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饱经风霜的石碑
“小王八蛋！听说你的文采很厉害。既然郊游，就来一首吧！如果写的好，就当给我老人道歉了。我就将心中的仇恨减一点。你看怎么样。”
在雾气重重的清晨和一群傻乎乎的兽人一起郊游。没有了人类那疑似嘲笑目光的注视，让爱因斯坦这个老头的心情好了不少。
一个月的时间憋在房间里。偶尔出去也没有和那些疑似嘲笑自己的人说话的心情。一个月的闭口禅让老头快憋屈出病来了。再加上离开喧嚣回到自然的好心情，自然就更想说话了。
而唯一的交流对象就是辛睿了。因为那些牛头人傻乎乎的时候,还可以逗他们说点傻话乐呵一下。可是经过辛睿训练后的牛头人，全部变成了只听命令的石头块。标枪一样的站着，坐着，走路。除了口令他们将所有的声音都自动排除脑外。
爱因斯坦只好将话题放在辛睿的身上。因为他实在不相信面前这个，无比阴险狡诈的小王八蛋有写诗的才华。于是他将话题对准了诗词。在爱因斯坦看来，像青玉案·元夕那样的作品绝对不是白菜。
即便那个惊世之作真是小王八蛋写的。这样突然提出题目，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也写不出那样的好作品来。只要对方的作品水平下降，自己绝对不会给他留颜面的。
爱因斯坦没有发现的是。从被辛睿在夜色镇算计开始，他的心境开始有了变化。虽然圣阶的觉悟未变，但是他更加的人性化了。不在是整日面对亡灵，疯狂杀戮的心硬如铁的状态了。
辛睿哪里有心情郊游呀！无数事物缠身的情况下依旧出行，他当然不会是为了放松心情游山玩水。与游山玩水比，辛睿更愿意呆在兵营里看那些士兵的训练。因为作为一个军人出身的他。喜欢看士兵那坚毅的眼神和听千百双脚同时落地的轰鸣。
辛睿进入山区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适合建立水坝的位置。建立一个水力作为动力的冲压和打磨车间。这是辛睿现在唯一大幅度提高工匠营效率的办法。
一旦这个自然动力车间成行，人类只需要经过简单培训就可以熟练的操作。而且在效率上还要远高于现在的矮人工匠。
更重要的是水力车间可以，将矮人们从装备生产中解放出来。这些手艺精湛的矮人一旦从生产中解放出来，蒸汽机和车床的研制将可以正式开始。而且500人的矮人部队也将可以有充足的时间进行训练。使得十字军堡垒的防御力量更加的强大。
蒸汽机对于一个手工时代的世界意味着什么，对于任何一个地球人都清楚无比。当蒸汽机的轰鸣在华夏大地响起。几年的时间，华夏就将拥有征服天下的物质基础。就是用钱砸，都可以砸出一个超级帝国来。
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河流流过的地势上的辛睿。听到爱因斯坦的话，正拄着一根临时制作的登山杖看着河流的走势。心不在焉的随口就将苏轼大大的词念了出来。而他凝神远望雾中河流的神情，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哲人的意味。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本来准备了一肚子子讥讽的爱因斯坦，差点被一口气憋死。尽管这首诗歌并不完全应景。可是其中的意境却让经历将近两百年岁月的老人，心灵深处翻起了滔天巨浪。爱因斯坦第一次对面前的萨满王有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敬意。
而随后这首定风波在爱因斯坦这个半神的嘴中传出，也更加的坐实了萨满王大诗人和大文豪的地位。当然，现在依旧将全部心事放在寻找建水坝地址的辛睿。根本没有意识到这点。甚至连爱因斯坦因为发呆被远远落在后面，辛睿都没有意识到。
“尽管不算完全应景，但是是一首好诗歌。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好啊！”从后面赶上来的爱因斯坦轻声的赞叹到。
随着太阳的升起，雾气完全的散去。为了加快行程，辛睿和爱因斯坦坐上了简易的滑竿。他们加上滑竿不到200斤的重量放在两名牛头人身上。根本就和肩上落一片羽毛一样。对于牛头人的行进速度没有任何的影响。
在牛头人的箭步如飞下，树木和山石飞速向后倒去。看得不舒服的爱因斯坦已经将眼睛闭起来开始闭目养神。而辛睿目光集中在目光尽头的河流走势上，并没有眩晕的感觉。于是一行人由漫步林间变成了林间飞奔。
半天的行程。由于雾散后的几个小时是在牛头人的快速前进下，中午时分辛睿一行已经沿河深入山中数十公里。可是尽管一直一路河流的水量都不小可以行船，可是落差和地势都很平缓。所以都不适合建坝蓄水。
一边就着河水吃着干粮，一边看着目光尽头处河流的转角。辛睿对转角过后的地势很是期待。因为身边的狗头人告诉辛睿他听到了很急的流水声。尽管很期待，可是看山跑死马的道理辛睿还是明白的。那目光尽头处的转角，赶过去至少要1个小时。所以辛睿还是决定吃完午餐再走。
本来一从滑竿上下来，爱因斯坦就想问辛睿：“小王八蛋，你在山里疯跑向干什么呀！”可是话还没有出口，爱因斯坦的眉头忽然皱了一下。本来多了一些人情味的目光在寒芒一闪后恢复浑浊的状态。本来到嘴边的话也不说了。
爱因斯坦一边细嚼慢咽，一边用仿佛失焦的目光，看着视线尽头处的河流转角处。老人突然恢复到了身在天灾军团腹地的状态，一个用冷漠面对千万敌人的圣阶大法师的状态。可惜的是，辛睿并没发现爱因斯坦的变化。
倒是尤西比奥·深喉，在停下来吃午餐的时候感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安。自从感悟圣阶境界后，他本来停滞数十年的实力开始缓慢而稳步的提升。尤其是感知上，本就野兽般敏锐的感知能力以一种他自己都感到惊奇的速度提升。
尽管尤西比奥·深喉凭借敏锐到恐怖感知能力，感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安。可是本就表达能力不优秀，感觉又不清晰。这使得他只是将本来腰间的手枪攥在手中，用一只手迅速吃完饭便本能的退近树下的阴影里。
尤西比奥·深喉的举动爱因斯坦并不惊奇。因为第一次见到这个豹人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个豹人神奇的突破了准圣阶的禁锢。尽管其距离圣阶还遥遥无期，但是达到也只是时间多漫长的问题。
从那时候开始，爱因斯坦就很关注这个兽人。因为作为一个从那段时间走过，直至圣阶的爱因斯坦。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如此有希望步如圣阶的人。
至于那教廷的四大圣阶骑士，因为过于依靠装备的加持。所以他们将永远在圣阶外徘徊。即便达到圣阶边缘几十年的乌瑟尔·光明使者都始终无法突破。
尤西比奥·深喉感应到危险并不出奇，可是他手中的铁块却引起了爱因斯坦的关注。因为那东西极可能就是将自己吸引来贫瘠之地的东西。作为一个圣阶法师，不说是达到外物不侵的精神境界。也绝对相差不远。
能够让他放下天灾军团不管颠颠的跑到贫瘠之地。唯一的原因就是他永远无法割舍的魔法。一个可以让魔法师重回世界主流的机会。
看着尤西比奥@深喉手中的铁块，显然不是近战武器。如果那是一件魔法道具，一件兽人都能使用的魔法道具的话。天啊！爱因斯坦简直不敢想象。
当两个心生警惕的高手和一群人茫然不知的情况下。下午的行程在牛头人的健步如飞下再次开始。与上午赶路时区别的是。爱因斯坦不在闭目养神，而是将目光放在了转角处脑中电转。尤西比奥@深喉的瞳孔如针，一手提枪紧紧的跟在辛睿的身边寸步不离。
伴随着队伍不断的接近，河流的转弯处越来越近。隐隐的急流声已经传入众人的耳中。辛睿的脸上开始出现找到水坝适宜地点的兴奋。
爱因斯坦的目光开始变得更加浑浊，浑浊到一种近乎混沌的状态。尤西比奥·深喉的危险感觉更加的清晰，他开始调整自己的行进节奏绷紧浑身的肌肉。尤西比奥·深喉进入了一种随时可以爆发出全身力量的巅峰状态。
“等一下！”伴随着爱因斯坦的冰冷声音。一股充斥天地的气势从老人的身上散发出来。
“立正！”辛睿在感到老人的气势和声音中的严肃，毫不犹豫的下达口令。因为从辛睿见到爱因斯坦到现在，老人第一次如此严肃的说话。即便被气的发疯的时候，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放出让人灵魂战栗的气势。辛睿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是坐在滑竿上会吓得站立不稳。
爱因斯坦在飞速前行的滑竿上，用完全不属于老人的轻灵跳了下来。走向一个被荒草和藤蔓覆盖巨石，当老人距离石块7，8米远时。火系元素的红光在闪动中将巨石包围。
藤蔓和枯草几乎没有冒出火光的机会就化作飞灰。更为神奇的是，那火系元素如同有灵性一般没有波及任何巨石外的草木。即便距离巨石几公分远的小草都依旧鲜嫩。这样的表现只能用神奇来形容。
感叹和羡慕着圣阶的强大实力的辛睿。看到一个饱经风霜的石碑在藤蔓的灰烬跌落中显现出来。
（出去买了台电脑，小说发晚了。绵羊鞠躬道歉！）
第六十九章 神格！邪神！
尽管不知经历多少岁月的洗礼，石碑上字迹斑驳。但是那破碎的红色依旧断续的展现出,每一个古朴的文字。当辛睿看清石碑上的字迹时，脸色一下变得苍白起来。本来对爱因斯坦实力的赞叹也被震惊弄得不知飞到何处去了。
半响在回过神来的辛睿。在爱因斯坦询问的目光下，将石碑上的远古兽人文字念了出来。
“神格禁地，猛犸灵魂失落之地。擅入者死！”
“原来是神格。怪不得距离那么远就感到了它的威压。小王八蛋，你中奖啦！想一想这个神格是个什么东西吧！哈哈！有趣，实在是有趣。”作为一个蔑视神明的圣阶魔法师，居然撞见了传说的神格。爱因斯坦感觉到了,一种见到裸体梦中情人的激情在升腾。
在辛睿的思索中，众人谨慎的转过石碑前不远的转角。本来平缓的河道在转弯后变得湍急了一些。目光尽头处河水,从一个自己冲刷出的宛如裂缝的峡谷流出。就在河水流出峡谷的右侧，一个从远处看来都巨大的山谷入口出现在众人眼前。
可是所有人的目光既没落在峡谷的河水上，也没落在巨大山谷入口上。而是落在通向山谷的道路上。无数腐朽得残缺的尸骨,让通向谷口的几公里路上宛如古战场。就连河水的浅滩处都有一些锈迹斑斑的金属。
只有那些尸骨倒地的方向说明了这不是战场。因为每一个尸骨都是脚向谷口头向众人，说明了这明显是被追杀而不是战斗。这些尸骨中看着年代最久远的，已经大部分化作骨粉的都是兽人的尸骨。而大体保持着骨骼完整，只是风化严重的都是人类的尸骨。
看到这样的情景，就连神经极为大条的牛头人都感到了一阵凉意。而辛睿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最近的一个人类尸骨上。看了一会，他缓步走到那具骨骼跟前。将头骨拾了起来，将头盖骨一面递向爱因斯坦。
一个清晰的孔洞出现在爱因斯坦的面前。这个孔洞正位于颅骨的中心，孔洞光滑得如同转出来的一样。孔洞的周围居然没有一丝的炸裂痕迹。这样的景象要是给没有接受萨满传承前的辛睿看到。他唯一的反应绝对是九阴白骨爪。
可是本就在脑中狂翻神格方面记忆的辛睿。却想到了一个让所有人战抖的传说，一个兽人萨满传诵了千年的恐怖传说。于是没有开口的他，将头骨上的孔洞递给爱因斯坦看。希望在这个圣阶大法师那里得到印证。
眼中一片混沌的爱因斯坦，看了那个孔洞后。用冰冷得没有任何人味的声音说道：“这应该是一个吸食人脑获取精神力的邪神神格。其移动速度相当快，物理抗性应该相当的强。而这个转角就是禁地的分界线。不知道我的推测是否帮你印证了这个邪神的身份。”
“在兽人萨满间一直流传着一个恐怖的传说。一个邪恶的神格一夜之间突袭了一个最大的猛犸部落。将整个部落的猛犸巨象人，都变成了拥有一双金光灿烂双脚的奴隶。这些象人的灵魂有一半掌握在邪神的手中，成为了邪神的杀戮工具。
在邪神的带领下，金踢猛犸横扫无数兽人部落。除了萨满保存了完整的尸体，被吸干脑浆。其他的兽人都被猛犸们撕得粉碎。而这个金蹄猛犸部落也成为了所有兽人部落的噩梦。
这个恶魔持续了无数年，无数对其征缴的兽人勇士，死在了邪神和金蹄猛犸的手中。直到一个永远将身体裹在斗篷中的，伟大萨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邪神的施虐才终于结束。
可惜的是不知为什么，坎帕斯并没有将邪神击杀。而只是将其击败，并让其发誓隐遁世外，永世不得踏足凡尘。从此邪神和他的金蹄猛犸消失在世界上，而追踪邪神想要将其消灭在重伤中的兽人队伍，也一去无影踪。
那个邪神的名字叫“蛛神·娜塔莉雅”！一个物理伤害几乎免疫，精神魔法几乎无敌，毒性可以秒杀巨龙的神格人面蜘蛛。”辛睿将自己在脑海中找到的东西用冷静的声音说了出来。
然后接着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尽管没人知道当年坎帕斯是如何击败蛛神娜塔莉雅的。但是依据传说，只有在她精神魔法范围外的远程魔法攻击。
或者直接对其表皮之内的肉体进行物理攻击。才能对它构成威胁。至少以我们现在的状况，这是唯一的办法。但是我认为作为神格的它，高级以下的魔法恐怕很难对其照成伤害！”
双眼一片混沌的爱因斯坦。只是点了下头并没有出声。尤西比奥@深喉则隐在暗影中目光诧异的看着爱因斯坦。因为从转过弯来，爱因斯坦就一下从他的感知中消失了。明明就在眼前的爱因斯坦，却给了尤西比奥·深喉一种不是真实存在的感觉。
强大的感知能力，让尤西比奥·深喉可以用感知看到比目光更真实的环境。可是爱因斯坦这种突然从感知中消失，却又在视线中真实纯在的感觉。让尤西比奥·深喉感到异常的难受。
尤西比奥·深喉有了一种被感知或目光欺骗的郁闷感受。这让突破后信心满满的尤西比奥·深喉纠结无比。因为他突然发现，圣阶原来可以这样。也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面对爱因斯坦拥有一击能力的判断。
本来强大的感知锁定，拥在现在的爱因斯坦身上。就像用在空气上一样，有一种重锤落空，抻得自己要吐血的感觉。难道这才是圣阶的实力吗？尤西比奥·深喉心中泛起了，一种高山仰止和一丝灰心无力的感觉。
就在尤西比奥·深喉怨妇一样纠结的时候。辛睿的声音再次冰冷的响起，这声音立刻将尤西比奥·深喉从纠结中拉出。浑身肌肉绷紧，进入了随时可以爆出自己最大速度的启动状态。此时的尤西比奥·深喉就像一辆油门轰鸣，在起跑线上等待旗语的F1赛车。
“准备战斗！我刚才有一个邪神的能力没有说，就是比巨龙强大千百倍的精神感知。蛛神·娜塔莉雅，我想你也该听够了吧？我萨满王有生之年能够见到神格，实在是一件幸事。只是不知道我是不是还有机会，将这神奇的经历讲给我的朋友们听。鲜美的脑浆等着你，有本事来拿吧！”
在灵魂歌者的加持下，辛睿的声音在山中回荡。自从拥有了千年记忆，辛睿的心境就有了巨大的改变。一次次和亲身经历一样的生命诞生和离去，无尽岁月里一个个鲜活的人生。让辛睿真正拥有了轮回百世的超凡心境。
这样无数生死轮回的记忆，赋予了辛睿一种俯瞰世间风云的苍天般心态。如果不是他本身的记忆过于强大，统治着全部记忆。他现在的心态绝对不比任何一个羽化成仙的家伙差。这也是他轻松压下欲望，平静面对一个诱惑力S级美女深爱的凭借。
至于生死。辛睿尽管不想死，但是面对一个传说存在时他并不畏惧死亡。而且那百代轮回带来的藐视苍生的傲气，反而在生命受到威逼时爆发出来。此时的辛睿在气质上，甚至要比乏味时候的爱因斯坦更像一个半神。
即便看到辛睿表现的爱因斯坦都不等不承认，面前这个小王八蛋有着无人能比的神棍潜质。就是此时这种藐视苍生的气势，即便自己都羡慕无比。因为那是从一个人的骨子里散发出来了。
遗憾的是，这个小王八蛋只是虚有其表而已。爱因斯坦在这样的紧张时刻依旧在心中得意的鄙视了辛睿一回。爱因斯坦没有发现的是。他已经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放在了一个与自己同样的高度来品评。
实际上爱因斯坦此时的心中，已经对面前这个年轻的人类萨满充满了敬意。因为一个有实力的人冷静，是因为他有实力作为支持的有恃无恐。而此时的辛睿无所畏惧，那就是完全看淡生死的超人心境和蔑视苍生的天生傲骨。
“起歌！”冰冷狂傲的口令在辛睿的口中发出。此时的辛睿从没有象现在这样的激情感受。在生死的压迫下，那种看破红尘，藐视苍生的心境终于以一种狂傲无比的形式爆发出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苍凉肃杀的歌声在牛头人的口中响起。本来略显焦灼的牛头人，立刻用铁血将那份焦灼驱散。伴随着每一句歌声，牛头人都会整齐将脚轰向地面。发出一声仿佛震动大山的轰鸣。原地踏步的动作，也让牛头人的方阵如同刀切一般的整齐。一双双牛眼开始闪烁着宛如滴血的红光。
当初在训练中，由于人类的2000新兵加入。使得口令声变得混乱，于是辛睿立刻就想到了这首很多人认为是大秦军歌的诗歌。于是，在脚步轰鸣的伴奏下。这首曾经伴随秦军扫荡天下的军歌，开始在训练场上回荡。
心中浮起国故铁军形象的辛睿，表情更加的狂放起来。一股傲气伴随着狂放的笑声在苍凉肃杀的歌声一起回荡。
这时，一个甜美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中响起。或者可以说，这个声音是直接在人的心灵深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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