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食之王道
张思瑞后悔了,真的后悔。
他们将爱诺堡交托给奥迪士和他手下的战神军团,带领阿休罗家斗神战士和祈祷士军团,以及辉毛族的兽战士们,秘密出发去奇袭快盗团的老巢。
按照森午拷问出来的地址,从爱诺堡到快盗团的基地需要好几天的路程。
一开始大家闷声不响匆匆赶路,不过等到宿营的时候,张思瑞看看不仅非全职战士的森午很累,就连辉毛族长这为狮头男,也累得和狗一样不停地吐舌头。
张思瑞很替大家身体担心,就按照那本营养食谱烧点菜给他们补补,因为按照游戏的设定,菜肴是可以提供种种回复元气的好处的,比如补血补魔补状态加持解毒防害什么的。
结果他烧出来的几只菜,航天留一吃就疯了。
“这、这、这什么菜啊,太好吃了!”航天留狮头狂舞一脸满足,不但吃了菜后周身就神奇地充满力量,而且这菜口味辣辣的特别够劲儿。
森午也很吃惊,为了谈生意,他在各大城市的极品餐馆中,已经吃了不要再吃了,可也从来没碰见过这种口味的,并没有太多人工添加的香素添加剂,食物的原汁原味居然也能这么鲜美,的确很棒。
“就是水煮牛肉、萝卜牛腩煲、肉糜酸豆角、青椒土豆丝,麻婆豆腐以及海鲜干料汤,和普通的香米饭,据说是古代东方一个叫‘川’的菜系烧法。”张思瑞刚刚说完,就惊讶地看见航天留和森午俩人开始疯抢菜吃,他只来得及抢过来一碗香米饭,根本来不及插筷进入‘川菜’抢夺圈,人家那两人筷子舞动的都能化为保护罩抵挡泼水了,他还怎么跟他们抢呢。
张思瑞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就那么一会儿功夫,他面前的几只盒已经全空了。
“很不错,嗯嗯,大叔这手艺娶回家都行了。”航天留边剔牙边打饱嗝。
“下次再烧点吧,缺什么原料尽管和我说,我想办法去解决。”森午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烧好的热茶,很诚恳地对大叔保证原料供应的充足。
而后俩人第一次挂上很无辜纯洁的期待表情,渴求地看着张思瑞。
张思瑞的眼角有些抽搐,本来是打算叫几为原住民的战士头领一起聚餐的,他特地多做了很多,可这些十人份的菜肴居然一下子都没了。
张思瑞总算后知后觉,自己算是沦为这俩大胃王的饲养员了,不能把这两人喂饱了,自己就得准备天天吃白米饭!
而后的几天,张大厨忙碌得恨不得掐死自己,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了吗。
航天留他硬向大叔讨来那本食谱《花样百出的诱人招式》,只要一露营,他就聚精会神挑选自己中意的菜式,往往边看边眉开眼笑,外加猥琐地不停留口水。
他家的辉毛族战士们都已经自觉离航天留远远的,还在背地里传说——族长发情了,十到八十岁生物请勿靠近,没看他都闷骚到看□杂志了吗。
一旦选定了当晚想吃的菜肴,航天留就彻底化为Q版小狮子,眼睛晶晶亮地深情注视着大叔,而后爪子在菜谱上面指来指去,嘴巴里面还用老歌的曲调自编自唱:我要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啊~我要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啊~月亮弯弯夜夜夜夜解馋,烧好分我一半别让我久盼~长路漫漫天天天天烧饭烧好给我一半就不跟你缠~(调门:果汁分你一半)
至于森午,大叔所有烧菜的原料和调味品,他都有本事搞到。
张思瑞亲眼看见一只像恐龙一样的怪鸟,张着翅膀飞到他们前方,而后空投下一个很大的木箱来。
等他们打开一看,里面满满的都是食材、调味品,以及一套豪华野外烹饪厨具组合。
“嘿嘿,我弟弟们亲情提供的,不错吧,今天晚上好好努力哦。”森午很满足的拍拍张思瑞倒塌的肩膀。
张思瑞无力地看向已经开始互相交流经验的等饭二人组,心想:(我们真的是准备奇袭,而不是在休闲野营吧?)
幸好他们这些天都是在急行军中,天天都在快速消耗体力,否则森午和航天留肯定会开始狂长膘,而后本次奇袭会因带头的两名负责人,得了突发性肥胖症而宣告失败。
张思瑞在坚持不懈的努力磨练中,厨艺获得了长足的质与量上的进步、特别是量上,到了第三天宿营时,他总算不用再吃光饭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不过,这也多亏了那天有人帮忙找到了很大份的食材,森家兄弟给的食材早就用光了,森午和航天留两人,仗着木盟提供的高效消食片,完全不拿自己的胃当人胃,向着牛胃的效能深情看齐。
以至于到了第三天宿营前,他们不得不为了晚饭而寻找能吃的食材。
也凑巧,他们露营的附近居然碰到了庞贝牛蛙。
张思瑞记得食谱中介绍,那是一种个头比牛还大的怪兽,通过采集术可以获得牛蛙肉食用。
这种怪兽攻击力不高,但是皮厚血实,而且是群居性的,你杀了一只,会马上找来周边十来只庞贝牛蛙的狂暴攻击。
航天留和森午用实践获得了关于该怪兽的第一手资料,并且一口气给张思瑞带来了超过三十只——活的庞贝牛蛙,他们已经被庞贝牛蛙们围攻地来不及杀怪,只能逃回来了。
张思瑞晕死了,这两个人怎么就变成这种要吃不要命的类型了呢。
就在他们手忙脚乱砍怪并被怪咬时,一只拳头大的光团无声无息地落在他们前方庞贝牛蛙群中,而后,耀眼的光芒闪亮之后,满地都是死牛蛙。
出手相救的是位流浪的异能师,据说是澳堃公司为了响应星际竞斗武道大会粉丝们,对于戮王杀神家族异能力的狂热喜爱,而特意设计出来的职业,不过升级条件异常苛刻,很少有人能真正练到最高等。
可就这样难入职难晋级,就职者依然绵绵不断,可将戮王杀神在门徒中的号召力有多强了。
来者是位刚刚过四十级觉醒期的异能师,外表看起来并不大,还是十岁小孩子的外表,身材也矮矮小小的,穿了异能师特有的白色罩头长袍,全身包包裹裹得严丝无缝,除了下半张脸是露着的,就连手指都被拢在长长的衣袖中。
异能师的职业特征就是悬浮半空的走路法,所以远远看起来,这位异能师就跟传说中小孩子鬼一样,走路用飘的。
据说穿越之门中,游戏设备会自动根据门徒信息和生理年龄来设定人物初始外表和年龄,就算调整,余地也不算大。
由此来说,从这位异能师比外表成熟的待人处事的经验来看,也就是年龄最大在十五岁左右的小孩子。
除非是敌人,张思瑞对小孩子一向没有抵抗力,更何况,对方还出手帮助过他们,所以大叔好心地特意关照这位自称‘丛中鸟’的异能师,让他晚上流下来吃个谢恩饭。
当晚的菜式是一种干锅牛蛙,先起油锅煸出干红辣椒的香味,再将炸过的藕片、土豆片,莴苣段,和牛蛙一起爆炒,而后放入啤酒和独门辣酱,最后倒入辣油、香油,出锅装盘再撒点香菜。
因为食材足够,张思瑞特地烧了很多,足够让闻香也跟着馋了三天的战士们一起吃的,森午索性拿出不少酒类饮料,开了次战前的动员餐会。
这道菜非常好吃份量也足,众人问到张思瑞这道菜的名字。
张思瑞想了想说:“这道菜名字叫‘三顾牛蛙’,据说还有一个典故,在地球古代的东方有个国家,有位青年一直找不到工作,怀才不遇就会乡下老家种田去了,这时有个地方的君主非常喜欢美食,为了吃到这个菜,就带着一帮子人去他家找了他两次,都没碰到这位青年的面,第三次两人才遇见,青年亲自下厨烧出来给君主吃,君主吃后泪流满面相见恨晚,就放下架子躬身恳请青年去他家主厨。后来在这位君主去世后,连他儿子的饭菜都是这位青年主厨的,也算是一段佳话。”
众人恍然大悟都说长见识了,只有森午眼角微微有点抽搐,他好像记得那个故事是叫三顾茅庐,是个讲述小国主求贤若渴的典故,似乎和美食没联系吧。
还有一位止不住嘴角翘起了,却是那位半路的客人丛中鸟,他的头罩下嘴角轻轻翘起。
在他的故乡奥李,一个医院的大树下,也曾经有位年青的病人,和现场这些人一样,呆呆的点头称赞讲故事的人知识渊博,可他并不道,其实讲故事的人就是在胡编乱造逗他好玩的。
森小爱偷偷对张佛珥说:“看啊看啊,交换生又在偷偷笑了。”
张佛珥张望了下,点头:“他真开心,耳朵上挂了个微型游戏连接器,根本就没在听课吧。”
航天歌羡慕地看看:“真不愧是大星球来的学生,来头就是大,老师明明都看到了,也不说话。唉,真好命。”
在美女们唉声叹气的窗外,绿色的树叶丛间阳光在闪动,温暖的光撒在崔的身上,让他从心里感觉暖暖的,就像多年前的午后休闲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不是给‘三顾牛蛙’打广告,而是这道菜真的被我研制出来了,嘿嘿,据我同事们的鉴定,和店里的口味已经差不多了。
奉上菜谱,大家没事可以试试看,当然如果是喜欢吃牛蛙的话。
三顾牛蛙的做法
一、原料
主料:活牛蛙1000克。(三个人吃一只大点的就够了)
配料:鲜红椒30克。
调料:植物油50克,精盐2克,味精2克,鸡精粉2克,李锦记蒜茸酱(或者辣酱)10克,辣妹子5克,啤酒250毫升,胡椒粉1克,蒜瓣50克,姜10克,葱5克,干椒30克,红油10克,香油5克,鲜汤300克。
另外可自行加土豆、藕片、西芹段、黄瓜、莴苣等。
二、制法
1、牛蛙宰杀后去头、内脏、爪子,砍成4厘米见方的块待用;鲜红椒去蒂切滚刀块,蒜瓣去蒂剥好,紫苏叶切碎,姜切片,干椒切段,葱切段。
2、起油锅炸土豆片和藕片,颜色发黄或者边缘发黄就可以了。希望焦一点就时间长点。
3.锅置旺火上,放入植物油,下姜片、干椒段煸香,再下入牛蛙、大蒜子、鲜红椒,炒至牛蛙变色时放入李锦记蒜茸酱、辣妹子,倒入啤酒稍焖,
4.加入鲜汤,盐、味精、鸡精粉,中火烧至牛蛙九成熟,再放入紫苏,淋红油,撒胡椒粉,装入干锅内,淋香油,撒葱段即可。
5.装盘后可以洒些香菜末增加香味。
样图来自网络,我烧的也差不多:
欢迎明天接着看,明天就要进入快盗团的情节了,会更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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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思瑞喝了点酒,头晕乎乎的。森午拿来的‘忘忧酒’果然是好东西,口感极好,他忍不住多喝了点。忽视自身体弱的下场,就是他比别人先醉倒了。
三个替身精灵也在陪着他们瞎胡闹,小镜子在跳镜子舞,殷红在唱歌,怯怯拿出把笛子吹啊吹……可怎么像蛇笛的曲调?
森午航天留他们兴致正高,宿营在外,也就没那么多规矩了,张思瑞向森午、航天留还有小鸟(他们对丛林鸟的爱称)打了个招呼,趁自己还能走动,摇摇晃晃的回到营帐中。
扑到在舒服的床铺上,张思瑞衣服也没脱,就深深地坠入梦乡。
正睡得香甜,大叔朦胧感觉到有人在帮自己脱去衣服,就迷迷糊糊地道谢,而后接着睡。
睡梦中,他感觉自己来到一个很熟悉的地方,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
四周有树叶花草的清香,上方是无际的蓝色天空,他仰面卧在一个草坡上,眯着眼沉沉欲睡。
不一会儿,身边有人靠了过来,拿手指抚摸他的下颚,同时他颌骨边,暖暖的唇舌碰了碰,凑近继续亲来。
张思瑞觉得有些痒痒,却也不怕,只是轻笑出声来。
对方似乎得到了鼓励,缓缓地将动作转移到他的耳边。
一种他觉得很熟悉的喘气声息,在张思瑞耳边响起,一条温润的小舌时而轻啄他的耳垂,一会儿又毫不犹豫的伸入他耳窝内。
麻麻的舒爽感令张思瑞不禁哼声出口,对方得意地轻笑了下,索性伏在张思瑞身上,像只猫似的,舌头东舔一下、西尝一口。
张思瑞痒极,忍不住怨愤地狠狠回咬了对方一口,却被对方趁机连舌一起含入口中。
张思瑞觉得自己就像一盘菜,被刁钻的客人含在口中,用舌头反反复复的搅弄品尝着,都快化掉了。
而后,他这么盘菜才算真正被认可,被客人慢手慢脚的剥去外包装、内包装,等他全身光溜溜了,才被客人端上了桌子,趴在桌子上摆出个PP向上‘请君品尝’式的姿势。
对方从他的脖后一直那个到他的尾椎,张思瑞感觉自己后背的肌肉,被人故意按捏得很痛,而胸前又被另一只手那个那个着。
很痛但也并不是无法接受,相反,似乎有种熟悉的兴奋,逐渐蔓延到他的身体深处。
无法忍耐,却又不知道自己要追求什么,张思瑞哭泣起来,自觉有种被人遗弃的悲哀。
“痛……痛呢……”张思瑞喃喃地说。
“告诉我,你是我的。”对方在他耳边轻咬,低低的嗓音,因了兴奋而暗哑,同时带了种奇异的韵味。
“你的……你是……谁……”张思瑞努力睁开眼睛,却无论如何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就连后面对方说了些什么,在他耳边也是蒙沙沙的感觉,就好想坏掉的老式收音机,只能听见滋滋地信号杂音。
“我会回来接你,不要忘记我。”总算听清了最后一句话,张思瑞正努力想思考。就被对方的动作彻底转移了注意力。
进入的非常猛然,张思瑞极尽圆睁双眼,空空的双眸带着难以置信,可某些难言之处的疼痛不再是梦境的虚假。
(真痛!我在做梦吗?可为什么这么痛,还是没能醒?)张思瑞睁大眼睛,蓝天绿地和风全部消失了,他能感觉自己在黑暗中,被人牢牢固定在一张冰冷的桌子上,像只被钉在试验台上的青蛙,任凭身上的男子用一根刺扎来扎去。
那残酷的针尖进入肌肉组织的深度,让他这只案板上的青蛙很是恐惧,张思瑞想依靠手肘的力量,努力往前爬,却又动不了。
在被折磨的同时,张思瑞更恐惧的是自己对此似乎并不陌生,仅仅片刻,折磨带来的某种刺激,就开始让他换了人似的,从内到外开始渴球。
“我是谁?回答我,我是谁?”对方在折磨他的同时,还不放弃对他的拷问。
“你是……你是……”张思瑞感觉有个名字就在嘴边,就是无法吐出。
“你是——”张思瑞惊醒,才发现自己似乎大梦初醒,周围暗暗的,看来距离自己回营帐并没有多少时间。
张思瑞抹了抹头上的汗珠,他很纳闷自己做了什么梦了居然这么紧张,醒来时胸口闷闷的,心里居然还有种焦急的失落感,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他忘记了。
怎么想也想不起刚刚的梦境是什么情景,张思瑞烦躁地抓抓头,起身想要补充点水分。
咦,胸口怎么肉鼓鼓的,什么东西?张思瑞顺着往下看……而后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小鸟怎么会浑身赤果的趴在他怀里?自己不会酒后那啥了吧。
张思瑞捧了脸孔正做S形波浪扭曲状,想想不对了。就自己现在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的,没被人压倒很好了,还压人?虽然小鸟是小了点,可怎么说自己也没理由去压倒别人,而且还是个男人吧。
可还没等他想明白,外面有人门都没敲大摇大摆进来。
当然从张思瑞的营帐中马上传来一阵子惊叫,十秒钟之后,森午、航天留、张思瑞已经受害者丛中鸟,一起做在张思瑞的营帐中,开会讨论。
会,当然是对大叔的声讨大会。
森午、航天留等人,毫不嫌烦,一人一只白眼球丢得短平快,张思瑞接球都来不及。
“犯罪者。”森午。
“罪孽之徒。”航天留。
“无赖。”森午。
“流氓。”航天留。
“哈童犯。”森午。
张思瑞怯怯地解释:“我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什么都没发生。”
“没发生?那你脖子上面红红的肿块是什么?”森午冷冷地说。
张思瑞看不到自己脖子,只好问;“蚊子咬的?”而后被两对白眼伺候。
森午和航天留逼了张思瑞对小男孩负责。不为别的,他们在看了小鸟的素颜后,才发现这男孩儿长相很漂亮,少有的墨绿色的头发和瞳孔极为吸引人。
“如果真有诚意,就让我做你配偶吧。”小鸟非常淡定地说。把三个自认为大人者同时愣住了。
“配偶?“张思瑞相当囧,貌似自己已经有两个老婆,而且还都是男的,难道自己那么没女人缘,犯的桃花都是雄桃花。
“是啊,我是流浪者,如果有王族愿意收留是最好的,不过为了向我赔罪,我要求配偶待遇。”小鸟说得非常肯定。
森午这时才开始偏帮张思瑞:“我们怎么知道你是真的被什么什么了,再说,还有可能是他勾引大叔的吧。”
游戏中是曾经发生过门徒色诱原住民,以骗取家产之类的事。所以凭心而言,森午并不相信,一惯老实的张思瑞会做‘坏事情’。
小鸟招手示意森午过去,两人在角落里嘀嘀咕咕了很一阵子,小鸟还取出一个门徒手册给森午看。
等森午回来已经是眉毛倒竖的状态了,看看张思瑞,咬牙骂了句‘禽兽’,而后从怀中去出他和张思瑞的婚书,‘啪——’地砸在桌子上,撇撇嘴说:“签吧。”
于是张思瑞在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了第三个配偶。
(我那晚上到底干什么了?)这个疑问一直伴随了张思瑞很长一段时间,一直都没有答案。
大太太森午答应任务完结后回城再给小鸟补办婚礼,在此之前,他们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待完成。
小鸟反正是流浪者,没事情做,就主动要求跟在他们后面一起来做任务。
奥李之门的原住民,AI智能普遍相当高,和真人差异不大,所以森午他们也不怕会被小鸟发现他们三个人是王家转生者。
终于,他们来到了快盗团的巢穴所在地。
很幸运的,据森午派去的刺客探查,留在基地中的怪盗团员人数并不多,因为打手团都出外扫荡其他小王家了,快盗团中剩下的都是写轮休中的喽啰。
森午和大叔他们商定,还是尽量不要打草惊蛇,采取秘密潜入的办法进入快盗团内部,直接进行斩首行动——刺杀沃·朝尼玛·云流。
快盗团的人没固定的制服,都是些流匪装扮的人。
经过乔装改扮,战神军团的斗神战士们摇身一变成为押送战利品回归的奴隶头,提溜着一串被绳索捆绑在一起的兽人——也就是辉毛族战士,混入了快盗团内。
显然,快盗团前次获得了大胜利,盗贼们忙着享受他们各自的战利品,防御松懈得很。
走在马路上,也随处可以看见,捧了酒瓶七倒八歪睡在马路上的盗贼,和一些将奴隶打扮的年轻男女压倒在地上,耸了P股办事中的禽兽们。
那些被迫承受的奴隶,面色还算姣好,有些看上去还是奥李人长相的原住民,可惜大多面色如土唇白如纸,眼看就离死也差没多少气了。
显然强盗们对于这些早就被他们压榨干净的人骨架子兴趣也不大,
张思瑞就亲眼看见,有个盗贼在满足之后还在地上的奥李少年脸上吐口涂抹过去,嘴里骂骂咧咧:“就这货色,老子上你是给面子了,叫几声都不会,差劲死了,改天把你送半身馆去,让你最后派点用场。”
那奥李少年显然吓得不轻,顾不得穿上蔽身的衣物,就那么腿内留着污物,光裸着抱住对方的大腿,张了张嘴巴,依依啊啊不知道在说什么。
强盗狞笑了下,抬起少年的下颚:“哎呀,原来是哑巴,看来还错怪你了,也好,省得啰嗦,爷再疼你一次吧。这次可得勤快点给我自己动。”
奥李少年木木的自行点了点头,眼睛空洞的吓人。
张思瑞忍不住想跳出去,被身后的森午一把抓住。
森午无声的为大叔重新用头巾遮盖住面孔,而后给他一个噤声的手势。
(大叔,美人主子传话说,不要在意,那些盗贼都是门徒,而这些奴隶则是原住民,也就是人工智能体,只是一堆数据,不要为了这个暴露身份浪费时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镜子的声音闷闷的,好像不大起劲。
张思瑞沉默了一下,而后忽然问镜君:(小镜子,你也是人工智能体吗。)
脑海中的镜君一改往日的聒噪,沉默了一下,而后机械地说:(是的,大叔,我们替身精灵和他们是一样的。和你们相比,都是非现实存在的东西,只是一堆数据。)
张思瑞温柔的想:(可我觉得,比起我们这些怎么死都死不掉的门徒来看,这些生命只有一次的原住民,才更像是真正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我们只是过客。哪有让客人这么欺负主人的呢。)
小镜子沉默了会儿,很感动的说:(大叔,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所以呢,好人就得去打败坏人,这才是好人存在的意义。)张思瑞笑眯眯的一脚过去,听见那事情办了一半被活活踩断命根的强盗哀号,他心中很是惬意。
(镜君会给大叔加油的,大叔加油!)镜君又恢复了往昔的活泼开朗,在张思瑞脑海中哇哇大叫着助威。
森午看看被太监强盗的惨叫声逐渐吸引过来的人群,禁不住抚额叹息。
“呐呐!什么时候可以开打了,我的拳头老早痒痒得不行了。”航天留兴奋的搓着拳头,他最恨这种辣手摧花的人了。
“老子不管了,开打就开打!”森午一赌气,抖出黑鞭子狠狠抽向人群。
混战开始了。
战斗开始的迅速,结束也容易,这边的盗贼都是些半醉状态的废柴,看来高手还没得到消息过来。
趁着没人注意,张思瑞躲到角落里‘法拉法拉法拉~’了一下,让小镜子替了重·阿休罗的身,自己恢复成战傀儡王大叔的灰衣蒙面打扮。
等他出来,战局已定,在森午的指挥下,没有放走一个醉汉去报信,拼杀时也是尽量捂住盗贼们的嘴巴抹喉的,再加上这一带本来就偏僻,平时一堆醉汉也惯常闹得很凶,所以也没被巡逻队发觉。
将盗贼们的尸体搬运到暗巷,又将现场草草做了清洁伪装,下面比较犯愁的麻烦,就是这些被醉汉们当做玩物的奥李少男少女们了。
张思瑞原本是想让他们自行找地方避一避,谁知道那些奴隶看了看他,压根没听进去,依然自顾自一个个蹲角落里面发呆。
只有先前他救下的哑巴少年,似乎燃起了希望,拽了镜君的裤管,努力张口想要说什么。
镜君为难的歪歪头,实在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啊。
这时,小鸟站出阿里,对跪坐在地上的哑巴少年说:“你会写字吗?会的话就写出来吧。”
哑巴少年眼睛一亮,果然以一支木条代笔,在地上写了起来。
小鸟解释说:“别看他们现在这个样子,过去也都是些有家族庇护的小王家的子民,有些甚至是王族,可惜,一被快盗团捉了去,就会失去王族的庇护,成为‘物品’,以供怪盗团内部共用享乐。”
张思瑞默然,他想到天天在他耳边唠叨的克美小管家和家族中那些对他极好的羞涩女仆们,暗下决心,说什么都要在这乱世保护这些关心他的人们。
“或许这就是我重新回复力量的原因吧。”张思瑞紧紧握紧了拳头。
少年在地面上写出美丽的奥李文字,经过据说学习过奥李语言的小鸟解读,这个讯息的意思是:请救救我的哥哥安卡,他在半身馆里。
这时,张思瑞和森午、航天留,同时收到一条系统消息,提示他们是否愿意接受支线任务‘安卡的救赎’。
没有太多考虑张思瑞就选择了同意接受,森午太口气,虽然明知接受支线任务很耗时间,不过他是了解大叔性格的,大叔一定不会袖手旁观,所以他也马上选择了接受任务。
至于航天留,只要有架打他也没意见。
膝盖早就被打断只能跪坐在地上的少年卢卡,又写了一行字,请求张思瑞让这些努力都加入阿休罗王家。
森午还没来得及阻止张思瑞又点头同意了。
卢卡露出了微笑,张思瑞记得这是他在这个游戏中见过的最安详的笑容。
而后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居然一用力,将那跟木条硬生生插入自己的肺叶中。
张思瑞恍惚听见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在说:“谢谢你!”
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少年的身体化为了点点星尘,消散在空气中。
而后只听见四周一片闷哼声,奴隶少男少女们,或相互帮忙或自裁,很快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传说中,奥李人的家族观念非常强,以至于一旦失去家族,因为害怕死了会变为孤魂野鬼,他们即使尽力再大的苦痛也不敢自杀。能令他们敢于自裁的原因,必定是在他们得到新家族庇护之时。”森午轻轻地在张思瑞的耳边如是说。
张思瑞沉默着看着整个暗街上,星尘像快乐的小精灵一样飞向了天空,他们终于获得了自由地解脱。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到这幕了,哈哈,为了写这场集体自裁的场面我憋很久了,果然日更是很有压力的,我有点不大正常了。
下一集应该会更惨吧。
不过不会虐主角,哈哈。
因为河蟹家的缘故,只要用针尖来代替崔殿下的某个河蟹物了,亲爱的崔殿下,这并不是说你的某个河蟹物很细很短哦。是在是半夜非常困的我实在想不出来其它的物体来替代了。
好吧,别瞪我,崔殿下。
于是,本文作者特此声明:崔殿下的黄色瓜体不是针尖。ok?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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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因为知道这个缘由,才想要阻止我同意吗?”张思瑞问森午。
森午撇嘴:“就算我阻止,你也还是一定会答应的吧,就知道自己做烂好人,难道我是恶人吗?”
说着森午出气似的用鞭子狠狠抽向远处的盗贼尸体,鞭子响亮的pia了一声在空巷中回荡。
“走吧,赶紧做掉支线任务,灭了这帮子狗杂碎。”森午收起鞭子领着斗神战士们迈步向前。
张思瑞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森午肚子里盘算多,可对自己人相当照顾,甚至从来没有因为他现在是女身,嚷嚷着要张思瑞避嫌睡地板,他做事勤恳,对人公平,是个很负责的好人。
张思瑞为自己对森午的疑怨忏悔了下,赶紧跟上。
经过千方打听,张思瑞他们终于知道了半身馆的所在地。
怕人多不方便,森午特地让航天留带了斗神战士和辉毛战士们留在原地,由他和大叔,还有死活要跟来的丛林鸟,另外带来十来人,一起想向半身馆进发。
等来到那里,张思瑞觉得不对劲了。
那是一幢很古老的宅子,厚重的大门上方,挂了两具人体雕塑,雕塑的人物是一男一女,都披散了长发直视前方,赤果着身体,腿部持根而平,手臂大腿上挂满了沉重的锁链,身上还有种种奇怪的伤痕。
张思瑞一看见马上回头对丛林鸟说:“小鸟,你先回去吧。”
“为什么?”丛林鸟抬头看了看他。
“这里……这里不是适合你这种年纪的人来的。咳咳,总之,为了你的心理健康,我建议你原路返回,我再让两位战士护送你会阿吉那边去。”
丛林鸟点点头:“你是因为这两个被虐死的尸体吗?真可怜被活活虐死也就算了,还被人砍断大腿,防腐后挂在门上当装饰品。”
张思瑞目瞪口呆,小鸟还在观察中:“最可怜的还有这个男人,连JJ都被人连根去掉了。女人的下面也被缝起来,似乎这里是低等娼馆——”
森午连忙说:“小鸟,别说了,大叔都快昏了。”
小鸟抬头一看,大叔果然被他的话刺激到了,变成了蚊香眼。
“这里怎么搞的!居然这么血腥暴力,还充满X虐,这简直就是带坏小孩子吗,小鸟还未成年吧,都给他看到了怎么办。”张思瑞气得破口大骂,强烈谴责游戏商要钱不要脸的行径。
小鸟:“……”
森午看看张思瑞:“你还没发现吗,小鸟是成年人啊,否则根本进入不了这里,这里的进入权限很高的。”
张思瑞惊讶:“啊?”
森午叹气:“小鸟的种族是杀戮天使,这个种族的外表是和实力挂钩的,实力弱小的人,哪怕年龄再大,也是这种小天使的模样,除非他能升级,才能变成大人。
张思瑞囧了:“小鸟这么幼齿居然是大人,我说他怎么身为幼童。也能看到这种成天奸啊奸、杀啊杀的情节呢。”
他还想说什么,镜君传话来森午的警告,越少说越好,以防止小鸟怀疑他和森午等人的‘原住民’身份。
张思瑞只好沉默,而后带头走进了半身馆。
这个古堡很深,长长的通道两边都是一间间独立的房间,有些敞开了门,挂了店招在招揽生意,有些里面应该已经有客人了,紧紧关闭着,只从内里听见很多嘶哑的惨叫和客人的Y笑等声响。
张思瑞并不知道怎么去寻找那个叫安卡的哥哥,只好先从最近的一家进入询问。
这个破破烂烂的房间内,被几个小帐篷分隔成好几个更小的空间,布帘遮盖住了,隐隐听见呜呜呜的风似人的哭泣声,陈旧的店招也被这过堂风吹得东摇西摆。
很快出来一个猥琐的小个子男人来招呼生意:“兄弟几位?想要什么种类的货色,我这边物具都很齐备,欢迎多光顾。”
张思瑞正东张西望,森午带上了招牌笑容,和老板磨价。
“不能再便宜了,我这里的货色都很好的,不信你来看。”老板随手打开一个最近的帐篷,内里悬挂的物体被显露了出来。
张思瑞看了下,眼睛忽然睁大到极至,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一种出离的愤怒从身体深处,似红莲业火冒了出来。
那是具人体,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膛,张思瑞却压根看不出这还是活生生的人,一头长发凌乱的披着,盖住了这位奥李青年苍白的面孔,他的身上遍布了各种怪异的伤痕,双臂被布包着,用铁链吊挂在天花板上,下肢齐大腿根部,被硬生生砍掉了,只剩下两截光秃秃的腿根,□处就和大门上方的尸雕一样,被剐去了X器官,凹陷的腹部和干瘦的臀部明白的告诉人们,他已经和半死人差不多了。
老板对张思瑞的怒火毫无所觉,继续指了那具被半吊在天花板上的人体拼命推销:“你看他下面被割过,这可是被宫里那位享用过的极品标志啊。而且还是难得的面部尚未被破坏的纯王族小极品,当年为了救活他,我花了多少药品和人力照顾,现在只要15个积分,您们就能享用两个小时,随便怎么使用都可以,我这里还配备了相关的道具。保证你神清气爽飘飘欲仙,来了一次还想要第二次——”
老板没能说完,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脑袋掉了。
那位被做成方便随时使用的X道具的半身人,被动静惊醒,那人慢慢地抬起头,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再看看张思瑞,嘴唇开了开终于艰涩地问出:“你们是……”
张思瑞沉默着,他很难回答这个问题。
“你是不是卢卡的哥哥安卡?”张思瑞轻轻地问。
“……安卡……不是……”半身人说,迟钝的看看张思瑞手上滴着血的短剑。
而后他再也没移开过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看了那杀人的利器,眼中扭曲地带了极其渴望却又不能得的意味。
张思瑞一行人沉默着,他们发现自己接受了一个多么残酷的任务。
“血腥味会越来越浓,迟早迎来巡逻队,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寻找到安卡。赶快!”森午当机立断的提醒张思瑞。
大叔暗中示意镜君向前,由镜君来问半身人:“你可愿意入我们阿休罗王家?”
半身人眼睛一亮,希望重新回到了他的眼神中:“我名岸烈,我愿意。”
镜君点点头,说:“代表阿休罗王家欢迎你,我的兄弟。”
张思瑞走上前,毫不留情的一剑刺入岸烈的腹腔:“兄弟,送你一程,下辈子一起作战吧。”
岸烈嘴角含着笑点头,而后化为了点点星尘。
张思瑞站立在原地没动,森午下达了如下命令,所有参战的战士都被赋予了特殊的任务,就是确认这里的半身人是否有卢卡的哥哥安卡,并可临时代表阿休罗王家,赋予这些半身人王家成员的资格,而后帮助那些不愿活命的人了断生命,并带那些愿活的人的在特定的地点集合。
这批斗神战士都是此次奇袭队中的精英,没费多少功夫他们就清理掉了整幢大楼内的嫖客和皮条客。
遗憾的是,这里的半身人命运远比街头的奴隶凄惨,很多人一听说可以加入心的家族就马上要求了断生命,还有一些甚至仅仅是放松下来,就含笑而死。
在剩下的人中,张思瑞终于找到卢卡的哥哥安卡。
那是位有着灰蓝眼眸的男子,从他漂亮的模样可以看出来,他曾经也是位年轻健壮的小伙儿。只是他有半边面孔被人恶作剧一样,用刀具割成了一条条网状的碎纹。
一听见弟弟的名字,他就急切地在地上爬行到张思瑞面前,拽了大叔的裤脚问:“我的弟弟卢卡,他还好吗?是他请你们来的吗。”
张思瑞为难地沉默着,他很难告诉这个男人,卢卡已经不在了。
“嘿嘿,看来那头猪还是实现了诺言,他答应过只要我……愿意服从他,就放走我的弟弟,太好了。我一直担心他,不知道他在外面能不能一个人生活。”安卡没留意张思瑞的尴尬,只是一个人在念叨。
“总算我的牺牲是值得的,你们回去帮我转告他,嘿,他的哥哥很爱他。就算……就算他今后只有一个人,也希望他能好好活着。”安卡微笑着,似乎在他面前的不是张思瑞,而是他的弟弟卢卡。
张思瑞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一开始卢卡宁可丢弃尊严,被人更粗暴的对待,也不愿意到半身馆来。
这对兄弟一定是被人骗了,哥哥以为自己牺牲身体就可以换取弟弟的自由,却没想到就是咫尺之遥的地方,可怜的弟弟也已经被人当做猪狗都不如的物件对待了。
弟弟死都不愿来这里,估计也是怕哥哥知道真相会伤心,以至于宁可先行自我解脱,也不愿来这里再看看他的哥哥。
森午忽然上前,单膝跪在安卡的面前,柔声说:“你的愿望会实现的,我们也会杀掉沃·朝尼玛·云流为你们复仇,现在我问你可愿意成为阿休罗王家的成员。”
安卡微笑着点点头:“愿意,待下次重生期,我愿为阿休罗王家拿起战刀灭敌。还有既然你们准备去杀沃·朝尼玛·云流,我就来告诉你们一条捷径吧,这是我从前在那猪的宫里偶然翻到的古书上记载的。”
安卡忽然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地宫的草图:“从这里的街道往南走,有棵巨榕,那里有个暗道,可以直接从街道走到嗜淫宫内那头猪的房间内。”
他一画好地图,张思瑞、森午等人的背包中出现了‘嗜银宫的秘道图’这一道具。
安卡趴在地上深深的弯腰道谢:“谢谢你们了,请让我解脱吧。”
张思瑞面无表情地将短剑往安卡背后一插,安卡维持着躬身的姿势化为星尘消失了。
方才的淫窝,就这么在短时间内只剩下了张思瑞一行人。
森午过去,拍拍张思瑞的肩膀:“别伤心,你做得已经很好了。卢卡和安卡兄弟,也一定会重逢在转生路上的。”
张思瑞没动,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我没有伤心,有时候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事情。他们这已经算是美好结局了。”
小鸟打开秘道图看了看,他说:“恭喜你们,从密道走,遇见盗贼们的可能性能降低69%,这张秘道图起码可以帮助减少三分之二的人员耗失。”
森午回头看看张思瑞:“大叔,你真是正宗好人,好心有好报啊。”
张思瑞望望小帐篷内空荡荡的吊钩,想着那位可怜的兄长是怎么在千般折磨下,一面思念着弟弟,一面带着仇恨牢记这付地图。
(再见了,卢卡和安卡。)
张思瑞一扭身,带着战士们和森午他们一齐走了。
在他们离去的空房间内,似乎有着少年们动听的嬉笑玩闹声。
其中,有两位兄弟这样说:
哥哥,我们永远在一起。
嗯,抓紧我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投诉]№1网友:胡言乱语评论:《我是大叔不是受》打分:2发表时间11:2008-11-0500:15:54所评章节:44
感觉……太阴柔了些
人物开始的设定感觉和文的发展不太一样,森小攻从设定的腹黑攻变成了女王攻==感觉起来不象是个离过婚,是一家之主的成熟男人,言语行动给人感觉很幼稚。王子殿下的设定是BOSS,但取个名字叫“小鸟”?(我再汗),而且这么快速地成为大叔的第三房小妾,让人感觉惊讶,剧情进行是否太快了?而且不得不说,大叔实在太小白了,没有身为一个特种战士应有的气质。而那个脱衣男……现在觉得他的出现实在是没有必要啊~
总之说来,文里的攻受感觉都太弱了,我说的弱指的是性格上的,感觉就是一群小受的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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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读者的问题很中肯,的确,可能是太快更的关系,再加上我个人笔力的问题,有很多地方毛糙了点,实在抱歉。
真的很想写硬气的大叔才开的这个文,唉,谁让他妈我是总受呢。恩,目前来看,大叔是弱了点,我希望自己能在下面的文中,给大叔点阳刚之气。
至于森小攻和航天留,因为他们的戏份目前被崔殿抢走了很多,不得已,很多地方没交代仔细。
后面会让他们真人和大叔的真人碰面,到时候看能不能擦点火花出来吧。
感谢各位不嫌弃,一直跟随我到现在,我们的故事还没结束,他们的生活也将继续。谢谢~
wωw奇Qìsuu書com网、英雄的烦恼[更正版]
在过去的地球老式电影中,有一种主角,因为某种原因而拥有神秘的强大力量,他们是惩恶扶弱的大英雄,却总是为这么一个问题烦恼——如何成功变身而不为他人所察觉。
于是乎,街头的电话亭以及街角巷尾中,总有那么几位猥琐男子,急急忙忙脱衣服换行头,当然这个动作还不能让人发现,所以男主得以光速像陀螺一样转啊转。
一秒钟之后英雄就不用再遮遮掩掩,尽情发挥自己的神奇力量,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看谁不顺眼就能直接抡拳头海扁之。
现在,森午的内心深处就有种渴望——给我一个电话亭吧!
早知道有捷径直接去boss房间,他和天天留吉就不用担心任务时间过长,造成在关键时刻变身时间耗尽而惨败的下场。
他们早就应该在人少时换好身份,以最趁手的替身武士来打boss才能事半功倍呀。
他斜眼瞄了下一直粘在张思瑞身边的小鸟,原住民还好对付,这个小家伙可是眼睛贼亮的,真不好糊弄。
要是变身时候被小鸟发现了,他和天天留吉肯定会因为王家转生者的身份泄露惹来麻烦,就算想来个杀人灭口,门徒可以无限次复活转生,怎么可能灭到口?
还是得慢慢见机行事,森午羡慕地看看张思瑞,还是大叔好,手脚麻利,已经换好身份了。
此时,他们一行人正在秘道内悄悄地前进,如果不是地图的指引,他们根本想不到,就在这个基地的地下、天花板、墙壁内,纵横交错了一个庞大的迷宫,可以通往基地的各处。
行军的途中,他们也曾经在必须换通道时遭遇敌人,比如刚刚从地道上来,想要攀越一个很大的怪异神像,到天花板上方的另一个秘密通道中去,却被一小型巡逻队发现,在航天留带着辉毛战士快速灭口后,总算是没惊动盗贼们。
途中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他们在天花板上爬行时,张思瑞通过通风管,忽然听到一个很熟悉的腔调在说话。
“听着小子!第一,我是异移民!你们没有权利绑架我,不许通知我老婆要赎金,太没面子了。第二,赶快放了奉·艾里王家的人,否则我一出去就拉个大队伍过来灭了你们。第三,我叫龙哥,不是什么废物蛋之类的,我不要和你们混蛋臭鸡蛋之流一个科目,第四……第四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说。”那种明明没道理也能讲得理正词严的人,张思瑞越听越耳熟,那不就是龙哥的声音吗。
张思瑞让镜君给森午和航天留带了话,自己瞧瞧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爬过去,低头一看。
有位红发的男子,正好被关在底下的一间囚室内,他满身是血斑,左眼蒙了块白布,身材相当壮实,又高又大,举止也大大咧咧的,明显是在仗着自己的门徒身份,欺负盗贼们没权利对自己行使□级别的暴行,故意在拿话刺激盗贼。
囚室外的盗贼估计被他气得不轻,上来就一脚踹在门上,嘴里骂骂咧咧地说:“你就放心吧,小姐都说了,在你家里付赎金之前,关你个百八十年的,谁让你骂她是死猪头的。反正你们异移民也饿不死,你中午就别吃饭了。”
“啊!你们都十来天不给我饭吃了,太虐待我了吧。”红发男子明显无力,趴在冷冰冰的石床上,抱怨连连:“NND,让人想自裁都没力气,肚子饿得攻击力严重不足,哈,我也算这个游戏里超倒霉的了。”
守卫怨念地看了看他,眼神似乎在说‘那我就是这个世界超倒霉的原住民了,还忍不住继续骂他:“谁让你坏我们大小姐的好事,我们快盗团办事,你也敢来捣乱,灭不死你。”
“那头猪头怪也算大小姐,你们的审美严重疲劳了。”红发男子也蔑视了下守卫:“而且人家王家惹你们了,下手那么狠毒不算,还劫财劫色男女皆上,你们真是最没人性和品味的盗贼。
张思瑞看看下面唇枪舌剑的二人,让小镜子联系森午他们,意思就是说——底下的汉子是我认识的兄弟,你们等下,我要去救人。
森午和航天留心领神会得跟进,虽然会耽误时间而后容易出岔子,可这帮快盗团的人有多狠毒,他们至今还心有余悸的。
张思瑞看准机会,一个挺身,从天花板上跳了下去,同时,顺着落势,一剑将正和红发男子对骂得开心的看守划拉成了两截。
另外还顺手一剑一个,用利剑将另外的两位看守穿胸而亡。
“龙哥!我来救你。”张思瑞手里努力开锁,一面大喊让龙哥注意他。
红发男子精神一振,跳了起来,扑到囚室上方的小窗空,大叫:“是哪边的兄弟,赶快点救我,我还得去救人呢。”
张思瑞两下将门打开,而后奔向龙哥面前,低声地对龙哥说:“龙哥,我是小三儿,你怎么在这里?”
“小三儿?你也进入奥李之门玩了吗,那上次碰见你妹妹她也没和我说过吗。”龙哥笑嘻嘻得看张思瑞开锁,还不忘夸奖句:“小三儿?你开锁技巧没退步,真不错,我果然教徒弟有方。”
张思瑞翻翻白眼,说:“如果没有你天天忘带房间钥匙,老是到我房间里美其名曰‘过渡’,其实是来蹭饭的,我也不用自己报名去参加贩卖开锁技巧的学习班。”
龙哥干笑着,趴在囚禁室的单人睡铺上,上下打量几眼张思瑞:“哎哟,小三儿你也没怎么换样子,还是爱把脸遮住啊。其实你那么帅,应该尽量露个小脸,而后多讨几位美眉才对。真怕你进来玩都还是单身处男,那当老师的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张思瑞很囧的呆在龙哥面前,这个老哥哥怎么还是那么喜欢看他白戏啊,于是张思瑞决定自己这次要显摆一下,证明自己也不是没人要的。
“龙哥,我有媳妇的,你别劝我去外面花心了,我媳妇都很凶的。”张思瑞说,而后一指依次进入的森午、航天留和丛林鸟,悄悄的说:“你看那个打头的身材很好的美人,这人是我大老婆;后面很强壮的狮头男……是我二姨太,跟在后面的那位矮个儿小可爱,这人是我新娶的三姨太。”
张思瑞很神气地扬起了脑袋,很快乐的看着龙哥一脸惊讶的叹服,得意地等着龙哥的夸奖。
谁知道龙哥只是看了看那一女两男三个人,皱了皱眉,忽然对张思瑞说:“那你还是补补吧,被三个人压了久了,你肯定会肾亏的。别小看了这款仿真性超高的游戏,什么都有可能的。”
张思瑞又囧了,难道自己长相那么柔弱,让人看看就知道他是被压的?
凭什么有个女的‘大夫人’在,龙哥还是说他是被压的一方呢。他就长的那么些像受的一方吗。
张思瑞正愤愤不平,龙哥有气无力的问他讨饼干吃。他也只好取出前阵子偷偷储存在储存空间内的一些菜肴。
龙哥一张大嘴比天大,呼噜呼噜和猪啃食一样,总算把那堆饭菜都啃光了。
害得等在一边的航天留,顶着狮子脑袋,口水留了半个房间,眼巴巴地看着消失在龙哥嘴里的各色菜肴,那个心痛啊,他下定决心,下次一定得让大叔帮自己多做点菜,而后把自己的存储空间全部填满。
张思瑞问起来龙哥怎么会沦落到这里,龙哥吃饱喝足刚刚恢复了点元气,于是,恨恨地将经过说了出来。
“还不是收了一个任务,被奉·艾里王家聘请做保镖,专门保护他们家的少主,谁知道中途奉·艾里会被快盗团灭了门,连他们家的少主都被沃·朝尼玛云流逮了去,我也被关了起来。唉,那位少主,被云流猪婆玩过后肯定废了,我的人任务肯定得废掉,又得扣任务保证金了。”
张思瑞眨眼,想想说:“那和我们一起吧,这边的阿休罗王家正好也想要灭了云流猪婆,干脆你也来吧。”
“成!你我二人又能并肩作战了,爽死了!”龙哥看起来很乐意。
“那个,龙哥,你的眼睛怎么了?连游戏都无法修复吗?”张思瑞看着龙哥的单眼心里闷闷的。
“哈,这个呀,我老婆说看惯我一只眼睛了,逼了我带个眼罩过来卖酷。其实我两只眼睛都是好用。”龙哥一摘眼罩,果然两只眼珠都是亮亮的红眸,而后重新戴回了眼罩:“嘿嘿,反正也没差,用惯单眼了。”
张思瑞黑线,小声提醒:“龙哥,你戴错眼罩了,应该是戴在右眼吧。”
“没错没错,我都是轮流换了戴的,怕长期只用一只会影响那只眼睛的可看性。”龙哥整理了下衣装,尽显帅哥本色。
他与森午、航天留以及小鸟,大大方方的一一握手:“以后大家叫我龙哥就好了,反正都是自家人……”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思瑞紧张兮兮地一把揪了过去,张思瑞恨不得用上腹语术,尽量小声的对龙哥说:“龙哥,你别当着那位小可爱的面,说他是我的那啥啊,否则要坏事的。”
龙哥盯了张思瑞的脸,张思瑞是真的有苦说不出,自己贪图一时吹牛,这下完蛋了。
被龙哥知道自己王家转生者身份也就算了,龙哥可是连对老婆都能闭口不谈自己过去的,他信得过龙哥嘴巴的严实。
可万一龙哥说走嘴,让小鸟怀疑到自己的真实身份,那可就麻烦了。
龙哥忽然露出了悟状的笑笑,拿胳膊肘捅了捅张思瑞的腰间,奸笑连连:“嘿嘿,不说就不说,可你不会连老婆都摆不平吧,怎么,是三姨太会吃醋,还是你没告诉他自己已经有两位老婆了?呀呵,你小子几年没见,胆子很大了吗,龙哥真羡慕你啊……”
龙哥高兴的blablabla自顾自说得开心,张思瑞冷汗地看着不远处那三人的反应。
航天留压根没在意,森午女王大人沉默地在思考什么,看神色还好,不像不愉的样子,至于小鸟则是很淡定的悠闲表情。
张思瑞大大地流了汗,希望前面的那两位别太在意,否则今天晚上他可能又会很惨,就是不知道是上面倒霉还是下面倒霉,咬耳朵和挠咯吱腰都很讨厌呢。
森午眼睛忽然一亮,而后拍拍航天留的背,说:“我和阿吉再去看看,说不定周围还有门徒等待救援的,去去就回来。
而后拖着还没闹明白的航天留走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两只变为了四只,两位青年门徒跟在他们后面进来了。
“我们也是被囚禁的门徒,按照见者有份的古训,请将我们也加入队伍中一起完成任务吧。”为首的一位衣着华贵的青年笑嘻嘻的说。
“嘿嘿,大叔,一起加油吧。”华衣青年身后,一位穿了身沙漠民族风的背心服饰的年轻人也举手向张思瑞招呼了下。
于是,拥有超能力的三位强者齐聚首,大叔、原野之森、天天留吉,超级英雄们的明天有反派在等待。
嗷嗷——
辉毛战士们友情配音,叫了两小嗓子。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节貌似还是在为大战打伏笔哈,嗯,明天大boss应该就能出来了。
还有关于龙哥的形象,正好找到一个非常贴切的,发上来给大家看看。
是黑色禁药的图片哦,这里只是借用一下,也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如果有人告诉我不能随便拿她的图片来用的话,我会马上删掉连接的,谢谢。
[更正]
本章做了一次重要的修改,就算是打了次补丁吧。原因是网友指出我本章有段情节非常不合理,我仔细看了下,的确有很大的漏洞。
嗯,那我仿效一下瘟到死打个补丁程序吧,大家放心,曾经买过的人,可以回头看,下面购买的人,字数还是按老的字数计算的。而v后的章节要修改,只能多发不能少发字数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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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评论如下:
[投诉]№26网友:慕雪无岚评论:《我是大叔不是受》打分:2发表时间11:2008-11-0708:49:30所评章节:46
终于又进入到欢乐部分,哈哈哈,森午的烦恼太搞笑了——电话亭,恩恩,猫公赶快在游戏里面设定一个可以用来变身的电话亭道具吧,笑倒~~另外,有一个问题哈,大叔那么快把森午他们是自己老婆的事告诉龙哥,现不说航天留和小崔是秘密嫁过来,森午可是风光大嫁给阿修罗的少爷啊,而且作为王族小姐,应该很容易被认出来啊,大叔说明的时候还是指着女性状态的森午说明的,岂不是很容穿帮,被发现是王族转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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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抓住大虫子的慕雪无岚同学,我会给予她积分奖励以表谢意。
也谢谢帮忙指证的各位,我的进步离不开你们的帮助,谢谢了。
wωw奇Qìsuu書com网、活着就是恶心你
“停,先停下。”
辗转之下,张思瑞一行人总算顺利到达嗜淫宫的外围,带路的华服版森午忽然停止了脚步。
他皱紧眉头盯住地图看了会儿,忽然长吐一口气说:“我们有麻烦了,估计得正面突围了。”
张思瑞凑近看了看,惊讶地说:“不会吧,安卡不是说这里可以直通云流房间内的吗。”
“我们耽误了些时间,地图上的盗贼巡逻队超时刷新了,现在前方通道里,有小股的巡逻队大约三百多人,过去也只会自投罗网。”森午指了指地图上活动的荧光点群。的确在前方通道的出口处,拥挤了一大堆光点。
“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前面总是躲啊躲的,杀不了敌,也就打不到好装备。嘿嘿,这回索性一口气捞个够本。”航天留总算换回了人身,正愁找不到人试试身手,他敞开背心露着胸膛,斜扛了那把他的爱刀——霸宝刀,一付跃跃欲试的样子。
在他身后狮头男版的怯怯拿着巨槌有点哆嗦的样子,被重·阿休罗样子的镜君一拍肩膀:“嗨,怯怯别担心啦,你这槌子一抡,什么坏人都得靠边站的。”
怯怯用渴求地眼神看着镜君:“小镜子,那你呢?”
镜君用手背一摸脑门,做出虚弱的模样:“唉唉,我头怎么这么晕啊,算了,我在也帮不了你们。还是在旁边给你们助威好了。”
“想都别想,你这个胆小鬼加懒虫。”爱零小姐版的殷红毫不客气的拿他那尖尖的长指,捏住镜君的耳朵就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扭啊扭、搓啊搓。
作词(作者之词):
哀声惨叫兮镜君狂,
说他怕老婆兮远名扬。
森午很无语的看看这些替身精灵们,他们不是号称完全依照雇主的性格,来替代执行人物操作的吗,可他们家的这几只替身精灵们,怎么都不像原主人的样子,难道……他们是残次品?
许是被主人怀疑的目光所伤害,殷红有些气鼓鼓的,一咬牙对森午说:“我们三个人来抵抗盗贼团的反抗,你和大叔他们一股气冲进去,直接杀掉那只人不人、鬼不鬼的云流就好了。”
森午嘴角含笑,心说:“就知道你会主动跳出来请战,这孩子沉不住气的脾气到底像谁啊。也好,就让我们看看你们替身精灵的厉害吧。”
“好好看着吧,我们不会比你们差。”殷红有些赌气,顺手一甩鞭子,那黑鞭虽不是森午的那件次神级秘宝‘美女蛇之牙刃’,也算小极品,被殷红甩了只在空中留下道残影,可见鞭速极快。
这时殷红收到森午的提示,对大家说:“我希望,还能有人留下来。毕竟外围的敌人众多。”
“那还是这位异能师留下吧,听说他们异能师群攻很高,比起需要单打独斗的云流boss来,他在这边能发挥的作用反而更大。”森午顺着自己的杆子往上爬。
丛林鸟点头表示同意,森午松了口气,少掉碍手碍脚的小鸟,他们三人才能放开手脚尽展身手,至于大叔那边的朋友龙哥,大叔已经跟他说准备抽空和龙哥表明了,森午也没打算隐瞒什么,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个助力。
于是作战方队确定了,三个伪装版的替身精灵和丛林鸟是一波,他们带领三分之二的战士们,专门负责清除前方两翼和后面的追兵。
而战傀儡王张思瑞、夜谋士森午、刀武者航天留以及火夜叉龙哥是一组,他们带着三分之一的精英,负责以最快的速度进入嗜淫宫突击斩首。
嗜淫宫周边的护殿卫士,比城防和街道巡逻队明显要强悍,而且人数也非常多。
怯怯一改平日的怯懦,一脸狰狞发出响亮的战嚎技能,带着高大威猛的辉毛族兽战士,挥舞巨大槌,迎着护殿卫士们冲了上去。
殷红手下的斗神战士们,也不甘示弱地齐声怒吼,跟随其后扑入了斗作一团的战场。
至于殷红本人一身艳丽的女式战斗服红衣飘飘,甩手将长鞭舞得肉眼看不清,只见战场中随时会有一股强风,所到之处,护殿卫士们必皮开肉绽惨叫着倒地不起。
弱不禁风的重·阿休罗小镜子,挠挠头发,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两把小短剑,仗了自己身材矮小,动作迅速,这里戳戳、那里捅捅,在战场上捡些‘漏网之鱼’折磨下,嘴里还嘀咕:“我是和平主义者……反对暴力……肚子好饿……抗议大叔虐精灵……呜呜呜……”。
至于丛林鸟,套了他那件缝绣满灰色符纹的异能师罩头白袍,身体完全隐藏在宽大袍子下面,小小的个子像鬼一样脚不沾地满场乱飘,哪里人多,他就随手丢一吧乒乓球大小的白色光团,光团互相碰撞了,会起连锁反应,光爆的白芒此起彼伏,眨眼间爆炸范围内的护殿卫士,血条急速下降。
他们互相配合,倒是硬顶下蜂拥而上的敌人,腾出空隙,令张思瑞他们得以突出重围,冲入嗜淫宫。
张思瑞一行人在嗜淫宫内快速奔跑,他们心里清楚每节约一秒钟,就是为掩护的同伴提高一分生还的可能性。
路途上随时能碰见来阻挡的敌人,精英战士们二话不说,一位接着一位,默默地冲过去阻敌,挥手示意剩下的人继续前行。
在张思瑞他们到达嗜淫宫深处时,队伍中已经只剩下他们三位头领和龙哥了。
张思瑞速度最快,孤身一人在阴暗的走廊中奔跑着,冲向前方不远处一扇雕刻了众多裸身男女哀嚎图案的铁门,步伐都没停止,一脚飞踹开大门,原地一滚,习惯性的往旁边一躲藏。
果然有一个物体被人狠狠地砸向了门的方向。张思瑞眼睛余光发现似乎是一个人体,回头一看,他怒目圆睁。
又是一个半身人,手足被砍掉,腹部低陷,□X器官没有了,仅剩下一部分残余的肉块,血淋淋的像是被野兽咬过一样。
半身人惨叫着,残缺的四肢根部抽搐了一会儿就不动了。
张思瑞一扭头,看到这个即将沦为最终战场的奢华房间。
这里就像那种古代沙漠民族的王族后宫一样,满是淫靡的气氛,高大的拱顶天花板上,绘制了一幅幅荒淫的原始交合狂欢图,在墙壁的图案,则是枝枝蔓蔓、缠缠绕绕的彩绘图案,充满类似女性胴体的妖娆感觉,让人看了会产生某种犯罪的欲望。
似乎是为了随时方便这里的主人随时享乐,整座宫殿的大理石地面之上,又覆盖了一层厚实的雪白地毯。
在靠墙壁的地方,还有几具已经断气的半身人,睁开空洞的眼睛,带着怨恨逝去了。
显然为了烘托此次决战悲情的气氛,他们的尸体并没有像安卡他们一样消散。
靠近尸身的地方,四处是喷溅的斑斑血迹,雪白的地毯也凝结了厚厚的血垢,被染成暗红的颜色。
房间中央的平台上,有处正在疯狂晃动的纱帐,里面传来种种不堪入耳的喘息和悲鸣,在平台四周,有些被绑缚的少年男女,半裸身体像受惊的小鸟一样相互依偎着。
张思瑞气愤地浑身发抖,随后瞬间冷静下来,他知道大战来临,容不得他冲动行事,但他一定会让那个残忍的禽兽付出应有的代价。
“沃·朝尼玛·云流?”大叔耐心的试探帐内的是否就是本次刺杀的目标。
“谁啊?!找死来的,想坏老娘好事吗!”纱帐内传来一句质询,那人的嗓门极其怪异,尖细得好想有人掐了它的喉咙一样。
大叔一挺手中的双剑,带着呼啸声,冲入纱帐中,一剑就朝其中庞大的肉体刺了下去。
那□的庞大身躯,居然相当敏捷,将身下的人顺手捞起,往大叔的剑尖挡去。
大叔急忙速退,后翻让过迎面劈空掷来的人体,躬身单膝半跪,止住自己的退势。
只见最后的boss光着肥肉晃荡的身躯,懒洋洋地一步步向他走来。
它就是传说中的快盗团团长沃·朝尼玛·云流,也是和张思瑞上次所看图像一模一样,吨位在400斤以上如巨型肉虫般的恶心生物。
那人满意得看着张思瑞跪地的样子,抖动着满脸横肉,恶意的□起来.
“活活活~居然是怎么标志的帅哥~小沃对你一见钟情了,我们来一发吧。”
说着说着,云流还开心的拼命抖动她那两只肥腻得和猪软泡一样的乳房,腿间的隆起像棒槌一样挺翘着,黑色的头部晃悠悠的,留下来兴奋的可疑液体。
张思瑞黑线,腿一软差点一头栽倒在地面里。
这也太恶心了!还让不让人好好打boss了。
相比之下,过去在特训时期遇见的那些怪物boss,简直可爱得好像孩子的恐龙玩具一样。
怪不得当初森午看了它的图像,就说从长计议呢。杀它确实需要足够的勇气和心理承受能力。
幸好这时森午他们也赶到冲了进来,否则被刺激到无力的张思瑞很可能就此被辣手摧花吧。
后来张思瑞才知道,这个boss具有一个特殊技能,就叫‘恶心’,具有和龙族的‘龙威’一样的恐吓效果,能让敌人短暂的出现无力化的倾向。
作者有话要说:(公公哆嗦),大家别pia我,这boss当初就是打算这么设定的啊。我要做有原则的作者,呜呜呜呜,你们不喜欢这个boss还是得这么恶心的。
不要pia我啊!
努力写下面的,继续写文去。
wωw奇Qìsuu書com网、boss也有悲情过去——照抽!
“哇,太帅了太帅了~都是帅哥咧~小沃好高兴~”400斤重的云流boss捂胸搂乳,做纯真少女兴奋状扭了pp跳来跳去的下场,就是可怜的房子晃荡晃荡像在地震。
森午和航天留一人一把扶住门框,黑线地看着这位裸胸露J的双性云流boss。
“恶!这游戏开发商怎么想的,想把客人都吓跑吗。”航天留一脸厌恶地咽下酸水:“看过异形,可没看过这样的异形,比远古变种生物还可怕。”
“我一直认为双性人的人权应该维护,可我还认为这种太过恶心的变态,维护它的权利就是对人类的残忍。”森午冷冷地抽出毫不起眼的黑亮皮鞭准备御敌,那是他王家转生赠送的初始武器——次神级的秘宝‘美女蛇之牙刃’,没想到居然也要抽打在这种生物上面,森午努力遏制自己想要立刻马上回家拿柚子水洗鞭子的冲动。
“噢?怎么那么说小沃呢,小沃会伤心的。”云流boss最伤心欲绝状。
“你也不用上半身伤心,下伴身还兴奋吧,一点诚意都没有。”龙哥鄙视地瞄瞄云流boss挺翘翘的下半身。
“可是小沃真的好兴奋好兴奋,啊啊啊啊~~都感觉湿掉了。”云流boss说着说着浑身颤抖,而后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从它女性的器官中,忽然滑下来一小团血色的肉块,外面还流着黏黏的浓稠液体。
在场的所有男性都感觉头皮发麻,航天留喃喃地说:“我算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下面都没有了……呜呜呜,太可怕了。”
“废话少说,赶紧上,否则时间就来不及了。”森午一脚将航天留踢向前方。
航天留踉跄了两步,看看云流boss,鼓足勇气将霸宝刀左右一挥扭了个花,正想开打,被云流boss刺耳的尖叫刺激得差点丢刀。
“噢噢哦哦——太帅了太帅了!我对你一见钟情!美男子快过来和我爱爱吧,小沃爱你。”云流boss双手握拳在颈部,而后兴奋的旋转旋转又旋转,四百多斤带动的劲风居然形成了保护气场,令航天留近身不得。
航天留咬牙,心想拼了,一甩小背心,摆出他经典的战斗姿势——红果果上身拼命三郎式。
据说自古裸而战者多猛士,放弃了盔甲的保护,人完全依靠薄薄一层肌体皮肤来抵抗伤害,反应感觉往往更加敏感灵活,同时也是解脱了沉重的束缚,从而越战越勇。
航天留除了爱现,也是因为对自身无力的绝对自信,才会那么喜欢裸身而战。
可今天——他自动认输了。
在云流boss桃花朵朵开的粉红视线注目下,才刚刚潇洒地甩开小背心的航天留,居然屁颠屁颠的放弃战斗,狂奔过去捡自己那件还算能遮羞的小背心来。
他边跑边说:“太恶心了!简直像被视J一样,我身上的汗毛都掉光了,好冷好冷。”
旁观的三男下巴都掉了,森午气得抬手一鞭子,狠狠地抽向花痴中的云流boss。
夜谋士的战斗技能——灵魂鞭挞术!
直接作用于敌人灵魂深处的鞭挞,可无视对方自身防御并有可能造成瞬间的定身效果。鞭挞伤害及定身效果成功率和可维持时间,视使用者的能力而定。
目前,森午的最大鞭挞伤害达到2000多,定身成功率为78%,可维持8秒钟。
果然云流boss像被电击一样浑身抽搐,发出尖锐刺耳的惨叫声,却无法动弹还击。
航天留、龙哥和张思瑞一齐大汗咽吐沫,没想到平时腹黑阴险男看起来文绉绉的,却是名副其实的暴力女王样!
“还不快上!”森午使用大招后,会有60秒钟的技能迟延,赶紧提醒另外的三名同伴,顺手又是一记鞭抽。
众人精神一凛,而后马上振作起来拥上去,张思瑞插下巴呀插下巴,航天留甩刀子呀甩刀子。龙哥的一杆火炎长枪,甩得跟会动的真火龙一样,不断给云流boss附加‘炙热伤害’。
很快8秒钟过去,已经浑身是血的云流boss身子一晃,硬生生将插入身体里的武器通通抖了出去,它突然粗起了嗓子吼叫:“你们这群不会怜香惜玉的暴徒,小沃生气了,我要干死你们,看我的花蜜汁攻击术——”
而后它晃动了庞大的身躯快速旋转起来,从它越转越快如陀螺般的飞影中,一下子喷射出好几道浓稠的水柱,直接射向了四名来犯者。
龙哥一抖长枪,舞了个滴水不漏,快速的用舞动的枪花将水柱抵挡在四人之外。
很快龙哥就后悔了,他发现刚刚的液体只是某云流boss下方某处的分泌物。
“这个怪物好不好别这么恶心,不恶心它会死吗!”有轻微洁癖的森午彻底抓狂,抡起鞭子狂抽云流boss,远远看上去,好像森午在抽陀螺。
看了这很有喜感的一幕,张思瑞他们努力忍住不笑出来,否则的话,难保森女王的鞭子不会直接抡到他们的身上。
之后,众人齐心协力,抵挡住云流boss的数度大招。
包括第一招:云流boss美腿攻击术,云流boss飞速得踢啊踢啊踢啊踢,可惜她的猪蹄差点被龙哥切成片片状。
第二招:云流boss胸袭术,云流boss转啊转,那它铜墙铁壁般的伟岸胸部去撞击张思瑞他们的武器,幸好他们躲得快,云流boss收势不住,胸部撞到墙壁,帮忙拆了半幢房子。
第三招:云流boss火焰红唇术,云流boss吻袭,还附带毒素攻击,森女王忍无可忍再次爆发,抡鞭子闪电抽啊抽,终于把它抽远处了。
第四招:云流boss骑乘术,简单说这是利用体重发动的攻击,云流boss跳到高空,企图在落下时压倒张思瑞,航天留在云流boss落下的瞬间,换了把普通的刀,而后刀尖朝上竖立在云流boss快落下的位置……结果云流boss被爆菊伤害,可惜他不舍得用霸宝刀,否则伤害更大。
第五招:云流boss哀嚎术,完全是声波攻击的一种,张思瑞他们的衣服都被撕开了,破破烂烂挂在身上,很是狼狈,还好人没事。
第六招:云流boss鸡击术,云流boss带着欲求不满的怨念,JJ忽然变大,而后像黑铁柱一样,指哪里打哪里,身为男人的张思瑞四人,压根来不及佩服对方收放自如的能力,完全是摸爬滚打满地躲闪,直到对方技能期过去。
还有些技能,为了响应河蟹社会的精神文明健康,作者就不一一介绍了。
反正,张思瑞终于将云流boss推翻在地时,简直不相信自己还能活着看到这一幕。
这段打云流boss的光荣壮举,后来成为了这四个人彻底的雷点,就算是真心仰慕他们的孩子们提及,四人也只会郁闷老半天,而后闷闷地说四个字:“去他马的。”
“呜……呜呜……帅哥……欺负小沃,都是……坏人……”奄奄一息的四百斤巨婆再怎么哭也无法用‘梨花带雨’来形容。
森午指了指血地毯上面死去的半身人尸体,撇嘴:“云流boss,你是好人,那你是怎么对待其他生命呢。”
云流boss扭曲了面孔,痛苦地说:“小沃……爱他们……很爱他们……才喜欢让他们成为我的……才喜欢让别人来分享他们……小沃爱他们啊……”
张思瑞毛骨悚然:“它的思维方式真奇怪。”
“爱对方不是为了满足自己占有欲的,如果不能相互尊重,这种爱就是让对方痛苦的刑具。”龙哥摇头。
航天留呼哧呼哧累得直喘气:“它就是一色魔,有什么好说的,赶紧送它归西。”
云流boss四肢抽搐着想要最后申辩:“小沃……不是坏人……小沃也有……悲惨过去的……”
航天留看看它,不屑地一笑转身去找布条擦拭他被玷污的霸宝刀。
龙哥耸耸肩,轻快地转身去那堆幸免的原住民中寻找,很快就传俩他的大呼小叫:“天啊,你还活着太好了,奉·艾里王家的小少爷……”
森午彻底无视背后的怪物,四处兜来兜去寻找快盗团的宝藏。
张思瑞将剑摆放在云流boss的下巴上,剑刃朝下:“有什么悲惨的过去,去和那些无辜惨死的原住民们说吧,他们会在地下欢迎你的。”
云流boss睁大了赤红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我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而后喷出一口脓血,浇了张思瑞满头,而后云流boss肥大的身体迅速膨胀,很快胀鼓鼓得变成了一个异形肉球。肉球顶部显得小得可怕的脑袋哈哈狂笑,随后‘pong——’地一声。
“大叔!”
“小三儿!”
森午、航天留和龙哥齐声惊喊。
此时回身来不及救人,森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思瑞的身体被血红的雾团彻底淹没。
森午手指深深掐入掌心,感觉内心刺痛难忍,似乎自己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宝物。
痛!仿佛一道闪电硬生生劈入了森午的记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大个子爽朗的笑容,和战斗时对方保护他的可靠后背。
他满心都是痛的悔恨,自己怎么就那么放心大叔独自面对困兽犹斗的云流boss,而去寻找那些没太大意义的宝藏呢。
(我来这个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吗?)他对自己进入游戏的目标第一次产生了疑问。
就在他悔之莫及的时候,红雾中忽然传来低低地咳嗽声。
难道他还活着?!
三人连忙向红雾跑去。
“别过来!危险!”大叔沙哑的声音颤抖着,努力制止他们靠近。
“大叔什么危险不危险的,先救你命是正经事!”航天留头一个冲了进去。
森午又一次后悔,为什么自己选择的职业奔跑速度没他快啊,心里超级不爽的他决定,回家找这二姨太算账,家没家规了。
红雾中已经开始出现航天留和大叔的对话,可是……内容为什么那么奇怪?
“别过来!你快出去。”大叔扭扭捏捏的,似乎和他平时的风格很不一样。
“啊?啊——怎么会这样!”航天留开始惨叫。
“叫你别进来的吧,唉。”大叔叹气的声音。
“呜呜,我又不知道你说的危险是这种的。”航天留在哀嚎。
森午和龙哥非常莫名其妙的对视,航天留突然从里面蹦了出来,而且明显衣服少掉好多,东一个窟窿、西一个漏洞,方才衣服破了还只是狼狈的程度,现在简直就是衣不蔽体得和乞丐一样。
红雾逐渐散去,大叔咳嗽着,身影显露了出来。
居然——大叔□了!
连裤衩都没给他留,果然是恶心的云流boss会做出来的猥琐事啊。
自爆也就算了,连人家新手小白内裤都给爆掉,也算是种彪悍的报复了。
大叔从脸皮到身体,涨红得和虾米一样,蹲在地上,拿两把小破剑试图挡住身体的要害部位——他也不怕不小心割掉什么重要器官。
龙哥大笑。
航天留继续惨叫。
森午木了,而后缓缓地优雅地伸手到嘴唇上方,鼻子下方,不为人察觉地擦去某些流动的红色液体。
大叔的身材真好啊,森午羡慕地看看张思瑞健壮又不失匀称的身材,而后很烦恼,着急果然上火,鼻血都给急出来了,嗯,回头找大叔算账。
正在这时,从门外飞速闯入一个小小的身影,扑向张思瑞,而后像块黏鼠板一样,死死抱住他的前胸,拿身体为张思瑞遮羞中。
小家伙回头看看森午,森午打了个哆嗦,为什么总感觉三姨太小鸟在用敌视的眼光看了他呢?
“哎哎~小鸟你快下来,多不好意思,你快下来。”张思瑞挣脱不开也很烦恼啊。
小鸟将脑袋往他怀里一钻,默默地说:“大叔……你个没出息的笨蛋!连自己贞操都保护不了!”
而后他在心里发誓,回去一定要削减给里恩·摩根的技术援助,这都设计出来个什么玩意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结束,干掉boss了,撒花撒花,明天继续~~大家的评论我都有仔细看,要支持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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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林鸟——也就是大家都知道的崔王子殿下,毫不理会,正问怀里的张思瑞说:“傻子!赶快拿备用装备出来换上!”
张思瑞哭丧了脸,心说:(我倒是想取出来替换,可就剩下那身二十四期尚未分期付款完的超贵装备了,刚刚是怕拿出来碰到诡异的红雾被继续侵蚀,刚刚想穿上你就蹦出来绑住我手脚,我拿什么去换衣服!)
森午冷然地说:“小鸟,你这算是什么名堂,想搞红杏出墙?那你准备对阿休罗王家的家主怎么交代。”
崔殿一指森午背后:“我现在很忙,那种鼻血男你尽管先拿去用,正好和你配一对。”
森午一回头,就看将正角色扮演重·阿休罗的小镜子,一把掐住自己鼻子,手指间拼命往下留鼻血。
怯怯正拼命帮他掐鼻子,试图让小镜子鼻孔朝上,旁边怒其不争的殷红嘴里一个劲儿数落:“看什么看,学都快流光了,竟然还有空去偷窥大叔……自己家的战斗傀儡,你可真出息。”
“塔书……黑阳夜乐(大叔很养眼啦),海米吉西……银急有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小镜子一说话鼻血从嘴巴里突突的上冒。
森午看了黑线,幸好他没这么严重,否则太丢脸了。殷红也恨不得拿把剑插小镜子鼻孔里去,这只也太丢精灵的脸了。
森午从怀里取出守盟咒卷轴:“你想毁婚?就不怕誓约之神的惩罚吗?”
崔殿眨了眨眼,说:“这个和婚约没关系吧,我又没劈腿。”
森午恨恨地死瞪崔殿八爪鱼一样纠缠张思瑞的四肢:“你这也不算劈腿?!当着你配偶的面,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的。”
崔殿诡异地一笑:“算不算劈腿,誓约大神最知道,你看,并没有任何天罚到我身上,这怎证明我无罪。”
森午恨得牙痒痒,当然没天罚!系统根本就是认准了大叔和重·阿休罗的身份是一个人!所以他当初才敢放心的,将‘重·阿休罗·堃丁愿与丛林鸟结为配偶’,直接添加在守盟咒卷轴上,糊弄丛林鸟说,因为此卷轴等级高,几条誓约合写在上面也一样。
这小子当自己这‘正妻’是吃素的吗?森午刚想振作起来,展现自己正妻的权威。
“要不这样,你和你家家主说,我看上他的战傀儡王,让他和我协议离婚好了。当初他在上、我在下,那就拿出点诚意来,让这位傀儡战士做我身下之臣吧。”
在场的人昏倒一片。
听说过抢人战宠做自己宠物的,没见过抢人战宠做自己爱人的。
这是个什么样的胡搞世界啊!
崔殿用力掐掐张思瑞的腰,呵呵一笑,仿佛得到了天大的好处。那笑容映得大叔有点眼晕,片刻的失神中,大叔内心有丝触动,他仿佛……曾经见过这种笑颜?
“你是打算抢阿休罗王家的战神荣辉吗?”森午愤愤不平地质问,他感觉自己受骗了,怎么就没发现对方是个夺宠的小人呢。
“战神荣辉……那种东西要来何用,只不过是害人的玩意儿。”崔殿有所感触,眼神悠悠地自言自语,忽而一笑:“不过没有这个战神光辉什么的,你我也不会遇见,对吧,大·叔。”
森午一凛,心中有异样的感觉,难道小鸟他知道……
“我不是大叔!”张思瑞被触了逆鳞,边挣扎边说,那两个字又让他想到妹妹的冷淡了。
“对了,用这边的话说,你是大叔。”崔殿一本正经地说。
“我不是受什么受的,也不是大叔!”张思瑞努力为自己辩护。
“你是受的大叔。”崔殿逗弄他。
“我不是受的大叔,我就不是什么受!我是大叔!”张思瑞明显被饶昏了。
“哦,你是大叔不是受。明白了。”
“我是大叔不是受……才怪!!”张思瑞发毛了,谁来告诉他,这个是不是传说中的‘调戏’?
“你们可不可以别卿卿我我,在当我们不存在一样。”航天留弱弱的抗议了下。
“哼,你们俩本来就是路人甲和路人乙,有什么资格在旁边唧唧歪歪。”崔殿斜眼瞄瞄他和森午,航天留哑口无言,他们的身份的确尴尬了点,说是门徒又不能明说,说是原住民,可却是现实世界中来的,不好解释啊,泄密口荣誉值和G值也就算了,反正这一仗下来收益肯定很好,足够支付,可万一对方泄密,会为他们三人盟带来多少不怀好意的敌人。
“就凭他是我配偶!”森午看来是气疯了,抓着守盟咒卷轴摊开,指了指上面第一行誓约:“我就是爱零·阿休罗·堃丁,被你压倒的那个家伙就是重·阿休罗,我是大叔的大老婆!”
现场死一样的默,龙哥是被吓住了,这这么回事?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这身份混乱的。
航天留也被吓住了,没想到森午那么严肃认真的挑明自己‘大老婆’的身份,记得平时他也就拿‘大太太’那三个字来欺压航天留,其实他本人对女身男儿心的状态一直无法接受,可今天他是怎么了,一下子从他嘴里冒出来‘大老婆’这三个字,而且貌似和古代剧里面‘钦差现身’一样,抖威风抖了个十足十。
森午在意了。
自己家最好使唤的老实人,凭什么就这么送给来路不明的人,森午不允许。
森午愤怒了。
就好像过去的某天突然发现,自己的娇妻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居然早已出轨多时。
当他看到弟弟递过来的那叠,爱妻与别的男人在游戏中亲热的私密镜头抓图,他也是如此愤怒,感觉自己被背叛了。
没想到给予他最大伤害的打击,却是那位娇柔媚艳的小娇妻。
她在哭诉,哭诉他对她的忽视,可她忘记了,每次当森午劳碌了一天回到家中,等待他的永远是烹饪机械人的留餐,以及沉迷于游戏舱中的妻子。
她在哀求,她害怕森午会对自己以及她情人的家族展开疯狂报复,却忘记了,恋爱时,她曾经赞叹过,森午是个永远为别人留条后路的商人,甚至资助生意失败的敌手的女儿去上昂贵的音乐学院。
她在强笑,结结巴巴的说,反正凭借森午的家财权势,很快就能找到与之门当户对的理想对象。她没记起来,当年森午为了娶她,顶了多大的舆论压力,一个破产商人之女与商业雄主的联姻,无疑是世人最津津乐道的话题。森午根本没在意过,因为从接受了这位比自己小一轮的女孩子热情追求开始,森午从未在意过她的家庭。
森午的心为她打开过,又被她的话语重重的合上了。
森午一声不响同意了她的离婚申请和其他所有要求,从此心冷如铁。
森午觉得他的一生,爱情永远不会是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他像护犊一样努力保护爱他的家人。
直到他遇见了张思瑞,
这位大叔也算是他又一个重要的人吧,森午只是弄不清楚对方到底在自己心里占据了多大的空间。
他以为很小很小,事实上比他估计的要大得多。
森午不会再允许别人强行夺走自己才看上眼的……玩具,一时失控,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目前的身份,脱口而出上面那句话。
他都傻眼了。
此事如何收场?
崔殿曰,没关系,我来解决。
只见他薄唇轻吐真言:“我知道,你们三个都是王家转生者。”
森午、航天留和张思瑞呆住,盯住崔殿开合的嘴唇,很想互问这个小鸟他在说什么?
“因为我是你们的任务引导师,今后专门引导你们阿休罗王家的任务流程。你们可以把我当成专项服务的GM,谢谢。”崔殿心想,向那个里恩执行官要来的GM潜藏号真不错,就是年龄偏小了点,等自己努力升级吧,何愁抱不到张思瑞。
里恩执行官那边非常忙碌,为此他专门抽空咒骂了一下那个可恶的奥李人小崔殿下,从他那里诈骗到限量版耳挂式微型游戏连接器也就算了,还硬要去一个GM隐藏号,害他为了设定这个多出来的任务,多次努力和主脑联系,添加了不少情节系统的冗余变数。
不恨老板没有钱,最恨老板爱添烦。
里恩仰天长叹中。
显然爱添麻烦的老板,也很有胡诌的本事,他正在努力解释自己的身份:“因为过去并没有所谓的的王家转生者,对此你们三十位特殊号码的王家转生者,各个方面的操作如果有疑难问题都可以来联系我。此外,为了帮助王家转生者快速成长,我们公司特地推出了仅限于王家转生者完成的一系列任务。这些奖励丰厚的任务可以任选,也可以在达到某些条件后自动产生。
崔殿看着森午一笑:“事先说明,如果你们跟我的关系不够好,我这边的任务是会越来越少,而且任务等级也是会跌掉的哦。
航天留立刻谄媚得说:“小鸟GM,真看上大叔,我帮您打包吧,需要我送货上门吗?”
森午扼腕,忽然呼了口气,挂上职业商人的营业笑容说:“那今后请你多关照了,不过我们也不需要您为我们单人开小灶,可否请您将手脚放开,一边我们的同伴换身衣服?”
旁边的龙哥弱弱地举手说了一句:“就没人愿意给我解释一下吗,再路人甲我也不算小透明吧。”
作者有话要说:弱弱地说,今天没更新多少,不管了先更了,我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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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穿越之门中,有这样一种人,被称为GAMEMASTER——‘游戏控制者’,简称GM。
他们身负游戏公司委派的使命,穿梭于各个子世界中,以普通门徒的身份,隐藏在茫茫人海内。
他们可能是特殊任务的发布者,突然出现在门徒面前,将命定的任务交予他手说:孩子,这本《×菊秘笈》是无价之宝,我看与你有缘,收你十个G值,传授给你吧。
他们也可能是系统纠错的神秘人物,出现在某只明明等级比门徒低十倍,那只力量却异常强大到可以把他们当球玩的怪物面前,将它一脚踢飞,而后快速地踢之、扁之、打包之、扛走之。
他们还可能是维持虚拟世界公德的警察,当现实世界中的黑帮们,想利用游戏世界犯罪时,忽然身边的同伙会笑眯眯的拔出武器,宣布‘代表太阳消灭你’,而后将黑帮们一网打尽。
他们控制了子世界主线剧情的发展,维护游戏世界的法律,维护玩家的合法权利,并竭诚为门徒们提供服务和帮助。
所以,如果你认识了很久的朋友,突然跟你说她是GM,那么请不要惊讶,因为GM这种隐藏号,本来就不是原住民,她们算是一种特殊的异移民。
森午恨得牙痒痒,不是说GM守则内有一条‘不得在游戏中与门徒进行非工作性质的交流’吗?
这位自称GM的丛林鸟是怎么回事,无论张思瑞是镜子战士状态,还是现在的阿休罗家主模样,都像跟屁虫一样,对他紧追不舍,害得张思瑞窘迫地要死,一付手脚没处放的样子(其实有一半也是被森午的怨念视线瞪出来的)。
小鸟话也不多,就是爱痴痴地看了张思瑞发呆,就像他脸上有朵什么花儿似的。
可恶!清点战利品的好心情和成就感都没了。
森午狠狠地一握手掌,引来在一边清点G值数目的航天留大呼小叫:“轻点轻点!你捏的那只是大珍珠,好东西来的,别捏碎了。”
森午一伸手,将手中的粉末倒在桌子上的空水晶瓶里,很面瘫地说:“碎了正好,送我妹妹做珍珠粉。”
航天留眼睛一亮,刚想问森午家妹妹的情报,以便他近水楼台一下。可想想万一是和森午的面瘫脸长得很像的那种,泡起来也没意思,都能把他的快感吓唬没了。”
这次歼灭快盗团的任务果然没白做,好处多多。
首先是在歼灭云流boss一个小时内,系统提示快盗团解散了,这里突然怪去楼空,快盗团原址变为了无主之地,而此处距离航天留的辉毛族聚居地很近,在胜利者的瓜分大会上,森午硬是将该空地卖给了辉毛族,航天留的辉毛王家等于凭空多了一块大型领地,当然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失去了分享战利品的部分份额。
当然作为支援者,龙哥也获得了一份战利品,他还在护送那位小少主回他姥姥家的任务,希望能多挽回一点任务失败的损失。
其次,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被森午找到了快盗团的秘宝藏,一个室内都是各种各样的极品武器装备,另外一个装满了金灿灿的G值金币,再加上一路上突击打到的各色装备武器,森午掐指一算,貌似足够他装备出一套精英班子,阿休罗家的战力档次明显被拉升了5、6倍。
不过在战利品中,还是有那么一件两件,是属于看看很像极品,但是实际用途功能谁都吃不透的类型。
就比如森午现在手上的那只巫毒娃娃,就给人非常Q的感觉。看看很普通,鉴定下来的结果说明也就是一句很简短的话语。
“‘这是一只巫毒娃娃,诅咒用,使用次数不限,但要用一天时间将此物刷新为未使用状态。’……这不是废话吗?”森午恨恨地看着手上的巫毒娃娃,花了一张高级别的鉴定卷轴,得到的却是这么个东西,真想吐血。
“哦!这个就是巫毒娃娃。”航天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传说在古代地球上,某些咒术师会将一些施法对象的物品放入人偶中,增加巫毒娃娃的魔性。例如贴上对方的相片,用对方衣物的布片裹住人偶,或在巫毒娃娃上割缝塞入对方的头发或指甲,等等。咒术师们用红绳紧勒缠绕人偶,一边重复喊出咒语,然后用针或钉刺入人偶,已达到伤害对方或者护佑对方的目的。”
“阿吉,你知道的东西还真多。”张思瑞对航天留印象大改,这位成天知道打架泡美人的自恋狂,原来他所掌握的知识如此丰富。
“呵呵,看古籍发现的,为了工作,我有时候会翻到些奇怪的书,看了看了就记住了。
“那……这道具有什么用?真是奇怪的东西。”森午无法理解游戏服务器主脑的安排。
“就是拿来诅咒的吧,不信你试试看。”航天留耸耸肩膀。
森午很想吐槽,但看见对面两人还处于甜蜜蜜的夫夫对望状态,‘大夫人’的心头怨火越烧越旺盛。
自从有了钱,他们的家主休息室总算买了四把椅子,可为什么张思瑞和小鸟两个人还是要坐在床边呢……好像洞房里等待甜蜜初夜的小夫妻。
森午突然把椅子一推,顺手从张思瑞脑袋上拔下一把头发来,张思瑞惨叫两声,手一摸,呜呜呜,好像少了好大一块,都快变秃头了。
“与其闷头不解,不如干脆试试看吧。”说着,森午将张思瑞的头发挑了几缕出来,简简单单地将之塞入娃娃的缝隙中,后以娃娃自带的红绳将它紧紧勒住,贴上写了‘大叔’两个字的标签。
而后森午问航天留:“阿吉,咒语是什么,你知道吗?”
“咒语可以自己编,反正效果都差不多,重点是要专注,不管是诅咒还是护佑,专注是很重要的。多念几遍,而后找根针插到巫毒娃娃身上。”航天留回忆了下。
张思瑞汗毛都爬起来了,颤巍巍地说:“那个……别拿我做真人试验,万一要是灵验了……”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是不是会灵验。”森午将一枚大头针在这脑门上写了‘大叔’两个字的巫毒娃娃身上,比划来比划去,看得张思瑞身上一阵阵发寒。
森午想了想,索性直接点,用缓速地语调念到:“金子不属于你,银子也不属于你,永远穷到底,带给我烫手或冰冷的钱币吧,你掉的钱将由我得到。”而后马上拿钉子在巫毒娃娃身上一插。
张思瑞忍不住身子一缩,感觉背上恶寒一阵。
一秒。
两秒。
三秒。
张思瑞开眼,啥都没发生。
“没弄错吧,怎么没反应?”航天留嘀咕着,也随手拿了根大头针,在巫毒娃娃身上一插:“我也来插一下试试看——男人爱上你,女人离开你,永远的万人迷,却单身到底。”
张思瑞又是浑身一抖:“你们也太狠毒了吧,我又没得罪你们。”
航天留撇撇嘴:“我都被迫嫁你了,害我要禁欲很久,那你就和我一起禁欲吧,除非被男人插,哈哈,我还是很有良心的。”
令他们大跌眼镜的是,马上一只小手从航天留手里拿过巫毒娃娃,小鸟居然也去凑热闹了。
只见他略微想了想,而后念:“忘记的请记起,记得的需忘记,如果你的爱人将你放在左手心,或是你的爱人将你放在在你的右手心,就接受此爱将他放入心里。”
“这个是什么咒语?”张思瑞三人都面面相觑,总感觉自己都没听明白。
“……拾爱咒,奥李人挽回爱人时念唱的诗歌。”小鸟放下巫毒娃娃,忽然显得很落寞。
张思瑞囧了,心说,这个人要挽回恋人,那在写了我名字的娃娃身上刺来刺去做什么。
是不是自己太客气了,才会沦落为任君们插来插去的巫毒娃娃,他真没觉得自己得罪过这些人。
森午忍不住冷嘲热讽:“呵呵,你要唱这种抒情诗词,也别在大叔的巫毒娃娃上面乱插,他关你什么事。”
小鸟继续回到张思瑞身边,眨着眼:“我只是想让大叔知道,我很爱他啊,请他不要放弃我。”
张思瑞脸红了,不知所措手舞足蹈:“那个、那个,你别、别这样子啊,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吧,我真的对你没什么意思的。”
小鸟低下头:“……你是不是嫌弃我现在太幼齿了?我会尽快升级,换个成熟点的形象和你在一起。”
“可我真的对你没兴趣啊。”张思瑞急了。
“你我也算是共度一夜的露水爱人了,那时候你怎么对我那么有兴趣。”小鸟纯粹是在狡辩。
张思瑞彻底没辄。
崔殿的嘴角微微笑,幸好自己特地让里恩为自己找人,人为制造了一段奸情场面,以便自己有理由赖定张思瑞不放。
真得感谢那个专门为人制作这种录像的小组——艳照门散播组。
果然不愧是号称掌握了所有原住民首领互攻奸情艳照的能人组合,人工合成的录影还真的是,完美到连本人鉴定都挑不出破绽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能日更我会尽量日更的,但是有时候身体状况不好,或者有私人事物晚上回来得比较晚,只好委屈大家当天没得看了。
对追文的各位只能说,我会尽力的。
希望大家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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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ωw奇Qìsuu書com网、大哥VS大哥(1)
就在这时,张思瑞忽然看到镜君鬼头鬼脑在朝这边张望,那双眯缝眼里的黑眼珠,绕了小鸟手上的巫毒娃娃滴溜溜乱转,隐隐出现贪婪的绿光,而且它斜咧开的嘴角也有口水横流的倾向。
大叔毫不客气,一把拎起镜君右边的掉毛小翅膀:“小家伙,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镜君像只鸟一样,被大叔拎了起来,赶紧眨巴眼睛装无辜,还特地将没被抓着的左边那只翅膀,讨好似的扑腾了两下:“大叔,我怎么敢骗你呢,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绝对不是因为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想趁你们不识货丢掉后,自己找回来拿了用的。大叔你一定要相信我!”
张思瑞做恍然大悟状,语重心长地发出一个感叹词:“哦——”
而后他回头看看其他几位,森午眼睛一眯缝,也发出感叹:“哦——”
航天留附和,特地拖了个三十秒不带喘气的长音:“哦————”
崔殿倒是没跟着起哄,不过他特地将手中的巫毒娃娃从左手挪到右手,又从右手挪到左手,镜君的视线也眼馋的从左边挪到了右边,又从右边挪到了左边。
殷红幸灾乐祸的一乐,扑扇了两根恶魔之翼,优雅地飘到房间书架的一个空格内,翘了个二郎腿等着看好戏。
怯怯东看看、西看看,一付拿不定主意的表情,不过等航天留冷冷地给了他一记眼刀后,他忽然坚定地选择加入‘反镜组合’中。
镜君眼见没法掩盖,索性抵赖:“哼!别想拿我当免费劳力看待,我就不说,打死也不说。”
“不说吗,呵呵,没关系。”森午一眯眼,笑了。
事实证明拷问术过六级的人,对于逼迫别人说出不想说的话,非常见效。
只见森午也就是心平气和地,和镜君讨论了一会儿从古至今的各色酷刑用法。
镜君就哭丧着脸,抱了森午的大腿直哆嗦:“森大人,这个娃娃叫‘操控娃娃’,可以在极短时间控制住被诅咒者的身体,不过他还差一个配件,就是定神针,没有这个,你们一样无法使用娃娃控制别人的。”
森午笑眯眯的摸摸镜君的脑袋:“小镜子,早知道你具备鉴定术的功能,我也不用特地去买什么鉴定卷轴了。乖,我们王家仓库里应该还有不少未鉴定的战利品吧,明天我给你搬个板凳,你就蹲那里慢慢鉴定吧。”
镜君哭丧着脸磕磕巴巴说:“美人大人,我也就是从前不小心吞了本‘秘宝万宗全书’才有这能力的。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乱打这娃娃主意了。呜呜呜,那个仓库里那么多东西,我都鉴定了会死的。”
森午笑眯眯的看了看镜君,而后发扬他外表和蔼、内在鬼畜的精神,继续和镜君讨价还价,最后镜君含泪答应了,在代替大叔做家主的空闲日子里,完成每天鉴定100件无名物品的任务,以‘报答女王和大叔恩赐水果之恩情’。
张思瑞黑线,难道说‘恶精灵’只有‘恶婆婆’来磨?相比之下,只能被自家宠物牵了鼻子走的自己也太逊了。
“大叔,你就别伤心了,我们过去替身精灵培训班的老师们才可怜呢,明明镜君各科成绩差劲得要命,但因为他是以游戏公司大老板为原型的,谁都不敢直接枪毙他,只好一次又一次安排他补考,据说写补考卷子的一些老师精神都要崩溃掉了,最后只好直接给镜君提供‘食补’,开了很多特殊物品药材什么给镜君,所以偶尔镜君会有这些奇怪没太大用的技能来的,你对他也别期望过高。”
你瞧,连森女王家的替身精灵都这么懂事精明。
张思瑞后悔了,感觉自己有点灰溜溜的,这种没皮没面的事情也就镜君能做得出来。
还补考?还食补?看来一定得认真考虑一下他与镜君的缘分问题了,不过……下次让镜君把那个食谱吞下去看看,他应该不会多个技能是烧菜吧。
古人都说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乃齐人之福也,张思瑞的感想是:爷爷们都在骗人!老婆多了一点都不好,自己甚至有了下地狱的感觉。
明明这次快盗团任务达成后,森午特地出了银子将家主休息室修饰一新,再次提高了一个等级。
可谁来告诉他,已经扩大了一倍以上的大床上,怎么又会出现这种人满为患的场面啊。
还有,为什么婚后的夫妻只能选择一张床铺呢,否则就能叫阿森直接升级成四个小单床了。那也就不会出现眼前的这幕了。
一张巨大的床铺,五分之一的地方睡了互相抱团在一起打呼的小替身精灵三只,又来,手脚横七竖八乱摆,睡觉会乱动的兽头人一只,为了防止他睡梦中的‘暴力行为’会误伤‘床友’,也只好单独让他霸道地占据了五分之二的床铺。
至于剩下的五分之一铺位,在森午和小鸟同学互相挤来挤去的缝隙中,张思瑞艰难地生存着、呼吸着,睡梦中满是被人掐住脖子、被人按住胸口、被人踢、被人踹的情节,隐约梦中还是冬天,冷得他缩了缩脖子。
半夜惊醒一看,张思瑞才发现自己果然遭遇奇惨,不但被森午一条大胳膊压住了脖子,又被小鸟的一条小美腿按住了胸口,接着刚刚被森午大脚踢了下屁股,马上又是小鸟的脚丫子一用力,将张思瑞踹了下床。
张思瑞是被活生生冻醒的。
天知道为什么这个游戏夜间的气温也要和真的冬天一样,刺骨寒冷。
张思瑞叹口气,他是不指望床上的霸道三人组肯主动给他被子的,所以他弄了空间戒指里的紧急衣物(上次回来森午就给大叔配发了一打衣物)叠吧叠吧,而后继续闷头就睡。
想想距离妹妹放学回家,时间也查不到了,张思瑞决定给那三人留下言,赶紧离线结束了游戏。
张思瑞从游戏舱中出来,眨了眨眼又回到了自己平凡无趣的现实人生中。
在这个人生里,他就是一位失业待家中做‘马大嫂’的家庭主夫,快手快脚地将晚间的饭菜侍弄好,放入保温箱里,马上又开始无所事事了。
等等妹妹没回来,张思瑞看看时间又多,心血来潮地决定主动出击,接妹妹回家以培养他们的兄妹感情,当然,他也是有点担心昨天那个死小子。
这个平常的决定,又默默地将他的人生朝奇异的方向推进了一步,人生就是这么奇妙。
是的,如果大叔没被冻醒,也就不会那么早下线;如果张思瑞没那么早下线,他也就不会那么快做好晚饭;如果他没那么快做完饭,他也就不会突然想去接妹妹回家;如果他没有去接妹妹回家,也就不会在路过一条暗巷中时,发现正和男人纠缠的妹妹,也就不会出现后面那场愤怒哥哥当街行凶的情景。
基本上任谁看到自家小妹趴在别的男人裤裆处,不是发出带着痛楚的呻吟,那个准色狼还不是低吼‘你脑袋也跟着动一动呀’,‘你脑袋不动怎么出得来吗,快点。’诸如此类能让十个人里九个人联想豁边的话语。
张思瑞反正是大脑严重充血,完全懵了,几乎是肉体本来,冲上去他对了那准色狼小男生就是一脚丫子踹了过去,动作那个迅速准确有力,要不是他现在内力全无,过去单凭这一脚就能让人丧命。
也幸好他没内力,张思瑞在不久知道真相后,不禁暗自庆幸自己脚下留情,没一脚踹死对方,否则真不好对对方家长交代。
可就一脚也把那小男生踹了不轻,当场口吐鲜血昏了过去。
在急救室外,一般都是焦急等待的病人家属,今天的稍微特别了点。
就听见一个小个子女孩儿,不停的数落旁边低头都快低到地板上去的大个子青年。
张佛珥抱怨着,刚刚可把她急死了,还好摸了森霸的鼻子下面还有气儿:“大叔!麻烦你下次充英雄也看下场合好不好,这要是真踹死人了,我们张家可是要负责的,你别刚刚给我消失12年,回头又给我消失个几十年的。”
“我怎么知道你们俩在暗巷里面干的什么事情。”张思瑞小声嘟囔。
张佛珥眉毛一竖:“我弯腰系鞋带时头发被小霸衣服拉链勾到了,那姿势多尴尬,只好俩人躲小巷子里面赶紧解开,谁知道越着急越弄不下来,我还在犹豫是不是把头发剪掉,你倒好,一脚过去把小霸踢吐血了,连我头发都被硬拉断了。我还没让你赔我头发呢!”
张思瑞垂头丧气:“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错。”
张佛珥看看哥哥闷闷的脸,忽然感觉他也蛮可怜的,而且,刚刚飞腿的样子老实说——挺帅的,不禁有了点小小的感动。
她犹豫了下,随手撸了撸哥哥毛茸茸的头发:“大叔,下次别冲动了,你妹妹我啊,那么多年都活过来了,我会保护自己的。”
张思瑞忽然听她自称‘你妹妹我’,很是感动,抬头看看张佛珥凌乱的头发,一侧断了些,短了一小截,他惭愧地低头:“小四,对不起,你的头发被我弄断了。”
张佛珥大大地用力叹了口气:“唉,难得我有点女人味的就是这头发了,都一直舍不得剪掉的,这下非去理发不可了。”
张思瑞轻笑了下:“小四小时候很可爱的,所以前几天刚刚看到你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真没想到自己妹妹现在那么漂亮了。”
张佛珥脸红了一下,慌慌张张地掩饰:“大、大叔……你害我剪头发了,所以你得赔我哦。嗯……就让你每天多给我带一个饭盒吧,啊,我告诉你哦,今天来了个转校生,非常喜欢吃你的饭盒呢,他还说要天天买……嗯,要天天吃你的饭盒,要不,大叔你今后多做一个,回头我带了去给朋友吃吧。”
张思瑞微笑地说:“好啊,做一个和做两个没差别的,有要吃提前和我说,我都给你做好让你带。”
张佛珥高兴地笑笑:“谢谢大叔了!啊,怎么里面还没处理好?小霸不会有事情吧。”
“嗯,不会死的,最多肋骨会断两根吧,我现在……没那么大杀伤力了。”张思瑞琢磨了下,说了这么句安慰妹妹的话。
张佛珥黑线:“大叔,你知道小霸家里是干什么的吗?”
张思瑞摇头:“黑社会的?”
张佛珥大大地叹气:“他父母是艺人,经常不在家,还好对付。不过他们家族生意都是最大的哥哥在照料的,听说那个大哥很小就帮他爷爷姥爷照顾生意了,人很厉害的,还很护短。大叔,等下人家哥哥来找我们算账,你可得好好认错啦,这次真的是你不对。”
张思瑞点头:“我会的,是我考虑不周的。”
张佛珥叹气:“那就等吧,希望别真的是那位大人物过来,唉。”
森午坐在飞行器上面很是胸闷,不就是这几天假借‘沉迷’游戏之名,把很多公司的事情都推给老二森陆去干了吗。
这也算是提早让森陆接触企业的高级管理工作,是好事,绝对不是他气不过弟弟的自说自话,想要打击报复。
对,绝对不是他睚眦必报。
可森陆也不用特地到他办公室里面,打断他正用耳挂式微型游戏连接器玩得开心的游戏,冷冷地丢下句:“再休假,做哥哥的也没假期,去看看小弟怎么吧。”
看着森陆苍白的脸色,充血的眼睛,一付三天没好好睡觉的样子。
森午有点心虚,再加上的确担心小弟有什么事情。赶紧关掉游戏,坐车去市中心医院看弟弟的情况了。
“哪里来的家伙,居然敢打我弟弟,哼!要他好看。”森午斜睨着眼睛看了前方,内心已经开始谋划为弟弟出气的种种方法。
张思瑞没来由恶寒了下,心下感叹:唉,今天真不太平,希望大家都没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嗯,后面两位大哥即将在现实中碰面了,女王终于要和他家大叔老爷碰面了,嘿嘿,最近有点卡文,憋了3天文,憋啊憋啊,文没憋出来,大姨妈给憋出来了,那个难受啊。
希望大家这几天都好好的,降温了,要注意身体哦。
关于更新,我想尽量保持两天更一次,能日更我还是会日更。
恩,就这样。晚安!
wωw奇Qìsuu書com网、大哥VS大哥(2)
在进入病房前,张思瑞是打算好好对那个小男孩道歉的,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张思瑞绝对没想到森霸一见他,居然是这种反应。
“松手。”张思瑞额角青筋直冒。
“老大!收了小弟吧!我愿意为你出生入死,我愿意为你鞍前马后,我愿意为当牛做马。”死死抓住张思瑞衣袖,抱住他大腿的那位星星眼少年,貌似就是方才还在急救室里的森霸。
哪怕现在医疗水平相当发达,较之传统救治方法,治疗周期已经大大缩短了。不过据说人类在肉体受到伤害后,精神方面的损伤也往往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看来森小强的生命力还是蛮旺盛的,起码他断了两根肋骨还能这么活蹦乱跳骚扰人。
张思瑞哭笑不得,谁能想到妹妹的这位男同学,居然会在被他揍了一顿后,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找来,而后死活趴在他身上,要求拜他为师。
现在的小孩子可真人精,知道他不敢揍病人,索性依小卖小死命纠缠,张思瑞头都大了。
“可我、可我不收徒弟的呀!”张思瑞瞧瞧笑趴在地上的妹妹,看了自己窘迫相,小丫头居然乐死了,难道大象被蚂蚁骚扰的样子那么好笑吗。
“那我……那我去做你家女婿,大哥!让我入赘吧,我生是张家人,死是张家鬼。收了我吧,收了我吧。”森霸依旧厚颜表决心。
“哦——小霸,你这么想做人家上门女婿啊,没问题,回头我和你二哥商量下,帮你打包备份嫁妆,你就去别人家当牛做马吧。”门口忽然传来一句凉阴阴的话语。
森霸忽然连滚带爬溜回病床上,而后很辛苦地装病哼哼:“咳咳,大哥,你怎么来了。”
张佛珥倒吸了口冷气,赶紧爬起来,一本正经做矜持淑女状,同时不停给自家笨哥哥丢眼色:大boss来了!大叔加油!
张思瑞回头看看正走入门内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眼熟。
那人和张思瑞的年龄差不多,也是二十八、九岁,模样很俊朗,和森霸的面容有些相像,都属于带有混血气质的东方人,因为是长兄的关系,不大的年纪已经很成熟,眉宇间自然而然有种大家长的威严。
森午这几天算是变相给自己放假,除了把公司的事务丢给二弟,自己就连穿着都刻意随意很多,今天来就穿了身休闲式的外服,连领带都没用。
挑了挑眉毛,森午觉得眼前呆看自己的这位大个子男人,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按理说这么大个儿的男人,自己见过肯定会留下深刻印象。
森午又看看张思瑞,这位比他高了小半个脑袋的大个儿,面孔比起那健壮的身体,难得的还算帅气,神情中带着一种坦然的平淡气息,乌黑的眼珠无畏惧的直视你时,有种小动物乌溜溜眼瞳的湿润感。
森午忽然想起来自己为什么感觉那么眼熟,原来这大个子很像自家的金毛巡回猎犬莱西。这大个子和莱西一样,都有种个子大大的却异常温顺的感觉。
想当年,森午对自家兄弟都没对它那么好,莱西被他宠爱到,森家小妹为此大闹吃醋的地步。
不过,森午骨子里有点S倾向,有时候故意会欺负莱西,以至于有段时间小狗神经紧张到胃痉挛。
莱西属于祖先接受过基因改造的现代犬种,寿命很长,至今还好好活在森家。
想到这里,森午不禁笑了笑,森霸眼睛都直了,张家大哥又不是美女,竟然也能让大哥那么开怀,奇怪了。
张思瑞见对方大哥这么平易近人,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致意:“您好,您是森家的哥哥吧?我妹妹张佛珥是您弟弟的同学,我是她哥哥张思瑞。”
森大哥大手一挥,很不以为然:“不用您来您去了,听说我家小弟和小佛儿的关系很好,你也算和我同辈,就直接称呼名字吧,我是森家老大,你叫我森午也行。”
张思瑞迟疑了下,还是选择了敬称:“那午先生,是这样,您……那个你弟弟小霸是我不小心失手打错的,实在很抱歉,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和赔偿,再次抱歉。”
森午瞅瞅在床上的弟弟,恩,和医生说的差不多,只是伤了骨头,没缺胳膊少大腿的,还算不错,他也就没在意。
“小孩子爱胡闹,也不能全怪你。听说你是独自负担妹妹生活的,应该很辛苦吧。今后帮我管教下弟弟就成,这次也不用你赔付了。”森午微笑着很大度的原谅了张思瑞,反而扭头教训起弟弟来:“揍人者,人恒揍之。小霸,你这次算是得到教训了吧。以后乖点,少给我惹事,再让我接到别人家的医疗费用赔偿申请单,我就找张家大哥来教训你。”
森霸不敢言语,很想泪奔,心说:(大哥,你弟弟才是被害者吧,怎么你就偏帮外面人呢。)
“谢谢午先生的好意,不过我们家还算小有积蓄,还是请让我承担本次的一切费用吧。”张思瑞坚持不肯占别人家的便宜,认真得坚持要承担责任。
张佛珥心里也纳闷,怎么森家大哥的性格,也没小爱说的那么糟呢,明明在小爱口中,她大哥就是一位旧时代的封建大家长,性格堪比女王一样霸道好强,而且像头狼一样护家护短。
此次事故归根结底也有她的原因在,张佛珥跟着为哥哥道歉:“森大哥,我家大叔刚退伍,战斗反应快了点,这次也是不小心收手不及,才把小霸踢成这样的,多谢你大人大量不跟我们家计较。”
“大·叔?”森午忽然如遭雷击双肩一颤,而后看着张思瑞发呆。
“那个是我妹妹开玩笑说说的,其实……我也没那么大。”张思瑞不知道怎么随口说了这么一句,等反应过来越发困窘,怎么自己好像老女人,给人非常在意自己年龄的感觉。
张思瑞还不知道,森午压根没听他说话,因为森午发现了一件奇妙的事情——这位张思瑞和大叔好像!
一开始森午就觉得,张思瑞无论是身高、容貌、性格,甚至说话的语气,都给他某种熟悉感,不过游戏中的人物出于个人隐私的考虑,一般都会做模糊调整,随机改变部分容貌细节,常常造成见了现实中的真人,虽然感觉和对方很熟悉,可还是会认不出来。
可森午和张思瑞是什么关系?夫妻关系——虽然是游戏中的。
张思瑞那么单纯的个性,森午和他接触久了,早连张思瑞内衣尺寸都摸清楚了,要不然怎么会老欺压可怜的大叔呢。
于是,一经张佛珥‘大叔’二字的提点,森午忽然产生了这种怀疑:(这个张思瑞不会就是大叔吧?)
思及和大叔相处的日日夜夜,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森午忽然做出一个很脱线的举动。
“张家大哥,我有事麻烦你,能否你再靠近些。”森午呆呆地说。
莫名其妙的张思瑞走近两步,凑近森午:“啊?这么近可以吗?”
“……请再靠近些。”
“哦,现在可以了吗?”张思瑞心想,(不会让我在靠近了吧,再近都快跟他碰到鼻子了。)
“很好。”森午一点头,而后抬手搭在张思瑞肩膀上,抬头做出一个吓掉在场人大牙的举动。
森午伸出舌尖,在张思瑞的耳崔上舔弄了一下。
这边他浅尝了一口,那边张思瑞的汗毛就随了孔雀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耳垂。
那里可是我们张思瑞同志的敏感带,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宝贝疙瘩。
今天居然在众目睽睽下,被人非礼走了。
幸好不是在游戏中,没有那所谓的敏感性加倍,张思瑞不会被人舔弄几下就变成一瘫烂泥,甚至张思瑞脑子都没动,身体已经代表他惩罚了恶狼……他把森午一拳抡飞了。
伴随着张佛珥的尖叫声,森午躲闪不及,硬生生吃了张思瑞这一记狠招,直直得飞了出去,碰巧摔在了森霸的身上。
“啊——”森霸一声惨叫,估计他刚刚修补好的肋骨。算是报销了。
“……我不是故意的。”张思瑞回过神来,护着自己的耳垂嘟囔。
张佛珥抚额长叹。
“……这不赖我。”张思瑞瞅见一群医疗人员,冲进来赶紧急救昏迷过去的森家两兄弟,很小声的解释。
可惜现场胡乱无比,没人理睬他,张思瑞蹲在角落阴沉沉的画圈圈。
同画圈圈的还有他家小妹,不过马上她又反应过来了,嘴角挂着一缕诡异的微笑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手机刚一拨通,张佛珥十分镇静的说:“小爱同学,要听你家大哥的八卦吗?”
电话那头的森小爱同学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就被张佛珥砸了很大一个炸弹。
只见张佛珥苦中作乐,带了种得意洋洋的炫耀感说:“刚刚你家女王大人,调戏我哥哥不成反而被揍昏了。”
而后从她话筒中传来高亢的兴奋女音:“咦——!”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自己写的小玩意儿,感觉很有爱,发上来给大家看了玩吧。
图片截了一张,不知道会不会影响网页打开的速度,如果有影响,我再想办法吧。
还有一件事,最近看前面的文,发现——汗水,硬伤好多哦,错别字也很多。
大家也别管它了,我在将完结的时候,会统一做一次大修的,大修后,字数只会增加不会减少的,而且买过的重复看不用多花钱,这点大家放心。
请原谅我吧,小人写文老实说设想不周,太快鸟文章质量果然是受影响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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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午从来没这么倒霉过,也从来没这么生气过。
当他好不容易从昏迷中苏醒,就听见自家小妹叽叽喳喳的怪叫,还有二弟和另一个低沉男声的交谈声。
森午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睁开眼睛一看——自己什么时候也到病床上了?
回想一下,小陆让他来看小霸,一进门就听见小霸热烈‘追求’一大个子男人,自己冷嘲热讽后,忽然发现对方和大叔长相很相似。
抱着试探的心情,森午鬼迷心窍一样,舔了那男人的耳垂,对方和他预想的一样反应激烈……
“……大·叔。”森午更加肯定自己大胆的猜测,穿越之门游戏玩家众多,不过因为服务器采取的是随机就近原则,在现实中居住较近的玩家,互相碰头几率相比较来说非常高。
(不过,居然敢揍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森午咬紧牙关,拳头紧握,暗暗发誓——绝对要报复回来。
“哼!”森午低哼了一声,张思瑞吃了一惊,回头一看,那个轻薄自己的男人,正瞪大眼看着他,张思瑞的汗毛不禁竖了起来,下意识的捂住耳垂悄悄后退了几步。
“大哥醒了,感觉好点没。”森陆说着,一脸的忍俊不禁,存心是在给他大哥找难堪。
森午索性装没看见,心里暗恨:(笑什么笑,不就是我当众失态,不小心‘非礼’了一大男人吗,我还天天和这男人睡觉呢……虽然是在游戏里。)
心里嘀咕着,森午面上还是要保留点大哥威严,皱眉:“小陆,你怎么在这里,公司的事呢。”
森陆还没来得及回答,森小爱尖叫着跳到她大哥床边,顺手按在她大哥可怜的胳膊上,继续折磨那条系着绷带的可怜手臂。
森午正疼抽了手臂,就听见他家小妹兴奋得在叽叽喳喳:“大哥,看你那么多年没伴儿,我就知道你是弯的,果然人不在沉默中变态,就在沉默中爆发。不过,你爆发的目标挑得也太高难度了吧,居然选了张家大哥,那位可是有八块腹肌哦!八块腹肌!小霸练到死都出不来的八块腹肌哦……”
森霸闻言,又开始‘含情脉脉’地注视张思瑞,眼睛都是绿色的,嘴里还入魔一样重复着:“八块腹肌、八块腹肌、八块腹肌……”
张思瑞满头黑线,回头哀怨地看着自家小妹,小声说:“你上次突然给我拍下来的照片,不会是给她看的吧。”
张佛珥侧头装作看墙角,就是不直视他,小声回他:“大叔,不重要的细节就别计较了。大不了回头我给你分提成好了。”
张思瑞差点昏倒,压低声音说:“你居然还拿我相片卖钱。”
张佛珥不好意思地对手指:“大叔,你也知道高中生没收入的,挣点零花啦。”
张思瑞一脸委屈地看着妹妹,张佛珥被看得发毛:“大叔,别这样,你这么受欢迎应该高兴啦,我班上的男生都向我买你照片的。这说明你吸引力大吗,这是好事。”
这边,森陆和森奇这两个人,正七手八脚忙了把正在森午身边蹦跶的森小爱拖回来,她简直就是在变相加重她大哥的伤势。
森小爱方才越说越兴奋,抡起来巴掌,就在森午肩膀上面‘哐哐’猛拍,看她大哥,都被拍趴下去了,疼得话都说不出来。
好容易拉开森小爱,再让让医生复检了下,森午被医生告知,左侧肋骨损伤,手臂骨裂加重,右脚大拇指也不小心砸到床脚而骨折,再加上都张思瑞揍高出来的面颊,以及浑身上下被摔散架的骨头,可怜的森午,起码得有一个月在家里静养休息,别想活蹦乱跳了。
张思瑞很是内疚,他原本以为自己失去内力,伤害应该没那么深的,没想到情急之下,他居然还能把一大男人揍飞出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火灾现场的逃生怪力’?
森午浑身难受,盯着张思瑞的面孔,越发有种想把这大个子耳朵咬烂的冲动了。自己这次算倒霉到家,脸也毁了,面子也没了,不行,一定得讨回来,这次可不能就这么放他好过。
森午咳嗽几下做虚弱状,顺便提醒屋内的几位——大家注意了,本人有话说。
森午喘着气,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朝张思瑞招招:“张先生,这次是我失礼了,因为你和我从前的爱人很像,所以……我一时情难自禁,做出冒犯你的举动,希望你能原谅我。”
旁边大小四只森家弟妹同囧,心说,这个大个子和舞春哪里相像了,大哥你又忽悠人了。
张思瑞也很惊讶:“午先生,听说你原来的夫人是大美人吧,怎么会和我相像呢。”
森午苦笑,咳嗽两声(其实是在争取时间现编词):“我没说你是和我前妻相像吧,我婚前曾经有另一份真爱的……唉,往事不堪回首,不说也罢。”
张思瑞看森午黯然神伤的样子,自己刚刚好像逼人回忆不堪往事,反而过意不去,:“午先生,真对不起,是我误解了你。(森家囧弟妹:你没误解)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是想……占我便宜(森家囧弟妹:肯定是在占你便宜)……真对不起,我这人粗手粗脚的,不小心就把你摔伤了。”
森午做大度状挥手:“没什么事的,一点小伤,刚刚医生也说了,只要安心休养段时间就好了。”
而后森午皱眉作唉声叹气状:“唉,可惜了,我那公司还有好几个项目没·完·成(森陆打了个寒战),几个弟妹也没人管·教(森奇、森霸和小爱同时打了个寒战)。”
森陆硬挤出笑容:“大哥,你安心养伤吧,公司这段时间的工作我来安排,有大事我再告诉你就行了。”
“对啊,大哥安心养伤,我们这段时间乖点就是了。”森小爱赶紧说,事前表了个态,免得大哥以后找他们几个小的麻烦。
森午点点头,慢条斯理地又说:“这也就算了,家里保姆说是要回老家探亲,才跟我请假,那么大个屋子,我也真不放心自己在医院里,让不认识的新人来照料那么大一家子。可我出院回家的话,腿脚也不方便动,还真是为难啊。”
张佛珥忽然明白过来,刚想阻止,就听见她那单细胞哥哥已经自告奋勇了。
“午先生,这次的麻烦都是因我而起,对于你和小霸的受伤,我是最大的加害者,为了表示诚意,请一定接受我的歉意,如果不嫌弃,这段时间就由我来照顾你们吧。”张思瑞眼睛都不眨地把自己卖了。
森午嘴角浮现出一缕笑容,别人看来也许觉得他是听后安心了,其实他就是小人得志计谋得逞后的奸笑。
嘴上他还不好意思的推辞:“哎呀,这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张先生也有自己的工作的吧,还得照顾你家小佛儿,我怎么好意思让你来我家里帮我们洗衣、做饭、照顾病人呢。”
森家兄妹继续囧:(大哥,你已经很好意思地都说出来了。)
张思瑞不好意思的挠头:“那个,反正我刚刚退伍回来,赋闲在家里,一样在做家务,也习惯了,如果不嫌弃我烧的菜,回头我去你们家做饭也行的。”
森霸猛点头,一脸兴奋的插话:“好啊好啊,大哥,我师父做饭很好吃的,超好吃,我吃过他做的便当的。”
张思瑞黑线,他什么时候多出来个徒弟了?
森午心说我当然知道大叔做的东西有可口,悄悄咽下口水,还假装呵斥了下弟弟:“小霸,没礼貌,张大哥还没答应收你做徒弟呢,别太过分了。你看连小佛儿都不会功夫,那人家说不定是家传秘技,传子不传女,肯定不让外人学的,不能随随便便就让人教。就算你不小心被人揍了,受了点伤,反正也没断手断脚的,不许提这么过分的要求,知道么?”
森霸嘟嘴很委屈地看看张思瑞:“可我真的想让展大哥做师父,教我功夫啊。”
“其实我家也没这么大规矩,只是小时候我父母跟我说过,希望我妹妹平凡点做个普通女孩子,有危险有我这做哥哥的保护她就行了。”张思瑞自觉对不起这兄弟俩,口气也软了很多,宽慰森霸:“如果你坚持要我教你功夫的话,等你伤好了,我会教你一些战斗技巧的。不过能不能融会贯通就得看你个人天赋和领悟力了。”
森霸高兴地从床上坚持着要爬起来,边挪边说:“师父师父,你看我也没伤那么重,都快好了,我们今天就开始吧,开始吧,开始吧。”
而后他被一只飞过来的枕头砸倒在床上,只见丢出‘凶器’的森午,甩甩没问题的‘行凶’右手,冷冷地说:“小弟,伤要乖乖养好了,才许去学。还是说,你想先学学我们森家的家传秘技?”
森霸头埋在枕头里面缩了起来,传来他闷闷的讨饶声:“哎呀哎呀,我知道了,大哥别动手。”
森午转脸和蔼的对张思瑞说:“要不这样,等他们小的几个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你就过来帮忙照顾一下我和小霸吧。主要是午餐和晚餐,还有一些清洁工作。对了,如果你玩游戏的话,可以用小奇的游戏舱,所以方便的话就早点过来吧。”
张思瑞满口答应,丝毫没注意旁边妹妹鄙夷的目光。
张佛珥真恨不得装作不认识这个人,怎么那么笨啊,裤子都快被人卖了还不知道呢。
张佛珥气鼓鼓的,回头看看小爱,心说:(好!你欺负我哥哥!别怪我欺负你妹妹。)
她笑眯眯的问小爱:“小爱那你早饭怎么解决,都没人烧给你吃,不如你早上早点来我家里吃吧。”
森小爱心里还在嘀咕自家哥哥就顾着培养自己的奸情,都不顾自己弟妹死活,明明阿姨没说要请假的,虽说一直都挺艳羡小佛儿那丰盛可口的午饭的,能吃到张家哥哥的晚饭也是件美事,她也就不言语了。
她正为自己早饭犯愁呢,一听小佛儿怎么说,立刻高兴起来:“小佛儿,你真是个好人!”
两个女孩子笑眯眯的在角落里面嘀嘀咕咕,一会儿,就看到森小爱开始往外掏钱包了。
森陆瞄在眼里,心理暗笑,没想到那么憨直的哥哥,却又个精明的妹妹。而自家这么人精的大哥,却有个傻乎乎的小妹。
从某一方面来说,老天果然是公平的。
崔·奇穆特·奥李殿下,正深刻感觉上天的不公。
回到他现在的住所,崔殿下恢复了原来淡蓝的长发,和高挑的身材。
此时,他通过特殊的加密通讯渠道,和母星奥李建立了秘密联络。
在他面前的通讯台上,出现了清晰的通讯影像,是一位和他相貌极其相似的奥李美人。
奥李人是长寿人种,崔殿下面前的那位奥李美人,也只能看出来年纪比他略微大些,除此之外,带着某种上位者的威严。
他穿着奥李风格的古式长服,上面有很多古老的藤蔓式样符文,如果此时里恩·摩根在的话,对奥李文化深有研究的他,一定会认出来,这些符文只有奥李最大的王家,才有资格以此为饰。
这种植物类似地球上带刺的玫瑰花茎,不过是藤蔓状的,据说它们会用带毒的花蔓保护花朵,遇到外敌入侵,所有的花茎会像蛇一样缠住敌人,将花刺深深扎入他们的心脏,直到吸光他们全身的血液,它们被称为‘血荼玫瑰’,花语是‘不容侵犯’。
据说被它们杀死的人,连灵魂都会成为花朵的肥料,所以古代好斗的奥李人,用这种植物象征最高的战斗意志——不死不休。
而可以使用它们来装饰的只有一个王家,也是唯一一个能以奥李行星的名字来命名的王家,奥李王家。
显然这位看似年轻的奥李美人,就是崔殿下家的长辈。
果然,当奥李美人开口,和崔·奇穆特类似,语音也有种类似琴弦颤抖的尾音。
“崔,育种者计划进展得如何?”
崔殿下微微低头:“父王,一切进展得很顺利。”
奥李王微微颔首:“听说除了事先选定的二十五名育种者外,我们还意外获得了一名育种者,可有此事。”
崔殿□体微微一振,抬头看了奥李王一眼,没出声。
“朕还听说,这位意外的惊喜,就是从前的那位……”
崔突然开口打断了奥李王的话:“父王,你当年说过,会放过他的。”
奥李王哼了一声:“我放过他,那谁来放过我们的孩子。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最后‘孵化’不出所需要的八名育种之魂,我不会放弃任何可能。”
崔痛苦的俯□体,致了个半身礼:“父王,过去你让我放弃他,我做到过,可我这次能重新失而复得,实在是奥李神的恩赐,育种者计划我会尽全力完成,只希望,你能放过我和他。”
奥李王叹息了下,挥手:“唉,你还是那么倔强,也罢,如果这次敛能醒来,就放你们自由吧,只要你付得出代价。”
崔拜身致谢后,犹豫了下:“父王,能让我看看小敛吗?”
奥李王微笑地对他说:“可以,最近小敛又长大了不少,看得出来,和你越发相像了。”
奥李王叹息:“崔,你要加紧计划,我就怕时间长了,那位不肯放他的灵魂回来。”
崔殿下咬牙:“我会努力尽快完成育种者计划的。”
奥李王没出声,紧紧伸手一挥,而后摄像画面转为一个暗暗的房间,在房间的正中有一个小小的水晶棺,里面有个睡着的小美人儿。
它的相貌非常中性,是那种分辨不出男女的美丽,大约只有人类小孩子的五、六岁大小,毛茸茸的短发带着淡淡的蓝,唇红齿白,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上翘,睡脸安详香甜,只是呼吸非常微弱的样子,几乎像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
崔看这小睡美人,心痛欲裂。
“敛,我会让你尽快苏醒的。”崔又一次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为了这个信念他已经付出良多,这一次,他不会放过任何希望,只是如果……
崔慢慢的将自己面孔隐藏在双手的掌心内,他此刻的表情,像是天使还像是魔鬼,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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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今后会在现实世界中,有相当长一段时间,要去森家做临时性的男保姆,自己有可能为此长期不在线,当天晚上,张思瑞一从医院回到家里,在伺候妹妹后,稍微收整好房间,就马上躺入游戏舱,进入‘穿越之门’中,准备交代些事情给他的替身精灵小镜子。
刚一回到重·阿休罗的身体里,张思瑞就被某团肉呼呼的东西迎面扑住,他的整张面孔都被包了起来。
“呜呜呜,大叔好想你。”耳边上就近传来镜君哭哭啼啼的声音,张思瑞明白过来,现在挂在自己脑袋上的是团什么东西了。
没想到镜君这个小没良心的家伙,居然也会有这么感性的一面,张思瑞感叹,总算没白疼小家伙,但他马上就被这小东西的一句话打倒了。
“大叔你又忘记在身边摆零钱,我一天都没G值吃,差点饿死,呜呜呜,大叔你虐精灵。”镜君满脸哀怨地抽泣。
“……那你不会向殷红他们借点G值,或者先弄点水果吃吃吗?”张思瑞有点内疚,小家伙眼睛都哭得有点红了。
“我当然也想,可系统就认饲主给的G值,别人家的我吃再多都没用,美人主子又说过不许给我吃水果,那死红红拿了鸡毛当令箭,以王家家长夫人的名义发布了禁令,禁止阿休罗家的人给我水果吃,连怯怯都不敢给我吃,害我饿的眼睛都红。”镜君睁开哭肿的眼皮,露出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红彤彤跟恶狼似的。
“再给你吃水果,你又得掉毛了。”殷红幸灾乐祸的拍着小恶魔翅膀飞了过来。
“胡说!吃水果不会掉毛的。”镜君攒了小拳头,气愤的扬起来朝殷红挥啊挥。
“嘿,那你为什么掉毛,你看我就从来不掉毛。”
“你那翅膀上面有毛吗!连黑天使都掉毛的,你看那么多卡通啦、电影啦,哪有天使不掉毛的,很多天使从出场到退场,一路掉毛到底的,这叫气氛、气氛!”镜君据理力争。
殷红咧嘴切了下:“哼,可我家主子说,掉毛的是鸟人,为了避免阿休罗家被人称为‘鸟人之家’,你就死心吧。”
一阵儿小凉风吹啊吹,将憔悴的小镜子鬓角的碎发吹了起来,镜君之心拔凉拔凉的,他哀嚎一声扑到张思瑞怀里:“大叔!你看到没有,大太太欺负精灵!阿休罗家在外面被人称‘鸟人之家’又不能怪我。”
“啊?阿休罗家为什么会被人称‘鸟人之家’?”张思瑞很不解,不是‘战神王家’的吗。
“还不是因为美人主子在外面谈生意,一把刀磨得豁亮的,把人斩得肉疼,人家不骂咱们才怪。还有二姨太,也就是怯怯他家主子,成天带了他手下那帮发了情的单身兽人战士,去咱们战神军团泡祈祷士美人,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被他们看上了,就会一直死缠烂打,奥迪士都头疼得要命,终于忍耐不住去找怯怯他主子比武决斗,天天留吉那厮居然耍无赖说‘比个鸟’,还当了奥迪士的面把裤子一扒……”镜君正说得起劲,张思瑞黑线地捂住它的嘴巴,他算明白了阿休罗家会成为‘鸟人之家’的原因。
“这帮人那么无聊吗?”张思瑞作为前联合特训总督,感觉太没面子了。
“嘿嘿,很快他们就会有活儿干了。”阿休罗大夫人爱零,也就是森午(门徒名:原野之森),笑着从门外走了进来。
“刚刚收到小鸟的通知,就给了我们现实时间一天做准备,明天下午,会有一个王家级的任务派发出来。”森午笑嘻嘻地看了张思瑞,笑得非常愉快,愉快到令张思瑞很不愉快。
张思瑞嘴角抽搐下,他很想让森午别笑,又找不到能让森午不笑的理由,无奈只好自己陷入了不知名的郁闷中。
“那个,你有什么好事吗?看你的样子很高兴。”张思瑞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嗯,之前是为了对付怪盗团,才和他们辉毛族签订守盟咒的,现在,我们和天天留吉的合约终于可以解除了,你赶紧和他离婚吧。”
当时森午也是不得已,必须利用和天天留吉的婚约来约束双方的诚意,现在阿休罗家的实力大增,终于功德圆满可以送神上天了,哈,赶紧让大叔和那个鸟人离婚,而后送这群惹事的野兽们回老窝吧。
可惜,森午想得很美,现实却永远和理想是存在差距的。
“我不同意离婚。”航天留晃荡了下脑袋,金色的狮毛飘逸潇洒,威风凛凛。
森午笑容一僵:“你原来不是吵着要和大叔离婚的吗?”
“那时是那时,我那时还不知道你们阿休罗王家,会是奥李三千王家中美人最多的王家,哈,而且我才发现以我现在的身份,居然可以直接去泡原住民的美人,真是太方便了!”航天留餍足的样子活像吃饱的公狮。
森午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航天留:“你和我们签订过守盟咒卷轴的,怎么可能还会有婚外情。”
航天留显摆地拿出一块玉制的圆柱形道具来炫耀说:“看清楚这个是什么?”
张思瑞和森午凑近一看,那块玉柱身上写了三个古代的奥李文字,很花哨。
森午直接将小镜子从半空中跩了下来,而后把那玉柱往小镜子嘴巴里面塞:“来,小镜子给鉴定下。”
镜君抱住张思瑞的胳膊惨叫连连:“大叔救命,我吃那个会死掉的。”
张思瑞哭笑不得说:“阿森,放开他吧,那么大块石头,你想噎死镜君吗。”
森午解释:“可让镜君鉴定都是这样的,反正他嘴巴大吞得下去。”
航天留赶紧从哭泣的替身精灵口下,解救了他的宝贝玉柱下来,紧张兮兮的边看看摸摸,边解释:“轻点轻点,别碰坏了。这东西可是上次云流boss掉的好东西,叫‘风流之根’,在‘必要’的时刻保持单身状态,而不受系统婚姻体制的约束,这可是偷人偷情必备道具,我花了大笔银子才鉴定出来的。”
森午悔啊,上次云流boss掉下来n多奖励物品,其中有些尚未鉴定的,他就按照功勋值排定了摸奖次序,怎么就正好让天天留吉他摸到这个道具了呢。
而后,他忽然领悟到什么,脸色都变了:“你说什么?‘风流……之根’?难道这个东西是……”
航天留老脸一红,狮毛都挡不住,有些扭捏的说:“没错,和你想的差不多,唉,当初我就觉得这东西形状很奇怪……”
还没等他话说完,森午已经冲了出去。
张思瑞不解:“阿森怎么话还没说完就冲出去干什么?”
航天留望着门外:“洗手去了吧,看来他还有点洁癖呢。”
两人都没注意到,小镜子像躲瘟神一样,四肢并用连滚带爬,跑了远远的,而后躲角落里面,也在犯恶心。
怯怯悄悄的从他主人的狮子头发里蹦出来,坐着喷气式眼影刷,飞过来拍拍镜君的后背宽慰他:“没事情吧,小镜子。”
殷红扑扇着小翅膀,优雅的双脚离地停在半空,望着弯腰欲呕的小镜子幸灾乐祸:“小镜子真可怜,差一点就把那根吃掉了,哎呀,虽然你的鉴定功能一定得接触到所鉴定物体呢。”
“恶,那根太恶心了吧。怯怯你主人怎么还敢碰那个东西。”小镜子一回忆起来就想吐。
怯怯歪头想想:“没那么恐怖吧,我看我家主人拿那个当宝贝的,睡觉都放在脑袋边上的。还有,他去找漂亮的哥哥姐姐睡觉时,也会这个东西来用的。”
殷红忽然来了精神:“怯怯,这个东西怎么用你知道吗。”
小镜子也很好奇,抬头看他。
怯怯红着脸招手示意他们附耳过去,而后很小声的在镜君和殷红耳边BLABLABLA的说了一通。
镜君和殷红同时做恶心状弯腰欲吐:“这样也行!?”
张思瑞看看航天留还在手里摆弄的玉柱,也好奇起来,忍不住问航天留:“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处?”
航天留贼笑起来:“这个可是好东西,它相当于我的半身,让我即使不直接和人那个那个,也能得到非常美味的体验。要不要试试看~”
张思瑞刚想回绝,就听见一个清冷的声音:“你不要带坏大叔。”
从门外走入一个身材高挑的奥李族男子,张思瑞正觉得奇怪,怎么有人没得到他们的许可,就可以自由进出阿休罗家主休息室,应该只有家主本人和他的配偶们才有进出的权利吧。
来人看出来张思瑞的困惑,微微一笑:“大叔,你认不出我来了吗?我是丛中鸟。”
张思瑞和航天留都吓了一跳。
小鸟什么时候变这么大只了,此时,在他们面前的男子有着奥李族人特有的美颜,和结实修长的身材,即使站在张思瑞和航天留之间,也有种鹤立鸡群般的特异气质,完全是成年的奥李美男的样子。
这才几天不见呢,升级也没那么快的吧。
张思瑞张口结舌,以重·阿休罗的小矮个儿,他现在都得抬头仰望小鸟了。
大叔心里忽然冒出一句话;阿休罗王家果然是鸟人之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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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午洗手n遍,好不容易摆脱了恶心感,重新进入休息室内,又发现了让他不快的一幕——某只大号的苍蝇死死黏在大叔身边。
森午皱眉,口气十分不悦:“大叔,这位是你的朋友?怎么随随便便就带这边来了。”
‘苍蝇’大人正半身依偎在大叔身边,做亲切状将一只又圆又大的紫玉葡萄,半强迫地塞入张思瑞的嘴巴:“大叔,好吃你就多吃点,我特意带回来给你吃的,这种‘天命葡萄’可是很少见的稀有水果。”
张思瑞才想回答森午的问题,就被小鸟塞来的水果打断了,为了不被噎死,只好努力地将小鸟不停塞来的大葡萄吞咽掉。
在张思瑞忙碌的咀嚼水果时,小崔殿下微笑着,将微微碰触到张思瑞舌尖的手指抽回,好像在舔指尖的果汁似的,将细长的手指,放到自己唇下翘舌舔了舔。
看着眼前这一幕,张思瑞不知道怎么着,喉间隐约有些干,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还好同时响起另外一记吞口水的声音,无意中帮助张思瑞掩饰了过去,这被小崔殿下故意露出的色气,引诱勾引到的另一名可怜男子,当然就是狮头男航天留了。
不过,小崔殿下的色诱术显然对于森午没什么用处,其实,在森午眼里,小崔殿下已经是一只披了高贵外衣的小狐狸精,专门趁他不在时勾引大叔。
森午那边还没开始翻毛腔,张思瑞已经受不了了。
这小鸟送水果的动作看似慢笃笃,时间却掐得很准,小崔殿下都是在张思瑞刚刚把口中葡萄吃掉时,非常‘及时’的将新的葡萄送至张思瑞口中。
张思瑞是压根没还口之力,被森午的若干白眼珠噎得很惨,大叔的背脊都发毛了。
终于张思瑞忍无可忍,在小崔殿下又一次送来葡萄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右手隐藏在背后的秘密武器挡在口前。
‘嗷唔——’
张思瑞手中的某只张大嘴巴,将小崔殿下递来的葡萄一口吞掉,小爪子飞快的抓、抓、抓,竟在瞬间将小崔殿下手里的两挂葡萄,全部来了个一口闷。
这贪吃的小东西镜君,很满足的咂巴了下嘴,又伸舌舔了下嘴角,完了打出一记长长的饱嗝。
“小美人还有没~太好吃了~”镜君眼睛眯缝着眼睛,幸福的抚摸着他好久没这么鼓胀过的圆肚皮。
殷红飞到镜君身边,装腔作势地顺手撸撸镜君的小肚皮:“多可爱的小肚腩,几个月了?”
镜君眯缝了眼睛,继续幸福:“很久了……孩子他爹,你真讨厌~~”
张思瑞黑线的看看这两只小家伙,他看到了什么?替身精灵的男男生子温馨图?
殷红装模作样附耳过去听听镜君的肚皮:“哦~有动静了。”
镜君含羞带怯状捂住绯红的面颊:“什么动静?”
殷红很认真的对镜君说:“我刚刚听见你肠子里有咕噜咕噜的声音,这么冰的葡萄,你肯定吃太多太快了……”
还没等他说完,镜君小脸憋成紫色,很努力的舞动着他掉毛的小翅膀,挥啊挥~挥啊挥~:“WC在哪里,快闪开,紧急情况……”
怯怯坐在刷子上面飞了过来,遥望飞得越来越七歪八斜的镜君,担忧的问:“小镜子没问题吧。”
殷红红衣飘飘拍打恶魔翅膀,停在半空中做远目状:“彪悍的肚皮不需要厕所,小镜子,你还未够班。”
张思瑞决定无视这些胡闹的小家伙,一回头,小崔殿下略带的哀怨眼神飘了过来。
“你不喜欢吗?我特地给你找来的。”小崔殿下很失落的样子。
“不,那个,小鸟你就别麻烦了,我不太爱吃葡萄。”张思瑞支支吾吾的编词掩饰,他总觉得和小鸟很投缘,更何况……他们俩还是那种关系。
比起与森午和天天留吉那种互相利用的关系,张思瑞对于这位和自己曾经一夜春风的小孩儿,更贴心窝点,虽然对方曾经是弱质感的美少年,现在却变成美艳视觉系的美青年。
总感觉当初被小鸟依偎来、依偎去,所产生的那种掌控对方的感觉,似乎没有了。
反而是小崔殿下这种看似无力,实则非常霸道的举动,让张思瑞感觉很……怀念?
似乎过去,曾经有过这样被带得团团转的经验吧……为什么想不起来了呢?难道并不是什么很好的记忆,所以选择性遗忘了吗?
“哦,我这里还有其他种类的,要不要挑种?”
张思瑞正歪了脑袋瞎琢磨,那边小崔殿下不动声色的抬手,在他手上忽然冒出来一大堆水果,苹果香蕉水荔枝梨无花果……
“不用那么麻烦的,客气了,客气了。”张思瑞看了很汗,他又不是镜君爱吃水果,难道小鸟的这种举动算是在讨好自己吗?
“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森女王憋了半天,终于逮空冷冷的插了句话说。
小崔殿下将一只香蕉温柔的剥皮后,继续送入张思瑞的嘴巴,嘴里一点不温柔的说:“呵呵,有句古语怎么说来着‘吃不到的葡萄永远是酸的’,来大叔别理他,我们继续吃点水果吧,对你有好处。”
张思瑞在头顶一片刀光剑影、雷霆霹雳的视线交锋中,决定——吃自己的水果,让别人吵去吧。
怯怯缩着脖子,很小心的低空飞到航天留身边,躲在看热闹的主子那一头金毛里,怯生生的说:“主子,怎么办,您要去劝劝吗。”
航天留正摸了下巴,晃荡着金毛狮子头,快乐的看八卦ing,顺口还回了它一句:“好戏看不够,不够我再凑,既然已透明,脸皮不怕厚,看热闹、看热闹吧~”
森午哼了声,殷红知趣的顺了他胳膊飞上去,乖乖地收了恶魔翅膀停在森午的肩膀上,远远看上去,好似给森午平添了一侧单翼的恶魔之翅,衬着森午有种格外邪恶的样子。
“小鸟,既然你是我们的任务引导师,应该不可以和玩家有大量接触的吧。为什么总看你纠缠我家大叔呢?”看见小崔殿下对大叔的搂搂抱抱,森午很有点不舒服,尽管他曾经大度到为大叔找来航天留做二老婆,又出于同情和惩罚,同意让小鸟加入了阿休罗王家。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也。
从前他是将大叔看成自己的合作伙伴,那大叔有什么追求者,对他们的合作并不会有影响,可现在大叔是什么?
大叔是他家已经预定的特约保姆,那是该他使唤的人!怎么可以再被人任意将使用权挪了去私用呢。
可惜,在小崔殿下看来,时光并没有过去多少,情还在,爱依旧,爱他就是要宠他,好不容易重遇了大叔,怎么说也得先过过从前恩爱的瘾头吧。
小崔殿下一笑:“为了体现公平更正的原则,此次对王家转生者的试炼任务,将采取由特定的GM全程跟踪的方式,一个王家转生者的联盟,将随机配给一名隐性GM负责。我既然是你们的负责GM,当然要和你们门徒保持良好的关系。”
而后,小崔殿下将手中的水果一举:“前次的快盗团任务其实也算是连环任务中的一个,不过,这属于隐藏性的任务,这些水果就是给你们的额外奖励,那我带给大叔吃也没什么吧。”
“啊?额外奖励?”航天留和张思瑞异口同声的重复了小崔殿下的话。
小崔殿下将手中一个很大很红的橙子,放入航天留的手中。
航天留在用鉴定卷轴鉴定之后,眼睛都直了。
“天命之果”
特性:外形近似各自不同口味的普通水果,味道也很像,但它们是天神恩赐给它的信徒礼物,每只水果在品尝后,会随机给主角带来额外的属性奖励。
航天留幸福的快昏倒了,这颗真是花钱都没买不到的好货啊,可惜只有给自己用的份,否则拿到市场上面卖,一定很值钱的吧。
“才这么小一只啊。”
森午鄙夷的看看航天留爱不释手的小橙子,讽刺小崔殿下很小气。
可惜小崔殿下并不吃他这套,马上笑嘻嘻拿出一只硕大的浑身长刺的榴莲:“当然也有这么大的,如果你喜欢就拿去吧。”
森午很囧的接过小崔殿下手中的大家伙,不是没吃过榴莲,只是被这个游戏设定的bt程度深深震撼住了。
可惜,最这个词,是人都不能随便用,很快森午又受到另外一个bt震撼。
“这种水果的效力是按个儿来的,所以没独自吃完是得不到属性加成的,记得要吃干净点。”小崔殿下很淡定的说完,继续给大叔亲亲热热喂水果去了。
森午差点气爆,欲将榴莲丢了,又被他自己那种‘绝不浪费’的商人铁则束缚住了,为难啊,那么大一只,还是榴·莲。
“主人,要不要先吃点消化药比较好?”殷红在旁边看主人吃瘪,强忍幸灾乐祸的表情,努力严肃严肃再严肃。
森午犹豫来犹豫去,还是张思瑞看不过去,悄悄过去和他说:“阿森,要不,我给你做榴莲酥吧,这么大一只能做不少个,你慢慢吃完就行了。”
森午猛一回头,盯住大叔激动了半晌:“知道我们王家最需要的是什么吗——人·才啊!大叔你太有才了!”
大叔正不好意思的摸头,能帮助到别人他也很高兴的。
“那大叔也拜托你了,我要吃橙子糕。”航天留也大大咧咧的将手中的宝贝橙子塞给张思瑞,他可是最喜欢张思瑞的手艺。
想了想,小崔殿下居然也将手中古代水果递交给张思瑞,报菜名一样说:“那我也要吃,就做拔丝苹果、香蕉薄饼、芒果凤尾虾……”
小崔殿下正BLABLABLA得开心,张思瑞非常汗然,他怎么——又变成阿休罗家的厨子了?不知道,家里的大厨凯恩老爹会不会生气。
应该不会吧,张思瑞记得当初自己还在研究那本奇怪的食谱时,就经常半夜去找凯恩老爹借厨房,老爹不是也盛赞自己手艺很好的。
(做就做吧,只要大家和和睦睦太太平平的就好了。)张思瑞在心里如是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不太开心,一个是这个文开文90天到了,从季榜掉了下来,而且积分低没进入半年榜200名,我果然还是默默无闻的小透明啊。
还有就是,同事被裁员了,我今后一个人得干两个人的活儿,还不一定能保住职位。
其实个人来说还是很淡定的,好想宅家里写文,可惜现实情况是v的收入,绝对不够我生活的,而我的生活水平也不会比我家狗狗高的。
这世道,人活着真没宠物狗开心啊。
摸摸大家,希望自己被摸摸。
还是写个开心点的文吧,在这个特别冷的冬天,希望给大家带来欢笑。
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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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思瑞返回游戏的时间,很快就在做菜——吃菜——再做菜——再吃菜中过去了。
做了几天的饲养员,把森午他们三只喂得饱饱的,终于某天,张思瑞对这种成天宅在城堡里,不是弄这个吃,就是烧那个菜尝,出去也只忙着找食材的生活产生了很大的疑问。
“那个……我们既不练级、又不打怪、更加没有城战、国战,不是说快有大任务做了吗?过这么和平的悠闲生活真的不要紧吗?”张思瑞忍不住将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
“谁说我们没战?我这儿天天在贸易战,忙都忙死了。”森女王忙碌的挥挥手,继续啃他新近钟爱上的三杯鸡翅。
“没打怪,我打架也没停过啊,奥迪士那家伙现在天天得和我打三次架,内部决斗如果有领悟力也能提升战斗能力,再说门徒们追求的那些经验值,对我们王家转生者来说没什么用处的。呵呵,再说,我天天晚上在床上还得打一‘架’呢~”狮头男航天留晃了脑袋,捧了下巴流口水,也不知道是为了眼前的美食,还是幻想中今夜的艳遇,而后忽然想起来说:“对了,我现在一天使用替身武士的时间延长到五个小时了,嘿嘿,我的目标是一夜一次,一次一夜!”
“怯怯也有努力,主子不在去泡美人的时,我就替他去族里拉练,很多兽战士都升级了,还出了不少精英。”怯怯小心翼翼的捧了一只樱桃,小口咬了吃。
“大叔,我们也很不悠闲呐,你们每天的变身时间延长了,我们替班的时间也变长了,不过,最近森女王给我们找来不少升级石,我们吃后能力都有加强。”小镜子眼馋的看了一盘火龙果沙拉,口水流了老长一条,而后在森女王警告的眼神下,依依不舍的回头,悻悻地问殷红:“红红貌似多了个能力出来,对吧,现出来给大家看下哈。”
殷红黑线地敲了小镜子一个大头塔:“要不是你偏食得厉害,老是吃水果吃到饱,空不出肚子就不吃升级石,你也老早该到二级替身精灵了!”
小镜子被敲了脑门,疼得含了泪珠,扑腾着掉毛小翅膀,就往张思瑞在的方向扑过去:“呜呜呜,红红欺负精灵呐!”
张思瑞看小家伙扑来撒娇,很有些感动,这只养不熟的小镜子,就知道追了别人家美人主子献殷勤,看来这次遇到困难终于想起来自家主人是谁了。
张思瑞张开手臂想接住飞过来的小镜子,却见小镜子半空中一个扭腰,歪歪斜斜的直奔在他后方桌边啃鸡腿的森女王去了。大叔囧掉,彻底灰白化,系统肯定把他和这小东西搭配错了,这么吃里爬外的小叛徒。
可惜自古以来叛徒都是没好下场的,镜君正想一个飞扑过去,就见森午随手一挥,几根啃剩下的鸡翅膀骨头,斜斜地擦了镜君的头皮,带了它几根金色的头发,随着劲风插入对面的墙壁上。
小镜子在半空呆滞了会儿,翅膀抽筋似的拍打了两下后,终于死机停摆,可怜的小家伙大头朝下栽了下来。
张思瑞手疾眼快,在自己家的替身精灵脑门着地前,将它捞了起来。
“大叔,好可怕,呜呜呜,咱家换个主母吧,这位太凶了。”镜君脸色发青,直了眼睛呢喃着。
张思瑞哭笑不得,只好摸摸镜君的脑门,将它抱住怀里:“小家伙,别乱说,阿森会生气的。”
镜君在张思瑞怀里觉得很舒服,这个男人怀抱暖暖的,还有种很舒服的自然体味,和他的人一样有种平凡却可以放心依靠的感觉。
(就是胸脯肉硬邦邦了点。)小镜子偷偷掐了下张思瑞胸部的肌肉,吸了吸鼻子。
张思瑞被它掐得有点窘,这小色鬼,整个就是只多动症精灵。
忽然,殷红拍着小恶魔翅膀飞了过来,使劲地跩了镜君的头发,把它往外拉。
“疼死了!红红你干什么!”镜君呼疼大叫,殷红还是没说话,继续涨红了脸拽它。
于是为了不发生二母夺子的惨剧,张思瑞看了没办法,只好松手了。
小镜子被殷红拽到半空翻了个跟头,捂住头皮大呼小叫:“疼疼疼疼疼,不带这样的,红红你欺负我!”
殷红撇了撇嘴,偏了脑袋去看窗外,理不直气不壮地说:“哼,一位成年的替身精灵,还做这种卖乖装可爱的举动,你也太猥琐了,简直就是坍我们替身精灵的台。”
怯怯飞过去,摸摸镜君深受折磨的脑袋:“小镜子没事吧,摸摸就会好的。”
镜君含了两滴眼,抬头望了怯怯:“红红居然说我卖乖装可爱,很过分对吧。”
怯怯很认真的点点头:“对呀,小镜子本来就很可爱。”
镜君笑眯了眼睛,却被怯怯后面一句话打击到了,因为怯怯马上又说:“不过小镜子有时候是比较猥琐。”
镜君终于也和大叔一样灰白化了。
“你们还真是悠悠然自得其乐。”小崔殿下从门外走了进来,笑眯眯的依偎到大叔身边,顺手把跌落在旁边的小镜子丢了出去。。。
可怜的小镜子晃着蚊香眼落到外面的地上去了,像只垂死的……麻雀?
森午眯了眼睛皮笑肉不笑地说:“那不是养精蓄锐,在等你这位GM交代大任务吗。怎么,上头有消息了?”
森午突然提高音量说:“大叔,我要加餐,给我再来一对鸡翅吧。”
张思瑞答应着刚要起来,小崔殿下笑眯眯:“大叔又出新花样了吗,正好我饿了,给我也来点吃的吧。”
森午没好气地说:“没听我说吗,我要来‘一对’鸡翅,应该就剩下一对了,没你的份。”
小崔殿下眨眨眼:“那就太可惜了,我这人不耐饿,一饿就头晕,一头晕就记性不好容易忘事,一忘事,咦?刚刚上头和我说什么来着,我想不起来了。”
森午紧紧攒住手中的鸡骨头,终于败在了想要得到任务提示的欲望下,低吼一声:“大叔,让他吃!喂饱他吧。”而后恶狠狠的咬了鸡翅膀骨头一口,还狂嚼几记,将嚼成碎末的骨头渣吐了出来。
小崔殿下笑了,在慢慢、慢慢、慢慢地品尝过最后一对三杯鸡翅膀后,他满意的放下筷子,对迫不及待的张思瑞他们说:“各位,本次任务正式开始时间是在七个游戏日后,不过,在开始该任务前,必须先寻找到该任务发布的原住民,所以你们必须在七个游戏日内,先完成这个条件,才有资格接受任务。”
“啊?那有什么提示呢,总不能这么就让我们去瞎摸吧?”张思瑞很是苦恼地挠挠头。
森午和航天留一齐点头同意张思瑞的说法,那么大个奥李之门,要是瞎摸,别说七个游戏日,就是七年也别想找到什么任务发布原住民。
小崔殿下优雅的用纸巾擦了擦嘴唇:“线索有三个:一是,阴齿,二是艳照门,三是青铜的拥抱。”
休息室中安静了下来,众人一致低头思考,小崔殿下心里其实非常矛盾,既希望他们能找到线索接受任务,又不希望他们顺利地完成任务得到最后的‘奖励’。
小崔殿下无奈的看着张思瑞,他知道这个男人有颗天生喜好冒险的跳脱心灵,为什么上天会让他加入到奥李之门,成为王家转生者呢,难道这个是天意吗。
森午忽然眉头松开了,好像想起来什么:“青铜的拥抱,我想我知道这个线索。”
大家齐刷刷地看了他,森午一字一顿地说:“《伊尔的美神》,你们知道这个故事吗?”
张思瑞乖乖地摇头,嗯,好吧,他承认自己是个粗人。
猜到第一条线索森午也很兴奋,难得有了耐心地为在场的众人解释:“这是一个古老的短篇小说,叙述的了这样一个故事。在地球未被联盟同意前的古代,有个地方的农夫们,在刨枯死的橄榄树时,挖出了一座古代青铜雕像。那是一尊维纳斯雕像,十分美丽,却会带给伤害她的人厄运。人们在在雕像底座发现一句铭文:勿以爱情做儿戏,爱是危险的。有位粗心的新郎在打网球时,图方便,将准备送给新娘的、象征着两人爱情的结婚戒指,套在了这位厄运美神的手指上,随后忘记了这件事。直到婚礼中快要给新娘戴戒指时他才想了起来。当新郎跑到网球场时,发现美神的手握了起来——她收下了新郎的结婚戒指。故事的结局是,在新婚之夜,雕像闯进了新房,用她的青铜手臂紧紧抱住了新郎,直至新郎窒息而死。”
航天留点点头:“我看过这个故事,嗯,可悲的新郎,居然还是处男之身,就被迫打包回天堂了,真可怜。”
在场的人一致黑线,森午更是不客气的回了句:“你是在用下面思考的吗?”
航天留笑嘻嘻地说:“我可不爱下面,难道你要我下·面给你吃。”
森午颤抖的抽出他的黑色皮鞭,张思瑞一把抓住他,就听见森女王彻底抓狂:“放开我,我要鞭挞这个家伙,非给他背上抽出个九宫格来不可,得让这家伙长长脑子!”
作者有话要说:《伊尔的美神》是梅里美写的著名短篇小说,我初中时候看的没看懂,当恐怖小说看来着,呵呵,也觉得很有趣。现在想想真的很意味深长。
再有,给同群的作者董圣卿发个小广告,她也是写耽美的,我们叫她皂神,因为她很厉害的自己在洗脸皂在淘宝卖的哦。
很有创意的还发明了一种‘黄瓜插菊皂’,嘿嘿,样子很有爱的,给大家看看。
还有一种皂,我们一直觉得是玫瑰模样的,她说还是叫菊花皂,所以我私下觉得叫‘伪菊实攻皂’比较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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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鞭我,我就不告诉你什么是‘阴齿’。”航天留满意的看到森午由抓狂状态,转为想抓狂又不能抓狂,最后只能恨恨地拿爪子抓桌子,指甲在木制的桌面上挠着,发出刺耳的‘咯吱、咯吱’声。
“你家主人很博学多才嘛,居然知道什么叫‘阴齿’。”镜君对怯怯说。
怯怯不好意思地低头,脸都红了,喃喃地说:“小镜子的主人也很厉害,他烧的菜很香的,而且也很会打架。”
“嘿嘿,我家大叔就是一特会打架的烧饭婆。”镜君咧嘴乐着说。
怯怯很担心:“小镜子,不能这么说你家主人,他会不高兴的。”
镜君若无其事的挥了挥手:“没事儿,我家大叔脾气好着呢,怎么欺负他都可以,碰到这种的,你不去欺负他都对不起自己哦。所以啊,我的原则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能欺负的不去欺负,不是我的作风啦。”
“……小镜子,你家主人……”怯怯吞吞吐吐试图打断镜君,可镜君还在夸夸其谈一点都没注意到。
“你要跟我学哦,咱们都是有原则的替身精灵,千万别和殷红似的,成天被他主人差遣来差遣去的,累得和牛一样。何谓‘主人’,就是你可以主事他做事的人……”
“原来如此,小镜子你真厉害。”
“那是,我是谁啊,第一届替身精灵培训班考试考过三次的精英,精灵中的英才嘛。”镜君正洋洋得意,一只大手伸过来,将他的翅膀根一把掐住,像抓鸡一样,将他禁锢住,而后张思瑞放大的面孔出现在镜君眼前。
“……我刚刚想说的就是……你家主人在你后面……”怯怯口气弱弱的说完,立刻骑了眼影刷,嗖地一声钻入航天留的脑袋毛里面去了。
(呜呜呜,小镜子的主人好恐怖,脸青得跟鬼一样。)怯怯抓紧了航天留头上的金毛抖了抖。
“所谓的精英都是考试一遍就能通过的,笨·蛋。”张思瑞面容不佳,语气却很平静,不过,镜君听了却浑身冷汗瑟瑟发抖。
镜君试图拍拍翅膀卖萌,可被掐的连翅膀尖都动不了。
“阿森,在这次任务之前,我做点生炸肉干带上吧,大家路上可以解解馋。”张思瑞忽然笑嘻嘻的对森午说。
“做法很简单,先找只带翅膀的鸟·人,把它宰了。为了防止刀口太大影响美观,我们就在它的脖子这里割开个小口子,让它慢慢放血,虽然鸟·人会痛苦点,不过因为痛苦而紧缩的肌肉会让它很有嚼劲,这样肉质才会更加鲜美。”张思瑞冰冷的手放在镜君的脖子摸啊摸,镜君汗。
“放完血后,开始拔毛剥皮,对了,拔下来的羽毛可以再做个靠垫,也算废物利用,鸟皮嘛,做个小灯笼什么的也不错。”张思瑞的手抚摸着镜君脸颊上光滑的皮肤,抓翅膀的手也用了点力气,镜君狂汗。
“接下来,从腹部开膛,去内脏,由胸部切一个小口,取出气管、食管、食袋,砍掉没什么肉肉的小爪子,放到冷水中浸泡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泡净余血后沥干。”张思瑞狞笑了下,手指随他的话语,从镜君的腹部挪动到胸脯,再掐掐镜君的小胸脯和那两只不停哆嗦的大腿,镜君含泪狂汗。
“接下来,起油锅,把这些生肉放下油锅,炸啊炸啊炸,看着那些嫩嫩的肉肉变成淡淡的金黄色,加入高汤、盐、调味酒和调味料,直到汤汁控干了,趁热均匀地抹上一层甜酱油。这样,肉肉才会变成好看的红色。”张思瑞诡异的笑了笑,镜君眼泪已经流成两条宽边挂面了。
“呜呜呜,大叔,是我不对,你饶了我吧。”镜君哭成了小泪人。
“大什么大,叔什么叔,风太大,我没听见。”张思瑞拿指尖继续在镜君的小脖子上磨啊磨。
“呜呜呜,主人饶命,我再也不敢欺负你了哇——”镜君的眼泪都在地板上流出水洼了。
张思瑞满意的摸摸镜君脑袋,回头一看……
“你们没必要躲那么远吧,我和镜君开玩笑的。”张思瑞满头黑线,他看看四周,怎么其他人都躲到桌子后面去了?
“咳咳,那什么,打是亲骂是爱,过去得罪你的地方别见怪。”森午脸上笑得和花似的,嘴巴也变甜了不少。
“哈哈,老爷真有魄力,奴家重新爱上你了~”航天留扭扭捏捏的假了嗓子抛飞眼,他还真当自己是张思瑞家的二姨太。
张思瑞还是没弄明白,这俩人今天吃错什么药了?他呆了呆,手上一松,镜君吧嗒一下,掉到下方自己眼泪淌出来的小水洼,变成了新鲜落汤鸡一只。
至于小崔殿下……
“他有必要狂笑成那样吗?都扶墙了。”张思瑞深受打击。
森午拍拍他的肩膀说:“原谅这孩子吧,肯定八百年没笑过了,我们要体谅面瘫人士。”
“哦哦~原来帅哥狂笑起来,都得躲角落里,背对着人扶墙偷笑啊,我学到了一招。”航天留手搭凉棚,眺望快笑倒的小鸟君。
“哈哈哈哈,你……你还是……哈哈……这样子……”小崔殿下觉得自己很快乐。
记忆中,这人就是这样,平时看起来软弱好欺负,不过一旦被欺负狠了,他报复起来的手段绝对很有个人特色。
比如说,当初张思瑞在奥李星和小崔殿下秘密交往,被小崔殿下好友兄弟们知道后,认为他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张思瑞被他们暗暗欺负得很惨。
不过,后来小崔殿下请他们来家吃饭,大叔面不改色做了次暗黑料理大宴,将所有的食物都做成了血淋淋的人体器官,还将到场嘉宾的容貌,都做成只剩下白眼仁、面色发灰、口吐鲜血的死人头面包,至于唯一还能让人入口的食物,居然就是地球特产——癞蛤蟆肉。
小崔殿下一联想到那几位自命高傲的朋友,他们那次难得统一的,都露出过抽搐的面孔,他就忍不住大笑。
越回忆小崔殿下越笑,渐渐的,他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大叔曾经是他的活宝贝,还好现在失而复得了,只是不知未来他们的命运会怎么样。
想到父王的命令和自己的使命,小崔殿下飞心底隐隐有些不安,他的手指不禁用力,刺入自己的掌心中。
“你也太爱乐了吧,有那么好笑嘛。”
头顶传来张思瑞的声音,小崔殿下抬头,看见张思瑞正伸手想要扶起自己,他一笑,伸出握住大叔的手:“没事,会好的,我保证。”
看见张思瑞有点莫名其妙的样子,小崔殿下微笑着。
“他在放电。”航天留看看小鸟,很羡慕的看看小鸟放电对象——大叔一名。
“他在发情。”森午哼哼的盯住被小鸟笑容闪了眼睛,脸都红起来的大叔。
“他在吃醋。”殷红完全没吸取怯怯和小镜子的教训,指着森午对怯怯和小镜子,随口说了这么一句话,马上被森午一巴掌拍了下去,和水洼中刚刚爬出来的镜君滚做了一团。
怯怯缩回头,继续钻在自家主人温暖的头发里,心想:(做人难,做替身精灵更难,为了安全,低调、低调一点。)
等到大家恢复平静,重新坐回休息室中的圆桌边,继续研究本次任务的提示。
不过听完航天留对于阴齿的解释,在场所有的男人都感觉下面有点发冷。
“女人太可怕了!难道我们得去找这种像怪物一样的女人吗?”张思瑞听了头有点发懵。
“怎么找,难道像舞会里面邀舞的绅士一样,走到女人们的面前说,小姐,请给我们看看你们裙子下面好吗,绝对会被女人砍死的。”森午冷冷的说,恨恨地看看若无其事的小崔殿下,他就知道这个GM给的任务不会太简单,可这些提示怎么都这么BT的呢,谁想的提示呐,太猥琐了。
航天留叹了口气:“我这么英俊年少,你让我去和女人们这么说,不是送羊入虎口吗,我会精尽人亡的。要知道现在的女人太彪悍了,你要敢直接拒绝她,明天就会被那些女性团体弄得名誉扫地。”
“我看你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森午凉飕飕的吐槽丢了过来。
“谁说的!我可是有名的一夜七次郎!”航天留相当不满别人质疑自己某方面的能力。
“一夜七次郎,每次五分钟吧,不值得炫耀。”森午继续吐槽。
“没有啊,我家主人很厉害的。”怯怯忽然冒头出来为主人辩解:“有天晚上,我想睡觉前,看见主人他抱了个女人在晃,等我一觉睡醒来,发现他还是在晃呢,我一看时间,居然是第二天的晚上。”
航天留洋洋得意地摸摸自家替身精灵的小脑袋,心说,小家伙说得好,真替咱们家争脸。
不过,怯怯想了想,忽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改口说:“啊,我想起来,第二天晚上主人在晃的对象好像有JJ,应该是个男孩子吧。”
在场的森午和张思瑞,包括他们家里的两只精灵,共同拿鄙视的眼光看向航天留——这只没节操的WSN。
航天留嘴角抽搐了下:“你们看什么看,没见过受欢迎的帅哥吗!”
张思瑞想了想说:“朋友,任何物体使用过度,都是会过早报废的,你多保重吧。”
森午悠悠的说:“阿留啊,你这么挥洒青春的牛奶太浪费了,干脆全权委托我帮你代销精子吧,应该能很赚的。”
如果不是刚刚被大叔刺激到还没胆子欺负他,而森女王的鞭子太厉害,欺负森午到头来不知道会是谁□谁,航天留恨不得咬这两个人一口。
那这个‘阴齿’的提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众人又回到冥思苦想的状态。
“是要找有阴齿的女人吗?”森午发问,小崔殿下喝茶不理会。
“还是要找有阴齿的男人?”航天留的思路和他的狩猎范围一样广阔,可惜小崔殿下还是不理会他。
“要么,我们把这条提示放一边,再换一个提示想想吧。”张思瑞说:“比如,第二个提示——艳·照·门?”
“啊!这个我也知道!”航天留忽然眼睛发亮,嘴都裂开了:“就是那个艳·照·散·播·组吧,俗称艳·照·门的帮派。”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阴齿,请大家去找百度大娘要答案吧,我要贴上来,应该会被人骂骗钱的。恩,网络那么方便,大家自己找答案吧。
至于‘艳·照·门’,这三个字当中为什么加‘·’号,是我为了防止和谐方面搜索到,而把我的文锁掉,故意加上去的。
这年头可得当心点,连‘下·半·身’、‘内·裤’都是河蟹们搜查的敏感词汇啊。
写文容易吗,唉。
wωw奇Qìsuu書com网、大叔抓奸?
艳·照·散·播·组。
谁也不知道这个组织的来历,只知道这个组织自成立起,所作所为无不引发轰动性的争议。
比如,他们最初的大手笔是曝光了各个子世界最大boss之间的奸情。
既有男boss和女boss勾搭在床的艳情照片,又有万年老妖boss和永远稚龄boss之间的恋·童配对,还有YDboss和手下小妖们群P的现场版秘照,甚至连某boss和自家召唤兽的兽∩交照片都被他们有鼻子有眼的公开出来。
可惜随着公众调查,发现这些照片只是一群闲了没事干的门徒人为制作出来的,此事被称为‘艳·照·门’事件。
不过,显然这个组织抓住了人们自古而来对绯闻八卦的好奇心,很快又推出了什么‘年度十大最美丽原住民的天体原照相册’、‘年度十大最英俊原住民真人无遮集锦’,总之,标题要多YY有多YY,内容要多耸动有多耸动,而且真实度非常高,以至于后来公众明知道都是假图片,依然津津乐道等在艳·照·散·播·组的帮派论坛里准备下载最新艳·照。
再加上后期这个组织吸收了一批技术非常厉害的高手,更是将这些绯色艳·照的真实性又提高了不少,以至于,有很多同行高手通过技术分析,都无法分辨这些照片是怎么后期加工出来的。
近来,该组织又推出了更为厉害的动感视频服务,随心所欲地将原住民之间的奸情照片升级为奸情录像。
至此,艳·照·散·播·组的信徒激增,俨然发展为一大帮派,故,该组织又称为‘艳·照·门’,还被人戏称其是‘穿越之门中八卦界的无冕之王’
听完航天留的介绍,张思瑞用很怀疑的目光注视他:“阿留,你这么熟悉艳·照·散·播·组的。不要告诉我你也是……”
航天留摸摸鼻子,悻悻地说:“我倒不是艳·照·门的人,只不过碰巧认识里面的一位高层。”
张思瑞很没神经的说:“呵呵,那你不会也被拍过艳·照吧。哈哈哈……”
而后他注意到航天留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张思瑞尴尬地收了笑声:“那个……没那么巧……不会吧。”
航天留狠狠地哼了一声:“岂止是艳·照,老子差点成他们帮的当家红旦,这个@!#养的家伙,自己YD也就算了,还逼了人和他一起疯,亏他还是我睡过的第一个男人,哼!”
张思瑞囧了,他感觉自己不小心听见了什么,难道是最近睡眠不足有幻觉?
航天留还在不停口抱怨,就听见森午说:“很好,阿留,这条线索就有你来调查吧。”
“啊?找照片也就算了,我才不要去找那帮脑子都腐烂掉,就知道一个棒棒一个圈做物理活塞运动的家伙呢。”航天留大声抗议。
在场的人同时想说:阿留,你有资格说别人吗?
可惜,航天留再抗议,也被森女王以要留在阿休罗王家就得出力为由,斩钉截铁地驳回了。
后来,还是张思瑞看他一付死都不愿去找老相识的样子,出于同情,张思瑞才自愿和他一起去找艳·照·门咨询关于第二条线索的消息。
至于森女王,自称目前在打贸易战,没空闲逛。而小崔殿下,自从听见‘艳·照·门’这三个字后就买吱声过,想来对这个也没太大兴趣,在看到张思瑞自愿和航天留一起去时,小崔殿下本来想说什么,后来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小崔殿下想想过去为了制作‘木已成舟,生米煮熟’的录影,他也曾经和那个组织中的头目碰面过。艳·照·门对客户信息保密得很好,可也实在不方便跟在大叔后面去找线索,于是他决定能避就避,虽然他后来相当后悔这个决定。
虽然嘴里百般不情不愿,航天留还是带了大叔,一道去找他过去的情人套情报,不过,看看航天留特意恢复为那个邪气美男造型,打扮成香喷喷、美滋滋的样子——张思瑞很怀疑,这个男人是真的不愿意去找艳·照·散·播·组吗?
还有,现在这种到底是什么状况?
张思瑞很黑线地跟在航天留身后,在十来家夜总会、歌厅、俱乐部中‘寻找’,为什么这些地方都有种非常情·色糜烂的感觉,而且……
张思瑞第n次拍掉摸到自己大腿上来的黑手,第n次躲让袭击自己PP的贼爪,第n次灵巧地躲避开故意冲撞来的人。
(真是的,果然不应该用重·阿休罗外表出来,难道罗太型的人物造型看上去就那么弱小好欺负吗?)张思瑞重重地叹了口气,却不知道他现在这种满脸忧愁的样子,配合重·阿休罗那张万年罗太面孔,很能激发女人的母性和男人的保护欲。
当然垂涎肖想这位奥李清秀少年的门徒也不是没有,可暴力侵犯原住民的门徒会受到系统极大惩罚,不仅仅是荣誉值和G值的扣点,还会失去原住民群体对他们的好感度,情节严重的甚至会被原住民通缉,而无法进入任何原住民城市,沦落为遗弃民。
仰头望了望这家狂欢俱乐部的招牌——夜郎圈圈叉叉俱乐部,张思瑞嘴角有点抽搐,对于这个地方,他有很不好的回忆,甚至突然有了想要漱口的欲望。
等啊等啊等,因为搭讪的人比蚊子还多,张思瑞实在等得不耐烦了,索性壮胆推开酒馆的大门,走了进去四处张望。
果然是一片酒醉金迷的景象,在震耳欲聋的重音舞曲伴奏下,各种打扮得妖魔鬼怪似的门徒们,发泄一样疯狂晃动着身上除了脑子之外的一切部件。
各种装饰在天花板上的水晶球,被专门雇佣的术师,有节奏的输入法力,在保护罩内发出短暂亮光。五颜六色的光芒将现场点缀出神秘迷幻的气氛。
张思瑞挺着重·阿休罗那小身子板,努力地在抽筋般舞动的人群中挤来挤去,其间还得注意拍飞某些意图不轨伸向他PP的狼爪,试图在狂欢舞会上寻找到不知所踪的航天留。
各个角落中,随处可见妩媚动人的魔女和猫耳少年们,坐在他们的客人身上,扭动着身体发出诱惑地呻吟。
张思瑞一圈看下来,脸皮红得都能滴血了,现在他更加怀疑航天留这厮,到底有没有想要正正经经找人的意思,不会只是骗他来泡俱乐部的吧?
忽然,大叔耳朵敏锐地发现某处隔间内有可疑的动静。
“哈哈……啊啊……好棒……快点……给我继续……”某少年带着急促的喘息声,焦急的催促。
“呵,想要更多更舒服,你就得先把那个告诉我,小朋是乖孩子,不会哥哥我失望的,对不?嗯?”熟悉的男子口音,有着挑逗性的语气。
“真舒服……留哥你……好厉害……厉害……大力点……爱死你了。”少年带着舒服的鼻音哼哼着,完全是陶醉不舍的口吻了。
“嘿嘿,留哥还有更拿手的没使出来呢。赶快让留哥满足吧,来告诉我。”男子使力闷哼了下,语气中有着洋洋得意的意味。
“呜呜,舒服死了……留哥……太大力了……慢点慢点……快吃不消……”
张思瑞听了火腾地就上来了,这个航天留,果然美其名曰找线人,实际就是来泡美人的!这只无耻到脑子里进白浆的狮子男!
大叔额角挂着暴突的青筋,一脚踹开了隔间的大门,大喝一声:“天天留吉你这只混蛋色……狼?”
张思瑞保持踹门时高抬脚丫的姿势,很尴尬地发现室内的情形和自己预估的完全不一样。
航天留是趴在一个人身上,不过他在——替人按摩。
看得出来他的姿势很标准,力道也很大,一付大汗淋漓的样子。
被按摩者是位年少的小弟弟,细眉凤眼,半长的黑发像丝绸一样在沙发上散开,穿了身很有华族特色的窄肩旗袍,中性的设计风格,加之少年本来就是性别分化不很明朗的年龄,要不是喉间的突起,当真会将这酷似女孩儿的少年看错性别的。
此刻,少年卧躺在沙发上,细小的肩膀在航天留的大手握抓下,有些不堪一握的感觉。
少年和航天留一齐回头看着踹门的张思瑞,三人同默。
半响,少年将他那根修饰过的纤细长指尖,指着张思瑞问航天留:“留哥,你老婆吗?抓奸的?”
航天留黑线地看看张思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顺便努力将额角的黑线统统拍飞:“咳咳,这位是我的……朋友。”
少年眯眼,一脸鄙夷:“骗人,你这种连原住民都泡的烂无节操男,肯定早把原住民的男人得罪光了,没成天找你决斗已经很不错了,还朋友?对头还差不多。”
张思瑞和航天留很想说——小弟弟,你真了解他(我),再说已经有原住民成天找他(我)决斗了,比如阿休罗家战神军团长奥迪士·阿休罗阁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的牙齿狠狠的吃了苦头。
因为过去吃大排时,把门牙弄松了,而且两颗门牙当中蛀掉过,此次去看牙医,被要求做烤瓷牙,想想,实在被这牙齿折磨够了。就一咬牙做了两颗。
接下来就是很痛苦的先把门牙磨小,还拔了牙齿神经(痛!真的痛!小受初夜应该也不过如此!)而后再磨牙,打了麻药,可磨到买拔神经的牙齿时候还是很酸。
而且弄好后,回家晚饭都买法吃,因为拔了神经的牙齿还在疼,我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
嗯,痛苦的回忆到此为止,今天好不容易更新了,抹汗。
不过……低头看……貌似也不过如此。
好像写个旗袍小弟,就弄了个路人甲小弟出来,恩,下章讲他的名字吧。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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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看……呀~!真是个可爱的小弟弟呢,阿留,你什么时候勾搭到这么美型的原住民了,啧啧,配你太可惜,来~小兄弟到小朋这里来吃糖吧。”少年笑得相当妩媚,纤细的手指夹了两颗巧克力糖果递给张思瑞。
还没等张思瑞反应过来,航天留抢先将他手中的糖果一把抓了过去,重新塞回少年手中:“小朋不厚道,怎么能给他吃这种来路不明的迷魂糖呢。”
“唉,真不体谅姐姐我的良苦用心,那可是我家药师刚刚调配出来的‘飘飘欲死丸’,这是试用品,外面买都买不到的。”少年一脸失望的神色。
“免了,这种没质量保证的春药,说不定吃了快乐一时,不举一世。再说,谁知道吃了这药得做几次才能消除药性,我还没打算救人救到下半辈子当太监。”航天留相当了解对方所思所想。
“……那个东西不会就是……”张思瑞额角挂了黑线,看看那颗身份不明的糖果,做得根本就和普通巧克力糖没啥区别,到底发明出来是干嘛用的呢?可疑。
“你想得没错,我来介绍下,这位就是这一带最大的海妖帮头目海坊主朋蓝,你想要找最好的女人或者男人,都可以来找他。当然想要最好的情报也可以来找他。”航天留一歪大拇指,朝笑容可掬的华服少年指了指:“海坊主是古代海妖的意思,不过他不是海妖是人妖。”
少年笑容不改,额角挂上青筋,狠狠捶了航天留腰间一拳头:“小子,我选的就是妖族,才不是人妖,别搞错了。”
航天留捂住腰间痛苦的说:“……痛、痛、痛,鬼才相信你不是人妖,明明成天打扮得不男不女的。”
少年浑身燃烧起愤怒的火焰,悲愤地攒紧了拳头:“嘛的,我都降低容貌度20%了,可误选了妖族,弄得太漂亮,扮女装老被死男人勾搭也就算了,为什么穿男装也会被男人泡!?还说什么以为我是美少女喜欢女扮男装,却一看到黄瓜就被吓到不举。”
“……我听说,那位是被你狂踩到不举的吧,你个在别人JJ上面跳踢踏舞的狂暴怪。”航天留刚刚吐槽就被某抓狂的人妖踩在脚下。
“好不容易碰见位中意的gay,却嫌弃我太娘,阿留!你说我哪里娘了,啊!?娘你母亲的娘!”朋蓝明显被什么回忆刺激到了,继续拿航天留的手掌狂踩泄愤。
航天留惨叫,张思瑞总算醒过神来,积极地在朋蓝踩断他手掌前,把人救了下来。
“哼,最讨厌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攻了。攻就了不起吗,还不是有菊花的家伙,嘛的,老娘翘个JJ一样是攻!嘛了不起的。”朋蓝气得连方言都出来了。
他骂骂咧咧的掏出一支烟,伸出食指,用一团绿色的妖火,将烟点着,继续不爽的说:“哭什么哭,泪汪汪可怜兮兮给谁看呢,别让人以为我这弱受在欺负男人。”
航天留和张思瑞一齐挂上了黑线,心说,明明你刚刚就是在欺负男人吧,阿留(我)的手掌都快被你踩出洞洞来了。
“罢了,看在你很照顾我这里姐妹生意的份上,我就告诉你那位的下落吧。”朋蓝斜了航天留一眼:“不过,不是我说你,去找旧情人,你带上现在的老婆,现给谁看啊?原住民就了不起了吗?看不起总受是怎的,啊?难道是攻就了不起吗,还不是有菊花的家伙……”
航天留苦笑着打断朋蓝没完没了的抱怨:“小朋拜托了,这个对我很重要,你就大慈大悲告诉我他现在的下落吧。”
刚刚走出夜郎,张思瑞心有余悸:“这位朋蓝可真厉害,你不是很能打吗,居然还怕他。”
航天留很无奈:“你别看海妖帮是管这一带春情生意的,可也养着不少帮派打手,小朋自己就是在其他子世界中都吃得开的老牌高手,否则别人那么眼馋他们的生意,早就过来踢场了,所以小朋才有海坊主这么个称号在,他手下有能耐的虾兵蟹将多得去了。”
航天留一脸严肃的对张思瑞说:“所以记住,女人不好惹,人妖更加不能惹哦。”
话音未落,航天留就被一从天而降的拖鞋打中了脑袋,远远就听见朋蓝的叫骂:“要死啊,说谁人妖呢,别以为是攻就了不起吗,还不是有菊花的家伙……”
“唉唉唉,所以说,有菊花的小攻就是有弱点的小攻,可没菊花的攻那还算是人吗,呜呜呜,是受就了不起了吗。”航天留呈垂死蟑螂状在地面上抽搐、抽搐。
张思瑞拿了根树枝在航天留身上戳了戳:“喂喂,你没事吧。”
“没事,被你戳到也会变成有事的吧,怎么拿我当细菌看?!”航天留悲愤的说。
“啊,不用在意啦,赶快起来找人吧,否则时间拖太长了,阿午会生气的。”张思瑞陪笑着。
海坊主朋蓝的原话是这样的:呀~要找到那家伙可不容易呢,听说他最近对野战有兴趣,你们就去奥李的十大野战经典场景去逛逛吧~!
张思瑞一开始还不太明白什么是野战,难道得去逛战场吗?
不过,在航天留带着他走了几个地点后,迟钝的张大叔开始明白这两个字眼的真正含义了。
“伊呀——变态!偷窥狂呐!”
“找错人了,对、对不起!”
随着女人尖锐的尖叫声,张思瑞连滚带爬地从树丛中逃了回来。
等他终于躲避开偷情男女人们的追杀,逃到航天留的躲藏之处,发现某人正悠闲的爬在树上看好戏。
“啊,看来那家伙不在这里,我们挪窝吧,十大经典野战地,我们起码还有六个地方没去过呢。继续继续~”航天留悠悠哉的翘了二郎腿在树上晃荡。
“……你故意的吧。”张思瑞声音都颤抖了。
“哪里哪里,你多心了,我绝对不会因为,别人把我当做便便一样,用树枝捅来捅去,而心怀不满。本人心胸宽大的很。”航天留拿小指在耳朵里面掏了掏。
“你就是有在意。”张思瑞愤愤地瞪着航天留。
“怎么可能,反正我是便便一样的人物,怎么会有思想怨恨报复吗。”航天留摆出一付无所谓的样子。
“太假了吧,谁信你。”张思瑞努力将身上的脏树叶、烂树枝,和头上的茅草清理掉。
为了看清楚在场的男女是不是选定的目标,航天留叫他偷偷趴草丛确认,他一开始还觉得不解,可后来看了无数天体交合版现场后,他终于悟了。
“换地方吧,我们早点找到人好回家。”航天留跳下树枝,晃晃悠悠的继续往下一个场景前进。
张思瑞努力将嘴里的泥土呸出来,很用力,简直是将这些脏东西当做某个人一样呸。
等到他们真的寻找到目标,张思瑞傻了眼。
那是在一个以幽静出名的暗谷,周围没什么怪,暗谷当中还有一个天然的瀑布,和一汪碧绿的池水。
简直就是游戏公司为了情人们约会专门设计出来的场景。
在穿越之门中,成年的情侣们如果想要做圈圈叉叉的事情,只能去快乐旅馆开房间。如果随随便便在外做某些不雅的事,是会慢慢被扣荣誉值和G值的,也算是对门徒不自律行为的处罚。
不过有些门徒认为在自然场景中圈圈叉叉,会更刺激。所以,有时候他们会特地去找些人烟不是很多的地方,做些爱做的事情。
在这些爱好者们最中意的十大野战经典场景中,就包括这个落星潭瀑布。
此时,张思瑞和航天留就看到了这么一付场景。
在这十分幽静的潭水深处,传来阵阵愉悦的呻吟,细看下,可以发现两位赤条条的人体,正在瀑布旁的一块白石上亲密相交。
压上的一位短发男子,身形极为健壮,宽肩阔膀,蜂腰猿背,肤色较深,黑黝黝的胴体充满了力与美。
他身下也是一位男子,两侧的大腿看起来肤色白皙,铺摊开在石头上的紫发长长的,有一半已经滑落在潭水中,随着他身体的晃动,那紫发像些灵活的水蛇,在潭水中轻柔地扭动。
这二位正情浓意乱,看来丝毫没察觉不速之客的来临,依然自顾自做着原始的活塞运动。
航天留皱了皱眉,拉了张思瑞到一侧的草丛中同蹲:“为什么别人happy得欢,我们却得来这里喂蚊子呐,唉,真不公平。”
张思瑞脸有点红红的,这次的两位动静有点大。
可恶,就算你们以为没人也不用这么大声,惊动了花花草草虫虫鸟鸟的,也不好吧。
航天留嘴角一咧,坏笑:“大叔,没看过猪跑,起码吃过猪肉的吧。那么纯情,小心被人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哪。”
张思瑞脸上有点挂不住,红红着脸低声说:“谁像你那么滥情。我、我是准备、准备以后就和我老婆那个、那个什么……”
航天留忽然不吭声,过了一会儿,他望了天,说:“大叔,别看我现在这样,老实说也曾被别人迷得神魂颠倒过,不过呢,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别人少了你不会死,你没了别人也不会亡。既然做不了别人的太阳,就只好做做被众星围绕的月亮了。”
航天留回头冲张思瑞咧嘴一笑:“其实做个月亮男也不错,总比某些欲求不满只好对月长嚎的狼男好,对吧,狼男先生?”
张思瑞才稍稍有点触动,就被那句‘狼男先生’气到了,忍不住大声吼:“你说谁是狼男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月长嚎……”
航天留马上伸手捂住张思瑞的嘴巴,可惜为时已晚。
“谁!”
航天留和张思瑞的脖子上马上出现两把长剑。
唯一能张嘴巴的航天留抽搐了下嘴角,对那把架他脖子的刀的主人说:“中途暂停对身体不好的,千万别因为是游戏就不注意哦。”
“谢谢你的关心,那在游戏中偷窥爱人之间的亲密行为,也是很不好的习惯,小心会被人劈,路人甲和路人乙先生。”那男人正是方才的小攻,他那低沉的声音明显表现出主人非常不爽的心情。
“不是的!打扰到你们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只是来寻找艳·照·散·播·组的二头目天草施琅,请你帮我们一个忙好吗,天草先生。”趁航天留松了手,张思瑞挣脱开,凭感觉他对这这名非常阳刚的男子如此说。
可惜他明显找错了对象,那名男子挑了挑眉毛,拿拇指尖指了指后方。
航天留也叹气说:“大叔,正主在后面呢。施琅,你好吗。”
“哦。你们是找我的吗,早不来晚不来,你们怎么就在我办事的时候来,下次再坏我好事,小心我拍来你们小鸟哦。”那位紫发的美男用一种软糯的语调抱怨着,一边在慵懒的披上了长袍,也懒得去系袍子,敞开的衣襟只见内中白皙的胸膛若隐若现:“你叫我施琅,莫非我们认识?”
“……天草你个混蛋!当年我泡的第一个男人就是你,你居然已经忘记我了吗?”
天草施琅上下打量着航天留,半天后回了他一句话:“就算我是你第一个男人,我也不打算负责哦。反正男人又不会怀孕。”
航天留额角露出了青筋:“你个没节操的家伙。”
张思瑞听了在一旁黑线,心说,你有资格说别人吗,阿留。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个月会写番外,算是JJ的作者活动,烦恼啊,写什么好呢。。。抓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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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继续吗?”短发的男子赤着身子走向天草施琅,在他耳边低声问。
天草施琅笑笑,伸指点点航天留和张思瑞:“今天算了,他们在场也没什么兴致,咱们下次吧,反正来日方长。”
“呵呵,那你下次可得好好补偿我。”短发男子将衣物穿戴整齐,一身华丽丽的紫色装备,非常有古式特色,一看就非凡品,正装打扮下的男子非常有霸气,俊挺得连航天留都开始红果果的鸡肚起来。
“是紫祥流金套装,哼,原来是夜翔公会的公会长昂夜啊,久仰大名。”航天留口气酸溜溜的,毕竟他眼馋这套装备n久了,可惜等他袋袋有钱时,却听说那装备早被昂夜买走了。
昂夜将前额的刘海往后一抹,露出帅气的笑容:“不敢当,希望下次和你们碰面,不会再有这种尴尬的场面,呐,偷窥对身体不好,实在苦闷的话,我会介绍美人给你们的。”
航天留很囧,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说没人要的一天:“喂喂,我会泡妞的时候,你毛还没长齐了吧。”
昂夜很惊讶的问:“原来你已经有那么老了吗,啧啧,还以为碰见对手,却原来是迟暮英雄,可惜可惜。”
航天留鼻子都气歪了。
昂夜理都不理他,转头搂住天草施琅,来了一记激情的热吻,看得航天留和张思瑞干瞪眼,这人可真肆无忌惮呐。
“宝贝儿下次见,别忘了我。”昂夜挥挥手潇洒的走路。
天草施琅抹抹嘴角留下的痕迹,看看航天留瞪眼的模样笑笑:“怎么样,好男人吧。可惜那位是标准的只肯在上位者,你用不着。”
航天留忽然泄气地坐在白石上:“施琅,你的眼光越来越好了,不过,这种人你也敢钓,我可真佩服你。”
施琅笑嘻嘻地回他:“为什么不钓呢,赫赫有名的昂大帅,外貌又好,身材也棒,要腕力有腕力,要腰力有腰力,财势双全,多少小姑娘睁着眼睛盯着他呢。”
航天留瞪天草施琅:“你不要命了,那可是有名的蓝胡子男,绝情得很,他前面六、七位老婆可都没好下场,不是得罪了他被砍到白号,就是被人绑架可他见死不救。这种人跟了也没意思的。”
天草施琅淡淡一笑:“蓝胡子就蓝胡子呗,我又不是他老婆,各取所需而已,那么认真做什么。”
航天留端详了一会儿天草施琅,轻轻吐气:“施琅,你变了。”
天草施琅激动的说:“哦!?你看出来了,我让小朋家的药师新帮我做的茄子抹茶薄荷面膜,效果很好吧,我也觉得现在人物的皮肤好很多……”
“不是说这个变化好不好!”航天留哭笑不得:“我是说呀……”
“闭嘴,我可没打算和前情人来叙旧,别讨论本人的人品问题,你呢,好马不吃回头草,有事快说,说完快跑。”天草施琅脸色没变,语气却意外地尖刻起来。
航天留叹了口气,回头看看不远处的张思瑞,发现大叔已经囧了很长时间,现在刚刚某两只毫不避嫌激情热吻的样子,给他以很大的刺激,以至于现在还没回神。
天草施琅顺了航天留的眼神看去,忽然皱了皱眉。
(怎么是他?有趣。)
“这样,我最近在原住民那里接到一个任务比较奇怪,来你这里问问有没有相关的风闻。”航天留也不想多说,索性直言来意。
“呵呵,要问可以,可我并不打算白送你情报,这点可得事先知会一声。”天草施琅笑眯眯的样子,好像看到了鱼的猫。
“你不会是想要……”航天留的眼皮抽搐了下,他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天草施琅笑得楚楚动人,说的话却极具杀伤力:“做吧,给我看。”
“做、做、做……饭?”航天留顾左右而言他。
天草施琅额角青筋冒出一条。
“做作?”航天留捣糨糊。
青筋两条。
“做事?”航天留再捣糨糊。
青筋三条。
“昨天大叔为我们做·饭,忙活了半天,做·了糖醋里脊,做·了西红柿炒鸡蛋,还做·了一大锅米饭。”航天留有点玩上瘾了。
“你是小学生在造句吗?!”天草施琅吼了出来,差点拿脚踹他。
“切!早说吗,知道你念旧情人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和你做一次好了,来、来、来。”航天留叹了气很勉强的样子。不过……
“喂,你那爪子什么时候伸到我怀里来了。”天草施琅瞪了航天留,一只手死命按住航天留的爪子,免得那爪子继续伸进来为非作歹。
“不要在意,暖身前先暖手而已。”航天留嬉皮笑脸。
“别搞错!我让你做是做,不过对象可不是和我。”天草施琅一指还在发呆状的张思瑞:“而是——他。”
“咦?”航天留惊讶,张思瑞被他们吵醒,正迷茫的左顾右盼。
“你疯了,大叔可是直男,比我还……那啥,我去压他?还有,为什么还得当面做给你看?”航天留跳脚了。
“没错,你们害我好不容易相中的对象跑掉了,原本还打算把我和他的河蟹画面当素材呢,这下可好,下次的作品没原型了,真麻烦呢,既然如此,你们俩就痛快地做一场给我看!我好录下来当做素材。”天草施琅微笑。
“……早就跟你说过,别拿自己身体当创造艺术的牺牲品。”航天留冷冷的说:“说什么为了得到最好的经验必须亲身经历,可你这是在犯贱……嗯……”
航天留被天草施琅一记巴掌扇歪了脸,旁边张思瑞一惊,这俩人怎么说着说着就动手了。
“哼,已经不是我男人的路人甲,没资格在旁边指手画脚的。乖乖按住我的要求去做就行了,还是说你准备白得消息不给报酬吗。”天草施琅眸中带上了一丝血色,他愤怒了。
“呵呵……当然不可能了,你的规矩我知道的,不过,你真的能满足我们的要求吗?”航天留头也没抬,捂住面孔低声说。
“你们不是已经找上门来了吗,那也应该是在肯定我的能力吧。你放心吧。”天草施琅没有温度的笑容,令他的面容似瓷人一样精致却无人气。
“好吧,如你所愿。”航天留也不回头,直接将走向他想要探看他伤势的张思瑞一把搂入怀里,不由分说地深深吻了下去。
“嗯?嗯?!嗯、嗯!”从张思瑞哼哼的腔调中,我们不难听出来,他一开始是不经意的疑问,而后是惶恐的惊讶,再然后是勉力想要摆脱航天留的口舌禁锢。
“嘿嘿,nace,非常不错,真是很棒的素材,我会好好录下来收藏起来的,二位继续。”天草施琅翘腿坐在白石的一端,看另一头纠缠中的二人,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航天留微微斜睨了他一眼,闭上了眼睛,面无表情的继续将张思瑞搂在怀里亲吻。
(继续个头啊!)
张思瑞在心里哭死,当然现实中,他的眼泪也已经快飚出来了。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职场的X骚扰吗——貌似不能算职场,那算什么?游戏痴迷者的发癫、色鬼大魔王来袭、怪蜀黍的逆击…………这段情节也太奇怪了吧!)
张思瑞完全跟不上形势,在无用的自我幻想中,想要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偏偏此时,在他脑海中传来小镜子幸灾乐祸的怪声。
(“大叔,这是作者为了服务读者索要h的呼声,决定昧着良心向无良知派靠拢的预兆哦。”)
(“什么意思?我怎么都听不懂?”)张思瑞都被航天留吻得气都透不过来,可恶,他不是接受过水下憋气训练的精英战士吗?不是最高屏息时间可达三十分钟的吗!太丢脸了,现在还不到五分钟吧,怎么已经有头晕的感觉呢,缺氧了……可恶,为什么当年不训练一下接吻的节奏感之类的啊。
(“……大叔,军队里面学那个没用的吧。总之,简而单之的说,就是——大叔你现在遇到贞操危机了哟~”)小镜子显然很热衷看闹猛,这小东西还是一样没良心。
在晕乎乎的感觉中,张思瑞有了一种错觉,这种狂暴的吻,似乎过去也碰见过,并没有很陌生的感觉。不过,他也来不及细想了,据说接吻过于剧烈,人的耳膜会穿孔,而且现在的压力已经足够让这位大叔胃穿孔了。
天草施琅在不远处托腮看着他们,笑了。
即使前方激情四溢地表演着鲜香活色的肉搏戏,他也没有任何感觉,事实上,他很久都没有心动到血脉喷张的感觉。
他的心是什么时候冻结得好似一块冰块的呢,忘记了。
不过,他是记得,自己亲手制作过一段伪装的视频,甚至清楚的记得其中二人的一举一动。
那是他制作过的仿真度最高的杰作,除了自己过去努力积攒的经验,也意外得到了雇主的指导,堪称经典。
不过,想到雇主看了这段视频时温柔满足的表情,他微微有些不爽呀。
果然单身汉看到太过罗曼蒂克的爱情会被刺激到嫉妒,不整他真是不舒服呢,这个幸运的小子。
天草施琅微微合上眼帘,冷冷的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会是实际上的第六十章了,想到这里感慨良多,自己也算坚持了下来,也谢谢各位陪伴我到现在的各位,没什么说的,努力写文吧。
这段想写得香艳点的,不过貌似效果一般。
水平有限呐,不过,貌似最近河蟹大出动,我们这些虾米还是老老实实点的好。
不能太CGX了,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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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摆脱贞操危机?这对于张思瑞来说是个问题,是个纠关生死的严重问题,他还不想在游戏中把人暴揍到灵魂消失,为此坐牢实在不值得。
在游戏里暴揍会让人灵魂消失吗?不会吧,所以反证张思瑞此刻的思维极度混乱。
(“喂!如果不想事后被揍得脱离人形,就赶紧趁现在来得及找点放手吧!”)张思瑞头晕脑胀之余,利用小镜子牌意识流对话通讯器,偷偷对航天留喊话叫停。
(“烦死了,让我做一次会死吗,大不了事后给你做回来就好了。”)从怯怯那边传来的话显然——对方不想停手。
(“……我做回来有什么用!不就相当于被你再做一次嘛?!”)张思瑞囧了。
(“啰嗦,没听古人曰:少说话,多做事。对待手边的事情就得一心一意做到底。”)怯怯又转回来他家主人人性的言论,。
(“停手哇!没发现小镜子和怯怯都在看着嘛,你是在教坏小朋友,你会被星际河蟹部队制裁的!”)张思瑞大叔威胁。
(“不会啊,大叔,别看我们外表小,替身精灵都算成年体的,而且我们都学过人类的生理卫生课哦,嗯,大叔要注意避孕啦。”)小镜子为争取自己看八卦的权利而插话。
(“……小镜子,你生理卫生课肯定考零蛋的吧,两个男人避个什么孕?!还有,你到底算谁家的替身精灵呐,偏帮敌人你这是资敌行为。”)张思瑞第n次想要掐死这头替身精灵不良品。
(“都不需要避孕了,你还叫什么叫,老实点,就当痔○发作,反正年纪大点迟早都会经历到的,大叔。”)怯怯牌意识流对话通讯器为张思瑞传来航天留揶揄的话语。
(“我才二十九岁,大叔个头!什么痔○发作,这明明就是事关我身为男人名誉的大事件……嗯?你爪子摸我哪儿呢,停手!”)张思瑞努力很努力将自己的PP从某狼爪下挽救出来。
可惜,该狼爪根本就对他的PP上圆润的肌肤流连不已,掐掐摸摸之余该狼男、不、是色狮子还不忘赞叹一句:(“大叔的PP很不错,大小正好够我一巴掌摸的,不错不错。”)
(“再不放手,我就……我就不客气啰!镜君,给我准备镜子武士变身!”)张思瑞豁出去了,反正事后怎么对在场的天草施琅解释都行,他现在希望立刻化身为镜子武士惩奸除恶,将死色狮子从这个世界抹杀掉算了。
(“大叔,你忘了,你不自己掏出我家镜盒‘法拉法拉法拉~’一下,我也没办法弄出来镜子武士啊。”)小镜子很无辜的说。
(“我哪里腾得出手自救啊?这人和八爪鱼一样!为什么替身精灵废柴,连镜子武士都废柴化了呢……废号算了……我要删号……”)张思瑞彻底绝望了,他的运气难道真的很差?
(“大叔别生气,我帮你群发了SOS求救短信,相信大美人和小美人会很快来救你的。”)一听说大叔想删号,镜君也有点着急了,赶快帮忙出主意。
(“什么SOS求救短信?”)张思瑞难得见镜君用心,为什么欣慰之余会有不好的预感呢。
(“就是‘本人贞操危机,快来救我PP吧。’这种内容的,我帮你所有好友都发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回音的。”)镜君一本正经的说。、
张思瑞彻底绝望了,
(“……我谢谢你一家门,唉,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你怎么不去世界广播呢。”)
(“哦!大叔想要世界广播,可以呀,就是耗费G值多了点,要我发吗?还是这种SOS讯息吧。)镜君来劲了,居然化身位眼镜型的精英秘书状态,拿了纸笔认真的做记录。
(“……镜君,我开始感激那位里恩先生,还好他就给了我你这一只替身精灵,为了世界和平、人类存亡、人精和睦、本人心理正常、生理健康,拜托你,从现在起,别说话。”)张思瑞有种想要抓狂的感觉。
(“啊,有回复了,大叔不要听了呀,那我闭嘴。”)小镜子的口吻为什么还是那么遭人恨呢。
(“……快说!谁给回音了?”)好歹算是救命稻草,张思瑞期待着有人能马上过来,制止这名发情中的狮子男。
(“哦,是红红,他回话‘主人正在商务谈判秘密会议中,中途无法与外界联系,请耐心等待会议结束’。还有一条是龙哥的‘哈,小三终于要告别○男之身了吗?好事好事,下次让你嫂子做红豆饭给你吃吧。’,至于丛中鸟,还没有给回音。”)
(“小镜子,你哪里是报喜天使,简直就是告死天使。罚你一个月的红包!”)张思瑞难得狠起来。
(“你这是迁怒,我是无辜的呀,我要吃G值,已经没水果吃了,你还克扣我的口粮,太狠心了。哇啊啊啊——我不要这么狠心的主人啦。”)小镜子仰面大哭,眼泪水像喷泉水一样飚了出来。
张思瑞比它还想哭,虽然思维还算清楚,可……这只色狮子,到底哪里学来的这些阴损的动作。
虽然舒服是很舒服,体内的火种也的确不为人所控地,在色狮子熟练的技巧下被点燃了,可张思瑞的心灵却在排斥着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
(不要……这种的……不是他……不想要……)
张思瑞喘息着,脑海逐渐一片模糊,迷蒙之间,他的右手无意识地伸向半空。
(……帮我……崔……不要放弃我……)
他的思想逐渐充满了很多无序的记忆碎片:血的伤痕、泪流满面的面孔、冷漠的眼神、推搡而来的手臂、逐渐远离的那人……
【忘记吧,孩子。】
(不,那谁,是什么?不能忘,不想。)
【回想起来会很痛苦,所以忘记吧。】
(是吗,回忆是痛苦的?那好吧……)
【来合上眼睛,当你睁开时,这一切痛苦都会尘封起来。】
(没有痛苦……太好了。)
“喂喂,刚刚胡思乱想也就算了,现在是怎么回事?一点反应都没有也太奇怪了吧?”航天留突然觉得很奇怪,一开始身下的人还在抗拒,不过偶尔会不小心泄露出可爱的喘息和呻吟,令他狼血忍不住沸腾了一下,虽然一开始只是打算做个过场给天草施琅看下,他相信凭借自己的手段和角度遮掩,完全可以将事态控制在可以掌握的范围内。
不过,大叔中途开始出现的发呆和痛苦的神情是什么意思?再加上后面听不清楚一个人在喃喃自语样子委实有点诡异过头了吧。
“喂喂,是不是欺负过头,把人弄疯了不关我事哦。”天草施琅用小指头粑粑耳朵。
航天留很想吐槽说,不关你事关谁事。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发现自己的身体跑到半空中去了?
在快落地前,他扭头看了下踢人者——居然是那位神秘的GM丛中鸟。
“这样可不行。”已经回复到九头身帅哥模样的小崔殿下。慢悠悠地将地上失神中的大叔抱了起来。
他轻轻抚摸着张思瑞的后背,嘴上冷冷的对旁边惊讶的二人说:“我家大叔,只能由我来欺负,擅碰者——死·吧。”
航天留背脊狠狠的打了一个寒战,丛中鸟的眼神不对劲,根据他多年在各种无人未开发边远行星的流浪经历看,只有那种护崽的母兽,才会有这种带着狠绝气势的维护眼神。
“呵呵,又见面了,客人。”也不知道是反应迟钝还是抵抗力强,天草施琅居然若无其事的举手向从中鸟打起了招呼。
崔殿下皱了皱眉,出于本意,他是不打算再和这个男人联系的,毕竟……上次委托了这位巧手帮忙,才能顺利的利用那个伪造的他和张思瑞一夜情的视频,以此为证据才逼了原野之森同意,让他也加入到张思瑞的‘后宫’之中,要是因为和天草施琅的接触暴露的话,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客人,难道你和他见过面?”航天留肿了半边面孔,指头在小鸟GM和天草施琅之间晃来晃去。
“一面之缘而已,呵呵,客人你可打断了我要看的精彩好戏呢,怎么办咧,原本还打算尽力帮助小留完成任务的。好戏没得看,人家可是要昏昏欲睡了。”天草施琅掩口微笑,不过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航天留头疼啊,这下可好,戏也不用再演,因为有人砸场了。
他大大地叹了口气,爬了起来,刚想自我解嘲几句走人。却听见耳边有个低低的男声说:“你要看戏是吧,可以,你等着。”
航天留来不及躲闪,仓促地回头,双唇就被另外一张嘴狠狠地堵上了。
在场的人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而后干巴巴地看着美人强吻野兽。
这个世道——反了吧。
航天留一开始拼命的用鼻孔哼哼哈嘿,后来逐渐脸红红眼睛发直,甚至眼睛都渐渐合拢了起来,一脸陶醉的表情。
“你、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天草施琅回过神来,马上气急败坏的冲过去狠命将两人分开:“你不是已经有爱人了的吗,怎么还……怎么还吻这种货色。”
航天留沉默了片刻说:“喂,什么是这种货色。”
“还能是什么货色!你不是自称只攻不受的吗,刚刚怎么一脸贱受的表情!”天草施琅食指点着航天留的鼻子大骂。
“谁、谁让人家的吻技好呢,猪都能被他吻飞天的吧!”航天留面红耳赤的自我申辩。
“不许称呼‘人家’两个字!只有人妖才会用这两个字!阿留,你完了,你完了!娘了就变受了哦!”天草施琅气势依然不减,狠狠的训斥他。
“什么人妖!你才人妖呢,‘哦’什么‘哦’!”航天留恼羞成怒回骂,然后转头骂那个第一次把他吻得昏头转向的大人物:“亲什么亲!我哪儿得罪你了,怎么随随便便就亲过来,你属狗的吗!”
“呵。”崔殿下轻轻一笑云淡风轻:“谁让你动别人的东西,我当然得讨要回来。我家的规矩——仇报百倍,爱还千倍,有仇不报和有爱不还都是人生最大的罪过。”
航天留捂住脸做不好意思娘娘腔状:“讨厌,人家没要你还千倍啦。”
天草施琅拿鼻孔鄙视他:“……人家明明就还了你百倍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保证明天出情节。。。。。。呜呜呜银他妈看多了,最近越来越猥琐了,写出来的东西都变无厘头了。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加快进度的,摸摸。
另外吼一嗓子——严重支持银时VS土方的CP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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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法拉法拉~”
就在正在争执中的航天留他们后方,一道强光一闪。
“我说,阿留,有没有听见很奇怪的咒语声,法拉法拉~的那种。”天草施琅疑惑地问航天留。
航天留维持着姿态一动不动,严肃的对他说:“你幻听了。”
天草施琅刚刚想要回头,航天留大喝:“别动!千万别动,要知道,那些鬼怪片、恐怖片、惊悚片里,最先死掉的往往就是你这种擅自回头的人。”
话音未落,航天留闷哼一声,身体随着一股大力飞了出去。等他重重的撞击倒N颗大树,落进树丛后,带出驱之不散的雾状尘土团。
“……就算不回头,我也照样扁,你这头色狼。”一步步踏前而来的,是一位体格健壮的青年,穿着一身灰色的武士服,双手握住两把漆黑的中型剑。
天草施琅仰头看了看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毅然提剑缓缓行来的剑客。
“这位就是战神给予我们阿休罗王家的恩赐——战神傀儡王。我保证绝对不会是什么可疑人物哦。”
天草施琅低头盯住说话者,缓缓得回了一句话:“一般来说,会下这种保证的人本身就很可疑。”
此时,小镜子附身的重·阿休罗吓得倒退两步,心惊胆战的想——好厉害,不愧是艳照门的老大,莫非自己暴露了?
“小东西。”天草施琅状似亲密的搂过小镜子,半掩口很八卦的问他:“后面来的帅格葛是你家什么人呐?好帅呢。”
小镜子脑子没动,直接说:“是我家三姨太。”
天草施琅瞬间灰暗化,跪地扶树喃喃自语:“为什么我就找不到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那么个小豆丁有那么帅的三姨太,这世道,已经腐化成那样子了么?不公平呐……”
这时,一只手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男人安慰的话语飘了过来:“别伤心,还有我,我的怀抱永远向你敞开。”
天草施琅心头一动,回头一看,就见某鼻青脸肿、头破血流、衣衫褴褛的破相帅哥一名。
“……免了,等你整容回来我们再谈,留吉君。”天草施琅不动声色地像掸灰一样将某只狼爪顺手拍掉。
“唉,真是薄情的小受呐,好吧,我是揍也挨了,相也破了,吃了,也被吃了。那边看到好戏的天草先生,是否也该信守诺言,给我们一些提示了呢。”破相的航天留如奸商般搓着双手,一付讨好的嘴脸。
天草施琅稍斜眼角,瞟了眼背后的某位大佬,稍稍叹气,斜倚那棵湖边的斜柳,说:“好吧,告诉我你们要听什么吧。我会尽我所能告诉你们的。”
小崔殿下偏头看看天空,天快变了。
这场雨看来谁也阻止不了的。
“阴齿?”
“嗯啊。”
“艳照门?”
“嗯哼。”
“青铜的拥抱?”
“对、对。”
天草施琅叹气:“你们还真放心我,居然把重要的任务线索都告诉我了,也不怕我泄露出去?”
航天留笑嘻嘻:“这个任务提示除了我们和少部分人有用外,即使你泄露出去也没太大关系。而且,施琅,你这人的个人品味和节操还是很好的,我信得过你。”
“……你笑起来更加像鬼了,离我远点。”天草施琅毫不客气地嫌弃在满脸血迹咧嘴笑的某男。
航天留深深的受伤了,捧心哭诉:“啊啊~这个人真是冷酷无情,居然说老情人是鬼。”
“是前情人或者是旧情人,老情人谈不上。”天草施琅一点不给航天留空隙钻。
“其实也不是很像鬼。”小镜子摸摸下巴做沉思状,严肃的说:“我觉得比较像整容失败后,阴魂不散的幽灵。”
“……鬼和幽灵根本就们区别吧。”航天留囧。
“哪里呀,我觉得鬼是比较偏东方人的说法,幽灵什么的比较像西方传说。”小镜子严肃的解释,只会让航天留更加囧。
“其实我觉得……阿留这造型,有种血肉模糊的车祸受害者的味道吧。”连平时厚道的张思瑞都拿航天留打趣。
“加害者没资格指手画脚的!”航天留怒了,他现在惨兮兮的样子还不是拜张思瑞说赐,虽然他那变形的面孔上,实在没有‘我怒了’这种表情的感觉。
“其实,即使你泄露出去也没关系。”崔殿在旁边老神在在:“重要的不是提示,而是选择。”
航天留也笑了,说:“没错,游戏吗,当然是人越多越好玩的,我也并不介意其他人知道,被人捷足先登了,咱们就抢回来呗。”
“你这是强盗逻辑吧。”天草施琅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群人对他们的实力太过自信了,每只都是紧张感全无的人。
“算了,反正是你们的任务,我也管不着,嗯,我想想……”天草施琅闭眼搜索记忆,片刻后睁开了眼睛:“对了,有一个热门八卦事件,倒是很符合你们说的这些提示。”
张思瑞和航天留互看了下——有门!
“你们知道在奥李之门开放初期,经常有人最大的门徒论坛上,感叹奥李之门原住民们的美貌、高智能以及孤傲的民族性,不论男女,都非常难追到手,令门徒们只能幻想下如何得到原住民的青睐。”
张思瑞斜眼看了下航天歌,貌似这位色狼经常和自己王家的奥李美人勾勾搭搭黏黏呼呼的吧。
小镜子心灵小喇叭在他脑海中提示:(“大叔,二姨太的情况例外啦,他有王家转生者的身份,有一半身份就是默认原住民,而且还是你二姨太,在咱们王家原住民中好感度特别高的。”)
(“那也不能老放任他祸害咱们家奥李美人的吧。咱家奥李美人们怎么就看不来这只色狼的本质呢。”)张思瑞愤愤不平。
(“嘿嘿,虽让奥李世界中,有一夫一妻制,也有一夫多妻制呢,有些王家还有一妻多夫制呢。再说,您都娶了三位了,也们资格说二姨太什么的吧。”)小镜子在大叔脑海里怪笑:(“要不咱们下次使坏吧,给二姨太点苦头好了。”)
航天留恶寒了一下,还在想,是不是这里是湖边靠水的地方特别冷呢。他都没发现,令他起寒战的是某两只不良的视线。
“偶而也会有人把自己苦恋的经过发网上,也有肆无忌惮的yy文什么的,不过,最轰动的是有人把那么一段视频录影的开头发到了论坛上。你们要看吗?”天草施琅说完,呵呵笑了起来,故意停顿了一下,来吊张思瑞他们的胃口。
三只只好很默契的齐齐点头,崔殿下在旁边看了,感觉很有趣,天草施琅这就好像把一根胡萝卜吊在那三只小笨驴的面前,而后问他们要不要,张思瑞他们想要,自然就得乖乖跟他走任凭摆布了。
果然,天草施琅很恶质的一笑:“那成,回头各位都来我们艳照散播组一趟,正好年底了,打算拍点写真年历卖给顾客做为年庆赠品之类用,我的要求也不算太高,每位拍一组天体照,作为我们的素材好了。”
三只笨驴齐刷刷囧了。
张思瑞小心翼翼的问航天留:“天体照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是我想的那种意思?”
航天留很正经的回答:“天体指的就是‘天生之体’或者‘天然之体’,是过去表示未加任何掩盖的人体。”
狮子男终于放下了他高傲的头颅,低头合什求饶:“施琅,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好歹饶我一条短裤吧。”
天草施琅瞧见,在这三只背后的某男,偷偷指向花心男做了个放行的手势,而后又偷偷指向傀儡王和原住民,摇了摇手指,再冲他做了个割脖子的手势。
天草施琅背脊一凉,只好放弃了那两只的恶作剧,索性把气都撒在了倒霉的花心男身上:“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就给你个优惠吧。”
航天留刚要开心,天草施琅一指他旁边的两只:“这两位就免了,就拍你一只吧。反正你那么受欢迎,年历肯定也能大卖。至于短裤,可以饶你穿,不过得由我方提供。”
航天留用怀疑的眼光看他:“……你不会提供给我的,是那种很紧身三角裤吧。”
天草施琅偏头说:“哈哈,不会的、不会的,保证不会让你露点走光的。”
他心里却冷哼了下,就算给阿留短裤,也就给两条绳子连块小布头的那种,不露点照样让他丢脸的那种。
航天留终于在不知晓的情况下,自己把自己卖掉了,而后,这五位团团坐在草坪上——看小电影中。
那段视频是用游戏中门徒特有的录像功能拍摄的,能将录像者所见所闻录制下来以供纪念。
从眼前的场景来看,明显是第一人称视觉,也就是说,能看到的镜头百分之九十,是录像者所看到的景物,却始终无法见到录像者本人。
那是在一个高崖之上的场景,明亮的月光照耀着远处沉睡着的城镇,宁静而安详。
录像者先是在树下耐心等待着什么,不一会儿,看到有人秉烛缓缓走来。
随着行者的靠近,逐渐显露出来人的面容,那是一位年龄看起来很年少的少年,穿着一件,比僧侣们凸显上半身束腰紧身的法袍来,显得更为宽松庄严的祭祀服。
天草施琅插花解释:“这位就是主角之一,没过多久,就有门徒根据这件描金绣线的图案,追查得知,他是八大王家之一艾洛欣王家内,专门侍奉战神之女珞琳的洁身祭祀之一,青·亚卜拉德·艾洛欣。”
“洁身祭祀?”张思瑞不解。
崔殿下偷偷靠近张思瑞身边,在大叔尚未察觉时,挽住了大叔手臂,正难得好心情,索性为大叔解释:“和阿休罗王家的祈祷士不同,有些王家有专门的本王家专有辅助类职业,比如这种洁身祭祀,就是在他们孩童时代开始,将自身献给某位神明,以换取神明的垂怜。作为代价,他们必须终身不婚,将贞洁献给神明。嗯,换言之,他们必须处一辈子。”
“好可怜,那不就是说,得和大叔一样吗。”小镜子同情的插嘴。
张思瑞很悲哀的对小镜子说:“你不要诅咒我,害我以后找不到伴。”
“啊,大叔的确很有处的气质,不过,应该已经有经验了吧。”航天留也走题插嘴中。
“咦!不会吧,我一直当大叔处的。明明动不动就会脸红的。”小镜子惊讶的同走题。
“嘿嘿,以我两次和他亲密接触的感觉来看,某些时候,大叔会不自觉有迎合的动作哦,那种反映可不是真的处会有的哦。”航天留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了下巴作得意状。
“原来大叔也会装处,狡猾!”小镜子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张思瑞。
张思瑞差点被口水噎死,这叫他怎么回答?说自己真处,还是说自己假处。
崔殿下不动声色的哦了一声,而后问航天留:“两次亲密接触?原来之前还有一次吗。”
航天留捂住自己闯祸的嘴巴,连滚带爬退开几步,远远离开崔殿下,他可不像又成为‘间接接吻’的对象。
那种吻法,简直和野兽的对咬差不多,他嘴巴里面都破了,航天留还打算趁大叔这几天在,好好吃他几顿美餐呢。
美色好找,美食难得,护嘴要紧。
就是他们打岔的这段时间,小电影情景一转,明显是中间截掉了一段。
而新的场面,怎么看怎么变成了粉红色。
只见那位年轻的洁身祭祀,面带桃花,双手勾住录像者的脖子,胸部微喘,露出了很诱人的表情。
“果然,夜半三更无人时,幽会偷情四月天,好风雅呀好风雅。”航天留赞赏的一拍手中的折扇。
小镜子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风雅个头,这祭祀不要命了,真的失身被抓了,他们王家肯定轻饶不了他,这个事关神宠,敢给神带绿帽子的都没好下场的。”
张思瑞:“……”
崔殿下继续默默吃着手下大叔的豆腐,反正大叔发呆中,没察觉到。
“占有我,让我成为大人吧。”小祭祀红唇轻吐,居然说出来不得了的话。
讲完,他将祭祀袍褪下,露出洁白的臂膀,就看见在他左臂上,有一串紫色花卉的纹身。
“那是用特殊工艺炼制出的春藤花花汁纹上去的,春藤花是一种仅利用移植分株技术,就能繁殖自身的植物,在古代的奥李行星上,经常有王家以此种纹身来表示贞洁,据说艾洛欣王家,会以此来查验祭祀是否偷尝禁果破身。”资深奥李人崔殿下旁白如上。
作者有话要说:介绍三款《我是大叔不是受》的拼图游戏
wωw奇Qìsuu書com网、线索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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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来,这位亚卜拉德小祭司还是原装货啰,太可惜了,居然这么小年纪就得便宜这头种马,真是太可惜了。”航天留扼腕叹息,当然他这种边流哈喇子,边说出口的话,很难让人相信他没有某种想要以身代之的念头。
“不过,你也太不厚道了,怎么放录像就放一半呢,后面呢后面呢~”航天留怂恿天草施琅继续播放。
天草施琅一摊手:“出于版权限制,我只能给你们看这么多了,这段录像的公开版就这么长内容,后面的完整录像早已被人发到收费视频网站,供人付费下载,据说很受好评,发行者狠狠赚了一笔。”
“这个艳照门事件当时很轰动的,各大门徒论坛都有转载的,怎么你会不知道呢。”天草施琅疑惑的看看航天留。
航天留感叹:“唉,别提了,一入论坛深似海,到处都是老情人,每次上去就会被人逮到骂,我好久没进论坛了。”
“……有没有人说过你活该。”天草施琅毫不客气。
“呵呵,做话题人物也是很辛苦的嘛。”航天留貌似还有些沾沾自喜,果然被在场的其他四位以目光强烈鄙视之。
天草施琅继续介绍:“总之,据说有好色的门徒成天去纠缠这位美貌的亚卜拉德,在遭到拒绝后,一气之下将这段录像给了珞琳神庙的祭司长,艾洛欣王家将之视为奇耻大辱,在不公开审判这位洁身祭祀后,宣布取消其侍奉珞琳的洁身祭司资格,将其放逐到荒凉魔窟中去了。”
“真可怜呐。”张思瑞同情的点点头。
航天留鄙夷的撇嘴:“哼,这年头还有这种老顽固王家吗,还是我现在待的王家好,美人儿漂亮,还恋爱自由。”
“……”张思瑞黑线:“三姨太,如果你再敢祸害我们阿休罗王家的姑娘小伙儿,别怪我动手让你以后的恋爱都不自由。”
航天留眨眼:“你待咋地?”
崔殿下呼了口气,以一种无所谓语气说:“随便你吧,不过,据说地球上的种猪繁殖寿命很有限,一般三岁之后繁殖能力就会变差,换算成人的年龄也就是在二十四岁的时候吧,因为使用过度,到了二十八岁之后配种能力会差很多哦。”
航天留无语正眨着眼,就见旁边的小镜子盯着柳树的树身,用凉飕飕的口吻说:“哎呀,才多大年纪啊,就这么弯了,都直不起来了,真可怜呐。”
航天留瞪着这几只无聊的家伙,彻底黑线了。
“这就是第一个线索‘艳照门’吗,可惜还有两个线索不知道。”张思瑞苦笑,他很不擅长猜谜。
“不,第三个线索‘青铜的拥抱’,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天草施琅笑笑:“因为荒凉魔窟的名产,就是喜欢猎杀异移民的BOSS悲叹之王,而在这个BOSS的身世说明中,提到它原来是身份是遭到家族遗弃后、被诅咒为怪物的祭司,我想这就是所谓因爱生恨的‘青铜的拥抱’。”
张思瑞他们眼睛一亮,看来这次真找对人了。
看了看这些坏了他好事,还厚着脸皮问东问西的家伙们,天草施琅也没耐心跟他们纠缠不清,打了个哈欠,捡起湖边的衣物,扭头走人。
“哎?你还没告诉我们任务发布原住民的线索呢。”航天留脸皮的厚度果非一般人能比。
“我对找人没兴趣,要知道这方面的情报,你应该去找小朋才是。”天草施琅披了身松松垮垮的长袍,缓步向前,回头坏笑:“对了,记得任务结束来我们组总部一次,答应的要求别给我忘了。要是敢在任务里死掉……你看着办。”
小镜子回头问航天留:“二姨太,那个光美人话里面的点点点是什么意思?”
航天留僵直了□子,强笑:“小东西,反正不是好事,你叫他什么?‘光美人’?”
小镜子坏笑:“对啊,光PP美人的简称——‘光美人’。”
远处的天草施琅脚下一滑,性感优雅的步伐,随着‘扑嗵’一声,嘎然而止。
航天留捂住小镜子要闯祸的嘴巴,拉了张思瑞,带了小崔殿下,赶紧溜之大吉。
面朝下成大字形摔倒在地的天草施琅,发出恨恨的切齿声:“真它麻袋,光习惯了,刚刚被他们白看了那么久,都忘记要参观费了。哼,给我记住了!”
为了寻找到任务发布原住民,航天留继续乐滋滋的带领张思瑞一行人等——逛窑子。
不对,是去夜郎圈圈叉叉俱乐部寻找奥李之门最大的卖春组织——海妖帮头目海坊主朋蓝,就是那位自称不是人妖的人妖少年。
仗着和朋蓝的老交情,航天留也没要人通报,带了人大大咧咧的推开朋蓝的办公室。
事实证明,开门不敲门是一种极为不礼貌的行为,因为他们黑线的发现——又坏人好事了。
只见,朋蓝正衣冠不整地趴在某位帅哥身上,对方手脚看来蛮快的,只见朋蓝两眼含羞带媚,雪白的肩膀露了大半截出来,连旗袍下面两条白生生的粉嫩大腿,也跟两条柔若无骨的蛇一样,好不羞涩的盘在对方的腰间磨蹭着。
正又亲又抱的两人,对闯入者的鲁莽皱了皱眉,被朋蓝压在下面的男人正准备开口大骂,朋蓝看看是航天留,不情不愿的嘟着嘴,宽慰男子:“亲亲~是我朋友找我有事情呢,等我一下哦,保持住情绪,我等下就来。”
男子早被他迷得神五六道的,傻笑了起来:“那早点回来,我和‘弟弟’一起等你回来哦。”
朋蓝拿手指一点男子的脑门,笑骂:“色鬼,别趴下,等我。”
而后,朋蓝以神速,拉上正趴门边做恶心呕吐状的航天留,啪地关上了门,立马化身为恶鬼婆婆的嘴脸,恨声说:“阿留,别怪我翻脸,嘛的,给你看好戏不错了,还敢给我假装壮士。”
航天留陪笑:“那什么,就来问点事,路上走太急了,来这儿有点反酸,嘿嘿,小朋多包涵。”
“嘛问题,有话快说,有P快放。”朋蓝眉毛都练倒立了。
“那个,就是想请教一下……”航天留继续发挥厚脸皮的大灯泡功能,将从施琅那边的问题,讲述给朋蓝听。
朋蓝还算卖他面子,仔细听了,想了想说:“你们找看看那位亚卜拉德祭司的弟弟塔尔曼吧,据说他在寻找愿意陪他去荒凉魔窟的勇者……”
朋蓝还想说什么,就听见里面男子不耐烦的催促声,朋蓝娇声娇气的说:“来了就来了,保持情绪,我马上就来。”
转脸立马恢复到横眉立目的表情,切齿轻言:“老娘才钓到条大鱼,你再给我磨叽,万一人跑掉了,老娘让你坐台去。”
航天留讨好摸摸朋蓝肩膀:“嘿嘿,又是直男吧,那我们走了,不打扰……”
才说到这里,朋蓝已经甩上了门,就听见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和某些喘息。
航天留他们对望了下,嘿,人家动作可真快。
反正也打听到可能的任务发布原住民,那也不耽误时间了,几位准备打道回府。
刚出门,隐约听见楼上办公室的窗内传来男子的惊呼声,瞬间又被楼下舞厅的喧哗遮盖了过去。
航天留看看屋外花坛角落一朵枯萎的玫瑰,长叹一声:“又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
话音刚落,只见一支大花瓶从办公室窗户中丢了出来,正好砸到他脑袋上,就听见朋蓝狠狠地声音:“嘛是鲜花,嘛是牛粪,你给我弄清楚了,下次再来见我。看不起弱受是怎的,啊?难道是攻就了不起吗,还不是有菊花的家伙……”
张思瑞摸摸小镜子的脑袋,叹气:“小家伙看看,这就是祸从口出的下场,下次看到天草哥哥,要管好自己的嘴巴,知道吗。”
探头探脑的镜君若有所悟的点头:“好惨,二姨太不会那个啥了吧。”
“别理他,小镜子,走吧,祸害的寿命是很长的。”殷红耸耸肩,飞到镜君的肩头。
镜君继续发挥它扭头就忘的美德,继续扭着短手短脚的重·阿休罗的身体,回家去了,它觉得用美味的水果来塞自己闯祸的嘴巴比较好。
啊,厨房貌似有留西瓜的,不知道背了殷红他们,用现在的身体冒充族长去要,厨师长会不会给它吃呢。
口水……
小崔殿下不动声色的乘机拉上张思瑞的手,带着他绕过横尸的航天留,嘴里还说:“走路多当心,别踩到怪东西了。”
航天留如死青蛙的膝跳现象一样,抽搐了好一阵子。
他也决定了——今后嘴巴除了用来亲吻和吃大叔的美食外,就不开口,这次都是他在辛辛苦苦打听消息的吧。
哼,这群没良心的家伙。
他丝毫没考虑到自己平时的形象,嘿嘿,人眼长在前,永远只能看到别人,这话真没说错。
wωw奇Qìsuu書com网、番外:小镜子和红红的苹果情缘(一)
小镜子和殷红的缘分是从一只红彤彤的大苹果开始。
据说,古早以前,某只苹果落到一位伟人的脑袋上,砸出伟人智慧的火花,令那位叫牛顿的伟人发现了万有引力的存在。
殷红的苹果砸出来的却不是那么伟大的东西,而是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孽缘。
苹果是好苹果,红彤彤,很大一颗,以初级替身精灵们的身材来说,有他们大半个身体那么大。
据说这种水果吃多了对皮肤很好,和殷红同班的替身精灵美眉不知道听哪位讲师说,在古早的地球神话中,苹果又被称为爱之果,于是,经常会有脸红红的小美眉抱着只硕大无比的红苹果飞过来,带着或羞怯或霸道或淡定或微笑的表情,拿它来讨好殷红。
没错,在替身精灵中,殷红人缘还不错,尤其是异性的。
殷红他的装扮带着很浓的叛逆派气息,黑色的皮衣皮裤,金色的皮质腰带和腰包,额头系着一圈白色的发带,火红的头发中露出两支小小的棕色尖角,倒心形的尖尾巴,经常随他心情好坏,和背后的那对恶魔皮膜翅膀一起摆动。
没错,殷红是一位翼魔系的替身精灵,初等六级,这个实力在同期替身精灵培训班的见习生中相当优等。
是谁说的,分分分学生的命根。
依照殷红超强的实力和独具个性的魅力,足以令他称霸全班三百多名替身精灵,以至于班上的雌性替身精灵们,简直有点拿他当神一样来膜拜,不带点好东东进贡他,她们自己都不好意思提出想和他约会。
当然,将于初级替身精灵的身材和婴儿、不、是和大苹果差不多大小,简单的说就是所谓‘两头身’,于是,这种所谓的约会,其实也就是她们拿礼物讨好殷红,在得到他的首肯后,被他抱上那只口红,而后很拉风的一起在替身精灵培训校园内狂飙。
当然也有可以拉拉小手、亲亲么么的约会方式,只是殷红觉得自己是叛逆的,就算长大了也是要往硬汉方向发展的,一直都不屑于和雌精灵们粘粘乎乎勾勾搭搭的。
叛逆少年的青春需要的是鲜血、汗水和速度,留给雌性一个潇洒的背影就好了——殷红是这样认为的。
又不知道哪位讲师说过一句话——因为年轻所以流浪。
殷红深以为然,决定每天都必须为自己的青春留下流浪的时间,比如说,在每天午休时,大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躲起来,还能悠闲的吃吃零嘴。
至于殷红为什么不安排在上课时候逃课流浪呢,因为殷红觉得讲师们的讲课还是很有趣的,叫他逃课还不乐意呢。
据说,这个世界的创造者——里恩大神,是为了将来让替身精灵们更好的侍奉好人类主人,才特地开办了这个替身精灵培训学园的。
替身精灵们从诞生到毕业前,都得待在这个独立的空间内,一直到它们完成从初级到高级乃至特高级的鉴定测试,才会被里恩大神安排正式入世。
为了培养替身精灵们对人类的亲和感,以及与人类交往的默契,里恩大神安排的讲师们据说真的都是现实世界中的人类。
除了替身精灵需要学习的知识点都是游戏世界中的内容,这点稍微奇怪了点,这个校园就和现实世界中的一般全日制学校几乎没太大区别。
除了个别与人类亲和度天生不高的精灵,一般的替身精灵们对于人类这种特别的存在,都会有相当的好奇和憧憬,连殷红都不例外。人类讲师们据说在现实中,也都是握有教育从业证书的精英,讲课水平一流,对替身精灵们的态度也都是很随和的,这也是培训班一直以来缺席率相当低的另外一个原因。
而下午放学后的时间,殷红更乐意回自己的小窝睡觉,暖和的被窝永远比流浪吹冷风要强。
从这点看,殷红其实应该算是位安分守己的好学生吧。
有所谓的装酷,其实叛逆也是可以装的吧。
命运的这天,就发生在某个殷红又躲起来偷偷吃零嘴,顺便享受流浪氛围的中午。
太阳稍微有点大,殷红选择了空旷又阴凉的神殿作为本次进食的据点。
他抱着颗大苹果慢悠悠地飞到里恩神像的背后,在这座身高几十米的里恩大神全身像上,就算只是它衣领后一颗装饰性的小小纽扣眼,也绝对足够一只两头身的替身精灵躲起来啃苹果的。
殷红张大了嘴巴,正打算开始来个漂亮的第一啃,忽然听见神殿们开启的声音,以及羽翼扑扇的声音。
抬眼撇了撇下方来人,殷红皱了皱眉。
原来是那小子。
据说现实世界中,每个班级都会有一只两只的异类存在,连替身精灵培训班都不例外,来者正是这届替身精灵培训班上,最有名气的一位怪怪的精灵,名字是……忘记了……
因为对方的存在感真的很弱,弱到不是它经常被讲师们点名批评,殷红压根就不记得有这么一位同胞同学。
听别的精灵说,好像对方来头还不小,貌似因为这届培训班是第一批的关系,为了纪念里恩大神,游戏的设计人员专门按照里恩大神的容貌创造了那么一位替身精灵,据说相似度达到了九成九,可见设计人员马屁拍得有多卖力。
可惜也许是设计人员在它的外貌上太花力气了,反而忘记在天赋上也给它特殊的优待,以至于从开学时候大家惊艳崇拜,到现在经常考试不及格被讲师们判定为能力低下的这位小精灵,彻底成为了那种被讲师们恨铁不成钢的差生。
要不是小精灵有着和里恩大神太过相似的容貌,看在大神的面子上,让这小家伙回炉重造对于各位讲师们而言,不亚于马屁拍到马脚上。
没人会和自己饭碗过不去,这些人类讲师们千方百计花费无数苦心,在这小子现有智商水平内,不停帮他补课开小灶,想要努力提升他的考试成绩。
可惜从成果来看,效果很小,满门全灭,也真不是一般精灵可以做到的,该精灵就能办到。
讲师们绝望了,其他精灵学生们却心理不平衡了。
凭什么这种无能的小子,能得到老师们这么无私的帮助,难道就靠他那张脸吗?
出于种种嫉妒心态,这只笨蛋精灵没少被别人欺负。
普通同学们经常暗中使坏也就算了,还时不时会被其他班级的不良学生带出去,而后鼻青脸肿的爬回来。
顺便说一下,它本班的不良学生就是著名的殷红同学,作为未来的硬汉代表,殷红同学更热衷于午休时间的‘自我流浪’和带美眉骑口红飚车,而不是欺负一个经常black&blue的染缸同学,就算他偶尔想欺负欺负,也得能在某同学身上找到块好肉撂拳头不是。
所以殷红同学和这位染缸同学的命运一直没有什么交集,这也是他想不起来对方名字的原因之一。
看来这次小染缸同学又被揍得蛮惨,脸上青青紫紫的也就不说了,眼皮还肿了半拉,嘴角也青了一大块,一头金发乱糟糟的,那身白袍校服也脏兮兮的,还被划破了几道口子,黄色的背包上明显看出来被人踩过好几脚,上面几只灰不落脱的脚印都还在。
就连那对开学时候被人惊叹的雪白的天使翅膀,现在也跟败毛的鸡翅膀差不多,零乱的羽毛七歪八斜的路出来,跟着他踉跄的节奏,时不时飞出来不少根掉落在地上。
倒霉鬼跌跌撞撞的飞进来,一进门也不哭闹,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平时摆放贡品的案几上发呆。
简直就像是一团写着‘我很倒霉’的会走路低气压团,殷红俯望了一阵子,觉得很郁闷,感觉连自己都快沾染上霉运了。
平白无故,想要好好吃个零嘴的愉快心情都被搅和了,他还不倒霉嘛。
殷红烦闷的将手上的苹果抛来抛去来解闷,想等倒霉鬼走了再吃。他可不想因为嚼苹果的声音被对方发觉自己的存在,从而沦落为自己压根不想搭理人物的哭诉对象。
正觉得无聊,倒霉鬼忽然出声了,因为它嘴角肿了,说话有点口齿不清,说话又很小声,以至于殷红听了好几遍,才明白过来对方在叫唤什么。
“里……爸……”
“里恩……爸……爸……”
莫名的,殷红觉得听到了近期最有喜感的乐子——一只倒霉的替身精灵叫里恩大神爸爸?
原来这位倒霉蛋一直仗着相貌相同,暗地里自封为里恩大神的私生子?还是被揍多了脑子呆掉了,已经开始乱喊人爸爸了?
殷红忍不住没憋牢,耻笑出声。
“谁?”倒霉鬼听见动静一惊,站起来东张西望。
殷红也一吓,手上没抓住,他今天的零嘴——那只又大又红的苹果,就这么华丽丽的直坠而下,擦了倒霉鬼的耳边砸向了地面。
N多年之后,殷红一直后悔,这只苹果怎么就砸偏了呢,当时要是正好落到那家伙的脑袋瓜上,说不定那时候就能把这万年笨蛋砸开窍变聪明点,再不济,能砸死这祸害也好啊。
时间是具有不可逆性的,之后殷红经常有拿苹果砸某祸害脑袋瓜的冲动,可当时的确是没有砸着的。
小倒霉蛋被这只从天而降的‘爱之果’吓傻了,殷红也傻了。
他还没打算搭理这只笨蛋精灵呢,难道老天要让他做一次知心哥哥?讨厌!他才不想和那个家伙有什么交集。
“谁……谁在上面?”倒霉蛋也觉察到苹果是从上方落下的,仰头努力张望,又露出一付人见人欺缩头缩脑的样子。
作为一名自认为有良知的好精灵,殷红忽然觉得对方有点可怜,毕竟他刚刚看了对方的糗事,不过他也没那只自我曝光‘我是树洞’的觉悟,殷红觉得现在和小倒霉蛋见面会很尴尬。
急中生智,殷红悄悄的清了清嗓门,故意压低声音扮出浑厚的腔调说:“孩子,别害怕,我是……里恩大神。”
倒霉蛋仰了脖子,肿了嘴角的嘴巴居然也能张开很大来表示惊讶,殷红叹为观止。
“爸爸……啊,不是……您是里恩大神?真的是您吗?!”倒霉蛋的走音程度令殷红怀疑自己在听坏掉的唱片。
“是的,我的孩子,是你呼唤了我,我才会出现在这里。”殷红觉得自己蛮有表演天分的,居然能说出那么亲切和蔼的语气。
“那这个苹果……”倒霉蛋看来很怀疑大神是刚刚自己偷喊大声得到了报应,差点被大神的苹果砸死,马上瑟瑟发抖。
“嗯,孩子,那是给你的礼物,你吃了吧。”殷红撇撇嘴,他才不打算捡掉在地上的苹果吃呢,多脏啊,索性送给这小子吧,随便他吃不吃。
倒霉蛋看来真的很笨,这才几句话,真的被殷红骗了个结实,抱起地上那只不但脏而且半边貌似都被砸坏的苹果,很感动地张大嘴巴,也不管嘴角时不时裂得疼,努力在苹果上面咬了一大口。
殷红眉头都皱成麻花了,脏死了都!
“谢……谢谢……里恩大神……好好吃……呜呜呜……”小倒霉蛋居然开始边哭边啃苹果,嘴里还含含糊糊说着话。
殷红沉默了,生平第一次觉得同为替身精灵,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也讲不清自己心理怎么想的,就觉得想笑又有点酸酸的,嗯,自己果然是善心的替身精灵啊。
“大……大神……我……我叫……镜君……谢谢……大神……”
殷红终于记起来倒霉蛋的名字了,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名字居然会一直伴随着他一生,随之而来的还有甩都甩不掉的孽缘。
伴随着呱唧呱唧的啃苹果声,和时不时的抽泣声,阴凉的神殿内,里恩大神的笑容纯良而慈祥。
作者有话要说:一起想写这个番外,忍不住还是写了,啊,半夜三更果然是杀人放火熬夜敲文的好时间呐!灵感真不错,虽然不是正文的灵感。低头合什——原谅我没写正文先写番外吧,因为正文有点卡,嗯嗯,写点番外练手也不错。
而且正好满足我当后妈的愿望,小镜子刚刚出来是不是蛮惨的呢,哇咔咔咔~不过小镜子会进化成祸害的哦!这点大家都了解的吧。
嗯,还是关于春节的赠品卡贴,不知道是不是我一直没好好更新,宣传力度不够的关系,居然都没啥人申请!?唉唉,大家太浪费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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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ωw奇Qìsuu書com网、番外:小镜子和红红的苹果情缘(二)
殷红觉得很不爽。
丢了只苹果也就算了,可现在一到自己每天固定的午间‘流浪’时间,就看到某只笨蛋精灵在面前晃悠呢?
啊,也不能说‘面前’,准确的说是在身下。
——读者君,请收起你们邪恶的思想,我说的是在身体的下方,谁让他们两人每次见面的地点,老在那座神殿内呢。
想想貌似是从那次初会之后的第二天开始的吧。
那天中午,殷红抱着午间水果,拍拍黑色皮翼飞到里恩的大神像上,刚刚坐热乎他的‘老位置’,正准备开啃苹果时。
可没多久,那只小个子替身精灵,扑扇着一对白毛翅膀,又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飞进来,而后坐在神殿的贡品案几上,笑眯眯地仰头对里恩神像说:“里恩大神!我来了!今天还能开口和我说说话吗?”
殷红嘴角抽搐了下,是哪位讲师说的,说谎一次,就必须再为了圆谎说一万次新的谎言,这话真准。
刚想不搭理这只倒霉蛋。
镜君倒是压根没准备真等神像开口,自顾自吧啦吧啦吧啦的说开了。
“大神、大神,原来今天想带只水果来当礼物的,不过……路上弄丢了,我、我明天一定带来,听说明天的餐后水果是橙子哦,味道也很不错呢。”镜君有扇了扇翅膀,零乱的羽翼上无意中飞出来不少折弯的破羽毛。
瞅到这一幕的殷红,眼睛眯了眯,他知道为什么倒霉蛋今天来得特别晚了。
肯定又是被别班的不良精灵半路拦住,连水果都抢,那帮没出息的精灵!
本来他们一班有殷红坐镇,别班的精灵轻易也不敢冒犯一班的同学,只有镜君平时太不起眼,殷红压根没怎么注意到他的存在,而班上的其他同学,就算知道镜君被人欺负,也有意无意的没告诉过殷红。
不知道还好,知道了自己班上的同学被人欺负,殷红立马感觉不爽。
是当殷红不存在吗,想欺负就欺负,太不给他面子了!看来是该和其他班上的精灵头目们好好‘谈谈’的时候了。
心里盘算着,殷红又对镜君有了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怎么其他同班同学,连小美眉们都知道出事了来找自己帮衬,就这只倒霉蛋不知道来找他呢,拿他殷红是外人吗?
忍不住殷红就吱声了:“倒……那个,镜君呐。”
“大神,原来您今天也在,太好了。”
镜君惊喜地又把脖子后仰了15度角,害得殷红很为他的小细脖子捏了把汗。
殷红捏了捏嗓子,继续扮演神棍:“孩子,你刚刚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镜君不好意思的用灰扑扑的小爪子,慌乱地在脸颊上左擦右擦:“有那么明显吗?我以为今天他们捏得比较轻,会没有留下什么很明显的伤痕的。原来还是大神厉害,什么都瞒不过大神。”
殷红小小的沉默了一下,就镜君那张尚未消肿的面孔,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有很多,其实他根本看不出来对方是否手下留情。
“孩子,你被欺负了难道就不会去找老师或者同学吗?”
镜君低了低头:“这些……讲师们不管的,他们见到我就嫌烦,而且他们最多是说说,过后倒霉的还会是我。”
殷红略微有点同情这倒霉蛋了,当然,更同情那些被笨蛋逼出明显情绪的讲师们,一般来说,讲师们都是些淡定得没啥情绪,比替身精灵们还像npc的存在。
“那……你也没对其他同学求助吗?”
“那帮人很强的,别的同学也不乐意惹麻烦吧,我想忍忍就过去了。”
殷红恨不得揪住倒霉蛋的脖子边晃边咆哮:为什么不来找我啊!你当我殷红这一班之霸是空气呀?
终于还是没忍住,殷红假模假样提了下自己的名字:“你们班不是有位帅气善良富有正义感的超高手殷红在的吗?你可以和他说啊。”
镜君明显犹犹豫豫的:“可是——殷红有点可怕呐。”
殷红险些被自己口水噎住,那小子说他可怕?
“他都不大理男生,对女生也是不理不睬的样子,貌似还很能打架,连隔壁班上的不良精灵都怕他。”
殷红翻翻白眼,以前那帮班上的雄精灵们,借他的名义狐假虎威得太过分,甚至去别的班惹事。
在把领头的暴揍一顿后,他就没兴趣和那帮家伙离得太近了,这怎么就变成‘不理男生’了呢。
还有那不叫‘不理不睬’,他这叫‘酷’好不好,谁高兴像牛皮糖一样和女生们腻歪呐。
殷红正火大,又听某只不怕死的越说越离谱:“对了,我听别的男生说,他还老收女生东西,只有女生送他礼品,他才肯带她们兜风,好没品哦。”
话音刚落镜君耳边刚有风声时,下意识地闪身一退。
‘乒——’
就在他原来站立的位置上,出现了一只被砸得有点烂的红苹果。
这只苹果半边都被砸烂了,还在地上转了一小圈。
镜君很囧得看看苹果,难道大神想砸死他?
殷红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和蔼可亲的给了镜君一个合理的理由:”那……反正你也没饭后水果了,干脆这只苹果给你吃吧。“
镜君立马热泪盈眶:“大神,你对我真好,我一定吃。”
说完也不嫌脏,拾起来就往嘴巴里面送。
殷红汗毛都起来了,这死孩子也太不嫌脏了吧,连忙咳嗽一声:“镜君,这只、这只苹果就算了,明天我再带……再送一只给你吧。”
镜君眼泪又咻的飙了出来:“里恩大神,你真是好人,呜呜呜。”
看地殷红莫名其妙都有点辛酸了,可怜的孩子,就为了一只苹果,至于这样嘛。
第三天,殷红特意在镜君被欺负时出现,几乎不费力的将隔壁班几只不良精灵全灭后,殷红很酷地说了句——再敢欺负我班上的人小心点,而后留给被全武行场面吓住镜君一个潇洒的背影,走人了。
当天午间休息,殷红又在神殿内等到了镜君,不能向他直接表功,总可以间接感受下被拯救人民对英雄的感谢与崇拜吧。
问到那个意外时间,镜君眉飞色舞的将怎么被人骚扰欺负,又怎么半路冒出一只殷红,殷红又是如何长鞭乱飞抽得那些不良精灵们变身陀螺转啊转。
临了,镜君还来了句感叹:“殷红果然是超越了小流氓境界的可怕人物,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殷红很郁闷地憋出一句:“超越了小流氓境界的可怕人物,那是什么?”
镜君笑嘻嘻的说:“那当然是大流氓……”
话音刚落镜君耳边又听见风声,赶紧一闪身。
‘乒——乒——’
这次砸向地面的,不是一只苹果,而是两只。
“咦?”镜君纳闷。
“昨天答应给你只新的苹果,就是这两只。”殷红郁闷。
“那怎么是两只苹果?大神是不是搞错了?”镜君目前还是那种可以拿到铁斧头的诚实好孩子。
“……还有一只算今天的份吧。”殷红咬着牙齿说,他正后悔手怎么那么快了,居然把自己的那只午餐苹果都丢掉了,白签批了这只嘴巴欠抽的倒霉蛋笨瓜。
笨瓜同学果然是笨瓜,压根没怀疑,感动的吃烂苹果中,就是嘴又欠了一下:“大神,您是不是牙齿疼啊,要早点去看医生呐,光靠咬了牙说话没用的,还是会疼的吧。”
殷红泪流满面。
又过了几天,神殿内的小型偶像见面会依旧进行中,殷红对于cos里恩大神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而‘里恩大神’每日赠送的苹果,也由‘投掷式’改为了每天由早到的殷红事先放在供案上。
于是,陪‘大神’啃苹果就变成了镜君的每日一餐。
逐渐的,镜君脸上的淤青也褪去了,露出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来。
殷红越发觉得这倒霉蛋顺眼起来,瞧着还蛮乖蛮可爱的……虽然很白很脱线。
比如,殷红有点想和镜君真身交往一下,而不是老这么cos大神,就和镜君说:“小镜子,你也得多交点朋友,否则太不合群了。”
小镜子,也就是镜君,露出为难的神情:“大神,可班上的同学都不理我,可能我很让人讨厌。”
殷红看了看小镜子难受的样子,难得会安慰人:“你也是有优点的嘛,要对自己自信点,别人才会喜欢你。”
小镜子感动地星星眼,顺口问:“真的吗?那您说我有哪些优点啊。”
殷红的话语忽然停顿了。
一秒、两秒、三秒……无语中。
小镜子泪流满面。
殷红只好打哈哈继续安慰他:“那个……刚刚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优点肯定是有的!所以你一定要有自信,你想你成天愁眉苦脸的,脸一定会变得很难看,难看的人才没人喜欢呢,对吧?”
“哦,我明白了。”小镜子顿悟:“原来大神是说,要我学会色诱术啊。”
“你哪里得出来的这个结论?”殷红其实是想吼的,为了装神棍,还是得保持风度,于是继续磨牙。
“您说的嘛,好看的人,别人看了才会喜欢的吗。怪不得那个殷红老是能勾引到雌性精灵送他东西吃,原来如此哦。”小镜子还不知道,自己刚刚差点化成数据灰。
因为刚刚一瞬间,殷红其实很想杀精灵。
于是他借特训之名行虐待之实,严格的针对小镜子愁眉苦脸的个人形象进行了颠覆性的培训。
包括迎着悬崖上的劲风对着镜子笑一万次,含着筷子念古诗一百首,被令人站立不稳的强烈瀑布冲击中保持明媚的笑容三个小时,在海浪拍击到身体的瞬间完成从不笑到微笑标准化呈现的全过程,诸如此类的特训。
在这一刻,本文被运动、励志、热血类漫画灵魂附体。
这就是青春呐!
至于那个说完的标准微笑的蓝本,在镜君的坚持下,采用了他所推崇的里恩大神的标准笑容,以灿烂、纯良、无害为三大原则,以天真、可爱、卖萌为三大卖点,镜君周身的气质马上发生了令人惊讶的变化。
“美人姐姐~你那么漂亮还这么聪明,我都要自卑死了。”小镜子说完,眯缝着眼睛笑了起来,还扑棱了一下雪白的羽翼,再加上按照‘里恩大神’的叮嘱,时刻注意保持了清洁的小白袍和背包,可爱毙了都!
“哪、那有~没那么厉害啦。”被镜君成为姐姐的雌性精灵,不好意思的连连摆手,看着镜君的笑容止不住心跳,并不是一见钟情,而是见到很好吃的巧克力或者玩具娃娃时,特有的心动。
“可我都不会做这道题目呐,美人姐姐居然一做就做出来了,真佩服啊。”小镜子一脸羡慕的神情:“美人姐姐能不能接我瞄两样呐,我想看下你想的解题思路。”
看着轻易就将美女迷昏头的小镜子,轻易就得到了别人作业的借看权。
殷红恶寒。
那个,会不会是自己作出一件很违逆天道的事——制造妖孽了?!
当初替身精灵的设定里,肯定含有颜控这一基础程序,否则为什么,小镜子现在居然能混得那么好?
以前也就自己能经常得到雌性们的青睐,可现在,据说这小子非常能激发雌性的母爱,再加上小镜子现在的嘴巴越来越甜,班上的同学们现在对小镜子越来越宽容不说,那些雌性是怎么回事?
居然还有大胆的美眉,直接把小镜子的脑袋塞到怀中,按在胸脯上面揉他脑袋个不停,还直呼可爱诸如此类的,
那个没出息的小镜子,都快流着口水在脸上挂上淫笑了吧,太丢脸了!
还有,为什么他现在和班上其他同学关系越来越好,可和自己的真实身份却始终无法交集呢。
难道自己真的给他留下了凶猛好斗的差劲印象,所以理都不理嘛?
殷红郁闷中。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最近抓抄袭的比较多,所以我也想了下自己有没有,想着想着,貌似还真有,就是那段大叔被巫毒娃娃诅咒的咒语,有参考百度里面‘巫毒娃娃’,而后自己改编了一下。
自首之,实在因为我对这东西没多少了解呢。大家勿怪。
再来,应该没了吧,因为我不是记性很好的人,看过的资料一般都记不住(我连自己写的前文都能忘光光,这破记性),至于百度,很少用,咱鄙视百度,有朝廷当后台的,连tlzy现在都被他们屏蔽了,怪事情呢,还是古狗好啊。
再来推荐大家看一本书,我昨天看到凌晨4点,才一口气看完哦。虽然还在连载中。
是一本带玄幻感觉的历史小说,书名叫《三皇五帝》,作者辛中正。
这个故事是讲述远古时代的中国,女娲伏羲开创人类文明的故事。
我觉得中国古代把远古氏族部落的首领女娲伏羲过于神话了,甚至有人认为他们都是外星人什么的,其实说他们只是人类进化史中产生的那种精英比较好。
我特别喜欢看一开始,伏羲女娲用自己的智慧造房子畜家畜创造了种植术,有种看《罗宾汉漂流记》的感觉,就是一种运用自己的智慧从无发明出有,人类智慧产生的瞬间,不由得人不感动的。
撇开辛中正先生考证的人物是否符合历史,我觉得就他将我们神话的祖先,又回归到人类的位置,这一点就是开辟了崭新的小说思路。
更何况,在我看来,他的人物都很可爱。
伏羲真的很强,他是天生的领袖,女娲也很可爱。
神农,不管他后面怎么样,我一直觉得他就是一淡定正太受,可能他小时候那段给我印象太深刻了。
夸父,很可爱的直肠子,用我们的话来说,属于健气受吧。
蚩尤是有点残暴的勇士,虽然后来会叛乱,霸王攻没错。
刑天,令我想起我玩过的qq幻想中,痛苦打了n遍的刑天boss,里面居然是个帅哥,还有点腹黑+唯恐天下不乱。
ok,辛先生是cj的,以上都是我自己yy的。
伏宝,伏羲的女儿,这姑娘老实说,就一NC小LOLI,她老公也不是好东西。
至于我们的祖先轩辕黄帝,就是伏宝的儿子,老实说我不喜欢这小正太,太有心机了,而且就算当时没礼教束缚,他的某些手段我觉得现在人看来会认为很卑鄙。
据说是有一中观念,认为蚩尤和轩辕皇帝的战斗,只是部落的对抗,蚩尤本人是个猛士。
鉴于中国历史向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想也不排除辛先生写的这种设定是有可能性的。
总的来说,我觉得看这个文很有乐趣。
特别是关于古代母系社会媾交洞一段,我觉得,嗯,认为母系社会就是女性地位最高时代的人,可以自己直接穿越过去体验一下,加油吧,那时候,女人孩子生的多可以做族长哦!虽然孩子他爹你永远别想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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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ωw奇Qìsuu書com网、番外:小镜子和红红的苹果情缘(三)
最近,殷红越来越有那种所谓‘家有小女初养成’的老爸之心,就是将鼻涕横流的黄毛丫头成功教养为漂亮闺女的成就感。
看看,那只越来越往可爱罗太形象发展的替身精灵,谁还看得出来他是从前那位阴沉得像墙角发霉的灰斑,存在感比白天厨房犄角旮旯里蛰伏的小强还弱,动不动就被人教训得青一块紫一块,人见人嫌花见花焉的小染缸倒霉蛋啊。
现在这位镜君同学,小脸圆润,唇红齿白,微微一笑背景都能变成玫瑰色,一头飘逸的金发时刻闪动着灿烂光泽,连头发丝尖尖都闪亮亮的,简直就是很无耻的无授权山寨了传说中神圣天使的形象嘛。
偏偏美眉们就吃他这一套,这种存在于众美眉心目中的天使恶魔情结,过去是让最贴近大恶魔形象的翼魔系替身精灵殷红同学吃香,现在风水轮流转,也变成了让镜君同学大占便宜的关键。
连殷红都感叹;美眉心目中都有一对天使翅膀恶魔翼啊。
凭借这点优势得风顺水的镜君,越发往小骗子方向发展,从一开始借作业,到后来骗吃骗喝,再到现在这种动不动就扑美眉怀抱的举动,镜君这种小黄瓜充绿苗的装嫩行为,明面上是跟美眉要母爱要抱抱,实则——看他扑的对象清一色都是五级以上雌精灵就知道了,只有五级以上成长到五头身的雌精灵才会‘胸怀宽广’呢。
成就感在日益增长的同时,殷红不时也会被这只越发嚣张的镜君气得想拿苹果砸精灵,这就像是天天殷勤浇水施肥,满怀期盼地想着养盆玫瑰花,却发现一不小心养出只仙人掌来一样,殷红的心情不可谓不复杂。
尤其让殷红郁闷的是,就算是顺风顺水的现在,镜君依然看到他的真身绕边走。
明明都是靠自己的悉心教导,才能把那只倒霉蛋调教成现在这只惹人喜欢的小精灵的吧,可为什么镜君和谁都自来熟,偏偏只有看到自己会‘瞬间消失’,害殷红想和他主动说句话都不成。
殷红执念了。
怎么才能让‘漂亮女儿’和他这‘老爸’亲点呢,殷红每日充满怨念地这么想着想着,终于给他想出一个办法——神谕。
换句话说,就是继续冒充里恩大神,以镜君最爱的大神名义,让镜君和他的真身成为正式的朋友。
反正如果大神真的要怪罪,每天午餐时间在神殿内,他和镜君的那种‘小型偶像见面会’就够他被大神的惩罚之雷劈成灰了。
抛弃了最后一点冒充神灵的罪恶感,殷红某日在和镜君的午餐水果大会上,这么和镜君说的。
“孩子,为了奖励你最近的良好表现,我特地恩赐你一位好友,他会成为你最强有力的依靠,时刻帮助你。”
镜君小翅膀尖翘了翘,很感兴趣的扑扇了两记:“哦!大神,是谁?是谁呀。”
殷红酝酿了一下情绪干咳了记:“听着,小东西,这位良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时刻都在你左右,只要有心,你一定能感受到他关爱的视线……”
还没等他说完,镜君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他呀,我明白了。”
殷红满意的暗中点了点头,心说:孺子可教也,既然他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用讲得那么显白了吧。
第二天,殷红如愿以偿地看着镜君扑扇了小翅膀飞过来,又很意外的看着镜君扑扇了小翅膀飞过去,而后……
“以里恩大神的名义,请你和我交往吧,亲爱的怯怯同学~~”
这一句话酷似青春爱情偶像剧中经典告白的台词,出自镜君口,直插殷红心。
带着淌血的男儿心,殷红无比怨念的用‘杀死你’视觉死光线,不停将怨念波发向一头雾水的怯怯同学。
不知道是被感受到殷红的怨念波,还是被小镜子无厘头的告白刺激到,怯怯同学那天一下午脸色都是青惨惨的。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身为数据体的替身精灵也会发冷啊——小怯怯的心声。
从此以后,翅祗系替身精灵镜君,出人意料地和守护神系的怯怯好上了,小倆口整日里你你我我如胶似漆,在一起甜甜蜜蜜地要好。
可苦了他们班上的同学了,因为就在这两只完全进入两人世界的替身精灵身边,就有一只史上最浓重的怨念集结体——殷红!
现在殷红越发有种老爸之心,还是那种漂亮女儿被人拐跑的辛酸老爸心情了。
镜君原本就看着殷红怕,现在愈发和这团会走路的怨念集结体彻底撇开距离。
每次殷红试图靠近镜君和怯怯,就看到镜君带着怯怯一头钻入他的那只小化妆盒的镜子里,利用他新得到的技能,瞬间传送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漂亮女儿’爱私奔,还是主动和‘野小子’私奔,殷红身边的怨念越发浓重,几乎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
许是他们班上惶惶不可终日的同班同学们,集体祈祷终于见效,这种令人囧到家的恶性循环,终于在某日告终。
“敢动我的人,你们还未够班!”殷红冷冷的视线横扫周遭,遍地是别的班上痛到呻吟扭动的不良精灵们。
再看看不远处镜君早已鼻青脸肿却还不忘护着昏厥的怯怯,殷红视线连自己都不知道,忽然温柔了一些。
小家伙会护食了。
这次事件的起因是其他班上的坏精灵,要抢怯怯得到的奖励——几颗可以帮助他们快速成长的升级石,暗中施法将胆子虽小但实力不俗的怯怯迷昏,正好被路过的镜君发现。
据说目前被人评价为‘除了可爱讨喜仍然一无是处’的镜君,一边吼着‘不许碰我的朋友’,一边要招势没招势、要气势没气势的一头冲了进来,仗着自己被人打习惯的身体,把怯怯护在身下,不许其他人靠近。
眼看得手偏被这只他们最看低的没用精灵坏了好事,气坏的不良精灵们,索性拿镜君当沙包,又打又砸,又踢又踹,眼看镜君身上都没块好肉了。
殷红闻讯赶来,一看镜君的可怜相,怒火攻心直接冲了过去。
怒气槽全满,技能大发,片刻功夫后,能在当场直立站着的,就剩下本届替身精灵培训学员中,号称最强精灵的有力争夺者殷红了。
事后镜君对殷红感叹:“啊,当时我真的觉得你很帅,全身带着金光冲了进来哦。”
殷红正被镜君吹捧得陶陶然,又听镜君说:“不过,事后想想,明明就是我被揍到眼冒金星吧,否则你一身不是红就是黑的,怎么可能冒金光,就算有金光射过来你都不带反射功能的呀。”
殷红一口气噎住了。
说归说,回忆起当时的情形,镜君心底里还是有些小小的感动。
那是第一次有精灵对他说:“唉,那么笨的家伙,离开了都不放心,你就跟着我吧,我会保护你的。”
而后,镜君透过他那只眼皮肿胀得只剩下一条缝的右眼,看到他这辈子见过最帅气的恶魔,眼底露着关切,抿嘴向他伸出了暖暖的手。
莫名地,镜君想起来在那空荡荡的神殿内,一个寂静的午后,大神回响在他耳边的话语——
孩子……我特地恩赐你一位好友,他会成为你最强有力的依靠,时刻帮助你……他时刻都在你左右,只要有心,你一定能感受到他关爱的视线……
从那天起,在替身精灵培训学园中,出现了这样一个奇怪的三人组合——最笨最可爱的替身精灵,和最强最怯懦的替身精灵,再加上最帅最彪悍的替身精灵,个性完全南辕北辙的三只精灵,却成为了很要好的朋友。
他们互相关爱,互相体贴,有难同当,有福——居然是最笨的那只在享!
“真没天理,那只笨蛋镜君,为什么可以独霸帅帅的殷红呢,连班上第二帅的怯怯都和他形影不离的。”某只雌精灵不平。
“算了吧,谁都知道怯怯是他老婆,红红是他老公啊,早点死心吧,这年头,三匹是王道呀。”另一只有明显腐女倾向的雌精灵,边流口水偷看那边的温情三人组,边劝导或者说是诱导女友。
“可镜君那么笨!!全班就他一只还是维持两头身的,明明殷红和怯怯连拖带拽地把他等级也带到六级了啊,可就没见过他成年身的化形过。”雌精灵A继续贬低镜君。
的确,替身精灵等级达到六级后,就逐渐有了化形为成年身材的形象,根据他们的等级,成年版的形象也可以从少年一直成长到青年,维持成年形象的时间也会越来越长。
这种进化的能力,居然只有镜君一直没在人前显露过,果然不愧他那‘最笨替身精灵’的称号。
“没差啦,你不觉得镜君矮墩墩的样子非常Q吗?感觉好想抱住他呢~~和小抱枕一样~~”雌精灵C冒头出来满眼星星地盯住镜君的小身材留口水。
“切,那种未成年儿童身材有什么看头,要看就看殷红和怯怯啦,哦哦~~那才叫性感的成年身材~~”雌精灵C的反对者立马也冒了出来。
正好,轮到怯怯出列展示他新习得的技能。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写到镜君接纳了殷红就不大想写了,但是字数不够,想说,好不容易更新了,不能就更新一点点吧。于是又写了点,于是,看来得写到第四章了。。。。还是开始写正文??
头晕,明天再考虑吧。晚安
wωw奇Qìsuu書com网、小镜子和红红的苹果情缘(四)
怯怯的主体是一把眼影刷,作为经典化妆用具的一种,和小镜子的化妆镜盒、殷红的口红同属于一个名为‘梦幻魅妆’的精灵系列,因此这三只虽然人形分类不同,可也能算是同类了。
以替身精灵们人型来划分,殷红是翼魔类,也就是俗称的【大恶魔】,小镜子是翅祗类,俗称【大天使】,这两位都是能被俗称为【鸟人族】的类型。
至于怯怯,小镜子听说,他是以更古老的神祗为原型设定的,时间的长河缓慢流逝了几千年,可也并没有带走这些古老神祗的神姿风采。而像怯怯这类【古神系】(俗称为守护神系)的替身精灵,天赋技能往往更厉害,而且极为独特。
当然,为了保持游戏平衡,怯怯在性格方面存在严重的欠缺——胆小懦弱。
明明身具足以砍死百八十位精英怪都面不改色的超强实力,可一旦看到某些十来级的幽灵系、僵尸系的小怪,往往是怯怯同学溃不成军落荒而逃。
怯怯同学就能因为这种貌似荒诞无稽的缘由,导致学年成绩忽好忽坏,好能好到顶,坏能坏到家,是好是坏视考场所提供的战斗素材而定。
就连一直都对怯怯的战斗能力很有信心的人类导师们,也对他的这种天赋异禀很是头痛,谁能保证这位强悍的小精灵,在协助人类玩家打boss的时候,不会被boss随手丢出来一些恐怖卖相的杂鱼怪们吓死呢。
尽管如此,怯怯同学的实力在替身精灵培训班内依然不可小视,虽然他的测试成绩总是让人很无语的忽上忽下,实力排名也总是如鬼魅一般忽前忽后,但若是评选出替身精灵培训班中实力最强的一位,只怕还是要属这位怯怯同学了。
因为他是第一只进阶为高级二等的替身精灵,距离满级——也就是高级一等,仅仅相差一级。
连最能干架的精灵殷红,也不过才高级三等,要知道,在三百多名替身精灵中,虽然大多数小精灵都已经进阶为高级,可大多数都还只是停留在高级五等的位置,进阶为高级四等以上的替身精灵绝对不超过二十只。
这也就是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如此强大的怯怯同学和殷红同学,居然都能和最弱精灵镜君联系起来。
而且,这位最强的精灵怯怯居然还是被镜君欺负的一方,成天被小镜子那骗死人不偿命的嘴巴忽悠,一会儿朝东,一会儿又得向西,勤劳得跟只小蜜蜂一样,帮着小镜子找好吃好喝好玩的。
至于殷红同学,平时倒是和小镜子斗嘴斗得不亦乐乎,可也没少见他给小镜子好东西吃,而且谁要是敢找小镜子麻烦的,殷红同学的鞭子绝对会先让它领教一下。
这光景让部分雌性精灵们暗自鸡肚,太羡慕了,这待遇简直比对老婆还好啊,难怪殷红虽花名在外,可每次交女友都不长久,追他还不如追小镜子呢,免得精灵比精灵气死精灵。
虽然勉勉强强达到高等六级的小镜子,不知何故,始终还是三头身的婴儿体形,嗯,在周遭一片型男酷男的衬托下,愈发可爱了,雌性精灵们还真是很难抵挡得住这种可爱小正太的诱惑啊。
这也就是最近殷红比较郁闷的原因——为毛他换女友的速度,还没有小镜子交女友的速度快,而且自己和女友分手那肯定会变成见面就互相无视的怨侣,小镜子却能乐滋滋地继续享受他的前任、前前任、前前前任女友的免费‘投食’呢。
还有吧,就算自己很会打架,不需要人怎么操心的样子,可怯怯分明级别比自己还高的吧,那死没良心的小镜子怎么就那么厚此薄彼,对怯怯好得不得了,俩只小东西成天黏黏糊糊的。
但对自己……好吧,貌似也不错,尤其是成天笑嘻嘻来讨水果的时候。
可殷红也好想要他和怯怯的那种黏黏糊糊的感觉。
殷红鸡肚地看着头上绑了条白色布条的小镜子,这厮此刻正双手拿了两把小圆扇,像只苍蝇一样满场乱飞,嘴里还不停地高喊帮怯怯打气的口号,那叫一个兴高采烈。
怎么在他测试的时候,这只就能拉了怯怯在场边大嚼水果,还很欢快地吐了一地的水果皮,完了被老师责罚打扫演武场的时候,才想到可怜兮兮的过来求自己一起帮忙扫地的呢。
……太不公平了。
殷红正怨念着,小镜子还不识相地跑过来自找倒霉。
“红红,你说怯怯会不会输啊。”小镜子一脸担心。
望着正被导师出的几十只僵尸虫们满场追杀到飚泪的怯怯,殷红很平静地回问小镜子:“你很担心怯怯?”
小镜子不在意的点头;“对啊,怯怯是我最好的朋友嘛,再说,这次测试它要是通不过,就又得被老师抓了去特训,那我就没玩伴了。”
小镜子忘记在‘最好的朋友’之后,注明‘之一’两字,这就令殷红很生气,于是,套用句俗话,就是‘殷红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只见殷红同学笑得那叫一个华丽丽俊朗无比,引诱得贪吃好色的小镜子同学口水都快下流了。
可惜红红同学太歹毒了,冷声说了一句:“那你就去帮他吧。”
而后一脚丫把小镜子踹飞了出去,小镜子同学就这么惨叫了,如天外飞仙一般,大头朝下,落在逃命中的怯怯和追杀中的僵尸虫之间。
依照此刻僵尸虫们的行进速度,大概5秒钟之内,某只三头身精灵身上的肥嫩婴儿肉,就要落入那些妖怪之口。
可惜天不从怪愿,僵尸虫们正要大张了倾盆大口,扑向这飞来的可口小‘点心’,却发现落地的‘点心’没了。
“小镜子没事吧。”
小镜子正趴在某人怀中发呆,耳边传来是怯怯的声音,而且还是那种略微低沉的成年男子的嗓音,除了语调还是带着那种怯怯特有的温柔。
仰了脖子一看,果然,紫发的包包头小正太没有了,成人版的怯怯果然是只养眼的帅哥。
紫发辫子斜斜地挂在右肩上,散发用金饰固定在脑后,长眉细眼,浓密的睫毛给那双紫瞳的眼睛带来浓重的眼影感,宽阔的肩膀有力的怀抱着小镜子,那就是成人尺寸的怯怯。
“……小镜子,知道你没事很好,但可不可以不要乱摸我胸口。”怯怯黑线的看着某只不老实的贼手在他胸肌周遭摸来摸去,极度无语。
“啊,哈哈,怯怯,习惯啦,只是习惯,谁让你一变身成大人,胸口的肉感就会变得很好呢。好羡慕哇。”小镜子厚脸皮,变打哈哈,边继续摸来摸去,惹得远处视力很好的一只替身精灵心里那个郁闷,快憋出蛆来了,简称憋蛆。
僵尸虫们看看大家都不理我们,我们还当个啥怪呀,于是,尽职尽责的僵尸虫吼叫成一片,冲了过来。
这一嗓子几乎要把小镜子的色心都吼没了,可怕啊。
“怯怯快逃哇——”小镜子尖叫着,扑扇了翅膀扯住怯怯的辫子就要往后逃。
“放心,小镜子,我会保护你的。”怯怯一改往日的优柔寡断和怯懦,反而将发辫一甩,轻轻的将小镜子甩到身后安全一点的地方。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怯怯站定,将手上的眼影刷一挥,那根小不点时候的坐骑,瞬间化为一支弯头的金色权杖。
随着怯怯默念了一句咒语,权杖往僵尸虫堆中一挥,漫天的金甲虫飞出,扑向了僵尸虫中。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的咀嚼声中,僵尸虫们一片哀嚎,顷刻化为了一堆白骨。
正常版的怯怯果然是无敌的……或者说不会害怕的怯怯是不正常版的?
总之,怯怯的测试算是正常通过了,由此经验值更上了一层楼,稳步向满阶迈进,除了殷红事后被小镜子以精神损失费为由索赔,不断讹诈地被讹诈各种珍稀水果之外,大家都圆满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当然,小镜子的精神是受到了很大损失,尤其是在人类导师们现了,可以被它当做激发怯怯实力的催化剂之后,好吧,不管是陪公子读书,还是陪怯怯打怪,都不是那么好干的活。
至于殷红,那是更加愤慨了,几乎要将泪指点到小镜子和怯怯的鼻子上面控诉,有黏糊成这样的嘛!连打怪的时候都要黏糊,像话吗!
可惜,好面子的殷红永远无法将这等怨妇一般的话语说出口。
所以说为什么小镜子一直不和你黏糊,委实是你太死鸭子嘴硬了,殷红。
转眼间,考试的季节过去了。
在怯怯和殷红明里暗里的帮助下,小镜子同学总算是拖拖拉拉,一直在补考后才顺利通过进阶考试,从高级六级升上了高级四级。
小镜子的整个考试过程惊心动魄,有门陷阱课,殷红甚至故意走在小镜子的前面,事先将沿途所有的陷阱统统触发,害得自己全身狼狈不堪,结果,小镜子却因为误食路边的野果中毒失败,造成后来的补考。
所以小镜子二十几门功课全灭,都要补考,实在是一种稀有的天赋异禀呀。
可见,后来小镜子能补考全部及格通过,那得害殷红同学死掉多少脑细胞,才能完成这种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连怯怯都钦佩殷红同学的这种大无畏精神,太伟大了。
也太有才了,他怎么就知道让小镜子把德育课的问答题全部反答,小镜子就能合格通过呢?
“因为模拟测试时,我已经被小镜子的答案气死过了,真不想让它成为第一个被人类导师们人道毁灭的替身精灵呀。”殷红同学如是说。
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一种大无畏的作弊精神,好孩子切勿模仿。
就这样,小镜子进阶成功,可是身形照样还是三头身,小蜜蜂一只,成天飞来飞去到处采蜜忙。
这让怯怯和殷红都很纳闷,原本他俩还以为小镜子只是迟钝了些,所以到了高级六等还不会变身呢。现在看来……难道小镜子长僵掉了?不长脑子也就算了,连个子都懒得长了?
这个谜团一直到他们各自成为合格的替身精灵,并取得了最初始将要外派不同的门徒身边的资格后,殷红终于知道了其中的奥妙。
那是在临行前的中午,老时间老地点,小镜子和冒牌里恩大神依依不舍告别中。
就像是第一次见面的历史重合,殷红不自觉得带了两只又大又红的苹果作为分别的礼物。
惜别的话语总是说不够的,小镜子一面高兴得将自己在殷红和怯怯的帮助下顺利通过了高级三等的进阶,作为实力前三十名的替身精灵,将要正式进入奥利之门,执行特别任务的消息告诉了他敬爱的里恩大神。
同时他也有些伤感,自己真的进步了很多很多呢,多亏了每次怯怯和殷红的帮助,也多亏了里恩大神不住的为自己鼓气,否则他真的不晓得自己也能有这种潜力,可以成为众人眼中羡慕的目标,荣耀的存在。
殷红静静地听着小镜子絮絮叨叨的话语,心内一片温柔,这个小家伙终于不再是那个成天被欺负得灰头土脸的倒霉蛋了,不是他自夸,现在这么只活泼可爱人见人欢喜的小家伙,就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好吧,他真不是故意将小镜子教育成这么活泼过头的,这是天赋异禀,真不赖他。
空旷的神殿内,两只精灵在和谐的气氛内交谈着,话语的回音在殿堂内轻声回荡着。
传到殿外的门边,另一个蜷缩着的小小身影,紫发安静的服贴在它的耳边。
那是怯怯,一开始是好奇跟来,而后发现了小镜子的秘密,再然后也洞察到了红红的秘密。
令人羡慕的秘密。
怯怯仰望着阴暗的神殿外的蓝天,站起来,拖了影子,安静的离开,他心里明白,身后那是不属于他的世界。
在他走后不久,小镜子和殷红也沉默了下来。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一大堆,此刻,两人也找不到更好的话题了。
气氛安静的让人心里不耐起来,殷红总觉得有什么话想说,又一直在嘴边吐不出来。
于是,心烦意燥的殷红随口找了个话题:“小镜子,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是三头身,就没看你变成成年过。”
“嗯,可以变呀,只是不想变。”
小镜子的回答差点让殷红大头朝下从神像上面掉下来。
“……为什么不想要变身呢?”殷红决定要在分别前彻底弄清楚这个问题,这只精灵脑子里面到底怎么想的哪。
“为什么要变呐,小小的身体又不占地方,吃水果还容易吃饱,而且扑美人也不会被当做猥琐男拍,连吃怯怯和红红的豆腐,都不会被他们察觉,真的是很方便的呢。”小镜子你这是犯罪思想!
殷红一口唾沫差点憋死自己,不是没察觉小镜子整天拖了个三头身扑过来要抱抱很奇怪,只是实在没想把这小家伙想象得那么猥琐,可这只真的是很猥琐!!!
想着自己过去被这只占了多少便宜,卡了多少油,殷红真得气不打一处来。
忽然就动了报复心思:好,你占我便宜占够多的了,这次该轮到我了。
于是,殷红假模假样的咳嗽一声:“小镜子,那你变给我看看吧,也让我欣赏一下你大人的模样。”
小镜子很爽快地说了一声好,于是,在‘噗——’的一声轻响过后,在神殿之下,出现了——一只美少年……
还是那头金灿灿的金发,很有禁欲感的雪白的长袍,白羽的翅膀悠闲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扑扇着(可见小镜子的确是一只有多动症的鸟人),水灵灵的粉嫩面庞,红唇边含着嘻嘻笑容。
刚刚一见,殷红的心突然停顿了一下,而后心脏好像自觉地加工加点一样,愈发不可控制的狂跳起来。
殷红忽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似乎自己马上要做的行为,有点那啥,又好像如何不继续做下去自己又会那啥,那么做还是不做,这是个问题……
殷红托腮正在犹豫,小镜子又找死得仰了脖子,卖弄的在神像前面转来转去:“大神,俺漂亮不,我是觉得蛮好看的,虽然没什么机会现给红红和怯怯他们看,不过,那不是怕他们看了会自卑嘛,哈哈。”
殷红银牙一咬,恨恨地想:这臭屁小家伙,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我哦!
于是,他正了声说:“小镜子,我们快分开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你了,作为分别的礼物,我想亲你一下,可好?”
小镜子闻言一楞,忽然害羞起来,左脚尖蹭蹭地面,转圈呀转圈:“里恩大神,那个啥,好哇,我没意见,嗯嗯,没意见。”
“那、那你别睁眼,咳咳、因为大神是不能被你们看到真容的,否则……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哦。”殷红也有点被传染到难为情的感觉了,磕磕巴巴的说着。
小镜子居然很配合的仰了脖子,闭上眼睛:“好吧大神,我不会偷看的,来吧。”
看着下方小镜子难得乖巧的面孔,殷红忽然有点后悔,唉,这个家伙,怎么别人说要亲就这么配合呀,太没节操了!可自己这么犯酸做什么,自己吃自己的醋吗?
想归想,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扑扇魔翼飞了下来,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不要偷看,看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哦。”
小镜子听话的一动不动站立着,脑袋微微仰着,金发的发丝被微风吹了些许,在额前飘了飘。
殷红小心肝砰砰跳着,继续自己准备吃‘豆腐’的行为。
不过,某种暧昧的气氛不知不觉地被他和小镜子酝酿了出来,此刻正化为可疑地粉红色心形泡泡背景,衬托着在他们俩越来越靠近的脸庞。
眼看嘴唇和嘴唇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心与心的距离渐渐缩短,甚至可以清晰的分辨出对方的呼吸……
小镜子突然睁开了眼睛,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眼前红红熟悉的身影令他一惊,也让猝不及防的殷红吓了一跳。
正在他们带着惊异的目光互看时,殷红随口说出的威胁灵验了。
不好的事情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在下一个瞬间发生了。
殷红和小镜子都不动了。
不管是他们,还是微风,还是门口的树叶,太阳波动的光线,统统都被定格了。
是的,就好想在看电视剧,突然一下子就被人按动了定格键,不管是声音还是图像,都被迫停止在这一秒钟。
安静到死寂的神殿内忽然华光一亮,里恩大神的神像前出现了一个波动的光纹漩涡,一只手从里面伸出,而后是整个身体,就这样,一个男人出现在了这里。
带着永远灿烂纯良无害的笑容的男人,不可思议的正是镜君葱白的偶像里恩大神。
看了看两只定格中的小精灵,男人微笑着抚摸了一下小镜子的面孔,很有趣味的打量着这和自己少年时代有八分相似的替身精灵。
这时,一个女人带着慌慌张张的神情凭空冒了出来。
里恩·摩根微笑着问她:“我记得根据游戏中的规避原则,替身精灵之间是不允许恋爱的吧。”
女人扭扭捏捏的对着双手食指,很不好意思的说:“那个啥,执行官大人,这两只感情平时就很好,但是一直都别扭着也没见着其中有谁表白过,我想,既然是单恋,那也应该尊重人工智能体的隐私吧,于是呢,也没过多干涉。谁知道他们今天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里恩摸摸下巴,更加有兴趣地继续打量着殷红的面孔:“那你就那么继续看好戏?要不是他们对上眼了,你就打算糊弄过去?”
女人涨红了脸,终于低头认错。
里恩想了想:“也罢,执行E级处理吧,抹掉最近几天的相关记忆,并见两者的好感度降低两个级别,就算了。”
女人嘴角抽了抽:“两个级别?那这两个小家伙……以后的感情只会比一般朋友好了一点而已。”
里恩眯眼笑了笑:“真的喜欢,拦着还是会喜欢上的,谁知道呢,嘿嘿。”
女人眼睛一亮,点点头,而后就开始琢磨怎么想办法今后让这三只很养眼的小东西多多接触,频频接触。
老实说在这个游戏里面做GM还是很枯燥的,平时也就只能看看小家伙们的奸情解闷了,自然而然也就对他们有了感情,所以才睁一眼闭一眼的任由他们发展出了感情。
这次也是正不巧,碰到大老板来查岗,她太沉迷了,都没注意到,以至于两个小东西倒了霉,呜呜呜,她盼望这两只发展拉小手以上程度的进展好久了,好不容易……可惜了……
里恩·摩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空气中,隐隐飘来他最后的话语:“记得告诉美工部的,下次再敢拿我和市场部部长的样子来做人设图样,要给我版权费的哦。”
女人身体再次僵直,这、这、这都能看出来?美工部的家伙太没用了,万一倒霉可别来找她哭,谁让他们拿市场部那个花花公子的模样做了殷红的人设模板,虽然七改八改过,可大老板看出来了,他们不倒霉谁倒霉?
哦,可能市场部长那家伙也会倒霉,好吧,不是她领导,随便他去,哈哈。
女人摸摸两个精灵的头发,嘴上惋惜地说:“好吧,你们两只这下子可能会更辛苦点,不过恋爱之路就是这样子,姐姐会努力帮你们创造条件的,你们也要努力,加油哦。”
小精灵们的身影逐渐化为了光点,散落在空旷的神殿中。
于是,这一切化为了未曾发生的回忆,只有时间还记得——在一个神殿中,有两个小东西,曾经互相动过心。
至于以后……
加油哦,大家都会幸福的。
作者有话要说:吐血,写到凌晨3点了,完蛋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完蛋了,肯定会瞌睡的,好吧,今天更新了不少了,都是按照预想写的情节,看看,对于后面的部分还算满意,就这样吧,大家早安,我睡觉去了,886.
wωw奇Qìsuu書com网、森午先生的好色一面?
带着好不容易打听出来的重要线索,大叔、崔殿下还有航天留等一行人终于顺利完成任务,回到了阿休罗王家的王家大本营。
在爱诺堡的城主休息室内。
“这是多大的任务呀,连找个任务发布npc都那么吃力。”航天留咂巴了下嘴,想起来今天的种种巨大牺牲,他就唏嘘不已,可怜他一张俊脸,到现在还有些红肿呢。
崔殿下坐下,单翘起一条令地球原生种们暗羡不已的修长右腿,搭在左腿上,双手交叉环扣抱住膝盖,明明是很不雅的地球人俗称为‘二郎腿’的姿态,偏偏被他做出来,带出一种自然的傲气。
他斜了眼航天留,笑眯眯的说:“如果不想参加,自然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了,要么……”
“别开玩笑了,我们才不会中途放弃,是不是,二·姨·太。”带着如催债鬼一样市侩的狰狞面容,森午捏着美人扇走了进来,而后大摇大摆的往崔殿和大叔当中一坐,俨然一付阿休罗女主人的派头。
“很好,下面只要找到那位亚伯拉德祭司的弟弟,就可以接到任务了,我已经让王家的原住民打听过关于这位NPC的详细地址和信息。”
重新恢复到正太模样的张思瑞精神一振:“哦,有打听到什么吗?”
“据说,这个原住民一直都在艾洛欣王家的城中广场,是一个很有名的任务发布人,只要和他对话,就可以被带到荒凉魔窟去打悲叹之王boss。而悲叹之王被称为目前为止奥李之门最难打的十大boss之一,迄今为止,被他带走的人还没有活着回来过,所以,他也被门徒们戏称为地狱导盲犬。而据派去的人说,塔尔曼刚刚才传送走一批冒险团,现在他和冒险者应该还都在荒凉魔窟中呢。只有耐心等待对方全灭后,这位原住民任务发布人能快点回来”
张思瑞倒抽一口冷气:“那么厉害的boss,为什么还会有人愿意去那种鬼地方冒险呢。”
“笨蛋,当然是因为即得利益很多啦。”果然,小白就张思瑞一个人,连牛头人航天留都知道不少必要的游戏内幕。
“也只是据说,那位祭祀被家族抛弃,并被迫改造成了丑陋的变形怪物,而荒凉魔窟就是他们王家数百年用来囚禁这种犯错大人物的地方,简单说,那里就是一个专门开放出来的独立空间,是类似副本一样的地方,只有接受了塔尔曼的任务,才能被传送到那边去。所以有很多人,仅仅是为了可以进入那个独特的空间,才故意去接受这个任务的。只是目前为止,接到过这个任务的勇者,平均成活率仍然为0.”
“因为这样的原因,在等待塔尔曼出现前的空窗期,建议各位下线去稍事调整,毕竟现在现实中的时间正好是6点多,距离各位上班的时间也没多久了。等晚上统一到线后,再集合一起去找塔尔曼吧。”
森大美人摇摇扇子轻咳了一记,为什么张思瑞会觉得这位小弟,今天的心情相当不错的感觉?貌似嘴角都有些上翘了,居然还好心的给大家morningcall服务,是老天准备下红雨了吗?
大叔当然不知道,等下会有人自愿上门为他们家当菲佣,人家森大美人当然是一想起就心花怒放啰。
可怜张思瑞完全想不到对方动的歪脑筋,是完全寄托在他身上的。此刻他也想起来答应了别人要办的事,正很自觉自愿地扮演着贤妻良母的角色,满脑袋考虑着,一会怎么样赶紧给妹妹张罗好早饭,而后再抓紧时间赶去森家照顾病人呢。
叮嘱完小镜子别捣蛋,张思瑞从游戏仓中清醒过来。
在兵荒马乱给妹妹弄好早餐和便当,张思瑞留了张留言条让妹妹记得热热早饭多喝些牛奶,而后马上换好衣服出门拦车,照着昨天森午先生给的地址,摸上门去。
出租车将张思瑞送到森家门口后扬长而去。
张思瑞打量了眼森家气派的别墅后,有点迟疑要不要那么早就按人家家里的门铃,正考虑是否会打扰别人休息,门却意外的从里面打开。
“欢迎光临,张思瑞先生,请进别客气。”一位儒雅青年微笑的将他迎了进来。
张思瑞笑笑:“早,我不会来得过早了吧。”
青年也笑:“没关系,这些天我要加班,一般这个钟点都要去公司了,受伤的两位和另外两个小家伙,现在应该还在睡觉吧。这几天要拜托张先生多照应了。”
张思瑞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应该的应该的,把人弄伤本来就是我的不是。”
青年心中暗自苦笑,对于大哥千方百计把这老实人骗回家做菲佣的事,他还真是有些看不懂,难道大哥他……当真那么喜欢人家家里的饭菜香吗?
瞅瞅这位大个子,嗯,真是老实人啊。
大致交代了一下,家里的房间布局和正熟睡着的那几位的作息时间,青年道谢后,匆匆忙忙离家上班去了。
张思瑞发现这个家里,外表很气派,但是居然找不到专职佣人们的痕迹。反而有点类似自己那个阶层的家庭环境,貌似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气氛。
听说现在不少有钱人家都采用专门的家政公司来提供定期服务,平时则讲究小家庭氛围,由家族成员们分工完成家务等等,据说这种方式更有利于家庭氛围的培养,看来是真的,起码森家的环境就是这种的。难怪刚刚的森家二子那么有礼貌,也很平易近人。
心里感叹着,张思瑞看看森家二哥特意给的家庭成员作息时间表,发现距离第一位预定的起床时间,貌似还有段时间。
给自己鼓鼓劲儿,张思瑞系上他围裙,哦对,就是他家里的那条有着可爱的卡通小馒头图案的卡通围裙,以迅雷般的速度飞速做好4人份早餐一桌。
今天张思瑞特意做的是中式早餐。
有他自己改良的鸡蛋灌饼,是在面饼里放入馅料,而后再灌个鸡蛋,吃的时候配上香菜生菜一起吃。
还有经典老式豆腐脑,卤里还有黄花菜、木耳、五花肉,再配个鸡蛋,和着雪白柔嫩的豆腐一起吃,味道非常嫩美。
做好,也快到时间了。
张思瑞决定先把最大的大人先叫醒吧,毕竟由他们自家人叫醒自家人才比较好。
“森午先生、森午先生?”轻轻的叩门,张思瑞低声唤了几声。
突然门打开了,张思瑞抬头正想说话,下巴却意外的落在了地上。
这、这、这是……
春光若隐若现的低胸性感睡裙,金色的长波浪适时的在胸前盖住了满溢的春色,红润的艳唇,水嫩的肌肤,浓密的睫毛,扇形的浓密睫毛下,因困意半睁半闭的明眸隐藏水意……
森午先生是女人?!
而且还是那种典型的金发性感尤物!不会吧?
张思瑞被眼前的现实严重冲击到了,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位美女的身材貌似没森午高,正瞠目结舌不知道说什么。
没睡醒的美女,继续闭了眼睛走回房间中的大床,像条蠕虫一样,一拱一拱钻入被窝,嘴里含糊的嘟囔:“小午,有人叫你,快点去看看。好困,我不行了,让我再睡会儿。”
张思瑞咽了下口水,缓步近前,发现在这个尺寸超大的床上,除了美女,居然……还有美男!
当然,他指的美男并不是森午,不对,森午其实也是美男,可是张思瑞指的是,除森午外的另外一位美男。
好吧,美男+美女+美男,加起来会让人联想什么?
提示,美女好歹还穿了条睡裙,那把森午搂在胸口的美男居然还是裸了上身的。
此刻,张思瑞被河蟹与口口怪灵魂附体,化为一幅名为呐喊者的抽象派艺术油画杰作。
森午昏昏噩噩的从男人的怀里露出脑袋,刚一抬头,正好看到裸男的睡脸。
森午一愣,眼中神智的光彩越积越多,等他完全清醒后,注意到房间门口站立的‘呐喊者’。
森午嘴角抽搐了一下:“张……思瑞?”
张思瑞尴尬的后退、后退、后退中,嘴里还不停的小声说:“没、没关系,可以理解,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森午先生,我马上出去,你们、你们随意,随意……”
看看自己左边的美男,再看看两人当中努力钻入正靠本能寻找最舒适位置的美女。
森午终于爆发了:“说过多少次,别随便钻你们儿子的被窝来!滚出去!!爸!妈!”
张思瑞又僵直了。
“厚厚厚厚~~小午别生气啦,我和亲爱的好久没回家了嘛,那不是忘记带自己的房门钥匙了吗,没钥匙进不了房门,可是人家和达令晚上很晚才到家,困得实在是不行不行滴,受不了了才想说随便个房间凑合一下吧,怕打扰你们休息,也没开灯,那不是……不小心跑你房间去了吗,别生气~别生气了嘛~”这是美女森妈妈的忏悔词,可惜期间配了啃大饼的咀嚼声,喝豆腐脑声,还有类似‘好吃’、‘亲爱的,饼再给我点’等微小进食对话声,诚意堪忧。
森午冷冰冰的脸上继续冷冰冰。
“儿子,别那么小肚鸡肠的,难得爸爸和妈妈的戏同时提前杀青,没打招呼那不是想给你们个惊喜的嘛。”年轻的不像话的男人声,同样杂音无限多,还因为嘴里食物过多,说起来含含糊糊的。
森午冷冰冰的脸上继续冷冰冰。
森奇森霸森小爱齐齐抖了抖,大哥冰块的功力貌似又升级了,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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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思瑞瞅瞅那吃着他做的早餐的俊男美女,总觉得这为了美食而不顾形象狼吞虎咽的夫妻二人组,令人怎么看怎么眼熟。
忽然灵光一闪,张思瑞嘴巴大张,指头颤抖地指向那位俊男先生。
没错,这位看起来只比森午先生大了没多少岁的青年,那晨浴后略微潮湿的黝黑短发,那深邃迷人仿佛随时随地都在放电的黑眸,不笑时表情带着男性气息极重的肃穆,偶尔微笑又给人一种温柔可靠的气质。
“艾姆上尉!您是《战地狼嚎》里面那个带领部下执行不可能刺杀任务的艾姆上尉!您就是那位据说因为得了多少多少次影帝,最后宣称不能挡住后辈们的星途,而再也不接受任何奖项提名的森鼎齐先生?”张思瑞不禁激动了一下,前几天他没事在温习战争片时,正好刚刚看过那部经典战地影片,说实话,对于那位在影片最后将生的希望让给了战友的艾姆上尉,他还是相当崇拜的,因为——总归觉得那一幕很有当年龙哥的风骨。
没想到才追星没多久,居然给他看到真人了!张思瑞这个新鲜追星族当得可是太走运了。
于是,张思瑞很不免俗的伸手向自己新近崇拜的偶像:”艾姆上尉!我很喜欢你,请一定和我握一下手。“
俊男显然还没有被张思瑞从美食的世界中拉回神智,居然也拿星星眼看着张思瑞,而后伸手——举碗:“味道真不错,请再给我加一碗粥,谢谢。”
张思瑞握住手上的碗黑线了一下,第五碗了,偶像的胃口真的很大。
“亲爱的~好久没吃到爱心这么满满的美味了,回家就是好啊。”性感美女居然也伸手将碗递给张思瑞,满脸期盼的表情:“帅哥,我还要~~”
更正,应该说是这家人的胃口都很大,每人都加过粥,张思瑞很怀疑等下是否还会有余粮给自己吃。
张思瑞囧囧的去厨房忙活,美女一见他的背影消失,立刻很八卦的压低嗓音,凑到森午面前:"嘿,老大,那位帅哥是从哪里请来的?手艺相当不错。”
森午继续散发出冰山的气质:“他是小爱同学的哥哥,因为种种原因,最近会在家里帮忙照顾我和小霸。不要说我没提醒你,你叫我老大也就算了,你再敢用排行叫小陆看看,他上次就说过一定会拍死你。”
饭厅中的小孩子们一致回忆起,在老妈‘老二、老二’的叫唤声中,二哥那越变越精彩的面容,嗯,那是相当的精彩。
美女妈妈显然在意的重点还是放在那正在厨房间忙碌的高个儿英挺男子:“哦,是小佛儿家的哥哥啊,就是据说在外面当兵n多年没回家的那位吗?真没想到,相当帅气吗,年纪也不大的样子。”
美女妈妈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评语:“真是相当贤惠呢。”
森家小哥妹几个,一齐被这位森家老母的评语雷到了。
没想到,自家大哥居然还一脸受用的样子,假模假样的轻咳一声:“咳,张家大哥的手艺的确很不错,而且对于他在意的人,他总是会很用心的照顾,我觉得他性格中的这点还是很值得赞赏的。”
森奇才抓到手的饼吧嗒掉到粥里面了,森霸手里的碗瞬间倾斜,幸好他运动神经强大,即使补救,才避免了碗倒粥亡的惨剧发生,连森小爱都忍不住张大了嘴巴,才喝入口的牛奶就那么流到了桌子上,
他们大哥在夸人。
他们大哥在夸男人。
他们大哥在夸一位壮得跟熊似的男人。
只有他们的父亲,也就是俊男森鼎齐先生,轻笑了一下,而后缓缓的伸出他右手的小拇指,在森午面前晃了晃,一脸坏坏的痞笑:“评价那么高,难不成,他是你的那位?”
“父亲,请你不要用那种色老头专用的下流手势,会严重破坏你影帝形象的。”
“那也请你不要一边转移话题,一边笑得那么荡漾,孩子。”
“。。。。。没证据的事情别瞎说。”
“知子莫若父,孩子,当年你跟我说,要娶阿基立亚(类似奥特曼的动漫人物)为妻,我就知道你喜欢的是那种类型的。果然吧。”
森家小哥妹们再次被惊到,没想到呀没想到,原来大哥的口味好重!
“父亲,那时候我才三岁吧!”森午的冰山面孔终于出现了裂缝。
森爸爸看见张思瑞从厨房中端着早点出来的身影,再次恢复成一脸英俊的笑容。嘴上在客客气气:“哎呀,小哥真能干,辛苦、辛苦了。别站着,来来,和叔叔一起吃!”
于是,瞬间,森家的餐桌上又一次恢复成其乐融融一家欢的场景。
森爸爸森妈妈对张思瑞那个叫亲切呀,就没当他成外人,居然连森家的家族秘事都说出来给他听了。
“说起来,我们家族之所以孩子那么多,那是有缘故的。”森爸爸侃侃而谈。
张思瑞洗耳恭听,顺便偷偷瞄瞄森妈妈的肚子,还真看不出来这位身材凹凸有致的明星妈妈,会是生产过五位孩子的英雄母亲。
“因为,当年我和亲爱的,是在出演一部赌神的影片时认识的,所以我们同时迷恋上一门古老而神秘的兴趣爱好,那就是搓麻将。”森爸爸一脸往事悠悠想当年,张思瑞囧然。
“不瞒你说,孩子们的爷爷奶奶都是有身份的人,自然是不会和我们夫妻俩搭桌子搓麻的,所以,我们家族的聚会一直都太神圣太庄重,以至于我们俩只好自己想办法,努力制造足够多的家人,以便未来我们的小家庭可以和和美美的凑满一桌搓麻将。”
森爸爸,请你不要用那种电影中男主内心纠葛挣扎的内心独白方式,来披露这种和您家身份很不搭的搓麻秘史好吗——以上为张思瑞的内心独白。
“于是,老大和老二出生了。但那时候正好是我和亲爱的演艺事业蒸蒸日上时,为了拍片子,我们俩经常不在家里,为了怕孩子们寂寞,干脆,想说再生两个吧,正好凑满一桌。”森爸爸继续独白,而后用略带遗憾的口气说:“不过,第四波没控制好,生了小霸和小爱这么对双胞胎,感觉真像是玩二十一点时,不小心牌爆的感觉。”
森小爱泪流满面,原来自己是那牌爆掉的二十二点呀。
“不过,这一切即将成为过去,到我家来吧,孩子。加你正好凑满两桌。”森爸爸语重心长的拍拍张思瑞的肩头。
森午差点被粥噎住,心想:父亲,你别给我添乱!
张思瑞看看满怀期待的森爸爸和森妈妈,想了想,而后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可我家还有妹妹在。”
森爸爸僵硬了,而后满脸遗憾的垂头丧气,喃喃自语:“爆了,又爆了,唉。”
而后森爸爸一脸决然,以凝重的口吻对森妈妈说:“亲爱的,最近一年你没排档期吧,那我们继续努力。。。。。。”
美女妈妈面色红晕,一脸害羞:“讨厌,孩子们都还在呢,你小声点。”
森午眼皮不禁乱跳,为什么他会有不好的预感呢。
果然,马上就听见恩恩爱爱的森家爸妈说:“就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我们最近都会在家里,孩子们——开心吧。”
森午无语看青天:老天,还我一个清静吧。
森家另外三只到是很兴奋,毕竟他们没有大哥那种,想要乘家里没人对张大叔这样那样(?)的险恶计划,对于久未归家的爸妈,还是蛮欢迎的。
张思瑞更感动,对于他来说,别人家的一家团圆,那是多让人羡慕的好事。将涌上心头的对亡故双亲的想念强压心底,张思瑞微微笑着,看着森家幸福的早餐会。
荒凉魔窟。
作为奥李之门最早开放的副本,任务的接受非常简单,只要你去艾洛欣王家所在城市的中央广场,找到一位带着面具团身坐在喷泉前的原住民,并且回答他的一个问题,就能轻松的进入这个副本世界。
那是一位总是畏缩着身体,蹲坐在地上的青年奥李人,一身肮脏的犹如乞丐服的灰色罩头长袍,始终将他带着一付空白面具的面孔遮住,只露出尖细的下巴和瘦削的脖颈,就连露出的发丝,都是那种带着缺乏营养的干枯色泽,同样脏得看不出原来的发色。
他的问题,更是接近于
自言自语,时不时得向路人喃喃自语:“能不能和我去一次荒凉魔窟,救救我的哥哥吧。”
如果你做好了准备,大可满怀信心的答应下他的请求,而后,就可以被他用法杖带着进入一个荒凉的地底迷宫。
那里有无穷的秘密宝藏、不时刷新的特有珍稀药材、□在地面随处可拾取的稀有矿物,还有大量的大怪小怪这类活体经验值。
总之,这是个很有肥水的任务。
奇怪的是,做过这个任务的人,一般都不会经常去做,理由是,这个任务注定是以门徒们团灭而告终的。
进入荒凉魔窟容易,但是你要出去,回到原来的世界,则必须跟着那位乞丐原住民,去到魔窟的最深处,即使你千辛万苦挺住不被路上的大怪小boss灭掉,也必然会被最终的大boss‘悲叹之王’干掉。
这个没商量,虽然这个boss的能力变态的强大呢。
以至于很多门徒死回去后,都忍不住去向游戏GM投诉:这什么等级的boss,怎么打都死不掉,简直就像是不死模式的boss。
可是游戏公司给的官方解释是:这个是历史任务之一,设定合理并没有bug,至于您打不死boss,只能说是您没找到合理的方式。
于是,在没有这个‘合理的方式’的情况下,门徒就被这个据说很恶心的boss,操作了一百遍呀一百遍。
不是没死过,可明知道会死,还要冲进去,还是很需要强大的心理建设的。
作为冒险队的队长,血光狐色咽了下口水,镇定心神,而后给同伴示意了下。
走吧,反正就算死一次,这趟也值得了,毕竟找到了需要的任务品,也得到了不少好东西,就连经验值也增长了蛮多的。
在那灰袍原住民的目送下,一行门徒,毅然决然的踏入了昏暗的地下宫殿。
不久之后,传来一阵惨叫,以及沉闷的兽吼。
喧哗沉寂之后,那位站在宫殿外的灰袍原住民忽然发出低低的笑声,随着他的沉声低笑,宫殿内的兽吼逐渐转为悲呼,仿佛是谁在绝望的哀叹。
作者有话要说:我喜欢森爸森妈,一对妖精,很好,今天更新了,强制码字软件果然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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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婉拒了森爸爸和森妈妈要留下他吃晚餐的邀请,忙碌了一天的张思瑞终于能回家松口气了。
照顾森家人的任务,远比他预想的要辛苦得多,
原本张思瑞还以为,自己最多也就是最近几天的白天,来森家做一下负责照顾森先生和森小子的保姆加看护,那曾想会杀出来森爸森妈二人组。
据说这两位刚刚忙玩最新星际大片拍摄任务的万年当红巨星,很牛叉的写了张‘准备回家生第六胎,请在孩子没出生前不要来找我们’的请假条给自己的经纪人,就很黑皮的‘夫妻双双把家回’,屁颠回地球联盟的老家,预备再接再厉努力为地球联盟的人口正增长做贡献来了。
当然,造人总归属于夜间运动,大白天很闲很闲的夫妻二人组当然要趁着难得的空窗期,硬拉了两位在家养伤的儿子,狠狠过一把麻将瘾头。
可惜,夫妻俩当年生头胎的时候,估计给老大森午的优秀基因和营养太多了点,两人合笨蛋老四森霸之脑力,硬是打不过森午,不是喂张,就是吃冲,于是,索性借口让老大好好养伤为由,硬逼森午下场,而后强拉原先在一旁伺候瓜果茶点的老好人张思瑞上场。
就在森爸森妈正对不住推托的张思瑞嬉皮笑脸的‘来嘛来嘛’这样不停怂恿时,可怜的森霸眼泪汪汪的拿手指戳着桌子上面的麻将,他其实很想说:明明受伤最重的人就是我哇,我可怜的腿,我可怜的肋骨,我也好想休息哈,爸妈。
可能老天今天当值比较认真,居然还真听见了他的心声,只听他令人尊敬的大哥森午,居然很和蔼可亲的对他说:“小霸,腿是不是很疼啊,胸闷的话,你就先去休息吧,大哥不疼,还是让我来陪爸妈尽尽‘孝道’好了。”
森霸很有高举双手‘万岁’的感觉,不过,为什么他觉得这位可亲可敬的大哥,笑得那么像……狐狸还是黄鼠狼来着,总之好猥琐哦。
于是,在森霸舒舒服服趴被窝缩头补营养觉时(或者说在逃避现实),森爸森妈眼角抽搐嘴歪歪,和新手张思瑞一起,继续他们喂张的喂张、吃冲头的吃冲头,努力不懈的被森午赢了又赢。
可悲的是,在森午提议下,这回还是所谓的‘脱衣麻将’,也就是吃冲的人,必须要脱下一件衣服。
出于对某两位在场的家长大人们的信任,张思瑞没好意思拒绝,不过,等两位家长大人借口中央空调的温度太低,回房间去换了套堪比国王和女皇般华丽的裘皮大氅,及内里正统不能再正统的西装礼服三件套,可怜的张思瑞飞泪了,心里无声的咆哮:这也太无耻了,太无耻了。
说也奇怪,打这之后,吃冲头的立刻变成了张思瑞独一人,于是,逐渐剥去‘外包装’的张思瑞,和拼命拿手绢面巾纸擦汗的森爸森妈相映成趣。
不过,是他的错觉吗?已经是赤膊状态的张思瑞,一边推张洗牌,一边越来越冷了。
其实这是身为曾经的最强战士的张思瑞,尚未退化的直觉在警示他,似乎有六道‘眼刀’一直在盯着他看。
只可惜对自己的好身材毫无直觉的张思瑞,怎么想都不应该有人会偷窥他,于是,张思瑞牌嫩豆腐被森午很愉快的拿眼睛‘吃’了个遍,当然也适度为可怜的森爸森妈起到了很不错的清凉养眼效果。
最后,森家这一天下午的家族麻将牌局,在张思瑞死活不肯脱小内内的情况下,终于以森爸森妈和张思瑞完败、森午完胜为结果,令人愉快的告终。
一完结,张思瑞立马火速奔回家去,光今天一下午,他就又输掉一周份的照料延长期,天晓得再玩下去,他还能不能再回家见妹妹了。
今天森午一上线,就给人非常不一样的感觉,说得好听点,是志得意满巨有女王气质,说得不好听,就是心情愉快拽得连翘个腿都在抖脚丫。
在气势高昂的‘正房太太’带领下,做好充足准备的阿休罗家夫夫四人组外加小宠三人组,在这个‘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的日子,来到艾洛欣王家所在主城的中心广场。
当然,为了防止出现‘NPC也能互接任务啊——奥李之门出现最大巴格为哪般’(知音版)、‘NPC圈黑幕——两大非主流王家间的潜规则’(爆料版)、‘澳堃公司即将开展非玩家角色积极互动的预测展望’(游戏竞技版)诸如此类的新闻头条,夫夫们还是换上了各自的替身武士形象,而让他们的王家NPC的肉身,以恩皮中的名义,集体放置到阿休罗家的家主卧室内。
至于会不会因此被刻板的克美管家罗嗦‘白日宣银’之类的,暂时还不在他们的考虑之内。
于是在这阳光明媚的广场上,一群或优雅或彪悍或邪魅或俊美的玩家,带着各自无形的替身精灵们,来到蹲坐在广场水池前的倒霉祭司青·亚卜拉德·艾洛欣的弟弟蓝·塔尔曼·艾洛欣面前。
塔尔曼依旧披着他那身肮脏的灰色长袍,厚厚的罩头帽檐遮盖住他大半张面孔,只有在看向这群不速之客时,才稍稍仰起面孔,朝向对他宣称想要接受‘荒凉魔窟’任务的门徒们。
“希望你们不会让我失望,走吧,勇者们。”塔尔曼又一次意义不明地翘起他的嘴角,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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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塔尔曼‘带领’他们前往荒凉魔窟,其实也就是从游戏的大地图,前往类似另外一种空间存在的副本地图,基本上也就是NPC挥挥手,张思瑞他们跟着眼前一暗,而后在恢复的视力下,就能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很昏暗的封闭空间。
当然,作为一个危险系数很高的高等级副本,除了色泽缤纷梦幻的喜阴系植物外,就是远处时不时会出现的暗系危险大小怪们,那富有感□彩的吓人嗥叫。
张思瑞黑线的从自己怀里拎出来一只瑟瑟发抖的小东西:“阿留,你家小宠什么时候钻我怀里了。要还给你吗?”
可怜的怯怯,在身为‘最强替身精灵’的同时,又有‘最胆小替身精灵’这种囧囧有神的称号,人参最大的杯具莫过于此。
“不要吧,大叔,你把怯怯丢给那个暴力花心男,怯怯的下场肯定是被他拿来当棒球丢到怪物群里面去。”殷红虽然鄙夷的眼神一直都在往张思瑞怀里瑟瑟发抖的两只免费丢个不停,但还是很有‘兄弟爱’的将可以预见的后果告知张思瑞。
“喂,森大太太,看好你家殷红的嘴巴,暴力也就算了,怎么能把我这么风流倜傥的倾城绝世佳公子,简单粗暴地用‘花心’这么没内涵的词汇来代表呢。”自称‘倾城绝世佳公子’,实则为会走动的人形花心大萝卜,航天留先生毫无自我认知的继续他这错误的人生价值定位,因为——此人正从背后在某位任务NPC的腰部以下大腿以上部位瞄来瞄去,心里暗爽思忖:这个MPC身材还蛮正的嘛,咦?总感觉塔尔曼越走越快了?果然是NPC,疲劳度就是消耗得慢,这速度,啧啧,亏了我腿长。
被主人彻底抛于脑后的小宠怯怯,眼泪汪汪的抓住张思瑞胸口的衣服,作无言哀求状。
好吧,强迫精灵去死,张思瑞还是很有内疚感的,毕竟,他已经脑补出,可怜的怯怯被无良主人来个漂亮全垒打,飚着泪飞入怪丛中的凄惨场景。
尽管怯怯很老实,也不和另外一只胆小鬼小镜子争地盘,不过,小镜子是不是过分了点?那双小脚丫乱动乱踩,都快把怯怯挤到张思瑞腹部去了,它当自己是小狗崽子,在抢奶吃吗?
“需不需要帮忙?我来抱一只吧。”帅气的GM格葛崔殿下,微笑着伸手向张思瑞的怀里……
“谢谢帮忙,麻烦抱这只离开大叔远一点。”森大太太好不客气的拎了某只色迷迷伸手抚摸大叔结实胸肌的替身精灵,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入崔殿下手中,心中冷笑:想趁机卡油吗,你还未够班。
小镜子幸福的双腿都快化成软体蛇尾了,哦哦~~美人怀抱也不错呢,反搂住崔殿下的胸口就想努力蹭看看,感受一下被‘暖香在怀’在滋味。
结果,正好成了崔殿下出气的对象,‘嗷’地一声惨号,小镜子被拦腰捏成了水蛇腰。
基本上这种副本任务也就那么回事,进入副本地图、打小怪、胜利、打小boss、胜利、打大boss,通关,传送回主地图,流程大致如此。
不过,也许是这群人太‘作’了,视JNPC的有之,被调戏的有之,调戏的有之,虐宠的有之,被虐宠的有之,哪里有寻常打副本队伍的紧张感。
走在前面‘被视J’的NPC塔尔曼额角青筋一蹦一蹦的,老实说,如果他有召唤怪的能力,真恨不得让怪淹没一点都没进入状态的门徒。
作者有话要说:啥都不说了,抓紧时间写文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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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前面‘被视J’的NPC塔尔曼额角青筋一蹦一蹦的,老实说,如果他有召唤怪的能力,真恨不得放怪淹没掉这伙一点都没进入状态的门徒。
对于这个众所周知不可能完成任务,玩家接受任务为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地图上稀有药草和矿石原料,毕竟这个仿真游戏,就算你痛感调低到最小,面对某些可以称之为会走路的‘视觉暴力加害者’NPC,正常人还是很受不了的。
不过,这群家伙们,清怪是清怪,可一清完怪,立马抬脚走人,对于途径的药草和矿石,正眼都不看一下,直接忽略走人。
作为引路人,塔尔曼忍不住问身后那位紧跟他的玩家:“你们不去收集些这里的资源吗?”
作为清怪的主力军,同时也是负责保护引路人的航天留一咧嘴:“我们赶时间呐,早点完成任务才好,家里等着我回去打酱油呢。”
其实,连阿休罗家的金头脑森午童鞋,都同意放弃本次任务路上的资源采集活动,抓紧时间尽快一路杀到boss的主室。
因为以他们王家转身者的特殊身份,每具替身武士的使用时间是有时间限制的,而据说没哪支队伍能在面对悲叹之王时面对面坚持超过三分钟的,有关关于这位boss大人各项能力的若干数据,门徒论坛上非常少。
数据的缺乏,导致预先所作沙盘演练的结果并不准确,为了防止因为替身的使用超时而害任务杯具,阿休罗家的人们决定本次任务的攻略方针就是--速战速决,以最快的时间通关。
不过,塔尔曼还是从某人的动作上得到了一丝安慰,他看到,里面最高最壮的那位武士,时不时会弯腰在树下草丛中捡点东西放入自己的行囊,反正他也最腿长,多跑几步就能轻易的追上队伍。
不多时,阿休罗家的里之女王森午也注意到张思瑞的小动作,面对他询问的眼神,张思瑞有些不好意思:“抱歉,看到几种食材蛮难得的,像这几种菌菇,听说味道都比一般的蘑菇美味,我正好看古食谱时遇到过好几种名菜,都因缺少这几种原料没法做,现在采一点,就能回家烧给你们吃了,没耽误时间应该没关系吧。”
嚯地,森午、航天留、崔殿下同时停下了脚步,就连三只小的,都停止了动作,齐刷刷看着张思瑞。
“当然有关系。”森午的眼神甚至带上了一丝愤怒,口气带上了埋怨的意味:“你怎么不早说,早说刚刚我们也能帮了多采点嘛。”
崔殿下居然也难得站在森午这边点头附和:“是啊,过去有人告诉我,你们华族有句古语‘滴水之恩涌泉报答’,每次都是麻烦你为我烧菜就很不好意思了,如果需要食材这种小事,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弄到的。”
航天留则干脆的跳到了路边的植物丛里面,大声问张思瑞:“亲亲让我们帮忙尽管直说嘛,和我们客气什么,对了,这个能吃嘛?看颜色还不错的样子。”刚刚说完,就被突然动弹的植物的根须一把捆了起来,而后来了个倒栽葱。
张思瑞无语的看了看为了吃永远冲在最前面的同伴,很低声的回答这位正与众触手搏斗中的伙计:“这是爆米花菊,据说触手吃起来有点像章鱼脚,不过颜色过分恐怖了点,没多少人会有食欲的。”
他才说完,就看到航天留拎了一把血淋淋的颜色超艳丽到让人恶心的触手,起劲的玩背包里面塞,还笑眯眯的说:“没事没事,我这人对吃不讲究的。”
阿休罗小队除他之外的人心里都说,对,你就对吃的分量很讲究,这个大胃王。
于是,阿休罗小队终于开始像一支真正的冒险者队伍,边正常清怪,边大家分头拣起路边据说可能是食材的某些奇奇怪怪的资源,甚至塔尔曼还亲眼看到,那个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ws的家伙,居然连怪都不放过,亲手肢解了一些小怪剥皮抽筋剔骨掏肠,不幸的怪们死得那叫一个惨。
塔尔曼一口血闷在嘴里,终于凭借其多年的引路人经验,强自又将这股郁闷之气咽了回去。
为了将来的美食,阿休罗小队乐颠颠的差点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战术目标,幸好森午作为大太太很会持家,于是很灵活的变更计划,借着小东西们不会被npc们主动看到的便利条件,路上的资源,有张思瑞来辨认,再指挥镜君他们去采集,其他人接着清怪,正好两不耽误,
只是他们没注意到,当小镜子嘟嘟哝哝不满地飞过去采集资源时,不远处的塔尔曼,动作轻微一滞,不过很快就又恢复正常。
有翅膀的可能是天使,也可能是鸟人,不过小镜子宁愿做鸟人,也不愿意做蜜蜂。
虽然无力反抗女王暴政,小镜子还是偷偷撅嘴生闷气,这么飞来飞去的,很伤害它的羽毛,可惜了它每天细心打理的白翅膀。
忽然它停下挥舞翅膀的动作,立在一颗高大的向日葵状的植株花冠上,踮脚打了个凉篷,,而后叫着飞向张思瑞:“大叔!前面有人过来了。”
阿休罗小队一齐停止动作,森午仔细的查问小镜子:“小镜子,你没看错吧?不是怪?”
小镜子肯定的点头:“没错,肯定不是怪,而且,我还闻到了奇怪的味道,只是一下子想不起来是什么味道?”
张思瑞他们又动作一致的望向引路人塔尔曼这位可能知情的NPC,只有森午冷静的问崔殿下:“不是说,任务传送的地域是封闭状态,只有领取任务的队伍才能够进入的吗?怎么会又有其他人进入这个副本地图?”
崔殿下一副成竹在胸不出意料之外的样子,很有耐心的偶尔尽职了一下,替阿休罗小队解释了下规则:“那种只允许一支队伍进入地图的是普通的副本任务,你们进入的这种是王家晋级任务副本,只要任务所在地是同一地图,不同的王家转生者可以组队,通过接受不同NPC的任务,进入此任务相关联的地图。不过,每个NPC只会发布一项任务,所以,不同的队伍要求达到的任务要求不尽相同,有些一致的会有竞争性,有些不一致的甚至会互相对立冲突。”
“也就是说,游戏公司指望的是,让王家转生者们狗咬狗一嘴毛?”航天留话一出口就被n多同伴鄙视了。
“呸呸呸,你才是狗,你家才都一嘴毛呢。”森午很不屑地看了这位不会说话的家伙。不过,最近王家转生者任务系统的确给了他一些奇怪的感觉。总觉得,王家转生者这种严格控制参与者人数的身份,具有超出现有游戏玩家想象的高自由度,且对于王家能力的要求上限都非常高,不像是无目的偶然行为,到更像是--某种实验。
森午甚至觉得自己的大脑最近越来越好使,单凭心术运算,他甚至可以直接完成很多过去需要通过大量信息比对运算才能得出的结论。
所以,航天留的无心之言,让森午更加有种无形中的黑手正在让他们这些被改造过的小白鼠们自相残杀的感觉。
“啊,我知道是什么味道了?”小镜子突然眼睛一亮,很兴奋的对殷红和怯怯说:“是照照身上的味道!”
怯怯还没反应过来,殷红先跳了起来,马上把小镜子一拉,塞入张思瑞手中,自己立刻飞回森午面前,做出了全神贯注的战斗预备姿态。
森午冷静的询问殷红:“小子,如果知道什么,就赶快说出来,我需要越精确越好的情报。”
“哼,当然我的主人,对方的替身精灵是我们的同班同学,久违了的天照音子,人型为[古神系],俗称原始神的,主体是香水瓶,和我们仨都是梦幻魅妆系列的替身精灵,能力有魅惑困缚净化复苏等……”
“还是红红过去的女友哦,不过她最后的男友是我,虽然最后把我甩了。”小镜子很严肃的补充说明。
“小镜子,你说的太多余了。”殷红糗了张面孔,非常不满镜君的抢白:“还有,对方和你分手的原因,是你拿她瓶子里面的香水当酒精喝光了,直接导致她被降级,不和你分手才怪。”
“没啊,这倒不是她要和我分手的原因。”镜君丝毫没有内疚感。“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那个香水真的很难喝,我一闻到那股香味就想吐,结果一和她碰面我就吐她一身,几次下来,她就不理我了,真伤我心。”
殷红无语:“天照没砍你,真的幸亏她是自闭型宅女。”
“那还有一只替身精灵会是哪只呢?”怯怯颤巍巍举手,其实他很想说自己很怕,不过,看看小镜子,又决心一定要保护好这位最好的朋友,目前他正在给自己努力打气中。
忽然远处传来两声大笑,一个声音说:“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请教,我们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这时出现在众人之前的,是一大一小两个配合默契的身影,此刻正忙碌地一起做出各种各样很糗的姿势。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航天留边说边扭臀。
“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小镜子边说边扭摆尾、不,是在拍翅膀做苍蝇状飞舞。
“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航天留单膝下跪左举手。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小镜子做天使飞天状。
而后两人定格。
“两位贵姓大名?”航天留作悄悄状问来人。
被他们俩傻乎乎的动作唬到的来人居然老老实实回答了:“哦,我是攻无不克,他叫不可忍受。”
定格的画面立即再次启动。
“小攻!”航天留做肌肉发达威武状。
“小受!”小镜子做柔弱娇媚羞怯状。
“穿梭在路边的闲杂人士,空荡的酱油瓶在等著他们!”双人组合造型完成。
被镜君临时抓来充角色的怯怯小小声说:“喵~就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消息灵通点的大概都知道的吧,今天开始,和谢又开始了,猫公这个很清水的文,也在修文中,基本上要保持攻受距离一公尺的拉小手尺度吧。
还好,猫公的卖点也不在于卖英文第八个字母上面。
所以,如果发现猫公最近的文老是冒头更新请淡定,看看文章首页真有章节增加再进来看吧。
不过,我会尽量集中在网上8点后开始修文的。
至于更新文吗,最近猫公会努力,日更有点困难,隔日更吧。
文章的进度吗,也看出来了吧,阴谋快开始了。好吧,没阴谋,我这文就真的要平淡到水了。
我目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完结这篇好开新文。
大家一起努力吧。
wωw奇Qìsuu書com网、攻受无双二人组
可惜航天留和小镜子的这段搞笑配合明显起到了反效果,反而触动了某些人的逆鳞。
“小攻?”左边的黑发武者横眉ing。
“小受?!”右边的白发术士竖目中。
“鬼才是小攻?”左边的红发武者晃拳怒吼。
“你才是小受,你全家小受!”右边的银发术士中指上扬。
很明显,迎面而来的两位陌生路人,对于他们擅自给自己起了所谓‘小攻&小受’这种囧人爱称的,感觉被‘泼墨门’了,于是马上很傲娇的上演了‘撒泼门’示威。
左边的那位武者职业应该是属于斗者类,和阿休罗家的特产斗神战士不同,是有者偏向于黑暗系魔法法术加成的魔武双修战士——黑武士,所以在他随身的长剑剑柄上,镶嵌着数枚暗色系的宝石和魔法纹章。
这位黑发金睛英武非凡的黑服斗者,因为魔武双修的关系,身材非常棒,充满力量的同时,又不失协调感,看向敌人时,神似一只懒洋洋在窥伺猎物的黑豹,给人一种霸气十足充满张力的感觉。
而另外一位金发灰眼的白衣术士,容貌秀美,斜飞的细眉和上挑的眼角给人一种略带妩媚的感觉,从他身上的装备看,应该是一种叫做‘暗祭祀’的职业,这种玩家既可以帮助队友加血、加状态、加祝福、净化、消除注重等有益状态,还可以消弱诅咒敌人的力量,或者干脆使对方产生疾病中毒衰弱等负面状态。可以说,这就是一个邪恶与纯洁全面发展的职业,也被某一小撮女玩家戏称为最具有‘0.5’气质的职业。
“等等!你说你叫‘攻无不克’?你是‘不可忍受’?”老门徒玩家航天留摸摸下巴,回忆起某个有趣的传闻:“难道说你们俩就是那一对,穿越之门传说中的‘攻受无双冤家二人组’,对吧?”
森午也打了个响指,恍然大悟状:“哦,想起来了,我家小妹也说过,是不是那一对,听说两个人原本毫无瓜葛的,只是很悲剧的起名非常的……般配,正好一个带‘攻’,一个带‘受’,就很悲剧的被人歪歪成了一对,听说很多小丫头非常迷恋他们,我妹妹床头还放了他们俩恋爱纪念海报。”
攻无不克和不可忍受同时一愣,异口同声问:“什么恋爱纪念照?我们什么时候拍过恋爱纪念海报的,我怎么不知道。”
森午一付很好笑的表情:“就是圣洁的叶稣被背后的六翼堕落黑天使拥抱住,前面的叶稣伸展开双臂做迎风翱翔状,就是老电影泰坦尼克的经典造型,据说还是本月的最新番海报。”
攻受二人组一齐打了个寒战,一想到自己会和死对头摆出那么雷的造型,就有捂脸蹲墙角的冲动。
不可忍受狠狠对准攻无不克的屁股就是一套佛山无影脚绝命连环踢:“都是你这个家伙,每次都连累我!让你起这么个鬼名字,让你敢去抱我背后。”
攻无不克一边伸臂抵挡漫天飞腿,一边不服气的对吼:“谁抱你背后了,明明就是被人P过的吧。名字的问题,你怎么又来怪我,虽然我的名字霸气,但是也很通常理啊,还不是你自己起了个带受字的怪名字。”
不可忍受冷笑:“我的名字也很符合我的个性吧,我就是对你这种笨蛋蠢货不可忍受!你TM这次居然还敢又转生到我身边来,第几次了,啊?我做耶稣你就堕天,我做大梵天,你就转成湿婆,我做哈利菠菜,你就变成伏地魔。搞什么搞!你故意的吧,断背男!”
攻无不克明显嘴巴比较挫说不过不可忍受,只好死命在被攻击的间歇冲他重复喷口水:“你才是断背,你全家断背!”
不可忍受狞笑了下:“不要模仿我说过的话,你这是抄袭。”
攻无不克白眼飞飞:“抄你内裤的,我那么有名,需要抄袭你吗?想炒作吧你。”
不可忍受法杖戳戳中:“你明明就是抄袭,你个攻抄抄,还有为什么提到内裤。”
攻无不克剑鞘横竖横:“我说话的字和你重复就是抄你的吗?那别人每天说话和你单词重复也算抄你家吗?幼稚园老师教你说话也是在教你抄袭罗。顺便说,你内裤又掉下来挂我窗台外面了,你个骚包豹纹内衣控!”
不可忍受傲娇状:“没有知识也请有点常识,相似匹配度过30%就是抄袭了,你这个四角裤怪,不要每次偷懒一起洗两周量的内裤,在你家二楼的我也会觉得很丢脸的,联合国开大会内裤男!”
攻无不克冷笑貌:“过了又怎样,最多算过度借鉴。别买那么细腰带的豹纹裤了,不结实老掉下来,我都给你送上去过几次了!”
旁观的群众被左一句‘内裤’,右一句‘抄袭’给雷到了,纷纷表示鸭梨很大,于是,有人忍不住插话。
张思瑞听到这两个人总是针对抄袭的话题相互攻击,一开始只是半开玩笑的语气说了一句:“喂我说,你们俩不会都是写书的吧”
出乎他意料的是,面前相互对攻击得不亦乐乎的俩人居然同时顿住动了,而后转头带着‘见鬼的,你怎么知道’这种惊讶表情,看向张思瑞。
攻无不克忽然很拽的一甩额前黑发,洋洋得意状:“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唉,霸王之气一开真是连换马甲都遮不了,罪孽啊罪孽。”而后还朝张思瑞分量十足的抛了个媚眼:“要保密哦,北鼻。”
森午微笑:“我虽不知道您二位是不是真的作家,不过您们的另外一种身份吗,我倒是明白过来了,很荣幸能再次遇见两位王家转生者。”
攻无不克嘴角抽了一下:“不会吧,我们暴露了?”
不可忍受‘切’了一声,不屑地看看攻无不克:“你才反应过来吗?除了接受过同一任务的竞争对手,怎么可能在副本中能遇见其他非同组的玩家呢。而可以在其他NPC那里,接受同一副本地图中王家转生者专有任务的,当然也是会是王家转生者罗。”
森午继续微笑:“哦,那不知方便不方便告诉我们,你们是从哪个NPC那里接受的任务?”
“就是康斯,哎呀——”攻无不克才说出口,脑袋就遭到不可忍受一记重重的头塔,以及一声气急败坏的呵斥:“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你都不知道吗,笨蛋!”
森午微笑得更加愉快了:“原来如此,是艾洛欣家的大家长康斯坦丁发布的吧,弟弟塔尔曼想要拯救被变成怪物的哥哥亚卜拉德,而王家的家长兼导师康斯坦丁,却想要消灭已变成丑陋怪物的前任祭司兼曾经的徒弟亚卜拉德,还真是地道的‘二活一反向任务’呐。”
不可忍受撇撇嘴满不在乎的说:“真是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你们既然该知道的都知道了,那也别多废话,直接开打吧。”
森午暗自在心里嘀咕了句:小白迟钝攻配鬼畜暴力受,我妹诚不欺我。
这时,崔殿下冒头了,伸手示意暂停:“等一下,我有必要提醒各位一下,按照规定,王家转生者在完成专用试炼任务时,如果出现相互竞争的战斗,针对死亡是有特殊规定的。”
航天留不解:“打就打呗,会有什么后果?”
崔殿下解释:“平时的相互战斗会造成玩家转生者的直接死亡,而在试炼任务时,战斗失败的一方,能有两次机会,用替身宝玉来代替自己的死亡,直到第三次才会失去王家转生者的身份。至于胜利方,只要收集到足够多的替身宝玉,就可以得到想象不到的神秘礼物。”
森午皱眉:“没听说过这游戏还有这种神秘礼物的,难道是澳堃公司的特别营销推广活动?”
不可忍受果然和他的名字一样耐心很差,已经开始把手上的法杖在左右手轮流把握:“就是那个奥李王家的家族辛密吧,我们的指导GM有说过。据说能得到奥李人强大的力量,政腐应该很感兴趣的吧,反正我是没啥兴趣。”
崔殿下听见后突然愣住了,而后脸色很难看的问不可忍受:“谁告诉你可以得到奥李人的力量?”
“是我,我的表哥。”突然出现在崔殿□边的男子,笑嘻嘻的在他的耳边轻声嬉语:“好久不见,表哥越发魅力动人了,难怪我一开始还没认出来。”
在崔殿□边猛得冒出来一道白色火圈,将他周边范围的空气瞬间点燃,可惜来者的反应也不慢,转眼间已经回到了攻受二人组那边,身上的衣服都没烧着。
“是你,怎么你也来了?”崔殿下初时还有些惊讶,而后又像是自行了解了什么皱了皱眉:“该死的里恩摩根。”
“咦?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很面熟。”航天留惊讶的看看来人的样貌,绝不是搭讪的需要,而是他的确就在近期才看到过这张实在是令人讨厌的面孔。
气度不凡的容貌,深色健康的肌肤,有型的身材,最重要的是那套闪闪发亮一直闪到航天留心里的紫祥流金套装,来的这位不就是他最讨厌的夜翔公会会长昂夜吗?他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之所谓:宁可错抓熊男三千,不可放过帅哥一个。
所以,遥远章节偶尔出场的某帅哥,就这么被我重新上岗了。
很好,还有多少人记得昂夜大人的,请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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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午忽然冷笑:“原来如此,在我们先找到施琅之前,攻受二人组已经通过昂夜指导GM,得到了相关的任务提示,相比之下,你们的指导GM可比我们这边的这位负责多了,只是没有朋蓝的提示,造成你们的任务发布NPC和我们完全不同,毕竟你们的GM可是连自己的色相都肯出卖的。”
昂夜淡淡地说:“这倒是没有什么,毕竟地球人……嗯,美人还是相当多的,这个只是我个人享受闲暇生活的情趣而已。”
对于对方针对‘地球人’怎么怎么样的话语,森午奇怪的看了昂夜一眼,这种好像外来星系人种对地球人种的称谓,总令人感觉到有那么一点别扭和傲慢的意味。
攻无不克很有自信的咧嘴一笑:“没错,算你们今天倒霉吧,谁让你们即将沦为我们的垫脚石呢,与其长痛不如短痛,还是赶紧交出那位塔尔曼,让我趁早免费送你们出副本地图吧,嘿嘿。”
森午看了看攻无不克,点点头:“原来如此,你们需要用到我们的引路NPC,否则估计无法通过任务的吧,系统果然都是狡诈的。”
不可忍受随手用法杖抽了攻无不克一脑门:“别人说你小白脑残,你还不信,看看,自己就把自己家情报泄密了。蠢材!”
揍归揍,看起来不可忍受和他的同伴一样自信满满,居然斜眼看了阿休罗家的成员们一眼,同样很臭屁的说:“既然都知道了,聪明点,就把人交出来,大家配合一下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吧。”
攻无不克揉着脑门还不忘嘟囔一句:“小忍,你的台词很像武侠小说里面,龙套恶霸说的,太恶俗了,一点创意都没有。”
多嘴的下场就是脑门又获得免费一抽,被恼羞成怒的不可忍受揍:“烦死了!你个恶俗种马文男!”
“啊!你又侮辱我的职业!什么叫恶俗种马文,你才是无聊小言男。”攻无不克抱头哀号一声,尚不忘记反驳。
“我不侮辱你的职业,你就会侮辱我的人格。很抱歉,我是用脖子以上部位思考爱情的,这和你惯用腰部以下部位看待爱情是完全合不来的。请不要拿你家忘记骟的骡子和我可爱清纯的loli女主相提并论。”不可忍受用悲天悯人的眼神睥睨了攻无不克一眼。
“原来你们都是写爱情小说文的啊,真了不起。”张思瑞眼神中居然带上了崇敬的光芒,他一向很敬佩那种脑子会思考很复杂问题的文人。
航天留叹气,上前一拍张思瑞的肩膀,说:“大叔你不乖哦,怎么可以随便跟了别人家一起歪楼呢,要不得,要不得。至于随意歪楼的下场,那可是会很惨的哟。”
“我只知道,随意打断他人的对话,同样是很没礼貌的事,而且你们会用自己的实际经验,来证明乱插话的下场同样会很惨。”不可忍受冷冷的将手中的法杖横举,在与肩持平后,很有气势的反转将法杖的前端直指对面众人。
这是一种哪怕是几千年前的原始人类看了都明白的挑衅手势,意思就是……
“杀了你喲,嘿野嘿野嘿野。”伴随着有些故作而出的奸笑声,清脆如铃铛一般的话语飘入众人耳边。
这时,众人才发现,有一只个子很小的女性替身精灵正趴在不可忍受的肩膀上。
这个小东西穿着一种款式极为繁复的古代和服式样的华丽长袍,头发是很复古的披肩长发,顺滑得如同黑色的绸缎,一直到这位小家伙的腰部,平齐的额前刘海,中规中矩如果古代绘画作品中的东方仕女。
不过可惜,她身上的淑女贵小姐气质,在那付庞大到几乎遮盖掉她二分之一面孔的‘完美型黑框大眼睛’的遮盖下,很诡异的转换为‘其实她很宅很内向的感觉’。
而且在她身边的那个小玩意儿是什么?那紫色的水晶瓶子晶莹剔透,里面晃荡着不知颜色的液体,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香水瓶,竟然是香水瓶。
难道今年流行日式和法式的混搭CP吗?
最重要的是,这小家伙啥时候爬到不可忍受肩膀上面的?为什么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样子,真是存在感异常薄弱的替身精灵啊。
“宅女天照,特技是嗅觉诱惑系的,可以通过储备在香水瓶中的各种各样的香水,来为主人加持各种有益效果技能,缺点是薄弱感弱小,特别容易因为琐事钻牛角尖,内向加宅的性格,导致一直都没有男友。顺便一说,镜君倒是差点变她男友的,可惜啊,最终沦为一场人间惨剧。”殷红冷静的时候越来越像森午。
“啊!照照,果然是照照来了,红红,我完蛋了不行了,呕,好难受,难受死了。”镜君难得出现花容惨淡的情形。
居然如果被蚊香熏过的蚊子一样,歪歪斜斜的拍了翅膀试图再朝向张思瑞怀里钻入。
|“伊呀!破镜子,谁让你过来的,快点离我远点,讨厌,太近了啊。”天照居然也显出慌慌张张的样子,拼命想要离开镜君和张思瑞他们远点。
张思瑞很关切的摸摸小镜子的头发:“小镜子,没关系吧。怎么忽然变得那么难受了?刚刚还好好的呀。”
怯怯居然也吓到了,从张思瑞怀里一头冲了出去,很努力逃命一般冲向航天留那边。
殷红依然很冷静的说:“之前我应该提到过吧,小镜子曾经把天照的香水当做酒给喝光了,天照的香水瓶里面,据我所知,起码有六百五十种以上的各色香料香精,被小镜子一口气喝光的后果就是,小镜子一看到天照就会,开始吐。”
“呕,呕……”小镜子非常应景的小嘴巴一张,如开关坏掉的自来水龙头一样,开始了超壮观的呕吐物瀑布喷发壮举。”
在众人还在愣神的功夫,方圆二十米内,瞬间被小镜子吐出的某些不文明不雅观不卫生的三无产品包围住了。
且这些马赛克物体,正以惊人的速度将众人的脚面淹没、脚踝淹没、膝盖淹没……
“我恨你,讨厌的小镜子!”副本地图的上空有天照尖锐的悲鸣在激荡。
“我也恨你,小镜子。”张思瑞平静的如是说,不平静的如是掐小镜子的脖子中。
可惜马赛克呕吐物的洪流依然如绵绵江水滔滔不绝,从小镜子的嘴巴中奔流而出不复还。
就在众人被困在不和谐物中,眼看腰部以下膝盖以上部位即将失守。
攻无不克浑身忽然散发出金光闪闪的王八之气,大吼一声:“出来吧,方琉!”
只听得一声悠扬的龙鸣,忽然出现相当热闹的中华系背景音乐,在二胡锣鼓的伴奏下,一条金龙从攻无不克的怀中冒出,在像示威班在天空游走了一圈,在半空中凝结为一只穿着古式汉服的黑发小精灵,长发凤眼,秀气可人,中规中矩的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子内,脚下踩着一方雕花稳龙的黑色古砚。
“……真热闹,宅男方琉也出来了。”殷红叹息,毕竟是同校同学,再怎么不熟悉,有些富有个性的特殊替身精灵,比如,这两位名声响如贯天巨雷的死人阿宅。
航天留奇怪的问:“宅男宅女不都应该是不拘小节蓬头垢面邋邋遢遢的吗?我怎么觉得这两只外表蛮正常的?”
森午眯眼嘿嘿小了两声:“你不觉得,需要主人那么用力叫,才肯出现的替身精灵,本身就是宅到家的一种表现吧。”
殷红撇嘴:“还有每次出现都要播放背景音乐的习惯,分明就是音乐发烧友的爱好吧。方琉可是我们替身精灵学园中,成功组建过自己的乐队哦。”
张思瑞看看新出炉的替身精灵那一身复古的装扮,迟疑的问:“难道是古代民乐团?”
“不,是西方摇滚乐,他是里面敲鼓手,就是拿那块板砖一样的砚台。”殷红继续面无表情地介绍对方的情报,叹气:“可惜了那块好砚‘灵不灵砚’,当时在现场满舞台乱飞乱砸,后来被我们替身精灵们直接称呼为方氏板砖了。”
阿休罗家的4人3精灵组同时沉默,对于一个穿着很古式汉服的小家伙,如触电一般扭动身躯,如嗑药一样脑袋乱晃,如疯癫一样抡起板砖就到处乱砸的情景,还真是想象无能啊。
这时,攻无不克很神气的一指周遭半液体半固体充满难以想象的气味的不和谐马赛克事物,很霸王的大气一开:“快点,把这些东西都给我弄光。”
“遵命,我的主人。”方琉不卑不亢的一躬身行礼。
这时候,殷红好像想起来什么,脸上忽然色变,而后大叫:“不好快撤!”
没等他重复第二句,方琉足下的黑砚台忽然就变大,在慢慢膨胀到三十平方左右,就狠狠的砸向了地面。
待黑砚台从地面飞起,又飘回半空后,只见地面上好大一个坑,别说不和谐物,就连原本在不和谐物下方的泥土地面,也全部缩到了土坑中,被‘活活掩埋’了。
作者有话要说:谨以此文的不和谐物,向伟大的银魂置疑,并祈求天上地下路过走过飘过的神灵菩萨,请代为去曰本国传个话,千万别让银魂的卡通完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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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章节的开始,如果您们以为,会看到魔法共斗气齐飞,肌肉并鲜血一色的景象,那就太不了解作者的审美趣味了,嗯,如果作者的这种真的算是审美的话。
事实上,那梦幻的马赛克液体及半固体当中被砸出大坑的后果就是——你们见过海啸吗?没见过,那想象一下某广告吧。
一个笑容满面很有m气质的小男孩,竖着他那绑了邦迪的手指,反复被一桶桶液体从头泼到脚,而后带着满头和刚捞出来的海带一样湿漉漉的头发,语气欢快地不停说:不会湿,不会湿,就是不会湿。
可惜,在场的这些位,包括两位GM大人在内,既没拿谁家公司丰厚的广告费,也没有经历过历史著名的西点军校,那充满不和谐物水坑的锻炼,所以,敌我双方,都湿了,彻头彻尾的好诗好诗。
这些位王家转生者们,在他们硕大的随身空间内,多少都有些替换衣物。可惜,拜此游戏闻名于世的极致逼真度,和游戏运营方商人敛财的执念所赐,穿越之门游戏中,有着嗅觉这一感官,而且,为了推广价格高昂的香水啦、洗浴服务之类,玩家虽然不会因为成天不换装备周身发臭,可是因为意外还是会不小心沾染上比较难闻的气息。
就比如这股来源于某位替身小精灵常年累月只进不出的胃袋内,喷涌而出的发酵半发酵物带来的不雅气味,于是,这一小小的意外,竟让阿休罗组和攻受二人组不顾任务时间的紧凑性,硬是互相约定了半个小时的短暂和平时间,专门用来做个人清洁卫生工作。
再然后,在昂夜大人随口推荐下,敌我双方一行七人附加五只小精灵,晃晃荡荡去洗温泉了。
能在这个任务副本内,找到这一池散发出淡淡硫磺气味的温泉,实在是——很让人想撬开游戏设计者的大脑看看,会不会是这些家伙常年加班累到想泡温泉,而在半梦半醒时无意创造出来的怨念产物。
当然,另一方面,也可以直观地判断出双方GM大人,在功能多样性方面的强大度对比,这个躲在拐了又拐弯犄角旮旯里的小温泉池的坐标,可是人家攻受二人组家的神秘GM昂夜大人随口指出的,比起连任务NPC都三缄其口要求玩家自己找的GM崔殿下,充分证明出人家昂夜大人那路道宽了不是一星两点的。
森午简直就动了想要贴钱和攻受二人组直接交换GM的念头,不过还是看了看崔殿下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忽然心中警铃大振,于是不动声色地又将这一反念压了下去。
毕竟方才还是拔刀相向的敌对双方,阿休罗家和攻受二人组,没好意思恩皮混浴,各自保持了相当的警戒心,分成了三组人马,一组在池子右边洗,一组在池子的左边洗,而GM二人组,则远离另外两组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正好当中有块突入池中的小假山,将半个温泉池分隔开,大家眼不见为净,你洗你的,我洗我的,赶紧洗白白干正事。
一脚踏入微烫的池水中,不可忍受微微叹息了一声:“真是舒服啊,上次结稿就打算去泡温泉放松的,没想到先在游戏里面泡到了,真不错。”
他的同伴攻无不克更是心情很爽的直叫唤:“哇,这池子又干净又舒服,还不要钱,赚到了,赚到了。”
在穿越之门这一仿真度超高的游戏中,有名的露天温泉不但可遇不可求,而且一旦被人披露了坐标,你就只能忍受光溜溜地和人民群众一起下饺子滚混汤了。而想要幽静的卫生的专门洗浴服务,那可是作为有情调有档次的烧钱消费推出的,绝不是不购买vip服务的玩家可以享受到的。
他们的两只替身精灵,居然也穿着类似幼儿版泳衣,像模像样的跟在主人身边,憋了气一起泡。
隐约传来背后的隔壁一伙人嘻嘻哈哈的说笑声,宅男精灵方琉失望的叹气叹气大叹气。
“怎么了?这小家伙没精神吗?”主人攻无不克亲切地在方琉小脑袋上面一拍,差点把小东西当皮球拍入池底。
“切,还能在想什么,当然是宅男的某些梦想幻灭了呗。”不可忍受很轻蔑的撇撇嘴,顺手将热乎乎的湿毛巾搅干了放自己脑门上捂着。
方琉居然含泪的看着不可忍受,小爪子都握拳了:“知我者受哥也,哎呀!”
吧唧——某只嘴上没河蟹的小东西,被不可忍受随手丢来的毛巾人工河蟹了。
“再叫受哥试试看?”不可忍受脸上笑眯眯的,可冷冰冰的眼神活生生给这温泉池水人工降温了好几度。
“啥梦想?宅男的啥梦想?”小攻童鞋很好奇,居然凑啊凑啊,凑到不可忍受肩膀旁边,睁得那双眼睛那个亮啊,俩小灯泡似的。
这自作主张凑近的热源体透过相互碰到的皮肤,带来意外火热的感觉,让不可忍受肩膀微微缩了下,不过受哥真汉子铁血小爷们,马上镇定下来,趟了水,到小浮尸方琉前面,捞起毛巾打湿了往脸上擦,借此和小太阳攻无不克同学保持了及其和谐的距离一公尺拉小手够不到的距离。
眼角一挑,不可忍受笑了:“种马系的不是应该和宅男系心灵相通的吗,这你都不知道,当然就是那种的......”
以下为不可忍受讲述,攻无不克脑补的模拟场景:
女版不可忍受(爽朗状):嘻嘻,妹妹发育得好好哦,让姐姐来摸摸。
女版攻无不克(含羞状):不要嘛,人家那里怕痒的。
女版不可忍受(动手动脚):哦,那里是哪里啊?是这里吗?还是这里呢?
女版攻无不克(娇躯扭动):不要啦不来啦,别摸那里啦,嗯~~真的~~嗯~~真的,好痒痒呐。
女版不可忍受(故作吃惊状):哎呀,妹妹的腰好细啊,皮肤又好有滑嫩,而且,嘿嘿,胸那边好大哦,妹妹以后的男朋友好有福气。
女版攻无不克(喘息得香汗淋漓):才没有呢,还是姐姐那边好,胀胀的那么丰满,我每次看了都好羡慕。
女版不可忍受(贼笑):那妹妹要不要摸摸看啊,反正这里又没人。
女版攻无不克(带着羞意):姐姐又逗我,人家不来了啦,讨厌!
女版不可忍受(粉红泡泡背景如梦一笑):妹妹......
女版攻无不克(粉红泡泡背景似幻回笑):姐姐......
“嘿嘿,嘿嘿——”攻无不克和他家方琉,一大一小居然都沉浸在某种不河蟹马赛克场景中,涎着脸傻笑起来,差点就要在鼻孔下面挂上华丽丽的两行鼻血。
随后攻无不克一回神想想不对了:“咦?为什么妹妹会是我,姐姐是你啊?不对吧,好像哪里不太对吧。”
不可忍受和他家天照,一齐翻了个快翻出副本地图外的大白眼,没理这两只猥琐的家伙。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背后传来嗡嗡的对话,隐约是隔壁间对头们在说话。
某青年A聒噪的大叫:哇kao!大叔,你肌肉锻炼得好好,给我摸摸吧。
憨厚男子B很不好意思的哈哈声:那就不用了吧,我那里有点怕痒的。
某青年A继续聒噪,外加奸笑:哦,大叔也怕痒啊,那是这里痒呢,还是哪里痒啊?这里、这里、那里、那里......
憨厚男子B忍笑外加扭动带来的水声:不要,哈,不要碰那里啊,嗯~~真的~~嗯~~真的,很痒的,哈哈......
另外一青年C假咳了下,正经的声音:哎呀,别闹大叔了。不过话说回来,大叔背蛮阔的,不过腰倒是蛮细的,平时有衣服还真看不出来。
某青年A应和:是呀,而且大叔皮肤手感蛮好的,后面PP上的肉肉摸上去,皮肤滑滑嫩嫩很吃手感,哎呦,大叔的家伙也不错吗,以后的男朋友好有福气。
憨厚男子B笑得差点岔气的样子:哈哈哈......又乱摸,为......哈......为什......么......是男朋......友?
某青年A窃笑连连,嘿嘿嘿嘿,因为我们是大叔的老婆吗,大叔身材这么好,哦呦,口水死我了,来么一记。
尖锐的替身精灵A的叫唤声:啊!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么么~~大叔~~么......哎呀!红红你又敲我头,疼呐!
忍无可忍的替身精灵A:活该!小镜子你这只不要脸的小色鬼!
拉架的替身精灵C:呜呜呜,小镜子、红红,别吵架,咱们好好泡温泉吧。
青年C切齿的声音:留二姨太,别太过了,你再乱摸,小心我......
某青年A继续没心没肺:哎呀,大太太何必呢,来你哈上面我哈下面,咱们分工吧。快着点啊。
青年C沉默片刻后:......哦,这里吗?
憨厚男子B没命般狂笑。
被隔壁的情景对话雷到痴呆状的攻受二人组和宅宠两只,一齐捂脸同郁闷。
人家不来了啦,讨厌!——这一刻,攻受二人组同时被妹妹灵魂附体。
至于另外一个角落中,崔殿下手中的小酒杯瞬间被捏爆。
作者有话要说:偷偷问一句,有没有雷到啊?话说,上面那段女女摸来摸去的桥段,我真的在很多种马文里面看到过哦。真的很奇怪呢,话说,作者是女孩子啊,可我从来没对别的女孩子的上面或者下面的感兴趣过哈,为毛这些男作者们老是会写到这种桥段呢。
好吧,撸袖子,我也来写个bl版的,who怕who!
于是,再偷问句,今天你雷到了吗?
关于攻无不克和不可忍受的人设,猫公稍微变动一下,见下方的图片(图源来自某游戏)吧。
这个是攻无不克的代言形象:
这个是不可忍受的代言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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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呵呵,真没想到,我在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人见人爱的小崔殿下,如怨妇般嫉妒的嘴脸。这叫什么来着,活得久戏才能看够?”崔殿下的耳边传来某位看戏君的轻笑,显然对方注意的焦点,并不是对面池子中隆重上演的‘大雷雨’。
这带着明显讥讽语调的对话,使用的语言居然还是奥李语,崔殿下转身瞪了下对方,昂夜大人有备无患轻松地笑笑:“别担心,我开了和你的私聊,毕竟这里是游戏世界。”
崔殿下看看对方,顺手也开通了私聊,而后也用奥李语与这位并不陌生的人士对话:“昂·亚利安·凯什,我没想到,作为摄政王家的继承人,阁下还能空闲到使用遥兆级星际网路,参加这种小小边缘星系的网络游戏。我一直以为,凯什王家人的风流雅致,比如你这小子,仅仅是喜欢在美色之间周旋播种而已。”
昂夜仰面用热毛巾遮住双眼,嘴角微翘,语调中依然带着很有个人特色的刻薄味道:“既然奥李王都可以让小崔殿下不辞辛苦,特地来这片低等文明星系的地球联盟,投资所谓的星际网络游戏。作为被其他七大王家直接委派的摄政王家,当然也得尽职尽责密切关心,看看执政王家是否把国家的钱花到某些不明用途中去。”
“哼,我们奥李王家还没穷到需要公款私用的地步,此次来在地球的动作,也只是我们王家的私人事务,倒是你小子,该不会是打了监察的名号,特地来公费猎艳的吧。”崔殿下反唇相讥,对于摄政了将近七百年的凯什王家,奥李王家的人一向敬谢不敏。
“唉,要做凯什王家的继承人也是很辛苦的,我又不是我老哥,抱持了将来还能抱个美人归的傻念想,就像忠犬一般为你任劳任怨。”昂夜仰面覆眼的姿势尚未改变,还随手拉过一只放在温泉中随波浮动的圆木盆,将其中的果味酒小酒杯端起后,很享受的慢慢细茗品味:“当然,要不是我那暴君兄长,前几年被你和你那美人老母偷偷干掉了,我也当不了这所谓的王家继承人,如此说来,我还得先谢谢你家的举手之恩吧?”
崔殿下沉默了会儿,缓慢的语调更加低沉:“昂小子,虽然我的悔婚对你兄长伤害很大,但是你兄长的死并不是我和我父王做,你应当很清楚。而且,在这之前,你兄长做过什么你应该更清楚。”
昂夜无所谓的笑笑:“你是说哪一件事情?是他囚禁过你,还是他虐杀你那低等种猴子小情人,再或者是,他差点害死那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在崔·奇穆特·奥李殿下那比冷冻射线还要冰冷的目光注视下,昂夜依然故我,甚至语调中带上了几分残忍的欢愉:“啊呀,说起来,你那位猴子种的小情人可真是厉害,我兄长都快上刑上到自己心理变态了,那家伙居然还能闷声不吭的忍受下去,想当年我偷偷去瞄过几眼,差点误以为地球种的低等动物就是那种血糊糊的烂泥呢,毕竟那时候,我兄长可是敲断过他全身所有的骨头,啊啊~没有骨头的泥巴人,连爬都爬不动了……”
风声瞬间擦过他的耳边,等他镇定的转了转脑袋,发现自己的半边耳垂,居然不翼而飞了。而元凶,就是一般双眼充血到赤红的小崔殿下。
“昂小子,你再说看看,我不介意在这个游戏里面,也拆了你的骨头,反正不会伤害到你现实中的身体。”崔的声音不住发颤,他永远无法忘记当年曾经见过的惨烈一幕。
当那个疯子将自己心爱的人,装在一个廉价的黑色垃圾袋中,送到了自己的面前,那满袋的碎骨烂肉,和稠腻的黑红色液体,还有浓重到刺鼻的血腥气息,几乎令他窒息。
每次回忆往事,他都会怀疑自己的心是否还能正常工作,否则,为什么他都感觉不到自己心脏在跳动。
事实上,崔殿下的确有一段记忆空白的时期,令他回过神来,是他的父王用平淡的语气,告诉了他几件事。
第一,绥·亚利安·凯什自杀,他的弟弟顺序成为凯什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第二,他和银刃豹王的孩子顺利诞生,不过,出现了他们家族最为可怕的遗传症——深眠失魂。
第三,当年出事后,地球联盟派人要回了银刃豹王的遗骸,不过,近年来,不时有报告,疑似银刃豹王的黑发男子,出现在地球联盟中。
绥的死亡,初时还能让他产生某种报复得成的快意,时间一长,他也不禁感叹,两个王家如宿命诅咒一般的恩怨纠葛。毕竟从记事起,他就一直在感受也在享受着绥对他的爱恋,那位温和体贴的兄长般的男子,却不知何时变成如魔鬼附体般夺走他幸福人生的可怕恶鬼,让他连回忆都不愿回忆。
而所谓爱人复活的传言,他也不敢抱持过多希望。即便爱人是连他都愿意承认的强者,但是对于地球人种那过于脆弱的体质生命,实在让他连多几分希望都不敢。
只是在为自己儿子选择育种者基地时,他不由自主还是选择了爱人的故土。
在得到张思瑞还活着的消息时,他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让他人伤害到自己的爱人。
所以,如果对面的这位昂小子,胆敢再做出他兄长那种伤害张思瑞的举动,崔殿下一点都不介意留给这放肆的小子,从精神到肉体上都无法磨灭的可怕回忆。
做出郑重的警告后,崔殿下毅然离开了昂夜,淌了水游向阿休罗家的人们身边,在凯什王家人的身边,他是一分钟都不愿再待下去了。
所以,他也就没看到昂夜唇边那带着冷意的讥讽,以及某人轻声的话语:“你以为还能重拾旧爱吗,做梦吧,小崔殿下。”
来到温泉水池中阿休罗王家的那边,笑眯眯的崔殿下,显然很具象化的给予某一小撮不安定分子很有力的震慑,起码方才肆无忌惮在大叔的痒痒肉上徘徊的狼爪子,就很识相的缩了回去。
当然,大太太森午的眼刀功力终于又LevelUp了,证据就是周边的各色人等,明显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否则,怎么会看见笑眯眯的崔殿下vs冷哼哼的大太太,背景居然会是穿梭在乌云雷电中的青龙白虎呢。
作为对峙双方假想中的战利品,张思瑞大人可能真的很迟钝,居然瞅瞅岸边蹲着的某NPC,大发善心起来:“嗨,那个什么祭司的弟弟,你也下来泡泡洗洗吧,否则身上会很臭的哦。”
攻受二人组嗤之以鼻:“切,你以为任务NPC会做规定范围之外的行动吗?这可是游戏,也只是游戏,他们的人工智能没有那么高级的。”
却没想到,岸边的灰色物体,仅仅是点了点头,居然也不动声色的脱下肮脏不堪的外袍,趟下温泉,一个人占据了偏角的地方,很安静的做着个人清洁工作。
除了迟钝男张思瑞外,其他人都有种下巴要掉落的感觉。
这不同寻常的举动非常意外,要知道,NPC们大多是为了剧情发展以及服务玩家的目的而诞生的。
你能想象自己接到个任务是要去屠杀一条龙,却发现那只理应和你生死相搏的巨龙,边剔牙边对你说:“我吃饱了,不陪你玩,我要暴走跑圈减肥去。”
除非你碰到传说中会送你神器的那种隐藏特殊任务,难道这次的任务真的会另类到那种地步吗。
作为资深玩家,攻受二人组抢先将念头转移到了‘得神器得永生’的典型YY小说桥段上面来,尤其是不可忍受,作为智囊型人物,他所想到的可能更为超前点。
特别是当那位祭司弟弟,将他那身不知道积累了几百年的污垢,像扒画皮一样清洗掉,露出细皮嫩肉的皮肤肌理后,望着对方雪白如同蛋白一样滑溜的身体,不可忍受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微微笑了起来。
还真是不一般的游戏不一般的任务呢,不可忍受如此感叹着自己的运气,他现在认定,这位NPC反常的举动,正是因为中途突入的温泉事件,所带来的任务分歧点。也就是,所谓的‘特殊隐藏任务’。
而这突入的事件更是让他联想到了一个更为可怕的事实,也是一个他们攻受二人组一个难得的机会。
小受同学已经能看到传说中的神器在向自己招手了,口水ing。
至于阿休罗家的人们,很明显,某大叔手感面相俱佳的肉肉,相比较无关npc的白肉更加能吸引他们注意,就算大叔也无意中瞄到祭司弟弟那白嫩的细肉,忽然也产生中不明违和感,可还没等他明白过来,就又开始羞赧的手忙脚乱阻挡某些水面下的狼爪,对他口口部分的无耻乱摸了。
嗯,其实这就像大家来找茬游戏,你眼睛亮的同时,旁边还不能有人打岔,否则哪怕你看了画面觉得某些部位很奇怪,可你脑子还没开始思考,就很不幸时间到了——GAMEOVER。
所以,当半个小时休整时间结束,大家都把衣服穿好裤子扎牢后,攻受二人组首先发难。
作者有话要说:恩,好想重玩一边仙剑4哦——更文任务越紧张就越想开小差的某公公怨念中。
好吧,不知道这章节大家有没有看明白什么,相信聪明的读者有些是能猜出来猫公公的某些小打算的吧。千万别剧透哦。
有啥想法,可以留言,我会看,另外这个故事不会是B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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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放假在家第一天,老天保佑,今天没啥工作电话,果然很有放松的感觉哈。
晚上写到现在,居然蛮顺畅的
其实是因为,这一段我一直想要写,但是原先设定的故事太悲惨了,不但设定出两种桥段,而且我还试图加入推理进去。
事实证明,我除了给它狠狠地脑补到越来越惨外,推理能力非常差劲。好吧,我不适合推理行了吧,华生。
值得庆幸的是,我昨天忽然‘嗯?’了一下,自己貌似是在写无脑的小白轻喜剧的吧,干嘛写那么沉重呢?会把读者吓跑的吧,于是脑子忽然开窍了,决定了写的方向了。
于是,基本上这个故事不会很惨的,后来还会有点好笑的吧。请放心,还有,原谅不会推理逻辑很差的我吧,华生。
《大侦探福尔摩斯》真是很萌很fu的电影,推荐一看。华生真是人见人爱,对吧,福尔摩斯。
当不可忍受发难的时候,大家都才刚刚爬出温泉,在上岸之后,正一直忙于整理个人的装备行李。
就连那位艾洛欣王家的原住民NPC塔尔曼,都还没来得及完全将身上的衣物穿戴整齐,虽然,他那难得处于清洁状态的身体,又要被身上的那套脏兮兮的灰袍污染了,这点,相当令人惋惜。毕竟,不管你是风流还是下流,看到方才那具鲜活的洁白酮体,多少都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表的诱人色气。
而塔尔曼那头湿漉漉的头发,即使是在沐浴中,还是很诡异地一如既的遮去了他的大半张面孔,所以直到目前,任务者们都没一个人能看得清到底这位仁兄是长了什么样儿的。
“那个什么祭司的弟弟,请等一下。”不可忍受忽然这样对他说。
这令塔尔曼相当于郁闷,怎么一个两个家伙都记性不好,非得给自己强按上个‘那个什么祭司的弟弟’之类像是绰号一样的称呼,现在的玩家素质真的是很让人无语。
正想不理会这位无礼的玩家,忽然背后一把大力推来,不可忍受竟将塔尔曼顶在了洞穴的岩壁上,一手抵住塔尔曼的胸口,另外一只手快速的将他的长袍领口一拉,只听‘撒拉’一记布匹撕裂的声音,塔尔曼那件久经考验的肮脏长袍,竟然很容易地就从领口一直往下,被扯下了好大一片,眼见着那个什么祭司的弟弟赤膊袒胸,连胸前两点都尽露而出,整个就是一惨遭非礼的模样。
在场的诸位玩家一齐木了,只有神经比较粗的攻无不克,呆愣半天后,说了一句话:“受兄,你好攻!”
不可忍受被这句雷言雷语稍微刺激到了,差点被自己口水噎到,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还给那小白攻:“想什么呢,我是让你们看清楚点!眼睛看这儿!”细长的手指狠狠的指向塔尔曼干干净净左肩和右肩。
阿休罗家的人们终于也开始意识到某处的不对劲,大太太首先皱了皱眉:“居然也没有了……”
不可忍受得意的打了个响指:“对吧,我方才在温泉水里面就感觉到了这个怪异之处。这位艾洛欣王家的祭司小弟,居然也没有应该有的春藤花贞洁纹身,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听闻这句话,塔尔曼开始了剧烈的挣扎,终于被挣开了不可忍受禁锢他的手臂,像是要保护什么秘密一样,抖抖索索的将破烂的衣服努力遮盖住自己暴露的身体,嘶哑着嗓子呵斥了一句:“你太多管闲事了!”
不可忍受冷哼了声:“根据我事先了解,你和你的兄长青·亚卜拉德·艾洛欣,同样都是艾洛欣王家的结身祭司,只是他自幼聪明伶俐学识渊博,所以深受长辈们的宠爱,甚至听说他在出事前都快要顶替他们的老师——也就是艾洛欣王家的大祭司,成为艾洛欣家的祭司首领。而你,则是和亚卜拉德祭司同父异母的私生子,作为一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不名誉孩子,你其实在艾洛欣王家过得一直不算好,虽然据说亚卜拉德祭司一直非常照顾你,表面上看你们兄弟的关系非常好,但是长兄荣誉的光环太过闪耀,在他光芒的遮盖之下,你是一直在阴影中长大的怪癖孩子,可以说,你也一直活得很有压力。”
不可忍受一个人在那边嘚吧嘚吧嘚个不停,阿休罗王家的人们难得听一回游戏人物的背景介绍,居然也拿来当八卦一样听得津津有味,张思瑞还很钦佩的指指不可忍受对自家兄弟们说:“听听,别人家事前调查得多清楚,肯定也没少被他们家那位昂夜GM,差遣去打听东西打听东的,可见,小鸟折腾我们去找线索,真不是在故意刁难我们吧。”
“据说,珞琳神殿当年是听闻了殿内有人和异移民们厮混败德的传闻,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才开始了全殿的纹身大检查,毕竟原住民们除非是任务需要,否则并不能看到玩家才能看到的录像记录。”不知不觉不可忍受的声音在阿修罗家的人群中弱化了,慢慢往背景音的方向潜移过渡。
航天留也钦佩的点点头:“大叔,你可真会在别人身上找平衡呐。”
“但是,检查开始没多久,亚卜拉德就主动站出来,承认自己的风流韵事,而后当即被捕下狱,当然,捉住了亚卜拉德,那次所谓的纹身检查也就无限期中断了。因而避免了其他可疑人员的暴露,譬如我们眼前的这位祭司弟弟塔尔曼。”以上不可忍受的背景音彻底弱化成遥远时空的声音。
崔殿下心情忽然好了起来,一把拉过张思瑞,下巴索性枕到了别人的肩头上,得意的笑笑:“还是大叔对我好。”
张思瑞不禁在那边尴尬了起来,对于小鸟的亲密行为,他总是会想起那一夜隐隐的幽梦,从而时不时在体内生出些不易察觉的热度。
“那么为什么塔尔曼没有纹身的事情,他的兄长会知道,甚至愿意挺身替罪呢?”不可忍受的声音隐隐发颤,带上了点声嘶力竭的味道。
不可忍受这回真要人如其名了,恨不得学讲师拿教鞭敲敲黑板警告一番这些思想开小差的家伙们,于是深吸一口气,大声一喝:“真相只有一个!”随后一竖食指威风凛凛地直指塔尔曼的鼻尖。
这晴天霹雳般的一吼,瞬间震撼全场。
航天留用胳膊肘捅捅身边呆呆的攻无不克:“喂,老弟,这位受受不会是写推理小说的吧。譬如名侦探叉叉叉、少年侦探口口口之类的。”
攻无不克很严肃的回答:“没吧,他就是写那种纯纯的骗骗小姑娘的小言什么文,最多偶尔会写点爱情动作第八字母文给我看。”
航天留默了会儿,回问:“为什么他要写那种文给你看?”
攻无不克不好意思的说:“那个,其实是写给我做范文的,你知道,男性小说里面没肉点击率实在是上不去,可我写得没他好拉,所以老是要麻烦他。”
航天留鄙视的眼神上下瞄了瞄攻无不克全身:“切!老弟不会还处着吧?”
攻无不克脸皮一红:“谁说的!我不是,受受才是……嗷,受你这个家伙,不要拿那么贵重的东西丢过来砸我脑袋!”
“说过了,不许叫我受受,你这只老公鸡!”不可忍受又人如其名了。
航天留瞬间嘴角抽搐,这什么世道啊。
以下,是著名小言作者兼某种马文特约第八字母桥段赞助商——不可忍受童鞋为在场的各位脑补出的精彩案情回顾:
在古老而神秘的艾洛欣王家,有这样一座神圣的殿堂,作为侍奉王家的保护神珞琳女神的祭祀之地,那里的祭司都必须保持身体和心灵的纯洁,为了防止神殿中出现秽性败德的丑闻,也因为女性需要担负起生育重任,女神的祭司只有作为王家的男性才会被选中。
而每当老去的祭司被召唤到女神的怀抱时,艾洛欣王家的祭司们,就会在王家的孩子中挑选一批品优质良的男童,作为新血补充给神殿。
作为终身侍奉女神的祭司象征,这些被称为‘结身祭司’的孩子们,都会被家族中的纹身官,用特殊工艺莲子出的春藤花花汁,在他们的胳膊上,纹上紫色的春藤花——一种仅靠移植分株技术来繁殖的代表贞洁的植物。
这种花汁的神奇之处,在于纹身者一旦与人结合失去初精,这种纹身便会消失不见,这种纹身可以有效的保证偷尝禁果破身的祭司,会被察觉,并接受应得的严厉惩罚。
在很久很久很久的一天,祭司们敲响了王家族长的大门,以宁静低沉的声音,宣告女神的神谕,族长的两位儿子被一齐选中,将要成为侍奉女神的洁身祭司。
族长又惊又喜,因为被选中的一位儿子是嫡子,又漂亮又可爱,聪明伶俐讨人喜欢,自小就表现出很优秀的品质,本来是要被他当做未来继承人培养的。
虽然被神殿讨了过去,非常令人遗憾,不过,自己家族能掌握宗教的一部分力量,也是件不可多得的好事,所以他还是将这位乖巧的儿子亲手送至洛琳女神的神殿外,依依不舍地交到了苍老的大祭司手中。
至于另外一位儿子,嗯,其实大族长名誉的和不名誉的子女蛮多的,如果不是祭司们上门要人,他还真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个野小子存在,对于那位看起来就不怎么讨人喜欢的没啥印象的脏孩子,他也就当做是大儿子买一赠一的附加物,白送给女神算了。
大人们肮脏的世界观,显然并没有影响到小孩子的世界中。
在接受冷冰冰的纹身官在他那稚嫩的小胳膊上毫不客气的戳戳刺刺时,大儿子青·亚卜拉德·艾洛欣虽然表现得很乖巧,其实内心是很沮丧的,而且很想哭。
他宁可每天清早去帮温柔的妈妈采摘带着露水的白鹤花,也不想要在自己胳膊上面的这朵紫色小花。
虽然紫色小花很华丽,但是它给他带来了痛苦,不仅仅是身体上面的疼痛,聪明的他还知道,它会带走他生命中原本应该有,比如疼爱他的父母,也会带给他肯定不想要的东西,比如孤独。
就在他含着眼泪想要吸鼻子的时候,背后一个小男孩儿的声音怯怯的说:“你好了吗?疼吗?”
看着和自己酷似的一张小脸,亚卜拉德想:哦,其实也没那么坏,你看,女神还是垂怜了自己,你看,糟糕的生活还是有个意外的小赠品的,比如突然出现的有点小可爱的弟弟,他在关心自己。
他当然不知道,这个小赠品,其实不是给他的,是他父亲给女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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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更不知道,小赠品问他那句话的真实含义是:你好了吗?(好了就别挡住前面占道了)疼吗?(你确定很疼?不会吧,可不可以不纹这个玩意儿。)
好吧,事实真相很伤人心,所以还是不知道为好。
不知道真相的大儿子亚卜拉德,因为小儿子诺尔曼无心的一句话,开始对着陌生的弟弟关心起来,虽然在此之前,他其实并没看到过这个不起眼的脏小孩儿,毕竟不是同一妈生,老爸的关爱程度又不同,那么住在同一幢大宅子里面,奇奇怪怪互不认识的兄弟姐妹,他们家其实有很多。
亚卜拉德对小弟弟的好,是真的好,好到明明没比对方大多少,还会热心得帮对方洗澡的地步,说句很不和谐的话,他们在熟悉彼此心灵之前,对于对方的身体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在热心的小哥哥的照顾下,诺尔曼的外表也开始一天天好转起来,起码清洁了很多,毕竟哥哥是个有名的美人,作为酷似的弟弟,外貌当然也不会难看到哪里去。
小兄弟俩慢慢长大,小美人哥哥越来越漂亮了,每当祭祀大典的时候,那俊美的小祭司,往往比女神还要吸引人们的注意力,不管是原住民还是异移民,总是会对这位小美人祭司投注十分热切的目光,那其中有赞美,也有阴暗的贪欲。
幸好,在神殿势力的保护下,亚卜拉德得到了很好的保护,日复一日毫无顾忌的肆意在人前绽放出更为夺目的光华。
如果是亚卜拉德像是优雅的月光,那么他的弟弟就是月华下若隐若现的萤火虫,讨厌被人注视的他,很早就刻意留长了自己的前发,固执的将自己的面容隐藏得很深很深,久而久之,人们越发遗忘了这位其实有着不亚于长兄美貌的不起眼男孩儿。
只知道,亚卜拉德兄弟关系很好,兄友弟恭,尽管已经被年老的大祭司内定为未来神殿的继承人,他还是对那个不起眼的兄弟一样的友爱,神殿中,常常可以看到两位男孩儿在一起的身影。
同时,青·亚卜拉德·艾洛欣正直的名声更是扬名远播,尽管原住民碍于女神的存在,对这位小美人不敢有丝毫的亵渎,但这个世上还有一群所谓的异移民。
对于那群不知道哪里来的玩家们是那么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他们永生不死,前脚看到他们化为了白光,后脚就能在各个城市的复活点中又看到本该死去者的身影。
他们万事贪婪,帮原住民做任何事情,都想要获得利益,哪怕仅仅是平常街坊邻里顺手就能帮忙的一些小事。
他们没有信仰,就算是加入各个王家,也仅仅是口头会承认王家的保护神们,只要没人人监督,他们并不介意做些和教义相抵触的恶事。
他们没有忠诚,经常会有原住民发现,敌对阵营的王家内的异移民们相伴着一起打猎或者喝酒,甚至会趁着王家监管者的不注意,相互出卖交换下各自王家内的信息。
他们没有节操,异移民的离婚率一向比原住民们高出很多,据说还有单纯为了获得夫妻技能之类的无聊事闪电结婚又闪电离婚的。
他们色胆包天,连原住民们不敢亵渎的美人祭司亚卜拉德都敢于调戏,虽然,基于某些原因,异移民们并不能和原住民们发生某些不和谐的关系。
就算是一小撮色狼异移民都是不行的。
就算是英俊的一小撮色狼异移民还是都不行的。
每次,亚卜拉德都会礼貌而简短的语言,有力的拒绝某某帮主,某某行会会长,某某家族首领的求爱,就算是被无数色狼垂涎,美人祭司的纯洁还是有目共睹、有耳皆知的。
不过,在他不晓得的时候,他关爱的弟弟,那位小个子的阴沉祭司诺尔曼,也在不知不觉中,被他这位白鹤花般纯洁的兄长吸引住了。
不管是爱,还有嫉恨,为什么一样的血缘关系,兄长总是如此出色优秀,很多人都觉得,被他吸引住的原因,其实并不单纯是为了亚卜拉德的美貌。
这位杰出的年轻祭司,学识渊博,气质出众,对待信徒们,宽容如海和煦如风。很多时候,他就如太阳一般,将他人格魅力无差别的传播到四周,温暖了人们空虚焦躁的内心,平复他们的心境,给人带来美梦一般的宁静。
诺尔曼觉得自己是一只不起眼角落里的萤火虫,夜晚才能得到兄长月光般温柔的关爱,但是更多时,作为一只卑微的虫子,他觉得那名为‘兄长’的大太阳把他晒得要死。
饥渴,非常的饥渴。
诺尔曼内心越来越空虚,而渴望的源头却是那毫无所知依旧如故的可厌兄长,实在是件让人恨不得一疯了知的事。
求而不得,得而非所欲,在内心邪恶欲念的煎熬下,诺尔曼终于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占有他。
他的计划其实很简单,一直以来都有一位很积极的原住民,经常来骚扰他的兄长,那是位英俊得连原住民都会心动的年轻绅士。
虽然那人纠缠在亚卜拉德身上贪婪热望的眼神,实在令诺尔曼感觉很恶心。
不过,他还是觉得只有拿这位不知名的绅士来做挡箭牌才比较有说服力,看,这位先生多迷人,谁为了他犯错,女神都应该谅解对吧。
于是,他以亚卜拉德的名义,给那位异移民寄去了一封信,那是一封幽会的邀请信。
某年某月某日,在浪漫的月夜,幽静树林的一颗大树下,不见不散。
那是他第一次,真实的暴露在月光之下,不仅仅是用那和哥哥极为酷似的面容,还有他同样柔韧年轻的身躯。
魅惑的手段他觉得自己是天生就会的,是的,在阴暗处长大的好处就是,很多不为人察觉的的同样阴暗的事情,常常会不打招呼就自己挑到年幼的他的眼中,尽管小时候他并不理解那些代表什么,可他现在长大了不是吗。
咬着牙,忍受了初次的疼痛,诺尔曼告诉自己,这个牺牲是值得的,看没有付出从来就不会有收获,这个道理,他从小就知道。
所以当那位绅士带着餍足的困倦沉沉睡去时,哦,对了,也是诺尔曼不小心用了点迷魂香料的关系吗,那东西价格便宜量又足,驱蚊驱虫,煽情助性,唯一的坏处就是容易在事后给人带来疲劳感。幸好他自己有事先用过解药。
诺尔曼小心的将绅士的衣物脱了下来,套到了自己身上,尽管体内尚有着钝痛,他还是雀跃的快步走向目标的地点,继续自己邪恶的计划。
看吧,这罪恶的事不是我做的,而是那位罪恶的异移民,那位色胆包天的绅士先生,是他强行占有了珞琳女神的白鹤花祭司,是他让这位美丽的祭司在身下哀号喘息,像雌狗一眼四肢趴地无力承受着暴虐的践踏。
不是我干的。
不是身为他的弟弟的诺尔曼。
那一晚过后,诺尔曼得偿所愿,内心难能可贵的获得了满足,他甚至觉得,内心的那个魔鬼吃饱了,而且这次的美味量多到,甚至能让那丑陋的东西,享受相当长一段时间安静的回味。
可惜他错了,这个世界的魔鬼,其实并不止住在他的心里。
更多的还是在外面。
不知不觉中,异移民们对待亚卜拉德祭司的态度变了,变化非常大。
如果说,当初亚卜拉德冷淡的拒绝,会让他们自觉没趣,有些异移民甚至会感动到心生感叹:看吧,这才是我心中完美又纯洁的梦中情人。
那么现在的情况大不一样了。
亚卜拉德的态度依然未变,但是异移民们的眼神看着他,更像是在看一个扭捏作态的女支女,他们会嗤笑着,毫不气馁地试图继续用更多的礼物打动亚卜拉德,而他们那透着股轻蔑的眼神,仿佛就是在说着一种隐秘的台词:够了哈宝贝,我给的已经够多了,真的,你都不值这么多的价了。
在最终明白自己还是被拒绝后,异移民们的脸上,居然会出现一种好像是什么胸有成竹的既定事实,却被无情改变的梦幻神情。有些气愤的甚至还会口不择言。
“装什么装,老子又不是没看见过你没穿衣服的样子。”
“有不是第一次了,一次两次不都是一样的,说不定我能给你带来更好的享受呢。”
“切!要不是看看你也没破身几天,谁想来找你啊,指不定下次你那儿都被用得烂成什么样子了呢,到时候求我上你都别想。”
一句,一句,又一句。
亚卜拉德脸色一天天变得苍白,应该说,从第一次听到这种恶意的语句后,他的脸色就再也无法恢复如常。
那是一种毫无血色,近乎透明的白色,很长时间以后,诺尔曼才明白,那种白色的名字——叫做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大吼一声:本公公今天二更!!哼哼,很了不起吧~~~嘿嘿。
还有,今天有被我虐到了没有,被虐到的吱个一声给猫公听听,没虐到的,猫公给你吱个一声听听?
别怀疑,这几天的桥段真的是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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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一则关于亚卜拉德祭司的流言,开始从异移民的口中流传到原住民的耳里。
关于一天暗夜,秘密的幽会,走运的异移民,和主动求欢的放荡祭司。
诺尔曼怎么也没想到,那位斯文的绅士,会用异移民们那来源不明的不可思议的留影技术,将他们的情事从头到尾拍了下来。
更加过分的是,那位得了便宜吃到肉的玩家,显然还想多喝几口汤,竟然将这段视频挂在专门的游戏视频网站上供人点击购买,因其稀有程度,当然受到众多吃不到天鹅肉的蛤蟆们的狂热追捧。
该来的总归躲不了,这一天,许久不管事的大祭司,突然当众提出,鉴于有人举报珞琳神殿的神职人员中,某人和异移民们有了一些很不正当不清不楚的关系,所以,要在珞琳女神神殿内突击搜查众位祭司辅祭们的洁身纹章,以便端正神殿内虔诚信仰的风气。
一切全都完了。
亚卜拉德闭上了眼睛,他当然知道,这个所谓突检的目标其实是谁,甚至,在老祭司断断续续的话音中,来自四周饱含冷漠、怜悯、嫉妒、怨恨和幸灾乐祸意味的目光,如刺芒般一直扎在他的身体上。
当然会有人怨恨,事实上,再紧密的防守,也无法阻止年轻人的身心向往和谐的生活,所以,在这个如孤岛一般压抑的神殿内,失去洁身纹章的神职者,绝对不止有他一个人。
而这遮遮掩掩的秘密,现在都会因为他而曝光。
只是不知道,那夺去他清白,害他到今日狼狈状的那个人,是否也在拿怨恨的目光投在他身上。
想着想着,亚卜拉德向着尚未讲演完毕的老师一躬身,苍白的唇木然地动了动:“老师,我有罪。”
这一天后,珞琳女神的庇护再也没降临到这位众所瞩目的天才祭司身上。
由于大祭司的爱徒亚卜拉德的自首,大祭司宣布此次洁身纹章的突击检查中止,这使得珞琳神殿中某些人得以松了口气。
诺尔曼原本以为自己也能松口气,不是吗?他还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是如何惨白了脸色,心脏是如何突突直跳,他也是怕的。
虽然一贯狡猾的他,特地偷偷用临时性的特殊颜料,在手臂上仿画了一颗春藤花纹章。
可这一招拿来骗骗平常人的肉眼识别还行,如果是大祭司们使用特殊手段检查的话,很容易就会真相曝光。
当亚卜拉德被神殿神侍们强行按倒在地,连他那号称连珞琳女神都不忍心碰触的光滑脸颊,都被毫不留情地强蹭到地上,被石子烂泥无情地蹭破时,诺尔曼的心怦怦跳,禁不住想:看呐,看呐,刚才万一是我被曝光,此刻被打成落水狗,受尽众人嘲笑的人,一定会是我吧,幸好幸好。
当亚卜拉德被大祭司下令推入神殿的地牢,据说每天都要被神侍们毫不留情的鞭打,直至体无完肤,以血来洁净身体污秽的时候,诺尔曼的心更加怦怦直跳,又不禁想:看呐,看呐,如果曝光的人是我,肯定早就支持不住了吧,还好还好。
而当听到大祭司宣布,亚卜拉德将会因为他的丑行,通过神殿的诅咒术,接受艾洛欣王家最残酷的惩罚,经过残忍的肉体改造,成为人人惧怕的丑陋怪物,并将被遗弃困锢在荒原魔窟的地宫中,永无出头之日。
诺尔曼觉得自己病了,他再也抵抗不了自己内心沉重的抨鸣,那颗心,从未如此清晰叫嚣出自己的存在,那是他心灵真正的悲鸣。
诺尔曼终于明白,自己后悔了。也许在那疯狂的一夜后,他就一直在后悔,只是长久以来自卑的个性(插播;这个时候忍无可忍的某NPC,对着胡扯中的某言情作家狂吼:你才自卑,你全家自卑!),使他对于能压倒一直挡住他光明未来的天才兄长,这一成功所带来的狂热餍足感,完全压制住了内心某一角落中的愧疚。
可惜,形势比人强,诺尔曼尽力为兄长求情,换来的不过是压根看不上他的导师们冰冷的拒绝。诺尔曼也曾请求过往昔疼爱兄长的父亲的帮住,结果,也不过是父亲冷漠无情的漠视,毕竟对于家族的立场来说,出了个品德败坏的祭司,足以令家族蒙羞,不帮着踹那不孝子两脚已经很好了。
那一天,遍体鳞伤的亚卜拉德,终于获得了难得的宁静,他平静地躺在法阵中央,此刻他的身体如烂泥一般无力,甚至连看护的神侍都已经放弃了要让他直坐起来的努力,毕竟对于脊椎骨差不多都快打断的人来说,蹲坐这种动作实在是太困难了。
家族唯一来看他的人,只有那位总是对他别别扭扭的弟弟,只是今天,这没良心的小子,终于率直的哭哭啼啼起来,热热的眼泪烫在亚卜拉德脸上,害他也想哭泣。
只是他实在是没力气了,他还要用那干裂的嘴唇,最后再和弟弟说说话,毕竟,下次是否还能活着见面,都是个问题——艾洛欣的神殿诅咒,结果只有两种,一变成怪物,二变成死人,而通常后者的可能性还要大一点。
亚卜拉德直直的看着诺尔曼,嘴唇抖动了下,声音却低得仿佛是蚊吟。
诺尔曼急忙低头,将耳朵凑近,努力听辨兄长的话语。
我……知道……是你的,你要……保重。
那天后,荒凉魔窟多了一位悲泣魔王,艾洛欣王家的珞琳女神神殿中,少了一位默默无闻的小辅祭。
而艾洛欣王家的中央广场上,则多了那么一位不知名的任务发布者,穿着肮脏的灰袍,呆立着对来往的人们喃喃自语:请谁……来救救……我的哥哥吧。
——全文完——
——撒花——
攻无不克和他们家两只小替身精灵,在某位自编自导狗血剧情的小言男作者自我陶醉的说出‘撒花’两个字后,很配合的拿出拉炮和彩花往空中丢去。
不可忍受邪魅一笑,伸出正义的食指,用正义的拇指漩纹牢牢锁定诺尔曼:“所以,真相只有一个——幕后黑手就是你!”
“代表月亮消灭你哦~!”不知何时换装成水手服美少女的那位替身精灵,正是受家的那位天照女宅。
全场木了三秒钟。
出乎意料,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居然森大太太。
“切!我还以为会是什么样的故事,不过是别扭渣攻vs圣母m受而已。我家小妹给的教材小说里面,很不稀奇的吧。”森女王一耸肩,很不屑的表情。
“咦?你也知道这种小说啊,真有研究呐,了不起!”航天留一脸佩服的表情看着大太太:“不过,这种的不应该是傲娇弱攻vs小白强受吗?我家小妹也给我补习过的啦。”
“有区别吗?我觉得都差不多啊。”张思瑞想不通。
“这么说来,好像是差不多。”三个男猪脚集体陷入冥想状态。
“你们才给我差不多一点吧!”不可忍受冷冷的说:“明明就是平凡鬼畜攻vs隐忍闷骚受,有问题吗。”
攻无不克面部表情呈‘-口-0’状:“这三种有区别吗?”
这群非专业不典型被腐外直内弯的众男沉默无语中。
不可忍受狠狠咳嗽了两声,而后一脸正直的说:“就是这样,你们不觉得,这么垃圾的鬼畜男,丝毫不值得我们同情吗?所以,放弃你们毫无正义感的任务,快点回去洗洗睡吧。”
诺尔曼旁边跳脚:“你才垃圾,你全家垃圾!”
森女王冷冷一笑:“不过是你瞎编的故事罢了,又没证据,凭什么要我们先退出。”
不可忍受面不改色:“谁说我瞎编了,我这是靠缜密的推理,加上深厚的文学实力,再加上足以打动善良人心灵的煽情功底,综合起来的案件还原,有本事你也来一个啊。”
“好,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且听我来说,那一段风花雪月恩怨情仇血雨腥风扑朔迷离的往事吧。”森女王嘴角带上了神秘的笑容。
以下为从小时候、不、是从妹妹小时候就开始被骚扰,被不良妹妹强迫学习和消化吸收过某些书籍,从而读万卷书破万……还是卷书(经常被某些小说雷到卷起来小说拍苍蝇)的森女王的新鲜处那啥作:
很久很久以前……(众人一致反映好冷,不过统统被更冷的女王双眸发出的冰冷射线冻结)
在遥远的奥李星球上,有这样一个王家,为了供奉珞琳女神,虔诚的信徒们,会将家中幼小的男孩儿送去神殿,经过神殿中祭司们的挑选,这些纯白的小羊羔们,会被打上象征着女神所有物的标记——由代表纯洁意味的春藤花图案,组成的洁身纹印。
这些被选定的男孩儿,就像洁白的白莲花一般,在神殿昏暗的灯光下,默默绽放出青春的芳华,又被迫在流逝的时光中老去,直到被女神带去另外一个世界。
(航天留:我打断一下,你这故事开头真够雷人的。
森午:有吗?我妹妹就喜欢这种调调的文。
航天留:……还好吧,总归比我妹妹喜欢的那种红果果的高第八字母文要好些,你继续吧。)
作者有话要说:好雷好雷哦。真是,为什么那么雷呢。
掀桌子!对于每看十篇小说,要被雷倒十二次的猫公来说,这个世界就雷母控制的吧。
不过偶尔还是有些能看的文啦。
推荐些:云赫连天(完结的仙妖文),魔法庄园(连载缓慢的异界美食文),妖兽帝国(听说有断更不过很肥很好看的玄幻文)。
都是我自己看了觉得还不错的文哦。
应该还有些的,只是我很差劲的脑子现在想睡觉,不记得了。唉。
wωw奇Qìsuu書com网、罗生门?萝卜刚门
寂寞的神殿生活,枯燥无味。
但是就在这年的新人候补生中,某王家贡献出了一对兄弟,哥哥容貌俊秀才能出众,弟弟却是样貌平凡极为普通。
很快,杰出的哥哥就获得了神殿内长老们的青睐有加,特别是艾洛欣王家家长兼大祭司康斯坦丁,极为宠爱哥哥亚伯拉德,不但收其为徒,更是当自己孩子一样细心呵护。
而对于平凡的弟弟诺尔曼,却少人理睬,再加这个庶出的孩子性格内向孤僻,总是用前额乱发遮去自己的大半面容,以至于谁都没有注意到,随着年龄的成长,其实这两个孩子的样貌越发相似起来。
可能是血胜于水的缘故,两个孩子,虽然一个嫡生一个庶生,身份差异极大,彼此却非常亲近。
或者说是心胸宽阔的哥哥包容能力强的关系吧,居然没花太长时间就把别扭的弟弟拉拢在身边,俩孩子空闲的时候就处在一起玩闹,倒是给沉闷的神殿带来不少生气。
可惜,美好的事物总是会遭到无情的破坏,在阴暗的角落中,某位长者每次偷看到亚伯拉德美貌的脸蛋和祭司袍下若隐若现的诱人身材,总是会无法克制自己难以告人的可怕欲念——这个可爱的孩子就像是女神的化身一样圣洁而又充满诱惑,真想将之掌握在自己掌中肆意把玩。
同样陷入苦恼中的,还有一位,那就是初为人兄的亚伯拉德,在大家族中倒是未曾和弟弟诺尔曼有过什么接触,进入这个陌生的神殿中,寂寞孤独,使这两位孩子在彼此扶持的过程中,心灵越发贴近。
越来越觉得弟弟可爱的傻哥哥,在进入青春期后,产生了意外的烦恼——谁来告诉他,如果每晚梦中相会的女神忽然变成弟弟的面孔,应该怎么办呢。
带着惶恐的情绪,亚伯拉德无所适从,只能任随心意摇摆不定。
就在这时候,一位异移民的玩家经常讨好亚伯拉德,逐渐成为了亚伯拉德绯闻中的情人。
诺尔曼信以为真,某日愤怒的指责兄长不洁身自好。
亚伯拉德愣愣的看着心爱的弟弟,心疼欲裂,终于忍无可忍,边争辩边和弟弟拉扯,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向诺尔曼和盘托出,以死的决心告白出自己的心意。
谁料到,诺尔曼原本也是对亚伯拉德情有独钟,两人心意相通,奈何血缘伦常之下,亚伯拉德与诺尔曼无奈下,也只得按捺住彼此年少的冲动,只一心一意,誓言彼此永世携手不分离。
可惜,两人暗昧下的情投意合,还是被暗处的长者发现了,意识到自己即将失去对亚伯拉德的掌握,长者难以释放自己的疯狂,终于有一天,他还是将魔爪伸向了毫无戒心的亚伯拉德。
先是通过密信交给了那位异移民一瓶神秘药水,而后以诺尔曼的名义,用情书向亚伯拉德约定了幽会的时间地点,亚伯拉德接到情书,犹豫半晌,依然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冲动。
可惜那晚在树下等待他的却是早已变换容貌的某位不知名玩家。
一夜缠绵恩爱,被蒙骗的亚伯拉德失去了手臂上那枚纯洁的春藤花。
之后的日子,亚伯拉德和诺尔曼相处时的热情,虽然令毫不知情的诺尔曼有些奇怪,但也并没有过多放在心上,只有亚伯拉德会被诺尔曼的拒绝刺伤,误以为诺尔曼对自己得手后,真心不在,而独自苦闷。
这时,谁也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那位异移民玩家出于虚荣心和贪念,居然将那夜的情事录下后,将这段视频在玩家之中广为散播。
亚伯拉德不断收到无良玩家的骚扰,惊疑之下,也开始对那夜的事情感觉不太对劲。
再加上听闻长老们要对神殿内祭司们身上的洁身纹章进行突击检查,慌了手脚的亚伯拉德只能前去找诺尔曼相商。
听到那夜的幽会,诺尔曼初时惊讶,而后忽然将亚伯拉德牢牢搂住,轻声对亚伯拉德说:“别担心亚伯拉德,一切都会过去的。”
这一夜,诺尔曼响应了亚伯拉德,年轻的灵肉在压抑的几乎快窒息的绝望中相合了。
沉沉睡去后,亚伯拉德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了诺尔曼的床上无法动弹,只能听身边侍奉的小侍者们嘀嘀咕咕。
他们说,最年轻的大祭司侯选人亚伯拉德,在前些天的突击检查前,向长老会自首,称自己玷污了女神殿的名誉,在和殿外的异移民往来时,失去了自己身上的洁身纹章,秽坏了神职者的荣耀。
他们说,因为怕不小心知情的弟弟告发,亚伯拉德失手将诺尔曼打成重伤,害他弟弟变成得半死不活许久未醒,也是在这场惨剧发生后,亚伯拉德才能幡然悔悟,向长老们自首坦白。
他们还说,亚伯拉德被打入了神殿的地牢,过得很惨,自甘堕落的祭司在这个神殿中,是不会获得人们一丝一毫的同情,于是周边的人们津津有味的谈论着那为年少的祭司,是如何被行刑的神侍们毫不留情的鞭打到体无完肤。
直到某一天,谈话的侍者们在惋惜,说今天就是行刑的日子,那么美的祭司居然要被诅咒惩罚变成怪物,真是暴殄天物。
那一天,昏迷不醒的‘诺尔曼’终于发出了声音,只是虚弱的身体,令周围的人们,都未能意识到,这只是一个心碎人的悲鸣。
谁也未曾留意过,收拾清爽再作些微化妆处理的诺尔曼,其实在相貌与亚伯拉德是极其相似的。
也就在那一天,诺尔曼即将作为亚伯拉德在世上消失,而亚伯拉德则化身为诺尔曼活了下去。
不久后,‘诺尔曼’也离开了那个珞琳女神的神殿,他想要寻找到可以解救弟弟的方法。=这位昔日阳光下的骄子,代替消失的弟弟,成为了角落中不起眼的灰尘。
可哪怕是再细小的灰尘,同样还是能成为他人眼中钉,害怕事情败露而时刻内心不安的老者终于还是狠下心肠,专门聘请了职业反派——攻无不克和不可忍受,他要让那早已忘记过去的怪物永远消失。
与此同时,亚伯拉德终于等到了传说中的勇者——阿休罗战队来帮忙。
最后的胜利者,会是助纣为虐的攻受二人组,还是勇敢的阿休罗战队呢?
加油吧,无敌的阿休罗战队。
努力吧,正义的阿休罗战队。
看怪兽鹿死谁手,数阿休罗最是风流。
——全文完——
——大家鼓掌——
在雷倒一片的众人残骸中,森女王面不改色的自行鼓掌中。
“前半段好像《异界重生之男男版小龙女》,后半段好像特摄片《阿休罗战队》,最后再来个太祖体词话。这都是什么玩意儿!”不可忍受真的要人如其名,扑过去咬死这个胡说八道的家伙了:“而且谁是反派,你那边的才是职业反派吧!”
“你胡说,康斯坦丁老师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名誉权今天是彻底丧失干净的诺尔曼,也在跳脚。
“咦,一般人听了这个故事,不是都应该先反驳自己不是亚伯拉德吗,你那么护着康斯坦丁,难不成……你们真有一腿?”航天留随口接话。
很意外的,诺尔曼居然支吾了一句,而后视线飘忽起来。
航天留的八卦神经瞬间兴奋起来,心说:难道这一刻,我真相了?
旁边森女王和不可忍受正吵得不可开交,就听见旁边的张思瑞弱弱的问了一句:“那个,会不会有第三种可能性?”
阿休罗家的一齐回头,全部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航天留忍不住嘟囔:“难道说碰到的对手是写书的,那么开阔大家思路吗?连大叔都要开始说书了?”
至于攻无不克则脸色苍白的喃喃自语:“难道这就是现实版的罗生门?”
不可忍受抽了他一脑门:“萝卜泥刚门,快点干掉他们早点下去更新吧。”
张思瑞挠挠头很不好意思:“那个,我也编不来故事,我就是想说,都没人注意到吗?那位诺尔曼先生的腰侧有编码,会不会他和我们是一样的王家转身者啊?”
全场木然十秒钟。
不可忍受毫不留情辣手摧草,抓住诺尔曼就来了个剥光猪,果然,看到其人细皮嫩肉的腰侧偏后的位置,有一个不算醒目的编码。
“爱死爱慕830974-002……恭喜你答对了。”攻无不克很佩服地看向张思瑞:“你眼睛真好,那么偏的地方都能看得到,那号码都快靠近pp了。”
张思瑞囧,心说:又不是我故意要看到的,谁要去看男人的pp……除了阿留。
“号码挺靠前的,应该是最早进来的那批王家转生者吧,听说早进来的人会有很多优惠的,应该都发展得蛮好的吧,怎么这位混得……”
诺尔曼垂头丧气:“别提了,算我倒霉,王家转生者的身份不小心曝光,给王家里的原住民知道了,要不是为了佩佩,谁还要玩这个鬼身份。”
“佩佩佩佩……佩佩?”所有的替身精灵一起尖叫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会更新一次。大约要12点后了,可以明天再看哦,大家早点睡吧。
wωw奇Qìsuu書com网、佩佩其精灵
佩佩是谁?
这个问题在替身精灵的世界中,问的人是会被当做土老帽来对待的。
如果说最强最胆小的替身精灵是怯怯,最帅最彪悍的替身精灵是殷红,最笨最可爱的替身精灵是镜子,那么最搞怪最能忽悠人的替身精灵就得说这么号人物——佩佩了。
哪里搞怪呢,从它的名字就可以知道,其实很多人发它名字的那个音,都是这么出口的——呸呸!
想当年镜君为什么要偷喝天照的香水,因为佩佩说,小镜子,你知道吗?你那么可爱太难得了,要吃有吃要喝有喝的,可惜你的好日子总归会有尽头的,等我们这批替身精灵的级别一高,你以后想变小都难,不如你学习下现实世界中的女人的养颜秘诀吧,是兄弟的我才偷偷告诉你,听说她们都是靠喝香水才能够青春不老的,所以,“现实点,一口闷吧。”
想当年怯怯为什么会看到恐怖点的怪物就昏倒,因为佩佩说,怯怯,你知道吗?其实我们替身精灵一旦考核失败,就会被废物利用,尸体会被拖了去变成僵尸哦,是兄弟的我才偷偷告诉你的。你看,觉不觉得那边的那位脑浆出来的人,面孔很熟悉吧,像不像隔壁班前几天考核没通过,被退班重修的某某?你看那脑浆多新鲜呢,所以,“想开点吧,我们迟早和它们一样的。”
想当年殷红为什么会认为和雌性精灵美眉们一起飚飞很拉风,因为佩佩说,红红啊,你知道吗?男人要有力度,更加要有速度,知道为什么我们毕业考核会有哪些项目吗?是兄弟的我才偷偷告诉你,会要求我们载人飞行哦,载谁?还用问,当然是玩家啰,所以,“练载人,先从载美眉做起来,我看好你哦。”
想当年天照为什么那么宅,因为佩佩说,照照,你知道吗?老师对我说,其实你应该是男孩子哦,可惜当初制作你身体的时候,误设定成了女孩子的身体,是兄弟的我才偷偷告诉你的哦,所以说:“你如果喜欢男孩子,就是bl,你如果喜欢女孩子就是百合。”什么是bl?什么是百合?嗯,你去选修电脑精英课程吧,这种名词一般人肯定是不知道的。
想当年方琉为什么会变成宅男,因为佩佩说,小琉子啊,你知道吗?其实你是全宇宙最后一位拥有纯正中华田园血统的华夏子孙哦,只是你在魂穿的时候不小心穿成了替身精灵,因为容身的躯体太小,导致你前世的记忆大部分都丧失了,不过,不用担心,是兄弟我才偷偷告诉你,其实我和你一样也是穿越来的,还有很多穿越者都偷偷把经历发到网路上面了哦,给你光荣而艰巨的任务,给你个网址,对,就是娱乐终点小说网,寻回你穿越来的使命吧。所以说:“铁甲依旧在,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创造奇迹。”
总之,这位替身精灵佩佩,依靠他很能忽悠人的三寸不烂之舌,整整改变了一代替身精灵成长的方向。而且,更为特别的是,这位替身精灵,还是真人导师。
从众位替身精灵或哭诉或惊恐或愤恨的介绍中,在场的诸位王家转生者,都用无比同情的目光,极其温柔地‘抚摸’了诺尔曼先生周身一把,害得果奔中的白皙男瞬间变成鸡皮男。
在那么妖孽的替身精灵的摧残下,这位佩佩老师的现主人还活着,还能透气,真乃奇人也。
尤其是张思瑞,几乎都要和他同病相怜了。
不,张思瑞忽然悟了,原来倒霉的人,如果能找到一位比他更倒霉的参照物,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张思瑞先生现在就感觉很幸福的吗。
可惜,就是有人不自觉,动不动就打断别人的幸福感。
只见不可忍受不怀好意的嘿嘿一笑:“不知道,如果主人不幸丧生,身为替身精灵的那位怪物魔王,能不能自动被系统确认死亡呢。”
诺尔曼撇撇嘴:“没用,因为我是爱死爱慕830974-002,佩佩就是爱死爱慕830974-001,你们发现我们一个是亚伯拉德,一个是诺尔曼,两个人都有王家身份吗。”
还没等众人从震撼中清醒,诺尔曼又随口说:“要不是我正好是002,又怎么会那么悲催的和佩佩凑成了配对呢,佩佩可是有替身精灵和王家转生者两重身份的。”
所有的替身精灵下巴都掉下来了。
片刻后,殷红回过神来:“原来如此,因为是最早一批进入游戏的,估计佩佩老师的王家转生身份就是替身精灵导师吧。”
小镜子惊讶:“我们替身精灵不是人造物吗?这也算奥李原住民身份?”
怯怯小声说:“小镜子,你上课又没听讲,替身精灵的原型就是奥李星球上的一个稀有物种守护精灵。只是正好被游戏公司选作他用,所以只是改了物种的名字,其实还是算隐藏种族的。”
张思瑞更惊讶,没想到那么可爱能干(当然相比较他家那只差点)的替身精灵,会是在奥李星球历史上真实存在的生物。
大叔又体会了一把当初地球西方人,初次见到东方熊猫那种惊艳的稀罕感了。
不过,想想如果现实中,也给他家里来那么只替身精灵……
“臭镜君!松口!那是大叔特地烧给我吃的!”张佛珥怒捏精灵耳。
“扑嗷(不要)!各锅(这个)丝隔吾七答(是给我吃的)。”小镜子勇斗恶婆娘。
脑补完毕,张思瑞赶快拿假想的橡皮擦,将自己脑子里面危险场景删除掉,太可怕了,不良宠物太折腾会害主人减寿的吧。
“这么看来,诺尔曼没有用了啰,大叔,你看攻受二人组会不会趁机把他给‘咔嚓’了?”
张思瑞很无语地看着,能面不改色说出来这种话的小镜子,又一次坚定了理念——能在自家养的,只要是喘气的,就只能是人。不过,小镜子他们那个族的精灵,是喘气的吗诺尔?
诺尔曼眨巴眨巴眼睛,很镇定地对不可忍受他们说:“就算你们是打算来杀魔王的,可没我带路同样不行,因为佩佩所在房间的大门,只有我这个任务发布者可以打开,康斯坦丁没有告诉过你们吗?”
等放牛的孩子王二小,不,是诺尔曼,被诸位皇军,不,是攻受二人组加阿休罗战队加闲人GM两枚,终于来到那座传说中里面有位恐怖大魔王的房间外,大家都松了口气。
有诺尔曼牌门钥匙在手,攻受二人组也不怕阿休罗战队先下手为强,对他们两人下杀手,所以,从外从到内的全过程,相当于两家同时联手,按理说,应该更加好对付吧。
可惜事与愿违,他们人数翻番,没想到睿智的系统大神,居然也来个怪物群翻番,一点都没让自己NPC小队吃亏。
于是,冲进来的过程,是只可忽视不可回忆的,回忆出来也只能让人内牛满面而已。
杯具的航天留不得不脱了十次衣服,罗了十次不说,因为没称心的手下吧帮忙捡衣服,所以,很肉疼的边打边冲,让那曾经的心爱云裳,便化作那天边的彩霞吧——简称:衣服那就是浮云。
诺尔曼战战兢兢的抖手在房间钥匙孔上面一抚,隆隆巨响中,最后的boss战场缓缓的展开……出一条缝。
诺尔曼指了指那条缝:“喏,想要进去,就赶快吧。”
不可忍受忽然微笑起来:“那么小的缝,为什么不给开大点。”
诺尔曼神经兮兮的顾左右而言他:“那个,天比较冷,不能让里面的暖气都跑光了,对吧。”
不可忍受冷了脸:“哼,里面什么样子,看都看不清,不如你先进去帮我们打个招呼吧。”
随后一脚将诺尔曼踢了进去。
只听见诺尔曼小声尖叫了一下,而后又嘎然而止,不过,略微粗重的呼吸,能让人感觉到,他在害怕什么。
阿休罗战队不明所以,不可忍受居然耐心为他们解释:“你们在做任务前从来都没调查过吗?所有曾经做过这个任务的玩家,都曾经说过,这个npc每次送他们,都只会送到门口,从来不会进去。既然现在知道他只是个王家转生者,当然不用再和他客气。”
森女王自然拿出他一惯的生意人嘴脸来微笑:“我也很好奇,如果他进去,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你们真的还打算继续做这个任务吗?要知道,现在的人数比例是你方两人,我方三人,万一里面的两边再一联手,马上就会变成二对五的吧。”
不可忍受用不屑的语气回答:“如果你们真的了解这个任务,就应该知道悲叹魔王被诅咒后,是完全丧失理智的,暴虐残酷甚至可以用变态来形容,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玩家,在出去后,对自己对战boss的过程讳莫如深。你们以为,为什么连诺尔曼都不愿意进入这个房间。”
“是吗,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森女王不置可否。
这时,忽然从房间里面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
“不要,放开我……松开……快点松开……是我不对……饶了我吧。”伴随着恐怖的兽类的吼叫,诺尔曼大声泣哭,连不叠地拼命讨饶。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午,忙活了半天,就是去医院补了颗牙齿,在上海的地段医院,挂号7元,补牙费用加起来42元,还好都用的医疗卡。
之所以补牙,是因为过去猫公牙齿很烂,非常烂,几颗槽牙没好的,都是补过,拔过的,所以,上次补的地方,黑色的填充物某天被我吐出来了,感觉亡羊补牢去,果然不疼,小洞不补,大洞吃苦。
大家都要好好爱护自己的牙齿哦。
wωw奇Qìsuu書com网、打倒魔王的战斗(一)
“不要,放开我……松开……快点松开……是我不对……饶了我吧。”伴随着恐怖的兽类的吼叫,诺尔曼大声泣哭,连不叠地拼命讨饶。
站在房间外的攻受二人组以及阿休罗王家的人们,被这阵刺人头皮的嚎哭声,惊得各自缩了缩,同时又暗自咽了咽口水,某种情况下,听男人叫唤真的是太刺激了——不论他们感受到的是听觉上的刺激,还是心灵上的刺激。
所以在保持着可能看到那种需要洗刷眼睛非和谐场面的兴奋心情下,某些欢快地冲入房间的人,不一会就开始朝地面呸呸有声了。
MD,以为有肉吃,没想到又是素火腿。
只见,在灰暗的房间中央,塔尔曼正衣冠不整的被一只超大只‘狗狗’推倒在地‘被洗脸’中,这一付人兽同乐的情景是多么的和谐美好。
只除了那只‘狗狗’太过大个儿,嗯,而且长相非常异形。
不,说它异形简直是客气,应该说是那是一只惊悚恐怖至极的生物。
这怪物身高体壮,浑身没有皮毛,甚至连皮肤也没有,只有一团团隆起的红彤彤肉块,甚至能看到上面一耸一耸的红红白白的肌腱筋脉,随着生物的动作,反复无数条虫子在它周身涌动。
更可怕的是,在筋肉团之间,时不时可以看到一张张微小的人脸,带着惊悚表情发出呜呜的绝望嚎叫。
“咦?”航天留忽然诧异:“那边有张人脸我有点觉得眼熟,好像,啊,是王家下面的一个玩家。”
而后,他还沾沾自喜的拍胸脯保证自己没乱说:“真的,我和他睡过,虽然不能保证所有和我睡过的人我都记得,可那人RP臭得要死,就剩下那张脸我喜欢,所以我印象深刻。”
众人默,片刻后,攻无不克颤抖了声音说:“受受,你看那怪物,又恐怖又恶心,太破坏人审美观了,咱们回家好不。”
不可忍受冷冷的斜眼瞄他,攻无不克脖子缩了缩,瞄啊瞄,攻无不克低头找蚂蚁,瞄啊瞄,攻无不克挽起袖子呜呜呜:“呜呜呜,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受受你比怪物可怕多了。”
不可忍受冷冷地指了指怪物身下的诺尔曼:“再啰嗦,就让你和他一样下场。”
攻无不克看看那位浑身被‘爱犬’舔来舔去,而且被‘爱犬’与其说是口水不如说牙齿缝中喷出来的血浆,弄得满脸血红的倒霉蛋,刷地抽出宝剑,挺身而出——倒缩回众人身后,义正言辞的说:“呔,你个怪物,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否则就让你尝尝我家受受正义铁锤的滋味。”
啪——
可惜正义铁锤最先驾临的地点,缺是某缩货的脑袋,额角带着无数青筋的不可忍受,左手拎着某捂住脑袋上包包哀嚎的弱攻,右手提着自己施加暴力时最趁手的法杖,朝怪物走去,嘴里骂骂咧咧:“你个缩攻,这点视觉效果就受不了,你攻什么攻,快点开工干活,早点打完早点结束,我还等着下线更新呢。”
“慢着,你们不会忘记了我们阿休罗王家的存在了吧。”森大人威武的拦住他们的去路。
“你们的意思……想要保护那只怪物?”强受横眉冷对,丝毫无怯让之势。
航天留拔出自己的爱刀,将霸宝刀横在肩头,夸张的叹气:“唉,美人,这就是我们两家的命,再怎么友爱还是要互相残杀的。”
“滚,我和你们王家又不熟。”不可忍受随手拍掉航天留不知不觉摸到他肩头的狼爪。
“话说,你们真的觉得那边的‘那只’需要人保护吗?”张思瑞开口,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向远处正与其说是‘撒欢’,不如说是‘撒泼’中的怪物。
众人又默。
片刻后,阿休罗家的人们一字排开,很悠闲的盘腿坐在团垫上,喝茶的喝茶,吃小点心的吃小点心,聊天的聊天,啃水果的啃水果,一派其乐融融的和谐场景。
“你们先去吧,我们不着急。”航天留居然还笑嘻嘻的挥了挥手里的黄手帕,就差说上句干巴蝶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可要是费足力气抡圆了膀子狠狠一击,却发现人家正弯腰捡硬币去了,那也是很令人憋屈的一件事情。
各位观众各位听众,我们阿休罗剧目组为您现场直播的是,被评为穿越之门里最腐女青睐的战队攻受二人组,而他们的对手则是前艳照门主角之一前美型祭司,现在被称为悲叹魔王的亚伯拉德·艾洛欣,此次战斗地图为荒凉魔窟中的极深秘室,大家可以看到,在这种阴暗的古式地宫背景地图,十分考验战士和观众门的眼力,而遍布地面的各种零碎骷髅骨架,则在为现场营造出悲凉绝望的气氛的同时,也为战斗带来了不小的难度。啊,大家请看,我们的除魔勇者之一攻无不克,刚刚肯定就是被骨头不小心绊了下,幸好在小幅度踉跄之后,马上寻找回平衡,灵活的闪躲过魔王又一次有力的攻击……
攻无不克气急败坏,吼了嗓子:“哪只缺德带冒烟的,吃了香蕉,皮别乱丢啊!”
森午,顺手又丢了把香蕉给镜君,和蔼的眼神充满了鼓舞人心的力量:咱继续,别停下。
镜君早已不亦乐乎的埋头在水果山中,只见口水并瓜片齐飞,精灵共水果一色,而且瓜片果屑被投掷的方向,明显就是不远处的战场。
要不是怪物生猛,攻受二人组真恨不得剁了这群明目张胆给人下绊子的家伙。
就连躲在不可忍受肩头的天照音子,都不小心被一只橙子皮当头砸到,瞬间多了只厚皮橙子款的水果帽。
气得这只小精灵直哆嗦,厚底眼镜反射出阵阵寒光,再加上抽搐的嘴角青筋直冒的额头,基本魔化的天照音子,忍不住大吼:“小镜子什么的最讨厌啦!”
张思瑞眨眼,犹豫了片刻对森午说:“这样不太好吧。”
森午一副教育者的口吻:“大叔,你一定要记得,该出手就出手,圣母情怀之类的,是世间最害人的东西,而且还只害自己人。”
殷红也点头:“是啊,大叔你不知道,我们有个同学就是这类圣母,她的能力是擅长治疗恢复,功能很强大,就是太过悲天悯人,谁都不乐意和她组队打对抗赛。因为不管敌我她都会跑去给人治疗,一个范围大治疗术下去,刚刚挂彩的人全部血魔全满连活力都给补齐了。于是只要她队友没有瞬间将对方KO击倒的能力,比赛就会被拖上好几天,伤了治,治好战,战了伤,伤了又治,治好又战,很多次敌我双方都战到边哭边打直到精神崩溃砍裁判,杯具得很。”
张思瑞眨眨眼,挠挠头:“我不是说那个意思,我是说,西瓜皮上面的白瓤可以切成片,而后晒干了做酱菜的,会很好吃。橘皮也可以收集起来晾干制陈皮,味道很不错的。就这样随便丢掉太可惜了。”
“……”森午默默的收回水果堆中的西瓜橘子和西瓜皮橘子皮,又往水果堆中丢进去不少香蕉,继续鼓舞某精灵:“加油吃,咱家不差钱。”
被看热闹的人讥笑,这要是跳楼的,估计也要悲愤的该自杀到他杀了。
于是,被严重刺激到的除魔派,战力和怒气槽,眼看着就要满到漫出来了,化悲痛为力量,拼死团殴那位恶心的魔王大人。
可别看悲叹魔王没有皮肤保护,它那身上的肉团却是又韧又禁砍,低级点的魔法刃丢上去半点事都没有,就算不小心被攻受二人组的大招打破,裂开的肉团也会很迅速的自我修复。
反倒是攻受二人组,要不是有天照小精灵的守护光罩保护,只怕早就被怪物那巨大的爪子捏碎了。
就这样两人两精灵也没好果子吃,灰头土脸狼狈不已。不可忍受甚至不小心被攻无不克家的方琉一板砖拍到,肩膀有点不好使,眼看就达到了单翼天使独臂青年的构成条件了(天照音子掉级过,所以光罩抵不过方琉的板砖)。
“弱点,它一定有弱点。”不可忍受强忍着疼痛,告诉攻无不克:“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
“我倒是想要看清楚,可他们也太无耻了吧。”攻无不克黑线,对在不远处不停走动的人影很无语,这般缺德家伙,发怪声也就算了,居然还拿各种款的镜子,把光线反射来反射去:“他们以为我们在打篮球罚球中吗?”
“主人,那里那里,音子有看到,丑八怪脖子后面有个可以的短马尾,好像鼓起来的肉瘤,好奇怪呀。”天照音子连戳带拉头发,试图让不可忍受的视线转移到她指头的方向。
“不愧是戴了眼镜的四眼,看的果然仔细,是很可疑。”不可忍受赞许的点点头。
“……你才四眼,你全家四眼。”天照音子冷冰冰的回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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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在找到弱点后,自然是要朝着那个可疑的地方狠狠给予致命一击。
可惜他们没有预料到,魔王吃痛后会levelup,在一声大吼下,魔王身上的肉团缝隙间的幽灵齐声悲叹,发出鬼哭狼嚎后,无数半透明的鬼影灵体,居然就那么简单的从它内射出,很快在空中凝聚为一把无形长枪,而后迅猛扑向他们。
连哀号都没有一声,攻受二人组就这么带着他们家的两只替身精灵,从魔窟中蒸发掉了。
叮当——叮当——
两枚光亮的石币从二人消失的身影中,坠落向地面,还未着地,已经被替身精灵怯怯抢先一步抱在怀里,献宝一样扇动小翅膀飞啊飞:“主人,完成任务,东西拿到了。”
“好小子,干的漂亮。”航天留洋洋得意,他们家的怯怯虽然胆子小点,到底还是比某家的吃货和另外一家的假正经要强,起码会办正经事。
啪啪啪——
森午拍着手掌,走向魔王:“前祭司大人果然厉害,这么轻易的就能干掉那俩小子,难怪那么多来进犯的异移民都有来死回,连灵魂镜像都被迫留在这里,充当战斗工具丢人现眼。”
魔王仿佛失去理智一样,继续抡起胳膊,狠狠砸向悠闲踱步而来的森午。
森午轻轻一笑:“别闹了,祭司大人,除了你,我还真没见过,有哪位失去理智的宠物,撒娇时候还记得给主人脱裤子的。你说是不,诺尔曼先生?”
一直躲在一旁的诺尔曼,垂头丧气的看看手上被强扒下来后,就因腰带处断裂无法系紧的裤子很是无语。
魔王的拳头眼看就要砸到森午脸上,就在这位夜谋士眼都不眨的眼前几厘米处,仿佛动作被按了暂停按键一般,它的动作猛的打住。
而后,空寂的密室内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随着笑声悲叹魔王忽然转身,就在它的颈部后方,那团被攻受二人组认为是弱点的长毛肉团,从中间分开,露出一张苍白的面孔。
这人面意外的极为清隽,带着狡黠的笑意,除了有一点脏,分明就是美人脸,哪里还有半点怪物的恶心模样。
这美人左右晃荡了下脑袋,皱眉了下,而后说:“唉,这衣服真不方便人做事,你们等我下。”
而后的情景,张思瑞他们估计一辈子都忘不掉,仿佛是人心的战斗机体解体的过程,魔王怪物的身躯从当中开始,裂开了。
是的,就像是游乐园中的等人高布偶,在发完传单后,内里的打工仔,脱下外面的布偶套准备下班一样,方才恶心恐怖到令人半夜噩梦的魔王,居然就那么被人像衣服一样,脱下来,丢在了一边。
而从其中迈步到地面的,居然是位长腿的帅哥美男。
镜君欢叫一声,居然从水果堆中冲出,一头扎在这位帅哥美男的怀里,边在人家怀里拱来拱去吃豆腐,边说:“亲爱的佩佩~~佩佩~~小镜子又见到你了。”
不过瞬间就被人家像投棒球一样,狠狠砸向了张思瑞怀中,人家还笑眯眯边投边说:“小镜子真讨厌,方才差点被你香蕉皮害死,摔倒了我不就没命了嘛,小祸害。”
镜君被砸疼了,美人佩佩明显也没管他,被无视之后它也只好躲张思瑞怀里直哭,张思瑞翻翻白眼,好吧,他就是个保姆的命,他也认了。
佩佩没理睬这边的各位,而是迈步,走向那位正往角落里越躲越深的诺尔曼,而后趁他无处可躲之际,佩佩来了个虎扑狼抱:“小诺~~咱们继续吧,还就你都不肯来找我,我想死你了。”
眼见诺尔曼四爪朝天欲哭无泪,佩佩笑得其奸无比:“宝贝儿来嘛,躲啥躲呢。我们都老夫老妻了。嘿嘿。”
“喂,我们还在呢。”张思瑞黑线,为什么他碰到的几位都这么彪悍呢,这位难道打算给他们看免费活春宫不成。
“咦,你们任务不是都完成了吗?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想看免费活春宫不成。”人家佩佩显然诧异得比他还无辜。
张思瑞他们一楞,回头一看自己的任务记录,果然,那项帮助诺尔曼解救他的哥哥亚伯拉德祭司的任务,已经显示为完成状态。
“哦,对了,这个给你们。”佩佩像是想起来什么,随手从诺尔曼怀里和自己怀中,又找出了两块石币,丢向张思瑞他们:“拿了快走,不送。”
“这是什么东西?”张思瑞拿起来不解的看了看,只见上面有几个很奇怪的奥李符号,像是石头又不像石头,很奇怪又独特的材质。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应该就是上次说的那个,每个王家转生者在王家任务失败后,都会给对方的那种特殊标记。”森午将攻受二人组消失时掉落的石币给张思瑞看了看,一面说着自己的猜测:“我估计,此次王家任务,除了攻受二人组外,我们还有一队对手,就是诺尔曼和亚伯拉德兄弟。只是,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的完成任务。”
佩佩笑嘻嘻的抱着诺尔曼:“对,刚刚的二人组的任务是消灭我,你们的任务是帮助诺尔曼使我恢复原状,而我和诺尔曼的平时任务,就是消灭一百队闯入密室的玩家。只是在你们闯入地图时,又出现了一个所谓的王家任务,就是直接杀死你们和刚刚的二人组。”
森午偏头疑惑的看看佩佩:“可我真想不到的是,你们兄弟组居然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就这么直接放水给我们?”
佩佩很有深意的笑了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对我来说,玩这个王家转生者最大的收获就是诺尔曼这小子,至于所谓的奥李人的力量,我并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好的胃口吞得下去。”
而后他无所谓的挥挥手:“所以,既然你有这个好脑子看出来我在吓唬人,我也没兴趣和你们闹下去了,各位拿到任务奖励后,请自便吧。不过,注意别想去碰到那个‘门’。”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在密室最深处,有一道画满古代奥李符号的八角星符阵,应该是属于系统未开放的场景,张思瑞他们试了试,没人可以走进那个地方,仿佛有着一股无形的推力,每当他们想要朝向那边前进的时候,却又寸步难行。
“这个是?”森午皱眉。
“鬼知道里面有什么,反正我们一来,就已经有了这道‘门’,听说只有被选定的人才会有资格进入。”佩佩神秘兮兮的竖立食指,又指了指张思瑞手中的石币:“我是觉得里面不会有啥好东西的,所以你们加油吧,我是没兴趣了。”
“难道是要收集全石币,才能进入这里吗?”航天留兴奋得说:“哇,好像探秘游戏。”
“应该不用收集全部的石币吧,因为难保不会有人不愿意再玩游戏,中途就放弃不玩的。”森午想了想:“八角星的话,可能只需要8的倍数的个数就可以。”
“里面会有什么宝物呢?难道真是奥李人称霸星际的秘密。”张思瑞忍不住猜测。
“也可能是奥李美人吧,哦哦~~我的后宫~~”航天留忍不住种马yy起来。
“管它呢,反正我们现在就算是自杀,也不过只有7个人而已,所以先回去吧,替身武士的使用时间快到了。”森午比较淡定,毕竟从他的推测来看,一个地球小游戏公司,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能拉到奥李人那么大的赞助,就算花钱买,地球币和奥李星球货币汇率差也是很惊人的,完全没有性价比。
第一次王家任务顺利完成,阿休罗家的人们再也不管还在唧唧歪歪十八禁中的祭司兄弟俩,而是兴高采烈的一位位从密室正中的传送台上,启动传送出这憋闷的任务地图。
只是张思瑞在抬脚的瞬间,心灵忽然一颤,冥冥中,他忽然听到了婴儿嬉笑的声音,伴随着极为轻声的呼唤:帕帕。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已经一晃神之间,回到了艾洛欣王家某处偏僻到几乎废弃的传送点上。
“那个,你们难道没听到吗?”张思瑞狐疑的抬头看看周围的伙伴:“刚刚从那道门里面,有小孩子说话的声音。”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崔殿下抢先冲了过来,紧紧握住张思瑞的肩膀,几乎是颤抖着声音急切的问:“什么?你听到了什么?”
“它在说——”张思瑞努力回想了下,而后茫然的回答:“帕帕……这是什么意思?”
“帕帕,奥李语言中,代表的是父亲的意思。”也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昂夜,忽然回答了他的疑问,却反而吓了张思瑞一跳。
“喔哦!你这人怎么还在?”
“我是GM,又不会因为那二人组被消灭,我就也跟着消失。”昂夜笑了笑,转身潇洒的走远:“幸运的家伙们,这次是你们赢了,只希望你们笑的时间不会太短。再见了,帕帕们。”
“……莫名其妙,怎么随便认爹啊?”航天留不爽的看着某人消失的方向,狠狠呸了一口:“你才笑不长呢,皮笑肉不笑的假面男,迟早变面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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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这次的任务虽然完成的超乎寻常的顺利,可是,到底和小鸟给的三个提示有什么联系啊?”航天留歪头不解,想不出来索性也学了大叔的样子挠挠头。
“你不知道吗?‘艳照门’代表的是公开的秘密,你们可以知道艾洛欣王家的丑闻,从而找到诺尔曼。‘青铜的拥抱’代表的是爱的执着和守诺,这个就是诺尔曼兄弟的剧情,至于‘阴齿’,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就是代表荒凉魔窟内那间有来死回的密室啊。”崔殿下耸耸肩。
“不管怎么说,第一次王家任务顺利完成,而且我们小组全胜,GM大人总归该帮我们多争取些奖励吧。”森午管家婆习气又冒头了,丝毫没忘记向崔殿下这位GM多争取些额外福利:“点数荣誉值方面的奖励是直接打入我们户头了,可是这次实物奖励真的很少,方才就算直接爆掉那俩兄弟,我看他们光光的也没啥好内容可掉的吧。”
崔殿下微笑:“有啊,只是大多被你们自己放弃了吧,去密室那一路上,好宝贝不少,是你们赶时间都不愿去采集的吧。”
森午额头青筋直冒:“那种也算嘛,太抠门了吧。最终最强的奖励什么的,不是都应该直接从被干掉的boss身上掉落的吗?”
“那种的也给你们了啊,就是你们手上的那种石币,我敢说,整个奥李之门中,没有比这个道具更强的了。”崔殿下微笑又微笑。
“那几个鬼东西还有那道门,到底是什么?你总该告诉我们一下吧。”森午眯眼。
“当然,我·不·告·诉·你。”崔殿下毫不示弱。
于是,在某位夜谋士华丽丽的皮鞭即将抽到傲娇化的GM身上时,张思瑞被迫加入了拦架者的行列之中。
也幸好周遭如此热闹,才能令他忘记心中那种异样的感觉,同时,崔笑容里的一丝勉强,也被顺利掩饰了过去。
“你说什么?那个人真的听见有孩子的声音?”屏幕上的远程图像,依然是庄严肃穆的奥李王陛下,只是此刻,这个消息竟然连他都觉得很惊讶。
“是的陛下,我亲耳听见张思瑞说,在那道‘门’内,传出来孩子的声音。”崔殿下禁不住激动的心情,声音始终带有一丝颤抖:“那孩子在叫帕帕,父皇,那孩子在叫帕帕。”
奥李王闭上双眼,在这一刻难掩疲惫的神情,忽然他带着回忆的口吻,轻声说:“崔,只要是奥李人的双亲,都能听得见魂之门后,自己孩子的喊叫。就连他……当年也是听过你的呼唤声的。”
崔沉默了下,顿了顿问道:“父皇,你是指,我的帕帕吗?”
奥李王笑了笑:“是呀,那一夜,那位可是一脸见鬼的苦恼表情,而后和我说,真糟糕,我好像被婴灵附身了,老是听见小孩子鬼叫鬼叫的。”
崔囧了。
奥李王嘴角翘起,其实在那一天,那个人并不止说了这些话,只是后面的话语,还真不方便再和儿子说。
(“唉,每天一到晚上就听得到,亲爱的,我急需补充些阳气,今天开始你晚上别睡了,陪我采阳补阳吧。”崔的帕帕如是说——回忆完毕。)
崔看见奥李王陷入回忆中,露出难得一见的幸福笑容,他的心脏忽然缩紧,隐隐嘴里充满了苦涩的味道。
因为回忆总归只是回忆,崔明白后面的事情,他的父皇是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将他从那道该死的魂之门后,将他硬拉回了人世。
片刻后,奥李王发出近乎呻吟的叹息,显然又回到了现实中:“崔,记住,奥李人不需要同情和怜悯,每位奥李王家的人都知道,有些选择,如果无法抉择。而且做过了,就容不得我们后悔。”
崔苦笑,也张口背诵出那句在星际间都著名的谚语:“如果一个选择有两个选项,连奥李人都无法抉择,那么尽管去投硬币猜大小吧,因为你都不会因此而后悔。”
过后,崔又见到了可爱的潋宝宝,看着这沉睡的孩子,崔深深埋下头去,泪水滴入他面前的地板上。
还有一句古老的谚语:疯狂,是每位奥李人的原罪,因为他们源于斯,永世不灭。
澳堃公司,作为地球联盟境内诞生的网际游戏公司,随着《穿越之门》这款大型网游,一举跻身入地球联盟最赚钱公司之列。
没有人知道这家公司的幕后老板是谁,只知道五年前,这款公司出了而且只出了这么一款能够达到不可思议拟真度的游戏,而后风靡了全地球联盟,甚至连周边星球,也有不少千方百计想要连线加入这款游戏娱乐的外星人。
甚至有人言之灼灼的自称‘深喉’,认为澳堃的老板就是外星来客。至于那些发表言论有意无意来黑《穿越之门》,认为这款游戏就是为了入侵给地球联盟人洗脑的砖家叫兽,更是不胜枚举。
不过这游戏近期不再仅限于地球联盟的古老历史以及神话传说题材,转而开始涉及到他星的历史风俗等,率先开辟了新的子世界‘奥李之门’后,终于达到了起码在地球联盟中,旁家游戏公司绝对无法比拟的技术和人文高度。
不过游戏归游戏,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地球人,澳堃公司门口出现了一批奥李人,肯定还是会收到众人鄙视的眼光。
还不如直接说‘老婆,看奥李人’来得真实骗人些呢。
虽说澳堃公司号称得到奥李人中某些高层支持,获得了多少秘闻资料。但是,地球这种穷乡僻壤,也就是宇宙中某小犄角旮旯而已,实在禁不住这些高级文明的外星来客旅游的。
更何况,自从历史上有某小星球,因为某些路过打酱油的高等文明外星来客,因为私仇而肆无忌惮地战力全开,放肆破坏之后造成的恶果,就是该星球人口减少了十分之九,星球表面受到重度污染,再也不适合居住,造成星际难民大迁徙,也就破坏了周边星系的生产体系、社会体系等等。
这一历史事件造成的善果,可能就是星际联盟颁布过一项关于高等文明星系生物进入低于他星文明等级五级的落后星球,必须走一套非常繁琐非常耗时非常费钱非常麻烦到人家宁可偷渡也不愿走正规途径入境的审批流程。
而很不巧的是,地球联盟星系和奥李星系之间的文明等级,正好相差五级。
所以澳堃公司的前台小姐,在花痴那群很帅的来宾,结果狼眼突然发现对方虽然貌似经过易容,可碰巧就是和自己用的奥李之门鼠标垫上的奥李人设超相似时,只有一个词汇可以形容——傻眼。
奥李人的耐心显然不是很好,仅仅非常有理的朝前台小姐点头示意之后,这群人便肆无忌惮的走入前往公司主席室的专用电梯。
与此同时,就在澳堃公司顶楼的主席室门口,里恩·摩根正风度翩翩的走了出来,依然是不变的招牌笑容,今天的主席大人明显心情极好的样子。
愉快的和秘书打声招呼,顺便将一盆他自己在办公室中种植的迷你玫瑰花,献给了美丽的秘书小姐。
“代我照顾好这孩子吧,它会使你更美丽的。”秘书小姐完全被里恩·摩根的招牌笑容迷惑住,毫不抗拒的收下了那·盆花,而不是通常意义下献给美人的那·朵花。
接着,殷勤的里恩·摩根通过楼梯,来到这栋十八楼办公楼的第十六层,在推开一间办公室的大门后,他微笑着走向一位惊讶于此时他的意外到来的男人。
丝毫不理会对方刚刚明显在打瞌睡的行为,里恩·摩根就这么漫步走近还在慌慌张张整理衣冠的小帅哥,而后当着未关的门外不远处,此男那些翘首接耳看八卦的手下的面,一把拉过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和对方来了个火热辣吻,而后在对方瞪目结舌之际,更是嚣张的加深吻度,直到对方几乎摊倒。
“被你欺负了那么多次,早就想这么干回来了。花花,我会想你的,如果你能在我下次碰你前保住你后面的贞操。”里恩·摩根笑得依然无害,只是告白露骨得让人绝倒。不顾外面海啸一样尖杂的惊呼口哨,里恩·摩根丝毫不以为意的离开这里,继续走下楼梯。
在身后那间办公室内,被强吻的对象,无力的跌倒在他市场部经理的宝座上发愣: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被大boss吻了,今晚回家是不是应该去吃红豆饭了?愚人节玩笑?世纪末日告白?还有,我不叫花花吧?!花花是谁啊?
就在这时,奥李的入侵者顺利来到里恩·摩根的办公室前,不顾美丽的秘书小姐反对,推开了他的主席室门。
令秘书小姐惊讶的是,方才刚刚下楼去的里恩·摩根,莫名其妙居然回到了他的办公室内。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今天,对于我来说还是31号的现在,更了3次。人果然潜力无穷。
今年刚进很不顺利。
6月份肺炎住院,7月份复诊看肝,8月份精力差,不知不觉也打混过去了,这日子怎么就这么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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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秘书小姐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那位悠闲的坐在大号老板桌前,挂着那缕永远灿烂纯良无害的招牌笑容的男人,分明就是前几分钟才从她面前走下楼梯的里恩·摩根boss。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老板去而复返,但她怎么可能放任那么大只活人在面前走来走去而没察觉呢。
不速之客显然并不想将他与里恩·摩根谈话的内容广而告之,所以,示意手下无情的将这位嘴巴变成‘口’字形态的秘书小姐‘客气’的请出了她老板的办公室。
“你好,摩根先生,我家主人请您过去和他见个面,聊聊一些主人和您都共同关注的话题,请您赏脸一行。”黑衣人的头目,虽然外表伪装得和地球人几近相似,不过语态之间依然带着奥李人特有的淡然傲气,彬彬有礼的和所有与奥李人相异的生物保持‘他们所认定的和平距离’,这个并不是傲慢,而是奥李人的社交礼节。
可惜这礼貌度达到80%的邀请,并没能将里恩主席先生脸上那灿烂存量无害的笑容改变多少,主席先生依然笑着,仿佛带上了无法改变的微笑面具。
“里恩·摩根先生?您在听吗?”黑衣人头目微微皱了皱眉,根据他的资料,这位外界评价极为精干的男性地球人,据说对奥李文化推崇备至,而且听说对戮王殿下也极为崇拜,一直很自觉的将自己定位为弱势从属的一方。
什么时候‘弱势从属方’的野蛮人,也有这么大胆量,对奥李人不理不睬,甚至胆敢视若无睹了呢?
也未多想,黑衣人头目轻步上前,刚想接近里恩主席先生。
噗——
你看过青蛙是怎么吃蚊子的吗?
先是张大嘴,而后超速度伸出细长韧性的舌头卷走面前的猎物,而后塞入口中,咽下。
现在,在场的各位黑衣人,很荣幸的目睹了地球人活吞奥李人的精彩一幕。
也不知道里恩·摩根怎么办到的,这个毫无异样的地球人,忽然张大了嘴巴。有多大?起码比黑衣头目的肩宽宽吧,因为接下来,里恩主席先生貌似毫不费力的,伸出超长的舌头,快速那么一卷,而后将那位目测下来比他还身高体壮的黑衣头目,来了个痛快十足的感情深一口闷。
不速之客们石化了,并且恍若受到秘书小姐的传染一样,嘴型很一致的变成了象形文字的‘口’字。
活吞了一位大活人的里恩·摩根,居然面不改色气不长喘,连脸型都没变化,迅速恢复为略带瘦削的面容,甚至连那灿烂纯良无害的招牌笑容,都没有改变一丝一毫。
整个事件的过程,犹如夸张的特技画面,令人实在难以产生真实感。
所以,即使那位里恩·摩根先生,有意走向那接近整面墙壁的落地玻璃窗时,不速之客们依然反应有点迟钝。
能在几秒钟后发现事态的严重性,迅速从惊愕中清醒过来,集体扑向试图接近玻璃的里恩·摩根,已经算这些人抗打击神经够强了。
可以时已晚矣,这位可疑的里恩·摩根,彻底暴露出他是‘它’的一面,只见这位大活人,瞬间变为人形牛皮筋,猛得将拉长的脚后跟狠狠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嗖的一下,就顺着半开的窗户,弹到了这座小高层办公楼十八层窗外的空中。
还没等目睹这一奇景的人群发出尖叫惊呼,那如旧式卡通片中人物一样停顿悬挂在半空几秒钟的人形牛皮筋,又变了。这次,它化为了一张薄薄的黑色果冻状胶皮团,顺着风力,飘飘悠悠的飞向地面。
在那里,有一个人正在等着它。
那人正是前不久还在大楼电梯间中,不辞辛苦走下楼的真人帮里恩·摩根。
只是此时的他,莫名的有种不同于以往的肃杀之气,尽管招牌笑容依然灿烂纯良无害。
潇洒的腾身跳上如同魔摊版平滑稳定的黑色生物,里恩·摩根竖立起单手的食指中指,向楼上眼睛非常好的外星人,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而后驾着‘魔毯’,飞天而去。
“小门干得好,香吻到口,美人到手,此时不走何时走,嘿嘿,可惜了,好不容易能被奥李美人们包围,我却只能跑路,难道这就是俗语说的‘因为年轻,所以流浪’吗?我还真是劳碌命,这次回家一定得问老头子多要点出差补助款,你说对不对……”
一路啰啰嗦嗦着,化身为神秘人物的里恩·摩根从此淡出了地球人的视野。
至于后面发生的种种事故,直接导致了澳堃公司迫不得已,只好对外宣布将要进行大幅度的系统更新,将《穿越之门》各个子世界有限期的停止对外开放。
而停服真正的原因有很多,比如澳堃公司因为原执行主席里恩·摩根的失踪,发生内部权力交替,还有相关技术人员险些被不明身份者绑架,以至于核心技术人员只得接受几近总统级的严密保护,甚至澳堃公司内部的动荡,引起地球联盟某些高层的垂涎,妄图染指澳堃公司利益分派等。
幸好没多久,这一切种种丑陋的现象,都随着星际盗贼团炎歌的公开声明——他们已拥有半数以上该公司资本股权而销声匿迹。
星盗们客气的说:想要玩游戏可以,想要玩强盗游戏,炎歌恭候。
于是,大家都消停了。
作为最古老的星际种族炎歌人的整体战力,是迄今为止被承认,可以与奥李人相媲美的,并称为宇宙最强战斗种族。
而相对于奥李人近乎孤芳自赏的傲娇,炎歌人的骄傲总是充满了掠夺种族的霸气。甚至传说中,还有奥李王族曾被炎歌人绑架,差点成为压寨夫人的风流韵事。
显然,没人愿意招惹这群宇宙中横行的狼群。
于是,风雨中的澳堃公司终于太平下来,并宣布《穿越之门》在进行必要的系统升级后不久,再次开服迎客。
崔殿下瞪着屏幕上男人灿烂纯真无害的笑颜,隐隐有郁闷之感。
难怪当初还觉得地球人的学习能力过于强悍了些,吸收他提供的奥李幻像成影技术特别快,原来,这位单面唯唯诺诺的里恩主席,竟然是炎歌王族的第五顺位继承人炎诺智。
作为宇宙中恶名昭彰的强盗炎歌,他们不但擅长抢夺其他种族的资源,也极为擅长掠夺别的智慧种族的特有技术,尽管手段出名的无所不用其极。
“许久不见,小崔殿下依旧如此美丽,越发养眼了。”脱离了执行主席的身份,具备更显赫身世的炎诺智殿下,对于调戏美人显然更加随心所欲得心应手。
瞪了对方半响,崔殿下显然并不想和这位嬉皮笑脸的家伙多罗嗦,皱眉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炎歌人曾经与我族达成过‘宁人协议’,永世不为仇敌,怎么这次贵族竟然派人盗取我族秘密技术,可是想要反悔毁诺。”
“哎呀,这次只是巧合啦,只是为了完成我家老爷子给我的成年测试,不小心从你那边获得了一点奥李人的过期技术而已。相信崔殿下也不会那么小气的吧?就当帮帮哥哥好了。”炎诺智大手招啊招,好像没费多大力气,就将自己应该对欺骗崔殿下那点愧疚之心招飞到天上去了。
“你只是我出生后,炎歌王才认的继子而已,不是我什么哥哥,请不要乱叫。”崔殿下冷冷的撇清楚这门莫名其妙上门的亲戚关系。
“可我比你大呀,底迪。”炎诺智不以为然的继续微笑。
“很抱歉,我家族谱中,并没有你这种亲戚。”崔殿下依然很冷地反驳对方。
“唉,难怪我义父说,奥李人最是无情无义,被奥李美人用过的男人,就得有和套套一起被当做垃圾丢入马桶的心理准备。”炎诺智一脸委屈,“我对你多好,帮你做游戏,设计方便的身份刨美人,可你还是这样冷淡。连声哥哥都不肯叫唤,亏了亏了,这次真是亏大了。”
崔殿下心头暗恨,心想还要是知道这破公司里面有你家的股份,我恐怕根本不会找这家倒霉公司执行育种者计划,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进退维谷两头为难。
当年就不该为了保护这么点不算核心的奥李技术,答应在游戏主脑核心部位搭建封闭型保密平台系统,这外力无法破坏解密的系统,最大的有点是保密,最大的缺点也是保密。
以至于,现在离开里恩执行主席之后,大家忽然发现游戏执行不下去了。
因为唯一能强制打开保密平台的人,就是眼前这位很欠扁的炎歌人。
这就意味着,自己辛辛苦苦开辟出来的魂之门,竟然白白便宜了眼前这个无赖男子,没有他的解密,所有人都无法对系统发号施令,只能任由系统执行自行升级。
如果说过去这款游戏,还是可以人为修改的白箱,现在却变成了谁也控制不了内部运行的黑匣子,而且你还猜不透,黑匣子打开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关于新的卷标,我要喊冤一下,原本根据我的恶搞风格,新的卷名是‘高潮篇’的,结果,文章目录上面却显示成了‘口篇’,我要说的是,我们作者,有时候真的猥琐不过河蟹系统啊。
你说都‘口篇’了,这不是逼着我挂了羊头卖素火腿吗。
系统神马的,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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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炎歌骗取我族的幻影成像技术,目的并不像你说的那么单纯吧。”崔殿下冷冷的盯住对方,可惜凭他的目力,依然无法从这位欠扁的炎歌人纯良无辜的笑颜中探察分毫。
“呐~其实我们炎歌人的目的说起来很单纯的,甚至来说,对你和那位奥李王也是有益无害的,底迪你不用太紧张。”炎诺智那付金边眼镜的镜片闪烁了下,愈发看不清他眼神中包含的意味。
“……什么意思?”崔殿下紧盯对方。
“你看,拜我们某位强大的……嗯,做事有些离谱的祖先所赐,经过近百年的努力,我们炎歌人在‘魂取’方面的技术力量,也许并不在你们炎歌人之下。”炎诺智信心满满正欲夸夸其谈。
“是啊,绑架人的身体,诱拐人的心灵,吃干抹净不留渣,你们那位祖先还真是做事离谱。”崔殿下难得语带了些讥讽。
“难道奥李王没说过?这位祖先是你父亲。”炎诺智一本正经提醒崔。
“难道炎歌王没说过?被绑架被诱拐的这位,正是我父王。”崔殿下冷漠的回复他。
“难道奥李王没告诉过你,他们是两情相悦?”炎诺智继续一本正经。
“难道炎歌王没告诉过你,又是哪个混蛋硬逼了爱人怀孕,只为了得到奥李族的秘密?”崔殿下更加冷漠,而后忽然灵感一现:“原来……骗取幻影成像技术是幌子,你们炎歌这次的计划目的是为了套取魂之地的时空节点?”
“……好吧,你小子猜对了。”炎诺智耸肩:“只是……”
——面对炎诺智的前方,是一片黑暗的屏幕。
若干分钟后,由于某位兄长(自称的)对他家底迪不懈骚扰,终于,崔殿下又出现在他面前的宽大通讯器屏幕上。
“死小子,敢挂我通讯!”炎诺智有点咬牙切齿:“能不能先听我说完。”
“我觉得没必要和自称的八竿子打不着的所谓亲戚,一起讨论我父王的情史,所以,长话短说。”崔殿下对屏幕上这位仁兄是相当的不耐烦。
炎诺智眨眨眼睛,忽然恢复到他那标志性的纯良一笑:“好吧,简单来说就是——不用牺牲,唯战则已。”
崔眨了下眼,炎诺智跟着眨下眼。
崔殿下缓缓的将手伸向通讯器的切断按钮。
炎诺智慌不迭:“哎呀,别切别切,我详细说,详细说总行了吧。”
崔殿下肃声:“炎歌人,我的耐心并不多。”
炎诺智第一次苦笑出来:“看得出来您和您父王的性格很像,我的忠告是,有时候耐心是避免悲剧的必备因素,嗯好吧,我接着说。”
以下是炎歌第五顺位继承人炎诺智的行动计划:
计划目标:某日,炎歌王对炎诺智说,去,帮助你底迪,把他那个失魂的孩子搞定,我好去讨我那位的欢心。
计划背景:十年前,炎诺智发现奥李和炎歌,在‘魂取’研究的方向上面存在一个有趣的差异,如果把魂之地当做一个必须执行有进有出的黑盒子,奥李人一直在想办法通过等价交换原则从黑盒里面取东西,而炎歌人由于种族血统中的掠夺进攻欲高,故而一直在研究如何想办法进入黑盒里直接抢东西。
计划难点:奥李人的易魂仪式只有种族中的祭祀和王族们知道,故而,魂之地的时空节点一直不明。炎歌人没有节点,无法进入魂之地检验技术成果。
解决方案:炎诺智改扮为偏远星系的地球人种,与正欲执行育种者计划,以改良传统唤醒失魂者仪式的崔殿下联系,提供游戏平台引进奥李人的幻影成像技术,在地球上推行了风靡一时的星际网游‘穿越之门’,实际,是为了得到奥李人魂之地的时空节点。
计划执行进程:目前,游戏系统已根据炎歌人魂之地的时空节点,在某处连接上了那处秘境,不过,炎诺智的身份也暴露,只能带着已检验的技术成果一起潜逃,并在潜逃前,索性将‘穿越之门’的游戏核心系统放羊吃草,给了它自主意识。”
“好了,小崔底迪,葛格已经做了那么多,现在该轮到你来努力了。”炎诺智竖起来一根食指,嘴角挂上一抹含义不明的笑容:“呐,不用太感谢我哦。”
“……我原本规划得好好的计划,因为你们炎歌人的插手,现在一团糟,你还要我谢谢你?”崔殿下冷然切齿。
炎诺智无知无觉反而很是得意:“呵呵,没那么糟糕的,我家小侄儿生命力那么顽强,放心吧。”
崔殿下总算是了解他的父王说过那句话的含义:炎歌人的乐观精神造就了宇宙无数的悲剧。
与此同时,张思瑞依然无比认真负责的执行着他两点一线的童养媳、啊不、是义务护工生活。
据张佛珥所说,拜最近‘穿越之门’服务器升级所赐,整整要有两周时间没游戏可玩的日子里,整个地球联盟社会明显呈现出无聊低迷的气氛,人们拥有了大量空闲出来的时间后,反而相当无精打采,就连通讯器上面,也整天播放着某某人游瘾发作入院治疗等等负面新闻。
每当看到播放器上面若干专家教授,从生理心理伦理道理等各个层次,针对这些负面新闻分析来分析去唾沫横飞的样子,张思瑞不禁摇摇头,心里想,怎么那么多人那么空闲,明明他这段离开游戏的日子,都快要忙到脚跟打头了,连走路都忍不住用上过去的那种漂移平甩等战斗步法。
还停服第三天开始,没有游戏可玩的张佛珥应森小爱的邀请,也跟着来到森家住一段时间。张家和森家暂时性合体了,于是,张思瑞总算能把来回路上的时间节约下来,干其他的活,这是幸还是不幸呢。
其实按照森家老大的意思,张思瑞只要伺候他一个人就可以了,管其他人去死。
可是呢,张思瑞自从跟了龙哥之后,就是基地里年纪最小的一名战士,按照早晚辈分来说,新丁时代的张思瑞,就是从跑腿打杂开始的。
而等他n年后终于不是年纪最小的新丁后,他的厨艺突飞猛进了。
“小三儿,我想吃圈圈圈,明天给哥哥做一锅解解馋吧。”
“思瑞啊,今天弄个那叉叉叉出来吧,你看这两天,哥都瘦了。吃点荤的增增肥。”
如是若干,好脾气的张思瑞,逐渐养成了喜欢照顾人的袋鼠妈习性,有时候不用人自己说,张思瑞自己就顺手帮你伺候好。
这就是本色一好人呐。
当然这非‘正规’同居生活,显然并不能令春情荡漾蠢蠢欲动的某人满意。
不幸地有一只电灯泡也就算了,可他周围这圈分明就是霓虹灯——各种亮度、一群的、白天无规律的随机闪烁、晚上亮得更欢畅。
第一只灯泡——自家那生过五个孩子,明明那么大年纪还眨了星星眼装可爱骗大叔零食的母亲大人(森午心声:母亲,大胸和可爱系的萌点很不搭的,你明明是情妇系欲女掌门人呐,而且演技那么假,为什么还得过大奖?),闪烁的霓虹灯标语是:想想还是小的好。亮度:四颗星。
第二只灯泡——三天没事做就变成野性胡渣男,兴致一来就拉了老婆孩子们外加老实保姆和保姆他妹吃火锅喝烧酒,醉了就开始脱衣跳艳舞的父亲大人(森午心声:脱衣不是问题,跳舞也不是问题,可你不要总拉住大叔当钢管啊!靠!还摸人pp!真醉假醉?),闪烁的霓虹灯主题是:说做就做。亮度:五颗星。)
第三只灯泡——能力出众,但是见不得大哥无所事事每天都要带回大量文件折磨兄长的心态不平衡弟弟森陆(森午心声:小陆啊,纠缠不清的男人,女人是不会爱的,难怪你找不到女朋友。),闪烁的霓虹灯主题是:你理应休息一天。亮度:三颗星。
第四只灯泡——觉得新来的保姆很是眼熟,可记性不好一直想不起来,所以一直对着张思瑞发呆发呆再发呆的无聊大学生(森午心声:小奇,我不介意你今后用一只眼睛看大叔,选个眼珠子吧。还有逃课是不对的。)闪烁的霓虹灯主题是:钻石恒久远,一颗永留传(另一颗招子就别要了吧)。亮度:三颗星。
第五只灯泡——拖着病体硬要跟着张思瑞学功夫,害得伤口如网速不好状态的聊天工具内的表情图片一样,裂了一次又一次的某病假高中病美男(森午心声:哥哥给你一百块,你去街上买一打河蟹出版社的武林秘籍吧,没道理仗着自己理论只是不到位,就和我对象拉拉扯扯推推嚷嚷搂搂抱抱吧,示范也不行,示范也是犯罪)。闪烁的霓虹灯主题是:学武的孩子不会变坏。亮度:五颗星。
第六只灯泡——拖着闺蜜也就是老实保姆的妹妹,借口备考在家温书,实则按照某两只的观察日记,在网上不良论坛内日更男男小说《总裁的契约男仆(监禁系不肉退钱)》(森午心声:小说里的酒池肉林,让我这拉小手都木有的现实版,情何以堪),闪烁的霓虹灯主题是:自在,则无所不在。亮度:四颗星。
这六只灯泡串起来,放射出无限光芒,交汇出留个字:有人欲求不满。
如果你要勾引一个人怎么做?
那就为他擦玻璃吧。
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擦玻璃其实很有助于散发荷尔蒙的一件事。
比如伴随手臂时无意识扭动的腰肢,比如衣服少时,因抬高手擦高处,而不小心暴露出来的小肚脐或者是小pp,当然你要是能更猥琐点,从某些晃来晃去的节奏或者某些黏黏的乳白泡沫之类上更加丰富可供脑补的内容,那么,好吧,作者这个前浪可以扑沙滩了。
这一日,森午森森的感觉,自己被勾引了。
面对左侧不远处不停扭动的大叔的下半身,森午很严肃很正直很无辜的,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盘腿坐在地板上,利用眼角的余光,不断的侧眼侧眼再侧眼,试图透过
现象看本质,透过局部看全部。
森家大哥表情有多正人君子,内心就有多荡漾,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盯着另外一个男人的下半身聚精会神地偷看有多怪异。
“真搞不懂你,家里明明有擦窗机,为什么还一定要自己人力擦。”森午状似无聊的右手托腮抵住右腿膝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张思瑞套近乎。
“啊,也没什么,过去当兵,教头总是让我们新来的小子们做各式各样的劳动服务,美其名曰是从专门教导如何学习古华国武术的电影中学习到的。做惯了也就这样,不过,我感觉手工擦会比机器擦得干净些,而且比较不伤害玻璃。”张思瑞一面说着,一面认真的进行手上的作业,丝毫不见马虎。
森午继续边偷窥边搭话:“哦,是什么电影?难不成从家务劳动里还能培养个武林高手出来。”
“是一部叫《少林寺》的老片子,古早以前的了,有空你不妨看看,挺有趣。”张思瑞嘿嘿一笑:“想当初我父母就拿这片子骗我给他们烧饭,啊,这么说来我学厨艺的初衷还真是不纯,就想着淘米淘米淘着就变武林高手了呢。”
“思瑞兄的身材……还真是好得没话说,炊事班退下来,还能保持这样的好身材,真是不容易吧。”森午觉得对方那露出的一小截腰肢,非常有手感韧性的样子,真想摸上几把哈。
张思瑞手上稍一停,禁不住暗恨给他搞出来这么个退役证明的老头子,可又不能和人明说自己参军的真实经历,只能很无奈地试图转移话题:“叫我小三儿就好了,和我亲近的朋友都喜欢这样叫我的。”
森午一笑:“可我总是听你妹妹叫你大叔吧,不如我也跟着这么叫好了。”
张思瑞囧,心想,你才小我几岁啊,你才大叔呢,你全家大叔,你家方圆五百里都大叔。
这阵子森午倒是很满意,果然,故意提高室内温度的做法很可取,大叔穿得少,才能给别人更多豆腐花看看,他又一指窗户上方:“啊,那里有个黑点没擦干净呢。”
张思瑞努力踮脚往更上方张望:“咦,还有遗漏的吗?在哪里?”
看着被撩起来更高的T恤下摆,森大尾巴狼更活泼了。
张思瑞甚是感激,于是乎擦窗户更加卖力,就听见窗户和抹布之间鱼水交融恩恩爱爱,有节奏的发出‘咯吱咯吱’的欢歌。
森大尾巴狼满意的摸着下巴,继续他无止境的偷看事业。
果然,书房这边超过三米的大落地窗,真是太给力了。
作者有话要说:炎歌人是打酱油的,啊,虽然也是个很强大的民族。说起来奥李王和炎歌王,应该属于强强的吧,俗话说的好:强强相遇,必有一受。至于谁受呢,很遗憾,是奥李王,只是他不小心碰到了个没良心的渣而已。
好像把这文完结了哦。
总觉得也没多长了。开放式结尾大家能接受不?
又ps:因为是夜间更新,猫公居然昏了头,犯了把第八十四章节末尾的一千多字,误拷贝到第八十午章的错误,
今天被好心的读者指出来了,赶紧写了下文,替代了原来‘伪更’的一千多字。
请大家放心,买过的v文,哪怕我后来更改了,也是可以点击进去看的,不会多扣钱的。而且jj系统的规定是,少于原来的v文字数,就不让修改这一章节的,所以,麻烦大家有兴趣的话多看一遍第八十五章的末尾吧。
真·猛虎落地式~叩地谢罪!
wωw奇Qìsuu書com网、森家大哥失败的第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重复又ps:因为是夜间更新,猫公居然昏了头,犯了把第八十四章节末尾的一千多字,误拷贝到第八十午章的错误,
今天被好心的读者指出来了,赶紧写了下文,替代了原来‘伪更’的一千多字。
请大家放心,买过的v文,哪怕我后来更改了,也是可以点击进去看的,不会多扣钱的。而且jj系统的规定是,少于原来的v文字数,就不让修改这一章节的,所以,麻烦大家有兴趣的话多看一遍第八十五章的末尾吧。
真·猛虎落地式~叩地谢罪!
为什么书房会有三米的落地窗呢,却是因为森家的一位祖先是相当程度的纸质书籍爱好者,在现在这种非常便利就能获得各式电子出版物的时代,这位祖先耗费了相当大的精力和财力,收集了地球各个文明时期的古书籍。
一直到这位老祖宗过世,海量的古书,已经塞满了这间图书收藏室,为了纪念这位有名望的老先生,森家世代维护和丰富着这个古老的文明遗产,并专门修葺了一间复式的两层藏书房。
森午自小很喜欢这里,总感觉,被这些人类最初的智慧结晶们包围,会令他沉浸于一种宁静祥和的气氛中,犹如母亲的怀抱一般。
当然,目前他又很欣喜的发现了此地更美妙的地方。
有什么能令一名身高一米九十的高个子,踮脚举手呢?
一间拥有超过三米的高大落地窗的藏书室,真乃居家偷窥必备良品。
森午忍不住有捂鼻子的冲动,基本上下腹……不,是心头一热。
据说,每个人都会有那一瞬命定的时刻,在脑海中,如走马灯一样放映着过去的一些场景。
森午,男,二十七岁,离异男无子女,森爱生活集团老总,年少多金英俊潇洒,有房有车没女人。
“老大呀,手快有手慢没,早点生米煮成熟饭,我还等着明年过年多半个儿子呢。”某日,森家老爸淡定的走入大儿子正在刷牙中的卫生间,边拿张报纸蹲马桶上看,边如是说。
“儿子,那么好的帅哥,你不要妈咪要啰~~决定吧,你是想要个新老婆还是想要个新爸爸。”性感的森家老母,很有气势的挺胸豪言,虽然五秒后,就很没气势地被路过打酱油的森鼎齐瞬灭,由此产生的某些甜言蜜语和哼哼唧唧的声音,害得当天,森家上下六口人禁不住产生恶心呕吐现象,防御力群体下降百分之五十。
“大哥,虽然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你知道东郭先生的故事吗?我想说的是,如果你不去招惹那条蛇,你连给蛇咬的机会都没有。”懂事的大弟森陆,非常懂事的拍拍感情方面比较龟速的兄长,鼓动加勉励ing。
“大哥,听说你相中了小佛儿的哥哥?虽然我觉得大胸的美女更有爱,不过,俗话说——人各有痔,各拉各屎……”逃课的大学生二弟森奇还没说完,就因言语粗鲁被兄长的眼刀戳戳戳成了千疮百孔的纸片靶子。
“大哥,加油!搞定张家大哥,我就不用入赘到小佛儿家做上门女婿了,回头一定要记得让大嫂教我功夫哦。对了,我刚刚在街上买了本武林秘籍,才三十万真便宜,据说练了可以男生子的,送你当新婚礼物吧。”还没打通任督二脉刀枪不入的森霸小朋友,很快就被大哥用一本扉页写着‘欲练神功必先和谐’的线装书,打成个半身不遂。如蟑螂般倒地不停抽搐。
“哎呀讨厌,人家真烦恼着呢,小佛儿,你说大哥和张家哥哥谁更适合穿洁白的婚纱呢,啊?我哥哥?讨厌!小佛儿你逆了我的CP。”森家大哥很担忧小妹未来夫婿的身材问题,如果硬逼了小爱未来的老公穿婚纱,万一是个肌肉男(他觉得森小爱的萌点貌似是肌肉兄贵),好像对谁的眼睛都太不人道了。好吧,算了。
虽说有泄气的,但是回想中亲人调侃的语句,还是给了森午无限的力量。
他突然很想告诉张思瑞,他就是游戏中他的伴侣,和他这样过,那样过,那样这样过。
而且……
他很喜欢大叔率直的样子,害羞的样子,为他做出好吃的饭菜时认真的样子,听到他夸奖开心的样子。
和大叔在一起时,感觉很好,有时也会很感动。
这是绝对没有从他那不负责任的前妻那里体验过的全新的感觉。
让他隐约觉得,自己其实距离幸福,也并不是那么遥远。
对!他要再加一把力。
森午稍微有些紧张,干咳了下,润了润喉咙,有些局促的不敢直视张思瑞:“思瑞兄,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一件事,只是前阵子一直找不到机会来问,择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还挺合适,嘿嘿,那个……其实,你就是奥李之门里面小镜子的主人,也就是‘大叔’吧。”
一开了头,森午稍微吐了口气,感觉气顺了不少,连说话也逐渐流畅了起来:“你也别紧张,嗯,因为我就是你游戏里面的那位……那位……那位合作者原野之森。”森午还是没好意思说自己是张思瑞的大老婆。
“而且,我觉得你人相当好,虽然你女人缘非常绝缘,啊,不是说你不受欢迎,其实,也许就有某人,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有点,那个……相当喜欢你。”森午头都大了,为什么越说越有跑题的迹象呢,如果过去公司开会有哪位敢这么回报工作,他相信,自己肯定直接让那位去打扫厕所。
这么一说,森午想起来过去也是那个女人来和自己告白的,难怪自己那么的……没有求爱天份。
有些后悔自己没打草稿的森家大哥,只得硬了头皮自顾自表白:“……总之,就算你对男人没有太多的感觉,也请给我个成为你爱人的机会,我们好好相处看看吧。”
一口气说完自己绞尽脑汁能相处的告白,森家大哥禁不住紧张的屏息以待。
一秒钟……没动静。
十秒钟……没动静。
二十秒钟……还是没动静?
森午顾不得紧张侧身看去。
……怎么没了某人的身影?
这时,有人敲了敲窗户,就看到窗外,张思瑞嘴巴无声的张合了,指着窗户的锁扣比画来比画去。
森午脸上的表情一僵,几分钟前还觉得顺眼无比的高大落地窗,此刻在他心目中,堪比那分隔开牛郎织女的银河啊银河。
他哀怨的想,哪位祖宗出的主意,想要图书室里面安静,安装了劳什子的隔音玻璃窗。
看大叔的表情和动作,那分明就是压根没注意听,在他自说自话时候,开窗去了外面,又在擦窗时不小心把窗户锁住了打不开吧。
哀怨变成了怨念后,森午忍不住张开大嘴,对准窗户外张思瑞的嘴巴,狠狠的来了一记:哈——
张思瑞正被森家大哥突然凑近的殷红大嘴吓了一跳,就看到对方对准他,大大的呵了一口气。并在他发呆时,快速的在窗户另一面呵出的蒙蒙雾气上,用手指随意的涂抹了两下。
窗户雾气上顿时出现了一张童趣盎然的小猪面孔。
森家大哥难得使了把小性子,还很黑皮的用手指对准了张思瑞,又指了指窗户上的小猪。
张思瑞再不懂就真是傻子了。
他骂他是猪呢。
望着奸计得逞,故作满意状扭头就走的森家大哥,张思瑞囧里个囧。
莫非这种的就是妹妹常说的傲娇萌物?
第一次告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白费了,森家大哥委实有点沮丧,不过,想想自己那毫无美感毫不华丽的告白语句,森家大哥又觉得,也不算太杯具。
索性趁这几天病休再家,去藏书室寻摸回几本《爱情告白一百招》《猴子都会说的甜言蜜语》《伟人的伟大爱情语录》《情诗一千零一篇》之类的书籍,嗯,为了下一次完美告白,恶补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只是他不知道,短期内,他并没有足够的时间,进行他幻想中完美的下一次告白。
反倒是麻烦越来越近了。
黑夜,深巷。
适合杀人、放火、接头干坏事。
一个哆哆嗦嗦的中年人,紧张的环顾四周,死命搂住怀中的一个小破箱子。
从他的服装来看,有点类似于工程师或者是程序员的制服,只是破旧得委实厉害,有些地方还有焦黑的痕迹,隐约露出衣服之下的焦黑皮肤,就好像是被什么射线伤害过。
这人紧张不安的态度,和一脸对怀中物品非常宝贝的表情,很快吸引来暗巷中不怀好意的生物。
逐渐靠近的人群,看上去就非善类。
皮衣皮裤,五颜六色的发色,暗黑颓废的服饰,几乎相当于给他们脖子上直接挂了个牌子:我们不是好人。
四周不稳定的气息,终于令中年人警觉了起来。
搂住小箱子,中年人哆嗦着唇角说:“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不怀好意者的头目,阴声细气的说:“嘿嘿,老伯啊,看你都快拿不住那个箱子,不如我们来做个好事,替你暂时保管一下,如何?”
中年人冷汗满额,色劣内茬的低吼:“别过来,我……我……我不会给你们的,让开,让我过去,否则,那些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头目冷笑:“别吓唬人,老伯,这种鬼天气鬼地方的,连警察都不爱来,看你就是体弱没用的秀才,怎么着,还想要我们的命吗?来打啊,来打啊。”
他才哈哈笑着叫嚣,就听见一个冷静的声音说:“有何不可。”
在场的人全部吓了一跳,头目慌忙回头看,却发现自己用力过猛,居然直接让脑袋转了个三百六十度,他还正觉得奇怪:咦,我的身体柔韧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那身体就带着脖子断了大半的上好头颅,扑到在大街上,脑袋带着血在地上圆润得滚来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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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是名穿着黑衣宽袍的男子,宽袍的罩帽将他的面容遮去了大半,只露出面孔下方,带着抹嘲笑的细长红唇。
“血值那么弱的家伙,要做坏事不如去打游戏,好歹被人劈了,还能原地复活呢。”黑衣人漫声细语,好像说的只是路边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嘴边的嘲笑越发刻薄起来。
“一、二、三……一共十一位,我说,痛快一点,就这么去死如何?”
不过周围流氓们的哀号求饶,黑衣人抬起双手,几缕跳动如音符的白色丝线,灵活的在四周钻来扭去。
片刻后,暗巷内又恢复了宁静。
满地的尸体,却不见血腥味,只因为,死尸上的伤口,都骇人诡异的,并没有流出红色的血液。
就好像是被冻了许久的肉,被人拿利刀劈,之间肌肉纹理和断骨截面,不见血迹。
好像游戏通关一样,黑衣人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舒展开四肢,慢慢的抬头,罩帽下露出的白色物体让人更为心惊。
那是张刻了如梦幻般妖艳的美人面孔的白色面具。
看过星际竞斗武技大会的人,大概都会觉得眼熟,这种面具和戮王杀神崔·奇穆特·奥李是那么相似,唯一的不同在于,戮王杀神的面具上美人的表情慈悲凶残各半,这位黑衣人的面具,美人的朱唇却是翘起邪恶的弧度,仿佛杀戮于它只有享受一般。
抱着小箱子的中年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黑衣人丝毫不在意,缓步走进中年人,慢慢垂手,将那个箱子捡起。
忽然,不知道中年人哪里来的勇气,死命抱住即将脱手的小箱子,嘴里低声嘶吼:“奥李人,奥李人,你对我的承诺呢,我拿来了你要的东西,那我要的你什么时候给我。”
黑衣人一顿,嘴角一翘:“我答应你的自然会给你,只要你给我的东西没问题。”
一句话,令原本面如死镐的中年人,仿佛又有无尽的生命力重新灌入了他的身体,满脸都是兴奋到表情。
黑衣人也没管他,只是低头打开小箱子,从中取出几页纸,细看了两眼,赞许的点了点头:“你还真有本事,居然能把我让你查的东西,查到个七七八八。地球第一黑客的称号果然不是白叫的。”
中年人满面傲容:“承蒙夸奖,虽然澳堃公司的游戏系统的确变态,MD,一个游戏母脑居然安装了仿实体虚拟安检装置,要不是老子当年在国家网络安全部门也待过不少时间,真要被它给实体毁灭了。”
黑衣人笑得更欢:“的确,你这身衣服都快赶上乞丐服了。”
中年人尴尬了一下,张口就提出想要对方实现对自己的承诺,没想到却发现自己忽然声音说不出来了。
他震惊之余,以为自己上了这可恶奥李人的当。
不,不可以,自己放弃了那么多,甚至包括他的儿子,为什么最后的最后,还是无法像他所想的那样如愿以偿。
黑衣人嘴角翘起,邪邪一笑:“别以为是我陷害你,你还不值得我浪费脑子来想主意。”
中年人跌倒在地上,大口的喘,努力争取着最后的一缕缕生存需要的氧气。他明明做好了对方一翻脸,也足以令自己保命的一系列手段,然而,除了脑子,自己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的现状,还是令他感到绝望。
黑衣人冷笑:“地球人,不要小看奥李人的技术,什么仿实体虚拟安检装置,我们奥李人,对它有另外一个称谓‘摄魂术’,那是只要触犯,冒犯者就必须付出全部灵魂的秘术,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拍拍手上的那叠纸张,奥李人满意的走向暗巷的出口,远远飘来他最后的话语:“地球人,与其妄想着移民奥李星,还不如直接死了投胎来得快吧。东西还不错,谢啦。”
中年人一双屈死的眼睛,空洞无神的望向浩瀚的星空,他不爱脚下的大地,然而远处的星辰也并不属于他,这是他直到死才明白的道理。
崔殿下紧抿唇瓣,半响后,他才问:“你是说,有人秘密偷取了育种者们现实身份的资料?”
视频通讯器的另外一端,和黑色史莱姆状不明生物逗趣着的炎智诺,边玩边对他说:“是啊,没想到居然还真有人敢挑战你们奥里人摄魂术的守护矩阵,哎呀呀,虽说差不多被他成功盗取了一大半的资料,不过好歹还是剩下几位的资料没偷到。”
崔沉默了片刻,随后轻声问:“昂·亚力安·凯什……干的吗?”
炎智诺难得露出一抹讥讽的面孔:“还真是难得,你们爱子如命的奥李人,也能出这么位叛逆的王家继承人。啊,居然干出想让你们皇家绝后的好事。”
话一说完,炎智诺又恢复常态,露出相当纯良的笑容,一脸关心弟弟的好哥哥的样子:“呐呐,我看你倒是可以将这剩下的几位当做备胎,嗯,我看底迪你还是手脚快点,省得鸡飞蛋打一场空哦。来来来,名单给你。人数不多,好好珍惜哦。”
崔看完名单后,脸色终于大变:“怎么会,为什么他的名字在上面!”
炎诺智一脸委屈:“又不是我想的,这几位进入世界的时间都比较靠后,还有一个是随机号码,资料也就隐藏得比较深点。难道没被偷走还要怪我吗。”
崔呆愣了一会儿,慢慢吐出一句话:“不行,只有他不行。”
炎诺智眼珠滴溜溜转:“哦,莫非,弟媳妇也在上面?需不需要我们炎歌人的帮忙。”
回答他的,只有黑漆漆被关闭的通讯器黑屏画面。
炎诺智嘿嘿一乐,随手将饼干丢给那黑色史莱姆变换的小狗,小狗哼唧一声扑向远方的食物。
这一次,要爱情还是要亲情,奥李人会怎么选择呢,他将拭目以待。
重新开张的奥李之门,热闹非常。
一大群网游中毒爱好者,好似又找回了奶的孩子,不约而同的在开服务器的第一时间,涌入了崭新的奥李世界。
据说这次更新服务器后,任务更多奖励更丰富,还有数不清的隐藏副本隐藏种族隐藏剧情隐藏任务等等,总之,沾上隐藏二字,任何一个幸运儿的不同经历,都可以写就一本两百五十万字的网游文巨作。
不过,显然对于王家转生者们来说,这些都是浮云——老子们还是隐藏人物呢,哼!
随着游戏世界的扩大,每个王家可承受的异移民数量也跟着扩了容,连NPC护卫都多了不老少。
就连不算太强悍的阿休罗家,居然也开始热闹起来。
当森午进入奥李之门后,眼前叽叽喳喳人头攒动的场景,不知道为什么,令他联想到当年上大学时,新生报道的场景。
森午也不理会某些脑残玩家跟在身后嘀嘀咕咕,反正也就是诸如‘有没有隐藏任务啊美女’‘姐姐,要不要帮忙啊。我力气大便宜’之类的话语,直接快步走向阿休罗家主休息室。
反正现在处于美女状态下的森家大哥,天赋异禀,拥有针对npc人身安全的系统保护,玩家除非特殊情况(比如不小心戳中npc的萌点或者雷点,也就是俗话说的隐藏任务),否则压根喷不了NPC美女们半根头发。
兴致勃勃的冲入家主休息室,久违的画面迎面而来。
哼唧哼唧啃着水果点心的半肥胖替身精灵小镜子一只。
悬浮在半空,无聊到一会儿飞个‘S’字,一会儿飞出个‘B’字的无聊精灵殷红一只。
还有另外一只……行踪不明,疑似躲在某些人的头发中。
至于小东西的主人们。
比如重·阿休罗小家主,真尴尬的坐在床边,两手抱住位……嗯!
森午仅仅花了五秒钟时间,就和殷红换好了身体,一身夜谋士的职业服装,外带充满了爱死爱慕色彩的次神级秘宝鞭子一根‘美女蛇之牙刃’。
“给我下来,无礼的家伙。”喝了一声,森午很不客气的上鞭子抽碍眼的苍蝇。
“……哼!不知所谓。”窝在张思瑞怀里的崔殿,会那么容易被人抽到吗?当然不会。
只见他一反手,就抓住了森午飞过来的鞭尖,动作轻松的好像只是在接一根飞过来的绳子。
“厚厚~~二位还是那么精神呐,好久不见。”一头很精神的狮头男,抖擞着茸毛,迈步进来。
“天天留吉,你这个家伙还没死吗?”森午一见到这只无节操狮子,就很气不打一处来。
当初无心也就是无所谓了,现在他可是相当在意大叔的烂桃花缘。
其实按照他的想法,在寻找到合意对象,而且很幸运的也见到了现实中的对方后,他和大叔的感情,完全可以在现实中发展,因为,网络上面,大叔的烂桃花真的是有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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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重开服务器的奥李之门,新环境新气象,难免引人心潮澎湃了点。
于是,某狮子头男的一句话,引起阿休罗王家家主休息室内瞬间鸡血沸腾。
“我说,咱们阿休罗王家泡妞四人组,是不是可以考虑来次网友见面会了?”狮头男航天留同学兴奋的提议。
“怎么突然想起来聚会?”张思瑞有点惊讶,老实说,和这些人一起玩网游也有段时间了,他觉得,和这些人在一起的感觉,还真有点像是过去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情谊。
再说,要说张思瑞对他们现实里的真实身份一点不好奇那也太假了,毕竟他们阿休罗家的这批隐藏人物,可没一位省油灯,都太有个性了些。
和这些人比起来,张思瑞真觉得自己就是庶民,还是社会最底层的那种。
好吧,作为享受着国家退伍津贴的社会闲散人员,张思瑞明显忘记了自己那曾经当着宇宙无数星球人民的面,在播放器的显示屏内,揍扁过某外星杀神的辉煌经历。
航天留瞬间靠近张思瑞现在那个阿休罗家主的柔弱小身板,洋洋得意的勾住他那小脖子,来了个‘哥俩好’的亲密拥抱:“嘻嘻~小没良心的,给你一个惊喜的好消息,哥哥我好不容易完成任务,也就这几天的功夫,会搭国民运输舰队的航班回老家,当然要趁这次难得的休整期,好好看看老公和姐妹们的样子~~你说我对你们好不好哇~~~”
阿休罗王家家主休息室内的众人集体安静三秒。
(好你妹,消你妹,息你妹,没有‘喜’的‘惊喜’什么的最讨厌啦。)刚刚告白失败,且非常不愿别人知道自己人妖身份的森家大哥如是想。
(机会!要不要趁这次聚会……)欲言又止的外星王子崔殿下脑筋飞速运转。
(不知道是中午还是晚上,那天的饭菜谁来烧?好大一家子人,他们不会饿死吧。)经过这些天菲佣生活磨练,张思瑞同学成功继承了爱岗敬业的光荣传统。朝索·安德利斯、绫崎飒、塞巴斯酱油在这一刻灵魂附体!现在的他不是一个人!无数三头身虚拟小人儿,已经开始在他头脑中做着这样那样的模拟情景演练,以确保在他去参加聚会这一天,张森两家人不用忍饥挨饿。
“说起来,阿留你是做什么的?”对于这位经常泡在网上玩游戏的家伙,张思瑞很怀疑他是否成年,原本还以为是迷恋网游的学生仔,可听到对方会进行星际航行出任务,又不太像是一般人物。
“咦,我没告诉过你们吗?”航天留漫不经心的随口说:“我是做新星球原始生态清洁与开发工作的,嗯,就是一般称之为‘星域探险者’的那种人。”
“原来你是凹凸曼?”森午明白了。
“凹凸曼?就是那个万年常青树卡通里面的……脑袋像咸蛋的……那个什么……”张思瑞没明白小时候挺喜欢的那个卡通人物,怎么又和阿留的职业联系起来了。
“凹凸曼就是星域探险者,简单的说,就是对刚发现的新行星,通过科技手段进行环境气候调整,同时以专门的战斗人员,清理有害的原始物种,直到把生态环境全部调整为适合人类生存居住为止,这种公司的成员,一般就被称为凹凸曼。”崔殿下倒是对此职业知道挺多,耐心的给张思瑞解释。
“凹凸曼打小怪兽嘛,嘿,我们公司的人都是比较暴力的和平主义者。”航天留看起来对自己的职业相当自豪。“这工作虽然紧张刺激,但不出勤的时候,会比较枯燥,所以只好打打网游解闷。”
“……顺便还可以在游戏里完成某些和谐生活对吧,凹凸曼先生。”森午明显在鄙视某只长期活跃在网游中的活种马。
“没办法,工作环境不好,周围一堆堆的都是熊男,相比较而言,本人还是更喜欢纤细美少年,或者胸器逼人的火辣女类型。”森午看来相当满意这款游戏:“哦,这游戏战斗系统的真实性很不错,我们公司可是特地买来当做解压用的,也是为了给员工放松神经的嘛。”
(所以,这公司熊男们在紧张战斗过后,为了放松又跑去游戏砍怪?可真是群暴力熊男呐。)对于这位即将会面的凹凸曼暴力集团成员,张思瑞开始觉得应该会和这位熊男很有共同语言,毕竟张思瑞过去的工作也是和熊男们做一堆,而且进行的也是很强大很暴力的工作。
“我们公司才刚刚完成清理一个新星球的任务,难得回趟地球休整的,呐,一起见面,谈个小天~喝个小茶~吧。”航天留忽闪忽闪着一对狮眸,可惜,九头身的高个儿狮头男神马的,再会眨眼也成不了萌物的吧——围观的众人加众替身精灵们真相了。
“我是没太大问题,嗯,不过需要事先和我工作上面的老板请个假。”张思瑞没计算了下时间安排,没什么异议。
“我最近也正好在家里歇着,也没什么问题。”森午顺便在心里同意了张思瑞的请假,嘿嘿,前天告白失败,他还正准备继续捅那窗户纸呢,怎么会放过这么次大好机会。
“我也没有问题。”崔殿下没意见,对他来说,这次也是某种机会,是时候了结一些事情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回头我会给你们简讯通知你们集会时间地址信息的,大家不要迟到哦。”航天留相当满意大家的配合。
(这次……)张思瑞如是想。
(一定……)崔殿如是想。
(要……)航天留如是想。
(告白成功!)森午如是想。
各种含义的笑容荡漾在阿休罗王家休息室内,现场气氛道不尽各种和谐。
与此同时,在某个被人遗忘的角落中,替身精灵们也在窃窃私语。
“听说大叔他们要在现实世界里聚会了。”怯怯弱弱的小声嘀咕。
“啊,真好,可惜我们去不了,我的水果,我的饮料,我的美酒美人~”小镜子一脸羡慕加嫉妒。
“是啊,我们出不去。主人们的集会,肯定是参加不了的。”怯怯也有些沮丧。
“切——一群大男人的相亲集会,有什么搞头。”殷虹满脸鄙夷。
谁看不出来,这群用火热目光注视着大叔的男人,那脸上荡漾的表情未免太明显了吧。
“哦,这样也好,否则,主人们要是在这里打起来,我们也得跟着互殴。”怯怯真乃和平主义的好精灵。
“春天到了,互殴的日子还会远吗?”殷虹一脸深意的看戏ing,顺便狠敲了下小镜子的脑袋。
“嗷,为什么打我。”小镜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你以为那东西被大叔看到,还会有好果子吃?”殷红冷冷的看着小镜子身下快写完的一块广告牌。
只见这块远比替身精灵的小身体大好几倍的牌子之上,很醒目的打着如下字眼:
《第一次阿休罗王家集体相亲大会》
_年_月_日_时,将在______举办阿休罗王家第一次集体相亲大会。
收费标准:
参会费:××G币。
大叔签名费:××G币。
摸大叔小手费:××G币。
亲大叔小脸费:××G币。
和大叔拉灯(‘灯’字出现明显拉歪的笔迹)
小镜子正要说什么,忽然头顶一片黑影笼罩,而后被pia一记,像苍蝇一样被人拍扁在广告牌上面。
“小镜子,你还敢再无耻一点嘛。”黑影的主人张思瑞,紧紧攒着刚刚pia飞小镜子的拳头,满脸黑线的看着牌子上的内容。
养不熟的精灵神马的最讨厌啦。
又过了几天,阿休罗家的男人们,在忙着做任务做交易锻炼身体泡美人愉悦身心等各种活动后,终于迎来了集体相亲……不,是网友见面聚会的日子。
为此次聚会,小保姆张思瑞向目前的老板森午请假毫无压力,整个过程极其顺利。
甚至森老板还笑眯眯的推荐了相熟的美容师,给张思瑞修了下头发,还别说,整治一番后,张思瑞的模样都感觉小了好几岁,活脱脱一只才出社会的小白兔青年相,
在给自家小妹解释今天要外出聚会时,张思瑞无意中提到了网友阿留的身份。
“哦?你那相熟的师兄也是凹凸曼呐,可真巧,天歌的老哥据说也是做这一行的,最近也要回来修整的。”张佛珥记起闺蜜航天歌那位凹凸曼职业的兄长,再对比下张思瑞那熊男做派,真让她有种捂脸自我无视的冲动:“唉,同样是哥哥,为什么人家的哥哥,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还是智慧与美貌并存型,而我家这位的分数就那么低呢。”
张思瑞脸抽抽有点挂不住笑:“那个……你老哥我也是很受欢迎的……”
话音未落,就遭到妹妹毫不客气的斜视:“大叔就不要傲娇了,你的照片明明就没人家哥哥的好卖啦。”
张佛珥掏出怀里的照片,一脸遗憾的翻来翻去,嘴里说着:“大叔,你的受众太少,天歌大哥可是上到八十下到十八,男女老少一齐通杀型的。至于你的照片,切,只有小爱那家伙才爱不释手,居然只卖出四百张,太少了。”
张思瑞不服气凑近一看,马上夺过几张照片。
顶着手中的相片纸呆呆看了片刻后,张思瑞咬碎后槽牙,一字一顿的说:“小四,你居然给我卖这种东西……”、
张佛珥面色不改,拔腿往屋外跑:“哎呀,忘记和小爱他们约好去玩的,大哥好好玩哦。”
被张思瑞手上捏着的,赫然就是被上次上学快迟到的张小妹顺手抓拍到的——张思瑞的八块肌肉露点艳照。
wωw奇Qìsuu書com网、狼女们的震撼(一)
狼女们的震撼(一)
在地球某市内,有一家名叫‘相思琴’的小茶馆,以其浓郁的仿古汉风设计风格著名,很适合聚会聊天发呆打混。
此刻正值夏日清晨,相思琴茶馆才开门迎客,所以店内的客人并不多。
在悠扬的古筝声中,客人寥寥无几的一楼大厅中,几位老茶客,例行互相招呼谈笑,在这一时空中日子的节奏,也就显得分外悠然。
然而,在靠近大门的一个不起眼角落,隐隐传来某些小女生们的小声嘀咕。
“喂喂,天歌,你家大哥说的帅哥聚会,真的是在这里吗?”这位说话带着点甜甜嗲嗲腔调的娇憨小女生,忍不住和好友再次确认,比较今天翘掉老动物教的生物课,她们要付出的代价还是挺大的,如果仅仅是因为好友弄错而看不到预期中各色帅哥群聚的场面,难免太过遗憾了些。
“放心,我偷听的时候,有认真存到手机里,你看你看,这里的地址没有错吧。”淡定的某御姐,声音中丝毫不显不耐,继续重复第一百零八次安抚的话语。
“当然,你要是再说大声点,那边频频朝我们张望的服务生,说不定会去报警哦。我告诉你,森小爱,如果因为这样看不到帅哥,妨碍到我搜集素材,那你后面可别怪我,找不到养眼的美男图给你解馋哦。”另一位女生嘴里漫不经心嘟囔了句,继续慢吞吞的玩弄着手上的手机。不过手机的后背摄像头,始终紧盯住茶馆的前门。
看得出这位小女生抓拍的技术相当熟练,丝毫没有松懈,一付绝不放过瞬间出现美男养眼图的机会。
没错,这翘课三人组,正是张思瑞那问题妹妹和森家小妹,航家御姐三人。
至于她们一大早放着学校不去,特地来这里喝苦叽叽茶水的原因,则是缘于航家御姐航天歌无意中,前几天无意中听到多年在外才回家休整的老哥的一次电话,据说是要和他在奥李之门中结识的一帮子死党玩伴聚会。
“哥们,记得准时点到场哦,如果敢不来,就在游戏里洗干净PP,等着我爆你菊花哦,人家会好好临幸你的。”航天留那嗲声嗲气的腔调不是萌点,航天歌是很清楚哥哥的搞怪程度的,此人现实中的厚脸皮和作怪一直都是公认的,地球人和外星人一直公认的公认。
这句话的萌点在于爆·菊·花,这三个字森森的戳中一颗闷骚型fu女的脆弱心灵。
于是,外表镇定内里早已鸡血沸腾的某人爱妹,不惜变身八婆,用尽手段旁敲侧击,才从她那老哥口中,得知他老哥此次约会的对象,居然都是男人!数量据说还是三位男人!姿色据说还都挺上乘!
“老哥,你别骗人了,哪次聚会你不是以做种马为荣、成壁画为耻,最终结果不是你左拥右抱尽享温柔,就是被美女一夜春宵的。可你哪次去参加过全是男人的聚会,你不是号称闻香识女人、大【哔——】戳翘臀,男女不忌方显博爱众生的吗?”
“嘿嘿,老哥我这次认识的可都是极品美人。各有特色的帅哥几只,一只是我老公,两只是我情敌,各种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航天留洋洋得意很是会卖关子。
“啊——快把他们的样子给我看啦,告诉我嘛告诉嘛,难道我是外人吗?”航小妹偷师森小爱秘技——撒娇无敌神功。
可惜她哥脸皮够厚,神经够粗,一句话断送了她进一步了解基情的可能:“难道不是外人吗?反正你迟早要嫁人的嘛,外人阿妹。”
而后即使狼目放光的小妹如何歪打痴缠,这厮都来个死不松口。
于是胃口被活生生吊足的航小妹,毫不犹豫的在第一时间,将自己哥哥最新基情,快速通报给自己的两位闺蜜死党。
再然后,三女狼目同放绿光,一致决定机不可失,哪怕翘课也要偷窥一下航大哥的基情男友们。
再再然后,这日清晨,就出现了那茶馆内鬼祟的三位带墨镜的少女身影。
“唉,居然一路跟着也能把留哥哥给跟丢,要是地址弄错了,就真的是太可惜了。”森小爱没精打采的趴在桌面上,脸颊气鼓鼓的有点沮丧。
“嗯,这家抹茶糕点挺好吃的,要不要再叫老板来一份,我蛮喜欢吃的。”张佛珥漫不经心的边吃边玩手机,毫无紧张感的样子。
“……对了,小佛儿,你不是说你家老哥也要去参加聚会吗,知道地址吗?要不,我们转移阵地?”航天歌支手撑着下巴颏,没抱希望的建议。
“哦,我老哥说是战友聚会,我哥哥可是有八块腹肌哦,他那些炊事班的战友,想想也只可能会是那种腹肌不比他少的熊男型,或者就是肚腩胖子大厨型的吧。你是想看一群熊男互抱咆哮面条泪呢,还是一堆胖子互撞肚腩激情碰撞大会呢?”
航天歌和森小爱各自抬头想象了一番。
“我放弃,还是就在这里守株待兔吧。”航天歌毫不意外的投了弃权票。
森小爱还想要说什么,就被张佛珥横了一眼:“小爱,你还是别吱声了,熊男互抱就算是艳·照,受众也太少了,我会亏本的。”
森小爱泄气,继续趴在桌面上吐舌头哈气打发无聊。
终于到了约定的时刻,茶馆门铃叮铃铃响动了下,推门进来一青年。
此人年纪不大,看起来二十几许,个子不算矮,张佛珥目测,居然和自家哥哥差不多高的样子。
他一头褐色长发,很随便的在脑后扎了个马尾,散散的从右肩垂在胸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模样,看起来挺儒雅文质,就是长了双上翘的桃花眼,目光风流流转,看上去就有点斯文败类的模样,挺勾人。
虽然有点学者气质,可偏古铜的肤色和衬衫内隐隐露出的肌肉鼓胀感,又为这位青年添上了几分悍勇之气。
张佛珥不动声色的按下了手机的拍摄按键。
“很好,总算开张了。”张佛珥小声嘟哝了句。
“……那是我老哥。小佛儿你忘了吗,我还给你看过他照片的。”航天歌很迅速的用菜单遮住自己的面孔,顺便提醒好友一下。
森小爱拼命遮住自己嘴巴,忍耐住脱口的惊讶声,镇定后才说:“天歌天歌,你哥哥变帅好多哦。原来还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呢,没想到几年不见,他身材蛮好的嘛。”
航天歌低头沮丧:“是啊,变成你爱的茶,就不是我爱的饭了。可怜我那位文弱书生男哥哥,现在居然变成威猛先生了。”
“航小姐,谁让你哥哥去做凹凸曼了呢。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反正再极品你也吃不着。”张佛珥很没诚意的拿手机又刷刷刷抓拍了几张,很意犹未尽的看着航天留和老板搭讪几句,就只身上了楼上雅间。
航天歌叹气:“小佛儿,你真没有良心,我还把我家型男的出浴照提供给你呢。”
“哦,卖得挺好,回头给你提成吧。”张佛珥极为淡定的继续玩手机。
但是马上她就不那么淡定了。
因为,几分钟后,出现在门口的那个熊男,居然会是她家据说要参加熊男互抱面条泪聚会的老哥张思瑞。
虽然处于‘职业’素养(?),张佛珥很尽职尽责的刷刷刷,也给她家哥哥抓拍了正面侧面照若干。
可她小嘴难免微抽搐了下。
“……小佛儿,不要告诉我,我家哥哥的基情对象,也有你老哥一份哦。”航天歌两眼发直声如梦吟。
“……大概好像有点酷似,我大哥和你大哥。”张佛珥嘴角再次抽搐了下。
“哇哦!好萌!快点拍快点拍!”森小爱满面红光双手捧腮两眼星星极尽满足状。
航天歌和张佛珥的嘴角,在这痴女的小声尖叫中,同抽搐了下。
就在她们还犹豫着,是一起偷偷上楼去偷窥俩哥哥在干吗,或者还是在门口继续等候,传说中另外两位美男。
第三者、不、是第三位美男登场。
“……不要告诉我,森小爱你大哥摆脱旧情禁锢的对象,会是我家熊男大哥,或者是天歌家的野蛮大哥。”张佛珥觉得自己现在反应有点跟不上来,忍不住要和人好好确定下,她刚刚看到的那只一米九身高的到底是神马东东。
“……也不要告诉我,森小爱你大哥抱着的那堆白白的香香的,号称地球每周只能从可兰星进口十来斤的珍稀花卉白色纯爱林岚花(类似玫瑰),是送给我家野蛮哥哥或者是张家肌肉大哥的?!”航天歌有种想要泪流满面的冲动,那么贵的花,连她男友都从来没送给过她的,凭神马看起来会是送给楼上俩男人的尼!是打算喂熊男吃还是丢给野蛮男撕拔解闷的啊!浪费可耻啊!森家大哥!
“哇哦!好萌!快点拍快点拍!继续继续!”森小爱依然满面红光双手捧腮两眼星星极尽满足状。
在两女崩溃一女兴奋的目光中,一身西装笔挺的森家大哥,捧着花朵,以一种接近蹦跳、对、是那种得瑟的蹦跳感,兴冲冲跑上茶馆二楼。
不见人影后,楼下木化的二女感觉身前呼呼的冷风打着卷吹过,为什么感觉会有点冷呢。
森小爱继续兴奋:“哎呀,我们要不要赶紧上楼啊,说不定会看到本年度最重要的基情&奸·情现场版哦。”
“对!说不定,某些跪地啦,献花啦,求爱啦,胡搞八搞的照片,可以送报纸杂志换零用来着!”张佛珥瞬间清醒,这也算是赚钱的本能机制在作祟吗?
森小爱依然满面红光双手捧腮两眼星星,只不过顺便侧身盯了张佛珥一眼。
“……当我没说过。”张佛珥转身装无辜,她很无辜,那个只能算本能吧,是可以在友情的帮助下,努力被克服的本能而已。
然而,更大的惊喜or惊吓还未上场,片刻后,狼女三人组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刺激。
作者有话要说:推荐各位看一部适合广大青少年儿童观看的基情四色的卡通G片,有激情有热血有争夺有道具且不限NP,片名为《舒克与贝塔》,简介:舒克大炮一出,贝塔就飞了。
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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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茶馆的门铃再一次叮铃铃响起,推门而入的是一位墨绿色短发的美少年,穿着一身极具异域特色的立领仿古风衣,衣襟和下摆处还有极淡的花式暗纹,张扬着低调的奢华。
张佛珥顺手捂住航天歌的嘴巴,航天歌同时按住森小爱大张的樱唇,森小爱短暂的惊愕过后,立马也依样画葫芦,去捂住张佛珥的嘴唇。
“老板,梦夜蔷薇间,是一位航先生预定的茶室。”略有些迟疑,便好似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美少年询问门口前台处的茶馆老板。
“这位客人请跟我来,其他的三位客人也是才刚到。”正闲着的茶馆老板大概也是见色心喜,居然亲自带着这位美少年,抬步上了二楼。
直到老板那爽朗的招呼声逐渐消失在楼上,那三位堪比狗仔敬业精神的偷窥美眉,这才放下各自的手,长长吐出憋闷在胸口已久的一口气。
“天歌,你家哥哥预定的房间是在相思琴茶馆的二楼梦夜蔷薇间?”张佛珥目光依然直视二楼楼梯,语气与其说是在询问,更像是喃喃自语。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告诉你,没错,就是那个有着基情肆溢名称的雅座包间。”航天歌面无表情,十分冷静的样子。
“我没看错吧?那不是咱们班上那位转校生萧雅雄同学吗?”森小爱的空洞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是具象化的○○符号。
“还有森家大哥和张家大哥。”航天歌依然面无表情,只是细看下,会发现,她的嘴角有点抽抽抽抽。
“这不是网友聚会,这是新年团拜会吧,怎么来的都是认识的人呐!?”森小爱今天感觉被刺激到了。作为自认为资深腐女的她,此时此刻,才发现哥哥们之间可能存在的机油关系。为什么会有种又囧又萌又有点冷的感觉呢。
“你们都没发现到这事的最大问题吗?”森小爱异常严肃冷静的提出一个疑问。
航天歌和张佛珥一齐转头看向她,静等好友揭晓答案。
“西皮呀!你们都没考虑过如果他们是机油关系,哥哥们的攻受关系是什么吗?这个很重要!我不要不要我家大哥是受啊!人家要是叫哥哥的爱人‘姐夫’,会不会被大哥活人PK掉啊。”森小爱紧张得一脸惊悚。
“哦,我家大哥肯定是浪子攻,他变弯后一直如此。”航天歌冷静爆料。
“我哥的属性是人@妻吧,一定是人@妻受,身边有一位马大嫂如此出色的男人。作为女人,尤其是不会做饭烧菜的女人,我一直赶脚压力很大。”张佛珥脸色有点灰。
“于是,如果是哥哥未来老婆的妹妹,我应该称呼你什么?小佛儿。”森小爱一秒钟决定好了西皮。
“对不起,请不要擅自逆我的西皮,不应该是人@妻受望眼欲穿,盼回浪子攻森森的爱恋吗?”航天歌打岔道。
“抱歉,你也逆了我的西皮,不应该是神秘外星交换生和凹凸曼之间的星际浪漫谭吗?”张佛珥也插话。
于是,楼下的这三位小姑奶奶们,以各种纯爱系专业术语,为了维护自己心目中最理想的西皮,以堪比三万只鸭子的嘈杂声,最终,被忍无可忍的茶馆老板一起‘请’出去了。
某资深纯爱系前辈如是说:头可断、血可流,西皮不可逆也。
就在不久前,楼上雅座‘梦夜蔷薇’内。
作为预定者也是聚会的发起人,航天留·凹凸曼大人,正喜滋滋盼望着诸位好机油、错、是网友的到来。
航天留,二十五岁,男,至今未婚,曾有x伴侣若干,近期处于单身空窗期。
此人自认为风流倜傥,实则被称为花花肚肠。他觉得自己风流而不下流,可用他那毒舌妹妹的话来说,若不是某星际网游的和谐功能方便了众多战色男女虚拟x爱,航天留早就会全身桃花朵朵开了。
“讨厌,其实人家身体还是纯洁的啦。”航天留·自称处@男·凹凸曼常常如此对他妹妹说。
每当此时,他总是能收到妹妹免费赠送的‘你自己会信吗’的目光一打。
可见,建立有地球特色的和谐星际网络游戏,是造福全人类的大好事呐。
所以说,本次航天留组织阿休罗王家第一次战友聚会,目的是很纯洁的,也就是大家见个小面,握握小手,喝喝小茶,顺便谈谈人生,话话理想神马的。
你自己会信吗?天天留吉童鞋。
好吧,其实航天留·种@马·凹凸曼童鞋还是抱着一丝丝不纯目的的,真的只有一丝丝哦。
很快,航天留就看到第一位进入房间的男人。
“那个,我是……那个大叔,您是哪位?”对面来了位高个儿的壮汉,腼腆笑笑和他打招呼。
作为身高有超过一米九的壮男,居然没有满脸横肉,反而是难得温纯无害型面孔,这位熊男,虽变不成泰迪熊,倒有些北极白熊的萌感。
航天留·非常满意·种@马·凹凸曼童鞋,咧起嘴角,一脸真诚爽朗的笑容,背景都快变成桃花满天飞了。
“矮油,老爷真是的,第一次见面居然认不出我这二姨太来了,等下要罚茶三杯,必须的。”顺便拉住张大叔小手摸摸,嗯,掌心温温软软的,一摸就知道这人——肯定好骗。
“你是天天留吉!”张思瑞真想不到在奥利之门这游戏里,打遍各服的脱衣暴力狮子男,平时竟然是一副斯文教授的模样。
此人身体倒是很结实,而且纠结结构很合理内敛,看起来现实中的战斗力,并不像他外表显示出来的那么弱。
而且那流转含情的桃花眼,嗯,对了,是那头种@马狮子。
马上,又有了件张思瑞更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正在他反应慢半拍被人摸小手而不自知的时候,只听门口有人一哼。
张思瑞一回头,忽然就看到了老熟人,只见自己最近的雇主森家老大森午童鞋,居然手捧鲜花一束,姿态优雅从容的从半敞的门外走入。
“哎呀呀,太客气了,还带花来。”航天留见有型男送花,正要满脸笑容迎上去。
“思瑞,送你的。”森午将手中白色纯爱林岚花束,递到张思瑞面前:“白色林岚花,花语是‘甜蜜的惊喜’,希望你喜欢。”
伸手接空的航天留一脸黑线:“你是。。。森大奶?”
“好久不见,二姨太可安好。”森午很矜持的一笑,又和颜悦色的问张思瑞:“事先没和你说,就是想给你个惊喜,希望你别见怪。”
“这倒是不见怪,不见怪……可……可这花……”张思瑞面对那一捧美丽异常的花束,有点手足无措。
怎么网友见面,而且是男人之间,怎么还流行送花的吗而且,被赠送对象还是森家大哥这算什么?因为事先隐瞒所以致歉用的花束吗?
如果张思瑞稍微了解点鲜花的知识,他肯定就不会这么想了。
谁家道个歉会用那么贵的鲜花呐,而且,白色林岚花的花语,完整应该是‘甜蜜的惊喜、意外的恋情’,这明明就是闷骚的森家大哥在向他传达爱意。
可惜张思瑞不懂,于是,自认为只是致歉礼物的他,又想着拿回去送妹妹也不错,这厮也就收下了。
所以说该熊男笨的不是智商,而是情商吧。
当然,情场老手的航天留,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情场专用工具的正确含义。
只听他吹了个响亮的呼哨,一脸调笑:“果然是大奶,手段了得,这是在向我显摆正妻地位?”
森午一付‘你晓得就好’的表情。
张思瑞,继续憨笑,其实,表现有听没有懂的表情,就应该是憨笑。
航天留摸摸鼻子,心叹可惜,虽然熊男不是他的茶,不过大叔这人给他的感觉不错,而且外表也不是特粗狂的类型,基本还在他的狩猎范围内。
遗憾的是民草有主,而且,这对明显是吃窝边草的兔子,和被兔子吃的窝边草的关系,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这时,航天留瞥见门口茶馆老板带进来的一人,眼睛不禁一亮。
嗷嗷,好俊美的少年,是他哈的那种类型,虽然人冷了点。
航天留正要迎上去搭讪,却见少年又是先拐到了张思瑞面前,航天留·小透明·凹凸曼先生,再次桑叶鸟,难道今天是人人都爱大叔日吗?为什么别人遗忘的总是他呢。
崔再次来到那个人面前,看到昔日的爱人懵懂无知的面容,还有他手上那束白到刺眼的林岚花,外表冷淡,心内实则酸楚无比。
自己明明已经决心要放他自由,不再让他被伤害,即使因此失去了爱他和被他爱的权利。
可是,真的很想再一次接近他,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只能如陌生人一样客套交谈。
所以,他来了。
“你好,我是萧雅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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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思瑞看着眼前的少年,觉得对方很眼熟,仿佛是在哪里看到过。
尤其是少年那双有着非一般神采的眼睛,毫无遮掩的笔直注视着他,冷淡中透着股哀伤的气息,那两汪眼眸中蕴藏的神秘信息,虽然张思瑞看不懂,可是心中莫名揪痛。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张思瑞脱口而出的话语,让现场气氛忽然一窒。
崔一瞬间悲喜交加,好在近年他城府略深,才能控制住面容不会即刻绽放出欢颜。即使明知不可能,他还是盼望张思瑞不会完全忘记自己的,哪怕只是梦里一回首,枕边一滴泪,至少能证明,他们过去的情谊并没有被时间和人为因素消磨殆尽。
而森午和航天留的理解则更好理解——大叔啥时候也学会搭讪了?难道他哈的原来是那小子的类型。
于是,森午停滞的反应是其大脑正在飞快运作,以便在现有的脑存资料中,快速推测出眼前这位不知名少年情敌底细来历。
航天留一呆则是因为今天实在是被结结实实的打击到了,禁不住暗自思忖:为什么都没人和我搭讪呢,难道我今天其实是过来打酱油的吗?那我为了这次聚会,风尘仆仆从宇宙深处回来,又辛辛苦苦操持这么多天,到底是为哪般啊为哪般!人家现在的心情,真的好想趴地板上面摆出ORZ体啊。
面对张思瑞带着疑问的执着目光,崔心里苦笑了一下,只能解释:“前阵子我刚刚搬来这附近时,曾经去你那边的小区晨跑过,不知道你还记得吗。”
“哦,原来是你。”张思瑞终于想起来前不久一次清晨晨练和他陪跑的少年,虽然没那次没怎么注意看对方的容貌,不过想来,以少年的长相,自己惊鸿一瞥留下的印象,不自觉暗记心里也是有可能的吧。
“所以说,我们阿休罗王家小队的成员,其实都是互相认识的对吧,还真是巧了。”航天留不禁咋舌,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见面都是认识人呐。
众人正在客套着,预备就坐品茗畅聊,就听见一旁窗外有男人的笑声响起。
“是真巧了,银刃豹王。”站立在窗外的男子,黑衣宽袍,如雪般长发随风飘逸,袍子的罩帽下是一张雪白的人脸面具,那诡异的面具,绘出一抹包含恶意的嘲笑,邪恶而妖艳。
众人又是一呆,航天留喃喃自语:“靠,这里是二楼喂,老兄,耍帅真的不是这种耍法的吧。”
森午也有点傻,地球人好像没有飞天遁地的功夫吧,除了飘飘,谁会从二楼的窗台外和屋子里面的人人说话呐。
崔却急速起身,大声用蕴含奇怪韵律的节奏,使用地球人无法理解的一种语言。叫住了窗外的飘飘:“昂·亚力安·凯什,你想要想做什么!”
话音未落,只听张思瑞惊叫一声,身体似乎被无形的绳索拖了,飞向窗外。
崔顾不得屋内他人的眼光,一抖手,只见瞬间,两道纯白的光球,呼啸着冲向窗外的张思瑞。顷刻间,便切断了昂操控张思瑞身体的无形丝线。
失去了隐形的丝线恢复了白色的原色,如灵蛇般再次射向直坠一楼地面的张思瑞。
眼见张思瑞大头着地,即将面临脑壳开花的下场。
崔顾不得继续追击昂的本体,反而是用极短时间,又幻化出一个块头较大的光团,如救生垫一样,平摊在茶楼楼下,好险接住了被丝线绑缚结实、无力挣扎的张思瑞。
昂趁机用那有灵性一般的白色丝线,将捆成蚕茧状的张思瑞往上一提,顺势抱住张思瑞,仿佛毫无重量一样,肩担着大活人,消失在远方。
崔浑身哆嗦,心内怒涛奔腾。
不行!一定要用最短的时间找到张思瑞,否则,按照昂那族内赫赫有名的疯狂个性,难保就不会脑子开叉,一不留神伤害到他的安危。
崔转身正要离开,猛的旁边有人拦住他。
森午颤抖的声音在咆哮:“你和那人认识的吧!那人为什么要绑架张思瑞!”
崔沉默,此时一旁的航天留也冷冷的说:“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奥李人。而且绑架大叔的应该也是奥李人,我听出来你们交谈的语言,是奥李语。”
崔回头一看航天留,尽管事出突然,这人还是能冷静的保护在场唯一一位非武者森午,可见,地球人的武者素质果然是有所提高了。
这一切,恐怕真的是奥利之门这款游戏的功劳,可惜,自己没能尽早说服张思瑞置身事外,导致今日他的被擒。
原本明明没打算再让爱人重新回到漩涡当中来,可惜,自己一时情难自已来和张思瑞见面,终于亲自将敌人带到了爱人的身边。
崔闭了闭眼,艰难的开口:“你们等我联系好部下搜救他,而后,我会慢慢告诉你们一些事情,毕竟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这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在很深、很深的海底,有一座雄伟的城堡,里面住着六位人鱼公主,她们都十分美丽,尤其是最小的公主,她留着金色的长头发,比姐姐们都漂亮,她最喜欢听姐姐们说许多海面上的新鲜事,因此,小公主常想着,有一天能自己到海面上看看……(中略)于是人鱼公主的身体慢慢地,化做了许多五彩缤纷的泡泡。黎明的曙光,照耀着泡泡,而人鱼公主的身影,又像在泡泡中忽隐忽现的往上升。王子正四处寻找人鱼公主。变成空气的人鱼公主只是对着王子看,很满足地往粉红云彩的深处飞去!。”缓慢吟读童话的男声,深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奥李人特有的音韵般的节奏感,能令听故事的人充满了享受的满足感。
当然,除了张思瑞,毕竟被绑票的人,被迫要听绑匪读这种地球人都知道的老童话,他的感受除了莫名其妙还是莫名其妙,难道还得感受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
不过,身为砧板上的鱼肉,张思瑞很有耐心。
不耐心也不行,任谁浑身缠满能要人命的白色丝线,不要说是童话,哪怕是紧箍咒,被绑票者都得老老实实的听下去,除非他想成为当晚的晚餐——活鲜生鱼片。
好在给没耐心的孩子们听的童话故事,向来是以短小精悍为优点。
当绑匪——那白发奥李人,是的,虽然对方说的语言拗口难懂,可张思瑞莫名发现,自己居然听得懂,而且,就认准了这是奥李语。
对于这点,张思瑞觉得可能是过去参加星际武道大会的关系。与奥李人做对手,会点奥李语,应该还算正常。
终于讲完童话,似乎觉察出张思瑞的心不在焉,长桌对面的面具男发出轻笑:“听完了,有什么想法。”
张思瑞回过神,想了半天,终于很正经的回复他:“好故事,很精彩的童话,不愧是世界名著。”
面具男一愣。
张思瑞又想想,决定适当抱抱绑匪的粗腿,以便自己待遇能得到略微改善:“嗯,你也讲得不错,奥李语讲得很好听。我是说,你声音不赖。有点像播放器里‘地球生态频道’栏目的那个配音主持人。”
“地球生态频道?”面具男显然没想到张思瑞会说他好话。
张思瑞补充:“嗯,就是介绍地球野生动物的生老病死娶媳妇养娃之类的电视栏目,我临睡前经常看,看着就能睡,挺解乏的。”
面具男发出似笑非笑的呵呵声:“能给银刃豹王解乏催眠,鄙人深感荣幸。”
张思瑞尴尬笑笑,好吧,反正也没指望绑匪能欣赏他的笑点。
“好,既然豹王阁下欣赏在下的嗓音,那不如再来听个故事如何?”
张思瑞唇角有点抽抽,合着这位开故事会差听众,特地绑架我来给他捧场呢。
面具男娓娓讲述起来:“从前,有个星球名唤奥李,奥李人尚武为荣,几经乱世,那里的统治历来是由硕果仅存的几家王家轮流统治,每次上位的王家都可以改姓奥李,下台后再改回原姓。
因为奥李王更类似是种名誉称谓,一些有继承权的王家对此并没太大兴趣,干脆逐渐退出竞选,渐渐的每届奥李王,都会只在两家王家之内产生。一家姓亚利安,一家姓奇穆特。”
听到这里张思瑞眨了下眼,奇穆特这姓可真熟啊。
面具男一笑:“果然,用第三视觉自叙体来说故事,挺有趣。”
张思瑞出声:“所以,这其实是真实的故事?奇穆特好像是现任奥李王室的中间姓。”
“对,顺便介绍下,本人名叫昂·亚利安·凯什。”面具男笑容不改,顺手将脸上的面具掀开,露出素颜,微黑的皮肤,五官分明。
张思瑞又想说:朋友,你好眼熟。
因为眼前的人,很像过去碰到过的一个人,奥利之门游戏中的那位夜翔公会的公会长兼GM,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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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奥李人?”张思瑞很惊讶,尽管他过去在星际武道大会上,曾经遇到过奥李人的对手。
可是,这里是地球。对于奥李星系这些等级高的文明来说,能在文明等级较低的地球上遇到奥李人,就跟你在乡下菜园子里,迎面看到走来个老外一样,这绝对是很少有的稀罕事。
昂不紧不慢的玩弄着手上的白色面具:“原来豹王阁下,时隔多年,居然还能记得我?”
“嗯?我们见过面吗?”张思瑞有点茫然。
昂忽而一笑:“难道你还认为没见过我吗?我可是在游戏中第一眼就能认出你来。”
张思瑞感觉到对方,正用带着强烈鄙视意味的眼神,恶意的随意扫视着自己的身体,这令他非常不适,甚至逐渐从心底涌上一种战栗,这是他的自卫本能,也是久违了的战斗冲动。
昂伸手,顺着张思瑞的脸颊,一直抚摸到他的锁骨,力道既轻且肉,仿佛是在触摸着什么易碎品一般。
张思瑞更加汗毛战栗,他倒是不觉得对方是在趁机吃豆腐,反倒是有点被屠夫估计肉质好坏的感觉。
“毕竟,当年我可是将这副身体,千辛万苦剁成肉泥,献给过崔殿下,至今想来,都是相当美好的回忆。”昂又一次展露出那种令张思瑞万分厌恶的恶意笑容。
“这不成立,如果我曾经被剁成肉泥,此时此刻还怎么可能在你的面前。”
“啊,虽然是只是没有灵魂的生物复制体,外体相似度好歹也是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三以上,相信我,其实和把你剁成肉泥的感觉,并没有太大差距。”
“你疯了吗,我明明就和你无冤无仇的,为何会害我。”张思瑞很像去找小佛珥,告诉她——快来看,是外星疯子哦。
“和你有仇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兄长绥·亚利安·凯什。”昂说出此话,一脸冷然。
张思瑞更加惊讶,心说不会吧,我这是抢过他兄长老婆还是灭过他们全家,这人怎么就会恨他到把他变成手工剁鲜肉馄饨馅儿呢。
“正确的说,奇穆特王家和我家有杀父之仇,而你和我兄长则有多妻之恨,不是你倒霉又会是谁?要不是我兄长爱那人成狂,怕有万一,又岂会留你性命到今天。”
张思瑞不解:“什么夺妻?而且奇穆特王家和你们的仇恨,为什么也要算在我头上。”
听着听着,昂嘴角咧开后忍不住哈哈大笑:“果然不愧是我的兄长,与其让你一死永远留存在那人心间,还道不如此时此刻让人解气,哈哈。崔·奇穆特,你可悔,可悔害死我那疼你爱你的兄长,换来的却是见面不识的陌路人。”
张思瑞瞠目结舌的看着肆意大笑不停的奥李人,耳边回响着崔·奇穆特这个老对手的名字,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
明明什么都想不起来,可为什么,心里那平时总感觉缺失的部位,隐隐作痛。
越来越想要知道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张思瑞反而不怕死的故意刺激疯狂的奥李人:“喂,费了那么大力气绑架我,你不会就是准备笑死在我面前吧,那我倒也要笑死了,免得听你说的那些幼稚无聊的的童话故事了。”
昂猛一回头,狠狠瞪着张思瑞:“放心,后面告诉你的,绝对不是那么幼稚的故事。”
张思瑞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德性,播放器里面不是经常有这种剧情,警察和劫匪对峙,负责和劫匪谈判的谈判专家,拼命喝劫匪侃大山,不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嘛。反正自己现在武力值低下,而且匪首还拖着他一直一直一直的,嗯,那他索性乖点,等人啰嗦完,再想办法找找机会不迟。
对于他这种悠闲派头,昂暗自磨牙,也终于恢复正常,继续用平静的语气叙述:“有个典故,我必须要先说正前面,在奥李史上,有个各大王家互斗的乱世,有一个王家,在这王家的大家长连同长老们遭人暗算团灭后,这个王家一蹶不振,势力范围也被周围几个大王家的挤压下,只能迁移去危险的魔鬼平原的边缘地带。虽然有着被战神祝福的战神血脉,还有此血脉传承下来的惊人武技,遗憾的是,年幼的小家主体弱多病,能活着都成问题,更不要说是继承先祖们勇武战技,壮大王家。”
听到这里张思瑞忽然有所感。昂嘲笑了下:“觉得耳熟,没错,就是你得到的那个王家转生者的游戏身份。阿休罗王家的故事,这可并非虚传,崔娜家伙还真的是下了大工夫,居然真将这段历史还原到了游戏中。可惜,你有运道玩这个角色,却没那个命继续玩下去。所以,我索性直接告诉你后面的剧情,也算是后面让你做事的代价吧。”
张思瑞心头一动,做事?难道对方绑架自己,只是为了让自己去做什么事吗?
这时,昂·亚利安·凯什还在继续讲古:“虽然阿休罗王家没落了,可并不代表它就没了价值。于是于是利益驱动下。另一个王家,故意派出了自己家族中的女人,嫁给了体弱多病的小家主,他们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为了窃取战神的血脉传承。只是,他们远远低估了女人嫁给没用病秧子后的感受。自认为阿休罗小家主配不上自己的那位夫人,仅仅是才刚怀上孩子,甚至未等到孩子降生,她就迫不及待忞不及待的召集人手,带领高手欲将阿休罗王家灭族。”
张思瑞忍不住倒吸口冷气:“真是恶毒的女人,不过她怎么也不怕,万一自己怀的孩子不小心没没了,那可怎么办。”
“这倒是不用太考虑,因为体质的关系,奥李女人一旦怀孕就很难流掉,否则几百年全星球大混战的乱世时期,奥李人估计会有绝种的危险吧,每次战斗后,都是整个王家整个家族的那种灭法。就算有规矩女人可以保证不被杀死。可是要看到一个家族的男人都被杀光光,心理承受能力差点的孕妇,估计一尸两命的概率有个九成九都会有可能。”
张思瑞暗想,难怪据说现在的奥李人并不多,而且据说他们和任何种族的人混血,生下来的孩子都会是奥李人的显著特征,原来人家种子好,抗灾免涝的。
“可惜,女人算错了一件事,病秧子再没用,作为战神眷顾的王家,阿休罗王家家主,又怎么可能可能一点保命的手段都没有。所以,在看到家族将要灭绝,熟悉的家人一个个死在枕边人带来的凶徒们们面前,那位被称为奥李最没用的家主,终于绽放出他人生最后一次绚丽的礼花,他用自己生命和王家的战神血脉,与王家的守护者战神交换了一个契约。”
张思瑞忽然感觉一种熟悉感,为什么,这段异星的历史,会让自己产生熟悉的临场感。
就仿佛曾经他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样的真实场景:破败的堡垒,遍地燃烧的烽火晓燕,横七竖八纠结在一起坚持战斗到最后一刻的玩家斗士们的尸体,被残忍的割断头颅悬挂在城门口的死不瞑目小管家,还有傲然带着一群外来入侵者的女人,肆意攻击着原本应该保护在她名下的子民。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就给你吧,爱零。”
失落的爱意,转变为无尽的悔恨,弱小的家主划开自己瘦弱的手腕。
不停往地面倾喷他的鲜血。
喷涌直至流尽的、最后的、温热的血。
奇异的、白色的血。
当女人惊恐地捂住腹部仰望远处逐渐异化的男人。
弱小的家主终于狂笑,而后他的身影被魔鬼般的黑影覆盖住,化为了一只黑色的大鸟……
这是梦。
张思瑞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个离奇的梦境。
不,比梦境更为真实。
但是,作为远距奥李星系的地球人,这种真实感从何而来?
张思瑞愈加茫然。
叙述者毫无感觉,依旧继续古老的传说。
“那是最华丽的战神血脉特技,重·阿休罗化作的黑鸟,撞开了时间与空间链接的奥义之锁,顷刻间划破时空,一个陌生的世界从时空的缝隙中展露出来。在入侵者惊愕的瞬间,阿休罗王家残存者,被送入了那个神秘的星球,消失在奥李星球上。而后,重·阿休罗的黑鸟,将最后的能量化为了一处谁也找不到的虚无所在‘魂之地’。从此,包括那位女人未出生的孩子在内,那个王家的孩子们,会凭空出现一出生昏迷沉睡,如果不能在十年内醒来就会虚弱死去的现象。这种我们称之为‘深眠失魂’的病症,被人传说是重·阿休罗的诅咒,被背叛的怨恨,使他将自己孩子们的灵魂囚禁在魂之地,永远陪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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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亚利安·凯什露出嘲讽的讥笑,“说到这里,你可知道,这个靠背叛和欺骗得到战神之血传承的王家,它的姓氏为何?”
尚且沉浸在如幻梦境中的张思瑞,下意识呢喃一句:“奇穆特……崔·奇穆特?”
“哈哈,即使拥有最强的战神之血又如何,因为深眠失魂,奇穆特家尚未觉醒就死去的孩子,几千年间,不知凡几。光是祭葬的陵寝就像个小城市一般,你是没见过,那从上到下密集摆放的小棺材,简直就像是方尖碑一样。肯定是神在警示世人,那个王家背叛者的身份,永生永世都别想洗刷干净。”
“真可怜,你不觉得幸灾乐祸太残忍了吗?毕竟那些都是毫无过错的小孩子。”对于昂的话,张思瑞并没有赞同感,虽然也曾经是喋血冷情的战士,但是无辜孩童的死亡并不会使他有分毫快感。
对于张思瑞说的话,昂笑得越发讥讽:“不,这些孩子,哪怕是生着,也是带了原罪来到这个世上的。因为,你不觉得奇怪,奇穆特王家至今没绝种吗?因为他们那位能干的始祖,也就是重·阿休罗那位狠毒的夫人,并不甘心生下来那位带着战胜血脉的孩子,就这么在沉睡中消逝。于是,那位夫人,在家族巫师的帮助下,完成了一个仪式,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居然就此唤醒了她昏迷了十年的孩子。”
“仪式?”
“对,这位夫人不愧是有黑寡妇之称,其手段之狠辣,绝非一般女人可比。据说,她用家族中实力最强八位战士的灵魂,将她儿子的灵魂从魂之地赎出。从此,以八魂换一魂这种等价交换的原则,就成了奇穆特王家唤醒陷入失魂者的方法。而得到战神血脉后,奇穆特王家,果然就如他们所预料的,在乱世中发展壮大,终成一大霸主。”
“啊?八个换一个,这不是亏大了?一直这么交换法,这个王家人口不是应该越来越少吗?”张思瑞不解的疑问却只换来昂鄙视的目光。
“切,你当别人都和你一样傻,奇穆特王家在此之后,就改成了用其他王家强者的灵魂去换取他们未来的战力。不过,后来逐渐又被摸索出来一个更加便捷的新方法,那就是用和孩子有血缘关系的灵魂来交换的话,可以依照血缘亲近的程度程度,减少交换用的灵魂数量。比如如果是父子关系,甚至只需要那个父亲的灵魂力量足够强大,且自愿放弃生命,那么交换灵魂的费用就是一魂换一魂。”
昂忽然凑近张思瑞,轻笑着低声问他:“原本在魔绯乱时期,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奇穆特可以随意猎取其他王家的高手灵魂来赎命。可当和平降临,不能再以平叛这种借口互相残杀,你可知道奇穆特王家想了什么办法,找到那些可怜的替罪羊们?”
张思瑞总觉得有什么不对,想着想着,脑中灵光一现,不禁大声咒骂:“混蛋的奥李人,什么星际武道大会,分明就是陷阱。”
“是呀,反正连你们这种小星球,都不得不被迫派出精英高手卖命过来,可不就便宜了奇穆特家的娃了吗。嘿嘿,可惜你第一次参加的时候,居然没死,还拐走了我兄长的爱人,甚至间接害死了我兄长,豹王,作为地球人,你好大的本事。”昂咬牙切齿的摸样,的确可怖。
可惜张思瑞并不记得哪里得罪的他,只能辩解:“我不记得有这种事情,我没抢过你兄长的爱人。也没害过你兄长……”
还未说完,胸口就受到沉重一击。那是暴起的昂的铁拳。
怒极的奥李人显然并没打算轻手轻脚已示警告,而是毫不留情的对张思瑞暴打起来。
张思瑞一面忍痛,一面禁不住苦笑。还好他过去为战者的底子还在,否则,一般地球人哪里承受得起这突如其来的重击。
揪着张思瑞的衣领,昂像拖死狗一样,又将张思瑞拖上座椅,冷冷的用拇指指尖抹去张思瑞吐在唇角处的血渍,昂非常满足的一笑,要不是为了其后的计划,他真恨不得马上就结果了这该死的地球人。
可是布局那么久,他又怎么可能为了逞这么一时之快,将张思瑞直接杀死呢。
不行,只有他现在活着,才能让那个人不好受,才能为兄长报仇。昂暗忖。
“我会让你想起来的,豹王,是你的债,终归是要你自己去还的,别想逃。不过,让你现在长长记性,我觉得甚为必要。”
“哼,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张思瑞吐出口中血水,磕磕巴巴的继续说。不是他狡辩,脑子里面完全没有的东西,让他怎么为此负责呐。”
昂忽而轻笑,随手将一物丢到张思瑞的面前。
那是一个类似地球文明中的巫师水晶球一样的透明结晶球体,也不知道之前昂是怎么操作的,一会儿,透明的球体中,逐渐升腾起白色的烟雾,直到充满球体内部,而后,就仿佛是放映机一样,在球体内部升腾的白烟中,显出一个繁茂的绿色丛林。
图像逐渐清晰,一会儿,正中间一颗广袤的古树下,一个跳脱的年轻人,正兴致勃勃的折腾着他手中拿着的肉串,放在面前的火堆上烧烤。左边,是一头瘫倒在地的巨型怪兽,从血肉模糊的残骸上,可以看到缺了不少肉。再联想到年轻人手上正在烤制中的肉串,不难猜到,怪兽身上少掉的肉,只怕已经化作肉片,被他拿到手里当做食物了。
原本对食物或者说是美食感兴趣的张思瑞,却首先是被这年轻人的样貌。
第一个反应就是——那是自己,那是十来岁时年轻的自己。
然而,更让他吃惊的是,端坐在少年张思瑞旁边的,是一位沉静的美人,而且,看了那美人的面貌,虽然叫不出,当他还真是感觉有些熟悉的。
那是……
“尽管他的头发换了颜色,但是光凭脸,你可看清楚他是谁?”
“崔·奇穆特·奥李。”张思瑞喃喃自语,又马上惊醒,仿佛意料不到自己在说什么,居然有几秒钟的呆愣。
“嘿嘿,不愧是老情人,就连失去记忆,看看脸皮,都能这么快想到对方的全名。”
“情人?”张思瑞的表情依然怔忡。
昂咬牙切齿:“对,崔这家伙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兄长的未婚伴侣。”
“**的未婚伴侣!”昂冲动的怒火,又让他控制不住嘶吼:“奇穆特那群混蛋,流淌着肮脏的背叛者血缘的垃圾,我父因你而死,奥李王,为什么你的孩子还要害死我的兄长!?爱情算个P,我的傻哥哥呀,为何你非要将自己的性命交托在他的手中,不值啊!不值啊!”
而后昂又仿佛是在倾诉一般,抓住张思瑞的衣领,恶狠狠的诉说:“你知不知道,奇穆特的男人女人都可以繁殖自己的后人。但是,嘿嘿,可能是几千年来,对于换魂仪式的恐怖压力已经刻到他们的骨子里,只要怀上孩子,他们都会有种独特的产前恐惧症,那就是杀戮欲望的增强。
那不是几倍的增强,而是几十倍的增强!所有生命在他们的眼中,除了代表魂力的多少,再也没有其他含义,甚至包括他们自己的伴侣。因为越是强大的后代,所需要的赎换灵魂所需要达到的魂力总值也就越多。
崔还未出生时,他的父王就和崔另一位生父闹翻,因为奥李王,杀死了他伴侣最好的几位朋友,仅仅是为了收集魂力。要不是那位的战力太强大,连奥李王都不是对手,只怕奥李王连他的性命也不会放过。
但是这样也没能凑齐八个赎换灵魂,再加上种种原因。其后几年星际武道大会也没能带来多少厉害的武者。凑不齐赎买魂力的奥李王,居然想起当时奥利星实力强悍的几位高手,而我父亲,正是其中之一。当时正巧,我母亲刚刚过世,失去爱侣的父亲,生存意志渐淡。于是答应了奥李王的请求,自愿成为最后一名换魂者,牺牲自己的性命,唤醒了崔的灵魂。
而作为代价,奥李王亲口允诺,将我兄长定为崔的未婚伴侣。可崔负了他!奥李王背叛了我的父亲,奇穆特负了我们凯什家,我父亲的性命填给他们王家不算,连我兄长的性命也要填进去,这算什么!我们凯什家又算什么!”
昂终于崩溃,哭泣着嘶吼:“不值啊不值!崔!你负了我兄长,迟早我也会让你尝尝这苦果的滋味。”
张思瑞呆呆的看着伏地哭泣的奥李人,心中滋味难辨。他不知道这个奥李人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他隐隐觉得自己应该早日将心底深处的一些事情回忆起来,否则,他会后悔。
“你的哥哥是我崔·奇穆特·奥李的爱人,今生仅此唯一的爱人。”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张佛珥真的很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当然,在场的其他众位,也呈现出各种如梦似幻的表情。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或者男人,或者其他人种、其他物种,甚至是机器人、生化人、妖怪、精灵、吸血鬼、僵尸etc,哪怕是楼下每天遛狗的五十岁大妈,来跟张佛珥说这句话,她都不会有现在这种雷感。
因为这位表情认真严肃来认亲的人,前一刻是她同班的交换生同学,后一刻也不知道怎么卸妆的,居然变成那位大名鼎鼎的、凡是看过近二十年星际武道大会都不会不知道的奥李帝国王子崔·奇穆特·奥李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自己都承认,剧情挺狗血的。
不过,好吧,我好萌奥李王家那口子啊,星际海盗大头目神马的最萌了。
也不知道后面有没有办法写到这位。
唉。
还有,关于攻受,大叔还是受啦,只是崔家的体质比较特殊,喝药叉叉后就会壮士神马的最讨厌啦,一怀上就打不掉的孩子最讨厌啦,神马产前恐惧症乱最讨厌啦。
于是,崔殿就成为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的,杯具壮士攻。
你们都相信有外星攻崔殿的存在了,那么再来问我小攻壮士原理神马的,那肯定是最最最最讨厌的啦。
wωw奇Qìsuu書com网、我有孩子?
所以,彻底被雷劈到的地球人们,顷刻间化为不能动弹的石头,于是,任凭崔殿下带来的若干奥李人,急速冲入了张思瑞的房间。
可惜,崔殿下来迟一步,只能看着张思瑞房间大开的窗户,和某处的空荡望而兴叹。
醒过神来的张佛珥,马上随着奥李人的队伍赶到,立即发现了哥哥房间中的异样。
“咦?我哥的游戏仓呢?闹贼了。”
崔殿下紧握双拳,眼睛死死的盯住空处一言不发。
“是那家伙干的吧,就是绑架了张思瑞的那个白发的奥李人!”森午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崔殿下的衣襟,愤怒的说:“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或者说,你们这群奥李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想着生死不明的张思瑞,和这群诡异出现的奥李人,森午无法克制自己不往最坏的方面考虑,也无法克制自己内心莫名涌现出的强烈不安感。于是,此刻的森午,根本想不到奥李人身为战斗物种的可怕性,脑海里只剩下将这种不安感,转化为完全迁怒到崔殿□上的冲动。
只是,他这才一粗鲁的动作,马上被随之一拥而上奥李侍卫们制止住,而就在这些奥李侍卫们才要下重手时,航天留插手了。
不愧为遨游在宇宙众多蛮荒星球中的冒险家,凹凸曼航天留的武力值相当可观,甚至,比森午等人想象中都要厉害。居然在这些奥李侍卫们的手下并不落败手。
“住手。”崔殿下冷然一言,同时,由他周身散发出的无形气势,终于令在场的众人通通住了手。
“我要解释!不管你是不是我哥的情人,我只需要谁来给我一个解释,他在哪里,会遭遇什么。”张佛珥的双眼一瞬不眨,死死盯着这些恍若从梦中突然冒出来的奥李人。
虽然有众多美型给自己免费观赏是很令人yy的美事,可代价如果是自己那个一旦失踪就会N年不归家的傻哥哥再次消失,那她宁愿这只是个梦。
谁来把这些奥李人统统弄走,让她那个傻哥哥继续像平常那样,在厨房中忙碌,为每天该给她烧什么菜肴而烦恼吧。
虽然才几个月,和哥哥时好时坏的相处下来的宁静生活,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她视为理所应当般的存在。难道,在她刚刚习惯这些,又要恢复到过去,自己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日子吗。
森午和航天留也同样屏息以待,期望的目光紧盯这位崔·奇穆特·奥李殿下。
面对众人的目光,崔殿下闭了闭眼,深吸口气,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在还没来这里之前,我还不敢肯定。但是,方才看到他的游戏仓不见后,我基本上可以确定,他下一步的行程会是被昂带到哪里。”
“哈,你不要跟我们说,那个绑架犯绑了人又偷了对他没用的游戏仓,就是为了带着人质去玩网路游戏奥李之门。”航天留大咧咧吐槽。
而后他立马被崔殿下那种‘你真相了’的眼神惊悚到了:“不会吧,去游戏世界做什么。”
这个疑问同时也是张思瑞此刻在考虑的问题。
作为人质,而且是目前能力值不及绑匪百分之一的贫弱地球人,张思瑞还真没考虑过反抗,也算是过去职业的一些常识,保存实力避其锋芒,从来都不是一件令人可耻的事。否则地球人参赛的武者们老早一批批死翘了。
于是,他乖乖的吃喝拉撒睡了几天后,很惊奇的看到自己房间床铺旁的那个专用游戏仓,居然出现在他面前,而那个神经病奥李人,居然带着‘你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的职业绑匪笑容,硬逼人质打游戏。
虽然很无语,张思瑞还是本着身为人质的本分,进入奥李之门。
或许……这将会是他最后一次进入这个游戏吧。
张思瑞莫名的产生了这样的感叹。
从现实世界踏入奥李之门后,张思瑞瞬间被这宛如另一个虚幻时空的真实网游震撼住了。
断壁残垣,烽火狼烟。
四周伴着战士们的嘶吼,无数各色效果的法术弹呼啸着飞扑而来,漫天满地都是血腥暴虐的味道。
张思瑞迷茫地望着几天前分明还是宁静祥和的阿休罗王家基地,分辨不出真实还是梦境。
对,这一切给他一种特殊的熟悉感,终于唤醒了他那早已被遗忘的午后梦境。
一样的绝境,一样的惨烈,一样的血腥。=
谁,又来祸害阿休罗王家。
谁,又不肯放过我可怜的族人。
谁,又来破坏我们的家园。
难道,还是无法摆脱这噩梦,无法拯救我的王家,我的亲人。
瞬间突然而至的灭顶绝望感,盈满他的胸腔,只感觉胸肺都快被快速跳动的心脏挤爆了。
“……瑞……”
谁在呼唤?
“……张思……”
谁在呼唤谁?
“……快点……”
快点做什么?
“……我……快……我说你快点给我清醒一点!”
后脑被人狠狠拍到的地方,生疼无比,终于使张思瑞回转过来一点清醒,也终于发现眼前人的存在。
“咦,小鸟?”张思瑞正懵懂间半清不醒,忽然发现小鸟君正一脸焦急的向自己走来。
“这算什么状况?”张思瑞正想说说自己方才的异样,却发现自己正以阿休罗王家家主那柔弱外形,被人当做大型行李一样被人拖了就走毫不停留。
他正想再说一句,突然被猛冲到自己怀中的某三头身小东西,撞了个满怀。
只听得怀里的小镜子,悲悲切切凄凄惨惨戚戚,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满腹牢骚直向张思瑞喷射而来。
“大叔大叔坏菜了!前几天你们不在,咱们王家突然被那个什么帮的王家下了帮战帖,然后,突然冒出来一大群高级王家,猛攻咱们阿休罗王家。这都第三天了,这些人有完没完,你看他们把咱们王家都祸害成什么样子啦。”
本着安慰受惊吓小朋友的善心,张思瑞不忍的摸摸小镜子的后脑勺:“这几天小镜子辛苦了,别担心,我这次回来,就不会再让他们惊扰到你们。”
“呜呜呜,大叔你都不知道红红他们有多过分,人家怕得想先出去外头躲下,他们俩硬是拖着我不让走,还不给我配保镖。难道他们不知道,万一我这个家主替身被人干掉或者逃离王城范围,都会被系统默认为守城失败。他们守也是白守啦,这都不知道,真傻。”镜君满腔委屈无处诉,见到张思瑞忍不住诉苦。
张思瑞嘴角抽抽,心说你知道家主替身一出城就算输,你还要逃出去,不是找打嘛。
“小鸟君,请先放开我,能不能先给我介绍下战况,你知道我的身手,我不能光让你们出力自己却不出手的。”张思瑞努力让带人狂奔的某人暂停下,他还得换个替身武士的身体,否则,就阿休罗这么个小身板,真不人啃两口的。
“张思瑞,现在不是你参战不参战的问题,而是要尽快离开这里。”小崔殿下君眼神复杂的望向远方,脚下不停边向张思瑞解释:“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落到那人的手里。”
“咦,帮战我们都不参加吗,那光靠其他人,我们王家……不对,为什么你说了个‘再’字。”张思瑞猛然想起来自己这次进入游戏的原因还有某个状似疯癫的奥李人。
“因为我曾经抓住过你两次。”昂夜流浑身披挂华丽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的前方。
“第一次,我把你抓住献给了兄长,结果却害得兄长因为你们而死。第二次,我抓住了你,却是要带着你迎接死亡。”昂夜流的眸色带着肉眼可见的血光,这是游戏中,斩杀千人后,才会出现的恶意PK玩家标志,这代表的是绝对的血腥冷酷。
“昂,别逼我对你动手。”崔殿下望着前方熟悉的奥李人,语调依然平静,只有目光中的一丝涟漪,能让人看出,他内心其实并不像这般平静无波。
“哟,好久不见崔殿下,你应该清楚,我这可是在帮你呐,毕竟爱人可以再找,孩子可是生一个少一个,你不会是觉得,你那一直无法苏醒的可怜孩子,他那岌岌可危的残留魂力,还能平安支撑过今年吧。”昂夜流嘴角带着一缕肆意的嘲弄:“你也知道,死了孩子的奥李人会有什么结果,或死或疯,能没事人一样的可能性太低。地球人不是也有句话说,死道友不死贫道。对我来说,与其你死,倒不如让这地球人尽尽做人父的责任,也得让他知道,奥李人的娃可不是那么容易搞出来的吧。”
“这不关你的事,昂·亚利安·凯什,闭上你的嘴。”崔殿下紧咬牙根,对于这计划外的麻烦人物,他真的感觉有些棘手。
不过很快,能让他感觉棘手的事情又增加了一件。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孩子?你们说的是我的孩子吗?我有孩子?”张思瑞在一旁迟疑的问。
“……这不关你的事。忘记它。”崔殿下斩钉截铁,他有了一丝后悔,如果当年他能再仔细点查清楚,或许他不会因为想要缅怀‘逝去’的爱人,而特地选择在太阳系执行他的计划。
他但愿能远离他,让他平安幸福的渡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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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一更
“啧啧,可怜的地球人。”昂夜流正想再说些什么,随即就被欺身而上的崔殿下夺走了言语挑拨的机会。
来自奥李星球的最高等武技,此时此刻隆重上演。
张思瑞发现,与自己记忆中崔·奇穆特·奥李的武技相比,这两位奥李人的武技显然更加强悍。
作为精神系高手,奥李人那由精神力幻化出的璇极护体,是少见的可以直接转化为物理攻击的秘技,可近身杀敌,也可远程攻击,甚至可以环身防护。
张思瑞觉得这种武技已经很强悍,可眼下,这两个奥李人针锋相对的较量,更加惊心动魄。
昂夜流的璇极护体是一根仿佛无穷无尽的白色光线,一出现便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化为一张如丝线编织而成的光网环绕在他周身。
同时,从丝网中探出六根光鞭,如蛇头一般上下左右的颤动,战斗一开始,便甩动粗壮的鞭身狂抽,或用尖锐的鞭头猛刺。在如此激烈的攻击中,一旦对手出现漏洞,光网立即又会抽出相同的光鞭抽冷子偷袭。
面对这样可怕的敌人,张思瑞那神秘的朋友小鸟君,显然并不示弱。
虽然只有八只璇极护体幻化出来的光团,可光团的颜色相比较昂夜流幻化出光团的瓷白色,他幻化出的光团颜色,更加接近于玉的透白。且他控制的光团,攻击防护的安排井井有条,显然战斗经验极其丰富。
由两只光团负责围绕周身防护阻拦光鞭的进攻,两只光团在周遭游走,时不时放出冷光射线远程攻击,另外四只光团近身攻击敌人,并和对方进前攻击的光鞭游斗在一处,光团与光鞭互相剧烈擦碰出的电花,如同小型的局部爆炸一般,发出阵阵闷响。
看着眼前熟悉的游走光团和战斗方式,再加上昂夜流方才的话语,张思瑞有点明白过来。
(“能够战胜奥李人的,只能且只会是奥李人。”)
这句话忽然出现在张思瑞脑海中记忆的深处。
那是谁,如此骄傲的向他说过这样一句话,张思瑞隐隐还记得对方绝然转身时,带动起来的那一头近乎白色的冰蓝色发丝。
还有若干年后,自己全力击败对方后,那人脸上凄烈而绝望的笑容。
(“你看,奥李人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不,能击败奥李人,永远只会是奥李人,我没有输给你,而是输给了我自己。”)
至今,张思瑞还记得,自己看到那蹒跚离开的奥李人,心中那种莫名的感伤,还有一种类似心疼的感觉,虽然自己当时认为这种莫名的情绪,只是在可怜对方还是个按照奥李人的算法尚未成年的孩子。
“崔·奇穆特·奥李,难道真是你?”张思瑞不确定的望向那熟悉而陌生的战斗身影。
闻言崔殿下的身形有一瞬间的停顿,虽然马上又恢复到他正常的战斗频率,可还是差点被昂夜流趁机偷袭到。
“嘿嘿,老情人见面不是好事嘛,崔,还不多谢我的帮忙。”昂夜流不怀好意的话语,又一次让张思瑞陷入困惑。
“应该是老对手吧,什么时候我和他成了老情人。”
张思瑞的话语马上再次造成崔殿下的失误。
因为某些原因,崔殿下对于昂夜流的出手本就有诸多顾忌,刻意留手之下,再加上昂夜流时不时言语挑拨,顿时险象环生。
“啧啧,可怜的奥李王太子,居然被地球人始乱终弃。”昂夜流嘲弄的话语更令张思瑞疑窦丛生。
本来这位突然而至的奥李人挟持自己的目的就不明,这般折腾下来只是为了让自己陪玩网游,估计只要是有正常智商的地球人都不会相信的。
而进入游戏后,阿休罗王家的变故,昂夜流的狙击,老对头崔·奇穆特·奥李的出现,更加令张思瑞不安。
对了,还有孩子。
方才奥李人的对话中,有提到一个孩子,自己的孩子?好像还是自己和奥李人的孩子?难道是和崔·奇穆特·奥李……
真是疯了。
张思瑞觉得不是自己癫狂,就是这个世界疯魔了。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真的是真实的吗?
他张嘴想要询问,却发现那两位知情人士,压根没空理人,自顾自打得正欢。
显然方才昂夜流的多嘴成功激怒了崔殿下,让他的攻势迅速凌厉起来,攻击光团都比方才壮大了两三倍。
好吧,山不来就我,就只能我去就山,独立自主自力更生,果然是万古不变的真理。
张思瑞缓缓的转头,望向蹲他肩膀上的镜君。
小镜子原本看热闹看到恨不能端板凳、嗑瓜子、喝茶、顺便摇小旗助威,忽然感觉周身一冷,顺着感觉一转头,正好看到自家主公望来的目光,它瞬间垮下肩膀。
看热闹的太平日子看来是要结束了,唉,身为替身精灵,尤其是暴力狂的替身精灵,自认为是和平主义者,其实是有潜在宅男属性的小镜子表示,自己的鸭梨苹果橘子香蕉都很大。
“呜呜呜,红红,怯怯,你们都死哪里去了,快来救救我,奥李人神马的太可怕了。”
小镜子的悲鸣,显然杀伤力也就只能和感冒病毒相论,于是,在阿休罗王家的某处战场中,正积极应战的殷红和怯怯同时打了下不小的喷嚏。
“一想二骂三惦记,小镜子肯定又在念叨我们了。”怯怯揉揉通红的鼻头,话说,从这次战斗开始,他和殷红的小喷嚏就没停止过。
原本拜三位能干的主人所赐,除了刷升级任务,还有替身精灵升级必须的升级石的不间断供应,他和殷红的等级就高的,而且觉醒的战斗技能也越来越强。
可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这喷嚏也不是病,奈何时机不对,也委实够要精灵命的。谁希望技能还没使出来,就被中途打断,而原因仅仅是某闲者无聊时候的唠叨呢。战斗节奏一被打乱,造成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真可以说一个喷嚏就能引发一起血案呐。
这次帮战,作为奥李之门第一大帮派的首领,昂夜流带来不少高等玩家,攻势不可谓不猛烈。而阿休罗王家原本招收的玩家就少,在措不及防下能上线战斗的人员也少。
后来被通知上线参加保卫战的双方玩家,陆陆续续又增援了部分。
阿休罗王家不知道为什么,NPC的攻守能力居然很强大。
在王家家主夫人爱零和另外一位同盟王家首领级NPC人物的指挥下,濒危的阿休罗王家,硬是挺过了攻击者们第一波攻势。
题外话是,当侥幸逃出生天的阿休罗王家玩家们,顺手查询那位前来增援的狮头兽王家首领的身份资料时,那‘阿休罗王家家主小妾’的一栏,让这群玩家,对于那位威风凛凛的强悍NPC的崇拜感彻底幻灭了。
守城NPC虽然强悍,可架不住对手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这么多的高级玩家,兵精将猛,装备不凡。
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波潮下,守城的MPC和玩家越来越少,眼看阿休罗王家不保,要被对手团灭,幸好,又出现了一个强力援手。
森和会,这个奥李之门中最大的商业联盟组织,居然发布了与阿休罗王家的同盟联合声明,直接派出雇佣兵团,参加了这次被奥李之门王家们,誉为‘起因莫名其妙,中间莫名其妙,结局也莫名其妙’的阿休罗王家莫名其妙保卫战。
此次事件起因莫名其妙,是因为昂夜流发动攻击阿休罗王家的理由谁都不清楚,市面上什么版本都有。
有说昂夜流是为兄弟报仇,可昂夜流所在的王家在地图的西边,帮派总部在地图北方,阿休罗王家驻地却在地图的南方,远开八只脚的地理方位,这阿休罗王家的结怨能力要强大到什么地步,才能让别人非得纠结众多亲朋故旧,先得走过茫茫大草原,翻越长长的巍峨山脉,其中还有湖泊河流无数,历经千辛万苦,去攻打这么个毫无价值的南方边缘小王家来,明显是赔本买卖嘛。
还有说昂夜流是看上了阿休罗王家家主,想要抢来做压寨夫人的,可问题是NPC怎么抢来做压寨夫人?给你个NPC,你来个第八字母看看,有系统屏蔽的好不好,精神恋爱神马的更加没搞头吧。奥李之门第一风流种子昂夜流会信奉柏拉图,又不是台湾小言,以为花花大少终有专情被虐的一天,鬼信呐。
而事件的中间部分,原本这场帮战被人预言为仅是小范围的迷你规模战斗,因为在人们的印象中,弱小的阿休罗王家应该毫无还手之力,顷刻间就会被对方的强大实力击败的。
谁知道,在玩家眼中等同于练级经验值的众多小王家中,这毫不起眼的阿休罗王家居然实力强悍若斯。
不仅有能打耐操的斗神战士军团,还有指挥能力强大的王家第一夫人,和外表很震撼战力很强悍名号很喜感的第二夫人狮头王及其善战的狮头兽族部众,再加上中途又多出来一个森和会雇佣兵团
wωw奇Qìsuu書com网、大哥是美女,压力很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二更,猜猜看,会不会有第三更。
这场帮战的规模是越来越大,战斗也是越来越激烈,吸引的外界重视也越来越多,情节之跌宕起伏,直叫众多砖家叫兽们连呼看不懂。
连电视上都开始实况转播起这场超规模的帮战,事后甚至还出现了众多研究团体针对此次帮战的学术报告。
穿越之门战略战术研究协会,发表了名为NPC内援流的新型战术,称玩家如果能积极帮助所在王家升级,将获得强大的王家NPC们的额外援助,可在未来越来越激烈的帮战中,处于不败之地。
穿越之门商业互助委员会,发布了名为无限外援流的新型战术,并称随着玩家等级的大幅提高,在不久的未来,频繁的帮战将导致专门的雇佣兵团的出现,穿越之门并没有限定不允许帮战双方在战斗期间,同盟其他玩家团体加入战斗,所以这游戏的未来不拼爹,拼的是实力财力。
比较无厘头的是穿越之门奸情考实会,居然跟风发布了一篇八卦研究报告,发挥了无尽的yy想象力,把阿休罗家那位著名的二奶外援狮头王陛下,塑造成了一位外表强大、内里脆弱、为爱坚韧不拔、敢于摒弃世俗成见的狗血情圣,隆重推出了若干型号西皮,借机推销出名下新星写手的若干跟风新作。
而结局的莫名其妙……还没写到,暂不说它。
先不说外面闹得沸沸扬扬,此刻阿休罗王家内部早就翻天了。
怎么翻天呢?
笑翻了天。
森午一脸冷漠,实则很无奈的看着四周笑抽的众兄弟。
好吧,不就是你们平素严肃威武的大哥变成女人了吗,不就是不但变成女人,还是变成胸挺臀翘腿长细腰的美女了吗,不就是不但变成胸挺臀翘腿长细腰的美女,而且还不小心变成了别人老婆了吗,至于笑成这样吗。
那毫无形象满地打滚狂笑的有木有,颤肩扶墙捂脸偷笑的有木有,还有那谁谁谁,你还敢给我偷偷联系其他亲朋来围观?不要以为没出声就看不出来,你那呆滞的眼神喃喃的嘴部动作,一看就是在声控操作世界飞信。
“森陆,森奇,森霸,你们给我差不多点,不要以为我现在感谢你们帮忙,就给我肆无忌惮,再笑……哼哼。”
亲大哥话语中的威胁含义,瞬间就被熟知他秉性的众兄弟领会了透彻。还是已经开始混社会的森陆,第一个反应过来,立马从墙边滑步而出,很装样子的踢了踢滚地上笑的森奇,又随手抽了下入定发消息中的森霸的后脑勺,而后清清嗓子,很严肃认真的对他兄长大人说:“大哥,兄弟们真没笑你的意思,只是一下子知道了太突然,还有点接受不了,不过,大哥也太见外了,早知道大哥你现在这样……那个非主流,兄弟们早就过来带你了,只要大哥有需要,兄弟们一定照你的吩咐做,保证指哪里就打哪里,没二话。”
“你才非主流,你全家不包括我都非主流。”森午咬牙根狠狠的瞪向森陆。
谁知道森陆没接收到他眼神中的怒意,站立在旁刚回神过来的森霸却被误中副车,那小子居然偏了偏头,作出一付脸红的害羞样子,嘴里还不停的低声嘀咕:“矮油,大哥眼神好妩媚哦,害得人家小心肝狂跳的说,不行啦,人家不可以对不起小佛儿,就算她现在胸没大哥挺,腰没大哥细,臀没大哥翘,可是我相信小佛儿还是很有成长空间的。”
又瞧瞧回头瞅瞅脸黑黑的森午,继续躲边上抚胸深呼吸:“呜呜呜,这美眉太正了,怎么办,难道我要抛弃康庄大道不走,一头载倒在兄长他伟岸的胸器里吗,呜呜呜,大哥,你为什么是大哥……哇啊……小佛儿,你别拉我耳朵,要掉了要掉了。”
“哼,原来你刚刚密我说有不能不看的好戏,就是为了让我看你这付猪哥嘴脸呐,居然害我用掉那么宝贵的传送卷轴,赔我钱来。”
不用看来人的外表,光听这说话的语气和对钱财的执着,森午就能猜出来她的身份,肯定就是森霸那小子的未婚妻兼自己的……小姨子?
“森霸你这个混蛋,难道不知道每被一个人知道,你大哥我就得被系统扣掉一次荣誉值的吗,要不是前些时候刷的荣誉值还够用,以你这种泄露速度,你大哥我就得重新投胎转世去。”森午真想不到自己兄弟中有这么个大嘴巴存在,再多几个人知道,自己准被扣点扣到从这个世上消失。
也不是心疼这个王家转生者的隐藏职业,可一想到现实中被人掠走的张思瑞,森午就不能冒这种险,从那个奥李人讳莫如深的言语中,他直觉认为,这个游戏很可能有问题。
否则,那个奥李人也不会在大叔的专用游戏仓丢失后,说出那种对方偷取游戏仓,就是为了让大叔进入游戏里的话,还突然通知他和航天留上线,难道大叔真的如他所言,会在游戏里?
很可惜,自从上线后,除了三只正代替他们行事的小替身精灵外,并没有大叔曾经上线过的痕迹。
森午正感觉失望,殷红就告诉了他一件不好的消息,关于昂夜流带人来灭阿休罗王家,森午感觉很突然。
幸好前期,殷红代替他家主夫人的身份,指挥斗神战士军团保卫阿休罗王家,顶住了最开始的攻击潮。
而森午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计算出双方实力的差距,那并不是目前这个发展阶段的阿休罗王家可以抵御得住的,也不是仅仅靠狮头兽王家支援就能支撑下去的。
于是,哪怕万般不愿,森午也只能以NPC的身份,在系统任务发布栏,发布了一个用森家家传暗语写的任务文字,辗转之下,也就是带信给森和会的会长,也就是他二弟森陆一个消息:你大哥在阿休罗王家,赶紧滚来。
谁让他身为王家转生者,根本无法直接和玩家飞信沟通呢。
而兴冲冲跑来阿休罗王家找人的森家三位少爷,好不容易才相信了,那位美貌如花的NPC家主夫人,居然是他们家那位面瘫大哥。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森午还是被他这几位笑到肚皮疼的兄弟,气到肺炸。
可他还没吼完人,倒是要被人吼了。
“怎么回事?你是森大哥?你和我哥哥是网友,那我哥哥也在这个王家里?航天留哥哥也在吗?”张佛珥狐疑的看着眼前这位NPC美女。
森午简单的将自己进入游戏后,意外得到了王家转生者的隐藏职业,又遇到同为王家转生者的张思瑞,被识破后成为夫妻,再来又遇到航天留,还有神秘的奥李人崔·奇穆特·奥李,以及期间所作的任务进度等事,都告诉了在场的众人。
“阿留正带着他的族人在外面抵御攻击,好在前几次对战对方伤亡也很多,人数骤降后,攻击波潮也弱了不少,暂时靠阿留在还能抗得住。”森午冷静的将自己的判断说了出来:“根据那个奥李人崔·奇穆特·奥李所说,昂夜流就是绑架张思瑞的奥李人,我总觉得在这种时候,夜翔公会纠结那么多高手攻打阿休罗王家,这件事情有点蹊跷。”
“是太赶巧了。放着那么多周边的弱小王家不吞并,怎么跑来这种边缘地带,攻打不知名的王家,怎么看都不合逻辑。”森陆点头赞同。
“那个奥李人呢,说是我哥会被带到游戏里,可他自己人哪里去了?”张佛珥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奥李人的身影。
“那家伙刚刚说都没说,就一个人消失了,哼,都是这帮子奥李人惹得祸。”提到那个自称大叔前爱人的奥李人,森午就很是气不打一处来。
刚得知大叔从前和这人有过一段,森午就看那个奥李人很不顺眼,当然,他绝对不承认这是羡慕嫉妒恨,不过,心里有点小失落还是有的。
可这并不代表他就不再在意大叔了,现在只要张思瑞能没事平安归来,森午觉得自己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沉吟片刻,张佛珥提出自己的想法:“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我发现了一件事,崔为什么特意通知森大哥和航天留哥哥上游戏?我不相信这些傲慢的奥李人,会需要在他们眼中很弱小无能的地球人的帮助,如果假设,有某件关系到我哥获救方面的事情,是必须要两位大哥在这个游戏中存在的,那么,昂夜流派出那么多手下攻打阿休罗王家的理由就比较容易理解了。”
“对,他们是在转移注意力,期望以帮战绊住我和阿留。”森午以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这位未来的弟媳,老实说,这女孩子遇事镇定,还能如此冷静的努力分析事态,都是在她这个年龄段非常难得的。“那小佛儿说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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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中国人民伟大的精神文明建设产物,河蟹色会,造成了我国文化史上新一批通假字的风行,比如本章节,抄字通曹某人的名字,大家都知道的啊。
今天第三更完成,我还是很有潜力的嘛,摸下巴陶醉下,而后爬走。
“既然昂夜流想要绑住森大哥和留哥哥,那么,只要能找到一个办法,能争取取得这次帮战的胜利,又能让森大哥和留大哥空出手,去寻找我大哥的行踪。如此,我想结果终不至于往坏的方向发展吧。”
张佛珥想出的方法,赢得了森午的赞同,信息不全前途未明,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大哥,既然如此,干脆就让我们森和会和阿休罗王家结盟吧,后面的帮战请放心,森和会一定全力支持,肯定不会让夜翔公会的人得逞。”作为穿越之门这游戏中最大的商业行会森和会的首领主席,森陆对于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多年来协助大哥打理家族产业获得的经验,使他对于行会的运作手腕非常强力。
话音未落,森陆的脑细胞早已开始了飞速运转,盘算起人力物流运作后的各种得失利弊,他相信只要一刻钟的时间,自己一定可以找到最接近完美的一套计划方案。
“是啊,大哥,你可别小觑自家兄弟的实力,我和小霸在奥李之门里也算是数得上数的高手之一呐,还有我们认识的一些能帮得上忙的朋友,也都会过来帮助我们御敌的。”森奇拍拍自己胸脯,难得能在兄长面前夸耀下自己的实力,心里很是洋洋得意。
“哼哼,小奇小霸,这次也就算了,下回绝对不准你们再逃课来玩游戏。”森午拿出大哥的范儿还是狠狠教训了一下这位有点不着调的弟弟。
森奇和森霸虽然不甘心,可又又不敢忤逆兄长,只好恹恹的躲到角落去,心里恨不能马上冲出去杀他几个夜翔公会的好手来出气。
“好,接下来的阿休罗王家保卫战就拜托各位了,我会叫上阿留,继续寻找大叔在游戏中的线索。小佛儿请放心,我一定会带回张大哥来的。”森午郑重的向张佛珥承诺。
张佛珥挺感动,于是也跟着郑重其事起来:“森大哥,你看到我大哥,一定要让他回家来,千万别让他跟那些奥李人跑了,外面的这些野男人最讨厌啦,我原本还指望我大哥早点结婚,生个侄子给我玩的。”
森大哥忽然感觉有点受伤,脑门上好像被谁射来一支箭矢给刺穿,在那箭矢的尾端还晃荡着一块标牌,上书三个大字——野男人。
于是,在森陆的操盘运作之下,森和会正式以同盟者的身份,加入了阿休罗王家保卫战,通过雇佣大量的高手,一举扭转了阿休罗王家的颓势,成功的对夜翔公会的攻袭给予了有效反击。
在此期间,作为协助者,张佛珥在商业方面的天分和能力,也得到了森陆的注目和认可,从而为她婚后正式参与森氏星际商盟高层决策群,并最终成为森氏星际商盟在地球区域最高执行官的传奇生涯,打下了第一次坚实的基础。
崔殿下和昂夜流的战斗,最终因为某人的强力介入而中断。
张思瑞也没想到,自己在游戏中的替身武者,身手竟然强大到,可以同时接住两位奥李大能武者的攻击。
更加令他没想到的是,就在崔·奇穆特·奥李和昂夜流的璇极护体的双重攻击下,濒危的潜能,竟然让他下意识的解除了某道禁制,不但令他恢复了从前的作战能力,甚至得到了久违的突破。
直到此时,张思瑞才明白了一件事,原本他是因为所谓的旧伤复发导致战力大幅度下降而退役的,病痛甚至让他这位连奥李人都能打败的地球战神,差点陷入瘫痪的危机,导致后来,医生告诫他日后要避免剧烈运动。
正因为这件事,他才能顺利的从可能会战斗至死的竞斗武者生涯中解脱,重新踏足于平民百姓的安逸生活,虽然这一身傲人的战斗功力的彻底丧失,令他这前半生十来年辉煌的青春奋斗化为泡影。
张思瑞苦闷过,痛苦过,哭过,甚至试图放弃过,可在最后,对一直未曾见面的妹妹无法抛弃的责任感,终于还是让他选择了云淡风轻的微笑着面对未来的人生。
可张思瑞现在只想放声大笑,什么旧伤复发,什么报废的战神,这一切的一切居然都是一场骗局。而布局的人,居然TMD就是自己。
是张思瑞,在心爱的奥李情人崔突然心性大变,时常踪影全无时,起了疑心,而看不到爱人日益消瘦的身影和日复一日的疲惫。
是张思瑞,在被突如其来的奥李强敌绑架折磨后,动摇了对崔的信心,而守不住自己的爱情。
是张思瑞,在发现爱人在竞斗场上发狂屠杀时,自以为正义的挺身阻止,而不顾崔当时苍白如雪的面色和唇角的血丝。
是张思瑞,徘徊在与异族的绚丽爱情和承受世人异样眼光之间,最终选择了遗忘。
张思瑞还记得在战胜了发狂的奥李王太子后,全宇宙的目光狂热的追踪着他,各大媒体等甚至将他赞誉为奥李克星。
他却一门心思只想要再见崔一面,心急火燎担心自己当时下手过重,生怕崔被自己重伤。
可张思瑞的申求,却一再的被奥李王族拒绝,就连崔的那些奥李人好友,明明已经差不多快要接受他的存在,也恢复到当初不肯接受自己,一见自己就会怒目相视的态度。
而几个月之后,又传来崔要和他那位未婚王夫成婚的消息,听闻此讯,张思瑞不顾奥李卫士的阻止,突入崔所居住的奥李外使馆,想要证实这一切的真实。
直到在那个小庭院中,看到花树下躺在那男子怀中沉静安睡的崔,那心纠的感觉,直到此刻张思瑞依旧不愿回忆起。
而当崔被骚动声惊醒,回首看他的那冷漠的一眼,才终于令张思瑞的心彻底凉了。
就是这一眼中的冰冷杀意,让张思瑞相信了自己的揣测和外界的传闻,选择了放弃这几年,自己耗费无数心神精力的爱情,转身迎向身后奥李卫士们,展开了一场血战。
这一血战,造成了当时地球人和奥李人关系的极度紧张。要不是老头子的维护和周旋,相信地球联盟的某些高层,一定会屈服于奥李人施加的压力,选择将张思瑞作为赔偿送给奥李人吧,毕竟一个武者是生是死,在所谓的民族大义面前,其实真如浮尘一般虚无。
当一脸为难的老头子来到张思瑞面前,隐约谈到上层的意思,似乎是觉得虽然有一位强大的武者存在,地球联盟很长脸,可奈何这武者实在太会惹祸,还仅招惹些现在地球联盟根本得罪不起的外星高等国家时,张思瑞笑了。
张思瑞告诉老头子,他觉得很累。
自愿参加地球竞斗武者培训,进行非死即伤的战斗,让他很累。
为了兑现父母当年对老头子的承诺,而没有对唯一妹妹精心照顾,放弃了为人兄的职责,让他很累。
机缘巧合,认识了崔,从对奥李王太子的身份一无所知,到知道后选择了继续梦想继续爱,但为此付出的代价,让他很累。
什么时候这爱情远离消失,至今都搞不清楚的分手原因,即使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百般思量,依旧无果,让他很累。
只能成为合格的战斗机器,不被允许拥有平常人的情感,就这样还是会被政客们说放弃就放弃,还要他保持无怨无悔的心态,让他很累。
“所以,让我忘记这一切吧,我知道您有这个能力。”躺在病床上的张思瑞,很平静的直视老头子的眼睛。
那老人睿智的双眸中,倒影出的是自己,还是那位在和男上司的禁忌感情中摇摆不定,最终选择做了逃兵的父亲?张思瑞并不是很清楚。
而老爷子沉默片刻,终于还是轻吐一口气,长长的叹息一身:“你和你父亲真像,哼,就知道歹竹出不了好笋,你爹……现在儿子居然也有样学样。枉费我老人家辛苦了那么多年。”
“……我父亲临终前说,就在车祸的那一刹那,他终于冲开了您下的精神禁制,恢复了从前的记忆,想起来很多往事。”张思瑞望着空白的天花板,忽然很想了解一下,自己那位脑海中永远保持一部分空白的父亲,和母亲婚后的那么多年,心里到底都是些什么样的感受。
“……所以他才让你来找我?为了表示他的愧疚?”老头子哼哼了两声。
“不是,让我来找您报恩的是我母亲,她说谢谢您当年的放手,否则也就没我了。”张思瑞转头很无辜的看向老爷子。
“那……那他就没说啥?”老爷子也眨眼眨眼,有点眼巴巴的感觉。
“哦,我父亲有说一句话。”张思瑞很认真的重复出父亲的临终遗言:“这抄蛋的人生,下辈子来找你算账。”
“没办法,当年你母亲大着肚子来找我,我要知道她当年裙子下面塞了个枕头,我就不放手了。”老爷子很是感慨地嘟囔着。
“所以,我母亲说欠您一个人,要我来报恩。”
“你确定她不是对你父亲贞抄的遗失怀恨在心,所以特地生个魔障出来,换你来折腾我?”老爷子很是愤愤不平。
张思瑞无语以对。
老爷子看看窗外的天空,忽然说:“小三儿,但愿你以后别想起来这些糟心事,就算想起来,你也别后悔啊。这后悔药吃一辈子的感觉,真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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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休罗王家保卫战的最终战果,是在激战双方交战正酣的某刻,系统突然提示参战双方:夜翔公会统领昂夜流被BOSS大叔打倒,攻方夜翔公会战败,守方阿休罗王家胜利。
被系统强制脱离战场的敌我双方,全体一致的囧了。
阿休罗王家什么时候多出来叫大叔的隐藏boss了?还是昂夜流不小心被路过打酱油的移动boss叫大叔的给顺手KO了?
不过,昂夜流在奥李之门世界高手排行榜中,一直都数得上的,居然能被KO掉,看来隐藏boss的实力果然了得,人民群众顺利歪楼。
只有知情的森和会以及阿休罗王家众们,各自交换惊讶的眼神。
知道张思瑞身手很强大,可他居然强大到能靠一人之力结束战局?而且是干掉已知真身为奥李高手的昂夜流,那张思瑞的实力难道已经超越了奥李人的战力了吗。
森和会以及阿休罗的高层们,在结束战斗第一时间,还没来得及清点战果,迅速前去系统提示的张思瑞和奥李人的最后战斗坐标。
哪知,等待他们的只有空无一人的一地废墟。
张思瑞。
崔殿。
昂夜流。
三人都已不知去向。
众人面面相觑。
张思瑞腋下夹着一只,肩头扛着一只,脚下飞速,时而腾空长跃,终于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来到目的地。
还是那个洞——荒凉魔窟。
还是那个密室——由恶劣魔王佩佩守护的奇异之门所在的副本密室。
只不过,这次他的到来并不是通过艾洛欣王家广场NPC的传送,而是被迫的。
是的,恢复记忆后,被束缚的能力一下子得到了飙涨,昔日能打败崔·奇穆特·奥李的地球战神绝对不是好惹的。
所以,在张思瑞对着场中熟悉的身影,试探的唤了声崔后,失而复得的喜悦造成了崔殿一瞬的松懈,被狡猾的昂夜流抓住机会狠意一击结结实实砸中身上。
好在张思瑞马上换回替身武士身躯,硬生生接住了昂夜流后续的狂轰滥炸,并趁着昂夜流后继无力时,爆力一击,将昂夜流劈昏过去。
昂夜流在和崔殿交手时,已流失了不少生命值,被张思瑞这生龙活虎的战援一搅和,血值愈发的倒向下限。
终于昂夜流坚持不住,倒地不起,系统提示夜翔公会的战败通知。
就在张思瑞扑向地面昏迷的崔殿,努力用背包储存的各种药剂道具,对崔殿紧急实施医治时,地面腾起金光外射的巨型法阵,将张思瑞、崔殿和昂夜流都传送到眼前这个似曾相识的石窟。
转瞬的巨变,带给张思瑞的是满腹疑惑。
对这个荒凉魔窟,张思瑞熟悉感不少,可陌生感也更多。
场景和各色植物一点没便,还是那个样子。却没了过去到处转悠的各色妖物小怪。
这还是上次来过的那个副本地图吗。
张思瑞有种毛骨悚然的怪异感,总感觉这个游戏的仿真度愈发高了,就是四周更加安静得很。
对了,还有一个密室呢,张思瑞想着,如果能回到密室,应该能遇到守卫密室的佩佩大魔王(镜君等小精灵指定魔王名称)。那不就可以想办法回去了嘛。
可惜,想象有多性感,现实就会有多骨感,副本的最终任务地,那个大魔王密室居然很诡异的空无一人。
这怎么可能呢,要知道,被剧情束缚住的佩佩大魔王,一直都会存在于这个密室中。哪怕玩家佩佩休息或者有事离开,他的专属替身精灵也是会顶着大魔王的外壳,继续留在密室内,接受前来完成任务的玩家们的挑战。
可此刻的密室就是空无一人。
再联想起一路上太平无事,别说怪,就连只打酱油的小猫小狗都看不到,张思瑞隐隐约约预感到不妙了。
就在他还没来得及多加思考时,突然,房间的角落中,又浮现出如同他出现时的那种传送光圈。
几个熟悉的身影映入张思瑞眼帘中。
“咦,劳资明明在清点战利品,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了。啊!都没来得及捡完,不会被系统刷新没吧。”狮头人航天歌自顾自懊恼不已。
“大叔,你怎么会在这儿,这里、这里不是魔王密室吗?”森午也来到张思瑞的面前。对于突然被传送到奇怪的地方有些不安,不过,能看到张思瑞平安无事,森午总算安心了不少。
其他出现的人,居然是作家二人组,还有佩佩兄弟二人组。
原本空无一人的密室,瞬间变得满满当当的。
“欢迎来到穿越之门中唯一的真实空间,猜猜看,魔王的密室神秘大门的背后会是什么"不知何时苏醒的昂夜流,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真实的?”张思瑞内心忽然有所触动,不由自主望向那个绘制了奥李远古符号绘纹的神秘大门。
帕帕。小孩子的呢喃仿佛又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矮油,糟糕了,居然不小心中了传送陷阱,被传来这里可就有点麻烦了。”大作家不可忍受摸摸下巴环顾四周,很感兴趣的查看四周环境。
“啊!谁干的!我今天可是要五更的,原本想在游戏里面凑时间赶紧写掉的,突然一传送,啊!我都还没保存啊,今天要断更了嘛。”慌慌张张一脸懊恼的是失败作家攻无不克。
长腿美男佩佩大魔王非常冷静的打量四周,手下也没停止动作,忙着给衣冠不整的某人整理仪容。话说,被传送前这对狗男男在搞神马名堂,真是让人一目了然。
昂夜流抬起手,用血迹斑斑的手指,指向出现的人们。
“一、二、三……六,呵呵,就算再加上我,可还是差了一个呢。凑不满八个强大的灵魂,你就不可能打开魂之地的大门,你和崔·奇穆特·奥李的那个孽种,再别想被置换出灵魂来,哈哈,那个深眠失魂已经到晚期的孩子,将会永远长眠在魂之地无法超生,你会怎么选择呢,银翼豹王,第八个灵魂,你是选择自己还是崔那个家伙呢。”
张思瑞摇头:“不可能,我是不会牺牲无辜者的灵魂来做这种事情的。”
“不可能也得可能,我告诉你,想要你孩子的命,你不但得找人牺牲,还只能找这么几位你熟悉的人来牺牲。”昂夜流满含恨意的无声笑着。“因为,这个游戏中的王家转生者,也就是可怜的崔殿下辛辛苦苦培育出来的育种者,就剩下这么几位了,其他的几位,嘿嘿,只怕你们需要再花不少时间去重新培育才行,那可不是三五年可以完成的,你不妨问问崔,只怕你们那孽种早就等不起了吧?哈哈!”
“嘿嘿,以阿休罗的名义,来选择吧,豹王阁下。”昂夜流满腔恨意咬牙一字一顿的说。
“第八位赎买你孩子的灵魂提供者,你选崔,还是自己。”
密室一片死寂。
片刻后,空间内传来弱弱的话语。
“现在到底在说什么剧情呐?”诺尔曼老爷显然不在状况。
“简单来说,咱们从三维游戏世界穿到了三维异度空间,出不去的同时,灵魂快要做为完成任务的NPC道具,被选为安努比斯神称量灵魂的秤砣之一。而按照异度空间的法则,失去灵魂的我们,很有可能变成傻子白痴或者干脆点直接翘辫子。”佩佩很有耐心进行解说。
“那我可不可以不选呐,劳资今天还没更新。”攻无不克脑子有点懵。
“丢稿重写,你还不如去死,反正五更不可能了,你等着小编的鞭子吧,弱攻。”不可忍受毒舌依旧。
“外星人太可怕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外星怪兽。”航天留看看无路可逃的密闭空间,死心的喃喃自语。
森午,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张思瑞。
张思瑞则在沉默的忙碌着,为了抢救他怀里那处于昏迷中的奥李人。
原本以为和他一样,只是普通地球人的大叔,现在看起来和他的距离很遥远。
张思瑞是那么焦急的关怀着怀里那奥李人,仿若珍宝在手,爱惜不舍的样子,分明就是对真正爱人的态度。
森午苦笑,自己终归还是来迟了吧。
不过,今日看来,也许就要同心上人或者情敌同生共死了。
也不错。
森午拍拍张思瑞的肩头,柔声说:“我并不打算代表这里的所有人,不过,大叔,你的选择,我不会怪你。人生本来就有很多抉择会很无奈。”
张思瑞抬眼注视着森午,狠狠给了他一个熊抱,双目满含愧意:“连累你了,森家大哥。”
森午一被心上人抱了个满怀,正心内激荡,又看到张思瑞不知不觉开始给四周人熊抱,边还愧疚不已的向四周的人们致歉:“连累大家了,对不住各位了。”
替身精灵殷红飘到森午肩头,轻拍老大的肩膀,摇头叹气,“认命吧,你就是一打酱油的路人甲命呐。”
作者有话要说:应该快完结了吧,请大家注意下,真完结了会有最后一次赠送活动,我在考虑是送定制的鼠标垫还是自制的卡通口金零钱包,赠送规则和赠送人数还没确定,在考虑,嗯。
wωw奇Qìsuu書com网、大结局
如果老妈和老婆同时掉到河里,你是应该先就老妈呢,还是应该先救老婆呢,这个是自古来考倒无数男人的命题。
没有标准答案,因为责任和感情,无论丢弃哪一边,人心都会流血。
事到临头,张思瑞忽然就想起这么句话来。
在他看来,自己孩子的命很重要,更何况他才刚刚经历为人父的惊喜,如果仅仅是要他的命,他就不会那么犹豫了,一命换一命,无论如何都不亏。
可要让那么多无辜的人为此付出生命,张思瑞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出这种决定。哪怕如森午刚刚承诺了愿为此付出生命,但他是自己妹妹男友的亲大哥,这个代价太过沉重。
张思瑞思考再三后,深吸口气,对面前以仇恨的目光盯住他的昂夜流说:“怎么样才能放这里的人离开这里。”
昂夜流目光一暗:“难道你的选择是要让亲生儿子死?”
张思瑞苦笑,低头轻抚怀中崔的脸颊,垂目轻声呢喃,眼底隐有晶莹:“对不起,崔。”
昏迷中的崔隐有所感,右手不安的动了动,立刻被张思瑞抓入掌中。
“……大叔?”缓缓睁开双眼的崔,面对不停道歉的张思瑞,隐隐明白了什么,面色煞白,良久后,越发抓紧了张思瑞的手掌,一滴泪,滚烫的滴落在张思瑞的手腕上,随即沉默的流淌至他的掌心内。
可是,恶毒的奸角之所以恶毒,就在于他不会让任何善良美好的愿望轻易实现。
昂夜流冷笑一声:“哼,没想到战场上勇猛无畏的豹王,居然是这么一付善良的妇人心肠,可惜,我会让你们称心如意吗,只怕你们是不选也得选。”
说完,昂夜流浑身迸发出白光,瞬间这个昏暗的洞窟中明亮白昼。
崔一惊,猛抬头怒喝:“你敢?!”
“无论如何,崔,你都必须要付出代价,就让我来最后终结凯什与奇穆特家族的恩怨吧。”昂·亚利安·凯什露出诡异的笑容:“崔,还有豹王,我会等你们的,记得快点做出抉择吧,呵哈哈哈哈哈……”
强烈的不安感,袭上地球人们的心头,洞窟内的人们努力尽自己所能,想要破坏这位疯狂的奥李人周遭的光罩,可惜,在这个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魂之地入口处,由于不知名规则的束缚,所有人的武力值都被降至最低点,根本打不破奥李人的防身护罩。
在一长串奥李语的吟唱后,昂·亚利安·凯什猛然抬头,似惊似喜的注视向前方,仿佛透过那正不断发出奇异幻彩的神秘大门,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情景。
“我在这里。”
留下这莫名其妙的四个字,这位奥李人的身影突然被神秘大门大放的光芒笼罩,随之消失。
之后,通往未知之地的神秘大门,一改从前的寻常样子,往外迸发出凌人的罡风,并有各色如有生命一般的光线,不断往外界挤射而出。
“置魂阵,启动了。”崔无力阻止,眼睁睁看着昂做出这一切。
“只有相等的灵魂被置换成功,通往魂之地的大门才会再次关闭。”一直旁观这一切的佩佩如是说。“据说,仪式完成不了,被魂界之门笼罩住的生物灵魂都无法逃脱,这是为了警告人们不要轻易打开魂界之门。”
大家一起扭头关注他,眼神都是一个意思——你怎么知道?
佩佩耸肩:“我没告诉你们吗?奥李之门的世界背景设定人员,是特地咨询过奥李王族的,其中就有我。所以奥李人的各种杂七杂八,我还是知道一点的。”
大家一起沉默——果然,有能力的人,要么是跟着主角混的,要么是跟着游戏公司混的,这条定理几近真理。
问题是这样一来,张思瑞的选择,就变成了只有一个。
不,几乎不用选择了,大家注定今天都要在这里完蛋。
“那个,我能说下临终遗言吗”霉运作者攻无不克先生举起颤巍巍的双手示意,随后清清喉咙说:“我的临终遗言是——星号星号再抽风下去,大家赚的钱都积攒起来,去买黄瓜塞星号星号的菊花吧。还有,大家都要看正版呐,死了也要看正版呐。”
“我的遗言是,过度游戏有害健康,这句话真相了。”不可忍受淡定的如是说。
“该我了吗?我的遗言是,那个所谓的魂之地有美女吗有帅哥吗有架打吗有东西吃吗……blablabla”航天留先生有点兴奋的嘀咕着,顺便在磨他那把霸王刀,感觉对即将到来的新世界反而很期盼的样子。
“我的遗言是,亲爱的,我们同去。”佩佩温油的抚摸着怀里人的柔荑。
“死。”诺尔曼先生的遗言就这一个字,顺便拍飞某人吃豆腐的爪子。
“大叔,你妹妹会有小霸他们照顾的,别太担心。”森午看着张思瑞和崔恩爱的样子,心里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叹口气,反倒安慰起张思瑞来。
“谢谢。”张思瑞苦笑,感觉自己现在相当无力,没能抵抗命运的安排,难道真的要让这么多人陪着自己一起死吗。
张思瑞咬咬牙,问崔殿:“我记得昂夜流说过,如果灵魂足够强大的话,可以用父亲的灵魂去置换孩子的灵魂,而且只要一对一就行。现在……”
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崔一口否定了:“不行,原本是打算通过这个游戏,从精神到肉体强化你们后,抉择出最强的八位育种者,而后再打开魂界之门,通过置魂阵换回我们孩子的灵魂。可昂破坏了育种者计划,依照目前的进度,单单靠你我的灵魂强度,还不足以进行一对一置换。”
“你们奥李人也太狠毒了吧,难道地球人的命就不是命,居然要用我们的灵魂去换你们的命。”森午冷冷的嗤笑,不过看到张思瑞歉意的目光,他还是不忍将下面的话说出来。
甚至要用爱人的命去换孩子的命,这无论如何都是很伤人的话。
“你知道什么,如果单单只是用强者的命去换魂,我何必大费周章的去折腾这么个星际网游。”崔明显对情敌木有好脸色,同时也不希望张思瑞误会,急忙解释:“大叔,我答应过你不会不会再随意伤害别人的性命,所以,才会有这个所谓的育种者计划,你要相信我。”
“是的,大叔,奥李人没有骗你们。”许久未吱声的小镜子出声了。
张思瑞抬头看向镜君,发现眼前表情平静的替身精灵,忽然变得有些陌生。记忆中活泼贪吃的小精灵,总是在赖皮耍泼,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冷漠的大人表情。
“的确,原本奥李人的计划中,将要用来置换的灵魂提供者,不会是地球人,而是这些孩子子们——幻想精灵,一种可以存在于各次元空间中的全精神体,奥李人数十代人苦心研究后,终于召唤到现世来的终极武器。”佩佩摸摸身边自家替身精灵的小脑袋,作为游戏公司成员,同时也是育种者计划的参与者,其实,他很早就知道了这些可爱的小东西未来的命运。
除了他、镜君还有崔,在场的其他地球人和替身精灵们都震惊了。
殷红快速的飞到镜君身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小镜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为什么这种事情,你知道,我却不知道。”
镜君咧咧嘴,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哑声说:“我也不希望知道这些事情,可我就是知道,一出生就知道,可能因为我和大神长得最像吧。”
怯怯也凑过来不安的抱抱镜君,一起长大的伙伴,可他和殷红一点都不知道镜君内心深处时刻存在的这种恐惧感:“小镜子,难道说你一直不肯用功不肯升级,只知道吃水果躲懒,就是因为你怕满级了会被当做牺牲品吗。”
听到他内疚的话语,被他搂在怀里的小镜子身体一顿,随后传来小镜子闷闷的嘀咕声:“哦,那倒不是,那个啥应该算天性吧。”
现场那悲戚的空气闻言停滞了五秒钟……
“还有,我没有偷懒不肯升级,一直有在努力的吃水果加油啊,我也才能比你们更快的达到满级的。”镜君看起来精神了不少,慢慢的飘到张思瑞的肩膀处,抬头和他目光平视,一字一顿的说:“所以,大叔,你现在有三种选择,第一种方法,再找七个人的灵魂去发动置换阵,第二种,用七个替身精灵的命去发动置换阵。还有第三种方法,只用我的命去发动置换阵。”
镜君深吸口气,展颜一笑:“因为小镜子我的满级终极技能是完全复制其他见过的精灵,而且可以□为八只哦,高兴点大叔,你家精灵我很了不起吧。”
张思瑞震惊的看着眼前笑嘻嘻的替身精灵,这只甘愿牺牲自己来成全别人的小东西,真的是他家那只没心没肺的混蛋小精灵吗。
殷红发狂的直扑向镜君,想要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小镜子你这笨蛋,现在是你擅自送死的时候吗,我不允许你死,你别想一个人去那种鬼知道有什么存在的次元空间去。”
其他的替身精灵也不再沉默,纷纷绕在镜君身边飞来飞去进行劝说。
虽然小镜子很没用,可是,自小一起长大的交情,要眼睁睁看他独自牺牲,在这群灵性的小家伙们看来,真心很感动,于是纷纷出言阻止。
小镜子被团团包围住寸步无法移动,就听见他在其内说:“可是,我是你们的王。”
稚嫩的童声说着说着,变为少年清朗的声音,同时,一位八头身金发俊朗美少年,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还是那身白白的风衣加长袍,还有那只塞满水果各色零食的旧旧小破斜背包,镜君第一次以成年版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
尽管成年版的他,还是要比一米九几的张思瑞矮了将近两个头。
“凯恩大神说过,我是他的孩子,幻想精灵们的王者,所以有些事情必须去做。”镜君看着不远处的伙伴,宣誓般的大声咏颂:“萌发于幻想之处的精灵,活跃于各时空的精神,不惧怕未知命运的旅行,将伙伴们的生命握在掌中保护,命定的王者当如是为。”
静默过后,在场的替身精灵,或说幻想精灵们,纷纷低垂下他们的小脑袋,为他们初始的王者默默致敬。
无论如何,只牺牲一条命,比牺牲掉这里所有人和精灵的命,终归更值得。这个道理人人明白。
而愿为此牺牲的,不愧为他们的王者。
在这里人类和精灵们的注视下,镜君开始施展他的终极技能。
第一只□,复制的是被其他精灵帮忙束缚住的殷红,尽管本体还在大喊大叫跳来蹦去的折腾,试图挣脱,以便终止镜君的施展技能。
“别了,我最好的朋友,红红,不能再吃你喂食给我的苹果,我真舍不得,”镜君红了红眼圈。
第二只□,复制的是熟悉无比的身影,□的本体怯怯同学,早已钻入主人航天留的怀里,在他的臂弯中,只露出微微耸动的肩膀和翘翘的小PP。
“别了,我最好的朋友,怯怯,你别哭了,看到你哭我也想哭了。”镜君抽抽鼻子,说话有点有点瓮声瓮气。
随后,复制了攻无不克的替身精灵方琉,不可忍受家的天音照子,诺尔曼家的佩佩大魔王,还有……
“大叔!怎么办,人家就见到过这几只精灵,可我忘记了佩佩即是王家转生者又是替身精灵,所以现在连我加起来只有六只替身精灵,再加上翘掉的那个昂夜流,咱们还差一只啦,哇——”
刚刚霸气侧漏的无畏王者一定是众人的幻觉,否则,眼前这位睁着两泡大大泪包眼手足无措飞来飞去的小家伙是谁啊,是谁啊。
一脸黑线的张思瑞抓住空中还原成三头身小家伙的小镜子,不愧是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命格,小镜子哪次不出个状况,真的会死的吧。哪怕这次真的要死,也会出状况的吧。
张思瑞犹豫的看了下四周,终于冲着森午低头鞠了一躬:“森先生,今后小佛珥要拜托你了。”
森午什么都明白了,深深叹了口气,点头示意自己答应了,此刻他除了紧握双拳,又有什么用呢。无法改变命运的无力感,彻底打击到了他。
“崔,如果孩子……孩子能顺利回来,你就带着他离开这里,不要回地球了。”张思瑞也只能看着这位奥李美人叹气,终究他们的缘分还是太浅,总算自己还能救回他们的孩子,这辈子也算知足了吧。
崔死死盯着他的爱人,一眼都不敢眨,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奥李人不允许流泪,懦弱的标志在奥李人的字典里都应该是不存在的,可是……
“我要你回来。”崔一字一顿的说,似哀求,又似发誓。
张思瑞紧盯了他一眼,片刻后下决心一般点点头,一言不发的带着镜君走向了神秘的魂界之门。
短短的路途上,只听见镜君低声的絮叨。
“大叔啊,咱们过去那边应该不算死吧,还能留下嘴巴吃苹果吗?”
“大叔啊,咱们过去能在一起吗,这样吧,我拉住你衣服,你抱紧我,你知道我一直很胆小的,还有我现在很有用,你带着我不亏的。”
“大叔啊,你老婆哭了哦,我真的看到了,你回头看看,回头看看吧,我没骗你。回一下头又不会死,你回头看看嘛。”
“大叔啊,我走了,红红和怯怯会不会重新找别的朋友啊,啊,他们一定找不到像我这么优秀这么仗义这么带得出去的好朋友啦,你说对吧,哈哈……喂!红红,变心的人是小狗,你敢变心,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矮油,大叔你不要走那么快吗,等等我等等我。”
“唉,大叔,我饿了。”
寂静的魔窟密室内,突然一亮,又突然一暗。
当年,奥李王族迎来了他们新生的幼小王储——潋·奇穆特·奥李。
翌年,奥李王退位,新王崔·奇穆特·奥李即位,与他的父亲老奥李王一样,新王未立王夫。
同年,海盗王宣布收回星际网游《穿越之门》的股份,这款强大生命力的网游,终于结束了被若干势力争来抢去的命运,再次回归了星际海盗们的控制。
其后又过去了若干年。
热闹的露天婚礼现场,参加喜庆婚宴的人们嬉笑欢颜。
年轻的新郎官明显不太满意自己那条白色领结,一次有一次趁人不注意,试图松开脖子里的束缚,可惜方法不当,反而感觉紧缩感越来越强,噎得他真想翻白眼。
终于,一双小手伸过来巧妙的动作了下,新郎官终于避免成为明日新闻的头版头条,毕竟星际大财阀家的小公子,在婚礼现场因过于兴奋,导致用领结勒死自己这种悲剧新闻,到底应该出现在金融板块,还是社会新闻头条,这种严肃新闻里的搞笑消息未免显得太蠢了。
“小佛珥,咱们还要等多久啊,客人都到齐了,嗯,当我没说,咱们继续等,等多久都成,嘿嘿嘿嘿,最多推迟推迟……嘿嘿嘿嘿。”
新郎官又一次被新娘子犀利的眼神打败,悻悻然的扭头看风景去了。
漂亮的新娘子狠狠的拿尖鞋跟在新郎官脚面上钻啊钻,嘴里暗自轻声嘀咕:“都怪你,要不是你不小心……你这让哥哥怎么看咱们。”
“傲唔——嘶嘶嘶——好痛好痛,嘿嘿,老婆你脚下留情,否则咱娃就没爹了,唉,怕什么,反正大舅哥自己也是先有孩子还没结婚呢。”森霸很无奈,好吧,他很小心了,可是你知道的,凡事都会有万一的,离婚的大哥,不婚的二哥,剩男的三哥,不小心整出了森家长孙的自己,压力也很大的好不好。
被老爹那堪比黑帮老大般的犀利眼神逼迫下,气势不如人,无奈只好一百零一次求婚,终于征得美人同意,为此虎背熊腰变成小蛮腰的自己,也是很苦逼的好不好。
“哎呦,大舅哥怎么还不来啊,不是说最近复健得挺不错的吗,听说他老婆,哦,那个奥李王,每天给他大补补到流鼻血呢。”
“我哥都昏了那么久了,补得再多能有什么用,还有那个奥李人,哼,别以为我没看到他那种饿狼眼神,不,是色狼眼神。没我天天盯着,我大哥只怕伤没还,先精尽人亡。”新娘子不甘心,凭什么大哥一醒,就被那个自称大嫂的奥李人带走了,害得自己每天还得跑那么远去看他。
好吧,其实真得承认人家奥李人的医术有一套,地球人还真没人家那么高超的复健技术。
“所以你天天过去当大舅哥家的免费小灯泡?还是省点吧,免得挑动奥李人攻打过来,岂不是会很麻烦。乖点,和我回家生娃去哦,闪亮咱们家去吧。”新郎官苦口婆心,好吧,老婆忙着当别人家第三者,还是肚子里面揣着自家娃的状态,娃他爹压力好大啊。
“哼,不让奥李人吃点苦头,真对不起我哥哥拼死拼活那么多年,呜呜呜,我都快以为他醒不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孕妇容易情绪化,新娘子居然在婚礼上泪眼汪汪忆苦思甜起来。
新郎官头都大,心里哀嚎——大舅哥,你快来吧,俺的婚礼真的离不开你啊,离不开你。
不远处的亲友席上,正襟危坐的新郎官家大哥,淡定无比的喝着手中的纯净水。
“大哥,你没什么感觉吗。”旁边散漫而坐的新郎官家二哥,一脸慵懒的眯眼看着明媚的蓝色天空,内心感叹等人真的很无聊。
“呵,还是你了解我,这么多年了,我原以为你能忘记那个人,可惜,唉,一看到他醒来,我心里感觉又有什么东西复苏了。”森午比起过去的样子,更加成熟稳重,更加难得的是,那身禁欲气息的礼服,把他愈发浓重的忧郁气质衬托得更加诱人。
可惜四周宾客中的贵太太小姐们都知道,这位依靠自己手段,在短短几年内,将自家仅是地球上闻名的家族企业,发展为目前星际联盟中都能数得上数的大财阀的主人,不禁男色女色一切色,什么难忘旧爱啦,什么生理无能啦,流言一多,再加上森午自身对男欢女爱兴趣缺缺,于是于是难免就影响了行情。
森家大哥冷感二哥风流三哥剩男四哥妻奴,这在全星际也算是赫赫有名的。
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森午又挺直了他的腰背,意志坚定无比,目光冷冽有神:“不拼一下始终不甘心,我就不信,我比不上那个冷感的奥李人。”
“其实吧,大哥,我想说的是,你都喝了五杯水了,真的没什么感觉吗?”
“嗯”
“等下婚礼进行曲响起来,亲友致辞的时候你再想跑厕所,小心未来的弟媳鄙视你哦。”
“嗯!”
“还有,等下见到旧爱,小心尿急跑厕所,立刻被鄙视哦。”
“森陆。”
“亲亲大哥什么事?”
“闭嘴。”
“嗯。”
同一时刻,就在距离三十多公里外的飞行器半空车道上,忙碌的车群惯例的塞车了。
按喇叭也无用,虽然出租车只能行驶在平民车道上呢。
有急事不要乘坐出租车,这一条当地都市人都知道的定律,其实是真理吧。
拥堵的车海中,某辆出租车内,司机先生无聊到只能和乘客聊天打屁解闷。
尽管,看人家绷带从头裹到脚的样子,十分重伤患,司机先生很怀疑,其实自己应该送人家去医院的吧。
“先生,你真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下医院。”
木乃伊男压低声音,声音藏不住的焦急:“真没事,谢谢啦。只要送我到某某饭店就行了。”
司机先生怀疑的看看对方被绷带包裹得名不透风的嘴部:“……您确定是去吃饭?”
“当然,我唯一妹妹婚礼,不去怎么行。”木乃伊看起来有点得意:“我快有外甥了。”
“唉唉,现在的年轻人呐,手脚要不要那么快呐。先上车后补票的人怎么那么多呀,我可是很保守的。”司机先生很不接领子。
“……我也未婚,娃五岁了,谢谢。”木乃伊有点着恼。
“……哦,恭喜你。”
司机先生程序化的接了口后,木乃伊不吱声了。
车内沉默。
片刻后,木乃伊实在被龟速的飞行器速度整到不行,不耐烦的说:“老伯啊,这车能不能快点。”
司机先生额角青筋蹦现:“有钱去坐星际飞船啊,上面的贵族专用车道空着呢,我这出租车就只能在这种拥挤的平民车道开,对不起哦。”
“哦,对不住。”
“还有,老伯个妹子,在下今年芳龄三十。”
“哦,看不出来,我以为你比我大,原来比我小啊。”
“是啊,老伯。”
“……”
车内沉默。
这时,窗外车流上方,那号称只有高级星际飞船才能行驶的贵族专用车道,急速行驶过来很拉风的一长只流线型当季超豪华高速飞船。
那漂亮的身段诱人的气质惊悚的价位义无反顾奔腾向前的速度,诱惑得司机先生艳羡不已。
“哇嗷,漂亮的家伙,我敢打赌,整个地球联盟,这种飞船最多我一个巴掌的数量,看到都不虚此行。”
“哦,我觉得太骚包了,和它主人一样。”
“这叫气质知道不,贵族气质。”司机先生恨不得用口水喷死后座上的木乃伊。
但是,随后,他被木乃伊的动作惊住了。
“哎哎,你怎么爬过来了,这是违法的,我警告你哦。”
“啊!不许抢我的方向盘,哇,别靠这么近!”
“嗯~你碰到我敏感点了,死人。”
满头黑线加额角井字遍布,木乃伊很无奈的端坐到司机驾驶位,被他挤到副驾驶座的司机,衣衫凌乱娇喘嘘嘘。
“对不起。”木乃伊从牙缝里蹦出来这么三个字,随后加了三个字:“抓紧了。”
“咦,抓什么……哇,要死了,你开哪里去,哇哇,你怎么可以拿我的车去撞前面和后面……哇哇哇,你开到哪里去,靠,上了贵族车道,我会被开罚单罚到死的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吃奶小娃,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什么你承担,哦,死鬼!开快点,没看到前面的车子就快没影了吗,尼玛,仗了是最新款就欺负我家宝贝吗,没门!劳资要让你知道,明骚易躲,暗贱难防……次奥。这速度够劲够爽,哇卡卡卡哇卡卡卡,乃们这些平民车都去西罢。I’mthekingoftheroad~~~~~~~~~~~~”
在无穷无尽的蓝色碧空下,一驾黄色平民出租车紧紧跟随着前方流线型豪华飞船,快乐的奔向美好的旅行。
不管前方是无休止的罚单,还是妹妹的嗔怒责骂,木乃伊,不,应该说是张思瑞的未来,都有明天在等待。
不过。
“赶得及吗,崔别带着潋和他小姨又吵起来吧,唉,早知道就不偷溜出来了。该死这破车。”
好吧,现在,我们主角眼前的大敌,只是一架破出租车和这破车聒噪的主人而已。
至于前方那明骚的飞船。
“叔叔,我帕帕会和小姨在一起吗。”
航天留看着眼前这萌感十足的小破孩子,唉,谁能想到,那高傲的奥李王,生的娃为什么会这么萌呢。
难道说猛禽的幼年,其实都是毛茸茸一团的。
所以自己这个凹凸曼才会沦落为义务开保姆车的司机大叔
唉,算了。自己送佛送到西后,还是赶紧走人吧,恋‘哔——’犯是可耻的啊。
不顾前座免费司机那苦逼得苦汁的面孔,后座是其乐融融的亲子时间。
娃他爸爸,也就是可敬可畏的奥李王大人亲自拿着卡片,教导自家孩子。
“潋,看清楚这个人了没。”为人父者尽职尽责。
“是,父亲大人。我记住了。”为人子者尽心尽力。
“记住怎么做了吗。”为人父者谆谆教导。
“记住了!不惜一切代价,坚决不让他靠近帕帕!”为人子者谦虚好学。
崔·奇穆特·奥李满意的点头,摸摸儿子的脑袋瓜:“我们的口号是……”
“没有情敌!”潋·奇穆特·奥李得意洋洋,他小老人家动手,还没失败过的呢。哦,彪悍的小姨除外,什么长辈的疼爱拥抱的,D罩杯什么的太可怕了,小姨父怎么受得了呐。
在烦恼小孩儿的面前,卡片上,森家财阀的大老板,有爱的微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结了,长久以来的支持真心感谢。对于没抛弃我的读者来说,很惭愧,折腾了那么多年,啊,明天知道我完结文,一定能吓死不少老少亲朋。嗯,我很不厚道。
基本上结局是按照原定计划完成的,就是原本打算再写点大叔跑到魂之地的故事,后来崔也追夫过去的哦。
不过考虑到我的坑品,嗯,还是先完结吧。
如果开定制,也许会加上这段的吧,如果开,我会说明清楚内容有无修改啥的。嗯,有必要开定制印刷吗?要的同志举手哦。
说好完结后会给一直追文的大家礼物的。
嗯,送啥好呢。
感觉申请的人也不是很多吗。
这样,过几天赠送的规则和东西,我会发到这文的文案里面的,请符合条件的大家积极申请哦。
再次小声问,小镜子他们的鼠标垫和我自己做的口金零钱包,大家到底喜欢啥样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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