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七十七章 事后

《《三国之宅行天下》》

“什、什么?”老太傅杨彪不可思议的看着中侍伏完,道,“守义竟然如此对待天子?”

“额,这个……”伏完很是尴尬的说道,“下关倒是觉得此事不能全怪江大人……”

“哦?”杨彪眼中含笑,温温说道,“中侍不妨直言……”

伏完对老太傅一拱手,犹豫说道,“不说董承那厮从中作梗,单说天子一至便摔了江大人看重之物,而后更是辱及司徒公,坏司徒公忠心汉室名声,便是下官也是心寒……”

“看重之物?”

“额,乃是江大人爱妻所赠之茶器……”伏完遂将当日之事徐徐道来。

“嘿,这江守义!”老太尉笑着摇摇头,对伏完说道,“今日之事莫要喧哗,天子虽是聪慧,然此事做得实在有些过了……咳!不过守义如此喝住天子也是大不敬。日后老夫自会亲说。对了,中侍大人若是得闲,不妨替老夫去唤守义一声……”

“太傅大人,江大人所在那虎豹营可是连天子都拦住了……”伏完急急忙忙道。

“你……你以为老夫会如董承那厮那般不知好歹?”老太尉很是无语,“老夫只是让你唤他一声,让他日后来老夫府上一坐……”

“原来如此,下官放肆了……”伏完擦了擦额头的汗。

唉!望着伏完走远,老太傅摇摇头,董承志大才疏,好高骛远,天子用其乃是大错。而这伏完,虽是德才兼备,然过于儒弱怕事,不堪大用……

江守义有如此才气、如此胆气……本是司徒公所荐之朝中柱石,可惜却无端受辱,相比心中亦有怨言。若是不妥善处置,朝中失一国士……

至于那曹孟德……老夫还看不清他,日后再做评论!

干活干活!)

当一脸遗憾的刘协回到宫中的时候,宗正刘艾早已侯在天子寝宫之中。

“陛下,此行可有收获?”刘艾笑咪咪的说道。“按臣之所想,向来是某些人暗中坏事罢了……”

“……皇叔所言极是!”刘协请刘艾坐下,苦笑说道,“此事怕是真如皇叔所言……”说着,刘协便将今日之事徐徐道来,直听得刘艾眉头深皱。

“董承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刘艾怒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志大才疏好高骛远,乃一妄人,陛下不可重用他,单凭今日之事,便可杀之!”

“这……”刘协看着刘艾满脸的怒火,连忙劝道,“皇叔息怒,只是国丈乃董太后族人,董太后于朕有天大之恩情,皇叔叫朕如何下得去收?”

“陛下!”刘艾皱眉说道,“乃是董太后与陛下有恩,非是董承与陛下有恩,陛下以让这厮之女为贵人,让其位极人臣,然此人犹不思报,处处坏陛下好事,如何留他!?”

“皇叔所言极是……然,然国丈罪不至死,多加责罚一番罢了吧……”

“唉!”刘艾只能摇摇头,天子都如此说了,刘艾还能说什么?“陛下……英明!”

“皇叔莫要再嘲讽于朕……”刘协苦笑起身,对刘艾拱手说道,“朕如今恶了江爱卿,还望皇叔教朕!”

“江哲江守义?”刘艾忽然展颜一笑,又是疑惑又是好奇的说道,“陛下,江大人当真呵斥陛下?”

“江哲江守义?”刘艾忽然展颜一乐,又是疑惑又是好奇的说道,“陛下,江大人当真呵斥陛下?”

“皇叔莫提此事!”刘协黑着脸说道“今日一行,好处一丝也无,却把朕的脸面全数丢尽了!这江守义,眼中无一丝对朕之敬重,竟敢直言呵斥!当真是胆大妄为!”

“哦?”刘艾脸色古怪,望着刘协说道“既然江守义乃一狂妄之人,陛下还问臣做什么?”

“……”刘协俯身坐下,一脸尴尬的说道“其实也不能全数怪江爱卿,皇叔可否帮朕亲选一套茶器送到江府?”(

“陛下英明!”刘艾脸上微笑,拱手说道,“臣直言说之,陛下莫怪,陛下可知,当初江哲对待曹孟德也是如此,直呼其名不说,若是曹孟德有些纰漏之处,江守义便当面呵斥,不留半分情面,陛下可知,事后还是曹孟德向江守义赔罪……在此事当中,陛下差曹孟德多矣……”

“竟有此事?”刘协大感意外,错愕说道“莫非曹孟德不曾收复江、江爱卿?”

“不曾!”刘艾摇头说道“陛下可知,有才之人必傲,才如那江守义,其心中之傲又该如何?”

“那……那江爱卿为何处处维护曹孟德?”(

“陛下难道没有见曹孟德也处处维护江守义吗?”刘艾眼中含笑,徐徐说道“此二人早在洛阳便结识,引为知己,如此这般也在常理之中……”

“朕在洛阳也结识那江哲了!”

“呵呵!”望着刘协一脸的愤慨,刘艾心中又是好笑又不清),天子聪慧是聪慧,可惜世间道理还不曾明了。(

“陛下可知,当初曹孟德与江守义每日把酒言欢,其中情谊又岂是陛下与江守义一面之缘可比?说起来曹孟德当初只校尉,谁能知晓今日我等皆要仰其鼻息……”

“哼!”

“陛下,若要让江守义感恩,其一便是重惩董承,奈何陛下不准,其二,唯有升其官爵,只是那江守义权利之心半点也无,臣也不敢断言其是否心中感激,不过,臣想说句,若要收服江哲,唯有用情谊二字而已……”

“朕……知晓了!”(

又过了三日……

“众军歇息!”杨鼎大喝一声。

“呼!”李通呼了口气,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双手,奇怪,好似训练愈来愈轻松了一般?

望望左右,两千余“新兵精锐”与八百虎豹营无一人累倒在地,比较以前一喊歇息,全军便直直倒下的情况不知好上多少。

“那厮!”一士卒取刀在手,笑斥不远处一名士卒说道“那日你砍老子一刀,今日老子要还回来!”(

“嘿!”只见受“挑衅”的士卒嬉笑说道“让我再在你身上做一记号!”

随即两人便斗了起来,众将纷纷叫好。

着他们,李通心中也有些痒痒的,大喝一声说道“谁与我一战!”

“我来!”一声沉喝。(

“孟将军?”李通看着来人有些惊奇。

“怎么?”孟旭取刀在手,嘲讽说道,“乃是看得起你才与你一斗,莫是心惧?”

着李通与孟旭,便是早前搏斗的两名士卒也是停止下来,隐隐围着李通二人。

如今的李通可是代表着两千余精锐啊!

“伯长!打败他!”一名精锐大声出言为李通助阵,言中的伯长,乃是李通那日首先去执行十圈的罚跑,被江哲看重才任命的,两千‘新兵’只有李通一人有军职,而且是伯长之职。

“打败他!打败他!”两千新兵一愣之下纷纷为李通助涨气势。

“嘿!”孟旭望着那些士卒,心中微微一笑,他今日可是奉江哲的命令来试试新兵们的实力的,即李通之后,还会有不少虎豹营老兵会一一向新兵们挑衅。

“如此请恕末将无礼了!”李通气势一变,几步上前一刀砍向孟旭。

“来得好!”孟旭单手便挡住了李通的刀,只是其忽然眉头一皱,连忙侧身一步。

李通的刀重重砸在地上。

“好劲道!”孟旭眼神微变,心中暗道,不能再小看他们了!

“这……我竟然有这等力气?”便是李通也不敢相信,错愕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刀。

“此时失神莫非是想找死?看刀!”

“啊!”李通这才惊醒过来,一抬头便看见孟旭一刀狠狠砍来,连忙挡住,为了保险,他还用上了江哲所教的:一手抵住刀背……

“锵!”

李通被这一击击得退后两步,双手被震地颤抖不已,但是他脸上却露出一丝欣慰。

“……挡住孟将军一刀了!伯长好样的!”两千士卒纷纷喝彩。

“唔?”孟旭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刀,又看看对面的李通,心中错愕道,刚才一刀,自己实是用了九分力啊……这小子!

孟旭露出几许微笑,点头说道,“好!你有资格进虎豹营了!”随即竟是转身就走。

不说李通一脸不解,便是那两千新兵也是疑惑。

就在此时,八百虎豹营老兵忽然站起,指着那两千人说道,“尔等选出八百人!大人说了,今日只有我等认可,你们才可留在虎豹营!”(三国之宅行天下吧面长打)

“……”李通猛地色变,不是还没到两月么?

“大人?”杨鼎小心翼翼地走进营帐,望着坐在主位上忙碌不停的江哲说道,“大人,如此真的好么?那两千人现在可不是我等的对手啊……”

“这一块放在哪里呢?”江哲扰扰头,随口说道,“我又没说让他们打败你们,练兵练兵,气势也是重中之重,若是那些人练了月余还是不敢与虎豹营相斗,日后又怎么厮杀战场?再练下去也是徒然……”

“大人所言极是!”杨鼎点点头走了过去,望着江哲手中之物,眼中充满情感。

“这该死的!谁能给我一个胶水啊!”江哲骂骂咧咧地看着手中的碎茶壶,郁闷说道“用米饭糊的,真是不牢靠……恩?这块是哪的?”

“大人,末将认为是这的……”

“怎么可能是这里的?形状明显……咦?咳!杨鼎,出去看看比试的结果好么?”

“……末将这就去!”

第七十八章,虎豹营!陷阵营!

为期两个月的训练终于结束了。今日便是最后的审核。只有通过考验的士卒才能真正进入虎豹营,顶上精英中的精英名头!

“大人!”杨鼎大步入内,抱拳锉锵说道,“全军准备完毕!只等达人下令!”

“那于将军到了么?”江哲好似一点都不急,继续看手中的“拼图”。

“于禁将军?”杨鼎错愕说道,“达人,于将军不是……”

“对,前两天被我派出去了,我让他去许昌那点东西……”江哲微微一笑,起身走出营帐:“走,去看看!”

“是!大人!”杨鼎紧随其后。

话说当初江哲令八百虎豹营老兵对那些“新兵”们一一考验,看看他们是否具有敢于对凶狠如虎豹营出手的胆量。

事实证明,那些“新兵”们没有辜负江哲的其中,虽说还不是虎豹营老兵的对手,但是却没有一人惧战。

而虎豹营老兵们心中也自然记得江哲的嘱咐,并没有下狠手。最多只是让那些士卒受些皮外伤罢了。

“诸位!”望着那整齐的军列,江哲微笑说道:“哲很欣慰,大家都能坚持下来,今日就是给大家最后考验的时刻……”

李通深深吸了口气,暗暗给自己打气。两个月的艰难训练都熬过来了,若是在此刻这了,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唔?”江哲身后的杨鼎眉头一皱,下意识地看向营门之外,低声对江哲说道,“大人,末将听到车轮马匹之声……”

“想来是于将军到了!”江哲微微一笑,对杨鼎说道,“你去营门迎接一下于禁将军,以示感谢……”

杨鼎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抱拳领命去了。

诸位!江哲喝道,“今日乃是对大家最后的考验,通过者,入虎豹营!未通过者……怕是要丢了性命……”

如果换做两个月前,操场中必定哗然一片,但是如今意志与体魄都在江哲这里饱受训练的他们,听着江哲的话漠然一片。

“诸位可莫要认为哲夸大其词,哲说的皆是实话……”

三千余将士还是如方才一般,不但无一人出言,连脸上的表情似乎无有改变。

“先生!”于禁过来了,对江哲抱拳一礼,沉声说道:“末将不辱使命!先生要的已是全数运至!”

“好!”江哲脸上微微一笑,对于禁说道:“带进来!”

禁对营门附近的杨鼎高喝一声,杨鼎点点头,令人打开营门,不久便有无数货物马车徐徐而入。

“大人,这些是……”陈开好奇地询问江哲。

“文则,打开!”

“末将遵命!”于禁应了一声,一挥手,令自己护卫过去将那无数的马车中的货物一一取出。

“哗……”刺瞎便是那些士卒们也难掩脸上的狂喜之色。

黑色盔甲、黑色长枪、黑色腰刀……更令那些士卒们难以把持的就是那一块块小巧的腰牌。

同样是黑色表底,上书三个银白篆字:“虎豹营”!

后来江哲才知道,负责此事的荀彧对于腰牌中的三个字,用的竟然是白银……

“想不想要?”江哲微笑着问了一句。

“……”众将士眼神狂热得看着那犹自反光的黑色武器与铠甲,竟是齐声喝道,“要!”

微微一笑,江哲对于禁一挥手。

禁会意,重重喝道,“先生有令,众将士过来领取武器盔甲,铠甲一件、长枪一件、腰刀一件、腰牌一件!”

刻时辰后,李通不敢相信得抚摸着自己领到的装备,那些崭新的装备,这些装备无疑不是精铁打造,光是这三十件装备所花费的钱物,恐怕能支起一只数万人的军队啊。

再想起平日所吃的那些饭食,李通心中涌起强烈的自豪,我们是虎豹营!我们是精锐中的精锐!

操场中,三千余虎豹营俱是穿上新甲,左手笔直握着拄在地上的黑色长枪,右手隐隐握着悬挂于右侧的腰刀,至于那腰牌,盔甲的左侧自有一个可悬挂腰牌的地方。

气势涨之又涨,涨的无以复加,每一名士卒皆是昂头挺胸。

唉!于禁却暗暗叹了口气,脑中全市荀司马大发雷霆的样子……

这三千士卒的装备,可是……唉!

“至今日气,你们可以称呼自己为虎豹营!”江哲微笑地走入军列中国,淡淡说道:“但哲想告诉大家的是,一旦穿上了这一套服饰,就再也脱不下来了,与普通军士也是天差地鳖,平日中,你们可以享受到最高的待遇!但是,战场之上,你们却必须面对最可怕的对手,最严峻的境地,若是有人敢怠坏虎豹营名声,惧战不前……”

这里貌似有一小行字,全被挡上了。反正前后还能通顺,大家凑活吧。)

“斩!”众将士神激昂,齐声喝道。

“闻鼓不前,闻金不止者,斩!”

“斩!”

“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者,斩!”

“斩!”

“夺人军工,以为己利者,斩!”

“斩!”

“及闻号令,漏泄于外者,斩!”

“斩!”

“除去这些之外,哲还要大家牢记,你们是士卒,是战士!战士的天职便是服从!尔等可明白?”

“我等明白!”

好!江哲淡然一笑,缓缓收起脸上的笑容,沉声问道:“哲再最后问你们一次,可是下了决心要入虎豹营?”

“喝!”

“哪怕是为此丢了性命?!”

“喝!”

“既然如此……”江哲点点手,手指向远处一山说道,“此刻乃是入春,正式虎狼蒙受寻食之际,尔等带上随身兵器,去那山上……”

“唔?”这下便是杨鼎他们也有些疑惑了,难道考研不是irang那些新进士卒们与虎豹营老兵真刀真枪地试炼一番么?怎么……

“哲对大家的考研十分简单,为其一个月,只要活下来就好!”

这话说的那些士卒们顿时心中一凛。他们也明白,入春冰雪笑容,正式山中那些蒙受们四处寻找猎物之际,难道先生……

“尔等有盔甲、有武器,还怕了那些畜生不成?如若真是如此,便脱下你一身铠甲,自去!”

“我等无有不敢,请先生下令!”

“八百虎豹营将士各自为战!新晋虎豹营将士无人为一组,尔等自己选出伍长!至于伯长职位,待尔等回来之时,比试一番,胜者自然任伯长之职!若是有人敢弄虚作假,哼!当斩之以正虎豹营军规!尔等去吧!”

“诺!”三千虎狼之师径直出了营地,杨鼎这一些将领穿着崭新的铠甲,走到江哲身边说道:“大人,那我等……”

“同去!”江哲淡淡说道,“若是想服众,只有如此!你等几人莫要令我失望!”

“是!末将领命!”杨鼎一行人抱拳领命。

终于结束了……江哲轻松地吐出一口气,对于禁说道,“劳烦文责派些将士来守卫这座均应,非虎豹营将士不得入内!”

“是!末将领命!”

“回去了回去了……”江哲摇摇晃晃向营帐走去,口中喃喃说道,“两个月未见到秀儿与昭姬了,怪想她们的,也不知她们……”声音渐渐淡了。

“虎豹营……”于禁心中的震惊还未有平复下来。先生当真练出了一支可怕的军队啊。三千虎豹营……

策马赶回许昌的江哲尽力地鞭策着**之马,真想立刻就见到家中的爱妻。

“咦?”江哲忽然拉住马缰,错愕地看着远处那隐隐传来嘶喝之声的军营。

“这是……陷阵营的军营?”江哲好奇地束马过去,早有守卫在门口的士兵喝道,“来着何人,此处乃是陷阵营,速速离去!”

江哲翻身下马,拱手甚是儒雅说道,“在下江哲江守义,高顺将军可在营中?”

“江、江大人?”那几名士卒对视一眼,脸上均是惶恐之色,这位大人可得罪不得啊。

硬着头皮,一名士卒上前无比恭敬地说道,“回江大人的话,将军此刻便在营中,只是将军下令闲人……下令无令不得擅自进出营地,我等为大人进去通报一声,还望大人莫怪……”

“有劳!”江哲微笑着说道。

那士卒受宠若惊,急忙奔向营内。

江哲将马儿与了一士卒,走到营门便笑着说道:“你等皆是并州人士吧?”

“……回大人的话,我等正式并州人士……”

“哦!”江哲点点头,又复笑着说道:“想家么?”

只见回话的士卒错愕地看了江哲一眼,见江哲脸色温和,于是直言说道:“想!”

“别这么拘束么!”江哲笑着拍拍那士卒的肩膀,令其他士卒暗暗羡慕不已,“家中可有老小?哦,可曾娶妻?”

那士卒脸顿时一红,摇头说道,“家中双亲聚在那年灾旱中失了,如今家中只有一位兄长,可惜不知身在何方,至于娶妻……不怕大人笑话,小的早先家中甚穷,吃饱饭已是不易,何来娶妻……呵呵!”

“我很抱歉……”江哲拍了拍那士卒肩膀,又问众人道:“可有娶妻了的?”

“会大人的话,小的……小的去了个婆娘……”一士卒出言说道,好似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抓着头皮。

“……哦!”江哲似乎才明白过来那称呼的意思,摇头笑道,“既然有了家室,为何还来参军?在家中……做些(三个字,抱歉挡住了猜不出来)岂不是比朝不保夕更好?也可面了家人记挂……”

“回大人话,若是小的不当兵,小的家中余下三口人皆饿死了……”

“……”江哲默然。

“先生?”远处传来一声错愕的声音,江哲抬头一看,正式高顺。

两人并步走入营地,江哲有些意外地看着那些操练中的士卒们,疑惑问道,“公孝,这……”

高顺顿时脸色一红,话说他这可是抄袭江哲练兵的,那日他记牢了江哲练兵的章程,回到营地将其一一写出,苦思冥想了夜,最后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江哲,鬼神之才!

“你说什么?”江哲一脸的错愕,指着那些操练中的士卒说道,“你是完全按照我写的训练这些士卒?”

高顺羞愧地无以复加,抱拳说道,“先生莫怪,我……”

“等会!”江哲这是哪来这个功夫听高顺的自责之言,急急忙忙说道,“当真是完全照着我写的训练这些士卒?无有半分懈怠?”

虽是不解,但是见江哲好似没有怪罪的意思,高顺还是老老实实地说道,“是的,先生!不曾有半分懈怠……”

“咕!”江哲吞了吞口水,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虎豹营中的士卒那么听自己的话可是自己恩威并施所致,虽然他们的训练最是残酷,但是他们的待遇也是最好的,但是这陷阵营……

望着那些盔甲残破的士卒,江哲细细一看,见那些士卒脸上无半分怨色,只有冷漠与沉默,像极了高顺。

比之虎豹营,这陷阵营更像是后世的那些职业军人,而江哲在虎豹营感受到的,只有嗜血,残暴……

“如此倒是有些可惜了……”江哲喃喃说道。

“什么?”高顺一错愕,疑惑地看着江哲说道,“先生所言何意?”

“公孝……”江哲转身对高顺说道,“公孝相比已是直销虎豹营的实力了吧?”

提起此事高顺就一脸的尴尬,三次败北的ingli让高顺将此事看做平生大辱,他苦苦训练陷阵营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打败虎豹营!

“是的,先生……末将知晓,且末将此刻心中所想,便是要打败虎豹营!”

“打败虎豹营?”江哲微笑着摇摇头,“虎豹营可不好对付哦……”

“先生也莫要小看我等!”高顺抱拳沉声说道,“我陷阵营终有一日会打败虎豹营!先生可拭目以待!”

“哦?”江哲暗暗点头,指着操场中那些操练中的士卒问道,“你这样想,那他们也这样想么?”

高顺微微一深思便明白了江哲话中的意思,铿锵说道,“我等乃是并州精锐!得叔父……得丁使君看重,赐名陷阵!如今却是连连败于虎豹营之手,我等全营上下,无有一人不心中激气!”

江哲沉默不言,只是细细打量着那些士卒。

“如此高强度的训练,士卒们吃得消……你们中午的饭食是什么?”

“唔?”高顺一愣,抱拳说道,“乃是先生亲卫待遇……”

亲卫待遇比那些普通士卒是要好的多,但是比之虎豹营便是天差地别。

“将士们竟是无半点怨言?”江哲感到很不可思议。

但是高顺必将这更是感觉不可思议,错愕说道,“有饭食可食,有兵饷可领,何来怨言?此事顺心中甚是感激!”

江哲深深地上下打量着高顺,直把高顺看得心中发毛。

“公孝,你看如此可好,你着手下这些将士们的家眷迁来许昌和考?”

高顺由于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心中十分理解江哲,不过江哲的下一句话就让他错愕了。

“自虎豹营归来,我会将你们两军编在一处,同时训练,至于待遇,陷阵营差虎豹营一筹,不过要是有一日,你当真率此君打败了虎豹营,陷阵营取代虎豹营!成为精锐中的精锐!这话我同样也会对虎豹营述说!”

“……”高顺感觉很是错愕,随即欣喜抱拳道,“多谢先生!”

“明日午时,你自来许昌刺史府邸见我!我拨些武器与盔甲与你……”

“多谢先生!末将领命!”

策马除了陷阵营营地,江哲新中国还是感觉有些震惊。同样的高强度训练,完全不同的待遇,那些陷阵营士卒竟然可以支撑下来?

高顺掌兵真有一手啊!为何如此将才我却不知道呢?

暗暗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江哲抛开此事向许昌奔去。

虎豹营!陷阵营!

有竞争的地方才有进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