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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三国联军

《《风情帝王》》

他们以为敌人撤退了就不会回来了,这是所有常人都会认为是想当然的。但是宇明华不是常人。这次战斗己方确实损失了不少的人,但还未到动了筋骨的地步,那么他就在退回自己的地盘里的第一时间便率领着早就集合好了的人再次向对方攻去了,就是在他现在防范疏忽的那下重重地打击一下。

“总算是打退敌人了。”也许这是对方所有人的内心想法了,他们觉得今天的夜晚起码是平静的了。

只是在下一刻,喊杀声又想起了。

自己还没有站起来就被冲过来的敌人给杀了,到时自己都没看清对方的摸样,到了地狱都是个糊涂鬼。毕竟也是经过训练了的人,在第一批猝不及防死了一批后,他们也拿起武器严阵以待,准备与敌人死拼。

宇明华又下令撤退,就是那么一下进攻,完了,又马上撤退。这就连自己的人都没有想到,更何况是对方了。不过,他们也死了有几千人了。街面上也已积血流成河了。

“你们休息。”回到自己的地盘后,宇明华立即吩咐手下的人。他又走到胡余飞的身边:“这次你去进攻,记住,即触便散,不可久战。”后面的“即触便散,不可久战”他说的很重,是着意强调的。他可不希望己方的人受到什么大的损失。胡余飞令了命便去了。宇明华又对萧雯说:“你现在把回来的人也召集起来,让他们也准备好,下回该轮他们了。”这就是车轮战术,就是要用车轮战术来让对方身心疲惫,等到他们没有心力在打仗才一击致命。

刚坐好,敌人就又来了。虽然这回没有大意,一直也是严阵等待着他们的偷袭,但还是损失了一部分人。最为可恨的就是这些人将接触就撤退了,根本不和你好好地打仗,有些人都开始叫骂:他们全是懦夫,胆小鬼,一点胆量都没有,就知道偷袭,看到人来了,就跑。

如此反复了几回,宇明华和胡余飞也是一肚子的抱怨,自己什么时候打过这么窝囊的仗啊。只知道挠一下便撤退,好象是老鼠斗猫,只要猫起来就撤退。抱怨声渐渐地多了,有的甚至已经找到自己的上司去反映了,说这仗要还是这样打的话,他们就不打了。

宇明华知道后,什么话都没说,他看着所有人,只问了一句:“你们在战场最想的是什么?”

“活下来。”这是所有经历过生死战争的真实想法,即便是苟延残喘,也要活下来。平时的人在受到了极刑时,会说:“给我个痛快!”但是经历了多场战争后,他们知道命是珍贵,他们即便只有一丝生存可能,也是选择活下来。

一直到了第二天凌晨,才停止了骚扰,整整一个上午没有什么动静了。

可以休息了,这回学乖了,他们没有叫所有人都休息,还是派了一部分继续放哨。确实是让给吓怕了。渐渐的太阳来到了正中,这时是一天最热的,加上这段时间已经好久没有下雨了,天是闷热的。这样的天气,最容易让人打瞌睡了。他们觉得自己守着是多余的,敌人又不是钢铁打造的,他们难道真的能经受住这样的折腾吗?当然是不能的,但是人家不是一批人,而是分开了的。

没有风,有的只是更加炎热的天气。这里已经很热了,都到了云城最热的天气的温度了。

走两步都会出汗的天气确实是人们所讨厌的,作为一个听命于人的人只能顶着炎阳去了。

鼓声雷动,大地嘶吼,天空也挤压的变了形。如果只是鼓声,那么也没什么,但是再加上杀声的话,那么就是另一番景象了。这次的杀声数倍于之前。有些人还没有来得及擦下惺忪的睡眼,就已去报到了。

“我们也该出发了。”在接到胡余飞的命令后,他们也就一直在这里等待着对方的喊杀声了,现在终于听到了,自己也可以拼杀了。

他们见到对方的人后,象是饿了的狼见到了猎物,迅猛地冲了进去,只是片刻,尸体遍横,血雾漫天,惨号不绝,现在的益城就是个地上的修罗殿,没有一点生机,有的只是无尽的死人,他们有的不甘心,有的不明不白,有的怨恨,有的痛苦,但都在下刻失去了知觉,永远的离开了这个原本美好的世界。

一切都结束了,益城又回到了平静,不同的是益城不是几家的了,而是一家的,既不是墨里德的,也不是白银蛇萧雯的,而是外来者宇明华的。他在宣布自己是这个城的主人时,有人站出来指责他狂妄自大,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当然墨里德没有那么做,他只是指着宇明华的鼻子,目露凶光,杀气升腾,手也紧握自己腰间的配剑,只等下刻就要攻上去要他的命:“你凭什么,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宇明华仍是那副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的站在那里:“就凭我是宇明华。”宇明华的名头所有人都是有所耳闻的,更多的是知道这是个神一样存在的强盗,只要他想攻占的地方还从来没有没被攻下的。

要说宇明华是个大强盗的话,那么自己就算不上强盗了。自己只不过就是抢些财物罢了,可是人家呢?少则一座城池,多则数十座,这岂是自己抢的财物能比的。

墨里德也只能认了,谁让自己的拳头没有人家大呢?

整顿了三天,宇明华觉得可以向周遍的县城进攻了。此时,墨里德和胡余飞早已认了自己是宇明华的人了。这些强盗最大的优点就是只要是自己认了的,他们就一定会遵守的,而且不会起什么坏心。

“知道了吗,宇明华现在攻下益城了,下一步就该是周边的那些县城了?”

益城落入宇明华的手里,最为恐慌的不是周边县城的那些强盗么内,相反,他们更希望宇明华能早点攻来,这样自己也能过上安心的田园生活了,也象漂泊大海上的船看了陆地,他们就会等上去,因为他们实在是太需要了。他们就是益城周围的三个国家:巨木,鏊泱,辰羊。这三国要以巨木实力最强,原先第二的鏊泱现在虽仍是第二,但和辰羊比起来也强不了多少。

“如今之计,我们应该联合其他两国一同把这里攻下来,我们在一起围困益城,只要围住了,我们就能除掉最大的危险了。”这是巨木国的丞相回答上面国王问的话。

就这样三国联合了,益城虽然有二十多个县,但是人是分散的,根本没有抵抗多久就被攻下来了。

宇明华也出兵抢占了几个县城,但是实力毕竟有限,根本不可能和三国联军相比,所以益城二十个县城,他只抢了五个,其余的都被三国联军抢走了,再抢的话,他们就要短兵相见了。现在宇明华最不愿看到的就是这种结果了,但他知道这个结果是无法避免的,自己现在是大陆上崛起最快的人,也是危险最大的人,那么除之而后快也是他们的希望。

让宇明华最为纳闷的是自己在占了益城也没有对外宣布自己占了这里,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在这里有一个间谍,而且是一个比较高层的间谍,因为在那次自己说出身份的会议上,能参加的都是上层领导,那么会是谁呢?肯定不是自己带过来的,那么就剩下八个人了,而萧雯这里有两个,虽不能取消嫌疑,但也可基本排除,完了就是墨里德的四个了,也许就在他们里面了。

第三十六章 你喜欢过我吗?

今日天青云淡,阳顶于万丈高空,一目望去可及数十里之外,如果是武功高强者便可及百里之远了。

无风鼓动,旌旗也耷拉着,全没有生气。这已经是秋天了,可是还是很热,要是此时在後汗国的话,早没有这种热天气,定是秋凉气爽。就只是多向北这么几百里便成了这么炎热了。

“这鬼天气真受不了,以前打仗可一直没有这么热啊。”宇明华带来的後汗的兵下抱怨着。另一个接道:“要是能泡个冷水澡该多好啊。”

“你们想的真美!哪有那么好的事啊?”旁边的另一个也道。

他们全然没有大战将至的紧张,还是十分的放松。因为他们觉得天王一定会有好计策的,他们以前就是在天王的计划下才能多次活过来的,这次也一样。

现在议事厅里所有人都显得很沉重,空气也都凝结了,压抑的很。最后还是唯一一个女的给打破了这种气氛:“我们难道就这样坐着等死吗?现在人家已经是在收取最后几个县了,我们难道还没有计策吗?”

宇明华也没有了以前那样的轻松的面部,也是紧锁眉头,冷目扫视了一下全场,寒气斗生:“我现在没有计策,有的只是要找出奸细来,那样,我们才有可能安全地逃生。

”他现在还是对这个出卖了自己人的东西十分惧怕的,毕竟,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眼里,要是自己作出计划再被告诉的话,那自己就前功尽弃了。

一个长相凶狠,身材高大魁梧,双眼也是凶光尽现,看一眼就可知这人不是善于之人。这人是墨里德的头号猛将阚彪,武功尤在胡余飞之上,仅次于墨里德,他也和胡余飞一直不和。因为胡余飞一来就坐上了二把手的位置,可是自己呢?到现在还是这么个马前卒,受人指挥。他也就连带着狠那些只动嘴皮子,而武功不怎么高的人:“你说谁是奸细?”他可没把你这个天王放在眼里,虽然墨里德已经投靠了。

“彪哥,不要这样说天王,确实需要找奸细,要不,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让敌人知道的。”说话的这个人,身材瘦小,全不象凶恶之人,但这人却是这里最噬血的人了,他又对宇明华说:“天王,我们该怎么找这个奸细呢?”

“现在,我什么都不知道。”宇明华起身,抽动了几下眼,“就到此为止吧。”

众人也就散了,回到了自己该回的地方了。

胡余飞虽然也回自己的房间了,但是他却未进门,而是再确定周围没有人后,他有折了回去,他来到了宇明华的门前,没等他敲门,里面便已经知道他来了。“进来吧。”

见胡余飞进来,宇明华让他坐下,“我知道你能看懂我临走时的眼神的。”两人相视微笑,这是两个聪明人之间的会心一笑。宇明华继续道:“对今天的表现有什么看法?”

胡余飞并不敢妄下断言,而是中肯地说:“没有任何有嫌疑的人。”他这也是提醒宇明华不要因为这而冤枉了人。

宇明华只是微微发笑,没说什么,让人觉得他是那么的高深莫测,他走到桌案(平时书写用的)前,他拾起一个物件,就扔了过来:“你看看吧。”

胡余飞接住,是一卷帛,他打开,发现里面四写着字的,上面写的是不要太在意是否有奸细,先想自己是否有疏忽之处:“这是谁写的?”这应该飞鸽传信来的,那么也就是後汗国的人,可是後汗国谁能用恭敬的言语而是用教训的语气呢?难道除了那个挂名的女王还有另一个能教训他?这自己就不知道了。

“他是我的老师给写的,他也是後汗国的军师。”说这话时,宇明华有的只是恭敬,全没有了平时的威严。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学生。他沉思了下,又说:“其实,今天我在会上说的,你不要当真,那只是假象,”猛的语气一转,“还有,我现在只是减少了我的怀疑,但是我没有确定我们里面到底有没有奸细,所以凡事还要小心些,知道吗?”

胡余飞说:“知道了。”他要离去时,想起了宇明华说他现在已经减少了怀疑,那么他想到了什么呢,本来他就是藏掖不住的人所以有疑问就会问的:“大人,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呢?”在益城里的人都叫宇明华为大人。

“还记得我们那天偷袭他们吗?”胡余飞点头表示记得。“白银蛇来了,她叫我明华,现在这个世上最出名的也许就是我这个明华了,也许就是有人猜出来告诉他们三国了吧。”

他又说:“让大家开始撤退吧!但是一定切记不要让参加会议的几个人知道了,你直接告诉那些小队长,让他们一组一组的撤退,而且一定要隐秘的撤退,不要让人给发现了,”他表情还是那样的凝重,摆摆手,“你去吧。”

“是,属下明白了。”胡余飞退下了。

星漫天际,月挂高空,大地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清晰,没有一丝的阻碍便可看清一丈外的东西,是个行军的好天气。一群夜影行走在街上,迅速地从城门走了。他们的方向是向辰羊国的方向去的,去那里的一个县城,叫榆县。

预先其实并没有挨住辰羊国的,只是辰羊派兵出来攻下了几个县,边境也就提到了这里。榆县是个很小的县城,和一个镇子差不了多少的,只是多了四面城墙而已,才称为城了。如果要守住这里需要两万的兵力,这是宇明华为什么会抛弃大城而改选这里的原因,因为他要依靠这里守到冬天,到时,天气也会突然的变冷,那时,由不得他们不退兵了,自己也就能从容地撤退了。虽然没什么收获,但也没什么损失,就当是旅游了一次罢了。

三国现在已经攻下了除宇明华占有的所有的地盘,下一步他们的目标就该是宇明华占领的县城了。只是让人觉得不对劲的是很顺利,根本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就杀到了益城,难道他要和自己在这里决战吗?可是不对啊,辰羊的人还没有赶到啊。“我们要等辰羊的人来吗?”巨木的国王问鏊泱的国王。他们这次都是御驾亲征,为的是能亲眼看到自己打败了宇明华回去了也能有个夸上的,虽然卖命是那些兵下,但是领军的是自己啊。他才不管自己有没有能耐,或是人家是不是被逼的无路可退,只要干掉了,那么自己就是打败宇明华的人了,那么自己就是比这个被称为神的人还厉害的人,一辈子都有炫耀的。

“不要等了,看来他是不会来了。”这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辰羊国的国王其实也在他们约定的时候来到宇明华的地盘周围了,但是他没想到自己攻第一个县城就碰上了宇明华,虽然自己的人多,但是还是吃了个败仗。固然宇明华让他们畏惧,但是更重要的是他们会这么突然地碰上宇明华的人,直到过了约定三天后,他们才想起了自己应该给自己的盟友发一个信的。

在出发的时候,一个斥候兵报道:“将军,有信。”

将军自己没敢看,而是给了自己的陛下——巨木国王——看了后,他是大发雷霆,双目喷火,凶光强盛:“妈的,还真是个狡猾的东西,居然已经跑到那里去了,我们居然,白白地等了三天。”他拔出利剑,直指益城:“给我杀,一个不留。”

旁边的一个将军提醒自己的陛下:“对方里还有一个我们的人,难道也要杀了吗?”

“杀,格杀勿论。”

益城里喊杀声,哀号声,交杂起来,好象是阿鼻地狱。刀光,火光,预示着这里又成了一个屠杀场,是他们联军的泄愤的场所。一个鲜红的人急匆匆跑来,并且还喊道:“陛下,我发现宇明华的人了。”

在榆县的人确实是宇明华的人,但是宇明华自己并没有走,要不然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传到对方的耳朵里呢?不要忘了,对方在他们里可是放了个耳目的,还有就是他留下的兵都是在前门正对那两个国家的军队的,而其他三墙除了旗帜外就没别的了,就是连只蚊子都没有。他们是在看到对方有人从后方跑来才开始撤退的,所以两国联军进了正门,他们正丛偏门出去呢。

“宇明小儿,你快快给我滚回来,给我受死,难道你认为你能跑出我的手掌心吗?”巨木的国王喊完,巨木全军上下也跟着喊了一边,刹有威势。

喊声越来越大,后面的人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震聋了。这也是他们最正常的。因为自己有大半的人是步兵,而人家有三万是骑兵,不一会就能住追上来的。

“不行了,要是再这样下去自己的人会死很多的。”宇明华心想,他策转马头,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披风:“後汗军的人跟我来截后。”後汗的什么都没有说,他们只是默默地转过自己的头,高喝了声“杀”便如利剑刺入了敌人的腹部。

“宇明华你确实是个英雄,我佩服你。”巨木国王现在确实一脸的真诚,话也是发自内心的。在他的眼里如果还有位高权重的人能身先士卒的恐怕就只有这个顺天王了。他没有出手,宇明华也没有,两人就那么双目相视,有人来袭击的话,他们挥剑便将来人斩杀。“如果我们不是生在这个乱世定可成为知己,偏偏天弄你我啊。”巨木国王扬天悲呼,他确实是英雄相惜。

他如毒蛇一般迅猛地刺来,宇明华挡开,跟着就是一撩,他将剑引开,顺势向下斩来,宇明华向后一仰躲开这下,左腿提上踢开,他左手放开缰绳紧抓马鞍,一转,从马腹下来到另一边,一托马鞍,身子在马身上三百六十度的转旋踢到了巨木国王的马头上,马猛的惊起,巨木国王好不容易将马稳住,只见一道寒芒又已向自己攻来,他放开缰绳,手一拍马鞍整个人腾空而起:“我越来越觉得如不除你,他日定成大悔。”话完,人也凌空而至,宇明华用剑一挡,真耐力道实在太大,没有坐稳,人也从马上掉了下来,巨木的几个士兵看到有机会击杀这么厉害的人物,便想着贪功冲过来挥枪刺去,此时是现象环生,上有剑击,下有枪刺。宇明华也是好生了得,好象后脑生了眼睛,将剑向后一刺,剑尖居然刚巧地刺到了枪头上,顿生反弹之力,他利用反弹力将身子提起,用非常规的手法发出一招,脚攻向了巨木国王的剑,但是巨木国王却不敢攻来,而是强行把自己的身子挪开,因为宇明华的身子是蜷着的,你刺到他的脚,他的身子就会上提,自己那时是不可能拔出剑,只能等着被击毙了,所以他只能硬生生地挪开自己的身子。

落地后,他向后连续退了数步,宇明华没有放过这次难得的机会,身子刚一平衡便向巨木国王射去。此时,破空之声传来,寒芒也越来越盛,天,难道老天要亡我了吗?虽然宇明华心里这么想的,但是他还是努力地去避开这迅猛地一击。终究没能避开,自己左臂还是被射到了,他重重落到地上,可见这箭是有多么的有力。此时,巨木国王早已站了起来,能从平民做的国王,那么就可以知道他也不是一般的人物,他没有再生耻辱心了,因为这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要是要不了他的命,那么自己就没命了。

宇明华看到剑时,剑已欺近一迟之远,躲恐是来不及,用剑挡也不可能,刚才弓箭射来时自己已经把剑飞去改变箭的方向,没想到箭居然还能射到自己,而且力道还是那么大,竟将自己带出二尺有余,要是自己没有阻隔那一下的话,自己恐将要被射个穿心凉了。他推出自己的右掌,虽然挡不下利剑,但是能够阻隔那么一下,就是这一下就足以自己逃命的了,脚用力一蹭,整个人向后移了两丈有余,他用自己的血掌拍地身子再次腾空而起,跟着从手里射出几道黑影,攻向了巨木的兵士,接着便是几声惨叫而此时,一道闪电再次袭来,十分的有力,好象要把空气也搅动了。可宇明华此时是旧力已竭新力未生,根本无法躲开这迅捷的一箭了,他的眼已经闭上了,眼角也泛出了银泪:“爹娘,孩儿不孝,未能为我宇明家传下后代,我就走了。你们要原谅孩儿,孩儿就在地下孝敬您二老了。”当时的社会,如果没有生子就归西的,是为最大的不孝。

“啊!”一声惨叫。宇明华觉得有人替自己挡下了这一箭,但自己也还是射出了一丈有余,这人的力量确实大的惊人。只是是谁为自己挡下这箭呢?他转过头,看到一双灼热的双目正看着自己,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萧雯,她现在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明华……不要……哭泣……你要……好好……好活着……给我报仇的。”可见伤的确实很重。

宇明华紧紧抱住萧雯,此刻,他才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这个看似放荡,实则矜持的女孩。往日的点点滴滴如过山车在自己的脑海中闪过,神色专注,连萧雯叫他都没有听到,知道萧雯用最大的声音喊他,他才醒过来,急忙问道:“雯雯,你不要走,我不让你离我去。”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泪水了,即使他受再重的伤他都不会喊一声痛,也不会流一滴泪,但是现在,他就象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状若疯子,再次挣扎着站起来要冲过去为萧雯报这一箭之仇。

萧雯也死死地拽住宇明华的衣襟,用企求的目光看着他:“明华,你不要走,”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玉坠,递过去,“我一直以来就有个问题想问你,但是一直没有问出口,现在我要问了,我怕没有机会。”

“不,你不会有事的,”宇明华用力撕扯自己的头发,“我一定会把你救下来的。”

“不,我自己知道的。”她自己的伤还是自己最清楚的,不要看那箭是射在了腰间,但是那箭上带着的内力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已经震碎,命已是风中残烛了。她没有再说了,只是将手尽量举高,“把它接下,这是我给你的。”宇明华接过来,再次跪到在地上抱住了萧雯,泪水更象是决了堤的洪水没有了阻塞。“明华,你喜欢过我吗?”

宇明华重重地点了下头:“喜欢,我真的好蠢,自己一开始就喜欢上你,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你打我吧,”他握住萧雯的手就是向自己的胸脯击去,几下下去,宇明华咳嗽了起来,看来自己下手也是挺重的。萧雯连忙抽出自己的手,她开心的笑了,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原来他是喜欢自己的,原来是喜欢我的,她没有再犹豫了,她一掌将宇明华击到了西北方三丈远:“从现在起,顺天王就是你们的主人,你们要把顺天王给我安全地带到榆县。”说完,她不顾宇明华那悲痛的喊声依然一头冲进了敌阵。此时巨木的国王也受到了极强悍的攻击,而那个射箭的人也是受到了好几人的攻击,要不他们一定会利用刚才的机会把宇明华和萧雯干掉的。她现在就是只受了重伤的猛兽做着最后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