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灯下黑
“他能逃出来吗?”逃到高速公路旁边,两名士兵也在,王阳,李纯原,老张一起向着北边望去,心中都升起了这么一个疑问。他们此时也是无能为力,因为这个样貌普通的丧尸仅仅显露出的力量和速度已经说明了它的恐怖。如果有丁洋在,尚且还可能有一拼之力,现在他们要硬拼,根本给它送菜。
刚才三人都没有选择带着已经昏迷的陈德强出来,李纯原和老张自然是对那个不知道好歹的厌物没什么好感,王阳却是极为理智的选择。带着一个人,自己的速度简直和走没什么区别了,那不是仗义,那是自寻死路。更何况陈德强昏迷尚且还有生机,如果被王阳带着,到时候肯定两人都是死定了。
“这次多亏了李土兄弟和黄海涛兄弟,他们两个家里有什么亲属吗?”李纯原对王阳问道。
王阳知道他的意思,李土是肯定不成了,黄海涛也是凶吉难料,这事情必须早做打算。不过李纯原既然如此问,自然是对要对兄弟仗义,王阳也有些触动:“这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李兄弟你想的周全些,李土和黄海涛都是到了军区之后又重新成的家,现在家里都有老婆了。”
李纯原微微点头,也知道这种情况,两人都是突破了一重限制的异能者,比之普通人待遇优厚无数倍,现在家庭破灭,要组成新的家庭,南区北区的女人应该也是争先恐后的。不过,具体情况还是要再看看再说,如果是无情无义的女人,李纯原也并不打算帮她们。
“你们俩个,”一个声音从几人面前传来,脸色苍白的黄海涛突然出现,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还没死你们就惦记我老婆了?”
李纯原心中稍感欣慰,王阳更是大喜,上前抓住了他的肩膀:“你总算是回来了!”
黄海涛点点头:“用最强招式隐身了这么远,总算是逃出来了,只是强子是不是能逃出来,就要看他的运气了。”黄海涛脸色为难王阳也很理解,他自己当时尚且不敢带回陈德强,黄海涛更不可能带回来,出言宽慰道:“只要他机灵点,要逃回来并不难,我们也不用这么替他担心。”
机灵点?听见黄海涛的话,李纯原心中却是冷冷一哂:机灵这种事情真的和陈德强这个家伙有关系吗?
“总是要做好准备,陈德强家里没有亲属吧?”李纯原冷冷说道。
王阳想了想说道:“他还真没有亲属,这小子本来就是和丁老大一路从省城逃出来的,他的异能也是仰仗丁老大指点才突破的限制,所以对丁老大特别的亲近。”
李纯原点点头,浑然不把这家伙的事情放在心上。又向王阳问了两句李土家的住址,这才看向了手腕处的手表,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他们六个人已经只剩下四个,还剩下五十多个丧尸没杀。
李纯原对着那两个士兵走了过去:“说一下我们的任务数,还有多少?”
那两个士兵不太了解几人的情况,一个开口说道:“你们六个,哦,现在只剩下四个了,你们杀了九十五个,任务数还剩下一百零五个。”
李纯原点点头,这任务数有误差,但是还是在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又对那士兵问道:“上一次杀的丧尸数可以累加吧?”
那士兵回答道:“可以累加,只要是上次集体出击之后,这次集体出击之前的数据都可以累加。”
李纯原记得上次统计也有一百六十多个丧尸,算是一百六十个的话,就可以省去十个丧尸,这么一来自己这边再杀够四十五个丧尸就完全够任务数了。
心里计较一下,李纯原转身对老张三人说道:“我们还要再去杀丧尸,只需要一个变异丧尸或者四十五个普通丧尸就够了,这样的话,一个小时应该够了吧?”
老张三人心内都有些疑惧,老张开口说道:“去哪里杀?不会又遇上那种变态丧尸吧?”
李纯原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我也无法给你们保证,那种变态丧尸要是很多,人类早就没有活路了。现在只能去南边接到再看看了,运气好的话遇到一个变异丧尸就什么都能解决了。”
三人也是无法,只好勉强跟着李纯原过了高速公路向着南方的街道走去,王阳和黄海涛更是有些心里没底,因为他们的异能已经用的七七八八了,再遇上什么厉害角色又或者丧尸包围,那还真可能悬了,这简直又是一次玩命。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不是今天这样低风险的玩命,就是后天集体出击去当炮灰,那个几乎是眼睁睁去送死,比现在还要危险的多。
刚走了没多远,还没到那超市,李纯原的嘴角就勾了,走了霉运之后,好运似乎就来了,南边街道的一个小街道岔口处,一个高大的变异丧尸正在那里徘徊。
李纯原也不多说,伸手一指,老张,黄海涛和王阳顿时都轻松了起来,这种大丧尸他们都是认识的。虽然力量很大,但是没有视觉,速度又不行,简直就是活靶子,对他们构不成任何威胁又能够顺利交差,这实在是再好没有了。
老张,黄海涛都把目光投向了王阳,因为三人里面只有他是能够远程攻击的。王阳笑着说道:“先把环境清理一下,放他过来。”
王阳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为了防止什么丧尸突然进入这个好不容易清理干净的街道,丁洋已经在那些小道路的路口摆满了垃圾箱大油桶之类东西,大油桶又是特别让水能力异能者灌进了水的。
老张和黄海涛上前清理了干净杂物,声音不免有些叮当,那大丧尸便吼叫着越过小街道向着他们冲了过来。王阳笑着迎了上去,远远地将几道冰棱接连发出,扎在了那大丧尸的脚上,那大丧尸便有些无可奈何地吼叫着轰然倒地。
王阳又是几个刀刃一样的冰棱割在了那大丧尸的脖子处,不一会儿,就将那大丧尸的头颅割了下来。四人对视一眼,一阵轻松,终于完成了这倒霉的任务。
李纯原将那两名士兵叫过来,给他们看了大丧尸尸体,两名士兵确认之后记下。李纯原说道:“我们的任务数加上以前的其实已经完成了,你们回去之后······”
刚一说话,李纯原就愣住了,哑然失笑,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有这种骑驴找驴的滑稽感。王阳和黄海涛还有老张都被他这一下笑容搞的莫名其妙:“怎么了?”
李纯原说道:“没什么,只是为刚才的事情感到好笑。”
“好笑?”王阳三人和两个士兵都有些不能理解。
“我刚才一本正经,你们也一本正经,然后我们还杀了一个丧尸,很是庆幸终于完成了人物。”李纯原淡淡说道,“我们似乎忘记了,李土的名额已经空出来了,也就是说我们根本不用杀丧尸。等陈德强回来,那七个人的任务数也已经够了,可我们偏偏又杀了起来······”
王阳,黄海涛和老张的面色顿时一瘫,也不知道这时候该哭还是该笑了。李土死了本该大家一起哀悼,现在反而享受到了死队友的好处,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更让他们哭笑不得的是,他们居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又傻乎乎地去和丧尸玩命去了!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几人都是连连摇头,李纯原也有些怅然:自己总是向着将事情做的更好更完美,到头来依旧免不了灯下黑这种事情,看起来自己的这点小聪明也是有限的很,以后还要更加谨慎才行。
感叹过后,李纯原又对那两个士兵说道:“既然已经统计完毕,就请你们先回去汇报,我们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那两个士兵齐齐愕然:“你们不回去吗?”
李纯原指了指隐约可见的那超市:“我们和那里的人都是一起的,早晚回去都是一样,所以就不和两位一起了。”
一个士兵苦笑着说道:“我们本来还打算和你们几位一起坐货车回去,现在你让我们怎么走?难道要摸黑回去然后在外面过一夜吗?军区的大门早六点晚六点定时开关,我们不可能在六点之前赶回去的。”
李纯原看了看他们两个:“那也可以,你们和我们一起去超市,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就今晚之前赶回去。如果丁老大有需要,那就明天赶回去。”
两个士兵也没有意见。一行人到了超市门口,门口有两个人在看门,见是李纯原几人。两个开门的人顿时都有些点头哈腰,热情上前寒暄,毕竟李纯原等人是原来跟着丁洋的人,比他们更早,属于高层了。
“是李先生来了?丁老大和顾师傅都在里面,来的正好。”一人说道。
李纯原对他点了下头,带着几人走进了超市。一些货架已经被堆到了一起,一群人正在空出的空地上三五成群地玩着麻将和扑克,见有人进来,都抬头看了一眼。
丁洋也在玩扑克,一眼看见李纯原,笑着高声叫道:“你们几个过来看看,我这牌该怎么打,也真邪乎了,一手烂牌!”
李纯原并未答话,而是看向了王阳和黄海涛,低声用只有几人才能听见的声音:“照实说?我们对陈德强见死不救,会不会被丁老大误解?毕竟当时的情势是那样丁老大又不可能完全理解。”
王阳和黄海涛愕然:“那怎么说?”
“暂时先说陈德强倒在了地上,应该是死了。不要说昏迷,更不能提我们逃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他还活着,到时候大家都有个退路,也不让丁老大对我们猜疑,这样就行。”李纯原平静地说道。
老张自不必说,王阳和黄海涛犹豫一下,也点了点头:“听你的。”李纯原的话两全其美,他们没有必要死硬着去找丁洋吃苦头去。当时的情形他们都能够互相理解,但是说出来却很难让人理解,怎么听都会是抛弃了队友,见死不救。
他们刚商量完,丁洋就抓着手里的扑克走到了几人面前:“我说你们也真是,不就是几个丧尸,还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咦?”丁洋手里的扑克掉了一地,“李土和强子呢?他们还在外面?怎么还不进来?”
李纯原淡淡说道:“丁老大,你自己不是已经猜到了吗?何必还要我们再说出来?”
丁洋的脸色顿时变了,喃喃自语:“真死了?不可能!怎么可能?我他妈~的还在打牌,他们怎么就死了?这不全是我害的吗?”王阳连忙上前拉住了丁洋:“丁老大,这件事情不怪你,你需要在这里把局面控制住,我们也都理解,一点也不怪你。”
丁洋又是摇头又是叹气:“这都是我的错!我的兄弟啊!”眼泪居然掉了下来。老张和黄海涛也都开始劝慰他,李纯原却是不太感冒这种戏码,因为丁洋固然伤心,只怕还没有伤心到他表现出来的这种地步。
扫了两眼,李纯原一眼就看见了秦世,这才恍然丁洋又让所有人换了一次班。挥手招过秦世,李纯原和他到了超市的一角,两人谈了起来。“有什么变动?”李纯原对秦世问道。
秦世是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总是很省力气,秦世也不问别的,开口回答起来:“丁老大把所有人分为两大队,每个大队分为三小队,我们这是一大队,由他亲自负责。回去的那五十人是二大队,由顾成军顾师傅负责,”
李纯原皱眉:“这不是胡闹吗?顾成军这人我了解,对人热情,没什么脾气,但也根本没多少主见······原来如此,他需要的就是这个没主见!”
李纯原说道一半有些恍然,这是丁老大自己设下的手段,不给自己力量,让自己安心依附与他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他需要对手下进行更加强力的控制,可以想象,这样一来,不仅李纯原没有了机会,冷静理智的王阳,一向隐忍的黄海涛也都没有了机会。
如果论忠诚,自然是陈德强最好,但是陈德强来个基本的场面话都能说的打起架来,未免太过冲动,所以丁洋就选了一向没什么主见的顾成军。
秦世笑道:“你说的正是这个道理,多少用人者都是这样,宁可用庸人,不可用能人,只是因为能人可能威胁到自己而已。这一点上,丁老大实在是气度有些小了······”
李纯原嘴角勾了起来:“这么说,我们应该早作打算?”
秦世笑容满面:“从一开始就做着第二手准备,你我可是互相心知肚明了。”李纯原勾起的嘴角扯动的更大,露出了深深的白牙,似乎是在笑,又冷的有些怕人:“怎么才能保证你的忠心?”
“忠心?”秦世哂然,“那种东西,真的很重要吗?”
李纯原点点头:“很重要,比你想的还要重要。如果你不能表示你对我完全的顺从和忠心,今晚你会死。”秦世面目严肃了起来,声音低沉:“看来,阁下的目标并不是小小的异能组,也不是东区,我实在是低估你了。不过,你想靠什么杀我呢?你身边那个大力异能和会点功夫的张叔吗?你们只怕还不够!”
说到最后一句话,秦世杀气凛然,已经恢复了自己以前当多面线人的杀伐果断。李纯原既然要强迫他效忠,那就是说两人已经没有了合作的基础,以后只会是敌人。对于敌人,秦世一向会将自己最狰狞的一面显示给他们。
李纯原神色不动,似乎没有感觉到这人对自己的杀气,只是淡淡地说道:“好好想想,我是绝不容许一个随时可能把情报卖给我的敌人的人留在我身边的,即使他的情报让人无可挑剔。”
秦世看了看他,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软弱和破绽妥协的意味,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现,李纯原一张棺材脸,简直不知道喜怒哀乐,秦世心里有些烦闷,也不知道李纯原说的有几分真假,杀死自己的决心又有多大。
不过,秦世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李纯原能够杀死自己这个说法,很认真地说道:“让我成为你的专属情报官?也可以,给我足够的好处。”
“用好处换来的忠诚很难保障。”李纯原淡淡地说道。
“用威胁换来的更难保障。”秦世说道,“请相信我是有我们行业的道德的,收钱办事,只要你给我足够的好处,我绝对不会再出卖你任何情报,并且在情报方面尽力满足你的要求。”
“说来说去,你还是要合作?我该怎么保证,我的敌人不会因为你的情报更加厉害?你这样还不是间接损害了我的利益?”李纯原看着秦世说道。
秦世有些愕然,但还是说道:“这是我的底线了。我们绝没有忠诚,只有交易,你可以给我足够的好处来打动我,我答应了你的条件决不反悔,就是这样。”
这么难以收服?李纯原皱起了眉头,他现在迫切需要各种情报,需要一个能让人放心的情报人才,但是秦世······“那么,除此之外我能不能指定你不能向我的敌人出卖情报?”李纯原说道。
秦世呵呵一笑:“请说出能够打动我的好处和你的敌人的名字。”
第六十二章不如你娶我?
李纯原看了看他:“好处?你自己说就是,我怎么会知道你想要的好处?”
“李兄弟,过来!”李纯原刚说完,丁洋就在另一边大声喊他了。李纯原看了一眼秦世,转身走了过去:“丁老大,有什么事情?”
丁洋红肿着眼睛,看来刚才的确有些动了真感情:“李兄弟,李土和强子的事情我向大家道歉,也向你道歉,如果有我在,未必会出现这么大的乱子。”
“丁老大,恕我直言。”李纯原淡淡地说道:“你只怕也未必是那个丧尸的对手。”
丁洋讶然:“那丧尸真有这么厉害?动物丧尸,变异丧尸我也都见过,会对付不了它?”
李纯原点头道:“并不一定能够对付动物丧尸就能够对付它。你应该也知道罗援朝的丧尸分级方法吧?我怀疑这是一只中级丧尸。”
“中级丧尸?”丁洋沉吟了一下,“那还真是不一定,我也不知道这中级丧尸是个什么水平,不过我的第二个最强招式应该完全可以应付才对。”
李纯原见他这么有自信,也就不再说了。毕竟谁也没真正打过,丁洋也不会因为要证明自己专门去找那丧尸干上一架。
“另外还有,既然小队的职能也划分了起来,那么我们干脆把一些事情分布的更加严密一些。因为你不是战斗成员,我就没有把你分到下面的小队去,而是感觉让你直接从属于我比较好,这样安排李兄弟可算满意吗?”丁洋问道。
李纯原看了看他,心内有些了然:现在自己帮他跑东跑西想办法,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有了点威望,这丁洋这是在限制他。要不是李纯原要借用到他的力量,哪里会这么忍让?但是现在这家伙一点力量也不给自己,这又让李纯原有些犹豫了:这么一个土鸡一样的家伙,会是罗援朝的对手?更加可能的是,随着丁洋的权力欲越来越大,就更加容不下李纯原,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算了,该用到的两手准备还是要准备,丁洋现在既然不仁在先,也不能说怪以后李纯原不义。李纯原打定这个主意之后,面上表情分毫未变:“一切听丁老大安排。”
丁洋一听,脸上就浮出了一丝胜利的微笑:果然自己早早算计,李纯原就会俯首听命。“李兄弟,以后咱们几个也不要这么见外,直呼姓名更见亲切,你说是不是?”丁洋说道。
得了便宜卖乖没个完了,丁洋此时正是刚把力量整合完毕,要确立自己领导地位和威望的时候,所以这几句话显得有些霸道,处处以势压人。李纯原也不会和他在这个时候冲撞,无所谓的虚荣心要怎么满足都行,但如果丁洋敢不识好歹更进一步,李纯原也会让他见识到什么叫做流血五步。
主动做了个表率,李纯原说道:“丁老大,以后你叫我李纯原就可,这样叫其实我更觉得亲切。”丁洋呵呵大笑,带着刚刚哭肿的眼睛看向别人,当真是说不出的滑稽,带着眼泪分配利益,偏又笑了出来,让人不知道该做何感想。
见了李纯原的老张三人也恍然大悟,纷纷说道:“丁老大,以后叫我云远便可。”“丁老大以后请称呼我海涛。”“丁老大,以后叫我王阳,额,还是叫我王阳好了。”
见他们这么配合,丁洋心情大好,又想到强子和李土若是不死,这就完满了。看了一眼三人,丁洋说道:“现在我把这一百多人手分成了六个小队,咱们兄弟几个也好分配一下,李纯原跟着我,要随时想点主意,王阳不妨就来我手下做个小队队长。云远和海涛就去老顾手下做小队队长如何?”
此言一出,老张还没什么,黄海涛却有些受不了了:“丁老大?六个小队还有上下的分别?老顾和我又分别是什么职位?”
丁洋听出了他的不满,黄海涛可是他手中的一个刺客利器,丁洋多少也要在乎他的感受,连忙解释道:“其实这事情也没有高下之分,今天分的是两个大队,每个大队三个小队。当时兄弟们都不在,只好让老顾先主持东区那边的大局,并没有能力高下的分别。再者说了,老顾的脾气好的没话说,你们还怕他给你们难看吗?”
黄海涛别扭地扭扭头:“好吧,暂时先这样吧。”
丁洋又说道:“李纯原不能战斗,因此我直接管理的就是两个小队,老顾也管一个小队,这样一来大家的就都有了各自的位置,大家认为怎么样?”
你都这样说了,还能怎么样?四人之中,唯一还算满意的就是王阳了,其余三人对这结果都有些腹诽。丁洋见四人都没说话,就当他们默认了,笑呵呵地说道:“事情安排完了,你们今晚还回去吗?老顾一会儿还得过来接你们。要我说咱们兄弟几个一起在这里过夜得了,这里不愁吃喝,咱们喝点酒,也挺快活,是不是?”
气氛轻松起来,李纯原却不愿意和这家伙更多交流了,面无表情地说道:“丁老大,张叔不回家,玉玉睡不着觉,既然老顾来接,我们干脆就坐车回去了。”
丁洋愣了一下,笑道:“如此也好,也好,顺便把超市里的一些东西拉回去。有些锅碗瓢盆可是比我们用的要好多了。”李纯原点头应下。丁洋又道:“以后我们明确职司,也要渐渐地把我们集合时间和出发时间都统一规定起来,到时候可不能这么随便了。”
老张三人都苦下了脸,惟有李纯原一脸平淡:“我没有手下要管,来去自由,到时候就不天天应卯了,丁老大什么时候要用到我,差人来找我就行了。”
丁洋愕然看了看他,发现他说的很认真,也不免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伤了这人的心?不过又一想,丁洋却也想开了:你聪明绝顶,我丁洋就傻吗?离了你世界一样能转!再说又不是撕破脸,有什么事想不明白也可以找你,这样倒是比你在我身边碍眼碍事强多了。
“自由了也好,也好!以后你可自在多了,比我们都强得多!”丁洋想明白,又笑了起来,笑声依旧是那么豪爽。
李纯原撇了撇嘴,不置可否,伸手喊道:“秦世,过来!”
秦世不明所以地走过来,李纯原指着他对丁洋说道:“以后要想找我,就吩咐这家伙就行,这家伙的聪明劲儿可不小,消息又灵通。”
丁洋笑呵呵地点头,那笑容里的意味却只有他和李纯原两人知道:“秦世是吧?嗯,好小伙子!”秦世顿时有种被坑了的感觉,把目光投向李纯原,却见李纯原的目光似笑非笑,似乎正等着自己。麻痹的果然被坑了!
秦世心里大怒:你敢这么耍我?才要张口,又想起来李纯原敢这么未必没有后手,再者自己还没搞清楚是什么事情就贸然张口,未免有些失策,心思转了一圈,秦世又闭上了嘴。
“丁老大,也奇怪了,他们几个也不知道上哪里杀丧尸去了,我也没看见他们······”顾成军叫嚷着推门进来,神色有些焦急,看见李纯原等人顿时放下了心,“好家伙!你们这几个家伙倒是让我好找,一不留神就让你们跑了,没想到在这里呢。”
说着说着,顾成军的脑袋又左右摇晃起来,他自己不晕,别人看的到有些头晕。李纯原点点头道:“丁老大,老顾既然来了,我们就回去了。”
丁洋点头:“兄弟们都小心些,王阳是我们这队的,又没有什么亲属,今晚干脆就留下吧。”王阳一愣,点了点头:“也行,我回不回去都行。”
李纯原也不在意,每次领导确立权威,总要有站队的,王阳的行为也说不出来什么,毕竟人家可是和丁洋是老兄弟了。
“秦世过来,跟我回聚集区。”李纯原喊道。丁洋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消失不见:什么意思?自己刚叫王阳站队,李纯原就把自己的人叫走?
李纯原淡淡地解释道:“听说李土兄弟还有一个妻子,我不太知道具体地址,秦世消息一向灵通,就把他叫回去用用。”丁洋肃然起敬:“兄弟,难为你有这份心思!这是我疏忽了,这事情不妨就由我······”
李纯原摆手:“你们几个都是来回倒班,唯有我还在军区,干脆就把这事情做好就是。”
声音一扬,让整个超市都听得见,李纯原说道:“大家都是兄弟,以后因为要开拓有个伤亡,不能不给保障。有家的大家帮着养家,没家的也都要相互照顾。最近我将会一直在军区,把这些事情忙好。一个是大家的搬家事情,另一个是大家的保障的事情,唯有这样,大家才能真正团结为一个整体,丁老大你才能更强更大。”
众人听得心里都是暖洋洋的,当初加入这里面只是图个好处,现在看来的确是不错!你有了伤亡还能给你保障,就这一个福利,已经让众人下定了决心要在这里继续干下去了。
“李纯原,这事情你一个人做的来吗?”丁洋有些犹豫,他犹豫的不是这政策该不该执行,这政策的好处显而易见,众人不惧伤亡,福利吸引更多人加入,这都是绝对的好处。他犹豫的是,这件事情该不该交给李纯原来办。如果让李纯原来办,会不会让他聚集起来一股力量?
李纯原声音平淡:“现在大家没有多少伤亡,这事情我要几个人就行,你们不是每天都有空,我却是常在军区,这件事情还是我要着方便。”
丁洋掏出了手机,打开了那份名单:“你需要的人都是什么名字?我给你挑出来。”
李纯原也不迟疑,直接说道:“吴岩,秦世,唐墨染。现在就我们四个就行了。”丁洋一听,也不犹豫,点头道:“这三个人你可以用,我划给你了。”
吴岩是高手,然后却不会听自己的话,只是张云远和李纯原能够控制的高手。秦世这家伙是李纯原的人,这个唐墨染虽然没有听说过,但是很明显也是李纯原的人,让他一下子都带走了也干净。
秦世在一旁听的郁闷:我怎么就成了你的手下?李纯原上前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叫破这一事实,然后点了点头向外走去:“那么,我们就告辞了。”
丁洋松了一口气:这家伙果然难对付,妈~的老子自己也是个不大不小的聪明人,怎么对付他就感觉手抓刺猬无处下手一样棘手?李纯原转过头来又大声说了一句话:“丁老大,后天就是集体出击的日子了!明天切记要把没完成任务数的兄弟们的任务数都给完成了,咱们兄弟去给别人当炮灰可不行!”
丁洋眼前一黑: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临走他妈~的黑我一下!这么一来,老子想不干都不成了!
其余人却是感到:有组织的感觉真好,这个叫李纯原的可真是个好人。尤其那几个没有完成任务数的,简直要给李纯原一个热情洋溢的怀抱了,这可真是救命了!李纯原,不,李先生简直就是上天的福音啊!
李纯原嘴角带着冷笑拉着秦世走出了超市门口,秦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已经被人贴上了李纯原的标签?无奈地看了看拉着自己的李纯原,秦世心里有种无力感:你这一招,太贱了吧?老子很不情愿啊!
似乎是能够听到他的心声一般,李纯原回头说道:“回去慢慢详谈。”
一行人上了货车,丁洋命人往车上又装了一些东西。老顾发动货车,天色有些黑了的时候正好赶到军区大门。这时候已经五点了,冬天的天色黑的早,老顾甚至打开了车灯,但就是这样刚进军区开了不久,还是听见了一声惨叫。
老顾的心肠可不坏,连忙下车去看,只见一个女人正按着小腿在街道边上低声痛叫。李纯原也从车上走了下来,皱起了眉头:也不知道是压过去了还是只撞了一下。要是压过去了,这女人的腿肯定保不住了,要是撞了,那还好点。
老顾走过去伸手去扶那女人:“姑娘,你没事吧?”
那女人的声音有些怯生生地:“我······没事······就是腿疼的厉害,有些头晕脑胀。”
李纯原眉毛一挑:这事情却是有意思了。老顾又道:“姑娘你能勉强站起来吗?要不我扶你?”
“不能动,腿很疼!”那女人低声叫道,声音还是那样柔柔怯怯地,有些清脆。
李纯原走了过去,蹲在了那女人面前,借着一点余光打量着这女人,脸蛋很脏,头发很乱,有些看不清年龄,大概在三十岁以下,眼睛怯生生的,里面写满了惊慌不安和担心。再打量一下这女人的小腿,李纯原心里更是确定了,不急不慢地问道:“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那女人下意识地回答道:“我叫程晓。”说完之后,脸上又有些惶恐和后悔。
李纯原直直地看着她:“要东西吃啊?你怎么这么馋?”
那女人顿时眼睛里一片震惊,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霹雳劈中了一样:“坏了坏了!被这个可怕的家伙看出来了!这可怎么办?他会不会杀了我?肯定会吧?前两天就是这东区的大货车杀了人呢。我可怎么办啊?兔儿,我可不想死!我死了你可怎么办啊?”
坏了坏了!这家伙向我伸手了!坏了坏了!这家伙真的伸手了!他是异能者吗?难道他要对自己发异能杀死自己?兔儿?姐姐我真的要死了,没有姐姐,你以后要怎么办啊?
那女人呆呆地流下眼泪,李纯原看了看她,眼泪流过的地方,肌肤很白。这女人应该还是不太通晓人情的丫头吧?手指向前一伸,李纯原弹了弹这女人额头:“小丫头,以后别这么做了,碰瓷这种工作不是那么容易的,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好心的。”
那女人抬起了头,眼里都是惊喜:“咦?不杀吗?”
李纯原看了看她,站起了身体:“好自为之,世界上没有免费的东西。”
见李纯原转身要走,那女人咬了咬嘴唇,说出来一句差点让李纯原摔倒的话:“不如你娶我吧?”
(评论增加很少,红票增加很少,打赏尚未满格,我的书······泪奔。不过,总在进步,比起第一本书,我已经进步了许多,只是有些心有感触。作为一个第二本书的作者,比起同期的人,我还是太过稚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