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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火影之残月》》

波之国某处。

“那就是说那什么什么大名也从卡多的架空中解放出来了喵。不错。”我把双臂放在脑后,摇晃着身体。

此刻我坐在前段时间住的地方里的一处空地上,旁边站着的两人,就是被麟拼死救出的再不斩和白。

第一次战斗中居然出现了在原作中没有见过的人,着实让我紧张了好一阵。而后来事情的发展趋势,也让我觉察到了一丝算计的味道。

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麟的事,而是身边这位无眉大叔。

“小子,看你还有些用,来跟本大爷混吧。”

事情是这样的。我在与白搭上话后总想多说两句话,结果说着说着就扯到他的单手结印的问题上来了。白直说,“那个,渡边先生,这个是我的秘决,不能说的——真是对不起。”

我看旁边的再不斩一脸轻蔑地冷笑,便挠挠头,“啊~我只是好奇啦,其实提高结印效率的方法我也会喵。”

一听这话,两人都笑起来。白还好,还是抿嘴低笑,而再不斩直接就大声狂笑∶“你以为你是谁啊哈哈哈……”

摇摇头,“给你们看看吧喵。”随手结了三个印,“水遁·大瀑布术。”

一道水柱从身旁的河中喷出,冲过了前面的空地。

两人看我的眼神马上就不一样了。

“你怎么做到的?”再不斩急切地差点就把我领子提起来了。

“呃,秘决哦。”

然后斩首大刀就架在我的脖子上了。

“……喂,大叔你不要太暴力了啊。”我不着痕迹地移了开来,“白你把方法告诉我我就把方法告诉你,交换喵。

白有点慌乱地看了看再不斩,后者把我瞪了一眼,点点头。“看在同为叛忍的身份上,本大爷放你一马。”

果然在原理上都差不多,都是需要用精神来配合,只不过我是调用全部资源去执行一个线程,而白的方法是双线程——也就是可以同时施用两个术。至于一只手干别的一只手用术,那算是拓展用法。

后来大叔就跟着我了。“嗯,波之国的基地被那帮家伙发现了,大爷我也要转移,刚好和你顺路走一段吧。还有,看你有些用,跟我混吧!”

于是就是走一路被再不斩动员一路。

一直给他解释,我已经自己在干了,还有伙伴,然后他的反应就是,“哦?还有伙伴?那也让他一起来吧。”

……还真是不客气。

直到此刻,我走累了坐在地上休息时,他才消停了下来。趁这个机会,我马上扯开话题。

再不斩不搭话,只是瞪了我一眼,然后就转头。这丫还是用绷带蒙脸,所以看不清表情。

没办法,总得有人答话吧。于是白就开口了,“也不一定呢,其实真正掌权的是各个忍者村呢,不是吗?”

这……这是白么?这么深刻的话?

“不过这一点是再不斩先生说的,我还不是很理解呢。”

……我收回我的话。

“啊,不过说起来,渡边先生你应该有二十岁了吧?再不斩先生也不到三十啊,你怎么回自愿降一个辈分把再不斩先生叫叔呢?”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叔,是大叔。我在心里说道。“嗯,当我十岁的时候你的再不斩先生都十八了喵,不是刚好比他低了一个辈分吗?”原谅我吧……

“唔,有道理呢。”

一头黑线,你还真信啊。

好像是听不下去了,再不斩出了声,“白,你去附近的街上买点食物吧。”

“好的,再不斩先生。那,渡边先生,我走了哦。”末了还向我鞠一躬。

目送白离开,我缓缓开口,“有什么事是需要把善良的人支开才能说的呢喵?”

“唔。其实我对你还有怀疑呢。你不是应当成为叛忍的,因为你的心还不够狠——我看得出来。”

我眉毛一挑,“哦?那我用麟的一句话回答你好了喵:‘所谓忍者,没有一个是善良的了,最多是良心犹在而已。’我只不过是还有点良心罢了。至于成为叛忍,那跟心狠不心狠关系可不大,我的同伴可是因为不吃鱼才从村子里叛掉的喵。”

“麟?那个很有趣的小孩子啊……我才想起来,原来你就是那个因为被冷落而叛逃的岩村上忍啊,一直还以为你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不过要是这样的话,我相信你说的话了——你们可是被称为最不像叛忍的两个人啊。”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名声呢喵……”黑线再次爬上脑袋。难道还是伪装得不像么?

“因为这个是我的评价啊!”难得地,这人也开始说这种话了。“不过说真的,你还真是没心机的人呢,连我把白支走的目的还没有发现啊。”

站了起来,拍拍衣服,“知道知道,你不就是想打架嘛喵,刚才的问题都是想借题发挥,你才不会闲到管我是什么身份呢喵。”

“的确。但是我真的想知道,你为何对我们如此熟悉?难道专门调查过吗?”

“嗯,是麟告诉我的喵。至于她怎么知道就不是我能知道了。”嗯,把某人供出去了。

“好,我信你了。那么等会打起来后我就不对你下杀手了。”再不斩抽出背后的大刀。

冷场。

“……谢了喵。”

“不过我是杀手,刚才的话不算数,我还是会要你命的。”

“……那就不谢喵。”

再不斩又用出了雾隐之术。反正旁边有河,水源不是问题。但是这样对我来说真的是太好了。

周围都是水,不是么?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我用来观察这个世界的方式,可不光是眼睛啊!

闭眼,身体放松双手下垂,在一把刀挥来时,我嘴角上扬。然后这个水分身就散了。

“什么?”不知从哪传来了再不斩的声音。其实也不是不知道啦,这个大叔正蹲在我身后不远处,让我前面的另一个水分身出声。

笑得更开心了。双手开始结印,然后从四周向我攻来的水分身纷纷爆散开来,水珠悬空却没有落地,而是向他的方向射去。“如果是遁术的话,你就不要和我比了喵。在你制造的水雾之中,我可是有着对它们的绝对控制啊!”

再不斩连忙躲闪,同时想散去雾气,却发现雾气依然浓厚。

不过他也好像发现了我的弱点——不擅近身战斗,于是便飞速向我身边靠近。

不过还是那句话,在水雾之中,我可是有着对它们的绝对控制啊!水遁·水牢术!

右手上举,周围雾气立刻收缩,凝成了一个大水球,将我们都包在了里面。此刻,他的刀已经挨上我的头发了。

像是没有任何影响一样,我转身,笑着看着惊讶的再不斩,“动不了了吧喵?”

“你……你……”明显把大叔吓到了。

不过马上水球“哗”一下散开了,我气喘吁吁地坐到地上。“不行,消耗太大了,你要杀就杀吧喵。”

再不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算了,刚才那样你都可以要了我不知多少次命了。”然后收刀,看天,“看来要下雨了,找个地方住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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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不知在想些什么。白正认真地给平摊到床上的再不斩放松四肢。

“喂,白,给大叔按完了帮我弄弄喵。”我心不在焉地说。也不知道麟现在怎么样了,可能她也把我供给卡卡西了吧。

“好的,渡边先生。”

我转过身,懒懒地盯着两人,“白,我真的很难相信你是男的喵。”

白顿了顿,“渡边先生也是哦。”

啪。十环。我不该说这个话题的。

再不斩一直闭着眼,没有吭声。不过在我沉默后,他开口了。“小子,本大爷也是这样想的。”

啪。二十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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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觉得要有什么事发生一样,所以我一直没有睡好。另两个人不愧是“真正”的叛忍,居然都不躺到床上,就坐着睡了。他们的屁股一定会很疼吧。

正当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时候,窗外忽然传来“轰轰”的声响,并且变得震耳欲聋。地面也开始震颤起来。

“地震了!”再不斩瞬间惊醒,把白拦腰一抱,顺手捞起大刀就从窗户跳了出去。

我迷糊地坐了起来,然后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是怎么了。嗯,没事。我放下心来,蒙头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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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先生很有安全感呢,昨天一直没有出过这里啊。”白微笑着对我说。

……我能看到他的内心一定是在说,“傻子。”

“傻子。”哦,再不斩直接说出来了。

我瞥瞥嘴。“是山体滑坡吧?”

“看来你知道啊。真应该是地震。”不咸不淡。

“嗯。因为是我引起的。”

我们是在路上说话的。所以再不斩脚下一滑,摔了个结实。“再不斩先生!再不斩先生!你不要紧吧?”

“……没事。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拍拍灰,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

“嗯。”然后我就把我做的事详细地说了出来。“自然的力量喵,连影级的高手抵挡起来也不容易吧?”

“……你太危险了。”于是,无眉大叔也就没有再招揽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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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出波之国后,大家分开了。

“唔,我和白会再找个地方住下来的。那个,有什么事的话,只要找到我,我会帮忙的。”再不斩难得说了句软话。

“嗯,一路顺风哦。”我挥挥手,转身,然后回头,“白,你要是个女孩子的话就好咯。回见了喵,恋男童的大叔~啊~哈哈哈……”

“给我回来啊!!我要宰了你啊!!”再不斩朝着我消失的方向咆哮着,旁边的白满脸通红。

嗯,不错,把我一直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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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接下来去哪呢?真头疼。木叶不用想,现在还不是出场的时候,让麟当主角去吧。音村?算了,我从上辈子开始就怕蛇。其他村子?没什么值得看的东西。

算了,往回走吧,我觉得有必要好好研究一下学了好半天的地质学知识的应用问题了。那次山体滑坡让我震憾了很久,而真正用到的相关知识却也不多。〔小七按∶家里蹲〕

一路上回忆起了很多东西——毕竟又过了二十年啊。唔,这地方明显是断陷盆地嘛,岩浆果然就在地下不深处。

我再次思考了一下自己以后要发展的方向。个人战斗力就不用指望了,身体素质完全跟不上,心理素质也够戗——我想连天天都能把我轻松地打趴下。而若是群战、清场或搞破坏之类的事,我想应该没人比得上我吧?随便把空气中氧气比例调整一下就可以放倒不少人——我现在的能力已经能够分辨并控制某种具体的气体了∶我爱大学化学〔泪……再加上我的保留节目培雷式火山,啊……难道说制造废墟就是我的宿命么——

有些渴了。脚下不停,手上结印,然后伸出左手,托住召出的水球,放到嘴边试了一下,有些凉了。右手再结两个印,嗯,热了。

喝着纯净的热水,我很为自己的发展方向感到满意。那些体术型的忍者们大概要一直忍到回去才有热水喝吧……

快到国境线了,过了就差不多到家了。就是不知道岁有没有回去呢?

和岁的相遇

今天的天气不错,应该不会有那么讨厌的鱼吃了。岁慢慢的在街道上行走,周围的阴沉感让人不敢接近。他却天马行空的想象今天的晚饭。

早以习惯了静默的岁根本不去关注旁边来往躲避的人。

他会累的。紧了紧披风岁加快了脚步:水之国的空气真是不怎么舒服,让他讨厌的潮湿和咸腥感比比皆是。潮湿的空气岁着风的流动扑面而来,岁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再坚持一下,快到火之国了,那里的空气肯定不想这样。最近两天比起前两天的空气好多了。

周围的恐慌的躲闪着岁加快的脚步。岁是体术忍者,他行进的速度是很快的。

岁出生的时候身体上包裹着一层薄薄的冰层,出生就不会哭的岁天生是和不合规矩的人。以至认为岁将是冰遁天的大人们在他选择时张大了嘴巴——岁选择的是体术的方面,并且以他绝佳的冰冻能力创造出了冰系的体术。

没有错,岁是血继限界,元千一族独有的冰冻能力。虽不像水无月一族那么优秀,但将附近的水结冰、冰变成不同的形状的能力连水无月一族都无法追赶。

也因为这个能力。岁在厌恶血继限界的水之国没有多少好日子,索性看见这个的只有同样有血继限界的母亲和极爱岁母亲的父亲。

为了保护岁,母亲打昏了接生的阿婆之后跟着父亲逃离了这个地方。

幸运的是,岁的父亲是雨忍的忍者。和母亲散心时岁提前出生,他们只好在不知名的地方匆忙的找了一个接生婆为在母亲身体里就不合规矩的岁的到来而努力。

岁的父母小心的保护着岁不让其他人发现他的能力。虽然忍者村比较容易接受血继限界的存在,但是他们不希望岁成为像工具一般的忍者。岁的童年,就没有了和其他人接触的机会,渐渐养成了阴郁的性格。不是岁的错,是这个社会的错。

在当上中忍的第一天,岁叛逃了。离开了忧郁的父亲和母亲的灵位,岁彻底叛逃出了雨忍。他对父亲说他不喜欢吃鱼,只喜欢看鱼自由的游动。

岁甩了甩脑袋,把杂乱的走神后的思想抛到脑后。他现在不需要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只要带着一大笔钱回到自己火之国附近的屋子里就行了。邻居的老大爷说不定还回给他准备他最喜欢吃的奶油制作的食物,想到这岁再次加快了脚步。

“好痛喵!”惯性式的走了两步,岁转头看自己撞到的人显的很意外。

一头暗红色的波浪式秀发散乱的披在肩膀上,水灵灵的大眼睛露出少许的英气,小巧的鼻子微微上翘更显得灵巧动人,红润的嘴唇散发着光泽和魅力。此时这个柔弱的少女般的人儿正皱起了细细的眉毛,揉着自己的屁股抱怨着。

岁幽幽的打量了一番,怎么也不明白这个看起来柔弱的人为什么会闯进他的周围还撞进他的怀里。除了从没有人这么接触过他,靠近过他。

岁微微皱起了眉头,好奇使他停下来关注着这个让他好奇的东西。

“……你在看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岁的错觉,他感觉到了坐在地上的人额头上出了几条黑线。岁不回答他的话,仍旧盯着他的脸看想把他看传透了。

“我不是女人,别这么看着我!”本来心情不好的骅七彻底的爆发了,他快速的结印想好好的惩罚一下不知道是第几个的登徒浪子:“水遁大水球之术!”

“我,知道。”挥挥手将迎面的水球冻结成冰,岁不熟练的开口。

骅七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彻底的把冻结的水球销毁掉:“别告诉我你是因为好奇!我可是确确实实的男人喵,不是同志的话离我远点!”

“是好奇。”奇怪的看了一眼眼前急欲离开却不走的人,好奇终于战胜了沉默的岁开口:“你是,怎么靠近我的?”他真的很好奇,难道这个人没有感觉吗。

“走过来的。”骅七奇怪的看了一眼眼前全身都包裹在斗篷里的人,口气稍微有些不爽。刚刚有个混蛋忍者害他被很多人关注,他已经很想发飙了。

“元千 岁。”岁不知道怎么的,很想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一向不合规矩的岁确实这么做了,他皱了皱眉感觉到上涨的潮水和腥微,转过头对骅七说:“我的名字。”

看着不明所以的骅七他感觉有点好笑,快步离开了这个让他好奇的人。从他的护额上看似乎是岩忍的叛忍,既然都是叛忍那一定还有见面的机会。

他不急于这一时,现在对岁来说还是赶快回去吃奶油比较重要。

“……莫名其妙。”收敛了一下情绪,骅七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算他逃的快。接下来干什么去喵,影麟不知道接没接波之国的任务。

麻烦啊!骅七大声叹到,摸了摸鼻子长长的叹气:看来我要买个蒙面的东西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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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岁的原形是蟑螂....突然想写外篇了,所以就产生了这篇....

也算是为岁出场的一点点交代吧!

感觉分的卷好多,哈哈,算不算我写东西的一种习惯.....一会整理下资料明天把岁的资料发上来....

今天的一章一会再传!

再次相遇

走在街道上,岁习惯的思考起来。这次的任务很容易,领的雇佣金已经够他三个月的消费了,至少三个月之内他不用再为生活奔波了。

看了看逐渐转黑的天色,岁不由无奈起来:今天敢不回去了,必须在嘈杂的酒馆里吃东西了。默默走进了生意兴隆的酒馆,酒馆里的人因为他的出现顿了一下。

黑蓝色的瞳孔寒光一闪,岁扫视着整个酒馆。看准一个角落,他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坐下。他是讨厌喧闹的人,这里是最安静的地方。所以他不可能不选这个地方坐下。

“骅七大哥。这次的任务有你就好办多了!”不知死活的大嗓门,在从岁的出现回过神来后又再次响了起来。岁厌烦的皱起了眉头,微微警告似的拍了下桌子。

“大嗓门,你给我收敛一点。没看见大家都在看你。”一个瘦弱的忍者注意到了岁。

“老子怎么了,酒馆就是应该热闹起来才对!骅七大哥,你说是不是。”大嗓门变本加厉的喊了起来,裂开一张大嘴:“爷们就是像老子这样的。”

“呐,不关我是喵。”叫做骅七的忍者的声音很无奈。

“哈哈,骅七大哥真是好脾气。”大嗓门举起了酒碗灌了下去,微微打了个酒隔:“完成任务后最好的享受就是叫两个娘们喝两口小酒了。”

骅七握紧受里的酒碗,不再答话:得意忘形喵,不知道会怎么死了。

“哈,对了最好再上点下酒菜。哈哈,酱醋鱼的味道最好了!老板,听见了没。给爷们上大盘的酱醋鱼。”大嗓门微微有些醉酒,摇晃起来。

“大嗓门,你安静一点吧!”瘦弱的忍者连连拉住大嗓门,声音有些急躁。

“谁敢伤害忍者,老子剁了他。”原本不满的人听见忍者两字后又坐了回去,大嗓门灌了一口酒傲气的笑了起来:“老子可是中忍,旁边的骅七大哥可是上忍级别的。”

岁冷漠的用黑蓝色的眼睛扫视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忍,他有点生气了。鱼的味道已经渐渐进入了他的鼻腔,平时也就算了。这个忍者居然这么嚣张。

有必要教训一下。岁举起右手,手中淡蓝的冰块中流动着妖异的红色光芒越来越浓烈。

“喂,骅七大哥也讲个笑话吧!”大嗓门端着酒杯来了兴致。

“笑话啊……”骅七挠了挠鼻子,无奈的反问。他想不到大嗓门喝醉后这样,微微叹息了一下他放下手:以后绝对不和酒品不好的人合作。

周围的人起哄起来。安静彻底被破坏掉了。

“不准将冷笑话啊!”周围比较了解骅七的人又补充道。

“好,好!”无奈的骅七叹了口气,开口将道:“从前有个小孩,对着炉子讲了个笑话。完毕。”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骅七感觉到了冷流。

不是自己笑话的原因。骅七敏锐的观察到了独坐在一旁的岁,看了看其他没有察觉的忍者:“我出去走走。”骅七对这些忍者的感觉也不太好,没必要提醒他们。

那个人叫岁是喵?骅七显然记起了这个不久前才见过的奇怪的人。

岁看着骅七走开,默默的站了起来走到骅七刚才坐的桌子旁边。

此时大嗓门要的鱼也正好上来。厌恶的皱起了眉头的岁愈发的不满,冰冷的一双眸子紧紧盯着还满不在乎的大嗓门,手中冰流动的速度更加快了。

……酒馆的上空传来数声惨叫……

骅七转过身看向出来的岁,微微笑着:“清除了喧闹的小虫子,心情好些了?雨忍的元千岁。”

“嗯。”岁点了点头,看向骅七:“你很有意思。”

“我可以把这算夸奖喵?”好笑的反问一句,骅七指了指自己困泛的说:“我叫做渡边骅七,岩忍叛忍。级别是上忍,除了遁法全部是渣的上忍。”

“兴会。”岁点了点头:“你的伙伴三月之内没办法好了,抱歉。”

“那种忍者反而会拖后退,我也许应该感谢你喵。”无所谓的回答,骅七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真是想睡觉。岁吧,有没有兴趣和我成为搭档。”

“搭档````?”岁皱起了眉头,蓝黑色的清澈眼眸看向骅七。

“是啊,除了遁术都是渣的我当然要找个可以保护自己的搭档喵,有兴趣吗?岁。”骅七摊开手非常诚实的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了岁,笑了笑。

“……”点了点头,岁沉默着。

“真是阴郁的性格,AB这个家伙好像漏掉了不少好玩的人。”骅七自顾自的嘟囔起来。

岁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问:“任务是?”

“这个回头再和你说,对了,你有没有落脚的地方。”骅七看见岁点了点头,改变了脸色:“太好了,太久住旅店我都忘记床是什么味道了的喵!”

岁看着激动的骅七居然冒出了后悔的感觉:这个人,和刚才那个冷静什么都无所谓的忍者不是一个人吧。他感觉他好像中了无形的陷阱。

甩甩头,抛弃掉自己无聊的想法。岁周围的空气又再次阴郁起来。

………………过渡完结,总算让小七和蟑螂认识了………………

岁和小七结实的过程很无聊,但生活还不算无聊。骅七很轻易的赖在了岁的家里,理由是搭档必须要在一起。话不多的岁就这么华丽的被骅七以正当的理由住进了家里。

岁和骅七配合的不错,岁冰冻的能力并没有受到骅七的排斥。骅七也很高兴终于有了个无视自己外貌不把自己误会成女孩子的搭档。

两个人的能力正好互补,岁的冰之体术和骅七的华丽遁法。

叛忍界渐渐传出了“恶搞”两人组的称号。(轩辕:干的好!为研究所打响名气!哦耶哦耶加油的说!不加油就没饭吃!让蟑螂把小七吃掉!狂笑的离开。)

骅七开玩笑的给拥有优秀防御力的岁冠上了蟑螂的称号,时间飞快的流失起来。

骅七因为波之国的任务暂时告别了岁,准备一个人去和月影麟会合。岁也因为一个任务而必须去完成和骅七暂时分开。

两人依依惜别之后……(轩辕:表打我!小七、蟑螂我错了!)各自踏上了新的征程。

总结,就是岁和骅七的相遇过程有了一个完结。

轩辕写的外篇也必须开始新的故事。

心情关系文笔,有点下降。道歉下,我在找灵感.....

谢谢支持,鞠躬!

夜之旋律 序章

更新时间2007-2-2 0:02:00 字数:174

我叫做月影麟。前生也是这个名字。

在我的世界里,存在的只有呼唤起我久违的情感的妖。我曾经是那么肯定的认为。

妖她,我的重生是妖她给我的。

愿时间永远停留在和妖相遇的那一生,所以…我的名字为月影麟…时空不断的翻转,流失……我对妖的那一份感情永远不会消失……

因为…是妖把我拉出了那个恐怖的黑色深渊…

夜之旋律 第一章

年仅六岁的我,仍旧在这个世界里游荡着。

我不明白…为什么妖会把我送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她不了解么,没有了她的世界将是完全的黑暗。我…唯一的目的是找出她…

到现在,我还没有接受这个世界。我的意义,是找到妖的存在。

风渐渐的吹过,我打了一个冷颤。努力的使自己弱小的身体蜷缩起来,就如在黑暗里等待救赎一般。不同的是,这里再没有人给我救赎。

打起精神,我继续向前走着。

我要离开,离开这个互相关爱的虚假世界更远一点…这里不属于我…

紧紧的抱着双臂,不仅弱小的身体颤抖连心也颤抖了起来。

我…我会就这么死掉么…

不,不可以!努力摇着神志已经微微模糊的头,我打起精神:我不会死去,我还有使命要完成。妖还没有找到,我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的死去……

……最起码,让我把生命还给她……

其实,我根本就不冷吧…淡淡的闭上了眼,把重量完全交给背后的树杆嘲讽的挑起了嘴角:是因为,再也没有人能给我温暖……害怕回到那个黑色的深渊,所以忍不住的颤抖。

所以说…人啊,真的是很懦弱很懦弱的…

那种情绪,自己根本不该存在。从无声的嘲讽转到笑的尖锐,风似乎停止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么,不是这样么!抬手抚去发间的落叶,我无声的站起来。眼神间不再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我在做什么,学着那些无聊的人对自己进行可怜么…

真是,幼稚啊……

轻轻的抬起眼,跳上树干微微打了个哈欠,冷冷的俯视着整个木叶村:跟我,没关系。

转过头,冰冷的盯着不远处努力练习的女孩。我不屑的冷哼: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做为蝼蚁的存在…无聊的感情、无聊的坚持…

此时的我,已经走进了极端中。除了妖,这个虚拟的世界一切都不重要。

驻足停下,我发现了感兴趣的事。

每一次的出拳,手中都爆起了浅蓝色的电花,晶莹剔透。

是难得的景观。微微露出了点点温柔,我看着那朵晶莹的浅蓝色电花眯起了眼睛:稍纵即逝…以前的我在妖的面前,是维持了很长的时间吧……

默默的坐在树枝上,静静的看着一朵一朵的电花出现与消失。

过了很久……我也不清楚究竟过了多久……

她的动作慢慢的停了下来,在腰间摸索了一阵拿出了一把做工精细、材料粗糙的笛子。无趣的看着她的举动,我静静的站起来打算离去。

笛子在她的指间游转灵动,被她轻轻抬到了唇边。动作温柔小心,如待珍宝的轻声吹奏起来——忧伤而婉转的旋律灵动的随着落叶飞舞。

再一次的驻足,我错愕的仰头倾听笛声中熟悉的情感,心口的一处微微泛滥起来。

流动、畅游…充塞了整个胸腔…

“带着光亮的声音呢喃

打破了黑暗的沉睡

那是谁的声音

倾诉的笛音,抛洒着孤寂

飘摇的思绪,不确定未来

飞扬的发丝,在空中纠缠着失意与悲伤。

困惑的目光,审视着喧闹

礼貌的微笑,拒绝着亲近

迷茫的眼神,在月下凝视着孤单与寂寞

夜色苍茫,群星飘洒

光与影交错的轨迹

如同月下精灵的吟唱

让人迷醉梦幻

紫色夜幕,泪滴飘洒

真与幻无尽的回旋

如同风中精灵的舞蹈

让人迷醉梦幻

独自一个人穿梭着时空

在无尽的黑暗中孤独

不明白幸福的定义

内心冷如寒冰

夜色苍茫,群星飘洒

紫色夜幕,泪滴飘洒

……(选自Just looking,美丽夜空的文笔)”

这个旋律…真是悲伤啊…淡淡的握起手掌,听着她轻声的吟唱,仿佛又回到了黑暗的深渊无助的挣扎的日子。悲凉而期待……

淡淡却透露着点点温柔的声音与笛声交错起来,翻转着纠缠着…

在无尽的黑暗中孤独…不明白幸福的定义么…抬起脸,视线中充塞满了妖阳光的笑脸。我反复斟酌着这两句歌词,轻轻仰起头:如果说,是合奏的话…会更完美一点…

转身跳下树干,我遥遥的望见了一头银白的透着温柔的发丝在风中舞动着。

是十分适合的颜色…默默的将那个小小的身影印入眼底,我淡淡的对自己陈述:这个世界,还有着存在的理由。我…似乎找到了美丽的东西…

明天还来吧…为了这个笛声。

………………

仍旧是默默的看着三个月前的身影默默的锻炼着,持续着电花的释放;仍旧是等待着那首不知名的旋律。我默默的坐在树梢也不曾想去靠近那个身影。仰望着天,枕着双臂轻哼起曲子大概的旋律,我只是默默的等待着。

也许,会一直都这么下去。直到这个有着悲伤旋律的女孩消失。

我是这么认为的。

唯一疑问的是,为什么看起来比我现在身体大不了多久的女孩,会拥有如此深沉而悲伤的旋律。她…究竟是为什么而悲伤…

有着如我离开妖般的悲伤、孤独……

轻轻的翻转着掌心中的翠绿嫩叶,我带着自身都察觉不到的期待默默的坐在那里。

或许她根本没发现过隐藏在众多树叶中默默倾听的观众,或许她仍旧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中难以自拔。

淡漠的收藏她的旋律,毫无存在感的我悄悄的将它存放在心底的最深处。

在不知觉中,夜之旋律的演奏者也渐渐的在我的心中留下了她的痕迹——一头温柔的银发和像最纯净的玛瑙石般通透的淡紫色眼眸。

拨开树叶,在心中我编制起自己的内心旋律。

跟着已经久违的笛声,我悄悄低声复数起早已记忆住的歌词。

感觉,心情好多了。我舒展着身体在她离开后的走开,除了第一天以外都是这样的。因为不想错过这如同夜一般的旋律。

微微散动着蓝紫色的发,我抚上自己的额头轻轻的仰起头望着天。

嘴角…第一次在离开妖后微微的翘起…

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已经三个月零七天了,每天都是这个时候准时的锻炼与吟唱…真是的,这就是妖说的追星族的含义么。

干脆,自己给她起个名字好了。

我不正经的叹气:深入人心的夜之旋律的吟唱者么…就叫夜好了…

转身跳下树,插着口袋再次恢复了冰冷的感觉。除了在这段时光露出感情,我还是不习惯表露出自己的感情。……仍旧是…很没存在感的人…

默默的向前走着,不得不回到那个所谓的家里面。

夜…明天再见吧…

夜之旋律 第二章

早早的翘了依鲁卡的课,躺在树杈间仰望着蔚蓝寂静的天空。比起白天的天空,我想我更喜欢深沉的夜色奇書網-奇书。白天…不适合我的颜色…

夜快来了吧。每天都是这个时候的。

对着天空笑笑,我轻轻抬着手臂遮挡着有些刺目的阳光。微风将层层的树叶吹起,本被繁密的树叶挡住了的阳光也透过少有的间隙钻了进来。

转过头看向走来的身影,我难得的收起了懒散和冰冷,直直的坐起来变的柔和。

先是锻炼,然后是演奏那个旋律吧…还是老样子啊,夜…

悠闲的看着夜日益精进的控电能力,一直是没有感情的我居然有了少许的…说不清楚的感觉…总之,觉得很高兴……

应该是这样形容的吧…这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可是,为什么没有笑。摸上自己面罩后面的嘴角,我迷茫了。

看向努力着的夜的眼神却没有收回来。

黄昏十分,夜仍旧十分准时的停止了她的训练。擦了擦汗的夜没有按惯例取出她精致的笛子。反而轻轻的擦了擦汗,像我藏身的树走来。

发现了么…我安然的重新枕着双臂躺下,无所谓的眯起了眼睛。

“要…过来听吗…”夜的声音是柔和的,像是雪融化后形成的溪水一样。寒冷中带着似水的柔和,水本身就是…温柔、谐美的化身…

微微错愕了一下,看来夜好像早就知道我在旁边了。

“好。”干脆的回答,我翻身从树上跳下来,落到夜的身边仔细的看着她。

近距离观察下,本就柔和的银发增加了一份倔强的感觉;淡紫色的剔透眸子大概因为控电而还有一圈未褪下的金色光晕,平添了一份神秘和高贵;薄薄的嘴唇恰到好处的抿起,微微透露出主人的紧张心情;只有七、八岁的身体却显得修长。

虽然小,仍旧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矛盾。我下结论道。

冰冷与温柔的矛盾…光与暗的矛盾…看上去却感觉和谐。

看上去,有着不符合年龄的心情。

修长的指取下腰间别着的短笛,夜微微扬起嘴角看了我一眼…很温柔的…

习惯性的坐在树下,单腿蜷起。我低着头,像是睡眠一般。蓝紫色的发丝乖顺的散落在肩膀、胸口、蜷起的腿上,稍稍为轻风所动。然后…等待着…夜的旋律…

深吸一口气,熟悉的旋律在耳边轻轻跳动。

黑暗的沉睡…无法挽留的思念…

庸懒的眯起眼睛,如同优雅的黑豹…黑暗总是想留住不属于自己的光明…

……笛声渐渐低沉下来,将要接近结束……

“夜…真是很好听的旋律…”梦幻般的呢喃道,庸懒而享受的神情浮现出来。

细心的收起笛子,她微微露出意外的神情:“你…认识我吗…”

“不,完全不认识。”仰视着天空,我半眯起眼睛:“那个旋律,很像夜的旋律呢…所以擅自取了个名字,不然称呼起来是很麻烦的。”

我以为,会一直是平行线…永远不会产生交集…

“我叫做夜陨风…”夜抬起头,微微上扬的嘴角使得整张脸柔和了不少。

“月影麟,我的名字。”淡淡的开口回答,仿佛风都增添了层温柔的面纱。

…感觉,很不错…

“夜陨风…十分好听的名字。夜么…”握拳,再放开。无法抓住风,风的感觉却在指尖流转嬉戏。我抬头跟随着翠绿的树叶,目光渐渐升高。

“谢谢。”夜走到我的身边坐下,轻淡的开口:“为什么三个月一直待在树里…”

“准确的说,是三个月零八天。”抬眼看向被风吹起银发的夜,我轻轻的说:“夜你…其实知道答案不是么…”轻到,自己都听不见。

“因为…”夜淡淡的笑了,不耀目而温柔的如水。

有些事情…如果强行的话,感觉就会被破坏待尽了…

闭上眼,我低下头叹息:“夜,再吹一次好么…以次来纪念我们认识了。”

点点头,悠扬深沉的旋律再次响彻林间……

“夜,好像到达了中忍的程度了。”坐在树杈上,我看着练习着的夜开口:“如果完全控制了的话,会达到上忍的程度的。好像是这样。”

“影麟,不需要练习吗?”夜转头看着半眯着眼依在树枝上的月影麟:“没有力量的话,是很烦恼的事的。”

“我比较喜欢自由,有越多的力量就有越多的责任。那是超级麻烦的事。”枕着双手,双眼的目光冷如万年寒冰:力量么…光是这点力量的话还不够…

“忍者,就是这样的。”夜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哼啊。”敷衍的出声,无声的仰望着天空泛滥起了属于前世的情感。

“影麟,你是不想从忍者学校毕业,成为忍者?”夜陨风温柔的猜测着。

翻身直直看向夜淡紫色的眼睛,我耸肩:“也不是,毕业的话还是必须的。今年的新生很有意思…尤其是叫做旋涡鸣人的…”

“鸣人吗…今年的话,就别参加了。”夜有少许的担忧。

“?”怎么了…这不像是夜平常说的话啊。我微微扬了扬眉。

“成为忍者的,只有九个人。”模糊的听过这界的消息,所以夜陨风确定只有九个新人可以毕业。轻轻的皱了皱眉,夜对月影麟产生的担心的情绪。

“这是…未来注定的…”

虽然是这样……还是很希望影麟毕业……

“未来那东西会改变的。”意外的猛盯向夜,我认真的半睁开眼。

会是妖么…感觉夜好像知道什么…

妖,不是这种性格的。夜绝对不会是妖…夜她,究竟知道多少…

“也许…”口气中带有太多的不确定。

“未来和命运,”我认真的瞧向夜,一字一顿:“一样是不可信的东西。”

捋顺风所吹乱的紫蓝发丝,我默默的垂下眼帘掩盖住冰冷眸子中涌出的情感。面罩成功的挡住了因回忆而产生的若有若无的微笑,我的微笑。

我淡漠的垂下头,体会着少有的宁静。

一边的夜轻轻的吹奏起笛,伴随着风的声音……

三年的时光…

…有夜的存在已经完全习惯了。习惯了这个世界。

从来没有去追问过夜什么。我知道,夜…知道这个世界的未来和走向…习惯的去相信夜,不去追问只是因为根本没那么多的好奇心。

和夜相处很平淡,就像是纯净的白水一般。

冷淡而温柔的夜,仍旧是木叶的下忍。

却在不知不觉中通过了暗部的审查,加入了暗部之中。

我不明白夜为什么那么执着的加入暗部…不过是夜的选择的话,我选择了尊重。所以,必须分开了…

暗部的审查虽然结束了,拥有着接近上忍能力的夜必须独立的并封闭的训练三年的时间。这是作为夜对木叶忠诚和审核和考验……

靠在树干上回想着夜吹奏的优美旋律,我轻轻闭上了眼。

夜陨风……

站起身,几个跳跃来到了不远处的英雄纪念碑。

感受着这里沉默而悲伤的空气,我淡淡的扬起了头习惯性的仰望天空。看到的,却是漆黑深沉的夜色。夜…你是故意挑选这样的地方作为离别的场所么…

纪念碑啊…树林间开辟的空地…

就如夜的温柔,我无法对她产生极其冰冷的脸色。我纵容着自己的情绪淡淡的蔓延着,也许是受够了一个人的黑暗世界。

靠在冰冷的碑上,我似乎和冰冷融合。

“影麟…你这样的话,会感冒的。”夜突然的出现,站在了月影麟的背后开口。

耸肩,我懒洋洋的开口:“阳光晒多了,偶尔感受一下冰冷。”

风轻轻吹动着夜的银发,温柔的气息将冰冷的悲哀冲淡了不少。

夜,就像是冬日的阳光。虽然不耀眼,有时完全可以算做冰冷;对于夜所关心的人却毫不吝啬的给以最温暖的阳光照耀着…如此的夜…

真是无法让人拒绝。

淡淡又真实的挑起了嘴角,如同和妖在一起的无奈笑容。

“稍微珍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好吗…”夜慢步的走近,大概再无奈的微笑吧。

点头,我闭上眼睛:“不说这些,夜…”

点点头。夜笑了,笑的有些溺宠。摸出随身带着的笛子,手指快速的在其上翻飞起来,如同飞舞的精灵般的敏捷明快,音符慢慢的飘出,充满了这个本该是阴沉的空地。

就算是一个人,也不要孤独…

远在他乡的还有彼此…

所以,不要沦陷入黑暗的深渊。

要幸福……

情人节特别篇

送上一个晚了一天的祝福……所有成双成对的朋友情人节快乐…单身的朋友尽快找到自己的另一半…(轩辕可不想那么快找到……)

感谢夜的催文吧……如果没有夜的催促,我是绝对写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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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懒的舒展身体,我揉了揉眼睛直直的从温暖的被窝中弹了出来。

一边懒洋洋的整理着个人卫生,我一边叼着牙刷思考着今天的任务。想来想去,今天好象没什么任务…纲手大人改变个性,居然会放假…

穿起昨晚就准备好的黑色大衣,心不在焉的下楼坐到早点部。我仰头迟钝的扫了眼焕然一新的早点部,暗自想到:怎么感觉和平常不一样……

“老板,老样子。”靠在特意离近的墙上,我枕着双手心不在焉:“今天有什么喜事么…感觉,好像很温馨的颜色。全是粉红…”

“喔!你说这个啊!”老板的大嗓门在小小的店里显得格外嘹亮:“我家女儿啦!今天说什么一定要用粉红布置整个店铺。说什么是情人节的,一定要这么才幸福。”

情人节啊…2月14日的节日…

楞了许久才反映过来的我,无辜的眨了眨眼:谁叫以前不注意这种节日,也难怪不知道了。似乎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吝啬的纲手大人会放假了,原来如此。

“早安,影麟。”毫不客气的坐在旁边,鸣人拿起筷子就揽过刚刚上来的早餐,幸福的眯起眼睛:“我开始吃啦!看起来味道不错的样子。”

“鸣人?”毫不在意的示意老板再给我准备一份,我支起头颇有兴趣的看着吃的迅速的鸣人:“今天怎么没有去吃拉面,到这里来。”

“是雏田啦,说什么摆脱我在那边等着…”鸣人回身指了指拐角的街道,嘴里叼着食物含糊不清的抱怨:“结果来早了,肚子饿掉了啦!”

“原来如此。”浮出丝缕的笑意,我大概明白了雏田找鸣人什么事了。

点了点头,迟钝的鸣人还继续跟着食物奋战。

玩弄着杯子里的酒水,我低下头神秘兮兮开口:“要好好把握机会…不然…”

“什么啊!”鸣人不满的眯起了眼,嘴嘟的鼓鼓的。

“鸣…鸣人…对…对不起…”换了一身粉色的和服,雏田万分可爱的喘着粗气:“鸣人…已经…已经…等很久了…真是…抱歉…”

不安的点着双指,雏田红着脸不敢看鸣人的神情。

“雏田今天很漂亮。”耸耸肩,付了早餐的帐单,我装做不在意的为雏田开脱:“是不是,鸣人。鸣人也没来多久,刚来就吃了我的早餐呢…”

“是这样没错。”鸣人一句话使得雏田的脸更红了。

“有事要走了。”安然的看了看时间,我站起身来用最快的速度逃掉。

看这两个家伙,还真是有趣的情景。再不走会忍不住笑出来的。

在小路上,花园两边的坐椅上的男男女女因为月影麟的突然出现投去了惊讶的目光。随后又习以为常的继续两人世界的甜蜜。

自在的走在街道上,过人的目力似乎发现了两对熟悉的身影——阿玛斯和红、疾风和夕颜。

两对人出乎意料的默契,各自选了一片美丽的景色,坐在其中野餐。疾风在夕颜的照顾下似乎脸红了;阿玛斯正笨拙的点着烟斗,却怎么也点不着。

不过阿玛斯、红的部下可真可怜啊。

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我想起了一身淡粉的可爱雏田:说不定,也都在哪里约会。

放松了心情,不去管旁边的怪异感光,脚下的步伐也更加的轻快。

“影麟!”

听见若有若无的呼唤声,我奇怪的四处张望着。鸣人去和雏田约会了;这个声音绝对不是小樱的,小樱现在在纲手那里…最后的,佐助已经…

不可能的。是谁…

呼唤声突然急切起来:“影麟你在发什么呆啊,看这里、看这里!”

“井野…”瞳孔里映出了努力的挥手的井野,金色的发丝上下的胡乱飞舞着。迟钝的念出名字,我带着强烈的怀疑站在原地。

我好象,和她没什么交情。漠然的摸了摸鼻子,我暗自好奇。

“就是我!”愉快的跑来双手抱住月影麟的胳膊,井野显得十分熟悉的娇笑:“影麟,只有你一个人吧。我看见鸣人和雏田一起出去了喔!”

“是的。”浑身不自在的回答,我稍微和井野拉开了距离。除了妖,似乎还没有人离我如此的近;更别说一个一直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的女性。

“那…一起去吃东西好了。我请客喔,自己一个人很无聊的。”半拖半拉的前行,井野显得热情万分。笑声惹的周围的人不禁投以注视。

不算在意周围人的眼光,我却耐不住井野的热情。无奈的摇了摇头,索性放开自己跟她走。

脸不经意间,微微泛起不明显的红色。

无可奈何的抚上脸上的面料,我轻声的询问:“井野,你的队友在笑。”

“你们谁敢笑!”井野立刻换上一副神态,叉着腰看着鹿丸:“尤其是你,想让我说出来吗…鹿丸…”

“我知道了,请你别说。”倒背过手,鹿丸难得的避开了井野的眼神,小声的嘟囔开:“切,女人真是麻烦。”

“井野,可以开始吃了么。我饿了。”说话间,仍没忘记塞着薯片。

“可以了!我开动了。”井野拉着月影麟坐了下来:“影麟不用介绍了吧。鹿丸、丁次。”

看来,井野握着鹿丸的什么把柄。我扫视过鹿丸和井野,小小的想法在脑中生成。表面却不露声色的点了点头:“刚刚看到阿玛斯上忍正在和红上忍在一起。”

三个人都露出一副这才正常的表情。

看来,阿玛斯对下忍们的早恋问题要负很大的责任。

表情微显尴尬的拿起食物,拉下面罩一口一口的吃着。掩饰着本来的表情,我安静的听着井野和丁次的打闹,觉得这样也不错。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猪鹿蝶三人组的气氛一点也不像是过情人节,倒像野餐多过于约会。

也没什么约会的可能性。我为自己的想法小小的汗了一个:难道说是丁次井野,还是井野鹿丸。真是的,在想什么。

无奈了,连思想都开始跟着变化起来了。苦笑着拍了拍额头,我如是的想。

“要不要下盘棋…”也在看打斗中的两人的鹿丸忽然对月影麟发出邀请。

意外的稍微眯起了眼,我释然的点点头:“好。”

在突出吵闹的两人旁边,又怪异的出现了一对安静、仿佛不受影响的下棋组合。

“牙通牙!”牙野兽怒吼般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了过来,伴随着不绝于耳的爆破声。

随后又是个熟悉的声音:“热血全开,我不会输给你的!木叶旋风!”

我拿出棋子的手指小幅度的一个错位,下错了地方。将错就错,我安然的将棋子放置在错误的位置上,拉开椅子面向鹿丸:“我输了。”

牙那个笨蛋,又在搞什么啊。井野想着,拉着一边丁次的围巾站了起来,面向发出巨大响声和大片灰尘的地方:“好,让我们去看看!猪鹿蝶小组行动了。”

“虽然麻烦,还是一起去看看好了…那个女人…”鹿丸无奈的叹了口气,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清楚的听到他的抱怨。

无声的扬起嘴角,我快步跟上前面三个人。

“雪魄小姐我是绝对不会让给你的,就算是死我也要保护她!”小李清朗的声音说不出的坚定,单手倒背做出随时迎接攻击的模样。

“切,少说大话。赤丸,我们上!”牙就像是一头随时要扑过去的野兽。

雪魄…我记得他好像是个书生少年的样子。疑惑的挑了挑眉角,我随身靠在树干上欣赏这难得的打斗。看小李的打斗,感觉蛮有意思的。

至少有一种熟悉感。看完再去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好了。

“好像是为一个女人大打出手,真是无聊。那么麻烦的事也去干。”

“是这样。不过……我知道的雪魄似乎是男性。”尽量委婉的陈述这个事实,我貌似看见了牙的耳朵动了一动。麻烦,可能要找我来了。

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我躲过猛冲过来的牙,随手抓住了他的后衣领省得他撞到树上。

“嘿,你说什么!有本事重复一遍。”落地后的牙敏捷的一翻,重新站到了我的面前。眯起来的眼睛闪着危险的光泽,愤怒中包含了怀疑、吃惊的情绪。

“雪魄是男的。”拍开了牙想要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我灵敏的后退,微微冲着阳光眯起眼睛:“我,不喜欢别人的触碰…也不喜欢过多的解释…”

来回握了握落空的手,牙显得很惊讶和怀疑:“切,别让我知道你是骗我的。”

留下一句标准的没有低气的话,牙带着赤丸快速的离开了被破坏的乱七八糟的现场。

他去找雪魄了,估计。

反手把刚才躲避时掉落了的拿起布,我拍了拍上面的尘土眯起眼睛:看来雪魄一直都在这附近。这是隐身布,还留有温度在上面。

“发现了什么麻烦的事?”鹿丸探头看了看我手上的物品,无力的垂下了手:“两个人居然为一个男生打了起来,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点点头表示同意,握着布的手逐渐缩紧。

有些事,的确是如此……

……明明知道不对,还是去做的。就像是,以前的我。

“喂,鹿丸。回去了。”率先转身就走,我展放出了少有的灿烂笑容: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只想抓住什么,仅此而已啦!

……虽然,我还是我;没有变。

……………偶………是………传………说………中………的………分………神……………

扬着干净的脸对着被层层树叶切割的层层叠叠的阳光,夜灵活的翻动着手指不断的演奏着动听的旋律。一首、一首、又接着一首。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夜只能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这里。

然后,强迫自己回忆。回忆那些悲伤的让她喘不过气的片段,回忆那些有关他的点滴。

到现在…还无法忘记吗…

垂下水般顺滑的银色绸缎,挡住了刺眼的阳光。夜感觉自己的眼中存在着点点的刺痛:到现在,还无法忘记。还沉溺于它的回忆。

也许,未来并不是像她知道的那样样子。

月影麟的出现不是很好的证明了么…她曾经以为她会死…

那个男人说过……宇智波一家,存在的只有他的弟弟……

思绪比手指更复杂的翻飞,比旋律更混乱的纠缠。夜一点一点的沉寂在了痛苦的回忆中:如果可以……她不想记得这些……

“你在做什么。”圆润中略带低沉童稚的音涩从树下飘散开,可比最洁白的布匹的干净。

怪不得他到处找不到她,原来她在这里。

他看到她时,她正在专心的吹着短笛。身为上忍的她连他的到来都没有发现。开始他认为是他的努力有效果了,他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了。

可是,根本不是那样。

一段段悲伤从她的短笛中传达出来,她根本就是进入了自己的世界。

是什么……让她如此的悲伤。

“那个…一直跟你在一起的宇智波家的没在?”找不到可以开口的话题,于是他很笨拙的开口。问出了一个根本不像是他问出的问题。

“影麟么…”夜愣了一愣,立刻反映过来。收起笛子,她直直的看入了宁次白到无暇的眼眸:“我不知道,应该在哪里一个人游荡吧……唔,或许是在和某人下棋也说不定。”

拥有着宇智波家纯正的别扭血统的……

闭上了眼,夜轻轻无声的笑:宁次,怎么会接二连三的问这种问题……

“很悲伤的旋律。”像是他一直所认为的命运,无法反抗。只能不断的忍受、再忍受。

趁树上的人不经意间摇了摇头,宁次觉得自己实在是笨极了,怎么净说一些没有用的话题。

“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善解人意的温柔笑着,夜用手指点了点额头,声音如同最轻柔的风抚过面颊:“有些事,过去了就是曾经。不用那么在意的。”

“我知道。”找会了一点点感觉的宁次,白眼似乎能看透人心:“对于你,也应该是这样的。”

夜柔和的笑了笑,然后看向了天空。“因为有些事情,是已经注定了不会改变的……”短笛再次凑到了唇边,柔和的笛曲响起。

不确定自己究竟能不能忘记那个人。如同她所说的那般忘记……是很不容易的事吧。

也许,这一生都无法忘记了……关于他的事……

只是不知道,她——能为此付出多少而已……她的希望,其实真的…非常小呢……只是希望,他们的眼中,不要再有悲伤……仅此而已……

悠扬的笛音微微颤抖:她……又在走神了……

宁次反身坐在树下,声音似乎带上了莫名的笑意:“我曾经认为,那就是我的命运。我仇视着宗家、仇视着自己的妹妹——雏田小姐。那时,我怎么也不会想到现在……”

“所以……”向上仰望,流动着似水波纹的苍白眸子直直的看入夜的眼中。

不用说出来,相信她一定可以明白。他会…一直一直守在她的身边…

就算她没有感觉到,就算最终她的幸福不是他……

……他也要一直守护着她。直到看见她很幸福很幸福的笑着。

不想在屈服在命运下…所以,他无论如何也要…

守护着他的宝物!

……………………接……………………着……………………分……………………

同一时间,砂忍村里。

残酷的环境在这特别的日子里,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天气仍旧是无比的酷热,但对于长期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已经算是十分的凉爽了。

在沙砾包围的绿洲中,一点火红色显得格外的醒目。

丝丝的凉爽不断的在绿洲里扩散开,似乎还能听见清脆的童稚女声在诉说着什么。

“做这种东西真是好麻烦……”随手甩出一把火焰,将偷偷靠近的沙虫烧了个干净。赤焰迪抱怨的声音此起彼伏:“又来……你给我去死!”

今天似乎沙漠中的昆虫要倒霉了,可怜了他们的情侣了。

应该是这么做的吧。赤焰迪看着一点点冷却成形的方快物体,露出比太阳还灿烂的笑容:搞定了,这次多谢夜的帮助了。

一道火焰旋风席卷过沙漠,定眼一看火焰旋风的中心居然是一个人。

抱着做好的巧克力,迪以最迅捷的速度赶到了某人的住处。

不均的快速喘气,她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了一块被冰包裹着的盒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迪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还好这该死的沙漠没有烤化掉。

上前直接一脚踹开了某家的大门,迪小心翼翼的珍藏着手里的物品。

“我爱罗大人,你在家吗?”小爱、小爱,我亲爱的小爱!快点出来,看迪姐姐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内心真实想法。)

不过为了不让亲爱的小爱难为情,她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到处的搜寻着小爱的踪影。

我爱罗静静的在卧室听着外面的动静,抱着双臂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发呆。当他听见了那一声夸张的踹门声,他就知道谁来了。

这个人,是他少有的不想沙暴送葬掉的人。

听着渐渐离近的脚步,我爱罗不自觉的闭上了眼。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可是他确实闭上了眼。连门被踹开也没有睁开。

刚一进门的迪就看见了她的小爱少有的安静睡颜。

用少有的温柔轻轻走到我爱罗的身边,将巧克力放在他的床头。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我爱罗的身边,托着下静静的看着熊猫眼的男孩。

迪已经完全忘记了我爱罗不用睡觉,平常她就是把他当成普通男孩子来看待的。

拨弄了一下我爱罗短短的发丝,她轻轻的附下身贴在我爱罗的耳边:“节日快乐,小爱。等你醒过来就可以亲手吃到我做的礼物了喔。”

声音,很轻、很轻。像羽毛的无声飘落。

我爱罗不可察觉的轻轻颤抖了一下:她叫我小爱…她难道真的不怕自己吗…

她,是和父亲和夜叉丸都不一样的存在么……

……他可以,再次的去信任一个人么……可以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迪感觉她越来越困。从不抗拒睡眠的诱惑的迪,干脆爬在了我爱罗的身边,睡了过去。

确定身边的人真正的睡着了,我爱罗直直的坐了起来。

手指抚过迪带来的盒子,轻轻打开,拿出了一小块黑色的物品:这就是礼物…是吃的东西么…算了,吃吃看。这是她给我的……

将其放到嘴边,我爱罗慢慢的咀嚼着。

怎么有一种怪怪的味道…不过,还算很好吃的样子…

她亲手做的么……

……听起来感觉不错。

再次拿起了巧克力,我爱罗摸了摸迪火红色的头发:这是她发明的?

应该是吧…至少我没见过这种东西。就当作是她发明的好了。她…特意为他……

如果忽略了那种怪怪的味道,会更好吃吧。

迟钝的迪不知道,她这一睡就把一年一次的情人节和少有的表白机会统统丢掉了。当她醒来的时候只看见了一个空了的盒子,和一个疑问。

她什么时候跑到床上去睡了?

………………

……

月影的月记(未完)

离开木叶的第一个月。

说实话,麟一点也不习惯在新的村子的生活,除了寒冰他们,大家都用恭敬的眼光看为名月影麟的特别影忍。一点也像在木叶时,和大家吵吵闹闹的样子。

每天无所事事的坐在树上看本是和自己一个年纪的少年们修炼,偶尔想起了和鸣人三个家伙修炼的时光。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比较喜欢那样的生活;如果,一切都到了结局的时候。她,还可以回木叶么?

望向天,刺眼的眼光直射眼,麟闭上眼掩盖住怀念的神色。

出村子的时候她是看见过纲手和静音的,纲手已经有了一村之长的气度和容量。不过,离完全掌握长老会还有一定的时间啊,纲手。每想到这的时候总会噗嗤一声笑出来——静音不愧是e呢,感觉真的会憋死人。

……不知道,鹿丸是用什么的眼光去看待她的叛逃的。呵,毕竟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少年,即使有那么高的智商。

不过还好了,以后在战场上相见的时候不会那么为难。鹿丸、鹿丸,如果没她的牵连的话不会那么倒霉吧。记得他在aB的剧本里总是会一帆风顺的。她啊,还是不要太投入了,和这里的人牵连太深或者会害了他们。

情报上说,鸣人现在在和自来也在旅行……两个人一起偷窥澡堂。

色诱术越来越成熟了,真不知道是对鸣人是好是坏。切,那个总是一脸白痴笑容的笨蛋。

小樱,PaSS吧。

跟着纲手能学到什么,怪力么?

不知道佐助小鬼在大蛇丸那里怎么样,有点后悔没看完漫画了,最起码有个参考的方向。大蛇丸对写轮眼很执着吧,可惜她这双眼睛要不是有血统的存在,早就崩溃了吧。虽然不依赖写轮眼了,每次用的时候感觉总是有些别扭呢。

也许,她也会失明吧。

那也要等到她解决了一切的时候再说,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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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木叶的第二个月。

喜欢发呆,却渐渐去少想木叶的事了。一个月里出击了七次,每一次都是筋疲力尽的回来。呵,村子的五大支柱啊。

……她么,真是可笑。

明明只是想得到她想要的,不要说她是“为了拯救父亲”“为了暗族的荣耀”说的那么顺口啊,她没有那么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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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木叶的第三个月。

过去的部族差不多都已经收入旗下了,寒冰也越来越忙。雪魄意外的展露出了天才的政治直觉,被从暗处调了上来,分担寒冰的工作。幼年的同伴却喜欢对她用敬语,真是一种嘲讽啊。说不定有一点她的身边会谁也不在了。

切,开始不习惯了。因为习惯了有人在身边的原因么?

妖。单纯的凭借直觉告诉她,一切都和她所心心念念的名字有关。啊啦,真是烦恼啊,她到底为了什么在战斗。

满身血腥味的她,到底还能不能回到那群单纯的小子身边?答案是不能吧,回不去了。

不知道木叶的第一技师能不能给她答案?还是需要问问IQ超常的鹿丸?呵,没办法了吧。她毕竟是长老会施压,连纲手都没办法庇护的叛忍。

一个月十三次的战斗,已经彻底将她染成了血红色呢。

村子,建立在无数的鲜血和期望中的存在。

她,好象成了众人精神的寄托呢。真是可笑,暗族的希望么?光明的希望?在这个全部是黑暗的族群里。呵,满身鲜血的战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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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木叶的第四个月。

已经没心思乱想了,不断的战斗已经一场又一场的压榨了她的精力。

即使是在温暖的阳光下也会感觉到阴冷,粘稠的血味已经在身上驻扎了。伸出手,也只能想到用兵器收割生命的感觉。

啊啦,绝对,回不去了。

那么想着,然后把精神融入这个村子。按人们的希望撕碎一个又一个的敌人,杀人的手法越来越干脆、也越来越残忍;后面的欢呼声越来越大,众人看她的目光越来越敬畏。在这个村子里,唯一不怕她的也只有那四个了吧。

满手血腥的她,是黑暗的战鬼。

重复着,然后……杀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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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木叶的第五个月。

意外的收到了静音的信。里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鹿丸和小樱的修炼情况,也有不知行踪的鸣人和身在大蛇丸的阴影下的佐助的。

好笑的读完信之后,她直接烧掉了信。

有心了啊,静音。其实,托寒冰的情报网的福,她知道的比纲手详细多了。不过有时是不敢去看就是,战鬼是不需要柔软的心的。如果太向往光明的话,她在战场上死亡的可能性就大的多了。她的背后还有流御,所以,不能有一丝的松懈呢。

静音大姐,切——

她目前是绝对不可能回去的,所以,不要随随便便的给她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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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木叶的第六个月。

懒散的摊在沙发上,睡过每个月必要的报告会。寒冰没说她什么,小七也没多说什么。她看的出来,寒冰故意的将小七调离战场。她也很明白寒冰的做法,小七是他们中最心软和心善的人啊。如果,她恢复了力量后,帮小七回到现世吧。

可是,完结了这一切后,她又该去哪?

胡思乱想了一会,甚至没发觉流御已经坐到了她身边。流御是最无辜的吧,每次都被她拉出去,然后弄的满身血回来。

外面的烟花爆炸声很大,对方已经无力反击了。人们都在庆祝,一个月以内大概就可以结束这种战斗了吧。为什么她会有种别扭的预感,似乎忘了什么。

算了,放松一天吧,明天还要履行她战鬼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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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木叶的第七个月。

她见到了那个女人,并眼睁睁的看那个女人死在了她的锁链之中。

别人都以为是她杀了那个女人,她却明确的知道她没有用一点力气。即使,那个女人看上去是被锁链撕碎的一样。

不想辩驳,因为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那个女人太过分了的话她一样会杀了的。所以,根本不需要什么辩解。

邪竹,最终的战斗。

看着五个无所谓的伙伴,突然觉得很感动。呐,最后一场战斗——大家,一定要一起活下去。请,原谅她的任性。

活下去。

妖豹的人生(上)

黑豹流黯。

不知道有没有人觉得这个名字非常耳熟。

也许流御这个名字更加熟悉一点。

我叫做流黯,黑豹流黯。还是小豹的时候就生出的神智,被正道牛鼻子追杀的一只豹妖。那时我遇见了一个很高傲、很高傲的人,叫做——麟。

残月谷的月影谷主的弟子。

下一任残月谷的谷主。

说实话,我挺讨厌这个老套的故事的。被这个女人救了之后我就一直那么想,出于不服气的缘故,我开始追踪她。叫麟的黑发小妞一点都没发现。不管怎么脆弱,我可是黑暗中的宠儿的影豹一族呀。如果轻易的被一个小女孩发现,我的脸也没处放了。

偶尔捕捕猎,就是成天盯着个小P孩。

不到三个月,我身上都快发霉了。现在要有个人问月影老谷主的三围,我都能准确的测量出来。呜嗷——月影老婆子真是罗嗦啊,也真难为小女孩能听的下去。

后来的后来,我在残月谷学了几门修炼的法术。

再后来的后来,月影麟发现了我并把我赶了出去。

再后来的后来的后来,那个烦人的老婆子听说死在了悬崖上,麟成了新任的谷主。却因为曾经帮不少山精妖怪说话,被正道的牛鼻子群起而攻之,死了。

那时,我正在教一只小狐狸认字。

那时的我,已然能化为人形。由于恼于被赶出谷去,根本没去援助。一直到后来收到一大一小,两个女人死亡的消息。

还有月影麟最后留下的一句话。

后来,月影麟的一幕完全复制在了我养的小狐狸身上。被正道围攻的小狐狸哭、喊,眼泪浸湿了那张妩媚的小脸,牛鼻子们面露贪婪、残忍的笑。

不同上次,这次我是赶到了的。

之后是一场血战。

人类的鲜血味越来越浓郁,我那时想到的却是在我还是一只小豹的时候,那个陪我长大的冷漠小孩——她当时面对这群贪婪的牛鼻子时的心理又是怎样的?眼睁睁看养育自己的师傅死在崖边的感觉又是怎样的?

小狐狸的形象一瞬间和记忆中的冷漠小孩的形象重合。

我甚至忽视了小狐狸那不同于往日的眼神。

……

那场战斗后,我和小狐狸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生活。

不同的是,我总是在人类的城市里寻找。希望有一天能够找到那个冷淡寂寞的童年玩伴。前前后后,找到过两次。第一次赶到的太晚,只是看到她死亡那刻的冷笑;第二次,她却是亲手推开了那世的亲生的父母,一心求死。

也许,是看透了凡人眼神中的肮脏与惧怕吧。

我不由得有点开心,看来她转生之后还是没怎么变的。

……

第三次,我养的那只小狐狸永远离开了。

我没想到第三次找到她,她却变成了一只恹恹一息的狐狸。我养的小狐狸燃烧了自己的生命救了她,自己却死去了。

我有点开心,没过多的在乎自己养的小宠物的死亡。

于是,我身边换了只狐狸跟着。

新来的小狐狸很粘人,总是在打听冷漠的麟的事,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只母狐狸我几乎都认为她喜欢上了冷漠小鬼。

……

再后来,我再次找到了冷漠的童年玩伴,并第一次发现自己有想去喜欢的欲望。

小狐狸却在那时受正道的围攻。

为了救小狐狸,我被封印在了小狐狸的身体里。小狐狸受我的情绪影响,开始天天去找她。化名为妖。

我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并暗暗喜欢上了这个迟钝的小P孩。

直到,转生。

我失去了记忆。

遥远的思念

那场战斗教会了人绝望。

在看见父亲的时候,骅七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当他亲手杀了那个有着宽厚手掌、严肃面孔、温暖的爱的长辈的时候,他的梦醒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愤怒!

忍术突破了极限,并没有能给他带来很好的心情。

当看见那个叫邪竹的女人时,他一度的被愤怒蒙蔽了脆弱的感情。无论她是不是麟所说的妖,他都要杀了她。他那么想着,浑身的查克拉随他的躁动不安而暴走。同样暴走的,还有前面沉寂在悲哀心情中的岁和那失去了一贯的温和微笑的寒冰。

领头的麟,眼里已经失去了笑容,满是痛苦和挣扎。

骅七想,就让我们代为结束了这个女人卑微的生命吧。然后,流御的叛变给了他们狠狠的一个巴掌,愤怒的心被一盆冷水浇的透心的寒冷。

之后的事,让他彻底感觉到了无力。

果然……是妖怪啊!

骅七感叹着,又一次恢复快用尽的查克拉。岁沉默而安静的身影挡在他的前面,让他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又看了看压住挣扎狼狈躲闪的麟、浑身冰冷优雅飞腾的寒冰,他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一定、一定会有胜利的希望的。

要一起活下去啊。

他轻轻的呢喃一句,对自己、对岁、也是对寒冰和麟。又看了一眼不去插手的流御,骅七似乎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隐隐约约的关心。

……他不是在自我安慰吧?

扫了一眼完全把注意力又集中在战场中的流御,骅七重新站了起来。

Come!Youwantcombat,myaccoladecombat!

原来最绝望的,不仅是无力。

那团冰蓝色的能量冲过来的时候,骅七似乎能看见那个温暖男人浅浅的、却无比认真的笑容。那个有冰蓝色发色,经常为他们几个暴躁的家伙善后的男人。

“寒冰,死了?!”

骅七觉得自己有点神经,发疯的逼迫自己大笑起来压住即将流出的眼泪。前一刻还在和他们嬉笑、吵闹,他们曾经不止一次打赌猜测会找什么样老婆的寒冰……就那么……死了……

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他形象尽失的笑着骂娘,然后眼泪大滴大滴的流下来。

……

“我目前苦恼的是怎么恢复正常,女忍者要是喜欢这样,我想建议她直接去找尾兽。那个,应该比这个更适合她的审美观吧。”

……

“……果然回来后大家都不正常啊。”

……

“虽然很开心你们不在意我的外表,但是,我怎么觉得我是这里最正常的人了呢?如果我现在还算是‘人’的话。好了,不要在研究了。”

……

“好久没听自己的名姓了,呵,稍微有点怀念。朽玄啊,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呢。”

……

“小七啊,你有没有考虑做形象大使。呵,本村的男性基数会增加很多的,有利发展……”

……

“呵。其实我也不希望卡卡西他们误会我呢,虽然叛逃了,但是还想和红豆他们一起吃丸子的。”

……

离别,真的很伤感。

看着一瞬间爆发的麟和站回他们中间的流御,骅七静默的擦干眼泪。要一起活下去、要一起活下去。虽然像笑话,我们会一起活下去的……永远的,战友。

本以为势均力敌的时候,那个叫妖的女人却爆了妖丹。

麟大吼一声退的时候,骅七第一次看见了那个女人的眼睛——一双无光的、悲哀的、因为仇恨而扭曲的破碎的玻璃珠一样的眼睛。

就因为这一个愣神,已经跑出很远的岁重新回来抱起他打算跑的时候,那道光疯狂的席卷过来。岁远远的将他一抛,在顷刻时间化为了粉尘。

他听见流御咆哮一声,挡住了妖。

满身是血的麟走到他的面前,抱起他的身体去收了什么。

骅七大口大口的吐了血,身上已经没有了感觉。他似乎看见了岁焦急的神色,随即他嘲讽了自己一声,冷静的问——他要死了吧?

在人世间最后的一眼,他看见了流御的灵魂和那个妖的惊魂互相的纠缠,挣脱了皮囊的限制。

最感伤的,是分别。

挣脱了肉体的灵魂,也能清楚的看见一切。满身是血像怪物一样的麟面无表情,眼睛像失去了生命的人。灵魂是最铭感的,骅七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了满是悲的灰色。

她看着他们,说:“小七、岁,我还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你们想去哪?”

“……寒冰和流御?”

岁挣脱了肉体的束缚,说话间阴冷的气息也少了许多,有的只是淡淡的口吻。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他,又看了一眼远远安详着躺着的寒冰:“……我没有感觉到他。”

“流御和妖已经忘了我了。”麟看着妖和流御的灵魂,悲哀的闭上了眼睛:“我们三个人的因果终于结束了,他们想去哪里,我只能为他们祈祷。寒冰……寒冰他……已经,消散了。不要流泪,灵魂……是不能哭的、也是哭不出来的。”

骅七看着面无表情却透出一股绝望的疲累的麟,突然有种理解的感觉。他们,若不想消散的话,只能永远的分开了。

望着升腾而纠缠的两个灵魂,骅七慢慢回想五个人在一起的画面,娇艳而坚决的笑:“呐,麟,不许抹去我们的记忆喔……然后,请把我送到原来的世界吧……我想,再看一眼以前的人。”

“……我不想转世。”

岁看了看骅七,又看了看麟,淡淡的道:“……就把我和骅七送去同一个世界吧,我不想转世,用灵魂存在,挺好。”

“我知道了。”

麟淡淡的勾起嘴角,给了他们一人一个拥抱:“希望你们能幸福,我,永远不会忘了你们的。”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两道升腾的光柱。

骅七默默的回忆五个人嬉戏打闹的场面,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永……不再见……么?

Rememberfondlyfarawa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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