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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舍身救美

《《布衣天师》》

少年男儿哪个不善多情?少年女子哪个不善怀春?大学时代就是一个喜欢发情而又允许发情的年代,男生宿舍排完座次后,接下来最重要的活动就是配嫂子,大嫂二嫂三嫂幺嫂,个个都要配齐。

在这项很意淫地活动中,提前进入了共产主义社会,实行的是按需分配的原则,通俗地说,就是阿Q的那句话:我想要谁便是谁。所以一般来说,班上最漂亮的几个女生,都要身兼数职,在若干宿舍充当嫂子的角色,当然也有人觉得歪锅锅配扁灶灶更实在,退而选择孙二娘的。

总之,最后要搞得大家皆大欢喜才罢。开始的时候,大家以为这是男生专利,后来出了一个笑话,才知道女生开展这项活动的热烈程度根本不在男生之下,真是应了那句话:这个世上没有最骚,只有更骚。

笑话是这样来的,某女生宿舍排了座次后,也随之分配了大姐夫二姐夫三姐夫幺姐夫,而且在宿舍里说话提到男生时,经常不说男生的名字,而是直接以大姐夫二姐夫三姐夫幺姐夫相称,这样慢慢也就说顺口了,有一次班上开讨论会,当争执进行到白热化阶段时,这个宿舍的某女急了,站起来理直气壮地吼道:“这事二姐夫清楚得很!”顿时全场愕然。

经过多次磋商,开展得如火如荼的配嫂活动在一号楼五二三宿舍宣告失败,一号楼五二三宿舍就是孔祥麟住的那个宿舍,分析失败原因,主要有两点:一、老大二十四小时处于半麻醉状态,不理朝政,失去了领导力量;二、孔祥麟坚决反对,示威如果给他配三嫂他就把大嫂二嫂幺嫂公之于众。基于以上两点,张永兵和阎明辉痛苦地决定放弃幸福的意淫生活,努力团结革命群众。

但孔祥麟后来才知道,自己对于老大的理解不够深刻,自古贪杯而不好色者几稀,党立权虽每日醉眼朦胧,但一旦对女性产生兴趣,那是很恐怖的,后来他因为班上一个丰乳肥臀的女生而与别人争风时,还上演了一出震惊全校的警匪片。孔祥麟也喜欢女孩子,他也希望有一天能遇到一个他心仪的女孩,然后轰轰烈烈地爱一场,但他不喜欢那种望梅止渴的方式,意淫无罪,但我可以选择不淫。

孔祥麟现在最大的爱好就是早上起来后练几趟十三式,因为他发现这个东西真是太好了,自从练了一段时间后,不但身体的灵活度,柔韧性和协调性都强多了,而且练丹的进境也比以前更快,原来他引发神通之后,还只能借风力跳个五尺六高,现在居然能在空中停一两分钟了,看来再过一段时间,虽然还不能真正的御风千里,但要搞个爬风而行还是没有问题的。

其实这也正常,修丹的人都把身体称作炉鼎,古人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试想一个炉鼎不好的人,又怎么能够练成绝世金丹呢?所以自古修丹之人,没有不会武功的,而且一般武功都很高绝,只是因为修丹人都把武功视为末技,不在世人面前显耀而已,但这个武功对目前的孔祥麟来说还是很重要的,毕竟现在是一个比拳头的社会,有时有道理不一定说得清楚,但你拳头硬的话,一般什么都能说清楚。

其实大学的生活相对来说还是丰富多彩的,因为都是拿着家里的钱装酷,从来不必考虑一块钱该不该花,要考虑的是花十块还是花一百块的问题,所以学校周围的娱乐场所永远是最多的,也永远是最兴旺的。那个时候因特网还没有普及,所以主要还是饭馆,游戏机,麻将机,台球厅,录相厅,小说店,溜冰场什么的。

五二三宿舍的主打项目是台球和麻将机,台球是大家都喜欢玩几把的,虽然技术很臭,麻将机则是老大党立权的专项爱好,那时候的麻将机其实就是一种赌博机,进去后找老板换些游戏币,一般是一块钱一个,投一个游戏币可以打一圈麻将,如果在一圈内胡牌了,就会赢钱,机器就会向外吐游戏币,如果能胡个大三元,清一色什么的,游戏机就哐哐当当向外吐好多的游戏币,那种声音真好听。

记得那天好象是立冬吧,反正天气是有些凉了,哥儿四个好不容易凑齐了,于是先到外面的秦汉唐餐馆里去喝了几盅白酒暖身子,后来老大说,白的太硬,于是又换了啤的,两瓶啤酒下肚,混着四两白酒,就有些高了,于是张永兵提议说,出去搞几把台球,大家都说好,于是就去台球厅。

不巧的是,只有一张空案子了,于是大家都推辞说你打你打,孔祥麟本来酒量不大,刚才在外面迎风一吹,就觉得肚子里的东西有些往上来的意思,于是他忙对其他三人道:“还是你们三个人分色打吧,我肚子胀,去方便下。”

三个人齐声笑道:“老三看着象种马,原来却是个肾亏,哈哈!”

孔祥麟没好气地道:“三头种驴。”

说完,忙向外走,公厕在大马路那边,看来是赶不上了,算了,记得进怡景小区的那个巷子口有个垃圾堆,就在那里解决吧。于是紧走几步,离着垃圾堆还有五六步远,胃里的东西已经到了嘴里了,他赶忙跑到垃圾堆边,竖头竖脑把肚子里的东西全吐出来,完了觉得不过瘾,又用手指抠了抠喉咙,这下真的吐完了。

吐完就清醒多了,这时才能闻到吐出来的腌臜物发出的怪味,他捏了捏鼻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掏出老二,来了个水淹三军。他正站着尿呢,忽然就发现巷子中间的暗处原来还站着人,哎呀,他猛地一惊,差点连没尿完的尿都缩进去了,但转头一想,得了前列腺炎可不是好玩的,于是把心一横继续撒尿。

他一边撒尿,一边仔细打量站在暗处的人,好象是四男一女,那四个男的正慢慢向那个女的逼近,孔祥麟暗想,他们不是想在巷子里干那活儿吧?但人数不对啊!他不来及多想,因为尿已经撒完了,他正想转头溜走,因为当众撒尿毕竟不是很有面子的事,何况还有一女的在场。

但他很快感觉不对了,因为那个女的已经率先一个劈腿,罩向了中间的男子。强奸?这是孔祥麟看见这一幕后的第一个念头,但是转头一想,不对啊,看来这女的也不是个善茬,搞强奸的人不会这么没眼色吧?别急,先摸清状况再说,孔祥麟自己对自己说道。

那女子的劈腿是厉害,看起来又快又狠,但那男的居然一闪身就躲开了,而另外的三个男的看着双方动了手,都从腰里掏出了家伙,哎呀,我的妈啊,三棱刮刀!看起来这几个男的还不是一般地狠角。

有的人可能不知道三棱刮刀和弹簧刀捅人有什么不同,弹簧刀虽然也开了血槽,但一般在刀没拨出来的时候,血不会向外涌,而且弹簧刀捅的口是直口,易缝合,但三棱刀捅进去后,肉会马上翻起来,即使刀不拨出来,血也会马上喷出来,而且如果遇到狠手,把三棱刀在里面转一下的话,最好的外科医生都给你缝不了那个伤。

所以孔祥麟一看这阵仗,就觉得玩这一票的不是一般人。那女子看来对他们手中的家伙也有些顾忌,下意识地退了一步,那个男的马上也逼近一步,那女子猛地一扭身,一个侧踹,正中右边男子持刀的手腕,三棱刀一下飞出四五尺远,然后她嗖地一下猱身便进,对那个丢刀发愣的男子猛地一个肘击,正中那男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断了,那男的一下萎在地上。

但正挨着他的另外一个男子此时却猛地蹿上来,抬手一个直刺,擦着女子的手臂而过,只听嘶地一声,那女子的衣服马上花了,应该还伤着了手臂。这一回合,女子凭着敏捷的身手,一招之下废了对方一个人,而自己也挂了花。

空着手的那男子狞笑道:“臭娘们儿,手脚倒是挺快的,那就让爷们儿好好驯驯你。”

说完,猱身便进,与那女子拳来脚往打在一起,那男的看来是练家子,那女子使了几个狠手都让那男的躲开了,但那女子似乎更厉害些,那男的虽然躲开了对方的拳脚,却腾不出手来还击,旁边两个持刀的男子看出不对,一左一右向女子身后包抄过去。孔祥麟一看要糟,急起跃身,直接从垃圾堆上蹦过去,紧跑几步,起手一个懒扎衣,就想对左边的那个男的动手。

空着手的那个男的在旁喝道:“斧头帮的人在这里办事,识相闪远点。”

斧头帮?孔祥麟愣了愣,原来还真有点来头啊!这斧头帮在北方是排得上号的大黑帮,在本地搞了好几次事,有一次几乎是明火执杖跟警察干,警察也没敢拿他们怎么样,听说他们后面有人。

孔祥麟虽然听说过黑帮的劣迹,但对黑帮的本质还不怎么了解,所以听说是黑帮的人,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他抬手一个白鹤亮翅,躲过左边那男子的刀势,然后顺势捋住持刀男的手腕,一个云手,就将那男子送了一个踉跄,然后讥笑道:“斧头帮了不起啊?有本事你们单个和她打哈,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的,算哪门子的好汉!”

那女子虽然还面对着两个男子,却一点都不威惧,百忙中还扭头看了孔祥麟一眼,然后说道:“小兄弟,看来你还是学生吧,这些人你真的不能惹的,你还是快走吧!”

她这一说话分神,背后那个持刀的男子抽冷就是一刀,对准她的后心刺来,这时,那空手的男子正凌空一脚,直踹那女子的前胸,那女子腹背受敌,眼看就要伤在那男子的刀下。

孔祥麟见事势危及,来不及多想,一个神通借力,就飘到那女子身后,然后侧身受了那一刀,只听哧地一声,三棱刀插进了他的左腹,他只觉得一阵撕痛,但他还是努力地使了一个提手上势,折了那男子持刀的手腕,以免他拨刀。

那女子得他舍身挡了一刀,立刻伸手捉住了身前那男子的踢腿,然后顺势一扭,错开了那男子的腿骨,再用力一送,将那男子摔在地上,急忙转身扶住孔祥麟。

剩下一个没受伤的男子忙扶起倒地的二人,对另一个手腕受伤的人说道:“风紧,扯呼!”

那女子见孔祥麟腹部受伤,也无心再战,眼睁睁看他们走了,孔祥麟忙对她说道:“怎么不打了,把他们抓住啊!”

那女子直直地看着他道:“你受伤太重,还是救命要紧,反正我认得他们,他们跑不掉的。”

孔祥麟看着那一个双黑而有神的大眼睛,还有那白嫩中透着红润的俏脸,不由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天哪,真漂亮!然后便晕倒在那女子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