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丛林生活
“为什么你会跟我们一组?!”风浅月的哀嚎声在我耳边响起,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和邶羽、风浅月一组,还好还有破天喜在,不然我就真要疯掉了。
“跟我一组怎么了,是我原意的吗,我站在这里动都没动,是你自己粘过来的,现在竟然用这种口气问我,我招谁惹谁啦?!”我说完自己大步先走了。
“抛弃同伴的人猖狂什么啊?”风浅月在后面故意大声嚷嚷。
嚷吧嚷吧,烦死了。我懒得理风浅月,一直往前走,不过听脚步声我知道他们三个是在后面跟着的。我的计划是先找点吃的好好吃一顿,吃饱了以后就找个安全的地方睡个一天两天,毕竟已经一天一夜没吃没喝没睡的了,身体怎么也到极限了,幸好没把公主牵进来,不然饿昏了咬它两口都有可能。芦荟?太好了,美容养颜,佳品啊。我看见了前面的草地上竟然有芦荟,快速冲了上去。
“喂!危险!”邶羽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危险?什么危险?就在我愣住的时候那些芦荟竟然全动了,好像一个个大爪子向我扑来,我拔出凤晓和82833933攻击我的那些植物搏斗起来,明明是芦荟,怎么都成了魔物了,我郁闷的继续战斗,反正也心情不好,就当发泄吧。这时候一个火团经过我身边击中了几个魔物,火势迅速蔓延,很快那一大片芦荟就全烧着了。
“苏汶,还有十天呢,要节省体力,别意气用事。”破天喜把我拉离了火海。
“是你用幻火救了我吗?”我问。
“本来要出手的,被邶羽抢先了一步。”破天喜不好意思的笑笑说。
“原来邶羽也会幻火。”我语气平常的说。
“我是从牙和月幻的混血,当然懂得用幻火了。”邶羽有些得意的笑着说。
“恩。”我爱理不理的应了一声,风浅月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并没有说话。
“破天喜,那些芦荟为什么会动啊?”我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保健品就成了杀人狂了。
“炉灰?那是什么?你是说刚刚攻击你的那些龙爪吗?”破天喜问。
“就是那个。”
“那个本来就喜欢攻击人,而且通常都是很大一片长在一起,刚刚换作一般人早就被他们撕烂了。”破天喜指着不远处另外一片龙爪给我解释。看来我以前的那些森林生存知识到这里全变得没用了,这十天该怎么办呢,一股无力感困扰着我。
“别担心,这里有很多可以吃的东西,十天很快就会过去的。”破天喜安慰我说。
“那有绵羊果。”邶羽很高兴的说,然后冲到了一个树前面开始把上面的果实打落下来。
“破天喜,你确定那个白花花的东西是食物?”我怎么也不相信那个像棉花一样掉在地上连个声响也没有的东西可以吃。
“绵羊果当然是食物了,而且不容易饿,也很有营养,如果是打仗的时候遇到一棵绵羊树,那简直就跟遇到救星一样。
“尝尝看。”邶羽递给我了一个。
我在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后决定尝一口试试,怎么说还是要活下去的,就算再难吃能活命也点吃啊,出乎意料的是绵羊果一点也不难吃,虽然没有什么味道,可是咬到嘴里好像棉花糖一样。
“怎么一点水分也没有啊?”我好奇的问。水果、水果,没有水不成了干果了。
“这个你就要准备好了。”邶羽神秘兮兮的把我带到了一个较矮的小树杈底下。
“仰头,把嘴张开。”
按照邶羽的话,我把嘴对准了那个小树杈,邶羽用匕首切断了小树杈,一注小水流就直接流进了我嘴里,甜甜的又清凉,我一口气喝了很多。
“真好喝。”我吃饱喝足了看着邶羽嘿嘿傻笑。
“终于乐了。”邶羽松了口气说。
“干嘛如释重负的。”
“之前你一直都不高兴,我们都很担心。”破天喜笑着说,邶羽赞同的点点头。
“不吃了!”风浅月突然把绵羊果扔在了一边。
“下次遇见食物不一定是多久之后了,能吃就多吃点。”邶羽又递给风浅月了一个绵羊果。
“不吃。”风浅月把绵羊果丢掉了。
“不吃就不要吃了,饿死了和别人也没有关系!”我把地上的绵羊果踢到了更远的地方。邶羽看看我看看风浅月,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张口。
“邶羽你来一下。”我说完先走到了离绵羊树有二十米左右远的地方。
“你刚刚是不是有点,”邶羽眉头紧缩的想着怎么措辞。
“那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纵容风浅月的?”我记得邶羽以前不是对风浅月这么百依百顺的。
“有一次风浅月哭着对我说,邶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那么好,可是为什么苏汶出现以后你就开始讨厌我,我做错什么了吗,我对你好换来的就是你的鄙视和苏汶的嘲笑吗?”那时候看着苏汶那么伤心,我真的非常内疚,大概从小到大我对风浅月真的太不好了,所以我就在心里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再不让她受委屈了。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纵容她,不是在照顾她。”
“那有什么分别?”
“你这样子风浅月一辈子也不会长大的。”
“长不大也没有什么不好,不长大也没什么关系吧。”邶羽不以为然的说,我只是觉得自己的脑子“轰”的一下子,脑中全是哥所过的话,“小雅死的时候是笑的,那是孩子抢到了糖果的笑容,一直以来她就是那样,幼稚又任性,可是我们都觉得像个孩子没什么不好,谁都没有想过要她长大。”
“苏汶,你没事吧,你脸色不好。”邶羽担心的看着我问。
“风浅月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的。”我激动的说。
“哪有那么严重,你想太多了。”邶羽不在意的笑着说。
“总之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对风浅月千依百顺了。”我试图说服邶羽。
“苏汶,我以为你不是那样的女孩子呢。”邶羽突然有些不耐烦的说。
“你说什么?”我不懂邶羽的意思。
“我知道你因为我照顾风浅月的事情一大早开始就在和我呕气,可是风浅月真的是需要照顾,你就因为这种小事闹脾气,想方设法的排斥风浅月,你觉得你做的对吗?为什么女孩子的忌妒心都那么强,我以为你不是那样的人呢,看来是我把你想的太高了。”邶羽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
我现在真的想找个人好好扁一顿解气,不然我真的要气疯了。邶羽竟然把我想像成那样的人,我明明是为了风浅月好他却这么误会我,真想以后再也不管风浅月了,她和邶羽是死是活跟我都没有关系,可是真要那样的话,风浅月早晚有一天也会危害到逆时针,危害到大家吧。
“自己一个人太危险了,在森林里的时候不要自己一个人。”身后传来了破天喜的声音。
“别理我,现在我很生气,会把你当出气筒的。”
“要是你能解气的话那我就牺牲一回吧。”破天喜笑着绕到了我面前。
“破天喜,你也觉得风浅月那个样子下去没问题吗?”我很认真的问破天喜。
“风浅月确实很任性,那个对她绝对没有好处,我们将来都是要把命悬起来的人,而且一念之间影响的会是很多人的性命,如果风浅月这样继续下去,最终会害人害己。”破天喜皱着眉头分析说。
“那我们更应该让她改过来。”听了术恍雅的事情,我真的不能对风浅月置之不理。
“可是现在的症结所在是在邶羽那里,邶羽越是对风浅月纵容,风浅月才越是任性,风浅月的事情要先从邶羽那里下手,可是邶羽一旦固执起来连我的话也不听,所以这件事要从长计议,毕竟我们现在还是在逆时针学习,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所以还来得及,我们不要操之过急,反而欲速则不达不是么。”破天喜很有条理的说明了当前的情况,我的气好像也消了大半。
“破天喜,总觉得和你在一起很舒服,你很了解别人的感受,也能影响别人的心情,现在我就不像刚才那么气了。”我笑着对破天喜说。
“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破天喜谦和的笑笑。
“我说的是真的,谢谢你。”
“那就当给我个面子,快回去吧,我们点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了。”破天喜伸了个懒腰,拉着我往一个相当粗的大树那边走去。
“那是什么?”我指着大树问,会是榕树吗?
“那个叫大聚树,树身是空的,只要掏个洞我们就可以安全的在里面休息了,邶羽和风浅月已经先过去准备了,里面应该足够我们四人睡的。”破天喜说。他真是什么都懂,幸好他来武宵国了,如果他还留在琉璃,那两国交战的话一个破天喜就够我们头疼了。
“想什么呢?快进去啊。”破天喜把我推了推我问。
“我是想你能来武宵国真是太好了。”我说完钻进了大聚树,并没有和里面的邶羽和风浅月打招呼,自己靠着一个边就准备睡了,破天喜也跟了进来,然后把树洞的口封住了。树洞里一下子全黑了下来,破天喜移过来坐在了我身边。
“先什么都不要想了,好好睡一觉吧。”破天喜说着用手把我的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的肩膀很宽也很温暖,我闻着破天喜身上独有的那种淡淡的药香味很快就睡着了。
“已经天黑了吗?”我的头昏昏的,稀里糊涂的睁开了眼睛,封着的洞口已经开了,邶羽、风浅月和破天喜都醒着。
“是第三天的天黑了。”破天喜宠溺的拍拍我的头说。
“什么!!!!!!!!!!!”我的尖叫声惊的几群本要休息的鸟一下子全飞了起来,这在阴森的原始森林夜晚显得更加诡异和恐怖。
“你一睡就睡了三天两夜,也真是厉害,不知道是什么投胎的,这么能睡!”风浅月冷嘲热讽的在一旁说。
“你不会一直没动让我靠着吧?”我没有理风浅月,看着破天喜问。
“如果说是,你是不是很内疚啊?”破天喜笑着问。
“当然了。”我小声嘀咕,破天喜的性格为什么这么好呢,这个人就没有一点瑕疵么,而且自己竟然拿他当了三天两夜的靠背,这不成了欺负人了么。
“其实没有,我是和邶羽轮班给你当靠垫的。”破天喜看见我不好意思了,说出了事实。
“哦。”我答了一声,并没看邶羽,邶羽也没有说话。
“烦死了,刚刚洗的澡又是一身汗,衣服也没法换,这种烂地方还要呆多久啊!”风浅月在一旁抱怨。
“洗澡?有地方可以洗澡吗?”我问。
“是啊,在西北那边发现了一个湖。”破天喜回答,这三个人里我也只能跟破天喜讲话了。
“太好了。”我兴奋的准备往外冲。
“你要去洗澡?”破天喜拉住了我。
“是啊,怎么啦?”
“晚上太危险了,还是等到明天的吧,森林毕竟是个深不可测的地方。”破天喜劝解。
“可是,”可是你觉得一个女的三天不洗澡这事有意思么,我没开口,心里暗暗想。
“听说水边晚上最容易有水鬼。”邶羽小声说了一句,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水鬼?鬼?我慢慢、慢慢的坐回了破天喜旁边,思考着今后的七天还要不要洗澡了,毕竟不洗澡也死不了人,我可不想活见鬼。
“其实不洗也没多大关系。”我勉强笑着,把自己又往破天喜身边挤了挤。
“胆小鬼,脏鬼。”风浅月用鼻子哼了一声说。
这混蛋是不是看我好欺负没完没了了,人都是欺软怕硬,我就该好好教训她一顿,可是想让风浅月变得懂事到底是该好言相劝还是以暴制暴我也不清楚,所以现在不敢贸然说什么做什么。我气的狠狠掐了破天喜胳膊一下。
“疼啊。”破天喜小声在我耳边说。
“呵呵。”我被破天喜无辜的表情逗乐了。
“你们是不是在说我什么?”风浅月提高了音量问。
“风浅月,你不要太任性了,给我收敛点。”邶羽突然冷冷的说。
“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只要苏汶一在你就这样对我,你不是说以后会好好对我的吗?”风浅月的形象简直像个斗鸡,真是泼妇。
“嘘~”突然邶羽捂住了风浅月的嘴,破天喜也示意我安静,大概是他们发现外面有人了吧。
“苏汶,你在里面吗?”外面传来了芷清的声音。
“芷清?”我冲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苏汶,你真的在这,太好了!!!!”芷清抱着我转圈。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问秋落还有旁边的叶拉维和绵绵。
“是秋落发现你们的。”绵绵笑着说。
“你没跟妃蝶在一起?”绵绵和妃蝶不是从来都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么。
“尚非那个混蛋,我本来分组的时候都和妃蝶站在一起了,他竟然随手把我丢到别的组,自己拉着妃蝶不放。”一提到伤心往事绵绵全是眼泪。
“跟秋落一组不是很好,有吃有喝的。”我拍拍绵绵的背让她别生气。
“老婆,你怎么知道他带食物了?”叶拉维一脸惊奇。
“连马都多带一匹的人会不带水跟食物吗?还有,我不是你老婆!”我一脚踢在了叶拉维的小腿上,他当时就倒地身亡。
“其实第一天就吃完了。”秋落笑呵呵的说。
“你们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这些人为什么都在这里。
“我们是昼伏夜出制,这样比较刺激嘛。”芷清兴奋的说。
“那你们陪我去洗澡怎么样?”我问芷清和绵绵,至于秋落和叶拉维就免了。
“你不睡觉吗?”绵绵好奇的看着我。
“我睡了三天两夜刚刚醒。”
“为什么你说这件事的时候看起来那么光荣啊?”叶拉维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去吧,反正很热,西北那边就有一个湖。”芷清解释。地球人都知道那个湖啊。
“我去帮你们看着。”叶拉维主动请缨。
“不需要!!!”我和绵绵、芷清异口同声。
“秋落拜托啦!”芷清狡黠的说。
“好,我会帮你们看着,也会看好叶拉维的。”秋落心领神会。
很快我们就到了湖边,这时一轮很大很圆的月亮已经升了起来,照得湖面波光粼粼,湖中的月亮也跟着轻轻摇摆,看起来很好看,我们三个迅速冲进了湖里。
“这里会不会有水鬼啊?”我想起了邶羽的话。
“怎么可能,水怪说不定有,可是哪有什么水鬼啊!”绵绵鄙视的看着我。
“就是嘛,你怎么会那么怕鬼。”芷清也不满的说。
“这世界上我最怕的就是虫子和鬼了,人都有弱点嘛。”我嘿嘿笑着说,觉得自己的弱点是有那么点丢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时四周响起了很恐怖的笑声,草间的鸟一哄而散,劈劈啪啪的起飞声配上笑声更觉得阴森恐怖。
“鬼!~”绵绵一下子就躲到了我的背后。
“这个声音是不是有点似曾相识?”我问芷清。
“鬼婆婆!”芷清马上就得出了正确答案。
“小鬼们,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鬼婆婆突然出现在岸边。
“没干什么。”我回答。看不出来啊,当然是在洗澡!
“我是来通知你们,只要你们拿到同伴的一束头发,立刻就可以离开森林,可是如果被我发现是友好交换的,而不是凭实力得来的,那这两个人就要在森林里再多呆十天,你们明白了吗?”鬼婆婆看着我们问,那张脸在这种环境下还真是恐怖。
“别人也都被告知了吗?”我问。
“当然,我是最后通知你们的,你们好自为之吧。”鬼婆婆说完一下子就不见了,还真是神出鬼没,不过直觉告诉我,只有她治得住我们这些人。
“这是挑拨离间吗?”绵绵问。
“当然是了,不过没人会要我们的头发的,我们也不会害秋落和叶拉维的。”芷清笑着说。
“你们这组当然不用愁了。”我叹气。我那组可是有风浅月在啊。
“你那组用愁吗?”绵绵好奇的问。
“当然也不用了,好了,快回去吧,不然我的住处封了门我就惨了。”我说完迅速穿上了刚刚洗了的衣服。
“苏汶,穿湿衣服会生病的。”绵绵担心的看着我。
“那也不能让我光着回去啊,我是不介意,我怕吓到别人。”我嘿嘿笑着说。
“早就让你别洗了,你偏不听。”芷清无奈的看着我。
“这么穿凉快,阿嚏!”我打了个喷嚏,看来身体素质不怎么过硬。
“苏汶,你们洗完了吗?破天喜来接你了。”秋落的声音在不远处想起。
“完了,完了!”我冲了出去。
“破天喜,你这样好像是信不过我和秋落一样。”叶拉维围着破天喜乱转。
“不是信不过你们俩,是信不过你一个人。”破天喜笑着说。
“我就讨厌你,骂人都笑眯眯的。”叶拉维气的像猴子一样抓耳挠腮。
“叶拉维,你是不是看破天喜脾气好就欺负人啊!”我把叶拉维拎到了一边。
“老婆,你真的冤枉我了。”叶拉维一脸无辜。
“都说了不是你老婆。”我冲着刚刚踢叶拉维的那个地方又用力踢了一脚。
“苏汶,你衣服怎么是湿的?”破天喜拎起我的袖子攥出一把水来。
“洗了,呵呵。”我不好意思的把胳膊收了回来。
“这样会生病的,这样吧,你跟我来。”破天喜把我带到了一个长的全是高高的植物的地方,然后他脱掉了袍子外面的长衫给我。
“你进去把衣服脱了先穿这个,我生火把你的衣服烤干。”破天喜说完拿出火种点燃了说话时收集的一些干树枝。
“好。”我乖乖的照做了。
“破天喜,我觉得你比较像女孩子,不对,是比较像女人。”我换好衣服从草丛中钻了出来。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破天喜饶有兴趣的看着我问。
“当然是夸了,你见过这么骂人的么。”我说着做到了火堆旁边,洗了澡正好有点冷。
“我也没见过这么夸人的。”破天喜微笑着小声嘀咕。
“你又细心又会照顾人,脾气又好,简直就是妈妈级的人物,谢谢你一直这么照顾我,总是站在我身边保护我,真的谢谢你。”我笑着对破天喜说。
“你说了这么多好听的不给点奖励不象话,给!”破天喜拿了个绵羊果给我。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我惊奇破天喜怎么像我肚子里的蛔虫。
“三天两夜没吃没喝,洗澡又消耗体力,怎么可能不饿呢。”破天喜笑着说。
“也对。”我也跟着傻笑。
“苏汶?”
“恩?”
“知道头发的事情吧,拿到头发就可以马上离开。”
“知道。”
“小心风浅月。”
昨晚破天喜竟然让我提防风浅月,看来他也觉得风浅月一定会对我出手,天大概已经亮了,我觉得身边有响动,可能是谁醒了,不过我懒得睁开眼睛。
“要叫苏汶起来吗?”是邶羽的声音。
“不要了,苏汶昨晚很晚才睡,让她补补觉吧。”破天喜不原意叫醒我。
“那就像之前那样,一个看着她,一个去和风浅月找吃的吧。”邶羽提议。原来他们一直是这么照顾我的啊,我心里偷偷高兴。
“那不如我留下来照看她吧。”风浅月主动说。
“你不是讨厌和苏汶在一起么?”邶羽问。
“我也讨厌在外面奔波。”风浅月说的很平常,没有一点心虚什么的感觉。
“那……好吧。”邶羽和破天喜沉默了一会答应了。大概他们俩再考虑到底要不要风浅月留下来吧。
接着我听到了邶羽和破天喜出去的声音,然后风浅月也静了下来,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行为,不过她愿意留下来已经算是奇怪的行为了。我决定还是继续装睡比较好,省得两人大眼瞪小眼也是尴尬,还不如以静制动,看看她到底耍什么把戏。
“邶羽他们应该走远了吧。”风浅月突然自己嘀咕。
然后我觉得风浅月蹲到了我面前。
“苏汶,你醒啦?!”风浅月突然问。
稳住,装睡……
“别装啦,我知道你是醒的。”
再稳住,再装睡……
“真是头猪,叫你睡,看我不把你头发都剪了,黑头发有什么了不起,姓冰落有什么了不起,是城主的妹妹有什么了不起,大家都向着你又有什么了不起!”风浅月拿着我一缕头发在那里自言自语。
喂喂喂,这还不算了不起啊,说的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我在心里暗想,不过幸好刚才扛住了,没让她诈出来我是装睡,这讨厌鬼怎么也学会吓唬人了。
“我就剪了你的头发出去,你就在这里哭吧,既然你这么猖狂,我就把你剃成秃子好了,看你到时候还得意什么。”风浅月越说越得意,接着我听到了她拔出刀的声音,她该不会真一激动把我剃成秃子或者直接把我砍了吧,不会,冷静,冷静。我继续装睡。然后我就觉得一缕头发一紧,接着风浅月收起了剑。
“这次就放过你了,拿太多邶羽会和我生气的。”风浅月说完离开了。
“臭丫头,吓死我了。”估计风浅月走远了,我睁开了眼睛,心疼的看着自己断掉的那缕头发。
“你的头发在黑市上可是值钱的很,就这么随她拿走了?”破天喜问。
“你们怎么回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破天喜和邶羽已经把脑袋探了进来。
“我们根本没走。”破天喜笑呵呵的说。
“那你们在哪?”
“树上面。”邶羽向上指指说。
“那干嘛补阻止风浅月?”我问。
“少的是你的头发,你都不管,我们为什么要管啊。”破天喜笑嘻嘻的逗我。
“我们是仇人嘛,我当然希望她受惩罚了。”我别扭的说。
“等等,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装睡?????”我突然反应了过来。
“不是我,是我们。”破天喜指指邶羽说。
“那怎么不揭穿我?”我觉得自己丢脸丢到家了,还以为自己装得多像呢,原来也就只能骗骗风浅月那种跑龙套的小人物。
“既然你要演戏,我们就受点委屈陪你演了。”破天喜把自己说的像大善人一样。
“我是想看看风浅月到底不懂事到了什么程度,如果真的想卖友求荣,那也活该她受些惩罚长长记性。”邶羽面无表情的说。
“我可不是友。”我提醒。
“总之出卖同伴这种事情不能原谅,她实在太让我失望了。”邶羽的脸色越来越冷。
“其实是我和邶羽打了个赌,邶羽说风浅月只是任性,本质并不坏,可是我认为风浅月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做出伤害同伴的事情,因为她已经分不出事情的好坏界限在哪里了,分不清自己做的事情是有多坏影响的事情了,所以我就借这个机会和邶羽打了个赌。”破天喜解释。
“不管,你们两个陪我头发。”
“其实这发型挺不错的,是不是啊,邶羽?”破天喜问。
“恩,确实不错。”
“你们两个……”
“苏汶,对不起,那天竟然那样误会你。”邶羽突然就道歉了,一点先兆都没有,害我一下就愣住了。
“算了,早就不生气了。”等我的反射弧彻底反射明白了邶羽说什么以后,我豪气的挥挥手。
“风浅月这次会很惨吧?”破天喜突然问。
“应该吧。”我叹气,鬼婆婆最讨厌抛弃同伴的人了,这次的事情明显就是一个陷阱,为什么风浅月会蠢到这种程度呢。
“给他点教训也好。”邶羽叹气。
接下来的日子没有什么波澜,我和邶羽、破天喜在一起过的很快乐,而且应我的强烈要求,我们还养了好几只小动物,最后第十天的时候,我都舍不得离开了这片森林了,还是被邶羽和破天喜一起架出来的。在森林的出口处大家都已经到了,正在围观一个大木笼子,凭借我还算不错的眼力,我确定里面的人是风浅月。
“集合!”鬼婆婆人未到声先到,我们条件反射的立刻站成了四排。
“为什么我们三个在第一排啊?”我小声问邶羽和破天喜。
“他们动作太快,我们没抢到后面。”破天喜抱歉的笑笑。
“你们知道笼子里的是谁吧?!”鬼婆婆突然间就出现了,真是好功夫啊,难得一大把年纪了。
“那不是风浅月吗?”针真是单纯啊。
“你们知道她为什么关在里面吗?”鬼婆婆尖锐的目光直视着所有人,让人觉得后背直冒冷风。
“风浅月竟然伤害自己的同伴,为了自己可以提前离开竟然剪了同伴的头发。”鬼婆婆拿着我的那缕黑头发晃来晃去。小心点,听说那缕头发挺值钱的。
“太过分了。”
“竟然剪了苏汶的头发。”
“她不会一直被关在笼子里面吧?”
“别管她。”
“根本就是自作自受!”
……
“安静!!!”鬼婆婆用力拿铁杖砸地,大家马上闭了嘴。
“今天我就要你们明白伤害同伴的下场!”鬼婆婆把风浅月从笼子里拽了出来,拿出剪刀要剪风浅月的头发,本来奄奄一息的风浅月突然奋力的挣扎起来,看她的虚弱程度这几天应该一直没吃没喝吧。鬼婆婆用力制服了试图挣脱的风浅月,一剪刀一剪刀的把她的头发全剪掉了,好好的长发变成了寸头,风浅月愣愣的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头发,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了地上。我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我有点后悔的想,偷偷看邶羽,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从现在开始,你再进去森林呆五天再出来。”鬼婆婆把风浅月扔到了森林入口处。
“她那么虚弱,自己在里面没问题吗?”我忍不住问。
“她那么想出来,连伤害同伴都在所不惜,有这么强烈的出来欲望,怎么可能会死在里面。”鬼婆婆冷嘲热讽的说。
“不过是一缕头发而已,哪有那么严重?”风浅月突然对着鬼婆婆大喊。
“看来你根本就不明白自己错在哪了,你若再这般执迷不悟,最终会害人害己啊。”鬼婆婆对着风浅月叹气。
“不过是一缕头发!”风浅月大喊。
“你进去吧,我没话跟你说了。”鬼婆婆摇摇头,亲自把风浅月推进了森林里。
“接下来是你们了,告诉我你们这十天在森林里都学到了什么。”鬼婆婆面无表情的问。
“我们和森林里的动物进行了战斗,无论是智能型的还是武力型的,现在我们都可以很快的说出他们的习性及弱点,而且最主要的是我们还发现了龙!”针爱现的最先报告了自己的成果。
“针,白夜,赐通,陨云阳,恩,确实都是武力型的性格,你们做的很好。”鬼婆婆点点头。
“不是说进去呆十天就行么,怎么还问学到了什么。”我小声问破天喜。
“这次惨了。”破天喜苦笑。
“秋落,芷清,叶拉维,绵绵,你们那组又学到了什么呢?”鬼婆婆接着问。
“我们研究了森林里的生物,对其的性质都有了深刻的了解,新认识了很多草药和毒药。”秋落回答。
“而且我们发现了一种新植物可以食用!”绵绵得意的说。
“不错,确实没有浪费这十天时间,这些对你们日后将大有好处。”鬼婆婆肯定了秋落他们的成绩。
“为什么他们都知道学习啊?”我问邶羽。
“我要是知道还用跟你在这一起担惊受怕吗?”邶羽瞪我,凶什么凶啊。
“妃蝶,尚非殇落,月关路,月筱美,你们这十天都做了什么啊?”
“我们丈量了森林,绘制了详细的地图,可惜时间不够,只绘制出了一小部分。”月关路回答。
“了解周围环境、及时收集信息很重要,你们做的也不错。”
“邶羽,破天喜,苏汶,你们呢?”鬼婆婆终于把目标转向了我们。
“我们知道了同伴的重要性。”我勉强笑着回答,其实声音都抖了。
“糊涂!!!同伴的重要性用特意跑到森林里去了解吗?你以为我让你们进去是去露营吗?还养小动物,你们的日子过得倒是舒心!!!”鬼婆婆抡着铁杖狂吼。多危险啊,孩子切勿模仿啊。
“对不起。”我们三个立刻认错,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我们也确实很后悔虚度了时光。
“兮戈邶羽,武宗之后;冰落苏汶,文祖传人;破天喜,处处无可挑剔;可是你们的表现,实在太令人失望了,不管你们有多高的天分,有多少人关注你们帮助你们,如果自己不知道进取,什么都是枉然,好了,你们回去吧。”鬼婆婆并没有骂我们,可是她黯淡的表情让我内疚的不得了。
我失落的上了马和大家一起赶回拉马丹,这次的经历并不愉快,可是却是一个教训吧,以后我再也不会犯类似的错误了,我一定会成长起来,成为可以保护自己保护武宵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