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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流御,自白

《《火影之残月》》

每次看到在阳光下昏昏欲睡的麟,我都想上前去。阳光下的麟,太过耀眼;刺的我眼睛发疼。尽管她每次都在说,那些有着温暖笑容的家伙才是真正的阳光。

我是流御,也不是流御。

无偿的加入了那个忍者村的我,成天跟在麟的后面像个跟班。没办法,谁叫这五个人中只有她才是美人呢;小七、寒冰也算,但是我不感兴趣。

我是她拉来的,准确的说,是我自愿加入她所在的地方的。

我是在遇见她的五年前出生的,准确的说,在遇见她的五年之前的我……没有记忆。

有一个女孩告诉我,她认识我。我是她的哥哥。所以,我是她的哥哥,宠溺着她、照顾着她;她想要的全部为她得到,她让我做的我从来不去拒绝。冥冥之中,我觉得那是我欠她的;欠了她很久很久,久到我要用遗忘在记起。

遇到麟是很久之前。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的心告诉我,跟上她的脚步……我能找会以前的自己。狡猾的我,计算着她的行踪在关键的时候算计她;以一种恩人的姿态跟在她身边。她那种骄傲和别扭的人,是绝对不会赶走给她恩惠的人的,除非她还清了。

所以,我不断的帮她,不断的让她无法还清。

不管她在心底多讨厌我,都绝对不会赶走我。我的计策的确成功了,我看见她苦恼着、郁闷着。最后,渐渐的习惯了我的存在,将我当成了朋友。

我其实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好色,如果不披上一层放荡的皮囊;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和陌生的人交流。我没有童年,没有少年,没有记忆;这样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找和他们一样的话题。醒来的我,就不像一个孩子,所以,我没有和他们交流的方式。

我开始找寻合适自己的外皮,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又一个的样子。

当我发现麟已经看清我的本质的时候,我真的紧张了一把。还好,她什么都没说依旧用过去的态度对我。只是想找回过去的我,在那时真的将麟放进了一直封闭的心里。

我是流御,也有人记得我是流御。

甘愿的参加了无比危险的计划,我、她、小七、寒冰、岁,组成了一个新的组合。寒冰照顾村子,其他四个人两两一组,不断的争战和收集情报、发掘战力。

我自然而然的和她组成了一组。在战斗的时候站在她的身后;在寂寞的时候彼此安慰;在迷茫的时候无偿的信任。我们,彼此将背后交给对方。

半年内,这个村子一共经历了一百六十三场战斗,一百零三场都有影级别的出动。五个人中,最小的她开始频频浴血。

每次,战斗回来的麟总是一脸鲜血。血腥的味道会一直围绕她很久,离她最近的我可以闻到她身上那种浓厚的沐浴液的味道;我可以想像她拼命洗掉身上的血腥的神情。一百零三场战斗,四十一场是她和我一起参加的,十二场是独自参加的。

平均不到三天,那逐渐淡去的血腥味就会加浓。

五个人中,最小的她反而是双手染血最多的。

“啊,这是我的战斗。所以我要比你们更努力一点不是么?”问麟的时候,她总是扬起她最无所谓的笑容,“这场战斗,牵绊最深的可是我喔。”

总是调笑她的我,在那种时候却只能拍拍她的肩膀,无声的站在她身后——因为,我也是想利用她中的一员,和她那个所谓的父亲一样。

我想,利用她找回记忆。我,知道通过她我绝对可以找回自己的记忆。

我们,都在追求彼此的梦想啊;都是任性的小鬼,希望把自己的信念强加在别人的身上,却不愿意改变自己的信念。

对麟的愧疚,越来越深。对麟的照顾也越来越多。

她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真诚,我知道她觉得欠我的越来越多了。事实上,卑鄙的我即使是愧疚也要将她牢牢的绑在身边。为了……有一个完整的自我。

对不起,麟。

对不起,我必须继续下去。必须,继续对不起你的信任。

◆◆◆◆◆◆◆◆◆◆◆◆◆◆◆

“那个女人,要亲自上了。”

寒冰摇摇手里的情报,眼眯成一条缝。温文尔雅的他,第一次笑的如此的嘲讽:“真不容易啊,那女人终于抛弃了所谓威压,忍不住要亲自上了。”

“真是个好消息喵,这场战斗终于要画上休止了。”骅七无所谓的剔剔指甲,感叹一句:“她手上那些大将,也差不多被我们杀的差不多了喵~忍者的战斗竟然持续那么长时间,讨厌死了。麟,战斗后你打算去做什么?”

“我?”稍微愣了一下,没想到有我什么事:“大概会回木叶看看,然后到处流浪吧。”

“喵?为什么?”骅七愣了片刻,“不是很想回木叶的么?就看看好么?那群小鬼还有很多要经历吧。”你应该知道火影有三年后的情节的。

“嗯,突然不想回去了而已。”我枕住双手,下意识的。

现在的我,还有资格回到那群连鲜血都没沾到多少的少年身边么?光和暗的战斗,不管有什么理由。我,沾的无辜的鲜血太多了。

身边的沙发突然凹下去,我身体向那边倾斜了一点。

流御突然坐到了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起来,我想干的可有不少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过来,他满意的点点头,冲一边整理资料的雪魄魅力的一笑。

说起雪魄,当初知道半年前的接头人就是他的时候,我可是着实的惊讶了一下。想不到那阵偷了家长的护额都会脸红的男孩,居然可以成为了寒冰的王牌卧底。怎么看上去,都不可思议的很。难道,长的比较美型的男生都擅长伪装?

我的目光不自知的飘向骅七:小七,怎么看起来也不太像。

“喂喂,雪魄美人认真了你居然给我走神!”流御气愤的侧过身体,冲着走神的某只用一力敲;握住双臂,直接从沙发里拖出来,“认真点!我的愿望可和你也有关的!”

“嗯嗯,你说。”

我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双臂一伸挣脱了他的牵制:流御这家伙,自从和我一组来动作越来越自然了。现在貌似是根本不拿我当女人看了……

“那脸表情真别扭。”流御一副居高临下的骄傲样,“勉强告诉你好了~结束后,我要让看的过眼的美人都收入后~宫~~~”

我和患难的同胞们对视了几眼,不禁都有点不好的感觉。

一直坐在一边的岁冷哼一声,一伸手臂将惊呆了的骅七抱到身边,隐约护在身后。这次,似乎连岁都有危机感了。

唉。我叹口气头疼的抚上额,突然觉得那女人永远不出现、躲在她的龟壳里也蛮好的。

“……不要这样……”雪魄的声音本来就是软软的,现在又加上了点颤抖的味道。他满脸黑线的看着靠坐在沙发里的流御,道:“流御大人……你这样会让很多孩子对我们的村子产生阴影的……绝对会影响发展的!寒冰大人,会很苦恼……”

忘记说了,雪魄绝对是寒冰的崇拜者。

“Na~我说流御你见好就收吧。”勒住流御的脖子,我直接将他压倒在地上,“小心我没解决那女人,就先受不了先解决了你!”

“咳、咳……”流御被勒的有点岔气,拖着背上一人的重量挣扎着坐上沙发:“放心,我不打人妖的主意。咳,你别吃醋!我让你做后宫之主怎么样?”

“滚!”X3

我一脚踹飞了流御,骅七一个火球轰了过去。我和骅七相视一眼,同时看向骂出声却没动作的雪魄,意思不言而喻——就差你了!

雪魄为难的看了看端坐在众人之外安静的处理文件的寒冰,表情为难。

“雪魄想怎么做,就做好了。”寒冰轻轻的一笑,推了推只有在处理文件时才带的眼镜。眼镜一反光,将原本腹黑无比的笑容应成温柔的浅笑。

……我总算知道了寒冰的温柔怎么练出来的了。我转过头,装没看见。

“嗯!”雪魄得到了最终寒冰BOSS的指示,顿时活力大放,一个接一个的幻术就不断的扔了过去:“一切为了寒冰大人!一切为了暗之村!一切为了……”

流御是不太怕幻术的,特别是这种中、小幻术,几乎都免疫了。

他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整整衣角,颇为认真,“谢了,雪魄美人~没想到这里只有你的心肠是最好的。我改变过去的看法,去约会吧~”

现场开始花盆、砖头乱飞,雪魄速度无比的在挖墙角砖……

看那超过音速的手臂,我和骅七非常理解的明白了:爆SeeD+进化+塞亚人状态了。

岁看向寒冰,阴郁的表情中多了点同情,那意思也非常明显:你的办公室又要装修了。掌管经济大权的人明天似乎要休假。

不过,他马上就将头转向了雪魄,眼中冒起如火的战意。

唉,我说错话题了。寒冰摇了摇头,开始在草稿上计算如何归置他的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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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昨天那章,顺便召唤42个收藏~突破千藏~``嘿。

第一百一十一章 新年"早"会?!

黄金的战车上,纤细的女人轻轻的抬起了玉手,理了理淡金色的长发,含情脉脉的望向对面。她身穿一身飘逸到及至的白衣,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手拿一根黄金炼制的手杖;温润的手臂上有特制的银白色臂环——前光之圣女,现圣王陛下。

穿的还真骚包。我抱起双臂,身体后倾,对身边站的笔直的流御挑了挑眉毛。

能卖不少呢。流御同样回过来个趣味的眼神,学着那女人的样子理了理头发,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本少爷做起来是不是比她优雅多了?

我恰有其事的点点头,瞥了瞥那女人,笑出声来。

挺可惜的,只有我们两个来了。如果他们三个一起跟着来的话,现在是不是都会发笑?我托了托下巴,明明白白的将我的意思传给流御。

流御学我的样子耸耸肩,一摊手,回了个迷茫的表情。

“我的女儿,我亲爱的孩子。”对面的女人先沉不住气,挂起最温柔慈爱的笑,款款的走下了黄金战车,张开了双臂:“你长大了,长的向太阳一样使人温暖。我很高兴,你比我想像中的更好。”

流御夸张的打量了一下我,甚至扯了扯紫蓝色的头发:“太阳?你从头到尾根本就是个冷色调的代表吧,亲爱的麟。”

我也纳闷的打量了一下自己全黑的劲装,一巴掌打掉了流御的爪子:“扯疼了,这不是假发。”另人佩服的女人,还真能说的出口。我可是追着她打了半年,杀死了她无数手下的有着“收割生命の锁链”名号的杀神,亏她能那么自如的笑出声。

“在我的心中你就是太阳呢。”女人慈爱的目光转向流御,“来,和你的朋友一起到这来,让妈妈好好看看你。那个可恶的男人究竟做了什么啊,将你抛弃后居然又将你当成工具!真是不可原谅!妈妈会帮你报仇的,放心吧。”

“……”妈妈……吗?

闭合的双目重新睁开,色泽皈依的瞳孔紧紧盯住远处的女人:现在用这种恶心的称呼来称呼自己,她居然做到那么自然了。女人啊,天生都是演戏的行家?利用呵,那个男人我也并没完全承认,也谈不上什么利用,只是自己想做而已。

“麟?”流御轻轻摇了摇走神的某人的肩膀,担心的皱眉。

“不好意思,走神了。”和流御对视一闪而过几丝笑意,我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望向对面的女人:“即使、即使是这样的、这样的眼睛,也……可以么?”

啊,是了。如果女人天生都是演戏的行家,那么就要包括我。

“麟!”流御理解的皱起眉头,一副担忧到死的表情,一把将表现柔弱的女孩揽进宽厚的怀里,心疼的呵斥:“不要再说了!麟,听话!”

我靠!你小子演戏演过头了!

我背过身,恶狠狠的瞪向流御,肩膀还不忘记轻轻抽搐、继续装柔弱。

这不是为了更加逼真么?配合点啦。

流御将头埋进我的肩膀,在那女人看不见的角度轻轻眨了眨眼睛,表情要多恶劣有多恶劣。简直就像直接想玩死那女人一样。他皱皱眉头,继续无声的交流:你上还是我上?还是干脆我们两个一起上,到她身边偷袭她完了。

……那女人没你想像的那么容易相信人,没偷袭过来算好了。

我无奈的加上了口形,转过身来擦擦莫无须有的眼泪,轻呵道:“你、你这家伙!少、少占我便宜啦!混蛋!”啊啦,我快演烦了。

“女儿,我的好孩子,过来吧。”女人似乎露出一丝自得的微笑,“妈妈不在乎的。”

听她自称一次“妈妈”我就多恶心一次。

我轻移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流御一眼,传达如此的信息。看上去就好像是不舍的样子一样。流御面带微笑的点点头,看了一眼那女人也走了过来。

差不多玩够了,不过你不想再玩会么。

他超过我,回身牵过我的手,柔声道:“放心吧,有我在什么好怕的。”是有点恶心,稍微忍受下。小心那女人跟兔子一样被你的杀气吓走了。

“……枫萤月是你派来杀我的?”我望了一下天,眼神冷冷望向那个女人。

“妈妈也不不得已的,当初是王的命令啊。”女人款款的走了几步,表情越发的慈爱了。

“即使,我杀了如此多的人?”我心中冷笑两声,嘲讽的感觉越来越重了,表面上依旧是一副有点错愕和愧疚的表情。

女人啊,我和流御只是配合你演戏玩玩。你还真以为你演的很好了?愚蠢,不知道是说你太自信好,还是太白痴好。影瑟王那家伙究竟是怎么输给你的,真怀疑。

“妈妈会为你解释的!”女人风情万种的一跺脚,露出几分小儿女的矫情与脆弱,坚毅的看过来:“不管如何,妈妈一定会努力让他们原谅你的。”没有保证,只是“会为解释”和“努力原谅”,这女人还真是会做生意。

我也分不请自己究竟是失望还是庆幸,闭上眼又睁开,我轻轻的叹了口气,放开和流御一直牵着的手:“你上任的王也是我杀的。”

女人错愕的看过来,表情柔弱而伤感。

“感谢我吧,让你终于有机会坐上王的位子。”抽出锁链,锁链灵活的在手臂上绕了几圈,我身上的气息完全恢复的浴血的味道,“女人,到现在还是不要再演下去了。我们明明是连彼此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流御拍拍我的肩膀,冲对面的圣王魅惑的一挑眉,语气温柔而平静:“我下手的话不像表面那么温柔,所以,看在你还是个老~美人的份上,自杀吧。”

“你!你……”女人气愤的指过来,“果然是个妖怪!真可恨出生时没直接杀了你!”

“嗯,可惜吧。”我同样点点头,“隐晦的下了封印,也没让我魂飞魄散,真可惜。其实,我也不想再遇见你。这样算起来的话,你没杀了我的确挺遗憾的。”谢谢你,女人。给我生命,让我遇见这些人。同样,你曾经想要剥夺我的生命,我们算扯平了。

女人,我很庆幸你不是慈母。

抬起围绕浓厚血腥味的锁链,我看向她的身后:“女人,你手下呢?你一个人的血似乎有点不够,我会不满足的。”

“你怎么打算的,麟?”流御转过头来,手中的风刃不断的旋转。

“交给我吧。”我感谢的冲他点点头,一向只要改变了眼睛颜色就会变的邪气十足的我,露出了一丝可称的上温柔的笑:“我,一直在期待什么。总觉得,快要接近了。所以,这场战斗请让我独自上。呐,我不行了你再来救吧,哈。”

转向气急败坏的女人,我邪韵的一耸肩膀:“女人,少噪舌了。”

锁链飞速的从地下窜了出去,我都能感到它的兴奋和……诀别。实体化的锁链,一大部分是来于那个叫影瑟的男人,来源于他的心情。

女人以与她的外表不同的灵敏跳开,手中的杖重重的击打在锁链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她将惊恐深深的掩埋在高讽的声调中,大骂道:果然是那个恶魔的孩子;用的武器都一样的邪恶……一系列的。

我冲上前去,一脚踢在她柔软的小腹,也不追击,原地掏掏耳朵:“女人,再说一次,我最恨在我战斗中噪舌了。不想围攻而死的话——安静点!!”啊,是了。我是恶魔的孩子,不过恶魔不是那个叫影瑟的男人。是那每次的轮回都会不断重复的心底最阴沉的黑暗;是那剪不断的欲望。

女人,你的直觉很敏锐。聪明的使我更加厌恶你了。

一拳接一拳连贯的打在人形沙包上,我完全使用的肉体的能量,锁链混杂的心情和自己的心情不断的融合、分离、再融合。短短的几瞬,庄容华丽的女人变的狼狈不堪。她用一种几近是所有负面情绪集合的眼神看向我,手低快速的结印。

“密术六面体缚之术!”

从脚地升起的六面晶体,在我发愣的片刻包裹了整个身体。称号圣王的女人用一种疯狂的扭曲的笑容在我面前站定,扬起一抹胜利的冷笑。

愚蠢的女人。闭上眼,我漫不经心的抬起手,层层叠叠的锁链如夏日咆哮的暴风雨,席卷了六面体中本就不多的空间,暗红的锁链彻底将我包裹、像是在野兽在庇护自己的幼子。光与暗一族,虽然明面上说是一种种族,分成两派的他们的能量却是彼此打压的。

一体两面,两面争斗。

现在的情况也大概是这样了。众多锁链叮叮当当的六面体中蠕动,六面体发出不堪负荷的嘎吱声。女人睁大了眼睛,双手纷乱的聚合与分离。最起码,她结印的速度还能让人看清——安稳的生活了十二年,堕落了。

透过层层的锁链,冰冷的双瞳能清楚的看清女人的动作。我甩手,所有的锁链仿若是挣脱了牢笼的野兽,在六面体发出最后一声悲鸣时,争先恐后的冲射而出。

“密术净化!”从天而降的光,再次将天空映成一片晶亮。

女人悠闲的缕缕长发,摆出了华丽的姿态:“当初你的父亲也是被这招耗尽力量而死的喔,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最后,还是我胜的啊。黑暗,怎么可能胜过光明?”

在层叠的锁链天幕下,我伸出左手去接触那缕光。女人忍术所形成的光照耀在手上,有些灼热的触感。身体的能量平静下来,锁链们让开了道路让那道光直直的射了下来。我在女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下,抓住了她所依赖的光。

光明和……黑暗么?

“女人,”挥挥手驱散了那片光幕,我平淡的看向她:“你当初杀我的依仗,现在已经成了庇护伞。光的忍术对我没用,接受现实;认真的和我,拼出生死吧。”

只有用鲜血,在能解决我们彼此的恩怨。

锁链合乎心意的变成了利刃的状态,我甩甩多余的重量,一双恶魔的眼睛平淡的直视对面的、给予我生命的、想杀了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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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完结,下章进入四卷~

大家新年快乐,幸福美满~嗯,就酱,不强撑了……迷迷糊糊的找床去也。

第一百一十二章 时间,一切的改变?

“呐,麟也有这么耍帅的时候喵。”骅七一边包扎着手臂,一边注视场中的情景。

寒冰默不作声的望向与麟对峙的圣王,闭上眼挡住快要流出的泪:父亲,你的仇,马上就可以报了。那么,你在下面也可以安息了吧?

“岁没跟在你身边?”流御四处看看,纳闷的搓搓鼻梁:“真是难得。”

“在和雪魄守着村子。”寒冰望向天,怀念的笑笑:“好久没看见那么亮的光芒了。”当初父亲和王也是在这女人的光芒下消逝的,麟殿下……如果可以,真想亲自杀了她。父亲……

“女人,”挥挥手驱散了那片光幕,麟的双眼流动着妖异的光泽。如同当初总是狂放大笑的影瑟,引人堕于最难以自拔的深渊。

“你当初杀我的依仗,现在已经成了庇护伞。光的忍术对我没用,接受现实;认真的和我,拼出生死吧。”

话音刚落,麟一分成三,每个人都疾速的冲向咬牙切齿丝毫没有尊容的圣王。

女人轻声咒骂出声,慌乱的后退、结印:“忍术爆岩流!”大块大块的土块迸裂、分离,滚烫的岩浆从地底冲出,席卷着碎石冲向三个麟。

三个麟各自各自勾出嘲讽、无畏的冷笑,分不清究竟哪个是本体。三个身影再度一分为三,九道灵活的如同飞鸟的黑影各自跃起,灵活的躲避开众岩浆与碎石,逐渐形成了包围的九个方位——九宫。

“既然,你想用忍术解决,”极左的麟不屑的指指自己的眼睛,“既然你想死,成全你好了。”

九个身形互相默契的对视,同时结印道:“风遁风之刃!”九道风在手中疾速的旋转,化作破敌的剑以闪电的路线冲向中央的女人。原本是单一攻击的忍术,由于是九个麟同时用出,变成了全方位的攻击。

渐渐找回了战斗感觉的女人冷静的开口:“土遁土流壁!”四道土墙争先恐后的脱离大地的束缚,摇摇晃晃的竖立。将女人全方位的保护在大地的遮护下。

以风为刃,以气为盾!化为冰冷的利刃,破敌!

风刃先后的突破了第一道土壁,女人顾不得自己的狼狈又竖起几道土墙。撕裂了最后一道土墙,风刃也因无力的原因消散在空气中。

九个麟的已经很近了,粗暴的踹开挡路的土堆,彼此心照不宣的扬起邪恶的嘲讽。

女人扫了一眼快成为包围圈的九道身形,瞬时决定从最中的方向突破。不顾形象的疾走,柔软的白色布料在风中脆弱的抖动,女人的大腿若隐若现。脆弱的布料受不了疾风的威压,渐渐变的更加的单薄、简短。

女人选中为重点突破的麟点点头,邪笑着向她致意。风包裹住麟的右手,快速的和女人拳脚交击,无差别的风在两人的身上撕出一条条不大的迸裂之伤。

麟舔舔溅落到嘴角的血,快速的几闪让开了阻挡女人的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女人愣了不到半秒,快速向前冲去。

几道暗红的锁链重重的击打在了女人曾经存在的地方,九个麟中的三人诡异的一笑,整个人全部化成了蠕动的锁链;咣啷咣啷,带着追命的声音在低上如同蛇一般的爬行。

另外还是人形的六个人,以三个方向开始追赶稍微有些惊慌失措的女人。

这场战斗,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染了半年无辜者的鲜血的麟,不管是技术还是速度的掌握上,都和女人相差太远了。化为杀戮者的她,根本不知道恐惧是何物。

而尊为圣王的女人,已经有十二年未曾有过决定生死的战斗了。当初影瑟的那场战斗也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虽然,已经过了多年,但是和影瑟的战斗方式如出一辙的麟成功的勾起了那个不可逾越的王者在她心里留下的影像。

一开始,这就是一场一面倒的战斗。女人,根本磨灭不掉她心中的恐惧。

速度快捷的麟重新将女人围捕在中央,十几道长长的锁链围成圆圈,在女人的周围不断游动,发出“咣啷、咣啷”的声响。起伏游动的它们,似乎如人一般的产生出不耐烦的情绪。

六个麟彼此默契的选择了六角中的一角,在锁链的围绕下,形成六芒星的防守形状。

“啊——啊————!!”

女人抱头尖叫,挥手击开那令她厌恶的暗色调锁链:“滚开啊啊!不要过来!不要……”

“嘁,真是无趣。”正面对惊恐、慌乱的女人的麟,挥挥手,又重新看戏般戏谑的抱起双臂:“枉我期待了如此长的时间。上吧,锁链。”

剩下的五个麟,除了两个还在配合本体形成三角的包围形状,另外三个诡异的相识一笑,从三个方向高高跃起,在半空中化为血腥味十足的锁链扑向了女人。

“我要……杀了你这个恶魔——!!”

女人突然爆起强烈的光,各方向的锁链都忍受不了的向后退去。就如退了潮,逐显荒凉的大地,留下了淡淡的血腥味和青草味混杂而成的气息。

“呵,这就受不了了。”麟不屑的挑起眉毛,表情嘲讽而轻蔑。

她一圈圈的将她所控制的那一方面的锁链缠绕回双手,锁链犹如见了鱼般的猫一样兴奋的融合进她的身体,发出恐怖的骨骼和肉体接触的阴森声响。麟抬起头,妖异的暗色双瞳中一闪而过两道血芒,“那么,女人。不要让我失望。”

为了得到力量,为了了解一切。我可是把身体教给了黑暗了,女人。

“我是利刃,我是锁链;我是黑暗之下的战鬼!”

麟默默的念出“暗”的祈祷词,气势猛的爆发出来。锁链张扬的抬起头,燃起了最深沉、最冰冷的火焰,紧紧的对准爆发出“光”的味道的女人,兴奋的舞蹈。

“接受我源于地狱最深沉的复仇!”

男人深沉的嗓音缓缓的响起,锁链更为兴奋的扭动起来。影瑟的幻影逐渐在麟的背后成形,他狂放的仰起眉:“好久不见了,光的女人。看来,我们生了个好女儿。”

“喂。”麟皱起眉,两个分身也汇集到了她身边,“别随便用我的力量出现啊。”

“没办法,我的力量完全被封印住了。”影瑟一摊手,不负责任的笑出声来,“你把场面搞的那么大,害的我心痒。只好借你的本源出来了。”

“……”麟真有点无语了,挥挥手使两个分身合成一个,又将自己的力量分了一部分过去。她不耐烦的一挥手,将新形成的分身推到影瑟面前,“别妨碍我,那女人目前听不到你说什么。”已经在光的照耀下失去神智了,真脆弱。空有一身强大的实力。

空中的幻影豪爽的一笑,消失在麟背后。麟所制作的分身开始长高、改变形状,渐渐变的有了些了影瑟的模样。

暗的密术——本源融合。

麟对着改变分身,皱了皱眉。望了一眼瞳孔变成野兽般的碎金竖瞳的女人,双手开始形成风之刃。左手的风刃甩了出去,右手的风刃开始和锁链纠缠,变成剑的形状。

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流御那边,才发现骅七和寒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麟冲他们招招手,做了一个切割的手势。

三个人好笑的看向那边野兽般的女人,和还有心情和他们开玩笑的麟,都有点在野游时玩游戏的错觉。似乎,那个被称为光之最尊贵的女人就是游戏中的小角色,挥挥手就可以彻底的解决掉。

三个人各自做出鼓励的手势时,麟已经转过头开始冲向那女人了。

手中的剑连贯的刺去,从最开始的生疏变成无比的熟练。女人变成了暴风雨中的小舟,一时间只有阻挡的力气。刺,扫,挑,勾;基本的动作变的越来越灵活、越来越刁钻。

野兽般的女人无力的咆哮,身上细小的伤口越来越多,洁白的裙摆在遭受了风的侵蚀后,又逐渐遭受了血的洗礼、变成了鲜艳的血红。如同在雪地里,怒放的红梅。举起隐约散发出光芒的手,女人用一双肉手不断的去捕捉骚扰她的长剑。

还真是铜皮铁骨。

为女人的身体坚韧程度咋舌的麟,不急不慢的熟悉很就未用的剑。也不在乎女人变的锋利的手爪扬起的劲风对身体微小的伤害。一柄长剑,就是她现在的全部;剑在她在。剑尾的锁链“叮咣”的在风中轻舞,尾部连接的利刃时不时的划去一道风痕,四处乱摆。

成功的融合的影瑟,淡淡的抓住了剑尾的锁链,静默的看向曾经爱过的女人。麟也因为锁链的牵制,又不能伤害影瑟而停了下来。

麟转头看他,表情不悦。

失去了牵制的女人疯狂的抓上来,原本尊贵的淡金发丝狰狞的缠绕成一团团的血块似的物质。风华绝代,早已不在。

“你现在就称呼你的母亲女人么?”影瑟叹了口起,硬生生的用肉体挡住了女人的攻击:“她,也的确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