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史忠涛酒后爆料
有人跟我说,这章终于可以看到一些始末了,很激动。感谢这位读者的评价,也希望这一章节,可以让一直关注本书的读者为之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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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跟我说,当你心情不爽的时候就去喝酒,喝到连你都不认识你自己的时候,才能做到大彻大悟。因为当一个人头脑很清醒的时候,他根本不会用第三者的角度去考虑别人的感受,这就是人最自私的一面,总是把光辉的、好的那部分留给自己,其余的爱谁管谁管。
我并没有选择借酒浇愁,而是独自坐在了星期八的角落里,拿起笔草草地记叙一些回忆。
我还是尤其喜欢墙上的那幅叫做“天空”的油画,广场的人们依旧悠闲地漫着步,而天空上的雄鹰还在展翅飞翔,不知道要飞去何处。我一度渴望能像它那样飞起来,飞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重新生活,忘却所有,所有的种种。
迟雪……我的笔开始唰唰地记录起来。
你还好吗?很久没见!你的眉,你的眼,我依然清晰可见。原来,我是如此的怀念,怀念小时候,你坐在我的身边,唠叨起来没完没了的小嘴,跟我讲你看过的漫画,读过的小说……你还是和罗弋好着呢吧!我想那天在公交车上,你一定没有看见我吧!而我,却把你看得仔细。你们紧紧地依偎在一起,真的,真的很幸福。连我看在眼里都替你们高兴。可我,何尝不想像你一样变得简单、快乐、幸福呢?
我真的是很喜欢你,你就像我的妹妹一样。我恨不得把你握在手里,好让你不被风吹,不被雨淋。可就是这样极端的思想,断送了我们八年的友谊,模糊的感情……
祝你,一切安好。
晓桐……我咬着嘴唇,圆珠笔在手上打转。我想起太多太多,爱的太多,失去的也太多。无奈何,咱们的爱情不被老天眷顾,从而陷入了一段深深的迷团。误解,埋葬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誓言。我记得我说过,就算天踏下来,还有我,我的心是不变的。我也记得你对我的那份爱慕,那份情……
我提起笔,用力的写下一行大字:我会永远记得,我曾深爱过你。
写完,心情由阴转晴,那是很久没有过的舒坦。因为,从此以后,我将拥有另一番挂念,那便是马佳。
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你终于还是感动了我。风雨之后见真情,或许就是这样了吧。我还要感谢陆露,是她敲醒了我还在沉睡中的心门,使我从心底的阴霾中走了出来。从此以后的我,将不再那么倔强。我渐渐地明白,只有靠自己争取,才会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们的距离是那么遥远,请你一定要注意身体,不要让我太挂念……
我会心一笑,经历了这么许多,失去的虽然和得到的不成正比,但我依然觉得庆幸,因为我不再是孤单的,我有着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我得到了一群可以在我最危急的关头和我一同并肩作战的兄弟。
真好。
我最后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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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的说,我已经做足了准备,再踏进夜来香,我已经显得游刃有余。
晚上,这里异常红火,青年男女成群结对来这里狂欢。可对我而言,这里已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娱乐场所,它充满了邪恶和罪孽。而我则是被众人推上颠峰,成了要救他们于苦难的卧底超人。
今天老狼没在,史忠涛独自一人坐在二楼的包厢里喝酒。我推门而入的时候,他先是一惊,而后变得兴致勃勃,拉我一同喝酒,天南地北的胡扯,甚至说起他老婆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床上功夫如何一流。我不耐烦地听他唠叨,像他这种没脸没皮的人哪会顾及到别人的感受,就算是他的老婆、他的女儿,在利益面前,同样可以出卖。
“你知道吗,我就是喜欢你这孩子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倔劲儿。”史忠涛肥胖的脸上露出机械式的笑容。
“涛哥真是抬举了。”没过几日,我已经把这些场面话背得滚瓜烂熟。
“你有点像当年的我,想当年我是何等的威风!谁见了我不得叫声史爷,现在可好!岁数是越活越大,辈分却是越来越低了,你们竟然都叫我涛哥了,哈哈哈哈……”史忠涛狂笑道。
“涛哥,你……”
“嘘,”史忠涛伸出食指放在嘴唇上,环顾四周后说道:“我跟你说,当老大有什么好啊?还不都是虚的?人家给你面子你是老大,不给你面子,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就好比老狼吧,他有什么呀?二十年前,不就是一个跑腿的吗?要不是张达春和水姐捧他,他算什么呀……”史忠涛不服气地说道。
我能看得出来,他醉得不轻,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叫“酒后吐真言”,不过一向精明的他怎么会跟我说起这些?当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我试探着问道:“那水姐是谁啊?”
史忠涛双手扶着靠背,晃悠着脑袋说道:“水姐?水姐你都不知道?她可是这里名副其实的主人,这娘们可骚性的很呢,当初她只身一人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她有什么呀?不就是靠她那副脸蛋儿!”
“那张达春呢?他们认识?”我欣喜若狂,没想到史忠涛会爆出这么够劲的猛料。
“岂止是认识?张达春的老婆得了怪病不能生育,他们又希望要个男孩来传宗接代,于是便找来当时在歌舞厅名震一时,外号“夜来香”的水姐,这张达春鬼点子多着呢!他不但想占了水姐的便宜,还想靠她来借种生子。可到头来,她还是不争气,给人家生了个女孩儿!俩人彻底玩完。当年的张达春不过是个小科长,不过他的风流事迹却是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的,谁不知道他这个人既贪财又贪色!”
=奇=“那后来呢,就这么完了?”
=书=“后来……后来……”史忠涛疲惫地转过身,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网=“喂,你醒醒,醒醒!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我走到他身边,摇晃他的身子。
“后来……后来水姐就嫁给了一个穷光蛋,叫夏云飞。俩人拿着张达春给的巨款远走高飞了……”说完,史忠涛打起了呼噜。
水姐就是夏晓桐的母亲?张达春和水姐竟然还有着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如果按照史忠涛说的,那夏晓桐岂不是张达春和水姐的私生女?这一切的一切,夏云飞是知道的,这么多年过来,他竟会不动声色,忍气吞声。
这些……会不会和十号包厢的秘密有关呢……史忠涛怎么会跟我说这么多,我十分怀疑。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圈套?他确是奔走于夏云飞和老狼之间没错了,知道一些内幕也未尝不可。可他居然会在酒后对着我说起这些秘密,如果我把这些告诉老狼,他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
一向嘴巴严密的他,聪明一世,又糊涂一时。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他除了我之外,又告诉过谁呢……
我瞪了一眼酣睡在沙发上的史忠涛,转身出了包厢。此刻刚过十点,舞池里的人们正hign到极点,他们忘我的摇头,呐喊,疯狂着。
我突然想起诸多发生在这里的往事,不禁弯起嘴角,黯然一笑,感叹时光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