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绑架
手机的震动没有令莫一凡的脚步停顿片刻,这种时候没有任何事情比救出二呆更重要的,而且这幢大楼经过强烈的爆炸冲击,随时都可能倒蹋,在这里多耽搁哪怕一秒钟都等于是在自杀。
楼梯在从六楼开始就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了,大部分都已被爆炸的余波给摧毁掉了,只在靠近内侧墙壁的一面才留有将近半尺宽的残迹,而且有的地方踩上一脚就会“哗”的一声掉下一大块水泥,端得是凶险无比。
莫一凡连续两次险些一脚踏空,直接跌落下去,最后一次更是将脚下已好象酥饼似的台阶踩得尽数变成粉尘,只先靠着两只手紧紧扒住墙壁上断裂的砖缝,才勉强没有摔下去,但却因此被吊在了半空中,变得不上不下的。距离他最近的一处可落脚的台阶也有将近四米远。
莫一凡无奈之下,只得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再次进入到半机械状态之中,调整好了身体的各种机能,慢慢凝聚起一股足够的力量,然后轻叱一声,两只手在墙壁上轻轻一撑,整个儿人忽然如同一只硕大的蝙蝠般紧贴着墙壁直向下方落去。
再往下的楼梯大多已被炸毁,直到四楼才算略微完整一些,因此莫一凡此时就将落下十余米的高度才有可能会脚踏实地。
这样的高度,普通人跌下去就算是不死也得重伤,就算身体机能特别强悍的莫一凡恐怕也得摔断两条腿。
不过莫一凡并不是真的要这样子摔下去,他在向下滑落地空隙间。两手两脚不停地寻找着墙壁上地裂缝。微微一点、一扳,便将下降的速度一次次的减慢,等到最后落到实地时,双脚只是震起了一股轻轻的尘烟,此外全身上下并没有受到半点伤。
但是这段时间强行进入半机械状态。却已令莫一凡的脑袋好象被念了紧箍咒地孙猴子似的,痛得撕心裂肺,抱着脑袋痛叫了一声,一头扑倒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才勉强压抑下剧烈的痛楚,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然后立刻硬撑着爬到先前二呆呼救的地方。
这时候二呆已经自己从碎石中爬出了大半个身体来。但是两只脚仍然被埋在两块较大的水泥陀子下。
二呆的身上也伤得不轻,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血口子,这些血口子已被污泥尘土给糊住,血到是没流多少,但是那份痛苦可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抗得住的。
二呆受了这么重地伤,不但没有昏死过去,居然还能自己从一直堆到头顶地碎砖头来爬出来,足见此人的心志有多少的强韧。
莫一凡尽管全身早已脱力,但面二话没说。立刻蹲下身子,先小心翼翼地将二呆两条腿上压着的一些小砖块捡开,然后才抱住了其中最大的一块水泥陀子,用力地喘了几口粗气,猛然大喝一声。全力将其抱起来再用尽全力将其推到了楼下。
“啊……”
二呆惨叫了一声。虽然莫一凡一股做气的将那块水泥陀子掀飞,但还是难以避免地触动了二呆被砸断的一条腿。顿时痛得他两眼翻白,眼见着就要昏死过去。
莫一凡知道以二呆这么重的伤势,若是疼昏过去,很有可能会就此一睡不醒,于是慌忙用力在他的人中穴上猛力掐了一把,先让他得以暂时保持着清醒,然后将自己身上地两枚毫针飞快地在二呆大腿上靠近伤患处的几个穴位上依次扎了一遍。
二呆顿时感觉那条腿一片麻木,再也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他不禁好奇地盯着莫一凡手中的毫针看了两眼,惊叹着说:“果然呀……不愧别人叫你回魂针,就这么几下扎下去,我居然就一点儿也不疼了……唔……有机会能不能教教我?呵呵……这法子可别打什么麻药见效都快得多了!”
莫一凡见他已经没了半条命居然还能够笑得出来,不由得苦笑了一声,说:“好……如果你想学的话有功夫我教你就是了,现在……嗯,你再忍着点儿,我这种针灸麻醉法只能暂时解决片刻,一拔出针来就只能持续一两分钟地时间,而且你腿部地神经系统应该已经被破坏得很厉害了,要是压制血脉时间长了,只怕整条腿都会废掉的!嗯……现在得抓紧时间把你那一条腿也弄出来,这条腿地穴位都盖在水泥陀子下面,我没办法先给你麻醉,你要忍住了……”
莫一凡说罢再次蹲下身去,双手抱住了那块水泥陀子,可是还不等用力,脑袋就再次一阵阵的剧痛起来,害得他差点儿一头栽在那块水泥陀子上。
“你没事吧?”
二呆见莫一凡的身上虽然没什么伤,但是面色苍白,气喘吁吁,显然状态比起自己来也强不到哪里去,于是叹了一口气,说:“不行的话你就先歇一会儿吧,别真的脱了力,到时候我们都得死在这里……”他说罢向头顶摇摇欲倒的残墙断壁看了看,暗暗测度着这幢楼还能支撑多长时间。
“不行……我们没时间了……”
莫一凡摇了摇头,说:“这么响的爆炸声肯定早就已经惊动警方了,我到是没什么,可是你……你可是个逃犯呀!我们得抓紧时间,在警察到来之前离开才行。”
二呆苦笑了一声,说:“警察来了大不了再把我揪回去也就是了,可是你……”
莫一凡摆了摆手,不再和他废话,不过也知道自己再强行提起力量的后果怕是十分严重,低头看了看那块巨大的水泥陀子,然后说:“我已经没有力气把这块东西翻到楼下去了,嗯……等一下我会用力把它抬高一些。你只能自己忍着疼想办法把脚抽出来了。就算腿上的伤因此加重也不要紧,我会想办法帮你治好地……好了……就这样吧……”
他说罢再次大喝了一声,猛然发力全身颤抖着把那块小泥陀子掀起了一个角。
二呆与此同时也弯下腰,用两只手扳住那条已经血肉模糊地大腿,大吼了一声。硬生生地从里面搬了出来,随后就再次痛得昏了过去……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市区近郊的位置响起,莫一凡刚刚背着二呆跑出了三十多米远,被这巨响后的一阵地动天摇弄得两腿一软,扑通一下栽倒在地上,把背上的二呆也给摔出去老远去,随后就被几块碎石砸在背上。痛得他几乎昏过去。
莫一凡全身上下已被冷汗浸透。简直连动一下手指地力气都快要没有了,他只得暂时就这样趴在地上,默默地大口吸着充满尘烟的空气,缓缓恢复着严重透支的体力。
“吱吱吱……”
静默了片刻之后,莫一凡怀中的手机第四次执着的震响了起来,他微微犹豫了一下,终于咬着牙艰难地探手将手机掏了出来,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
莫一凡的声音好象是发自地狱一般,沙哑而又无力。连他自己都有些听不清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你是谁,莫先生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你地手里,快说……不然我立刻报警了!”
电话里传出了沅柔怒气冲冲地狂吼来,震得莫一凡的耳朵一阵鸣响,差点儿又被她这高分贝的狮子吼给震昏过去。
莫一凡把手机举远了一些。直待那力的吼声停止了才凑近了。艰难地咳了一声,说:“我是莫一凡。沅姐,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一直给我打电话?”
“你……你说你是莫一凡?哈哈……休想骗我……我们家阿凡的声音我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你到底是谁,快说!”
莫一凡苦笑了一声,说:“我现在很累,声音……的确是变了很多,你听不出来也正常,嗯……我很快就会回去的,既然你不敢相信我,那就先这样好了,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吧……”
听到莫一凡要挂电话,那边的沅柔顿时急了起来,急切地叫道:“等一等……你如果真是我们家阿凡,那我问你……我们认识的第一天,我和你睡在一间房里,那晚……那晚我们都做了些什么?”
莫一凡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地说:“大姐,我睡床上,你睡地下,我们还能做什么?”
“啊……你真地是莫先生!”
沅柔确定了莫一凡的身份,于是称呼也顿时由亲热的我们家阿凡改成了莫先生,但是语气中却充满了恐慌和无奈,“莫先生,你出了什么事?怎么……怎么声音变得这么吓人?”
莫一凡有气无力地说:“你先别问了,我现在是真的没力气和你聊天了,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就先挂掉了……”
“不要……”
沅柔急匆匆地吼了一声,然后忙说:“家里出事了,刚才……刚才有很多脸上蒙着丝袜地人冲进了别墅,把……把宁菲小姐给绑走了……”
“什么……”
莫一凡大吃了一惊,失神之下手一松,手机直坠到地上……
警迪地鸣叫声越来越近,莫一凡咬了咬牙,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了起来,然后一把将已经昏死过去地二呆抱起来,跌跌撞撞地直向警车过来的反方向而去。
十几分钟后,沅柔终于驾着车找到了躲在建筑工地旁边的莫一凡和二呆,两个人全身都是泥土和伤痕,看起来简直连叫化子都不如。
沅柔看到莫一凡的狼狈样子愣了半天才认出他来,随即紧张地一把抱住莫一凡的肩膀,惊慌万分地叫道:“莫先生,你……你怎么了?是谁……谁把你害成这样子!”莫一凡没功夫同她解释,向旁边的二呆指了指,说:“我没事,自己还能走,你帮我把他抱到车上去……”
“啊……他……”
沅柔看了一眼全身血污的二呆,皱了皱眉头,说:“他……脏成那个样子,我……你怎么让我一个女人来抱他呀!”
莫一凡哼了一声,说:“我和他还不都是一样脏,你不一样在抱着我?”
沅柔俏脸微微一红,说:“他……他和你又怎么能一样!”
莫一凡摇了摇头,说:“行了,别耍小性子了,刚才如果不是他,我就算有十条命也早就被炸成骨头渣子了,你快抱他上车,他伤得很重,我得……抓紧时间还家给他治伤,再拖下去他就会有生命危险了!”
“哦……是这样啊……”
沅柔一听说那个脏兮兮的光头佬居然是莫一凡的救命恩人,顿时再没有丝毫的为难,忙上前一把将二呆抱了起来。只是沅柔毕竟是个女人,二呆又身形高大,沅柔用力抱起却将二呆的两条腿又垂到了地上,这么一震荡,本就已经昏昏沉沉的二呆顿时痛叫了一声,直接翻了白眼
莫一凡爬上了汽车,先用毫针帮助二呆稳定了一下伤势,然后才对开车的沅柔问道:“除了我姐外,别人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沅柔闻言手抖了一抖,车身略微晃动了一下,然后叹了一口气,说:“别墅里的人到是没什么,那些歹徒好象也心存顾忌,只是将反抗的人打昏了过去,到是没怎么伤人。不过……刚才我接到了中医学院打来的电话,夏……夏薇小姐她……她也被人给绑架了……”
卷四
第一百二十三章 活体解剖?
莫一凡的牙齿发出“咯”的一声轻响,然后没再说什么,继续用手中的毫针刺激着二呆的穴位,强化着他的生命力。
“这件事陈三爷知道了吗?”
“嗯……”
沅柔应了一声,说:“我在第一时间内就通知了三爷,三爷说他会安排手下全力调查并营救两位小姐的,只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什么消息。”
莫一凡点了点头,终于收回了二呆身上的两枚毫针,眼中透射出一丝比毫针更加闪亮的寒芒来……
回到了别墅之后,莫一凡顾不得换下浑身脏兮兮的衣服,就立刻把自己关在一个房间里拔打了两个电话,电话分别打给了杨子和刘东海。
他相信陈三爷会对他的事情尽心尽力的,不过现在的陈三爷已经老了,体内的慢性毒药将他的雄心折磨得失去了往日的锋芒,而他的地下势力在一股未知的潜流下,也似乎渐渐地有些失控,所以莫一凡不能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垂死的老人身上。
而除了陈三爷之外,杨子和刘东海所代表的一明一暗两股势力则是莫一凡现在可以借重的最强有力的势力了。
不知为何,杨子的电话始终都无法接通。这是杨子为莫一凡提供的一个专用电话,据杨子承诺,这个电话应该是二十四小时不关机,并且只对莫一凡一个人准备的。然而现在却显示这部电话不在服务区之内。
好在刘东海的电话在响到第三声后就接通了,在关键时刻,自己居然还要借重于一直在被自己暗中算计着的黑暗势力,这令莫一凡感觉到人生的滑稽。
刘东海听了莫一凡讲述地情况后。没有多说二话。立刻表示一定会动用自己手中地全部资源,帮助莫一凡打探出绑匪的动向。不过却也仅止于打探而已,因为刘东海在珠洲的势力实在很有限,而且多是他们国际军火走私组织的潜在情报系统,不可能做出太多的暴露。能做到这一步,实际上已经超出了普通合作者地范畴,若非莫一凡曾经救过刘东海一命,并且莫一凡现在所面对的麻烦可以说完全是因为刘东海才引起的,刘东海绝对不可能会把这股隐蔽的力量用力做一件与国际军火走私集团无关的事情的。
得到了刘东海的许诺,莫一凡地心中略微安定了一些,同时对于国际刑警和杨子地失望也更加多了一分。
在没有准确的消息传来这前。莫一凡什么也做不了。而且二呆的伤势相当严重,又不可能把他送去医院,所以莫一凡只是稍微休息了片刻,就立刻洗了一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走进了别墅专用的诊疗室。此刻的二呆已经在保姆的服侍下擦洗去了身上的血污和泥土,全身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虽然双眼仍然还半睁着,但是一双眸子里生命的气息已经变得十分微弱。
莫一凡强打起精神,在床边坐了下来。先为二呆诊了一下脉,确定了他身体地状况,然后便准备着手治疗。
二呆的身体极度虚弱,莫一凡知道最好是在治疗之前先为二呆进行输血、输液等处置,否则凭二呆残存的体力很难撑到治疗结束。莫一凡的家里当然不可能备有新鲜的血前浆。因此暂时只能滴注生理葡萄糖来尽可能地补充二呆地体力。
只是莫一凡算得上是一个标准的中医。除了得到经过改造后大脑中自然出现地各类医术信息外,也就是在小诊所里读到的那些徐长义收藏的中国古医书。因此对于西医范畴的东西不是十分了解。
当然了,他在小诊所呆过的这段时间,也多少接触了一些西医最基本的知识,毕竟现在中医诊所也不是只给病人开汤药那么单一的,必要的时候,进行输液也是不错的提高病人抵抗力的好办法,对于这点莫一凡从来不予以否认。
只是以前在诊所里,这些小事情一般都是由徐长认,或者是中医学院里的那些来帮忙的学生们来做的,莫一凡重来没有亲自动过手,这时候他可不是在小诊所里,身边没有一个懂医术的人了,顿时感觉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莫一凡……莫一凡你给我出来……”就在这时,忽听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来,随后就听“砰”的一声,紧闭的房门被人硬从外面给踢了开来。
莫一凡的眉头一皱,回过头去,只见林小爱如同一头暴怒的小母狮子似的冲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经常去小诊所里帮忙的男同学。而别墅里的两个保安和那两个男同学纠缠在一起,不过他们也知道这些人都是和莫一凡关系还算不错的人,到也没有对他们的无礼举动以武力对抗。
幸好现在正式的治疗还没有开始,否则被他们这么一打扰天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莫一凡没好气地瞪了林小爱一眼,哼了一声,说:“你来干什么?”
“喂……你知不知道薇薇已经被人绑架了,你居然还能在家里呆得住!”林小爱气呼呼地吼了一声,随后才发现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的光头佬,顿时惊得叫了起来,两只手捂住了眼睛和羞红的脸颊,可是手指缝却张得大大的,两点漆黑的眸子在指缝后不住地闪烁着。
“你……你该不会是躲在家里做……做活体解剖吧!天……”
林小爱打眼一看,也不知道那个光头的身上有多少的伤口,有的是被匕首划伤的,有的是被碎石残砖砸伤的,最恐怖的是他胸口整个儿被爆炸时的一块玻璃铲下去了两个巴掌大的一块皮肉,红色地嫩肉完全裸露在外面。
而伤口经过莫一凡地针灸止血术后,再被生理盐水清理后,都已经没有血水渗出。而是微微外翻着。泛起一股死灰色来,就如同一个死去多时,被放干了血水的干尸似的,可是那光头的眼睛明明还在微微转动着,看来这具“标本”竟然还没有死透。
看到这骇人的一幕。林小爱顿时控制不住自己地大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部描写杀人医生,专门在家里解剖活人做实验的恐怖片来,于是刚才还气焰十足的她,此时已经开始全身不住地打起颤来,心头的念头飞快地旋转着,不知道被自己撞破了秘密的杀人医生会不会把自己杀了灭口。甚至……甚至也把自己弄上手术台。做活体解剖……
想到这里,林小爱脆弱的神经已经快要完全崩溃了,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天动地地叫声,随后回转身形,没命地向外逃去。
“站住……”
莫一凡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小爱顿时如同中了定身法似的,马上收住了脚步,动也不敢动一下,然后双腿却在不住地哆嗦着。随时都可能控制不住瘫倒在地上。
“你来得正好,过来帮我打一个下手吧……”
莫一凡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但是却有着一种令人无法置疑的威严。
林小爱闻言不由自主地转回身去,但是一看到床上躺着的那具光溜溜的布满伤痕的肉体,顿时就感觉到一种无边的恐惧。颤抖着说:“不……不……我……我不敢……”
莫一凡皱眉说:“有什么不敢地。在诊所里你又不是没做过,快点……病人的身体很衰弱。立刻给他挂注葡萄糖。”
“啊……你……你就是让我帮你干……干这个?”
林小爱呆了一呆,随即松了一口气,软软的两条腿似乎也有了一些力气。
“废话……”
莫一凡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说:“不让你干这个还能让你干什么,难不成还真的做活体解剖……快点,病人的情况很危险,已经拖延不得了……还有你们两个……”
莫一凡说着指了指站在门外目瞪口呆地望着光头身上触目惊心地伤痕地两个男学生,说:“既然来了就也帮把手吧,立刻给我准备好五组毫针,还有……准备好绷带、夹板,等一下帮我为病人接骨……”
这一番忙碌差不多两个小时后,莫一凡才终于把二呆的伤势全部处理完毕,而二呆强悍地体能在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若是换了一个普通人,很难在这种情况下坚持下来,而二呆不旦坚持了下来,从目前的状况来看,也应该不会留下任何残疾的。
这可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能在强烈得炸毁了半幢大楼的爆炸中留下一个全尸就是一个奇迹,而光头却是生生的捡回一条完整的生命,之可不仅仅地运气好的事了。莫一凡很有些好奇这个二呆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是如何进的监狱,不过尽管好奇,他也不想通过其他的途径来探二呆的底,如果到时二呆想说自然会说,否则的话探听别人的隐私,只会令他们这一对离奇的组合彼此间产生猜疑之心来。
伤置好二呆的伤势后,莫一凡把这三个年轻的学生请到了客厅之中,至于二呆自有别墅的保姆负责照看。
直到这时,林小爱才好象突然想起了此来的目的,焦急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把抓住正为他们倒茶的莫一凡,质问道:“你……你到底有没有把薇薇当成你的徒弟,她……她被人绑走了那么久,到现在还生死不知,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喝茶!”
莫一凡面无表情的把林小爱推回到沙发上,然后端起一杯热茶慢慢地啜吸了一口气,才微微叹着气说:“和小薇一起被绑架的还有我的姐姐,现在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着急,但是……急又有什么用?你们知道绑匪是些什么人,他们现在在哪里吗?我要救她们又该去哪里救吗?”
面对莫一凡的一番质问林小爱顿哑口无言,但是仍然有些不服气地说:“可是……可是你也总该做点儿什么吧,为什么我都没见你报警,而且……医学院那边你也不让报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一凡摇了摇头,说:“如果警察可以解决的话早就解决了,而我……暂时除了等待之外没什么可以做的,而你们也帮不上什么忙,我看你们还是先回去吧,如果有了好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现在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就不再陪你们了……沅姐,帮我送客……”
莫一凡说罢不再理会三个学生不满的眼神,挥了挥手自到房间里睡觉去了,现在他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虚弱,能坚持着为二呆治好伤就已经相当不容易了,自然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招呼他们。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恢复自己的体力,好为接下来的营救工作做好准备……
晚上八点三十分,当莫一凡整整沉睡了四个小时,终于被压在枕头下的手机震醒了过来,他就的身上就好象装了一个弹簧似的,猛然从床上跳了起来,迅速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是刘东海来的电话。
“喂……有消息了吗?”
莫一凡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心情也是十足的矛盾,即盼刘东海能打探到自己需要的消息,又害怕刘东海给自己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刚刚得到消息,东南码头有一艘可疑的渔船连夜出港,据我们的人观察,船上有些人操着越南口音,很可能是黑沙兵团的人,而且他们上船时携带了两个麻袋……”
卷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