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谁是法律
江西文故意把声音变的唯唯诺诺:“胡总,是我啊,我想和你请示一件事……”他很久没有和胡炮联系了,所以才这样和他开上一个玩笑“你是?”胡炮并没有因为长时间的做总经理,而变得居高临下,他接电话的语气只是下意识,现在听见江西文说请示,单是没有听出对方是哪位下属,立刻保持了自己的机灵,谦和的问道。
“胡总,我是小江啊,就是有一件事情要请示您。”江西文继续逗着胡炮。
“小江?”胡炮显然在思考是哪一位小江:“对不起啊,凤凰岭山庄的村民员工江姓有五十多个,管理层员工有十二个,十二个里和我自称小江的只有一个,但是是一位女性,所以我一时间还不知道您具体是哪位小江,如果是凤凰岭的村民,我就不大清楚了,不好意思啊,您看……”
胡炮的回答非常客气,也非常理性,江西文听的一愣一愣的,这小子还把属下的情况记得如此清楚,可以当户部尚书了都。
“你小子,行啊……”江西文哈哈笑道:“凤凰岭的人都给你熟悉透了,难怪每年的利润都这么高,我看你的职工有你这样的上级,都会拼了力气的工作啊。”
“啊……”胡炮还有些发愣,不过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好你个西文,哈哈哈……,好久不见了,你这家伙,什么时候想起我来了……”
“怎么可能忘记你呢,你就是我的财神,每年都把打一大笔钱进我的账上,我还能把你忘记了。”江西文笑道:“你小子的确厉害,当初没选错人……”
“哈哈,那是……”胡炮也不客气,他接到江西文的电话。很是高兴,平时每天都有大量的事情要处理,有时候和杨伟通话的时候,杨伟都提醒他,没事就不要打扰江西文了,他也很忙。就这样胡炮也就没有怎么联系,久而久之,但凡遇到事情,他就自己琢磨,到现在可算是磨练成一个人才了。
“西文,我现在没事就好个研究,慢慢的发现把凤凰岭内部的事物都理顺,让大伙都充满积极性,再从外面请一些人才。想办法让他们也都有积极性,这么一来,什么难题都有人帮我解决。我算是明白了,三国里的刘备地本事了,坐拥一帮高级人才,自己可没办法全才,事事可做,只要学会用人,大事可成……”
说到最后,胡炮心生一股英雄气,都冒出三国演义中的语调了。
“*。不是吧。几年没见。你胡炮都有点枭雄地气质了。”江西文调侃道。
“别取笑我了……”胡炮总算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说真地。三国里地一些东西真地很值得学习。还有孙子兵法。很多很多。最近我拿他们出来。和一些翻译过来地有些生涩地企业经营管理类书籍对照着看。立即就明白了许多。”
说到这里怕江西文又调侃自己。忙解释道:“那管理书是我地助理教我学地。他可是个高才生。人又聪明。能把书上地东西用他地小聪明带到实际上来。帮了我不少忙。这小子就是有点内向。所以在外面一直找不到工作。现在看来。他是一个很棒地参谋人才。虽然不爱说话。但是看人看事。置身事中。却不参与。反而成了旁观者清。我就想山外边那些公司企业地头头脑恼们。可算是浪费了一个大好人才。
我向他请教。他给了我不少书。我读书少。他给我地那些书。咱华夏地还稍微好懂点。一些国外地管理著作可就麻烦了。有一天啊。我就站在凤凰岭地最高点。看着山下。那小风一吹。我还真有了点看苍茫大地地感觉。虽然这山并不算高。但是和渺小地人比较。还是很庞大地。那种感觉就和当初在念高中地时候。看三国时一样热血***。这个时候我就想啊。我管理一个凤凰岭山庄比古时候地诸侯们要小地多。怎么还管不好呢。
所以这一回去。我就拿出三国地书看。后来又看孙子兵法。看很多书。开始总感觉隐隐约约有些东西可以用到经营凤凰岭山庄上来。后来我就又拿起那些管理书籍一对照。一下子开朗了很多。
除了哪些要*数据化地管理方式我不明白之外。其它地。但凡和人文社会涉及在一起地。还不都是那么回事。只不过大家用了不同地表达方式说了出来。一些生涩地名词有些可能是写作者自己熟悉。但有些啊。我看不过是故作高深。就是诚心把简单地道理写地复杂。当然这些书也不能没有。所谓理论联系实践。两相印证。才能完善。”
胡炮的一番话,江西文心里感叹,他本来还有些犹豫,是否让胡炮出来,投房地产,从这一方面,杀出一条血路,将来可以对付九山集团这个潜在的威胁。
“胡炮,现在在凤凰岭,感觉如何?”江西文没有对胡炮的一番感慨式的观念发表评论,而是忽然发,这让胡炮微微一愣,想了片刻说道:“不错,不过已经上了正轨,继续发展也只能*山吃山,把这里地农业和旅游业宣传出去,如果能推广到全国甚至是世界,那将来可以有更多的游客……”
“你离开以后,还有人能胜任这里的工作吗?”江西文继续问道:“你说的那位大学生人才呢,他现在还内向吗?”
“离开?为什么?”胡炮有些不解。
“我希望你投资房地产,将来真正的成为商界枭雄,你敢不敢,这是一个很深的行业,需要的不仅仅是管理知识,驾驭人才的能力,在大都市,在这一行,利润、猫腻、利益很大,所带来的诱惑也很大,所以即便你还能找到一个得力地助手,但他很难和你现在地助手这样。毕竟你在凤凰岭,面对的是纯朴地山民,面对的是没有进入社会,刚一毕业就进入山庄去任职地农业大学的学生们,而你们和ZF的交道,一有我的父亲支持。二你们本身就解决了县委的一大难题,让最贫困的村成为最富有地村,即便将来我父亲离开,你们的凤凰岭也是阳宁县最强的创收企业,也算是明星企业,所以很多方面都十分简单。
如果你出来,到都市中来,做房地产,需要打交道的人太多。各方各面,需要的人才也不只是简单的内部管理人才,有更多的东西要你去学。你有没有胆量出来……”
江西文的一番话,让胡炮越听越激动,越热血***,他几乎好不犹豫的在江西文话音刚落地时候,就开口应道:“西文,我还不好意思和你说呢,我现在的确想出来,这里即使在做大,我也都弄明白了。怕你笑话我太自大了,我才没好开口……”
“没什么不好开口的,你就是一只虎,可不能一辈子在平原上!”江西文认真地说道,“不过你不需要答应的这么早,出来之后要面对的一切我都和你说了,你要好好考虑,另外如果决定了,一定要把凤凰岭山庄的后续工作安排好。找一个合适的人,如果那位参谋还是内向,那他永远只能是参谋,需要找一个能够有威信的,让大伙信服的人……”
“放心吧,西文,那小子叫李京,就是凤凰岭人,我早就有意帮他竖立威信了。所以很多次他出的主意。事后我都在全山庄宣布,时不时安排他和包括村民在内的全体员工开个会。大伙都知道自己现在富了,他地功劳很大,再有那帮和他一起进来的大学生,个个都挺佩服他的,所以他的性格呆在这里,算是对了。”胡炮回答道。
江西文想了一会之后,说道:“这样就好,两天以后你给我个准信,确认要出来之后,给你三个月时间,完成凤凰岭山庄总经理的交接,尽量把现在的先进的东西制度话,让大伙有法可依,免得你走以后,出了问题,那小子有办法却震不住,还得*制度。”
“明白,放心吧,西文……”胡炮踌躇满志。
“好,两天后等你答复,确定之后,我就开始准备,三个月后房产公司正式组建。”
“嗯……”胡炮点了点头,“那就这么说,西文,我现在很兴奋啊,需要去理理思路。”
“好,别兴奋过度,造成异变啊……”江西文开了个玩笑。
两天之后,胡炮郑重的给江西文答复,准备交接凤凰岭山庄的事,并且要求,准备地事情,就不用江西文帮忙,他需要从开始筹建到最后建立、经营,全部自己经手,这样才能从实践中摸索出经验,江西文答应了他的要求,不过说好,需要ZF的一些手续的,他不要江西文帮忙,江西文也要帮,而且会把他通过关系介绍给一些相关部门的领导,否则由胡炮两眼一抹黑的就这么去,会耽误很多时间,延误投资时机。
对于墨都江西文很熟悉,房地产他虽然一窍不通,但是将来什么地段的房子最值钱,他都很清楚,而且在这个年代,只要有钱投房地产,关系过硬,又不出什么差错的话,一定能够保证未来的7,8年内赚到很多地钱,当然再以后到他重生开始,房地产出现了一定地低迷,再以后如何,他就不清楚了,不过有一条他能够确定,如果想做长久,那就在开始建立的公司地时候,就一切从长远来计划一切,包括内部管理,外部关系,而不是很多房产商那种看好时机,投机倒把似的做个几年,赚到钱就溜,或者以为这个市场会长期繁荣,一直抱着投机的心态去做,到最后市场低迷的时候,亏本完蛋。
当然未来如何取决于胡炮,在7年以内,江西文的预见性建议可以保证公司长盛不衰,并且领先于墨都乃至于全国的房产公司。
一切都计划完毕,只等着胡炮安排好凤凰岭山庄的事情了。因为此事,江西文的心情连续几天都很好,这天下班,再一次悠闲的绕路而行,准备去买些香喷喷的烤饼,连续有一周时间没吃到烤饼了,不知道张阿姨出了什么事。
当初认识张阿姨的时候,他只了解张阿姨有个孩子。老公车祸去世好几年了,家**生活很清苦,张阿姨为人善良厚道,烤饼又很好吃,江西文能帮自然愿意多照顾他的生意。
“也不知道张阿姨怎么了,希望是钱够了。租门面了。”江西文有些担心,不过尽量朝好的方面去想,一路走着,又回忆起以前曾经要直接塞钱给张阿姨地时候,她坚决不收的情景,心里一阵感叹。
“张阿姨……”快到的时候,江西文看见了熟悉的烤饼摊,心里一阵放松摊前和以往一样排着长队,很多人都喜欢吃张阿姨的酥松脆软的烤饼。这都是一周没吃着地人,好容易见到了,都过来买了。
“小江啊……”张阿姨看见江西文。笑意融融的抬脸打了个招呼。
看见张阿姨要给自己刚出炉的烤饼,江西文笑道:“不忙,不忙,我排队……”说着话走到队伍的后头。
最前头的老太太看了,笑眯眯的说道:“张媛,你看现在的小伙子还是不错的嘛,有队都不插队……”
“呵呵,是啊,小江人很好……”张媛说着话。麻利的给老太太装好了三块烤饼,递了过去,接着收了钱,飞快地塞进了衣服正面的口袋里,另一只手翻转了一下烤炉,技艺十分娴熟。
这个时候江西文才知道张阿姨原来叫张媛,以前每次来,虽然时不时聊天,但很少打听她的事情。
大约排了半个多小时地队。江西文终于等到,还没开口,张媛笑道:“老规矩么,十个?”
“不,二十个……”江西文笑道:“都一个星期没吃到了,可把我馋的……”
张媛笑道:“这么多吃的了么……”
“没事,阿姨,我一向是大肚子……”
张媛感激的点了点头,每次一烤铁都是四十个。这一炉刚刚好。热呼呼的二十个给江西文包好了,她知道江西文每次都买十个。那是在照顾自己,她自己的烤饼她自己清楚,那么多不可能吃的了,如果一放久了,酥脆的味道可就大打折扣了,她曾经有意无意问过江西文,知道他是单身,一个人租房子,不可能每次都有客人,能一下吃完那么多,所以她很感激江西文。
“拿好了啊,小江,有点烫……”张媛说着话,把烤饼递了过来,江西文接过以后就在一旁吃着,满口留香,他之所以不走,是发觉了张媛这次见到,虽然仍旧是满脸和气的笑容,但是面色十分苍白,显然是大病初愈,甚至江西文感觉根本没有痊愈,因为那脸色实在有些让人看着虚弱。
他想帮张媛,看看周围地摊贩,大都是复合型生意,用复合型这个词算是江西文自己编的,那些人大都煎炒烹炸的同时,会弄几张桌子,摆些啤酒,虽然都没有炒菜,但也差不多算是一个小排档了。
烤饼之中,可以夹入一些馅,依照客人的要求,现烤,附带用这种烤炉,烤些肉类,周围摊贩但凡有肉类食品,不是炸,就是类似羊肉串的烤法,而张媛的烤炉有点类似烧饼炉,但是可以旋转,土洋结合的自创,或许这样的炉子里烤出的肉类,味道会不错,客人也可能会喜欢,也可以摆上桌椅子,放上啤酒。
江西文知道张媛之所以不扩大一些,应该是钱地问题,至于人手,并不是任何时候都这么忙,一个人也差不多够了,所以江西文打算和张媛撒个善意的谎言,说自己的工作也不是很好,所以打算投资,把钱给张媛,每个月结算一次,自己分三成,因为张媛还出力,所以分的多,想想这样,张媛应该会答应。
又等了半小时,排队的长龙才终于没了,张媛微微擦了擦汗,才发现江西文还在旁边吃着,忙说道:“小江,还不回啊……”
跟着又不好意思的说道:“你看,我这里没有水,你吃慢点,别噎着……”
江西文笑道:“张阿姨,这就是咯。你看如果现在我要水,我和你买,你也没有,生意机会就溜走了……”
“唉……”张媛明白了江西文的意思:“以后吧,以后多些钱了,就扩大一些……”
“不用以后了。张阿姨,我和你合伙八……”江西文认认真真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第一次出资三千扩大,以后每个月一千作为原料费……”
三千对于扩大摊位足够了,而且还可以省下很多,江西文没敢再多说,以免张媛谢绝。
就这样张媛还是很不好意思,“小江,你看,你是不是有意帮我?”
“不是。张阿姨,我工作真地很少钱,我又想在外面摆摊。但是我又舍不得工作,所以我想拜托你,你看我这一年多都照顾你地生意,都算是老朋友了……”
江西文知道张媛的善良,这么一说,她肯定答应,果然张阿姨点头道:“小江,我愿意帮你,只是。分成不能这么算,你七,我三……”
“……”江西文有些无语,张阿姨地淳朴实在让他感动,最后经过一番商谈,赚到地钱五五分,这样就没有丝毫问题了。
这天收摊之后,张阿姨很高兴,到了家还哼着歌曲。刚放好东西,准备收拾收拾,就接到女儿的电话,女儿周可儿在外地念书,上次电话来提到一个什么文曲星的小电脑,张媛当时就决定邮寄钱,可是被女儿拒绝了。
“妈,你还好吗?……”周可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张媛就说到:“可儿。放心。妈有钱了,下个月就给你买……”
“妈……。我没想要……”周可儿迟疑了一会,不好意思的问道:“你不是没有什么钱吗?怎么这么快就有了?”
“可儿,你放心,你有要求,妈妈一定答应你,这段时间生意不错,而且妈妈和小江合伙了,扩大摊位以后,可以赚更多的钱。”
“妈!”周可儿似乎有些不满:“又是那个小江,你老是说他人好,你小心被他骗,一格工厂地工人,怎么有钱合作!”
“不会的,可儿,放心好了,小江为人实诚,就看他能每天用烤饼当晚饭,说明他很节省,工资这样省下来,所以才有多余的钱和妈一起做生意。”
“哦……”周可儿还是有些不放心:“妈,总之你小心点,今年过年我会回来,我帮你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
“可儿,你回来了,可不许对人家不客气啊……”张媛提醒到,女儿还算懂事,上大学第一年都假期都没有回来,在当地打工,一般不会找自己要钱,张媛知道女儿生活也苦,上次提到文曲星,也是无意中说起的。
女儿惟一不好的就是脾气了,所以张媛有些担心女儿回来以后,对江西文太过冷漠。
“放心,我有办法……”周可儿认真说道。
“嗯,可儿,那就说这么多了,别浪费话费……”
“噢……”周可儿显然有什么事情,但是听见母亲这么说,也就算了:“妈妈,再见……”
“再见……”张媛放下了电话。
第二天是周末,江西文采购了桌椅还有一些设备,五点多就去了张媛摆摊的地方,全部摆下,和张媛约好,六点左右,张媛推着烤炉来了,见到江西文,忙说道:“这么早啊,小江,就买了,我还没准备呢……”
“没事,今天先摆着,我进了一箱饮料,可能会有吃烤饼的人愿意坐下来休息边吃边喝点呢。”说着话,江西文直接拿出现金三千块,递给了张媛,让她放进了包里。
张媛虽然接了,但是还有些不好意思,“这个,你都已经买了桌椅了……”
江西文知道张媛一定会算的很清楚,忙说道:“没事,桌椅和这箱饮料一共一百,就算我下个月的原料费了。我对这些不太懂,明天以后就*阿姨了,周末有空我可以来搭把手,以后那些肉类怎么烤,张阿姨你这个大师傅就要发挥所长,想想是串成串还是切薄来……”
“嗯,我已经在家试了。猪肉片……”张媛果然经验很丰富,说起这个,滔滔不绝,江西文不住点头,说明天来一定尝尝。
时间到了七点多,天色渐渐黑了。买东西地越来越多,有几个过路的还真的坐下来休息,还买了饮料,江西文给饮料地定价和超市一样,并不会贵,买的人还挺高兴。
“陈煌来了……”那边的小贩大喊了一句,很快有人开始收摊,速度之快,十分惊人。
“小江。快收……”张媛也很紧张,飞速的开始收摊,这次多了些桌子。江西文有些莫名,跟着收,不过张媛的身体似乎很不好,喘息声越来越大,到最后都没办法只能撑着烤炉,停在那里。
“阿姨,你怎么了,休息一下……”江西文赶紧扶着张媛坐下休息。
“不行,是陈煌啊……”
“陈煌是谁?”江西文愕然。没等张媛回答,一辆白色小卡车以一个极漂亮地飘逸停在了摊前,非常精彩的驾驶技术,原以为要把隔壁收摊的家伙撞到,不过很惊险的以几厘米之差停了下来。
小卡车后面地后面跟着一辆白色小面包,两辆车的车门上,写着几个大字:城管执法。
“……”江西文先是一阵无语,随即感觉有些好笑,想起自己重生前。网络上已经把城管们讽刺到成了一种笑话,想不到这个年代也是这样,他从来对这些没有什么接触,所以不知道城管是哪个年代诞生地,现在看来98年已经有了。
而且小贩们对城管的恐惧似乎不亚于重生前那个网络发达的时代,看来城管一直都是这样,只不过未来的网络发达之后,这些家伙的暴光率高了,才会引起极大的愤慨。而在现在。他们只是为普通的小贩所熟知。
“张阿姨,不怕。城管而已,又不能怎样,大不了罚款咯。”江西文说地很轻松。
“他们是城管,但是……”张阿姨欲言又止,这个时候,这帮穿着制服的家伙已经下了面包车,开始和周围还没有及时撤走地摊贩们扯皮了,不到几分钟,那些摊贩塞钱的塞钱,递烟的递烟,还有几个似乎没有钱,被几个年轻地小伙子城管直接抢着把桌椅等物价拉上了小车。
一时间,吵闹,哭泣,一片杂乱。
江西文摇了摇头,“果然是名不虚传,从那车上下来到现在,这架势和电影里的古惑仔砍人一样,十分夸张。”
“你,说你呢,卖饼的……”一个高个子制服男走了过来,看样子三十左右的年纪,一脸地痞气。
“陈哥,我这就收,这就收……”张媛连声说道,她比这个人年级大了十多岁,但是还喊对方哥,显然这个家伙九十这些城管地头儿,陈煌。
陈煌嬉皮笑脸的走了过来,一屁股坐下了:“哟,今天还加了几个新桌子嘛,不要走了,一会都带回去,告诫过你多少次了,还是不听,非要没收了才甘心啊。”
“陈哥,我女儿还在外地念书,我就*这个吃饭了,您大人有大量,好不好!”张媛连声哀求,喘着气从炉子里拿了烤饼递了上去:“您吃个饼,一会给你打包回去……”
“去你妈地……”陈煌一把挥开张媛递过来的饼,怒道:“你他妈地耍我?老子要罚款,你给个破饼算怎么回事?!”
那个被挥开的饼在天空划过了一条弧线,落在了路边,被另一个和小贩抢夺三轮的城管一脚踏上,踩得粉烂。
“你要多少钱?”江西文忽然开口,“开收据吗,正规的执法收据!”
“哟……”陈煌上下打量着江西文,说道:“我收款,你还敢要收据,要收据的话一万,不要的话五千……”
陈煌一副欺男霸女的表情,敲起了二郎腿。
“陈哥,我们小本生意,哪有那么多的钱啊……”张媛赶忙说道,一双都是烫伤的手拉住陈煌地胳膊,哭求倒。
“臭老太婆,吵什么吵……”陈煌用力甩开张媛,张媛身体本来就弱,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越发的苍白,不断的喘着气。
陈煌哈哈大笑,起身还踹了一脚:“老太婆,别装死啊……”
“张阿姨……”江西文急忙上前扶着张媛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好坐的舒服点,“没事吧!”
“……”张媛想说话。却似乎无法开口,只能勉强的摇了摇头。
江西文冷冷的抬起头来,盯着陈煌,说道:“送她去医院,赔礼道歉,医药费你出!”
“哈哈,放你娘个屁!”陈煌似乎暴力成性,一脚踹了过来,可惜还没落下。就被江西文在空中攥住了脚踝,用力一捏。
“啊……”陈煌杀猪一般地嚎叫了起来:“快放手,你竟然暴力抗法……”
“你也算法?”江西文怒道:“道歉!”
这边的事情一出。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其他地城管一时间也不敢上前,都站在原地。
“你……你先放手……”陈煌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年轻人有这么大地力气,能够让自己痛成这样,他断断续续的求饶道。
“道歉……,赔医药费……”江西文不折不挠。
“对不起……”陈煌没有办法,只能说道:“你放了我,放开我,才能送她去医院啊。”
江西文用力一推。送开了陈煌,这个家伙向后一个趔趄,跟着大声吼道:“兄弟们,这帮刁民暴力抗法,给我砸!”
他地的喊声刚落,其他人立即响应,就如同野人一般,冲上前来,一阵嘭嘭咚咚的响动。一场打砸的城管行动开始了。
江西文大怒,他把张媛扶到一边,*着,递了一瓶水上去,跟着冲了上来,大吼一声:“谁***敢动……”
可是这些人就好像疯了一般,只有破坏,才能宣泄他们心中的情绪,真不知道这些城管是在什么环境下成长的。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野蛮。江西文当然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一个箭步冲到陈煌的身前,抓住他拿着板凳准备砸新买地桌子的手。用力一拧,陈煌手上的板凳自行落地,半秒之后,这个家伙又一次发出了惨叫。
这一声惨叫总算惊动了周围发泄地野兽们,他们迅速聚拢了过来,城管的威严从来没有受到过小贩的挑衅,即使这个年轻人很能打,但是双拳可敌不过四手,再说陈煌成为他们的头儿,不是因为能打,而是因为他的大哥可是这个区派出所的所长,怎么说也算是一个系统下的领导。
“小子,放开我们头儿,要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一个胖子尖声喊道,像个太监。
“算了,大哥,放了我,我一定道歉……,我送那老太……她去医院……”陈煌痛的不行,他故技重施,以为江西文会再次信他。
“操……,人渣!”江西文这一次没有再留情,拧着他的手,让他地胸口对着自己,跟着右拳猛力砸下。
咯拉拉!啊……
先是清脆的骨头碎裂声,接着是惨叫,不过惨叫还不到一秒,这个陈煌就已经痛晕了过去,看着陈煌胸口的凹陷,江西文丝毫不觉得有什么,这个人渣彻底激怒了他,如果是小痞子或许他还不会如此气愤,可这帮人就是一群披着执法制服的流氓。
“上啊,揍死这个小子……”那个胖子显然没有意识到江西文的拳头有多厉害,见陈煌倒下,他这个副头儿可不能认栽,否则以后还怎么在小贩面前建立威信。
一群不知道为什么憋坏的野兽们,一群穿着灰色制服的野兽们,一窝蜂的冲上来,他们似乎不知道什么叫法律,又似乎红了眼,一个个抄起板凳就朝江西文的脑袋砸下来,就是一副拼命地架势。
“来啊,你们这帮混蛋!”江西文也是气急了,发狂一般的吼着,上前不论轻重,出了全力,一拳一格,打在脸上的,鼻骨断裂,打在胸口的肋骨断裂,他不会去顾及这些人渣到底会不会因为这一拳而失去生命,他只知道要狠狠的让这帮野兽知道,他们绝不能代表法律,他们只是一群垃圾!
三分钟之后,警笛声传了过来,这些城管听见之后,更加的疯狂了,大声叫嚣着:“头儿的哥来了,非把这个小子制服不可。”
虽然已经倒下了四个,但是剩下的四个,仍旧不知道害怕,这是让江西文想不到的,他们听见了警笛声,还异常地兴奋,似乎吃了兴奋剂一样,继续挥舞着折凳,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第三百五十一章 比背景?
“想死,那就过来!”江西文抬起脚一下子踹飞了正面的一个家伙,这个家伙牛高马大,算是城管之中最能打的家伙,这一脚就被踹飞到三米之外,骨碎声十分明显,躺在地上,口鼻流血……
“杀人啦……”最后的三个城管被这个情景给刺激了过来,他们顿时愣在那里,不知所措,似乎刚才发狂的不是他们本人,而是被什么控制了的“僵尸”。
张媛远远的坐着,想起身喊江西文,可是却发不出声音,只剩下大口的喘气,脸色也越来越白,但是江西文没有注意到,他狠狠的环顾一眼剩下来的人,怒声喝道“谁***还敢上来!”
这一声吼更是吓得这三个人心惊胆战,其中一个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其他的小贩也都只敢远远的看着,真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这么一个煞神,竟然帮他们狠狠的出了口恶气。
就在这个时候,救护车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不一会儿,警车先到,江西文谁也不理,这才闲下来,走到张阿姨身边,轻轻的扶住她,“张阿姨,怎么样了?”
“……”张媛的眼睛紧紧的闭着,脸色白得可拍,江西文轻轻试了试,还有呼吸,看来是昏迷了,按说刚才那么一推,虽然很重,但不至于昏迷,最糟糕只是跌断骨头,可是张媛的身上并没有骨裂的迹象,这次张阿姨重新出来做生意,脸色一直不好,难到有什么病?
一股不好的预感直接飘上江西文的心头。他快速抱起张媛,刚好这个时候医院地救护车到了,他发疯似的冲向救护车,警车上下来的警察围了上来,拦住去路,“你是什么人。竟然暴力抗法?!打伤这么多执法人员?!”
“陈所,这个家伙把你弟打伤了在那边……”一个城管上前说了声,“还有我们很多人……”
“快。送上救护车……”
“张阿姨晕了,很可能有生命危险。你们快点救他……”江西文被这么多警察拦着,心中更是着急。
“怎么着,抗法挨打活该,先救我们执法人员……”那个所长和陈煌长的还有点像,嚣张的模样也像。他们是最近的派出所,所以报警之后。来地最快。
江西文看着一个个城管被抬上救护车,又看看怀中的张阿姨,似乎一动不动,瞬间急红了双眼,“给我滚开……”暴吼的同时,抬脚连踹,瞬间踢倒几个警察,这辈子算是和警察扛上了,谁知道这么多人渣是怎么混进司法系统地,江西文的脚下地都是死力。一脚一个。都是当场昏迷,剩余的几个都被他的凶悍给吓着了。加上他们都没想到这里有这么一个利害的主儿,也都不是刑警,就没戴枪出来,拿着警棍也不敢上前。
江西文借着这个空隙,冲出了包围,飞速拉开警车的后门,把张阿姨平稳地放在了后座,扣上了安全带,也不管那位开车的警察地喊叫:“怎么回事,你干吗,袭警?!”话刚喊完,就被江西文直接拖出了驾驶位,摔到了地上。
跟着江西文快速上车,离合器,挂档,油门,这辆警车的嗖的一声飞了出去,警笛也没有摘下,刚好可以一路红灯的闯,最近的就是那家军医院了,他也不管自己才拿到驾照,直接把车开的和当年飙摩托一样,这样的速度,不出五分钟,就赶到了医院。
车一停下,江西文就火速下车,抱起张阿姨,冲了进去:“医生,医生,急救……”他心里很是自责,如果刚才不那样暴怒的去揍剩下的城管,踢倒几个就抱着张阿姨去医院,现在可能不会这么糟糕,因为他渐渐的感觉到张阿姨地身体有些发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得救了。===
见到一个神情彪悍地男子这样冲进来,值班的护士也有些害怕了,很快一辆救护床推了出来,张阿姨被放了上去。
“叫你们最好地医生来,快,是救命的……”江西文大声的吼着。
“先生,我们会尽力,你放心……”一名中年护士安慰了一句,和其他人飞速把张阿姨推进了急救室。
江西文看着病床渐渐走远,心里却是越来越担心,一种无法操控的担心,自重生以来,他已经习惯于所有的重大事情,都能有自己操控,至少有八成以上的把握,而现在,他可以通过关系,很多的关系让自己这次的暴揍不良城管而免去牢狱之灾,但是他没有任何的把握去挽救张阿姨的生命,如果张阿姨因此去了,他会自责,自责自己不该那么冲动,或者给了钱了事,或者揍倒那个头儿以后,就送张阿姨去医院,这些他都可以轻松做到,但是他选择的是出口恶气,现在恶气是出成了,可是张阿姨却有了生命危险。
江西文埋头坐在急救中心外面的椅子上,把头埋在双手之中,眉头紧锁,医院外的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都没有让他改变丝毫的动作。
直到听见数名警察的吼声,他才渐渐抬起头来,七八名身着便装,手持枪械的警察缓步向自己*近。
“给我老实点!”其中一个年轻的警察大声喊道,显然刚才自己下狠脚把派出所的警察打得不成样子,让他们还剩下的人,请来了刑警队的人。
江西文没有心思和他们周旋,心里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或许这个人能够救张阿姨,他猛然站起了身。
却让那几位警察下意识的同时向后退了几步,跟着把枪都举准了,七八个枪口都指着自己的脑袋。
“让我打个电话好吗,我需要救人……”江西文心平气和的说道。
“不行。你现在涉嫌故意杀人,故意袭警,你最好庆幸他们都没有事,否则你死定了!”一位中年刑警怒声说道,一脸正气凛然地模样。
“哼……”江西文冷笑一声,你们怎么不去问问周围的人。是谁袭击的谁,我张阿姨现在也有生命危险,就出自你们那位城管老大的手。他的表哥就是那位所长,接到报警之后。不管不顾张阿姨的生命危险,硬是围住我,不让我把人抬上救护车,如果张阿姨死了,我找谁算账?
这就是你们所谓地执法队伍。我看是一群恶霸土匪,欺压百姓的人渣。他们也配当警察,也配做城管?”
“少***造谣,你这种痞子老子见地多了!”那个年轻的警察火气很旺,他大声喊道,虽然如此,但是仍旧不敢*近,听几个城管和警察说地,眼前的年轻人对每一个现在正陷入昏迷的警察和城管都是一拳一脚了事的,大多肋骨折断,这样一个人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分子。所以他们格外小心。而且出来之前已经请示了朱威局长,如果嫌疑犯拒捕。可以直接击毙。
“小张,少说两句!”刑警队长是个大腹便便地家伙,不过从他的眼神,和手臂地肌肉可以看出,这个人身经百战,是个厉害角色。
看人的本事都是宁宇所教的,江西文刻意清楚的判断对手强大的程度。
“年轻人,你放松一些……”刑警队长显然还深谙犯罪心里:“你说的事情只是你一面之词,我们会经过详细的调查,可是你已经把几个警察和城管打了,而且还是重伤,所以你必须和我们回警察局,暂时拘留,事情清楚之后,如果你确实出于防卫,那最轻的罪名应该是防卫过当,如果和你说的不一样,那很可能是故意杀人。
请你相信我们,如果你说的是实话,就不要怕被我们调查……”
“我愿意和你们配合……”江西文语气平静:“不过我需要打一个电话,我认识一个很好地医生,他或许可以救治张阿姨……”
“电话等到了警察局再打,否则我无法判断你是不是叫你地同伙来!”刑警队长陈武不温不火的说道。
“不行,我怕那时候就晚了……”江西文大步向前。
年轻地那位警察显然有些紧张,他的枪晃了晃,“别动,给我站住,否则我开枪了,你是极度危险分子,我们有权击毙你!”
“小柳!”陈武厉声打断,这个小柳,生怕刺激不了对方还是怎么着!所谓兵不血刃,尤其在医院这样的公众场合,击毙罪犯,影响很大!
“陈队长,你放心……”江西文说到:“他怎么说也刺激不到我,我现在只想打个电话,或者你给你们朱局长去一个电话,就说我是江西文,我要向他求助!”
陈武没有说话,而是紧紧的盯着江西文,这个年轻人一动不动,目光平静的和自己对视,这让陈武决定给朱威局长去一个电话,陈武看的出江西文的心里素质非常好,能够知道自己的心理战术,而且从头到尾并没有显现出什么穷凶极恶的样子,和那些城管还有派出所的几个民警说的大有出入,加上城管的执法尺度,陈武早有耳闻,所以有些相信了江西文说的话。
“你们几个,看着他!”陈武拿出手机,直接拨到了朱威局长的办公室,刚才朱威接到有穷凶极恶的歹徒袭警,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当然在下达命令之后,赶到了办公室,随时准备。
“陈队,不能打他,你怎么知道……”小柳急道。
“我有分寸!”陈武说话简洁有力。
“什么?是江西文?”朱威听到陈武的话,心中一惊,这个小子的功夫他知道,初中的时候就大闹派出所,现在应该更加厉害了,也难怪,不过他对江西文也算了解,虽然在他看来有时候脾气冲了一些,但是不会无缘无故的找警察麻烦,整个事情在他到了办公室也和那家派出所的警察了解了,和城管执法有关。现在知道是江西文做地,说明那些派出所的警察一定所言有误,这帮城管对待小贩的态度的恶劣,他也早有耳闻。
不过出于一定的原因,他也不想去管,偶尔出点事。只是在大会上提醒提醒,因为这些人很多都是社会闲散人员,有些家里很穷。高中毕业就没有事情做,还有很多都是托关系进来的。让他们在城管地队伍里,可以解决这些年轻人的就业问题,同时也能帮助执法部门解决很多问题,有些违章乱摆摊或者建筑占用马路的问题,只有让他们去管。才更加方便,所以有很多事情都是无奈之举。只要不出大事,这在很多城市都是一样地。
可是今天这帮家伙惹谁不好,惹到江西文的头上,江西文有多大背景,朱威自己也不完全清楚,他所了解地就是省委书记赵长风了,不过似乎听说这小子在北京也有些关系。
而且田雨开始虽然很和这个小子不对付,但是后来似乎成了朋友,田雨是什么人,她的父亲就是自己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朱威沉默了片刻。说道:“把电话给他!”
“呃……”陈武愕然,看来这个年轻人真地认识局长。他把电话递了上去,那位年轻的警察颇有微词,不过还是忍住没有说,其他地刑警都很老练,见怪不怪,也都没有多话。
“西文,怎么回事,你和我说说。”朱威更加信任江西文的话。
“朱局,城管行凶,我帮忙,张阿姨现在生命危险,我没有时间解释,我会去局里亲自和你说明,但是请你联系苏青阳医生,如果他能来,那张阿姨就有希望了。”
“好,你放心,不过我的面子……”朱威的意思江西文很明白,他接话说道:“只要你让你的下属把电话给我,让我打一个,那就可以了。”
“没问题,你把电话给陈队……”朱威说道。
江西文把电话递了上去:“陈队,朱局有话和你说。”
陈武接过电话,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明白……”电话说完挂上之后,就又递回给了江西文。
“陈队,你……”小柳怒道,“我想不到你也是这种拍马屁的人,这个家伙显然和朱局长有关系,你们看见我们的同事,还有那些城管的惨状吗,我就不信一个防卫过当能打成这样!”
“住嘴!”陈武喝了一声,小柳无可奈何,只能狠狠地瞪了江西文一样,看着他拿着陈队地手机拨打着电话。
“苏莱,我在军医院,我的一位阿姨出事了,很危险,我想请你爷爷帮忙,具体情况我来不及说,请你爷爷务必要来……”
“西文,怎么了,你出什么事了?”苏莱地第六感立即起了作用,虽然江西文的声音已经比较平静了,可是她还是察觉到处了问题。
“我没什么事,你放心,张阿姨很危险,好了不多说了,到时候联系,你来的时候我可能不在医院了,你和医生说,张阿姨叫张媛,这里应该还会有警察在,你找他们问问也行,好了,再见……”江西文一说完就挂上了电话,递回给了陈武。
接着双手并拢递了过来,小柳似乎发泄一般,凶巴巴的取出手铐就要朝江西文的腕子上砸下。
其他人也都把枪械收了起来。
“小柳,不用拷,他只是协助调查!”陈武阻拦了小柳的动作,显然朱威局长在电话里叮嘱过了。
“什么?!”小柳皱起了眉头,一脸的愤怒加疑惑,“凭什么!”
“你没有想过如果那些城管和派出所的队伍里真的混入的恶霸呢?”陈武说道:“朱局长为人我信的过,朱局长信任这位年轻人,我也信任!”
“不可能!”小柳有些发愣,显然他陷入了陈武的假设之中,他的性格冲动而热血,第一眼看见那么多制服的兄弟,被打成那样,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想着见到这个凶残的罪犯就一定要好好打他一顿。*****
“走……”小柳虽然没在上铐,但看的出来他的怒气还在,他用力推了一把江西文。一群人就这样和江西文离开了,陈武留下了一个老成持重地刑警在外面等待着张媛的消息。
出医院的时候,江西文看见一众城管和那个所里剩下的警察在慌慌张张的喊着医生,整个大厅都是那些被他打伤的家伙,有几个还能出声,看到他。更是一脸地惊恐,还有几个都在重度昏迷状态。
看到刑警带着江西文出来,一众人自然是恼怒异常。他们的权威在十几分钟前受到了一个屁民的挑衅,那时候是不敢上前。现在是有恃无恐。
“打死这个混蛋!”有人喊了一句,很快地,大伙一窝蜂的围了上来,陈武知道事情难办了,他脑子转地飞快。拦在江西文身前,同时脱下衣服盖住江西文的双手。
江西文立即会意。他知道,现在是群情激奋,闹大了,这事没法解决,虽然他恨透了这帮人,但是法律没有给予他杀人的权力,相反,对面的人渣们都是属于所谓的执法人员,所以他只能接受陈武地好意,装成被拷着的样子。用衣服盖着手。想来刚才这些人应该没有注意到他没带手铐,如果一会儿被发现了。那这帮“疯子”估计会被刺激地厉害。
小柳虽然冲动也不是蠢蛋,他借着这个机会猛的又推搡了江西文一下,陈武正在劝说这些人怒的人们,一时间也无法看到。
陈武显然不仅有当队长的才能,还有当政委的本事,很快那些人都不在吵闹了,只是个个还是对江西文有着巨大的恨意,盯着他的眼神都凶狠无比。
好容易出了医院大厅,江西文乖乖的跟着刑警们上了车,上车的时候,小柳再次发飙,第三次推了江西文,他的脑袋差点就撞上了车门。
江西文仍旧没有说话,进了车之后,小柳主动和江西文坐在一起,伸手要去捏江西文地手腕,大概地意思是让他坐里面点,别站满位置,江西文当然知道这个家伙又要玩什么花样,他快速的伸出手来和小柳地手握在了一起。
这么一握,小柳冷笑一声,心里嘀咕着,找死,他对自己的手力很有信心,可惜这次他的信心将要遭受巨大的打击了,江西文用了五成的力气,小柳的脸色就涨的通红了。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没人察觉到这两个家伙在叫劲,等到江西文用到七成的时候,小柳的脑门青筋都在暴露,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是在较力了,而是在忍着疼痛,硬是不叫出声来。
江西文看这个年轻的警察很有一股子倔脾气,也就松了力气,不果小柳想要抽出来的时候,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不想丢脸,就别做声……”江西文在小柳正要吼叫的时候,压低了声音说到,他看的出来这个家伙强忍疼痛,就是不说话,显然是怕丢面子。小柳怒瞪着江西文,一言不发,好一会才点了点头,示意江西文放开他的手。
江西文没有放开,继续压低声音说道:“不好意思,我有几句话要说,我的力气你也领教了。我知道你很想揍我,而且我们单独遇见的话,我又打不过你,你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揍我,如果那样的话,现在我的肋骨可能就断了,躺在医院里。
这还是那帮人渣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情况,你信不信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告诉你,我刚才在医院说的,你设想为都是真的话,你的朋友摆摊被城管欺负到那种地步,我认为你的脾气会比我还要暴烈,如果换上我的身手,可能那些人渣在你的手上已经不用送医院了,直接挂掉。”
话一说完,江西文就把手松开了,他没有必要和一个普通的警察解释,但是他希望这样的警察明白,看事情不要凭主观,如果今天被抓的不是自己,事情发生在另外的人身上,可能将会是一出人间惨剧,却无处伸冤,如果警察都是小柳这样的脾气。
半小时之后,江西文直接进了墨都市警察局,他被带到了会客室,很快朱威局长就亲自来了。这段时间他没有给任何领导电话,他想要先清楚了全部事实之后,才有所行动。
此时的小柳非常的郁闷,坐在外面如坐针毡,他刚才想了江西文地话,如果江西文没有问题。那他就错怪了好人,他也意识到,如果江西文不认识局长。这样下去,可能这件事情就要有好人进监狱了。
不多时。朱威已经从江西文的嘴里清楚了全部的事情经过,他迟疑了片刻,说道:“西文啊,苏老的医术足够可以医好哪些被你打伤的人,你可以拜托他出手。如果成功了,那就没有任何问题。如果没有成功,防卫过当,最轻的也可能要被拘留……”
“我明白,这些事情我会处理,谢谢朱局长,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江西文问道。
“……”朱威面有难色,不过他还是说道:“需要你地律师取保候审……”
“没问题……”江西文点头道:“我这就电话。”
他不会为难朱威局长,他立即给高律师打了一个电话,高律师的事务所已经开到了墨都,他驾车赶来非常的快。
挂上电话之后。朱威地手机响了。墨江警察厅的领导亲自来地电话,让他先放人。电话那边还听见一个火暴脾气的家伙说道:“快给老子放人。否则我跟你没玩……”
朱威连连点头,“说没问题……”
既然警察厅的领导都说话了,他也不好再留江西文。电话一挂,江西文就问道:“谁帮我求情来了?”
朱威笑道:“这哪里是求情,简直就是命令,好像是苏老的儿子,墨江军区的副司令,他和我们领导是老战友了,他也来帮忙了。”
“噢……”江西文点了点头,苏莱地父亲帮过自己两次,都是大忙,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将军,这么年轻的将军让他也有一些好奇。
同一时间,省委书记赵长风接到了老上级来地电话,“张老爷子,这事我要调查清楚……”
“调查归调查,可不要拘留西文,你信的过我,就要信的过他,那些什么狗屁城管,老子早就听说这些玩意的嚣张了,想不到还成了气候,你这个省委书记怎么当的!要管理小摊贩,要城市文明,可不能随便欺负老百姓!”
张松一肚子的火气,他从张雅口中得知了整个事情的真相,而张雅是接到苏莱的电话知道的,苏莱则是给爷爷打了电话之后,又给父亲打了电话,随后喊了许剑去医院等江西文说的哪位阿姨,许剑做事一向稳重,他同时派了人去查问情况,找到了一个城管,连威胁带恐吓地,把事情地大概让他们说了出来,接着又找到其中一个小贩,两边的口供一对照,很快就清楚了事情地真相。
“老爷子,我明白……”赵长风也是被逼的没了办法,立即给朱威打去了电话。
“赵书记……”朱威连连点头:“我明白,我知道,我和西文也是老朋友了,我相信他的为人,我怎么会为难他。”
朱威适时的说了一番,算是马屁的话,他心里也暗暗惊讶,这个江西文以前出事,是自己怕上面的领导找自己,所以直接为他罩着。
这次事情闹的有些大,城管的生死不知,自己不敢做主,结果这么快时间,省委书记的电话,警察厅长的电话,都来了,刚才他没有和江西文直接说厅长,也算是一种说话的技巧,他不清楚江西文是否认识厅长,只提到那位军区副司令,这一点他是确认的。
朱威挂上电话之后,笑道:“西文啊,你的面子真大,我老朱想帮忙都帮不上了,省委书记亲自电话来了,我看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我等等高律师,免得他空走一趟,再说接下来就是官司了,我也早点和高律师说明情况,他也好早点取证……”江西文知道赵长风的电话,意味着张雅也知道了,两个女孩子都这么尽力的帮助自己,他心里也是是分感动,而苏青阳应该赶来,或者等着张媛送上青阳山。
自己再去医院也不急于一时,那边再着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何况那里还有一群愤怒的城管和几名暴怒地派出所民警。肿,引发了呼吸衰竭?”
“嗯,苏副司令,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了,她虽然还活着,但是陷入深度昏迷。三天之后才有结果,或许是植物人,或许是脑死亡……”
苏明脾气有些急躁:“什么玩意。什么脑死亡?”
“脑死亡就是人已经没有意识了,就是死了。但是可以依*医学维持肌体细胞,不知道能维持多久,植物人则是大脑还有意识,人并没有死……”
“我不管哪些,总之一定要救活!”苏明嘭的一声挂上了电话。
“老苏。你说女儿两次为了这个什么江西文,我觉得女儿其实对他……”王澄云站在丈夫的身边。小声说道,她了解丈夫的脾气,这个时候只有她能让苏明放宽心。
“什么时候了,咱不考虑这个,我只知道这个江西文救过女儿的命,所以他地事就是我的事,再说,这件事他没有任何问题,那帮人渣欺人太甚!”
王澄云没有说话,轻轻摇了摇头。丈夫的脾气和公公其实都一样。正因为都很倔强,所以才一直关系不好。
她现在想地是。如果女儿对江西文有意思了,将来怎么和林家交代,两家来往很密切,林峥的父亲也是全国富豪榜第五,将来可以给自己地生意有很大的帮助,当然这个时候她并不清楚,网易对她的公司的投资是来自江西文的帮忙。
在很多事情上,王澄云地考虑虽然显得自私了一点,但是对这个家有很大的帮助,否则光凭一个副司令,凭借苏明地脾气,他们家现在应该是一穷二白,干干净净的军营生活。所以王澄云的自私在某种角度来看,是一种理智,一种成功人士的理智,她知道这个时候担心张媛这个素不相识的人,并没有多大的用,医院已经用了全国最好的医生,而且苏青阳老爷子也都准备救治了,他们在操心,也只是惘然。
青阳山……
“爷爷,你一定要去,张阿姨的身体都无法送上来……”苏莱急道。
“我去了真的没有什么用,我的这些药主要治疗跌打损伤地!”苏青阳说道:“身体内部毛病,我实在有些力不从心,即便是内脏震动地内伤我都有些办法,可是这个问题……”“爷爷,你就看着张阿姨出事吗,那是人命啊……”苏莱更是着急。
“你……你先放手……”陈煌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年轻人有这么大的力气,能够让自己痛成这样,他断断续续地求饶道。
“道歉……,赔医药费……”江西文不折不挠。
“对不起……”陈煌没有办法,只能说道:“你放了我,放开我,才能送她去医院啊。”
江西文用力一推,送开了陈煌,这个家伙向后一个趔趄,跟着大声吼道:“兄弟们,这帮刁民暴力抗法,给我砸!”
他的的喊声刚落,其他人立即响应,就如同野人一般,冲上前来,一阵嘭嘭咚咚的响动,一场打砸的城管行动开始了。
江西文大怒,他把张媛扶到一边,*着,递了一瓶水上去,跟着冲了上来,大吼一声:“谁***敢动……”
可是这些人就好像疯了一般,只有破坏,才能宣泄他们心中的情绪,真不知道这些城管是在什么环境下成长的,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野蛮。江西文当然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一个箭步冲到陈煌的身前,抓住他拿着板凳准备砸新买的桌子的手,用力一拧,陈煌手上的板凳自行落地,半秒之后,这个家伙又一次发出了惨叫。
这一声惨叫总算惊动了周围发泄的野兽们,他们迅速聚拢了过来,城管的威严从来没有受到过小贩的挑衅,即使这个年轻人很能打,但是双拳可敌不过四手,再说陈煌成为他们的头儿,不是因为能打,而是因为他的大哥可是这个区派出所的所长,怎么说也算是一个系统下的领导。
“小子,放开我们头儿,要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一个胖子尖声喊道,像个太监。
“算了,大哥,放了我,我一定道歉……,我送那老太……她去医院……”陈煌痛的不行,他故技重施,以为江西文会再次信他。
“操……,人渣!”江西文这一次没有再留情,拧着他的手,让他的胸口对着自己,跟着右拳猛力砸下。
咯拉拉!啊……
先是清脆的骨头碎裂声,接着是惨叫,不过惨叫还不到一秒,这个陈煌就已经痛晕了过去,看着陈煌胸口的凹陷,江西文丝毫不觉得有什么,这个人渣彻底激怒了他,如果是小痞子或许他还不会如此气愤,可这帮人就是一群披着执法制服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