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反击的机会
这一次的战争,宋军连连败退,最后一直后退到了金陵府宋王朝的皇宫外围才停下,金军几乎是打到了大宋老巢,形势异常严峻,大宋国危急存亡,人人心中开始不安,大多数人已经失去了勇气,一些大臣元老们都开始上奏章,表示再次联合金军,示敌以弱的同时,还竭力表示支持割地赔款,极力交结金军。
朝野为之震动,皇帝也如热锅上的蚂蚁乱了方寸,整天胡思乱想,动不动就杀害一些言语不合心意的大臣,可谓是闹得人心惶惶。
但金军却还是步步紧逼,派了使节在大宋皇朝大厅上耀武扬威,炫耀金军武力至高,是大宋朝无法抵抗的,叫大宋主事人早早投降为妙,这样还可能免遭罪责,否则脑袋顽固不灵接下来的金军必将灭亡整个大宋,到时候生死就不能断言了。
这一席话说得极其嚣张,宋皇帝越听越生气,一怒之下斩杀了进军使节,如此嚣张跋扈之人,面对的是他堂堂的皇帝还如此不知礼节,不分大小高低,只好送他上路。
但经过这一事,事情就变了,金军与宋朝的恩怨彻底揭翻,金军怒气冲冲,本来是两军交战不杀来使,但这次宋朝庭显然没有顾及这些就开刀了,之前的一系列示好结交成了画饼,随即金军杀上了开封府。
此时刚刚从战场上退回来的梁萧歌也带着他的百人队做休整,被安排在距离开封不远的去耀城养兵,同时也是为了在金军攻打的时候能作为先锋兵用上场。
到这里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出了平常的生活,他们整支队伍都处在浓郁的悲伤当中,一天天无不是心情郁闷,后来只好拿起酒葫芦,一葫芦一葫芦的给自己灌酒,他们都想彻底的麻醉自己。
所以这些天看起来整支队伍都很疲惫,比打过的先前的那场战斗都要吃力,这些就是因为队友的死亡还有杨玉强死亡带来的冲击,让每个人都处于悲痛当中。
此时连梁萧歌这个队长算在一起也不过只有五十人,百人队成了一个虚词,而最近又没有新兵补充进来,所以这个百人队足足空出了一半的人名有待补充。
这里还有个好处,不知是不是上边报错了,给他们这个百人队记载的人数还是一百人,发的军饷也就是一百人的,但现在这一百人的军饷给他们五十人用却是占了大便宜,本来是值得称喜的事情,可是现在却没有人能感觉到这是一种欣喜,这会更加重了他们的悲伤。
这一天梁萧歌感觉这样下去不行,悲伤是应该有的,但也不能就这样悲伤一辈子吧,金军一连攻下宋朝多少大好河山,人命危亡,疆域不保,他作为一个百人队的队长,一个带头人,却怎么能时时刻刻处于悲伤之中不可自拔。
思前思后,他决定带领队友们先振作起来,就算是要悲伤也要等到将金军击退了再说吧!
猛地灌下一口烈酒,将那还剩下一半的酒葫芦摔得老远,发出砰的一声,那酒葫芦被摔得四分五裂,酒水溅了一地,被风吹过来的时候还有酒香飘散出来,梁萧歌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平静了自己的心情。
抬头一看,那边石阶上杨功满脸颓废,本来扎起来的长发此时也披散了下来,淹没了他大部分脸部表情,扬起头,杨功再次喝下一大口酒,对梁萧歌造出的动静好无所觉,忘我的喝着酒,眼神黯淡没有光彩,他因为他老爹杨玉强的死彻底的失去了自信心,连身边的兄弟梁萧歌与张冒也不管不问,他想要的就是只要每天能见到酒就行了,能让他彻底的大醉而不知世事,他的醉希望的是能忘记这个世界上太多的苦难,太多的生离死别。
眼不见心为净!
梁萧歌再也看不下去了,快步走了过去,一把就抓过了杨功手中的葫芦,喝道:“你给我醒醒,你给我醒来,是我梁萧歌的兄弟就不要装损了,即便是要去报仇也要到战场上去啊,就这样整天喝酒能起到什么作用,那样大仇能报吗,不能啊!”最后梁萧歌愤怒的吼了起来。
杨功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对他说话,慢慢的抬起头,睁开那毫无光彩的眼睛,看了半天梁萧歌,嘿嘿笑了,笑过之后立刻就极其激愤的转过身趴伏在了地上,双手锤打着地面,悲声道:“我难道不想吗,可是这有用吗,整个王朝都在金军的铁骑下节节败退,我们能做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铁骑浮屠,那是我们能够抵抗的吗?”
深深的平复着心情,梁萧歌也认识到铁骑浮屠的强大,这就是摧毁整个宋军的绝对战力,它在杨功的心里深深的扎下了痕迹,到了此刻还不能忘怀。梁萧歌悲伤过后,看到这位经常嬉笑幽默的兄弟如此的失望,连自己都丧失了信心,此刻的他显得那么可怜,但他梁萧歌怎么能感觉到不是这样呢!
但他这些日子也想过了,在强大还没有超出人的范畴,总有东西可以抵抗这种力量,他回归了自信心,想到了一个办法,这个办法只是很多人都可以想到的,但在这个慌乱的年代,他们新被金军的铁骑笼罩着忘了自身,所以这个方法至今还没人用出来。
此时他梁萧歌的信心就是来源于此,或许这个方法还是可以制胜的也说不定,看着如此失去控制的兄弟,梁萧歌走了过去,想要扶起他。
但杨功却猛地甩开他的手:“你不要管我,不要管我,我什么也做不了,我这么没用,把酒给我,让我再喝吧,喝醉了就什么都忘了!”
梁萧歌同情的同时又有点气愤,再也不管他如何,用他擎有力的双手牢牢地拉住杨功的手,强行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吼道:“你先静下来好吗,我带你去报仇,让你报仇啊!”
“真的,你有什么办法?”杨功听到这里好像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反过来双手用力的抓住梁萧歌的胳膊,使劲的摇着询问答案。
于是梁萧歌将他心中的想法告诉了这位兄弟,听了一遍,杨功慢慢松开梁萧歌的胳膊,然后再次趴了下来,哭声道:“原来可以这样,爹死得怎么就那么冤枉,我…”
到了此时梁萧歌才确定杨功是清醒了过来,松了一口气,看向张冒,原来他也在大口喝着酒,同样是一脸悲愤,眼泪也流了出来,又不知道在哭什么,无奈叹了口气,走了过去,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你一直在哭什么?”
张冒浑身一颤,立刻惊而坐起,抱着酒葫芦道:“没有啊,我没哭啊,那是你看错了,我又没死爹娘,我那里哭了,嘿嘿!”张冒说着露出难看的笑容,显然他刚才也在哭,哭得忘乎所以,被梁萧歌一动就反应过来,止住哭泣。茫然四顾中寻找着什么,根本不正面回答梁萧歌的话。
“好了,你没哭行了吧,那我们去商量一些事情!”梁萧歌对张冒的哭有点不能理解,就算是杨玉强对他们好,他感觉只能是悲伤,不能哭出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杨功哭那是合情合理,张冒哭就有点令人深思。既然人家不承认也就算了。
本来事情好了梁萧歌心情一轻松就想拿酒来灌一口,手中却空空如也,一看之下那个葫芦早就被他自己摔得粉身碎骨,只好先过去将杨功扶了起来:“兄弟,该起来了,你的任务还很重!”
慢慢的杨功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叹了口气,拿过手中的葫芦就要大喝,但梁萧歌身手如电一把抢过,咕咚一声灌下一口,道:“刚才我说的那件事你就去向上边报告去吧,如果能采用那我们就可以为杨队长报仇了!”
杨功看看空空的双手,只好点头答应了。
三人这些日子只顾喝酒,什么也没做,但酒量不说真的凭空涨了一大节,现在喝酒都是大口大口的喝,不用小家子气了,虽然比不上杨玉强当时的酒量,但练到那个火候也是迟早的事情。
三人回去之后,梁萧歌立刻召集他的百人队集合,只让杨功去办那件事,自己立马就操起了杨玉强的旧业,实施兵法有云,身体素质最重这一点,再经过老兵的指点开始大练新兵,不过老兵也在列,就是他们手把手教新兵练习,速度极快。当上队长以来这是他第一次真实地尽到队长的义务,但就是他不去召集,他的队员都自觉的训练着,一些新兵不耻下问,向老兵们探讨着他们所不知道的知识的同时还学习他们锻炼身体的姿势,所以这个队里面只有他们三人算是最颓废的,一天只抱着酒葫芦过日子!
而梁萧歌也在列,在一个老兵的指导下练习着杨玉强的独家练体法门,如果杨功的消息来得快的话很快就会发生再一次的大战,到时候又是一个惨烈的场面,所以能在那个场面中生存下来为杨玉强报仇那才是重点,所以说身体素质要把握好,尤其是与他一起来的新兵,更加需要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