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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意外情况

《《布衣天师》》

暑假终于姗姗而来,该回家的都回了,还有少部分留下来的,准备给别人当当家教,挣点零花钱。蓝凤君将地府带回来的图样寄给她父亲,要他按照图样去重修鬼城就好,然后又打电话说,自己暑假不回家了,要在学校搞社会实践。蓝昌平看了图样后说,那些图样太逼真了,问她从哪里弄的,蓝凤君就说是地摊上买的,蓝昌平将信将疑。

四人西行小组终于正式启动,张永兵开玩笑说,当年唐僧西行取经,开始时只有他一个,后来才收了四个徒弟。我们现在比他强多了,出门就有四个,说不完回来时有五六七八个。蓝凤君说,那当年唐和尚还经历了八十一难呢,如果我们也经历八十一难的话,估计回来时,同学们都毕业了。

孔祥麟听着他俩开的玩笑,不由皱了皱眉,古人有一种说法叫一语成谶,就是说,有时人们在无意中开了个玩笑,但那个玩笑后来却成了真的。张永兵和蓝凤君都不是普通人,却在临行前开这种玩笑,别到时候真地搞得和唐三藏取经一样,劫难重重。但这事只能心里想想,却也不便拿出来说。

在中国历史真正对古都两个字受之无愧的,当数西安,也就是古时候的长安,古丝绸之路的最东段,就是以长安为起点,经玉门关、阳关而西,到达葱岭,再从葱岭经中亚、西亚到达欧洲。成为一条纵贯东西的大通道,促进了古代商业文明的发展。

所以孔祥麟他们西行的第一站,就是坐车抵达古都西安。这次坐车还是有四个人,可以凑在一起打牌消磨时光。车到河津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从车窗往外看出去,窗外的景物看起来模模糊糊的。除了少数人还在打牌娱乐,很多人都已经晕晕乎乎地睡觉了。这时火车停了下来。

车上的人往外一看,发现火车并没有到站,那就是临时停车了。火车为了让道,临时停车的情况是经常发生的,所以大家都没在意,该打牌的继续打牌,该睡觉的继续睡觉,只有少数几个聊天的乘客嘀咕了几句:又是临时停车,看来火车又要晚点了。

但这次停车的时间似乎有点长,停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才慢慢启动。几个聊天的就觉得纳闷,停了这么久,也没见有火车开过啊,难道不是让车?但只要火车继续开,也就没人上山下乡想这件事了。但让大家吃惊地是,火车开动还没有两三里路,忽然咣当一声,又停了下来,而且这次是紧急制动。

只见桌子上的东西全都稀里哗啦掉在地上,睡觉的人更是差点从座位上掉下来。大家对此都是群情激愤,粗鲁的人已经开骂了,说开的什么B车,还让不让人坐了。大家正在吵闹不休,这时列车员跑进车厢,解释说列车在前方遇到了一点事情,需要停车一段时间,希望大家谅解。大家吵了几分钟,找不到撒气的对象,慢慢也就安静下来。

这次火车大约只停留了二十多分钟,就慢慢启动了。刚刚被惊醒的乘客,这时一边揉着惺松的眼睛,一边起身到厕所去拉尿。打牌的人现在也没了什么兴趣,一个个打着呵欠,收拾一下,也准备休息休息。几分钟后,大家对刚才的插曲渐渐失去了兴趣,车厢安静下来,车厢里的大灯也灭了,只留下晕黄的小顶灯。

正在大家半睡半醒的时候,只听咣当一声,火车停了下来,而且又是紧急制动。不过由于这一次火车本来开得不是很快,所以虽然是紧急制动,但造成的后果并不严重,但也有几杯水倒在了桌子上。这一次,愤怒的乘客再也忍不住,全都跳起来,大吼道:“还让不让人坐车了?”

列车员显然对这次的停车也没有心理准备,看着愤怒的乘客发了半天呆,才想起要过来劝解。但俗话说众怒难犯,大家这时心里都很火,哪里能听一个小小列车员的劝解,非要她把列车长叫来,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火车还能不能正常运行。

正闹得不可开交,就见列车长满头大汗地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跟身边的乘客解释,身后还跟着乘警、安全员、列车员等六七个人。有人就问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列车长含糊其辞地说,好象是前面的路不是很畅通,我们正在向铁路指挥部门请示,申请明天天亮以后行车。

“什么?明天天亮后再开车,那得在车上等多久啊?”有人吼道。

“为什么要等天亮?”有人质疑。

“倒底是车的问题,还是路的问题?”有人问到了关键问题。

“……”

列车长被这些问题炸得焦头乱额,只能无奈地擦汗。孔祥麟看着这个混乱的场面,皱了皱眉头,他对列车的现状也很不满,但他知道吵闹于事无补,所以他们四个人尽量保持安静。但从列车长的表情可以看出,这次遇到的状况,连她也无法解决,到底是什么事呢?

正在这时,他嗅到了空气里有一丝淡淡的腥味,他心中一动,忙运起神通在车厢周围搜索,果然不出他所料,他感到了妖物的存在。他一转头,发现张永兵和蓝凤君也在凝神搜索,知道他们也发现了妖物地存在,于是附过头去,趴在李洁的耳边,告诉她车外有妖物的情况。然后低声道:“你以前是警察,现在有办法取信于列车长吗?”

李洁低声道:“我有警官证,我可以说有事需要他们协助。”

孔祥麟奇道:“你不是辞职了么?怎么还有警官证?”

李洁低声笑道:“我是国家出钱培养的人才噢,人家怎么会这么轻松地放过我,警察的职务我虽然没有了,但他们如果有紧急情况,还是可以协调我的,所以给我留下了这东西。”

孔祥麟笑道:“原来你是便衣特务,快去快去,把那个列车长搞定。”

李洁捶了他一下,起身走到列车长的身边,掏出自己的警官证,说有事需要她协助一下。列车长看了看她的警官证,忙对她说:“我们去乘务室去谈。”

李洁对孔祥麟他们三人招了招手,然后对列车长道:“他们三个是和我一起的。”

于是列车长带着四个人,走进了车厢的乘务室,张永兵在后面把门关上了。孔祥麟开门见山地说道:“列车长同志,我知道列车现在一定遇到了非常特殊的情况,你能把具体情况给我们说一下吗?”

列车长吃惊地望着他,李洁笑道:“他们三个人都属于异能人士,我想他们真的能帮你,我想要你协助的就是这件事。”

列车长迟疑了一下道:“这事真的不好说。”

孔祥麟知道她还不相信自己,于是将手一招,桌子上的一个水杯就象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直直地向他手中飞来,列车长看得目瞪口呆。孔祥麟正色道:“我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取信于你。”

列车长这才相信了他们的话,于是定了定神,向他们叙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原来第一次停车时,是因为列车司机看到列车撞了一个人,那时列车时速很高,他眼睁睁地看见一个长发女子从车头前走过,然后被飞奔的列车撞得血肉模糊,肢体横七竖八飞,于是他才停住了列车。

但后来列车长和乘警下车查看,却发现轨道上并没有死人的痕迹,于是他们沿着列车开来的方向搜索,但一直搜索了两三里路,也没看见任何死人的痕迹,而且列车头部也没有血迹,不象撞过人的样子。他们还不放心,又在轨道附近搜索,但还是没有任何发现。这就是第一次停车很久的原因。

列车长认为是司机疲劳过度,看花了眼,于是换了司机,但新换的司机把列车开动才两三里路,同样的情况又发生了,这次在车头里的两名司机全看见了,而且他们坚信决没有看花眼,于是列车又停了下来。但搜索的人下车后,还是一无所获。列车长对此事大为光火,认为他们在胡闹,于是亲自在车头里守候。

但让她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列车开动不久,她就看见一个长发女子从飞奔的列车前跑过,结果被飞奔的列车撞得肢体横飞,而且她还听见了那女子临死前惨烈的尖叫声。她赶紧下令司机停车,但下车一看,车下什么都没有。

她也知道这肯定是遇到了古怪,但这些事说出去有谁相信呢?她想,今晚要是列车这样开下去,列车司机不发疯才怪,无奈之下,只好申请明天天亮后再启动列车,在光天华日之下,即使有什么古怪,也会看得很清楚。

孔祥麟听后沉思了片刻后问道:“你们以前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吧?”

列车长摇了摇头道:“从来没有。”

孔祥麟给李洁示意了一下,李洁说道:“好了,这事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吧,你让我们出去,然后把车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