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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姐弟的条件

《《冰之王女》》

忍足凉子,目前正是青春年华的18岁。

在说她现在的故事之前,让我们来回顾一下这个人的童年。

出生的那年正赶上一场小地震,虽然没造成任何人员伤亡还是把当时产房里的医生护士吓了一跳。不过人家好歹是医学院出身,在BT群体里混出来的心理素质一向差不到哪去,依旧镇定地在阵阵摇晃中将凉子抱出来。

说来也怪,这孩子一出生就对着妇产科医生笑个不停,将他弄地超级郁闷,噼里啪啦拍了半天才让她哭出来。回家洗澡时一摸手指居然发现结婚戒指没了,不幸地被老婆以不重视婚姻为名扔出家门只得在门口缩了一整夜。幸好第二天同事忍足医生把戒指送回并道歉说实在抱歉您的戒指被我女儿摸走了,于是倒霉的妇产科医生茫然地接过戒指,怎么都没想明白一刚出生的小婴儿怎么会把自己戒指给摸走的,自己当时明明还戴着手套的说。

三岁的时候弟弟出生,凉子一面扒在婴儿床旁边看着猴子脸的弟弟一面开心地想:太好了,这样以后家里下水道堵塞就有人通了!并感动地望向未来的免费劳动力,结果发现弟弟只顾睡觉根本不理她,于是一只罪恶的小手伸进婴儿床拍了他一下,结果侑士小朋友哇一声哭出来,强烈抗议凉子非礼自己的小PP。

也许就是在这一刻,凉子小朋友便彻底地在人生道路上迷失了方向,以致于一不小心成为了精英——BT中的精英。不过忍足家世代都是从医的,医学院里出来的本来就是只有两种人:像正常人的变态和像变态的正常人。在这样环境下熏陶出来的长大了也正常不到哪里去,凉子只不过这方面觉醒的比较早而已。

在许多女孩子还抱着长毛绒公仔和芭比娃娃玩过家家的时候,凉子已经开始萌发了对科学探索的无限热情,其直接受害者便是忍足侑士同学。虽然平时凉子也没少欺负打压欺骗奴役他,不过和因为她的种种怪异发明所造成的心理和生理创伤所比起来,那根本不算什么。

所以,天才啊,你便是这样成长起来的。侑士小朋友唯一一次向老爸告状结果得到这样的回答:“侑士啊,咱们家女人最大,你自求多福吧!”说罢沉痛状飘去,留下一脸绝望的儿子在世界的中心呼唤爱:“爸——我是你捡来的吧!?”

侑士小朋友还有个年纪相仿的堂弟叫谦也,两个男孩子经常凑到一起玩,凉子每次都要进去插一脚不说,还杖着自己年长他们3岁便把自己当大人,硬是把两人折腾地凄惨无比,活体试验不知道做了多少。从那之后谦也一看见她就逃,不料逃着逃着就逃成了大坂的浪速之星——当然,这是后话了。总而言之,既无法反抗也无法逃跑的侑士小朋友,你要相信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某怜被捂嘴拖走)

撇去凉子不谈,侑士小朋友在学校还是相当春风得意的,要长相有长相要头脑有头脑要家世有家世。只可惜忍足大姐的名号威震关西,虽然不至于沦落成“忍足弟弟”,倒也觉得有那么几分不自在。魔女的弟弟会是什么人?不要告诉我是魔男,这不是冷笑话!

可惜当年哈利波特没开始流行,不然以侑士小朋友装酷用的圆眼镜来说他还可以拿把扫帚骑在跨下吼一句“光轮2000!”COS一下纯血统巫师。

不管怎么说,凉子都是很喜欢自家弟弟的。因为她发现侑士小朋友不光是免费劳动力,还是万能的试验品、嫁祸栽赃的首选对象、无聊时的玩具以及没钱时的提款机。当然,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只不过凉子信奉的一向是以暴制暴,侑士小朋友几次起义都被血腥镇压。

随着年龄的增长,男孩子和女孩子的差别也逐渐显现,终于有一日凉子发现自己和弟弟打架居然打成平手,于是郁卒不已决心将这苗头掐死在摇篮里,没等她动手,侑士小朋友就先一步转学去了东京。这让凉子更加郁闷,把自己关实验室里反思到底是哪里除了问题,遂决定死缠烂打也要跟过去结果被忍足妈妈平底锅敲头趴一边数星星去了。

但是,不要小看凉子对侑士弟弟的执念。好不容易捱到高中,凉子铁了心打算大学往东京考,头悬梁锥刺股的事没少干,其后果就是第二天上课爆睡被老师罚站走廊还要一手提一桶水。

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没有侑士小朋友凉子也一样不会放弃她对科学世界的探索追求。高中三年共制造出食物中毒事件327起、爆炸事件219起、调戏正太事件1382起,间接性地增长了忍足爸爸所在的医院收益。

所以高三时候学校举行三方会谈,得知凉子的志愿是考东京附近的大学时,班主任和教导主任都留下了欣喜的泪水。校长更是连夜赶出一封推荐信决定保送成绩并非十分拔尖的凉子进东大。这个消息传开的时候全校都沸腾了,没有一个人有异议没有一个人嫉妒,大家都含着感动的泪水握住凉子的手说:“去吧,去了就别回来了!”

所以,她才能在学期还没结束的现在悠闲地跑到东京来闲逛还完全不用为升学而发愁。

人虽然是来了,凉子不由得又有些感叹起来。当年受自己压迫的小鬼头现在比自己还高,打架赢他看来是没希望了,顶多只能在口舌上占点优势。再看看一个个意气风发的庭球少年,忽然就觉得自己老了。

自己比弟弟年长三岁,那早熟的家伙却从来不会依靠自己,反倒是任由着自己胡闹,过后还得帮自己收拾烂摊子。这个样子,真的是姐弟吗?

她有时候会这么想,但是没过三分钟又会忘地一干二净。忍足凉子就是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人,良心发现只是偶尔。

直到有一天,侑士弟弟无意间这么说:“其实你能来东京看我,我真的很高兴。”

忽然就被感动到了。自己一直以来都想着去东京找他,当真只是为了继续拿他做试验吗?当然不是。

因为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弟弟嘛!

侑士顿了顿,又微笑补充道:“不过你不来我会更开心的。”

凉子张了张嘴,抄起身边一个抱枕就狠狠砸向他。

少女情怀果然是要不得的东西,凉子磨着牙想,那家伙真是越来越欠抽了,自己一定要狠狠抽他才行。

~fin~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写不出,咱们来口胡番外ORZ

偶要奔完结~虽然说40W内完结不过MS是要超40W了啊~又不能一下子进度弄太快T T

新文也要存够至少3W字再发,纠结啊纠结~~~~~`

第二十五话 水灾泛滥——忍足

可恶!

我摘下眼镜抹了一把脸,甩甩手将一手的液态物甩掉。什么一见钟情水啊,喷的我一头一脸连制服都湿了大半,让人直想打喷嚏。

“啊~忍足SAMA!”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从脚步声上判断人数似乎又增加了,“忍足SAMA有没有对人家一见钟情呀?”

“别过来!”我喝止那群正向我逼近的女生,转头露出一个微笑,“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朔风呼啸,将头发吹地胡乱飞舞,也吹地自己直哆嗦。我站在天台的边缘,瞅了瞅那群眼睛放着野兽般红光的家伙,再看看相邻大楼的距离,微微扬起嘴角。

“不过……”见她们都听话地站在原地不动,我缓缓将眼镜戴上:“就算你们不过来我也一样要跳下去……去……去……啊、啊啾——”

脚下一滑,我还没准备好就一头栽下去。

这下糗大了……

不过还好和我预计的一样安全空降到了最高层的走道。原本打算跳的对面楼顶去,即使跳不到下面还有连接两幢大楼的走道,绝对摔不死。

以为会很痛结果却好像摔到了软垫上似的,我疑惑地坐起来,正对上凤哭笑不得的脸,于是便抬手打招呼:“哦,真是巧啊。”

“那个……”和我情况差不多的凤擦了擦脸上的水,指指我身下。我这才发现刚刚摔下来的时候压趴了一堆人……呃,准确的说都是女生。

我慌忙跳起来,却收到凤的一鞠躬:“谢谢前辈救了我……但是,还是去叫保健室医生来比较好吧,那个……我先去保健室了。”他说完就一脸担忧地跑了,留下我和一地尸体。

真是好孩子,被淋湿成那样还不忘关心他人。

虽然我很肯定刚刚追着我喷的人不会有胆子跟着我跳,但是从天台下来到这里也不是太花时间。当机立断决定先跑了再说。

这种时候教职员室是最安全的,不过保险起见去理事长室或者校长室避险应该会比较好。我当即跑进楼内,沿着扶手滑下几层,再穿过一段走廊就可以到达连接行政楼的走道了。我一心一意向前跑,不料突然斜里伸出一只手一把将我揪进了一旁的房间,门也被顺势关上。

“什么呀,是奈绪子啊,别吓人好不好?”看清楚拉自己的人后,我松了口气。抬眼看看,这里不是学生会室吗?

奈绪子皱起眉头叉腰道:“我才要问你呢,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我略略叹了口气,“突然被叫了名字,转头就被不认识的女生喷了一脸水,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有越来越多的水柱从四面喷来,害得我只好逃跑。”

“……咦?”奈绪子惊讶地凑上来闻了闻,“好奇怪的味道。”

“啊,据说是什么一见钟情水。”我抬起胳膊自己也闻了闻,又补充道,“是从保健室医生那里买来的。”

“凉子小姐她又……”奈绪子按了按额角叹道。

上次若不是日吉打电话给我,我都不知道大姐所谓的打工居然是在冰帝,好说歹说之下她总算是放弃了其他的工作专心在保健室里消磨时间……不,假如她真能“消磨”时间就好了。我就知道这家伙完全闲不住,一定要惹出点什么事情才开心。

奈绪子转头去抽屉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出一条毛巾递给我。我边擦着头发边问:“说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啊,因为这学期学生会基本没什么活动,我们也算基本引退了,所以过来把自己的东西收一收带走,本来上学期末就该做的,结果因为哥哥的关系一直压在那边。”她有些寂寞地笑道,“看着这空无一人的地方,真的感觉快要毕业了呢……”

“一起毕业不也很好吗?”

“嗯……”奈绪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再抬头看我时似乎正准备说什么,却马上又换上一副大惊失色的表情,“等、等等一下!你在做什么!?”

会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我停下动作,道:“当然是在脱衣服,你不会想让我穿着湿衣服生病吧?”

奈绪子微红着脸背过身去:“至少先打个招呼啦,笨蛋!”

“我不介意你看的……”

“我、我介意!”奈绪子垂着脑袋,声音闷闷的,估计是在用手捂着鼻子吧。

于是故意逗她:“流鼻血了?”

“才没有!”立马得到大声的反驳。

“呀叻呀叻~”

将制服外套、毛衣、衬衫一件件脱掉,又用毛巾把身上擦干,可惜那股甜甜的香气就是没办法除去。虽然室内空调开的很足,我还是打了个喷嚏。这样子,还真的有些冷啊。

“……拿去。”抬眼看见奈绪子别别扭扭地递上自己的制服外套,眼睛直直盯着旁边的桌子,“虽然对你来说小了点,总比没有好吧?”

我愣了一下,将还带着奈绪子体温的制服接过来,却并没有穿,而是一把抱住了她。

“喂,你做什么啊?”奈绪子生气地叫道。

“没关系,有你给我取暖就好了。”说完不顾她的反对硬将她拉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蹭着她的颈窝说,“奈绪子好暖和呀~”

“……真是奇怪的家伙。”奈绪子嘟囔一句,原本僵硬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不过,这个样子也不是个办法吧,必须得做点什么来。”

“是啊……”我漫不经心地应着,伸手将她耳边的长发拨开,轻轻吻上了洁白的脖颈。后者身体颤抖了一下,却并没有更多反应,只是结结巴巴地问:“做、做什么?”不过我并没有立刻回答她,恶作剧般地吸吮着那片柔嫩的肌肤,满意地看着一个不规则淡红色印记浮现出来,笑道:“只是试试看敲个章而已……唔,不过似乎形状不太成功啊……痛!”

收回攻击的拳头,奈绪子不满地大叫:“收声啦!”

“是~是~不说了。”我立马妥协道。基本上奈绪子会在这种情况下生气都是为了要掩饰害羞,只要理解这点就很容易应对了。

“真是的!”尽管还是在抱怨,奈绪子却并没有显得不高兴。

就在气氛如此之好的时候,砰一声门被人撞开。来人气喘吁吁地将门甩上,正欲走进来时正好看见了维持着原来姿势惊讶地盯着他看的两人。

“哇——搞什么!?”宍户跳起来,一张脸也煞时变得通红,“早说在里面我就不进来了……我、我出去了!”

……是你自己没敲门就闯进来的好不好。

“等等。”我站起来,“出去继续被泼水吗?”

“……”宍户脚步一滞。

奈绪子也尴尬万分地站起来说:“那个……不建议的话在这里休息一下,我来给你泡茶。”说完就匆忙去找水壶。

真是的,为什么每次这种时候都会冒出别人来打搅……我有些郁闷地想。仿佛为了回应我这种想法似的,接二连三地有人闯进来避难,最后连青森都一头撞进来——隐形眼镜掉了看不清路,凭直觉冲进来的。

学生会室一下子就被塞地满满当当,仔细看看来的人都是在学校比较受女生欢迎的家伙,当然也少不了岳人他们。

数数看网球部惟独缺了迹部和桦地,那两人……在做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照例结尾埋伏笔……(被殴

为了完结一心一意口胡中= =

敲章的情节是某日突然想到的ORZ

顺便预告一下下一话:鼻血啊,你不要大意地喷吧!——26话 鼻血炼狱,敬请期待……啊不,还是别期待了吧XDDDDDDDD血淋淋的一话啊喂(踹

第二十六话 鼻血炼狱——姬宫

虽然窗外是寒风呼啸,室内却是春光旖旎无限美好……

自从宍户闯进来之后这里就几乎成了难民集中营,不知道为什么众人跟约好了似的都跑到这里来。刚开始还泡茶招待他们,后来人一多,茶叶杯子都不够也就作罢了。

现在整个学生会室都飘着那甜甜的香气,并不像食物那样的味道,反倒更偏向于植物的芳香,但又不完全是,总觉得很古怪。

基本上,他们一进来就先忙着把湿掉的上衣脱了,而处在半裸的各色美少年之中的我也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

我缩在角落里垂着脑袋,摸摸鼻子,还好没流鼻血,形象暂时保住了。

虽然很想告诉自己“其实也没什么啊不就是半裸吗当这里海滩就是了”,可是只要一抬起头就能看见一片健美的胸膛,濡湿的发丝,还有那因为跑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就忍不住脑海里浮现奇怪的图腾。真是比当年在文化祭上买的限量版照片还要劲爆啊,直接就是个现场版的。

呜呜~今天才发现原来我其实是一个色女吗?

我有些沮丧地想。

“奈绪子~”莲蹲在我面前,抬头道,“怎么啦?”

“……没什么。”我万分纠结地答道,心里默念般若心经: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空色色,色色空空……

结果他笑地更欢:“呀啊,难不成是看到这副景象欲求不满吗?”

我微微一笑,伸出手拉住他的脸颊拼命往两边扯,边扯边青筋爆满头:“死小孩,胡说些什么!”

“痛痛痛——”

忍足走过来将我们两拉开:“好了,奈绪子你就不要欺负儿子了。”

“嗯,还是爸爸好~”莲捂着脸星星眼状望着忍足,后者宠溺地摸摸他的头。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啊,太令人纠结了呀呀呀呀——

“奈绪子也很乖,不要吃醋哦!”忍足回过头又来摸我的头,我顿时挂下三条黑线,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去死啦!”顿了一下,又道,“我说,总不能一直这个样子吧,得想点什么办法才行。”

“一切都是大姐引起的,”忍足推了推眼镜道,“不过很可惜,刚才过来的凤说他去保健室的时候没看见她……可恶,这家伙到底去哪里了。”

“不,我的意思是……”我一指满屋子的美少年,“又不是冰帝先生泳装比赛,你们难道打算一直穿这么清凉吗?”

“这个……”

“呐呐,把体育课穿的运动服拿来不就好了?”莲晃着脑袋说。

“也是。”忍足点了点头,又思考起来,“不过要怎么去拿呢?”说着两人的目光一致望向我。

我有点惊讶地直起身体:“耶?我吗?”

“现在只有奈绪子的衣服是干的。”

“而且也不会被那些女生追堵。”

两人一唱一和地说着,想想看也有些道理,我勉勉强强地点了点头:“知道了,我去拿。”

将一大堆钥匙装在身上,我探头探脑地闪身出去。要把这一群不同年级不同班级的人的运动服都拿过来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好在钥匙上都标注了他们储物柜的号码,找起来也容易些。

此时的楼道里一个人都没有,安静地有些可怕。即使如此我还是不敢大意,贴着墙谨慎地前进着。

忽然感到地面有些震动,正想着该不会地震了吧,猛地转头一看,只见浓烟滚滚万马奔腾,一群眼放绿光的男生举着喷水枪由远及近,嘴里嚎叫着:“大和抚子呀呀呀——”

囧……刚才到底是谁说我出来比较安全的!?

我当即拔腿就跑,无奈那一堆叮叮当当的钥匙比卫星定位还准。你追我赶半天也分不出胜负,我只好一头扎进女厕所,岂料那帮人居然不死心的追了进来,并开始一扇一扇地踹门找人。

所谓急中生智,就是在这个情况下实现的。我将外套一脱,衬衫领带扯地衣衫不整,头发揉揉乱全披在脸上。在他们没到我这扇门前时,让门吱呀吱呀地缓缓打开,站在马桶上学伽椰子弓着背把上半身探出去,从头发缝隙里死盯着他们,咧嘴阴森森地一笑:“同学,要红色的斗篷吗?”

“……”一片死寂。

不知道是谁惨叫了一声:“花子啊——”所有人都慌张地夺门而逃。

真好骗……我对他们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收拾收拾准备出去,结果又听到了那帮男生的声音:“别被骗了!刚刚那是大和抚子考验我们呢!”顿时冷汗直下,看来我真的低估他们的智商了,只好又立刻钻回那个隔间。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我所在的隔间门被一脚踹开,所有人都愣了愣:“不见了?”

没错,是不见了。因为我在你们头顶上呢!

要知道,把身体横在宽度这么大的隔间上是很吃力的。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绷紧手和脚,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见找不到我人,众人貌似很失望地离开了。我在心里长吁了一口气,稍一松懈就这样直摔下去,发出一声闷响。

因为怕被发现,尽管疼地我龇牙咧嘴还是连哼都没哼一声。想爬起来却发现手脚一阵阵发软,估计是刚才太费力气的缘故。但想到那么多人还指望我,就努力地向前挪动身体,爬也要爬出这里!

我蠕动着在地上爬呀爬,好不容易爬出隔间外,抬眼正好和许多双瞪圆的眼睛打了照面。

……糟了!他们还没走吗?

站在最前面的男生惊恐地望着我,脸色发青,嘴唇不住地颤抖,连喷水枪掉到地上都不自知。最终他抱头一声凄厉地尖叫:“鬼呀——”刹那间整个女厕所的雄性生物以光速消失,留我一人在寒风中茫然地问:“咋了?鬼在哪?我没准备吓你们呀……”

在地上趴了一会儿,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脸,原来刚刚摔下来时撞到鼻子流血了,于是爬的时候就拖了一地的血迹,难怪能吓到他们。把手帕拿出来绕头一圈系在鼻子底下就权当止血,我对着镜子左看右看都没出什么问题,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制服上沾了血,回家洗洗就好。

跑上跑下地将一堆运动服拿好,因为双手拿不下而找了两个大口袋装着,一手一个地飞奔在教学楼走廊下,再加上我这半蒙面的造型,很容易就被误会成蟊贼。

果然,我刚这么想,背后就传来一句:“抓小偷!”回头一看,冰帝的保安好死不死这会儿跑来巡视。我只得加快脚下的速度,因为现在肯定没时间去好好解释的。

为了甩开保安我多绕了几层楼,最后气喘如牛地一脚踢开学生会室的大门:“我回来了!”

室内比我走的时候要热闹,大概是之前顾虑到我在不敢太放肆,我走后就完全放开了。一帮精力过剩的男生待在一起自然是免不了打打闹闹弄地鸡飞狗跳。

“欢迎回来,辛苦你了。”忍足对我笑笑,体贴地接过我手中的两包衣服,微微皱起眉头,“怎么弄这么狼狈?”

“没、没什么……”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抬手抹了把汗,却看见美少年A被美少年B绊了一脚飞出去,直扑忍足脚下,一把把他的裤子扯下10CM,于是外面的长裤便顺着地心引力滑到地上。

“……”突然一片安静,忍足的眼镜开始反光。

鼻血,如高压水泵一样喷射而出,染红了地板,染红了墙壁,染红了我的视线。我带着恍惚的笑容,只来得及说一句“CK的……”就软绵绵地倒在学生会室的门口。

※部分名词解释

1、般若心经:佛教经典,具体请咨询百度大婶

2、伽椰子:《咒怨》中的女鬼

3、花子:日本经典的女鬼形象,传说是在厕所里出现,问别人要不要红色的斗篷,说要的话就会被拧断脖子

4、CK:服装品牌

作者有话要说:=口=于是下一话大姐出场,女王和魔女的最终对决!?(喂)啊呀呀反正是口胡大家还是别期待有啥正经剧情比较好(被PIA死)

这话……我又抽了T T对不起偶是WS怪婶婶~~~~~

第二十七话 魔女的野望——忍足

一脚踹飞那个惹事的家伙,我整理好形象后一把拎起倒在地上的奈绪子丢到沙发上,并不停拍她的脸:“喂,你还好吧?”

“唔、唔……”奈绪子发出微弱的呻吟声,表明自己还活着。

不过也真是令人惊讶,失血那么多还能好好的。要知道,除了靠她最近的我被喷了一脸血之外,天花板上,地板上,墙壁上,满满都是触目惊心的血迹,看起来像是发生了虐杀案一样。

众人全部换上体育课的运动服,正思索下一步的对策,就听见一阵悦耳的手机音乐。

“啊,不好意思,是我的。”宍户拿起手机,对另一头嗯了几句后缓缓抬起头来,一脸凝重地说:“是迹部,叫我们去旧校舍那边一趟,说是发现目标了。”

大家面面相觑,只有我托着下巴陷入沉思:旧校舍?大姐在那种地方做什么?

不过由于想到一出去估计又要莫名其妙被追地满学校跑,所以众人一致决定去迹部所说的地方一探究竟,再怎么说把事情弄清楚总比这样不明不白的好。

众人蹑手蹑脚地打开门鱼贯出去,我最后看了染血的学生会室,再看看奄奄一息的奈绪子,毅然转身离开。

“等、等等……”感觉到衣角被人拽住,气若游丝的话语飘上来,配上窗外阴森森的天空真是无比诡异。我回头一看,奈绪子正拼命努力地想站起来,“我也要……去……”

我立刻扶住她:“你不要紧吗?还是在这里休息比较好吧?”

奈绪子摇摇头,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很坚定地道:“我也去。”

“会很危险的……”我一脸担心。

“没关系。”

“你身体还很虚弱……”

“我挺的住。”

“可是……”

“罗嗦死了!你是我爸啊?”奈绪子气急,吼了一句。

“……= =”

于是,奈绪子还是和我们一起去了。

冰帝旧校舍位于初等部和高等部相邻的一片树林之中,年纪和冰帝一样大——换言之,那片旧校舍是自明治51年建校起便存在的。全木制建筑,昭和年间经过好几次的修葺,如今已荒废许久。本来说是要推倒重建一个音乐厅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计划搁浅了。传说旧校舍里有幽灵出没,贸然拆除会使得怨灵扩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因为是冬天,树林里光秃秃一片,张牙舞爪的枝干在阴暗的天空背景下显得犹为恐怖。众人都不说话,只有脚踩落叶发出机械的沙沙声。

穿过树林,便感觉到了另一个时空。随意生长的草木,歪斜的告示牌、还有眼前那庞大的校舍,无一不透露出了时光的变迁。

而在旧校舍前的空地上摆了一个自认为帅气的POSE站着的正是迹部大爷——可惜即使如此也无法掩盖衣襟上的一大片水迹,看来他也被喷的够呛——见来了一大群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有,不由得眉毛一挑:“终于来了啊。”

我向他点点头,问道:“怎么回事?”

他拿下巴一指旧校舍:“那边。”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旧校舍的三楼某个窗户泛出隐隐的蓝光,一个人影一晃而过,刹那间又恢复死寂。

我听见旁边的岳人很响地咽了一口口水,死死掐住我手臂说:“怎、怎么办啊!侑士,好恐怖!”

“是大姐。”我叹了口气下了这个结论。那个什么一见钟情水用脚趾想就知道是大姐在忽悠人顺便敛财,不过她跑到这个地方来装神弄鬼的又是想做什么?

多说无益,大家决定还是进去看看。虽然有些恐怖,但好在人多,也就互相壮胆了。

脚踩在年久失修的地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极了恐怖片里的背景乐。

我牵着摇摇晃晃的奈绪子走在人群里,既不靠前也不靠后的最佳安全地带。身边的岳人脸几乎皱成包子状:“侑士我胃好痛啊啊啊——”尾音戛然而止,迹部收回拳头:“少鬼叫了!”可怜的岳人只能捂着头顶还在冒烟的大包扁着嘴继续走。

虽然表情看不出来,但日吉的闪亮眼神充分体现了他对这种情景的热爱,因此也毫不犹豫地走在队伍最前和迹部并肩同行。

天色逐渐晦暗,风吹过窗子发出近似呜咽的声音。众人在没有电力供应的旧校舍摸索着前进,唯一的照明设备就是日吉手中的手电筒。

忽然,手电筒闪了两下,灭了。

现在正走到一楼和二楼的楼梯处,我缓缓抬头,如果没猜错的话下面应该是会出来点什么了。

果然,几个人影缓缓地从楼梯上一步一步下来,眼睛泛着或红或绿的光芒,仿佛野兽的眼睛一般。

日吉二话不说把手电筒往迹部手里一塞,一个人冲上去,动作快地让人几乎看不清楚,就听几声闷响人影全部倒在了地上。

“哦哦……真不愧是古流武术传人。”我小声发出赞叹,“不过,迹部,你不觉得这文从青春校园系转成灵异科幻系有点太生硬了吗?”

迹部转头白我一眼:“你穿越了,赶快回来!”

“是~”我懒懒地答道,稍微恢复一点的奈绪子探头探脑地凑上来四处打量了一番,问:“迹部,桦地今天没跟着你?”

迹部像是很厌烦地背过身去:“别问我!”

“发什么火啊!”奈绪子不满地嘟囔着。

于是队伍继续前行。

靠着日吉在前面开路,大家倒也安然无恙地到达了三楼。话说这些给主角练级用的NPC也真是敬业,最后一个被打倒在地了还不忘手伸向着某扇门喃喃:“凉子大人……快逃……咕——”最后那个声音完全是被奈绪子一脚踩到背所发出的悲鸣。

众人呆呆地看着印象里温柔可人的大和抚子凶神恶煞地转着脚踩人,嘴角勾出一抹让人发冷的笑意:“很好~很好~终于……到最后了啊哼哼哼哼~”

天已经完全暗下来,这样连月亮都没有的夜晚,旧校舍里尤其显得阴森恐怖,配上奈绪子披散着头发发出张狂笑声的样子,实在不让人怀疑她是不是鬼上身了。不过明白的人自然明白,她不过只是怨念爆发而已。

“啊咧?”九岛忽然发出一声疑问,“青森前辈不见了。”

“大概是没有隐形眼镜看不清楚路走岔了吧,待会儿再去找他好了。”我随口接道,不过更令我在意的是平时总是跟随迹部的人今天不在,而他态度又很奇怪……

来不及多想,根据最后NPC的指示,我们终于来到了终极BOSS的所在地——一间空教室。不,说是教室也不尽然,没有桌椅的空教室里摆放着一排排的试管、量杯、烧杯、酒精灯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仪器。里面各种颜色的液体有生命般地汩汩流动,荧荧的光照地整个教室里幻影丛生,分不清虚实。

“哇哈哈哈哈哈哈——”最终BOSS面朝窗户背对人群负手而立,发出变态的尖笑声,而窗外也配合地一道闪电划过,接着便是隆隆的雷声,可惜没有下雨,真是不专业啊。

大家安静地立在一边等她笑完,果然,不一会儿,大姐转过身来:“哟!少年们!”

“你……”迹部一开口便语气不善,“我不知道你准备搞什么东西,但是想用那种东西来忽悠人,本大爷绝对不允许!”

“哦,是小哥你啊!”大姐兴奋地说,不过马上表情一敛,声音也低沉下去,“不过,已经迟了……”

“什么!?”

“现在这个学园,我的支持者已经超过六成!”凉子睁大眼睛,向前跨了一步,“不光是冰帝学园,这个国家里的平民、艺人、政治家、企业家,全部都有我的信徒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咳!”人,果然不应该得意忘形,这不,笑岔气了不是?

“不、不可能!”人群里一片骚乱,纷纷脸色苍白地后退几步。

我嘴角抽搐,无可奈何地抚额:“这是谁写的文啊?太扯了吧!”都变成邪教惨剧了。

迹部给了我一拳:“你又穿越了!快给本大爷回来!”

“而且……”大姐忽然又开口,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故意把话说一半等待人去发问。

我吸了口气问:“怎么?”

凉子大姐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将一块白布一掀:“请看——”

白布飘落,露出了一个人——好吧,说具体点,是个穿着可爱洋装的……男人。

低胸V字领中露出结实的胸肌,可爱的泡泡袖包裹着两条粗壮的手臂,超短蕾丝花边裙下是两条长着腿毛的腿,两只大脚丫子光溜溜地露在外面。

此刻,那人正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标准睡美人姿势。

“桦地啊——呕~~~”有人惨叫一声,众人纷纷响应着转过身找地方去吐,完全不顾形象不形象的问题。即使是作为同一个社团的部员,也实在让人不忍心去看那销魂的情景,全都别开脸。

这阵慌乱中,只有迹部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虽然脸色不好还是狠狠瞪着大姐:“你想怎么样?把桦地还回来!”

“那可不行哦!”凉子竖起一跟指头摇晃着,“他可是很重要的,如果这个试验成功的话,搞不好就能揭开人类起源之谜了。”

什么和什么?人类起源之谜?我没听错吧?

疑惑地望向迹部,只见他也疑惑地望回来,我俩再一齐望向大姐。

“再说,只不过是向你借个宠物嘛,何必那么大惊小怪!”

“桦地不是宠物!”迹部似乎已经处于暴走边缘,“把他还回来!”

“等一下……”我对两人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大姐,麻烦说清楚一点,为什么要捉桦地来?”

大姐有些委屈地道:“他不是那个小哥养的大猩猩吗?”

“……= =”

世界安静了,呕吐声、嘈杂声、风声全部都消失了,众人惊愕地望着还一脸茫然的大姐,只感觉脑子里被雷反复劈来劈去劈地外焦内嫩外加如魔似幻风中凌乱。

就看迹部随手抄起没电的手电筒把面前的瓶瓶罐罐一扫,顿时噼里啪啦淅沥哗啦一片响,伴随着一声忍无可忍的咆哮:“口胡!桦地是人!”

难得看见大姐惊慌失措地双手捧脸:“耶!?是人——!?”

我以手掩面,我不认识她,真的……

忽然感到地板的震动,我下意识地抬头一看,大姐脸色丕变,惨叫道:“不好,要爆炸了——!”

众人听闻后立刻争先恐后向楼梯冲去,我想去拉大姐回来,不料她忽然表情扭曲地向迹部扑去:“都怪你啊啊啊——”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奈绪子突然冲了出去,说了句“抱歉”后对准大姐的面门就是一拳,听声音就知道力度不小。后者应声倒地,被醒来的桦地一把捞起抗在肩上。

“快撤!”迹部大叫,剩下的几个人也慌忙向楼梯冲去。来的时候打倒的NPC们也都不见了踪影,应该是去避难了吧。

心脏如太鼓般雷动,终于下到一层,快要到达出口的时候只感觉背后一阵气流涌来,不由自主地便被抛出屋外,狠狠摔到地上还往前蹭了一段路。

轰——

只见一朵蘑菇云(!!?)升起在冰帝上空,原本是旧校舍的地方成了一片废墟。

来不及擦脸上的灰尘,奈绪子跳起来大叫:“不好了!青森还在里面!”便想往那里冲,被我死死拽住:“没用的!你过去了也是多搭一条命而已!”

“但是……!”奈绪子咬着嘴唇,无法抑制的眼泪啪嗒啪嗒滚落下来。

烟尘散去之后,众人站在废墟旁双手合十,默默地为青森祈福。

四周完全黑下来,安静地不像话。但是没有一个人有闲暇去恐惧,大家都沉浸在失去同伴的悲伤之中。

忽然听见一声响动,众人慌忙往传出声音的方向看,只见废墟之中有一小块碎木头在动,并且动的范围越来越大。终于,青森破木而出,咳了几声后转过一张被炸地乌漆抹黑的脸,一张口就喷出一股黑烟:“你们……咳……真是……不够义气……”说完就轻飘飘地倒下了。

有那么几秒,每一个人都愣在原地。

“快叫救护车!”不知道是谁先反应过来喊了一句,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地开始手忙脚乱起来。

“人工呼吸!快!谁去!”

“掐他人中,是掐人中啊不是捏鼻子!”

“怎、怎么办啊!主啊,请您一定要保佑他~”

“还愣着干嘛?快来帮忙!”

“USU!”

……

…………

………………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小狼君永远的15岁生日快乐=3=

今天是南竹同学的生日又是这文的下榜日,喜悦之余总有点淡淡惆怅。

这文连载了一年多,真的是很要命的速度啊(笑),卡文似乎也成了我的习惯。能走到这里,真的很感动。

再多的话留到完结时再说吧,希望看了这完全没逻辑的一话后要杀我的人不会又多几个出来(泪

最后,留言啊留言~我一不喊怎么BW的又多起来的,出来出来~全给偶出来~~~~~~~~~`

第二十八话 补习中,勿扰——忍足

这个世界果然处处是变态。

当看到校长含着欣喜的泪水握住大姐的手,说着什么“拆除旧校舍经费一直没拨下来多亏了您的帮忙真是太感谢了啊”之类的话时,我由衷地这么感慨着。

虽然引起了很大的骚动,但因为没造成人员伤亡也没有造成财产损失,很快就被人们所遗忘。而那个什么一见钟情水,据说也真有一喷钟情不喷不相识的人因为这个成就恋爱,所以也没有追究责任,只是把大姐踢出冰帝了事。

而凉子大姐本人倒也安分守己了一段日子,尽管还是每天抱怨着无聊但至少没惹出什么乱子。

平安无事却又极度有闲地度过了一月,进入了天气依然寒冷的二月。

二月初便是毕业考试,之后便要开始准备各个高中的入学考试,三月就要举行毕业典礼。采取推荐入学制的冰帝通常毕业典礼都比其他学校要早一些,算算看,也就只有一个月都不到的时间了。

“……足,忍足!”

一声暴喝将我拉回现实,我抬头望着迹部那张写着“极度不爽”几个字的脸,意外地好心情道:“怎么了?老是皱眉头的话会长皱纹的哦!”

只见他一瞬间好像泄气一样叹了一口气,速度快到让人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你们要来本大爷家复习我是没意见,但是,不拿出120%的状态来的话就快滚出去!”

我将视线转向屋内的一群人,只见趴的趴躺的躺,人人都在暖气很足的房间里睡地天昏地暗……果然是太安逸了啊。

“……那、为什么我也得来这里?”这个房间里第三个没睡着的人——奈绪子正单手托着下巴,向窗外使劲远目道。

“因为奈绪子的成绩很好嘛,所以叫来帮大家补习啊。”虽然大家都睡着了……最后一句话还是心里说说就好。

“呼~”轻轻的一声叹息从她嘴里发出,奈绪子放弃了似的往沙发上一躺,顺手将外套盖在身上,闷闷地说了句“各位晚安”就埋头睡去。

“……”迹部抚额,我无奈地摊手:“迹部,要不咱们也睡吧?”如意料之中收到超鄙视眼刀一副。

只见他站起来,咳了两声后中气十足地吼道:“起来!都给本大爷起来!”窗户玻璃微微颤动中。

众人在一片摇晃中悠悠转醒,岳人揉着眼睛道:“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吗!?”

“啊,老师说过……要躲到桌子底下的……呼~~”慈郎迷迷糊糊地响应道,低头就往桌子下面钻,结果被迹部一把拖住后领:“慈郎!”

“到!”

“这不是老师点名……算了。”迹部放弃和他继续纠结,转头对众人简单的下了指示,“出去跑步。”

“啊?”还处在半梦半醒的大家茫然地看着那个大少爷一个人优雅地走出去,再面面相觑。

远处传来怒吼:“还不快跟上!?”

众人一阵手忙脚乱将外套穿好跟出去。

众人在迹部家大门口站成一排,迹部背着手来回审视,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很好。”

宍户忍不住吐槽之:“我们就这么几个人你再看也不会多出来的!”

的确,今天跑来补习的都是即将要参加毕业考试的三年级。算来算去也只有5个人,啊,还有一个奈绪子,两边望望没看见人,便问道:“对了,奈绪子呢?”

“在~~”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从身旁冒出来,一副还没睡醒样子的奈绪子揉着眼睛答道。一阵冷风吹过,她打了个喷嚏,甩甩头,看上去像是清醒一些了。

“冷吗?”我问,“要不你还是回屋子里去吧。”

“没关系啦。”奈绪子摆手道,“说来,我们这到底是要做什么来的?”

两个人一齐看向迹部,只见他清了清嗓子,一挥手道:“报数!”

“1!”

“2!”

“3!”

“4!”

“5!”奈绪子看看四下无人,犹犹豫豫地跟上一句。

“汪!”突然紧接在后的一声让大家一愣,目光一齐集中在奈绪子脚边。原来是那只叫拉斐尔的萨摩耶正坐在那里对迹部摇尾巴,满脸写着“主人主人我也要!”的兴奋。

于是,六人一狗开始了绕房子跑圈。虽然听起来没什么,不过绕的可是迹部家,跑几圈下来也够累的了。

刚开始只是闷头跑,后来慈郎说这样没气氛,硬是要喊口号。迹部思忖片刻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其余人心中立刻警铃大作——这家伙又要来了。

“跟着我喊!”迹部每说一句话就从口中喷出一股白气,慢慢向上飘去化为虚无,“A!”

众人一脸“果然啊”,不过还是乖乖跟着念:“A!”

拉斐尔乱入:“汪!”

“TO!”迹部接着喊。

“TO!”整齐的声音跟上。

拉斐尔继续乱入:“汪!”

“BE!”

“BE!”

拉斐尔还是乱入:“汪!”

迹部深吸了口气:“继续!ATOBE!”

“ATOBE!”

拉斐尔欢快地乱入:“汪汪汪!”

在这样一个寒风凛冽的下午,一群围着迹部家跑圈还不停地叫“ATOBE!”的少年……和少女还有一只狗的奇特组合,吸引了道路上去买菜的欧巴桑、舔棒棒糖的小妹妹、打电话的上班族、行色匆匆的报纸推销员等等等等的惊异目光。

岳人皱着一张脸,小声嘀咕:“天啊,好丢脸……”

我只是笑着拍拍他的背,然后加快速度跑到前面去,再看他不甘心地追上来。

这样的情景,忽然觉得好怀念。

到底有多久没有这样了呢?一直觉得网球这种东西,无论到哪里都可以打。我们原本以为比赛的结果是最重要的,现在想起来,真正记住的却是那些微不足道的回忆。集合后会一起围着网球场跑步,犯错会被迹部惩罚,慈郎翘部活大家会轮流去找,平日聚在一起的时候会互相吐槽,在球场上时又会争强好胜互不相让,上场前也总会听到监督的那一句“去吧!”。

比赛的胜负早已随时间淡去,只有大概可以称作牵绊的东西被留存了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口号已经从ATOBE变成了HYOTEI,大家无视路人看ET似的的目光卖力地高喊着“HYOTEI!HYOTEI!”仿佛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发泄完。

“胜利的是冰帝!”岳人突然这么喊道,喊完立刻红了眼眶。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大家在球场上拼搏的夏日。200多人的拉拉队在高呼,他们说:“冰帝!冰帝!胜者是迹部!”

沉默了一秒钟,马上就得到了响应:“胜利的是冰帝!胜利的是冰帝!”

这不仅仅是口号,更多的是信念。不论面对怎样强大的对手,不管面对怎样棘手的难题,我们都会这样认为——胜利的是冰帝。

“……真好呢。”奈绪子跑在我的身边发出轻轻的感慨,笑容有那么一丝落寞。

用力握紧她微凉的手,意外地得到了有力的回握。相视一笑,不需要言语,不需要害羞,只是这样便已足够。

奈绪子,你并不是局外人,即使没有站在球场上,一直用目光守护着我们的你,也是和我们一同战斗着的。

不知道究竟跑了几圈,只感觉再也跑不动了才停下。迈着虚脱的脚步回到迹部家,心里却感觉无比平静与明朗。

“累死我了!”岳人一边嚷嚷着一边扑到沙发上去挺尸,所有人中最缺乏体力的就是他,因此是最疲惫的一个。当然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都找了个地方或坐或躺,想平复剧烈的喘息。

“别装死!”迹部虽然自己也在喘,还是这么命令道,“起来K书了!”

“什么——!?”岳人一个鲤鱼打挺……没跳起来,干脆继续瘫在沙发上,“刚跑完步就要看书!?”

“跑步只是让你们清醒一下,明白的话就赶快去!”迹部面无表情道。

“哎——?”这次发出抗议的是慈郎,“不行啦,迹部,我好想睡……呼~”

“不许睡!”迹部对准他额头就是一个爆栗。

宍户皱着眉头道:“我说,我们差不多都可以保证直升了,没必要太较真吧?”

“本大爷的人毕业考试不拿到‘优秀’的话,下学期网球部入部申请书一律驳回!”

“耶——?!怎么这样!”

在一片惨叫声中,奈绪子安然地盖上外套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爆睡,末了还丢过来一句:“网球痴……没药救了。”可惜声音太微弱,很快就被掩盖了。

“……话说回来,”我咬着笔杆自言自语道,“那家伙就那么肯定他进高中也能从一年级开始当部长?”

“你说什么?”果不其然,听力超良好的某人开始发难。

我耸了耸肩:“没事。”

“哼!”

既然你如此相信你自己,我们没有理由不相信你——不是一直都是如此的吗,呐?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终于爬上来了ORZ

刚刚登陆不了JJ,吓的偶心脏差点停掉。

这话……感觉在挂羊头卖狗肉啊(笑),明明一直在跑步,还说成是补习XD

本来这话打算写情人节前奏的,结果因为怕跳的太快而且又恰好忘记东京自由之丘那个巧克力店的名字所以暂时作罢了XD(殴!

动笔……啊不,动手敲字的时候这样的情节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了,真的很奇妙。这就是我心中的冰帝吧,并不只是群嚣张的小鬼。他们热爱网球,团结,自负——是因为他们有资本。

这两话奈绪的表现有点弱啊,抱歉哦~下一话会给你加戏的=3=为了少年们的友情女儿你就华丽牺牲下吧~~

然后是结尾……为什么偶嗅到了OA的气息!?(踹)偶写的是BG,是BG,是BG……(自我洗脑ING

第二十九话 烦恼的巧克力——姬宫

“唔~~~”对着摊开的杂志,我发出了困扰的声音。

毕业考试结束后本来应该开始紧张地升学考试备考,可是在这个学校里却呈现出一片更加懒散的景象,不过在那懒散之中似乎也隐藏了一丝蠢蠢欲动。

因为现在各个高中的入学考试已经陆陆续续开始了,所以三年级的学生已经可以不必来学校自己在家复习,当然,如果愿意的话也可以到学校来自习。不过说是这么说,其实到学校来的不光是勤奋的考生,还有一堆闲地发霉跑学校来晃悠的家伙——比如那直升的一堆谁谁谁,啊,貌似也包括我自己。

回头望身后的空座,青森差不多有一个多星期都没来过学校,只在前几天考试的时候冒了一下,考完就不见了踪影。

果然当艺人是很辛苦的说,还没正式出道就要忙着各种培训课程,不过以他的成绩进堀越高中是绝对没问题的吧。

将脑袋转回来,继续对着杂志上的“情人节特辑”几个大字猛瞧。

关于情人节的概念,到去年为止在我脑子里就是“随便送一份巧克力然后等着一个月后增值三倍的日子”。虽然不清楚究竟是谁规定男生在白色情人节回礼一定要回三倍价值的,不过反正是对女孩子比较有利就是啦。

记得去年的情人节我是把店里买的的巧克力当作义理巧克力送给全班男生的,今年似乎也是可以如法炮制,不过……

视线停在“手制本命巧克力巧克力!”的标题上面,往下看是当红的偶像在教如何做各式巧克力的图解。一片粉红的背景下LOVELOVE的心心满页飞舞,看得我嘴角一阵抽搐。

之所以如此纠结,原因只有一个——

“小奈绪是超级料理白痴!?”

坐在学校的露天咖啡厅,铃木貌似惊讶地反问,“我以为你是全优生呢。”

“学习的话只要努力就能学好,可是料理这方面即使努力也完全没有任何长进……”

听完,铃木掩饰不住地捶桌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哈~什么呀,这有什么好烦恼的,反正你在家也不用自己动手做饭吧?”

“虽、虽然是这么说……”我不安地动动身体,感觉自己在她炯炯的目光中缩小一圈。

“莫非……”铃木忽然止住笑,表情严肃起来,“是因为‘那个’?”

我猛地抬头,望着她用力颔首。

“呀~真讨厌,不愧是大和抚子呢!这么早就开始新娘课程了~~”铃木故作害羞捂脸状。

“……”被耍了……= =

我用力一拍桌子:“不是啦!你知道的嘛!就是情人节啦,那个什么该死的本命巧克力到底要怎么办啊啊啊——”说到最后又抱着头颓废地倒在桌面上。

铃木悠哉悠哉道:“为什么来找我商量?”

“因为……!”我直起身体,尽量让自己目光变得诚恳一点,“因为想来想去我好像在女生里就和铃木比较熟……”

对面的人夸张地摔到椅子底下去了,好久才重新爬起来,一面起身一面不住地摇头:“人家常说漂亮的女孩子女性缘都不佳,奇-_-書--*--网-QISuu.cOm果然没错呢。”

“所以!”我把刚滴的眼药水用力挤了点出来,努力将眼睛弄地湿润润闪亮亮的,“铃木你一定要帮我啊~~~”

她搔了搔头,有点困扰地道:“不过,虽然我是女孩子,还是不太清楚啊……”

“咦?”

“啊,对了,小奈绪不知道吧。我是三年级才转学过来的,之前都在美国念书。”

我瞪大了眼睛。

“所以……日本人是怎么过情人节的,我大概知道的不会比你多。至于手作巧克力……美国不兴这一套啊!”

这回轮到我摔椅子底下去了。

呜呜~怎么这样……

头顶一盏聚光灯打下,我以美人鱼坐姿坐在地上颓丧地垂着头。

“真抱歉啊,帮不了你。不过你可以去巧克力店问问嘛,搞不好他们愿意教你,再不行你去买个食谱也成嘛,还有着杂志上不是也有教吗?”

“……”继续消沉状。

“总之,啊,我说你就别这样啦,送什么巧克力嘛,把自己绑上缎带包装起来起来送过去我想那家伙会更开心的。”

抬头想了想:“……貌似送过了。”

“耶!?不会吧,小奈绪原来这么大胆啊!”铃木一脸八卦地凑上来,坏笑道,“如何?”

“什么如何?”我不解地歪头问。

“初·体·验啊~”

“噗——”我居然被自己的口水呛道,慌忙一个劲地摆手,“不是啦!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铃木有点失望地撇嘴:“哦,这样啊,那我告诉你个更好的……”说着招手示意我把耳朵凑上去。

听完后我满脸通红地反问:“什、什么?你说把缎带当和服的腰带绑,然后拆礼物的时候就让他一边拉缎带然后我一边转最后倒在床上!?”

“没错没错。”铃木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时代剧里不都这么演吗?”

“……可是这种情景一般不都是发生在恶霸调戏民女的情况下么?”

“……”

“……”

“这、这样啊!”铃木心虚地干笑。

我彻底无语,难道说在美国人眼里,日本这个国家中男的都是武士女的都是艺伎这种说法是真的?= =

摇晃着走出露天咖啡厅,结果在中庭遇见了忍足。看到我,他立刻向我打招呼:“怎么啦?没精神的样子。”

我哀怨地抬头看他,半晌幽幽地问:“呐,情人节你一般能收到多少巧克力?”

“这个……每年都不太一样吧。除了在学校里收到的还有路上别人塞的电车里别人给的以及包裹里收到的等等等等……”看他扳指头认真数着的样子,我感到一阵无力。

烦躁地扯了扯头发,用力将脑子里妄想的情景甩出去。我一把揪住他衣襟道:“那你每次全部都收下了?一般是怎么处理的?全部吃掉不会发胖吗?”

“……是的。大部分会送给别人。我不太喜欢甜食所以也不是很清楚。”尽管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忍足还是有条不紊地答道,末了又摸摸我的脑袋,“不要虐待你的头发。”

“哦,这样啊。”有那么一点点失望,原来他不喜欢巧克力啊,那我在这里烦恼些什么?想明白之后顿时觉得心里舒畅许多,正准备说“那我送别的给你吧”的时候,忍足接下来的一句话如一只大锤彻底将我如钉子一样敲进大地之中:“不过奈绪子做的巧克力我一定会全部吃完的哦!”

烟尘散去,我只有脑袋露在地表,带着一脸僵硬的笑容:“你、你说什么?”

忍足蹲下来,凑近我的脑袋,又清清楚楚地说了一遍:“我期待着奈绪子的手制巧克力哟!”

啊啊啊!我沉进地表,即将跌进深沉的黑暗之中,一只手捉住了我将我拖上去。

“你怎么了?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我……其实我……非常不擅长料理……”我眼一闭,心一横,干脆全招了。

“没关系,只要掺杂进奈绪子的‘心意’,那么无论怎样的料理都会变得很美味哦!”某人右手贴胸摆出王子经典造型,背景莫名有小天使在吹着号角飞舞。

“去死!你一点都不适合玩治愈系啦!”一拳将那人连同那奇怪的背景一起打飞,我转身泪奔,“我讨厌你啊啊啊——

“奈绪子!”

无视背后的呼唤,我一路飞奔。

结果,到头来还是要和手作巧克力奋斗嘛。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啥,偶还是想不起来那个巧克力店的名字ORZ

再那个啥,今天下雨所以不跑噩梦一般的八百米,于是偶上来更新了TVT原来计划是明天更来着(因为跑完肯定死掉一半- -)

于是,大家都出来留言吧,某人又去申请推荐榜了ORZZZZZ

第三十话 奋斗!手作巧克力!——姬宫

“那、我们就开始吧?”莲兴奋地一手拿刀一手拿勺子向我确认道。

我点点头,迅速把锅子放在灶具上点火,然后向旁边一示意,莲立刻唰唰几下将一大块巧克力大卸八块,一古脑丢进锅里。

两个脑袋凑到一起紧紧盯着锅下的火苗。

我直直地看向锅子:“这样就可以了……?”

一阵翻书的声音后,莲道:“嗯,下面就等它融化……”

没错,如您所见,这是在做巧克力。

虽然只是将店里买来的巧克力融化再倒到新模具里的简单加工这样投机取巧的行为,但是为了防止我做出类似生化武器的不明物体,还是这样比较保险。

因为是在自由之丘的POEME de MARY买的巧克力,所以在质量和味道上是非常有保证的。除了用来做巧克力的份也买了送给别人用的义理巧克力,毕竟情人节也是提升友情的绝好时机呢!

巧克力在锅中慢慢融化,最后成了棕黑色的液体。

“哎——下面是搅拌,奈绪子!”

“交给我吧!”我一挽袖子,握住搅拌棒开始来回搅拌,“左边一圈……右边一圈……”

“不加点什么进去吗?”莲探头问。

我皱皱眉:“那家伙说他不喜欢甜食。”

“所以才买了甜度最低的黑巧克力啊……”莲会意地点点头,“那加一些坚果或者是葡萄干之类的呢?”

“唔……也好,莲,麻烦你帮我拿点过来。”

“好~”

脚步声嗒嗒嗒地远去后很快又嗒嗒嗒地回来,我全神贯注地盯着锅子里瞧,头也不回道:“这么快啊?”

“哟!奈绪ちゃん~”背后一重,我立刻明白是谁了。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身来,我诧异道:“凉子小姐?为什么你会在我家里?”

“我来看奈绪ちゃん嘛,反正也没什么事做。”凉子放开我,退后几步摇着手道,“刚刚是那个叫什么田的女仆帮我开的门。”

“哦。”我点点头。

她望着我,表情忽然严肃起来:“呐,奈绪ちゃん是不是和小侑吵架了?”

“没有啊!”我疑惑地反问,“怎么了?”

“啊,也没什么。”凉子似乎是不在意地打了个哈欠,“就是看他有点消沉,还碎碎念说什么‘还是不要勉强奈绪子比较好吧。’”

“啊!”我忽然想起来放学时候的事,不禁有点心虚,“那是误会!误会啦!明天我一定好好解释!”

“是吗?那就好。”凉子像是安心似的松了一口气,又恢复了平常漫不经心的笑容。

刚才不是我眼花吧,在她眼中看到了“担心”……果然是姐弟啊!

“奈~绪ちゃん!你在偷笑什么啊?”凉子眯起眼睛,弹了下我的鼻头。

我连忙打着哈哈掩饰过去:“啊哈哈,没什么啦……说来,为什么忍足不自己来?”

“小侑?他应该还在纠结中吧。”

“这样啊……”我点点头,果然自己的任性给别人带来困扰了呢,一定要好好解释才行。

凉子看了看锅里的棕黑色物质,用力嗅了嗅道:“黑巧克力……是做给小侑的?”

“唔。”我有点难为情地点了点头,“因为他不喜欢甜食所以我觉得还是这种比较好。”该死,我在害羞个什么劲,不就是做个巧克力嘛!

“诶——真体贴啊!”凉子摸着下巴用力拍了我的背一下,“加油!有不懂的可以问我哦!”

“凉、凉子小姐也会做巧克力吗!!?”我惊恐万分地压住心口后退几步,我一直以为你只会做配方不明的诡异药品。

凉子一副受伤的样子抚脸:“真过分,人家也是有青涩时代的啊!”

说话间莲捧着一罐子坚果回来了,看到凉子后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微笑着打招呼:“呀,是凉子小姐。”

“美少年!!”凉子立刻激动地想往上扑,被我眼疾手快地拖住后领:“等一下!那个……继续说啊,关于你的青涩时代。”

莲对说做了一个“THANK YOU”的手势,我笑意盈盈地忘着一副沉浸在回忆中表情的凉子,忽然起了不好的预感。

“记得那次我给全年级的男生做了巧克力,”凉子边说边双手捧脸作娇羞貌,“当时大家都非常感动地收下了。”

“……然后呢?”

“当天就发生了建校以来史无前例的集体中毒事件……奈绪ちゃん,不介意的话我来帮你忙吧!”

我和莲对视一眼,五秒钟后……

“奈绪ちゃん!奈绪ちゃん你放我进去啊!奈绪ちゃん——”无视某人在大门外又哭又叫地拼命拍门,我转过身想继续去搅拌巧克力,赫然发现巧克力因为加热了太长时间而变地无比粘稠而变成了半固体,表面泛起了一层白霜样的东西。

囧……

手忙脚乱地把它倒进模具里,可惜有大部分都沾在了锅上,导致模具中的分量缩水了一半。

不过,看样子的话似乎是很正常……的样子。忽然看到不断冒热气的巧克力上空似乎隐约漂浮着一个骷髅图形,揉了揉眼睛再看去,却又不见了。

待它完全冷却凝固后,我掰下来一小片正准备往嘴里送,想想还是把它递给了莲,笑容可掬:“来,尝尝看。”后者擦着冷汗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奈绪子,我……唔!”最后的话语被强行塞入的巧克力消了音。

我紧张地观察着他的反应:“……怎么样?”

莲眼神涣散地看了我一眼,忽然向后倒去,我连忙扶住他到吧台旁边坐下,大力摇晃着他的肩膀:“莲!你没事吧!回答我呀!”他的头被我摇地前后乱晃,终于,他回过神来,有些虚弱地道:“好晕……住手……”

“哦。”我乖乖地住了手,难过地低下头,“果然……很难吃啊……”

“味道……不记得了……”莲的嘴边荡漾着恍惚的笑容,喃喃道,“不过刚刚那一瞬间我看到穿迷你裙的天使姐姐了耶!奈绪子你做的巧克力可以送人上天国呢~”

这话真是比“太难吃了简直不是给人吃的”还要打击人啊!我掩面叹息,踩着飘忽地脚步晃进厨房,准备重做。

奇怪啊,为什么我别的什么材料都没加也能做成那样呢。原来我不是超级料理白痴而是究级料理废柴么……?

恍然大悟之后紧接着而来的是极度沮丧,自信心严重受挫中~

“呐,奈绪子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加了一些牛奶,我卖力地搅动着那一锅液体,莲的声音从吧台那里传来。转头去看,却见他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脸上的表情。

我无言以对,准确的说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

“为了那家伙吧,有点……让人嫉妒呢。”

“莲……”我微微睁大了眼睛,他们两个的感情不是已经很好了吗?难道是我误会了?

低着的脑袋缓缓抬起,明明是一副快要哭的表情却还是微笑着:“但是,这样就足够了,奈绪子……因为你和那家伙我都很喜欢呐!只是……稍微有点不甘心,想着‘如果哪天会有人肯为了我这么努力就好了’……”

“笨蛋!”我轻轻摇头,“才不仅仅是为了忍足呢!更重要的是……”我用力握紧了手中的搅拌棒,深吸一口气接下去道,“不管是学校里的电车中的路上的还是寄快件的我才不想输给那些花痴女人这可是本命巧克力所以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输啊嗷嗷嗷嗷嗷~”小宇宙爆发般,我抱起锅子开始疯狂搅拌。

“奈、奈绪子?”莲害怕地唤道。

“你放心啦!我也会为了莲而拼命努力的!”我说,“不过你的份是义理哦!”

莲噗嗤一声笑出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这就不用了,奈绪子你还是给我你买的就好!”

“呃……= =莲,你打击我上瘾了是不是?别告诉我你刚刚的样子也是装的!”

“哎,天知道呢~”

“莲!”

“好像闻到烤肉的味道了……”

我如梦初醒地低头一看,果然看见了正抱着锅子的那只手臂已然滋滋作响发出烤肉的香味……

“好痛——!”伴随着这声尖叫,巧克力也全部打翻在地。

我泪眼朦胧地跌坐在地上看着流了一地的巧克力浆慢慢凝结成块,也不知道究竟是心疼自己的手臂还是心疼这一地的巧克力。

我抱头发出惨叫:“又、又要从头再来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要记住,融化巧克力的时候不可以用太高的温度哦~不然不仅是泛白还会吐奶(这是针对牛奶巧克力而言的了)XDDDDDDDDDDD

另外关于Poeme de Mary的相关,这是百度到的简介:

“在無印良品對面的Poeme de Mary是一家法國料理店及巧克力店,強調的是巴黎咖啡館的氣氛,所以不能免俗地也有露天咖啡座。巧克力是招牌甜點,下午茶時間則是自由之丘一帶優雅人士聚會的地方。”

顺便补充一句位于车站附近的Poeme de Mary,准确的说二楼才是法式料理店。自由之丘是东京很著名的高级地区,靠近住宅区田园调布,同时也有许多这样的巧克力商店,不过在那之中Poeme de Mary算是最出名的一家。

第三十一话 Valentine Kiss ——姬宫

“啊啦,小姐,昨天晚上厨房里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了吗?”

“呃……”

“呼呼,不过真是太厉害了呢!战斗一定非常激烈吧?”

“……哈。”

“如果早点告诉我的话,就帮小姐做一件披风了。呀啊~在上面写上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话一定会非常帅气的!”

“那是暴走族好不好!”我终于爆发了,不过马上气势又弱下来,“对不起,麻烦生田小姐收拾了。”

后视镜里生田小姐依然是一副温柔的笑容,看不出任何情绪。坐在我旁边的莲倒是笑了出来:“嘛,不过也真是夸张啊,只不过是做个巧克力而已就弄成这样。”说着他拉住我一条手臂扯了扯,“如何?”

“很痛诶笨蛋!”用力给了那笑地没心没肺的家伙一拳,他立马整张脸撞上了旁边的车窗,又慢慢滑下来。

驾驶席上的左川先生轻咳一声:“车内做这种行为很危险哦,小姐。”

“啊,是、知道了。”我应一句,看着他慢悠悠地转回身来揉着鼻子道:“好过分哦奈绪子,最近扁人的力道似乎又增加了。”

“没关系,反正死不了。”我甩甩手道。

莲仔细看了我一会儿:“有黑眼圈诶。”

“知、知道啦!”我烦躁地挥挥手想把他赶开,然后取出镜子来端详,果然是一脸熊猫相……不管了,反正也早就做好觉悟的。

书包里放着昨晚浪费许多巧克力和时间才勉勉强强做出来成品,也没来得及试味道就包起来了。不过这次没有浮现出骷髅图案,应该……没问题吧?

越接近学校我的心脏就跳地越快,于是下意识地捏紧了装在书包里的巧克力。

……我、我干嘛要紧张啊!要保持平常心平常心平常心……可恶!根本保持不了啊!

看看手机,又一次地确认了时间和地点——“八点钟在教学大楼背面的空地见,不见不散。”

啊啊,大概是为了昨天下午的事情吧,正好趁这个机会道歉然后把巧克力给他……这样想,就觉得心情平复不不少。

等到上课铃响了之后我才小心翼翼地绕过教学大楼往后面的空地走,一下子安静下来的校园让人有点不习惯,冷风吹落叶的声音更让人感到萧索的气氛。

探头看看,忍足已经等在那里了。

虽然有在想要不要弄个有创意的出场方式,不过今天是有重要事情来着的,严肃点严肃点~

拍了拍脸部强硬的肌肉,我深吸一口气走出去。

“奈绪子,你来了。”听见我的脚步声,忍足转过身来对我笑。

我点点头应了一声,走上前去在他面前站定。巧克力藏在手上拎的袋子里,待会道歉了之后再给他一个惊喜吧,为了这个昨天特意和凉子打招呼让她别告诉忍足的。我有点得意地想着,不由得有些嘴角微扬。

我们就这么互相注视彼此,谁都没有先开口,也没有将视线移开。

……糟了,怎么被他看得脑中一片空白,昨晚就打好的腹稿全都找不到了,怎么办怎么办?得找个什么话题开口才行!

在这个貌似是深情对望的场景中,我很破坏气氛地在心里这么想着。恰好又一阵风吹过,旋起了地上的落叶,也旋起了裙角。冬天的厚呢子裙虽然还不至于飘起来,但灌进去的冷风还是让我忍不住低头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感冒了吗?”忍足立刻扶住我的肩问,我摇摇头,抬眼看他,然后又将视线转开:“那个,昨天真对不起……”

发出若有似无的叹息,忍足说:“不,要道歉的是我才对。”

“不对!”我急忙大声否定,“要是我有好好说明的话……”

“不,是我不应该太勉强你……啊,其实原本没想到会这样的,抱歉。”

“是我不对啦!”我跺跺脚大声道。

“明明是我的责任!”忍足提高了音量非常坚决地反驳之。

两人之间再一次陷入了沉默,愣了一会儿,忍不住相视而笑。

“真是的。我们在做什么啊!”我有点难为情地抓抓头发,无奈地笑道,“吵架不是这个样子的吧?”

忍足也笑起来,眼神却很认真:“和好吧。”

“嗯。”我点点头,正想着要不要现在把巧克力给忍足,却被他抬起了下巴与之对视:“奈绪子……有些事情我想还是要说清楚。”

“唔?”

“虽然很想要奈绪子的手作巧克力,不过……没办法呢。”温暖的手掌贴上了我的脸颊,忍足呼了一口气又继续说,“我不想勉强奈绪子做任何事,所以……”

“所以……?”我呆呆地跟着重复了一句。

“所以我不会再说要你做的巧克力了,绝对不会要哦!”

因为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我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指着他用颤抖的声音问:“什么?你、你说什么?”

貌似把我的反应理解成感动的某人用力握住我的手,又温柔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不会再要奈绪子做巧克力给我了。”顿了顿,又说,“那么,这是和好的KISS哦!”灼热地吐息喷在脸上,大脑在当机之后立刻恢复运转,望着越来越靠近的脸,我悲愤交加地一头撞上去:“什么嘛!最讨厌了啊啊啊——”

看也不看被撞飞出去N米的某人,我拎着手里的巧克力转身就跑。

感觉到眼睛湿湿的,伸手抹了一把,真丢人,居然会委屈地掉眼泪。

早知道就不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什么嘛,什么叫“绝对不会要”,我好不容易做出来的耶……虽然做的很烂……

心情顿时变得复杂万分,其实冷静一下想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只是不知道我有做巧克力而已,不过就是任性地不想原谅他。

看看手里没送出去就被彻底拒绝的巧克力,我叹了口气,抬头。

面前是一片广阔的湖面,上个学期还曾经在这里举办过后夜祭,如今,那片水上舞台空空如也,只是偶尔会有鸟儿落上去歇脚,不一会儿又振翅高飞。

将巧克力从袋子里拿出来,端详了一阵后决定把它丢掉。

“抱歉啦,不过反正用不上了。”我自言自语地将那星形的盒子举高做投掷状。

“不好意思啊让一让!让让啊!”背后忽然传来个熟悉的声音,我刚一转头就被一大堆不明物体劈头盖脸地砸了,惊愕地连手上拿的巧克力都掉落在地上。

“啊。是姬宫前辈,真对不起!对不起!”我茫然地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一看见一个银白色的脑袋在不住地上下晃悠,于是忽然明白过来他是在鞠躬道歉。

“哦,是凤君啊,没关系。”我把头上顶的某物拿到眼前一看,是个包装很精致的礼物盒,再往脚边看去,果然地上也都散落了各式包装精美的礼物,“这些是……巧克力?”

“不是……那个,其实今天是我生日。”凤狗狗沮丧地说。我同情地点点头,上次岳人光过个生日就差点被礼物淹死,这次是生日加情人节双重夹击,真辛苦他了。

据凤说是因为教室里堆太多影响教学而被老师要求把那堆东西转移的,现在刚运到第二批。

反正没什么事干,干脆帮忙搬运,运了十几趟终于把那礼物山给搬完了,看着凤狗狗用肩膀抵着门吃力地把社办门关起来的样子,真让人有点担心稍微戳一下门的话里面的东西会不会就此爆出来。

“走吧。”凤用袖子擦了擦满头的汗,腼腆地笑着说。

“哦。”我应一声,刚抬脚就看见忍足站在我们面前,表情闪过一丝惊讶。

“啊……”凤愣了愣,立刻慌张地说,“忍足前辈,我和姬宫前辈不是……!”

我立刻忍不住笑出声来:“噗~你在解释什么啊!”

“可是……”凤搔了搔他那一头短发,有些困扰地道。

“好了好了,又不是演偶像剧要靠这种无聊的误会来拖集数。”忍足走过来,不着痕迹地把我拉到他身边,“凤,还有事吗?”

凤狗狗拼命摇头:“没、没事了,那个,我先回去上课了……”说完就急忙跑开了。

“真是的,又在欺负后辈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窃喜,“喂,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直觉。”

“……骗人!”

“比起这个,”忍足话题一转,露出极其灿烂的笑容,“拿出来吧。”

我装傻,反问道:“什么?”

“你做的巧克力。会有那种反应,肯定是有做吧?”

叹了口气,我无奈地道:“没办法,还真是什么都被你猜到了。”明明到刚才为止都很生气,心里一直叫嚣着绝对不原谅他,却在见到面后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反而会觉得很高兴,究竟是为什么呢……?

绕了一大圈,终于又回到原点了。

不过,在看到自己空空的两手时,我傻眼了。

记忆开始回放,定格。随后我颤抖地望向紧闭的社办大门,吞了口口水道:“好像混在凤收到的礼物里了。”

忍足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然后快步走到社办门口去拉门把。我的“危险——”还没出口,就被淹没在礼物堆塌方的轰轰声里了。

烟尘散去,只剩下一只抽筋的手竖在那堆东西上。

我像拔萝卜一样把忍足从里面拔出来,然后两人一起坐在礼物堆上喘气。

“怎么办?”我问,“这么多恐怕是找不到了。”

“没关系,找吧。”忍足毫不犹豫地说,“两个人一起找应该很快能找到的。”

“也是,反正有的是时间。”我望天,非常乐观地说。

“对了,是什么样子的包装?”忍足问,并在我回答之前制止了我,“在此之前,还有件事情要做。”

我不解,歪了歪脑袋:“什么?”

他顿了一下,旋即又笑起来:“和好的KISS……”

那么一瞬间,他微笑的脸庞在我眼中无限放大。

作者有话要说:这话写的我真纠结TVT

那个什么“和好之KISS”,是因为看了个OA同人本里面有个“和解之H”(爆)觉得很萌就借鉴了一下。写的时候一直告诉自己这是CJ系的乙女向同人,CJ啊CJ~~~于是就变成了和好之KISS~XD

因为最近N18的本看的比较多,写着写着差点就有冲动写N15对话了TVT

例:

“真是的,又在欺负后辈了。”

“不希望他被欺负的话就拿自己代替吧!”

然后(哗——)XDDDD

无视我无视我OTLLLLL

后记及其他

敲下“后记”这两个字的时候心中顿时觉得感慨万千,每当看到自己喜欢的小说或者是漫画完结总会感到非常舍不得,轮到自己的作品完结,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这是我第一部网王同人,也是第一部长篇,对于我自己来说是一个挑战和尝试,磕磕碰碰四十一万多字被我写了一年多,真是很吓人的龟速啊哈哈(干笑)。总之,真是对不起看我文的各位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是从开坑看的呢?估计都被我那速度吓跑了吧= =

写这篇文的契机是玩了那个传说中的《冰帝梦想》,虽然玩之前也有看过网王,但是丢下很多年已经没热情了。冰梦将我的热情完全唤醒,大萌之下也就手痒地开始写文了。

玩游戏的时候当时还是外貌协会会员的某怜在OP里就对小狼君一目惚了,因为我是长发控还有眼镜控XD后来的剧情果然也没让我失望,某人你果然是文艺并伪大叔着啊XDDDDDDDDDD最后那个压倒大爱,还有那个同居的结局……啊啦啦,居然初中生就开始同居啊,真不得了……虽然个人觉得阿土伯更不得了= =连结婚戒指都送了……囧

网王游戏的话,个人比较喜欢PS2上的《心跳求生》系列还有《学园祭王子》XD感觉上真是又甜又乱啊~(啥?)因为这两片游戏而对许多人改观了,比如观月比如柳莲二,幸村大神更是在玩完了游戏后还沉浸在他的神光(!)中恍惚不已。并且俺也继续坚定了某人其实是大叔的想法(被鸭脖子抽飞),虽然因为木内大叔的关系唱歌很色气,但是这个人从兴趣和思维来说绝对是文艺的伪大叔没错啊哈哈XDDDD左一个“お嬢ちゃん”右一个“お嬢ちゃん”的,让人忍不住一边玩一边吐槽他。

同人游戏的话除了《冰帝梦想》还推荐《ORANGE HEART》,这个游戏实在太萌太欢乐了XD以致于兴奋不已地在BLOG上贴了全图文后感。而且这个游戏连监督和桦地都能攻略哟~因为没有汉化补丁不会日语的同学们只好残念了。另外同一个团体出品的小游戏《LOVE ATTACK》也很有趣,人物都是Q版的,那个打倒监督的设定也很有趣啊XDDDD

萌上冰帝还有个原因就是看了网舞,当初真是对冰帝牛郎团死心塌地,虽然现在又喜欢上了立海团,但是冰帝的位置也是无法取代的。尽管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不会再对谁疯狂地喜欢,还是很怀念那单纯喜欢着谁谁,会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图片傻笑的日子。

顺便说一句工桑役的忍足从外型到声音都太传神了,还有KAZUKI役的阿土伯,TAKUYA役的慈郎等等都非常非常原版,以至于接受新的冰帝花了好长一段时间呢(笑)。

啊,好像扯太远了,那么OK再扯回来。因为决定要写同人,所以首先就是要创造一个女主角。稍微看一下我的其他作品就会知道我是写遥久同人出身,比较擅长和风系的东西,于是首先就给主角定位了和风系。说到和风自然要有一头飘逸的长发,于是外型基本定下来了。

一开始姬宫奈绪子这个角色是参考《金色琴弦》中的柚木教主设定的,从表里不一还有会长笛应该可以看出来吧,虽然之后修改了很多东西。因为如果完全照搬的话好像会变成黑吃黑的戏码(大误!)……于是就变成了其实是个死硬派加害羞鬼,也有暴力因子,当然,也是个好妈妈TVT(莲儿子~~=3=)

在写这篇文之前还有写这篇文中都有去看别的同人,总觉得网王同人大多脸谱化很严重。虽然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就是很郁闷为什么小狼同学永远被写成一副色狼或者陈世美德行然后用来衬托女主的美丽或者专一什么什么的。许多人说讨厌忍足就是这个原因,知道了后老实说自己写的时候很胆战心惊,因为面对大家都把他抹黑的角色,再抹白是不容易的,搞不好我倒成了扭曲人物的NC作者被拖去碧水群掐(抖)。

一开始这文真的冷的像南极,那时候穿越正热基本没什么人看我这样非穿越,再加上女主又不嚣张又不万能,人气更是低的可怜(其实现在也不算高= =),只是挂着网王的牌子才不会太冷。好在我的龟速下终于拖到了大家对穿越和万能审美疲劳的时候,这才稍微喘了一口气。

同类文章推荐草莓妖妖的文,文笔清爽干净,语言又诙谐幽默,虽然这家伙坑了一个TVT

在此特别感谢一直陪伴在身边的某柳。如果不是你传给我冰梦就不会有这个坑,如果不是你在我卡文的时候帮助我理清思路就不会有今天的完结,如果不是你一年零四个月不离不弃的陪伴我就不会是现在的状态,感谢的话太多实在说不完,请允许我再次满怀感激的心情说一句——谢谢!

也感谢总是给予我信心的crytal3、某月、猫猫、kudo、happy_0_fay,帮我写长评的蝴蝶、无夜,还有在自己专栏推荐这篇文的几位大人,虽然你们BW了我(笑)。啊,还有还有邀请我在同人本里插花的兔子,《宠物》也请多加油!文章快完结的时候还能遇见很多读者,这真的让人非常感动,可以原谅我不一一点名吗?因为真的太多了呐,但是请相信,从大家那里所感受到的温暖,某怜是不会忘记的。

一直在喊着要完结,最后却感觉如此不舍。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长篇,问题多多BUG也多多,但是不想去改了。就这样保持一个不完美的状态吧,毕竟这是我努力过的证明,再怎么样至少也值得自己去珍惜。

本文最大BUG,冰帝学生会长其实应该是阿土伯大爷,当初开坑的时候没有看40.5(不过那个时候貌似它还没出ORZ),后来知道了也不想改了,一是已经写了太多,二是我也舍不得这么个经典宅男形象啊XDDDDD

另外一个BUG是关东大赛不在六月,原作中是七月,为了剧情需要改掉了。不过这里貌似不是很多人发现啊~(乐)

最大的问题嘛,还是在于篇章结构非常不合理,这都是因为初次写长篇对节奏无法把握的结果。作为一个好的作者,是并不能让你笔下的人物脱离自己控制的,可是我偏偏有的时候就无法控制剧情走向,真是非常抱歉。

本文的特色之一——多视角转换其实是这样来的:开始这文和大多数文一样准备用第三人称,但是写着写着就发现,仅仅是从作者的角度看,是无法了解忍足这个深沉的家伙在想什么的。于是用了第一人称,继续发现从女主角的视角更加难以揣测,这对于男主角行动和语言的描写就带来了困难。

忽然想起小学曾经看过一篇日本儿童文学,其中就是多视角切换,于是便尝试着用了。不过我犯了个错误,其实写小说第一人称是最难的,因为有很多必须要交代的东西无法看到,一不小心就成了上帝视角。我的文里……应该没有太多吧?(汗)也正是因为第一人称的局限性,这文就经常明明想好了情节却还是卡住了,就卡在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去表达上。

好在这文纯粹就是搞笑的,只要大家笑过了得到了欢乐,应该会轻一点抽我吧?嘿嘿~

私以为网王这样青春的作品不适合太沉重的风格,所以一开始也不打算写太过残酷和现实的东西,就当是大家在工作学习之余看一看放松消遣的玩意就好。

因为我有考据癖所以在描写的时候特别注意使用实际的店名还有街道名,写个同人还抱着东京各区地图研究的抽人……大概整个JJ就我这么一只吧……= =通过写这文我也基本把图书馆里所有介绍东京的旅游类书籍翻了一遍,害得别人一直以为我要去日本旅游或者是想改行当导游……囧

努力也不是没有回报,至少让文章感觉更有真实感,更有“啊,确实是在东京发生而不是其他地方”的感觉。

最后来说说V文的问题,我并不想把责任推编辑头上说是自己被逼。我的编辑人很好很温柔,是我自己决定V的,理由一已经说过是BW的太严重了,理由二也说了是为了寻找动力,理由之三,这才是重点,稍微了解一点的人都知道,在JJ要得到好的推荐,不V文是不行的。编辑本来叫我V十几万字,我婉言谢绝了,只V了3W都不到,完全可以靠写评来赚取积分看完,即使是花钱看也不到一块钱,基本已经是没指望能靠这么点字赚钱了。编辑也没说什么,只是很温柔地鼓励我说“没关系,赚点积分去看别的V文”。

真的很感谢亲爱的编辑醉醉大人,今后也请多多关照。

胡言乱语写了这么多,有多少人坚持看完的呢?那么,再次感谢看到这里的您,人物设定稍后奉上。

红月怜 敬上

人物设定之红月家的孩子

说是人物设定其实根本没有任何资料(殴

其实光资料也很无聊吧?

于是,咱们来八卦好了=V=

有许多设定了可是没有用上的东西,不忍心就此在头脑里埋没,于是就写出来随便看看吧XD

姬宫家:

有多少人注意到我给crytal3写的那篇呢?里面有提到姬宫笃子才是姬宫家家主哦~而且还是热情的人妻+御姐XDDD

而父亲姬宫序呢,则是入赘的,旧姓藤真,是歌舞伎艺术家,扮女装尤为动人(口胡啊你早乙女太一看多了吧=皿=)。设定上是腹黑人物一名。

哥哥姬宫优雨的名字来自恐怖游戏《零~刺青之声~》的男主角,“优雨”在日语里的意思是“温柔降落的雨”,纯粹是喜欢这个诗意的名字才拿来用的。可惜这人真不符合这个意境啊TVT

妹控一向是少女的浪漫,作为妹控的哥哥桑则理所当然地获得了很高的人气,不过要说到把他和凉子姐姐配对嘛……实在有点……OTLLLLL

原型明明是绛攸却被我写成黎深,真抱歉……(跪)

优雨是那种即使只有5度的酒也会喝地面红耳赤头脑发晕的体质,很擅长玩和歌纸牌。

女主角姬宫奈绪子,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个从小被众人宠爱着的公主,但是这样的形象太单薄了,便有了童年的那一段。对于我而言,虽然不喜欢万能女主,但更不喜欢软弱地只能企求别人保护的女生。

奈绪子不是一个聪明的人,她的好成绩都是源自她一点一滴的努力,不是天才,也没有好的吓人的运气,尽管在学校很受欢迎却也并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诚然这篇小说是个不现实的故事,我也不想写一个完美到人生都失去意义的主角。

奈绪子的隐疾是心理性胃痛,因为容易胡思乱想的关系XD好像是遇见小狼君后开始的。

身高是165cm,对于初中生来说确实比较高了,不过没办法,谁叫某人有178cm,不长高点会被认为是父女的XDDDDDD(殴

血型是日本人中最多的A型。

生日是女儿节,3月3日。

除了长笛之外还擅长尺八,父亲会弹三味线,哥哥则是会跳日本舞。

喜欢和食,不过最近也开始渐渐接受西食。

尽管作为受严格传统教育而成长起来的千金小姐,却并不是温柔顺从的传统女性,在心理上有男孩子气的一面。

非常喜欢猫,家里养了不同品种的一共7只,冬天用来暖床XD

九岛莲:

标准意义的柔弱美少年XD原本只打算让他出场一话,不料最后竟然成了第二卷的灵魂人物。

先天性心脏病,童年缺少玩伴与父爱母爱,在这个故事里算是最悲剧的一个。

喜欢装成熟,其实只是个有强烈独占欲的孩子。

观察力很强,能解读人的内心。

生日是6月26日,居家的好男人巨蟹座(笑)。

擅长玩猜拳(总是能赢XD)还有插花(在家里无聊的时候学的)

喜欢的花是藤花。

声音沙哑的原因是病危住院的时候接的管子伤到了声带,不过这样听起来也别有风味(啥!?)

虽然比奈绪子高3cm,却比她要轻,体型偏瘦有些单薄。

青森俊二:

第二卷末尾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其实他长的像赤西仁啊口胡!=皿=

身高和莲一样是168cm。

喜欢《kanon》和《交响乐之雨》这样的美少女游戏。

常去的女仆装咖啡店的女仆是穿红色女仆装,超短裙和动物耳是萌点。

喜欢奥井雅美的歌,有去过水树奈奈武道馆的LIVE。

本文中唯一的炮灰,一直单恋可是始终得不到回应。

厚重的眼镜是潜意识里“自卑”的象征,用它将脸遮住,是因为自己都忽略了真实的自己。

被星探发掘,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吧。

布景二人组:

只设定了姓连名字也没设定的两人……连作者都常常忽略他们的存在(笑)

在第一卷比较活跃,第三卷连布景都不是了。

创造这样角色的原因是在想,冰帝里有那么多耀眼的角色,那么肯定就会有不起眼的。

于是布景二人组诞生了!XD

谢谢一直以来充当本文的布景和搞笑专用。

左川和生田:

同样是没有设定名字的两人,不过存在感要比上一组强烈的多。

总之是谜样的管家和女仆组合,以捉弄主人为乐趣= =

人物设定之XF家的孩子和他们的亲友团

其实这家的资料去看20.5和40.5就可以了ORZ不过还是来说说看吧。

忍足家:

男主角同学忍足侑士,后记里已经说了,写这文就是为了给他平反的XD虽然有点小失败了OTL

在我的印象里,这家伙应该是很精明很成熟,伪大叔,有些时候又很文艺的15岁少年。

有点口花,说话让人分不清到底是玩笑还是认真,不过也有自己执着的东西。

原本有安排看电影《奈绪子》的,后来还是删掉了。因为没空去看这部电影,只是听说是一部纯爱电影,想着或许会很适合忍足同学吧(笑)因为他那个爱好,我还真是设想了许多电影,然后一一叉掉了。

总觉得奈绪子看文艺片会睡着的,啊哈哈XDDDD

凉子姐姐的话,名字是我取的,不过XF确实设定了小狼有姐姐没错。这个人物非常夸张,夸张到什么都可能发生的地步,因此也有了争议。之所以这样设定是因为官方游戏《心跳求生》里曾经有这么一段对话:

小狼问主角家里有几个孩子,若选择一个的话他会说那是天堂,然后说自己有姐姐,不过问到他姐姐是什么样的人,小狼就微笑着不肯说,还说什么“我很珍惜生命的~”XDDD所以就有了这样BH的大姐。

兴趣是试验和发明诡异的药品。

在化学方面十分擅长,物理是废柴。

其实是个正太控,个性大大咧咧有些懒散。

喜欢肉,说话速度很快,小气,是非常典型的大阪人。

忍足爸爸有按照XF的设定是大学医院的医生,妈妈则完全没想过……囧不过能生出这么BH女儿的人估计也不是省油的灯。

迹部家:

阿土伯啊阿土伯~啊,错了错了,应该是迹部景吾。要搞笑拿他开刀准没错XD关于他,真的还要介绍吗?

是本文中扭曲程度最高的角色,之所以这么扭曲,是因为我对“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完美无缺的冰之帝王”这样的形象完全无爱。

尽管XF是这么设定的,我还是一相情愿地认为,不管怎么样,他都只不过是一个少年而已。再优秀再有钱有势,他都不能超出15岁的范畴。

世界上并不应该存在完美的人的,那样子的人生毫无意义。

于是就变成了,虽然他是冰帝说一不二的领导者,有着无人能及的权威,私下里却也是别扭地和网球部的朋友相处的家伙,每次自恋总要招来众人吐槽。对所谓平民的东西不屑一顾却有常常乐在其中,而且非常缺乏生活常识XD(比如没见过红薯长什么样)

个人觉得他应该不会骑自行车。

也许有人会问,结局的时候迹部上哪里了。其实一开始的结局不是这样,原本是打算让迹部被缠地烦了,随手将纽扣丢给忍足,结果被奈绪子误解XDDD最后一把夺过丢进湖里,不料却连忍足的纽扣一起丢进去了。于是刹那间如下饺子一样女生们纷纷往湖里跳,希望找到那两枚纽扣。

N年后,这件事情因为太过奇妙而成了“冰帝罗曼史”(啥?),传说中只要把心仪对象的制服第二颗纽扣在毕业典礼的时候丢进湖里就能一辈子在一起……对不起我这是在KUSO心跳回忆么OTLLLLLLLLLLL

迹部雪乃是我非常喜欢的角色。设定的时候就在想,许多文里迹部妈妈都只是个阔太太,靠迹部爸爸养着,说话又没分量存在又没地位,充其量只是个男人的附属品。但是我不觉得迹部的妈妈会是这样的人,因此“有自己事业,态度强势”就是重点了。

设定上非常喜欢女孩子,却只有一个独生子,因此对于阿土伯的婚姻大事看的犹为重要。

喜欢喝酒,常穿着十厘米高跟鞋,让男人甘愿全部伏在其脚边的女王级人物。

迹部佑二,番外里出现了一下。虽然是很有能力的家伙,不过是妻奴XDDDDDDDDDDDD

向日岳人,急性子,别扭害羞鬼,有着不服输的性格。

XF设定他家是电器行,于是自做主张地把他家店丢到秋叶原去了=V=

果然让岳人扮女装是少女的浪漫呢(啥!?

4413和凤狗狗:关系暧昧的前辈和后辈……才怪啦!这文是直的,是直的……应该是少年纯粹的友情才对啊=口=

对于4413来说凤是宠爱的后辈,而反过来,4413又是凤尊敬的前辈,这个感觉吧。

老实说引退那里真的不舍得让这两只分开,但是呢,为了让凤不再依赖而能自己成长,4413你就牺牲下吧XDD

慈郎……虽然很喜欢这个角色可是他真的一直在睡耶……

桦地……搞笑专用2号,USU~~~

日吉蘑菇,冷面搞笑人物,总感觉他应该是那种会在瀑布下修炼然后说出什么“为了习武不近女色”这样的话来XD如果他真的当了部长八五八书房,大概不会变成手冢而是变成真田那样的吧,唔~~

泷美人……你的存在感果然还是好弱TVT

手冢国光AND乾贞治WITH不二周助:

其实这家伙只能算是友情客串XD

因为听了眼睛S的专辑,觉得DRAMA里抽风的三人好有爱,于是有了前两人的出场。曾经想过让乾找忍足去录眼睛S的CD这样的剧情,不过后来还是减掉了(因为没地方放啊- -)不二的出场是为了写手冢又觉得他不会主动和人搭话……于是……

差不多就是以上这些,其实我对立海也很有爱可是没机会写啊=皿=于是决定新坑去开立海的……虽然这么说应该也不是主立海,只是主角在立海念书而已。

目前还在存文,最快也至少12月中旬才能发。不过那个时候大家都在考试吧?想了想要不1月中旬发吧,寒假应该会有空看吧?而且存文的话就能保证一天一更了,希望这次能把写作速度提上去。

不过有点担心这文完结到开新坑这么长时间会被遗忘啊,纠结~

最后的最后,BW的同志们,能上来冒个泡不?(泪)

最后最后的最后,12月7日我考日本语能力测试2级,保佑偶吧TVT

《冰之王女(网王同人)》红月怜 ˇ第三十二话 回到最初——忍足ˇ ——晋江原创网[作品库]

“166、167、168……耶,今年收获巧克力168个!”岳人数完了自己的,又伸头去问宍戸,“喂,你多少?”

“啊啊,怎么可能输给你!”宍戸不甘心地皱眉,“等等,我再数一遍。”

凤在一边帮他打气:“宍戸前辈,请加油!”

“长太郎,不要故意刺激我。= =”

“……咦!?”

“切,数多少遍都是一样的。”心情大好的岳人又跑去问泷,“喂喂,你呢?”

正在修指甲的泷抬起头微微一笑,往打磨光滑的指间吹了口气,忧郁状道:“哎、我说,我收到的数量太不值得一提了,你还是问别人吧。”

岳人撇撇嘴:“不想说算了……对了,有谁看见慈郎了吗?”

“哦,他大概在巧克力金字塔里永眠了吧。”宍戸边数着巧克力边说,众人会意地点头,已经可以想象出法老慈郎双手交叠安眠于巧克力堆里的样子了。

看见日吉急匆匆地走过去,岳人大声向他打招呼:“哟,日吉!”

“前辈好。”日吉还是一副冷淡的态度,不过还是很礼貌地对这里点点头。

“来,说说你今年的收获。”岳人三蹦两跳地凑上去,一脸八卦地道。

某蘑菇抬起头来望望天:“……没数,大概也就200多个吧。”

“哎——怎么会!?”岳人猛地后退几步,我拍拍他的肩膀,对日吉笑道:“不错嘛,当了部长后人气看涨哦!”

“前辈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先告辞了。”对于我的话日吉并没有做过多回应,只是微微一颔首就绕过我们走过去了。

“啧,还是一样不讨人喜欢的家伙!”岳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忿忿道,忽然又转向我,“说来,侑士你应该收到了不少吧?”

“1个。”并且是为了找这一个忙了大半天结果根本没机会收到其他人的巧克力,不过无所谓啦,有这一个就够了。

“骗人!”岳人一下子跳起来,然后忽然反应过来似的定住,“难、难道是奈绪子送的。”

“BINGO~”

忽然周围的人一起望向我,盯了一秒后一齐幽幽地叹气:“我也想收本命巧克力啊……”

“真让人嫉妒的家伙啊!”岳人冲上来就捶了我一拳,“说来,你刚刚一直在吃的就是奈绪子手作的巧克力?”

“是啊。”我拿起一个,把银色的锡纸打开,露出里面的巧克力,“要尝尝吗?”

“……啊?这样不好吧?”虽然这么说着,岳人还是凑上来把那块巧克力拿去吃了。

宍戸不屑地哼了一声:“真是的,卖弄什么啊。”

“宍戸前辈……”凤温柔地呼唤道。

“啊?”

“好酸……”

“长太郎!说了你不要刺激我。= =”

我托着下巴看到岳人的表情从刚开始的好奇到紧张到皱眉再到纠结最后整张脸皱到了一起附带眼泪汪汪:“这、这这这是什么啊!怎么会这么苦!里面还有硬梆梆的东西,我的牙——”只见他一会儿掐自己脖子一会儿揉自己脸颊,末了冲到桌子旁灌下去一大杯水,终于缓回一口气。

他一脸同情地看向我,“对不起,侑士,让你受苦了。”

“不要紧不要紧。”我说着又放了一个巧克力在嘴里。

“不过你难道味觉失灵了吗?那种东西也能吃的面不改色?”

我叹一声:“岳人,你看,这苦涩,这微甜,这酸味,还有那里面不时冒出来的坚硬如金刚石的坚果,这就是人生啊……”

“你真的越来越像欧吉桑了……”全体人员毫不留情地吐槽了我。

“……= =”

“话说回来,没想到奈绪子的料理这么差劲。侑士,我再也不羡慕你了。”岳人沉痛状一手搭上我的肩膀,其余人也表情各异地点头。

“你们……”颤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抬眼一看,奈绪子正一脸惊愕地站在门口,一旁的岳人已经开始手忙脚乱地解释:“啊,奈绪子!我们没有说你料理差啦!”

“你们、你们都是坏人——”奈绪子掩面泪奔,门被用力地碰一声关上。

泷看看门口,又看看我:“不去追可以吗?”

话音刚落大门又一次被用力打开,奈绪子满头青筋地伸头进来:“喂,你干嘛不来追啊?这样我很没面子诶!”

在众人一片=口=的表情中,我悠然地像他们告别,然后牵着奈绪子离开了。

尽管情人节已经过去了,不过余韵似乎还未消退,校园中弥漫着的粉红色小心心一时半会儿看来是散不掉了。不过,在这个寒意丝毫未消退的季节,倒也不坏。

稍微有点走神,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奈绪子似乎很消沉的垂着头,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走了一路连话也没说。

“在想什么?”我贴近她耳朵问,“很在意他们的话吗?”

“才没有……”奈绪子哼一声抬起头来,“不会做料理又不会死。”

“没错没错,不会叠衣服也死不了,不会吹头发也死不了。”

“呃……喂喂!不说多余的话啦!”奈绪子愣了一下马上反驳道。

“是是~”我伸手帮奈绪子的掖紧围巾,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全部吹在脸上,痒痒的,“还记得吗?”

她眨眨眼睛:“唔?”

“我们交往多久了?”

奈绪子歪着头想了想:“到今天为止正好四个月。”

忽然间有点感慨,我叹道:“已经四个月了啊……”

“要说分手的话我可不同意哦!”奈绪子打断我的话半玩笑半认真似的说,“不然我继续诅咒你和迹部纠缠一辈子。”

“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了好不好……”我有些无奈地推了下眼镜,“而且我也没打算这么说。”

“哼,这叫以牙还牙!谁叫你揭我底的。”奈绪子有些得意地说,忽然向前小跑几步转过身来面对我,“这么说来,我们在一起不止四个月了呢。”

我转头望一旁的樱花树,中庭最大的那棵樱树有着粗壮黝黑的枝干,每一年的春天都会绽放出美丽的花朵,送走毕业生马上又会迎来新生。

忽然想到了什么,我微微睁大了眼睛,了然地扬起嘴角:“最初,就是在这里吧……”

一切便是从那一日开始的——

奈绪子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然后煞有介事地点头:“对对对,就是你对我做了许多蠢事的地方。……有点怀念呢。”

“蠢事么……”我微微一笑,“这样的话……再体验一回如何?”

“什……”奈绪子还没有来得及做出惊讶的表情,已经被我压到了树上,一如的四月暮春那个樱花纷扬的日子。

眼前的人也如同那时一样开始挣扎:“喂,你做什么啊?放开我!”

我苦笑了一下:“也许真的是蠢事吧。”慢慢地俯下身去,靠近到鼻尖都快相触的距离,直到对面那个不坦率的家伙一脸紧张地泛起了红云,才缓缓开口:“奈绪子,我喜欢你哟。”

挣扎的幅度渐渐减小,我放开她,将冰冷的双手握在掌中。

“……再说一遍好吗?”奈绪子抿紧嘴唇,像是盼着我的回答一样微微抬起头注视着我。

将下巴搁在她肩头,我在她耳边轻语:“这次只说一遍,要记住哦,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

“切,小气。”

“因为说多了就不值钱了呐。”我顿了顿,“奈绪子……”

“嗯?”

“我爱你……”

“不是这句啦!”奈绪子立刻大声反驳,不过话到一半声音又渐渐小了下去,“……但是,好开心……”

“一起毕业吧。”

“嗯。”奈绪子说着,也将脑袋轻轻地靠上了我的肩,突然又嘟囔道,“不过,明年再也不要给你做巧克力了。”

明白这是她闹别扭的话,所以并没有太在意。我直起身体,碰碰她的手臂:“还痛吗?”

“还好,反正我又不是那种娇弱的大小姐。”

我点头:“嗯,确实不是呢。”

“可恶!你好歹否认一下啊!”奈绪子佯装生气地叉着腰道,不过马上又惊喜地拉住我的手臂,“喂,快看!是樱花啊!”

仰头看去,头顶的樱花树上已经开始有零零落落的花苞,在寒风之中柔弱地挺直脖子微笑。

“毕业典礼的时候,应该能开了吧。”奈绪子望着樱花,眼中是少有的温柔。

我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低下头,再抬起:“奈绪子,你好像只说过一次喜欢我呢。”

“呃……!?”眼前的人忽然局促起来,“不、不是你说的嘛!说多了就不值钱了,所以一生只说一次就好了!”

“不会吧?已经没有机会再听到了?想想看真过分,你说讨厌我比喜欢还多呢。”我故作委屈道。

“当、当然啦!因为你这家伙最让人讨厌了!好了好了,走啦!”说完,奈绪子就踩着有些虚的步子转身快步向前走去,长发旋开一个好看的弧度。

没办法啊,喜欢上这样不坦率的家伙,只有把那份别扭全盘接受。

我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棵樱花树。

每个人都在不停改变,就如同樱树一样虽然不断地成长,却一直坚持在春天开花,总有那么一些无法改变的东西存在着。

“喂,你还在做什么?要走了哦!”奈绪子不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向她点点头,迈开了步子。

即使从这里离开,也并不是结局,这只不过、又是一个开始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快完结了(抱着电脑哭ING)虽然还有番外,不过番外一向是我乱来的地方XD

前半端内容是因为听了忍足的《情人节之吻》间奏时几个大男生比谁收的巧克力多而来的灵感XD宍戸好可爱~~

话说是从这话开始V,如果你看的时候还没V,恭喜,这是最后一天跳楼价大放血限时霸王文优惠时段,请不要大意地霸王然后看完说一句哈利路亚=皿=

《冰之王女(网王同人)》红月怜 ˇ最终话 卒业式——姬宫ˇ ——晋江原创网[作品库]

如往常一样的清晨起床,如往常一样地去学校,心情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让自己都有些吃惊。

转眼间寒冷的二月已经过去,春天已经开始造访这个城市,绿意在萌芽,早樱也开始在枝头摇曳。

直升制的冰帝毕业典礼总是比其他学校要早一些,才刚刚迈入三月就要告别学校了。

走进学校大门时抬眼便望见了“恭祝毕业”的横幅,顿时有种很奇妙的感觉,说不上是寂寞还是什么,仿佛看到这个才真正地接受了一直在心底刻意忽略的事实。

按班级坐在礼堂里,台上的校长说着冗长又无趣的发言,接着便开始报名字一个一个地上台领结业证书。当从有些地中海的校长手里接过卷成很漂亮形状的证书时,忽然脑子里反应过来“啊,真的毕业了呢”。

全校的三年级每个人在台上过了一遍,接着便是由学生代表致辞,果不其然是青森……不过,为什么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宅男造型?不过那副遮住半边脸的黑框眼镜也真是久违了呢。

“……今天,我们终于要从这里毕业……”从说第一句话开始青森的声音就有些颤抖,说到这句终于哽咽地再也说不下去。他半掩着脸在麦克风前俯下身体,悲伤的情绪瞬间蔓延开来,甚至有女生已经开始低声啜泣。

我咬着嘴唇低下头,不知道这个毕业典礼究竟要如何才能继续。

“……所以,跟着本大爷一起进行一个华丽的毕业典礼吧!”

熟悉的嚣张声线冲入耳膜,我猛地抬头,居然看见迹部站在台上一手拿起麦克风另一手高高举起,随着他一声响指,整个礼堂欢呼沸腾起来,仿佛刚才悲伤的气氛是假的一样。

还是这么爱出风头的家伙啊……我在心里嘀咕着,不禁莞尔,其实这样也不错。

《萤之光》的旋律在礼堂内流淌,我只觉得百感交集,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样的毕业典礼……大概今生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感慨的话先放到一边,因为接下来,将是女人之间的战争。

没错!制服上第二颗纽扣!少女的浪漫!樱花树下的告白!……怎么可能会让你们得逞啊喂!=皿=

虽然晚上还会在武道馆里举行毕业舞会,不过能要到纽扣的时候只有现在。

这次作战的对象可是全校女生唷,不过我不会输的!

礼堂外应该已经聚集蠢蠢欲动的女生们了,我有点紧张地坐在座位上,只等宣布典礼结束就冲出去。

结果实际情况是“结束”两个字还没说出来人群已经往外涌了,当我反应过来急忙站起身向外跑时,却不知道被谁绊了一下跌倒在地,接着便有N只脚从我背上踏过去。

“好痛痛痛……”半晌,我才发出这么一声,抬头却见整个礼堂空无一人,难怪这么安静。

“啊!”我惨叫一声,不赶快起来不行,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我迅速从地上爬起,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却听身后传来一句:“没事吧?”

有一瞬间的疑惑,我转过头来:“青森?”

虽然以前的青森很没有女人缘,不过自从他改变形象之后倒也多了一些爱慕者——虽然今天是宅男打扮——他为什么还能安然在这里?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里的疑问,他微微笑了:“我刚刚躲在后台的。”

“哦。”我点点头,虽然表面故作平静,内心却焦急的要命,“有事吗?”老大,没事就放我走,我赶时间啊!

青森不说话,只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摊开,上面刻着冰帝校徽的制服纽扣反射着微光。

“……给我的?”

他点了下头,依旧沉默着,表情被眼镜遮住,完全看不见。

我微微叹了口气。不是不明白青森的心意,正因为一直都明白,才让人为难:“为什么不给其他人?喜欢你的女孩子并不是没有吧?”

面前的人似乎有一丝动容,将头转向旁边,又轻轻转回来:“我只想把它给能接受原原本本自己的人。”

并不是只看见外表、声音、家世,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仅仅是希望对方接受最真实的自己,不加任何掩饰的自己。怀着小心翼翼的心情卸下全部伪装,或许只要一个鄙夷的眼神就足够让自己再次戴上面具。

我能了解青森的心情,因为……

“我也一样哦!”

——不是看见“大和抚子”,而是看见了“姬宫奈绪子”,然后微笑着说“这样就很好”的那个人……

我笑起来,抬手,却没有去接那枚纽扣,而是摘掉了他的眼镜,“这样不是很好吗?你不需要这种东西。”

青森一下子眯起眼睛,然后又慢慢睁大。

我面对他背着手倒退几步:“要成为日本第一的偶像哦!”转身,跑出礼堂,大概是外面的光线有些刺眼,所以才会忽然之间觉得眼睛湿润,嗯,一定是这样的。

……

…………

………………囧!我干吗要在这个时候文艺啊!来不及了啦!

满头黑线地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一路飞奔。

果然果然果然,毕业典礼的这天是爱情罗曼史的高发时段,受欢迎的男生被复数倍的女生团团围住,大胆的直接伸手去揪纽扣了。

熟知要找那家伙就要往女生扎堆的地方去,我奋力钻进一个包围圈,却在那中心看到了娇小的岳人。只见他双手护胸做视死如归状,一面还不忘大声叫:“喂!不要乱摸啊!可恶!喂喂,那里不行……啊!”

……好像听到奇怪的话了。= =+

我又努力钻回去,去寻找下一堆人。这次的拥挤程度更加严重,当我好不容易从一个女生的胳膊下面艰难地将脑袋探出来,却对上一张涨得通红的脸:“凤?你不是二年级的吗?怎么会……?”

“姬、姬宫前辈……?”凤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我不知道,我只是来找宍戸前辈的,结果就突然被围住了。”

我叹了口气,又努力把一只手也伸进来拍拍凤狗狗:“主会保佑你的,哈利路亚~”看来你的纽扣还没到毕业就要失身了,为你默哀一把。

“前辈——”在凤的惨叫声中,我面带微笑地被后来者挤地一路后退,最终跌出人群。抬头望了一眼,只见人群上飞出一件白衬衫,我立刻会意地点头。不仅是胸前第二颗纽扣,其他纽扣也全部扯下来了吗?

啊啊,年轻真好……刚感叹着就看到一个十字架也飞出来了,顿时嘴角抽搐了两下,在胸口画了个十字,默念道:凤君,你安息吧。

当我终于挤到忍足面前的时候,他正一脸似笑非笑地指指自己胸口处,用低沉好听的嗓音问:“想要吗?”明明是很正常的话由他说出来总是让人有喷鼻血的冲动,四周的女生一片星星眼外加双手捧脸作娇羞状:“想要嘛~~~~”

我打了个寒战。

不过也应该庆幸那家伙没有在我来之前就被人吃豆腐吃光了,那样的话我可是会吃醋的哦!不,就算只是这样的情况也让人很不爽。

头脑有点发热,我奋力从人堆里挤出来站到了忍足身边。

“啊,姬宫前辈太狡猾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女生们立刻有扑上来的架势,我对众人做了个“停”的手势,伸出一根指头指了一圈,道:“不许过来,这家伙是我的!”

“什、什么嘛!”

“太过分了呀!”

议论声顿时四起,我已经能感觉到凌迟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了。于是我鼓足力气,用生平最恶劣的口气大喊:“全都给我闭嘴!”趁她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继续补充,“不仅这家伙的心是我的,人也是我的!”说着扯住忍足的领带让他弯下腰来,往他嘴唇上轻轻印上一吻。

一片安静,良久才响起一片吸冷气的声音。

“骗人……”

“怎么会这样!”

“姬宫前辈……好可怕……”

忍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揽过我的肩膀,仿佛无言的鼓励。

“想要他的,尽管来和我挑战吧!”我说着,一脚踹上旁边一棵树,碗口粗的树干应声断裂。

放下脚的时候,周围已经一个人都不剩了。

“GOOD JOB!”忍足对我比出拇指,我抱着脑袋发出悲鸣:“啊啊啊——太丢脸了!都是你害的啦!”

“我可没叫你这么做呐。”

“要不是为了救你,我才不会咧……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当众表白,真是太让人难为情了。”捂住有些发烫的脸颊,我从指缝中看着自己的鞋面。

忍足轻笑,手指玩弄起我的长发来:“不是很有气势的宣言吗?”

“虽、虽然是这么说啦……总觉得都不像自己了……”

闪着金色光辉的纽扣静静地躺在忍足的掌中被送到自己面前。我愣了愣,用单手拿起,再用双手握在掌心,难以言喻的感情立刻充满了全身。

最靠近心脏的第二颗纽扣的意义是——将心许给你。

“我的心,全部交给你……”耳畔的低语,有着让人感动的温度。

我抬头:“不光是心哦,你的一切,我都会全部接受。同样,我的一切,也请你全部都接受。”

对面的人表情有一瞬间的讶异,但马上又变成了樱花般轻柔的微笑:“好。”

春风拂面,宛如山岚一般的樱吹雪纷纷扬扬,烂漫了整个天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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