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话说江哲与曹操上朝回来,到了江府,江哲一溜烟就进去了,留下瞠目结舌的曹操一脸无奈地站在那里。
“孟德且去,哲随后就至!”远远传来江哲的话声。
人无完人啊,圣贤的话果然是一语中的!曹操苦笑着朝着刺史府去了。江哲说的那句随后就至,曹操就当没听到。自从自己回来以后,每次守义都是在午时才慢慢悠悠地过来。
了一声荀彧,荀彧倒是很诚恳地说了一句,主公不在时,守义一向是很守时的……
感情我回来了你就可以偷懒了?曹操新中乐了,想到再过几日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江哲处理,曹操心中暗暗发笑。
编虎豹营、屯田、扩建许昌等等等等,为此曹操寻思着是不是去兖州程昱那里看看,省的江哲再偷懒。
但是,还没等到他拿下主义,便发生了一件事……
当时曹操刚迈入刺史府中,却愕然地看见曹仁一脸焦急地等候在那里。
“子孝?”曹操疑惑地走了过去说道,“子孝不去称中巡卫,也学守义一般到我处偷懒?”
曹操的玩笑之语,并没有缓和曹仁脸上的焦急之色,只见他匆忙走了过来,急急说道,“孟德,妙才在东郡传来急报,吕布引兵五万奔东郡而去!”
“什么?”曹操顿时脸色一沉,瞪着眼睛怒道,“吕奉先胆敢屡次进犯我治下之境,此次必要让其好看!”
沉吟了一下,曹操对曹仁说道,“子孝,你且书信一封交与仲德与妙才,我不日即可发兵,让其出兵附和!”
“是!”曹仁一脸紧色地下去了。
“吕布!”曹操心中愤怒,忽然脸上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嘿,守义,这可不是操为难与你……”
不说曹操那边在想如何榨取江哲的精力,只说江哲当日进了孵门,伸了一个懒腰,准备去补个觉。
忽然脚步一停,一个疑问顿时就出来了……
“我是去秀儿的房间呢,还是还回昭姬的房间呢?”皱着眉,江哲站在内院犹豫着。
拿着扫把在院中打扫的老王看着江哲的身影笑叹一声。
“其实按理来说,应该回朝姬那里,因为昨天晚上就在那里。但是,又怕秀儿……”
“夫君怕妾身怎么?”身后盈盈传来一阵笑语。
“啊!”江哲吓了一跳,猛地转身,眼珠顿时就快瞪出来了,“秀、秀儿?”
“夫君小心!”秀儿见江哲正要装上内院圆门,一脸焦色上前扯住江哲,埋怨道,“夫君莫要一经一乍……”
“好好……”江哲尴尬地回了一声。
微微一笑,秀儿脸上露出一抹顽皮笑意,眨着眼睛说道,”夫君今日不是去早朝了么?此时应该在刺史府处理公务才是,为何……”
“……这个,我是回来拿东西的!”江哲讪笑着回答道。
“哦!”秀儿恍然大悟,看着江哲盈盈笑道,“原来夫君只是回来取些东西的,去朝姬妹妹那里去么?”
“……”江哲张了张嘴,一抬头说道,“今天天气很好啊!嗯,该回去办公了!”
“咯咯!”看着江哲落荒尔走,秀儿抿着嘴直笑,这坏人!
“吱”一声,蔡琰的房门打开了。蔡琰出来奇怪地望望左右,忽然看到秀儿,差异地问道,“姐姐?妾身好似听到夫君的声音……”
“是咯……”秀儿心中微微有些醋意,嘟着嘴说了一句,“想来是夫君昨日睡不安稳,回来补觉吧。”
蔡琰的脸顿时绯红,低着头不敢看秀儿。
叹了口气,秀儿走了过去牵着蔡琰的手说道,“妹妹想来昨日……再去歇息片刻吧!”
“多谢姐姐关心,妹妹无碍,姐姐,你早些时候可是答应妹妹我,要教我做衣服的……”
秀儿犹豫了下,看着蔡琰说道,“既然妹妹想学,姐姐便教你……”
“学什么呀?”糜贞,微笑说道,“贞儿妹妹不是也要学吧,姐姐就怕你耐不住性子哦……”
“哼!怎么回?”糜贞蹦蹦跳跳的就过来了,看见蔡琰时秀气的鼻子一哼,看来她好似对蔡琰很不满。
蔡琰只是微微低着头,初为人妇的她好似更加成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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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秀儿一句玩笑弄得跑出江府,江哲只好再回刺史府去。
打着哈欠走了进去,忽然一脸奇怪地看着曹操聚集众将、众谋士似乎是在商议什么。当然了,郭嘉与戏志才自是坐在一边,倒是荀彧还不时插两句。
“守义?”曹操第一次发现江哲的,错愕地说道,“守义不是回温柔乡去了么,怎么?”
着江哲黑着脸走了过来,众将地头暗笑,郭嘉对戏志才不知使了个什么颜色,随即两人哈哈大笑。
“不要太过分了!”江哲一头黑线地说了一句。
夏侯惇一**将曹仁挤到一边,对江哲说道,“先生,这里!这里!”
曹仁哭笑不得,只好去曹纯身边坐下。
坐在夏侯惇身边,江哲一脸疑惑地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呢?年度总结?”
“……”曹操摇摇头,对江哲说道,“滤布又甩军前来进犯,我等正在商议。”
“这样啊……”江哲沉思了一下,问众人道,“那大家的意思呢?”
“打!”夏侯惇闷哼了一声,得到江哲一个白眼的奖励。
荀彧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天子才入许昌不久,民心不稳,若是开战,恐怕……”
“嘿!”戏志才笑道,“就怕前脚一走,后脚就有人出来闹事咯!”
“这还不简单?”郭嘉微笑着看着手中的酒壶,淡淡说道,“主公不妨将此事禀告天子,让其处置!”
荀彧看了郭嘉一眼,结实道,“想必奉孝的意思一来是试探天子的态度,二来嘛……”
“还是我来说吧!”郭嘉看着荀彧说了一半就变得吞吞吐吐,淡淡说道,“是要借此告知天子,天子所依靠的,还是我等!可不是那什么董承、杨奉!”
“莫要指明道姓!莫要指明道姓!”戏志才似乎是在指责郭嘉,但是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又不是很像。
“奉孝、志才,莫要如此!”曹操微笑说道,“天子必不会如此对待我等,更何况还有守义在此,就单单那近千虎豹营,董承、杨奉之辈不足为率!”
“你等等……”,江哲挥手止住了曹操的话,有些错愕地说道,“我要是没听错的话,孟德的意思就是说……”
曹操心中暗笑,表情却是若无其事之态,沉吟说道,“此次还是要劳烦守义了!”
“等会!”江哲说什么这次也不愿意再当什么代替刺史了,光一个许昌太守就够他头痛的了。
“奉孝、志才才华俱在哲之上,威吓不让他们代刺之职。”
“奉孝、志才皆要随我出征呀!”曹操算准了江哲的性格,犹豫着说道,“不过既然守义说了,换换也无妨?”
“……”缩了缩脖子,江哲说道,“多久?”
“少则三五月,多则一年吧……”,曹操随口说出后,偷偷看了一眼江哲的表情,心中暗笑。
郭嘉耸耸肩,对江哲使了个眼色:我等也是爱莫能助啊……
“那、那算了吧!”开什么玩笑,三个月?一年?
曹操见江哲无言以对,正要正式下令,忽然有听那江哲说了一句,“等等!”
“又怎么了,守义?”
“那他们呢!文若与公达!”
曹操微微一笑说道,“公达乃是随军司马,处理粮操与后勤之事,且留文若辅佐你!”
若,再加上显彰,两个人还是不够用啊……
忽然郭嘉对曹操使了个眼色,曹操一思量间顿时会意。想了想,对江哲说道,“这样吧,守义。我再将仲德调来助你,如何?”
但是荀彧却皱了皱眉,细细一想之后脸色猛地一紧,再看着郭嘉、戏志才脸上露出的些许冷笑,心中顿时明白了……
主公看样子也在防着天子,或者是防着董承、杨奉发难。
守义乃是国士,对于治国方面便是自己也要道声佩服,每每那些难题到了他手上就好似变得一文不值了一般,就看守义三下两下就解决了。
但是,荀彧知道,这位好好先生有一个最大的弱点……
那就是江哲对于政治一窍不通,对于人世间的险恶不甚明了,再加上他谦善仁慈,主公想必是怕江哲在政治方面被他人有机可趁吧……
但是那程仲德就不同了,虽然在治理内政上面没有守义这般能耐,然其与公达早些时候便在朝中为官,对于此道其甚是精通,更重要的是……程仲德心狠!
莫要出了什么差池才好!荀彧心中叹息了一句。
第二日,曹操点起五万大军,带夏侯惇、曹纯、乐进、李典、典韦等将,启程赶赴东郡。
方面,曹操封着传令兵星夜带给程昱,让他赶往许昌,其太守职位让麾下满宠领之。
东郡方面,曹操着曹洪领兵三千为先锋,全去东郡,让东郡太守夏侯渊做好夹击滤布的准备。
在出发之前,曹操心中便打定主义,此战一定要胜,而且一定要收服兖州全境!
来是震慑朝中宵小之辈,二来,曹操心中自是想报当日吕布趁自己讨伐徐州时偷袭许昌之事。
这一次,曹操给足了江哲兵力,足足四万曹军!若是再加上虎豹营、陷阵营,江哲手中的兵力不会少于曹操。
此外,曹操也预感到此战必有一段时日,毕竟吕布、陈宫也不是善与之辈,于是才没有将于禁带走,而是令他为江哲副手,先行开始练兵。
也没有带走曹仁,一来曹仁如今担任着执金吾的职位,二来,在所有武将当中,曹操最是肯定曹仁与吓侯渊的统帅。
至于夏侯惇……
如今还只能当做冲阵之将……
对于江哲对夏侯渊的“责罚”,曹操心中也有些好奇,自己这个自幼厌文喜武的族中兄长日后又是一副怎样的光景呢?
第五十九章 整编虎豹营!
俗话说得好,能坐着不站着!
能偷懒……绝对要偷懒!
呃……后面那句是江浙说的……
挪了挪身子,江哲从沉睡中醒了过来,下意识地望向身边,只见怀中的女子紧紧闭着眼睛,只是眼皮却微微有些颤抖着。
江哲坏笑了一下说道“原来昭姬还没醒啊……”
蔡琰其实早就醒了,但是看着江哲一脸疲倦熟睡的样子,蔡琰实在不忍心唤醒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江哲。说实话,江哲其实外貌还是很普通,只是稍微比那种大众化的脸蛋好看了一些而已,但是在蔡琰眼中就不一样了……
再加上江哲长期在曹操不在时担任一州之长政务,久而久之,举手投足之间自然慢慢出现了一种气势。
这点不光秀儿没有注意,就连江哲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但是蔡琰却明明白白感受到了,如今的夫君与洛阳时见到的夫君简直是判若两人。
与秀儿不同的是,蔡琰更希望自己的夫君是一名为人传诵的大人物,每当街坊提及江哲时,那一脸敬重的表情,蔡琰心中无比地开心与喜悦。
出身在官宦之家的她甚至希望江哲打到她父亲的那种程度,名播四海,而不是碌碌无为。
种小女人的心态……
而秀儿性子刚烈,又是亲身经历了双亲失官丢命的她,其实从心底里不希望江哲做什么大官,她的心愿很简单,只求江哲平平安安,能陪伴在她左右就好,为此哪怕是家中粗茶淡饭秀儿也无所谓。
当然了,对江哲的感情倾付,两女自然是不相上下,唯一的区别就是,秀儿是因为阴差阳错碰到了性格温善的江哲,江哲对秀儿的态度也是极其关键的一部分,而这点,也许在三国时代,没有一个男子能做到;蔡琰则是因为一开始的好奇,以及后来慢慢发现了江哲的才华而深深痴迷,因为江哲所说的话,她从来不曾听到过,仅此而已……
不过相比于秀儿来说,蔡琰对江哲还有些小小的畏惧,一来是她与江哲相处的时日不如秀儿来的长;二来嘛,蔡琰的性格内向,又兼她父亲身死,如今孤苦一人,已将江哲看作了毕生的依靠,别说触怒江哲,就连江哲小小的生气她都会惊慌……
着蔡琰一脸紧张地闭着双目,江哲暗暗好笑,轻轻一捏蔡琰鼻子,说道“继续装睡!嘿@我知道你醒了哦!”
蔡琰这才睁开双目,无比羞涩地将头埋在江哲怀中,不敢看江哲的眼睛。
即便是两人已成婚,又有了夫妻之实,蔡琰在这种情况下页万万没有秀儿放得开。
因为蔡琰刚刚嫁入江家,秀儿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于是江哲这两晚都在蔡琰房间中。
了一眼窗外的亮光,江哲吃了一惊,“这么晚了?”
蔡琰看着江哲弱弱说道“妾身见夫君下朝回来好似有些疲惫,就……就……”
江哲看到蔡琰好似有些委屈,连忙说道“我只是随便说说,无妨的!便是今日不去也无妨!”
“这如何使得?”蔡琰犹豫着说道“曹使君既将刺史之位让夫君暂代,夫君莫要让其失望才是……”
这点倒是与秀儿十分相似,古代的女子不愧是有贤内助之称啊,江哲感慨地起身开始穿衣。
蔡琰自然也起身帮着江哲,忽然见自家夫君眼睛盯着自己身子,羞涩微微颤抖,幽幽说道“夫君,莫要如此”
江哲本还想与蔡琰再厮磨一番,一看蔡琰脸红的快滴下汁来,暗笑一声作罢“我自己来吧,你躺回去,别着凉了!”
“这乃是妾身本分……”
“快躺下!”
“哦……”蔡琰乖巧地应了一声,将身子缩在被子里,露出脑袋看着江哲顾自穿衣。
“对了!”江哲忽然想起早些时候答应过秀儿与蔡琰的事情,微笑说道“今日等我回来,我带你们去逛街,怎么样?”
“逛街?”蔡琰疑惑地问了一句。
“对啊,我好像还没给你买过东西呢!”
蔡琰顿时脸上一喜,身为江府二夫人,她自然也知道家里的状况,自己夫君官位师大了,月俸也是多了,可惜……
蔡琰对江哲给她买什么其实一点也不感兴致,她感动的是江哲主动提起的心意,以及……
其实蔡琰早就对秀儿手上的那只镯子有怨念了,虽然那只镯子仅仅两千钱……
当然了,如今以江哲的身份自然不会再买这样的饰品给自己的女人,毕竟,江哲现在可是许昌城风头最盛的人物。
轻轻一吻辞了蔡琰,江哲又去秀儿房间一趟。
同以前一样,江哲刚刚进门秀儿就转头微笑唤了一声夫君,当江哲将带两女去逛街的事情对秀儿一说,便是秀儿脸上也是惊喜连连,自从江哲当了许昌太守后,明显陪伴秀儿的时间就少了,如今……
“那妾身等夫君回来!”秀儿显然很开心。
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江哲抚摸着秀儿头发说道“那我先去了!”
“恩!”秀儿点点头,将江哲送到门边,她心中知晓,自家夫君马上就要说那句了……
“外面风大,别送了,乖乖等我回来!”
秀儿盈盈一笑,两年的相处让她很是了解自己夫君的性格。
就在江哲还慢悠悠与两女告别的时候,于禁一脸无奈地坐在刺史府中,郁闷地说了一句,“先生怎么还不过来啊?末将有要事要禀告先生啊!”
“等他?”李儒停下书写的手,呵了口气,看了一眼窗外,淡淡说道,“不过算算时辰差不多了!”
“啊?”于禁莫名其妙,有些听不懂李儒的话……
荀彧苦笑一声,抬头对于禁说道“于将军莫急,守义不久便到,不知将军有何急事?”
禁一脸尴尬,看着荀彧张张口,好似有些羞愧地难以说出口……
唔?荀彧奇怪地看着于禁的样子,心中暗道,于禁将军是负责协助守义练兵的,莫非……
“呦!”招牌式的一声招呼,立刻将荀彧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守义啊!”颍川六友中资历辈分最高的就是荀彧了,见到自己看中的奇才如此,荀彧岂能不急?
“守义今日为何来的如此之晚?!”
江哲一脸错愕地看着荀彧,随即愤慨地说道“还不是被上朝害的!以前没天子的时……”
荀彧急切地捂着江哲的嘴,急切说道“守义莫言大不敬之语!”
对于江哲的性格,颍川六友中的那五人都是十分了解的,年纪最小,但是一身才学,时而精明,时而迷糊,不过最令荀彧担忧的是,在江哲眼中,荀彧看不出半点他对天子的敬畏。
“呸呸!”江哲连连擦着自己的嘴,弄地荀彧一脸的尴尬,不停地看向自己的手。
“先生总算来了!”于禁的语气极其悲切“先生快随末将去军营中看看吧!”
“啊?”江哲疑惑地问“文则,莫非军营发生了什么?”
禁一脸的尴尬,犹豫了一下,终究说了,“末将奉命辅助先生练兵,还有早间主公曾言要整编虎豹营,扩编至两三千人,今日末将前去虎豹营军营,不想……不想……”
“不想什么?”江浙有些奇怪。
“这还用问?”李儒语气古怪的说道“连营门都进不去呗!”
江哲一愣,再看于禁,只见他脸色涨红,尴尬地说不出来话来。
“批你的奏章去!”江哲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李儒一咧嘴,继续自己的公务去了。
荀彧苦笑摇头,看来今日守义又有接口了……
江哲偷偷看了一眼正中自己座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章,一把拉过于禁,一脸愤怒地说道“竟然有此等事!快快带我前去!”
“是!”于禁怎么会明白江哲的小思绪?闻言立刻领命。
“咳咳!”荀彧咳嗽了一声。
“啊……”刚想迈出门口的江哲忽然止步,一脸正色地对荀彧说道“文若,军中要事要紧,哲先去军营,这里便劳烦二位了!”
“……”指着江哲张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荀彧无奈回收说道,“去吧去吧!今日的政务彧来处理!”
“劳烦文若!劳烦显彰了!”江哲对于禁一示意,几步就跑了出去。
“唉!”荀彧从自己桌案前站起,走向江哲的位置。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么!”李儒一边批,一边淡淡说了一句。
荀彧苦笑一下,提笔说道“看来我等皆错了,要只留得守义一人时,其才不会推卸!”
“正解!”李儒哈哈大笑。
苦笑一声,荀彧翻开江哲早些时间书写的屯田批注,点头说道,“好在守义已经将屯民之策大纲列出,彧只需善加填注即可!显章可要助我!”
“自然!”
离开了刺史府的江哲一脸轻松地策马在前,于禁反而跟在后面,弄得他一头雾水:先生知道去军营的路?
终于,当江哲策马离许昌越来越远的时候,于禁终于忍不住了,策马追上江哲说道,“先生,错了!军营不在那处!”
“不早说!”江哲睁大眼睛说了一句,“你不说我还以为是对的呢!”
梦幻日曜奉献
“……”于禁郁闷了一下,连忙说道,“末将在前,先生跟随末将而来!”
几乎是原路返回,江哲终于在许昌的西南角看到了偌大的军营。
远远地,江哲就听到了一声重喝。“此乃虎豹营军营重地,来者下马!”
“先生这……”于禁犹豫着看了一眼江哲。
江哲刚要说话,忽然军营那边传来一声话语,“可是江大人?”
“是我!”江哲应了一声。
甚是整齐地,守卫在军营处的十名虎豹营将士尽数单膝扣地,沉声说道“不知大人远来!冒犯之处,请大人见谅!”
江哲策马过去,下了马,自有一名虎豹营过来将马牵过,不过于禁就没有这个待遇了……
江哲观望了一番军营外貌,淡淡说道,“我想进去看看,可否?”
“是!”一名虎豹营士卒立刻沉声喝道,“江大人前来,还不速速打开营门!”
在于禁的摇头中,营门缓缓打开。
江哲回头对于禁示意了一下,大步迈入。于禁看着那些虎豹营士卒漠然的眼神,紧紧跟上江哲。
“喝!”
“喝!”
“没吃饱饭是不是!用力砍!”
“是!喝!”
没走多元江哲听到军营中喝声震天,走进一看,顿时有些发愣,只见练兵场中有两百虎豹营士卒正在相互搏斗,一招一式,十分刚猛,看的江哲眼皮直跳。
再看向另外一处,江哲更是心中震惊,只见那边相互训练的虎豹营士卒用的不是木刀木枪,竟然直接用真刀真枪对练。
而且看他们脸上的神色,江哲有些怀疑,心中暗暗说道,“难道真的会砍下去?”
还没等江哲想完,江哲就看到了一名挂彩的士兵,他被对练的士卒在手臂上砍了一刀,实实在在的一刀。
“住手!”江哲喝了一声。
“何人喧哗?”虎豹营临时统帅杨鼎见有人扰乱军营,心中勃然大怒,但是等他仔细话的人,气势顿时一泄。
缩缩脑袋走了上去,杨鼎看着江哲讪讪笑道,“原来是大人前来……冒犯冒犯!”
江哲一挥手,指着那些受伤的士卒说道,“杨鼎,虎豹营就是这般训练的?”
杨鼎错愕了一下,诧异说道“是的,大人!”
“训练为何弄的如此凶险?”
要是换做别人,杨鼎只会冷笑一声。但是可惜面前的是对他们有恩的江哲,只好解释道,“大人不知,军队最重杀气,若是寻常训练,上了战场又是如何杀敌?”
倒是有点道理!江哲点头沉吟一下,说道,“可是也太凶险了!”
“大人不知!”杨鼎抱拳解释道,“我等本是待死之人,如今得大人垂爱,将我等编制一营,名为虎豹营,若是日后在战场失利,我等有何颜面回来见大人!”
“这……倒是不必啊……”江哲犹豫着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若是事实不可为,哲如何会怪罪诸位!”
“不!”杨鼎沉声说道,“只有战死的虎豹营,无有败退的虎豹营!”
这是什么军队啊?敢死队?看着杨鼎与周边将士的表情,江哲皱皱眉头,沉声说道,“杨鼎,你练兵之法哲不敢苟同!”
“额!”杨鼎脸上错愕,微微低下头。
江哲环顾四周,见虎豹营着实比许昌的士兵强壮许多,有些身上挂彩的将士也是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看着江哲唏嘘不已。
“这种练兵方式甚是不好!若是你等不弃,从明日开始,我来训练你等!”江哲重重说道。
杨鼎一愣,莫非这位大人不单单精通内政治下,对于军事也有些造诣?
忽然,他想起一事,眼前这位先生可是以五万士兵打败将近十万青州黄巾,再迫降黄巾带回许昌的人物啊!
“大人乃是一州之镇,我等何德何能……是!我等一致按大人意思!绝无二意!”本不想江哲太劳累,但是说了一半,杨鼎看见江哲眉头一皱,立刻领命。
“怎么就你一个?他们呢?”江哲见只有杨鼎一人出来,疑惑地问了一句。
梦幻日曜奉献
“大人,他们方才皆在远处练兵,我等立刻唤他们过来!”对江哲恭敬地说了一句,杨鼎对周围喊道。“尔等还不快快过来!”
虎豹营伯长周戍,蒙旭,陈开,英飞,司马燕鹄早就看到了江哲,此时一听到杨鼎召唤,立刻走了过来对江哲行礼。
“见过大人!”
“唔!”江哲点了点头说道,“聪明日起我来训练你们,可有意见?”
“一切听从大人安排!”众将齐声说道。
“好!”江哲微微一笑,心中说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回头就按照后世训练特种兵的程序来训练他们!
想着想着,忽然江哲看了一眼身后的于禁,唤他过来,对杨鼎等将说道,“这位是于将军,听闻他说你们连营门也不让他入?”
只见杨鼎等伯长脸色尴尬,英飞嘿嘿一笑说道,“想必是守卫营门的弟兄不认得这位将军吧!恕罪恕罪!”于是众将皆向于禁抱拳致歉。
我早些时候便报出名号了……于禁心中可是明白地很!但是,既然对方已经致歉了,如是自己太小气岂不是反而让将军看轻?不过要是他们以后继续对自己如此,倒也不妙……
禁微笑抱拳说道,“无妨无妨,我也只是听从江先生调遣而已……”
杨鼎等人对视了一眼,立刻明白了于禁话中的意思,若是以后再针对他,那可是就是针对江哲了……
“文则说笑了,都是同僚而已!”江哲心中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弯弯。闻言笑着说了一句,随即看着杨鼎他们说道,“日前欲扩编虎豹营之事你们可知晓?”
便是为此为难那些人的!如何会不知晓?杨鼎微微低头,抱拳说道“我等知晓!只是……”
“只是什么?”江哲见他说话吞吞吐吐,问了一声。
“大人!”孟旭看着江哲沉声问道,“虎豹营可称得上精兵二字?”
“自然!”
“那么……恕末将无礼!”孟旭抬眼禁说道,“若是要入虎豹营者,也需有我等实力!”
“放肆!”杨鼎对着孟旭吼了一句,连忙对江哲说道,“大人莫怪,他只是……”
江哲对杨鼎摆摆手,微笑说道,“只是精兵就满足了么?”
“额?”众人一脸错愕,不理解江哲的意思。
环顾四周,江哲微笑诱惑道。“有没有信心成为精兵中的精——兵?”
此言一出,顿时江哲周围刹那间一片寂静。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今天更了我也不打了,找板砖吧!梦幻日曜留字
第六十章 整编虎豹营!(二)
“怎么?没有信心?”江哲脸上带着笑意对四周说道。杨鼎等人登时脸色涨红,重重应道,“有!”江哲这才微微一笑,指着于禁说道“于将军作为哲之辅,你等若是有不明之处,可以向他询问!”于禁张张嘴,心中无奈地说道。“可是若是我也不懂呢?”隐隐地。他被江哲脸上的笑意弄得浑身不自在。特种兵的训练之法啊!不过好象古肉的身体素质都比较高,那要不要再加点呢?江哲嘿嘿一笑。虎豹营众将顿时感觉背上有阵莫名寒意。收起笑脸,江哲开始点将了。“于禁!”“末将在!”于禁沉声领命。“早先让你挑选精壮男子编入虎豹营一事,你做得如何?”于禁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连串地说道,“启禀大人!末将已在着手处理。只是身体要求极高,从三十万百姓与十万军队中,末将只找得三千余人!”“唔!”江哲点点头,对于禁下命道,“你即刻将其带到这处!”难道先生今日便要开始练兵?于禁心中疑惑,但是见江哲此刻的表情与平常的嘻嘻哈哈全然不同,也不敢上前询问,领命而去。看着于禁骑马狂奔而去,江哲对杨鼎轻声说道,“召集虎豹营全体将士列队!”“是!”杨鼎颌首,奔到场边,重重敲鼓,本来这种事是不用他来做的,但是因为江哲是对他说的,杨鼎自然想亲自执行江哲的命令。“集合!”杨鼎仅仅喊了一声,八百虎豹营纷纷过来列队,无一丝声响。江哲暗暗点头,心中赞道,果然称得上精兵!
着江哲脸上的满意之色,众虎豹营伯长心中顿时松了口气。被百百人盯着看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啊江哲一边数南瓜一边走上高台,对下面虎豹营将士淡淡说道,“整编虎豹营一事想必大家都知晓吧?”杨鼎自是站在江哲身边,其他伯长皆站在八百虎豹营将士之前。“从整整四十万人中挑选出了三千人”江哲淡淡说道,“这样筛选出来的将士想必武力自是超群,我准备将其全部编入虎豹营!”杨鼎一听,满脸错愕。微微一笑,江哲继续说道,“可惜虎豹营最大的编制是三千,多出来近一千人呢,这怎么办呢?自然是将最弱的士兵剔除了!我说过,虎豹营要成为精兵中的精兵!”江哲身后的杨鼎已经隐隐明白了江哲的意思了。“两个月!”江哲举起两根手指,对台下的士兵说道,“两个月后,我亲自筛选,将不合格的剔除!”也就是那三千多人之中只能近来两千个!台下的虎豹营士卒暗暗露出几许凶光。可笑,我等乃是虎豹营!许昌之战时挫败并州吕布的军队岂会被那些刚刚出边防.城卫甚至百姓中筛选出来的所谓‘精锐’打败?“但是”江哲脸色一变,沉声对台下说道,“不要只记着三千数字,也许我只编两千人甚至一千人!”这话一出,台下虎豹营将士顿时脸色微变。若真如江哲所说,虎豹营只收一千人的话,便是他们也没有把握,毕竟,那可是从四十万人中挑选出来的!“敢问大人!何人可入虎豹营?”虎豹营伯长陈开沉声说道。“放肆!回列!”杨鼎怒喝了一句。“无妨!”江哲微笑着对出列的陈开说道,“打败其余将士,达到哲心中的标准即可!莫要再问我这标准是什么哦!”陈开脸色尴尬,因为他正想问这句。给了一棒了,应该给红枣了叹了口气,江哲对台下的将士说道。“你们都是随我守卫许昌的。哲实在不希望日后在营中看不到你等脸孔,哪怕是一个!但是,哲也是不会徇私的,若是你等若是你等”
“大人放心!”孟旭血红的双目望了望四周,重重喝道,“我等一早便跟随大人,得大人赐名虎豹营,若是在此时因技不如人被剔除出军,我等还有何颜面再见大人你!若是有一人败在那些新近士兵之手,我先杀他以报我心头之恨,再自刎以正军规!”“唔?”江哲听到这句话楞住了。心中想,我只是给你们打打气啊,不用这样吧?“尔等可曾听清?!”孟旭瞪着双目,脖颈处青筋迸出,顿寒意深深地说道,“如果消怠,两月之后,便是我孟旭认识诸位,我手中之刀可不认得!”“是!”八百虎豹营重喝应道。自从他们从死囚变为有军籍之人。真可谓是一步登天,再加上许昌之战后,江哲念他们有大功,犒赏之巨让八百将士呼吸也沉重几分,如今许昌百姓见到他们全身黑甲的虎豹营。岂会有谁不道声好?唯一的可惜之处就是自己的家眷皆死了,在自己等人发达之前便死了这些的虎豹营将士如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自己死后下了地府。见到亲人可以自豪说一句,我是虎豹营的一员!虎豹营是精兵中的精兵!太阳西挂之时,于禁才领着那数千人缓缓而来,只见这些有的穿着不一样的正规军盔甲,有的穿着城防军盔甲,有的仅仅是一件麻衣一入军营,于禁就感觉到了一股杀意扑面而来,一惊之下竟欲拔刀。已将腰刀拔出一半,他才反应过来,这可是虎豹军营啊!到底怎么回事?于禁徐徐带着数前人马走到了深处。猛然看见近千虎豹营士卒一身黑甲。笔直站在练兵场,冷眼望着自己等人。看着那一双双充满杀意的眼睛。便是于禁心中也不免有些慌乱,因为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杀意如此之重的士卒,更让他奇怪的是,此刻的虎豹营士卒身上的杀意明显比方才自己走前浓了许多许多。面对这种情况,于禁身后的三千余人中有百余人不禁吓得倒退一步。更有甚者,竟是不堪地跌坐在地“你们!”江哲指着那些后退的与跌坐在地上的人说道,“你们可以回去了!”
顿时那些人脸上就有些不满了。“出去!”八百虎豹营一声齐喝,声势之巨不禁令于禁身边的马儿惊慌失措。对于江哲的做法,于禁倒是不在意,心智不坚之人就算体质再好战场之上也是送死的份!那一百余人刚进虎豹营营地就被江哲勒令回去,其他三千人顿时心中一凛,他们已经隐隐感觉到一些不同寻常之处。“列队!”江哲淡淡说了一句。于禁对身后之人使了个眼色。只见一精壮大汉昂首走向虎豹营将士,就在他们边上站者,脸上丝毫不惧。江哲暗暗称奇,指着那人说道,“你乃何人?报上名来!”“启禀将军!我名李通!字文达!乃是初投军许昌,听闻欲组精兵。特来一试!”“呵呵!”江哲微笑说道,“我可不是什么将军”李通疑惑地看着江哲身着一身青杉,看上去十分的弱,似乎不是将军“唤作大人或是先生即可!”在李通身边的虎豹营伯长司马鹄轻身说了一句。李通一楞,细细一打量江哲。顿时心中澄明,看来此人不同寻常!这时于禁带着那三千人过来了,只是这三千人明显对虎豹营将士心有畏惧,低着头,少有几个敢直视虎豹营将士视线的。江哲对于禁使了个眼色,于禁会意,上台站在江哲身后,像杨鼎一般。稍稍走前一步,江哲对台下众人说道,“你等心智坚定,不为杀意所动,哲甚是欣慰,暂将你等编入虎豹营!记住!是暂时!”看着那些新来士兵疑惑不解的样子。江哲解释道,“如今虎豹营有四千人,然编制为三千!甚至更少!换而言之,我将剔除你们中一千.两千.甚至三千的人!虎豹营只留精锐!”“我等皆是精锐!”也不知是谁,新来的将士中有人说了一句。“谁?”杨鼎上前一步,指着新来将士所组成的方列喝道,“出来!”
“出来!”八百虎豹士卒一声重喝。江哲挥手止住了杨鼎,微笑着说道,“哲知道,你等皆是精锐,有的是伍长,有的是什长,更有甚者是伯长,但是!自你进入虎豹营的这一刻起,你们都是士卒!而且是预备的士卒!两月之内我将亲自训练你等。两月之后也是我亲自筛选,胜者留下,弱者离开!”
江哲这句话说出,那些新来的士卒不禁脸上一阵戚戚然,正像江哲所说的,他们其中有不少人身带职位的。“哲再问你们一句!”江哲重重喊道,“有没有人要退出的!营地大门就在那里!”李通暗暗称奇,他不明白这个弱不禁风的男子到底有何本事,好似那些似狼似虎的士卒都甘心听命于他的样子。等了许久,不见一人退出,江哲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赞赏说道,“好!不愧是曾为精锐,果然有此自信!听清楚咯,是曾为精锐,若是你等想要我江哲称你等为精锐,自明日开始的练兵时就别有一丝一毫的懈怠!”江哲?新来的士卒中响起一阵惊呼,对于这个名字,他们实在是太熟悉了,许昌太守!领刺史职务。曾击败并州吕布,令其仓皇出逃。除开这些,这位江大人宅心仁厚,善待百姓,许昌百姓口中言的先生.大人皆是指他!明白了台上之人是谁,那些新来的士兵如今是一点不满之心也无,均是一脸敬佩加敬重地看着江哲,若是能在先生手下,便是为兵说出去也是一份大大的殊荣啊!“我等不负先生众望!”原来是他!李通心中一凛,看着江哲单薄的身躯肃然起敬,关于江哲的事迹,李通便是初到许昌也是听地太多太多。“明日清晨,你等在此处集合!解散!”“解.解散?”于禁不理解江哲这句话的意思,待看到江哲在数千人面前徐徐走出军营才反应过来。回想起刚才那一幕下马威,剔除了些许心智不坚之人,于禁微微一叹。先生莫非当真精通练兵?自信对于练兵很有一手的于禁对于明日江哲的练兵之法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