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车上“你们怎么成这样了？”于绮惊愕地看着冰羽和洛灏，冰羽已呈半昏迷状态，被洛灏横抱在怀中。他们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冰剑呢？”

“冰剑走了，其他的就别问了，拿条毛巾过来。“

“给你。”于绮从后备箱里拿了一条递给他。

“洛灏，你怎么才回来啊？”伊璃拉住他。

“你别靠过来，我身上都湿透了。”洛灏不自然地扯了一下衣袖。

“我来照顾她。”寒霖拿起毛巾：“洛灏，你去开车。冰羽看上去情况不太好，去医院。”

“好。”洛灏利索地跃进驾驶座，踩下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飞驰而去。

“洛灏，你开慢一点。”伊璃坐在车里生闷气，她早习惯了众星捧月的生活，今天被如此冷待还是头一遭，有意和洛灏唱反调。

“伊璃，别闹。”

“闹，我哪儿闹了？”伊璃火了：“这女人装病才闹呢，你怎么不说她呢。”

“你什么意思？”于绮叉腰顿足，虽说冰羽也算是她的半个情敌，但她就是看不惯有人说冰羽的坏话：“没证据就别乱放屁。”

“谁说我没有。”伊璃抬手对着冰羽胸口就是一拳，但被寒霖中途截住。

“哇——”无缘无故，冰羽口中吐出一大口血，鲜红的血液几乎染红了半块毛巾。

“冰羽！”于绮和伊璃都呆住了，这不是武侠片中才会出现的情景吗？怎么会……

“怎么了？”洛灏听到声响，回过头来，看到冰羽唇边的血液，他一急，车子差点冲出马路边的护栏。

“没事了。”出乎意料，寒霖长长地松了口气：“冰羽一会儿就会醒。”

“啊——？”

“她刚才有一口淤血堵住了这里。”寒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上方：“刚才淤血吐了出来，已经不必去医院了。”

“咳咳。”冰羽转醒，双手紧紧捂住胸口：“冰剑哥哥呢？”

“他走了。”洛灏告诉她事实。

“……”冰羽长吸了一口气，微闭双眼，竭力克制心中涌出的悲伤的感觉：“是吗？那现在在去什么地方的路上？”

“医院。”

“医院？为什么？”

“冰羽，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于绮关切地拉住冰羽的手：“你刚才吐血了。不过你别怕，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没有什么病治不好的。”于绮以为冰羽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冰羽笑了：“我的病没人治的好，因为病症是在这里。”她指着心脏的位置：“洛灏，回去吧，我已经好了。”

“那好吧。”

“你怎么样？”晚上，洛灏走到阳台上。

“恩？”冰羽侧过头看着他，微笑着轻声说：“要想继承六芒星的灵力，是必须要经受这一关的，六芒星需要真正强大并且与它匹配的主人。”

“继承？”

“对，星宿的灵力是继承，而不是复制，世上只能有一个人继承。”

“真不知道，你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自然是不幸运的。因为我是六芒星选中的人，并非是其他星宿，六芒星使者最终的命运结果只有死。”

“没有其他结局？”洛灏的声音里带着强压的心痛。

“据我所知，六芒星的使者在我之前共有81任，无一人幸免。”冰羽微笑：“这是命，永远无法改变的命。”

“命运应该由自己决定才对啊。”

“不，不是自己，是‘诞星者’，他有权改变星宿的轨迹。但如果我不继承六芒星的灵力，夷族便会付之一炬，用我们那里的话来说，就是灭族。较之前面，我更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

洛灏沉默了。

“答应我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好不好？”冰羽看着他。

“……好，我答应你，”

“谢谢。”冰羽转身欲走：“很晚了，快去睡觉吧。”

“冰羽。”洛灏突然唤了她一声。

“……”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就来找我，不要憋在心里。”

冰羽笑着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