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五贯钱的猛将
看到了堆积成山一般的盐以后,中年人就也就没对萧羽的八万斤盐产生怀疑了。并且十分爽快地付一千贯的订金,然后带着萧羽现在所有的存量大概五千斤盐走了。最后还表示以后如果有机会可以继续的合作。
结果,萧羽当然将那一千贯拿了出来。全部买了粮食,这个时候元朝内陆地区虽然灾害频繁,水旱多灾但远远不到南宋末期那种战乱时期。就是后世闻名遐迩的元末农民大起义也还没有爆发,所以米价相对宋末时期要便宜很多很多。在战时米价非常,要四贯一石也就是说四贯钱一百斤。而现在和平时期虽然时有起义但远未影响到大局,所以一贯一石已经算是高价了。在北宋时期一石米六百文已经足够了,所以萧羽提出买米的时候。中年男子很爽快地从泉州运来了两千石粮食。
当四大船粮食般下码头的时候,整个琉球都沸腾了。家家户户口耳相传,都知道萧羽买了四大船的粮食,今后都不用愁没有粮食吃了。更让人兴奋的是,萧羽当天就在琉球大院旁边开了的小店子,标价八百文一石的粮食直接出售。甚至如有在琉球三科或者精武门五堂中做事之人的担保业可以暂且赊欠两个月。等两个月后粮食熟了,无论是还钱还是还粮都是可以的。
【注一下,文中的琉球是楚子按照后世的说法给温家坞和桃花村编的新名字。而当提及整个岛的时候用流求。两个可不是一样的,至于冲绳群岛嘛现在回额外提出琉球群岛的。】
本来琉球居民大多对萧羽如此大用民力还颇有微词的一些人现在完全对萧羽的手段是叹服了。将近八千居民的心思也由此安定了下来。现在居民们不用担心哪天房门会被踹开,刘由的那些凶神恶煞的部曲抢走家里的粮食或者唯一值钱一点的锅碗。也不用担心哪天漂亮女儿被刘隆或者其他有势力的人看到,强行拉走。或者家里的顶梁柱被刘由拉去修房子,或者好几年不见地被赶进深山给土著种田。
原本还担心害怕旧的刘由死了,来了新“刘由”的居民们现在心思都是平静了下来。他们看到新来的萧乡正并没有抢走他们的鸡鸭,粮食。也没有让他们去深山种田,打仗,这些都没有。
他们清楚地知道了这个乡正第一天上任就给他们免去了所有刘由指定的苛捐杂税,给百姓们驱除了那百十来斤般的枷锁。让他们欣喜若狂地可以轻轻松松地过活了。然后在他们一片狐疑的眼光中,他们第一次给这些老爷衙门做工第一次得到了工钱,而且比以前多上两倍甚至四倍五倍的工钱。
于是,琉球居民的心思又活了起来,他们开始信任新来的这个乡正。不去想为什么不是更老成一些的迪深或者温植来当乡正而是给萧羽当副手。
所以,当萧羽,将自己和南洋赵家原来的天子之家做生意的利润都来到了粮食的消息传出去后。百姓们都开心地跳了起来,当萧羽将刘由积累的粮食和新买的粮食一起平价甚至说低价出售的时候。琉球居民们都将自己的信任开始付诸行动起来。
于是,本来还略微显得不甚起眼的精武门招生处立刻变成了全琉球关注的焦点。而精武门招生处的报名人数开始从五个,十个,二十个,五十个蹭蹭地往上涨着。到了最后,几乎所有的年轻人都被家里的长辈赶出了家门,没有拿到报名单硬是不准回家。
“咱们家八年都没吃上米饭了,你今天早上的米饭就是人家萧老爷赔钱卖给咱的。做人,就得懂得感恩!咱家没钱不能报答他们,你进去给萧老爷做事,好好还上这份恩情!”七十好几的常家老爷子,指着二十来岁的孙子。不管儿子的面红耳赤,狠狠地训着孙子。
“是,可您老前天不是还念叨说去大海里不就是送命么。大前天我都说要进精武门来着,人家那里不仅管饭每月还有两贯钱呢。”常家孙子听到老爷子的话,心中极是开心,但嘴上还是小声嘀咕了几句。
“什么,别以为我老了听不清了,我心里可是明白透着。拿钱!你这不孝孙子,人家萧老爷的恩情都没还,你还敢提拿人家的钱。你捂着良心能对得住咱常家列祖列宗么?还有,别说是送命,别活剐了你要哼一声,不是咱常家的种!听见没?告诉我!”常家老爷子祖上就是打过蒙古鞑子的,称一声铁血真汉子也不为过。
“对!咱是常家的种。自己的前程自己拼命挣,就是跟着萧老爷丢了命也是咱时运不济,咱不怪任何人!只是,孙儿这一去不知那年才能回了。还请爹爹好好照顾爷爷,孙儿今天就去精武门报名。报了萧老爷的恩情,也给咱搏上一个前程!”常家孙子也被老爷子说出了血性,往地上重重一颗头,知道血已经糊上了头发。这才甩开家门大步踏出,头也不回,只是脸上泪和着血不住地留了下来。
“咱常家的种,不带孬。好样的,快去吧,儿呀,咱们可也不能自己堕了自己的威风。别去理会那些别人的说法,出去送送吧。”老人似乎一下子就衰老了好些岁数一样。有些虚弱地挥挥手。旁边一个衣衫烂旧的中年汉子正是常六六,眼眶发红。扣了三个头,起身就要出去送儿子去了。
“好,好,好!我琉球能有像常家这样一门下上都是铁血真汉子的百姓,是我们琉球人的荣耀啊!况且更是昔日抗元英雄的后代,烈士!不过让这样真性情的汉子竟然连上一顿饭都没有着落,这可我我这个乡正的过失了。萧某在这里给常老爷子赔罪了。”说完萧羽就郑重地行了一个赔罪的礼节,跟在萧羽后面进来的正是头上滴着血的常家孙子,还有陪在旁边的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给常家孙子清理伤口。
“这,这,这如何使得,来六六。快且见过乡正,萧老爷这一大礼可真是折老头子的寿喽,哪里承得起呀!遇春,快给乡正准备座位!”常老爷子哪里见过这种场景,就只见过小老百姓往当官的家里跑,还没见过当官的往老百姓家里跑的,更别说是当官的给百姓道歉了。这可真算得上时千年头一遭了。
但萧羽这一礼,影响却不少。不止常老汉激动不已,常六六和常家孙子更是看向萧羽多了一份敬重。就是跟着进来的精武门弟子看向萧羽也是多了一份狂热,毕竟这么好的领导可不好找。
萧羽嘴角微微一抽,心中一叹,怪不得后世那么多人喜欢作秀,原来作秀的威力这么大,就是刚才没意识到这层,不然再加点料也是好的。真没想到随便逛逛可能搞出这么多事来,萧羽心中哀叹,可现在好不容易建立的光辉形象可不能砸了,得好好保持才是。
萧羽在听到六六和遇春两字的时候眉毛微微一挑,似乎想到什么,但迅即有否定了。
“常老,不用如此。我这乡正如果不能做些实事,让乡亲的日子过得更好,那我还占着这个位子干什么,还不如早些回家去。再说呀,这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白菜!”萧羽和颜悦色地对着常老道。总算将激动的常老安静了下去,接着萧羽挑了一些家常话,说说笑笑,配上萧羽年轻的面容,总算是想常老不在自己这个“官”身上注意了,说起话来平和多了。
“常老,这位是你儿子?”萧羽将目光转向常六六,温和道。
“乡正说得正是,这是老汉的大儿子,常六六。六六,快来见过乡正。”常老虽然衣裳褴褛,还因为经常饥饿显得很是瘦弱,但声音却是中气十足。想来是萧羽的到来让常老汉觉得颇为振奋。
“萧老爷,常六六给您行礼了。”说着常六六作势就要跪拜在地。不过却被一双有力的给扶住了,年轻力壮的常六六想用力跪下去竟然连半分有不能撼动。立时让常六六心中不由升起一股佩服之心。
萧羽先是一愣,再是赶忙扶住常六六,也不管他真心还是假意。摇摇头对一旁的刘勤道:“我们琉球有过这种规矩吗?似乎没有说要跪拜的礼节吧?”
刘勤一愣回忆了一下,顿时老老实实道:“琉球新立的近一百条规定中没有跪拜的礼节。”
萧羽这才转过来对不知所措的常老和常六六道:“琉球可没有跪拜之礼。这等大礼还是等到了祭祀祖先那等大礼再用吧。”
略一沉思,萧羽接着道:“敢问老汉,令孙可是要去在下的精武门报名?”
常老汉一愣顿时郑重道:“正是。老汉虽然大字不是一箩筐,但做人得懂得报恩是知道的。不敢欺瞒乡正,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还好前些天乡正建精武门和砖窑找了不少工,六六和遇春去做了几天工。赚了些铜子,可现在有钱却是买不到米了,若不是昨天乡正开了米铺。怕常家上下都要饿死了!这等大恩,我不报,怎么为人呐!”说到激动之处,常老汉六七十的年纪竟然是泣不成声!
萧羽深吸一口气,来自后世从未缺衣短食过的萧羽也仅有在荒岛中体验过饿的感觉。但今天重新同常老汉的讲述,仍然让萧羽内心深受震动。萧羽心中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对付治下的温饱问题。
闭上眼睛的萧羽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温言对头上包着白布的常家孙儿道:“你叫什么名字,你若是真想要到海上为我做事,我可以录用你!”
“小子常遇春!只要能让家里人吃得饱穿得暖,就是要我的脑袋,也在所不辞!”常家孙儿立时跪了下去,旁边的那个十七八岁的男子正要拉住,却是相持之后力有未逮。
“常遇春!”萧羽眼睛一眯,眉毛顿时挑了挑。看向常遇春,脑袋有点发晕。(这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看来历史上应该是没有温家坞和桃花村的,不然常遇春显然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这么一来南洋的那只蝴蝶的威力也太大了吧?常六六,常遇春!既有猛将,我要是不收,如何能不收服呢!)
“我看你貌奇体伟,用力过人。若是能过精武门亲卫堂的测验,你就是特战分队的分队长了!每月五贯,你自己领或者,差人送到家中都是可以。当然,若是能在大海中做出一番成绩,另有厚禄!”萧羽其实心中还有话没有说出来(猿臂善射,若果真如此。封侯拜相又有何难!)
常遇春听到每月五贯日后更有厚禄这几句话,立时大喜过望。磕了三个响头:“小子誓死以报先生大恩,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突然外面冲进来一个人儿,浑身浴血,进来便拜倒在地大呼:“门主,门主。土著人打过来,杀人了!”
第十三章 救援,出战!
琉球乡左右并非只有昆成昆木两个部落。即使他们人口加起来一万多人,在整个流求也只能算得上一个不小的部落。整个流求人口总数中占据多数的并不是汉人,而是当地的原住民。外省人称之为山地人,本省人称之为番仔,即未开化的土著之意。虽然这些土著各自结构大多松散,并不能将他们本该具有的力量合起来。但实际上,因为恶劣的生存环境很多土著部落生性善斗,战斗力不可小觑。这样的土著部落数不胜数,因为穷山恶水出刁民他们人数不少但打起来却多不要命。
那个受伤精武门弟子说的就是这类土著。因为大量汉族居民的迁居流求,带来先进的生产技术以及先进文明。很多原本处在原始时代的土著战士都获得了铁制武器,虽然大多残破,但不得不说获得了坚固武器的土著战士在与汉人的战斗中十有八九是土著人获胜。虽然与大部分汉人的孱弱有关,但必须承认的是土著战士的战斗力已经威胁到了分散居住在流求汉人庄子的生存。
必须注意的是,在大约在半个世纪以前发生的元灭宋的大规模战争不仅导致了一千多万汉族人民的大量死亡【注,南宋人口大约在一个亿的人口左右】,更因为如此大量的人员死亡,再加上频繁的战争动乱的社会环境以及一系列甚至瘟疫的发生。这些各式各样的负面因素让“安土重迁”“喜落叶归根”的汉族百姓大量的迁徙,而距离内陆最近的流求正是一个合适之选,虽然还因为这个时空南宋行朝的原因不少居民迁徙到了南洋。但较大部分的迁徙目的地是在流求的,桃花村的居民来源即使如此。
但更加微观的事实说明,并不是每一户【不仅是政府统计的时候用户,大多数当时的人也是喜欢用自己一家人对称呼的】百姓都能聚集成为一个上五百户的乡级村庄。更多的汉人百姓在流求的居住因为没有便捷的联系方式,强力的领导【如温老爷子这样的人物】,强大的宗族联系。【因为成形的宗族一般迁徙目的在南洋,他们有足够的财力和社会地位。】
因此导致汉人百姓只能聚集周围几户人家,至多百户左右人家居住在一起。形成一个自然部落,如果运气足够好,没有受到凶残土著部落的掳掠洗劫可以形成一个较大的有一定自卫能力的大型村庄,他们可以继续快乐地活下去。
一旦没有自卫能力受到凶残番仔部落的洗劫,他们将面临的是死亡。更为凄惨的会在死后被保留原始习惯的土著分食!甚至不少人会眼睁睁地看着死去的同胞被土著人吃掉,然后自己继续这一恐怖的结局!
所有,很多汉人在知道死后尸身会被吃掉后,他们无一例外的进行了惨烈悲壮的反抗。但一个两个,甚至十个二十个的人力量太为弱小。
汉族同胞拥有的武器是木棍或者锄头,他们的甲具是布衣或者皮肤。但他们的敌人可以用洗劫得到的钱财买到长刀利剑,皮甲头盔,即使只有少数土著人可以装备,但汉族同胞一旦对阵最终的结局只有战至死!
此次受难的便是距离琉球乡五十里外的一个百户人家的小村庄。虽然距离不远,但实际上因为刘由的关系两个地方几乎可以说是民至老死不相往来。
而此次要不是尚武堂的三十人在那里拉练。在那里见到了来求援之人,他恐怕连路都寻不到。
陆猛本身就是个好斗的性子,听到拿人的涕泪俱下的控诉,本来就是忍不住了。直至听到这些土著连人都吃的时候更是脑子轰地炸开,心底的怒火那里还压的住!
“胯下带把,手中能拿刀的你们能忍得住这群畜生剥皮食肉吗?”
“是个男人的,跟老子打他娘的,救回咱们汉人同胞!”
几句男儿血性十足的话一出,三十人的热血瞬时都是沸腾了。一个个尚武堂弟子们这些天训练中积累的满腔怨气顿时化为热血。个个连甲具都没带,甚至不少光着膀子拿着把钢刀就跟着同样没穿上衣的陆猛大踏步地去了。
陆猛带着尚武堂的弟兄本来距离那儿就不远,隔着两里地就看见一群携家带口,提着包袱的人群。
那来求援的撒开丫子跑到这两百多人里头对着一个老人急匆匆讲了几句,人群立时一阵欢喜的欢呼。但紧接着就是恐惧的叫喊,后面竟然追来了土著人。
还好那个老人一顿示意,将手中的包袱丢下,其他人看到也连忙示意。这才用尽吃奶的力气往陆猛这里冲过来。
两里的距离说长绝对不长,但要说短更是不短。普通成年人跑过来也要一两刻钟,更不用说两百多扶老携幼的人群更是用时不少。
这群人就像一群崴了脚的绵羊,毫无战斗力即使拼命也是无济于事。但即使这样仍然时不时地有几个自知活不下去的老人在一片哭泣声中拿着拐杖,往回冲向三十多个凶神恶煞的土著战士中,血溅当场。只为多留下一点点时间给自己的家人让他们能逃离这场灾难。
尚武堂众人眦目欲裂,双目喷火地看着那些老人手无寸悲歌式地冲向土著人的利刃上。而自己这些人却只能无能为力地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心里恨不得飞过去,却只能竭力压抑着怒气牌好队列。
“我们前面同为汉人的同胞,他们的房子被烧了,粮食被抢了,家人被杀了。我们该怎么办!”跑在最左前方的正是新加入弟子中的第一名现任分队长的郑学春,此时怒容满面,几乎吼出来一样。、
“杀!杀!杀!”首先是陆猛带头喊出来,接着三十人一起喊了出来!
“冲啊,杀光这群畜生!”陆猛首先被这种气氛感染,大步冲了过去。
“冲啊!”
“冲啊!”
“冲啊!”
“冲啊!”
…………
追着的土著人小头领有点疑惑地看着时不时跑出来几个老不死的来送死。心中火大,叽里咕噜地大叫一声一刀将砍掉又跑来的一个老不死的。耳中却传来一阵叫喊!
正是纳闷,却听见。
“冲啊!”…………
这样的声音从一个地方不断响起。这个小头领正是此次出来洗劫汉人部落的一个大部落的派来的。
整个部落就是方圆千里最大的,人口加起来也有一万多人,专职洗劫汉人村庄的“战士”就有五百多人。
出自这样一个大部落的小头领心中满是自豪,他知道每次无论是多大的部落就是有一千人的汉人庄子也只要自己带着手下三十个人包管杀得精光,倒是全部煮着吃喽,赢得大头领的奖赏说不得还能奖赏几个女奴。
响到这里的小头领嘿嘿奸笑几声,不过让小头领万分恼火的是,这些汉人竟然敢跑!跑了还敢拦截自己!这不是自己天大的侮辱吗?
所以,受了侮辱小头领就连火也不放了,带着只留下四五个人洗劫庄子,聚拢其他手下忙不停地要杀光这些敢于冒犯自己的汉人!
但天不遂土著人的意,让小头领脸色发黑的是竟然还有汉人敢杀自己!虽然不能说汉人,但小头领这么多年干了这么久的营生,也是杀过十几个汉人的,“杀”这个字耳朵都听出茧来了。
开始倒还佩服这些汉人的勇气,可那次不是被自己杀的鸡犬不留?小头领眼睛发光地看着前面跑的几个汉人女子,心里头想起几次逮住的汉人女子,那皮肤滑的,那身段柔的,那面容俊的……部落里面的那土女一比,都跟凤凰和野鸡的区别!
小头领淫笑几声,叽里呱啦的吩咐几句:只要杀光这群连衣服都木有的汉人战士,那些汉女一起享用!
三十多个土著战士鬼叫几声!兴奋地看向跑来的汉人战士,如同跑向一群没穿衣服的美女一样。怪叫这跑向陆猛一众!
领头的陆猛本来就是被这战斗吸引而来,待见到这群番仔竟然敢无视自己施施然地杀那几个老人时,更是如同受了极大侮辱般杀机大起!更是眼睛发红地长啸一声,就连队伍都不顾了,拿着一把大刀冲了过去!与那土著小头领斗在了一起!;
郑学春一看顿时大急,本来他们人数就少,处于劣势。若是靠着队列阵型稳定住,定能稳胜不输,就是损失也未必会有多大。但现在陆猛这个堂主这么一来,先失了领头之人。倒是阵型散乱若是被这群颇为强悍的土著人反冲过来乱了阵型倒是就是救下这些人,己方甚至还要有人丢命!于是郑学春连忙上前,不管其他两个分队长焦急的神色,大喊一声接过指挥权,竭力稳住队型开始向陆猛那里追去!
陆猛现在可没仔细看郑学春的心思,三尺长的大刀在陆猛手里举重若轻。挥舞起来虎虎生威,直打得那小头领叫苦不迭。
只见陆猛使了几招与小头领硬生生拼起力气起来。陆猛本生就是力大无比,招式间更是借力不少。反观那小头领本来就是个野路子,打起来凭的就是一股子蛮力,若是对阵那些农夫铁棍几下就是刀断人亡。可陆猛力量上毫不逊色,更是招式之间借力颇多,大刀和铁棍几次硬撼,更是想小头领手腕微微发麻。
几招下来虽未落了下风,拼杀起来力气却是耗费不小。若是一直如果,气力渐衰。怕就是要被震飞铁棍,尸首两离的下场。
手中飞舞不停,打起来可谓是针泼不仅,水泼不漏。虽然名家看来破绽百出,但陆猛却还差了点,只会用力拼的手段!暂时还看不出小头领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