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拔暗桩再添新鬼
另一个看来也像是头目的同时在瓦面上大呼道:“下次再遇上,话也不用说,出其不意,乱箭将姓秦的射杀算了。”
他们绝无疑问是受命将天武牧场派出来的人抓起来,也早就知道高雷五兄弟是天武牧场的弟子。
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然敢公然采取行动,可见他们的势力也不小,他们也没有再逗留,随即离开高镇,这虽然不是官府能力所及,到底距离天武牧场没有多远。
天武牧场在附近的弟子也不少,只是由于他们的计划周详,行动迅速,一上来便控制了整个高镇,才没有惊动邻镇的人。
他们虽然不在乎,上头却有命令不要将事情搞得太多,毕竟时机是尚未成熟。
金银双狮、木天行当然只有这样解释,他们真正顾虑的其实并非时机,是另一样东西,只是日前他们仍然未能够确定,所以也投有说出来,怕影响双狮堂、排教弟子的心情。
他们都并不在乎—战,就是没有这样的东西,与天武牧场之间他们始终认为还是不免一战,也所以他们才会联合起来。
到底是正邪不两立,利益冲突,还是什么,虽然没有说出来,大家都心中有数,但一直以来,由于种种避忌,都隐忍不发。
这一天,到底还是降临了。
消息传出去,邻镇天武牧场的弟子还未赶到来,月香、郭胜双骑便到了,才进长街他们便知道出事了,月香急不及待,飞骑跃过街上的障碍物,郭胜的座骑到底是一般的马,只有策骑绕过一旁。从木头车子一侧走进去。
那些高镇的居民,看着排教,双狮堂一伙离开了才走出来,惊魂未定,突然一骑又从天而降。不由得仓皇闪避。
“出了什么事?”马奔过,月香随手抓住了一个老头儿追问。
那个老头儿给她一把抓住,魄散魂飞,慌不迭求饶,月香也给他吓了一跳,急忙松手,道:“我不是坏人,你惊慌什么?”
老头儿惊魂甫定,看了看月香,一时间仍然接不上话来,郭胜一骑亦奔至,道:“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你也害怕?”
老头儿脱口道:“你们……”
郭胜道:“我虽然不是女孩子,长得也不大漂亮,但无论如何,也不是一个坏人。”
老头方要说什么,郭胜又道:“她是天武牧场楼天豪的女儿,我是她的保镖。”
“原来是小姐啊。”老头儿诚惶诚恐地道:“老朽张保,年轻时也曾在牧场里干活……”
郭胜道:“我们只是要知道出了什么事?”
“是高雷兄弟……”老头儿张保一句话出口,月香已截问:“他们五个怎样了?”
“给排教、双狮堂的人杀了,他们也不知怎么来的,要通知也不成。”
月香随即接着问道:“排教、双狮堂的人为什么要杀他们?”
张保怔在那儿,月香这才考虑到这个人的身份,苦笑着接道:“看来牧场中真的是有奸细群伏着,否则怎会这么快知道高雷五兄弟的事?”
张保奇怪地道:“什么奸细?牧场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月香心头突然一凛。道:“没有什么事,对了,我那个大师兄没有到来?”
张保反问道:“是什么样子的?”
月香正要说,张保又道:“方才有一个年青公子骑着马经过,被他们以木头车子拦在长街当中,准备拿弓箭对付,可是那个年青公子飞马一下子便从车子上跃过,不知道小姐说的是不是那个……”
月香一听不由松了一口气,牧场出来的除了秦玉骢便没有其他人,而飞马冲出重围的若非秦玉骢,那些排教、双狮堂的人应该也不会撤退。
也就是说,他们还不知道月香离开牧场,在他们与树林那一伙取得联络之前,月香应该还是安全的。
说话间,已到了高雷兄弟的店门前,也不用进去,他们便看到高雷五兄弟的尸体。
五具尸体并排放在店堂的桌子上,每一具之上都插着两柄刀,穿透桌面,鲜血沿着刀尖滴下,滴湿了老阔的一片地面。
那两柄刀并不一样,一柄在刀柄上刻着“双狮堂”三字,另一柄则刻上“排教”二字,五具尸体无一例外。
郭胜看了一眼,笑道:“这是示威。”
月香咬着樱唇,一会儿才道:“他们一定会后悔的。”
郭胜道:“看情形他们之间暂时还有些隔膜,需要一点形式来增加彼此的信任。”
月香诧异道:“你在说什么?”
“看那两柄刀,他们若是彼此已互相信任,用不着各插一刀来强调他们在合作,一齐负上这责任。”郭胜笑了笑道:“像他们那种人,本来就是很难会走在一起,同心协力去完成一件事的。”
月香随口道:“当然了。”
郭胜道:“我是说,天武牧场一定做了什么事,直接威胁到他们的安全,他们不得不联合起来。”
月香道:“是他们弄成了那种毒烟,我们不得不追究,他们因而惊恐起来,先下手为强。”
郭胜道:“看来他们还不太成功,否则你我相信都很难活到现在。”
“这已经够吓人的了。”
“可不是。”郭胜机伶伶打了一个寒噤,看来他并不是平日表现的那么胆大包天,事实上百家集的情景到现在仍然不住地浮现在他眼前。
当时他只是路过,街头横七竖八的尸体确实令他很不舒服,龙山的惨状不在话下,其余那些人那种接近白痴的笑容也一样令他寒心。
可是他平生最痛恨的就是浪费,尤其是钱银,这种浪费当然是随便丢在地上,不加以利用。
人死了,钱是不可能带进地府去的,不替死人去用掉,未免就太对不起,也未免就太过意不去。
他不偷不抢,干日只是利用自己的本领赚钱,却是懒性子,花光了,才会去再动脑筋,而他最不喜欢动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