡溃军归于官渡之后曹军不曾随后掩杀么。”
启禀这位大人不曾小的来之前曹军不曾袭官渡”
你何时动身的。”
昨日天明时知”
文将军前去陈留又是何日。”
这前日吧啊不是大前日”
大前日”庞统皱眉在帐内踱步。
文丑率兵出官渡恐怕是九月十一日唔按着正南的谨慎恐怕会叮嘱文丑在夜间袭陈留也就是十一日深夜文丑兵败身亡。
奇怪文丑大败溃军竟然得归官渡这太叫人难以置信了曹操为何不趁势取官渡。莫非是军中不稳。不可能既然能大败文丑何来不稳之说对了恐怕是
兵力
曹操眼下兵马恐怕不过四万分兵取官渡。那可真是自寻死路
时
不过正南信中说的有此叫人费解
前一日听闻曹营哗变次日文丑率军袭陈留大败
短短一日曹军非但哗变被镇压全军士气亦被提起怎么可能。
虽说有此匪夷所思不过既然能大败文丑此事恐怕十有**
曹军重拾战心啧麻烦了
不取官渡。取文丑
嘿曹军不取官渡一来是兵力不足二来是不想两面作战罢了若是曹军取了官渡分兵自然不必说而主公屯兵乌巢即可西渡攻官渡飞又可南渡袭陈留曹军无力拦阻。
与其两者皆失不若弃官渡守陈留官渡水势缓和渡河不难而陈留水势颇急渡之不易呵呵若是叫自己选也只有顺着他们的意思往官渡方向渡河吧
不过若是我一意孤行执意南渡陈留与官渡兵马两面夹击郭奉孝你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你要我走官渡我偏要走陈留你奈我何。
就在庞统心下暗暗思考对策的时候那名袁兵抱拳小声说道主公可有回覆至审军师。若是没有小的便回去”
袁绍正值怒气难泄闻言狠狠瞪了那袁兵一眼正要呵斥却见沮授说道主公官渡重地不容有失如今审大人帐下缺兵少将若是曹军袭之恐怕难守在下以为主公不若遣高览将军率军前往”
可笑”沮授话音刚落郭图冷笑着讥讽道身为谋士岂不知一军未动粮草先行。眼下军中缺粮你叫高览将军率军前往官渡恐怕还未至官渡将士们已饿毙于途中了吧”
郭大人”沮授有此无奈地望着郭图拱手说道乌巢距官渡不过一日路程如何会饿毙途中。”
那沮大人的意思就是叫高览将军麾下将士饿着肚子与曹军交战咯。”郭图针锋相对。
袁绍托着额头眼神逐一在沮授与郭图两人间来回扫视。
确实官渡乃重地不可失去
不过公与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如今军中缺粮大多靠宰马度日总不能叫高览饿着肚子与曹军交战吧。若当真如此恐怕要哗变的就是我军了
士兀你意下如何。”想来想去袁绍还是只能求助于庞统。
主公但可安心曹军不会袭官渡的”庞统微笑着淡淡说道。
哦”闻言袁绍有此惊讶。
相比之下在下更担忧”说着庞统转身望着那名战战兢兢的袁兵微笑说道文将军如何败的你可曾听闻。从那此败退而回的将士口中”
这”那袁兵有此迟疑。
还不来”袁绍拍案喝道。
诺”那袁兵险此惊出一头冷汗抱拳惶惶说道小的只知大概不知详细都是听我一个同乡说的他也去了陈留好似是文将军攻入曹营之后被曹军所伏击随后一支穿银白铠甲的步兵夺了城门然后又有一支穿黑色铠甲骑兵从营外掩杀两面夹击最后曹军大举杀来我军大败”
啊。”庞统愣了愣皱眉说道穿银白铠甲的步兵。穿黑色铠甲的骑兵。曹孟德帐下有这种军队么。”
似乎没有吧”沮授疑惑地说了一句抬头正想问主公袁绍却见袁绍瞪大着眼睛一脸愕然外加不敢相信。
摇摇头庞统追问道可否说得再具体此。”
这小的确实不知了”显然那袁兵摇摇头因生怕庞统动怒深深低着头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欣喜得抱拳说道大人小的想起来了小的那同乡还说过那两支兵马都是怪物都好像好像主公麾下的大戟士”说着他偷偷望了望主公表情却见主公坐在主位上低着头不知再想此什么。
大戟士。”庞统有此震惊了难道曹孟德麾下亦有这种军队么。
这两支军叫什么。”
这那支骑兵自称虎豹哦虎豹骑那支步兵好似一直高呼陷阵。陷阵但是究竟叫什么小的那同乡也不知道”
咣当”似乎是茶盏跌落摔碎的声响。
庞统下意识地转身疑惑地望着袁绍右手虚握跌坐在位上眼中神色很是复杂在他脚下的是碎裂一地的茶盏碎片以及染湿的地面
来了么守义
真不想你趟这浑水啊
你就不能安安稳稳呆在许都等我挥军南下之时亲自劝降么。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凶章节更多支持作
第四十三章 佯攻变恶战,袁曹交锋!
日后。袁绍最终坏是让庞统一年负责对曹事骨。而览削,最终也还是选择了从官渡登陆登陆。
虽说有些不愿被对手牵着鼻子走。不过庞统显然也不想弃易就难:放着官渡如此合适的渡口不渡河。非要从陈界附近渡河,那又是何必呢?
难道自己近三十万大军还抵不过区区四万余曹军?
击败曹军,势在必行,而且要快!最好是即刻便解决那曹孟德!
青州战局炭发可危,曹操麾下大将夏侯惇确实不凡,猛攻加奇袭,把青州守兵要得团团转;而并州局势也不容乐观,张燕已经再向河内进军,莫非他是想去与白波黄巾汇合?若是他当真是这个打算,自己不妨让条路给他
叫他去与白波黄巾汇合!
说到底,张燕的根基在并州。有不少并州百姓为其掩护,然而一旦离开了并州,他就是离水的鱼,翻不出什么波纹来,或许
或许可以派个。使者,与他商议一下
负背着双手,庞统走在官渡袁营之中。
眼下,是袁曹交锋最关键之时。不容有半点疏忽啊!
建安三年九月十八日,袁绍剩余的二十五、六大军留下五万留守乌巢等地,其余二十万,从官渡方向渡河。
九月二十日,袁绍于官渡军营搞赏军队,啊,是大战结束前的最后一次搞军!
袁绍,也不想再拖下去了,他迫切得要与曹军再次决一胜负。
可惜的是,袁绍不想拖,曹军之中却有人用起了拖延战术
那人就是江哲!
江哲认为,在想出如何破解袁绍的倚重、大戟士之前,再与二十余万袁军硬拼,那显然是不智的。
若单单是这大戟士的话,办法倒是有很多,不过要在多兵种配合下击溃这支军队唔。难!
袁绍会在什么情况下动用这支军队?
重步兵的强大,体现在他的防御上;配合多兵种投用,坚不可摧,唔……难对付吼…
想了天,江哲还是没能想出个头绪来。
九月二十二日,袁绍开始对陈留方向用兵了,在得知曹军仍有一战之力后,对于此事,庞统唯有沉默。
在他想来,前几日若是文丑不发兵陈留,改攻中牟,而后下许都。或许这场战役,没准已经完结了。
或许有人要说,难道现在南下许都不也一样么?
错!大错特错!
曹军在兵力上确实远远不如袁军,但是袁军之中,亦有隐患,如今曹军新得一胜,兵锋正盛,倘若袁军分兵一路南下许都,一路袭陈留。首先,在兵力上,原本的优势眼下就显得薄弱得多,再者,充、豫两州是曹操的治地,在地利上,袁军肯定是吃亏的。
在诸事不明的情况下,万一南下的兵马被曹军断了后路,粮草供应不及,这路兵马恐怕有全军覆没的可能,就算是庞统,对此也只有谨慎为上,仗着自己兵力远胜曹军,步步为营,一点一点蚕食曹军最后一丝抵抗之力。
当然了,其中自然有他的私心在
因为他已经得知,江哲身存陈留
“士元,我来告诉你,那骑兵叫虎豹骑,步兵叫陷阵营,我未曾见过,不过一直听闻这两支兵马乃曹孟德帐下最精锐的兵马,不在我大戟士之下,
“不是曹孟德不用这两支兵马,是他不想用或许他没想到他会大败吧,呵呵,也有可能是他没想到我麾下亦有与这两支兵马极为相似的大戟士,
回想起当时主公说话时脸上的苦笑,庞统盈盈感觉有些气闷。
或许主公想着要收拢那江哲?
啧!耳笑!
我倒是要看看,那江哲究竟有什么本事!
建安三年九月二十三日,二十万袁军逼临陈留,而曹军似乎早有准备。分出一万兵马守陈留城,剩下的,乃在陈留外的曹军营寨整装待发。
“互为犄角之势,叫我等休闲安心攻其中一路么?”探明了大致的曹军兵力布局,袁绍二十万大军在曹营西北三十里处扎营。
越要紧要之时,越发要谨慎啊脑海闪过一人,一个在乌巢叫自己败得很是彻底的奇才,庞统深深吸了口气,平复着心中的激动。
就当就当江哲是那人对付。休要存有丝毫轻视,以王道御兵,徐徐而进
“士元?士元?”
“唔?”想着心事的庞统猛地回过神来,入眼的,是袁绍愕然不解的眼神。
“士元最近几日,有些神不守舍啊”袁绍喃喃说道。
“主公恕罪”庞统拱拱手,重重吐了口气,微笑说道,“与天下闻名的奇才江守义对阵,在下心中有些惶惶啊”
“哦”袁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士元大可不必如此”见庞统如此说,郭图冷笑着说道,“我观士元之才,不在此人之下,他不过是早得名几年而已,世间云云之事,大多以讹传讹,不值一提,”
“郭大人此言差矣!”摇摇头。沮授插嘴说道,“别的在下不敢说。这江哲,我等是要谨慎为上。曹孟德追击董卓余孽败北,引千余残部至颍”区区数年间,雄霸中原。皆是因为曹孟德在颍川得了六位大贤。号称颍”六友,其中荀文若、荀公达这两位精于内政,郭奉孝、戏志才、江守义精于兵略,还有一人似乎不甚名传,不过也不可小觑,郭嘉在黄河沿岸,叫我等十余日无丝毫寸进,若不是士元及时看破此人算计。恐怕那日我等要折十余万兵马。那戏志才也亦是,乌巢一役一把火烧却我等六万兵马,而如今的江哲。不在这二人之下”
郭图冷冷一笑,讥讽说道,“沮大人此言,大涨敌军士气,居心叵测啊,照沮大人这么说,主公岂不是唯有打道回府?”
“在下何时说过这种话?”见袁绍面色有些难看,沮授急忙解释道。“在下只是说,这江哲既然有如此名气,必有其相应本事,不可懈怠,谨慎为上”
“乡!在下却听闻一句,盛名之下其实难符”郭图争锋相对。
“好了!”猛地一拍桌案,袁绍皱眉说道,“大敌当前,你等却自相攻伐,成何体统?不过江哲我等确实要小心对付,士元,可有对策?”
对策?还没探明曹军虚实,何来对策?
庞统愣了一愣,抬头望了一眼袁绍,心中纳闷,摇摇头拱手正色说道。“此刻在下还未有头绪,在下的意思是,不妨前去曹营佯攻一次,探探曹军虚实,随后再行用计,唔顺便探探那虎豹骑与陷阵营,若是曹军故弄玄虚,我等便一鼓作气拿下陈留,南下许都!”
“可不是故弄玄虚啊”袁绍用手指
用诀手。皱眉说道,“原豹骑,我素有耳闻,那陷阵营嘛口切二甘了了,说着,他微微一笑,喃喃说道。“不过我不信,大戟士会屈于二者之下!好,便依你心意,前去曹营试探一番!”
“是!”庞统拱手应命,笑着说道,“主公不妨书信一封,叫将士射入曹营,与卓孟德约战明日
“书信一封?”袁绍皱皱眉,有些不解,望了一眼帐下,见沮授若有所思,面露微笑,心中更是不解。
似乎瞧见了主公的视线,沮授拱拱手,微笑说道,“军师此计大妙。不过在下以为,若是手抄几百份,叫将士绑在箭矢上,分别射入曹营与陈留城,或许更好”
“沮大人此言大善”见沮授明白自己的意图,庞统报以善意的笑容。接口说道,“虽说不知是否管用,不过姑且一试!”
“哦你等要坏曹军士气。”袁绍似乎也明白过来了,点点头抬手说道,“便依你等,公则,此事便交与你了!”
“是,在下明白!”郭图拱手应命。
当即,袁绍便封,邀战曹操。
不过若是战书,不如说是劝降。全文通篇,都大肆标榜袁军是如何如何强大,曹军是如何如何不堪一击。白马之战,平丘之战,延津之战。乌巢之战,以及第二次延津大战,说的皆是曹军大败的战役。
至于邀战,只占了最底下的些许篇幅,仅仅一句话。
“继延津之后,明日辰时,吾复邀君战于陈留!,
随后,郭图乃命人抄写上百份,叫高干率千余乌桓骑兵用弓箭射入陈留城,以及陈留曹营。
原本还以为是袁军前来进犯。陈留与陈留曹营的曹兵们即刻敲响警钟。但是没想到,这路袁军骑卒仅仅是**一通箭矢,便先行撤退了。
望着营外退却的袁军骑卒,又望了望钉在木上的箭矢,望着上面绑着的布条,守卫营门的陈到犹豫着拔下箭矢,将绑在上面的布条摊在手中。随即,陈到的面色有些变了。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周围。
果然,与他有同样做法的曹军,不在少数。
啧!尽要这些诡计!陈到双眉一紧,正要出言呵斥,猛然感觉有只手搭上了自己的肩,回头一看,正是与自己同守营门的曹昂。
“让将士看”搭着陈到的肩。曹昂低声说道,“你此刻下令收缴。反而显得欲盖弥氟”
“可是”陈到皱皱眉,显的有些犹豫。
“放心吧!”拍拍陈到肩膀。曹昂从他手中取过那布帛,随即哈哈。
“咦?”同陈到一样,不少曹军都转首望向曹昂。
“叔至”似乎没发现自己成为了众人焦点,曹昂指着布帛大笑说道。“你说这袁绍,还真没脸没皮啊。白马、平丘、延津三地,那可是我军为收拢战线,拱手相让的,他竟说是大胜,可笑!哦,还有这乌巢。也不知道是谁中了军师计谋。被一把大火烧死六万兵马,竟舔着脸说是乌巢大捷,哈哈,有意思!”
“子倏”目瞪口呆望着曹昂。陈到心下若有所思,叔父一直说子倏临危不乱。有将才,或许自己真的不如他唔,当然,是某些
面!
“是是啊!笑笑死我了!”陈到干巴巴地接上一句。
望了一眼面色有些涨红的陈到,曹昂心中暗暗发笑,环顾一眼四周,大声喝道,“诸位,你等说袁绍可笑不可笑,竟要我等放弃营寨、城池,与他野御怎么?不敢袭营?不敢攻城?”
“哈哈哈,少将军说的是!”
“袁绍显然是怕了!”附近的曹军被曹昂言语挑动,亦是哈哈大笑。方才眼中的凝重、惊惧之色。消散于无影无踪。
“好小子!”远处,手中同样拽着一份布帛,曹操望着自己儿子淡淡一芜
“主公”曹操身旁,郭嘉笑着出言赞许道,“尖公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急谋,他日必成大器!”
“嘿!”咧嘴一笑,曹操将手中布帛收入怀中,淡淡说道,“这还差得远呢!话说这袁本初是越来越不成器了,我如今只剩下区区四万余兵甲,他竟仍有这种小把戏。可笑之极!”说着,曹操眼神一冷,皱眉凝声低喝道,“他要战,我便战!”
“主公好气魄!”郭嘉微微一笑,望了一眼远处被围在众曹兵之中的曹昂,低声说道,“不过主公。有些时候小把戏,亦可左右战局,我等原算固守些时日,稳定战局,袁绍这么一下,我等不出战,便是惧了袁绍,野战,对于我等大大不利啊!”
“唔!”曹操点点头,皱眉深思说道,“或许是袁绍见我等新胜一局。心有不甘,定要挫挫我军锐气,二十万兵马,对我军四万,他也好意思说出口,啧!我思呐,若是我等不出战,明日,这袁绍还会用这种把戏来坏我军士气奉孝,你意下如何?”
“在下的意思是”郭嘉犹豫一下啊,摇摇头说道,“在下认为。如今敌强我弱,不宜出战,主公,莫要忘了,袁绍麾下可是仍有不少骑兵啊,而且是极为骁勇的乌桓骑兵,而我军,除了虎豹骑之外,恐怕凑不出千骑来,实力太悬殊了”
“话是这么说”凝神打量了一下营军将士的士气,曹操摇摇头。转身便走,口中说道,“惧战,非是曹孟德作为,单单防守,是无法击溃袁绍的,走吧,奉孝!”
郭嘉摇摇头苦笑一声,跟上曹操的步伐。
确实,庞统之计太过浅显了。浅显得别说是郭嘉、曹操,就连曹昂、陈到也瞒不过,但是要破解。就比较麻烦了。
所谓三人成虎,只要曹营中有三人心中想着敌不过袁军,那么过一日便是三十个”再过一日便是三百个,说不好。
虽是把戏,虽属阳谋,难以破解,尤其是眼下,敌众我寡之时。
当曹操与郭嘉走入江哲的帐篷时。江哲正手持笔墨在一块白色的锦布上涂鸦咳,是推算。
“主公、军师!”正在江哲身旁目瞪口呆看着那白布的赵云、曹仁二人,见曹操与。郭嘉入内,急忙抱拳一礼。
唯有江哲,皱眉望着那案上白布喃喃自语,“难呐”
望了一眼曹操,赵云低声唤道,“司”
然而话还没说出口,赵云就望见曹操对自己摆摆手。
“这是”郭嘉眼睛一亮。上前几步站在江哲身旁,望着那白布出神,口中愣愣说道,“差距没有这么明显吧?”
“差距?”曹操一愣,亦走上前去,凝神望着案上白布,微微一。
只见画在白布上的,是袁绍二十万大军与曹操四万大军的阵型图,两军一对比之下,曹操深感自己兵
在江哲的画中,袁绍以三万步兵为前阵,两万弓弩手为掩护,再弓弩之后的那支兵马,写着大戟士三字,虽是只占了块,但是曹操深感刺眼。
要不是这支军队,或许延津大战会以自己胜利而告终也说不定呢,就是这支兵马,活生生抚杀了自己的胜的希望,如同巨石一般,难以撼动。
两翼的,自然是袁绍骑兵,精锐之骑,乌桓骑兵,总共三万,这是江哲的保守估计,要知道,袁绍原本可是有八万乌桓骑兵啊!
中军,自然是袁绍十余万兵马。占在画布中偌大一块,很是惹眼,画中最深处,写着袁绍二字,但曹操眼中,那分明就是“天下,二字!
感觉胸口有些气闷。曹操深深吸了口气,望了一眼己方兵力,八千步兵为前部,两万的弓弩手押后等等,两万?
比起袁军的阵势,曹军显得实在是太过简单了,在弓弩手之后,是陷阵营,陷阵营之后,便是一万左右的本阵,虎豹骑在左翼,舍弃右翼。
曹操亦是精通兵阵,也不会想着为何不将虎豹骑一分为二的可笑言论。本来就只有三千,若是分成左右两翼,能起什么作用?就算是精锐。还要聚合在一处才能发挥出实力的。
不过,看来看去,曹操始终觉得心中有些不舒坦: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两军实力,太过悬殊了吧?
“难办啊”随手将手中笔墨交与身边一人,江哲摇摇头,不经意的转身,却发现曹操手持笔墨,皱眉望着那白布
“咳”赵云咳嗽一声,讪讪说道。“司徒,主公来了有些时候了。这个”
“啊?”江哲愣了愣。
“无妨无妨”曹操也回过神来,随手将笔墨交给曹仁,笑呵呵说道。“劳守义如此劳心劳力。操甚感愧疚啊不过”说着,他指着那画布,摇头说道,“我军与袁军,实力就是这般?太过悬殊了吧?”
“呵”江哲轻笑一声,解释说道,“我又不知袁军兵力分布,这只是我心中想的大概,与实际恐怕不符,不过,我军兵力,却是如此了哦,对了,孟德与奉孝前来是
“有些小麻烦!”郭嘉嘿嘿笑道。
在江哲纳闷不解中,曹操从怀中取出那布帛,递给江哲。
顿时,江哲的表情变得很是精彩。望了眼手中布帛,又望望曹操。
“唔?”似乎有些不解的曹操一见江哲表情,顿时明白过来,没好气说道,“非是借据,那借据仍在许都呢,大敌当前,你道我这么闲,过来消遣你?”
“早说嘛!”江哲讪讪嘀咕一句。摊开布帛一看,顿时脸色有些凝重
“主公的意思是”指指江哲手中那布帛,郭嘉凝声说道,“想看看守义有何对策!”
“对策?”江哲望了一眼案上的画布,摇头苦笑道,“怕是没有啊,“孟德的意思是,出战?”
“唔!”曹操点点头,皱眉说道,“显而易见,这是袁绍的挑衅,若是我无动于衷,恐怕好不容易凝聚的士气,又会再度陷入低迷,那接下来的仗,也就不用打了,”
“野战!”江哲皱皱眉,转首凝视着案上自己的画的敌我兵力图,喃喃说道,“我军兵力实在是太过薄弱了尤其是袁绍帐下乌桓骑兵。我保守估计是三万不过即便是三万,我等也难以对付啊”
“啊!”曹操附和得点点头,随即拍拍江哲肩膀笑着说道,“话不可说满,保不定上苍又会助我曹孟德一次呢!哈哈哈!”
翻翻白眼,江哲暗暗撇嘴。
似乎是瞧见了江哲的神色,曹仁一脸神往说道,“司徒,此事千真万确哦!”
“哦?”江哲听闻,眼中有些惊疑,抬手说道,“当真?你倒,,
“嘿!”曹仁嘿嘿一笑,口中说道。“那一日,我等尊戏恩,尊戏志才计谋,谋算袁绍帐下大将颜良,谁知延误了一刻,袁绍帐下谋士逢纪率八千骑军杀来,而我等。方才战罢,无力复战,生死关头,猝然天降暴雨,不多不少,一亥光景,正巧此时袁军骑卒开始冲锋八千袁骑全军覆没,而我军,嘿嘿。除了几个倒霉蛋被滑到在地的袁骑撞到之外,不损一人!”
因那事太过悬乎,曹仁说得口沫飞溅,直听得江哲目瞪口呆。
“太假了吧?”江哲转首望了望郭嘉,却见郭嘉耸耸肩,此事他也有听闻,不过也觉得太过悬乎。匪夷所思。
“千真万确哦!”曹操哈哈大笑。
狐疑地望望有些方奋的曹仁,又望望曹操,江哲摇摇头,苦笑说道。”这种蹊跷之事,可一不可再;莫要心存侥幸,话说我怎么不知此事?哪日的事?”
“哪日?”曹操闻言,有些犯难了。
“八月四日!”曹仁双目神炯,信誓旦旦说道。
“呵!不是叫你莫要心存侥幸嘛”望着曹仁,江哲无奈地摇摇头。忽然面色微变,口中喃喃念叨着,“八月四日四日,八月四日?!”
“怎么?”曹操有些诧异,疑惑问道,“有什么不对么?”
八月四日好似是自己
错不了,是自己试验气运的日子
莫非气运就是
好一个气运之说!
竟然如此
怪不得
怪不得呐
“司徒?”久久在旁静听众人话语的赵云疑惑唤道。
“啊”江哲回过神来,微笑着对赵云点点头,随即转首对曹操与郭嘉说道,“孟德与奉孝的意思是。此战势在必行?”
“在下苦劝过”郭嘉摇摇头。苦笑说道,“不过主公说得也对,若是惧战不出,将士士气,恐怕又要”
“啊”曹操借口附和道,“迫于无奈,唯有如此了,希望将士奋战,得保不败,日后袁绍也无话可说!”
“我明白了”江哲点点头。望着手中那布帛,喃喃说道,
“得保不败得保不败,”
“守义?”江哲的神态叫曹操有些费解。
“无事,既然要战,那就战吧!”江哲微微一笑说道,“好了,既然明日要战,今日就得做好充分准备,奉孝,丢掉你那葫芦,大敌当前。你还抱着个酒壶做什么?”
“别别”见江哲伸手要夺,郭嘉一把抱住,着紧说道,“酒乃醒神之物,岂可轻离?”
“哈哈”曹操笑了笑,抬手说道,“既然守义也应允了,那么我即刻下令,叫将士们好生准备,明日与袁绍一战,不败嘿!不败我等亦是大胜,若是此战胜了,将士们势必士气大增,即便是袁绍有二十万兵马,我等亦视之如无物!”
“恩!”江哲勉强点头微笑着。
正说着,帐外走入一人,众人定睛一看,集是乐进。
只见乐进一抱拳,笑着说道。“主公,饭菜已准备好了”
“恩”曹操点点头,挥手笑着说道,“走吧,明日之事,明日再说,我等先去吃罢饭食,守义,你辛苦一日了,走走走,今日破例,我等取些酒水搞赏将士!”
江哲犹豫一下,摆摆手推却道,“我还不饿,只是有些乏。待我歇息一下,孟德,你等先去吧!”
“有酒水哦!”郭嘉异常惊异得说了一句。
“少废话!”江哲撇撇嘴。
不明所以地耸耸肩,郭嘉摇晃着走出帐去。
“有些乏?”曹操皱眉一思,点头说道,“那这样,守义好生歇息一下,操留下坛美酒予你!”
“主公太过厚此薄彼了吧?”站在帐口的郭嘉回头怪声说道。
“哈哈!”众人大笑着离去,留下江哲一人在帐内。
待众人一走,江哲的眼神越来越凝重。
手指轻轻哉过桌案,江哲深深叹了口气,喃喃说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不败,难如登天啊!司徒!”忽然帐口传来一声
唤。
“唔?”江哲疑惑转身,只见赵云一手撩着帐布,口中担忧说道,“司徒已一日不曾用饭,末将,要不要末将为司徒带些过来?”
“多谢子龙,不必了”江哲微笑着摇摇头,犹豫一下,望着赵云说道,“子龙先去吧,我要歇息一下”
“哦!”赵云一抱拳,笑着说道。“那末将就打扰司徒歇息了,告辞!”
“呵呵!”江哲笑着挥挥手。
待赵云一走,江哲脸上的笑意顿收。皱皱眉犹豫一下,走至帐口,对帐外守卫的曹兵说道,“恩我歇息一下,若是无事,休要进来打扰我!”
“诺!”帐外的四名曹兵恭敬地一抱拳。
在帐内呆呆站了一刻,江哲皱皱眉。犹豫地走向榻边,从自己包袱中翻出时盘,伸出有些颤抖的右手,轻轻抚过上面的刻痕。
“若是那真的是气运”喃喃说了一句,江哲撇撇嘴,自嘲说道。“孟德,借我的钱,你这辈子别想要了,否则否则我岂不是太亏了么,,毕!”
短短一刻后,想来想去仍放不下心来赵云,也无心用饭,取了一些米饭酒菜,欲送与江哲,却不想,被帐外四名曹兵拦在帐外。
“赵将军,抱歉了,司徒在帐内歇息,发下话来,无事不得打扰!”
“哦”皱眉望着眼前的帐篷,赵云有些惊疑。
次日,袁绍引留下三万兵马守营。率近二十万兵马前往陈留方向,虽说是佯攻,以试探曹军实力,不过显然,庞统仍有一鼓作气,拿下四万曹军的打算,毕竟再拖下去,只有对袁军越来越不利。
约战的地点是曹操选的,他选了一处平地,不过虽说是平地,一边却有一大片树林,显然不利于骑兵迂回作战,毕竟,曹操军中只有虎豹骑能挡住一翼嘛,,
不过显然,曹操的小算盘也不是很出乎庞统的意料,他叫曹操选地点。原本就是为了曹操一点取胜的机会,真要是一点机会也没,曹操又怎么会出战?
要是曹军个把月死守不出,将己方兵力拖在此处,一旦青州、并州战事糜烂,那可就三头遭罪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当庞统亲眼望见曹操率大军等候在此处时,心中不禁小小有些钦佩。
为何呢?要知道,曹操不久前才在延津大败,八万大军只剩下区区数千之数,要是换做另一人,恐怕或许会龟缩营寨不敢出战呢,但是曹操敢!他敢在以八万兵对敌五十万大军大败之后,再度率四万兵马,与二十万大军对抗!
“或许,他仍想着胜吧”喃喃说了一句,庞统随即摇摇头,轻笑自嘲道,“怎么可能,天下间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
而与此同时,曹军一方!
站在车辇前端,曹操正低笑着说道。“奉孝,你认为我军会败么?”
车辇中,郭嘉拧开酒壶的盖子,摇头说道,“主公,这个在下可说不好,如今我等,唯有尽力而为。一切。看天意的!”
“啊,看天意”曹操点点头,随即沉声喝道,“不过,无论天意如何,只要我曹孟德未死,我便不会言败!”
“主公好气魄!”郭嘉抚掌赞许一句,转身对身旁的江哲说道,“守头,这一站,便看你的了唔?守义,你今日气色有些差啊”
“哦,或许是昨日没睡好吧”江哲笑了笑。
在车辇旁策马而行伫立的赵云听罢。暗暗叹了口气。
何止是气色不好,若不是自己昨日为司徒送饭,见帐内不妥,强行进去一看
除自己之外,恐怕不会再有人知道了吧,,
“司徒,末将定会将袁绍首级取来。献于司徒!”
转过头来,江哲凝视着赵云良久,笑着说道,“应当献于孟,主公才是!”
“无妨无妨!”曹操哈哈大笑。
一定会的我一定会将袁绍首级拿下!赵云眼中闪着杀意,叫在他身旁的曹军众将没来由得背上一凉,对视一眼小声讪讪说道。
“子龙今日斗志满满啊”
“是啊杀气腾腾,这可不像平日的他,”
“嘿,这不是很好么”
“话虽如此,这杀气,”
“来了!”曹操眼神一紧,望着远处喝道,“袁绍来了”说着。他回首望了一眼车内的江哲。
江哲顿时会意,起身走到车前。从怀中取出令旗,沉声说道,“传令众中,尖锥阵迎敌,首列陷阵营,后排盾兵,再次长枪兵,再次弓弩手。虎豹骑右翼迎敌,中军不动!”
“诺!”随着一连串的应喝一声。众将纷纷各司其职。
“好了,这里便拜托守义了。”望了一眼江哲,曹操点点头,步下车辇,接过护卫牵来的战马,翻身而上。
临危一战,今日的曹操。既是主公,又是将军呐
望着战意浓浓的曹操,江哲俯下身。对车辇另外一旁的曹洪附耳说道。“子廉,保护好孟德,”
“末将明白!”
没办法,不管江哲如何苦劝。曹操对于此事就是不听,主公犹不上前。将士又岂会奋力搏杀?这是曹操的言论。
“曹军用的是尖锥阵么,”袁军阵中,庞统跨在马上眺望着曹军阵势,摇摇头哂笑说道,“仍想着冲击我中军么,嘿!传令下去,半月阵迎敌,一万乌桓骑兵在前,长枪兵在后,弓弩手再次,另外两万乌桓骑兵居左翼,其余皆列为中军!”
“诺!”
仰头望了一眼半空之上的骄阳,庞统冷笑一声,回身对袁绍说道,“主公,要不要与曹孟德说几句,”
“唔?”袁绍有些不明所以。
“反正,时辰还早得很!”庞统嘿嘿一笑。
虽然有些不解。袁绍还是弃车乘马,走上阵前,高声喝道,“孟德,事到如今,你已历经数败,仍是不降么?”
“降?”曹军一方,曹操亦策马上前,大笑说道,“我曹孟德还未死。如何说大败?本初,我可是仍想着要从你手中将“天下,夺回来啊!”
“天下?”袁绍愣了愣,哈哈大笑着从腰间抽出曹操的配剑,指着他笑道,“你说的,是这柄剑,还是天下?若是这柄剑,眼下我就可,,
“当然是天下了!”然而袁绍还未说完,就被曹操一口喝断。
“哼!”当即。袁绍面色就是一沉,回身对庞统说道,“没什么好说的了,士元,下令开战!”
“主公不在多说几句么?”庞统抬头望了一眼天色。
“有什么好说的!”袁绍微怒道。
另外一方,郭嘉见袁军大军不动。心下有些纳闷,忽然心中一动,起身走到车前探首一趟,顿时皱眉说道,“守义,小心有诈!”
“唔?”江哲愣了愣,顺着郭嘉视线一望,顿时醒悟过来,低声喝道。“传令下去,陷阵营与盾兵徐徐上前,弓弩兵作为掩护,击鼓,开战!”
“诺!”
啊呀,似乎是被看穿了”见曹军中鼓声大起,庞统苦笑着摇摇头,随即望了一眼远处曹军阵中的车辇,望着那车辇上一抹青色身影。庞统淡淡说道,“不过是可有可无罢了,传令,击鼓!”
“诺!”
“咚咚咚!”随着两军的鼓声依次响起,大战终于拉开序幕。
“呼”重重吐了口气,高顺用枪杆一敲头盔,高声喝道,“陷阵!”
“陷阵!喝!陷阵!喝!”
“锵!”
“踏踏!”三千陷阵营列成方阵。徐徐上前。
“这便是陷阵营么?”庞统冷冷一笑,令旗指向前方,口中喝道,“前部骑兵,上!”
“诺!”
见我军用骑兵作为前部,你仍敢叫步兵前进,是该说你胆大好呢,还是无智好呢,江哲!
果然,叫骑兵冲锋了么?
庞统、庞士元,就算是在指挥调度上、亦或是计谋上比不过你,也不要小看我从“三国志五,到“三国志十一,的经验啊”
“嘿!”冷眼望着向自己冲来一万骑兵,高顺嘿嘿一笑,抬手喝道。“陷阵营,向两旁退开!”
“唔?那陷阵营向两旁退开了?”望着战中陷阵营退至两旁庞统眼中有些惊异,随即便是惊愕。
“出来的是”糟了!是弩弓手!那支步兵只是诱饵”啧,被摆了一道!左翼骑兵,迂回袭曹军之后。前部步兵,上!弓弩手掩护!”
“诺!”
“杀!杀!”挥舞着手中长枪,一万乌桓骑兵呼啸着冲向鲁军方阵。
然而在他们快要将速度提至顶点之时,眼前那支奇怪的白甲军队却忽然止步,分开两旁,混入在诸多盾兵之后。
盾兵?哼!对于我乌桓战士来说。中原的盾兵就是笑话!等等”盾兵也散开了?这是”弓弩手?!
重重一拍车辇扶手,江哲令旗一指前方,高声喝道,“弓手正前方抛射,弩手正前方平射!盾兵掩护,长枪兵做好准备!传令虎豹骑抵住右翼骑兵!”
“诺!”
两万弓弩手,这可是一把双刃剑啊。守义坐在车内,郭嘉望着江哲叹了口气。
虽说对付骑兵,弓弩手是利器,可是再万,整整占了一半将士。守义,,唉!
两万弓弩手弓兵确实是要经过一番苦练,不过弩兵,显然就要简单得多吧,幸好陈留仍有不少弩箭”
如今。便只有希望将士们,休要心慌,沉着上箭,沉着应战
犹如一通暴雨一般,两万曹军对着一万乌桓骑兵一通激射。
在铺天而至的箭雨中,乌桓骑兵们左手上的木盾,显然起不到任何。
但见一阵人仰马翻,一万乌桓骑兵。竟然折了大半,冲在最前的骑兵更是凄惨,最少的一个,恐怕也是身中数箭,其他的更是不必说。
偷偷望了一眼袁绍沉下的面色。庞统皱皱眉,凝重地望着战局,暗暗说道,“一通齐射便损了我两千余骑兵不过,仍有近八千,江哲。你要怎么应付?用盾兵?一旦叫我骑兵冲入你中军,你败局乃定,唔?怎么可能?”
就在庞统喃喃自语之时,曹军阵中。紧接着又是一阵激射,尊军用的,是两段射!
就在庞统目瞪口呆之下,冲过去的一万乌桓骑兵,如何只剩下三千了,
战场,如同绞肉机,这句话丝毫不假!
不过话虽如此,一旦叫这三千乌桓骑兵冲入曹军阵中,那也是灭顶之灾啊!
“轮到我等了!”不用江哲下令,李典、乐进两人见那三千乌桓骑军快冲到阵拼了,当即便引着盾兵在弓弩手前设下一道防线,在盾兵之后的,是连接两排长枪兵。
若是细细一看。不难看出这些长枪只手中长枪有些诡异,似乎是用三把长枪绑成的,,
“举盾!”随着李典一声令下,完全舍弃了杀敌装备的盾兵用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蹲,一脚在前。一脚在后,右臂死死顶着盾牌,在他们之后,那些长枪兵亦差不多用这种姿势,长枪斜斜对着前方,**两个盾兵的空闲处,长枪末段,深深顿入地面,,
“轰!”
三千乌桓骑兵如潮水拍打礁石一般,狠狠撞在曹军这道由盾兵与长枪兵构成的防线上”
撞得血肉模糊
听着耳边马蹄声越来越近,就连李典,也不由心中有些坎特不安,还没等他吐出一口气来,顿时感觉到盾上一股巨力传来,震麻了整支右臂。
“给我顶住!”李典嘶声力竭喊道。
没有什么诡计,这是硬碰硬的交锋!
结果是,曹军有四百余盾兵被活生生撞死,自然,他们身后的长枪兵也遭了殃,但是,曹军便是用不到一千的伤亡,换取了三千乌桓骑兵的损耗。
而在这道钢铁防线之后的弓弩手。则未损一人!
话说,先前用弓弩手算计骑兵,其实不值一提,只是庞统一个疏忽罢了,他没想到陷阵营只是一个诱饵罢了,但是后面用盾兵与长枪兵抵住三千
从何时起,步兵竟能用这种方式对抗骑兵了?
或许江哲在一些方面,仍不如庞统、诸葛亮等顶级谋士,但是在战术上,江哲并不一定会弱于二人。因为两者之间,有着两千年的巨大鸿沟啊!
“呼”见首轮交锋胜了。江哲微微松了口气,握着车辇扶手的他只感觉手掌中有些湿润,背上亦感有些发凉,他竟是被惊出一身冷汗。
在他身旁,郭嘉点点头,饮了一口酒水,赞许说道,“精彩!”
而相对于曹军正前方的战事。侧翼的交锋,显然要艰难得多。
一面是两万乌桓骑兵,一面是三千虎豹骑,实力,太过悬殊了,
或许是人都认为,侧翼恐怕是袁绍的天下了吧,但是很可惜,虎豹骑似乎叫袁军明白了,什么才叫做精锐!
两万骑兵对三千虎豹骑,换而言之,就是一名虎豹骑,要同时应付七个敌军,这是什么情况?
就是说,虎豹骑每一名将士的周围,都是敌军!
相对于纪律严明的陷阵营,虎豹骑在纪律上确实是差得太远了,但是别忘了,强横如陷阵营,也不过是盾罢了,而虎豹骑,则是矛!无坚不摧的矛!
一时间,侧翼似乎才是真正的战场。两方迂回的骑兵,中途撞在了一处。
然而这短短的一个照面,已经可以看出两军的实力相差!
在就要撞到敌军时,乌桓骑兵下意识地勒了勒马缰,而虎豹骑,则一味得鞭打着战马,再行提速。
虎豹骑散开了”或许是他们不的不那么做,比起漫山遍野的乌桓骑兵,他们实在是太少了
“轰!”两军撞在一处,冲在最前的数百虎豹骑将士当即被震出十余丈,从这时起,虎豹骑开始有了伤亡
而乌桓骑兵心中,在这一刻记住了一个名字,虎豹骑!
尤其是当那些被撞飞十余丈的虎豹骑将士摇晃着从地上起来的时候,乌桓骑兵们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沫。
“虎豹骑”作为统领的曹纯大声喝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日便是见证我军实力之时!休要叫虎豹骑蒙羞!”
“喝!”
平日,领最高的军饷,享受最高的待遇,承受最严峻的练
战时,赶赴最险恶之处
这就是我们,,
虎豹骑!
“杀!”
愕然望着区区三千之众冲入己方大军之中,乌桓骑兵难掩眼中惊异。
随后,这份惊异,便会慢慢转变为惊恐。
太疯狂了,这是两万乌桓骑兵的心声。
这就是虎豹骑!作为统领的曹纯深深吸了口气,握紧手中斩刀,望着越来越近的敌军,,
挥刀!
而战场中阵,袁军也开始推进了。
在江哲手中吃了一个大亏,也来不及惊叹江哲用步兵挡住骑兵,庞统第一时间下令步兵推进,弓弩手再后掩护。
或许。庞统恐怕忘了,此次,仅仅是佯攻而已,
亦或是他没忘,但是选择了下意识的忘却,因为江哲,因为他要正正当当地击溃谋士榜首位的江哲!
要知道,就算与庞统至交诸葛亮对阵兵略,庞统也没输过!
曾经没输过,眼下自然也不会输!
“大戟士!上!”
果然是重步兵啊”
原本见袁军正面战场的攻势一遏。江哲还有些奇怪,但是待他望见有一支兵马随着“铿锵铿锵”的声响徐徐上来,心中顿时明白了。
袁军的步兵也在大戟士若来的同时止住了步伐
“要重步兵打前阵么”江哲皱了皱眉,他已经望见,己方军中的弓箭弩箭,射在那支重步兵身上,不起丝毫作用。
不过嘛,,嘿!
似乎是感受到庞统凝视的眼神。江哲朝那个方向望了一眼,微微一芜
庞士元
驱重步兵在前;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不过,重步兵,因为全身甲胄过重,移动速度太过缓慢,活生生是个靶子啊”
哦,对了,还有,重步兵,只有在结阵的情况下,才有难以言喻的可怕防御力,倘若难以结阵
挥挥手,江哲挥了挥令旗,指着前方喝道,“于集,准备霹雳车!”
“诺!”一直在江哲身旁候命的于禁一抱拳,策马来至曹军中阵,望了一眼军中掩藏着的二十余架庞然大物,于禁一挥手,顿时有数百名曹兵将遮盖在上面的青幔撤去,露出了霹雳车的本来面目。
相比于当初用在翼州的霹雳车,这次的霹雳车显然卖相要好得多,底下也多了几个滚轮,从曹操口中的知大戟士的存在之后,江哲便有心打造了这二十二架霹雳车,不过显然。霹雳车的构造,不是井阑,云梯那种东西可比的,将近五六日,这些霹雳车已是曹军的极限了。
望了一眼那些庞然大物,郭嘉微微一笑,就为这些东西,这几日可是忙碌地很呢,,
很公平不是么,江哲负责想破敌对策,郭嘉负责打造这些当然了,这是郭嘉的一厢情愿,江哲并不这么想占
听着耳畔漫天的厮杀声,庞统仰头望了一眼天色,诡异一笑,随即又望了望中军
那里传来几声战马的嘶叫,戛然而止的那种”
似乎是感受到了庞统的视线。袁绍麾下大将淳于琼讪讪一笑,随即狠狠瞪了一眼身旁的骑兵骑兵?
“士元”沉着脸,袁绍皱眉说道。“三万乌桓骑兵,不到片亥,损了三成,你下的本钱,不嫌太重了么?”
“主公啊”对面着袁绍的喝问。庞统笑呵呵说道,“不下重饵,如何能钓得大鱼?主公若是再得充、豫、徐三州,还会缺这区区三万乌桓骑兵么?”
“话是这么说”瞥了庞统一眼。袁绍淡淡说道,“似乎在我等谋划中,这一战,乃是佯攻啊”
“洞察战机,因势而变,乃是谋士本份啊!”
“哼!也就是说,你这一仗,你胜券在握咯?”
脑海中闪过一人身影,回想着他自斟自饮,口中的讥讽之语庞统摇摇头,正色说道,“这个。在下不敢妄言,因为大战”
“才刚刚开始啊!”另一面,在郭嘉雷同的问话中,江哲摇摇头,皱眉说道。
是啊,大战,才刚刚开始啊!
第四十四章 佯攻变恶战,袁曹交锋!(2)
“呼”深深吐了口气,环顾一眼四周,虎豹骑统领曹纯低头望了一眼鲜血淋漓的右手,下意识地握了握,感觉到的,是刺骨的痛意。
还好
四周的乌桓骑兵在徐徐逼近。作为虎豹骑的统领,曹纯显然是他们的首要目标。
“啧,别太小看老子啊”喃喃嘀咕一句,曹纯从也不知从何处找出一条黑布,将握着战刀的右手牢牢绑住。
“呼”长长吸了口气,曹纯猛地转身,将身后上前偷袭的一名乌桓骑兵连人带马,砍成两半,那磅礴喷出的鲜血,将他淋了个彻底。
“呸!”吐出一口血水,曹纯低声骂道,“哪个混蛋说人血好喝来着?”
“咕”望着面前浑身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男人,逼上前来的众乌桓骑兵下意识地退了几步,咽了咽唾沫。
“我说”抬头用冰冷的眼神死死盯着一名乌桓骑兵,曹纯皱眉说道,“竟敢叫我仰视你等?给我下来!”
一声怒喝,曹纯几步上前,硬是将那名乌桓骑兵从战马上扯下,重重摔,那乌桓骑兵似乎还想挣扎,却猛地感觉一只手死死捏住了自己的脖子
“咔嚓”
翻身上马,**的马儿似乎是明白。在自己背上的,是杀死主人的家仙…
“给我安静点!”淡淡一句话,饱含着浓浓的杀意。
不得不说,马是通人性,因曹纯的一句话,**的战马似乎明白过来,背上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
“那么”舔舔嘴唇,右手的战刀遥指前方,曹纯撇了一眼围在四周的敌军,咧嘴说道,“继续吧,”
这家伙真的是人么?不,应该是说,这支军队里的,真的是人么?这种怪物
“他只有一个。人,”
“对,我们有十几个,”
“杀了他!上去杀了他!”十余名乌桓骑兵在相互激励着。
“杀我?”曹纯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用左手指指自己的心口。低声说道。“记住,要刺在这儿”
十余名乌桓骑兵面面相觑,好不容易打起的战意,被曹纯这一句不知所谓的话,打消得无影无踪。
“不动手么?”曹纯望了望四周,随即眼神一冷,淡淡说道,“你们不动手,那么,就由我开始吧!”说着,他一夹马腹,冲了前去。
“杀!杀了他!”似乎是被曹纯激起了心中的血性,十余名乌桓骑兵喘着粗气,将曹纯团团围住,似乎誓要将他围杀在此。
“太小看我了!”随着曹纯一声怒喝,一名乌桓骑兵因离他最近,首先遭殃,被虎豹骑特制的战刀划过喉咙,一颗头颅高高飞起。
“啊!”那些乌桓骑兵终于忍不住了。
从何时开始,我乌桓勇士竟是畏惧着那区区一个中原人,杀了他!定要杀了他血此耻辱,以天神的名义!
“唔?”曹纯第仁时间就感觉到了敌手们的改变,心下一愣间,一柄长刀已是呼啸着朝他面门砍去。
糟糕”
“锵!”千钧一发,曹纯下意识的撇开头,让那柄长刀砍在肩膀的铠甲处。
幸好,江哲亲自为虎豹骑监造的甲胄,没有叫曹纯失望。
“怎么可能?”那乌桓骑兵震惊地瞪大着眼睛。
“我乃虎豹骑啊!”伸腿一脚将那家伙踹开,随后曹纯还不忘补上一刀,只是肩膀处的疼痛,叫他双眉一皱。
就算是甲胄再是坚固,人仍旧是血肉之躯啊
耳边充斥的,是漫天的厮杀声,震响天宇,叫人心中难以自制。
仿佛心底有一头猛兽,嚎叫着,怒吼着。
杀!杀!
“锵嘣!”一记重劈,竟然将敌军的战刀劈断,重重砍在对面那家伙头颈处,望着他家伙眼中对临死前的恐惧、以及想与对方同归于尽的迟疑,曹纯撇撇嘴,轻蔑说道。“你,差得远了!”说罢,再复一刀,叫对面的乌桓骑兵,省去了那多余的恐惧与迟疑。
忽然,似乎听到脑后一阵恶风袭来,曹纯猛一转身,就望见一柄长刀直直朝自己砍来。
“怎么可能”那乌桓骑兵愣愣望着自己的刀被那曹将死死抓在手中,猛地发力一扯,竟是丝毫不动。
这家伙当真是人么?是怪物啊!那乌桓骑兵瞧得分明,就算是抓在刀柄之上的那个。地方,使得自己无法发力,但是,要知道那里也有刀刃啊,,
望着那曹将手中下滴的鲜血,望着他被自己长刀深深陷入皮肉的手掌。那乌桓骑兵呆住了。
趁着乌桓骑兵走神之际,曹纯一刀结果了他,望了眼自己左手手掌。曹纯苦笑一声,太冲动了!
还有三个
方才十余人围攻这曹将。转眼之间,被他杀至仅剩三人,那三名乌桓骑兵心中无比惊惧。
“怎么了?”曹纯用鲜血淋漓的左手挑衅着对方,“我只有一个人哦!”
那三名乌桓骑兵对视一眼,深深吸了口气,大声喊道,“天神庇估,杀!”
刚才十几个,人都拿不下曹纯。现在区区三人就可以了?
事实证明,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挥了挥战刀,甩了甩上面的鲜血,曹纯望了一眼地上的尸骸,不屑地撇撇嘴。
天神庇佑?可笑!
对于虎豹骑来说,值得信任的。只有自己的实力,以及身边的同泽!
“踏踏”
“唔?”曹纯下意识地转身。望见的,却是杨鼎跨在战马上满脸的椰愉之色。
“你来得还真及时啊!”曹纯翻了翻白眼。
“本来想帮你一把的,不过见你杀得那么兴致嘿嘿!”嘿嘿一笑。杨鼎上下打量着曹纯,望着他满身的创痕,心中着实有些动容,不过说出来的话,就不这么好听了。“作为我虎豹骑统领嘿!曹统,领,还剩半口气吧?”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曹纯眼尖。分明瞧见杨鼎也是身负重伤。鲜血染红了**的战马,越过的上的尸骸,跨上乌桓骑兵的战马,曹纯瞥了一眼杨鼎,握了握左拳嘿嘿笑道,“别死撑了,对付眼下的呢。一只手指就够了!”
“嘿!”杨鼎咧嘴一笑,扬扬头伸出指着一处,在那里,虎豹骑们仍在与乌桓骑兵厮杀。
“比比?”望了一眼曹纯,杨鼎笑着说道,“咽气之前,还能杀几个?”
这混蛋还死撑曹纯翻翻白眼。忍痛从内衣上撕下一条布来,用牙咬着布的一端,将从小广掌外的伤口绑扎好。“死心吧。涂豹骑统领的位胃。轮州引你。安安心心在我帐下吧!”
“还真能说啊!”杨鼎笑了笑。心中渐渐开始认同曹纯的统领职位。
“上了!杨鼎!”
“喔!”
三千虎豹骑,在正面交战中与两万乌桓骑兵打得难分上下不,是略占上风!
这是何等勇武?
细心注意着侧翼动静的庞统大惊失色,袁绍亦是深为动容。
开玩笑,那可是足足有两万骑兵啊,而且还是精于马术的乌桓骑兵,原本指望着这两万乌桓骑兵从侧翼杀入曹军腹地的庞统,如今面色有些凝重了。
侧翼无法突破,那么”
还是要看正面战场的啊!
“轰!”忽然,一声巨响引起了他的注意。
望,庞统脸上尽是惊疑之色。
那砸在大戟士方阵中的巨大石块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庞统想明白,忽然身旁护卫大呼一声,“军师小心!”
小心什么?
庞统还没回过神来,听到一声巨响,震耳欲聋,而同时,仅仅在左前方两丈处,一块磨盘大的巨石砸从天而降,扬起漫天尘土,而后余势未消,滚向中军,袁军一阵慌乱。
“这这是什么?”庞统平复着心中的惊惧,要知道,那块巨石离他不过两丈距离啊!
“又来了!又来了!”
又来了?庞统愣了愣,抬头一望。果然,半空之上,有二十余个黑点。越来越犬,,
“轰!”
“这玩意怎么这么难啊?”曹军中军处,于禁急着满头大汗。
司徒的命令是砸向那大戟士。结果自己倒好,接二连三砸向袁绍中军,要是被那些大戟士逼近,那可就有大麻烦了,
“稍安勿躁,于将军!”忽然,耳畔转来一声轻语。
于禁一转身,满脸惊愕地望着望看来人,司司徒?
只见江哲一面凝视着战局,一面对身旁于禁说道,“这霹雳车赶得有些急了,上面没有刻度,有些难以把握,于将军,再试一弹,力道稍稍轻些!”
“诺!”于禁一抱拳,转身喝道,“装弹!”
于禁一声令下,当即便有百余曹兵,从十余辆类似粮车的车辆上。取过大如磨盘的巨石,再行装弹。
“准备”于禁一面喊,一面望着江哲。
眯眯眼,江哲在心中默算一下距离,随即又望了一眼霹雳车弹石下拉的角度,皱眉说道,“稍稍放些!”
闻言,这百余曹军手中的力道略减了些。
“好,就是这样,,放!”
“放!”于禁大喝一声。
“砰!”只感觉自己所站的地面一阵,江哲已望见二十二颗巨石朝着那三千大戟士呼啸而去。
霹雳车,也就是投石车,攻城利器啊,若是用好了,就算是坚固如许都删
唔,此物日后必有大用,征集工匠,势在必行!
眼下这霹雳车,实在是太次了!
望了眼那连刻度都没有的霹雳车。以及那粗糙的制造,江哲暗暗摇了摇头。
曹兵,不是万能的!
大戟士的防御力,或许是无可匹敌的,但是这移动力,确实是惨不忍睹,就像是江数说的,活生生的靶子,
“锵!锵!”一连串的巨响。曹军二十二颗巨石,正中二十二名大戟士,但见那些巨石砸在大戟士的全身铠甲之上,轰然炸裂,随后,那名大戟士摇晃之下,轰然到地。
就算外面的铠甲再是坚固,里面的人,仍是血肉之躯啊!
“好!”于禁一握拳,激动地大吼一声。随即似乎感觉有些不妥。讪讪地望了望身边的江哲。
江哲没有回头,一面凝神注视着战局,一面心下估算着什么。
“于将军,这里便交与你了!尽可能地,将我等带来的石弹投完!”
“末将明白!”于禁恭敬一抱拳,随即喝道,“装弹!”
二十二名大戟士的阵亡,并不能对有三千之众的大戟士造成多大影响,因为,他们是袁绍的“虎豹骑,!
唯一没有身穿重甲的张颌皱眉望了一眼半空的巨石,高声喝道,“大戟士,加紧尔等步伐,记住,曹军无法阻挡我等,唯有死在我等手中大戟之下!”
“喝!”
“轰!”石弹仍在继续,行动极为缓慢的大戟士,是极好的靶子”
“砰!砰!”
还未交战,已有将近一百的大戟士到了下去。
虽然伤亡还不及上次延津大战,但是此刻张颌心中,却是极为气闷、憋屈。
可想而知,,
另外一方,于禁遵照江哲的指示,想尽可能得对大戟士造成最大的伤亡,但是同时,大戟士离曹军中军。也越来越近。
在大戟士之后的,是袁绍数万步兵、弓弩手,曹军,前途堪忧!
“大戟士逼近了哟”见江哲回到车辇之上,郭嘉摇晃着手中酒壶。笑着说道,“怎么,要动用陷阵营了么?”
“唔”只见江哲满脸的犹豫。凝神望着战局喃喃说道,“陷阵营虽说无可比拟,不过面对大戟士的重甲,区区长枪,怕是起不到什么作用删”
“哦”郭嘉应了一声,皱眉迟疑说道,“那你想这么做?难道眼睁睁看着大戟士逼近?”
犹豫一下,江哲取出令旗,低声喝道,“传令下去,以我江哲之名,全军后撤百丈,一丈也不许多!照着我说的传令,休要更改、亦或增减一字!”
“诺!”身旁护卫赶紧下去传令了。
嘿!这家伙还真是郭嘉摇摇头,会心一声。
一步也不许多,还真能说啊,
江哲想做什么?
难道他不怕他麾下将军因此误会为大败,军心溃散么?
还是说,,其中有诈?
“军师”袁绍帐下骑督弗苕子上前抱拳说道,“不若趁机大军掩杀?”
“不可!”庞统皱皱眉,一口喝断,凝神望着远处曹军动向摇头说道,“你看,曹军虽是后撤,然旗帜不倒,阵型不乱,我思江哲,其中必有诡计,我等静观其变!”
“诺!”锋菩子抱拳退后。
正如庞统所说,曹军虽是后撤。然而却无一人认为是己军已败,仍是斗志盎然,仔细数着后撤的丈数。直待百丈之数一到。
“曹军停下来了?”庞统皱皱眉,显然有些弄不出江哲的心思。
仙究竟想做什么?
与庞统抱有同样不解的人中。自然是少不了司马懿,为了将江哲胸中本事摸得透彻,他也参于了这场大战
咳,应该是静观着这场大战吧?策马在江哲车辇之旁。
后撤百步莫非,
司马懿心中若有所思。
“徐晃!”江哲在车辇上喝道。
“末将在!”徐晃策马上前。
望了一眼徐晃,江哲沉声说道,“若是袁军大举挥军掩杀,若是袁军静观其变,仍叫大戟士冲前,那么,你就按计行事!去吧!”
“末将明白!”徐晃抱拳一礼,一勒马,掉转方向朝后军而去。
“传令下去”待徐晃离开之后,江哲再复下令道,“以我江哲之名。全军再行后撤百丈,同上次一样。一丈也不许多!另外,叫将士们给我憋足劲,等下随我大破敌军!”
“诺!”车旁的护卫下去传枉了。
“大破敌军,还真能说啊”车辇上的郭嘉撇撇嘴,椰愉道,“守义看来是胜券在握啊”
“少废话!”江哲皱眉回了一句。
胜算,胜算是一成都没有啊!眼下,只有尽力而为了!
赌我军将士士气不衰
又后撤?司马懿皱眉望了一眼江哲,下意识地望向远处徐徐逼近的大戟士,嘴角露出些许玩味笑意。
错不了了!
妙是妙,不过,可莫要弄巧成拙亦…
司马懿嘿嘿一笑。
“守义真这么说?”见护卫前来传令,曹操愣了一愣,心中一动,望了一眼远处的大戟士,若有所得,免除了几分担忧,点点头大笑说道。“不错,就照着此话传令,休要删改一字!”
“诺!”曹仁一抱拳,大声喝道。“司徒有令,后撤百丈,同上次一样,一丈也不许多!另外,司徒叫我等憋足劲,等下叫袁绍军好看!”
“喝!”曹军大喝一声,士气高涨。
一次或许不明白,再一次,庞统就看出来了,江哲明摆着是想拖垮大戟士的体力。
要知道,大戟士之所以坚不可摧。正是因为那套重铠,全身上下无丝毫破绽,能伤到大戟士的,除了那玩意,
“安!”
哼!除了那些从天而降的巨石,大戟士不惧曹军任何刀剑弓弩,但是同时,大戟士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体力!
方才两军相距,不过三四百丈,这是骑军一个冲锋就能赶到的距离。但是对于大戟士来说,却是要一步一步推进。
众所周知,精铁坚固无比,但是同时,亦是极为沉重,换做一般人。穿着那身重铠,怕是连百丈的距离也走不到,就算是集四州之力,也只能打造出这区区三千大戟士,可想而知,那身重铠,是多么得沉重。
“一眼便看穿了大戟士的弱点么?”庞统皱了皱眉,要知道,他初见大戟士时,眼中只有震惊,然而,同样是首次见到大戟士的江哲,却……
就算是曹操将其见到的告诉江哲,未能亲眼见到,身为谋士,是无法断定如何用计的
或许,江哲早就知道大戟士庞统只有用这显然不可能的猜测来安慰自己。
然而他猜对了,对于重步兵,尤其是大戟士这种防御力超强,移动力却极为薄弱的军队,在历史中。类似的有过不少,稍稍借鉴一下,江哲便有办法对付这大戟士
无论是霹雳车也好,拖延之计也好。只要是管用的无所不用其极!
不过要向江哲这样用计,首先要具备极高的统帅力,要叫麾下将士相信,相信他们最后能赢!
否则一旦后撤,那可就不可收拾了,,
江哲、江守义”不愧是谋臣榜首位的大才!
庞统深深吸了口气,面上的神色叫身旁的袁绍看着有些诧异。
你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江哲,
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大戟士恐怕要被拖垮,强横如斯的大戟士,竟然败在这种小伎俩手上
然而若是叫大戟士原地待命,大军推进的话,一旦被己方大军落在身后,这一仗,大戟士是派不上任何用处了,
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或许连庞统自己也没想到,他已经走入了一个误区:击败江哲!
就如这次战事一样,原本仅仅只是佯攻而已,但是庞统在见到了江哲之后,却改变主意,要击败此人。以证明自己才华。
不得不说,庞统心中,功利之心太重!
非是指一般的权位、名利,而是他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比江哲强。证明自己更配位居谋臣榜首位!
“传令下去。大戟士原地待命。步兵上前!”庞统有些按捺不住了。
“诺!”
“淳于琼!”庞统低喝一声。
“末将在!”身后一将几步上前。
“令将士候命,将令一下,你等直捣曹军中阵!”
“末将明白!”
“哟!”站在江哲身旁,郭嘉眺望一眼远处,嬉笑说道,“守义,那庞士元被你骗过了呢,再好不过!”
“呼”重重叶了口气,江哲勉强一笑,点头说道,“是啊,幸好如此!”旧吓,只毋徐旯身旁。整整四五百匹战马,胸前绑着将十们脱甲,以粗绳、铁索相连,连成一线,更为蹊跷的是,这些战马,眼上用黑布罩着”
显然是为硬冲敌军阵型准备的!
若是袁军继续叫大戟士推进。江哲,你就只能叫这些战马冲击敌军阵型么?
效仿战国时田单的火牛阵么?
对付大戟士,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弃而不用!
高明!江哲!
还不知自己受了司马懿一夸,江哲仍举着令旗调度着。
如今袁军大肆杀来,再要些伎俩已经无法左右战局了。
“列阵,再以尖锥阵迎敌,陷阵营在前,步兵在后!”
所谓精锐,秋是要用在刀刃上的部队,就像虎豹骑一样
“传令弓耸手,射!”
对于弓弩手,简简单单一个字。已是足够!
深深吸了口气,江哲重重喝道,“擂鼓!”
“喝!”
“咚咚!”
“好了!”听到鼓声响起,曹操眼神一凛,握了握手中长剑,恶狠狠喝道,“袁绍,将天下还来吧!”
在曹操身旁,许褚仅仅握着手中的长枪,呼吸有些沉重。
“全军戒备!”曹仁大呼一声。
“喝!”
“盾兵听着!”李典一面揉揉还未缓过来的右臂,一面大呼道,
“用盾也好,用身体也好,给我顶住袁军冲锋!杀敌,交给后边的同泽。我等要誓守此处,一步不退!明白了么?”
“吼!”
这霹雳车威力是大,不过,太少了!
皱眉望了几眼,于禁深深吸了口气。沉声喝道,“加大力道,尽可能向袁军腹地砸,狠狠地砸给我瞧仔细咯,休要砸到我军将士!”
“喝!”数百曹军应喝一声,不过却紧张碍手脚有些哆嗦。
显然,于禁的要求过于高了
“叔父,让我也等也上前吧!”曹昂与陈到来到车辇处请命,“右翼虎豹骑对阵两万乌桓骑兵,兵力太过悬殊,我与叔至本就是虎豹骑出身。如今前去相助,也在常理,还望叔父成全!”
“退下!”望也不望二人,江哲淡淡喝道。
“叔父!”曹昂几步登上车辇。厉声说道,“诸位将军皆厮杀在前。我既是虎豹骑伍长,又是军中都尉。为何要留我在后,叔父执法不明。小侄不服!”
“少公子。”郭嘉苦笑着上前劝道。“你世叔也是为你好,叔至!”
陈到犹豫一下,登上车辇扯了扯曹昂,却被曹昂挥袖甩开,大声说道。“叔父不是说过么,雏鹰为何能展翅高飞?非是依靠父辈!若是叔父用我等,定可大败袁军!”
回首望了一眼神情激昂的曹昂,江哲淡淡说道,“还未娶妻生子的毛黄小子,口气倒是大!”身旁郭嘉,摇头暗笑。
啊?”顿时,曹昂脸上表情变得很是精彩,涨红着脸古怪说道,“这上阵杀敌,和,和婚配没多大关系吧”说罢,他再复抱拳。诚恳说道,“叔父,我父帅犹冲杀在并,我竟能落后,否则日后定会遭人耻笑!望叔父成全!”
江哲深深望着曹昂,又望了一眼陈到,见他虽是不敢说,然而眼中神色却是表明了一切。
好胆气!在车辇旁候命的数名曹将心中暗赞一句,其中,包括赵云与张辽。
长长叹了口气,江哲皱眉喝道,“张辽听命!”
“末将在!”车辇旁张辽策马出列。
“军中还有多少骑兵?”
“这个。”犹豫一下,望了一眼身旁的赵云,张辽摇摇头,抱拳说道”原本有近千骑,眼下恐怕不足五百骑,”
江哲点点头,他自然明白那另外五百骑,啊不,是五百匹战马用了何处,调给徐晃了嘛。
“命你引此五百骑兵,另外,你再从后军调一千步兵,从中军调一千弓弩手,与曹昂、陈到二将,去侧翼助虎豹骑一臂之力,可有异议?”
“末将领命!”张辽抱拳应道。
“多谢叔父成全!”曹昂与陈到对视一眼,大喜说道。
望也不望二人,江哲低声嘱咐张辽道,“转告虎豹骑统领曹纯,若是他虎豹骑能击溃袁军侧翼的话。叫他直冲袁绍中军!”
“末将明白!”张辽抱拳点点头,随即再对曹昂一抱拳。
“子倏,叔至”搭着二人肩膀。江哲微微俯身,对二人附耳低声说道,“雏鹰要成为雄鹰展翅高飞。首先要活下来,明白么?”
与陈到对视一眼,曹吊中有些动容,点点头嬉笑说道,“叔父放心,就算是雏鹰,也是不容小觑的!”
“哼!”江哲微笑着轻哼一声,挥挥手说道,“去吧!”
“诺!”三将一抱拳,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袁军开始大军推进了”起身站在江哲身旁,望了一眼远处袭来的袁军,郭嘉转首皱眉说道,“守义,虎豹骑区区三千之众,能抵住两万乌桓骑兵已属侥幸,不可期望太甚啊,若是此刻虎豹骑心中不忿。军心震荡,我军右翼崩溃,那就是麻烦了”
“会么?”江哲轻笑着摇摇头。自信说道,“何谓养军千日用在一时。虎豹骑之中的将士,他们明白的,军心震荡?嘿,这事或许会出在其余军队上,但是绝不会出现在虎豹骑之上!另外,我相信,即使是对阵两万乌桓骑兵,虎豹骑也不见得会输只因虎豹骑乃是精锐,精锐之中的精锐!”
“嘿!”郭嘉低头饮了一口酒,微笑说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望了一眼车辇上的江哲,赵云做着大战之前的调息。
**的白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鼻中喷着白气,马蹄乱踏。
司徒”
呼”
堵上我赵子龙一身性命,今日也要叫你身陨在此,袁本初!
十一点起来码字,码到现在
心神疲惫,又困了,话说最近时常感觉困乏
另外评论里说的,江哲寿命问题,呵呵,其实大可不必那么担心,主角嘛,主角死了我写什么去?保不定吃几个大还丹就好了嘛,呵呵,胡言乱语的,别当真。
在我打箕里,庞统与郭嘉、戏志才的交锋,在计谋上,与江哲的交锋,在战场的调度上,因为要想谋略真的好累人啊。
第四十五章 庞统的算计!
袁军正面推进了!
如潮洪一般,数万步兵以及弓弩手铺天盖地地朝曹军涌去。
在这样的混战中,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
“陷阵!”作为阵型的最前处。陷阵营担负着遏制袁军强袭的使命。
若是从高空鸟瞰,便不难发现。几乎瞬间,作为尖锥的陷阵营已经被数以万计的袁军淹没了。
而在同时,陷阵营真正的实力也得到体现,犹如巨浪拍打礁石,被震退的,绝对不会是礁石,而眼下,陷阵营就是礁石,就是巨山,便是难以撼动!
难以想象吧,区区三千陷阵营。在这个共计二十余万人的战场中,不过是极为渺小的一笔,而在数万袁军步卒面前,也仅仅只有三排陷阵营将士罢了。
但是,就是这区区三排陷阵营,已经足够将数万袁军挡在此处!
冷漠的表情无视袁军士本脸上的惊惧,重复着最简单的动作,举盾,刺枪,将袁军士卒原本就不高的士气狱。
盾牌,挡的不是漫天袭来的箭支。而是面前袁军刺来的长枪,是为下一次刺枪做的准备,仔细看去。不难看到,几乎大半的陷阵营士卒身上已经受到了箭矢的洗礼,四肢,肩窝,亦或是胸口……
但是就算如此,丝毫无损他们的动作,仍是一如往日的利索。
“噗!”
就算是比之虎豹骑丝毫不差的铠甲,也挡不住如此近距离的射杀,终于有一名陷阵营士卒倒下了……
他的运气,似乎是坏倒了极点,一支流矢正中他咽喉,头盔与铠甲的空隙处,那里……几乎不设防。
若是换做袁绍精心打造的大戟士,恐怕就是在百步之**箭,对大戟士也难以造成任何影响,重步兵的防御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可惜陷阵营不是大戟士,江哲也不想将他们打造成重步兵。
虎豹骑走进取有余、固守不足。作为突击敌军的存在,恐怕偌大天下,没有几支兵马可以挡住虎豹骑的冲锋,就算是防御力极高的大戟士,也挡不住!
以大戟士那种惨不忍睹的移动力。要挡住本就是为突击敌军存在的虎豹骑?开什么玩笑!
虎豹骑大可绕过这支军队,先将其余敌军行灭,再回过头来好好折磨这只乌龟当然,这是在敌我兵力差距不是很大的情况下。
但是就算如此,也可以证明。作为突击敌军的存在,大戟士对虎豹骑是无法造成任何伤害的,然而,倘若换做陷阵营,那就不同了。
介于重步兵与轻步兵之间,陷阵营既能杀敌,又能固守,虽说在移动力上比不过虎豹骑,但是也不容小觑。就是因为这样,陷阵营才被虎豹骑视为劲敌,而不是大戟士。
从一开始,袁绍就弄错了方向……
在听闻了虎豹骑的英勇事迹之后。袁绍一开始,是想打造一支重骑兵的,可惜,不管是并州战马也好。幽州战马也好,亦或是乌桓战马,都无法承受重骑兵的重量。
一套马铠,再加上一套将士的重铠,再要战马高速冲锋,开玩笑!那速度绝对不会比一名轻步兵跑得快。
袁绍做的太过了……
或许是因为他出身世家豪门,亦或是他坐拥四州,实力雄厚他太注重完美,由他监造的重铠或许是历史上最坚固的铠甲,但是,同时也是历史上最厚重的铠甲。
在见识过重铠的威力之后,袁绍越发不想舍弃这支战力,既然重骑兵无法实施,那么就打造一支重步兵。集合四州人力,方才成就这支为数仅仅三千的大戟士。
但是袁绍忘了,自古以来,战事,以人为本,而不是装备,大戟士。是在辅助装备的基础上诞生的,平日的练,也是围绕着辅助装备的基础上实施的,耐力、体力、臂力、脚力,无一不是如此。
也许是时代的局限性,就算是霸主袁绍,眼光也只有如此了。
相对得,陷阵营确确实实是以人为本而打造的,许都战役之后,高顺向江哲投诚,同时很尴尬的,陷阵营成为了一支可有可无的军队。
这不是高顺想要的。
陷阵营将士一度陷入低迷,这对于八百并州男儿来说,不得不个打击。
就在这时,虎豹骑出现了,那时的虎豹骑,那没有配置战马,也就是说,虎豹骑在平地上,击败了陷阵营。三次!
而那时的陷阵营,似乎也找到目标,那就是虎豹骑头上闪闪发光的、“精锐之中的精锐,称号!
或许这是两军的宿命。
一支是从兖、豫两州曹兵,以及三十万青州黄巾战俘中的佼佼者中层层删选,再苦经练,方才打造而成。最叫人心动的称谓。
另一支则是由最初八百并州男儿为基,从当初在虎豹骑删这时落选的曹军中随意凑足三千人,再经高顺练而成。
除了比虎豹骑更残酷的练外。军饷、待遇,装备,似乎都不如虎豹骑,但是,他们的实力,却是叫虎豹骑视为劲敌。
可以这么说,如今两军之中,就算是区区一名士卒,也有着寻常军队中伯长实力,更不用说其他。
虽说同样相信同泽,但是虎豹骑更注重个人实力,这是一支以拳头说话的军队;而陷阵营是注重整体。任何影响军队整体的,都被会删除出去,在陷阵营中,除了军规,只有军规!
就如眼下,高顺大喝刺枪,不会有一名陷阵营将士举盾,哪怕有一支箭矢正逼临自己!
或许说视死如归恐怕不妥,但是每一名陷阵营将士都不会将自己的性命过分看重,这是确确实实的。
曹纯曾言,陷阵营,乃是一支死气沉沉的军队。
自古以来,在承受残酷的记练同时,将士心神会受到极大损伤,而这支军队,也会出现一些怪异的现象。
或是像虎豹骑,军中斗殴屡禁不绝。这还是算轻的,年前,还发生过数百虎豹骑闯入许都城外曹军营寨;与里面数万曹军大规模械斗。
另外一种,则是像陷阵营,心中的强烈压抑被严厉的军规所束缚,无法发泄,久而久之,喜怒哀乐,对于陷阵营将士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
或是这与两军统帅也有些关系,从最初的虎豹骑中发话者杨鼎,到眼下的曹纯,都是崇尚武力的将领;而陷阵营统领高顺则反之。
在如今战场上,像虎豹般疯狂的舍命攻击。的确给两万乌桓骑兵造成了难以磨灭的恐惧。陷阵营也是一样,那种冷酷,仿佛是十二月的冰霜,寒气凛冽。
不管是面前的敌军到下也好。亦或是身边战友到下也好,陷阵营的将士,眼中不会有丝毫波动。
虽说是两个极端,但是不得不说,虎豹骑与陷阵营,是天下少有的精锐之师!
为何这么说因为两军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点,那就是,两军不会被因士气而降低杀伤力,可以战至最后一人!
若是用后世的眼光看待这两军,陷阵营将士,乃是泯灭了个人情感,从而成为杀人机器,不会被任何事物所影响,可谓是精锐之中的正(看不清……)!
而虎豹骑,则是一向被贯着。平日里嘻嘻哈哈,若是一旦受到挫折。那股发自骨子里的疯狂愤怒。足以摧毁任何军队,伤亡?虎豹骑是不计伤亡的,只有在战场上活下来的。才算是虎豹骑!
就连郭嘉也难以预料,这两支军队竟然有这种实力!
虎豹骑在侧翼抵住了袁绍两万乌桓骑兵的冲锋,而且越战越勇,在已有数百伤亡的情况下,打得乌桓骑兵节节败退。
而陷阵营,则是在正面战场构造了一道防线,不长,也就是两百丈不到,但是,这道仅仅两百丈的防线,至袁军冲锋以来,不曾后退一步!
难以想象,在大战之中,竟会集现这种现象:数万袁军竟试图绕开这道防线,转而攻向其他曹军。能想象么?那里,仅仅只有三千陷阵营!
好家伙……这还是人么?
看看到在陷阵营面前的袁军士卒。已堆得有半人高,难以想象,他们杀了多少人。
但是他们的眼神,他们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
啧啧!
怪物啊,,
李典暗暗咋舌,深深吸了口气。大喝道,“弟兄们,莫要被陷阵营的兄弟比下去了,誓死不退!”
或许是见到了陷阵营的勇武,曹军前部步兵士气大振。
“誓死不退!喝!”
“刺枪!”高顺仍在不停地大喝,他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沙哑,但是比起自己,他更担忧麾下将士”
防线,似乎越来短了些,……是错觉么?还是说……
陷阵营正在大量减员?!
确实,要用三千人抵住数万人的冲击,纵观历史,这是极为不可思议的事,陷阵营做到了,但是同时。也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
陷阵营,在大量减员,其中,大多是被敌军箭矢射中要害而死的,但是极为诡异的,当望见同泽战死后,陷阵营将士所想的、所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上前一步,弥补防线的空缺”
恐惧?可笑了!
悲哀?或许有。但是绝对不会表露出来!
相对于虎豹骑绝对的疯狂,陷阵营是绝对是冷静与冷酷,然而就是这份冷静与冷酷,摧毁了面前袁军的士气。
要知道,在付出数倍、甚至十余倍的代价后,袁军将士已成功叫这些由怪物组成的防线缩短了三分之一。但是就算是这样,那些怪物们仍在举盾、刺枪,不见有丝毫波动,更不用说崩溃。
这……还是人么?
我们就是在同这些怪物作战?
因上次大败,荣升为伍长的袁兵王二,心中退缩了。
望着同伴前赴后继得冲上前去,最后被那些怪物踏在脚下,他退缩了。
人……怎么能和怪物相抗衡呢?
与王二同样心思的,在袁军之中,绝对不占少数!
“袁军士气大受打击啊……”望了眼眼前的战局,郭嘉摇摇头,长长一叹,望着这宛如地狱的场景。他已经没有心思饮酒了,“大好时机啊”
“啊!”江哲点点头,勉强露出几许惨笑,转身对赵云说道,“子龙。若是我要你与数将带着一支兵马,直突袁绍中军,你可愿意?”
愿意?
不!我一直在等司徒下令啊!
“末将”重重一抱拳,赵云望了一眼江哲脸上的惨白,沉声喝道。“末将,必取袁绍首级!”
“赵将军好气势!”郭嘉眼睛一亮,赞许道。
“好!”江哲面色一正,令旗一支前方,沉声喝道,“传令主公、曹仁、曹洪、赵云、许褚,率一军冲击袁绍中军!”
“诺!”车辇之旁的护卫们赶忙四下传令去了。
“末将遵命!”赵云重重一抱拳。一夹马腹,冲向阵前。
“守义”郭嘉皱皱眉,有些担忧地唤了一句。
“什么?”江哲回了回头。
“额,没什么
怪异地望了一眼郭嘉,江哲再复下令道,“另外,传令高顺、李典、乐进,给我将战线推过去!再传令给晃,叫他引那五百匹战马,冲散袁军!”
“诺!”
“推过去?”对于江哲游戏中的术语,郭嘉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苦笑着摇摇头。守义,能守住已是不易,你莫不是还想反冲袁绍中军?
是郭嘉太过保守?不!
是江哲太冲动?不!
或许,将游戏中的方式用在战场上,很不恰当,然而对于这眼下情况。若是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互推!
“奉孝”转身望了一眼郭嘉。江哲微笑说道,“我等弃车乘马吧
似乎是明白了江哲心思,郭嘉无奈地摇摇头,“罢罢罢,好不容易叫我消停会”
“司徒有令,令主公,曹仁、曹洪、赵云、许褚,率一军直冲击袁绍中军!”
“来了”曹操深深吸了口气,转身对曹仁、曹洪、许褚说道,“记住,等下休要与袁军纠缠,直捣袁军腹敌,拿下袁本初!”
“末将明白!”三将抱拳应喝一句。其中曹仁犹豫说道,“主公,冲过这数万袁军到是不难,难的是这些兵马之后,那大戟士”
“休要废话!”似乎是回忆起了大戟士的可怕,曹操感觉额头有些发胀,沉声喝道,“没听到我说的么?休要与袁军纠缠!”
“末将明白了!”曹仁抱拳点点头。
“司徒有令,命高顺、李典、乐进。将战线推过去!”
“推……”李典惊得目瞪口呆,眼下这种情形,能守住阵地已属不易,还推过去?
“休要废话了”乐进指了指不远处,怪异说道,“陷阵营已经在做了”
“这帮怪物!”李典叫了一向。咬咬牙四下大喝道,“弟兄们,司徒有令,给我推过去!”
“杀……”不少曹兵愕然回头望了望李典。
这蠢材!
乐进暗骂一句,接口喝道,“弟兄们,袁军败迹已现,司徒命我等大举掩杀,你等看陷阵营,可莫要被他们比下去了!”
话音刚落,曹军中军鼓声大作。
“这鼓声……司徒当真下令大举掩杀?”
“废话!袁军士气大损,司徒自然看得出来!”
“那我等……
“杀过去!”
“喝!杀过去!”曹军士气顿时高涨,大举掩杀,对面袁军猝不及防。节节败退。
“司徒有令,令徐晃引五百战马上前,冲击袁军与大戟士阵型,助诸位将军成事!”
“末将遵命!”徐晃抱拳应命。
“唔?”庞统第一时间发现了曹军的异常,皱皱眉凝神望着战局,疑惑喃喃自语道,“这,江哲想做什么?”
听着庞统的喃喃自语,袁绍亦是凝视了一眼战场,同样疑惑不解,不过自己麾下那数万将士正面临溃散,这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匪夷所思,竟以区区两万余兵马,就挡住了我数倍兵力”袁绍长叹一声,自嘲说道,“江守义不会是想反冲我中军吧?嘿!太小看我军了!”
“反冲我军?”没想到庞统一听。面色顿时大变,急切喝道,“侧翼情况如何?怎么还未杀入敌军腹地?”
没过多久,便有传令官前来回话。
“启禀主公、军师,侧翼大军被虎豹骑挡住了不,是被压制住了!”
开……开什么玩笑?
庞统瞪大着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袁绍惊声喝道,“你说什么?两万乌桓骑兵,被……被压制住了?那虎豹骑有多少兵马?”
“额……”犹豫地望着袁绍,那传令官抱拳说道,“启禀主公,那虎豹骑估摸……估摸三千左右……哦,后来又有两千曹军前去相助”
“三千……两千”袁绍面生有些僵硬,不敢相信地遥望一眼侧翼战局,果然,不管自己麾下两万乌桓骑兵如何冲,就是冲不过那些黑甲骑兵,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些乌桓骑兵。败迹隐现”
“废物!”袁绍心头火起,手握马鞭狠狠一记抽在那传令官脸上,顿时,那传令官面上就浮现出一道血痕,触目惊心。
强忍着面上的剧痛,那传令官一动也不敢动,只是微微颤抖的双肩表明这一下,是多么地痛。
皱皱眉,庞统劝道,“主公莫要动怒,此战我等占大半胜算,曹军只不过是困兽之斗,只需挡住此拨攻击。曹军便难以翻身了……主公有大戟士在,何足为惧?”
“士元所言极是!”听庞统这么一劝。袁绍心中松了口气,点点头附和一句,随即望了一眼那传令官,犹豫一下。皱眉说道,“恩,此战之后,来我亲卫任职,你可愿意?”
“啊?”那传令官似乎有些不敢狂信,望了眼袁绍表情,抱拳大喜说道,“多谢主公!小的愿意!”
“唔!”袁绍点点头,挥手说道。“好了,你再跑一趟,叫侧翼那些家伙给我卖力点。两万骑兵被区区五千兵马压制,说出去也不怕他人耻笑!”
“诺!”那传令官一抱拳,掉转马头,朝侧翼而去。
“舅父!”袁绍身旁高干惊呼一声。指着远处低声说道,“曹军反攻了!”
“什么?”袁绍眼神一凛,有些凝重了。
“主公不必担忧”见袁绍有些过分担心,庞统淡淡说道,“方才我便叫大戟士原地待命,曹军冲不过来的!”说罢,他抬头望了一眼天色。喃喃自语道,“怎么还不来,”
曹军反攻了……是的!
或许正如庞统说的,这是曹军唯一的希望了,而一旦反攻失败,那么面临的,也只有败北!
“汰!”
冲杀在最前的,不用说,那杆银枪、那匹白马,已是最好证明,
“常山赵子龙,是常山赵子龙!”
袁军士气一降再降,那一抹白影,是他们心中的噩梦。
“哼!”轻。多一声,一枪挑落一名袁将,赵云勒马虎视四周。被他眼神扫过,此间袁军纷纷后退,别过视线,不敢与其照面。
“休要挡我,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暴喝一句,赵云一夹马腹,冲了过去,而同时,那些袁军竟真的一一退至两旁。
期间有不少不怕死的袁将不忿赵云。呼喝着杀上前来。
但是一个回合之间,赵云就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天下无双!
“挡我者死!”
一声怒喝。银枪疾舞,宛如白龙。又如惊雷,穿梭在袁军之中,但凡赵云经过之处,胆敢拦阻者,一一毙命,无有侥幸。
“赵子龙!我乃河北……啊!”
“赵子龙你休要张狂,看我……啊!”
“赵……啊!”
白马一跃,跳入袁军之中,赵云左手青釭剑,右手豪龙胆,大呼喝道,“挡我者死!”在他白马**的。是数具袁将的尸骸,竟然连通名的机会也无……
“乖乖”曹洪咽了咽唾沫。暗暗咋舌说道,“今日子龙怎么”
“啊”身旁曹仁点点头。望着不远处那人身影,喃喃说道,“好强的气势,尤其是这杀气……啧啧!”
“让开!给我让开!”没有听到曹氏兄弟对话的赵云,自然也不会明白,他此刻,是多么地叫人畏惧。
“常山赵子龙,”
“快跑啊!”
“啊!”银枪一扫,顿时有数名袁兵哀叫着被击退数丈,青釭剑一挥。顿时有数名袁军缓缓倒地。
冰冷的眼神扫视着眼前的袁军。赵云顿喝道,“挡我者死!”
今日的赵云……宛如战神!
“绝世猛将”曹操哈哈一笑,挥手说道,“可不要被子龙一人比了下去,我等也上!”
“喝!”曹仁、曹洪、许褚高喝一声。
“陷阵!”
“陷阵!陷阵!”
“举盾!”
“喝!”
“刺枪!”
“喝!”
江哲一声令下,曹军前部整整两万兵马开始反攻,陷阵营亦在其列。
这下,面前的袁军士卒心中明白了
陷阵营的强大,不是在防守上,而是在防守的基础上推进!
战至如今,区区不到两千的陷阵营,竟是压制着数倍于自己的袁军缓缓前进。
每一步上前,或许都有一名陷阵营将士黯然倒下,但是更多的是袁军!
那种略带嘶哑的整齐呼喝,那种冰凉犹如死人般的眼神,踏着袁军士卒的尸首,陷阵营一步一步迈前!
“弟兄们,莫要被陷阵营的兄弟比下去啊!杀!”李典与乐进亦高喊着与陷阵营一道,杀向袁军
……
“这鼓声……”在侧翼苦战的曹纯回头望了一眼,静静听着这鼓声的出处
“你发什么呆啊!”杨鼎一刀将冲向曹纯的一名乌桓骑兵砍杀,怒声喊道。
不顾自己被溅得一脸的鲜血,曹纯犹豫说道,“杨鼎,你听到了么,这鼓声?”
“什么?”杨鼎愣了愣
“不会错……”曹纯皱皱眉,肯定说道,“这是发自中军的鼓声,莫非是司徒下令?”
狐疑地望了一眼正面战场,杨鼎大惊说道,“怎么回事?我军反攻了?”
“什么?”曹纯心中一惊,望了一眼,果然如杨鼎所言。
曹军反攻了!
“必定是司徒下令的……”曹纯皱皱眉,沉声说道,“袁军人多,司徒恐怕讨不到好……杨鼎,可还有力气与我冲一冲袁绍中军?”
“说什么呢!”杨鼎冷笑着嘲讽道。“只剩半口气的曹统领,管好你自己吧!”
“嘿!”曹纯舔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大呼道,“弟兄们,我军大举反攻了!休要再与这些家伙纠缠,击溃他们,随我袭袁绍中军!”
“喝!”
“明白!”
“老子正嫌杀的不够尽兴!”
就算是减员大半,虎豹骑……还是虎豹骑啊!
“哼,半死不残的家伙,还真能说啊!”虎豹骑伯长孟旭瞥了一眼曹纯,冷冷一笑,随即一刀将袭来的长枪砍断,冲着那乌桓骑兵冷冷喝道,“找死?”
“……”那乌桓骑兵咽了咽唾沫,一声也不敢吭。
“哼!废物,给我死!”暴喝一声,孟旭一夹马腹,一刀将那名乌桓骑兵结果,随即皱皱眉,忘了一眼自己腹部,哪里铠甲崩碎,血流不止……
“兄弟们,我等叫什么?”孟旭大吼道
“虎豹骑!吼!”
“杀过去!”
“吼!”
残余的一千五百虎豹骑大吼一声,如野兽一般呼啸着冲向自己的敌人,乌桓骑兵
不!是残余的乌桓骑兵……
就是草原的勇士,强悍如乌桓骑兵,在虎豹骑的铁蹄下,这些草原的勇士退缩了……
其实也怪不得他们,从两万减员至四五千……乌桓骑兵们确实可谓是精锐之师!
只可惜,他们选错了对手……
“杀!”虎豹骑在咆哮,犹如一千五百头猛兽
乌桓骑兵终于崩溃了……
“厉害……”凝望着虎豹骑的战斗,张辽发自心底得佩服这支军队
两万乌桓骑兵,那可是称为精锐的骑兵啊,但在虎豹骑面前,唯有败北……
伤亡比率十比一……
几乎十名乌桓骑兵才能换来一个虎豹骑……
“这支军队……太厉害了……”
“嘿嘿!”曹昂与陈到嘿嘿一笑,策马冲了上去,因为他们看出虎豹骑要冲袁军中阵了……
“少将军?!”见两个小子策马上前,张辽心中一惊,急忙赶了上去,急声劝道,“少将军还是留在此地吧……”
“呼……呼……那可不行!”喘着粗气,曹昂咧嘴说道,“张将军可莫要小看我二人哦,我二人可是虎豹骑之中的伍长哦!”
“啊?”张辽有些惊异
“嘿,还真敢说啊,重伤的家伙就给留在这!”陈到撇撇嘴,一夹马腹,随虎豹骑从侧翼杀向袁绍大军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叔至!”曹昂不忿得赶了上去
“少将军!”张辽惊呼一声,唯有拍马赶上
……
“什……什么?侧翼败了?”
当听闻两万乌桓骑兵败北,袁绍惊得目瞪口呆
而庞统亦是面色大变,此刻的他,心中也没有方才那么乐观了
究竟是一只什么样的军队,虎豹骑……
以区区三千人,压制两万乌桓骑兵不说,还击溃了这支兵马,再袭我军中阵……开玩笑!
不行,若是叫这支兵马冲入中军,那就糟了!
“虎豹骑……”庞统恨恨念叨着这个名字,转首喝道,“高览,命你从中军调两万将士,给我挡住这支兵马,一定要给我挡住!”
“诺!”高览一抱拳,沉声喝道,“末将定会誓死不退!”
“休要多话,速去!”庞统急声喝道
“诺!”
“士元,”望着高览率军向侧翼而去,有望了望正面战场中的混乱,袁绍低声说道,“眼下该当如何?”
“主公莫急,”见袁绍有些急切,随军的沮授劝道,“正如军师所言。曹军不过困兽之斗,临死一击,其实曹军败局已现!”
“话虽如此……”袁绍皱眉望着庞统
“主公稍安勿躁,静观其变即可!此刻的庞统,心中亦是有些焦急,不停地抬头望天
怎么还不来?
难道我算错了?
不是今日?是明日?
不可能啊!天色明明……
“士元在看什么?”袁绍有些惊疑
“在下……”话还未说完,庞统忽然感觉一道微风从自己脸庞吹起,随即猛的转头望向军中旗帜,只见那旗帜,缓缓抖动着,随即越来越猛……
“哈哈!来了!”庞统面色大喜,大呼道,“终于来了!”
“什么?”袁绍有些不明所以
江哲,估计你因北地不常刮风,二忽略了吧,啧啧!今日会起大风啊!
而且是西北风!大利于我军!
“淳于琼!”
“末将在!”
“叫将士们准备!”
“末将明白!”
哈哈,江哲……你败了!
与此同时,曹军之中,郭嘉不经意的瞥见军中旗帜,面色大变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