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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初战东突 第十章

《《魔脑传奇》》

“一般情况下我不去管太多他的经营状况,他每年的利润也让大家都很满意,帐目上也没有任何的问题,你是不多虑了?别太着急,相信林晓平不会骗我,就算他坑了你的钱,我也可以让他还给你,做生意嘛,作些小动作损人利己太平常不过了,谁叫你没跟他表白自己的身份呢?等他回来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了。”肖振邦安慰道。

虽然肖振邦答应得是板上钉钉,说绝对没有问题,但是祺瑞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妥。

但是他总不能因为对方正常的出国商务行为一时回不来就一口咬定别人有问题,只好等了。

等来等去,等到了祺瑞归队,也没有等到他从‘漫长的谈判’中赶回来。

祺瑞只得叫张景柱注意,稍有不对就立刻和肖振邦谈或者和肖玉凌谈,有肖玉凌在,祺瑞不怕肖振邦反悔,但是林晓平依旧是一团迷雾。

带着周庆,祺瑞首先回到兰州,将手上握有高新芯片技术等资料还有能从俄罗斯走私机器和技术的事情和外公说了。

他外公踱着脚步,转了几圈,祺瑞有点儿忐忑地看着他,不知道这种偷窃行为会不会引起他的愤怒。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外孙,你这些技术资料假如都是真实的话,大大缩短研发的时间不说,还可以从里面管窥到他们其他系统的参数,你是从哪里弄到的这些资料?让我拿去给研究所那些家伙瞧瞧,假如是真的的话,嘿嘿……很难说会有什么好处啊!”出乎意料,祺瑞外公乐呵呵地说道。

祺瑞喜出望外地道:“我还怕您会骂我偷东西呢,那我从俄罗斯走私技术和机器的事情您怎么看?”

他外公道:“屁话,对付敌人就要无所不用其极!他们偷我们的资料还少了吗?现在谁不在偷技术?就算是美国和日本也互相较劲,现在我们最想要的还是西方的技术,俄罗斯的倒还是其次了,你能弄到的东西也不一定能让上头动心,你自己瞧着办吧,当然,假如你能弄到最新的核潜艇、第五代战斗机、航天技术……那就另当别论了!”

祺瑞咋咋舌头,道:“外公,您的胃口也太大了!”

“呵呵,你现在拿来的资料也差不多呀?这些空空导弹说不定还能找到美国的NMD系统的技术影子呢,你究竟是怎么偷到的?”外公盯着祺瑞问道。

祺瑞赫然道:“外公,这个你就别问了,我打算成立一个信息公司,专门卖情报哦!”

“好啊,这事情我支持,国家也会支持的,但是,你有空么?哈哈……”外公笑道。

“唉……”祺瑞愁眉苦脸地道:“国庆节我还要参加一个婚礼,还不知道到时候有没有时间呢!”

“谁叫你动作那么大?找到资料交给国安局那帮笨蛋去办好了,你非要自己上,害得我都挨了不少排头,这回他们说要派人盯着你,而且给你加了量了,每期现在是一百人,五十名特战学员,五十名专门学气功的教官,瞧你还有空跑出去玩没有!”

“天啊!”祺瑞惨叫道:“这是变相的虐待!”

“正常的叫锻炼,变态的叫做磨练,现在就是磨练你的时候了!等你训练出几百个熟练的教官能形成一个有效地教学体系的时候,你就可以出来了!这可是你自作自受哦……”外公有点儿幸灾乐祸地跟他开起了玩笑。

将资料交给了外公,祺瑞回到了乌鲁木齐,跟田勇碰了碰头,然后祺瑞就将周庆交给了还在S市的吴禁森。

咋然看到戴着面具的周庆吴禁森愣了一下,不过他什么也没有问。

简单的化妆术不能瞒过吴禁森这种训练过的侦察兵,祺瑞就从地摊上买了一只老鹰的面具给周庆套上,再跟吴禁森交代了一下周庆的训练计划,祺瑞才回到了训练营。

出乎祺瑞意料之外,在营地里居然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青阳道长,您怎么来了?”祺瑞惊喜地问道。

四个‘执法队’队员面前,正站在一个沙丘上看风景的青阳道长风采依旧,他没有回答祺瑞的话,而是仔细地盯着祺瑞看着。

“不错,你果然功力大进,来吧,让我试试你的进步究竟有多大!”说话间他的大袖无风自动,鼓荡起了漫天的黄沙向祺瑞迎头扑去。

祺瑞还来不及反对,便被他强大的压力逼迫得开不了口了,唯有拼力相抗。

压力越来越大,老道简直像一座大山一样向他压过来。

“这些家伙难道就喜欢见面就打以大欺小?”祺瑞咬牙顶着,心里面就剩下了一个念头。

突然间压力一松,祺瑞重心顿失,踉跄着拔起深陷在沙子里的双脚往前跌步向老道撞去。

一团柔和的力道将祺瑞托住了,祺瑞抬头一看,只见青阳道长正含笑看着他,脸上不由微微一红。

“很好,你的进步简直出乎意料,假如你今天碰上赤阳那家伙,虽说还是打不过他,但是逃跑总还是可以的了。

提起赤阳,祺瑞心里猛地一抽,嘴上还是讪笑着道:“跟道长您比起来还是天差地别呀!”

青阳微微一笑,道:“不要妄自菲薄,除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不算,你可以说得上是年轻一代的第一人了!来,我用和你相若的功力,咱们来练练拳脚吧!”

就在老道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祺瑞突然觉得面前的老道只是一个幻影似的失去了实在的感觉。

祺瑞闭上眼睛,迅速在周围布下精神力网,突有所觉地向左横移一步,躲过了鬼魅般的一脚。

“哈哈,不错,居然仅凭感应就能够躲开我的这一脚,来吧,我倒要看看你的感应快还是我的拳脚快!”青阳在一瞬间不知道攻出了多少拳脚。

祺瑞依旧闭着眼睛,精神力、大脑、脑里的控制芯片首次结合在一起对青阳拳脚进攻路线进行预警、分析还有运算,然后向身体发出命令,用最简单的方式,电光火石之间青阳的攻击竟然全数落空。

“好小子,居然都没挪上几步就能躲开我的拳脚?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再试试这几下子吧!”青阳大为诧异,以为至少也该中上几脚来着,没想到祺瑞全躲过去了,而且躲避的姿势之奇怪简直匪夷所思。

青阳的拳势慢了不少,但是却带起了无形的漩涡似的力量,束缚住了祺瑞的身形。

祺瑞就像陷入了漩涡之中,或者是身上被浇上了粘稠的胶水,眼睁睁地看着拳头飞过来,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变成了慢动作。

‘蓬……’祺瑞摔出两米外,虽然看清楚了来势,但是因为肢体的动作变慢从而导致了没能躲过这一拳。

祺瑞跳了起来,不服地道:“再来!”

青阳呵呵一笑,还是同样的一拳。

速度更慢了,祺瑞眼睁睁地看着它打了过来,猛地一声大吼,祺瑞发劲挣脱了束缚着他的力场,向后跳开。

青阳点点头,道:“再来!不要老是躲,攻我两拳瞧瞧!”

祺瑞刚刚顿悟那一拳的妙处,登时同样一拳打了过去。

青阳笑道:“班门弄斧,找打!”

果然,祺瑞一拳没打着反而被牵引着跌了个狗吃屎。

睁开了眼睛祺瑞反而三心二意,眼睛和精神力抢夺着判断权,平时还没事,假如眼睛分明看到敌人就在面前并且正一拳打过来,但是精神力却判断说敌人在后面,得向前躲才行,两个念头在大脑里登时闹成一团,差点儿便要闹成精神分裂。

青阳似乎看出了祺瑞的不对劲,站在他面前,一声龙吟般的轻啸从他嘴里发出,喝道:“存思、存神、守意!存谓存我之神,想谓想我之身,闭目即见己目,收心即见己心,怯除俗念,与神交接,乘云驾龙,瞬息万里……”

祺瑞在他的引导下渐渐平静下来,闭着眼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已经神游太空去了,脸上一片平和。

青阳望着他一脸的羡慕,要知道青阳虽然知道有元神一说并且正在努力修炼,却尚未摸到门道,然而以他的眼光分明看得出来,祺瑞正处于元神凝练成形的初期,只要持之以恒便可以得证大道,岂不让他心痒难骚?

“不要动他,你们几个站在这里看着他,直到他醒来再带他来找我!”青阳吩咐那四个执法者道。

祺瑞这一站愣是站到了第二天早上,青阳来看过几次,白天的烈日和晚上的罡风似乎都没有影响到他。

朝阳照在祺瑞身上,在地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影子,陪在他身边的执法者分成了四班,轮回了一次,他都还没醒来。

“道长,那些学员已经快到了。”

“哦,知道了,他就快醒来了!”老道不为所动。

正说话间,祺瑞嘴唇微张,渐渐地发出低沉的啸声,越来越响,犹如虎啸龙吟响彻天地,隐约有征伐之音,让人热血沸腾。

诸人为之愕然,青阳却兴致勃发,随即也发出啸声呼应,一清越优雅,一淳厚雄奇,在空旷的沙漠里怕不传出了几十里外。

“哈哈……”祺瑞突然纵声长笑道:“多谢道长指点迷津,不如我们再来较量一下!”

青阳也大笑道:“故所愿也,不敢请耳!”

祺瑞突地向青阳扑来,两人间的距离好似突然消失了一般,祺瑞一步便到了青阳面前,老老实实地一招黑虎偷心朝他打去……

当四辆大卡车载着那一百名学员与未来的教官到来的时候,沙漠里就像刮起了龙卷风,一个方圆五十米的黄沙罩里不时传出呵斥与拳掌气劲交接的声音。

“天啊,这还是人吗?”路路续续跳下车的学员们看着那能令风云变色的沙暴登时惊呆了,连带他们来的指导员也忘记了让他们列队,大家都傻傻地看着那个人造风暴。

“看什么看,那是你们的教官在练武,今后有得你们受的!”看了一阵已经乏味了的坦克跑去恐吓这些菜鸟,大声吼道:“我是你们的辅助教官!立正!按高矮次序从左到右列为五队!”

毕竟是训练有素的中国军人,他们立刻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熟练地排起了队伍。

“从前到后,从左到右,报数!”坦克的大嗓门喝道。

“1、2、3……”大家伙报数的时候,一个戴着眼镜没有排队没有报数,穿着常服扛着少校军衔的军官走了过来。

“首长!”坦克刷地给他敬了个礼,他的大嗓门把那人吓了一跳。

“稍息!”回过神来,那人自我介绍道:“我是军委派来的政委,姓柳,请多多关照!”

坦克心里骂道:“妈的,小白脸!”手上却热情得不得了地捧着他的手道:“政委……可把您给盼来了……”

那柳政委没注意到他的表情,指着那团沙暴道:“那……真的是你们的气功主教官?”

“是啊是啊!”坦克道:“我们的王教官可厉害了,一拳可以打死一头老虎,一脚踢死一头牛啊!前阵子碰上一群狼,他拿着一把菜刀愣是把那些狼给分了尸!那个场面呀……”

如果是在平时或许大伙会认为他是在吹牛,但是诺大的人造沙暴在那里摆着,不由得他们不信。

“快跑啊!沙暴过来啦!”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坦克回头一看,那呼啸着黄沙翻卷的沙暴果然朝这边滚了过来,惊呼一声也顾不得别人,撒开脚丫子便跑。

一大团人造风暴追着四辆大卡车和百来人到处乱跑,那场面可算是够滑稽的了,有香港的导演在的话,肯定会拍成一部超级喜剧片。

“哈哈……”百多人的逃跑队伍突然听见身后的沙暴声音停歇了,却响起了两声长笑。

回头一看,早已经风停沙歇,没了一丝刚才的狂暴场景,祺瑞和青阳道长正并排而立,纵声长笑,身上一尘不染,哪像从风暴中心出来的,倒是他们这些连滚带爬逃跑的家伙狼狈之极。

“老大,你玩我们哪……”闹闹和天才他们被追得上天入地,一边喷着嘴里的泥沙一面大声埋怨着。

“你……好!我姓柳,是军委派来配合工作的政委!”那家伙来到祺瑞面前,面青唇白,惊魂未定地道。

“你好你好!”祺瑞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嗷……”柳政委痛呼着抬起右手,不可置信地对着阳光看着他那变形的手。

“呀,青阳道长,刚和你练了一下,全身舒畅,一不小心竟然忘记控制力道了,真抱歉,我给你瞧瞧吧?”祺瑞关心地道。

“不……不用了……”姓柳的满头的汗水滚滚落下,却哪里还敢再让这个怪胎‘整治’?

对于这次派来监视他的人,外公说了,只要他喜欢,别整死就行,祺瑞看这小子不顺眼,哪里会对他客气?

“既然大家都没事,那么大伙把东西收拾好,直接开始欢迎仪式吧!”祺瑞指挥着大伙儿一个个地选床位放好行囊,却独独忘记了他的政委同志。

“你……你这个老道,这里是军事禁区,你是从哪里来的!”柳政委逮着青阳看了不顺眼,借机出气道。

“哼!”四名执法者突然出现在可怜的柳政委身边,冷森森的眼神将他吓得魂不守舍。

“算了!”青阳挥手让大家退下,冷冷地道:“我想你应该知清楚,小小的政委我们可以随手抓几万个,换了一个又一个都行,假如王教官出了什么差错我唯你是问!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谁也保不住你!”

当青阳和那四名执法者走远,柳政委才后悔为什么自己被派来这里,这哪是人干的活啊,简直跟守着一群危险到了极点的妖怪似的,保不准哪天就会挂掉。

“龙牙军校校规第一条,入校首日需接受教官的洗礼!你们给我好好地享受吧!”祺瑞一声令下,早就跃跃欲试的坦克等人蜂拥而上,以二十人对抗一百人,以大无畏的拼搏精神冲了上去。

虽然对方占据着人数上的优势,而且都算是有功底的家伙,但是还是挡不住受过祺瑞摧残的这些强人,片刻功夫便躺了一地。

洗礼结束后,柳政委脸色更加苍白了,他那只右手估计要想抓筷子也得等上两天才行,但是他有苦也只能往肚子里面吞,哪敢声张啊。

那些学员们一个个也给打得只能在床上躺上两天了,这一顿痛揍给了他们深刻的教训,当他们学成出师当上了教官之后,将愤怒发泄到了他们的师弟身上,这奇特的传统一代一代地延续了下去。

“你把他们打伤,是不是想拖延时间呀?”青阳找到了苦恼的祺瑞。

“道长,我……”祺瑞颇为苦恼地道:“我夸了海口,但是到现在也没能想出能让所有人都能练的、效果显著的气功来。”

“我就知道,所以我今天才会出现在你面前,你啊,太想当然了,几千年的传承,出了不知多少聪明才俊之士,有谁能创出一个能让所有人都能练的气功?你别跟我说现在流传的那些这功那功的,那些至多也就是强身健体,你见过他们上天入地开碑裂石没有?”

“每个人都是完全不同的个体,一套能让这个练成天下第一的功夫说不定就让另一个人走火入魔,最最普通的入门心法说不定就能培养出一个绝世高手出来,想创造一套万能功法,我看是不切实际啊!”

“可是……那么……唉,怎么办啊……”祺瑞苦恼地道。

“办法不是没有,否则我也不会来找你了。”青阳道长淡淡地道。

“道长!您真的有好办法?什么办法?快告诉我吧!”祺瑞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可怜兮兮地央求道。

“我只是告诉你方法,具体怎么办还得你自己去想!”青阳没有隐瞒,接着说道:“这世界上虽然有无数种人,但是能够进入军队,能够来到你面前的,却已经少了很多,你可明白?”

祺瑞被他点醒,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有了明悟:“我怎么那么笨!我们并不需要万能的功夫,我们只需要从军队里面挑选出适合的战士练习适合他们修炼的功夫,就这么简单,这样的话只需要将战士分成几类分别准备一套适合的功法就行了!”

“呵呵,纵然如此,也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啊,老道我帮不上忙,还得你自己好好想想!太清气功乃是本门入门的气功,浅显易懂,并且适合面比较广,你可以想办法将之修改一下,我想,这比再创一门气功来的容易一些吧!”青阳道长飘然而去。

祺瑞登时坐不住了,非常‘关心’地去慰问那些战士,一一给他们疗伤,顺带着试探他们的经脉。

战士们无奈、不满的目光渐渐被祺瑞感化的同时,祺瑞结合之前的经验,逐渐摸索出了一些门道。

人的性格确实与他们体内的经络状况有很大的关系,例如一个粗豪的汉子,你让他去学那些拐弯抹角的阴柔内力他绝对会摸不着南北,反之亦然。

想起武侠小说里面说的什么‘根骨绝佳’的习武天才,祺瑞估计那是相当罕见的,否则也不会被那些书里的高手视若珍宝了,至少,祺瑞在面前这一百人里面,没有找到特别让他眼前一亮的人来。

能来到这里的人,除了那五十名未来的教官属于比较聪明一类外,其余的大都是些威猛粗豪的汉子,还有些机灵鬼或者是老实人,像柳政委那种家伙是不可能成为精挑细选的特种战士的。

“三种或者四种心法就能搞定了?”祺瑞暗想着,不知不觉地便来到了柳政委门前,只听见他屋子里面不时有哼哼的声音。

“是该和政委好好聊聊,交流一下感情,好在以后的日子里配合工作的时候了!”祺瑞嘿嘿暗笑着,推开了柳政委的房门。

十一卷 鹰击日斜 第一章

一转眼便过了十多天,祺瑞将那一百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分为了八个小组,有的组大,足有六十来人,有的组小,也就三四个人,除了祺瑞,没人知道他想干嘛,就连跟了祺瑞有一段时间的坦克他们也不明白。

青阳点醒祺瑞后仓惶逃掉了,似乎害怕祺瑞追着他向他挖更多的秘诀,其实他也帮不上忙,他对经络的了解还没祺瑞来得多,祺瑞可是用了几百人做他的白老鼠实验过了的。

祺瑞大致将这些军人分成了四类,然后再细分成了八类,分别设计了一份内功心法的‘免费试用版’给他们学习。

当然,首先得让他们背书、背经脉图、穴道名,背得他们怨声载道,天才得意地炫耀道:“这算什么?当初老大让我背本草纲目的时候才郁闷呢!”

“天才,过来!”祺瑞懒洋洋地坐在靠背椅上,双脚搭在讲台上,背后的黑板上挂着人体经络的图片,柳政委正在给大家讲解穴道名称。

“老大,什么事?”天才跑了过来笑嘻嘻地问道。

“你的本草纲目背会了是吧?那就该学学针灸了,先把人体的穴道都背熟吧!那些个家伙也别闲着,他们不是辅助教官吗?教官都不会怎么行?让他们给我好好地背熟来,等我问起来别说不知道!”

“老大,你……咳咳,我背就是了……”天才苦着脸跑了出去。

“今天多少号了?”祺瑞随口问道。

“九月十五!”柳政委恭恭敬敬地答道,经过祺瑞的一番说服教育,他现在对祺瑞差不多是言听计从,让大伙儿很奇怪,暗骂他是软骨头,至于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有祺瑞和他才知道了。

“唷!今天是我的生日呢!”祺瑞猛然想了起来。

傍晚的时候,祺瑞就在大伙儿一脸的羡慕下开着那辆越野车一溜烟地跑回了S市,连假条都没写,只是跟政委同志打了声招呼。

首先祺瑞跑去找吴禁森,开着车子来到了福瑞公司新修的一座多功能健身城,这里是福瑞公司内部的训练基地,对外仅仅开放了第一层,而且收费相当昂贵,乏人问津。

“请出示您的VIP卡,如果尚未办理请到我们办公室去开卡。”门口的警卫没认出在脸上以十字形贴了两张创可贴的祺瑞。

今天祺瑞‘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在众人幸灾乐祸的表情下,贴了两只创可贴在脸上,看起来非常可笑。

祺瑞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纵然他和周庆再怎么想像也不可能瞒住每天都朝夕相对的人,但是脸上出现了更加特别的特征之后,人们往往会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特意突出的地方,从而忽略掉背后的差异。

“不认得我了?我是你们老大鹰少爷!”祺瑞差点就要把脸凑上去贴在他的鼻子上了。

“咦?%※%……真的是鹰少爷,您……您请进!”那保安肯定吓了一跳,不过祺瑞转身走了进去的时候,却听到他在后面偷笑。

祺瑞才真正的偷笑呢,看来他的‘化妆’效果很好。

一路走进去,不少人对他指指点点,祺瑞昂首挺胸地向前走,只把他们的注视当成是嫉妒。

“先生,您……”祺瑞通过一楼的健身器材、路过各种运动器械两名保安很尽责地制止了他的前进:“你……你是老大!”

两名保安吃惊地看着祺瑞脸上的创可贴道:“老大,你怎么受伤了?”

祺瑞嘟囔着道:“火气太大,长了颗豆豆!”

“我以为是三只眼来了呢!”一个保安笑呵呵地道,假如祺瑞把创可贴贴到额头上倒是有点儿像。

“老吴在吗?”祺瑞走入电梯,随口问道。

“在六楼!”那家伙答道,电梯门关上了。

在六楼宽敞的训练大厅里,一队队的人正在训练着。

“吴大哥,训练得怎么样了?”祺瑞瞧到了吴禁森的所在,走过去问道。

吴禁森一回头便看到了祺瑞脸上的变化,太突出了,想视而不见都难啊。

“你……呵呵……”吴禁森咋一看到祺瑞的卖相,先是一乐,再来便思索起来,似有所悟地微微一笑,道:“你问的是神机营、走报营的人还是那个单独的小伙?”

祺瑞道:“都问。”

“都不错呀,尤其是那小伙子,他适应能力很强,学东西可快了,田勇说那是因为你教他练了内功对不对?”

“没错,吴大哥你想学的话,我也可以教你,不过学不学得会就要看自己哦。”祺瑞随口回答着,眼睛却盯着场中那个飞奔着的身影。

“才来的时候他还像个学生似的,现在身体强多了。”吴禁森也看着那正在练习着军事五项的人影道:“按照你的要求,对他的训练都是按照军队里的标准,包括他的起居住行。”

“嗯,那就好,这家伙现在我要带他走,过几天再还给你!”祺瑞唤道:“阿庆,过来!”

周庆听到祺瑞的声音登时小跑了过来,高兴地道:“老大,你来接我来啦!”

祺瑞道:“嗯,这些天还好吧?”

“很好,我觉得我现在比牛还要强壮!”周庆道:“大家对我都很好。”

祺瑞点点头,对吴禁森道:“我这次出来时间不多,帮里的事情让田勇自行处理,你有什么需要也直接去找他……好吧,暂时就这样了,训练一定要加快,随时可能须要行动。”

带着周庆回到福瑞公司大酒店,见到祺瑞回来,正在看电视的梅儿满脸的惊喜。

“哥哥,您回来啦,脸上怎么了……受伤了吗?”

“嗯,去给我找两套衣服出来,阿庆,你先去洗个澡。”祺瑞吩咐道。

“是!”两人分别听话地去作自己的事情。

祺瑞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会儿,一双柔软的小手给祺瑞恰到好处地按摩着。

“梅儿,你这些天都干了什么?不会老是呆在酒店里不动弹吧?那样会长胖的哦。”

“梅儿很听话,很少出去,不过就算呆在这里,梅儿也能锻炼身体,不会胖的!”梅儿回答道。

“以后你可以出去走走,闷在房间里不好,不过要小心,别被人贩子拐走了……”

突然想起来,自己和米尔谈好的交流美女的事情自己一直没有给他去办,为了隐蔽的关系,一直都没有和远在日本的刘宇明联系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日本的情况怎么样了。

“谢谢哥哥,假如有人找梅儿的麻烦,梅儿该怎么办?”

“穿上长袍,戴上蒙面巾,有人惹你能躲就躲,实在不行就教训他们一顿,总之别给我惹事就行了。”祺瑞淡淡地道。

“知道了……”梅儿轻轻地笑道:“哥哥真好。”

“帮我把我的笔记本电脑拿过来,我要上会网。”

刚打开一个国内的门户网站,登时蹦出了一个小广告。

“看样子广告的代码更加先进了呀……”祺瑞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广告了,正想将它叉掉,却突然被它上面的文字给吸引住了。

“距离日本侵略者悍然发动侵华战争的9·18还有三天,假如你还是一个炎黄子孙,假如你还是一个中华传人,请伸出你的援助之手,轻点您的鼠标,点滴的甘露,将汇集成无坚不摧的海啸,将小日本吞没!”

这段话下边是两条链接,一个写着:“9·18国难日签名投票站!”另一个写着:“吹响号角,战士招募!”

看样子并非普通的广告,祺瑞再跑了几个较大的站点,果然也弹出了这个窗口,有的个人主页服务商直接或者间接地将这个弹出窗口塞入了个人主页的首页,这个窗口几乎到了无处不在的地步。

“看起来中日关系很不错呀!”祺瑞随手将两个连接都点了一下。

“嗯,最近日本外交大臣整天都在抗议,中国的外交发言人说这表明中国的人权观念正在深入人心,中国人言论自由,不像某些国家两面三刀说一套做一套,把日本人气坏了,但是大部分人权组织都很赞赏,说中国人权问题有了明显改善呢。”梅儿将最近电视上吵闹的消息都一股脑塞给了祺瑞听。

“哼,我们干我们自己的事情,关他们屁事,梅儿,假如我让你去杀日本人,你能下手吗?”

“为什么不?我最讨厌日本人了,见一个杀一个!”梅儿柔弱无骨的手突然绷紧,狠狠地说道,她身上的杀气汹涌而出。

“好了,有机会给你杀的,这里可没有日本人给你杀!”祺瑞道。

“是,哥哥……”梅儿的怒火缓缓平息,杀气渐渐消去。

“这两个服务器是不是被踩暴了?怎么这么慢?”祺瑞道:“实在不行就多弄几个服务器再拉几条宽带嘛,真是的。”祺瑞埋怨道,正好周庆洗完澡出来了,换上了祺瑞的衣服,看起来相当不错,本来稍微胖的身体吃了半个月苦头,早就变成了精干的肌肉了。

祺瑞抛下笔记本,走进去洗澡去了。

吕雪梅好奇地打量着周庆,周庆戴着面具看不到他地脸,但是从他躲闪的眼神中就可以知道他对于美女这么直接的审视很不习惯。

祺瑞在水里泡了半天都没出来,梅儿在外面大叫道:“哥哥,今天很多电话找你,你要不要回一下?”

祺瑞懒洋洋地道:“知道了,我这就回……”

一一翻阅了来电显示,居然有超过十个人找,祺瑞美滋滋地暗爽道:“看来很多人挂念着我嘛!”

瞧瞧电话号码,除了蒋匀婷、肖玉凌、钟瑞峰、郑秋宜、姑妈家、外公家的电话外,居然还多了个萧蕾蕾,另外还有三个号码是从日本打来的!

“难道是碧云姐?”祺瑞猛地一个激灵,赶紧重拨回去,然而,过了一会后祺瑞颓然地挂断电话,从日本打来的那三个号码有两个无人接听,有一个被‘好心’人接了,唉骂了一通,说那是街上的公话,深更半夜的吵人春梦,祺瑞这才想起来那边少说也已经是凌晨了,时区相差了好几小时呢,白白浪费了祺瑞不少长途话费。

想来是因为董碧云正在执行什么任务,却又耐不住思念就在公话亭给祺瑞打来的电话吧。

“唉……兵啊,失去的东西太多了……”祺瑞现在虽然也在部队,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够格,他很钦佩那些真正的军人,但是他有很多东西却办不到。

颇为遗憾地,祺瑞再依次给蒋匀婷、肖玉凌打了一通长话,北京现在大概是十一点多,她们还没睡呢,幸好大酒店的热水是24小时免费供应的,否则按照他这样泡澡堡电话粥不知道要花掉多少煤气。

再给外公、爷爷报了平安,接受了他们的祝福之后,祺瑞拨通了郑秋宜那小妮子的手机。

“喂?是四哥吗?你终于出来了,我们可把你给盼坏了!”郑秋宜叽叽喳喳地埋怨道。

“怎么了?这么想我呀?”祺瑞失笑道:“你不会又想敲诈我吧?现成有一个金主不去敲诈,跑来榨我来了?”

“呀,不是敲诈你啦,现在我兼职帮你们写点程序,饿不死啦,我们找你是有事情呢,哎呀,还是上IQQ再跟你说吧!快点!糟糕……”这小妮子就这样给挂断了电话。

祺瑞哭笑不得地只好爬了起来,虽然泡了蛮久的水,但是身上的皮肤并没有发胀皱褶,依旧像绸缎一样滑腻,简直能让那些天天擦脂抹粉的女人们嫉妒死。

“梅儿,你在干什么!”祺瑞一出来便看到梅儿正在审讯犯人似的追着周庆问话。

“没什么,我看他蒙着脸,我还以为他是蜘蛛侠呢!”梅儿吐着舌头娇俏地道。

“胡说,今后不许问他的事情,知道吗!”祺瑞厉声道。

“知道了……”梅儿怅然若泣的委屈样儿也让祺瑞也有些儿心软。

“梅儿,别那样,明天我带你去乌鲁木齐玩好了。”祺瑞安慰道。

“耶!哥哥最好了!”梅儿喜笑嫣然地答应了。

“先别吵,我上网瞧瞧,你们看电视或者看书吧。”祺瑞抓起那笔记本,过了那么久时间了,那两个网页还没打开,已经显示说没有那个地址了。

祺瑞隐约觉得郑秋宜匆匆忙忙地找自己或者便与这件事情有关,一面想着一面打开了IQQ通讯专家。

IQQ上的头像一阵狂闪,屏幕上蹦出了十多条讯息,瞧那时间大部分都是最近几天的,从时间上看他们找他的频率越来越短,从开始的半月一回到最后的一天两次,显得是越来越着急了,其中有郑秋宜也有钟瑞峰。

不过他们在留言里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他看到了就回复信息而已,祺瑞一面发出消息一面心道:“神神秘秘的,玩什么花样?”

只见IQQ上刺刀一闪,钟瑞峰蹦了出来:“帮个忙,我们快顶不住了!”

祺瑞眉头一皱,刚才郑秋宜都没显出有什么紧张,没想到钟瑞峰倒是吃不住了,似乎他正在和谁在那里恶斗一般。

“哪里顶不住了?”祺瑞一面启动他的超级软件,进入临战状态,一面用IQQ问道。

“血龙网,快!”钟瑞峰看样子守得很是吃力,连网址都没有告诉祺瑞。

“血龙网?”这个网名给祺瑞很熟悉的感觉,突然想了起来:“不就是那个黑客网站么?”

再瞟了一眼刚才那两个打不开的网站地址,果然,正是血龙网的地址。

“还没到9·18就干起来了?嘿……小日本也太欺负人了吧?”祺瑞开动软件,用最快速度赶到了现场。

黑客间的战斗是普通人看不到摸不着的,假如要形容起来,那就像是有数百个人正在打架?

大约有六百多人正在狂轰滥炸血龙网,这边有那么一百多人正在硬扛着,钟瑞峰想来就在里面。

“我的老天,这么多人在这里打架,加我一个有什么用?”祺瑞嘀咕着,现在加入的话简直就是去送菜嘛,钟瑞峰拿了自己的软件去了,照样被揍得没了还手之力,网络对战,人数有时候也很重要:“难道要我提前发动?或者是全力以赴?”

“天时地利人和,人是摆在最后的,看看有什么有利于己方的?”祺瑞想道:“天时?我这里还好说,钟瑞峰他们在北京,时差和日本差不多,看现在的战况,他们也不会是第一次接触,看样子大家都有点精疲力竭了。

地利?这里是中国的网络,似乎也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东西,不到时候捣乱就不错了。

一边胡思乱想,祺瑞一边已经对战况进行了初步接触。

眼见中方渐渐不敌,但是突然一骑突出,如入无人之境,烈日融雪般化解了对方大部分攻击,一刀斩出,敌酋纷纷落马。

日本方面的攻势顿时一竭,中方的人手喘过气来,登时展开了反攻,相持了一会,日方的人终于退去。

“幸好你来了,否则我们可真顶不住,你是不是又弄出了什么超级软件了?让我瞧瞧如何?”钟瑞峰发了条信息过来。

“别吵……”祺瑞匆匆回复了一条信息过去,手上忙个不停,随着软件报出来的信息,祺瑞知道,自己已经将那人追了半个地球了。

刚才祺瑞根本就没有出手,刚刚逮住一个家伙想去他的电脑里看看,事情就突然出了变化,居然有人乘祺瑞还没出手的功夫抢走了祺瑞的风头,祺瑞当然对他颇为不满,对他所用的手段也颇为好奇,立刻扔下手头上的事情,拼力追杀去了。

那人确实是一个超级高手,很快就发现了祺瑞的追击,施展出不下五种绝妙的惑敌手法,差点迷了祺瑞的眼睛。

他们两人追追逃逃,那人突然化作无数信号,消失得无影无踪。

“靠!”祺瑞暗骂一声,眼看就要抓到对方了,没想到那人却虚晃一招然后断线下网了。

“刚才不是我动的手!”祺瑞发了个消息给钟瑞峰,同时慢慢地从头仔细瞧那家伙还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没有。

“唉,不管是不是现在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我现在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等我吃点东西再和你聊吧。”

祺瑞再登陆血龙网的时候就相当顺利了,那些一直登录不上而焦急的网民们怎么知道在幕后无形的网络之中已经展开了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了呢?

祺瑞当然投票支持并留了一个假名,然后便仔细看了一下那个征兵告示。

原来血龙网联合了几个国内著名黑客组织打算在9·18这一天对日本的著名右翼网站进行攻击,并且邀请国内的高手加盟,没想到反而被人家先杀上门来了。

祺瑞恨日本人,但是这种没有什么实际利益的事情他不想参加,他有更加毒辣的手段。

“这群傻瓜,正好可以拿他们来当幌子,嘿嘿,假如抓住刚才那个家伙让他帮忙的话就更完美了!”祺瑞脑袋里面飞速地转着,有了突然冒出来的这么多黑客‘帮手’,计划应该可以做得更加完美了。

正在想得乐滋滋地,钟瑞峰又冒了上来道:“刚才那人真的不是你?”

“不是!”祺瑞道:“你们怎么这么可怜,居然被人打成这样?”

“唉,他们高手多啊,很多差一点儿的帮手一冒头就被他们干掉了!”钟瑞峰无奈地道:“假如不是我把一些软件给了几个人,我们今天根本就撑不到你上来了,你不怪我吧?”

祺瑞满不在乎地道:“无所谓,我现在的水平可不是你所能窥测的!那些软件只能拿来玩玩而已,哈哈!”

钟瑞峰那边发来一个鄙视的图案,然后用跳动的彩色文字道:“你完了,秋宜说因为接你的电话导致电脑被对方毁了,你得赔她一台,嘿嘿……”

十一卷 鹰击日斜 第二章

“好厉害的家伙!”四川成都某位呆在公司加班的年轻男人抹了一把冷汗,站了起来,推开紧闭的窗口,呼吸着外面闷热、但是新鲜的空气,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他就是刚才帮了血龙网一把,将日本人赶回老家去,然后被祺瑞追杀了几条街的那个人。

他的名字叫做黄明夷,因为家庭的原因他对阴阳数数比较精通,因此学起电脑来如有神助,虽然一向深藏不露,但是却向来认为自己若是自认天下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

但是今天看到那些自称为中国精英的人抵挡不住,他忍不住出手了,但是出手之后却发现自己简直就是多此一举,血龙网幕后居然隐藏了如此厉害的高手却隐而不发,显然是有预谋的,自己仓促行动反而破坏了对方的谋划,被那高手拼命追杀,自己使劲了手段也没能逃开他的追踪,直到自己不得已拔了公司的网线,才暂时得以喘息。

“这人如此厉害,莫非便是年头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魔鹰么?”黄明夷猜测着,上回因为过年公司放假回家了,没有现场观察到那魔鹰的入侵过程,他遗憾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三天后血龙网邀请的人将会大举出动,那家伙也绝对会现身,我倒要瞧瞧他究竟有多厉害!今天我是太大意了而已,下次绝对不会输给你的!”黄明夷心潮澎湃,关上窗,在空调的嗡嗡声中开始编写黑客程序。

祺瑞19岁的生日就这样过去了,没收到一件礼物,没吃上一片蛋糕,反而还被硬赖上了一台电脑的冤枉债,暗中还莫名其妙被人给盯上了,视为强劲的目标。

第二天一早,祺瑞目视着周庆脸上贴着那两块可笑的创可贴进入了兵营,再观察了一会,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看样子周庆已经瞒过了那些家伙,暗暗对周庆说声抱歉,祺瑞放下望远镜,开着车一溜烟地跑了。

祺瑞画了妆,尽量不想激起任何人的注意,带着吕雪梅来到了乌鲁木齐,然后仅通知了田勇一人,回到了他在乌鲁木齐买的一套普通别墅里。

劳苦功高的那十台服务器还静静地关闭着,将近一个月没用,已经堆积了不少灰尘。

“梅儿,把卫生打扫一下,弄完了我再带你出去玩!”

祺瑞自顾自地打开所有的服务器,检查了一遍,略略调试一下,将自己最近编写的几个程序悉数装好,一时间似乎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

很想检查一下前段时间发出去的程序的状况,但是还是忍住了,这可是他耍魔术的秘诀,不到时候是不能乱用的。

等梅儿把卫生打扫了一遍,祺瑞便依约带着吕雪梅逛着乌鲁木齐的集市,上次遇上了突发事件,玩得不够尽兴,如今在多方打击下,东突份子在国内基本上已经肃清,乌鲁木齐又恢复了她的繁荣。

祺瑞顺便去查看了一下福瑞集团投资新建的全封闭式学园。

虽然现在福瑞公司可以说才刚刚起步,但是祺瑞已经看到了公司长远的未来须要大量的人才,尤其是须要对公司忠心耿耿的人才,这就得从现在开始就对公司后备人才的培养花大力气了。

艾莎就在这所福瑞希望学园里面读书,表现好的话他们可以在这里一直读到高中毕业,然后被选送去福瑞公司正在新建的别的学校修习更高级的学业。

表现不好?没有这种学生,只能说当前的教育方法或者内容不适应特殊的学生,他们将被挑选出来送到别的地方进行特殊的教育。

见到艾莎的时候她借着课余时间正在和班上的同学们一起辛勤地浇灌着他们自力更生种植的蔬菜,校园内的树木、花草也都是他们亲手种下的,从进入学校的第一天他们就被灌输着自力更生的观念,劳动正是培养正确的人生观的好方法。

“艾莎!在这里过得还习惯吗?”刚从某小师范大学招来的年轻女校长将艾莎带到了祺瑞面前,祺瑞蹲下来,亲切地问道。

“警察叔叔,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但是我想看看爷爷,你能帮我吗?”艾莎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忧愁。

祺瑞叹了口气,道:“艾莎,你爷爷已经不在了,你要坚强一点,不要像你爷爷那样,走的时候只留下了无数唾骂,你知道吗?你身边的很多小朋友都是因为你爷爷这种坏人才失去了自己的家庭。”

“嗯,叔叔,我要做一个好人!”艾莎天真地道。

离开的时候祺瑞心里都还是沉甸甸的,自己的那番话只能骗小孩子而已,好人?这个定义太模糊了,空乏得没有实际的意义。

“她的父母呢?”梅儿突然问道。

“别说了!”祺瑞叱道。

梅儿沉默下来,她的身世何尝不是无比的凄凉?

双方试探性地再度交手几回,都没有太大的动作,暴风雨正在慢慢地酝酿中,谁都可以嗅出其中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味道。

他们却没有想到,更大的风暴还在后头,幕后的黑手正在偷偷地看着他们的‘小孩嬉闹’,等待着时机到来的那一刻。

2006年9月18日,这是一个值得载入史书的日子,后世的经济学家都将这一天作为某一个国家由极盛转衰的转折点。

“从现在开始,除非我走出来,否则一天之内不许任何人打扰我,否则格杀勿论!就算是警察来了,你们也都给我顶着!”在关上大门前,祺瑞对田勇和调来保护他的二十名神机营战士道,别墅之外更十步一岗五步一哨,紫剑帮的弟兄们暗暗将这一大片地区都纳入了监控管制范围,目的就是为了保证在一天之内没有任何人干扰到别墅里面的大人物的计划。

坐在新买回来的舒适轮式真皮软椅上,祺瑞一面品尝着梅儿剥好了送到嘴边的甘甜桔子,一面用他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控制着那十台服务器对网络进行着监控,剔除了时区的差别,现在已经将近凌晨总攻的序幕,网络上异常安静,偶尔有某个傻鸟冒起,也会迅疾被击落。

祺瑞不知道全世界有多少人在关注着这场网络上的‘地区争端’,但是祺瑞可以感觉到暗地里相当多的组织或者个人正在警惕地关注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看到有这么多的‘网络观察员’在,祺瑞不由得向后缩了缩,高手环伺,任何的疏忽都会导致自己的计划功亏一溃!

在血龙网的机房里,除了五台用于血龙网的服务器外,另有一百台高级服务器,每台服务器面前都坐着一个年轻的面孔,他们就是血龙网千辛万苦积攒起来的王牌精英,他们就是中国黑客界的顶尖人物,他们就是中国网络数字化战争的前沿,他们将检验中国在数字技术上与国外同行的差距,他们,其实只是炮灰而已……

血龙网的建立,其实一直掌控在官方的手里,它建立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导中国的数字精英们对技术的追求、有目的的对敌人进行试探与进攻。

在外界看来它是民间自发组建的,它的行为自然与官方无关,它可以去办一些官方的安全机构不太好办的事情。

血龙网的建立的确对中国黑客界起了极大的影响,在他们的帮助下,很多散兵游勇被组织起来,进行技术交流与合作探索,逐渐形成了一个坚强的集体,更为可贵的是他们专门组织人员对一些狂热的爱好者进行教育与引导,帮助他们跨过了门口的那道坎,金字塔的底端有了厚实的基础。

但是毕竟它的建立还是太晚了,成效尚未体现,他们还没有经过大战的检验,一时脑热之下组织了这次行动,若非有高人救场,或许早已经机毁站亡了。

经过那天的考验,队员们脸上少了几分浮躁,多了几分睿智,他们至少在心智上已经成熟了很多。

“今天的行动,不计成败,你们都将是中国网络界的英雄!好好干吧,小伙子们!按照计划,倒计数开始,5、4、3、2、1、行动开始!”随着这位老前辈的一声令下,网络大战终于拉开了帷幕!

就好像是平静的湖面上突然被投下了一粒石子,整个湖面都动荡起来,刹那间不知道有多少电子信号通过光缆往日本杀去。

祺瑞打开一听可乐,虽然现在的他仅仅是看戏,但是依旧有点惊心动魄的感觉,假如自己亲身下场的话也就不会这样了,冷静,是黑客必备的素养。

黄明夷没有马上跟上去,他知道这第一波仅仅是试探性的攻击,前两天的黑客大战中敌人显示出来的力量太强大了,若非他横插一杆的话恐怕血龙网那边难以收场。

现在的黄明夷有点儿怀疑后来追杀自己的那家伙究竟是血龙网的人还是其他的什么默默地在阴暗处盯着战况的人,甚至有可能是日本方面幕后真正的超级高手。

自己选择的进攻时机相当地准确,假如再迟那么两秒钟或许血龙网就要承受巨大的损失,那么那个惘顾血龙网损失的家伙就不大可能是血龙网自己人了,反而是敌人的概率更大!

黄明夷在幕后静静地等待着,他已经决定出手,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中国人不允许失败!

第一波攻击果然像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真正的进攻开始了。

祺瑞觉得好像是网络突然拥塞起来,铺天盖地的都是电子信号,就像在快速车道里面突然塞满了车子,各式各样的车子,大家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日本!通过海底光缆,纷纷登陆了日本国土。

“潮水攻击!”

难以计数的网民通过各种手段获得了血龙网派发的简单黑客程序,在这一刻终于显出了它的威力!

这种黑客程序简直不能算是黑客程序,因为它太简单了,简单得就像是一个普通的PING程序,但是它的速度比PING快了一百倍,而且他们只向几个地址进行链接,普通的服务器有这么两三个软件对它进行疯狂链接的话,它就基本上不用干别的活了。

“哈哈,这些家伙也知道人多力量大啊,看样子你们的黑锅是背定了!”

祺瑞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国内的黑客顶不到那个时间,那个祺瑞精心策划、将对很多人很多国家都造成无可估量的变化的时刻!

“洪湖水……浪打浪……”别墅里的组合音响在卖力的工作着,这种时刻一边听着革命歌曲一面观战,其中的滋味别有不同。

滔天的巨浪就像每年无坚不摧的热带风暴一样狂扫日本,那几个可怜的右翼网站瞬间被淹没在数字组成的巨浪里。

‘靖国神社’、‘日本右翼青年社’、‘日本右翼共同会’、日本右翼民盟党……

几乎在一瞬间,这些被东亚、南亚人民看作是眼中钉肉中刺的网站、论坛消失在网络上,随着连接失败的消息反馈回来,似乎这些网站已经被击溃了。

但是祺瑞并没有这么看,祺瑞直接输入一个受到攻击的网址,果然,随着地址解析,祺瑞被带到了另一个受到保护的IP地址,这些家伙无耻到已经偷偷地将网站暂时转移了!

敌人消失,那庞大的通讯流量倒是让国内的网络状况显得异常的拥塞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敌人突然出现了!

敌人没有理会那些仅仅是利用普通软件盲目攻击的已经没有威胁的人,几乎就在祺瑞再把目光转回国内的时候,突然涌现出百多个目标,他们径直扑向了血龙网的主力部队,他们也知道,击溃了这一批敌人,中国的网络进攻会马上分崩离析。

中国方面再度涌出了很多有组织的高手,拦住了这些入侵者,双方都在拼死搏击着,几乎每一次接触都有难以计数的人翻身落马,战况初步进入白热化相持阶段。

“日本方面好像还没开始全面进攻,但是,我们这边却似乎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黄明夷眯着眼睛,看看时间,才刚刚半个小时而已,9·18这一天还长着呢!

“看来我得帮忙才行了,否则损失太大就保不住持久的战斗力,我一个人是绝对打不赢这场战争的!”黄明夷盯着其中的几个游刃有余的家伙,想了想,道:“还是再等一会吧,这些家伙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看样子双方都没有拿出底牌来,现在加入出不到奇兵的效果……英雄,只能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就在黄明夷自诩英雄的时候,祺瑞却在无聊地翻阅着小说:“或许,我应该睡一觉起来再说,反正不管他们打得怎么样,我不到时间是不会出手的!”

某个惘顾兄弟情感的家伙没理睬钟瑞峰拼命闪动的IQQ头像,关掉了所有机器,对梅儿道:“早上四点钟叫我起来!”

然后他就睡觉去了,梅儿傻傻地坐在那里,眼睛愣愣地瞪着时钟,祺瑞的话就是不可置疑的命令,她必须无条件地执行。

可怜别墅里、别墅外的执行了守护命令的人们,他们同样必须无条件地执行着命令,虽然现在守护的目标正在呼呼大睡。

钟瑞峰双手在键盘上拼命地敲击着,发出一个个程序与命令,抵挡着对方至少三个高手的攻击。

战斗异常的艰苦,敌人占据了很大的优势,钟瑞峰不止一次向祺瑞发出了求援的信号,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混蛋,你小子等着,看我不抽烂你的小屁股!”钟瑞峰怒骂着,他的手下已经被干掉了一半多了。

不想加入血龙组织,但是又想帮助他们的外围高手在一些有心人的帮助下暂时结成了一个同盟,钟瑞峰正是同盟中三大指挥之一,他们与血龙组织约好,对入侵的日本高手进行了狙击。

血龙网的高手有的在攻击地址解析站,有的攻击转了地址后的网站,日本方面也在拼命地阻止他们的行动。

两名队员又消失在了网络上,钟瑞峰知道,这表明己方的攻击力和防御力大幅度地降低,眼看岌岌可危的形势,钟瑞峰心中苦涩地想到:“难道真的差距这么大?我们还得品尝失败的苦果吗?”

钟瑞峰是对方主要进攻目标,因为他显得比较高明一些,对方那两个抽出来的人手立刻加入了围攻他的行列。

就在钟瑞峰的警戒软件提示达到最高危险标准,钟瑞峰已经伸手去按电源开关的时候,突然间,那几个家伙失踪了,绝处逢生的钟瑞峰收回已经按在插板开关上的手,抹了一下头上的汗水,双手继续回到键盘上拼命敲击起来。

“祺瑞,是你吗?”钟瑞峰来不及去呼唤祺瑞,心里面叨念了一句,立刻加入了救援别的队员的战斗中。

黄明夷终于出手了,监视多时的他早已经摸清了很多敌人的情况,一出手就造成了梦幻般的效果,敌人至少有几十个高手在几个小时内不可能再出现在网络上,除非他能够在凌晨的时候找到替换的主板或者别的机器。

敌人的实力大减,己方高手加入,双方纠缠起来,难分难解,中方虽然没能夺回优势,但是也已经不是一面倒的情况。

黄明夷心里却有点忐忑不安起来,就算这个样子继续下去,等日本人找到电脑重新加入战场的时候,恐怕中方难以支持下去,何况那个隐藏的高手还没有现身呢!

“呵……”祺瑞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伸了个懒腰,在梅儿的呼唤声中醒了过来。

慢慢地穿上衣服,让梅儿帮他热了一杯牛奶和两个蛋糕,一一将电脑开启,洗了把脸,才正儿八经地坐在椅子上,大挂钟上显示的时间才仅仅四点多一些。

“呵呵,这小子,怎么这么着急,不会来不及关电源就挂掉了吧?”祺瑞一面喝着牛奶,一面观察着战况,同时回了一段消息过去。

还在网络上混战着的人已经不多了,但是还是有很多普通热心人并没有关闭电脑,他们一直开着那个软件,让网络状况仍然颇为拥挤。

“咦!那小子也在啊,哈哈,我看你这回往哪里跑!”眼睁睁地看着熟悉的攻防软件操作者被敌人十来人围着乱砍,祺瑞不动声色地开动他的软件转眼就找到了黄明夷的IP地址。

黄明夷身边至少围了二十人,两个手指头快要扭伤了,似乎随着日本那边朝阳初升,敌人是越来越多,看着窗外那凌晨前最黑暗的时刻,黄明夷苦笑着:“黎明……来了又如何?”

“唉,我还是帮他们一下吧!”趁着黄明夷没有时间顾及,祺瑞已经无声无息地侵入了黄明夷的电脑,也发现了他的紧急状况。

“幸好我笔记本还可以通过无线上网,那十台服务器倒是不用动,好吧,开工!”祺瑞不像别人那样必须忙碌地用双手敲击键盘,他可以直接在脑海里准备好程序或者命令直接传送到笔记本里,然后再由笔记本执行命令,比起手指头敲打键盘的速度,这样自然快了不知多少倍。

就像黄明夷刚刚出场的时候威风凛凛一样,祺瑞挥手间又让一群日本仔消失在网络里,快速的攻防,简直就像数十人在同时操作一样,唯一限制祺瑞发挥的恐怕就是红外传输口的速率了。

什么叫做摧枯拉朽、无坚不摧?祺瑞的表现就能够让你明白,他好像一个挥舞着死神镰刀的无形的杀手,收割着别人的生命,无人能挡!

“天!你小子终于来了!”钟瑞峰几乎激动得泪水都要出来了,压力一减,他就立刻发送了一个哭天抢地的图标过来。

“好厉害!”黄明夷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底细已经被祺瑞摸透了,眼睁睁地看着祺瑞大发神威:“他是自己人,可是……”

就在黄明夷迷惑不解的时候,杀得敌人丢盔弃甲的祺瑞就像来的时候那样,突然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是一连串的自动处理软件发挥完了然后突然结束了一样。

激战了一夜的网络突然平静了两分钟,好像大家都还没有从震惊中醒过来。

不知道是谁先动作,双方几乎在同时重新发动了进攻,硝烟再次弥漫。

钟瑞峰暗骂着的时候,祺瑞发了个消息过来:“再坚持四十五分钟,你们将成为民族英雄!”

然后祺瑞就再度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无数观察者们盲目地搜索着。

十一卷 鹰击日斜 第三章

双方的大战陷入了胶着状态,中方已然尽力,日本方面却有所顾忌,被连续两次的狙击吓住了,中华地大物博,人才济济,谁知道哪里又会再杀出一个绝世高手来呢?

黄明夷的出手已经够让人吃惊了,祺瑞出场时天下无敌的情景更是让人恐惧,不但小日本胆战心惊被吓破了胆子,一直关注着中日大战的各国的‘网络观察员’也被镇住了,更多的人对这场竞争投入了更多的关注。

“风在吼,马在啸,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组合音响再度吹响战斗的号角。

乌鲁木齐时间五点零五分,祺瑞脸上出现了惯有的微笑,熟悉他的人就会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这次倒霉的绝对不仅仅是一个人而已,那是一个人口数以亿计的国家!

祺瑞首先将自己的IP地址严密地隐藏起来,然后通过一台阿拉伯世界的肉机,向十个已经确认受到感染的服务器发出了一段代码——启动代码。

早在半个多月进入军营之前祺瑞就已经偷偷地在网络上放了一个程序,没有任何攻击力的程序。

它寄生在微软的通讯协议中,只要寄生的电脑一上网,它就能够监控网络上的情况,就像一个守候者一样默默无闻。

不改变文件大小,不影响文件的运行,它只默默地寄居在文件中,感染一台电脑后只留下一个,然后复制一个再通过系统漏洞偷偷地夹在正常的通讯软件中发出去继续感染别的电脑,然后他的本体就偷偷地关注着来往于网络中的信号。

因为它的体积太小,插入文件的方式非常巧妙,传输的方法够隐蔽,而且繁殖效率相当低,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是现在不同了,因为他们的创造者已经开启了启动的密码!

其实这也是一段短小的程序,它包含了那一段程序所缺乏的攻击代码,两段程序结合起来登时就变成了一个相当凶猛的程序。

这个程序拼命地向网络中发送那一段启动程序,然后不停地复制自己,向那些没有被感染的电脑传染着。

等待已久的守候者得到了程序,迅速从绵羊变成了老虎,然后再复制出无数的老虎,再向网络发出无数的复制品。

因为祺瑞这段代码使用的是微软的还没有发现的系统漏洞,因此目前的防火墙对它没有一点儿作用,原本祺瑞便布置了无数的种子,再加上这软件超级的复制速度,很快,一段段网络登时被无数的病毒程序挤满了,并且还在迅速蔓延中。

祺瑞将这两段程序各叫做白蚁和蝗虫,白蚁隐藏在木头里面无声无息,蝗虫出动时铺天盖地,每逢时节到了的时候,从地穴里面爬出来漫天飞舞的白蚁和蝗虫简直可以遮天蔽日。

它们合起来后祺瑞给它起的名字就叫做‘穷’。

变化无穷、穷极变化!

突然之间没有任何预兆地,‘穷’就用无法形容的速度向网络中蔓延开去。

被中日大战吸引了注意力的全世界的网络安全人员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病毒已经扩散到了全世界的网络,没人能阻止它,除非立刻找到它使用的漏洞然后打上补丁,但是短时间内没人能办到这一点,就算现在制作出了补丁,但是一般用户也不大喜欢天天上网找补丁,因此,它在短期内是无法阻止的!

所有人都都惊呆了,年长一些的都不禁回想起了1988年那次网络蠕虫大爆发,那次蠕虫爆发攻击了当时的百分之十的互联网电脑,造成了九千六百万美元的损失。

但是这次呢?这次将会造成多大的危害?现在没有人能够预料,这些数据只能在事后收拾残局的时候才能知道了。

在某一个时刻,所有的穷都失去了繁殖能力,蝗虫和白蚁也失去了活力,网络似乎突然安静了下来。

正在大伙以为这仅仅是一个普通的还没有完成的病毒的时候,已经传遍世界的穷突然在同时激发了他的攻击代码,海量数据疯狂的从全世界涌向日本。

依旧处于缠战中的日本黑客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此刻都陷入了从全世界对日本网段的无差别进攻的狂轰乱炸中,包括他们自己的电脑也都被感染了。

中方的网络也被感染了,但是没有日本那边那么厉害,使用了福瑞公司防火墙的人幸免于难,福瑞公司的防火墙不愧是号称全世界最好的防火墙啊!

但是中方的黑客一时间也没办法干什么活了,满网络都被数据塞满了。

自从发出了那段蝗虫程序后,祺瑞就将之弃之不顾了,他知道那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必须在所有的网络被塞满之前,发动他的终极攻击,然后趁着所有网络被拥塞的时候毁灭证据消失在网络之中。

他的目标是日本的银行系统!

他要向日本的银行借钱花,而且是不用还的那种!

日本银行居民总存款约150000亿美元,相当于中国2002年GDP总额的7倍,平均下来每个日本人差不多就有了十来万美元存款,真是让祺瑞垂涎已久的肥肉啊,就算没有家仇国恨,祺瑞有机会也会狠狠地咬上一口!何况,目前有了一个最好的机会呢?

上次祺瑞得到的那个银行的HSM系统后祺瑞就一直在策划着这件事。

那个软件其实并不完全,但是经过祺瑞分析后已经得到了其中的几个漏洞,通过这些漏洞祺瑞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窃取储户的存款,甚至连密码都不用输入。

只要是人,就会犯错误,人编写的软件,也就会有很多的错误和漏洞,一般人找不到并不代表祺瑞找不到,超强的运算速度让任何程序摆在面前都难以逃过他火眼金睛的检测。

祺瑞通过网络上的信用卡系统迅速地潜入了世界上最大的银行日本瑞穗实业银行的系统,然而,层层的防火墙横在了他的面前。

祺瑞的那十台服务器同时运算起来,分析着防火墙回馈的信息。

这种大型的程序不可能聘请不同的专家组来写,因此他们的技术和习惯都应该相差不大,说不定之前发现的漏洞也可以直接应用。

祺瑞的想法没有错,居然给他直接就这样通过了两重防火墙,在接近中央电脑枢纽的时候,终于碰上了点麻烦。

名叫‘放大镜’的程序在十台服务器上拼命的分析着任何可能的接口,祺瑞必须掌控住中央电脑的完全控制权。

假如祺瑞只是想偷取一个储户的存款的话只需要知道他的帐户号码就行了,但是祺瑞的动作太大了,没有获得中央电脑的完全控制权的话,那么大的资金流出是不可能的。

这种时候是没有捷径可走的,他们比拼的就是速度了,祺瑞相信他自己编写的程序会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能够入侵的端口。

一台服务器突然‘嘟’地一声响了起来,祺瑞抬眼一瞧,果然,那台服务器的屏幕上跳出了一个供人输入密码帐号的窗口!

“嘿嘿……”祺瑞迅速接驳上了密码破解器,然后事情就简单了,祺瑞精心编写的程序按照最先进的算法迅速破解了它的密码。

输入密码,回车!新娘神秘的面纱被掀开,一只巨大的金库出现在祺瑞面前。

屏蔽掉层层的防火墙,祺瑞终于获得了这个日本最大的银行的完全主控权!所有的帐户都暴露在祺瑞面前,不需要存折、信用卡,不需要密码,只要祺瑞想,他可以随意转移任何一个帐户中的存款。

最近的科技发展已经形成了这么一个怪圈,越是高技术、高智慧、高自动化的东西就越容易被人破解利用,会者不难,难者不会,掌握了那一层次的技术水平,任何事情在他面前也就不是秘密了。

假如祺瑞没有获得那段代码的话,要从网络上破解防御森严的服务器也并非不可能,但是那须要相当长的时间,银行和网络安全局的人也不是傻瓜,你还在分析着系统漏洞的时候,说不定警察已经到了你的家门口了。

这几乎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偶尔获得的部分程序代码,全世界的网络高手被中日黑客大战弄得筋疲力尽,超新病毒的大爆发,世界范围内的网络拥塞……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祺瑞的抢钱计划!

仔细查看了数据库的结构,再浏览了一遍汇款的流程,很快,一个自动划款汇出的程序自动运行起来,一个接一个的帐户被激活,汇出……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总裁先生,我们银行从八点三十分开始出现大量资金外逃现象!”

日本瑞穗实业银行总裁竹村正胜听到了手下的报告,抓抓头皮,很无奈地道:“天天都有资金外逃,有什么奇怪的,真是该死的政府,自从颁布了“存款限额保护”政策以来,天天都有资金在外逃,唉……逃去哪里去了?”

“是的,总裁先生,这些资金都转到了国内的瑞士银行,嗯,总裁先生,今天的情况稍微有些不同……”

“算了,打份报告上来,一小时后召开的董事会议正好要商讨这个事情,到时候把详细报告递交上来,同样的事情请不要再来打扰我!”竹村正胜大声喝道。

“咦……不对呀……请帮我再仔细地查一查好吗?我存折里面明明还有一千万日元的,怎么会才剩下十万日元了?”一个老眼昏花穿着和服戴着眼镜的老女人站在日本瑞穗实业银行营业厅的柜台前焦急地道。

“好的,您稍等……对不起,电脑显示您在五分钟前已经将款项挪走了,谢谢惠顾!”银行的小姐满脸笑容地道。

“怎么可能?”老妇人还不知所措地拿着那张存单发楞的时候,不远处一个男人大声骂道:“我的钱刚刚才存进来,怎么就少了那么多?你们银行这不是抢钱吗?”

“对不起,资料上显示您的帐户三分钟前刚刚将资金全部转移了……请您回去好好查查好么?假如是因为您帐号密码被盗用的话,请您立刻去警察局报案……谢谢惠顾!”女职员永远都是一脸的笑容。

据说曾经有一次一个储户将女职员抓着头发拖出柜台,一脚踩在地上,那女职员抬起头还是一脸的微笑,虽然说她们够贱,但是这份职业上的执着还是值得国内那些比上帝还拽的家伙们好好学习的,要知道客户才是真正的上帝,上帝才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但是她们的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地僵硬起来了,连续不断的储户发生了帐号内的钱被划拨了百分之玖拾玖的情况,这显然不是单个用户帐号密码被盗的小事情了,值班的经理即刻将情况向上汇报。

“嗯,我们知道了,请马上稳住客户,我们的权限不够,这件事还得请示总裁才行!”

“总裁正在和股东们开会,请稍等……”

正在开会的竹村正胜看着手里按照他的吩咐拿上来的报告,脸色变得惨白,然后向身边的高级助理大声骂道:“为什么不把异常情况即刻上报?这件事你必须负全部责任!”

“散会!”竹村正胜顾不上那些刚刚赶来的股东们,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再也顾不上装腔作势的温文尔雅的绅士风度了。

“总裁,似乎是中央电脑出了故障,拼命向外划拨储户的资金,目前我们的权限已经无法控制事态,必须您使用您的终极权限才行!”

竹村正胜带着一大批手下急匆匆地赶到防卫森严的机房重地,却看到那些技术工程师忙乱地在键盘上敲打着,中央电脑上的屏幕刷刷刷地不停闪现着资金外流的最新情况。

“密码错误!请您确认后重新输入!”电脑苍白的回应着同样苍白的竹村正胜的脸色。

“怎么回事!你们这群白痴,到底是你们自己的软件故障还是黑客入侵!”竹村正胜连连输入密码无效后,几乎被气晕了。

“总裁先生,请相信我们的最新系统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只是目前和中央电脑的联系已经完全中断了,中央电脑现在只管向外汇款,我们不能进入内部,无法了解情况,因此暂时还不能得出结论。”技术部的负责人还在拼命地狡辩着。

“完美?!那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怎么办?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钱花花地溜走吗?”竹村正胜快要晕过去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切断中央电脑与外界的网络连接,或者直接切断供电线路。”

“切断向外汇款的网络!”竹村正胜无力地喝道。

“网络已切断……”

竹村正胜颓然摔倒在柔软的沙发上,浑身发软,他知道,他,还有现在这群混蛋已经完蛋了。

“呵呵……,安拉慈爱世人,神使降临世间、安拉至尊无上、神使显圣无敌,伊斯兰重兴在即,安拉神使万岁!”

切断网络后不到五秒钟,整个机房中响起了阴恻恻的声音,所有的显示器上面都走马灯一样出现了十来个国家的文字,不停地重复着刚才的那句话。

“天!中央电脑在干什么?”大家还来不及从震惊中醒过来,一个程序员突然惊叫起来:“它在调配资产!它打算将所有的帐户里的资金平均分配!疯了,它一定是疯了!”

“立刻关闭所有供电线路,这不是电脑疯了,这是黑客入侵!”几乎所有人都要抓狂了。

竹村正胜则干脆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几乎同时,在驻日本的瑞士银行分部同样发生了异常情况。

“总裁先生,有大量的资金转存入我们银行的几个帐户,然后迅速转移到了欧洲总行的帐户去了!”

“哦?是么?只要手续齐全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们管不着是不是,呵呵……”

祺瑞发现连接已经被中断,他知道自己的动作已经被发现了,他果断地将刚刚存入瑞士银行驻日本分部的钱迅速转入了瑞士总行,然后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法将那些资金隐藏了起来,就算瑞士银行在美日压力下公布资料出来,那些钱大部分也已经收不回来了!而且经过多道洗白程序,经过了好几个和美日不太和睦的国家,那些资金将会变成合法的资金,日本的这个大亏是吃定了!

启动了最后一个激活器,祺瑞终于准备撤退!

那个激活器迅速与满网络的穷组合起来,变成了一个新的程序,名字叫做‘绝’,它们继续繁衍,以更加超级的速度拥塞网络,并且对日本的IP段的攻击也变得更加奇特。

已经没有掩饰的必要了,绝的功能已经超过了很多的黑客软件,它能够智能地自动分辨目标状况,进行不同的攻击,最终结果便是控制对方的电脑或者网站服务器,删改网页,换上了一个阿拉伯文的网页,页面很简单,只有一段FLASH制作的动画:一个日本浪人抢走了阿拉伯人最后一口粮食,然后愤怒的阿拉伯人向安拉发誓要重兴伊斯兰,于是神使降临了,狂踩日本人……最后还出现了曾经出现在瑞穗实业银行中央电脑上的那段话。

祺瑞的目的就是要转移视线,让绝大多数人都以为是激进的伊斯兰组织干的,这种栽赃陷害的活儿全世界很多人都在干,美国干得是最漂亮的,祺瑞也不想落于人后。

祺瑞指挥着电脑一路上完全摧毁了真真假假的数十个中转服务器,是完全地摧毁,将它们的硬盘完全写覆盖后再加大电流烧坏芯片,将磁头位置调低打坏盘片,就算再厉害的高手拿着残破的盘片也无法修复了。

网络上的工作一切结束后祺瑞的事情还没完,他启动了一个自毁程序,所有的服务器还有他自己的笔记本硬盘都吱吱地叫了起来,冒出了团团轻烟,在完全删除了资料后也被销毁得一干二净。

这下子终于干净了,没有人能找到任何物理上的资料来怀疑祺瑞,祺瑞的上网资料都被删除,这条网线将被打上已经欠费停止使用将近半年的记号,在网络上想追踪祺瑞的人只能暂时被拥塞的网路阻拦,然后他们只能面对一堆废铁徒呼奈何。

看看时间,乌鲁木齐时间将近七点,拉开厚厚的窗帘,一缕金色的阳光照在祺瑞身上,刺得他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今天是个好天气啊,梅儿,你想不想出去玩玩?”

久久没听到回答声,回头一看,梅儿趴在椅子上居然睡着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放的病毒?”

没有人能回答,网络上塞满了杂乱的信息,根本无法再进行任何网络行为,刚才忙碌的激战就好像是在梦中一样,全神贯注熬了一夜的人们眼睛红红地布满了血丝,听到老者的问话,大家茫然地摇头。

“小付,你和第一组的成员继续职守,顺便分析一下那个病毒的标本,出现任何异常状况的话立刻向我报告,第二、三、四组的人抓紧时间休息,恢复战斗力,现在才是早晨,离今天结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啊!”

钟瑞峰关掉了电脑点了只烟,摇摇晃晃地走出福瑞公司为职工分配的宿舍,在楼下找了一个小摊,随便要了一碗牛肉面,热乎乎的牛肉面吃进嘴里浑身舒坦多了,一整夜的精神极度集中导致身心异常疲惫,这跟平时玩游戏熬通宵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突然松懈下来以后全身发软,好像打了一场大战回来似的,不过,确实是一场大战,不是么?

这场战争的胜利者是谁对于钟瑞峰而言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想知道的是祺瑞到底干了些什么?

“电脑病毒仅仅是遮眼法而已,否则他早就可以发动,没必要等什么时间,连兄弟都不顾了,这小子啊……”钟瑞峰摸摸裤带,掏出手机,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拨过去:“该让我知道的他会告诉我,我还是回去睡一觉,起来再瞧瞧那个病毒的代码吧……”

摇摇晃晃地,钟瑞峰回到了他的小窝,躺上去就再也不想起来了。

十一卷 鹰击日斜 第四章

黄明夷也打算关机睡觉,有了精神才能更好的工作,磨刀不误砍柴功,杀鸡取卵的事情只有傻瓜才会干。

‘滴……’手机却响了起来,摸出来一瞧,却没有号码,只显示出一堆的星星。

“谁啊……”黄明夷还以为是哪个朋友无聊,打了个电话给他呢,他的电话号码除了好朋友,就连老板都没有。

“嘿嘿……黄明夷,你小子跑不掉了,知道我是谁吗?那天追得你像只丧家之犬似的就是我,你的资料我已经全部掌握了,只要我喜欢,你公司楼下随时会围住一堆的警察,希望你不要干傻事!”

“是你!你想干什么?我又没干什么坏事,警察凭什么抓我?你别吓唬我,我知道最后的病毒是你放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我也不是好欺负的!”黄明夷虽然吃惊于自己的资料怎么会被对方查到,但是也毫不含糊地说道。

“你知道吗?你的硬盘里面现在已经有了不少的证据,那些证据可以表明病毒是你制造的,嘿嘿,很多国家包括中国的网络警察都会非常高兴能够抓到罪魁祸首的!”

黄明夷迅速打开自己编写的软件,将系统扫描了一遍,果然找到了不少可疑的东西。

“你要干什么?竟然用这么无耻的手段胁迫我!”黄明夷长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被气坏的感觉,家传的养生决对平抑目前的怒气没有一点儿帮助。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的技术相当不错,我想收你作我的小弟,你觉得怎么样?”

“小弟?呵呵,为什么你不认我作大哥呢?凭什么我要听你的?”黄明夷不由得笑了起来,对面的家伙的想法简直就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就凭我的技术是全世界最好的!你呢虽然也不错,但是大不了也就是五六名而已,不过只要我们三人联手,天下能挡住我们的人还没有生出来!”

“对不起,我对于进攻别人网站之类的事情一点儿兴趣也没有,那些都是违法的,好了,言尽于此,我不想干涉你的事情,你也不要影响我的生活,再见!”

黄明夷没给祺瑞说话的机会便将手机关机了,想了一会,最终作出了决定,将电脑里的黑客软件还有祺瑞塞给他的那些文档看都没看便一股脑用写覆盖软件全部覆盖了一遍,再格式化了硬盘,用克隆软件将系统恢复到干净状态。

“在这个公司呆了那么久,是该换一下环境了!”黄明夷沉吟着,将手机卡拆了下来,扔进了下水道,爆光的黑客是无法生存的,为了躲开祺瑞,他只有离开。

祺瑞耸耸肩膀,摇摇头,道:“真是一个固执的家伙!”

也没叫醒一整夜困守在大钟前的梅儿,祺瑞略略化妆,然后走了出去。

“大哥,您早啊,要不要来一份最新的报纸?昨晚中日黑客大战,中国黑客高手迭出,杀得日本人屁滚尿流啊!”神机营派来给祺瑞看门的人正在传递着最新的报纸,祺瑞接过来一瞧,登时呵呵笑了起来。

这报纸的记者文笔不错,把昨晚的黑客大战描写得精彩万分,但是祺瑞一看就知道他也是道听途说而已,当然,其中有一句话是祺瑞颇为欣赏的:他就像一个帝王君临大地,他就像一个战神驰骋疆场,他,像一道闪电划开夜空,刺穿了敌人的胸膛,日本人在他面前就像扔进沸水里的薄冰,就像被猎豹追逐的鹿群,一切的抵抗都是那么的卑微,没有人能稍微抵挡他的脚步,无敌的战车轰隆向日本开去……

之后的病毒爆发的情况他没有描述,作为一段报道,写到这里是最恰当不过。

“这个时候的日本一定乱成一团了!”祺瑞嘿嘿地地笑着:“我是否应该失踪一段时间呢?”

十点整,无数储户聚集在日本瑞穗实业银行总部大楼下,举着抗议的牌子,人越来越多。

瑞穗实业银行大楼和原本应该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营业厅纷纷紧紧地将大门关闭了起来,对瑞穗实业银行颇为不利的消息在所有人中间传播着。

“瑞穗实业银行已经倒闭了……”

“总裁贪污了一万亿美元,美元啊!”

“没法活了,我们的钱都被偷走了,瑞穗实业银行的系统一点安全保障都没有,还是花旗银行安全……”

纸包不住火,在瑞穗实业银行向瑞士银行交涉无果的情况下只好紧急上报央行和财务省,在首相小犬蠢一狼得知事实真相的时候,真真假假的小道消息已经遍布日本国内每一个角落,并且正在像网络上那只病毒一样向全世界迅速扩散。

“日本瑞穗实业银行大笔资金被黑客盗取,估计损失上千亿美元!”BBC新闻台首先向全世界报道,拉开了一个时代结束的序幕!

日本股市狂跌,瑞穗实业银行股票跌停,世界最大的银行一日之间被储户视为洪水猛兽,纷纷急欲撤资逃离,但是因为瑞穗实业银行的主机仍未能及时修复,已经全面停业,高层一筹莫展,日本政府也被这个噩耗惊呆了。

网络上的病毒依旧保持着强大的攻击力,几乎所有的网站都只能接受停机断网的结果,他们恢复系统的速度远远没有病毒修改他们主页的速度快。

其他国家情况稍微好些,但是网络速度比平时要慢上十倍不止,人们好像从宽带世界又重返小猫时代。

受影响最大的莫过于对网络依赖性最强的那些国家,像中国这样相对落后的国家反倒无事,最可怜莫过于日本,他们的业务往来已经全面走入了网络,现在网络无法使用,他们也就像没了手脚,什么事情也干不了,网络堵塞造成的经济损失每一秒钟都是一个巨大的数字。

“这是一次非常严重的恐怖袭击,具体损失的情况还无法估量,但是那将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数字,我们严厉谴责那些恐怖份子针对平民和商业银行的可耻行为,我们将向那些支持、默许网络恐怖份子犯罪的国家表示抗议,希望他们能迷途知返,配合我们抓捕恐怖份子,将他们窃取的财富归还我们的人民!……”小犬涕泪俱下的表演感人肺腑,但是却挽救不了雪崩般的经济。

“中国政府对日本瑞穗实业银行遭到黑客攻击从而被窃取大量资金的事件表示同情,我们将积极给予任何可行的帮助……可以肯定的是,从今早上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现不明资金入境的情况……中国还是一个网络技术比较落后的国家,这决不可能是中国黑客能办到的,大家也知道,从今日凌晨开始的中日黑客大战,中方一直处于下风……”

“对日本政府晦涩的言词,若有所指的语气我们表示极度不满,世界上最喜欢庇护恐怖份子的是美国和你们日本自己,不要忘记了,全世界最精通攻击银行系统的黑客高手并没有呆在他们该呆的监狱,而是在美国的国防部!”

……

面对小犬的发言,各国立刻反应,你方落幕我登场,热闹非凡,最高兴的恐怕就是新闻报业集团了,只要是有关于恐怖袭击和黑客的新闻的报纸都被抢购一空。

牵一发而动全身,何况是全世界最大的经济体之一,它在全世界到处都有工厂和投资,它打了一个喷嚏,全世界就得感冒三天。

全世界都坐不住了,受到日本拖累,全世界的股市都狂跌不止,大量被抛售的日元国债将日元逼到了崩溃边缘。

“到底是谁干的!”这句话恐怕是现在所有人盘桓心头的疑问。

那些资金在转过几个银行和证券交易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在杀毒软件为了这个病毒更新之前从网络上追踪简直就是笑话,连一贯强大的美国人也对此事一筹莫展。

“是中国人干的?不可能,中国的黑客水平还没达到这种程度,那么难道是伊斯兰的人干的?简直就是一个笑话,那些可怜的阿拉伯人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情?他们能这么干的时候我们美国人已经上太阳度假去了!”美国某政府高官在非正式场合道。

这些国际上的事情普通中国人不是很了解,他们只知道这次中日黑客大战中国获得了最终的胜利,至于银行盗窃案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的问题上他们和政府完全持不同的态度,他们宁可相信那个神秘而强大的黑客是中国人,因此那些刊登了满篇分析解读神秘黑客是中国人的专家报道的报纸卖得火热,出版社和那些只会说鬼话的专家们赚的盆满钵满。

然而,血龙网凡是参加了黑客大战的人和电脑都被严格调查,甚至外围帮忙的人也纷纷被传唤。

钟瑞峰并没有受到警察多少盘问,有目共睹,昨晚上他从头到尾就没有一丝空闲去干点别的事情,警察也没有怀疑他,仅仅是随口问了两句就让他签字走人了。

“英雄吗?我们只是被某个小贼利用的笨蛋而已!”从公安局回来的钟瑞峰被公司内的员工夹道欢迎,甚至胖头鱼和张景柱都丢开他们手上忙碌的事情跑来迎接着公司的英雄人物。

钟瑞峰很无奈,作为一个黑客,这样爆光是很不利的,这对他未来将造成极大的困扰。

一觉醒来的钟瑞峰一看到新闻就敏锐地觉察到这一定是祺瑞干的,也不禁为祺瑞的大手笔和高明手段倾倒。

“天底下能够从银行偷钱的人不少,但是偷了那么多,目前还没有不挨抓的,希望你小子能够破掉这个纪录吧!”钟瑞峰暗自为祺瑞祈祷着。

“号外号外,中国黑客入侵日本银行偷走1000亿美元!”报童沿街叫卖着,很快报纸便被人一抢而空。

黄明夷也是抢着买报纸的人中的一个,看到报纸里面的报道写得出神入化,他皱皱眉头,将报纸揉成一团塞进了垃圾桶里:“难道那小子想找我去抢银行吗?”

带着疑惑,他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个已经居住了数年的城市。

就在全世界都为了这个神秘黑客和一团糟的日本经济苦恼的时候,祺瑞却已经不再去想这件事情,他已经作出了去天池玩的决定。

自从开始上学后他就从来没有机会出去游玩,既然现在已经有了时间,那么,为什么不出去玩玩呢?

那些已经转变成为股票、地产、基金、国债等等的资金已经遍布全世界,祺瑞根本没有在意它们,甚至具体偷了多少钱他都没有注意,就算那些钱被发现追回都无关紧要,因为这次对日本的狙击已经足以重创日本那岌岌可危的经济,就算钱被缴回一部分也挽不回投资者的信心,日本经济大滑坡已经无可避免,甚至比十年前的泡沫破碎造成的破坏还要巨大。

黑客的故事还没有结束,网络尚未疏通,首先杀入日本的不是国际援助,而是金融杀手!

乘你病,要你命!趁着日本国民信心崩溃的时候,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全球的金融炒家蜂拥而至,国际外汇投机资金在一股无形力量的驱使下,对日元发起了强力冲击。他们就像一支军队,号令统一,大量抛空日元,企图迫使日元贬值,以从中牟取巨额利润。

“索罗斯来了!”这是一句能让所有东南亚政府、民众吓得尿裤子的话,九年前的那场经济危机让东南亚一个月损失了四十年的经济成就,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魔鬼的代言人了!

94年索罗斯狙击日元失败让他深以为撼,这一次他再也不想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他的带领下,量子基金、猛虎基金……没有人愿意放弃趁乱发财的机会……日元经济圈遭到前所未有的重击!

9月18日和19日两天,日元兑美元汇率大幅下跌,日经股票指数由年中的12000余点狂泄至9551点,而且还在持续下跌中。

日本国内上下顿时乱成一团,虽然日本中央银行在政府和美国等国家和地区金融机构的全力配合下,对外汇市场进行联合干预,使日元汇率暂时稳定了下来,但日本已遭受重创,外汇储备大幅下降。

周一股市重新开盘,国际炒家再次向日元进行了大力狙击,日元汇率再次重挫,当日收盘竟然跌到接近历史低点的7659点。

由于日本瑞穗实业银行迟迟拿不出此次损失的具体报告,因此纽约标准普尔评级公司正式发出类似于讣告的文告,将日本瑞穗实业银行列入需要特别观察的公司名单,这等于宣判了它的死缓。不得已,日本政府正式宣布暂时关闭瑞穗实业银行及下属的几十个附属机构。

瑞穗实业银行身为全世界排行第一的银行居然被停牌,所触动的已经不仅仅是日本经济了,很多欠了大量日本债务的国家此刻落井下石,疯狂抛售日元国债,狠狠地打压日元汇率,日元贬值再也不受控制,一泻千里,星期二的日经指数竟然就狂跌到了6500点以下,日元贬值了一半多。

日元汇率的狂泻,吓坏了日本全国所有的民众,仿佛世界的未日就要来临,全国各地的银行门前都排起了长队,人们将能提走的财物都全部提走。各大商店、网点的门厅都被潮水般涌来的购物者塞得水泄不通,人们在利用手中的货币抢购所能买着的一切东西,从大米到洗衣粉,从手纸到妇女的内裤。

连锁反应般,日经大幅贬值犹如巨石击水,在整个东南亚外汇市场掀起了涛天巨浪,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最大的一块摔倒了,连带着压倒了一大片。

“9月18日以来全世界范围内的资金重组已经完全改变了世界经济格局,日本虽然还是一个经济大国,但是它想恢复泡沫前在世界经济中的地位至少须要一百年时间,而且,它还得看看它的主子美国的脸色行事……”某财经专家不无窃喜地诅咒道。

突然一则消息被追查被窃资金去向的调查员们盯上了,一个驻阿拉伯的伊斯兰慈善基金会帐户上突然多了四百万美元的资产,捐款者不明。

“这是安拉赐予我们的财富,它是不容侵犯的财产!”基金会的负责人面对日美咄咄逼人的质问时昂然道。

“全世界安拉的子民都应该联合起来抵抗美国的霸权主义,伊斯兰的财产不能受到任何侵犯,假如美国和日本胆敢违背我们的意愿,我们将发动更多、更大胆的袭击……”本拉登也不甘示弱地冒了出来发表恐吓发言。

一千亿美元,足以让任何国家、组织、个人疯狂……

祺瑞带着梅儿消失在天山山脉深处,黄明夷却飞到了深圳。

“先生,请您配合我们回警局进行调查!”两个警察在国际机场出口处拦住了黄明夷。

黄明夷眉头一皱,问道:“什么事?”

“我们怀疑你与一个金融诈骗案有关,请你配合我们进行调查!”两名警察做了一个请君入瓮的姿势。

黄明夷摇摇头,道:“带路吧!”

两名警察一左一右,将黄明夷夹在当中,走出了机场。

警车在高速路上狂奔,黄明夷坐在后排脸色阴晴不定。

一前一后三辆警车,全副武装数名特警押送,这场面快赶上黑道老大能享受的待遇了。

“我已经做得很干净了,为什么还会有人知道我参加了那场黑客大战?难道是那个浑小子告密?”黄明夷暗道。

“你好,我是中国网络犯罪科深圳分局的黄晶,很高兴能认识你,大家都姓黄,五百年前是一家嘛,你不要紧张,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那天的黑客大战的一些基本情况而已。”一个三十来岁丰股肥臀满脸肥肉的网络警察加入了对黄明夷的审讯。

“我现在已经不是配合调查了,你们分明是在审讯我,你们凭什么这样做?”黄明夷有恃无恐,淡淡地讽刺道。

黄晶脸色一紧,喝道:“黄明夷,你自认为很无辜吗?那么我问你,为什么你的系统被全面格式化了?为什么黑客大战结束后你就立刻辞职离开了公司?为什么立刻就南下到了深圳?这分明是做贼心虚,你打算怎样解释?”

黄明夷不为所动地道:“你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凭什么抓我?我的电脑中了病毒,重装系统格式化这只是基本操作而已,每天很多人都在干,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喜欢什么时候辞职似乎也不能作为证据吧?”

黄晶一滞,另两个负责记录与配合的警察道:“我们的专家已经记录了你当天的所作所为,你不要抱有侥幸心里,老实交代争取丛轻发落!”

黄明夷淡淡地笑道:“既然证据确凿,你们可以去告我呀?还有什么好审讯的?”

“啪!”记录员一甩记录本,道:“你小子别嚣张,嘴硬是不是,爷们不好好教训你你还不知好歹!”

黄明夷道:“我没什么好说的!事实上不是我干的。”

那名记录员望了黄晶一眼,黄晶眯着眼睛点点头,道:“希望等下回来你能够老实一点!”

说罢黄晶便走了出去,回身将审讯室的门紧紧地关上了。

“我警告你们,你们将要做的是违法行为!后果自负!”黄明夷冷冷地对着狞笑着走过来的两个变身为打手的警员道。

“嘿嘿……小子还敢威胁爷们,爷们手下打了上百号人,还没一个医院能检查出来的……”两个警员嘿嘿笑道。

黄明夷冷冷地一笑,索性将眼睛闭上了。

“嗷……”一阵阵惨叫声隐约从审讯室传出,黄晶在门口吞云吐雾,置若罔闻,周围来来往往的警察也视若不顾。

“啊哟,要死人了!”门里面第一次听到了黄明夷大声的‘惨叫’,还中气十足地不像是个挨打了半天的人。

黄晶一愣,将烟头扔掉,推开门一瞧,登时傻眼了。

只见那两个警官像泼妇打架似的在地上扭打着,滚来滚去,警服扯破了,警帽被扔在地上踩得一团糟。

而那个本来该被打的人却依旧坐在铁椅子上悠哉游哉地看着好戏。

“你们两个干什么?还不给我起来!”黄晶气坏了,跑上去一人踢了一脚。

那两个警察似乎转移了目标,张开血盆大口向他咬去,黄明夷却在旁边冷冷地笑着。

十一卷 鹰击日斜 第五章

“黄明夷,你可以走了!”铁门被打开了,一个小警察向黑洞洞的羁押室喊道。

黄明夷整了整衣服,慢慢地走了出去,那个小警察有点儿恐惧地向后缩了缩,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呵呵……”黄明夷善意地一笑,却把人家给吓得拼命往后缩:“你……可以……走了……”

“唉……”黄明夷摇摇头,没办法,为了不挨打,他只有想办法保护自己,简单的障眼术却成了常人眼里的妖术了。

“请上车!我们送你去机场!”两名警官客气而保持距离地道。

“唉……看来逃了几年还是逃不掉了!都是那个混蛋害的!”黄明夷暗自咒骂着,认命地坐上了警车。

警车呼啸而去。

黄明夷像被押送似的送上了飞机,然后经过几个小时来到了北京。

下了飞机又被几个人拥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里,然后又呼啸而去。

“搞什么嘛,用不着这么大的阵仗吧?老妈?!”黄明夷皱着眉头向一个女人埋怨道。

一个身着陆军常服英姿飒爽的女性温柔地看着黄明夷,脸上的坚毅也被柔情融化得一丝不剩,让几个送黄明夷过来的家伙暗自嘀咕着。

“诸位辛苦了,把他交给我吧,谢谢!”黄明夷的老妈黄雅荃对那几个手下点点头。

那几个人也不说话,充满敬意地敬礼后鱼贯而出,反手还为她带上了房门。

“这些年你都跑哪里去了?娘怎么也找不到你,小明啊,你可知道娘在想你?”外人一走,黄雅荃登时激动起来,从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走到黄明夷身前,虽然想尽力保持冷静,但是急促的脚步还是暴露了她激动的内心。

“小明,你长高长结实了,我的小明长大了……”黄雅荃眼眶中渐渐地堆积起了泪水。

黄明夷将矮了他半个头的妈妈紧紧地搂着,也动情地道:“妈妈,对不起,是我不好!让您担心了!”

“我不担心,我只是牵挂,我的好儿子是天下最好的!我只想每天都看到他,给他煮饭煮菜,看着他……”可怜天下父母心。

黄明夷心中一沉,想起了让自己初尝败绩、让自己无可奈何只好找母亲求援的那个混蛋。

“不,有人比我更强,我输了,否则也就不会被警察盯上,也不会走头无路自投罗网求您来了。”黄明夷松开手,苦笑着自嘲道。

经过一番宣泄,加上想起了自己的职责,黄雅荃立刻冷静下来,掏出手绢擦去脸上的泪痕,点头道:“小明,告诉妈妈,这是怎么回事?”

黄明夷苦笑道:“您知道我喜欢在练功之余玩玩电脑,水平还算可以吧,那天我好奇就上网关注着那场黑客大战的前奏……”

听着儿子娓娓道来,黄雅荃终于了解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最后听到那些警察想对自己的宝贝儿子动私刑,眼睛里面爆射出要杀人的凶光,就算是一个性情温和的人,在为了保护子女的时候,她也会奋起直击的,当然,特例也有,不过那属于非人领域,没必要去理会了。

“你是说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黄雅荃想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不对。

“真的不知道,唯一能确认的就是那人确实是中国人,年纪不大,仅此而已!”黄明夷为了洗白自己,只能老实交待了。

“嗯,我相信你,小明,你在这里等着,下班后陪我去买菜,我要亲自下厨给你好好洗尘,多少年了,你很久没吃妈妈给你做的菜了吧?”黄雅荃充满期待地道。

“嗯……哦……啊……”黄明夷紧张得满头冒起了冷汗:“妈妈工作辛苦了,还是我下厨给你们做一份正宗的川菜吧!”

“还是小明最孝顺了……”黄雅荃欣慰地道,愣是没看出来,每次儿子都要和自己争着下厨究竟为的是什么。

国庆将至,祺瑞和梅儿化装后踏上了赴京的飞机,这回在天山上逛了一圈,除了留下一堆数字相片外,一片雪莲也没摘到,算是白去天山一回了。

祺瑞将事情交给田勇,让他打理目前的生意,俄罗斯和四指暂时都没有联系,毕竟生产和消耗都须要一定的时间,倒是米尔真的就找了不少俄罗斯美女南下,在祺瑞的娱乐场子里赚起了外汇。

米尔保证这些女人都很干净,但是祺瑞还是找了些人盯着她们,克格勃的女色间谍实在是太有名了,不得不防,米尔还直催着要祺瑞履行交易,交换那些日本美少女给他,田勇没得到祺瑞的指示,便一直拖延着。

偷偷回军营瞧了瞧,那些站岗的卫兵目前还没有能力发现祺瑞的行踪,便被他摸了进去。

“老大……呜呜……”周庆像见到亲人一样,被祺瑞捂着嘴弄醒来后低声哼哼了两下,便将最近的情况一一跟祺瑞说了。

祺瑞的那几套功法短时间内还很难看到效果,不过已经有些‘资质’好的已经能够感觉到了丹田暖暖的,看样子还是有效的。

再教了他一些应付的诀窍,比如对那些什么感觉也没有的人说:“白痴,资质太差,不堪调教!”之类的言语,然后不顾周庆那苦瓜脸,跑得比兔子还快。

坐在飞机上,祺瑞仔细地读着报纸,现在他每天都在看着报纸,仔细地了解外界目前的情况。

网络上的病毒在肆虐了一个星期之后,就像他们来的时候一样,突然之间便自我毁灭,完全自杀了,看着通畅自如的网络世界,人们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作为最后的大礼,病毒们将所有被感染的,安装了日文WINDOWS操作系统的电脑完全给毁了,从显示器到CPU、主板、显卡、声卡、硬盘,凡是支持最新的智能电压调节的硬件都被烧毁了。

作为一个病毒,它的身躯实在是庞大,但是作为功能如此之多且强的软件,它那区区数百Kb的体积却又显得那么的苗条,但是,勿庸置疑的是它具备了载入史册的最杰出的病毒的一切特性,它无疑将会是未来人们津津乐道的超级病毒中的一款,或许,它的传奇故事还需要那些研究了并修改了它,让它以各种各样的其他方式继续生存繁衍的近亲兄弟们继续下去。

日本的经济垮了一半多,若非最后关头中美欧带头让联合国出面注入大量资金支撑住了日本经济,恐怕日本人连吃饭的大米都买不起,因为世界上大米产量最多的中国抱怨说中国农民太贫困了,对外贸易的大米征收了百分之两百的关税。

当然,援助并不是没有好处的,趁着这个机会,大多资金充裕的国家都对日本进行了严苛的盘剥,每年赤字屡创新高的美国因为投资在伊拉克、阿富汗还有遍布世界各地的军事基地的资金太多,抽不出太多资金投入到日本的烂摊子,于是在日本的利益被中国和欧盟瓜分了不少。

投机基金退出之后,带有各种目的的资金纷纷涌入日本,大肆收购他们遭到破产打击的产业,日本政府眼睁睁地瞧着,却无力阻止,暗地里恨得牙齿都要咬崩了。

不过,总的说来日本还是具有相当大的潜力的,全世界最先进的技术还是在日本,全世界每年在重要科技刊物上发表论文最多的是日本,每年申请专利最多的也是日本,日本只要能像二战后那样休养生息的话,恐怕不用几年又可以重新卷土重来,可惜的是,很多人并不想它那样。

打听到蒋匀婷和肖玉凌正在足球场里面踢球,祺瑞便买了两束玫瑰,让梅儿给抱在怀里,时隔一年多,重新回到Q大校园,心里面感触良多。

“不知道我是不是全天下独一无二的只读过小学的大学生呢?呵呵……”祺瑞不住地转着古怪的想法,不禁有点儿失神。

“砰……哐啷!”

“啊哟!”

一个美丽的身影踩着一辆女士脚踏车迎面撞上了一株小树,登时摔得人仰马翻。

祺瑞猛地一醒,朝那摔倒在地上的女孩看去,那女孩捂着摔疼的膝盖,咬着下唇,怯生生地抬眼看了过来。

双目一对,女孩眼睛一亮,但是转眼又黯淡下去,拍拍身上的尘土,扶起脚踏车,黯然离去。

祺瑞数度想伸手将她拦下,理智却告诉他那是不行的,于是眼睁睁地看着她走远了。

“哥哥,你认识她?”梅儿大眼睛忽闪忽闪地。

“嗯,她的名字叫做于洁……”祺瑞叹了口气,有点意兴阑珊地道:“走吧!”

“她刚才一直在看着哥哥,没看路,结果一头撞在了树上!”梅儿好奇地盯着祺瑞看。

“唉……”祺瑞摇摇头,看来于洁还是没有忘记自己,都一年多了,可是,沧海桑田,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男孩了。

一路上见到不少眼熟的人,但是祺瑞却没有上前搭讪,毕竟现在自己是逃跑出来,除非是自己的心腹或者至爱,对任何人都不能轻易泄漏自己的底细。

“加油!”渐渐地走近了足球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不时传入耳里,看来观众不少!

走近一瞧,足球场边竟然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

“请问,这是什么比赛?怎么围了这么多人?”祺瑞随手抓住一个男生问道。

那男生回头白了祺瑞一眼,好像在看一个粗陋无知的傻瓜似的,后来看到祺瑞不属的仪表,这才道:“你不知道?这场球可是经济管理学院对美术学院,都是美女,美色之战啊!”

“切!”旁边飞来不少白眼,似乎在鄙视这个小色狼,可是,看到场内的美人儿矫健的身影的时候,他们却如醉如痴!

祺瑞没再理会那个想钻进地洞遮羞的家伙,他已经找到了目标。

肖玉凌正在场上带球突破,本来她的运动神经便非常地强大,学了内功后更加强大得像具备了游鱼般的灵巧与坦克般强悍的冲击力的超级前锋。

只见她灵巧地带球晃过两个后卫,再一肩膀撬翻一个,面前就剩下了一个守门员。

“来吧!”对面的守门员拍拍手掌,对肖玉凌大声喝道,身体左右摇晃,两脚似乎在踏着奇异的节奏,隐然将大门的几处死角都封住了。

“是她?”祺瑞脑里突然想起了这个能令肖玉凌迟疑着不知道如何下脚的美女的名字。

庄雅茹!学艺术的庄雅茹!

肖玉凌终于起脚,划了一个大大的弧线,右腿重重地踢在可怜的足球上,足球突然从静止状态徒然加速到了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向球门的远角扑去。

看到这个球的角度和速度,祺瑞暗自点头,庄雅茹应该接不住吧?这一脚堪称完美啊!

却见庄雅茹左脚重重一顿,右脚突然发力,凌空跃起,长身张手,竟然将那必进的一球给揽入怀中,然后凌空一个翻腾,稳稳地落在地上,不愧是学艺术的美人儿,动作姿态简直完美无暇,激起了场外观众们的齐声欢呼!

“难怪能够以零失球拿到了女子大学生足球赛冠军!”祺瑞暗道,肖玉凌这一脚国内的那些垃圾著名球星也不一定能踢出来,居然也被她给没收了,刚才那一跃与那一串奇异步法似乎昭示着这个爱好艺术的女孩居然也是一个练过武的‘武林同道’。

庄雅茹将球开了出去,转入了反攻,祺瑞却带着梅儿向经济学院的休息区挤去。

无他,蒋匀婷正在那里坐着,身边还围了几个叽叽喳喳的女生,一个卖相不错的男生正在向她搭讪着。

人很多,祺瑞暗暗使力,他前面的人群就像被锋利的刀子切割的豆腐一样纷纷被挤到旁边去,给祺瑞让出了一条路来。

有人莫名惊诧回头欲骂,祺瑞却已经走了过去,看到梅儿的样貌,那些人登时呆住了,暗自咽了口水回头不敢再看。

丑!有够丑!

就算是非常听话的梅儿,祺瑞在她脸上弄了一大块烧伤后那种烂疮般的伤疤也颇费了不少口水,女孩都爱美,尤其是超级美女,有几个愿意将自己弄得奇丑无比的?

“一丑遮百怪!”这是祺瑞自创的说法,意思是说看到丑陋的东西人们一般都不敢继续深究,一些破绽都可以遮掩过去,于是梅儿便成了一个人见人怕的丑鬼。

祺瑞很快便挤到了前排,那个男的还在蒋匀婷身边纠缠不清,看得祺瑞火大,蒋匀婷和肖玉凌已经有主的事情当年人人皆知,无人敢惹,没想到祺瑞一年多不在,居然有人胆敢再起歹心,祺瑞焉能不怒?

从梅儿手里取了一束玫瑰,祺瑞向梅儿打了个眼色,梅儿会意地点头,祺瑞便大摇大摆地带着梅儿朝蒋匀婷走去。

祺瑞一拍那弓着腰拼命讨好蒋匀婷的男孩的屁股,在他回头前就已经走到蒋匀婷身边,递上那束美丽的玫瑰,轻笑道:“美丽的小姐,能够见到您真是荣幸,能告诉我您的芳名么?”

那男孩脸上一僵,正要说什么,屁股上又被拍了一下,回头一看……

“妈呀!”那男生一屁股坐在地上,面无人色地捂着胸口大叫道:“妖怪!”

梅儿捉黠的心思顿起,俯下身将那张丑脸贴近他的脸,用阴森森的声音幽幽地道:“先生,您怎么了?需不需要我帮忙啊……”

那男生吓得坐在地上拼命后退,口里连连道:“鬼!鬼啊!”

梅儿站直了,朝着那男孩微微一笑,脸上的疮疤扭曲起来,更加恶形恶相。

那男生‘哇’地一声吐了出来,看到他丑相的人纷纷哄笑起来,梅儿回过头不再理他,那男孩才回过神来,羞得抱头鼠窜而去。

一切都在一瞬间发生,等蒋匀婷回过神来的时候祺瑞已经将肖玉凌占座位的饭缸放到一边一屁股坐在她的身边。

“对不起,这个位置有人坐了!请你走开点!”蒋匀婷眉头一皱,冰冷冰冷地逐客道。

祺瑞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制止住了她站起的动作,蒋匀婷眼睛一冷,就想使出对付色狼的必杀招数对付这个嚣张的家伙。

“小乖乖,才一个月不见就把我给忘记了么?对你……我可是时刻难忘哦!”祺瑞几乎贴着她的小耳朵轻轻地用最最腻滑的声音呢喃道。

“啊……”蒋匀婷几乎立刻认出了那熟悉的声音,浑身一软,便被祺瑞顺势搂在了怀里。

祺瑞舌头乱颤,逗弄着蒋匀婷那敏感的耳垂,刹那间便将她弄得浑身酥软娇喘啼啼。

“嘻嘻,想我没有呀?”祺瑞暂时放过不胜酒力般面红耳赤的蒋匀婷,轻轻地问道。

蒋匀婷千娇百媚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搂住了祺瑞,娇怯地送上了自己的小嘴。

“哇!你好大胆啊,居然在万众瞩目之下居然公然献吻!”享尽温柔之后,祺瑞放开了几乎快要融化的小嘴,故意惊叹道。

“呀!”蒋匀婷果然大惊失色,突然见到祺瑞,她在一刹那间将外物都全然忘却,这才有了平日罕见的献吻,此刻被祺瑞点醒,登时才发觉,现在目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呜……”蒋匀婷将脑袋躲在祺瑞怀里不敢再动,呜呜地哭了起来。

“乖,没事!没人看见呢!”祺瑞安慰道,一面回头瞪视一轮,果然不少人瞪着他们看,有人目瞪口呆,有人悲愤莫名,有些女孩露出了不齿的表情,看样子这一吻吻出问题来了。

以学校的八卦传播速度,明天肯定全校都会流传着蒋匀婷向一个陌生男人献吻的小道消息,说不定还会衍生出更多难堪的版本出来,以蒋匀婷的性格,遇上这种事情确实让她无以自处。

祺瑞心念百转,为了蒋匀婷,看样子自己必须付出点什么代价了。

从怀里掏出两粒药丸扔进肖玉凌的饭缸里,再将身边抓来一瓶大瓶装矿泉水,倒了一缸水进去,搅拌,将药丸融化。

“梅儿,帮我擦掉那些化妆!”祺瑞低声喝道。

蒋匀婷双手一紧,祺瑞轻轻拍拍她的后背,道:“没事的!”

梅儿取出一只小手帕,熬上了药水,给祺瑞擦脸。

“我来吧!”蒋匀婷抬起头,勇敢地接过手帕,给祺瑞仔细地擦着,好不容易,祺瑞那张脸又重新出现在阳光底下。

“真的没事么?”蒋匀婷轻轻地问道。

“嗯,没事!”祺瑞微笑着回答,心里面却暗自叫苦,想不到才到北京便不得不现出真形来了,人多嘴杂,蒋匀婷或可躲过流言,自己的行踪却暴露了,如果被有心人抓为把柄,问题可就大了。

“祺瑞!”中场休息,肖玉凌跑了过来,看到了梅儿便是一愣,然后便看到了祺瑞,登时高兴得大声叫了起来,祺瑞想躲也躲不掉了。

“嗨……”祺瑞苦笑着回应了她的招呼,顺口问道:“怎么样?比分如何?谁赢了?”

“唉,平局,暂时还是平局,我一个人没办法突破那家伙的防守,假如婷婷在场的话我就有办法了!”肖玉凌抓起矿泉水瓶大口地补充水份,突然看到自己饭缸里面的污水,登时愣道:“我的饭缸啊,谁那么坏,弄了什么垃圾进去……”

祺瑞苦笑着道:“别嚷那么大声,我赔你一个最好的饭缸就是了!”

肖玉凌敏感地发现了不对,问道:“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

“都是我不好!”蒋匀婷低声道。

“没事,我已经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了!”祺瑞微微一笑,似乎成竹在胸。

十一卷 鹰击日斜 第六章

“你找我?”一条人影站在祺瑞身前。

“对,我找你!”祺瑞把玩着手里的手机点点头道。

“你这个时候似乎应该呆在戈壁滩里面吧?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居然还闹出那么大的事情来,风头很健嘛,校园第一美女杀手称号果然名不虚传啊!哼!假如再被人抓着你的小辫子整你,我可没办法帮你!”那人讽了祺瑞一下,淡淡地道。

“他们派的那个政委已经让我给搞定了,保证不会出问题,只要你帮我把这事情压在学校内部就行了!”祺瑞道:“在北京城还有你办不到的事情吗!”

“嘿,过奖了,要帮你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作为回报,你似乎应该也帮我做件事情吧?”

“以前咱们的协议不是说你只要我做一件事情么?而且我还可以拒绝来着,说吧,说来听听!”

胡天青撇撇嘴,道:“以前的协议……应该改改了,应该是我帮你一件事你也该帮我一件事,这样比较公平一些吧!”

祺瑞点点头道:“嗯,你说的没错,我们两个正好互利互惠嘛,哈哈,你的事情究竟是什么,说吧,我看看我能办到吗?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哦,我可没你那么神通广大!”

胡天青从口袋里面掏出两张相片,低声道:“这个人,住在这栋别墅,我们要他的命,还有他手上的一份磁碟!”

看了看,祺瑞眉头一皱,道:“这好像不是中国的房子吧?在国外?”

“对,这是日本大阪的一处别墅,相片背后有地址,这家伙贪污巨款,然后盗了我们一份机密资料跑到日本去了,威胁说我们敢抓他的话他就把资料公之于众!我们不敢惊动日本情报机关,目前还在跟他干耗着,我们正不知道该找什么人去办这件事情,正巧……”胡天青嘿嘿地笑了起来。

祺瑞收起两张照片,道:“我正打算去日本做点小生意,顺便帮你把这件事情办了,唉,算起来我可亏大了,明天就是国庆了,那些学生一玩起来说不定什么都忘记了,根本就不用你出手啊!”

“事情很难说呀,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对不对?那份资料……拿到后立刻销毁,我们不希望有任何一份存留,你懂吗?”胡天青锐利的目光盯着祺瑞,直想看透祺瑞的内心。

祺瑞坦然与他目光相对,黠笑道:“那份资料是技术资料?还是存款帐号?商业机密?假如都不是的话,我要来何用?我对钱比较感兴趣,别的……我还没那么傻呢!”

“那就好,哈哈……”胡天青笑了两声,突然低声说道:“最近日本很不安身,那家伙向日本政府请求政治避难,要动他你一个人可不行,不如我派几个人给你帮忙吧,都是高手哦!”

胡天青拍拍手,暗影里走出了四个人影,四个年轻人,跟祺瑞年纪相当,人不算高大,但是一股强大的气势让人喘不过气来,而且他们给祺瑞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尤其是其中的两个,跟何剑雄的味道是一摸一样。

“执法者?”祺瑞道:“他们的气势太明显了,见过一次的人都会一眼就认出来的!”

“你居然知道执法者?嗯,他们也不是每时每刻都这样,徐如林,你们放松点!”

那四人凌厉如刀的气势登时松散了许多,虽然仍然让人感觉不太舒服,但是至少不会人见人怕了。

“这四个人今后就归你了,他们可是执法队的精英,我都不太舍得给你,不过你干的活比较危险,还是带着他们比较安全,相信他们会给你带来不少帮助的。”

“你小子这么快就给我找几个钉子……嘿……”祺瑞肚子里暗自嘀咕,脸上倒是一付高兴的样子道:“那太好了,我正愁身边没什么高手呢,嘿嘿,好吧,就这么说定了,下次有什么事情咱们再聊……”

走回自己小院的路上,身后紧紧地跟随着几个人硬是给祺瑞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芒刺在背一样,将整个后背都交给几个陌生人,很没有安全感。

“这四个家伙,得想办法解决掉!”祺瑞暗想。

突然站住了,回头对四个家伙道:“你们能不能站远一点?这里是中国学校,不是车臣或者伊拉克!没那么多恐怖份子的!”

那四人点点头,往后退了几步,祺瑞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走向自己在Q大附近的那个小窝。

那里可是有三个大美人儿等着他,突然多了四个男人,这……真是难搞啊!

“你们在一楼随便找房间休息吧,我可没有给你们准备什么,你们自己去买些东西吧,这些钱带上,别吓到老百姓啊!没事不要上楼来,少儿不宜!”祺瑞将他们扔下上楼去了。

“他们是什么人?”楼上,早就在这里扎根了的蒋匀婷和肖玉凌看到楼下的情况不禁奇怪地问道。

“别人派给我的免费保镖,不过呢,住宿伙食好像还得我自己掏,唉……得想个办法让他们干点事,不能白养着他们!”祺瑞搂着站在阳台上往下看的蒋匀婷和肖玉凌往房间里走。

“是因为我吗?”蒋匀婷悄悄问道。

“嗯,有一点点关系,所以,今晚上你得好好补偿我!”祺瑞在她腋下挠了两下。

“呀!”蒋匀婷纤腰用力扭了起来,逃出了祺瑞的魔爪。

“去,帮我抓住她,今天晚上,嘿嘿……”祺瑞拍拍肖玉凌丰满的臀部,肖玉凌两眼放光地冲了上去,蒋匀婷惊呼一声掉头便跑,现在的蒋匀婷可不是当年的蒋匀婷了,以肖玉凌的身手居然一时半会也抓她不住,难怪得到了那个最佳中场最佳助攻的称号。

看到两人在不大的空间里面躲闪腾挪,欢声笑语不断传来,祺瑞搓搓手,嘻嘻笑着扑了上去。

“小明,你的道术修行到了什么境界了?”黄雅荃问道。

“还早呢,才练到了第三层,这辈子看来是没办法成仙证道了。”黄明夷嘻嘻笑道。

“你啊,家族里面同辈中资质最好的一个了,不好好珍惜,现在谁都比你强了!”黄雅荃道。

“我又不想成仙,每天随便练练养养生就行了,仙道无凭,何必像他们那样,天天埋头苦修,像傻瓜似的,就算飞升成仙也是呆瓜仙!”黄明夷不屑地道。

“噗嗤!”黄雅荃忍不住失笑:“呆瓜仙?亏你想得出来,算了,我也不逼你,各人有各人的机缘,以前是我太过强求了,这两年忙起来你又不在身边,什么都不想,一时间修为居然作出了突破,回想起来以前真是陷入了智障,还闹得你离家出走,真的是太傻了。”

“嘻嘻,既然您想开了那就好了,爸呢?他怎么没回来?”

“他啊,最近在忙着搞一个什么项目,忙得团团转。”黄雅荃道:“你回来两天了,他居然都没和你吃一口饭,唉……”

“他现在还在和伯伯合作吗?”黄明夷问道。

“不,他早就不干了,现在他是在那个什么福瑞集团当一个硬件部总经理,现在他精神好多了,咱们家和你伯伯家很少来往了。”

“哦,福瑞集团啊,这两年冒得很快的一个公司。”黄明夷道。

“你不是喜欢编程么?记得当年你老爸也常常要你帮忙编写什么内核的嘛,有没有兴趣去福瑞公司?最近他们一直在招人呢,他们是大公司,潜力很大,又在北京,你可以去试一试呀。”

“嗯,知道了,明天我会去人才市场瞧瞧的,找工作的事情我自己会办,您就不要管了,嗯?”

“好吧,我就不管你了,咱们的小明是最好的,看哪个公司有那福气吧!”情人眼里出西施,父母眼里出状元,黄雅荃的夸赞让差不多无欲无求的黄明夷也脸红了。

“妈!拜托,别把我赞到天上好不好?我上次都输掉了,输的一塌糊涂,对了,那件事情有了结果没有?”黄明夷问道。

“没有,已经排除了你的嫌疑了,但是那家伙究竟是谁呢?你在网络上混了几年,没发觉谁比较厉害吗?”

“厉害的不是没有,不过不可能是他们啦,最可疑的就是那个家伙……嗯,或许……或许那家伙跟一个叫做魔鹰的家伙是同一个人!”黄明夷突然想了起来。

“魔鹰?哦,我会跟他们说的,那不是我负责的部门,只要我儿子没有嫌疑就行了,我才不去管他们呢!”黄雅荃满足地道:“这两天真是高兴啊!儿子回来了,还天天煮饭做菜给妈妈吃,明天是国庆节,不如妈妈做一顿丰盛的饭菜犒劳犒劳你们父子吧!”

“啊……好啊,不过应该是我和爸爸煮给您吃呀,您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了!”黄明夷可不敢享受她妈妈煮出来的那些诸如离火水豆腐、天雷酥骨鸡之类的古怪玩艺。

“呀,对了,明天你老爸要出席他老板的婚宴,又回不来了!……不过……应该能把我们也带进去吧?哈哈……”

黄明夷抓着头发陪着妈妈傻笑着,上班时英明神武的妈妈怎么回到家就像吃了傻药了?真是匪夷所思,看来哪天得研究一下风水看看是不是这个宅子将她给克住了。

胖头鱼的婚礼可谓豪华,人生难得这一回,奢侈一点也没什么,反正是自己赚的钱,没什么不好意思花的。

一大早两家就忙碌起来了,早就将林雪茹的家人接到了北京,在最豪华的影楼里将林雪茹打扮得就像一个白雪公主,胖头鱼呢?嗯,就像一个粉刷了的土墙……

九点半,十辆豪华奔驰开路,一排十辆一式的豪华劳斯莱斯前后拥着一辆加长豪华林肯,然后后面又是十辆奔驰,天上还有两驾直升飞机全程航拍,穿街过巷地来到了影楼接新娘新郎。

奢侈吗?几乎同时在全京城有差不多四个更加豪华的婚礼正在上演,还有更多稍微小型一点的婚礼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我不求第一,但是我不能委屈了雪茹!”胖头鱼的婚礼将有不少记者全程采访,全程直播,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这两年福瑞集团已经在全国乃至全世界都站稳了脚跟,不少专家预测其将会在十年内成为世界级的大集团,将有机会与蓝色巨人、微软等超级大公司一较高下,其总裁总是神秘地不露面之外,第二大总裁便成了世界媒体关注的对象,或者,他们也希望在豪华婚礼上追踪到那个神秘的大总裁吧?

胖头鱼牵着林雪茹的手,慢慢地走出影楼,喜庆的婚礼进行曲奏响,漫天的彩旗飞扬、彩球飞起,胖头鱼和林雪茹微笑着向围观的人挥手致意,然后胖头鱼优雅地搀扶着林雪茹登上了那辆十二米长的豪华林肯,自己也颇有点儿可笑地‘挤’了进去,整个车子都晃荡了好一会。

彩车来到了长安街,‘正巧’跟另两队车队汇合,顿时一百多辆豪华车排成长长的队列缓缓开过天安门,天上六架直升机巡航直拍,以北京越来越奢华的婚礼场面来说这也是空前的。

胖头鱼和林雪茹早就掀开了林肯上的天窗,钻了出去,挥舞着手里的鲜花,好像检阅部队一般嚣张地通过天安门,引起了不少市民惊羡的赞叹。

车队经过天安门后分道扬镳,各自开往自己的目标,胖头鱼的车队缓缓开过北京最繁华的街道,来到了某某山庄。

车一停稳,乐队即刻奏响了喜庆的乐曲,十六个手提花篮的小女孩跑了上来,将玫瑰花瓣铺在林肯与山庄迎客厅之间的地面上。

胖头鱼从车上挤了下来,来到了另一边,为新娘打开了车门,林雪茹轻轻地伸出手,在胖头鱼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她的鞋子踏上花瓣的一刹那,彩带与金纸漫空飞舞,上千只鸽子与无数彩球腾空而起。

鞭炮拼命地炸响,一左一右男女傧相傍着两人踏着玫瑰花瓣往大厅走去,小德和一个小女孩托起新娘那白色的长裙紧随其后。

山庄是半年前就预定了的,婚庆公司的人也早早预定,否则在国庆这种炙手可热的日子你将会发现整北京城租不到一辆够品味的豪华车。

一辆辆豪华车开进了山庄的停车场,宾客云集,胖头鱼和林雪茹按照习俗,带着几个山庄的迎宾小姐站在迎宾大厅门口迎接来宾。

迎宾的侍者大声地报着来宾的名号,拿着嘉宾名单的迎宾小姐在胖头鱼身后不停地给胖头鱼提点来人的身份姓名,胖头鱼不厌其烦地一个个温文尔雅打个招呼,这可是特训过的,不容易啊!

“老板、老板娘,恭喜恭喜!”张景柱挽着一个美媚笑嘻嘻地将一只大红包交给拿着一只大托盘的小姐。

“啧啧,小张呀,你小子工作不忘娱乐、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这不是我们的小莲吗?难怪这小子力排众议把你留下,原来早就图谋不轨了嘛!什么时候吃你们的喜酒呀!”看到是熟人,胖头鱼丢掉了那些繁文缛节,给自己快要抽筋的脸休息一下。

“于总,谢谢……”公司的广告创意策划经理伍云莲感激地道。

“大喜的日子,不说这些,快进去吧,你们在这里挡道了……”胖头鱼赶紧将他们往里面赶。

流水介般地无数宾客涌来,有福瑞公司的重要职员,有关系公司的朋友,有各界的精英名流,有很多还是胖头鱼不认识的,累得胖头鱼的嘴快要磨破了。

“天灿集团董事长黄凌艳小姐到……”侍者大声报道。

黄凌艳身着一套白色的日本设计大师专门设计的女士礼服,搭配着她纤长得度的身材,冷艳的容颜,是那么地孤傲不群,艳光四射。

“怎么他们也有帖子?”胖头鱼心里嘀咕着,脸上早已僵化的笑容依旧灿烂。

黄凌艳没理睬胖头鱼的笑容,瞪着林雪茹看了一下,淡淡地一笑,道:“恭喜!”然后便带着她的两个手下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侍者又大声报道:“福瑞公司黄得忠经理到!”

胖头鱼眼睛一亮,终于又可以休息一下了:“老黄啊,这是你你夫人小孩?呀,难怪一直不肯带来让我们瞅瞅,原来是金屋藏娇呀,小伙子不错呀,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帮帮你老爸的忙呀?”

黄得忠介绍道:“这是拙荆黄雅荃,这是小儿黄明夷,于总,祝您与夫人白头偕老寿比南山,这是小小的意思,不成敬意!”

“嘿,咱们自己人客气什么,再罗嗦我就克扣你的年终奖了!”

黄明夷嘴里掠过一丝笑容,看样子这个老板挺有趣的,不知道另外那家伙怎么样。

看看时间,快到开席的时候了,人流渐渐稀松,又接了一批客人,看样子该来的都差不多来了,胖头鱼喘了一口长气,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

“还有两位宾客没到……蒋匀婷小姐和肖玉凌小姐……”迎宾小姐翻了翻手上的宾客名录道。

胖头鱼已经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因为一辆红色法拉利正轻巧的停在台阶前,敞蓬的法拉利上敏捷地跳下四个人来。

“肖玉凌小姐蒋匀婷小姐到!”

胖头鱼傻傻地看着蒋匀婷和肖玉凌陪伴着一个看起来挺陌生,但是又觉得挺熟悉的人走了过来。

敏感的记者第一时刻‘唰唰’地将镜头对准了被两女双星拱月般衬托出来异常醒目的祺瑞,镁光灯狂闪。

看到蒋匀婷和肖玉凌的神态,胖头鱼顿时把祺瑞认出来了,心中一阵激动,跑下台阶直接给了祺瑞一个熊抱:“小子,我还以为你来不了了呢!”

祺瑞也用力地搂了一下他的肩膀,动情地道:“你的婚礼我岂敢不来?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嫂子,我来迟了!”林雪茹也提着她的裙子走了下来疑惑地看着他们,祺瑞笑着跟她打了个招呼。

“小子,你回来了居然也不跟我说一声,还有你们两个小妮子,胆敢知情不报,害我难过了一晚上,嗯!准备了什么好东西给我?不入我法眼的话门都不让你进去!”胖头鱼心情激荡,登时恶形恶相起来。

“嗨,录像机在拍着呢!”祺瑞提醒他:“全程直播呢,注意形象!”

胖头鱼登时堆起了满脸的笑容,搂着祺瑞的腰,回头对准录像机呵呵地傻笑着:“走!咱们进去!”

胖头鱼拍了拍祺瑞的肩膀,挽起林雪茹的左手,昂首挺胸地在众人环伺之下往里面走去。

祺瑞一手挽着一个,在蒋匀婷、肖玉凌的陪同下紧跟在后面,梅儿则在脸上戴上了一只大口罩默默的跟在后面。

婚礼进行曲再次奏响,胖头鱼和林雪茹打头,祺瑞和肖玉凌、蒋匀婷紧随其后,在全场关注的目光中潇洒自如地走了进去。

“天啊,他是谁?为什么老天爷让我今天才看到这么帅的男人!你看他多有型多酷!天啊,为什么!”某少女扑入她母亲的怀里痛哭涕淋。

“他是我的,我发誓,如果得不到他我就跳楼!”一个女孩坚定地跟女友说道。

“我建议你马上去死算了,你也不看看你的德行,再瞧瞧他身边那两个女人,你不够格,我还差不多……”女友讽刺道。

“这小子好嚣张啊!”黄明夷心里酸溜溜地道:“纨绔子弟!可惜了两个大美女……”

“是她!”黄凌艳眼里冒起了无边的怒火,看到蒋匀婷和肖玉凌,心底的恨意便忍耐不住地上涌:“王琼润那个混蛋呢?被这两个女人给抛弃了吗?

十一卷 鹰击日斜 第七章

看到了钟瑞峰等人的迷惑目光,祺瑞和蒋匀婷、肖玉凌往他们那堆人走去,加入了福瑞公司职员的圈子里。

“你好!”钟瑞峰面带疑惑地看着祺瑞。

“不认识我了?”祺瑞微微一笑。

“是你?”钟瑞峰眉头皱得更紧了。

“是我,有话待会再跟你说吧!”祺瑞微微一笑,跟纷纷挤过来与肖玉凌搭讪的福瑞公司的人答话,那些人看到肖玉凌与祺瑞亲热的样子一个个酸溜溜地跟祺瑞打招呼。

祺瑞一一得体地回礼,让暗中偷窥的女生们一个个眼睛里面冒出了大大的星星。

经过了专业的形象设计师之手,祺瑞原本就已经很是脱俗的气质被衬托得让人看了就觉得眼前一亮,温文尔雅的谈吐、英俊潇洒的仪表,拥有着让人飞蛾扑火的的巨大吸引力。

胖头鱼按照程序挑开了临时给林雪茹盖上的红头盖,然后恭恭敬敬地给双方家长斟酒叩头……中国传统的婚礼程序相当地繁复,迎客厅正面的豪华大屏幕背投屏幕上现场直播着胖头鱼的婚礼场景,挤不到前面的宾客们就各自聚成小圈子远远的一面聊天一面看着屏幕。

“蒋匀婷!”趁着还没有开席,黄凌艳还是那么盛气凌人地站在蒋匀婷面前:“王琼润躲到哪里去了?”

祺瑞原本微笑着的脸冷了下来,蒋匀婷的仇祺瑞还没有找她算帐呢,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都了冷了下来。

“她父亲已经引咎辞职,现在天灿集团总裁就是她!”钟瑞峰眼看情况不妙,赶紧低声向祺瑞汇报道。

蒋匀婷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却看向了祺瑞,祺瑞微微一笑,将装着半杯葡萄酒的杯子朝她微微一扬,说道:“王琼润是什么人?能得到天灿集团黄总裁的关心,真是一个值得羡慕的人啊!”

黄凌艳似乎这个时候才瞧到了祺瑞,眼睛一亮,再瞧瞧肖玉凌和蒋匀婷,道:“这就要问您身边这两位小姐了,不知道她们跟您是什么关系呢?上次见到她们的时候她们可是腻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的哦!”

“咯咯……”肖玉凌笑了起来,反讽道:“我们哪敢跟你比呀,你三天换一个男人,站在那里迎风臭三里,居然还恬不知耻地跑来我们面前挑拨离间,还不快离我们远点,臭都臭死了!”

肖玉凌捏着鼻子作出臭不可闻的样子,另一只手还在拼命地扇着风。

祺瑞没作声,只是看着黄凌艳的脸色变化,到了最后黑得都可以刮得下一层锅灰来。

黄凌艳的两名保镖见到主子受辱,登时踏上一步,黄凌艳怨毒的眼光一扫,冷哼一声道:“别得意得太早,咱们走着瞧!”

黄凌艳回头就走,她的两名保镖瞪了祺瑞一眼跟了上去。

祺瑞摇摇头从不停游走在宾客群中的服务员手里托着的托盘上摘了一只水晶葡萄塞进蒋匀婷的小嘴里,微笑道:“婷婷,对不起,到现在我还没给你出气,这疯婆子倒是越来越嚣张了,要不要想个办法让她摔个筋斗出口气?”

蒋匀婷摇摇头,道:“我早就把她给忘记了,只要她不来惹咱们,咱们还是别理她好了。”

蒋匀婷温柔善良,梅儿却没她那么好的脾气,见到一个白痴女人居然敢威胁神圣的哥哥,心中大怒,动念之下,无之禁锢已经无形无影地朝着黄凌艳扑去。

“咦!”黄明夷跟她母亲几乎同时朝这边看了过来,可惜中间隔着太多的人,什么也看不到。

“啊哟!”黄凌艳哪料到会被人暗算,身子的重心前移,但是后面的腿却没有听话地跟上,登时‘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还撞翻了一个服务员,浑身被酒水淋了个透凉,无数水果点心砸在身上,狼狈到了极点。

酒瓶酒杯打破的声音吸引了不少人的注视,很多人都认识这个刁蛮的小姐,见到她如此狼狈,登时一个个掩嘴偷笑,却没人敢上前帮忙。

黄凌艳平生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满腔傲气的她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羞辱的场面,在保镖手忙脚乱地将她扶起来后,狠狠地给了他们两巴掌,然后衣服都顾不得整理便满腔羞怒地离开了。

“梅儿!”祺瑞眉头一皱,埋怨道。

“麻烦大了,她肯定会将这个仇记在咱们头上的!”钟瑞峰耸耸肩膀道:“这是一个睚眦必报的疯女人!”

“她好像一直不知道福瑞公司是我和胖头鱼开的,难道……”祺瑞思索着:“上次打胖头鱼的人难道不是她找的?”

挤了过来的黄明夷正好看到了黄凌艳离开的背影:“堂妹?她怎么会这么狼狈?难道刚才那……”

黄明夷正想再仔细瞧瞧周围有没有惹眼的人物,他老妈黄雅荃在他后背拍了两下,呵呵笑道:“你小子竟敢骗我,你的修为已经快赶上我了!好小子,果然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妈我一直都没有说错!”

黄明夷苦笑道:“老妈,你每天少夸我两句行么?刚才那股神念好奇怪啊,不知道是哪门哪派的,刚才把堂妹戏弄了一把!”

“哦?是你堂妹吗?别理她!嗯,同道?我来找找看吧。”黄雅荃嘴里念念有词,手上做了几个手势,轻轻喝了声:“疾!”

祺瑞正在询问天灿集团的细节,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上扫过一样,头一转,往黄明夷那边望去,耳边刚好听到梅儿轻轻地惊呼。

蒋匀婷也奇怪地道:“刚才好奇怪哦!”

倒是肖玉凌粗线条毫无所觉,或者她还没达到那个境界吧。

见祺瑞看了过来,黄明夷微笑着点头示意,然后拉着他妈妈走了。

“奇怪的家伙!”祺瑞只觉得不对劲,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

“那小子我试不出来,那三个女孩都挺强的!”黄雅荃的话让黄明夷大吃一惊,本以为只有一个,没想到居然找出了四个出来,而且还有一个不知深浅。

“除了他们外还有几个隐藏着的家伙也不错,奇怪了,小小一个婚宴怎么这么多修道者跑来凑热闹来了?”黄雅荃奇怪地道。

“刚才有人用黄家的察敌术搜索了一下,看功力应该是是黄家的那个鬼女人,我们是不是该撤退了?她可是中国神意战斗师的副师长啊!她来到这里肯定没好事!说不定我们已经暴露了!”数名记者匆匆离去。

“咦,黄家的小丫头么,她在搞什么?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吗?”一个老者慢慢地喝着杯中的紫红液体。

“天灿集团受去年的政治风波影响,总裁黄得宝黯然隐退,由他的女儿黄凌艳继任,实力大降,黄凌艳这丫头或许跳跳探戈还行,可是搞商业最需要的就是手腕,如果不是她老爸还在幕后帮忙,就她得罪的人就足够让天灿集团破产一百回了……”钟瑞峰尽量跟祺瑞介绍目前天灿集团的现状:“你打算怎么对付他们?”

祺瑞嘿嘿笑道:“怎么对付他们?当然是用最正当的商业手段,你不觉得现在中国的商场应该来一次大洗牌了么?有实力有前景的企业才能发展壮大,竞争到他们没有活路让他们破产好了,现在的福瑞集团跟一年前已经大大不同了!已经病危的天灿还不是手到拿来么?”

正当钟瑞峰以为他转性了的时候,他却又道:“当然,别的手段我们也是可以有选择性地干一些的,就像催化剂一样加速他们的毁灭而已。”

钟瑞峰苦笑道:“好像我现在越来越没用了,什么忙都帮不上。”

祺瑞笑道:“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是我亏欠了你吧……本来……本来我打算和你再加上另外一个家伙干点什么事情的,可惜那家伙跑得飞快,也不知道现在挨警察抓了没有,呵呵……”

“你说的是上次被你追丢的那个?”钟瑞峰道:“你向警察告发他了?这样可不太好吧?”

祺瑞笑道:“我只是吓唬了他一下,那小子就跑掉了,当时盯住他的可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哦,而且有两三个挺厉害的,那天我露了一手然后赶紧跑了,后面追上来十多个人呢,你以为我干嘛不帮你呀?”

“可是……你为什么要我等一小时呢?早点发动不一样吗?”

“这个……你好好想想就知道了,嗯,有人过来了!”祺瑞闭上了嘴巴。

“小钟,找你半天了,来来来,这是我儿子,昨天已经去人才市场把档案递给我们了,刚才问了软件部的小单,小单说应该没问题,这小子可是编程高手,以前经常帮我写硬件内核的,本来我想让他去软件部编程来着,他非说他投的是你们的安全部,要当网管,今后就是你的手下,你可要给我好好管着他,别让他添乱!”

然后他又向黄明夷介绍道:“这位是钟瑞峰,你别看他年轻啊,他可是上个月力克日本的黑客高手,英雄啊!你小子可要好好学学,别老是懒懒散散的!”

“你好,我叫黄明夷,请多多指教!”黄明夷本来不想那么早拜见上司,因为那有点儿走后门的嫌疑,可是拗不过老爸,只好跟过来了,不过听说是那天的战友,黄明夷不禁多看了两眼。

祺瑞本来是背对着他们的,听到他自报名字,登时心里面一跳,慢慢地转过身子,似乎毫不在意地看了黄明夷一眼。

“幸会,我叫钟瑞峰,虽然是福瑞公司的服务器安全主管以及防毒软件的技术负责人,但是其实我还在读书,大家一起努力吧!只要有实力,在我们公司都会有机会的!”

“是他?”祺瑞登时想起刚才两人曾经有过一眼之交,现在想起来,似乎哪里有些不对……

“这个世界可真小啊……”祺瑞灵机一动,立刻明白了,暗笑道:“喜欢当网管的黄明夷不会就是那个黑客黄明夷吧?哈哈……这个世界可真小啊,我看你这回往哪里逃?”

黄明夷突然一个哆嗦,好像被毒蛇盯住的青蛙一样恐惧不安,他默念心法,稳住了心神,转头往祺瑞望去。

祺瑞已经是满脸的笑容了:“真高兴见到你,鄙人是福瑞公司高级总裁助理,不知道黄先生原来在哪里高就啊?”

黄得忠好奇地瞅瞅祺瑞,但是钟瑞峰没有反对,他也毫不奇怪自己怎么会不认识这个奇怪的‘总裁助理’。

“是这个纨绔子弟?老妈怎么会说他强得离谱?奇怪,这种人……”黄明夷一脸的平静,点头道:“你好,我刚刚从成都过来,以前是在公司做网管的!”

这下子祺瑞可就完全确认了,乐呵呵地捧起了黄明夷的手,差不多流着口水道:“高人啊,别人不知道你,我们可是一清二楚啊,若不是你用病毒瘫痪了日本人的网络,我们的小钟同志那天就不是英雄,是烈士了!哈哈,你们真应该好好地联络联络感情呀!”

黄明夷的手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抽了回去,钟瑞峰也恍然大悟,跟祺瑞交换了一个眼神,热情地攀着黄明夷的肩膀,乐呵呵地对黄得忠道:“黄老,您就把他交给我好了,不会让您失望的!”

祺瑞也从另一边和钟瑞峰一起将黄明夷夹在中间,笑着道:“走,就要开席了,我们过去好好叙叙啊。

“爸……”黄明夷可怜兮兮地回头向老爸求援,他老爸正高兴他那么快就能和同事打成一片,向他挥挥手道:“好好听小钟的话,你妈那边我会跟她说的!玩得尽兴一点!”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黄明夷虽然被卖了,但是很快便镇静下来,道:“我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天黑客大战,真是太感谢你了,没有你我们早就输了!”钟瑞峰爽朗地笑道。

黄明夷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摇着头笑道:“不错,那天有我的一份,但是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我一个人能顶什么事情呢?病毒也不是我放的,最厉害的是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呵呵……”钟瑞峰大笑着,祺瑞道:“无耻不好么,你瞧现在日本被他整得那么凄惨,昨天才发出一个报告说损失了一万亿美元,美元啊!按照现在400:1的兑换比例,那就是四百万亿日元了,多爽啊!”

“他干什么事情只要与我无关,我也不理他,可惜的是那混蛋他告密,让我挨警察抓,若不是我还有点别的本事,现在还呆在监狱里面呢,你说,那个混蛋该不该骂?”黄明夷说到最后一字一句眼睛直直地盯着祺瑞说道。

祺瑞没有逃避他的目光,也用斩金截铁的肯定语气说道:“当时你的IP早就被人盯上了,你怎么能肯定那是我干的?我只是和你开了个玩笑,塞给你硬盘里面的东西根本就是一些无关的文件,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两人斗鸡似的看了半天,突然,两人一起大笑了起来,受到感染,觉得很是古怪的钟瑞峰也加入了大笑的行列。

“你笑什么?”快要笑得喘不过气来,祺瑞才道。

“我笑……我笑我自投罗网,跑来跑去结果还是没跑掉。”黄明夷喘着气道:“你又笑什么?”

“我只是觉得好笑就笑,不为什么。”

“哈,你们瞧,多奇妙啊,刚才你小子还在说着什么被他逃掉了,没过两分钟他就撞到了你怀里,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巧的呢?看来老天爷都想让你们见面呢!”钟瑞峰搂着他们往宴厅走:“瞧,已经开席了,我们好好地喝两杯,听听祺瑞有什么大计吧,总不会又是……”

“嗯?这是哪里?”祺瑞头疼欲裂地迷迷糊糊地道。

“唉,喝那么多酒干嘛?”一个女孩声音模模糊糊地在耳边说道。

那声音很熟悉,祺瑞伸手便将那人揽入了怀里,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呀!”蒋匀婷猛地被祺瑞拉入怀里,吃了一惊,手里的热毛巾登时跌到了地上。

浓浓的酒气喷在她的脸上,蒋匀婷努力的偏开脸,对旁边笑得花枝乱颤的肖玉凌叫道:“笑什么笑,快帮忙啊!”

肖玉凌做了一个鬼脸,将毛巾拾了起来,嘻嘻笑道:“你陪着他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们了!”

肖玉凌提着水桶哼着歌关门走了,蒋匀婷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祺瑞铁箍一样的手臂,也不太想离开,仰着头痴痴地看着祺瑞的脸,摇了摇头,道:“我还是喜欢以前的那张脸,这家伙……”

踢开鞋子,蒋匀婷换了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倚着祺瑞的肩膀,慢慢地陷入了梦乡。

祺瑞是被手上的麻疼给弄醒的,睁开眼睛半天才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压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的蒋匀婷,不禁温柔地一笑,缓缓地将她的身子换了个姿势,让手臂血脉流通了一点,登时痛痒的感觉传入脑海,冲淡了宿醉后的头疼。

看看时间也才凌晨四点,天都还是黑乎乎地。

祺瑞却被头疼得没了睡意,想了好一会,给自己的右手下了一个无之禁锢,登时右臂的疼痛便止住了,但是脑袋里面神经盘根错结,真要完全止疼,唯有缩进脑线体里面断绝与外界的信息来往,就跟董碧云那次被催眠似的。

“我好像还没有进去自己的意识海去过,不知道会怎么样。”祺瑞想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进去瞧瞧。

想到就做,祺瑞登时将睡得迷迷糊糊的蒋匀婷放到了床里面,给她盖上一床小毯子,自己就盘膝坐在床头凝神静气地想着怎样才能进入脑线体或者叫做意识海里面去。

精神力像一团浓浓的星云一样缓缓地在脑海转动着,将脑线体掩盖在重重的防护之下。

祺瑞放出精神力,感受着自己的精神力,再回头钻,结果却像水珠融入了大海,回到脑海那股分离出来的精神力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想着当初进入董碧云意识海当时的情况,祺瑞推动着盘踞在脑海的精神力加速转动起来。

星云加速转动,就像一个旋转着的漏斗,将祺瑞那强大的精神力狂风卷残云一般吸进了意识海里面。

祺瑞眼前一亮,自己处身于一个奇妙的世界里,这里莺歌燕舞、绿草如荫,森林、高山、小河,没有任何人类留下的痕迹,都是最原始最完美的图画,各种各样的动物在自由自在地栖息着,好奇地看着这个入侵者。

“我的意识海怎么会像一个天堂?我还以为会是地狱的景象呢!”祺瑞暗自嘀咕着,转头四顾。

“咦?”祺瑞突然发现天上竟然有一个巨大的宫殿,那是东方的建筑,跟祺瑞动画中的天宫非常相似。

祺瑞一动念之间便已经来到了宫殿里面,只见在宫殿的正中间一团巨大的白雾状的东西在那里凝聚不散,模模糊糊间似乎里面居然有一团人影。

祺瑞走近一看,那东西竟然像是一个婴儿!有手有脚地就像是在子宫里面一样缩成一团,只不过隐隐约约地还没有实体一样。

“这是什么?”祺瑞震惊地想道。

看着看着,祺瑞跟面前这个尚未成型的婴儿居然有种血肉相连的感觉:“我儿子?”

祺瑞脱口而出,但是转眼便哑然失笑。

“我的元婴?元神?内丹?第二化身?这究竟是什么?”祺瑞好奇地围着这个模模糊糊的婴儿转了两圈,他还不是实体,正在吸收着能量。

祺瑞想伸手摸一下,但是又怕给它造成不良影响,生出一个残疾婴儿来就不好了。

正在好奇地瞧着,它吸收能量的速度却飞快地加快了,好像一个饥饿的人突然掉到了食物堆积的山上,拼命地从祺瑞这个能量体身上吸收着能量。

附近的空间好像扭曲了起来,一切都在向那婴儿倾斜,而祺瑞自己呢,他一眨眼功夫就被那团云雾给笼罩起来,就像是被蜘蛛网捉住的小虫子完全没有挣扎的力气,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拼命地吸收着自己的能量。

“天啊,儿子吃老子……这什么世道啊……”祺瑞是欲哭无泪……

宫殿无声地崩塌了,一团像黑洞般具有强大吸力的白雾疯狂的将这个世界所有东西一一吞噬,山川变形、小动物们拼命挥舞着他们的腿与翅膀想逃离这个恐怖的漩涡,但是一切都是枉然的,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逃脱,连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也不例外。

十一卷 鹰击日斜 第八章

就在祺瑞觉得自己就快要魂飞魄散的时候,突然有一股吸力将他吸了出去,身体一震,登时‘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瞧,黄明夷的脑袋正在面前晃着,祺瑞无力地笑了笑,黄明夷喝道:“凝神静气,养精蓄神,自己修炼,你这个白痴!”

祺瑞闭上眼睛,不片刻便进入了冥想,这才发现自己的精神力损耗巨大,竟然不足原先的十分之一,脆弱到了极点,比普通人都有所不如。

一大早,黄明夷也是一样头晕眼花地醒了过来,坐起来,用力地摇摇头,再默念家传的心决,好不容易才恢复了清醒,但是头疼却是免不了的。

这是一间普通的房子,简单地搭了六张弹簧床,铺着竹席,钟瑞峰躺在另一张床上睡得正香。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黄明夷想起了昨晚上被他们两个狂灌的情景,终于明白过来了。

“老爸老妈居然就这样不管我了?晕!”黄明夷摇摇头,整了整行头,走出房门。

门外是一小片院子,此刻正有两人在静悄悄地站着马步练功,还有两人则在那里站着呼……吸。

对,呼……吸!看到他们两个的样子,黄明夷登时知道这两个家伙也是修仙中人,而且是从他老妈那个单位出来的人,当下对祺瑞的身份好奇起来,四个执法者,身份差一点的都是绝对享受不了这种待遇的。

正要跟他们一样也加入练功的行列,身后却传来了脚步声,回头一看,却是蒋匀婷走了下来。

“早啊,这里是哪里?祺瑞呢?”黄明夷问道。

“这里是Q大附近,昨晚上你们喝得太夜了,我们干脆把你们一起弄回来了,祺瑞他正在楼上练功呢。”身边练功的人似乎越来越多,蒋匀婷见怪不怪地道。

“他也在练功?”黄明夷想起了昨晚老妈对祺瑞的评价,好奇心登时按捺不住了:“我可以上去看看么?”

“嗯,可以的,不过,你千万别干扰他……”蒋匀婷想了一下,觉得看一下应该没什么:“我带你上去吧!”

黄明夷一眼便看出祺瑞大事不妙:“天啊,这个白痴,什么不玩玩这个!”

蒋匀婷愣道:“怎么了?他平时练功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呀?”

“不可能,你瞧他的脸色乏灰,印堂发暗,他的灵魂已经快要被第二元神吞噬光了!”黄明夷喝道。

蒋匀婷仔细一瞧,果然,祺瑞一付行将就木的样子,奄奄一息,登时慌了手脚道:“怎么办?怎么办?”

黄明夷一跺脚,断然道:“唉,只有拼得几年功力来救他了!”

只见他闭上双目,手臂在空中乱画,嘴里念念有词:“……赦!”

一股从黄明夷脑海中涌出的巨大的能量冲入祺瑞的意识海,现身为一个金甲战士,浑身散发出刺目的金光,将遮天蔽日的黑色云雾稍微打退散开。

此刻祺瑞的意识海已经漆黑一片,只有在深处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一团白蒙蒙的光团在团团流转着。

黄明夷不敢怠慢,虽然自己有金光护身,但是还是承受着相当大的压力,念了段咒语,手上立刻出现了一把金光巨剑。

“开!”黄明夷双手持剑用力一劈,巨剑划出一道半月金芒,向中心那团白光斩去,挡者披靡,将浓雾劈开一道宽敞的大道,黄明夷追着金芒上前,在金芒即将消散的时候再次劈出一道金芒……

终于接近了祺瑞的神体,黄明夷觉得自己的护身宝光都快要被那元婴的吸力给吸走了,嘴里大喝一声,在手心画了一个神符,全力打了出去:“封!”

血红的封条变得无限大,将缠人的元婴和云雾给包了起来,黄明夷觉得身上的压力一松,回身抓住祺瑞陷入了昏迷状态的神体,飞身退出,最后回头一看,那血红的封条已然黯淡无光,转眼便被撑破,那雾团突破了封印狂风卷残云般往他们追来。

“据我家传的典籍中记载,修仙者的修为境界共分为十种,依次是:混沌、灵动、借物、聚灵、寂灭、元婴、御神、还虚、度劫、飞升。”黄明夷被清醒后的祺瑞赖着,只好跟他解释一些不算禁忌的东西。

“混沌初始,五气未行,三才未分,二仪未立,元块如卵……”

“拜托,等你从混沌解释到飞升的时候我已经飞到日本去了!”祺瑞没好气地打断道,他现在还神虚精疲,听得是一团雾水。

“按照你能理解的说法就是精神也是一种能量,一种锻炼后可以自由运用的能量,这种神奇的能量可以让你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当然,得修行到了一定的水准才行,否则像某些人那样元婴未成型的时候大咧咧地跑去骚扰,不是被元婴反嚼就是神意失守变成疯子、植物人!”黄明夷讽刺道。

祺瑞脸上分毫不动,嘻嘻笑道:“那么你说什么时候才能练成元婴,才能运用自如?”

黄明夷道:“我还差的远,我也不知道,据书上说到时候自有感应,哪会向你这样,不明不白地跑进去观光?呵呵,真的是不识好歹,灵壳是那么容易进出的吗?为了救你,我至少损失了五年的道行,你怎么赔我?”

“灵壳?”祺瑞道:“你们能不能统一一下口径呢?就像中文、英文、日文各种不同的电脑系统至少接口的标准是一致的,这样才好交流嘛,你满嘴的新词汇谁能听得懂?”

黄明夷两眼翻白:“我能有什么办法?各门派之间从来不会交流这些东西,你问问你楼下那两个修仙的,他们就是两个不同门派出来的!那地方有人叫做意识海有人叫做神域,总之差不多啦!”

“他们?他们有两个是修仙的人?我怎么不知道?天,我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乱了,你呢?你又是什么门派的?”祺瑞扶着脑袋苦笑道。

“一点也不乱,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的生活圈子,这和练武的人差不多,和普通人就像处于不同的世界,以前你较少碰到而已,就算碰到了你也不知道,现在接触了这方面的人,今后你会看到更多的,昨天的婚宴上就有十来个修仙者,包括咱们在内!”黄明夷得意地笑着,似乎看到祺瑞吃惊他非常高兴。

“天啊,这是什么世道……”祺瑞长吸了口气,道:“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什么门派的人?能不能教我修行呢?”

“我们是龙虎山道家一脉,五百年前自立门户,目前人们都称我家为奇道黄门!”黄明夷得意地道:“我家的道法只传黄家人,我已经是一个特例了,很多同门看我不顺眼,我岂能再教你?那不是让我老妈为难么?”

看到祺瑞失望的样子,黄明夷坏笑道:“我不能传你,楼下那两个小子你倒是可以从他们身上想办法,你不是他们的主子么?”

祺瑞颓然道:“那些家伙是人家派来监视我的,哪可能把那些密法传给我,唉,我的宝贝我都教给你们了,你们却不想办法帮我,真没良心啊!呵……”

黄明夷抓抓头,道:“这样吧,我去问问我妈,看看能不能教你一些简单的东西好了,首先申明,一切得听我妈的。”

“呵……”祺瑞又打了一个呵欠:“好吧,我等你的消息,……怎么我觉得这么累呢?奇怪了……”

黄明夷笑道:“见过电压不足的灯泡吗?你的元婴每时每刻都在吸取你的能量,本来四十瓦的灯泡今天吸收了你那么多的能量后估计已经达到了一百瓦,你自己却亏损了太多,发电机的功率不够,供应不上了,所以……嘿嘿……睡觉或者修炼吧,对你有好处的,这是逼迫你练功啊……”

没等他说完,祺瑞嘟囔了一句话便睡着了。

“上飞机之前叫我……”

下了飞机祺瑞还是满脸的困倦,这回他亏大了,非但不能运用灵魂能量,连正常的生活都成了大问题。

若不是有梅儿和徐如林他们四个,祺瑞他都不知道怎样下飞机好。

“天,总部怎么给我派了这么一个二世祖过来!”来接祺瑞下飞机的福瑞集团驻东京分公司的总经理张绪伦暗中骂着。

刚才出站的时候出了点麻烦,因为机场的警官怀疑祺瑞吸毒,要对他进行检查,说不定还要遣送他回国。

瞧祺瑞的样子还真的很像是吸毒的人呢,一付没精打采的样子,最后梅儿一阵怒骂将那些警察骂得灰溜溜地跑了。

那些傻瓜,可怜的日本人,只要你用主人对奴仆的态度呵斥他们他们马上就会晕头转向难分东西了。

徐如林他们傻傻地看着梅儿,他们被派来日本,自然是懂日文的,听到梅儿嘴里蹦出那么多侮辱的字眼,那些原本很是嚣张的日本警察马上夹紧了尾巴,灰溜溜地走了,忍不住想道:“看来学校的日文老师教的第一句日语不应该是‘您好’,而应该是‘八格牙鲁’!”

“走吧,你们懂日文?很好,日本人就是贱,学着点,否则你们会吃亏的,踩在他们脑袋上作他们的主子上才是最正确的!快走,别给他们想起我们是中国人又回头找麻烦……”祺瑞催促道。

回公司的路上祺瑞居然又睡着了,梅儿眉头紧皱,听着那个张经理的介绍,她倒暂时成了总部派来的特使了。

福瑞公司驻日分公司向来生意就勉强维持,现在日本人身家缩水了大半,更加没心机买电子产品,尤其是外国货,公司也遭了池鱼之殃,这一点上日本人和韩国人的民族凝聚力相当强,不像中国某些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背后却在干着卖国活儿的垃圾。

这段时间公司居然一样东西都没能卖出去,第四季度估计他们得喝西北风去了。

正在说着话,一群打扮得就像二五仔的小日本崽子从街边往汽车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棒球棍,看样子来势汹汹,一付要打砸抢的样子,嘴里嚷着:“停车,停车!”

结果司机似乎早就对这种情况非常熟悉了,一踩油门窜了过去。

后面紧随的那辆车就没那么幸运了,为了不出车祸,只好被迫停了下来。

“天!他们被小流氓拦住了!”张经理一紧张就掏出手机想打电话报警,祺瑞却眯着眼睛淡淡地道:“别着急,没必要报警,抓到那些小混混也得不到任何赔偿,还不如让他们把这些垃圾揍一顿出气来得爽。”

果然就像祺瑞说的,那些日本小崽子手里的球棒一阵乱打,几棍下去,玻璃窗登时变成了鱼网被捅破了,将崭新的拿来迎接贵宾用的车子砸得面目全非。

车窗砸开后他们就将棒球棍往里面乱戳,这下子可把徐如林他们给惹火了。

本着执行任务的原则,他们不想无缘无故地动手暴露实力,但是,挨打了总不能不还手,何况刚才祺瑞他们的言传身教正在潜移默化他们对日本人的感觉呢。

“操!”出身于执法队X组的孙大海抓住戳进来的棒球棍,另一手抓住那人的领子,用力往车窗里面拖,松开抓着棒球棍的手,揪着他的头发在车窗上乱砸,车窗边的玻璃渣登时给那小子的脸涂上了鲜艳的色彩,恐怖的尖叫声响了起来。

另一边的杨舒明一脚踢开车门撞飞了两个家伙,然后跳了出去。

十来个日本小崽子嘴里狂嚷着什么蜂拥而上,杨舒明揉揉拳头,猛虎下山般扑进了他们人群里,那边的孙大海也推开那个已经没了动静的小子,跳下车来。

他们动作太快了,以至于那些小混蛋们都还没有任何感觉就莫名其妙地飞了出去,然后疼痛感觉才迅速传到大脑里,这才惨嚎起来。

实在是太不禁打了,这些大都是才十六七岁的学生仔,哪里禁得起中国精锐中的超级精锐的拳脚,基本上就是一拳一个解决问题了。

打翻了六七个之后,剩下的那些小家伙们狂叫一声掉头就跑,只留下几个在地上惨叫着站不起来的可怜东西,一点哥们义气都没有。

梅儿走下车,笔直修长的腿一脚踩在一个小家伙的肚子上,用日语问道:“你们是什么组织跟哪个大哥混的?”

小家伙们更是吓得面无人色,以为碰上了黑社会大哥了,一看就知道他们没有什么后台。

“没用的垃圾!”梅儿脸色一冷,一脚踩在那家伙的肚脐下方三寸许处,然后才留下那个翻了白眼晕了过去的家伙掉头回到车上。

车子开走了,路人漠然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没有人帮助他们,日本人对国家的狂热和对个人的冷漠态度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日本……败落了!”祺瑞看着废纸满天乱飞、商场门可罗雀的景象,不无得意地道。

“是啊,真想不到,一个国家会败落得那么快!”张经理感叹道:“原本这些地方都很繁华的,现在……快要赶上二战结束后的情况了,嘿……这个星期不知道有多少人跳楼、服毒、切腹……每天打开报纸,头条就是哪个大公司又破产、裁员、自杀了多少人的消息了。”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日本人惹了太多的敌人了,在它财雄势大的时候没人能惹,这些在历史上从来都是附庸的国家缺少那种长期沉淀的大国理性,嚣张跋扈,等到他们一摔倒,墙倒众人推,马上就被幸灾乐祸的人给铲平挖坑给埋了!”

张经理有点惊讶地从后视镜上瞧了瞧这个闭着眼睛养神的特使,对他的感观稍有改变。

回到了公司在东京秋叶原的驻地,因为员工不太多,因此只租了一栋住宅公寓的最上面几层楼。

上上下下的日本人太多太杂了,看到中国人进来他们都一个个有点儿眼里冒火。

张总经理小声道:“现在世界上很多国家都怀疑黑客入侵和病毒都是我们中国人干的,尤其是日本人,他们最近都很仇视中国人,落单的中国人都不怎么敢上街了。”

正说着,电梯里门开了,他们一行人走了进去,几个日本人看到祺瑞他们,都往旁边缩了缩。

正在电梯就要关门的时候,两个喝得醉醺醺的日本中年男人挤了进来,晃悠悠地使劲在关门钮上乱拍,嘴里嚷着:“山田君,该……该死的,咱们一起读书、一起加入公司,现在一起被裁员……这都是为了什么!真他妈的该死!”

电梯门关上了,加速向上爬,那个叫做山田的家伙脚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站在他身后的刘桓志下意识地扶了他一把。

“谢谢……”山田回头醉眼迷离地说道。

“谢?山田君,你居然向一个中国人说谢谢!我真瞎了眼,怎么会和你成为朋友!”

山田挨了骂登时摇了摇头,再次睁开他的醉眼,瞪着刘桓志一眼,突然暴怒道:“八格亚鲁!支那人,就是你们这些……”

祺瑞飞起一脚将他满口黄牙踢掉了大半:“妈的,好狗不咬人,给我打!”

徐如林等人皱了皱眉头有点儿犹豫,梅儿已经听话地开始蹂躏这两个可怜的东西。

从后边飞起一脚,尖尖的鞋头踢在某个地方,那个不知名的山田君的酒友原地蹦了起来,可以去参加跳高比赛了,居然重重地将脑袋撞到了电梯的顶端,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声音。

“嗷……”听那声音怎么也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那家伙捂着屁股摔在地上痉挛着,梅儿赶上去在他肚子上再连连踢了几脚,直到他口吐白沫眼睛翻白,梅儿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山田君身上。

旁边的人噤若寒蝉,一个个缩得远远的不敢作声,山田君捂着嘴吧,惊恐地蹲在那里,酒意已经不翼而飞,裤裆突然润湿了,滴滴地流出黄黄的液体。

“妈的,日本人就是垃圾!”祺瑞故意用日语开骂:“全是胆小鬼,窝囊废!”那些旁观的日本人羞愧地低下头去,张经理却紧张得抓住了祺瑞的衣袖颇有点想息事宁人地不断地摇着。

“跪下,把老板的鞋子舔干净,否则我打得你比那猪猡还惨!”梅儿冷冷地喝道。

山田哆哆嗦嗦地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放开手,满嘴的鲜血和龅牙登时漏了出来。

“巴嘎,恶心!垃圾只会弄脏老板的鞋子!”梅儿骂了一声,一个重踢踩在他的面门上,山田一个后仰,登时重重地敲在电梯门上,两眼翻白,晕了过去,没了骨头一样软瘫在地上。

电梯内一时间悄无声息,站在按钮边的一个日本妇女拼命地按着下一层楼的按钮,发出了啪啪的声音,梅儿一瞪眼,那女人差点儿晕倒过去。

楼层到了,所有日本人一窝蜂地挤了出去,地上瘫倒的两人不知道挨了多少脚。

“把这两个废物扔出去!”祺瑞骂道。

这回徐如林他们没有迟疑,抓着两条腿就给拖了出去扔在电梯门口。

祺瑞笑嘻嘻地看着吓得不轻的张经理,道:“看到了吧,日本人就是贱!”张经理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连连点头应是。

电梯直达最顶层,张总经理介绍说住在楼顶比较舒适,也不会有国内那种楼顶隔热不良热得像锅炉的状况。

祺瑞对于住宿倒是没有太多讲究,点点头,对张总经理道:“这次我来日本,主要目的还是准备到处走走调查一下日本的投资现状,你做好你的事情就行了,我的事情你不用理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有什么疑问你可以直接向于总裁汇报,好了,你去干你的事情吧,我和他们还有些话要好好聊聊!”

张总经理带着他的手下出去了,徐如林他们四个人对视了一眼,低下头去。

“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下你们了?”祺瑞揉着太阳穴闭着眼睛坐在沙发上:“说吧,刚才为什么不听我的命令?对于不听话的人,我要来何用?你们不如打道回府好了!”

十一卷 鹰击日斜 第九章

“老……老大,”徐如林是他们四个的头,看样子还是很不适应这个新的称呼:“他们都是平民,而且已经没有攻击力了……”

“是吗?平民,没有攻击力……南京大屠杀的时候日本人这么想过吗?二战中被屠杀的一千多万中国平民和战俘谁又为他们喊怨没有?你们大部分也是孤儿出身,你们命好,被政府收养了,但是当年那上百万的孤儿谁去收养他们?”祺瑞勃然大怒道:“刚才那两个猪猡在骂生你们养你们的祖国母亲,对这种垃圾,你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如果不是为了我们的行动,我早就把他们给拆成零碎扔到海里喂鲨鱼去了!今后我还会有更加多更加残忍的手段要对这些畜生施展,假如你们看不开,下不了手,还是给我滚回北京去吧!”

“是……老大,我们知道错了,下次不会这样了!”徐如林低头认错道。

“你们还是军人吗?错就错了,难道你们还有什么道理吗?给我大声点喊出来!”

“是!我们错了!”四名战士大声吼道。

“好……”祺瑞精神不济,又打了一个呵欠,知道要他们一下子改变过来还是不太容易,中国儒家的仁义思维害人太深了,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通的,摆摆手道:“你们回去好好查查现代史,侵略者给予我们中华多大的创伤,一句睦邻友好就能够忘记吗?可笑,就算我们忘记了,人家也不会忘记!没什么好说的,中国和日本,没有和平相处的可能,只有你死我活!去吧!”

“老大,少爷交下来的任务……”徐如林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能干啥?唉……”祺瑞打着呵欠准备回房睡觉。

“嗯,老大,我这里有一种可以调精养神蓄灵的功法,你不妨试试看,说不定对你现在的身体蛮有效的!”徐如林有任务在身,怎么能任由祺瑞这样天天萎靡不振?只好把自己的入门法决献出来了。

“哦,是么?说来听听吧!”祺瑞闭着眼睛,心中暗喜,没想到这样也能骗到一门道法。

徐如林将道法与修炼方式讲解给祺瑞听,说着说着才发现祺瑞竟然睡着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听到了多少又记住了多少,无奈之下只好悄悄地退了出去。

其实祺瑞只是在装睡,听到一半,他已经发现徐如林讲解的这门法决跟心禅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心禅比它的层次要高多了,或许这就是祺瑞为什么直接从黄明夷所说的寂灭开始修炼的缘故吧。

不过徐如林的讲解还是对祺瑞有很大的帮助的,明白了很多以前所不了解的东西。

与黄明夷家传的道家不同,徐如林看样子是属于西藏喇嘛一脉传人,给祺瑞讲解的正是佛门的禅法,顺便还教了祺瑞两个积聚‘灵气’的印决。

其实练武和修道很有点相似,都是以自己为容器,吸收转化宇宙中的未知能量为己用的一种方式而已,世间武功心法、修道法门无数,其实大同小异殊途同归,最终都无非是要寻求自身的超脱而已,稍微不同的就是方法不同,道路也有些差异。

修道一开始要比练武更加虚无缥缈,光是灵动这最基础的门槛大多数人终身都无法跨越,从而让修道成为了普通人眼里的骗局。

修道一开始难,但是修道跨越了灵动一关之后直到寂灭期之前都相对容易些,正好相反。炼武一开始容易些,但是要练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却是百年也难逢一个,到了这里,双方都步入了向寄灭、元婴期进化的道路,元婴之后呢?没有哪个成了仙的人回来指点大家,挂掉的那些更加不能告诉人们该如何如何,接下来的都是后人想像罢了,难以为凭,或者,只有自己练到那一步才知道接下来会是怎么一回事了。

祺瑞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初当作是上当受骗练就的心禅居然会有如此神奇的功效,居然直接进入了寂灭期开始修炼,难怪不管是练武还是精神力修为都进步超快,令人咋舌呢。

不过,心禅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练的,一切只能说是机缘注定,祺瑞能够练出来简直可以说是异数了。

同样是佛家的禅法,祺瑞更加容易领悟,很快就掌握了诀窍,心有所感,手指突地似乎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梅儿也坐在旁边看着他,仔细地看着祺瑞手里变化无穷的印法,不一会就头晕眼花地不敢再瞧。

徐如林仅仅是教了祺瑞入门的禅法和基础的印决,没想到祺瑞却能够触类旁通,举一反三,一时间不知道手上作出了多少手势,只觉得天地间无数能量扑面而来,这还是从未有过的感觉,沐浴在这能量中,祺瑞就像一块小海绵扔进了大海里,拼命地吸收着能量,不一会就吸满了,虽然很想再吸,但是却已经没有了空间容纳。

“天啊……那是……老……老大他在吸收灵气吗?太夸张了吧?”徐如林和刘恒志感应到了隔壁非同寻常浓厚的灵气,登时被吓坏了。

“赶紧,咱们趁着灵气够浓厚,借老大的光,也吸一点吧……”两人在孙大海和杨舒明怪异的眼神注视下赶紧摆出聚灵手印,吸收着能量加强自身的修为。

……

“哈……”祺瑞伸了一个懒腰,睁开了眼睛,一时间神光充盈,一扫刚才那种靡靡不振的颓态。

回味着刚才的感觉,祺瑞望着梅儿展颜一笑,道:“梅儿,我教你大手印好不好?比你的无之禁锢要好玩多啦!”

梅儿能说不行么?于是,祺瑞就又多了一个试验的对象。

夜……

虽然经济萧条,但是东京毕竟是世界上最大最繁华的都市之一,到了晚上,霓虹灯照亮了夜空,东京就像一个蛰伏的巨兽,突然间又复活了。

“妈的,堵车堵车,日本人还那么有钱买汽油吗?真该死的,今天咱们应该走路出来玩的!”祺瑞骂道。

开着那两辆车,下午才被打得一塌糊涂的汽车居然就已经让保险公司过目,而且居然已经修复如初,也不知道是日本人干活的效率高还是他们现在穷了只要有生意就拼命干好。

“干脆,咱们走路算了,看这情况走路绝对比开车快,徐如林,你们开着车逛街吧,我和梅儿走路逛街拉倒,不用你们陪了。”

祺瑞和梅儿跳下车,不顾徐如林在身后叫喊着什么,迅速地钻入了人流里,让徐如林徒呼奈何。

“去哪里玩啊?”祺瑞第一次来到东京,当然得问问日本通梅儿,满街都是商店橱柜,除了文字不是中文外,其实跟国内大城市的商业街没什么不同,至少祺瑞是这样看的,他最讨厌逛街了,更加没心机跑到日本来逛街。

“我们去银座玩吧,那里是东京最繁华的购物天堂!”梅儿跟普通女孩一样,喜欢逛街,就算不买东西,她们也要经常出去瞧瞧‘流行风向’。

“不好玩,我要看看日本的著名景点,究竟有什么值得称道的,那么多人垫起脚尖也要往这里钻。

“那就去东京塔好了,或者本愿寺、护国市、平安神宫……”梅儿如数家珍地道。

“去东京塔,去高处看看东京的样子,”祺瑞道:“那些小白痴们用来自我吹捧自我催眠的东西就没必要看了,迟早是要一把火烧掉的,看了也白看,还是去东京塔看看好了。”

梅儿暗自吐了吐小舌头,似乎惊讶于祺瑞的口气之大,乖乖地应了一声,带着祺瑞拐进了一个地铁站。

在这种人口众多的超级大城市还是坐地铁最方便快捷了,当然,也还是有例外的,比如某个自认为天下无敌其实是吹牛无敌的垃圾国家,在他们的首都,两年前修建出来的全国第一条“跨世纪的地铁!”这两年来事故频频,已经成为了一个经典的国际笑话,连不太注意娱乐信息的祺瑞的耳朵都要磨出茧子来了。

坐着电梯很快就来到了东京的标致性建筑之一的东京塔。

“垃圾!恶心!有够难看!”祺瑞立刻给这座别人眼里新潮、雄伟、金壁辉煌的建筑打下了一个丑陋的评语:“落后的技术、贫乏的创意、恶心的颜色搭配,简直丑陋到了极点!”

买了票上去,看着依旧灿烂的灯火,祺瑞咋舌道:“日本人还是很有钱啊!”

“已经黯淡了许多了,毕竟,他们要维持一个国际都市的形象,另外,他们已经过惯了富裕的生活,要想一下子回到节俭可没那么容易适应呢。”梅儿看着眼前梦幻般的大都市,淡淡地说道。

“对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已经看到了日本人未来的凄惨模样了!东京,就算破烂点我也要了!”祺瑞压抑不住心里的躁动,低声用着充满了魔力的声音向着面前这个世界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梅儿一脸崇拜地看着祺瑞,眼前的祺瑞拥有着无与伦比的王者气势。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赶明儿咱们把这破塔给推平了重新建上一座好了。”祺瑞拉着梅儿离开了。

旅游对于祺瑞可也没有多大的吸引力,尤其是在日本,基本上那些人文景点都充满了和祺瑞的信念格格不入的东西,不去还好,去了的话祺瑞怕自己冲动之下惹来麻烦,还是等以后有了实力以后再公然放火烧掉拉倒,自然景点嘛,充满了小家子气,也没什么好看的,中国那么多风景,一辈子也看不完了。

下得来时间还早,祺瑞和梅儿慢慢地沿着街道往回走。

“站住!”一群人大呼小叫地追着一个女孩跑进了一个黑乎乎的巷子里。

“前面那个女人是中国人!”梅儿突然拽着祺瑞的袖子道。

“嗯,我看到了!”中国人和日本人虽然都是黄皮肤黑眼珠黑头发,但是有时候只要看一眼就能够分辨出来。

祺瑞和梅儿加快了脚步,几下子赶到巷子口,往里面望去,然后便看到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战斗。

那个女人居然是故意引诱身后的追踪者才到了这么一个幽暗的小巷子,此刻正站在那里等着身后的追兵们。

女人的打扮挺惹火的,穿着一身的黑色紧身皮衣,身材高挑曲线优美,此刻脸上却被瀑布一样的头发给遮住了。

“把东西交出来!”追着那女人的都穿着一式的黑色西服,为首的是其中一个最高大的家伙:“你逃不掉了,老老实实地投降,大爷不会亏待你的!”

以为已经胜券在握的黑西服们登时跟着他们的头子一起嘿嘿地淫笑起来,目光不停地在她身上巡游,转动着龌龊的念头。

那女人冷哼一声,猛地向那当头的家伙扑去。

“一起上!”大块头有自知之明,可不敢一个人和这个女子单挑,依仗着人多,一拥而上。

女人秀发一甩,手上突然出现了一条黑色的链子,不知不觉中便已经绕在那个主脑的家伙脖子上,在黑暗中,细细的黑线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嘿……”女人手一紧,两脚踢翻了三个黑西服,将捂着脖子面现惊恐却叫不出来的那个家伙拖得向前踉跄了几步,挡住了他身边两个手下的去路。

“哼!”女人手里的黑色链子迅速绕过令两人的脖子,三个人被她束成了一团随手拉扯着就像扯线公仔一样变成了她的一个活动沙袋。

其他的人虽然也拼命冲上,但是却要么被她一拳两脚踢开,要么也被她缠住脖子栓到了一起。

“这女人是个笨蛋,明明可以瞬间将敌人干掉,却在那里和别人玩起来,你瞧,她马上就要吃亏了!”祺瑞好整以暇地道。

“呀!”梅儿一声惊呼,一个人突然从暗处扑了出来,往那女人扑去,但是那个女人却似乎毫无所觉,听到梅儿的惊呼还惊讶地往这边瞧了过来。

暗影里冲出来的人身上穿着的跟黑西装明显不同,以梅儿的眼力居然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躲在那里的。

那人一掌将毫无所觉的女人一掌打晕了,低声对着剩下的几个黑西服喝道:“把她绑起来!”

然后向着巷子这边冷冷地道:“什么人偷偷摸摸地在那里?给我滚出来!”

祺瑞带着梅儿走了过去,祺瑞盯着那个穿着一身古怪的黑色的忍者套装服饰的家伙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梅儿则对那几个按着美女捆绑的黑西服喝道:“混蛋,你们放开她!”

“你们是一伙的?”那个黑衣服的忍者不知道从身上哪里拔出了一把两尺来长的东洋刀,冷冷地道:“来吧,让我来试试你们中国的武功!”

祺瑞拦住莽撞地想往前冲的梅儿,微笑道:“你功夫其实不错,为什么要偷袭呢?”

那忍者冷冷地道:“用最小的力气达到最好的效果,这是忍者的准则,我们不是武士,从来不会傻得跟敌人正面单挑!”

“好吧,梅儿,你要小心哦,这些家伙可会隐藏自己的行迹偷袭了,咱们背后还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呢!”祺瑞毫不客气地点穿了对面忍者的诡计,刚才还摆出一付单挑的样子,其实是为了吸引住敌人的注意力好让同伴从后面下手。

“你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发现我们的匿踪术!”对面忍者吃惊地道。

“上!”祺瑞一声轻喝,梅儿登时前冲向那罗嗦的忍者扑去,祺瑞原地一个转身,双手一合,夹住了一只像是凭空出现的东洋刀。

凌厉的一刀被祺瑞准确无比地夹住,蒙着灰色面巾的忍者眼里透出了震骇的目光,祺瑞根本无需使用印决,轻喝一声:“呔!”强大的精神力按照特殊的规则扑向了这个忍者的脑海。

“啊!”那忍者如遭重锤一击,精气神顿时重挫,他知道不妙,突然咬破舌头,提起精神,大吼一声,丢下像是镶嵌在铁块里的东洋刀,转身想逃。

这个忍者的强韧令祺瑞颇为惊讶,刚才自己虽然并没有全力发出攻击,但是经过印决的加成作用,其攻击力不亚于祺瑞用来摧毁近藤堤家魂魄的那种程度,这个忍者居然像是没什么事情一样,居然还能想办法逃跑。

“别跑!”祺瑞探手便抓住了那忍者的脚,将他摔倒在地上一脚踏住了。

那忍者见到逃不掉了,眼里出现了绝望与狂热的目光,嘴里喃喃有词,但是因为声音太小,祺瑞不知道他在念叨着什么,脚上登时加重了力气。

“他要自爆,快把他扔得远远的!”梅儿已经解决了那个忍者,正在对付那些黑西服,看到了这边的情况,登时着急地大声喝道。

祺瑞也隐隐感觉到不对,听到梅儿的话,登时一脚把他远远地踢飞出去。

“砰……”那忍者的身体在半空中便爆开,血肉像子弹一样向四面八方爆射,飞到隔了十来米的祺瑞身边的时候居然还拥有着不小的杀伤力。

那个忍者摔到地上的时候已经全身血肉模糊,再也看不出他的原样了。

“妈的,真够邪门的!”祺瑞暗骂着,随着他慢慢了解了越来越多的东西,古里八怪的东西就像缠住他了一样,碰到的事情是越来越怪了。

这时候梅儿已经把黑西服们全部打倒了,而且,没有一个活口,那个黑色服饰的忍者喉咙上钉着一根小小的鱼刺一样的东西,死不瞑目。

为了通过飞机场的安检,梅儿身上的利器只剩下了这一样,它不是金属制品,不怕检查。

“梅儿,你干什么?你知道她的身份吗?等她醒过来反咬我们一口怎么办?”梅儿正在给那个女孩松绑,祺瑞道。

“这……”梅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弄醒来问清楚她是干什么的,然后大家一拍两散!”祺瑞从口袋掏出一块手巾蒙在脸上。

梅儿见状也笑嘻嘻地掏出一张手帕,蒙住了脸蛋。

“咱们换一个地方,这里不安全了!”祺瑞和梅儿抬起那个昏迷的女人,迅速往巷子里面钻去,不到五分钟,他们已经顺手牵羊弄了一辆小本田开走了。

“唔……”那女人终于醒了过来,乱发被梅儿撇到一边,露出了一张美丽的脸孔。

“我们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敢乱叫的话我们就把你扔给那些日本猪猡!”祺瑞用中文回头低声喝道。

那女人眼睛眨了眨,似乎稍稍平静下来,向着他们点点头。

“你是什么人?”祺瑞问道,顺手扯下了她嘴里的布团。

“我是中国人!”那女人狡猾地道。

“老实点,别耍滑头,别让我们小看你!”祺瑞道:“现在还没有离开危险地带,你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你们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知道了我的身份的话你们就危险了,大家都是中国人,相信我,我正在做着一份重要的工作,让我走!”那女人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一脸坚定地道。

“你是中国政府的人?”祺瑞问道。

那女人脸色一沉:“别问那么多,放开我,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这些普通人能了解的!”

定定地看着她,足足五秒钟,那女人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

“好吧,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祺瑞没话找话地随口问道,一面示意让梅儿给她松绑。

“我的名字也是秘密,不过你可以叫我如风,当然,或许我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如风揉了揉有点发麻的手腕,点点头,道:“到了拐角的那里速度稍微慢一些,我要下车了!”

祺瑞蒙着脸把车尽往那些阴暗的小巷子里面开,幸好他已经将东京地图复印了一份在脑袋里面,倒也不会迷路或者走进死胡同里。

快到拐角,如风已经将车门微微开启,祺瑞突然道:“你以后打架少玩点,玩不起的!”

如风楞了一下,点点头,刚好汽车拐过那个弯角,如风幽灵一般跳了出去,钻进了暗影中。

祺瑞开着车转过了两条小巷,然后将汽车抛弃在路边,和梅儿收拾了一下没拉下什么,收好了手绢,紧紧地搂在一起装作是情侣走出了小巷,融入了亮丽的大街上滚滚的人流中。

十一卷 鹰击日斜 第十章

“哐啷……”一只精美的水晶杯被重重地摔在踏踏米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它在无奈地发出清脆的破裂声后摔成了百十块不大于人类手指甲的碎片。

五名黑西服颤巍巍地跪在门外的地上,低垂着他们的头。

“你们这些废物!”穿着木屐打扮得就像是一个日本中世纪武士的家伙在大厅里怒冲冲地来回走着,将那些碎片踩得嘎吱作响。

没有人敢作声,丢了那么重要的东西,还把一个女人给追丢了,反而死了那么多人,按照自己的主子的脾气,他们这些下人就算不死也得脱上一层皮。

“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现场留下了什么线索?”终于暂时平抑了心中的怒气,那人喝道。

“大人,那女人告诉我们她是一个中国研究生,熊代主管带回来的,没想到她是一个奸细,熊代主管已经死了,现场没没留下任何东西……”跪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伙微微抬起头向他的主子道:“我们发现不对后立刻派出人手将附近封锁了,但是那一带有人说家里临时停在门口的汽车被盗,目前我们已经通知警方在搜查那辆汽车,暂时还没有得到消息。”

“你们这些废物都给我滚,除了负责和警方联系外,这件事由鬼忍众接手,你们几个自己去领家法!”

“是!大人!”五人心神大定,恭敬地大声答应,然后退了出去。

那人皱着眉头来回踱步,又把那些碎片踩得吱吱乱响,他暴躁地喝道:“该死的,来人,把这些垃圾给我清理掉!”

从侧门急步小跑出两个穿着和服的女人,手忙脚乱地将一地的碎片清理得一干二净。

“大人!”两个女人被赶走后,空荡荡的大厅上突然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你回来了?有结果没有?”那人丝毫没有奇怪,听到声音登时面带喜色地问道。

一个穿着灰色忍者服侍戴着白色面罩的忍者跳了下来,跪在刚才那几个家伙跪着的地方:“大人,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但是属下在一名忍者脖子上发现了一只非常细小的伤口,看样子是被一种细小的针状的喂毒暗器杀死的,另一名忍者是使用自毁术自爆死的,看来敌人比他强大很多,另外十五名下等侍从都是被一刀割喉杀死的,手法非常专业,而且,我在他们喉咙上发现了非常细小的勒痕。”

“我只想知道,对手是什么人?东西能追回来吗?”看样子这家伙对这些也不是很了解,听了就像没听一样。

“敌人不止一个,至少还有两个接应者,割喉的手法很像是山口组属下普通一级杀手惯用的,但是毒刺上的毒素却不像,还得等毒素化验后才能确认,从那名自爆的下忍情况看来,我们的对手很强,假如能找到那个女人的话东西才可能拿回来。”

“这就是说什么线索也没有了?”那武士闷闷地来回走了两步,吩咐道:“立刻派人监控机场和铁路、港口,盯紧所有的中国人货的进出,将那个女人被摄像头拍下的相片散发出去,务必要用最短时间找到她,就算是有点相似也给我抓起来!上忍?我还没有权限动用,你带领你属下的几个中忍专门负责这件事吧!”

回到住宅公寓,徐如林他们早就回来了,祺瑞跟他们打声招呼说明天去大阪,然后就回房休息去了,留下他们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祺瑞觉得有点儿累,好像精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似的。

这在以前是不可能出现的,因为他根本就没干什么事情,精力消耗不可能那么快,但是黄明夷跟他说过那个什么灯泡的事情后祺瑞已经了解了问题所在,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了。

要知道元婴的成长一直都是跟他本身的修为同比增长的,相对而言元婴吸取的能量都是在不影响他日常运用的条件下进行的,否则进入元婴期的人岂不是个个都病蔫蔫的有损形象么?

可是祺瑞却好死不死地将自己的能量硬塞给了元婴,让它疯狂地吸收跨越式地成长后目前每时每刻所需要的能量已经超出了祺瑞所能产生的,就像只装有一小块太阳能电池板的蓄电池汽车开了一小段路就把电消耗光了一样,得再次给蓄电池充电了。

幸好,有了那个蓄能的印决,花上半个小时也就可以恢复精神了。

祺瑞二话不说,又开始了聚能。

“噢,老大又在聚能了,我们得赶紧乘机练功,你们两个负责去买飞机票好了!”徐如林几个正在打算订购飞机票,却突然发觉祺瑞又开始了聚集天地灵气,在这种浓浓的灵气中修行可以事半功倍,他们当然得抓紧时机捞点油水。

孙大海和杨舒明翻着白眼,耸耸肩膀跑出去找电话去了。

可惜的是这回祺瑞更加迅速地结束了能量的吸收,因为损失不大,所以补充得也比较快。

祺瑞继续发动了心禅心法继续着他的修炼,既然无法节流,那么就想办法开源吧。

相较而言心禅对于增进本身的修为来说比徐如林教他的那个入门心法要强得多了。

增进了自身的修为,就可以容纳更多转换回来的能量,可以稍微延长一些被吸干的时间,否则在碰上高手还有某些不适合聚能的时刻精神力一下子无法补充上来的话麻烦就大了。

第二天,祺瑞他们来到机场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大对劲。

祺瑞一眼就瞧到了几个和昨晚那些黑西装差不多装束的人在机场各个角落不停地打量着来往的游客。

看到祺瑞一行人登时有人眼睛一亮,然后便有两个机场的警察走了过来,客气地用中文说道:“对不起,先生,我们怀疑你们带有危险品,请出示你们的护照,并且跟随我们去检查一下好吗?”

梅儿正要照例大骂,祺瑞一摆手制止了她的怒骂,显然是昨晚上的那些人来找嫌疑犯来着,没那么好唬弄。

男女分开检查,脱光衣服排成一排给他们一瞧,登时把在场的人镇住了,甚至有一个警察直盯着祺瑞那里吞口水,让祺瑞恶心不已,日本人变态的就是多。

祺瑞现在高达一米八三的体格,七十多公斤,照理说偏瘦了,可是他这应该叫做精干,身上的肌肉一块块地,比那些健美先生身上那些摆看的肌肉结实多了,就像铁块一样,虽然是脱光了给人检查,可是祺瑞一付鹤立鸡群的样子站在那里,硬是让那些警察们一个个自卑不已,面带惭色。

徐如林他们几个也不差,精英啊,不是日本这些个垃圾小警察能比的。

日本人众所周知的在世界范围都是矮个一族,可怜的日本警察们普遍比祺瑞他们要矮了一个头以上,偶尔有个别高个点的不是苗条得像根细竹竿就是有着中国的血统在内。

日本人是全世界最无耻的民族,二次大战期间,他们为了解决全种族都比较矮的问题,居然在中国山东和东北地区从俘虏的战俘与平民中挑选出了大量的高大健壮的中国男性回到日本,一面作苦力的同时他们还被日本人当作了种马借种。

日本人精挑细选大和民族中最优秀的女人去集中营去诱惑那些青春正艾的小伙子,想从中获得高贵的中国种子。

可惜大多数阴谋都被识破从而破产了,他们没能得逞,然而最最无耻的日本人居然作出了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可耻事情,他们竟然以各种强迫手段向数以万计的外民族的男性强行借种!

天下之大,无耻之尤,独此一家!

于是在无可抗拒的情况下很多小杂种就这样出世了,他们得到了日本政府精心的照料,他们果然比那些纯种的日本崽子要高大很多,于是日本人自以为得计,恬不知耻地自吹自擂说什么国民平均身高大幅度提高了。

然而,经过数十年光阴,事实证明日本人的阴谋最终还是破产了,那些纯种日本人在性开放方面全世界首屈一指,相比之下有着中国血统的人却在这方面比较保守,双方出生率的差别导致有着中国血统的人口比例下降,尤其在这件事情爆光之后他们成了倾向于中国的左派,遭到了那些极右份子疯狂打压,目前已经几乎绝迹了。

那些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后涌入日本崇洋媚外的家伙呢?他们本身基因就有够垃圾的,加上日本人人口基数太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检查当然一切顺利,祺瑞他们今天本来就没带什么东西,就一只公文包而已,更没有违禁品,昨晚上祺瑞把梅儿的毒刺和那把街边买的水果刀都扔到垃圾堆去了。

看到梅儿一付气鼓鼓的样子,徐如林他们也一样是不大爽的暗自生气,祺瑞一阵暗笑,他刚才在那个傻瓜看得魂不守舍的时候暗中动了点手脚,估计马上就会有好戏看了。

果然,正在过安检门的时候,后边的候机大厅出现了一阵骚动,那个白痴警察突然脱得光溜溜地追着一个高大的白种外国男人团团转,在无数人的惊诧注视下,一群警察扑了上去,把那个家伙仆倒,用一大块白布裹起来扛走了。

祺瑞知道,日本的各大媒体肯定会登出这条消息,甚至名字祺瑞都给它想好了:变态色魔机场逞凶!意图X奸外国高大威猛男性……

接下来没发生什么问题,六个人就这么坐着飞机来到了大阪。

祺瑞本来想试试著名的日本新干线高速铁路的滋味,没想到却被告知早就停止运行了,因为它技术上不过关,达到260公里每秒的时候车体摇摆震动太大,超过了安全的警戒线,更讨厌的是它的噪音特别大,而且寿命短维修困难,日本人早就将它放弃转而投入巨大资金修建磁悬浮铁路,然后却将过时的不成熟的东西卖给中国。

幸好,中国高层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在那次雷霆行动后便宣布日本贿赂了负责招标的官员,然后单方面宣布合同无效,重新招标,最终中标的是中国长春铁道公司和德国西门子,法国阿尔斯通公司,主要技术掌握在了中国人自己手里。

事实上中国早就有了时速二百七十公里、实验速度三百五十公里的“中华之星”列车及两千多项与轮轨高速有关的科研成果,完全可以可满足国防安全的要求,这次与德国法国的公司合作也就是解决一些技术上的小缺陷,而且合同上清楚地注明了中方将无偿获得对方的核心技术。

现在已经开始了如火如荼的修建,虽然说想赶在奥运会前通车具有一定的功利性,但是毕竟这都是中国人自己的事情了,不会将脖子自动套上别人扔过来的套索。

于是,祺瑞也就没有了坐火车的欲望。

大阪号称是日本第二大城市,阪神工业地带的核心,是重工业、化学工业发达的综合性工业城市。

开上淀川上的高架公路,就在江心开着车顺流而下,两边高楼林立人车如蚁,看样子比东京的大萧条要好上许多。

目标名叫赵沛,用公款在大阪和吹田中间的一个高级别墅区购买了一栋豪宅,花大价钱装备了各种先进的防卫系统,还聘请了一群的保镖,再加上他在日本警方的保护之下,要想不声不响地动他确实有些困难。

困难,有时候会变成一种乐趣,就看各人面对困难的态度了。

普通的公司无法识别祺瑞他们的假日本身份证,用假身份证在一个小酒店开了房,换上在街边顺手买来的衣服,祺瑞他们再分别到两个不同的出租公司租了两辆不同牌子没有标识的旅行车,前后相隔半公里,开着车来到了那别墅群,确认了目标,顺便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让徐如林他们躲开之后,祺瑞将车子停靠在路边,穿着日本传统和服的梅儿跳下车,向目标别墅走去。

“汪汪汪……”一阵凶猛的犬吠首先震天介地响了起来。

梅儿知道已经有不少怀疑的目光盯着她在瞧了,她装作被狗叫声吓了一跳,怯生生得回头求助,祺瑞在车里对着她大声骂道:“该死的,别管那些该死的狗,它们都是被栓着拿来吓唬小偷的,快去,不然回来我让你好看!”

梅儿像一个被凶恶的丈夫驱使的可怜女人一样,颤巍巍地战胜了心中的恐惧,来到了门口,按响了门铃。

“嗷……”两只站起来足足超过一米六的纯种德国狼犬从花圃边冲了出来,猛地扑在手指头粗细的铁门栅上,撞得铁门一阵呻吟。

“噢!”梅儿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无助地捂着嘴,连恐惧的惨叫都发不出来。

“夫人,您没事吧?”一名黑西装带着的两个犬奴将两条大狗拉住了,不停地安慰它们。

受到西片影响太深,好像现在什么人都喜欢穿着一身黑西服摆酷了。

“天啊,我只是想问一下,您知道日野先生的别墅在哪里?您……您的大狗可把我给吓坏了!”梅儿两腿发抖地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

“真抱歉,我们才搬来不久,对附近的邻居不熟,您难道没有确切的地址吗?”那个黑西装眼睛贪婪的看着梅儿动人的容貌。

“噢,我们已经很久没来往了,最近丈夫失业了,我们只好过来投靠他富裕的哥哥了……”梅儿装作很懊恼地楚楚可怜地道。

“哦,难怪……看样子您丈夫脾气可不大好,难怪他兄弟会不理他呢。”黑西服贪恋美色,居然没话找话地跟梅儿聊了起来。

“菜籽,你还没问清楚吗?看样子我得好好调教调教你了,一点儿小事也办不好!”祺瑞大声喊道。

“对……对不起,我的丈夫喝醉了,我得走了,不然的话……”梅儿回头看了一眼,对黑西服道:“真的是太感谢您了,您是这栋住宅的主人吗?有机会的话我们会过来拜访的!”

“哦,是的,美丽的夫人,这是我的名片,有事情您尽管找我联系,尤其是您丈夫对您使用武力的时候,您知道,我是最讨厌那些欺负弱者的人了,我会帮助您教训他的!”黑西服暗笑着:“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怎么这么傻?就像是从农村出来的傻瓜一样,不过,这样的话就更容易上手了……”

“噢,谢谢,我……我会处理好的……”梅儿转身跌跌撞撞地走了。

在凶暴的喝骂声中,汽车摇摇晃晃地开走了。

“梅儿,你可真有表演的天赋,演起戏来比那些什么影后都要强得多了。”祺瑞把汽车开远后把玩着手里的那张名片说道。

那男人名字叫做石野尚弘,头衔一大堆,不过一看祺瑞就知道那都是假的,专门拿来哄骗无知小女孩的。

“是那个家伙太傻了!”梅儿得到祺瑞的赞赏登时高兴起来。

“嗯,这个傻瓜或者可以利用一下,看看先吧,里面的情况怎么样?”祺瑞将名片随手扔了,反正他看过的东西就不会忘记。

“里面一共养了六条狗,外围墙上有电网,花圃里面有各种陷阱和生物感应器,房门口有两个摄像头,看起来很普通的门,不知道有什么古怪没有,刚才那个笨蛋和两个狗奴都是普通人。”梅儿将刚才观察所得到的东西告诉了祺瑞。

“嗯,看样子防卫还是挺严的,走,先回大阪玩去吧,目前风声正紧,咱们得避避风头,等时机到了再干活好了。”

很快就回到了大阪,天色还挺早,祺瑞决定去逛街,逛街当然是为了买东西,不过可不是为了买普通的东西,而是为了将来的行动买装备。

祺瑞他们来到日本没有惊动任何情报部门,他们必须自力更生,尽量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回收磁碟让那个家伙死得不明不白。

找日本黑店买东西的任务当然非梅儿莫属,还有谁有她熟悉日本的情况呢?当初训练的时候他们不但得学会杀人,还得学会在哪里可以得到他们可以利用的东西等等相关的生存之道。

祺瑞只是一个实验型的杀手,人家根本就没打算把他真正当一个杀手用,他们只是想测验一下在各种环境下各种事件中对芯片的影响和操控等等特性,收集资料而已,除了杀人,他还干过很多事情,当然,都是别人安排好了让他直接执行而已,所以他对这些东西不熟。

“咦?”穿街走巷地跟着梅儿乱走,祺瑞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突然眼前闪过一个熟悉的面孔。

“这家伙不是在福冈吗?怎么跑来大阪来了?”时隔一个来月了,林晓平这家伙居然没回过国,从他传真回来的帐目上倒是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是祺瑞觉得奇怪的是就算商业谈判谈个几个月也不在话下,但是总不能你两个大公司的总经理身份的大头目事必躬亲地跑来日本天天窝在谈判桌前吧?一般问题让手下去谈好了,怎么可能忙得连回国的时间都没有呢?肖振邦虽然对他颇有微词,但是还是扛不住老朋友不会害他的想法,没有怎么防备,让祺瑞很是不安。

这次来日本,祺瑞正打算把这事情弄完就在日本大展手脚,顺便找这个家伙好好‘谈谈心’,没想到却在不经意间,在一个不相干的地方却见到了这个超级大忙人。

“大海和恒志给我盯紧那个家伙,小心别被他发现了,找到他的落脚点,看看他在和什么人接触,有事情打电话用密语联络!”祺瑞看着江大海和刘恒志跟着林晓平消失在远处才回头道:“走,我们继续逛街吧!”

梅儿继续领着祺瑞他们在大街小巷乱逛着,不知走了多久,梅儿脚步一停,指着对街的一个古色古香的酒吧道:“找到了,瞧,那是稻川会的一个黑店,这里可以买到很多除了军火以外的东西!”

大阪,稻川会的总部所在,祺瑞留在稻川会的钉子现在情况怎样了呢?

脑袋不停地转着,祺瑞按亮了绿灯,带着他们向对街走去。

十二卷 攘外安内 第一章

酒吧的摆设相当陈旧,就连桌子上似乎都堆满了灰尘,假如不是那个古董酒柜前正好有一个无聊到了极点的家伙在那里哼着歌儿抓着抹布东擦擦西抹抹的话,祺瑞还以为走进了一个鬼店。

这个样子的地方当然一个顾客也没有,祺瑞扫了一眼墙上醒目的价目表,登时明白了这儿门可罗雀的原因。

什么都是旧的,就那个价目表赫然是新崭崭的,按照现在的汇率,价格都可以把刚进来的顾客立刻吓跑出去。

“先生、夫人,请问要来点什么吗?”祺瑞他们走到了吧台前敲了敲台子,那个伙计才发现有人进来了,回头一瞧,愣了一下,这才转过身子笑嘻嘻地道。

“给我来一杯山重水复,一杯口腹蜜剑。”梅儿说道。

那伙计瞟了一眼梅儿,手里的抹布又开始忙活起来,嘴里冷冷地道:“对不起,本店没有你们要的东西!”

梅儿登时愣住了,这种事她也是初哥,记忆中的方法无效后,一时间手足无措地望着祺瑞傻了。

祺瑞明知是密语出了错,但是也不知道如何应变。

“对不起,你们可以走了!”那伙计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山重水复、口腹蜜剑……我明白了!”祺瑞突然恍然大悟,这里是稻川会的地盘,用山口组的切口,以前或者没问题,现在估计是双方的交情没那么好了,也就有了问题了。

“稻……稻穗……稻花……呃……”稻字起头的成语却没那么好找,而且也不一定合规矩。

那伙计一脸的怒色,手已经偷偷摸摸地伸向了酒柜底下。

“哥哥,我们还是走吧……”梅儿轻轻地拉着祺瑞。

“不用走了,大爷我很久没有调混着人血的鸡尾酒了!”调酒师突然间变成了恶狼,狞笑着说道。

酒吧后门拥出了十多个稻川会的人,团团将祺瑞四人围了起来,酒吧的大门也被顺手关闭了。

“你们想干什么?”祺瑞可不在乎这十来个普通的混混,但是冤枉地打一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能避免还是避免的好。

“干什么?你们这几个山口组的杂种,跑我们稻川会地盘来找死来着,本来我还打算放过你们,偏偏你不识趣!嘿嘿……那就留下吧,我们的冢本会主正想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呢!”

“他们不是山口组的!”突然有人在人群后面肯定地说道。

众人纷纷回头看是谁在说话,然后便听到那些人纷纷尊敬地叫道:“是钱先生!”

众人让开一条道,钱先生带着两个人走进圈中,祺瑞定睛一看,嘴角不由浮起了一丝笑意。

这位钱先生给人一付斯文秀气的感觉,但是祺瑞知道,当年他可是军中的骄傲,在场的这些日本人估计连塞他的牙缝都不够用。

“钱大哥!”祺瑞走上前跟他紧紧地拥在了一起,一直担心着他们的安危,目下看来他们非但没有暴露,反而已经有了不小的收获,在稻川会中站稳了脚跟,甚至获得了他们的好感。

“老弟过来怎么不给作哥哥的打声招呼?”钱有财对那个调酒师道:“大友君,请联系神原副会主与刘军师,就说王少爷来了,让他们赶紧过来。”

那个叫做大友的调酒师面色一缓,连连答应,样子恭顺极了,顺便还将周围那些稻川会的人都赶了回去。

“暂时不必打扰他们两位,目前我来到日本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今天我只是想来买点东西,没想到用错了切口,倒是让大友君误会了,真是抱歉!”祺瑞道。

“大友君,这件事我会跟神原副会主说的,暂时就不要通知两位大人了,王少爷和他的手下都是神原副会主的生死之交,不会有问题的!”钱有财吩咐了两声,便带着祺瑞走到了后面,走过长长的巷道,打开一个暗门,进入了一个幽暗的密室。

“王少爷,您需要点什么尽管开口,我们这里东西不多,但是我们可以尽全力满足您的需要!”

“嗯,小徐,将我们的单子拿给钱先生瞧瞧。”双方说话都非常谨慎。

“是!”徐如林将早已准备好的清单递给了钱有财。

“嗯,没问题,这些东西都有现货,我立刻给您去准备,您……不需要……”钱有财比了一个手枪的手势。

“我想应该不需要吧?”祺瑞道:“现在枪支管制放宽了?”

“现在都乱成一团了,各帮派都损失惨重,只有生意大部分在国外的佳吉会稍微好一点,为了抢生意,还管什么管制呢,已经打了几场硬仗,互有伤亡,都用上了枪械,双方不解的仇怨已经结下了……”钱有财和祺瑞相视一笑:“您请稍待,我这就去给您准备!”

“乱起来了吗?那可真是太好了!”祺瑞心里幸灾乐祸地想:“我再给他们加一勺油吧,不,一桶、一车,嘿嘿……越多越好!”

“老大,他……”祺瑞瞪眼把徐如林的话憋了回去。

“当年的一个老朋友!我帮了他们很大的忙!”祺瑞很含糊地道。

等钱有财将东西拿出来摆在桌子上让祺瑞他们检查的时候,祺瑞道:“跟老朋友们说一声,我最喜欢热闹了,等我的事情办完了有空聚一聚吧。”

钱有财点点头道:“应该的应该的,您可以直接跟我联系,也可以直接去找神原阁下或者刘大哥,这是他们两位的名片!”

祺瑞接过来放进了口袋里,吩咐徐如林把东西收起来,一结帐,居然只要美元,三万美元!

看看时间还早,祺瑞又带着他们随便逛了一下著名的斋桥筋商业区,这些地方人流明显减少了很多,毕竟是高消费区,尤其是时间不对。

里面的商品在祺瑞他们按照目前的汇率比较起来已经比原来便宜了很多了,但是因为日元贬值的缘故因此看起来一个个都是天价,当然,祺瑞他们用美元支付现款,那些个商场的购物小姐、行销经理差点没跪下来求祺瑞他们多买些东西。

祺瑞突然眼前一亮,在电子产品区居然看到了不少国产品牌的地盘,福瑞集团也在其中。

祺瑞一行人登时非常感兴趣地来到了福瑞集团的销售柜台前面,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登时心怀大畅。

一款款新颖亮丽的手机、DV、DC、MP3、笔记本电脑、台式机、各种外设摆在一个两百米方圆的专柜上。

“先生,夫人,请问你们想要点什么?”销售小姐说着流利的中文,看胸牌才知道原来是福瑞集团的员工,福瑞集团有一个死条款,不管在哪里开分公司,员工一律只用中国人,外国人至多只能聘请为顾问,不得担任行政职务。

“哦,我想要一个比较好的超薄笔记本电脑,你们这里有没有?”祺瑞自己的笔记本已经挂掉了,一直都忘记再买一个,假如自己公司有,那么就肥水不流外人田好了。

“有,我们公司的产品线非常齐全,请跟我来,这里有六款超薄笔记本电脑,从最高端的到性价比最好的,我们这里都有,而且款式……”这位推销员舌绽莲花地在旁边讲解着,连徐如林他们都给吸引住不停地在旁边表示关注,还问了一些白痴问题,让祺瑞暗暗好笑。

祺瑞当然没那么好骗,虽然是自己公司生产的东西,上当受骗的话就太可笑了,何况,检验一下自己的产品的质量也是必要的。

祺瑞首先选了一台最小的,现在的电脑不是用来玩游戏的话再差的也已经够用,真要玩游戏或者搞三维设计的话再好的笔记本也一样不顺手,所以祺瑞只选择轻薄小功能比较多的产品。

把电脑翻到背面,看到背面的中日英文“福瑞集团公司——中国白银制造”铭文,顺便感觉了一下重量。

“这是真正的国产电脑,除了CPU外都是使用的国内的产品,每一个电子管、电容都是有记录在册的,质量可靠,还不到1公斤重,这在10寸屏幕的电脑里面算是比较轻的,而且它功能一点也不少……”

祺瑞还是没理她,不过耳朵还是在听着的,开机一看之后便觉得有些不妥,嗯,这电脑是不错,但是它的键盘、操作系统、CMOS都是日文的,当然,他使用起来不会有问题,可是,拿回国用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挨看见的人鄙视……

想了想祺瑞又想开了,大不了只在日本用好了,不过他又随口问了一句:“我喜欢英文的,有英文内核的吗?我想应该是有的吧?”

小姐热情地道:“当然有,不过这里今天正巧卖完了,得向仓库提货,假如您真的想要的话,可以预先支付一点点押金,明天我们就可以为您专门把货从仓库提过来。”

祺瑞微微一笑,明明没有现货,这位推销小姐却说得好像真的为顾客着想的样子,明天?足够时间向东京要货过来了。

“好吧,我订一台好了,不过,我记得你们公司的电脑是可以更换组件的,对吗?”祺瑞故意刁难道。

“是的,我们公司可以为顾客更换一些部件,不过仅限于内存、硬盘、cpu等可拆换的部件。”小姐还是很热情地回答。

“很好,给我配上最大的内存、硬盘,最强的cpu,明天早上十点钟来提货,没问题吧?”

“先生,这里是配件价格表,请您挑选您需要的选件……”小姐递上了一张中文的价目表。

祺瑞随手选了几个最大的,例如1024MB的内存、200GB的硬盘,5G的CPU等等,然后对那边玩着数码摄像机的梅儿道:“梅儿,你要买点什么吗?”

梅儿忙将那台新款的家用DV放下,跑了过来:“不用了,哥哥,我不要买什么东西。”

祺瑞指着那只DV道:“给我来一个那玩艺,加上一个100GB的存储卡好了。”

销售小姐笑脸如花,飞快地给祺瑞写了一张发票,然后还给祺瑞弄了一张贵宾卡,解释道:“这是全球通用的会员卡,持有它您在全球范围内我们公司的专卖店或者特约经销商处买任何本公司的商品都可以得到百分之五的折扣,持本卡消费累计达到一定数额之后将会获得本公司赠送的礼品以及更高级的贵宾卡,最高折扣甚至达到百分之五十!”

这些东西祺瑞倒是知道的,因为本来就是他的主意,当然,想得到百分之五十的折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那得花费上五百万美元以上……在同一个公司买东西能达到如此高的费用,除非他是在买私人飞机了,祺瑞目前还没有造飞机的打算呢。

一路上梅儿拿着那只1000万象素的比手掌还小的DV拍个不停,快乐得像一个小女孩,当然,被拍得最多的就是祺瑞了,100Gb的空间,再使用了福瑞公司最新自主开发的视频格式,现在限制DV使用时间的反而成了高容量电池了。

祺瑞的卫星手机突然响起,祺瑞打开一瞧,是日本的公用IC电话,接听后便听到了江大海的声音:“老板,他正在跟一个女人鬼混,我们还要盯着吗?”

“你们先回来吧。”祺瑞道:“我们也在回酒店的路上,回来好好地商量一下行动的计划。”

想了好一会,祺瑞终于打消了找稻川会的人盯着林晓平的想法。

回到了酒店里面,旁边走上来一个一本正经的日本人,拦住了祺瑞他们的去路,说出来的话却让祺瑞他们觉得很滑稽。

“中国来的先生们,你们要不要找点乐趣?我们可以为您提供最温柔体贴的服务!”

原来是一个拉皮条的龟公,穿得倒是像一个大公司的正式职员似的。

“巴嘎!你这个混蛋瞎眼了,当本姑娘不存在是不是?”梅儿啪地给了他一巴掌。

那日本人眼里闪过一丝愤怒,但是一转眼又软了,献媚地道:“对不起,有了如此美丽的小姐相伴,难怪这位先生乐不思蜀,但是其他两位先生呢……咳咳……嗯,不需要服务,那么,你们可以试试这个!好东西啊!”

这家伙从怀里掏出了一支雪茄,放在鼻子上很诱惑地闻了一下,神秘地道:“这里面含有独特配方,能让人享受神仙一样的感觉!”

“大麻吗?”祺瑞拿过来瞧了瞧,又丢了回去,道:“滚蛋吧!你的东西我们不需要!”

那家伙还想纠缠,徐如林已经将他像捉小鸡似的提了出去,扔在门口,对跑上来的大堂经理道:“我们老板不喜欢这些垃圾,今后不要再让他们来骚扰我们,否则……”比了一下硕大的布满了老茧的拳头,哼哼着走了。

回到房间后立刻用刚刚得来的东西仔细地检查着各自的房间,还好,没发现什么碍眼的东西,现在窃听、偷拍成风,不得不防啊!

他们还没弄完,江大海俩人便回来了。

“老大,那家伙匆匆忙忙地买了一对耳环然后就开车到了一个高级住宅区,约了一个女人出来,然后就跑到一个下三滥的酒店开房间去了,我们也就回来了。”

“嗯,好了,暂时把他放一放吧,先把我们自己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祺瑞打开电视,调出菜单,选择了天气预报服务,然后电视画面一转,便来到了天气预报的画面。

祺瑞懒得听他慢慢介绍,直接从菜单里面选择大阪的未来一星期的天气预报。

“由于强台风即将登陆,大阪地区十月四日傍晚将迎来本年度的第六次强台风袭击,预计将会产生8-9级的大风和强降雨,强台风将在大阪地区停留一个晚上,然后穿过本州进入日本海,台风过后大阪将迎来一段晴朗的天气……”

祺瑞‘啪’地一声将电视关掉了,看着他们四个道:“明天晚上!强台风,有问题吗?”

“嗯!”徐如林他们终于知道祺瑞不紧不慢的原因了,他早就知道日本这个季节台风不断,在肆虐的大自然面前,任何人都会退避三舍,保镖的警觉性自然会降低,那些人类制造的仪器的灵敏性也会因为暴雨而大大降低。

“时间定下来了,那么我们就谋划一下行动吧……”祺瑞摊开一张报纸,用美工笔在上面刷刷刷地将赵沛别墅以及周边的地形图简单地给勾画了出来。

来不及感叹,他们便开始了研究。

第二天早上,祺瑞去拿回了自己订购的笔记本电脑,还是英文键盘看起来爽快,装上了祺瑞昨天要求的英文Linux系统,回到宾馆,开机上网,速度果然比几年前买的那个要快得多,虽然祺瑞也没觉得那台电脑有多慢,但是更快的速度让人觉得更加舒适。

红外接口也是最新标准,最大连接速度达到了100Mb,已经足够了祺瑞需要达到的速度要求。

看到电脑祺瑞便又手痒了,上网去留言板瞧了瞧,没有新的留言,祺瑞再度登陆公司的网站看了看,给张景柱发了一封信,然后把一些必要的程序装入电脑里面,开着它们,闯进了大阪的资料档案馆。

撕破一个档案馆的防火墙并没有花费祺瑞太多的时间,很快,祺瑞便查到了赵沛购买的那栋别墅的资料。

好家伙,居然花费了两百万美元,在三年前就已经买了下来了,最近才从国内逃出来的,老婆孩子都被扣在国内,因此双方都有点儿顾虑,没有撕破脸面。

但是国内不可能让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留在外面,说不定日本美国都在暗里动脑筋呢,当然是越快解决了越好。

祺瑞下载了别墅的建筑图,跟徐如林他们再次纠正行动的计划。

“石野先生……是我……不知道您还记得我吗?”梅儿不愧于祺瑞赞叹不已的演习天份,可怜兮兮地打电话给石野尚弘,隔着话筒和电线都可以听到她压抑的啜泣声。

“你是哪位?”石野尚弘管她是谁,一听到那婉转动人的声音登时就来了精神。

“昨天……昨天我曾经到贵府问路……您还记得吗?我丈夫很凶的……”

“噢,是您呀,美丽高贵的夫人,您找我有事吗?”石野尚弘眼前似乎出现了昨天那个美丽动人的身影,那个楚楚可怜的美人儿,差点让他昨晚上彻夜不眠,没想到这么快机会就来了。

“是的,对不起,我现在心好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甚至想到了死,但是我突然想起了您,对,您的绅士风度让我相信您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求求您,给我一点启示吧。”

情真意切处,祺瑞伸了一个大拇指给她以资鼓励。

“天,您千万不要想不开,目前您需要平静,对,平静,长长地吸口气,对,平静一下,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让您如此悲伤?您的伤痛似乎已经感染了我,可怜的夫人,我一定会帮助您的!”石野尚弘嘴角露出了狞笑,跟他一块儿值班的人看得多了,不由兴奋地给了他一拳。

“嗯,好的,呼……嗯,现在好多了,您知道,我丈夫很暴躁,昨晚上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他的哥哥,结果他哥哥和他闹得不太愉快,他就把气发到了我身上,我都忍了,可是,今天我只不过打碎了一只酒杯他就发疯似的打我,还把我赶了出来,刚才我真的不想活了,在大阪我除了您就再也不认识任何人了,现在街上下着大雨,我却无家可归……我只能找您帮忙了……呜……”

对于这种忙石野尚弘当然乐于襄助,当即大声咒骂道:“噢,夫人,您的丈夫太可恶了,愿老天爷打雷劈死他!哦,对不起,我太气愤了,在现代的社会怎么还有这么野蛮的人,您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接您,一位美丽的女士在大雨中无家可归,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不理的!”

“真的是太感谢了,我就在沿着大阪去的道路上,离您的别墅大概两公里的路左边一个电话亭里面,外面好黑……风声太可怕了……啊嗤……”

“好的,您稍待,我马上就开车赶过去,我开的是一辆白色的本田,应该很容易辨认的,每一个电话亭我都会仔细辨认的,您放心地等我十分钟!我现在就出发了!”石野尚弘兴冲冲地挂了电话,他的同事两眼放光地围了上来。

“石野君!难道是昨天那个美丽的夫人吗?天啊,咱们运气也太好了,真期待啊……”

“记住,准备好东西,第一个上的人是我!等我完事了才能轮到你们,我的活儿你们给我顶一下,别让那个白痴老板发现了,今晚……嘿嘿,这么大的风雨,咱们也累了半个月了,一只耗子也没碰上,正好休息一下,哈,那个白痴以为自己是大人物呢,整天防着有人暗杀他,就算是美国总统来了也不会那么小心谨慎的……”

十二卷 攘外安内 第二章

“轰隆……”巨大的闪电撕裂天空,震耳欲聋的雷声掩盖住了城市的喧嚣,似乎在宣告着自己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一样。

“碧云姐……听到了雷声应该很害怕吧?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穿着全身套装的雨具,躲在离电话亭不远的地方,棋瑞却想起了董碧云,她或者还在日本吧?不知道为什么,棋瑞突然相当挂念着她,满心里面都充满了她的倩影,担心着害怕雷声的她如何独自度过这个可怕的雷雨天。

远远地开来了一辆白色本田,棋瑞长吸了口气,专注于眼前,将不相干的情绪暂时抛在了脑后。

那确实是石野尚弘,开着一辆白色本田MPV慢悠悠地过来了。

这个时候道路上行人绝迹,车辆也是好半天才开来一辆,大家都小心翼翼,车灯只能照到前面十来米的地方,能见度相当地低。

他唯有慢慢地开着,路边的玻璃圆筒公话亭也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

一个黄色的人影突然从路边跳了出来,石野尚弘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正是昨天的大美人儿,这个时候她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早已被淋得变成了落汤鸡,薄薄的衣服粘在身上,那绝妙的曲线登时让石野尚弘晕头转向。

赶紧推开车门,狂风卷着细雨登时扑面而来,梅儿毫不客气地跨入车中,顺手将车门关上了,这鬼天气穿这点还被淋透了,被风给吹着可真是够冷的。

“噢,夫人,您受苦了,我这就给您拿条毛巾擦一下水,后面我还为您准备了些干衣服……”石野尚弘一面放倒靠背去后座找东西,一面想像着美人儿更衣的样子,却被梅儿给一掌打晕了。

梅儿打开了车门,祺瑞闪了进来,然后将后门的电子锁打开,徐如林等四人飞快地从左右两边进入车子。

这是一辆本田的MPV,原本能够坐上四个人并装载一定的货物的空间一下子便被塞满了。

祺瑞将晕倒的石野尚弘扔到了后面,由刘恒志来给他催眠。

刘恒志学习的是一个巫门的道法,未告知名字,最为擅长惑心术,祺瑞对他们的道法颇为好奇,但是除了那天徐如林迫不得已把一些基础的东西告诉了祺瑞之后,尝到了甜头的祺瑞再追问就再也问不出任何东西了。

刘恒志闭上了眼睛,左手捏决,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符,然后一掌拍在石野尚弘的头顶,嘴里念念有词,跟电影里面的茅山道士似地装神弄鬼。

祺瑞一面将车掉头往回开,一面偷偷感应着后面的情况。

只觉得刘恒志捏决画符的时候他的精神力便开始激荡起来,画完符的时候精神力达到了顶峰,随着他一掌拍出,精神力迅速涌了出去。

然后随着他嘴里叨念着的咒语,他的精神力也随之变化,让祺瑞好奇不已,语言和手势真的能让精神力产生变化吗?

再看石野尚弘的精神状态,他们已经强到了直接从心灵程度对对方催眠的水准,已经无需像电视里面看到的那样还要让人醒过来双目对望……对方的精神是越混乱越好,因此石野尚弘在昏迷的时候心灵就被攻陷了。

“好了,这家伙已经搞定了!”刘恒志吐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他醒过来后就会像一个木偶一样听从我的命令!”

“弄醒他,问清楚他们保镖的人数以及岗位、换班的细节问题,完善计划最后的细节!”

刘恒志一捏石野尚弘的人中,一会儿他就醒了过来,痴呆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刘恒志,老老实实地回答着他的问题。

汽车一路开到了别墅门口,祺瑞正想按两下喇叭,门口已经无声无息地滑开了。

将汽车停到了车库,已经将身上水擦干然后在外面套上一件石野尚弘好心为她准备的雨衣,跟石野尚弘亲密地搂着一样顺着花园小径走向别墅的侧门。

狼狗大声地吠了起来,虽然紧随在后的祺瑞他们的脚步非常地轻,虽然暴风骤雨影响了狼狗的听觉和嗅觉,但是它们还是觉察出了什么,反而是那些人工制造的高新仪器这个时候一点儿效果也欠奉。

“WELL,美女上门来咯……”整天盯着没有任何变化的显示器,当值的保镖早就不耐烦了,见到那张美丽脸蛋的主人就在面前,哪还坐得住,立刻蹦了起来,一声招呼没打就跑出了监控室。

指纹门在梅儿将石野尚弘的手指放在扫描仪上扫描之后自动打开了,在进门之前梅儿一弹手指,那个设置在门上的摄像头登时被一粒小石头给打歪了。

在门边的祺瑞等人迅速冲了进去,门口的感应器感觉到五秒之内没有没有人经过,然后便自动把门关上了。

从石野尚弘嘴里得知他们每天当班的共有三十人分为三个班,每个班十人,合同期限为三个月,两个养狗的和五个干家务的仆妇除外。

昨天石野尚弘是值白班,今天刚好转了夜班。

一般来说,一个蹲监控室,四个每隔十分钟到处巡视一遍,两个跟随着赵沛就算他睡觉了他们也得呆在门口,还有三个机动留守,应对突发事件,再加上遍布各处的摄像头和各种红外线生物感应器之类的东西,应该说是相当安全的。

保镖们的制式武器是一只电棍,可怜的日本保镖,这样的配备还不如上海的小混混,一把砍刀的威慑力比电棍大多了。

现在蹲监控室的家伙已经跑了出来,巡视的时间还没到,大家都躲在值班休息室里面玩牌,那个呆监控室的家伙也没通知他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打算迎接贵客。

看到石野尚弘亲密地跟美人儿紧紧地搂在一起,那小子还颇为羡慕石野尚弘的手段,一个娇怯的美人儿这么快就给他上手了。

“石野君,这位美丽高贵的夫人你不为我介绍一下吗?太没有礼貌了吧?”

这家伙没有机会说第二句话了,梅儿一拳将他打晕了过去。

两个在饭厅擦地板,两个在厨房洗碗的仆妇很快被他们制服,还有一个这个时候应该在赵沛身边服侍。

值班室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不时传出说笑的声音,为了观察徐如林他们的能力,因此祺瑞的计划里面大都是由他们动手。

休息室里面有六个人,徐如林和刘恒志点点头,各自躲在门边的暗影里念念有词,手上也在不停地做着动作。

咒语和手势跟精神力的关系祺瑞还不太明白,但是他已经成功地模仿出了几个普通手印的无需手印版,也就是不用动手,动脑子就能够作出同样的效果来。

祺瑞模模糊糊地认为咒语和手势应该是和频率还有专注度有关,但是确切的情况还没想明白。

这个时候看到两人又在施法,便瞪大了眼睛仔细瞧着。

这次两人念咒的时间稍长,画的符和作的印法都比较复杂,或者与他们使用的‘法术’比较高级有关系吧。

“定!”“封!”

两人几乎同时跳到了值班室门口,双掌对着正在打牌的人虚按一下,在祺瑞观察所得,他们积蓄的精神力各自化作网状将里面的人罩住了,被罩住的人批牙咧嘴地眼珠子惊恐地乱转,但是就是动弹不得。

“无之禁锢?”祺瑞心里头惊呼了一声,这两个家伙的什么定身法不就是梅儿自创的精神割断大法么?虽然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但是大同小异,基本原理都是一样的。

见怪不怪的江大海和杨舒明冲了进去,三下五除二地将那六人四肢关节和下巴都给卸了,然后便看到徐如林他们似乎松了口气一样地收工了。

“莫非他们用这‘定身法’的时候不能移动身体作别的事情?”祺瑞暗想,顺便将梅儿的无之禁锢改了个中国通用的名字。

监控室就在值班室的里面,值班的人跑掉了居然都没人知道,难怪他们今天要栽跟头了。

祺瑞迅速将自己的新笔记本跟控制台连接起来,很快就获得了控制权,将刚才各处的摄像头拍到的他们行动的录像都给删了,换上了一段十秒钟自动重复的固定图案。

调整二楼的摄像头,找到了站在门口的两个保镖。

那两个家伙见到摄像头转了过去,以为守监控室的人跟他们开玩笑,笑嘻嘻地对着摄像头竖起了中指。

“操!”祺瑞暗骂一声,对江大海和杨舒明道:“这两个家伙是你们的了,尽量不惊动里面的赵沛,能办到吗?”

“老大,这条走廊太长了,冲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已经可以发出警报了。”江大海为难地道。

“嗯……”换上他们的衣服……可惜,这些家伙太矮了……不过骗上几秒钟应该还行吧?”祺瑞道:“嗯,梅儿,这两个家伙交给你了,怎么样?”

梅儿点点头,伸手便去剥俘虏们的衣服。

祺瑞一把将她拉了回来,道:“徐如林,你找个跟梅儿身高差不多的家伙,把他的工作服脱下来。

徐如林答应后挑选猪仔似的瞧了两下,抓起其中一个便剥他的裤子,吓得那家伙呀呀叫,但是下巴被卸开,他只能嗬嗬地哼着,口水拼命地流出来。

一套标准的黑色西装不一会便摆到了梅儿面前,徐如林虽然挑了最小的一双黑皮鞋,但是还是显得稍微大了一点。

等梅儿换好衣服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大伙儿眼睛都为之一亮,穿着笔挺的西服的梅儿给人一股坚毅中透着柔媚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是奇特,让大伙不由得都多看了两眼。

“梅儿,幸好你不是男人,否则全天下的女人都会发疯的!”祺瑞忍不住赞叹道。

梅儿甜甜地一笑,对还是愣愣的石野尚弘下令道:“带我去你们老板卧室的门口!”

石野尚弘闻令毫无表情地当先而去,梅儿穿着塞了点纸的黑皮鞋紧随其后,然后后面又跟上了祺瑞等人,杨舒明留下来看守着七名俘虏和监视着摄像头传回的画面。

看到石野尚弘转过拐角,看门的两个家伙登时一路小跑了过来,低声笑道:“石野君,那个娘们呢?是不是已经搞定了?轮到我们了吗?”

石野尚弘的背后闪出面带煞气的梅儿,抓起两人的脑袋重重地撞到了一起,然后松开手,这两个混蛋顿时翻着白眼摇摇晃晃地摔倒了。

“什么人?”刘沛的卧室里面传来了一声询问。

梅儿放弃了踩暴这两个混蛋蛋蛋的意图,推着石野尚弘来到了门口,等着赵沛开门检查守卫的情况,赵沛为人小心谨慎,经常这么干的。

“进来吧,我知道你们来了!”赵沛在里面平静地说道。

徐如林和祺瑞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这老头是在用诈还是真的知道他们已经来了。

“1、2、3、4,还有一个日本傻瓜,唉,进来吧,我已经看见你们了,这一天我早就料到了,今天这天气,假如你们不来的话还真的奇怪了。”赵沛在里面对外面了如指掌。

徐如林他们掏出仪器到处搜索摄像头的时候,祺瑞将石野尚弘挡在面前,推开了厚重的木门。

正坐在电脑桌前看着监视器的赵沛将轮椅转了过来,满头杂草一样花白的头发、一脸的憔悴神情,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梳洗休息似的,跟照片里的那个人比起来足足老了二十岁,假如不是心里有所准备,甚至会以为这是赵沛他爹。

“不要紧张,我已经放弃抵抗了,这段时间我受够了!每天食不知味睡不成眠,整天焦虑不安,活着真是一点味道也没有,你们的到来是我早已期盼的事情。”赵沛出乎意料的话反而让祺瑞他们精神紧张起来。

在赵沛身边,一个吓得不轻的女佣哆嗦着站在那里。

看着赵沛坐在轮椅上的干瘦的身体,祺瑞没敢放松警惕,悄悄地放出了精神力,将赵沛和那个女佣的全身都控制住了。

“小心检查一下他的身上、轮椅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没有!”祺瑞没去理会赵沛惊疑的目光,一掌打晕了那个女佣,然后上前检查赵沛的电脑。

“什么也没有!”坐在恒温的房间里,只穿着一件宽敞的睡袍的赵沛,一只普通的多功能电动轮椅,一下子就检查完了。

在赵沛的电脑里面也没找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一只针孔摄像头装在门外走廊尽头的一个画框里面,对整个走廊可以一览无余,难怪赵沛会对门口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呢。

祺瑞解开了对赵沛的控制,喝问道:“东西在哪里?”

赵沛笑了起来:“东西?呵呵,早就扔到太平洋里去了,你认为我带在身上能躲过日本人的搜查吗?”

赵沛还真是会制造意外啊。

“那是你保命的东西,你怎么可能随手扔了?老实交代,你藏在哪里去了?”徐如林喝问道。

“保命?留着那东西我才真的是不要命了,日本人把我这里翻了好几遍了,甚至派了几个催眠高手来对我盘问,对了,你们也可以这样试试看的嘛,瞧那个傻瓜的样子,不就是给你们催眠了吗?”看着石野尚弘的样子,赵沛早就心知肚明。

“那好吧,看着我的眼睛!”刘恒志在得到了徐如林的首肯之后,便来到了赵沛面前,用着神秘的语气对他说道。

赵沛一付坦然的样子,将眼睛对上了刘恒志那充满了诱惑的眸子。

“看样子不像是装假的!”徐如林悄声对祺瑞道。

“嗯。”祺瑞点点头,赵沛敢坦然面对催眠师的目光,应该说心里面没有弄鬼,但是赵沛怎么会突然间从一个贪污犯和盗窃犯变成了一个问心无愧的人了?

祺瑞仔细地关注着赵沛在受到催眠的精神变化,徐如林在他旁边感受到了祺瑞那庞大的精神力,登时艳羡地道:“老大,你的灵力好强!”

祺瑞随口道:“一般吧,嗯,这老头看起来没问题,难道真的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或者,我们是白来日本一趟了,这老鬼,到底是想干什么呢?”徐如林也大惑不解。

“梅儿,你在看什么?”祺瑞随便瞧了瞧周围,却看到梅儿正对着床头柜上的一只相架仔细地看着。

“没什么,是一张全家福!”梅儿轻巧地将目光转向了别的地方。

“或者,他想用那东西保住他的亲人不受牵累?”祺瑞想了一下,觉得不大可能,他一个残废都能逃出来,他的家人却被扣在了国内,这说明了至少他不是一个好家长。

“你们觉得他的口供真实性如何?”催眠结束后,祺瑞问道。

“应该……应该是真的,这个老混蛋,居然就这样给毁了!”徐如林捏着拳头咬牙切齿地道。

“这不正好吗?你们少爷不是吩咐说一定要销毁的吗?这下省了不少事情了吧?”

“可是……我们不知道他被别人催眠的时候说了多少资料出去,而且……唉,说了也没用了。”

“嗯,这倒也是一个问题,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人?他带出来的那份究竟是什么资料?假如你们能够开诚布公地告诉我,我就给你们想办法,否则,我也帮不了你们!”

“他……他是我们的一个飞机工程师,他窃取了我们最高级的飞机机密资料!目前国内的副本已经被他删除掉了,少爷让我们把资料拿回国!”徐如林终于还是妥协了,他跟了这几天,祺瑞身上发生的奇妙的事情太多了,让他忍不住有点儿相信祺瑞有翻手为云覆手雨的本事。

“恐怕不是普通的工程师吧?还骗我说要毁掉资料,哼哼……”祺瑞心里面暗想着,对徐如林道:“他……你们没打算活着弄回国去吧?”

“不,我们原本就打算灭口的,因为他脑袋里面有资料,而我们又没办法将他偷送回国,留着他太危险了,就算现在资料没有泄漏,但是今后就难说了。”

“这就行了,你们出去一会,按照原定的计划将那些保镖和仆妇们都用催眠术催眠,让他们忘记今晚的事情,这个老家伙就交给我吧!”

徐如林耸耸肩膀,无可奈何地带着手下和石野尚弘还有那个被打晕的仆妇走了出去,他知道,祺瑞对他们还是有着很大的戒心,谁叫他们现在脚踏着两只船呢?

“梅儿,等下不许任何人靠近我,他们四个也不准,知道吗?假如等下我睡着了,你们就按照原定计划扫除一切痕迹退回酒店去!”祺瑞严肃地道。

“嗯,哥哥,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的!”梅儿坚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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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他们有任何异动,你就用你的无之禁锢将他们控制住,知道吗?他们虽然是修道者,但是比起你还要差上许多,关键的时候你只需要坚持几秒钟我就可以醒来了,知道吗?”

“是,哥哥,我会尽全力的,任何人也休想接近你一步!除非他们踏着我的尸体!”梅儿一脸的忠贞,祺瑞知道她说得到做得到,她将会一丝不苟地执行他的每一个命令。

祺瑞点点头,提着还处于傻愣状态的赵沛坐在了床上,再度使用出了他的夺魂秘术。

原本他是打算尽量少用,但是这个时候于公于私都不得不这样去做。

使用夺魂秘术之前,祺瑞首先聚灵恢复自己消耗的精神力,要知道,夺魂一次损失的精神力太过巨大,他必须在最完美的状况下才敢对对方下手,一来可以支持长一些时间获取更多的的资料,二来可以尽量避免晕倒的情况发生。

祺瑞毫不犹豫地摧毁了赵沛那已经很脆弱的灵魂,侵入了他的脑线体。

随着祺瑞的念头,潮水般的记忆非常有条理地以非常快的速度钻入了祺瑞的脑袋,比起前几次的夺魂,这一次速度明显非常的快速,而且没有什么杂念。

这是祺瑞的能力增长了还是因为对象本身的缘故?或者两者都有,就像两台电脑相互间资料传递的时候,限制双方传递速度的瓶颈跟双方网卡的速率和电脑处理速度、磁盘速率、磁盘碎片、文件是否有良好的规划等都有很大关系一样,赵沛是一个专心研究的科学家,他的脑袋里面的情况当然与满脑子垃圾的八郎和近藤等人大大不同。

科学家的大脑,速度比普通人快一些应该没有疑问吧?科学家的大脑,条理清晰、反应敏捷、专注研究,没有过多的杂念……不这样,你能成为一个著名的科学家才怪!

这一切就像给两台电脑配置了同样的配置,但是一台使用的是名牌硬件,每天固定的操作,系统非常干净整齐,速度自然很快,另一台同样配置,但是用的是垃圾三流的主板,低档的各种配件,然后玩游戏、看电影,上网,乱装乱删软件,文件丢得到处都是,说不定还中了木马、病毒……它的速度自然比前一台的速度相差很多。

两个天才脑袋的数据传输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速度?祺瑞不知道,也没有办法进行测量,这恐怕已经在人类目前所认知的知识之外了。

就这样,祺瑞也拼命吸收了两个多小时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精神力,并非是他已经拷贝完了,而是因为再继续下去的话,他就免不了又要昏倒了。

十二卷 攘外安内 第三章

“老大,你终于醒了,我们得赶紧走,否则人家换班的人就要来了!”徐如林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梅儿正在对他怒目而视,或者他已经吃过苦头,一时无计可施地只好站在那里干等着。

祺瑞真想用聚灵的手法恢复精神然后继续再干,但是时间上已经不允许,只好道:“准备撤退,我五分钟后下来!”然后以聚灵决恢复了一定的精神,将已经失去了魂魄,但是肉体暂时还存活着的赵沛放在床上,给他盖好毛毯,将他电脑里面拍的镜头删掉,关闭了电脑,清除指纹,脚印,带着梅儿匆匆走了下去。

值班的保镖们一个个各就各位,一付非常尽职的样子,但是他们傻愣的样子显示出他们都受到了刘恒志的催眠控制。

收回了笔记本电脑,让摄像头和系统五分钟之后恢复正常运行,祺瑞他们清除了留下的痕迹,悄悄地离开了。

在狂风骤雨中小跑了一段路,找到了他们藏在那里的汽车,然后便朝大阪狂奔而去。

“十分钟之后他们会自动醒来,忘记今天接班后发生的一切事情,老大,目标那老头情况怎么样了?”徐如林问道,他和刘恒志坐在前排开车,祺瑞挨着梅儿在后面闭着眼睛打盹。

祺瑞道:“他的灵魂已经被消灭了,他的肉体在两天之后就会死亡,然后以非常快的速度腐烂掉……如果日本人想得到他的资料只有把他的脑袋割下来用最先进的仪器尽快读取,不过,我想现在的科技水平要这样做还是不可能的!”

“老大……”刘恒志用灼热殷切的目光看着祺瑞:“您刚才用的可是搜魂读魄术?”

“搜魂读魄术?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呵……”祺瑞打了个呵欠,精神极度疲累。

刘恒志眼睛眨呀眨地,还以为祺瑞是在敷衍他。

“老大,我们的情况您应该知道,我们有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请您原谅。”徐如林道。

“呵……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嗯,有什么话回去再谈好了,我现在快要晕倒了!”祺瑞打着哈欠道:“运动状况下不能吸收灵力,真是讨厌!”

过了几个小时了,由于已经是夜晚,因此虽然风雨稍微小了一点儿,但是天却更黑了,大多数商店干脆就关上门不做生意了,连路灯都显得无比黯淡,数十米外黑蒙蒙一片,整个大阪都好像死了一样陷入了沉寂。

将汽车开进了酒店的车库,对管理员道:“倒霉,没注意天气预报,居然在这种鬼天气的时候跑出去,差点就回不来了……”

那家伙殷勤地道:“是啊,在日本出行确实得注意天气预报才行,诸位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

“还好,不过我们老板有点儿着凉了,酒店里有药吗?”

“有!有,您到楼下的服务台去要就行了……”

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用热水好好地洗了个澡,祺瑞没来得及睡觉,先给自己恢复一下精力。

那浓郁而精纯的灵力让徐如林他们好生羡慕,恨不得粘在祺瑞身边随时可以跟着他练功。

完事以后干什么?当然是睡觉啦,已经快十二点了呢!

大清早祺瑞就醒来了,精神不错。

昨晚上盗取了一个科学家的知识,这让祺瑞突然之间闯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顿时让他有了新的念头。

“假如……呵呵,不知道我的大脑现在存储的空间用掉了多少了,假如能够将一些不相干的东西删除留下有用的知识就好了,唉……”祺瑞突发奇想:“美国人不是已经发明了能够读取擦写大脑记忆的理论了吗?虽然还仅仅是处于理论阶段,但是也可以拿来借鉴一下嘛,回去跟爷爷商量一下,或许他有朋友对这方面有研究的,倒是可以试试看。”

暂时抛开这个念头,祺瑞将从赵沛那里得来的资料处理了一下,那份徐如林他们需要的资料便整理好了,只需要打印出来或者用刻录光盘等东西就可以给徐如林他们拿回国,摆脱了他们,自己也算松了口气了。

这个时候,祺瑞又想起了林晓平这个家伙,他就好像一根刺横在祺瑞心里,上不得下不得,难受极了,偏偏一时半会又找不到他什么毛病。

“今天一定要去找到那个家伙好好聊聊,不然的话我光是想他都要想出毛病来了。”祺瑞暗道。

前天他派遣江大海他们去跟踪那个家伙,还给他身上装了一个窃听器,装作认错了人,从后面两人拍了他一下,把窃听器粘在了他西装的后领子上。

窃听到的内容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听得祺瑞心里头冒火,这个家伙在祺瑞心里的形象是一跌再跌,以前看他至少表面上还道貌岸然,现在这个家伙以为没人知道,本性都冒了出来。

祺瑞正听得疑虑四起,门口却传来了扣门声。

“进来!”祺瑞关掉了录影机。

“老大,那份资料……”徐如林一大早就来烦人,正巧祺瑞没什么好心情翻了翻白眼:“拿笔来我写给你?写一年也写不完呢!”

“那是说资料已经用读魂术找到了?”刘恒志念念不忘那传说中的奇术。

“我可没那么厉害,就算是问出了答案,难道你们认为我能记得住那天书一样的文件吗?那可不是一百两百字,那是一份新式飞机的设计书啊,你认为我能记住吗?”祺瑞可不想自己的底细让他们知道得那么清楚。

“那……怎么办呀,少爷可是下了死命令的,拿不回资料我们没法交代啊!”

“那天他跟我说了的,让我们销毁资料灭口,我已经为他办到了!”祺瑞一副没我什么事的样子。

“老大,虽然我们跟你没几天,但是……我们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徐如林有点儿低声下气地道。

“堂堂执法者,我为你们感到羞耻,去,帮我把那个林晓平请回来我就把东西给你们,告诉他说鹰少爷找他!假如他不来你们就给我用点手段,绑也要绑来给我!然后你们就回北京去吧。”祺瑞似真是假地道:“我也该回沙漠去老老实实地蹲我的坑了!”

徐如林沉吟了一下,诚恳地对祺瑞道:“老大,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跟着你,因为我们互相不能信任对方,但是,请您相信,我们已经非常地钦佩您,假如有机会,我们会忠心耿耿地跟随您的!”

说完,徐如林带着他们转头出去了,祺瑞嘟起了嘴,做了一个鬼脸,赶忙打开电脑,将资料传了过去,然后刻录成一张加密了的DVD碟子。

梅儿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祺瑞看着她叹了口气道:“梅儿,假如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听话就好了!”

梅儿对着他甜甜地一笑,祺瑞突然觉得自己以前似乎对梅儿太苛刻了,虽然她以前或许有什么污点,但是她已经深深地悔过了,似乎自己不应该再这样对待她。

“梅儿,哥哥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不,哥哥对我很好啊,就是有时候十几天半个月地把梅儿丢在家里都不理人家,梅儿好寂寞啊,不过现在好了,梅儿可以每天看着录像,跟哥哥说话,就不会觉得孤单了。”

听到梅儿痴心的话,祺瑞也觉得很窝心,虽然自己当初让她无条件服从,但是却没想到她会这样对自己,或者她对自己的忠诚已经不再局限于那个指令了。

打开电视,祺瑞选择了大阪的最新新闻搜索,就像是在上网一样,五十寸的壁挂式数字电视机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九个静止的新闻画面,上面各有简短的介绍,祺瑞翻了几页,终于找到了昨天的台风袭击的相关新闻。

“昨天傍晚台风袭击了大阪,造成的直接损失超过五千万日元……”

没有找到想要的消息,祺瑞不知道赵沛是不是已经被送进医院去了,这个时候去关注这个事情是不明智的,祺瑞对自己有信心,但是不知道日本的医学有没有把死人救活的本事。

“老大,我们回来了,林先生也已经请来了!”随着敲门声,徐如林在门外道。

“进来!”祺瑞喝道。

门开,徐如林和背着一个昏迷男子的江大海走了进来。

祺瑞心中一沉,居然用上了强制措施,那么就是因为这个家伙不肯来了,他有不来的理由吗?

江大海把林晓平放在了沙发上,祺瑞远远地就闻到了一股酒味。

“他喝醉了?”祺瑞问道。

“不,他听说是您找他,居然说不认识您,但是他的脸却白了,我们只好把他强行带回来,在他身上洒了点酒,装作是喝醉了。”

祺瑞取出刻好的磁碟,稍微比中国的一元硬币稍大,是新式的高容量微缩刻录碟,装在一个很漂亮的饰扣盒里:“你们要的东西在这里!”

徐如林拿过去放在眼前仔细地瞧了瞧,祺瑞道:“密码是我们的八位建国的日子19491001,记住了,只有五秒钟输入时间,否则它就会启动病毒自毁!你们先出去吧,我还有点问题要好好地问一问这个家伙。”

“是!”徐如林他们退了出去。

祺瑞一掌将林晓平打醒了,他揉揉眼睛,坐了起来。

“林总经理,咱们又见面了!”祺瑞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道。

“鹰……鹰少爷,您怎么来到日本来了?呀,我还以为他们骗我呢……”林晓平见到祺瑞站在面前顿时惊慌失措地道。

“少废话,我问你,你来大阪干什么?”

“谈生意嘛,客户邀请我到大阪来我只好来了,鹰少爷……”

祺瑞打开了放在口袋里的录影机,林晓平的声音登时传了出来:“哈哈……小甜心……”

林晓平登时全身一软:“你竟然给我装了窃听器!”

“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祺瑞喝道。

“哈哈,没什么好说的了,没想到啊,肖振邦这个笨蛋居然还会来这么一手,看来我们都低估他了,成王败贼,既然已经揭穿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他不仁我不义,不是他死就是我死,给我一个痛快吧!”林晓平激动起来,以为一切都暴露了,便不再隐瞒,恶狠狠地道。

祺瑞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居然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了,愕然道:“肖老大哪一点对不起你,你居然敢背叛他!”

“背叛?我背叛了谁?凭什么我的命就是他的?这些年如果没有我,他能有今天吗?什么事情不是我去跑,他凭什么坐在那里就当他的老大?假如他愿意老老实实地退了倒还罢了,没想到你却跑了出来,我知道,大家也都知道,他打算把华兴交给他女儿,其实也就是交给你!所以,为了我十年辛苦努力,我绝对不能放弃,我要争取我应得的东西!我有什么错?唯一的错或许就是老天爷瞎了眼了,居然让我们功亏一溃!天意难违啊!”林晓平已经进入了暴走状态,有点儿歇斯底里了。

祺瑞没想到他的问题居然还跟自己有关,或者,自己出现在华兴会真的是一个错误。

他的脑袋飞快地转着,嘴里却道:“于是你就挑拨离间,让我愤然脱离华兴会?”

“没错,你凭什么一来就想当老大?你只不过是一个花花公子而已!我当然要把你踢出去,让我意外的是看不惯你的人可不止我一个,谁没有自己的私欲?我只是随便提了两句,就有人自告奋勇地出头,嘿嘿,本以为你和肖振邦闹翻了,没想到啊,你们居然合伙演戏骗了我们……”

祺瑞觉得事情似乎相当严重,尤其是似乎华兴会的内部已经出了大麻烦了。

“告诉我你们的计划,华兴会中间谁是你的同伙,我可以劝说肖老大放过你!”祺瑞道。

林晓平似乎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最奇妙的话,愣了好一会,才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声嘶力竭气喘吁吁都没有停下。

“你笑什么?”祺瑞暗暗觉得不妙。

“我笑我们两个都是傻瓜,居然在这里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半天,哈哈,笑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全知道了,看样子我不该在你的帐目上搞鬼,否则也不会被你盯上了,唉……天意弄人啊,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快快听听你的录音吧,哈哈……”林晓平笑着笑着突然抱头痛哭起来。

祺瑞重新打开录音机,大段大段地跳过,搜索着目标。

“今晚行动……”录影机里突然跳过的声音引起了祺瑞的注意,然后往前面跳了一小截,播放起来。

“黑子,你还不行动?妈的,肖振邦催我很急了,再不行动我暴露了你也一块玩完!”林晓平的声音。

“小林子,不是我不行动,现在我是不敢动啊,除了你我,别的人都对肖振邦忠心耿耿,我怎么敢动?”

“哼,只要你出手,自然会有人暗中帮你,你放心好了,一切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今晚上就动手,我没心机再等下去了,要做大事你就给我大胆一点,你是越混越回去了!”

“好吧,今晚!”黑子似乎也下定了决心:“我就按照你的计划行事,你可别背后黑我,否则我作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好了,只要按照我的计划,肖振邦死定了!你就等着坐上他的宝座吧!”林晓平给他打气道。

电话挂断之后,林晓平阴阴地笑道:“这个傻瓜,还真听话啊,好好当你的替死鬼好了,哈哈……”

然后他又打了一个电话出去,用的却是日文:“是我,小林,黑子答应今晚动手,今晚上可以相机行事了……”

“嗦嘎,很好,等了很久了!”这是一个日本人的声音,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这个人是谁!”祺瑞喝问道:“你竟然投靠了日本人,你这个汉奸!”

“我偏不告诉你,刚才差点被你骗了,肖振邦这个家伙现在应该已经推进了太平间了吧?嘿嘿……肖玉凌现在一定急死了,可是,怎么没打电话找你呢?”林晓平阴笑着道。

祺瑞立刻抓起了手里的电话,往肖振邦手机拨过去。

滴……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祺瑞松了口气,但是对面传来的声音却让他的心直往下掉。

“喂……”悲切的哽咽着,对面传来了嘤嘤的哭泣。

“阿姨吗?我是祺瑞,肖叔叔怎样了?”祺瑞焦急地问道。

“他……他正在急救室……已经进去了几个小时了……”杜阿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

“杜阿姨,干爹他不会有事的!”是欧阳兄弟的声音,在旁边劝道。

“杜阿姨,把电话给欧阳英好吗?”祺瑞急道,杜阿姨现在满心的伤痛,口齿不清,还不如问人小鬼大的欧阳英好些。

“大哥……”听到祺瑞的声音,这两个小子居然也哭了起来,让祺瑞更是烦躁。

“闭嘴,不许哭!”祺瑞大声喝道:“现在家里面就是你们两个男人了,你们要像一个男人一样!振作起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梅儿看着祺瑞焦急的在房间里面来回地踱步,林晓平却在那里神经质似的笑着,不禁有点茫然地走上两步,扶着祺瑞道:“哥哥,怎么了?”

祺瑞一面仔细地听着欧阳英的讲述,一把将她推开,喝道:“叫徐如林他们进来!”

梅儿柔顺地走了出去,欧阳英说得也不太清楚,因为他毕竟只是一个学生,华兴会里的事情他也不明白,但是祺瑞听着听着就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再结合起林晓平的话,大致情况他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

“好好照顾你们干娘,有事没事都打个电话给我报个平安,好了,我会尽快赶去上海的,你们一切小心,不要随意听信别人的话!等你肖姐姐回来就好了!”

祺瑞挂断电话,对着走进来的刘恒志道:“给我催眠他,我需要他的口供!”

然后再对徐如林道:“你们马上去办手续,我要用最快的时间去上海!”

徐如林点点头,带着江大海出去了。

祺瑞焦急之下,顾不得去看刘恒志如何催眠林晓平,再拨了一个长途给肖玉凌。

杜阿姨不知道轻重,居然以不影响肖玉凌学业为理由没有通知她,而她身边的人居然也没提醒她,看来问题还真够复杂的。

“祺瑞……我现在正在上课呢……”肖玉凌压低着声音笑道。

祺瑞心中一痛,事到临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祺瑞,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肖玉凌悄声道:“你不会就在我们教室的门口吧?”

“凌凌,你一定要镇定,有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发生了!”祺瑞沉重地道。

“怎么了?你没事吧?”肖玉凌紧张起来。

“不是我,是你爸爸,目前正在上海中心医院,你最好赶紧回去!”

“什么!”肖玉凌长身而起,大声喝道:“怎么回事!”

整个教室的师生都给她吓了一跳,肖玉凌铁青着脸站在那里,浑身散发出来的无形煞气让大家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傻傻地看着她。

“肖叔叔今天凌晨的时候遭到袭击,目前还在急救,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应该是华兴会内部出了问题,你马上回去,我正在日本,我最迟明天赶回去,你要小心,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话,等我的消息!”

肖玉凌心中的怒火狂长,但是脑袋却越来越清晰,她用一种近乎于机械冷酷的声音用英语对讲台上的外国老头道:“对不起,我爸爸发生了车祸,我必须马上赶回上海,请您原谅我的失控!”

学校特约在国庆期间进行讲座的世界著名经济学家美国人威格曼博士愣愣地道:“应该的应该的,你去吧,……”

肖玉凌没有废话,有条不紊地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提起可爱的福瑞集团龙女系列鳄鱼皮Q版小龙女书包走出了教室。

十二卷 攘外安内 第四章

肖玉凌的精神目前处于一种非常奇妙的状态,似乎已经抽离了这个身体,静静地观看着这个世界,它似乎与身体是剥离的,但是分明又能感受到她的痛苦与愤怒,愤怒冲塞了身体的任何一个角落,但是偏偏脑袋却异常地清醒。

她快步走着,似乎与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她确实与往日有了很大的不同,浴血凤凰,已经再度重临这个罪孽丛生的世界。

肖玉凌打了个电话给黑子,劈头便问道:“五叔,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黑子听到是肖玉凌的声音,迟疑了一下,道:“小凌,没什么好说的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已经没法回头了,大家凭手上的实力说话吧,对不起了,小凌!”

“五叔!”肖玉凌沉痛地唤道。

‘嘟嘟’回答她的是电话的盲音,肖玉凌觉得一阵失落,小时候背着她给她当马骑的五叔一下子就成了生死仇人。

匆匆走回宿舍,一路上将电话拨给了华兴会其他几个掌握着实权的老大们,仔细地分辨着他们的每一个字词,每一分语气,渐渐地,一丝冷笑挂在了她的嘴角。

“你们还当我是几年前那个傻丫头吗?那么你们可就大错特错了!”

华兴会下层对肖玉凌的事迹传得是出神入化,惊为天人,但是了解真相的人都很明白,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她能有多大能耐?她真有那么神,华兴会的七大金刚岂不成了摆设了?

肖玉凌的传奇说起来有点儿可笑,其实都是华兴会几个老大们合伙创造出来的。

在那个最艰苦的年代,士气低沉,为了振奋大家的士气,于是浴火凤凰的神话就此诞生了,老大的女儿,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在前面冲杀着,跟在后面的大老爷们果然一个个憋闷了一口火气,全发泄在了敌人的身上。

华兴的敌人看到这么一个眸子里面冒着火焰,身上涂满了敌人鲜血的小女孩,首先胆气就消去了大半,甚至传说那是一个魔神附体的妖女,更是闻风丧胆。

那个时候的浴火凤凰大部分是名不副实的,幕后有大人们为她安排,她只需要将砍刀一挥,杀将过去就行了,当然,她自身还是有点本钱的,老爸可是特种兵,从小对她的锻炼可不少,普通的混混哪是她的对手?唯一奇怪的就是她不像普通女孩那样怕见血,反而见到血更加兴奋!肖振邦正烦恼她不是一个带把的,发现她的奇处之后,登时如获至宝,好好地培养了起来,试探了一次之后,便发现她简直就是为了混黑社会而生的小太妹!

现在的肖玉凌可不是当年那个傻丫头了,她重新出现在上海街头,将是她的敌人的悲哀……

“老大,事情有点儿不对!”负责催眠的刘恒志道:“这家伙被人下过手脚,我破不开他受到的禁制!”

“哦?”祺瑞一愣,放下刚刚给黄乾津打的电话,走过去瞧瞧林晓平的状况。

只见这个时候林晓平两眼茫然,应该是已经进入了催眠状态了,便问道:“怎么了?”

“问他什么话他都是傻笑!”刘恒志道:“他曾经被人催眠,然后下了禁制,除非比下手者强的人进行破解,否则只有他本人或者知道口令的人才能控制他。”

“催眠?”祺瑞背后流出了冷汗,这可真的是出人意料啊。

“对,我们这里只有您的法力够强,应该可以很轻松地破解那人对他的控制!”刘恒志道。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祺瑞道:“要不你教我吧。”

刘恒志略为迟疑,终于还是点点头道:“好,不过除非必要,您不能在其他人面前使用,我是怕被我的老师他们发现,到时会出大麻烦的!也不能传给别人!”

祺瑞道:“没问题,我学了以后自创一门,决不会被人看穿的,呵呵,你说吧。”

刘恒志愣了一下,嘴里似乎嘟囔了一句,无可奈何地教祺瑞学习他们的秘法。

“一般来说这一类的禁制都是将除了某一句口令之外的其他信息自我屏蔽掉的方法,除了那一句口令,其他的东西根本没法被他收取,他也就似乎对外界失去了响应。”

“我知道,就像电脑设置了开机密码一样!”祺瑞插嘴道。

“嗯,有点儿相似,对付这种禁制要破解其实很简单,方法也很多,最直接最强的也就是您昨天用的搜魂读魄术了,当然,那样会让人魂飞魄散,非到必要时不能使用……”

“你直接告诉我该怎样破就是了,啰啰嗦嗦地少废话!”祺瑞现在可是有点儿着急。

“嗯,好吧,只要想办法让他接受到信息就行了,您只需要使用等下我教您的方法一定可以破解,当然,我也只是略知皮毛而已……”刘恒志有点儿赫然的道。

刘恒志教了祺瑞一段心法,还有咒语和符法,说是要配合心法,再念着口诀,画着符才能施法。

心法还好说,那段符咒分明是一串不知所谓的字凑在了一起,又长又拗口,那个鬼画符还真的是鬼画符,都不知道是画的什么东西。

幸好祺瑞记忆力超强,看一眼就记住了,咒语念得是一字不差,符也花了两分钟便画得似模似样了,让刘恒志直叹祺瑞是天才,难怪年纪轻轻却能拥有超凡脱俗的实力。

祺瑞隐隐约约把握到了这符咒的原理,但是现在可还不是试验的时候,得到林晓平的口供找出内奸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呔!”长长的咒语念了出来,随着那一声轻喝,精神力自行冲了出去,灌入了林晓平的脑海里,微微地受到了一丝阻隔,但是在祺瑞强大的精神力面前就像纸一样一捅就破。

“林晓平!”随着祺瑞的轻喝,林晓平果然有了动静,抬眼怔怔地看着他。

“华兴会的内奸是谁?”

林晓平傻傻地愣着没有说话。

祺瑞重新放了那段阴笑的声音,然后问道:“这个人是谁?”

林晓平道:“渡边大佐……”

“他是什么人?”

“他是……”

……

这一下一切都清楚了,林晓平他们也仅仅是受害者,真正的幕后黑手竟然是日本人。

林晓平一向认为自己才是华兴会最不可或缺的人物,觉得自己的付出与获取根本不成比例,但是他却没胆子搞鬼,因为他知道肖振邦手里的力量,直到祺瑞出现之后,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巨大的威胁,肖振邦似乎更喜欢听祺瑞的话,甚至将福兴公司的大权让给初出毛头的张景柱,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他在一次与商业同伴的酒宴中发了几句牢骚,登时被人盯上了,然后他的心房轻易被突破,被人洗脑控制成了对方的一个暗棋,在华兴会他不时挑唆大家的关系,终于给他说动了黑子。

行动的总计划究竟是什么他并不清楚,总而言之他只是听从控制他的那个人的安排,华兴会中究竟有几个他们这样的人还真不知道。

“用催眠术对付普通人并且控制他们作出这种事情,真是太可耻了!”刘恒志道。

“日本人干这种事情并不是一天两天了,更多的龌龊事情他们都干过,嗯……我现在很是怀疑,国内究竟有多少人被他们这样控制了,国家又有什么应对措施没有?”祺瑞看着刘恒志问道:“你应该知道一点消息吧?你们执法队Y组不就是专门处理这些事情的么?”

“我们是有些师兄在外面作这方面的事,但是我们并不太了解,我想……这些事情防不胜防啊,走在大街上谁能知道谁是正常人谁是被人控制的吗?”

祺瑞无言,这种事情确实无法用肉眼看得出来,就像这个林晓平,若不是自己要催眠他也不会发现原来早就有人先了一步将他控制住了。

“老大,晚上八点的飞机,手续以及机票已经办好了!”匆匆赶回来的徐如林看到林晓平的样子愣了一下。

“嗯,你们跟我先回上海?正好,或许我还有点事情要烦劳你们。”

现在上海情况复杂,敌友难辨,带上这四个强手,毕竟有很大的帮助。

祺瑞在大厅里踱了两圈,这个林晓平祺瑞一时间不知如何处理才好。

“林晓平!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必须服从我的一切命令!”

林晓平呆滞的点了点头,用一种死板板的声音道:“遵命,我的主人。”

飞机在上海国际机场缓缓降下,肖玉凌什么也没带,孤身一人赶回了上海。

“四叔!”看着前来接机的橙熊的狗蛋,肖玉凌点点头,打了声招呼便匆匆在十来个保镖的保护下跨进了一辆防弹奔驰。

“丫头,有你回来,事情就好办多了!”狗蛋道。

“事情怎么会变得这么糟糕?具体情况在电话里面不好细问,您就详细地给我说一遍吧!”肖玉凌对这位四叔是很信任的,橙熊也是华兴会中比较不出彩的,善战者——无赫赫之功,正是这样一个人物,常常被人忽视,但是肖玉凌知道,这位四叔不但对她老爸忠心耿耿,更是一个睿智的人物。

“事情大概是从四月份开始的吧,当时林晓平曾经找我旁敲侧击地想知道我对鹰少爷和肖老大的想法,我没怎么在意,后来每次的碰头会上就开始有人置疑鹰少爷,七月份发生的事情你也清楚,有几个人坐不住了!鹰少爷自动退出华兴会,他们又沉静了下来,过了一阵,他们又开始就地盘和利益分配闹上了,十来年兄弟情意似乎都被抛到了一边,肖老大是一忍再忍,甚至愿意将自己的地盘和利益分出来给人,他不仁我们不能无义,有些兄弟也暂时退让,没想到昨天晚上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狗蛋沉声道:“昨晚黑子突然纠集了两千个弟兄,冲进了大李的地盘,大李一面抵抗,一面找肖老大出头,肖老大也就带着人去了,半路上碰上了肥猪,一块儿赶到现场,得到消息,我们几个也往那边赶,正在他们开始谈判我们还没赶到的时候,事情突然发生了,据说在谈判现场只有他们四个人和每人十个手下,大李的属下章鱼和几个人突然拔出砍刀冲上去对着肖老大乱砍,黑子的手下也一起动手,听到里面惊呼和枪声,外面的人冲了进去,当时情况非常乱,肥猪看到事情不对立刻拔枪击毙了章鱼和几个人,和铁头、短毛等人保护着已经被乱刀砍伤的肖老大撤了出来,立刻就送进了医院,当时华兴会的四个分部的人马杀成一团,大李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肥猪说他已经背叛了老大,已经躲了起来。”

“听说现在守在医院的三叔不允许任何人上去看我老爸?”肖玉凌问道。

“嗯,肥猪跟我们解释是说防止再出意外,而且肖老大的手术也不容人打扰,因此把我们都挡在了外面。”

“这些事情是您调查后作出的描述还是都是三叔一面之词?”肖玉凌追问道。

“当时情况太乱,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肖老大被刺也就是三两秒的事情,而且,确实是大李的手下动的手,不过,据我所知,大李当时也被吓呆了,曾经冲上去拦阻,当然,具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肥猪说大李是冲上去想下杀手,谁知道呢?”

肖玉凌有点儿茫然地向窗外望去,突然皱眉道:“这车子是往哪里开?”

狗蛋苦笑道:“不绕个圈子的话我们恐怕很难平安地抵达医院,丫头,现在你是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黑子已经派了不少高手出来了。”

“黑子叔……”肖玉凌低声念了一句,突然又想起了祺瑞说的话,让她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一时间又犹豫起来。

五辆奔驰在上海繁忙的街道上飞速奔驰着,居然没有碰上一处红灯,肖玉凌不知道,这都是祺瑞请黄乾津帮忙的结果。

“大小姐!”楼下看守的小弟看到肖玉凌出现在面前登时愣住,想拦又不敢拦地怔住了,等肖玉凌走过他才记起打了个电话通知在上面陪着守候的肥猪。

“妈!”看到憔悴的母亲,肖玉凌眼眶忍不住微微地红了,但是也仅此而已,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凌凌……你怎么回来了?”杜月仙冲上两步,两母女紧紧地搂着,杜月仙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嫂子,丫头,不要难过,老大他会吉人天相的!”肥猪一脸悲哀地道。

狗蛋仔细地查看着环境,只见手术室门口有四名警察正在警觉地查看护士的证件和携带的器械血袋,看样子政府方面也非常重视这次事件,并想办法确保肖振邦的生命安全。

‘啪!’杜月仙突然甩手给了肖玉凌一个耳刮子。

“妈?”肖玉凌怔住了,记忆中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挨打。

“你们为什么瞒着我?为什么要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报应啊……”杜月仙怒道:“你跑回来干什么?你干嘛不好好在学校读你的书,难道你还想去杀人吗?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妈,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的……”肖玉凌试图辩驳。

“什么不好学,你学黑社会!什么不好玩,你玩杀人!你……”杜月仙伤心过度,气怒攻心,一口气喘不过来,竟然晕了过去。

“妈!……”肖玉凌赶紧抱住她,大声地叫:“医生……”

等一切都忙完了,把杜月仙也送进了病房,肖玉凌心里面暗怒:“是谁在老妈面前乱嚼舌头!”

这个问题怎么看答案也是肥猪莫属,肖玉凌的目光频频在他的肥肉上来回巡视,让肥猪一阵心惊肉跳。

“三叔,爸的情况如何?”肖玉凌问道。

肥猪道:“事发突然,加上当时人多根本没法躲,你老爸用手挡了一下,右手被砍断了,然后身上被劈了几下戳了两刀,还中了两枪,有些地方比较严重……”

“三叔,当时的情况如何?”肖玉凌想到老爸的伤势便是一阵心悸,开始盘问肥猪。

肥猪的话和狗蛋基本上没有什么出入,肥猪也是肖振邦的战友,只是后来生活好了越来越胖才换了这个称呼,在兄弟嘴里属于褒义的亲切称谓。

“二叔怎么可能会对爸爸下手?这不可能!”肖玉凌表面上对肥猪的话不置可否,心底却在嘀咕着。

大李跟肖振邦的关系比任何人都来得亲密,他们两个是同穿一条裤子的一个班的兄弟,大李这人的性格肖玉凌也很清楚,他不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

“当时你们各自带的是什么人?铁头、短毛他们现在在哪里?都把他们叫来好好问问!”肖玉凌道。

肥猪小心翼翼地道:“丫头,昨晚上事情虽然很短暂,但是却死伤惨重,在场的人大都非死即伤,铁头和短毛他们也受了不轻的伤,现在正在昏迷,我已经找人守着他们了!”

“怎么可能?二十人对付二十人事情不会这样一面倒吧?”肖玉凌震惊地道。

肥猪的肥脸一脸的惭愧,嗫喏着嘴无话可说。

“现在其他叔叔还有阿姨是怎样对待这件事情的?”肖玉凌问道。

“我吩咐手下不许轻举妄动,狗蛋老弟跟我差不多,大李的手下乱成一团,据说大李失踪了,地盘快被黑子接收完了,不过也有可能是他们在演戏……刺刀已经和黑子翻脸了,两人正准备大干一场,晓月目前态度很暧昧,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肥猪将目前的情况简单地介绍了一遍。

“绝对不能让他们打起来!”肖玉凌道:“再来一次火拼的话我们华兴只好解散了!”

“六叔,是我,小凌,我现在在上海,你千万要忍耐,这个时候不能跟黑子开战,等我老爸醒来了再说好吗!”肖玉凌道。

“小凌,你回来了就好,为什么?黑子和大李两个混蛋,我非把他们大卸八块不可!我已经决定了,今晚入夜我就去干他妈的!”刺刀还是那么地冲动。

“六叔!假如你眼里还有我,还有我爸,你就不要乱来,现在都还没有确定究竟是谁干的,不能一时冲动坏了华兴的根基啊!”

“好侄女,我听你的,但是黑子那混蛋杀过来怎么办?他现在简直疯了,连警方的警告都不管,我总不能闭着眼睛任他杀吧?”

“我已经通知警方了,今夜全上海市戒严宵禁,假如他敢乱来那就是他白痴了,明天早上,请他喝杯茶,大家聚在一起好好说个明白!”

“小凌,这事情通知警方不太好吧?干了这种事情,明天那两个混球还敢来么?”

“六叔,你以为现在警方会有什么反应?我们华兴一万来中坚份子一场火拼要死多少人?不但上海警方压不住,就连上头都压不住,你想让我们被军队镇压么?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内部的事情这么简单了!明天他如果敢不来,他会后悔的!”

……

肖玉凌叹了口气,对狗蛋道:“四叔,你把明早上碰头的消息跟其他人说一声,把我回来的消息传出去……”看了看急救室的守卫,对肥猪的一个手下道:“猪头皮,你给我盯牢了,假如出了意外,我找你算帐!”

猪头皮是肥猪的手下,曾经被派往新疆支持祺瑞,因此肖玉凌对他有些印象。

“是,大小姐,一只蚊子我也不会让他飞进来打扰肖老大的!”猪头皮一挺胸膛,大声答道。

肥猪有点儿意外地望着猪头皮,眼里闪过一丝惊异,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肖玉凌满意的点点头,对肥猪道:“三叔,你陪我去看看狸猫和鬼猴吧!”

肥猪点点头,对狗蛋道:“阿狗,你好好看着,出了问题我找你算帐!”

狗蛋冷冷地看着他,道:“你自己小心,小姐如果出了事我跟你没完!”

十二卷 攘外安内 第五章

肥猪领着肖玉凌和几个狗蛋派来保护肖玉凌的保镖去看了一下昏迷中的铁头和短毛,他们身上被包成了粽子,肖玉凌找来医生仔细询问了他们的伤势,他们都是流血过多昏迷不醒,对方的目标是肖振邦,他们倒是没什么大碍,但是他们帮肖振邦挨的那几下也够重的了。

其他受轻伤的弟兄说法也跟肥猪差不多,肖玉凌大致勾勒出了当时的情景。

当时黑子一人面对三人有恃无恐,谈判进行了不到五分钟,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段古怪的铃声过后黑子的手下和大李的几个手下突然一起动手,打了肖振邦一个措手不及,黑子的手下和大李的手下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悍不畏死,拼死命地不顾自身地追砍肖振邦,结果短短的接触便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他们形容的场面比狗蛋和肥猪两人说的精彩多了,肖玉凌甚至有点儿觉得自己正在听着神话故事,但是这么多人异口同声,肥猪听见了也没表示异议,那么,基本上事实就相差不远了。

“他们的尸体呢?警察检查以后作出了什么解释没有?”肖玉凌问道。

“没检查出什么,据说他们的血液已经提取拿去化验去了,尸体我们目前也拿不回来。”肥猪道:“事情太奇怪了,他们……好像吃了迷幻药……一样,没得出结论之前我不好说。”

肖玉凌点点头,道:“事情如此古怪,我们就更不能轻举妄动了,明天……但愿……走吧,我们回去!”

当初创造了浴血凤凰神话的人也估计不到这个名字对华兴会的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影响,听到了肖玉凌回来的消息,原本分成几个阵营吵成一团的人竟然都安静下来静静地看着肖玉凌的行动,读书后从来不打理帮务的肖玉凌隐然已经成了举足轻重的关键人物。

经过全力抢救,肖振邦暂时没有了生命危险,但是要全面脱离危险还有待时间的考验,他被团团保护在重病监护室里。

除了黑子及其手下和大李,其他华兴会的大佬们很有默契地轮流来医院远远地隔着重重防弹玻璃看了一下他们昏迷中的老大,然后安慰了杜月仙母女一下。

“晓月阿姨,对于这件事您是怎么样看的?”肖玉凌问道。

晓月叹了口气,道:“小凌,这件事我说事前一点都不清楚那是在骗你,但是我真的没想到,黑子这家伙居然能下得手去,我本以为他会想办法逼老大退下来,唉……”

“所以你配合他把祺瑞挤走?但是后来你却后悔了?”肖玉凌冷冷地看着她。

“是,我后悔了!”晓月有点儿失控地笑了起来:“鹰少爷给我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跟他为敌是很不智的,小凌,我跟你说,这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你也要千万小心,黑子的背后似乎有一股强大诡异的力量……”

肖玉凌跟祺瑞再次通了电话之后,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对晓月的话当然没有异议:“我知道,否则黑子他也没那么大胆子……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我现在的积蓄够我过上几辈子了,我还去争那些东西干什么?我会支持你把事情解决,然后就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祝你幸福!”肖玉凌也没有废话,向她伸出了祝福的手。

“好了,我回去准备一下,记住,今晚上一定要小心!”晓月跟肖玉凌握了握手,转身带着她的保镖们匆匆离去。

“大小姐,暴牙跟快手在下面,说要见你!”猪头皮向肖玉凌报道。

“哦,让他们上来!”暴牙跟快手正是大李的两个重要下属,他们突然出现在这,自然让肖玉凌大喜。

“大小姐,您一定要为我们老大伸冤啊!”来到肖玉凌、狗蛋、肥猪三巨头面前,两条血性汉子‘扑通’跪下,泪流满面地道。

“大家都起来说话!”肖玉凌道:“你们老大现在在哪里?”

“我们也不知道,老大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出现过,我们怀疑他凶多吉少了,我们的地盘给黑子那混蛋抢走了大半,我们也被所有弟兄误会,大小姐你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老大不会干那种事情的!”

肖玉凌暗地里叹了口气,连大李的手下也不知道他的下落,看来还真的是凶多吉少。

“好了,这事情我一定会调查得水落石出的,我也相信二叔不会作出这种事情,你们先回去,稳住下面的弟兄,到了明天一切就会明白了!”

政府要员、商界的伙伴纷纷来看望、慰问,送走一拨又一拨,肖玉凌代替了母亲接待他们,弄得比打了一场艰苦的球赛还要累。

当她以为已经结束了的时候,居然又来了两位美女。

“两位是……?”肖玉凌奇怪地看着她们。

“我叫秦梦芸,她是我师妹赵芷华,我们是肖伯伯的商业上的伙伴,也是祺瑞的朋友,真抱歉我们刚刚得到消息,这才马上赶了过来。”

“哦……你们好……有劳了……”肖玉凌机械地回答着。

“祺瑞让我们今天晚上过来帮忙,他说今晚上一定会出现非常奇怪的事情的!”赵芷华对着肖玉凌做了一个鬼脸。

“是你们?”肖玉凌恍然道:“他跟我说过,没想到会是两位美女姐姐,你们好,小妹是肖玉凌,祺瑞的未婚妻!”

秦梦芸和赵芷华相视一笑,道:“小妹妹,姐姐已经想通了,不会跟你抢男人的,你用不着那么着急!”

肖玉凌微微一笑,心情稍好,不顾其他人的疑惑眼神,跟两女聊了起来。

时钟滴答滴答地不停地走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渐渐地紧张起来,这么多人都预料今夜会出事,或者,真的就会闹出点事情来。

人的注意力究竟能够坚持多久时间?过了零点之后,疲累了一整天的肖玉凌开始有点儿恍惚起来。

“咦?”闭目养神的秦梦芸突有所觉地站了起来,‘当啷’一声,长剑出鞘,左手捏着剑诀,剑尖斜指地面,嗡嗡作响。

“什么人?给我出来!”与秦梦芸心心相印的赵芷华也拔出了她明晃晃的刀。

守在病房门口的警察和华兴会的人登时愕然地看着她们,甚至有警察已经掏出手枪。

“在天愿做比翼鸟!”

“在地甘为连理枝!”

似有所觉的秦梦芸和赵芷华分别念了一句诗,手里的刀和剑化作了春雨流萤,忽闪了几下,大伙正觉得奇怪的时候,地上突然却多了几滴鲜血。

“春风晓月不成眠!”

“玉露花浓更胜仙!”

秦梦芸跟赵芷华身影一晃,剑影刀光突然大盛,众人眼中似乎出现了一轮皓月,几点星灯,皓月虽明却也难掩星灯之光,事实上星月是相辅相承的,月借星之光,星补月之缺。

‘当’一声金属相撞的脆响,一声闷哼,凭空跌落一只被斩断的手臂和一滩鲜血。

“区区障眼法,也敢班门弄斧!”秦梦芸手中剑激荡起来,突然凭空连斩数下,发出了一声尖啸。

啸声过后,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蹲在地上捧着被斩断左臂的手,嘴里还咬着一把东洋刀,浑身黑色紧身衣蒙面的忍者。

“啊……”在场的人登时惊呼起来,脑袋里登时出现一个念头:活生生一个大活人居然能够隐形来到面前不被发现,莫非这世界上真的存在神仙?事后一个个都成为各教派的忠诚弟子,这些都是后话了。

“忍者?”肖玉凌道。

那忍者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什么扔在地上,登时一阵浓烟迷漫,火警报警器立刻响了起来。

“小心有毒!”秦梦芸轻呼一声退了一步,暗暗留意身边情况。

浓雾掩盖下现场一阵大乱,咳嗽声连连,让她们的听力大为降低。

身边突然响起数道金刃劈风之声,敌人不止一人,借着浓雾发起了强攻,秦梦芸跟赵芷华心灵相通,不声不响地合力施展出了防御的招数。

‘叮叮当当’的声音连续响了起来,她们守得铁桶似的,一时间没有危险,但是却暗暗叫苦,她们这里被缠住了,再想拦住敌人对其他人的进攻就无能为力了。

普通人碰上了这种情况自然会手足无措,甚至都无法自保,那些警察向着天花板开了两枪,结果局面反而更加糟糕。

眼睛失去了作用,肖玉凌反而镇静下来,因为她发现自己似乎能够感觉到身边发生的一切,今早上突然听到噩耗后那种精神与肉体剥离的感觉又出现了,她分明地感受到了三个家伙偷偷摸摸地爬向了自己。

‘刷!’

一个忍者见到肖玉凌呆站在那里,似乎毫无所觉,率先下手,一刀往肖玉凌脖子斩去。

“哼!”肖玉凌抓住了他持刀的手,一掌推在他的鼻子上,那人鼻骨顿时被打折反刺入他的前脑里面,立刻毙命。

肖玉凌将他的身体拖动过来,挡住了另外的两刀,凌厉的两刀,将那可怜的家伙拦腰斩成了三截。

肖玉凌已经夺到了他的东洋刀,鬼魅般地扑上,几乎贴到了其中一个忍者身上,一脚一刀分别向他上下两路奔去。

在浓雾中忍者也仅凭耳朵来听声辨位,肖玉凌动作又轻又快,他们还来不及反应,肖玉凌已经用锐利的东洋刀割断了他的喉咙。

剩下的最后一个忍者听到同伴喉咙发出的丝丝声音,登时知道不妙,没想到终极的目标竟然如此难缠,甚至比另两个女人还要厉害和狠辣,于是嘴里发出了讯号,闪身急退。

有那么好退么?肖玉凌手里的东洋刀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带出了一蓬激溅的鲜血。

“巴嘎丫撸!”一声怒喝,肖玉凌继续追杀那个忍者的脚步登时停住了。

一股沛然的杀气将她笼罩住了,肖玉凌心中暗骇,在她的感觉中似乎对方没有实体一般,但是杀气却拼命地在蓄积着。

没有犹豫,肖玉凌迅速拔出了一把USP,‘砰砰砰’三枪,照着那个家伙的三个虚影打去。

那个忍者分明没料到肖玉凌居然不顾‘武士精神’在对决的时候动用枪械,狼狈地向旁边一个翻滚,三粒子弹擦着他的身体打在墙上,然后有人闷哼一声,不知道是谁被跳弹误伤。

那人狼狈滚倒,肖玉凌则是气势大盛,行云流水般上前,东洋刀劈空斩去,凌厉无匹。

‘当!’那名忍者很窝囊地挡住了这一刀,倒霉的是肖玉凌这一刀几乎是她有史以来最强的一刀,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双方东洋刀一接触——那人仓促接战,心里面窝囊到了极点,自然也就无法发挥他原本比肖玉凌强的实力——刀断人伤!

那名忍者喷出了无比窝囊的一口鲜血,被那力量冲击得就像一个滚地的葫芦,骨碌骨碌地向后滚去。

肖玉凌虎口巨震,险些握不住手里的刀,踉跄后退,内腑一热,也受到了不小的震伤,对方的实力毕竟比她强得太多,虽然仅仅是仓促挡架,已经让她颇吃不消了。

随着肖玉凌踉跄的步伐,那个断臂的忍者猛一咬牙,右手抓住了咬在口里的刀子,狂吼一声,跳到了半空,东洋刀聚积了他浑身的力量,博命的一刀就像暗夜中亮起了一道彩虹,比起肖玉凌刚才那一刀之强犹有过之。

另一个胸口被划开露出了鲜血淋漓的胸口的忍者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肖玉凌身边,平平的一刀削向肖玉凌不住后退的双腿。

肖玉凌这个时候身体力内力乱窜,虽然感觉到了对方的动作,但是却有心无力,后退的势子无法阻止,她就像明知道身后是万丈悬崖,却不由自主地仍在向后退去。

面临绝境,肖玉凌却没有丝毫的害怕,因为她知道,救公主的王子总是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候才会出现的。

江大海突然出现在腾空而来的忍者身下,一个重拳将那家伙打得胸骨陷下,人却冲天炮一样朝天花板飞去,眼球暴突,七窍喷血,眼见是不活了。

杨舒明也突然出现在另一个忍者身边,一脚将那忍者的手连刀重重踩在地上,指骨粉碎的声音清晰可闻,他俯身抓起那名因为疼痛痉挛而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忍者,轻轻地在他肚子上拍了一掌,那家伙的眼睛就像是熄灭的油灯,光芒一闪,就此失去了神采,四肢无力地垂下。

一双坚强的臂膀轻轻地将肖玉凌搂住了,烟雾渐散,肖玉凌回头一看,只看到一张模模糊糊的脸,但是上面那双充满了关心、疼爱的眼睛却亮如星辰,驱散了她心中的愁苦。

“你怎么现在才来!”肖玉凌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在祺瑞腋下用力地一拧。

“哎哟……”祺瑞萃不及防,或者天底下最倒霉可怜的救美王子非他莫属,痛呼一声后祺瑞苦着脸道:“我早就来了!”

梅儿跟徐如林他们静静地站在一边小心防范着。

随着杨舒明将手里的忍者重重砸在地上,另一个忍者也撞到了天花板然后摔到了地上,发出了一阵让人牙酸的全身骨骼碎裂的声音。

那个平生第一回当滚地葫芦的忍者从地上弹了起来,呼哨一声,缠斗着的忍者纷纷后退,随着那忍者一声令下,漫天的飞镖暗器朝在场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地乱打。

这一阵密集的攻势让众人纷纷挥舞着手里能用的东西挡开飞射的飞镖,一时间无法顾及那些不会武功的普通人。

“米粒之珠,也敢与皓月争辉!”随着一声沉喝,场上突然卷起了狂风,非但忍者闹出来的烟雾眨眼间就被吹散,连漫天的飞镖也纷纷改向,就像是被强大无匹的磁铁吸引的小铁块,朝突兀地出现在场中的一个中年人手掌飞去。

中年人浓眉虎目,除此外别无出奇之处,但是偏偏他的这一手却镇住了场中的几乎所有人。

祺瑞有点嫉妒地瞧着那家伙,这一手他自问办不到,估计就算是强如青阳、行一等人也不行,这无关功力,而是心法或者是技巧的问题,于是又有了点儿偷师的念头。

“让你们的人全部给我滚回日本去,否则,你们就是在向中国武林宣战!到时候休怪我们不客气!”中年人一甩手,一堆破铜烂铁扔回了那个身穿灰衣面带灰巾的忍者脚边。

“没有人能对忍者说这种话,混蛋,你很强,所以,我要和你单挑,为了忍者的荣誉!”这名忍者夺过身边一名手下的东洋刀,用一种怪异的腔调说着中文。

“好!”那中年人眉毛一挑,登时答应了对方的挑战。

“且慢!”肖玉凌带着人跟他们形成了三角对恃:“这些人是我们华兴会的敌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中年人沉声道:“小姑娘,这已经不是你们能处理的事情了,你们……”

他瞟了肖玉凌等人几眼,略觉奇怪地轻咦了一声。

“张老前辈,华清门秦梦芸、赵芷华代家师向您请安……”秦梦芸跟赵芷华上前一步,远远地向他作揖道,然后低声向祺瑞他们介绍道:“他是江南张家的家主,名叫张正明,年近六十,是辈分尊崇的武林前辈!”

“哦,是你们两个小丫头呀,十年不见了,居然已经长成两个大丫头了,不错不错,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张正明将心神大半都放在了她们俩身上,对那名忍者是正眼都不瞧上一下。

那忍者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已经聚集了全身功力只为奋力一博,但是张正明却给他一种不实在的感觉,一直锁不定目标,无法出手,全身愤张的气血让他五内俱焚,逆反的内劲就快要震得他经脉寸断了。

“哼!”张正明哼了一声,那忍者顿时喷出一大口血,受伤虽重,但是却得回一条性命。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我吉松隆深感厚恩,但是为人臣,多身不由己,前辈的训示我会如实禀报我家主人,其他的事情却非我能决定,告辞!”吉松隆向他点点头,转身欲走。

“站住!”肖玉凌一拍掌,十来把枪指住了剩下的六名忍者。

“别的事情我不管,但是,你们在幕后操控,让我们华兴内讧死了那么多人,不留下你们,我怎能面对那些怨死的弟兄?”肖玉凌双手握住手里的东洋刀,用力一扳,‘啪’地一声,硬但是脆的刀硬给她扳成了两截鲜血从她手掌握刀出慢慢地渗了出来。

将粘着敌人的、自己的鲜血的断刃扔到吉松隆面前,肖玉凌冷冷地道:“不管你们身后是什么人,除非一方死绝,否则此仇不解!”

“丫头……”

“前辈不用说了,这些家伙手上沾了我们华兴的血,就得用血来清洗!”肖玉凌道。

张正明还想说话,祺瑞带着江大海和杨舒明走出队列,对剩余的几名忍者道:“你们上吧,是单挑还是一起上?”

吉松隆踏上一步,道:“我和你们中最强的单挑,如果我输了我们就切腹,如果我赢了,就让我们离开!”

“好!就让我和你玩玩!”祺瑞站到了他的面前。

“且……咦……”张正明轻咦一声,对祺瑞的表现非常地迷惑,一开始他还以为祺瑞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没想到祺瑞往那里一站,却骤然发出了强大的气势。

吉松隆不由得为自己的运道悲哀,那个自己虽然远在日本但是也有所耳闻的张家家主张正明倒还罢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给自己的压力竟然一点儿也不输于张正明才让他真正的震惊了。

“噗!”吉松隆喷了一口鲜血在手里的东洋刀上,精神徒振,双手缓缓地将手里的刀举了起来,肃然道:“阁下虽然年轻,但是却是我平生仅遇的高手之一,请了!”

“天下之大,比我强的人繁若星辰,岂是你们井蛙观天所能窥测?”祺瑞不屑地道,但是眼前的人却让他提起了警惕,喷出血之后,吉松隆已经恍若两人,似乎用什么秘法提升了自己的实力,想起那个自爆的忍者,祺瑞有点后悔自己托大了,乱枪将他们打死不轻松愉快么?

从发现了忍者到现在,仅区区数分钟时间,却已经发生了诸多事情,得到警报的消防车这个时候还呼啸着在赶来的路上。

十二卷 攘外安内 第六章

“拔出你的武器!”吉松隆摆出了一个上段的起手势。

祺瑞正愁不好意思开口借件兵器,此言正合他意,回头对秦梦芸道:“秦姐姐,借你的剑给我用一用行么?”

秦梦芸丝毫没有犹豫地将手里珍若性命的宝剑抛给祺瑞,还附带了两个字:“小心!”

非到必要,祺瑞还不想动用他腰上的宝贝蝉翼剑,况且,要用好软剑还得好好练练,他一向没有什么私人时间,连欧阳兄弟送给他的那一包宝贝——他们家乡用来打猎用的某种植物的毒刺——都让梅儿拿去玩得顺手,他自己反而还没练过呢。

他真正熟悉的冷兵器是三棱军刺,那种细长、坚硬、锋利的杀人利器。

“来吧!”祺瑞喝道,手里的剑被他随手画着圆圈,让剑主人都有点悲哀自己的宝剑居然落到了一个根本不懂剑的人手里,还不知道接下来会遭到什么摧残,真是不忍萃睹啊。

吉松隆以为祺瑞是在故意侮辱他,或者祺瑞也有这个意思,他暴喝一声,刀光匹练般朝祺瑞迎头劈去。

忍者最强的并不是单挑,他们最为擅长的是潜行与暗杀,不过,这一刀也可以算得上祺瑞所见过的最凌厉的一刀了。

东洋刀法讲究的是速度、气势还有功力,比较适合大力劈砍,一旦动手,转眼便是鲜血四溅高下立判的场面,这种刀法碰上真正的高手往往就不大有效,但是对付实力相当的对手却足以克敌制胜,对手往往一照面之下便被他们那种一往无回的气势给吓倒,发挥不出自己的实力,从而一败涂地。

直面吉松隆的祺瑞感觉到窄窄的东洋刀卷起了有如实质的森寒杀气扑面而来,对方那种凶悍的气势反而激起了他心中不服输的傲气。

“啊!”祺瑞怒吼一声,手里的飘影剑闪电般直指吉松隆的咽喉,两人竟然头一招便是玉石俱焚的拼命招数。

“啊!”关心则乱,在场的数名美人儿一个个面色大变惊呼出声,唯有张正明点点头,祺瑞如此对敌虽然不算是最好,但是还算差强人意。

双方迅速地接近,双方都能够从对方怒睁的双目中看到对方内心的变化。

狭路相逢勇者胜,对付强悍的东洋刀法最好的方法或者就是比他更加悍不畏死!

最后关头吉松隆退缩了,因为祺瑞的剑势必要先捅破他的喉咙,纵使自己的一刀能够斩开祺瑞的脑袋,但是跟一雒患募一锿橛诰∈翟谑腔焕础?

吉松隆侧步回刀架开祺瑞一剑,至此,他气势大损,胆气被夺。

祺瑞则正好相反,飘影剑在他手里化作了点点碎芒,追嚼着吉松隆的身影。

“唉……”张正明摇头叹气,虽然占了上风,但是把剑使成这个样子,还真是牛嚼牡丹啊!

‘刷刷刷’祺瑞耍出了兴头,将飘影剑的特性渐渐摸熟,团团剑花将吉松隆围住,跟数息之前如若两人,将飘影剑耍得如飘絮似梦影,让刚刚还看得拼命摇头的张正明和秦梦芸看得是傻了眼了。

吉松隆就像一头被困住的野狗,在笼子里面四处乱撞,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逃出祺瑞的剑网。

“住手,我们是警察,你们立刻放下武器,举手投降!”闻讯赶来的防暴警察摆开了防护盾,人躲在后面大嚷道,看到面前的情景,他们几乎以为是到了拍古装武侠片的现场。

‘当啷’一声,吉松隆的手腕中剑,东洋刀脱手落地,两人飞腾的身形终于站定。

飘影剑正抵在吉松隆脖子上,吉松隆身上少说也中了数十剑,那是祺瑞玩耍留下的的痕迹,不过都是皮肉之伤,身上的忍者服早已破烂不堪,布满了血迹。

“杀吧,技不如人,我死而无撼!”吉松隆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道。

“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警察继续在那里喊话。

徐如林走过去,警察登时紧张起来:“你是什么人,站住!否则开枪了!”

徐如林将证件丢了过去,道:“我们正在执行特殊任务!请你们配合一下!”

那些警察似乎没见过这种证件,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夺过那本政治部的证件,丢回给徐如林,喝道:“你们都给我下去,把大楼围起来,这里没你们的事情了!”

“是!队长!”警察们迅速退下,他们的队长却留了下来,似乎想瞧瞧热闹。

徐如林他们本不属于政治部,但是他们的单位太过神秘,不想被普通人知道,于是就借用政治部的证件出来行事。

祺瑞心里一转,手腕一颤,飘影剑在吉松隆太阳穴重重拍了一记,吉松隆身子摇晃了一下,颓然晕倒。

“给我拿下!”祺瑞看了看其余的那五个忍者,吩咐一声,江大海跟杨舒明冲了上去,以一对拳头跟一双肉掌对上了那些忍者。

祺瑞回到了肖玉凌身边,双手奉还秦梦芸的宝剑,嘻嘻笑道:“秦姐姐,多谢借剑,小弟方得以克敌制胜!”

“呀,吓坏我们了,我还以为……”赵芷华抢着道:“你究竟会不会用剑呀?我真为秦姐的宝剑担心呢!”

秦梦芸微笑道:“弟弟悟性超人,姐姐自愧不如,刚才还为弟弟担心来着,却未料弟弟神功大成,剑意超卓,将那倭子杀得大败输亏,可喜可贺!”

祺瑞嘻嘻笑着,道:“多亏了姐姐的剑,否则我恐怕要花不少功夫呢……”

背肌上传来的压力让祺瑞回头可怜地望向肖玉凌,肖玉凌眼睛里却充满了盈然欲出的泪珠儿。

“怎么了?”祺瑞急道:“凌凌,你哪里不舒服?受伤了么?”

“呜……”肖玉凌不顾周围无数双眼睛,扑入了祺瑞怀里,两只拳头猛锤祺瑞的胸膛:“你这个混蛋,你发什么疯?你和那个死人拼命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刚才差点把我给吓死了,你这个没心肝的家伙,你死了让我怎么办?……”

祺瑞想不到肖玉凌的反应如此剧烈,不由感动地紧紧将她搂住,轻轻地在她耳边道:“对不起……凌凌……”

“小姑娘,他做得不错,按照当时他的情况来说也只有那样才能重挫那忍者的攻势,否则,以他还不熟练的剑术,恐怕难保剑毁人伤的局面,当然,现在再来过的化又是另一番局面了呢。”张正明走了过来,替祺瑞解释道。

肖玉凌猛然省悟过来,周围还有不少人呢,老爸受了重伤自己都还没流过一滴眼泪,没想到为了祺瑞却当众哭了起来,匆忙推开祺瑞,揩去了脸上的泪痕,低着头道:“老前辈,真抱歉,让您看笑话了!”

张正明笑道:“我很老么?看你们把我叫得就好像要进棺材了似的,叫我大伯好了!我说小兄弟,你是哪门哪派的弟子?今天的事情我都看糊涂了!”

“张老,您叫我祺瑞好了,”祺瑞为了某种不轨的图谋,展开了他的笑脸攻势:“今天这事情原以为只是华兴会自己的事情,没想到却牵涉上了日本忍者,看来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呢,日本人贼心不死,似乎又在进行着什么图谋,黄老您有何高见?”

张正明看了看祺瑞,若有所悟地点点头道:“这件事确实非同寻常,忍者既然公然杀到了中原来了,中原武林绝对不会坐视的,你抓他们不就是想得到他们的口供么?不过,忍者自幼苦修,嘴巴不会那么容易撬开的!”

祺瑞一直在关注着江大海等人将那几个失去了斗志的忍者一一拿下,听到张正明的话登时精神一振,道:“小子正愁不了解这些日本人的底细,张老可否将他们的事情跟小子说说?”

张正明点点头,看了看周围,笑道:“正好我也很想跟你聊聊,不过这里可不大方便……”

秦梦芸也轻轻地道:“张老,我们姐妹也想听听呢。”

“好好好,今晚上老头子我也不睡了,就陪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吧。”张正明呵呵笑道。

祺瑞让江大海、杨殊明将六名忍者暂时借了医院的一个病房把他们暂时关押了起来,死掉的两个忍者让警察拿回去调查研究,事情那么古怪,有人出头把事情扛住,警察还乐得省事。

于是,现场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倒霉挨跳弹打中的那位也直接送进了外科手术室。

有了张正明在这里坐镇,相信今夜不会再出什么意外,大伙便围成一圈,听被大伙看作是神仙的张正明讲故事。

“忍者,是十七世纪左右日本幕府时代的产物,后来逐渐形成各种流派,较著名的有伊贺派、甲贺派等,他们是侦测、暗杀的专家,一般都是日本各派系餋养的忠实仆从,最高地位的忍者称“上忍”,可以充当派主统帅一个派别或成为派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拥有极大权威的人,在他的属下有很多的“中忍”,每个中忍管理一个由三四十名“下忍”组成的小团体。下忍是忍者中最底层的人员,专门执行任务。”

“那个叫做吉松隆的忍者就是一个中忍!而且看起来还是一个低级的中忍!”

“他才是低级中忍?噢……”赵芷华惊呼起来,轻轻地吐了吐舌头。

“没错,在行动的时候,他们对衣着是有规定的,下忍穿的是黑衣,中忍穿的是灰衣,上忍穿的是白衣,蒙面的面巾又可以看出他们的地位,下忍面巾分为黑、灰、白三色,中忍则仅为灰、白两色,上忍地位超然,就算是大的流派也仅三两名上忍而已,据说有神鬼莫测的手段,今天你们抓住的忍者只不过是些小鱼小虾而已,不会知道什么机密的!”张正明看着祺瑞微微笑道。

祺瑞脸上微微一热,想起在日本东京那两个死掉的忍者,原来仅仅是下忍中的两个小虾米而已。

“其实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见忍者呢。”张正明笑道:“谁知道现在的忍者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六十年前的几十个流派也不知道还剩下几个,今天这个小忍者我也看不出他们是什么流派的,乱得很呢,呵呵,估计这些古老的行当也搞起了兼并了吧?”

接下来张正明将忍者的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拣了一些说了出来,让大伙儿听得津津有味。

“张老,您今天怎么会赶上了这趟子事情?若不是有您老人家在,恐怕我们这些没用的东西就要玩完了!”狗蛋呵呵笑道。

“这个,自然是有人托我过来瞧瞧啦,否则三更半夜的,我怎么会跑到医院来侯着?我又没有算卦的本事,哪会知道这些忍者今晚上会跑来闹事呢?”

“张老,是谁请您来的?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肖玉凌感激地道。

“这个人他认识!”张正明一指祺瑞,微微一笑道:“本来很早就想瞧瞧你小子了,没想到你东跑西跑,直到今天才得一见。”

祺瑞脑袋里面转了不知道多少念头,却终究想不起究竟是谁能够劳动这位大人物亲自赶来。

“是黄副市长么?”祺瑞试探道。

“嗯,不是!”张正明晃了晃手,他的手指的造型祺瑞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

“是他!您是张云阳他……”祺瑞脱口叫了起来,同样的手势当年张云阳走前不正是对他晃过的么?

“我是他老爸,难道你没看出来我们长得很像么?”张正明挤眉弄眼地道:“他对你赞不绝口,让我特意注意你,说什么如果你走火入魔了要我帮你什么的,没想到你的功力已经达到了七返九还、金液大丹的道境,达者为师,我都得向你求道呢!”

两张脸逐渐地重合在了一起,确实有些像,但是跟张云阳分别时隔一年多了,双方在军队都不能用手机,竟然都没联络过一次,祺瑞哪里会联想到张云阳身上去?

祺瑞惭愧地道:“小子我糊里糊涂,莫名其妙,伯父你谬赞了。”

“我不管,我老人家跟定你了!”张正明嬉皮笑脸地道,让祺瑞以为面前这个张正明跟开始出场的那个威风八面的人已经换了一个了。

“张老……怎么我感觉您跟云阳大哥嘴里的您不大一样呢?”祺瑞小心翼翼地道,张云阳嘴里的老爸可是一个古板严厉的家伙,或许开始大发神威的那个有点儿相似,现在这个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嘻嘻,其实做人干嘛那么严肃呢?我板着脸板了六十年,上个月才突然省悟过来,你说对不对?”

“恭喜恭喜,伯父您功力大进,自然明心见性,得见真我,是不是您的家主的位置也让人了?”

“没错没错,聪明!小伙子很对我的胃口啊,难怪年纪轻轻道行却如此高深,了不起啊了不起!”

“伯父,忍者的事情,您看该怎么办?”祺瑞突然把话题转了回来。

“嗯,一般的忍者虽然对高手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普通人却很难对付,就像他们这次向普通人下手,还真的是很麻烦呢……”张正明道:“除非那些忍者被当场抓住,否则就算走在路上跟你擦肩而过也很难把他们找出来,我也只是适逢其会,前天晚上参与了谈判的在场的人就有一个是我们家的子弟,他紧急传讯说得不明不白的,我觉得好玩,又刚好在上海玩儿,就跑来看看来了,没想到还真地看了一出大戏呀!”

“非但是忍者,估计还有武士和神官……我就抓到一个人,他被人催眠了,他们……”祺瑞一指徐如林,继续道:“他们将催眠术破除后得到了一点儿口供,我怀疑他们有组织有目的地在对我们国家的各方面的精英们进行着某种阴谋!”

“哦?这倒是跟几十年前非常相似啊……”张正明回忆道:“当年……当年我老爸就曾经参加了那一场残酷的战争,据说当年就有很多日本的忍者负责暗杀或者窃听、搞破坏等行动,另外还有些穿得挺奇怪的巫师,或者就是你说的神官吧,用各种手段控制了中国的很多军官……,否则,当年的伪军也不会有那么多啊。”

“当时中国的武林人跑哪里去了?”祺瑞问道:“按理说中国武林人应该不会弱于日本人吧?”

“哼,虽然说自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中华武林经受住百年沧桑,实力大减,但是当年若能合力对付日本人的化,又何惧日本人呢?当时,中原武林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国民党,一派支持共产党,打得是不亦乐乎,日本人才会势如破竹地杀了进来,多少好男儿丧生在自相残杀的杀场上。”

“现在不同了!”祺瑞握紧了拳头:“小日本还玩这一手恐怕要失望了!”

“嗯,现在国内的形势确实不错,年轻一代也成长起来了,日本人不会再轻易得逞了!”张正明呵呵笑道。

聊着聊着,祺瑞突然心中一动,走到了重病观察室的窗口前,里面此刻已经乱成一团,几名护士快速地将肖振邦通过特殊通道送进了隔壁的手术室。

其他人也觉察到了里面的变化,纷纷扑到窗前,肖玉凌拍着防弹玻璃大声喊着,祺瑞紧紧地将她搂住,心中一片悲凉,肖振邦毕竟没能挺过去,通过精神力不受物理局限的探测,祺瑞知道,肖振邦已经去了,护士们推进手术室的只是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肉体。

“对不起,请不要在这里大声喧哗,506号病人心脏突停,已经送入急救室抢救,谁是病人的直系亲属?请过来一下!”一名护士平静的语气说着令人伤痛的话。

“我是他女儿,”肖玉凌焦急地道:“我爸爸他怎么了?”

“您跟我来,”小护士礼貌的对她点点头,带着肖玉凌走进旁边的监护室:“值班医生有些话要跟您谈谈。”

肖玉凌回头向祺瑞看了一眼,祺瑞指了指旁边的窗口,对她鼓励地一笑,天知道这笑容有多么难看。

隔着玻璃,可以看到一名医生在跟肖玉凌说着什么,只见肖玉凌突然捂着脸抽泣起来,然后在医生的劝说下在一个什么上面签了字。

肖玉凌低头走了出来,一头栽入了祺瑞怀里,无声地颤抖着,祺瑞再一次感觉到自己是那么地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无助的哭泣,却只能用力地搂着她,希望能给她一点温暖,一丝依靠。

周围的人看这样子便知道大事不妙,都沉默了下来。

“吉人天相!肖叔叔不会有事的!”祺瑞道。

徐如林和刘恒志突然向周围扫了两眼,嘴里念着咒语,朝着一个方向画着符做着手印,似乎在施法。

别人或许只觉得他们两个动作很古怪,但是祺瑞跟张正明可不这么想,看到他们奇怪的样子,祺瑞心中一动,差点儿跳了起来,拼命压抑住自己的冲动,低声唤道:“徐如林,你们在干什么?”

徐如林低声道:“老大,我们发现了一个刚刚产生的怨灵,正打算度化它。”

祺瑞心头狂跳:“怨灵?度化?怎么回事?”

感觉到祺瑞的变化,肖玉凌微微仰起头来望着祺瑞,一双动人的眸子红肿着,让祺瑞心疼不已。

徐如林解释道:“对,一般人死的时候灵魂都会暂时在空中存留一段时间,直到能量耗尽自动消散,有些心里面怀有强烈怨恨的人死后便会产生怨灵,一般都可以做法超度,让他们洗去恶念,重返轮回,否则呆在尘世的怨灵有可能变成恶灵对人类不利。”

“你说这个怨灵原本是什么人?是那两个忍者?还是……”开始还莫名其妙的肖玉凌听到这里浑身都紧张起来。

徐如林没有说话,眼睛却是在望着肖玉凌,面带怜意,祺瑞哪还不明白?登时对刘恒志喝道:“你给我住手!”

刘恒志愕然收手,怔怔地道:“老大……”

徐如林朝他使了个眼色,他便不再说话了。

“告诉我,如何才能跟他交流?有没有办法保住他的灵魂不散?”祺瑞急切地道。

徐如林低声道:“老大,要跟灵魂交流对你来说太简单了,但是,除非是道行很高的凶灵,否则没办法吸取能量的灵魂都会逐渐消散,就算用特殊的容器将它们装着,也只能稍微延长其存留的时间,而且,这些怨灵对正常人是有害的……”

“我不管,快把方法告诉我,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祺瑞低声吼道。

“好吧,”徐如林对刘恒志道:“你先把它稳住,别让它跑了,也别让它消散掉。”

刘恒志点了点头,祺瑞稍感安心,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肖玉凌,轻轻地在她背后拍了两下,然后催促道:“快点!”

徐如林道:“过了灵动期的人都可以成为通灵人,可以感觉到灵能的存在,但是要跟他们交流却得达到了聚灵期才行,老大你只要定下心来,便可以感觉到对方,我们修为不够,还不能跟它交流,老大你一定可以的!”

“就这么简单?”祺瑞暗骂自己忘魂了,自己不是经常运用精神力或者叫做灵魂能力去感受或者攻击别人的灵魂么?甚至以前他还跟董碧云她们玩过用精神力聊天的游戏,有肉体或者没有肉体的灵魂应该说区别不大吧?

祺瑞登时静下心来,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向刘恒志面对的方向发放出去,将旁边看得目不转睛的张正明和徐如林羡慕得直流口水。

只在刹那间祺瑞便感觉到了在刘恒志布下的一个精神力网中左冲右突的那团能量。

“让我来吧!”祺瑞暗暗将周围布下了跟刘恒志放出来的颇为相似的层层网子。

昨晚飞过来的时候在飞机上祺瑞想通了符咒、法印等与精神力的关系,然后祺瑞要偷学他们的‘法术’简直太容易了,只要看过一遍就可以模拟得惟妙惟肖,甚至能举一反三,做得比原主人更好。

刘恒志收回了自己的‘法力’,只在旁边感应着祺瑞的动作。

“肖叔叔,”祺瑞向那团能量试探着送出了一段话:“我是祺瑞!”

那团能量似乎接收到了祺瑞的传讯,不再乱飞,停在了空中。

十二卷 攘外安内 第七章

“肖叔叔,是你吗?”祺瑞道:“只要你想着跟我说话,我就可以‘听’到!”

“祺瑞?你怎么会……我这是死了么?”那团能量传来的讯息表明他确实是肖振邦的灵魂。

“我也不清楚,不过你的身体心脏突然停止跳动了,正在抢救,现在还不清楚究竟怎么样了,你怎么飞出来了?还能回去么?”祺瑞问道,假如他能够自动回去自然是最好了。

“我不知道,我本来昏昏迷迷地,突然感觉到有人在叫我,然后我答应了一声,就莫名其妙地飞了出来了,结果突然看到了你们,我想我会不会是死了?所以……我觉得死得太冤枉了,很不值,就抗拒着那股吸力,刚才……嗯,现在是你用什么东西围着我么?似乎感觉不到那股吸力了,我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可一直都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嗯!?”肖振邦自嘲地道。

祺瑞睁开眼睛对徐如林道:“怎样才能令灵魂回到身体?”

“灵魂离体……假如他的身体生机未绝,遭到破坏的情况还没有达到令灵魂无法接受的程度,经过引导很容易就能够让他回去,当然,是相对于老大您而言,肖振邦不知道是因为身体机能已经完全坏死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导致灵魂离体,假如是因为前者就没有办法了。”徐如林老老实实地道。

“他说是隐隐觉得受到了什么召唤,然后就飞了起来,幸好,被你们拦住了,否则就要被那吸引力吸走了,正常人的死法是这样的么?”祺瑞一面在跟肖振邦的灵魂交流,一面跟徐如林他们谈话,除了他之外,这世界上恐怕没几人能这么干了。

“招魂术!”徐如林和刘恒志惊呼起来:“有人在运用这种歹毒的招数收人魂魄?老大,你要小心啊!让那人将他的魂魄收走了,问题可就大了!通常人死亡的时候灵魂是自由飘散的!”

“OH,MYGOD,这世界上奇怪的事情还真不少,你们别告诉我神啊鬼啊的都是真的吧?”祺瑞捂着脑袋苦笑道:“莫非又是日本人?杀不死凌凌就想弄死肖叔叔……他们的目的……嗯,我明白了,你们有办法化解么?怎样才能找到暗中搞鬼的那个家伙?我要让他尝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

“我们检查一下,一般来说这些家伙不会躲得太远,或许就在附近!”

祺瑞朝着一个方向一指道:“肖叔叔说那股奇怪的吸引力来自那边!”

“我们知道了!”徐如林和刘恒志答应一声,同时做法,向那边走去。

祺瑞低头对用一双渴望的眼睛看着他的肖玉凌道:“凌凌,想跟你老爸说两句话么?有我在,他不会有事的!”

肖振邦在他的精神力的包围之下,似乎感觉不到什么消散的情况,便口出狂言打下了一个天大的包票。

肖玉凌哪会不相信他,闻言便道:“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祺瑞道:“很简单的,从前你不就跟我玩过用灵魂交流的游戏么?今天我看你在打架的时候表现得很不错嘛,来吧,就像当时那样,你能办到的!”

肖玉凌静下心来,渐渐地又回到了那灵肉分离的境界,然后突然便感受到了祺瑞那沛然的精神力,还有被包裹着的那团能量。

“老爸?”肖玉凌打心底儿便有种莫名地激动,这是两父女之间最最奇特的见面了。

“凌凌?真的是你么?你也能跟我说话?真是太好了,天哪,以前的半辈子我是白活了,这个世界还真的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呢,祺瑞,假如这样都死不掉的话,以后我也要跟着你混了!”肖振邦感叹道。

“别,我身边只需要美女……嘿嘿!”祺瑞贼笑道。

“哼!”肖玉凌忍不住用手给他腋下的嫩肉略施薄惩,向他提醒一下自己的存在,然后就回到了现实世界,她的修为还低,可没办法一心二用。

她正打算再次回头跟老爸进行第N类的接触,旁边的急救室的门却被打开了,肖振邦被用白色的布盖住了全身推了出来,医生和护士都一脸的悲哀——又送走了一个人。

“爸!”肖玉凌迟疑了一下,扑了过去,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现在发生的事情,面前躺着的是老爸的‘尸体’?但是刚才还在跟老爸的灵魂交流,祺瑞还保证她老爸不会有事……这一切简直乱套了。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的情况一直都很稳定,但是十分钟前突然心脏停跳,我们用尽了一切办法都没有能够挽回他的生命,抱歉,可能他心脏方面有什么隐疾吧,我们不知道,所以……”

“爸!”肖玉凌掀开了盖着肖振邦脑袋的白布,肖振邦苍白的脸露了出来。

“让我来看看,说不定还有救!”祺瑞伸手摸到了肖振邦的腕脉,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

“先生,死者的心脏已经停跳十分钟了,大脑也缺血确认死亡了,您要相信科学的力量,不要迷信……”学西医的老大夫认为中医都是骗人的。

“哦?是么?死马当活马医,就算没有用,可是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吧?”祺瑞心中有了点底,说话便带上了玩笑的口吻,肖玉凌都偷偷在他后面轻轻地拧了一下。

张正明也在另一边站着,点点头道:“嗯,他的血脉还在流动,不过非常地缓慢,按照这个速度,半小时心脏才可能跳上一下,祺瑞你打算怎么做?”

祺瑞瞧了瞧,见旁边那位老医生不屑地撇了撇嘴,便有了耍他一回的心情,笑道:“那还不简单?念念经再揍他一顿他就能醒来!”

那医生年约五十余,当了半辈子的医生,什么情况没见过?看到祺瑞故意对他得意地一笑,非常不屑地道:“我也很希望这位病人能够醒来,但是事实上是不可能的,假如你能办得到,我这个中心医院副院长让你来当好了!”

“咱们走着瞧吧!”祺瑞嘿嘿笑道,在这种时刻,除了有限的几人,实在是没有谁能够欣赏祺瑞这种拿死者开玩笑的搞怪行为。

徐如林说过,要让灵魂复位其实很简单,直接把他塞回就行了,就像水倒入了罐子,它会自动回到原先的状态,其实祺瑞对这个过程应该说相当地熟悉了,他每次雀巢鸠占的时候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只不过每个人的灵魂跟本体都休戚相关,除非万不得已不会舍弃原先的巢穴跑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所以祺瑞每次昏倒后都不会把自己留在别人身体里。

祺瑞装模作样的念起了经文,左手画符右手施展法印,假如有拂尘在手,他或许还会拿起来舞几下,总之是要耍人,那么就耍个够吧。

“呀呀呀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速归原位不得有误!赦!”祺瑞将肖振邦的灵魂塞了回去,登时感觉到他血脉加速,心脏跳动开始慢慢加速。

作戏着就要做全套,祺瑞右手捏了个莲花状,迅速在肖振邦胸口连点数下,自然是要避开他的伤口的。

“莲花拂穴手!小子,你会的玩艺不少嘛!”张正明对祺瑞是越来越好奇了,年纪轻轻功力高深不说,似乎还是‘武、道’双修,居然还能降妖捉鬼,会的东西也太多了点吧?

这莲花拂穴手祺瑞还是从萧蕾蕾那里偷学来的,这门功夫不是拿来争强斗狠的,而是拿来治病救人用的,用特殊的方法刺激穴道,可以激发人的潜力,疏通血脉加速伤口复原,疗效很不错。

随着祺瑞一阵乱点,肖振邦猛地呛咳起来,把在场的人看得是目瞪口呆,小护士们甚至有人尖叫着:“尸变……”两腿发软昏厥在地。

那位副院长还算镇定,伸手在肖振邦脖子上试了一下,登时对那些小护士喝道:“乱叫什么,他还活着!赶紧送进护理室!”

祺瑞却握着肖振邦的手,送入了些许内力,道:“等一下,我们有些话要跟病人说说,不会耽误太久时间的。”

那副院长急道:“不行,他的伤非常严重,现在他根本不可能清醒过来和你说话,这里是医院,请你一定要相信医生的安排!”

“是么?假如听信了你的话,我们再想见他就只能去太平间了!”祺瑞小小的讽刺了他一下,狗蛋很不客气地将那副院长推开了,暗自还骂了一句:“庸医误人!”

这可就冤枉人家了,毕竟人家也是蛮声国际的外科主任,教授级别的人物,平生手术刀下不知道救活了多少人,怎么能算是庸医呢?只不过他很不巧地碰上了一些古怪的人古怪的事情而已,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出点糗是很正常的。

若非政府出面要求一定要保住肖振邦的老命,他也不会深更半夜还在这里守着。

祺瑞的内力有养生的功效,这是萧蕾蕾告诉他的,尤其是体内有跟他同源真气的时候。

祺瑞的内力小心地给肖振邦打通了一些郁结的经脉,会合了他丹田的内力,一块儿运行起来,肖振邦的气色顿时好了许多。

“咳咳……”肖振邦在那位副院长不可置信的眼光中睁开了他的眼睛,苦笑了一下,道:“我居然又活了过来?”

“爸!你真的醒来了!你会没事的!有祺瑞在这里,你一定没事的!”担心了一整天的肖玉凌兴奋得差点便要唱起歌儿跳起舞来了。

“大哥!”狗蛋也像一个新兵蛋子一样哭了起来。

“唉,我没事,现在感觉不错,就是有点儿困,事情……我都跟祺瑞说了,家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女婿……处理,你觉得怎么样?”肖振邦虚弱地道。

“我没有问题,不过,我觉得最好还是由大小姐出面,鹰少爷在后边主导比较好,毕竟,鹰少爷在大伙眼里还是外人,大小姐的亲和力就强得多了。”狗蛋斟酌着小心地道。

“四叔说得对,”祺瑞学着肖玉凌叫起了四叔:“我不适合站在华兴会前台,凌凌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做好一切了,经过这一回事故,华兴会中的问题暴露了出来,其实倒是一件好事,清洗了污垢,华兴会发展起来会更加得心应手的!”

“好吧,这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就不管了,嗯,好困,我得再睡一觉了……”肖振邦说着说着便睡着了。

这回是祺瑞将肖振邦塞给了那位副院长,还仔细地吩咐他好好照看肖振邦,副院长耳提面命的样子比起开始可爱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徐如林和刘恒志急匆匆地走了回来,小声禀报道:“那人已经走了,我们找到了一些施法的道具,那家伙肯定是发觉不对便匆忙溜走的。”

“哦,跑了就跑了吧,你们现在好好守着,不要再出问题了,我也该去瞧瞧我们的那几位俘虏了!”祺瑞若有所思地道。

“今天爸爸醒来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许泄露出去!”肖玉凌喝道:“在明早上聚会结束之前,任何人都不许离开或者打电话与其他任何人联络,猪头皮,你们给我听着,你们的老大肥猪问起来你们就把前半段告诉他,鹰少爷赶来的事情也不许告诉他,知道没有?”

“是,大小姐,可是……”猪头皮对于这个命令有点儿大惑不解。

“没有什么可是,不许就是不许,假如被我知道你们谁偷偷说了出去,你猜我会怎么样?”

“大小姐,我们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好了!”众人纷纷答应道。

“好吧,现在估计也没什么事情了,你们大家就轮流休息一会,张伯父,真是麻烦您老了。”

“没啥没啥,只要你帮我多劝劝祺瑞,让我以后跟着他一切就没有问题了!”张正明诡笑道。

“他?”肖玉凌望了一下关闭着的房门,耸耸肩膀,道:“好吧,我不知道他哪点好,我会帮您说说的,不过,我有什么好处呢?”

“嘻嘻,我老人家别的没有,倒是会不少好玩的东东,假如你有兴趣,我倒是可以教教你们哦!”

“张老前辈,见者有份,您老不会把我们俩给忘记了吧?”赵芷华摇晃着张正明的手撒娇道。

“好好好,只要你们肯学,我都教都教!”张正明平生严厉,哪里试过这种场面,立刻便被她哄住了,老怀大畅。

祺瑞跟肖玉凌、狗蛋密议了一阵,便跑到了那个关押着六名忍者的病房,梅儿紧紧地尾随着祺瑞,除非他下命令,梅儿就默默地守在他身后。

江大海和杨舒明正死死地盯着俘虏们,这些忍者都被江大海用他惯用的手法卸去了四肢关节跟下巴,几乎动弹不得,哪还有力气挣扎?

那名中忍吉松隆此刻恨不得自我了断,但是他却只能无能为力地躺在地上,歪歪的下巴源源不绝地向外流着口水,江大海对他颇为顾忌,还专门用对付会武功的人的手法制住了他的气穴,让他无法使用内力,连自爆都不行。

他们脸上的蒙面巾早就被摘了下来,祺瑞颇为惊讶地发现他们的年龄居然都不大,甚至还有一名小忍者,看样子年龄不会超过十六,而成为了中忍的吉松隆居然看起来也才刚刚二十出头,年轻着呢。

祺瑞捏着他的脖子,一把将吉松隆提了起来,走入了另一间病房,‘砰’地一声将门关上了。

将吉松隆放在了一张椅子上,吉松隆不知道祺瑞要干嘛,双眼滴溜溜地乱转,似乎在想办法脱困。

祺瑞双手在他太阳穴上轻轻一拍,这一拍大有讲究,重了会令人悴死或者晕倒,轻了却达不到必要的效果。

一拍之下,吉松隆的眼睛登时迷乱起来,太阳穴乃是人身上重要穴道,被恰当震动后能让人短时间内大脑混乱,否则就会精神错乱或者立刻死掉。

“咄!”祺瑞的精神力已经闯入了他混乱不堪的脑海,一声轻喝如洪钟大吕般震撼人心,吉松隆的目光登时一凝,被祺瑞的目光束住了。

祺瑞轻轻地念着一段拗口的口诀,那是所谓的锁魂术的口诀,是祺瑞从宫本八郎脑袋里面偷来的,据说是终极催眠术,宫本八郎根本没有能力去学习,祺瑞也是在打算对满脑子的杂乱记忆收拾一下的时候检索到的,直接拷贝来的资料很多都被尘封着,每每重新收拾一下就会发现一点新奇的东西,就像一台电脑里面数以百万记的文件,常用的就几个,绝大多数都尘封在那里,很多都被遗忘了。

念着念着,似乎暗暗合着某种特殊的旋律,祺瑞的精神力以一种奇妙的方式随着对方脑海精神力的频率震动着。

吉松隆浑身一阵颤抖,祺瑞精神已乘虚而入,一时间幻像随生,渐渐神魂飘荡不由自主,心神已被祺瑞所摄,脑际中空空荡荡的,无所忆无所思无所求。

祺瑞念叨着的口诀直转而下,变得急骤起来,祺瑞的精神力好似也在压迫着对方的精神力让它随着自己的频率运动着。

那年轻人面上出现一阵难忍的痛苦,随着那拗口的不明含义的口诀,脑际中出现一个人影,逐渐清晰,是祺瑞,祺瑞的头像如同神一样越来越大占据了他的整个脑际。

念经般的口诀声终于戈然而去,吉松隆的眼神涩滞、无神、失魂落魄。

“你叫什么名字?”祺瑞给他接回了下巴,问道。

“吉松隆……”吉松隆毕竟功力还浅,面对着祺瑞那变态般的强大,很快便落入了祺瑞的术中。

这个锁魂术有点儿像梅儿自我催眠后那样已经在灵魂深处刻下了祺瑞的烙印,平时不见有什么不同,但是在内心的最深处却完全被祺瑞控制住了,而且,这是不可逆转的,除非魂飞魄散,否则这烙印和他的灵魂永生相伴。

这是一种终极的催眠术,或者已经不属于催眠范畴了,它简直就是洗脑,让一个人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隶属于那个派别,你原来的主子是谁?”祺瑞继续问道。

“我隶属于甲贺派风系,我原来的主人是武田家族的族长武田逸夫。”吉松隆茫然答道。

“那么你现在的主人是谁?”能够操控别人的生命,祺瑞忍不住觉得有一种异常的感觉从内心猛地跳了出来。

“是你!我终身不渝的主人,您将是我的一切,我的生命仅仅是因为了您才存在……”吉松隆毫不犹豫地将心里面一切能够表现忠心的语句说了出来,向祺瑞宣示着无限的效忠。

“哈哈哈哈……”祺瑞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连续催眠了六名忍者,强如祺瑞也累得不轻。

忍者都是自幼便经历过诸般磨难才在无数失败者中脱颖而出的强者,他们拥有着灵敏的身手,强悍的力量,无限的忍耐力,还要有坚忍不拔的心志才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忍者。

要想杀死忍者或许很容易,但是要降服一名忍者却是极难办到的,忍者认准了一名主人之后就会终身不渝地跟随着他,就算主人落魄到乞讨的地步,他们也会认为是自己无能的缘故,决不会说背叛主人。

然而祺瑞就以他无比强大的精神力量创造了历史,一举收服了六名忍者,自身的损耗也是相当惊人的。

“呵……”把六名忍者赶走去办事之后,祺瑞打着长长的呵欠,在徐如林他们惊羡的目光中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道:“梅儿,给我护法,我要练会功,恢复一下精神,真够呛,累死了,天亮之后还有得忙呢!”

梅儿答应了一声,怒目向徐如林他们瞪了过去。

徐如林慌忙道:“老大,你看……我们能不能跟你一起练功呀?”

十二卷 攘外安内 第八章

祺瑞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问道:“为什么?”

徐如林陪笑着道:“老大,你练功聚灵的时候周围的灵力的浓度简直比那些什么灵山圣地还要浓烈十倍,紧紧地挨着您练功可以事半功倍啊,您不知道么?”

祺瑞奇道:“有这么回事么?我怎么不知道呢?我还以为本该如此呢。”

徐如林苦笑道:“老大您非比常人,自然一切都与我们不同,我们自己修炼的时候,每天能够感觉到灵气如丝如缕一样就不错了,可您呢,开始聚灵之后身边的灵力简直就像是泡在水里一样浓厚,简直不堪比拟,难怪老大你这么厉害呢!”

“这么说,在我身边修行的人都可以得到很大的好处咯?我岂不是可以开一个仙道加强补习班了?你们是第一批学员,赶紧把学费拿来吧。”

“老大,您别说笑了,我们这点身家,有什么东西您是能够看得上眼的?”徐如林他们苦笑着,在祺瑞身边才呆了几天,稍微触及了冰山上的一角,已经让他们惊佩莫名了。

“我可是对你们的符咒、印法什么的很感兴趣的哦,”祺瑞笑道,看到他们一脸的为难,又道:“不必为难,你们只要挨个把你们会的法术一个个地施展一遍给我看看,就这么简单,没有违背你们的什么戒律和规条吧?”

“这个……应该没有问题吧?”徐如林他们明知道不妥,但是却不明白哪里不对,他们可想不到祺瑞居然能够瞧一眼就学会他们那些依靠着复杂的手势和咒语才能够发出来的秘法。

其实到了祺瑞这个层次,那些低层次的什么‘法术’都难逃他的火眼金睛,说白了,符咒和法印之类的东西只不过是用来聚集注意力或者调整精神力的频率的方式而已。

念着拗口的符咒,有助于精神力的集中,而且念咒的时候那种频率会渐渐同化脑波的频率,借这种方式让修为比较低的弟子能够突破自身的限制向外施展一些‘法术’而已,真正能够熟练掌握、修为到达了更高的境界之后往往便可以抛弃那些繁杂的符咒,仅凭自己操控精神力便可以作出同样的效果。

当然,祺瑞是怪胎中的怪胎,非但自身修为超人,脑里面更有一块芯片,可以帮助他飞快地处理分析数据,因此,就算同样是一样修为的人也绝对达不到他这种看一遍就能学会的程度。

既然都说好了,祺瑞就同意了他们左右挨着自己一块儿打坐练功。

三人一字排开盘膝坐着,让一边的梅儿看了大感有趣,假如屁股下面换上一个莲台,分明就是和尚庙里的三座佛像嘛。

吉松隆带着他仅剩的五名手下潜行到了一座别墅里面,心中忐忑地朝空荡荡的大厅跪倒,凛声禀道:“属下吉松隆,任务失败,请首领责罚!”

一来他确实害怕任务失败后的责罚,另外,他现在的内心已经被祺瑞控制,重新回到组织之后害怕被人发觉,因此更是胆战心惊。

“哼,无能的家伙,这么点小事也办不好,连自己的手下都保护不了,吉松隆,你太让我失望了!”大厅里突兀地出现了一个阴桀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让吉松隆跟他的五个手下吓得瑟瑟发抖。

一条人影在离吉松隆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内突然现身出来,一身的灰色忍者服,但是蒙面的却是白色的面巾,显示着他是中忍中的高级货。

吉松隆知道,对方在向他炫耀着更高级的忍术,只有达到了某个级别的忍者才能够学习,面前这人原本是自己的一个同伴,但是比他更会揣摩上意,便爬到了更高的位置,在他学会高级忍术之前,吉松隆的忍术是同一批人中最出色的,但是现在此人却成了吉松隆的顶头上司,掌握着吉松隆他们的生死,让吉松隆暗暗觉得不平起来。

假如是在以前,这种念头是绝对不会产生的,除了最终的主人武田逸夫之外,任何比他地位更高的人都是他的大大小小的主人,阶级的观念根深蒂固,他们是不会对主人有任何的不满的。

“吉松隆!”那个白巾的高级中忍邪邪地笑道:“你说我该如何罚你?”

“请首领裁决!”吉松隆背上流下了津津的汗水,学会了更高层的忍术之后,下级忍者是绝对无法跟上层忍者对抗的,这也是忍者不敢背叛的一个原因。

“康尚君,现在还是用人的时候,暂且饶他一次吧,吉松隆,我问你,究竟碰上了什么样的敌人吃了这么大的亏?我接到你们的紧急讯号赶去的时候你们已经不在了,为何你现在才回来?”一阵阴风吹过,从大厅的侧门里走出来一个穿着白袍的日本神官模样的枯瘦老鬼。

“吉空大师,属下等人被几个年轻男女围攻,他们功力相当深厚,有两个是华清门年轻高手,还有两个怀疑是中国神意师的人,其余的属下认不出来,我们被人追着绕了一个大圈子才甩脱了,因此回来得迟了。”吉松隆这话半真半假,是祺瑞让他这么说的。

那老鬼神官吉空倒也没有怀疑忍者对主人的忠诚,于是便轻易地相信了他的话,低头沉思起来。

“吉空大师,我们这次做得那么隐秘,怎么会惹上了中国神意师的注意?”高级中忍康尚问道,他跟吉空虽然同属武田家族,但是分属不同的系统,而且吉空的地位比他还要稍微高一些,因此他不得不卖个面子给吉空。

“以我们的手段本来对付一个普通的黑帮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们错估了敌人的实力,肖振邦这个人在我们的资料中从来没有练过武功,可是那天被几个暴奴狂攻之下居然还能抵抗,若非我们的内线在后面捅了他一刀,恐怕根本就伤他不了,就这样他都还能够挺住没有死,真是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接下来的失策就更不该了,我觉得,既然计划已经失败,我们还不如暂时隐伏等待时机为好。”吉空大师毫不客气地指责康尚的失策。

“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任务还没有失败,我们还有机会!”康尚暗恨老鬼的指责,急欲夺回面子,便问吉松隆:“敌人实力如何?早上的会面我们须要多少兵力才能够将敌人一网打尽?”

吉松隆暗赞新主子祺瑞的神机妙算,便照本宣科地答道:“敌人实力很强,须要四组人马一起下手才能够把敌人一举歼灭。”

“那岂不是我们风组在上海全部的实力?”康尚呆了一下,最终还是完成任务的欲望战胜了,他对吉松隆吩咐道:“吉松隆,看在吉空大师的面上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们马上回去好好休息,早上与另三组一起行动,一定要把华兴会的几个首脑还有那些中原的武林人一网打尽!胜利必定属于我们武田一族!”

“是!”吉松隆答了一声,带着手下们离开了,暗自舒了一口气的时候,只听见背后那个老鬼法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早上十点整,祺瑞伴随着肖玉凌,带着寥寥几个人走入了华兴会聚会专用的聚义山庄。

守在外面的人却足有两三千众,一个个统一服饰的颜色,搞得就像是古时候列阵准备开战的军队一样。

政府本意是想为他们提供一个谈判的场所,但是因为各怀鬼胎,双方都拒绝了。

按照约定要求双方都只能带上相当的人手,他一个人带上了一百名手下,肖玉凌、狗蛋这边总共也只能带上一百人出席山庄内的谈判,余者只能呆在外面等候消息。

等到走入聚会厅的时候,肖玉凌带来的人让刺刀他们大跌眼镜,老的老小的小,居然还有几个娇滴滴的女孩,没有见过他们实力的人不由得暗自嘀咕起来,刺刀甚至拉着肥猪说要出去搬兵,却被肥猪否决了,让他稍安毋躁,静观其变。

看到祺瑞突然出现在这里,不少人脸色微微一动,但是也无话可说,肥猪和刺刀倒是拉着祺瑞寒暄,晓月对祺瑞还是挺感冒的,不过想到肖玉凌也就放弃了,转而去撩拨祺瑞带来几个新面孔,可惜,他们除了对待祺瑞是另一副脸孔之外,一律扳着那张铁面孔,让她撞到了真正的铁板。

黑子迟了十分钟才带着一队绿油油的人马走了过来,跟等在外边的几个颜色是泾渭分明,不过,他们这批人跟其他几批义愤填膺、气势如虹的队伍比较起来除了人多以外就显得有点意志消沉了,他们根本不知道究竟为什么而战,大家本来就是战友,何以到了兵戎相见的一天,真正打起来估计战斗力不强。

“杀!杀!杀!吼……”除了绿色兵团之外分别属于黑、红、黄等几个颜色的人马突然齐声大喝起来,数千人齐声怒吼,很有点金戈铁马的威风,黑子脸色大变,看都不用看,他知道自己身后的手下一定心志被夺气势大损,假如他还能作主的话,根本就不用再想,掉头回去算了,这一阵已经输定了,可惜,他已经是身不由己了。

带着手下的人,他走进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聚义山庄,曾经记录了华兴辉煌历史的聚义山庄,可惜现在物似人非,华兴会竟然已经走到了图穷匕现的地步。

见到他们来了,聚会大厅登时沉寂下来。

祺瑞仔细观察黑子带来的人,吉松隆他们几个赫然在内,想来日本人真的打算全力出手,把事情闹大。

“你们硬是把我约出来不会是想请我喝茶的吧?有什么话就直说,我现在可忙着呢。”一屁股坐在了精心设计的谈判桌前,黑子一人面对着肖玉凌这边的四人,满不在乎地道。

知道了真相之后的肖玉凌对于这几位叔叔还真的是又爱又恨,也不知道究竟是真的想造反还是被人控制了,对于祺瑞的打算,她也委实难以决断。

“黑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肖老大是怎样对待你的?你居然这样对他,你还有点人性没有?”暴躁的刺刀怒喝道。

“水往低处走,人往高处爬,谁挡了我的道我就踩平他,肖老大也威风了几年了,这风水也该换换了!”黑子木无表情地道。

“你……”刺刀被他刺激得无言以对,想起当年的兄弟情深,一对虎目胀得通红。

“昨天晚上,在医院袭击大小姐的人是不是你派的?”肥猪喝道:“你太无法无天了,竟然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是又如何?我黑子办事你又不是第一次见,你们难道忘记了我这个黑子的名号是怎么来的了?”黑子冷冷地道:“自从当年肖老大要我改名以来,我就一直不爽,我才是真正的黑狼!黑心的狼!假如华兴会在我的手里,早就已经席卷全国,哪会像肖老大这样婆婆妈妈缩手缩脚的!”

“在你的领导下,华兴会恐怕早就覆灭了一百回了!”祺瑞冷哼道。

“你是华兴的什么人?你凭什么在这里说话?”黑子冷笑道。

“他是我的未婚夫!”肖玉凌道:“难道你认为他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话吗?”

“爱说就说吧,华兴会反正是你们家开的,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了。”黑子嘿嘿笑道

“黑子,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咱们心里头明白,你只不过也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傀儡而已,”祺瑞道:“最终你只不过是一颗要被抛弃的棋子,真正得益的是别人。”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黑子脸色微变,道:“今天叫我来不会就是说这些无聊的话的吧?”

“他说的话自然有人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今天叫大家聚在一起只是为了解决我们华兴会内部的问题,当然,躲在后面的垃圾也要顺带解决掉。”肖玉凌道:“原本以为事情非常清楚,但是昨晚却发生了忍者的刺杀事件,另外,三叔,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老爸曾经醒过来一次,说了一些很让我们摸不着头脑的话……”

肖玉凌冷冷地看着肥猪的肥脸,此刻那些层叠的肥肉上面居然渗出了大粒大粒的汗珠,肥猪拿出手帕擦着汗,似乎很欣喜地问道:“是么?肖老大醒来了?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也好让我高兴高兴呀?”

肖玉凌道:“我老爸可能是糊涂了,居然说那天您在背后捅了他一刀呢,你说好笑不好笑?”

肖玉凌扳着脸,谁都没有认为肖振邦的话有哪点好笑之处,肥猪脸色一变:“凌凌,你怀疑我?”

刺刀凌厉的眼神死死地瞪着他,恨不能扑上去咬他一口。

晓月的目光茫然,或许她真的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我也不相信三叔会暗算我老爸,”肖玉凌柳眉倒竖,一掌拍在桌上:“可是,当时拍下来的监控录像却显示是您——我的三叔——一刀子捅进了我老爸的后心!”

聚义厅一阵沉默,肥猪脸色一松,正色道:“凌凌,我怎么会作出这种事情来?为证明我的清白,你把录像拿出来让大家瞧瞧吧!”

“你以为那个谈判的地方是你精心安排的不可能装有摄像头,所以就有恃无恐对吗?”肖玉凌冷笑着望着他,拍了拍手掌,身后那只挂壁式大屏幕登时亮了起来,出现了一段针孔摄像头拍的图象。

肥猪脸色惨变,屏幕里面出现的真是当时的场景,肖振邦、肥猪、大李、黑子四人刚说了没两句话,便产生了突然的变化。

大李手下的章鱼跟几个人突然发狂一般掀翻了桌子拔出砍刀冲向肖振邦,铁头等人稍微迟疑,他们便已经杀到面前,拔枪已经迟了,施展空手入白刃的功夫想阻止他们,但是他们显然是疯了,躲也不躲,挥着刀往肖振邦身上乱砍,被肖振邦的保镖们拼死抓住他们的手腕夺他们的刀的时候,狂性大发,居然直接用牙齿去咬……这个时候黑子的人也扑了上来,场面大乱。

只见肥猪暗暗摸到了肖振邦身后,趁他大发神威一脚踢飞一个发狂的人的时候,从背后一刀捅进了肖振邦的后心。

“这是假的,我明明用的是左手……”肥猪看到这里发现不对劲跳了起来指认错误。

众人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肥猪只觉得脑袋里面一阵天旋地转,颓然坐了下来,抓着头发,怒吼道:“你们,你们竟然诓我!”

这段录影不是太清晰,不过当时的场景倒是颇为逼真,让当时在场的肥猪也误认为这确实是当时拍下来的录影,太过紧张从而说漏了嘴,其实这完全都是祺瑞利用肖振邦处于灵魂状态的时候跟他描述的场面作出来的动画产品,或许这是世界上第一部能够骗过人眼睛的动画产品。

“哈哈哈哈……”肥猪惨笑起来,喝道:“没错,当时是我给了他背后一刀,我本不想出手,可是,他居然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铁头那些毛头小子都被发狂的人给砍得遍体鳞伤了,他一个半截身子入土了的老不死居然毫发无伤,外面的人就要冲进来了,我不得已只好亲自动手,可惜,居然没能杀死他,只让他受了重伤。”

“嗤嗤……死肥猪,我说当时怎么没见你呢,原来是你在后面下的手,嘿嘿……”黑子狞笑着道:“我在前面背黑锅,你小子倒是会扮好人,现在好了,没有话说了吧?大家用实力说话好了!”

“杀!”黑子身后一个阴隼的年轻人早就不耐烦了,听他的声音赫然是那个神秘的康尚中忍。

“嗨!”黑子带来的人突然间有一小半消失在众人面前,看到这种诡异的场面,很多人第一个念头就是:“见鬼了!”

“呔!”张正明突然一声怒吼,混着内力的吼声一举破除了大部分忍者的隐身术,纷纷现出原形,一个个竟然就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脱掉了身上的外衣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紧身衣,还戴上了头套,手里紧握着东洋刀,有的已经爬到吊灯上,有的躲在墙角,有的钻进了桌子底下。

看到身经百战的己方的人已经从短暂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掏出了各自的武器,因为各种原因限制,双方都没有带枪械。

祺瑞喝道:“不要惊慌,你们保护好大小姐和各位老大,这些日本忍者交给我们!”

只是一刹那忍者便已经跟这边的人交上手了,黑子其余的手下也拔出砍刀冲了上来,聚义厅中出现了电影中才能得见的场面,数十名忍者跟几个中国武者用冷兵器开打,场面煞是好看。

康尚中忍率领的四名中忍旗下又各有七名下忍,算来不足张正明所说的每名中忍统领三四十名下忍的地步,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的杀伤力不亚于一只营级的普通部队了。

可惜他们碰上了祺瑞这个怪胎还有张正明这个超级高手,张正明一人就把四名中忍玩得轻松自在,剩下的那二十来个下忍没一个是祺瑞的一合之敌,何况还有秦梦芸姐妹、江大海这两对高手,以及没有出手的梅儿等人。

虽然有了祺瑞他们的拦截,但是忍者人数较多,再混上了几十个普通打手,还是被他们冲了大部分过来,华兴会的人纷纷迎战。

华兴会的人也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忍者失去了隐身的法术,杀伤力大减,一时间只能造成混乱,还不足以克敌制胜。

隐伏在暗处的康尚发觉不妙,得到的消息显然没有提到这个强得变态的中年人,四名中忍在他手里就像是小孩在跟巨人玩耍一样。

康尚知道,就算自己加上去也只是让对方增加一个玩具而已,他已经开始后悔没有听从吉空大师的劝告,盲目地发起这场突袭了。

只是一眨眼场中的忍者居然就已经被打倒了不少,康尚没有注意他究竟损失了多少手下,他只能期望自己的高级忍术能够让他潜到目标面前,突袭得手之后再乘混乱逃之夭夭,否则这样损兵折将的回去,他绝对不会得到组织的宽恕的!

十二卷 攘外安内 第九章

“肥猪你往哪里跑!给我把肥猪拿下!”肖玉凌喝道。

原本瘫倒在椅子上的肥猪在混乱中想溜,却被死死盯着他的肖玉凌给发现了。

肥猪原本还有点彷徨不知所措的手下们精神一振,将肥猪堵住了。

“你们……你们想造反不成?我是你们老大,快给我让开!”肥猪色厉内荏地喝道。

“你这个叛徒!你居然还有脸说这种话!大家一起上啊,揍他!”肥猪的手下倒戈了。

黑子捏了捏手机,终于把电话拨了出去。

“立刻给我杀进来!”电话一接通黑子便命令道。

“对不起,我们不能跟自己的兄弟开战!我已经把人解散了!”电话那头并不是黑子的心腹手下的声音。

“你是谁,等我出去一定废了你!”黑子声嘶力竭地骂道,他知道已经大势已去,无力回天了,。

电话那头一声不响地挂断了,黑子操起了一把砍刀,大喝一声,杀入战团。

祺瑞在人群里是所向披靡,虽然是赤手空拳,但是却难有一合之敌,杀到他面前的人往往一招也递不出去便被他拳脚扫飞,他势不可挡地朝黑子杀去。

场面相当混乱,谁也没有注意到有谁失踪了,伤亡情况如何,聚义的大厅成了战斗的场所。

“黑子,你束手就擒吧!”祺瑞挡住了杀得眼红的黑子,一转眼黑子已经杀伤了几个人,手里的砍刀还在滴血。

“都是你这个混蛋!”黑子把所有的怨恨都怪在了祺瑞的头上:“我要杀了你!”

黑子面目狰狞地奋力扑上,手里的砍刀砍向祺瑞的脖子。

他的动作迅猛而狠辣,但是在祺瑞的眼里,他的动作缓慢得可笑,就好像电影里面放的慢动作回放一样。

祺瑞一伸手便夺过了他紧握的刀,然后在黑子震骇的眼神中将刀子横在了他的脖子上,也就是一转眼而已。

“为什么不杀我?”黑子恶狠狠地道。

“我不是华兴的,要杀你也得凌凌说了算!”祺瑞淡淡地道:“何况,我还有些话要问你呢。”

“去死!”黑子竟然不顾脖子上明晃晃的刀子,一脚踢向祺瑞的下阴。

“哼!想找死?没门!”祺瑞哼了一声,黑子突然发现自己全身竟然动弹不得,然后便被祺瑞捏着脖子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住手!”祺瑞提着黑子,大喝一声:“黑子在我手里,所有人给我立刻住手!”

华兴会的人不管是黑子的心腹们还是肖玉凌这边的人,听到祺瑞的大喝,一个个都停住了手,傻傻地看着祺瑞威风凛凛地左手捏着黑子的脖子举在半空中,右手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刀。

华兴会的人住手了,可是那些忍者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不过他们剩下来的人已经不多了。

围攻张正明的忍者一个个都被他放倒在了地上,江大海身上被划伤了几处,但是被他打伤的忍者却个个筋断骨折,失去了再战的能力,杨舒明的手下不见外伤,但是同样让人失去了活动能力,倒是那两位美人儿下手最凶,刀剑合壁之下不是断手便是断脚,偏偏她们动作优美,就像是在舞剑一般,若非祺瑞说要留活口,恐怕地上躺着的就是分成几块的尸体了。

那边的肥猪也已经被七手八脚地摁在了地上,鼻青脸肿地在那里扑哧噗哧地喘着大气,兀自愤恨不已的帮众不时来上两脚泄愤。

一切似乎已经在掌握中,不少人吐了一口大气。

“滴零零……”肥猪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嗬嗬……”肥猪突然目露凶光,野兽般地喘息起来。

“嗬嗬……”黑子虽然被祺瑞拎在手里,可是却也同样陷入了狂乱的境地。

“嗬嗬……”有些被打倒在地的黑子的手下,还有些肥猪的手下突然都捂着自己的脖子‘嗬嗬’地像野兽一样发出了古怪的声音。

“不好!”祺瑞第一个发觉不对:“徐如林!你们跑哪里去了?”

知道对方有巫师存在之后祺瑞便让徐如林和刘恒志负责警戒这方面的事情,防止巫师在背后使坏,但是现在的情况看来似乎不妙,那天肖振邦遇刺的时候曾经出现的发狂的人再度出现了。

“嗬嗬……”肥猪身体的扭动越来越剧烈,五六个壮小伙居然也按他不住。

“啊!”一个紧紧抱着肥猪左手的足有八十公斤的壮小伙居然被肥猪甩得飞跌出三四米,肥猪挣扎着站了起来,全身骨节暴响,肌肉鼓胀,把他身上本来就已经颇为紧绷的名牌西服给撑破了。

“嗷……”肥猪似乎非常痛苦地仰天痛吼,撑破了西装的肌肉在不停地缩涨,看在人们眼里却像是西方科幻片中即将变身的狼人。

“吼吼……”一个个狂性大发的人仰天长吼,然后凶光毕露地朝肖玉凌这堆人冲了过来。

“啊……”一个自恃实力够强的人旋转着重重一脚踢在一个发狂的人的胸口,那人如若未觉,随手抓住他的腿,甩手便扔出了五米开外。

面对着刚才还是同伴,现在却双目充血像一只野兽一样突然力大无穷的怪物,人类下意识里趋吉避凶的行为意识突然爆发出来。

“鬼啊!”“妖怪!”有人吓得手软脚软,恐惧地盯着面前的怪物,慢慢地后退着。

“大家不必惊慌,这些人只是误服兴奋剂药物,激发了身体的潜能,不是妖怪,也是可以打倒的!”反应最快的还是祺瑞,他立刻找到了一个可以缓解大家恐惧的说法,只要还是人,大家都不会那么恐惧了。

果然,大家登时缓和下来,纷纷转眼望着肖玉凌,肖玉凌眉头略皱,这些家伙力大无穷,不下杀手斩断他们的头颅和四肢的话根本无法制服他们,下命令杀灭的话却是那么的难以开口。

那些狂乱的人朝肖玉凌这边扑了上来,华兴会的人保护肖玉凌顿时被伤了几个,肖玉凌咬牙正要下令杀灭,却听到刺刀一声大喝:“给我杀!砍断他们手脚!”

得到命令,众人下手再不客气,频频往那些致命的地方砍去。

虽然如此,但是却仍然被那些发狂的人冲得队列大乱,肖玉凌终于明白那天她老爸身边护卫多多,为何却对付不了几个疯子了。

那些疯狂的人不但力大如牛,连肌肉都膨胀起来了,狗蛋他们带来的人都不是吃白饭的,一刀也能斩断碗口粗的小树,但是一刀斩在他们身上却好像斩在了牛皮上,力道轻一些的就被弹开,力道重了震得手腕发麻,却也只能划开一个小口子。

晓月面色发白地看着那些疯狂的人无可抵御,低声对肖玉凌道:“凌凌,您还是先退一下吧。”

肖玉凌皱着眉头,看着那些人疯狂的扑了上来,纵使她全力一刀能够斩下他们的头颅,但是她能够下的了手么?

“嘿!”江大海狭地里杀了出来,重重一拳擂在最前面的一个人的胸口。

‘嘭’地一声好像打在了皮鼓上,那人被他的一拳打得噔噔噔地退了几步,却又像没事似地重新冲了回来。

“好厉害!”江大海大喝一声,精神大振,身上骨节‘啪啪’作响,冲上前去,两个钵大的拳头带着巨大的能量擂鼓似的连连敲在那人身上。

“真是一个蛮子。”杨舒明摇摇头,也挡在了肖玉凌面前,轻飘飘的一掌拍在一人胸口。

那人一震,嘴里突然喷出一口血,似乎感觉到了疼痛,更加发狂地冲上。

“真是怪物!”杨舒明也陷入了困境,虽然打伤了对方,但是一时间却又无法打退或者打死,简直比被他称之为野蛮人的江大海还要狼狈。

祺瑞卸下了黑子的关节,费了不少的力气,这些家伙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身体居然突然变得这么强韧。

将黑子塞到跟敌人缠斗正酣的江大海怀里,祺瑞喝道:“这些人交给我好了!你保护好这家伙!”

跟江大海纠缠的那家伙‘嗬嗬’吼着向祺瑞冲了过来,祺瑞摇摇头,抓着他的腕子,用起了太极借力的法子,猛地一拉一推,只听‘咔嚓’一声,轻而易举地借用了他们自己的力量将他的整个右臂给卸了。

旁边的杨舒明眼前一亮,喝彩道:“好个借力打力,我也来玩玩!”

他伸手在自己面前的敌人的手上照本宣科地也轻轻松松地将他的肩肘给卸了。

祺瑞早就将那个家伙的左手关节也给卸了,然后让开路,那家伙冲过了头,压翻两个人,但是他没了手,挣扎不了,也伤不了人,张着大嘴在那里乱咬,被他压翻的两人手忙脚乱地怪叫着爬了起来,回头一看倒是弄得面红耳赤地觉得好笑,恐惧之心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突然出现的变化,大伙儿目瞪口呆,刚才还凶猛无敌的怪物突然间就倒在地上像一条蠕虫一样爬不起来在那里乱滚乱叫,大伙一时间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梅儿一直默默的站在肖玉凌身边警惕着现场的情况,此刻突然上前一步,喝道:“站住,你是什么人!”

康尚几乎已经趁着混乱潜伏到了肖玉凌身边,没想到却被梅儿发现了。

“巴嘎!”康尚穿着不知道从谁身上剥下来的华兴会橙熊的服饰,离肖玉凌不到一米,既然被发现了,他把心一横,衣裤突然破碎,露出了里面的忍者服,东洋刀从下呈弧形撩起,羚羊挂角般挑向肖玉凌的小腹。

“嗨!”康尚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像被电击一般,康尚全身的力气突然消失了,然后又再重现,但是那一刀却再也递不出去了。

“小姑娘不错嘛。”张正明望着梅儿咧嘴一笑,然后对康尚道:“我瞧了你好久了,鬼鬼祟祟地搞了半天才摸到这里,水平也太差了!来来来,我们两个玩玩吧。”

“死老头,你的,该死!”康尚环目四顾,全场竟然只剩下他一个人,抓起一只烟雾弹便往地上一砸。

“这是什么?”张正明一招手,那个弹丸像被无形的手托着一样来到了他的手里。

“嗨……”康尚一发狠,突然幻化出三条人影,一刀斩向了张正明的脖子。

“好玩好玩,分身化影?不是,还是遮眼法子……唉……这么狠呀,我老头子可还没有活够呢。”张正明闪都不闪,直接伸指在其中真正的那刀口上一弹,不由得摇头道:“不行不行,你小子的地位不会是捧女人屁股捧出来的吧?除了躲猫猫的鬼招数多了一点外怎么还没你的属下强?”

康尚的这一刀被他弹得差点儿脱手飞出,手指头也被震得麻木不仁,几乎失去了感觉,心里面的恐惧更甚于身体受到的打击,他几乎要绝望了。

“老爷子别玩了,我的两个手下弄丢了,得赶紧去找回来。”祺瑞几下子放倒了肥猪,看了两眼觉得康尚没啥看头,便催促道。

“哈,你们玩你们的,我玩我的,那俩小子还有那个笨鬼阴阳师都在隔壁的一个房间里面躺着,嘿嘿……”康尚拼尽全力地想逃,张正明就在后面追得他团团转。

祺瑞摇摇头,对肖玉凌道:“别理他了,把现场处理一下出去安抚一下外面的人吧,我先去把我的手下找回来再说。”

进入侧厅,却发现徐如林和刘恒志昏迷在地上,他们身边又躺着一个祺瑞曾经在电视里面见过的穿着日本阴阳师服装的老头,正是吉空那老鬼。

“如林、恒志!”江大海和杨舒明慌忙把徐如林两人扶了起来,急切的唤道,虽然只是出任务之后才混在了一起,但是短短时间内也有了深厚的情意。

“他们没事,只是中了迷药!”远远的张正明一边玩着康尚,居然还能够顾及这边,这份功力祺瑞自愧不如,但是祺瑞的修为层次却让张正明垂涎不已。

“去找点冷水喷一下瞧瞧。”祺瑞道,江大海立刻转头飞奔出去。

“阴阳师?”祺瑞暗道,以前一直以为他们都是骗取信徒钱财的家伙,没想到还真有些本事,居然把从神意师出来的两个高手给不声不响地干掉了,虽然他用的是一些别的手段。

“吉松隆!”祺瑞低声喝道。

吉松隆从屋顶跳了下来,跪在祺瑞面前,他和那五名忍者不知何时脱离了战场,隐藏到了一边。

“这个家伙在阴阳师中水平如何?”

“吉空大师在日本只能算是一般的阴阳师。”吉松隆道。

“一般?居然就把我们的高才生给无声无息地干掉了,嘿嘿……现在上海还有其他的阴阳师或者忍者么?”

“没有了,至少在上海的甲贺忍者已经全部在主人您手里了。”

“武田家族都是干嘛的?怎么会突然动起了华兴会的主意?”祺瑞对这个武田家族倒是从来都没听说过,不过他们能够统领甲贺忍者,应该不是普通的组织了。

“武田家族是全世界范围的一个超级大组织,是暗中掌控着庞大势力的地下帝国,它是数大跨国集团幕后的真正统治者,它属下的山口组在上海吃了华兴会几次闷亏,它在中国的利益也损失了大半,武田家族恨华兴会入骨,所以才派奴才等前来捣乱。”

“山口组居然是武田家族的下属?”祺瑞吃了一惊,这么说自己确实是捅了一个大马蜂窝了。

祺瑞对吉松隆的想法不置可否,或者这确实是其中的一个缘故,不过绝对不是所有的原因。

其实这次的事件背后因由颇多,岂止双方之间的仇恨这么简单?

首先还是华兴会崛起得太快了,抢夺了山口组樱花会的不少利益,以这种速度华兴会将会很快就席卷长江三角洲和别的地区,迅速成为一个巨无霸,到时候将会成为武田家族全球战略的一个对手,任何中国的强大在他们看来都是不可容忍的。

其次这次日本经济倒退了将近二十年,与中国的差距已经缩小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然而中国发展强劲,日本想要东山再起只有想办法拖慢它的发展速度,于是各种各样的阴招纷纷上演,华兴会再度成为他们的头号目标。

最后还是为了他们的全球战略,夺取中国的大上海经济区是成效最著的一手,自从八十年代以来他们就一直在上海默默发展势力,但是却被祺瑞和华兴会一口气给毁了,他们自然要找华兴会报复。

他们可以说是用了半年时间谋划了一个大阴谋,其中还使用了不寻常的手段,首先控制了华兴会的财政大臣,然后又控制了黑子和肥猪两个一明一暗的华兴重臣,再施以诡计杀掉肖振邦和最忠心的大李,黑子扮黑脸,肥猪扮白脸,最顺利的情况下黑子将被牺牲,肥猪继承肖振邦的位置,成为武田集团在中国的傀儡,再不济也可以造成大量的伤亡,让中国政府取缔华兴会,这样他们就可以有机可乘了。

这个阴阳师该如何处置呢?按照吉松隆的说法他只是一个普通阴阳师,应该没有多大的价值,但是祺瑞又挺想学他的那个什么招魂术的。

“阴阳师应该不会像忍者那么难搞吧?”祺瑞暗想:“说不定用点刑就好了,至多……以身作则像张正明那样跟他玩玩好了,哈哈……”

吉松隆低声道:“主人,有人过来了!”

吉松隆刚刚藏好,晓月敲门进来,对祺瑞道:“外边来了几个穿着奇怪军装的人,说是要把所有的俘虏和发狂的人带走……”

祺瑞走出来一看,只见外面来了六个执法队的军人,指挥着一群警察正在把那些忍者和发疯的人抬到门口的救护车上。

肖玉凌和其他能主事的人都不在,或许已经出去处理外面的事情去了。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这是在干嘛?!”祺瑞走了上去,装作不认识他们喝止道。

“特殊部门执行公务,不相干的人请离开!”为首的家伙铁着脸道:“这些人非常危险!”

毕恭毕敬地站在他身边的江大海在他耳边说了两句,那人眼神一变,对祺瑞道:“这些人都是你抓住的?看来你很强嘛,想不想加入我们为社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呢?”

祺瑞翻了翻白眼,瞪了江大海一下,道:“这些人是我抓住的,你是否该给我一个说法呢?不声不响就强行把人拿走么?”

“嗯……这么说吧,我们是专门处理这些警察无法处理的特殊事件的部门,这些人要立刻送进研究所,否则他们会很快死掉的。”

“哦,你们是救护队还是专门负责埋尸体的?来得也太早了点,人还没死呢。”祺瑞不无讽刺地道,谁叫他们跟警察似的总是在事后才冒出来处理后事呢?

“咳咳……真抱歉,有些事情确实做得不好,比如这些垃圾……”他指着地上躺着的阴阳师道:“这些家伙用普通护照以各种借口进入中国,国家这么大,我们不可能每一个人都看牢了,而且,这次还是我们第一次逮着他们,以前我们得到的往往就是上次那种尸体,这次能够得到活体样本和俘虏,研究所的科学家们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能不能留下几个?”祺瑞道:“我还要问他们口供呢。”

“抱歉,我们必须立刻将他们带走,否则那些疯狂的人会很快地死亡,你不解除他们体内的药物是无法救醒他们的,这些活体忍者也是我们求之不得的好东东,问了口供之后估计科学家们会把他们切片来研究的,你需要什么口供可以跟我说,我到时候帮你问问,会以某种方式通知你的。”丘晟补充道:“这已经算是特例了,一般是不允许消息泄漏的。”

“可是,这关系到几十个人的性命,我能够仅仅凭了你的一句话就让你把人带走吗?”

“抱歉,我无能为力,这是我们做事的规矩。”

祺瑞一阵怒火上涌,瞪着那面不改色的混蛋不说话,江大海对他拼命挤眉弄眼,晓月也在后面轻轻地拉了一下,祺瑞一声不吭地转头走了出去。

“祺瑞,不要着急,那些发狂的人留在我们这里我们也没办法救他们,是不是?或者被他们带走了以后还有希望救活呢?”晓月不知道祺瑞为什么突然发那么大的火,轻轻地劝慰道。

“我管他们去死!我只是想问一句口供,五十条人命啊!”祺瑞低吼了一句,闷声不响地对赶了上来的江大海道:“给我买飞大阪的机票,我要去日本!”

十二卷 攘外安内 第十章

晓月脸色一白,她明白了祺瑞焦急的原因,但是她转念又想到了别的事情,喝止傻愣着答应一声打算去给祺瑞定机票的江大海,祺瑞皱着眉头盯住了她。

“祺瑞,不要着急,事情或者并没有想像的那么严重呢。”晓月用最最温柔的语气道。

“哦?怎么说?”祺瑞平静了点儿,心里面也有了想法,刚才是给那些‘特殊部门’的顽固份子给气晕了。

“就算黑子和肥猪是从七月份开始受到控制,或者时间更长久,一来他们不一定会把你派去稻川会隐伏的人的消息告诉日本人,二来就算他们说了,事情已经过了几个月,要发生的话早就发生了,何况,在日本的地方,你一个人跑过去除了给他们带来嫌疑外你还能干什么呢?你一个人能够变成飞机带着他们飞回来?这事情急不来,慢慢想办法好吗?”晓月把事情分析得明明白白,

“嗯,也只能这样了,凌凌他们去哪里了?”祺瑞随口问道,心里面却知道她说得没错,她所不知道的还有前几天他刚刚见过钱有财,知道了他们的景况还不错,而且,就算事情传到了日本,从山口组传出来的消息现在如仇敌一样的稻川会的人会相信吗?刘明宇他们也不会束手就擒,自然会应付自如,当然,还是尽快赶去日本为好。

“凌凌现在正带人去收回黑子的地盘,从黑子倒戈的手下嘴里得知大李没有死,只是被黑子关了起来,顺带着将他救出来,唉,事情总算结束了,过几天我就要走了,你不来送我么?”晓月风情万种地道。

“只要我还在上海,我一定去,可是,估计我明天就不在上海了。”祺瑞苦笑道:“我天生劳碌命啊!你不等肖叔叔身体恢复了再走么?”

“或许吧,现在我才知道,你小子玩的好一招釜底抽薪啊,我们几个月前就上了你的大当了,现在凌凌在新疆大发神威的故事传得沸沸扬扬,派去新疆的那些人原本就是精英,现在也渐渐在华兴会中冒头,就算我们几个一起完蛋,华兴会也不会乱,因为他们还有着一个智慧与勇力并重的胜利女神!”

“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动过任何他们的主意,”祺瑞微微一笑道:“最多也只能说凌凌的魅力惊人吧,好了,那些混蛋走了,江大海,我让你去拿水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拿给我?杨舒明现在还在等着你的水救人呢。”

江大海抓抓头尴尬地笑道:“我看见师兄就过去打了个招呼,后来我想老大你估计不会喜欢他看到那个阴阳师的,所以我就没有拿水进去。”

“嗯,不错,现在我有点喜欢你了。”祺瑞呼了一口大气,道:“现在没什么事干,就去审审那个阴阳师好了。”

“山庄里面有专用的审讯室,我带你们去吧。”除了心中还有点伤感外,晓月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了。

“其他的人呢?都去保护凌凌了?”祺瑞望了望只有清洗着地上的血迹整理着杂乱大厅的人,随口问道。

“那两个漂亮女娃跟你身边的那个丫头已经随着凌凌出去了,那个……那个神仙跟那忍者不知道上哪里去了。”晓月忍不住问道:“祺瑞,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么?”

“那不是神仙,那是武林高手,神仙?我也不知道,说不定真的有呢。”知道自己还有一个潜在的俘虏保住了,祺瑞心情又好了不少。

“死老头,你想玩到什么时候!”康尚累得像一条狗一样,身后的张正明使劲地逗他玩,他使尽了手段都没能逃过他的手去。

他跑得快,张正明便追得快,他只要稍微想偷懒一下,张正明就用极为特殊的指劲在他身上乱点,疼得他不得不继续逃亡。

张正明就像赶牛一样,只要他偏离了方向,便及时地纠正过来,康尚已经逃了半天,却只能在山庄里面乱转。

“玩到玩具坏了不能玩了呗!”张正明轻松地道:“你小子肯定是练功不努力,我今天帮帮你吧。”

“老爷爷,老祖宗,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我?”康尚被他玩得快要崩溃了。

“这样好了,你把你学会的高级忍术练练让我瞧瞧吧,我瞧得满意我就放过你好了!”张正明嘻嘻笑道。

“我已经都用过了,老前辈你饶了我吧。”康尚都带上了哭音。

“这样啊?那么你对我来说就没什么用处了,浪费我那么多时间,唉……罪过罪过。”张正明叹道。

康尚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落入了胶水中的鱼,周围的空气似乎凝结了起来,让他根本没办法挣扎。

张正明轻轻捏着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就像捏着一只蚂蚁,康尚发现全身穴脉都被封住了,想自爆都没有了可能。

张正明拔起身形,用比康尚快了何止数倍的速度飞快地掠入了大厅里。

“居然没人了?嗯……”张正明若有所觉地迅速闪身离开了大厅进入了山庄的腹地。

祺瑞正在密室里面瞧着徐如林和吉空大师斗法。

被救醒的徐如林和刘恒志在江大海的嘲笑下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吉空的老骨头给拆了。

祺瑞给了他们机会,让他们和吉空较量,自己在后边偷偷地学习双方的道法。

在平常人看来两个人就好像在演哑剧一样无聊,但是祺瑞却明白,他们此刻正在进行着殊死搏斗。

阴阳师,灵魂的契约者,生与死的巡礼者,拥有颠倒阴阳的能力。

在日本,阴阳师是很值得尊敬的职业,人们常常请阴阳术士来为他们祈福、除灵。

但是,有些阴阳师也干一些其他活计,比如诅咒某人啦,摄取生灵或收怨灵、恶灵来炼器或者作为‘式神’使用,有些邪恶阴阳师更是无恶不作,沦为了恶神的奴仆。

在日本神是分善恶的,有善神有恶神,跟中国的亲神仙和恶妖怪的习惯不一样,日本人崇拜的是力量而不是善恶,只要是强大的力量,他们不管是善或是恶都会称之为神,都会去崇拜。

吉空老鬼不是什么好人,他身上居然养着不少恶灵,徐如林跟他斗法,刘恒志在后边跟祺瑞解释说用特殊的容器再施以符法可以大大缓解灵魂消散的速度,不过,这些邪恶的法术好像在中国大部分都失传了,他也不懂。

中国不管是佛门还是道法正宗向来以自身修行为主,那些邪门歪道为正道不齿,几千年围剿了不知多少次,现在最多也只能躲在山沟沟苟延残喘,怎么可能跑到执法队去教他们呢?连刘恒志所学的巫法都是因为有必要才会存在,但是也严令不准在人前使用,连名字都没有透露。

在祺瑞的感觉里,吉空老鬼放出了一团满强的灵魂能量,比普通人强了大约数十倍不止,比那天肖振邦的灵魂能量大了也足有十多倍。

徐如林应付得是小心翼翼,各式印法翻飞,但是却压不住那个恶灵的冲击。

“你去帮帮忙,怎么这么差劲?连一个老鬼都对付不了?”祺瑞暗道自己一个手指就可以把那个恶灵捏死,现在他想看的是那老鬼如何操控这个恶灵的,因为他发现老鬼自己的灵魂能量都不如这个恶灵,怎么能让它那么听话呢?

“是!”刘恒志也走了上去,念着法决,画着符法,加入了战团。

在两个人的合击之下,那个恶灵的凶势受到了压制,两人轮流出手,可以发动更强的法咒,那恶灵更加不是对手了。

“噗……”吉空老鬼咬破舌头,喷出了一团血雾,跳起了古怪的乞神的舞蹈。

那恶灵顿时精神大振,撕破了刘恒志布下的困灵网,乘徐如林还在念着咒的时候,冲了过来。

“破!”一声低吼穿云破雾地突然撞上了那个恶灵,那恶灵如遭雷轰,瞬间损失了大半能量,仓惶逃窜回去。

吉空老鬼惨嚎一声,竟然被那恶灵给反噬,在地上挣扎了一会,终于睁着恐惧的眼睛被自己养了数十年的恶灵给吃了。

吞噬了吉空老鬼的灵魂后那恶灵元气稍复,便四处乱窜想逃,却给徐如林接下来的镇魂决困住了。

“老头,你是怎样办到的?”看着一身凛然正气提着康尚的张正明走了下来,祺瑞惊讶地道。

“哼!”张正明随手将康尚扔在祺瑞脚下,道:“我自有一身天地正气,破邪除魔不在话下!”

祺瑞怀疑地看着他,张正明很快就恢复了原形,陪着笑道:“老大,你让我跟着你,我就告诉你练武的人是如何对付这些鬼玩艺的如何?”

祺瑞想了想,道:“假如你能够遵守我的三个条件,我就答应你。”

“说吧,我瞧瞧能难倒我不成?”张正明做着鬼脸道。

“第一,我做的事情你不得有任何异议,也不能跟别人说,第二,你得听我的,第三,以后我想到了再说!你能办到么?”祺瑞斜着眼睛瞧着他说道。

“老大,我答应的话岂不是像卖身给你了?”张正明苦着脸道。

“不干拉倒!”祺瑞别过脸,不去理他,对徐如林道:“你们两个别把他给灭了,我要留着玩儿的。”

“这个害人的东西你留着他干什么?”张正明吓了一跳。

“你想跟在我身边就不要置疑我的行动。”祺瑞淡淡地道,走到吉空老鬼身边,解下他胸口戴的一个玉制的小铃铛,拿在手里轻轻地摇了摇,发出了一阵清脆的铃声,那个恶灵顿时浑身猛颤,似乎发现了自己的巢穴被人夺去了。

“小伙子,我看你顺眼,但是不表示你为恶的时候我会纵容你,就算是我的儿子为恶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大义灭亲的!”张正明严肃起来。

“不知道杀日本人或者做一些损害日本人利益的之类事情在你眼里算是好还是坏?假如是好,那你可以放心呆在我身边,假如是坏,你还是尽早离开的好。”祺瑞淡淡地笑着,对上了张正明凌厉的眼神。

张正明嘴角一咧,呵呵笑道:“看来我得紧紧地跟着你了,你知道吗?我是听着我妈讲的我老爸杀日本人的故事长大的,真是恨不得处身在当时那个年代,能痛痛快快地杀日本人,你小子打算怎样整治日本人?我就给你当一个小帮凶好了。”

祺瑞没有丝毫地放松,继续道:“除了日本人,还有很多,那些曾经欠下血债的国家、组织,我都会毫不留情地将他们踩在脚下,你可要想好了,不要到时候说我残忍。”

张正明叹了口气,道:“近两百年来中国受够了屈辱,你知道吗?我读书的时候最痛恨的就是学习中国近代史了,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血债血偿的念头,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我已经把家主的位置让人了,没了什么牵挂,就算把这条老命卖给你又如何?只要你不干对不起中国人的事情,我就是你的马前卒,上刀山下火海,终身不渝!”

祺瑞跟他击掌为誓,一起放声大笑起来,甚是欢畅。

江大海和杨舒明看得眼热,却有些犹豫,因为他们身不由己。

“没关系的,你们的少爷和老爷也希望看到敌人的陨落,中国的崛起不是靠一个两个人,而是要靠大家的努力才行,明天我会先去一趟北京,跟你们的少爷好好聊聊,你们嘛,只要每天写的报告能拿来让我先瞧瞧,我倒也不在乎你们跟着。”祺瑞慢慢地向他们伸出手。

“老大!”江大海和杨舒明立刻将手放了上去。

“老大,等等我们呀!”徐如林焦急地嚷道。

“你们放手好了,我已经布下了困灵网,那家伙逃不掉的。”

徐如林和刘恒志脱身出来,将手搭在了一起。

“为了中华民族!”祺瑞没有说什么大话,诚恳地道:“大家努力吧!”

“为了中华民族!”连同张正明在内,大家一起发出了心灵的呼唤。

那只恶灵静静地漂浮在空中,不再乱撞了。

“它怎么不动了?难道听懂了我们的话?”祺瑞问道:“恶灵能够交流么?”。

“不知道,”徐如林老老实实地道:“我们修道的人一般不会跟他们交流的,见到就超度他们。”

“我试试看能和它交流吗?照理说恶灵应该也是有意识的吧?”祺瑞说这话后便试图跟那恶灵聊天。

“喂,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祺瑞道。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那恶灵道。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变成了恶灵?”

“恶灵?什么东西,这里是哪里?我不是正在战场上么?”那恶灵问道:“现在台儿庄怎么样了?日本人被打跑没有?”

“台儿庄战役?”祺瑞咋舌道:“现在是2006年十月,已经好几十年了,日本人战败投降了。”

“是吗?日本人战败投降了?那可是太好了!”那恶灵欣喜地道:“几十年了,我怎么一直浑浑噩噩地,你是说我死了,变成了灵魂么?”

“是的,而且是被人控制的恶灵。”祺瑞道:“就住在我手里的这只铃铛里面,我刚刚把那个日本人杀掉了。”

“日…本…人!”那个恶灵突然疯狂的乱飞起来:“日本人杀了我们不知道多少弟兄、多少百姓啊!死了居然也不放过我们……”

“喂喂,不要乱跑,你会消散的,你安静一下。”

那灵魂飞了一会安静了下来,说道:“消散好了,我现在存在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难道不想杀日本人么?他们控制了你那么多年,说不定还利用了你来残害了不少中国人呢,你不想报仇么。”

“你是什么人,我又怎么能够相信你呢?”那恶灵道。

“你应该相信我,大家都是背负着血债的中国人。”

“好吧,我相信你!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先进入这个铃铛里面,在里面你不会消散的,然后我再想办法好了。”

那恶灵二话不说地便顺着祺瑞放开的通道钻进了祺瑞手里的铃铛里面。

祺瑞呼了一口气,这个家伙还挺憨厚的,居然那么好骗,假如是现代人……祺瑞摇了摇头。

“老大,你收服了那个恶灵?”徐如林惊讶地道。

“算不上收服,他说他也是中国人,几十年前在日本的侵略战争中被打死,然后就被日本的阴阳师收集起来,成了一个恶灵,刚才他不知道怎么突然醒了过来,就这么回事。”

“唉……当年,真的是不堪回首哦!”张正明眨眨眼睛,道:“不是我,是我老爸经常挂在嘴巴上的话。”

“老人家现在可还健在?”祺瑞问道。

“不知道!”张正明道。

“不知道?”祺瑞奇道。

“对,不知道,他老人家十年前云游四海去了,再没有任何消息,说不定已经成仙了!”张正明倒是看得开,大咧咧地道。

“废话……你们给我护法,我瞧瞧这个阴阳师会些什么好玩的玩艺。”

“老大,他已经死了!”刘恒志提醒道,据他所知,搜魂读魄。

祺瑞眉头一皱,记忆这玩艺是存在脑细胞里面的,那么灵魂离开了肉体的时候又是如何保有自己的记忆的呢?

“唉,你们就别管那么多了,给我看好了,学会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我可以教你们哦。”抛出了诱饵,祺瑞在徐如林他们垂涎欲滴的目光中钻进了吉空老鬼的脑海。

过了不到半小时,祺瑞便跳了起来,骂道:“把这个混蛋拿去给我喂狗去,该死的,居然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老大?”徐如林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

祺瑞摇摇头,似乎在驱散脑袋里的那些不良东西,道:“他的东西不适合你们修炼,嗯,应该说是人就不应该修炼这种东西,真是龌龊,还什么神官呢,我靠!不能喂狗,简直侮辱了狗,扔给你们的那些师兄好了!”

徐如林他们尴尬地笑了笑,不敢说什么,跟了祺瑞几天,似乎全身心都有了变化,现在让他们回到执法队去过上那种死板的生活恐怕他们也难以习惯了。

“老头,这家伙的绝招你都学会了?这些日本垃圾脑袋太脏了!”祺瑞作出恶心想吐的样子指着躺在地上半天的康尚,道:“至少三天,我没了食欲!”

“嗯,基本上应该没错了,其实忍术也就是遮眼法儿,太简单不过了,你让我偷学这个干嘛?”张正明奇道。

“教我学忍术呀?嘿嘿,偷东西不错哦!”祺瑞笑道。

“这有什么好学的,还不如我介绍你去空空门学学真正的空空术,其中的隐迹匿踪的法子比什么破忍术高明百倍!”张正明道。

“好啊,你有什么志同道合的武林朋友么?大伙儿一块去国外打江山哦,你看怎么样?”祺瑞再次抛出诱饵。

“你小子够贼,自己想招揽人手就说一声好了,何必遮遮掩掩的?不过你说得倒是让我心痒痒,那些老朋友也该退休了吧?大伙一块儿到外国去吃香的喝辣的倒是不错哦!”张正明自愿跳进祺瑞的陷阱里去了。

“约法三章,不要忘了!”祺瑞补充了一句。

“没问题,志同道合嘛,哈哈,这些人都是老革命了,对小日本可是恨之入骨的呢。”张正明呵呵笑道。

“嗯,我的那几个奴才,你是不是该放他们下来了?”祺瑞笑道:“认清楚了没有,下回可别错手把他们给干掉了。”

“他们是你的人了?我倒是头一回听说忍者背叛自己的组织的,你得小心他们组织的追杀哦!”张正明微微一笑,放松了暗暗对那六名忍者的控制。

“就怕他们不来呢,吉松隆,你们都给我下来吧。”祺瑞喝道。

六条黑影从屋顶跳了下来,跪伏在祺瑞面前,徐如林他们倒是神色如常,早就知道了。

“吉松隆,你们虽然已经成为了我的奴仆,但是还没有向我展现过你们的诚意,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办吧?”祺瑞指着地上的康尚道:“他是你的了,希望你能够从他嘴里迫问出忍术的诀窍,当然,就算问不出也无所谓,就当作是你们向我效忠的表示好了,我希望能够听到他响彻一夜的惨嚎,明天早上我会来瞧瞧你们的成果的,不要弄死了,知道吗?这家伙或许还有些价值呢。”

“是!主人,我们会向您证明我们的忠诚的!”吉松隆恭敬地答道。

对于吉松隆他们的忠诚本来就不存在什么疑问,但是祺瑞就是喜欢玩这种游戏,当年多少被俘的战士被日本人逼迫着去杀自己的同胞,不从就会被残酷迫害致死,从了,他的灵魂也堕入了地狱,这种事情在抗美援朝的时候美军也曾经干过,不知道造成了多少惨剧,祺瑞不落人后,他要一个一个开始慢慢地玩,首先就从康尚开始吧。

“吉松隆,你这个叛徒!”康尚恢复了说话能力后第一句话便是喝问一刀戳破了他丹田废了他内力的吉松隆。

吉松隆没有搭理他,将他铐在了墙上,冷冷地道:“把高级忍术的秘法告诉我,否则有你好果子吃的。”

将密室的门关上,江大海扛着吉空的尸体去找他的师兄去了,吩咐不准任何人靠近刑房,祺瑞在晓月阿姨的带领下来到了餐厅,已经过了中午,肚子开始抗议起来了。

“凌凌还没有回来么?”祺瑞问道。

“暂时还没有,还有好大的摊子等着她处理啊。”

祺瑞叹了口气,道:“也难为她了,一个女孩子。”

“我不也是女孩么?”晓月笑道:“好了,我也得去办事去了,你自己随意哦,手下的人认识你的。”

“你去吧,在华兴我还用得着客气吗?”祺瑞笑着说道,晓月便袅袅婷婷地走了。

张正明没有吃多少,夹了些素菜吃了,想了想便问道:“那些忍者能够放心么?”

祺瑞道:“放心,忍者是不会背叛主人的,他们是特例,我动了手脚的,除非魂飞魄散重新投胎做人,他们是不会再背叛我的,你有空得帮我好好调教一下他们,还有江大海他们,我看他们两个人或者能够对付一个吉松隆这样的中忍,这可不行,还有那些阴阳师,两个都打不过一个普通阴阳师,真是太差劲了!”

“嗯,这倒也是,咱们的小兵们也得强一点才成!你们可愿意让我调教调教?”张正明笑眯眯地望着杨舒明他们道。

“当然愿意!”杨舒明可是高兴坏了,能够得到这样的高人亲自指点的机会可不多,在北京,那些青阳之流的高手一般都负责领导们的安全,哪有空整天跑去指点他们?一般都是由下面的弟子负责教导,他们偶尔下来看看,就算如此,他们还是遮遮掩掩地没有把门派中的精华的东西教给他们。

张正明这种级数的高手居然愿意教他们,他们自然是喜出望外,根本没在意张正明接着说的话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要我教你们倒是没有问题,丑话说在前头,你们可别想偷懒!”张正明笑嘻嘻地没一点儿说服力地道。

“没问题!我们都能吃得了苦的!”杨舒明非常自信地道。

他们是孤儿,自幼被培养,什么苦没吃过?

“你们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好了,好久没回家了,我得回去瞧瞧。”祺瑞叹了口气。

“家里有人么?”

“没有。”

“那有什么好瞧的?”

“那里有很重要的东西,再说了,已经那么久没回去了,很怀念呢。”

“好吧,我也该去找一个小辈交代一下事情,你打算明天去北京?”

“是有这个打算,国内的事情似乎没什么好担心的,这次也是为了华兴的事情才急忙赶了回来,看看再说吧,反正现在飞机票好买,也不急着订票。”

祺瑞先到医院去看了看肖振邦,他还躺在重症监护房里,不过看到祺瑞来,那些医生可没敢像对别的人那样拦他,那个副院长亲自带着他进去看了看肖振邦的情况。

肖振邦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肥猪那一刀从他的心脏旁边刺过去,肖振邦说了,幸亏他练气功有成,肥猪的刀子刺进去的时候硬是挪开了一点,这才没有当场毙命。

他身上的枪伤倒是黑子打的,当时太混乱了,没打到要害,最重的恐怕是右手自手肘以下被砍断,虽然请了最好的大夫将手给接了回去,但是几乎是不可能达到原先的灵活的了。

祺瑞暗里运功给肖振邦把他的右手阻断的经脉冲了几下,没能冲开,没办法,医生只能给他接上血管和筋骨,经脉这种先进仪器也检测不出来的东西他们可没办法接回去。

安慰了一下杜阿姨,让华兴会留守的小弟和欧阳兄弟们好好照看,便离开了医院。

按了几下门铃,白发苍苍的刘妈出来给他开门,激动地道:“是小四仔呀,好久不见你了,一点都不想姆婆了么?”

小时候祺瑞曾经得到了她的很多照看,大家的感情非常好。

“这不是回来看您来了么?”祺瑞轻轻地搂着她走回屋内:“这些日子没有人回来么?”

“嗯,放暑假的时候小三仔带着一个女仔和小小姐回来玩了几天,小三仔也有主了!”

“哦?这倒是一个稀奇事儿,那木头居然也能找到女朋友?嘿嘿……姆婆,您歇着,我自己来好了。”

祺瑞推开父母的房间,一切都还是老样子,瞧得出来经常得到细致的打扫,根本不用怎么样摆弄,把干净的床罩掀开直接就可以休息了。

祺瑞洗了个澡,然后什么也不干地躺在床上美美地睡着了,回到这里并不是为了干什么,仅仅是因为心底永远也抹不去的那股眷念。

门被轻轻地推开,祺瑞紧紧地闭着双眼,但是散布在周围的精神力已经将来人的一举一动都反应到了脑海,并且同时将来人的身份辨识了出来。

“凌凌……”祺瑞道:“你回来了?”

“嗯,祺瑞,起来了,吃饭了哦。”肖玉凌蹲在床沿,伸手到毯子底下去捏祺瑞的手。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祺瑞赶紧跳了起来:“梅儿跟芸姐她们呢?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吗?”

“我把她们留在医院了,嘻嘻,我老爸需要保护。”肖玉凌做了一个鬼脸,她的心思祺瑞哪能不明白呢?

饭桌上姆婆笑眯眯地打量着肖玉凌,把肖玉凌看得羞红了脸低下头去,两人在上面胡闹了一会,见多识广的姆婆看到她面红耳赤、风情万种的样子,哪还用说什么?

祺瑞嘻嘻笑着凑到她耳朵边亲昵地道:“凌凌,你现在的样子好漂亮哦。”

肖玉凌偷偷地瞪了他一眼,把姆婆看得老怀大慰,连连说道:“哎呀,老眼昏花了,什么都看不见了,你们随意哦!”

肖玉凌差点儿要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偏偏祺瑞也不知道咋地,拼命地逗弄她,让她羞不可当,底下却暗暗发誓待会要让祺瑞好看。

除了在大学里重逢的时候祺瑞因为蒋匀婷的缘故对她有点儿内疚让着她之外,什么时候她真的能让祺瑞好看?

当然,也还是有的,当她被祺瑞剥成了一只大白羊的时候,祺瑞可是目不转睛地好好看着。

肖玉凌精神极度紧张了将近两天,心神一放松,沐浴后更是昏昏欲睡,都忘记了自己追过来的大事,任由祺瑞在旁边胡来,眯着眼睛嘟囔着道:“别闹了,让我歇会。”

“这哪是胡闹?你没见我在给你按摩么?你休息你的,不要管我。”祺瑞手嘴齐上,给肖玉凌‘按摩’。

“你这个大坏蛋!”肖玉凌骂道:“你这样搞我还睡得着才怪!”

“嘻嘻……”面对着妙夺天工的美体,再有肖玉凌媚眼如丝地暗示,祺瑞当仁不让地扑了上去。

连番大战,两人的身体疲累若死,但是精神却不断地提升,祺瑞暗捏聚灵印法,两人都泡在舒适的灵能中,紧密结合的身体里内息来往交流,肖玉凌的内力和精神都得到了极大地提高,祺瑞因为基数太大,倒是没见到多少变化。

“假如我们天天这样,保证你不出一年就变成了绝世高手!”祺瑞跟肖玉凌享受着精神交流的惬意。

“是你自己好色吧,还乱找理由!”肖玉凌轻轻笑道:“祺瑞,我真想什么都不干,天天躺在你的怀里。”

“那我要把你养得胖胖的,就像一头小猪一样可爱好不好。”

“不好,谁会喜欢胖女人,你是故意想抛弃我是不是?”在这种状态下肖玉凌还在发着小脾气。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你们女孩挺喜欢那些胖乎乎的玩具的,呵呵。”

“祺瑞,你说我是不是不像一个女孩子?我从小就不大喜欢布娃娃,更喜欢跟着老爸舞刀弄枪的。”肖玉凌幽幽地道。

“女孩就得抱着布娃娃学女红么?谁敢说你不像女孩我就把他给撕成八块,你可是上天赐予我的宝贝呢。”

“祺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眼下老爸重伤,肯定是要退出了,大李叔也给黑子给废了,虽然还活着,但是也不可能再当华兴老大,晓月阿姨要走了,狗蛋叔和刺刀叔叔都不愿做这个位置,他们让我坐,你看我该怎么办?”

“很简单啊,假如你喜欢,我就支持你努力去做好这个老大,假如你不喜欢,大不了坐上一年半载,到时候把位置扔给一个自己信任的人呗,你瞧我,虽然是紫剑帮的老大,但是下面的事情都不用我操心,有事吩咐一声就好了。”

“可是,假如丢给别人,像我老爸这样有人背叛怎么办?”肖玉凌不无担心地道。

“这就要看个人的手腕了,你老爸这个老大做得是不情不愿,假如不是拿不定主意他早就让给别人当了,这样当然不成,假如是我,我会用各种手段让我的手下对我忠心耿耿的。”

“那你要帮我哦。”

“其实你做得已经挺好的了,你知不知道,晓月阿姨说下面的人把你当成了胜利女神呢,肥猪他蛊惑你妈妈不让你回上海的原因就是怕你回来稳住了局势,你知道吗?现在的华兴除了你老爸之外最受崇拜的就是你哦。”

“可是……”

“凌凌,你要相信你自己的能力,假如你想帮我,就好好把华兴会给我掌握住,华兴在东,紫剑在西,东西合璧,天下无敌,你可愿意帮我?”

“我当然愿意,我什么都给了你了,我不帮你还能帮谁?不过假如我真的努力去干的话,今后能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恐怕不多,我……我怕你到时候有了新欢不要我了……”

“小傻瓜,我说过,你是我的宝贝,我怎么会不要你呢?现在通讯那么发达,交通如此便利,以我们的财力,难道买几架私人飞机、放一颗私人专用卫星也做不到吗?而且,现在不是流行远程办公么?等我的计划铺开,一切自然水到渠成,现在等的只是时间而已,相信我!”

祺瑞心中的计划第一次泄漏了些许,想着未来的宏伟蓝图、光明前景,祺瑞意气风发、神采飞扬,处于精神交流状态的肖玉凌完全被他突然勃发的激情给迷醉,心里面除了祺瑞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十三卷 全球布局 第一章

“一个学武的人碰上了一个修仙的人会怎么样?难道像《蜀山剑侠传》里面那样学武的人根本没有还手余地吗?”祺瑞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吉松隆说过,那个吉空大师仅仅是一个普通的阴阳师而已,但是那个恶灵给祺瑞的感觉却是普通练武人根本无法应付的,让祺瑞很是疑惑。

“一般练武人和修仙人是不会互相干涉的,假如硬是对上了,也各有优势,就看双方的修为以及当时的应变能力了,练武人胜在动作迅速自身能力强,修仙的人却胜在其道法无形无影,一个快要成仙的人也难免被人一刀杀掉,一个即将成圣的武者也可能被人夺去魂魄,作为一个武者,我个人认为一定要平心静气,不可惊惶失措坏了平常心,让别人有机可乘,然后才是寻到敌人的藏身之地,运用各种方法一击必杀,当然,还得看双方的修为或者其他什么条件了,比如现在的徐如林,我就算坐在这里任他施法,他也拿我无可奈何了。”

徐如林在后面一排笑道:“您老神仙似的人物,怎么能与我们小辈一般见识?”

“但是昨天那个阴阳师……”祺瑞还是想不通。

“那阴阳师的修为只能说是一般,没有那个恶灵的话,他或者都不是徐如林小子一个人的对手,但是,他却拥有一只很强大的猛鬼,很可能是从他的长辈手里继承下来的,碰上这种驱鬼的家伙,修为差一点的还是赶紧逃吧。”

“日本有很多阴阳师,他们都养有这些鬼么?”祺瑞问道。

“养鬼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因为他们会逐渐消散,就得喂东西给他们吃补充能量,鬼还能吃什么?当然只能吃别人的灵魂或者鬼魂,所以,养鬼是很忌讳的,只要被发现,那个养鬼的人往往就会被人围攻致死,所以你一定要想清楚。”

“养鬼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么?”祺瑞问道。

“假如你强得可以任他们随意吞噬你自己的灵力的话倒是没什么问题,嗯,似乎你小子就强得变态呢,呵呵,你可以试试,去到日本,让那只鬼去吃好了,有人干涉的话,嘿嘿,我让他有来无回!”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们武林人是怎样破解对方的法术的,比如昨晚上你的那声大喝,不像是狮子吼之类的武功嘛。”

“不是狮子吼,但是也差不多,狮子吼效果更好!其实直接杀死对方本体才是破解法术的最好方法,其次呢,扰乱对方的心神也是一个好方法,练武的人心志坚定,一般的小法术也不会影响到他们,比如忍者们的隐身术,其实就是一种幻术,能欺骗普通人的眼睛,但是却很难骗到修为相当或者更强的人,练武的人遇到这种时候并不多,主要的破解方法只有利用以内力发出的真言咒法了,自古以来就有很多人总结出很多专门用来破邪驱魔的法咒,最著名的恐怕就是佛门的六字真言和道家的九字真诀了,运用足够的内力一声喊出去,可以让心灵纯洁的人如饮甘泉更加坚定向善之心,让那些堕落的人幡然悔悟,回归向善,让那些邪恶之徒当头棒喝,恶灵亦不外如是,所以我说我身上有天地正气也不是乱说的,老夫平生没有做过一件亏心事,诸邪僻易,就算是猛鬼也休想近身!”

祺瑞听得头晕眼花,总结起来只有一句话:正气真言一声吼,修为不到赶紧溜……

“什么是什么真言来着?”江大海问道。

“妈咪妈咪哄……波谒菠萝蜜……淋病抖着皆阵列在前……”杨舒明没好气地胡说。

“不要胡说八道,这可是真的!”张正明头都没回就给了杨舒明一个大锅贴。

江大海偷笑着,张正明也没放过他,喝道:“你学的什么少林功夫,连佛家的真言都不知道……”

时隔几天又回到了北京,徐如林他们回去复命,胡天青一时没有时间来见他,祺瑞跟他约了时间后便打了个电话到爷爷的实验室。

在Q大的小窝住了一宿,把钟瑞峰和黄明夷拉了过来,嘀咕半天,钟瑞峰和黄明夷惊佩地离开了。

第二天与胡天青秘密见面之后,祺瑞将所有人都留在了北京,孤身一人飞回了新疆,立刻打电话将所有紫剑帮的骨干招回了S市开会。

“老大,经过了三个月的整合,帮里面和社会上的情况已经稳定了,”田勇向祺瑞汇报紫剑帮的情况:“目前各项生意都很火暴,除了前段时间有不少犯了毒瘾的人闹事被我们帮助警察把他们拉去强制戒毒之外,基本上没出什么事情,跟南边和北边的生意按照您的指示是越做越大,不但卖给伊尔盖家族,还卖给战斧帮,把军火价钱压得很低,已经进了四批军火,目前自己的人已经够用了。”

“现在东突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东突份子现在要想进入国内可没那么容易了,目前在新疆我们的眼线无处不在,因为帮抓东突的原因,跟各地政府关系不错,除了A市的市长我们搞不定之外别的地方都没有任何问题,东突在中亚的塔吉克斯坦和吉尔吉斯坦也被打得很厉害,基本上龟缩回了阿富汗的山沟沟里面,地点也摸得差不多,只要老大你一句话,我们可以立刻杀到阿富汗把那些东突的基地连人一锅端了。”

“东突的问题没那么简单,等你们过去了等着你们的就是阿富汗的国防军和美军了,这事情我自有计较,暂时别让他们到国内搞破坏就行了,A市的那个市长叫什么名字?想办法把他调走好了。”祺瑞随口道。

“她叫做郭晶莺,新疆著名的美女市长和廉政干部,在新疆人气很高,不是那么好弄呢。”

“郭晶莺?这个名字听起来耳熟……”祺瑞想了一下,差点跳了起来:“这个人不要去动她……也别再想去贿赂她,A市……照她那样治理法能够出来混的人应该也不多吧?违法生意就别作了,唉……我怎么把她给忘了?不但不能动她,你们还得想办法保护她,断人财路……她的仇人应该不少,头疼!”

“老大,她是什么人?”大家好奇地瞪着祺瑞,一脸的暧昧神色。

“她……你们当她是我丈母娘好了,别乱想。”祺瑞无奈地解释道,她还真的是他的丈母娘呢,虽然仅仅见过一面,来到新疆以后都把她给忘记了。

郭晶莺是董碧云她娘,只在董碧云昏迷的那会见过一次,当时把祺瑞吓了一跳,她简直就是一付电视里面八十年代的廉政干部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现代的市委书记,现在成了市长,或许更忙了吧?

“丈母娘看女婿,口水点点滴哦……”吴禁森首先起哄,大伙登时哄笑起来。

“别胡说,我跟她女儿的事情都还八字没一瞥呢。”祺瑞不由得想起了董碧云,半年多了,除了七月份通过一回电话,都没再联系,两人都忙着工作工作,祺瑞有点儿讨厌她干嘛加入那个什么鬼国安局了,至少以前当警察的时候有空还可以聊聊看看,现在人影都找不着。

“没一瞥有一腿就行了,以老大你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要泡马子还不手到拿来?”这些豪爽的汉子你一句我一句,登时把会场变成了闹市场。

“好了好了,大家别吵了,”祺瑞看见田勇和刘涛脸上有点迷惑,心中一叹,自己和三个女孩的关系在外人看来还真的是难懂:“吴大哥,你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现在特训的人手第一批的两百人也已经可以用了,不过要想能挑大梁,还得好好打磨打磨才成,第二批的五百人也在一个月前开始了训练,田大哥给的资金很充裕,这方面都很顺利。”吴禁森道:“假如你要急用,有那么几十人也可以拿来用了,保证都是一流的,放到侦察兵大比赛里面也是顶呱呱的!”

“吴大哥办事我放心,人我倒暂时不要,现在新疆已经稳定,你除了关注阿富汗的东突之外,现在要开始对我们周边的势力进行调查和分析,近期主要目标是甘肃和内蒙古,其他外蒙古、俄罗斯、哈萨克斯坦的情报也要,有机会的话你们可以自己作主,渗透也好,直接去抢地盘也好,首先把政府关系弄通,然后再行动,发展才是硬道理,我们也要像黑手党那样成为一个世界性的帮会。”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吴禁森呵呵笑了起来。

“买一张世界地图挂在这里,每天研究一下世界的变化,好好想想紫剑帮以后该怎样去做,我经常不在,就要靠大家了!”

“老大,你在外面干的是大事,家里面的事情我们帮你看着,放心吧,华兴会的事情绝对不会在我们紫剑帮出现的,我们这里没有那种狼心狗肺的人!”田勇是聪明人,祺瑞做的事情他也能看得出一些端倪,华兴会的事情他也有耳闻,却不明白其中别有内情,当然觉得身边的都是血性汉子,绝对不会背叛的。

“我这里有几份内功心法,拿去给下面的人练,你们不要怀疑,这玩艺可都是真的!”看着大家迷惑的眼神,祺瑞摇摇头,对田勇道:“田勇,你的内功练得如何了?有什么感觉么?”

“老大,自从上次你给我传功之后,现在我感觉自己好像强了很多,以前因为年纪的缘故有点腰酸背疼的,现在全好了,有两次忍不住下场去跟那些年轻人对打,结果赢得都很轻松呢。”田勇有点兴奋地道。

“原来你是练了气功,难怪,我还以为你吃了什么大补丸呢!”吴禁森讶然道。

“没错,这就是气功的功效,”祺瑞道:“也不用羡慕别人,待会我一块儿教你们练,你们都是紫剑帮的重要人物,必须增强自己的实力,华兴会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背后有日本人的操纵,你们也要小心。”

“又是该死的日本狗,操他奶奶,老大,我们什么时候杀去日本去,干他娘的!”刘涛破口大骂道。

“有机会的,但是还不是现在!”祺瑞两眼一眯,道:“我过两天就要去日本,这一次我会在那里呆上很长一段时间,把一颗腐骨钉,钉在日本的心脏上,让他们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是如何腐烂成一堆臭肉的。”

“老大,带我去吧!”刘涛第一个跳了起来,其余的人也纷纷请命。

“不行,你们都各有要务,怎么可能这个时候离开?紫剑帮才稳定下来,你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你们给我安心发展帮会,到时候有你们乐子的。”

“可是老大你孤身一人去日本太危险了吧?总得带上几十号可靠的人才成呀。”神机营的高昕道。

“对,老大可是千金之驱,少说也得带上一百人!”

“好了好了,我一个都不带,”祺瑞笑道:“我这次会拿着美国的护照先去美国,然后才转道去日本,先去观察一段时间,然后才安排一部分弟兄过去,一开始不会有什么麻烦的,放心好了,而且,凭我的实力,你们认为一百个普通人真的能保护我吗?”

祺瑞五个手指头猛地一扣,将上好楠木制成的半寸厚的桌面挖穿了,看得在座的人猛地吸了口冷气。

“老大,我现在也很想练那气功了!”吴禁森改变了一直对祺瑞的称呼,吞了口口水道。

“好吧,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我就给你们一个个的打通经脉,以后你们练功就会事半功倍了,走走走,去练功房去吧。”祺瑞催促道。

看到那五个指洞,没人再废话,乖乖地跟着去了。

“买买提,莫塔拜尔,你们去给我找十名信伊斯兰的帮众,要熟悉阿拉伯语的机灵人,我有一个特殊的任务要让他们去办。”

“是,帮主!”“是!我的主人!”买买提和莫塔拜尔各自用尊敬的语气答应道。

买买提奇怪的瞥了莫塔拜尔一眼,祺瑞道:“莫塔拜尔,你现在还认为我是什么神使吗?”

“是的,我的信念现在越来越坚定了,您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安拉至上,您是我唯一的主人!”莫塔拜尔跪伏在地,虔诚地吻着祺瑞的鞋子。

祺瑞这回没有拒绝,伊斯兰的力量不可轻估,祺瑞打算把她掌握在手里,在祺瑞眼里,信奉伊斯兰的人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其中也有好人和坏人,但那绝对不是教义的问题,它同样提倡惩恶扬善,只不过他们的宗教狂热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而已。

“神使?莫塔拜尔!这是怎么回事?鹰少爷会是传说中的神使吗?!”买买提也是安拉的信徒,闻言登时震惊失措。

“是的,我们的帮主鹰少爷就是安拉派来拯救世人的神使!我的主人!”莫塔拜尔激动地道:“神使大人,您就显现您的神通,让无知的可怜人看到希望的所在吧!”

“好吧,你们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着吧!”祺瑞嘿嘿笑道。

买买提和莫塔拜尔登时瞪大了眼睛,祺瑞微微一笑,右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圈,在莫塔拜尔他们眼里,祺瑞头顶上赫然多了一个神圣光圈。

祺瑞现学现卖,这种低层的幻术他已经玩得出神入化,当可算得上当世第一幻术大师了。

匿踪术中的‘一叶障目’和‘掩耳盗铃’都被世俗人所耻笑,但是却是一种非常有效的幻术。

手里拿着一张叶子挡在眼睛前面,然后幻想着别人看不见自己,普通人看来这简直就是一个白痴行为,但是具有强大精神力的人,就可以利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去影响对方,让对方视如未见。

祺瑞的‘定身术’也是隔断了对方的神经系统达到定身的效果,这种隐身术则更为巧妙,它就好像祺瑞攻破了敌人的录像系统,让监视器一直显示同一张图象那样,利用人们相信自己的眼睛的心理下,欺骗人的灵识,当然实际上并没有说起来那么简单。

祺瑞则更进一步,他已经完全封闭了买买提和莫塔拜尔的六识,硬把自己在脑袋里制作的动画影象塞给了他们,当然他们会以为是自己亲眼所见,自然会坚信不移。

在莫塔拜尔他们眼里,祺瑞神通万化,蹈云踏雾,万里纵横,无所不能!看得两人泪如泉涌、激动非常!

影画结束,祺瑞还是像原样站在原地,买买提却两腿一软,像莫塔拜尔一样膝行上前,虔诚地吻着祺瑞的另一只脚。

祺瑞不由得恶意地想道:“可惜我的皮鞋油光滑亮,假如踢到两陀狗屎……哈哈!”

……

“你们去找十个安拉大神的坚定信徒,明天晚上十点带来酒店见我,好了,你们可以出去了!”

好不容易将这两个坚定的信徒哄了出去,祺瑞稍微恢复了一下,然后就以福瑞集团特派专使的身份让福瑞集团S市总经理韦良军带领着到处参观福瑞集团在S市的基地。

S市领导居然灵机一动,在划给福瑞集团的地皮周围圈了一大块地搞开发引资,名曰‘光明经济开发区’,目前已经吸引了福瑞集团的几个上游资源供应商在这里准备就近生产,倒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

“我想在S市建立一座大型军民两用飞机场,让市领导斟酌斟酌吧,他们出地皮,我们出资金和人才,反正两边都有利……”祺瑞随口说着心中的设想,韦良军在旁边一边擦汗一边记了下来。

祺瑞参观了自己的大型特种钢铁厂、重型机械制造厂、高级复合材料实验室、抗旱植物研究所、空气动力实验室、希望小学、职工宿舍、生活保障设施等等已经建成投产或者正在修建的一系列基地,随着源源不绝的大笔投入,一个与重工业结合的高科技基地已经粗现雏形。

S市十年的外地投资都不够福瑞集团一个月的投入,让塞外‘小’城活力无限,但是福瑞集团的大笔投入却引起了很多国内外资深专家的不良预估,说福瑞集团盲目投资高风险的行业,就算一切顺利,要收回投资也要上百年时间,福瑞集团是提前预支了二十年的发展前景,这是疯狂的行为,稍有不慎将带来严重的后果,国家必须强行制止……

祺瑞对这些话置若未闻,现在他愁的是如何把钱变成真正的实力,而不是担心流动资金不足导致破产的问题。

来到博物馆新址前,工地刚刚开始挖地基,这些重要设施的建设连图纸都经过了两个月的审查,而且是在全世界投标的,安全和实用性才是最重要的。

赖馆长推荐的那两个年轻的专家中的一个正在工地到处巡视,他们这段时间的工作倒也让祺瑞颇为满意,一方面监督图纸和地点的确定,一方面已经开始组织人保护那些报了上来的已经确认的古墓遗址,报告一个墓葬确认后直接可以拿到一千元人民币,假如发掘后发现了重要文物或者有重要研究价值,发现者还可以获得更多奖金,这个条款顿时引发了一阵寻址热潮。

盗墓的浪潮却被抑制住了,萝卜加大棒,控制了黑道的紫剑帮对各地文物贩子和盗墓者下了通杀令,抓到后直接扔狼群里面几个,消息传出去之后便再也没有文物贩子敢踏入新疆,没有了买方,盗墓的情况登时锐减。

福瑞集团的做法在国内引起了大讨论,一开始很多人觉得不妥,甚至有人说这是祸国殃民的行为,但是这却是行之有效的方法,渐渐地反对者就没了声息,各地文物专家纷至沓来,看到一仓库一仓库的文物,一个个甜言蜜语,恨不得给自家博物馆走后门弄几个宝贝回去。

将‘总裁’的意思‘传达’给了总经理之后,从开发区回到S市市区的祺瑞得到了市政府的热情款待,虚与委蛇一场已是深夜。

祺瑞开着路虎越野车,飞快地来到了军校的营地周围。

祺瑞很有点利用幻术直接把汽车开进去的冲动,不过想想还是放弃了,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围墙,狸猫一样在营房上面行走,他好像变身成了小说中昼伏夜行的大盗,在漆黑的夜空下悄然潜行在屋宇之间,奇妙的错位感觉让祺瑞体会到了无比的刺激。

教官的单间里还亮着灯,炎热的气候让窗户敞开着,周庆正在里面读着书,祺瑞让他不忘刻苦学习来着,他踏踏实实地执行着这个命令。

祺瑞无声无息地从窗口窜了进去,但是他还没站稳的时候周庆却似乎有了警觉,猛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一面转身一面已经摆出了防御的架式。

“是我!”祺瑞有点奇怪他的反应速度,自己应该很小心了的呀,以他目前的功力,似乎周庆不应该发现才对。

“老大!”周庆顿时全身一松,激动地低声吼了一句,却没有像上次那样呜呜地哭泣,自制力已经强了很多。

祺瑞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已经变成黑瘦壮实的小伙子,天气太热了,他只穿着一条八一裤衩,全身的肌肉已经被艰苦的锻炼变成一陀陀纠结结实的肌肉,被太阳晒成了褐色,倒是跟祺瑞刻意保持的古铜色健康肌肤颇为相似。

现在的周庆和祺瑞已经相当相似了,站在一起不说话的话恐怕亲人都很难区分出来。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祺瑞问道:“很不错!”

“老大,我在窗台上放了一块镜片,光线一闪,我就知道有人进来了,上次有一个人偷跑进来,吓了我一跳,后来我才想到这个办法的。”周庆腼腆地道

“有人来试探你吗?结果怎么样?”祺瑞皱了皱眉头。

“当时我功力不够,给他打倒了,那家伙逼问我是不是假的,我没有说,只是说我受伤没好,否则他不是我对手,所以这段时间我拼命练功,那家伙就算再来,我也不怕他了!”周庆愤愤然道。

祺瑞稍稍放心,担心地道:“你有没有受伤?”

周庆摇摇头,道:“没有,那人用内劲刺激我的脉络,说是什么分筋错骨手,当时好疼,但是我忍住了,他也没怎么样,突然把我放了就跑了,真是莫名其妙。”

“我给你检查一下!”

周庆乖乖地将手伸了过来,祺瑞运内力逼了过去会合了他的内力后扫荡一轮,顺带着给他冲开几处脉络,增强了他的修为,倒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把裤子脱了!”祺瑞喝道。

周庆有点讶异,但是还是乖乖地没有任何异议地将八一裤衩给脱掉,赤裸裸的站在祺瑞面前。

祺瑞打量了一会,转到了周庆的身后,仔细瞧了瞧,点点头道:“那家伙也没有给你留什么记号,嗯,把衣服穿起来,紧急集合把所有的教官学员拉出去,到了外面我再和你对换一下,你可给我躲好了,事情办完再换回来。”

“是!老大!”周庆还是小孩心性,兴奋地立刻把一套军服拿给祺瑞,自己也拿了一套穿起了来。

穿上了周庆故意轮换穿着新旧相当的军装,两人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相对咧嘴一笑,换上胶鞋的祺瑞更快地融入了夜色里。

十三卷 全球布局 第二章

尖锐的哨子声撕破了沙漠的静寂。

黑暗中从漆黑的营房里面迅速窜出了一个个矫健的身影,远远用夜视望远镜观察的祺瑞也暗暗点头,从这些家伙的动作上看他们基本上都有了一定的内力基础,看来那几个试用版的内功心法还是有一定效果的。

很快战士们便排起了整齐的队列,从一开始便静悄悄的,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立正!稍息!向左转!从前到后,排成两个队列,齐步……跑!”

“1、2、1…1、2、3、4……”两百余人的队列发出整齐的吼声,像一条长蛇,迤逦着窜出了营地,钻进了寂寞的戈壁,向广袤的沙漠奔去。

这种临时的紧急拉练在部队里再平常不过,没有人有任何意见,除了号子声就只剩下了整齐的脚步声。

跑着跑着,周庆便来到了队列后面,突有所觉地转头一看,祺瑞正在他右边跟他并列跑着。

祺瑞向他无声地一笑,周庆便‘哧溜’一下钻到了沙堆的暗影里,没有人注意到,人居然已经掉包了一个。

“立正!”祺瑞没打算陪他们跑多远,过了几个沙丘之后便让他们停了下来。

让他们排成了十排,每排二十人,就坐在沙子上开始练功。

仔细地一个个感受着他们的功力情况,祺瑞心里面也有了底。

他们基本上都有了一定的内力基础,但是因为各自身体对所练内功心法的适应性不同,过了几个月之后便出现了较大的差距,但是因为练功时间太短、年龄太大的缘故,他们最强的也才刚刚达到了由祺瑞给别人输功后一星期左右的程度,按照祺瑞的估计,他们快的半年,慢的少说也要一年时间才能够达到实战的效果。

速度慢、水平参差不齐的问题也确实颇让人头疼,但是这已经是祺瑞所能想出来的最快的无害功法了。

祺瑞也没过于强求速度和效果,现在的事实已经表明这八种心法的确可以大面积在军队中推广,一年时间可以让普通士兵成为一个超级士兵,还能够大大延长服役期、减少身体上的损伤,还有什么遗憾的呢?

泄密的问题祺瑞没有考虑太多,这八种心法说起来多,其实全都脱胎于太清心法和心禅神功,再加上祺瑞针对的都是中国部队里的战士,就算是外国人得到了心法,练起来就算不走火入魔也绝对会是难作寸进。

“老大……”众人拾掇着宝宝和闹闹这两个活宝过来,祺瑞的表现似乎让他们非常奇怪。

“什么事?”祺瑞问道。

闹闹和宝宝把祺瑞拉到了一边,嘻嘻笑道:“老大,你出去玩了那么久,有没有想着兄弟们啊?”

祺瑞心中一动,面不改色地道:“你们胡说什么?我不是天天都跟你们在一起吗?”

“老大,你少唬我们了,那小子还没有强到能骗过我们的地步,你就不同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呢,你别不承认,那小子刚来的时候傻乎乎的,没有兄弟们给他打掩护的话早就出事了,虽然他没漏口风,但是咱们可是瞎子吃了萤火虫,肚里亮堂着呢!”

祺瑞摇摇头,苦笑道:“你们是想逼我杀人灭口吗?”

闹闹笑嘻嘻地道:“假如你要杀我们,我认了……”

他一副引颈就戮的样子,让祺瑞哭笑不得,只好叹道:“这件事情你们嘴巴可得给我收紧了,你们这帮混蛋,说吧,你们想干嘛?”

“我们的嘴巴可紧了,就天才那个爱说梦话的毛病,也给我们给‘治’好了,嘿嘿,我们也没什么想法,就是呆这里闷得慌,能不能想办法把我们也给弄出去呀?”

祺瑞皱着眉头道:“我也想把你们拉出去帮我,但是现在这边得有你们帮忙才行,哪能说走就走?”

“老大你太小看你那替身了,他现在理论是一套一套的,比我们强多了,原先有几个人怎么样都练不出来,我们都束手无策,那小子看了几天的书,居然就给他弄出来了,假如你是让他现在才来假扮你,我们恐怕都分不出来了。”宝宝佩服地笑道:“毕竟是读书人,厉害啊!”

“你小子玩机关火药的灵性也不错呀,各有长处,没什么好羡慕的,这事情我会好好谋划的,你们别着急,急不来的,回去以后让鹰眼去宿舍见我!”祺瑞想了想:“假如确实如他们所说,自己倒是拣了个宝贝回来,这么容易撞大彩,明天去买彩票去好了。”

宝宝他们向那边等待消息的鹰眼等人比了一个一切OK的手势,他们一个个带着笑意似乎不经意间轮流走过来一个个给了祺瑞狠狠的一拳,表述了自己对祺瑞不告而别的怨愤,然后若无其事地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祺瑞觉得也没什么好瞧的了,便招呼着大家收工回营。

在闹闹他们的配合之下,祺瑞跟周庆无声无息地又掉换了回来,等到他们回到了营房,营地又恢复了安静之后,祺瑞再次潜入了自己的宿舍。

“老大!”鹰眼跟祺瑞紧紧地拥抱了一下,然后才稀罕地打量着面前的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别看了,”祺瑞道:“假如你们要跟我到外面去,恐怕你们就得退役,你们要想清楚了,或者等过两年服役期满了再跟我。”

鹰眼没有任何犹豫地道:“我们投身军旅为的就是杀敌卫国,但是现在在部队里面杀敌的机会几乎为零,还不如跟着老大你出去混,我们早就讨论过了,这一辈子要找一个值得付出我们忠诚的人不多,我们必须抓紧这个机会,否则我们会后悔的!”

“好吧,我会尽快托关系帮你们办好手续,这段时间你们跟着我……也就是他,学习英语,等你们出来了以后我会安排的,最多两三个月这样,你们现在还是耐心的帮助他把那些学员尤其是那些未来的教员们带起来,总不能扔下一个烂摊子就跑吧,就这样吧,你好好回去稳住他们,慢慢等好了。”

“是!老大!保证完成任务!”鹰眼难得地开了个玩笑然后跑了出去,心里面的兴奋可见一斑。

“对不起,老大,是我的错,被他们看出来了。”周庆有些泄气的道。

“是我没有计划好,你一个高中生突然成了一个军人,自然会有很多破绽,不过你后面干得很好,我很高兴,努力的干吧,弄出一套教学理论出来,那个时候就是你走出这块小天地的时候了!”

“老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周庆很激动地道:“我……我能不能够叫你做……哥哥?”

“不一样吗?随便你吧,其实我们两个长得就像是孪生兄弟一样,你愿意的话就叫我哥哥好了!”祺瑞微微一笑,对他的这个要求并没有丝毫的奇怪。

“哥哥!”周庆还是激动得流下了眼泪,祺瑞也有点感动起来,在独生子女流行的年代,想拥有一个亲兄弟可没那么容易。

“好了,你还真像个孩子一样呢,”祺瑞笑道:“想妈妈的话可以写信,该会开车了吧?乘休息的机会交给那个曾经教你的教官吴禁森,我的驾照给你用着,他会帮你把信送到你妈妈手上的,不过,内容他肯定会过目的,不要透露了你的具体消息,报个平安就好了。”

“嗯,哥哥,我都听你的!”周庆还真的把祺瑞当成了他的亲哥哥了,有点依恋地道:“哥哥,你又要走多久才能来看我?”

“我也不知道,有机会我会回来的,好了,我也得走了,你也早点休息,注意劳逸结合,别太累了。”

“嗯!”

祺瑞轻叹口气,如来时一般又悄然而去。

祺瑞接见买买提、莫塔拜尔跟那十名年轻的伊斯兰教徒是在莫塔拜尔强烈要求的一个清真寺里面。

在庄严肃穆的清真寺里面,祺瑞穿着阿拉伯的传统白袍,吟唱着古兰经。缓缓地从天而降,看在人们眼里他就像一个闪耀着神圣光辉的神,虽然来朝圣的虔诚教徒们都曾经得到提醒,但是他们还是当场激动得晕了几个。

祺瑞大显神威,展现出来的神迹让这些虔诚地教徒死心塌地,再无二心。

接下来是冗长而神圣的赐福仪式,那十个得到了神圣的神使大人赐福的年轻人一个个慷慨激昂,恨不得为神使大人生为神使大人死,他们将对神使大人奉献出他们的一切。

待那些教徒缓缓地退去,祺瑞将一张纸条递给了那十名年轻人中领头的卡莫伊。

卡莫伊两兄弟祺瑞曾经见过的,就是在会场上曾经痛揍木拉乌西的那两兄弟,他们被东突份子闹得孤苦伶仃,对东突恨之入骨,人机灵,又没有牵挂,因此被买买提给选中。

“这是给你们的启动资金的瑞士银行帐户,我会让人安排你们去伊朗的首都德黑兰,你们在那里发展组织,名字就叫做伊斯兰中兴党好了,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给我拼命扩张吧,钱我会尽量资助,你们没有多少时间,美国大概会在明年三月左右出兵伊朗,你们要看清时局,不要当出头鸟,假如伊朗像伊拉克那样迅速溃败,你们就装作投靠美国好了,假如战争陷入僵局,你们就发动群众支持抗战,到时候我会给你们帮助的!”祺瑞道:“最重要的是随机应变,我会传你们神力,你们好好修行,你们是我的十二侍从,伊斯兰的未来需要我们一起共同创造!”

一切安排妥当,祺瑞在第三天便飞回了北京。

回到秘密小窝,他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他的秘密小窝居然成了老年娱乐中心,十来个老头在客厅里面和外面小院居然摆了四桌麻将哗啦哗啦地搓着,徐如林几个来来回回殷勤地跑着,给老头们端茶递水,整个灰孙子似的。

“喂,你们在干嘛?警察上门抓赌怎么办?”祺瑞可没管他们辈份不辈份的,这些老头,现在不把他们镇住,保不准他们就要翻天了。

“呵呵……祺瑞,你回来啦?来来来,帮我摸一把,大家都说你的运气特好,我马上就要自摸了!快快快!”

祺瑞差点晕倒,这位光头罗汉,不正是行一高僧么?

“我的老天,张老头,你的面子可真够大的!”祺瑞呻吟道。

“哈哈,那是那是,别的不说,面子还是有点的。”张正明在那里哈哈大笑着,一推牌,笑道:“自摸大四喜,快点,快点,东西拿来!”

跟他同桌的那三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苦着脸从怀里淘着什么,半天没舍得拿出来。

祺瑞来到行一大师身边,随手帮他摸了一张牌,是一张白板,随手扔掉自嘲道:“就这臭手气还说我运气好?”

“呀呀呀呀……”行一大师突然狠抓着那张白板不放:“我要的就是这个!自摸混一色!”

祺瑞差点一个趔趄摔倒,这也行?

祺瑞立刻掉头往外走,张正明大声问道:“小子,你去哪里?”

祺瑞没好气地道:“我去买彩票,已经积累了好几千万了,手气这么好不去买彩票太可惜了。”

突然他又想起来,回头疑道:“你不是叫我老大的吗?怎么,后悔了?”

张正明向他挤眉弄眼的,祺瑞反应过来,但是别人也反应过来了。

“我说这老小子一辈子都没那么积极过,原来是拜了大哥,他大哥让他跑腿呐!”一个瘦的像猴子似的老家伙哼哼道:“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有什么出奇之处!”

眼一花,瘦猴老者已经来到了祺瑞面前:“你出招吧,十招之内能够让我出手,我就服你!”

“老猴子,你可别欺负小辈,我都摸不着你的屁股,人家啥年纪,你不寒碜么?”另一个老头嗤笑道。

“小子,我也不欺负你,我两脚不离方圆一步之内,你出招吧。”老猴子的脸还真的红通通地像猴屁股一样。

“死猴子除了轻功外还有啥?你输了可别不认帐,老大,我给你数着,扁他!”张正明给祺瑞鼓劲道。

轻功?祺瑞想了想,自己飞檐走壁的功夫也该算轻功了吧?

老猴儿见祺瑞居然在自己面前走神,顿生被轻视的受辱感。

就在他想发作的时候,祺瑞轻轻松松地瞥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祺瑞那一眼给了老猴儿一种赤裸裸的被看穿的感觉,心中顿时一惊,再听见祺瑞的话然后又是一怒。

不管是学武还是修道,平心静气都是平时修炼的重点,对战的时候精神更是忌讳这种一惊一咋的剧烈波动,还没开打,祺瑞就已经占了绝对上风。

“阿弥陀佛!”行一大师念了一声佛号,道:“小兄弟功力大进,大道可期,可喜可贺!”

那个猴形老头颓然道:“我输了,你小子是欺负我老人家,可不是我欺负你!”

“哈哈……”张正明笑道:“你老小子就是输不起,别找借口了,刚才你输给我的东西还没给我,快拿来!”

那猴形老人气呼呼地坐了回去,看样子他还真的是打算拿祺瑞来做挡箭牌想赖帐呢。

祺瑞一把将徐如林给抓住了,问道:“你们少爷那边怎么说?”

“什么也没说,只是挺高兴地赞了两句,然后就让我们回来了,赵沛已经确认死亡,他的尸体我们正在通过外交途径要,估计很快就会送回来了。”徐如林道。

“嗯,什么也没说是最好,他安排的事情怎么样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美国?”

“很快,具体时间还不清楚。”徐如林道:“这些……”

祺瑞瞧了瞧这些老家伙,笑道:“组织老人家出国去旅游旅游嘛,哈哈,反正他神通广大,没什么他办不到的,是吧?嘿……”

“小伙子不错!”在坐的都是耳目清明的老神仙,自然听得一清二楚:“我们来北京只是老朋友聚会,可不全是跟你去旅游的,家里有事脱不开身啊!”

“那就太可惜了,假如有诸位前辈压阵的话,那些倭狗还不手到擒来?”祺瑞随口拍拍马屁,说不定这些老头还会给点什么好处呢。

祺瑞忍不住问行一大师:“行空大师和青阳道长怎么没来?”

行空大师呵呵笑道:“他们今天值班,没空过来,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都是高人啊,就算不能陪你去日本,亲热亲热也是好的。”

祺瑞跟他们‘亲热’一番后,对张正明的面子之大还是颇为咋舌。

那个老猴儿就是张正明曾经说过的空空门的前掌门候燕晖,名字不错,但是长得倒是跟他的所学挺搭配的,空空嘛,假如一个痴肥壮汉,肯定学不来这本事的。

能够跟着张正明出国的只有五个人,除了退休的老猴儿外还有几个没门没派的,不过修为倒是不弱,那些有门派约束的人就没办法像张正明这样说退就退,出去消遥自在了。

祺瑞见没什么事情,倒是被哗哗的声音吵得不行,美女们一个都不在,找个借口也溜之大吉,留着徐如林他们去献殷勤去。

祺瑞因为是偷跑出来,也没打算去姑姑家给姑爹惹事,偷偷溜去了爷爷的实验室。

爷爷他们研究出来的新药还在临床测试中,看爷爷的样子应该是很有把握通过审核的,只不过还不知道药效能够达到什么程度。

上次祺瑞曾经想到过那个擦写记忆体的事情,那天曾经打了个电话给爷爷,不知道爷爷可否帮他找到了人或者资料没有。

“爷爷!”祺瑞一头栽进了爷爷的怀里,爷爷也见老了。

“好乖孙子,好……都怪你外公,让你参啥子军,半年多自己的孙子都见不上一面,唉……”

“爷爷,男儿志在四方,您就别怪外公了,奶奶还好吧?”祺瑞一面打量着实验室的仪器,一面问道。

“还好,没什么大问题,都是些老毛病了,练了你说的那个养生功以后精神多了,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这些天都有空,不过不太方便回去,您帮我向奶奶问好吧,”祺瑞道:“我让您帮问的事情怎么样了?”

王淄行老院士道:“我帮你问了一下,目前这种技术要实现还是非常困难的,国外的现状很难说,假如是非常机密的尖端试验的话我们也不清楚,怎么?你想研究这个?”

祺瑞点点头,道:“假如成功了的话,人类的科技将突飞猛进,您想,现在学习一门学科要达到您这种水平要多少年?假如几十年后科技更发达了,学习起来岂不是要更多时间?半辈子时间都拿去学习去了,真正到了尖端水平的时候已经七老八十,学习效率太低了,假如能够发明这种学习机,直接把技术输进人类的记忆体中,很快就可以制造出一大批高技术人才,那么科技的发展岂不是会有大大的跨越似的进步吗?”

“所以全世界都在研究这个领域,但是要想获得进步实在是太难了,嗯,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向这方面研究一下,毕竟,你有你的长处!”王淄行斟酌着道:“我学的是如何修理脑袋,不过脑细胞的记忆这块我还是有些了解的。”

“大脑的重量约为1.5公斤,其中却包含了140亿个神经细胞,是人类已知宇宙中最复杂的组织结构。”

“人类是最善于模仿的动物,在还没有了解生物记忆方式的几千年前就已经发明了古老的存储系统,例如图书馆和电脑硬盘,图书馆有数据库和检索区,在检索区查到所需要的资料在哪里然后就可以直接把它找到,现在的硬盘也基于这个原理,任何磁盘系统都有一个磁盘扇区,用来存储分区和文件资料,扇区破坏了也就无法再找到任何资料。”

“人的大脑原理相似,但是复杂了何止千万倍,人大脑里的“海马体”和“杏仁体”可以看作是大脑的记录扇区资料的地方,“海马体”和“杏仁体”本质是神经元,他们接到讯号后会发出神经生物电流刺激脑细胞,一个神经元刺激另一个神经元,没有记载着信息的脑细胞肌动蛋白会往邻近的神经元蔓延,不过随后又迅速退回,这就是短期记忆的遗忘现象,多次刺激之后这些肌动蛋白就会往邻近的神经元移动,并在那儿停留上18个小时以上,神经突触就这样建立起来了,记忆就被固定了。”

“长了神经突触的神经细胞酷似一棵大树,长着许多枝杈——树状突起,突起上还有无数个微小的刺,形状和大小各不相同,其作用和机制是百年来科学家们极感兴趣和努力研究的目标,科学家们怀疑这些刺的密度与形状就是人类记忆的密码,但是由于刺极其微小,迄今为止一直难以测定。”

“目前研究进展不大的原因就是科学家无法重复同一个试验,普通的化学实验能试验无数次,但是这方面的研究试验因为受验个体不同,突刺长成的情况也完全不一样……”

祺瑞跟爷爷讨论了很久,直到第三天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也还在一直考虑着这个问题。

十三卷 全球布局 第三章

来到旧金山,祺瑞第一次主动地到处逛街购物,从梅西和尼曼玛库斯等大型商场,到恩波西里阿马尼、蒂范尼和萨克斯第五街等专卖店,再去逛逛北滩、联邦大街、海斯谷或海特—阿什伯里等商业街,最后还去美国最大的唐人街混了两天。

胡天青给祺瑞的任务非常麻烦,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但是也是祺瑞推辞不得的,也不急于一时,有了上次去日本做任务的事情,徐如林他们也知道祺瑞的办事方式,没有打扰他的游兴。

梅儿被祺瑞留在了国内,随身保护肖玉凌。

带着四个年轻人和六个老人家,倒是好好地把旧金山的旅游景点和商业街都逛了一圈,就好似专程来旅游似的,终于在摸不着头脑的情况下又坐着飞机来到了世界著名的赌城拉斯维加斯。

祺瑞继续他的游玩大计,把这个有名的沙漠明珠和周边的景点逛了个遍,订好了第二天飞往纽约的机票。

“老大,拉斯维加斯是全世界最大的赌城,你来到这里居然不想去瞧瞧吗?”

‘熬不过’几个年轻人的好奇心,趁着在赌城的最后一夜,祺瑞终于答应带着他们到下榻的恺撒皇宫的赌场见识见识。

金碧辉煌、高大宽敞的建筑,高贵典雅的装饰,让你走进来就觉得满心舒畅,绝对不会像祺瑞在国内见识过的赌场那样拥挤而阴暗。

当然,国内的赌场都是地下的,不能做这么简单的比较。

划卡每人扔了十万美元的筹码给他们,让他们随意玩,祺瑞便甩开了他们来到了贵宾室。

“先生,贵宾室的客人最少要买5万美金的赌码,每次下注1000美圆起,您……”看到两手空空的祺瑞进来,一位穿着清凉的金发女郎微笑着拦住了去路。

“拿去,给我划一千万的筹码过来!”祺瑞将信用卡交给她。

“美元?”金发女郎道。

“你们这里收人民币吗?”祺瑞笑着将她栏腰搂着往里面走去:“早知道我就不用兑换了。”

“中国来的客人都是我们的贵宾,我们可以为客人按照当天的汇率兑换筹码的。”金发女郎甜腻腻地凑近了祺瑞。

祺瑞拍拍她几乎光裸的屁股,笑道:“去吧,今天晚上我可要好好地赢一大笔钱!”

美人儿抛了个媚眼过来,转身扭着肥臀去了,祺瑞分明听见了她暗地里骂了一句:“白痴,不把你输光才怪!”

“操,一身狐臭加香精,皮肤又粗又糙,臭女人!”祺瑞也自暗骂一句,一面缓步前进一面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贵宾室里边人自然没外面多,一个个也衣冠楚楚,满身优雅的绅士风度,不像外边,有时流浪汉拿着几十块钱也跑进去试试手气。

需要提一句的是,美国的流浪汉也是比较得体的,不像中国街头那些衣衫褴褛的可怜人。

“嗨,小帅哥,咱们凑一桌玩玩吧!”一个绿色短发的白种美女向祺瑞招呼道。

祺瑞无所谓地走到他们的桌前,问道:“你们玩什么?怎么玩?”

这女人看起来二十来岁,脸蛋倒是长得不错,不过那双乱抛媚眼的眼睛让祺瑞首先给她打了一个不及格的分数。

另外桌上还有一个黑人,一个白种男人,两个白种男女坐的是对家的位置,眉来眼去的,祺瑞一眼就看出来,他们设下了圈套打算来钓他这条鱼。

“一只小破舢板,也想钓大鲸,哼哼,不把你们输得脱裤子出去我的王字倒过来写!”祺瑞拉开了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黑人小伙是祺瑞对家,白种美女在祺瑞上家,白种男人是祺瑞下家。

“玩桥牌怎么样?小帅哥?”那美女朝祺瑞抛了个媚眼。

“我不会桥牌,还是玩十三张好了,一张牌一千美金。”祺瑞淡淡地道。

“好吧,十三张,一张牌一千美金,老规矩,十张翻倍,十一张翻两倍,十二张翻三倍,十三张翻四倍,黑桃二再翻倍,有问题吗?”美女放电拼命地电祺瑞,然后随口问着其他人。

“没问题!”黑人小伙子嘻嘻笑着,扭了两下腰,道:“我说茉莉儿,有了新欢就不管旧爱了?你可不能故意放水哦。”

茉莉儿没理他,叫人拿来一副新牌,扔到祺瑞面前,道:“你检查一下,远来是客,先由你来开牌,别的人没有意见吧?”

“没有没有,只要你待会别放水就行!”黑人小伙子嬉皮笑脸地道。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别理他,这混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茉莉儿想撇清跟他的关系,不过这种虚虚实实的手法祺瑞玩得多了,哪会上他们的当?

祺瑞把牌取了出来,拿走了大王和小王,牌是新的,在这种大赌场,不可能捣鬼,看样子他们几个也只是打算靠默契来赢钱而已。

看到祺瑞拙劣的洗牌手法,三个家伙相视一笑

“先生,这是您的筹码,按照规矩,我们抽了千分之五,请您清点一下!”那金发美女服务员把祺瑞的那九百九十五万的筹码端到桌上,骗局三人组一个个都傻了,盯着那一千万去掉抽头之后还是堆成了山一样的筹码,口水都流了出来。

祺瑞抓起最小的一只筹码,塞到了金发美人那鼓胀鼓胀的胸罩里面,笑嘻嘻地道:“这是给你的小费,不用数了,多少也不差这点钱,呵呵……”

茉莉儿眼睛都直了,看着祺瑞就像在看一座金山,而且是一个英俊高大、强壮温柔的金山,假如祺瑞此刻向她求婚的话,恐怕她忙不迭地便要当场拖着祺瑞去登记了,这么有钱的可人儿,一辈子也难碰上一个。

“噢,太感谢您了!”金发美女热情地献吻,祺瑞不着声色地向前探身避开,对三位牌友道:“各位,是不是该开局了?”

金发碧眼的美女识趣地退开,拿到了五万美元的小费,这可是她这一辈子拿到的最多的小费了,还不知足么?

“噢,好,开牌,我有方片3,该我先出牌……”那个白人年轻男子终于开了金口,他瞪了女伴一眼,甩手扔出了一对3。

“小帅哥家里是干什么的?真是一个阔少爷呀!”回过神来的茉莉儿试探着问道,假如这九百多万到手,她也可以分得百来万,几年的开销都足够了,不过假如面前这个帅哥家世更好的话,倒是不用害怕背叛三人组的后果……人往高处爬,当一个巨富的女人比干什么都划算。

“没什么,做点小生意而已,一对二,再来一个顺子。”祺瑞一面出牌,一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着三人的试探。

第一局祺瑞赢得轻轻松松,赢了茉莉儿三张牌,黑鬼德科的五张牌,白鬼汤姆的四张牌,一共一万两千美元到手。

第一局他们故意放水,钓鱼嘛,当然要放长线钓大鱼了。

经过了前五局的放水,汤姆他们已经确认祺瑞是一个冤大头,第六局三人便配合默契地直下一城,祺瑞手上十二张牌被关住了,翻了三倍,三万六千美元被卷走。

“妈的,手气真背!”祺瑞愤愤地骂道,招手叫来一杯红酒,一口喝干,再度进入局中。

又过了几局,祺瑞已经输了五十万美元,不过相比他那一大堆筹码而言还是一个零头。

“这样玩起来不过瘾,我说老弟,你拿着上千万美元,玩点大的怎么样?十万美元一张牌。”德科嘻嘻笑道。

“好吧,这样我赢钱也会快一点!”祺瑞若无其事地道:“不过,假如你们输了没裤子穿可别怨我哦,而且,你们手上的这点筹码似乎还不够一局输的,假如真的想玩的话,你们得多弄点筹码才成。”

“没问题!”黑鬼马上掏出了一张信用卡,招来服务员,汤姆和茉莉儿也各拿了一张信用卡出来,黑鬼提了三百万,汤姆提了五百万,茉莉儿提了两百五十万,看样子他们都是拼尽了全力打算一博了。

十万一张牌,假如被关了十三张的话就是五百二十万,假如加上了大老二翻倍就是一千零四十万,大家都小心翼翼起来,祺瑞也作出拼命算牌的样子,但是这个时候谁还会给他机会呢?连输了几把小的,桌面上就剩下了五百万左右。

汤姆手里大约有七百万,德科手里有五百万,茉莉儿手里也有了五百万,三人打了一个眼神,打算闷祺瑞一个十三张,就算没闷住大老二,也可以得到五百二十万,祺瑞桌上的筹码也就差不多了。

刚好轮到他们之中洗牌手法最熟练的白鬼汤姆洗牌,茉莉儿朝着祺瑞拼命挑逗,引开祺瑞的注意力,打算配合着白鬼捣鬼,最后一局了,阴一个中国人,赌场背后的黑手党最多也就提成多一些,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牌分到了他们手里,相当不错的牌啊,每个人都在看着手里的牌偷笑着,互相挤眉弄眼的,似乎祺瑞面前的五百万美元已经到手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居然没人出牌,三人的脸色顿时堆起了怀疑,黑鬼忍不住问道:“是谁拿着方片三?干嘛还不出牌?”

汤姆脸上顿时变得煞白,这张方片三本来应该是在茉莉手里的,按照原计划,茉莉甩出一个方片小同花,然后就由汤姆接手,关住两家十三张,祺瑞手里应该是一堆散牌,没有任何出牌机会。

但是现在方片三却似乎到了祺瑞手里,汤姆脑袋里面一阵迷糊,茉莉儿给他使了个眼色,这一局不成还有下一局,想到祺瑞手里的散牌,现在估计是在怎么愁着出牌呢,他登时又高兴起来。

祺瑞摇摇头,道:“怪了,汤姆,你没有作弊吧?”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作弊呢,我可是一个绅士!”汤姆当然连连摇头。

“不行,这种牌……我得看看刚才的录像,刚才你洗牌的时候我没看到。”祺瑞煞有介事地想招手叫服务员。

“刚才我可是盯着他瞧呢,没可能作弊地啦,怎么?牌不好?刚开始的时候你的牌那么好我们也没说要看录像是不是?”德科可不敢让他去看录像,否则闹起来赌场也难保会对付他们,这种事情要做就得做得干净才行。

“嗯,也对,你们不后悔?”祺瑞苦着脸道。

“这有什么后悔的,你们中国不是有一句古话叫做钱财身外物嘛,没有关系的啦!”茉莉儿也频频放电,打算把祺瑞电晕。

“好吧,”祺瑞想了想,却突然站了起来,招招手,叫了一个服务员过来。

“先生,请问您有何吩咐?”不是那个金发美女,换了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士,看来赌场方面也对他们作出了反应。

三人脸色一变,不知道祺瑞想干什么,明明已经说好了不用看录像了,他还找服务员干什么?

“我说要看录像,他们三位不答应,你给我做一个见证,刚才洗牌发牌的人可不是我!”祺瑞无辜地道。

“是的,先生,您放心,我们这里对任何一个客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假如您怀疑有人捣鬼,您可以提出查看录像,我们可以负责将您输的钱全数还给您,您需要这项服务吗?”服务员彬彬有礼地道。

汤姆等人心中大定,这个规定似乎很体贴,但是其实都是骗人的,为了巨额的提成,无数的鬼伎俩可以让你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

“算了,他们都说不用看录像,洗牌发排的都不是我,只能说是我的手气非常地好罢了。”祺瑞重重地坐下,抓起了自己的牌。

“出牌吧!”汤姆觉得有点儿不妙,这不是即将输上几百万的人说的话。

“四个三!”祺瑞扔出了第一把牌,汤姆眼睛都差点跳出眼眶,茉莉儿和德科眉头微皱,全体PASS……

“四个四!”祺瑞再扔出了第二把牌,汤姆差点晕过去,看着祺瑞手里剩下的五张牌,暗暗祈祷道:“上帝,千万不要让他成牌啊!”

很可惜,上帝没有响应他的祈祷,祺瑞把手里的牌全扔了出去:“56789,一条龙,KO!”祺瑞微微笑道:“我赢了!”

汤姆眼睛一翻,昏倒在了桌上,他手上有一只大老二,一千零四十万,另两人也被关了五百二十万,这下他们一下子就清洁溜溜了,他本人的桌面上才七百万,都不够赔的。

“你作弊!”黑鬼跳了起来,指着祺瑞怒骂。

茉莉儿双眼茫然,似乎失去了生气。

祺瑞肩膀一怂,摇了摇头,道:“请问,我怎样作弊?要不要看看录像?”

德科登时泄气地颓然坐下,抱着脑袋突然哇哇地哭了起来。

祺瑞招呼着服务员:“给我把筹码数一下,他们面前的筹码似乎不够,不过算了,我瞧他们也拿不出钱来了,就这样吧,今晚运气不错,我得找几个合适的对手才行,他们承受能力太差了。”

“您真是宽宏大量,请您到我们的贵宾包厢稍待,我们会为您约好几位适合您的身份的对手的。”侍者微笑着将桌面上两千多万美金的筹码收了过来,交给三个端着大托盘的女服务员,带着祺瑞进入了贵宾包厢。

进门前祺瑞回头一看,汤姆他们三人组被人提着不知道拎到哪里去了。

“他们怎么了?”祺瑞问道。

“他们透支信用卡,还借了赌场一大笔钱,恐怕要过上很久痛苦的生活了。”服务员笑眯眯地道。

“好吧,总之不是我的错,假如我的下人来找我的话,你通知我一声,这是给你的小费。”祺瑞随手抓了一只五万美元的筹码塞进了他的西装口袋里。

就在祺瑞享受着贵宾服务的同时,监控室内的人在仔细地分析着祺瑞他们最后一铺的录像。

“你瞧,汤姆这个混蛋洗牌的时候捣鬼了,不过,他稍微出了一点差错,恐怕是太激动了,手抖了一下,牌稍微地错开了一张,这是他自作自受,那个中国人白拣了一千多万,运气可真的不错。”一个人啧啧赞叹道。

“我建议把这个中国人的资料记录下来,我怀疑他是一个高手,他太冷静了,表现得根本不像赢了一千多万美元的人,而且他出牌之前要求看录像的表现倒像是在欲盖弥彰,所以,我怀疑他是个高手,扮猪吃老虎来的!”旁边一个女性敏锐地分析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倒是认为这是因为他早就看惯了大笔款项的出入,区区一千万美金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来赌场只是闲得没事干而已,他拿到了好牌反而想看录像,这是他的绅士风度,你们想想,这么好的牌,假如让我对手拿到,我也怀疑他是否是搞了鬼,他只是想表现自己的清白罢了,毕竟他的对手输得是裤子都没了。”

“对,他的帐户里面有十来亿美金呢,区区一千万的确不会让他震撼,真奇怪,哪里爆出了这么一个年轻的大富豪来了?”

“再观察一下吧,给他找几个不相关的对手,瞧瞧他的表现就知道了。”

祺瑞正品尝着正宗的红酒的时候,门轻轻地敲了三下。

“请进!”祺瑞道。

门轻轻地被推开,一个五十来岁的日本人走了进来,朝祺瑞点点头,道:“打扰了,听说您正在寻找牌友,我就自告奋勇地过来了,希望您不要见怪!”

听着他那别扭的中文,祺瑞就觉得满身不自在,随口用日文和英文混杂着道:“能跟您一起娱乐,我非常的高兴,我姓王,名叫星卓。”

“那我就叫你做星卓君好吗?真是好名字呀,您的日语说得如此地地道,真是让我太高兴了,鄙人铃木*昭男,请多多指教!”

两人正在寒暄的时候,又进来了两个人,一个是英国人,大约也是五十来岁,另一个赫然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国人,看着他的脸祺瑞就有点眼熟。

英国人名叫克劳斯,中国人名叫李旦,不过祺瑞怀疑他的名字是假的。

看到祺瑞是中国人,李旦有点儿犹豫,让祺瑞更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大家玩点什么?”祺瑞可不想放过他,给服务员一个眼神,他便把门关上了,李旦只有坐在了祺瑞对面。

“玩梭哈吧,十万美金起,你们看怎么样?”日本人道。

“没问题,梭哈就梭哈,每个人先拿出自己的筹码,看看够不够再说。”英国人非常傲慢地道:“我这里有一亿美金!”

“没问题,我也一亿美金!”祺瑞毫不犹豫地道。

在座的人顿时都对祺瑞刮目相看,李旦也放松了警戒,以为他是哪里来的高官子弟之类的人,中国政府的情报员可没那么大权力,那可是一亿美金啊!

“一亿!”“一亿!”

负责洗牌发牌的宝官和各自一亿的筹码送上,便开始分牌。

梭哈大部分靠的是运气,另外个人的临场发挥当然也很重要,假如看看你的脸色就能知道你拿着什么牌,那你还是别玩了。

一开始还是在互相试探,在这种场合,香港片的那些作弊方法都是非常可笑的,大家拿什么牌凭的都是运气,当然,有特殊能力的人自然有自己的作弊方法,普通人是不会发现的。

祺瑞有点犹豫,他来赌场只是打算洗钱而已,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是世界上最好的洗钱的场所之一,但是似乎不把这三个对手赢得清洁溜溜就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似的,如何不露声色地将他们洗白却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得好好斟酌。

看得出来,英国人是一个老手,日本人也不差,李旦显得有点缩手缩脚,因为他花的毕竟不是他自己的钱,而且,他对于赌博算不上精通。

别人看来祺瑞好像很随意,根本不把钱当钱一样,好牌也跟,烂牌也跟,让人摸不着头脑,似乎是个笨蛋,但是有时候又像一个超级高手。

输输赢赢,相差不过数百万元,祺瑞保持着不输不赢的局面,英国佬赢了些,日本鬼子差不多,输的是李旦一家,他的脑门上都冒出了冷汗。

时间晃晃悠悠地过去,李旦的一亿美元输了两千多万出去,满脑袋都是冷汗,祺瑞摇摇头,见这家伙咬牙切齿的样子,显然已经着了魔了。

一个服务员走了进来,江大海满头是汗地在祺瑞耳边说了两句,祺瑞想了想,对牌友们道:“非常抱歉,我有点急事需要去处理一下,这是最后一铺,大家玩大点吧!”

英国人、日本人没有意见,李旦也答应了,祺瑞暗叹一句:“自寻死路!”

发牌,很不妙,祺瑞手上拿着一只红桃三一只草花八,祺瑞把那只3埋了下去,英国人亮出一张黑桃K,日本人亮出一只红桃Q,李旦是一只方片A,似乎运气转移到了李旦身上。

十三卷 全球布局 第四章

“一千万!”李旦将手里的筹码推了出去,大约他也想一口气把输的搏回来吧。

“跟……”日本人不动声色地跟了。

“ok,我也跟!”英国人也跟了。

“我就不信我运气那么背,我也跟!”祺瑞也跟了。

继续发牌,祺瑞运气不错,得了一只草花A,他便把草花A摆了出去。

李旦眉头微皱,放出了一张方片L,英国人摆出一张黑Q,日本人则是一张黑9。

现在只有李旦和克劳斯还有同花甚至同花顺的机会,祺瑞和小日本只能看有没有对子了。

“两千万!”现在祺瑞的草花A最大,所以由他来发话。

谁也看不懂祺瑞在打的什么主意,他的牌虽然最大,但是并不太好,除非他能拿到三条A,但是显然这是很难的。

“我不相信你压着的那一张是黑A,所以我跟!”克劳斯盯着祺瑞想看他神色有没有变化。

祺瑞摇摇头,望着他嘻嘻一笑,做了一个鬼脸道:“假如我拿着黑桃A,你的同花顺就没了。”

“我跟!”李旦没有废话,日本人也跟了。

每个人都领到了一张新牌,祺瑞看都没看就亮了出来,再糟糕也比把那只红桃3扔出来的好。

是一只红桃L,对局势没有影响,但是对祺瑞牌面来说就非常不妙,但是祺瑞的样子却让人很疑惑,究竟是牌太臭已经放弃了还是底牌太好不可能换?前面那两千万可不是白扔出来的吧?

李旦闭着眼睛长长的吐了口气出来,亮出了他的牌,一只方片十,很有可能拿到同花甚至同花顺呢。

英国人拿出来的是一张黑桃十,看样子排面也是很好。

日本人扔出来的是一张草K,似乎有一条龙的机会。

还是祺瑞的草A最大,由他来发话,看着他的牌,大伙都认为他要么弃权,要么就加上一千万这样。

“五千万!”祺瑞却作出了让人吃惊的动作,差不多把自己面前的筹码都推了出去。

知道祺瑞底牌的江大海满头的热汗还没消,又冒出了更多的汗水,动辄就是几千万,难道他们玩的不是钱!是心跳么?

“小伙子,难道你底牌真的是一只A?”铃木*昭男皱着眉头道。

“很难说啊,还有两只A没出现嘛,谁能肯定我手上没有A呢?”祺瑞不露声色,但是他背后的江大海却几乎将脚都抖了起来。

人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现实社会中更多的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八千万美元啊,也就是六亿多人民币,能供多少家庭一辈子的开销了,以江大海这种经过严格训练的人,也不禁被那巨大的数字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我跟!我就不信邪!”英国佬狠狠地将筹码扔了出去,没有一点儿绅士风范,也没有了一开始那种看轻暴发户的那种神态,似乎被祺瑞的玩法弄得心头大乱。

“我也跟!”日本人看准祺瑞底牌不好,谁叫祺瑞身后的手下帮他漏底了呢。

“我也跟!”李旦的底牌似乎不错,看了祺瑞一眼,眼里带着轻蔑和幸灾乐祸,似乎认定祺瑞输定了。

牌再度分发到了各人手里,祺瑞心下大定,直到此刻他才确认自己已经赢了,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变化,将那张牌扣在了桌上,根本没去瞧,将自己的底牌,那张红3亮了出来,笑嘻嘻地道:“这张破牌还是不要了,新的这张呢?究竟是不是A呢?我还是赌一把好了!”

大伙都给祺瑞弄晕了,一只小破3也敢压那么大的赌注,现在虽然知道他之前是在唬人了,但是他看都没看新底牌,一切又成了一个新谜团。

李旦扔出来的是一张片八,英国佬扔了一张草L出来,同花是没了,或者还可以弄一个顺子。

日本人拎了一只草花六出来,看样子牌比祺瑞还要糟糕。

“再加一亿!”祺瑞的话差点没让江大海一屁股坐下了。

还是祺瑞的草A最大,但是他的举动让大家更加摸不着头脑,一亿美元,他看都不看牌,就这样扔出来了?他到底想干嘛?

“你!”英国佬气得把底牌揉成一团往祺瑞脸上砸,祺瑞轻轻接住,展开一看,一只红桃五。

“克劳斯先生弃权,其他人请发话。”宝官将克劳斯的筹码拨了过来。

铃木*昭男阴阴地看着祺瑞,微微一笑:“星卓君,你想吓唬我们呀?我跟!我就不信你看都不看就知道那是一张A!”

江大海也没看到牌,牌底只有天知道,那么只有凭运气赌一把了。

“我也跟!”李旦不屑地一笑,似乎胸有成竹,道:“小伙子,你还是嫩了一点。”

很快,筹码都堆了上来,祺瑞想了想,又道:“我再加一亿!”

铃木*昭男脸色一变,李旦已经跳了起来,对宝官道:“难道可以无限制地加注吗?那么岂不是比尔盖茨永远不会输?”

或者,李旦能够直接调用的资金已经见底了吧。

宝官微笑道:“发完牌之后,追加多少回由参与者自行决定,您可以不跟,要求立刻开牌。”

“没钱了么?”祺瑞轻松地笑道。

“我跟!”日本鬼子阴笑着。

“我也跟!有人送钱上门我怎么会不要?”眼看着牌局对自己最有利,李旦决不相信那只黑桃A真的能够拿在祺瑞手里。

“再……”祺瑞一开口,李旦便黑着脸道:“不跟你玩了,开牌!”

“我也不玩了,”铃木*昭男掀开了底牌,一只方片K,他阴笑着道:“我两只K,我就不信你们一个两只A,一个同花,嘿嘿……”

李旦眼睛里面都冒起了血丝,用力将底牌拍在桌子上,哈哈大笑道:“红桃A,我两只A,哈哈,日本鬼子,想不到吧!”

日本人眼睛一直,绷紧的身体登时一软,输了将近三亿美元,对谁来说都不是小数了!

“哈哈……”李旦狂笑着,指着祺瑞道:“英国鬼子完蛋了,日本鬼子嗝屁了,还有你这个假洋鬼子,该你开牌了!”

祺瑞摇摇头,道:“那你是什么?蛀虫?还是吸血鬼?”

“开牌,你管我是什么,你以为你的钱很干净吗?谁知道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你千万别说这是你自己赚来的,没有人会相信的!”

两人用中文说话,那个日本人不耐烦道:“开牌吧,我要看看,你究竟拿了一张什么牌!”

宝官也示意道:“请开牌!”

祺瑞将手里的牌翻了过来,赫然是一张黑桃A,这样祺瑞也是一对A,但是祺瑞的黑桃A大,祺瑞赢了。

“我的运气一向不错!”祺瑞淡淡地道:“你现在知道我的钱是怎么来的了吧?无论如何都比你的来路干净得多,我真想知道,二十四亿人民币的黑洞,你该如何去填平呢?”

李旦全身一软,双目涣散,瘫倒在椅子上,再也没有一点儿人气,就像是一团死肉一样。

日本人眼睛一闭,在那里喘着粗气,似乎输得无可奈何,英国人在那里祈祷着,很幸运,他只输了八千万,他的牌差点就是同花顺了,只差了一点,他的牌面一直都是最好的,日本人一开始就拿了一对K,有恃无恐,李旦第三轮拿牌的时候得了一张A,他自认为赢定了,谁知道偏偏最后那一张A会落到祺瑞手里呢?

“请将我赢的钱划到我的帐户上,你们几个每人十万小费,谢谢!”祺瑞临出门的时候还看了李旦一眼,摇了摇头,带着江大海走了。

“老大,我差点被吓死,天啊,你看都没看,怎么知道那是一张黑桃A?前面几张牌简直糟糕透顶!”江大海苦笑着道:“几十亿人民币啊!”

祺瑞微微一笑,道:“你问这个干嘛?难道你也想去赌博吗?”

“不不,我从来不赌钱,再说了,看到老大您这回,我可再也不敢生出什么念头了。”

祺瑞低声道:“没有就好,十赌九诈,你看我似乎是运气特好,但是背后的秘密你又怎么能知道,反正你以后又不赌,我就不告诉你了。”

事实上玩了几盘后,祺瑞在几张A后边都做了记号,很浅,普通人就算拿在手里也很难看出来,就算看到了也以为是机器洗牌的时候压到了,他们的底牌祺瑞又了如指掌,哪还不把他们玩得晕头转向?

其中也有运气成分,虽然祺瑞一开始便把每一张牌都算着,但是最怕的是英国人中途退出,那样的话他就拿不到黑桃A了,但是英国人没有退出,结果他赌赢了。

监控室中的人却没心机去瞧祺瑞那边,早就被下面大厅的情况给弄蒙了,那里麻烦大了。

祺瑞来到外边大厅的时候,外面各赌桌前居然空荡荡的,连庄家都不见影子,只把中间围得水泄不通,大呼小叫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千门……我还莫名其妙,原来是出千的千啊。”祺瑞暗里嘀咕道,这个千门的老帮主,七老八十地居然压不住自己的赌性,大发神威,连连赢了几千万,终于惊动了恺撒皇宫的看家高手,赌界大大有名的美国赌王詹姆斯,两人对赌的消息顿时让所有人都失去了赌博的兴趣,围在旁边观战。

祺瑞也是在得知了下面闹开的消息才放手一博,再也没有什么顾忌。

“让开让开!”江大海在前面开路,两手一划,登时分开一条大道,两边的人纷纷怒骂,但是拥挤得根本没有让他们回手的机会,江大海挤出来的缺口就又合上了。

很快祺瑞就挤到了前面,徐如林他们见到祺瑞面沉似水,招呼的声音到了嗓门却又缩了回去。

詹姆斯似乎有点儿紧张,鼻翼不停地扇动,肥肥胖胖地一付中国财神爷样子的千门前主人刘宝来仍是笑眯眯地,游刃有余。

两人正在玩骰子,一项古老而简单的赌博工具,从幼稚小儿到垂垂老朽,从街头地摊到豪华赌坊,这个小小的六面体无处不在无人不会,但是要玩得像在座两位高手这样出神入化,全世界却也找不出几个。

徐如林小声地给祺瑞介绍了一下之前的情况,他们两位已经玩了十多轮了,从听骰子开始,一路不分胜负,然后比赛玩花样,也是各有奇招,看得一众赌徒们目眩神迷,赞叹不已。

这个时候轮到刘宝来玩花样,他瞥了祺瑞一眼,微微点头,手里握着十二只大小不同,质料不同的骰子,随手往桌面一扔。

那十二只骰子转成了十二只陀螺,在桌子上拼命地转,刘宝来一拍桌面,十二只骰子飞了起来,刘宝来拿着盅在空中乱捞,眨眼间已经将骰子全部捞进了盅里,然后一阵眼花缭乱的摇盅,只听见骰子在里面乱滚,居然没有一丝的碰撞。

‘砰!’

刘宝来将盅重重扣在桌上,然后放开手,只听见里面叮叮当当地连串声响,等一切静下来的时候,刘宝来将轻轻盅提起,只见十二只骰子居然堆成了一座宝塔,从下到上越来越小,排得是稳稳当当,丝毫不差。

欢呼和掌声过了好一会才响起,大家都被刘老头的绝技镇住了。

只见刘老头将骰子一只只取了下来排成一排,一个个都是红红的六点,让刘老头赢得了更热烈的掌声。

拿开最后一只的时候,掌声突黯,不少人发出了轻轻的惊疑,最下面一只居然不是六,而是一只孤零零的一点。

刘老头愣了一下,瞧了祺瑞一眼,终于抱拳尴尬地笑道:“老了,献丑献丑!我输了!BYEBYE!”

刘宝来掉头就走,詹姆斯连声呼唤,刘宝来站定了,回身道:“我已经认输了,你还想怎样?”

“刘老师认识中华赌神华中胜吗?在下仰慕已久,却从未得见,实乃平生一大憾事,今日见刘老师奇技超凡入圣,似乎与华中胜有些相似,因此特意一问,没有别的意思,事实上今晚的赌赛我已经输了,您老玩的花样我一样也玩不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詹姆斯诚恳地道,他的话及时被旁边的翻译解说了出来。

“华中胜?那小子也敢称中华赌神?我呸,下次他回来拜寿,我非得敲断他的腿不可,看什么看,我是他师父,我都不敢称中华赌神,他竟敢欺师灭祖!”刘老头火气不小,他的绝招被人给干扰变成了臭招,一肚子火正没地方出呢。

“失敬失敬,原来是刘老前辈驾到,其实华兄一直矢口否认这个称号,但是他从未逢敌手,于是旁人便送了这个外号给他,怪不得华兄,老前辈,难得相逢,正好指点在下一二……”

刘老头看了越走越远的祺瑞一眼,突然泄气,边追边道:“天下之大,谁能真正称得上赌神?我就没那胆子,算了算了,没什么好说的,再见!”

“立刻调查此人来历!”很多人都暗地里下了这个命令,然后几分钟之后祺瑞一行的资料登时被调查得一清二楚。

“对方一行十一人,从中国大陆拿着旅游签证入境,目标名叫刘宝来,似乎是他们之中的那个名叫王星卓的年轻人的手下,那个年轻人刚才在贵宾厅扮猪吃老虎,赢了几亿美金,赌场的监控也没看出他是怎么赢的,他手下六个老头四个年轻人似乎都很不一般……”

“明天到了纽约之后,你们立刻转机回旧金山,然后回北京去吧!”祺瑞站在落地玻璃窗前面看着外面金碧辉煌的世界,拉斯维加斯可是有名的明亮之城,灯光无处不在,把夜空照得一片亮堂,但是大厅之内却是一阵沉郁。

“我说老弟,你弄得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丑我都没说什么,你这样赶我们回去可不是待客之道哦。”刘宝来讪讪地道。

“出来前我就说过让你们蹈光养诲,你瞧瞧你干的好事,把我的所有计划都给弄砸了!”祺瑞平淡地道,平淡的背后是什么却无人知道。

“没那么严重吧?”刘宝来还有点不服气。

“我为什么要化妆?我为什么要改名?你们懂不懂?这下好了,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在美国的消息,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将被无数只眼睛瞪着,你让我怎么去办我的事情?不严重?哼,明天早上你去买一份各地的报纸,你就知道现代资讯发达到了什么地步了!”祺瑞冷冷地道:“你们都是高手,你们可以去瞧瞧,附近都有多少人在盯着我们。”

“我去!”空空门的老猴儿一闪身便从窗口窜出去了。

祺瑞差点没抓住他,只能无奈地道:“你们啊……信不信待会他又会给我带来一连串的麻烦?”

张正明耸耸肩膀,似乎把人找来了就不关他的事情了一样。

“没有关系,大不了大闹一场,以咱们的实力,还怕什么?”自号玄冰老人的老者不阴不阳地道,他可算是张正明找来的人中最古怪的一个了,据说他的功法叫做玄冰神功,以蚀骨的寒冰真气克敌制胜,功力稍弱的都会被当场冻僵任由摆布,若没有及时解救,一天之后就会被冻死,非常歹毒,为人非正非邪,行事全凭自己的喜好。

“你们能杀多少人?一千?一万?就算别人引颈就戮也要杀得你们功散气绝去,何况现代兵器层出不穷,你们能挡住子弹吗?能挡住导弹吗?能挡住核弹吗?”

“这个……”玄冰老人皱眉道:“打不过我们总可以逃吧?”

“对,可以逃,你们是专程来玩官兵捉强盗的游戏吗?你们爱玩你们玩好了,不要把我也算在里面!”

“老前辈,老大说得不错,现代的社会一两个人再强都没有用的,必需要动脑子!”徐如林劝道。

刘宝来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敢吭声。

“好了好了,大家来之前说好了都得听鹰少爷的,难道你们忘记了吗?假如你们再胡闹,我也不管你们了,你们自己回国去,今天的事情确实是刘老哥不对,赶紧向老弟道歉。”张正明终于出来圆场了。

“这个……鹰少爷,今天确实是我不对,希望你原谅。”虽然还不大情愿,但是他还是很别扭地向祺瑞道歉了。

“我们要对付的不是一个人,一个组织,而是一个国家,我们自己都散散漫漫各行其是,上令不遵,还拿什么去跟别人斗?假如你们不能保证全部听我的,张老,你还是请他们回去吧!”祺瑞对这个道歉却很不领情,这些老家伙仗着资格老,很不买祺瑞的账,与其这样,倒不如干脆早点决断的好。

“我不知道大家是怎么想的,我发过誓,这一辈子都跟着鹰少爷,忠心不二,你们都是我的老朋友了,我也不勉强,答应一声就好。”张正明肃然对众人道。

刘宝来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愣了好一会,突然跪下给祺瑞重重扣了三个响头,嘶声道:“主人在上,我刘宝来今后就是你的奴才,假如还不听您的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祺瑞赶紧将他扶了起来,肃然道:“老前辈,你这不是让我为难么?你们是我请回来的贵宾,大家互敬互谅即可,怎能如此作践自己?”

“我说刘老哥,我发誓跟着这小子,可是我可没认他做主人,你这也太让人家小伙子为难了吧?”张正明无辜惊诧道。

“你!”刘宝来两眼一瞪,似乎要发作,却又低眉顺眼地道:“主人,小的知错了,这就回房去闭门思过,请主人恩准!”

祺瑞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张正明代他道:“你去吧。”

刘宝来一溜烟窜了回去,张正明一付与他无关的样子道:“不关我事哦,这老儿心直口快误会了我的意思,你别在意,不过他说过的话是绝对不会更改的。”

“你们三位呢?”祺瑞一个个扫描过去,看得他们纷纷低头躲开他的眼睛。

“好,除非你的命令太出格,这段时间我们都听你的!”玄冰老人和另两位闷声答应了,然后便各自回房。

“他们好像生气了!”祺瑞轻笑道。

“没事,他们都是一言九鼎之人,说过的话就不会更改,是你之前没说明白,今晚上的事情只是意外,说清楚了就没事了。”张正明跟祺瑞并排站在玻璃窗前,挤眉弄眼地。

“我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你到底为了什么跟在我身边,当然,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现在估计全天下没有谁能把我瞒住。”祺瑞看着张正明道:“我有哪点值得你跟随的?”

张正明笑道:“或者这就是缘份吧,我预感得到,跟着你会很有趣,而且,我在你身上发现了我孜孜追求的东西,想就近看着它的变化,算是就近观摩好了,这难道还不够吗?”

“那这些老头呢?以你以前的脾性,很难相信你会跟这些古怪的家伙混得那么熟啊。”

“这些都是当年年轻的时候打出来的交情,那真的是一个难忘的年代啊,后来接掌了家主之位就得板着脸,板了三十多年了,幸亏这些老家伙们还记得我,呵呵,一定是当初把他们打得够呛!让他们念念不忘吧?”张正明笑道。

“你个臭家伙,背后说人坏话,当初不知道是谁被打得小命只剩半条,还是我们苦苦求出了那个老怪物来救你,否则哪还有你在这里嚼舌的份!”老猴儿跳了回来,正好听到张正明最后的话,登时跟他辩驳起来。

“你们几个人个个比我大,居然还围攻我,你还好意思提起,看我不捏死你这个老猴儿!”张正明一怒之下,登时撸起袖子一副就要动粗的样子。

“别吵了!”祺瑞怒道:“你这个老猴儿,刚才又干了几票?干掉多少人?”

“哈哈,小伙子真聪明,外面果然有很多偷偷摸摸的人,一个个被我点倒了,少说也得三个小时才能活动。”老猴儿炫耀着自己的战果。

“很好,你那么强,明天就留你下来,一个人去应付十万黑手党的报复吧!”祺瑞淡淡地道。

“十万?黑手党?怎么回事?”老猴儿吓了一跳。

祺瑞眼睛一翻,真拿这些入土的文物们没辙,将来……或许得把他们的‘意外’举动也计算在内才行。

“老大,外边詹姆斯来访。”徐如林禀道。

“他来见谁?我?没空,老赌棍?告诉他我刚刚教训了老赌棍,他正在屋子里面哭鼻子呢。”祺瑞继续教训老猴儿道:“刚才他们几个都答应了,今后听我的,没我的命令不准乱来,你也给我发个誓吧!”

“不是吧?他们都卖身了?不可能!”老猴儿惊道。

祺瑞扬声道:“刘宝来,你告诉他吧!”

“是,主人,老猴儿,我已经发誓认主了,你是我结拜兄弟,你该知道怎么办了吧?”刘宝来似乎恢复了平静,居然开始陷害自己的兄弟。

“你!”老猴儿怒喝一声,转而又泄气了,在厅中转了几圈,抓住了张正明的衣袖,道:“你怎么说?”

张正明正色道:“出于自愿原则,这事情我管不了。”

“好!”老猴儿下定了决心,瞪着祺瑞道:“小伙子,既然是你,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候燕晖的主人,什么都听你的,假如有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老猴儿也给祺瑞叩了几个响头,然后站起来,一时间似乎难以接受这个身份的转变,怪叫一声,也钻进房间去了。

祺瑞舒了一口气,虽然事情给他们闹砸了,但是假如能让他们几个听话,倒也是不错的结局,原计划既然不能用了,就换一个张扬的计划好了。

祺瑞无声无息地看着拉斯维加斯的夜景笑了起来,张正明在旁边看得心下忐忑,不知道接下来倒霉的会是谁呢?

十三卷 全球布局 第五章

就在祺瑞准备休息的时候,徐如林面带诡异地再次来报:“老大,赌场来人要见你,还带着一个叫做李旦的中国人。”

“李旦?”祺瑞睁大了眼睛,呵呵笑道:“我正要找他呢,莫非他碰到了什么麻烦不成?我很乐意帮他的忙啊!请他们进来吧。”

带着李旦进来的正是那场大赌局的宝官,他微笑着向祺瑞鞠躬道:“真抱歉,打扰了您的休息,刚才我们工作疏忽,这位尊贵的先生出了一点儿小麻烦,他的帐户内竟然没有那么多的款项,为了您的利益着想,我们采取了一定的措施,可是这位先生说您会原谅他的,于是我们就把他带来见您来了。”

祺瑞向他点点头,转眼看着他身后被两名大汉挟持着的化名叫李旦的家伙。

此刻的李旦已经跟祺瑞开始见到的那个成功人士完全没有了一点联系,只见他脸上出现了两块淤青,嘴角的血丝都没有擦干净,身上笔挺干净的名牌黑色西服也褶皱得不成样子,甚至有不少泥印,尤为让人心悸的是那一双布满了血丝、已经绝望得充满了死气的眸子。

看到了祺瑞,他的眼里似乎又燃起了一点生意,挣扎着摆脱背后两个大汉的挟持,踉跄着跪倒在祺瑞脚下,紧紧地抱着祺瑞的腿,仰起头,用非常卑微的可怜语气哀求道:“小兄弟,你一定要救救我,看在我们都是中国人的份上,救救我吧!”

“你还差多少钱?”祺瑞摸摸他脑袋,很温柔地道:“假如数目不是太大,我倒是很乐于助人的。”

“五千万,仅仅是五千万而已,你帮我这一次,以后我会还你的!”李旦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把祺瑞这个财神爷抱得越来越紧。

“才仅仅五千万而已。”祺瑞微笑着,在李旦看到了一线希望的时候祺瑞的话再度把他打入了绝望的深渊:“你知道中国农民平均一年的纯收入是多少吗?五千万美元,他不吃不喝干上一万年,从穴居时代一直干到移民月球都赚不到那么多钱,仅仅五千万而已,啧啧,而已!”

祺瑞一脚把他踢开,他又像狗一样爬了回来,恐怕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吧。

“我知道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救救我,求求你,只要你肯救我,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李旦再度把祺瑞抱住了。

祺瑞向那位宝官问道:“假如他还不起钱,你们将会怎样处置他?”

宝官微笑着道:“他不是美国公民,我们一般会把他暂时扣押,直到他把钱还清为止,当然这样有很大风险,大部分都因为他们事情暴露了,再也还不上,然后被剁成了肉末喂狗了。”

李旦吓得浑身哆嗦,死死地抱着祺瑞,生怕他将他抛弃,嘴里不停地嘶声道:“不,不要,请您一定要救救我,您大人有大量,您是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请您一定要救救我……”

“唉,虽然他只是一个畜生,但是……一只五千万的畜生,真够贵的……”祺瑞对那宝官道:“我就勉为其难地将这只五千万美元的畜生买下来了,你们该怎么样提成缴税还是怎么样弄吧,希望明天早上我去飞机场之前能够把一切办好,这个畜生我会自行处理的。”

“您真是一位宽宏大量的绅士,您的一切手续都已经办好了,除了这位先生,当然,现在也已经解决了,祝您晚安。”那位宝官轻蔑地扫了癞皮狗似的李旦,向祺瑞告辞。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李旦似乎从地狱重新回到了人间,全身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道:“谢谢……小兄弟,我会把钱还你的,你帮我这个大忙,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是吗?”祺瑞的微笑渐渐凝结了,冷冰冰地道:“徐如林,你说我们该怎样处理这一只五千万美元天价的畜生呢?”

徐如林道:“少爷,您的这个买卖做得可就不够划算了,这畜生也太贵了,而且除了花钱它似乎什么也不会,我想不通您把它买下要来干什么?”

李旦挣扎着爬了起来,怒道:“你们说什么呢,我堂堂……”

祺瑞一脚把他再次踢翻,踩在他后脑上,用力地将他的鼻子嘴巴在地毯上揉了几下,冷冷地道:“堂堂什么?嗯?在我眼里你比狗都不如,狗都还能看家护院,对主人忠心不二,你呢?你算什么东西?对着美国人什么话都不敢说,美国人一走你就拽起来了?你当我是什么了?告诉你,他们仅仅是剁了你喂狗而已,我却可以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的昂贵畜生,#¥阁下?”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李旦惊恐、挣扎着说出来的话再度被祺瑞踩回了肚子里面。

“我为什么不知道?你的大名在国内闻名久已,没想到你今天居然落在了我的手上,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祺瑞狞笑道。

“你……你……你是什么人!”李旦手脚并用,却始终挣扎不开祺瑞那只脚,勉强将脸扭了过来,惊恐地瞪着祺瑞道。

祺瑞的脚踩在了他的左边脸颊,俯下身子,手肘在膝盖上支撑起自己的脸,笑嘻嘻地道:“我的来历你不用探究,总而言之现在我让你生你就死不了,我要你死你也活不成,在国内你的对手正在拼命地找你的麻烦吧?假如我把这件事捅出去,你说会有什么后果呢?”

李旦惊恐地道:“你!你这个魔鬼!你想干什么!”

徐如林和江大海在旁边抱着胸嘿嘿狞笑着,他们知道面前这个人的重要性,却没想到居然会那么轻易地落到了他们的手上,运气有时候还真的是邪门呢。

“小畜生,你还是一点儿觉悟都没有,竟然敢说我是魔鬼?徐如林,给这个畜生一点魔鬼的惩罚如何?”

徐如林狞笑着道:“好,我一定会让少爷您满意的!”

“少爷,应该让我来,我一拳就能把他肋骨全部打折,反插回他的内脏里面,保证他痛上三天三夜才能断气。”江大海揉着拳头狞笑道。

“假如他没有了利用价值,我就把他给你好了,现在这条畜生咱们留着还有些用处。”祺瑞淡淡地看着脚下瑟瑟发抖的李旦,用鞋底给他做了一下面部美容。

“饶命!饶命啊!”李旦恐惧地叫了起来:“你有什么要求,我全都答应你!”

看着他的窝囊样,很难想象这样的人如果担当了高位,如何去面对美国和日本的威胁,祺瑞心底觉得一阵烦闷,没有理会他的讨饶。

“啊……”李旦发出了非人的声音,祺瑞抬起脚,李旦痛苦地不停扭动着,不停地伸缩翻滚着身体,似乎全身都疼痛无比,但是明明没有任何人在向他施刑。

李旦嘴里‘嗬嗬’地喘着,突然抱住了祺瑞的脚,挣扎着道:“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我什么都愿意……”

“这一招千针万攒的滋味如何?我说你是一条狗,你就是一条狗,听到没有?”祺瑞蹲了下来,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就跟玩弄一只大狗似的。

“是,是,我是狗,我是狗,我什么都听你的,饶了我……”李旦再也不敢违逆,连连答应着。

徐如林收住手,祺瑞道:“李旦,你这些年为了爬上来,都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情,给我老老实实一条条写出来,你所知道的你周围的人,包括你的上面那几座大山都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切都给我老老实实坦白!”

“你……你是他们的人,哈哈……”李旦愣了一下,凄然道:“你们居然神通广大跑来美国设圈套让我钻,我招了也是死,不招也是死,你说我会招吗?你还是干脆点把我杀了吧!”

“你招不招对我来说关系并不是很大,那二十四亿足够扳倒你了,那些老鬼们短期内没办法再培养一个接班人出来,往你们那边靠的人也就没了前途……不过呢,既然你不稀罕自己这条小命,那我就成全了你!”祺瑞脸上一冷,他可没功夫和这个畜生罗嗦。

徐如林再度发功,李旦就像一条鱼一样在地上蹦达着,嘴里发出的惨嚎也被祺瑞给阻断,情形凄惨到了极点。

李旦支持不住,再度挣扎着爬过来抓着祺瑞的裤子,祺瑞无情地一脚将他踢开,旁边的张正明看得直摇头,虽然明知道这种人不值得怜悯,但是还是有点儿不忍萃睹。

李旦的身份着实重要,祺瑞平时不大注意这方面的事情,只觉得有点脸熟,把李旦的面貌录入电脑让徐如林他们认了一下,徐如林一眼就认出来了,此人正是祺瑞他姑爹陈建兴在政坛上的最大竞争对手。

虽然经过一系列打击,让国内的腐败势力稍稍收敛,但是还是没有动到根本,现在国内仍有两系人马明争暗斗,主席和祺瑞的姑爹他们是一系,对内努力清理腐败,对外强硬外交,目前稍占上风,李旦跟他背后的人又是一系,陈建兴和李旦正是两边各自推出来的年轻的接班人。

在国内就算带着一只军队也难以接近他,没想到他把带来美国的团队留在了洛杉矶,身边居然一个人都没带,鬼使神差地跑到了赌城来旅游观光来了,脸上甚至还做了点化妆,把带来和美国企业商谈技术合作的资金输光了,还被赌场几个打手给打得不成人形,真是倒霉到了极点。

祺瑞还正想着怎样利用他亏空二十四亿人民币的事情整倒他,没想到他一时填不起那个窟窿,跑来求祺瑞,真是自投罗网,一头栽在祺瑞手里,简直就是天意!

李旦第四回爬了过来的时候,祺瑞终于让徐如林暂时将他放过。

“怎么样?想通了?”祺瑞冷冷地道。

“饶……饶命……我写……不要……再……折磨我……”李旦虽然肉体上没有受到任何折磨,但是精神上已经崩溃了。

“把你从开始任县长秘书之后所有的贪污、腐败、堕落、挪用公款、拿回扣、贿赂、收买、违规之类的东西,慢慢地写出来吧!”江大海拿来纸和笔,将李旦提着放到了写字台前的椅子上。

李旦呆了一阵子,在徐如林的催促下终于噙着泪水,一笔一划地开始了供书的草写。

“你不是一向以文采著称么?怎么写起自己的自传来那么磨蹭?给我老实点!也不要想敷衍了事,我们手里掌握着你的很多资料,假如对不上的话,你该知道后果。”

李旦似乎下定了决心,终于发挥出他锻炼了二十年的起草报告的神功,快速地写了起来。

奋笔疾书的李旦竟然越写越快,越写越是精神抖擞,让围观者暗暗动容,这家伙也太变态了吧,写个供状也能兴奋起来?

连连写了三个多小时,洋洋洒洒数万言,李旦将写好的供词恭恭敬敬地交给祺瑞,道:“凭这份供词,整倒那几个腐败分子绝对没有一点问题,我也算弃暗投明,希望政府能够宽大处理!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祺瑞服了,难怪他外公说他不适合搞政治,以前他还有点不服气,现在总算明白了。

第二天祺瑞一行人若无其事地走出大酒店,一群记者蜂拥直上,将他们包围得水泄不通,一只只话筒伸了过来,祺瑞指着刘宝来道:“赌神在那里!”

刘宝来登时被缠住了,祺瑞他们乘机脱身出来,刘宝来哪见过这种阵仗?给吓白了脸苦着脸在后面大声叫道:“少爷,我知道错了!救命啊!”

面前一个个比赛穿得少,都是几乎‘赤裸’的年轻女人,刘老汉眼都花了,手根本不知道往哪里放,闭着眼睛站在那里大呼小叫。

其他人暗自庆幸,换了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对祺瑞昨晚大发雷霆的事情深有感悟,这事情对他们来说确实太不可思议了。

“去把他救出来!”祺瑞对江大海和杨舒明道。

江大海和杨舒明把人抢了回来的时候,祺瑞他们已经打了三辆的士,坐上车一溜烟去了。

来到飞机场,才下车又被一群记者缠住了,六个老头他们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寸步难行的滋味,刘宝来更是被连连埋怨,昨晚上还同情他的人现在恨不得再踏他一脚。

“对不起,无可奉告!”徐如林他们在前方开路,对付记者也是他们必须经常干的活,应付起来是轻车熟路。

在飞机场等飞机的时候,那些记者还来纠缠,祺瑞只好叫了机场人员将那些麻烦都赶了出去。

祺瑞颇好笑地看着刘宝来道:“刘宝来,感觉如何呀?”

“天!早知道会这样,少爷您不说我也绝对不干,这些娘们打又不能打,骂也骂不了,走了这几步路,简直比当年和小张打一架还累!”刘宝来一付悔不当初的样子。

早上的时候祺瑞统一了大家的口径,都叫他少爷,中国来的世家少爷,少爷这个词语比主人要好接受多了,大家也没有什么异议地便同意了。

“什么小张老张的,一点规矩都没有,我可是少爷请来的客卿,你这个奴才,还不叫一声爷来听听!”张正明恶形恶相地道,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别吵了,徐如林,你们没事干就把报纸念给几位老前辈听听,让他们了解一下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下次别再捅篓子了。”看到刘宝来和候燕晖面红耳赤,祺瑞赶紧制止他们的玩闹。

“好的,刘老前辈,您瞧,每张报纸的头版可都是您老的大照哦,多神气呀!”徐如林也逗着老头道。

“快念念!”刘宝来等人顿时被吸引住了,上报纸?对他们来说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啊。

“大标题!惊世之战!”徐如林咳嗽两下,念了起来:“昨晚恺撒皇宫经历了一场赌界的惊世之战,美国的骄傲,赌神詹姆斯在苦战二十轮之后击退了来自中国的超级赌神,据称其人乃是名扬世界的中华赌神华中胜的师父,显见赌神詹姆斯近年赌技大进,已足以挑战华中胜的赌神地位……”

“神秘少年,白马王子,英俊骑士,他究竟是中国的世家少爷?还是高官巨富之后?或者是横空出世的新生贵胄?神秘的来历,年轻而英俊的外貌,神奇的赌技,庞大的财富,在他身上笼罩起了无比璀璨的光芒……”

上了飞机,刘宝来还对那些记者贬低他的词汇愤愤不平,说什么若不是一时技痒耍着对方玩,就算他的徒孙都比那什么美国赌神强!

大家当然对他嗤之以鼻,倒是空姐们一个个围着刘老头转,签名都要求他签在臀部或者乳房等部位,让老头一筹莫展,大家则淫笑连连。

黑手党没有什么动作,或许摸不清他们的底细,又没有什么损失,反而倒是让赌场名声大振,一些莫名其妙的小过节倒是可以轻易放过了。

飞机在肯尼迪国际机场徐徐降落,这回没有什么记者打扰他们,但是暗地里恐怕超过二十对眼睛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纽约正在下着小雨,匆匆钻进出租车,祺瑞道:“时代广场!”

时代广场并非一个真正的广场,而是一条商业街,是以时代周刊的名字命名的。

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闪亮耀眼,迎头便看到了一只大屏幕,正在播放着广告。

祺瑞直指这里的原因便是因为这里是纽约旅馆最集中的地区,据说有超过五分之一的旅馆房间都在这个地区。

祺瑞在百老汇剧院附近的一个中型宾馆前打量了一下,带着他们走了进去。

“这次出来,真是大开眼界啊,这些城市怎么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漂亮哦!我看这个什么牛哟比北京城还大哟!”

祺瑞微微一笑,纽约可是世界金融中心,美国最大的海港,经过两百年的发展,比起才现代化改造二十来年的北京古都当然要亮丽得多。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是一个大晴天,正好出去玩,假如闷得慌的话就上网打麻将好了。”宾馆里的壁挂数字电视可以直接上网,几乎可以替代电脑干很多日常的工作了。

“候老,帮我易容成这个样子,有问题吗?”祺瑞指着笔记本电脑屏幕里面的一个中年人,对老猴儿道。

老猴儿除了偷技出众,轻功超卓之外,最为得意的便是一手易容术,比之祺瑞原先学会的可要高明多了,完全可以让你变成另外一个人,几乎没有一丝破绽。

“没问题!怎么?又要丢下我们几个出去?”老猴儿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祺瑞瞪了他一眼,他便没了脾气,老老实实地拿出他的宝贝给祺瑞化妆。

“老大,要不要我们跟着?”徐如林期望着道。

“不用了,我又不是出去和人打架,只是去看看我的产业而已,好好清点一下,瞧瞧我究竟有多少钱了。”祺瑞神秘兮兮地道。

徐如林他们惊叹道:“老大,你可真的是太厉害了,居然有多少产业都不清楚!”

祺瑞淡淡地笑着指正道:“叫我少爷,别说漏嘴了!太多事情等着我去办,于是有很多事情忙不过来,不太重要的那些我就请了人帮忙打理,具体情况目前也不太清楚,比如……比如这间宾馆吧,它也是我的产业,只不过用的是另一个身份而已。”

徐如林他们这才知道,祺瑞开始站在外边四处打量之后为什么选择这一家宾馆入住了,否则按照他以前的习惯,怎么也要找一家更有品味的宾馆的。

他们怂了怂肩膀,对于面前这个比他们还小的年轻人,他们已经无话可说了,任何奇怪的事情在他身上出现都不会让他们觉得太过惊讶。

相对于拿到了李旦的把柄,将他控制住来说,祺瑞原本来美国该办的事情都算是小事了,如今想不想干随他心意,徐如林他们身上是一丝压力也没有了。

十三卷 全球布局 第六章

外边的小雨渐渐停了,祺瑞换了一套在旧金山买的西装,外面罩上一件灰色风衣,嘴里叼着一只雪茄,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这个酒店。

远处传来数声相机的快门声,看来盯梢者对于这他们一行人相当紧张,居然连普通进出的旅客都要监视记录。

祺瑞心中冷笑,刚才出门之后他就一直一一种奇特的频率将自己的头脸在小范围内摇晃,速度非常之快,体现在照片上则将会是一张非常模糊的虚影。

在一个自动换币机里面换了十美元的硬币,祺瑞来到了公用电话亭,投下一美元,然后迅速地将电话拨了出去。

“喂?这里是华倚律师事务所,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找唐明武律师,我是他的客户,我叫吕向平。”祺瑞满口地道的美式英语。

“好的,请稍候……”

五秒钟后,电话‘咔哒’地响了一声,已经接了进去。

“您好,我是唐明武,您是吕先生吗?您的手续我们已经帮您给办好了,您随时可以到我们事务所签字,合约立刻就可以生效了。”

“很好,我马上就过去,你们律师事务所不会那么快下班吧?”

“噢,只要客户需要,我们随时都可以上班,当然,那是需要加班费的。”

时间还早,两人纯粹是在开玩笑而已。

华倚律师事务所就在纽约唐人街,主要面对的客户都是美籍华人或者是来美国打官司的大陆、香港等地方的华人。

“吕先生,请在这份全权代理合约上签字,然后您今后在美国的各种手续都可以由我们事务所的专业律师为您办理。”显得颇为精明实干的律师事务所的老板兼首席大律师唐明武颇为好奇地看了两眼面前这个男子,似乎跟心里面那人不大一样。

“嗯,很好,今后就有劳了!”祺瑞习惯性地扫描了一遍,很专业的合约,没有猫腻,祺瑞迅速将合约签署了,跟唐明武伸出来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买下美国!”

“买下美国!”唐明武没有诧异祺瑞突然说出这么奇怪的话,居然跟着他也肯定地说了一句,手上更加用力了。

两人相视一笑,唐明武霍然拿出一大叠文件,道:“我们根据您的交代,已经和很多业主签署了买卖合约,不过没有您的全权代理身份,这些合约都还没有生效,明天就可以连同公证一起把这些全部给办了。”

“明天?公证?我明天恐怕没有时间,要办什么手续就今下午办了吧?”

“这个……好吧。”

晚上祺瑞乐滋滋地带着一行人一块儿跑到百老汇里面去看歌剧,几个年轻小伙子看着看着就坐着睡着了,几个老头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可惜,他们听不懂那些华丽的辞藻,倒是对舞蹈家们的身材、衣着什么的指指点点,不齿到了极点。

音乐、艺术是不分国界的——这句话在这几个老头身上显然是错误的。

第二天果然阳光明媚,看来美国的天气预报比国内准一些,国内的不叫天气预报,那是‘当日天气总结报告’。

乘坐地铁在纽约可比任何其他交通工具都要来得便捷,这里有世界上最庞大的地铁系统,第一站当然是那个世贸废墟。

经过了漫长的清理,现在终于建起了十来层高的建筑,美国人简直就像考古一样将每一块砖头、碎末都小心翼翼地清点收集起来,光是处理废料这一块就创造了不知多少新百万富翁出来,据说他们的新大厦还将使用旧大厦废墟中还能再利用的破砖碎瓦,这在国内恐怕是难以想像的。

踏上帝国大厦、匆匆浏览了一下繁忙的华尔街,再坐着游轮从自由女神像的臂弯下面过,参观了都市中的奇迹——曼哈顿公园,惊叹之余,大家都有点儿沉默了,中国,还差了很多啊。

玩了整整一天,几个老头眼见大开,当然也出了不少糗,让几个小辈笑又不敢笑地憋在那里,别提多难受了,祺瑞当然不包括在内。

祺瑞这边悠哉游哉,反倒是纽约的黑白两道都坐不住了,分别递了两张帖子过来。

“呵呵,居然是我们的华人新区督察和纽约黑手党教父的邀请,不能不给面子啊,他们的默契还真的不错,居然知道要错开一天,嘿嘿……真巧啊,我想不去都不成哦,可怜的督察大人呢,要成为我的挡箭牌了……”

收到帖子的第二天祺瑞便照会了布鲁克林大学、长岛大学,圣彼得大学、美国自然生态保护研究所等的生态保护研究机构,向他们抛出了诱饵。

应者如云,一拨拨的人向祺瑞游说他们的研究计划,祺瑞将自己觉得有价值的投了将近两千万美元,立刻又成了头条新闻人物。

“中国古老传承的世家少爷心系生态研究,投入巨资推动地球生态保护研究课题,他慷慨陈词:‘为了子孙后代的美好未来,我们要保护自然生态环境……’”

晚上在华人新区举行的一个小型酒会立刻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颇让想借华人大佬和警察力量警告祺瑞的洋督察措手不及。

众多的记者到场,让洋督察只好大唱老调,什么警民共建,欢迎投资之类的,根本没机会对这个神秘的王星卓作出警告。

“请问王先生,您来美国的目的是什么?旅游还是投资?或者其他什么?”美联社的漂亮女记者问道。

“看看我的行程大家就会知道了,我是第一次来美国,当然要好好地玩赏一下,另外,恰当的投资也是我此行的目的。”

“您今天投资了两千多万美元的巨资到生态保护项目,看来您很关心地球生态情况,对于目前生态环境恶化最严重的国家之一的中国,您有什么看法呢?”

“这个问题涉及到太多的方面了,站在各个角度看都会得出截然不同的答案,我们的政府和人民都已经深刻地了解到了这一点,也已经大力展开了这方面的保护和研究,也很欢迎全世界的国家、机构参与到这个造福后代的巨大工作之中。”

“您不认为这是因为盲目开发和各种各样的政策的原因吗?”

“你们刚开始搞工业革命的时候,不也照样造成了全世界的严重污染?中国还是一个发展中的国家,经验不足,你们发达国家把那些污染严重的工业和垃圾转移到别的不发达国家的时候,有没有顾及到他们的环境问题呢?对不起,我觉得您有很严重的政治倾向,我是一个商人,不想过多地介入政治,我只知道,我做好我自己的事情,问心无愧就可以了。”

“那么,您打算就哪些项目展开投资呢?”女记者碰了一鼻子灰,却依然不死心地道。

“我只投资我需要投资的项目,当然,是在美国政府允许的范围之内,例如那些被禁止出口的技术、产品之类的我是不会去投资的,我的投资都是为了造福人类,世界性的项目,例如科考队啦,医学药品啦什么的方面。”

“听说纽约黑手党的教父也邀请了您参加他明天的晚宴,请问,您也打算投资黑社会吗?”时代周刊的一个记者突然插言问道。

所有的目光都注视到了祺瑞身上,想看他是如何应对这个问题的。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难道您认为我们的警察先生应该把清白的克劳斯先生抓起来吗?克劳斯先生犯了什么法律?为什么我不能跟他接触?真是太可笑了!克劳斯先生确实给了我明天晚宴的邀请函,而且,我也非常高兴能够得到他的邀请,我只知道克劳斯先生和他的生意都是合法的,他也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或者他会有很好的能够令我动心的投资项目吧。”祺瑞挥洒自如地道。

那个记者脸色有点发白,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害怕克劳斯的追究吧,说来可笑,美国的情报机关多如牛毛,明明知道这些黑手党老大们一个个两手血腥、罪行累累,但是偏偏就是找不到他们的把柄把他们投入监狱,历来在政府与黑手党教父之间的抗争中政府往往都陷入了被动,有时候抓了人也要放了,然后赔钱赔礼,无奈到了极点。

打发了记者,接下来又谈妥了几项投资到华人社区的福利项目,赢得了一片喝彩。

几个老头跟华人社区那些受人尊敬的老者们谈得很是火热,年轻人则跟徐如林他们打成一片,华人的血脉确实有其神秘的强大凝聚力,那些老人还好说,那些出生在美国的年轻人对大陆和有着同样皮肤同样语言的人的那份亲热就让祺瑞相当感动。

六千多年的文明历史,世界上有哪个民族能够比拟?

四大文明古国也就剩下了中国,埃及已经不能算是当年那个古国的传承者了,全球历史上的几个大帝国也只剩下中国一个,最惨的是古罗马帝国,连人种都找不着了。

六千多年历史,中国就一直以领先世界几百甚至上千年的文明姿态延续着传承,直到乾隆后期闭关锁国之后,中国才逐渐落到了发达国家的后面,遭逢了一百多年的屈辱。

但是,自从炎黄数千年以来,中华民族的敌人都到哪里去了?他们或者得势一时,但是最终还是埋没在了历史的尘嚣中,唯有中华民族屹立不倒,将古比今,中华民族又何惧今日的挑战呢?

“五十六个民族……爱我中华……”不知道是谁起的头,歌声越来越响亮,年轻人唱,老人们唱,连不懂中文歌词的老外督察和记者们也跟着微笑拍掌哼哼。

大家开怀畅饮,很快一个个都喝得酩酊大醉,那位洋督察没辙,根本没跟祺瑞说上一句悄悄话,最后还是安排他们住在了自己的豪华别墅里。

半夜,祺瑞跟老猴儿等四个好动的老鬼换上了一套夜行衣,其实也就是普通黑色练功服外加一只蝙蝠侠的黑皮眼罩而已。

徐如林等四人和刘宝来、张正明两个留下来看家,应付紧急情况。

轻易地便躲开了别墅的保安系统,祺瑞发现,若是运功收敛毛孔,全身释放的红外线能量强度将会大大降低,不知道那玄冰老人运功的时候,是不是会没有了生物感应呢?

在黑暗中攀爬跳跃,偶尔还会从这栋大楼直接跳到另一栋大楼上去,的确很刺激,但是在这么复杂的地方使用轻功飞腾术潜行,祺瑞可还是第一次,真是有点儿胆颤心惊的,好几回差点摔下去,让老猴儿乐得诡笑不止,他倒好,光溜溜的垂直玻璃墙他都能在上面跳舞,硬是在众人身边乱窜,让小心小心翼翼的祺瑞气得半死。

纽约繁华的背后也隐藏着很多破败和黑暗的地方,一路跑来,居然在暗巷子里面撞到了十来起通奸或者是强奸的好戏,祺瑞若非身有要务,肯定会跳出去,大叫一声:你们这些邪恶的垃圾,我要代表正义干掉你们!

蝙蝠侠或者蜘蛛侠经常那样干的,而且都能够骗到美人儿的青睐呢。

祺瑞这次要去对付的就是那些吃里扒外的垃圾,扮演的究竟是蝙蝠侠的角色还是急冻人就很难说了。

正义?邪恶?普通人或者都有各自的标准,但是,提升到某个高度,就没有什么正义与邪恶之分了。

美国去打伊拉克,当时他们国内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正义的举动,伊拉克人也曾经欢呼着迎接美军进入,可是,过了几年了,伊拉克已经成了一个超级大废墟,对世界的危害简直比萨达姆在位的时候还要糟糕百倍,几乎所有伊拉克的人民都认为美国人是邪恶的,将曾经被他们摧毁的萨达姆的像重新塑了起来,他已经成为抵抗魔鬼的英雄。

日本至今还在供奉着那些二战的战犯,歌颂着他们血腥的‘丰功伟绩’,在他们看来,那些都是为了大和民族献身的神,但是在东南亚国家人民眼里,那些就是万恶不赦的魔鬼。

很多东西祺瑞不愿去探究,但是,祺瑞也觉得,今晚的行动一定得完成,其他的任务,没什么大不了的,放弃好了。

中国人的事情,就得在中国人自己内部解决,不管怎么说,成王败寇,输了就输了,你投靠外国人,成为了外国人手里面制衡中国的一个工具,那么,你就是民族的罪人,不管你有任何的理由!这里面,包括达赖、包括台湾、包括东突、包括……腐烂教。

腐烂教在邪教本质被爆光后,林倥魑仓惶逃到美国,投靠了美国人,在那里,他倒是学乖了,偷偷删改了教义,晃身一变成了一个似乎合法、正常的普通教派了。

因为腐烂教是林倥魑篡改了佛教教义拼凑的玩艺,再将其中反人类的东西清除之后,倒是像那么回事了,因此也骗到了一些教徒,骗取了很多单纯的人的同情。

但是它却成了美国人的一枚棋子,时不时拿出来晃一晃,甚至叫嚣着要发动群众抵制明年的奥运会,不折不扣地成了美国人的走狗了。

祺瑞不但要亲自掐断这条狗的脖子,让那些养狗为患的家伙们尝尝正宗的腐烂教的滋味。

跑过了两个街区,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瞅瞅附近没人,一把拉开街边停靠的一辆轿车的车门,钻了进去。

汽车发动窜了出去的时候,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提着裤头破口大骂地从巷子里面跑了出来。

“哈哈……美国人的汽车怎么这么好偷啊?那小崽子怕是正干得爽吧?这下子千万别留下阴影变成阳痿哦。”老猴儿大笑道。

祺瑞也没想到会那么容易,车子根本没锁,难怪看美国片的时候,不管是警察还是小偷,都是一拉就把车门给打开了。

“美国人有钱,偷这些廉价车划不来吧?”祺瑞也不太肯定。

很快就上了高速公路,将近凌晨两点了,路上只有寥寥的车子,飞快地便开到了一百公里以上,这破车都有点飘了,还好几个老头都有够瘦,挤了三个在后边也没有问题。

开了大约二十分钟,来到了市郊一所大房子附近,看了看车载GPS,应该就是这个了。

随便将车子扔在路边,祺瑞他们五个在夜色里就像是幽灵一样迅速接近了那栋房子。

这房子给人感觉就像一个什么大仓库,当然,挂上一个十字架,说是教堂也能勉勉强强算得上。

周围停满了汽车,看来聚会的教徒倒是不少。

房子前面大门口用帘子紧紧地遮着,前面正有四个守卫在那里聊天。

祺瑞他们摸到了后面,仓库高处墙上边有一个小天窗,老猴儿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刷刷刷地便爬了上去。

老猴儿轻轻巧巧地便将那窗子打开了,探头进去瞧了瞧,向下面打了一个手势,然后便钻了进去。

一条纤细的钢丝索放了下来,祺瑞拉了拉,迅速爬了上去,其他三个老头只是在钢丝索上拽了两下便飞快地钻进窗子,让祺瑞感叹自己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把钢丝收了起来,他们几个正蹲在仓库的顶梁上面。

只见下边被分成了两部份,前面一部分灯火辉煌地,上百人正在下面盘坐在地上‘练功’,他们的面前有一个高台,有点儿像舞台似的,上面也盘坐着一个人,嘴里叽哩呱啦地在那里解说。

这个家伙不是林倥魑,祺瑞再度打量起后边,后边倒是像一个储藏室,堆了不少的书和各种传单等东西,有几张床,但是却没有人。

“这是腐烂教的总部?林倥魑在国内捞的那一大笔钱都哪里去了?难道都献给美国佬了?”老头们也还不算孤陋寡闻。

“这是为了显示他们的简朴,摆在表面欺骗教民的,谁知道他平时在哪里逍遥快活?”

“妈的,这也叫传道?”玄冰老人狞笑起来,下面那个台上的白痴正在那里胡说八道。

“暂时不理他,咱们找到正主再说。”祺瑞道:“老猴儿,你可能找到下面有什么密室之类的东西么?”

“瞧我的!”老猴儿跳了下去,轻得就像是纸片飘到了地上,看得祺瑞有点儿眼热。

按照得来的消息,林倥魑行迹非常隐蔽小心,只有在每个月传道的日子才偶尔在这里露面,运气不会突然变得糟糕了吧?

只见老猴儿到处瞅了瞅,很快便在一只空箱子里面找到了秘道。

“你们三位在这里守着洞口,我跟老猴儿去秘道走走。”

“假如他们散会了怎么办?”玄冰老人狞笑起来。

“除了讲台上这个白痴,别的都别理会,清除了几个骨干,别的人也休想能够干出什么大事来,何况,嘿嘿……”祺瑞狞笑了一下,也轻轻地跳了下去。

他这一跳还是发出了一点声音,太高了,若不是有练过,他都没胆这么往下跳。

不过这么微小的声音,根本传不到前面去,何况那家伙正说得高兴,口若悬河,哪可能注意到这点声音呢?

祺瑞四下打量了一下,没发现什么监控系统,老猴儿在箱子里面招呼,便也钻了进去,轻轻将箱盖盖上了。

下面黑洞洞的,祺瑞根本看不到路,老猴儿倒是好像能看见似的,跑得飞快,祺瑞出动了精神力探路,这才一脚高一脚低地紧紧跟着。

钻地洞大约三百米左右,祺瑞判断着自己的位置似乎是来到了附近的一栋别墅下面,林倥魑果然耐不住寂寞,狡兔三窟。

老猴儿仔细倾听出口上边的声音,祺瑞也凝神静听,突然之间男女喘息的声音灌入耳里。

老猴儿嘿嘿笑了起来,挤眉弄眼地道:“上面妖精在打架!”

祺瑞点点头,精神力迅速穿透了头顶的木板,钻进了上面的房间里面,立刻便‘看’到了一男一女正在床上干着那事。

祺瑞正要确认那人究竟是不是目标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喝一声:“什么人!”

几乎同时,两道精神力一左一右向祺瑞包抄过来。

“修道者?”老猴儿一惊,一掌打破顶盖的木板,飞身上去。

那两道精神力相对于祺瑞来说还是太弱了,祺瑞将自己的精神力分作两股,分别给予了迎头痛击。

“噢!”“哼!”

两个年轻人在老猴儿还没来得及攻击他们的时候便被祺瑞的重击差点弄得魂飞魄散,立刻昏倒。

床上的人吓了一跳,飞快地往床头扑去。

“嘿嘿,老实点!”老猴儿一指头便将他给定住了,顺带着,那个女人也给老头给点住了。

祺瑞上来的时候,老猴儿为老不尊地居然在那里打量着那个女人一丝不挂的身体。

“老猴儿,不怕长针眼吗?”祺瑞取笑道。

“我是在瞧瞧这些外国妞是不是跟中国女人不一样,怎么一个个那么骚呢?”老猴儿失望地道:“差不多嘛,也没见多长一只X。那么大的球球,难看死了。”

祺瑞忍住没有笑,将目光转向那个面露惊恐的男人。

十三卷 全球布局 第七章

“我的救世主、大佛陀,把你的信徒扔到一边,居然躲到这里花天酒地玩女人?还让两个人在旁边瞧着?你可真开放呢。”祺瑞笑嘻嘻地坐在了他的床沿。

“少爷,他被我点了哑穴,说不出话来。”老猴儿提醒道,他正在检查被祺瑞弄晕的那两个黑西装的白种年轻人,对祺瑞的能力更加摸不着头脑,他还没有达到张正明那种境界,根本看不明白祺瑞的真实本领。

“哦,原来是这样啊。”祺瑞正想给他解穴,突然感觉到精神力有点异样,两眼一瞪,就像两只小太阳似的目光直射入林倥魑的眼里:“哼,原来如此,我还说你怎么能突然闹出那么多事情来呢,原来懂一点儿催眠术,哼,竟然妄想催眠我!”

林倥魑两眼迷茫,在施术的时候遭到反噬,他的精神已经迷乱了,碰上了祺瑞,只怨他倒霉了。

祺瑞原本便打算将他催眠,这下可好,居然都不用自己动手。

旁边那个妞一脸的恐惧,居然偷偷地尿了出来,皱皱眉头,祺瑞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主意,邪邪地一笑,顺便将那普通的女人也迷住了。

“他们是什么人?”祺瑞指着那两个昏迷的白种年轻人道。

“是美国人派来保护我的!”林倥魑乖乖地道。

祺瑞也感觉到这两人跟徐如林他们有点儿类似,不知道练的是什么东东,想到各国流传的神话故事,看到他们胸前的十字架,祺瑞觉得他们恐怕会是教廷一系的。

“神话……难道都是真的?恐怕是了,不过,那些力量也太强了,可能吗?”祺瑞嘀咕着。

“小狗儿,把这两个家伙杀了!”祺瑞下令道。

林倥魑毫不犹豫地抓起床头的一只手枪,一枪一个,将他们全给爆了脑袋。

“走,到外面去让你的徒子徒孙们瞧瞧你这个大教主的风采!还有你这个婊子,一块儿过去玩玩吧!”

“是!”没有任何的犹豫,林倥魑领头跳进了地道里面,那个女人其次,祺瑞跟上,老猴儿落在了最后面。

“鬼啊!”一声惨叫打断了解说员口若悬河般的催眠,众教徒纷纷惶然睁目四顾,然后是一声更加尖厉的惨叫声从帏幕后面传来。

一阵乒乒乓乓的跌撞声之后,光着屁股的伟大教主和他的女人登场了。

“鬼啊!”林倥魑和那女人赤裸裸地跑了出来,还将前面那个想上来拦阻的解说员给撞翻了,跌做一团。

那些教徒们傻愣愣的看着他们的教主大人,简直难以接受这位大教主的新形象。

“你们这些邪恶的家伙,我要代替正义消灭你们!”这句台词终于给祺瑞用上了。

听到声音,教徒们纷纷抬头张望,却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一身黑衣的蝙蝠侠就像电影里面那样从天而降,威风凛凛地站在了他们的教主面前,一脚踩住了神通广大的教主大人。

“蝙蝠侠!”不少人惊呼起来,这个正义的使者为什么会说他们的教主是邪恶之徒呢?教主不也是正直、伟大的吗?一时间他们的脑袋乱着一团。

“饶命啊!”威风尽失的大教主惨嚎起来,手里还拿着手枪,对着蝙蝠侠连开三枪。

蝙蝠侠哈哈大笑,似乎子弹对他毫无用处。

“邪恶的家伙,我要杀了你!”蝙蝠侠一手一个,将大教主和那个解说员举在半空。

“噢,撒旦大人,请赐与我力量吧!”林倥魑按照剧本仰天祷告道,随着他的祷告,会场里突然卷起了阴风,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丝寒意,那些感觉比较敏锐的人都觉浑身不对劲。

“呀!……”蝙蝠侠似乎受到了什么邪恶力量的攻击,抱着脑袋踉跄后退。

“暗黑的力量是最强大的,蝙蝠侠,我踩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林倥魑狞笑了起来。

‘呼……’阴风阵阵卷起,越来越强烈的寒意让所有人都害怕起来,林倥魑狞笑道:“撒旦大人,在您面前的都是您的食物,您尽管享受吧!”

祺瑞收服的那个恶灵正飘荡在空中,阴风则是玄冰老人制造出来的,以他的功力,简直就像一台超级制冷机,制造点冷空气的对流简直太容易了,在祺瑞的授意下那恶灵扑入了人群中,趁着这个混乱的机会吞噬他们的能量。

那些教徒们被它扑上之后立刻面如死灰地软倒在地,无声无息失去了生命。

老猴儿施展开他的盖世轻功,幻化出无数道模糊的影子,桀桀笑着,在人群中制造着混乱,那些人哪见过这种阵仗,见到一个个同伴莫名其妙地栽倒在地,无数数条鬼影在人群中飞舞,再看到连正义的蝙蝠侠都被信奉撒旦的魔鬼给打败了,唯有恐惧地尖叫着拼命地往门口挤。

在这种诡异的场景之下,恐惧蔓延的速度相当的迅速,不到五秒钟,全场一百多号人纷纷尖叫着加入了逃亡的队伍。

“我失败了!”人们最后看到蝙蝠侠突然消失在他们的眼里,连正义的代表,无敌的蝙蝠侠都败了,普通的人又怎能抗拒地狱来的大魔王呢?

短短的一分钟,能跑的人都跑得无影无踪,剩下的被点了穴道躺在地上也逐一被那个恶灵给吞噬掉了他们的灵魂,吸收了二十多个灵魂的能量,恶灵能力大涨,无需通灵都可以感受到那股阴森森的气息。

“冰老,用你的玄冰神功将这些尸体冻起来,让那些美国法医们摸不着头脑,嘿嘿,扫清我们留下来的痕迹,准备走人!”祺瑞狞笑着来到那个解说员面前,仔细看了一下那家伙的脸,也是腐烂教中的一员干将呢,正好也给他安排一下后事。

弄好一切之后,祺瑞他们从正门走了出去,门口的那四个守卫早都溜了,只见原先整齐的停车场满目狼藉,那些美国人狼狈逃窜的时候不知道撞坏了多少汽车。

“哈哈,快走吧,否则待会警察赶来封锁了这一片的时候,我们要走都难了。”

飞快地跳上原先偷的那辆汽车,祺瑞顺着原路往回飞奔,高速路处处都有紧急刹车的痕迹,还说什么美国人很冷静理智、遇变不惊,恐怕也是有限度的吧?世贸倒塌之前那些乖乖地排队下世贸的人或者根本不知道大楼会倒塌,否则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安静?面对死亡,能战胜恐惧的人并不多。

背后燃起了大火,那是祺瑞命令那三位幸存者干的,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逃出警察的包围圈,不过都无所谓了,从他们密室找到的那一箱子的炸药,足够作为一个汽车炸弹加上人肉炸弹爆他一回了。

在警察封锁道路之前,祺瑞紧跟着一辆同样是从集会所逃出来的小车窜出了包围圈,沿途发生了十多起交通事故,高速路差点被堵塞住,那些逃跑的人甚至连警车都撞翻了两辆,就为了逃亡——面对撒旦大魔王,区区几个警察算球啊,还是逃得远远的为妙。

抛下经过了清理的汽车,祺瑞他们按照原先的方法偷偷地回到了别墅,然后若无其事地上床睡觉去了。

“天啊,来自地狱的邪恶气息,莫非真的是撒旦降临了?”报警的当事人一至指认是邪恶的撒旦的代言人林倥魑这个魔鬼犯下的恶行,加上扑灭了大火之后发现了那些令人作呕的尸体的古怪现象,不得已惊动了专门负责灵异事件的国安局直属灵异战斗小组的人。

“天啊,汤姆跟杰瑞都死了,被人打爆了脑袋,那个该死的林倥魑,连我们派给他的保护者都杀了!”灵异战斗小组的人向上司汇报的时候还在狠狠地骂着:“长官,教会的执事发现了浓重的邪恶气息!可能真的是撒旦降临了!”

“放屁,撒旦和上帝早都死了,那些都是骗小孩的,你这个笨蛋,就算是邪恶的撒旦的信徒干的,你也得马上给我找林倥魑出来,控制住他,立刻带他来见我!”

“是!”灵异战斗小组的年轻人颇为兴奋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轰!’突然间大地似乎都摇晃了一下,远处一个蘑菇云冉冉升起,这些年轻的小伙子惊叹道:“天啊,难道真的是撒旦降临了吗?”

林倥魑在哪里?这是困扰警官先生的问题,祺瑞一行人可不放在心上,假如实在逃不掉,林倥魑他自然会引爆身上和车上的炸弹,足够将五十米内的生物炸上天了。

等到祺瑞他们十点钟一个个地‘头疼欲裂’地醒过来吃早点的时候,可怜的督察大人已经被召去开会了,这下麻烦颇大,不知道美国政府会怎么样反映呢?

拿起今天的纽约日报,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相关新闻,倒是对祺瑞一行昨夜的宴会进行了大量的报道,祺瑞不禁暗中冷笑道:“新闻控制,不仅仅是中国政府一家嘛,真是虚伪的美国人!”

没有再过多的关注这事情,祺瑞感谢了督察的招待,然后向督察夫人告别,应邀请参观了几所大学和研究所,很乐意地再投资了几千万进行那些生态改造方面的研究。

不是他不愿投资中国的研究所,实在是因为他很难相信那些国内的专家们真的能把所有的投资都拿来搞研究,美国的这些科学家都是拿政府津贴的,得到的研究经费每一条都会记录在案,决不会拿去发工资或者奖金的,假如经费有余,他们还会通知投资者将其转投入其他项目或者还给人家,国内的研究所很难办到,他们拉到项目的话首先就可以提成,或者叫做与工资、奖金挂钩,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后面的虚报、假账什么的花样就更多了。

无数警察封锁了郊区的一家变电站,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

地上零星地摆着几块不知道是谁的身上哪个部位的肉块,警察们拼命地忙碌着,想从废墟里掏出点什么来。

一个小时前,有人开着私家车杀死了变电站的保安,冲了进去,在变电站主控大楼下面引爆,将整栋大楼摧毁了,然后引发了大火,纽约西部地区因此而中断了供电,引发了一场不算小的骚动。

“该死的,究竟是什么人干的?”一个高级督察在那里破口大骂他的属下们。

“长官,变电站的监视画像和别的一切的证据都显示这是腐烂教的那个教主林倥魑干的,车内的炸药来历不明,不过打死守卫的枪械都是记录在案的,买主是林倥魑和他的一个手下大护法。”

“绝对不可能,林倥魑已经完全投靠了我们,况且他根本没有能力这么做,这一定是中国人弄的手脚,你们一定要给我找到幕后的人,这是一次政治事件,假如你们能够证明这是中国人干的,你们就等着升官吧!”

“是!”几个下属都非常兴奋,其中一个眼睛转了两下,道:“长官,我觉得那群中国来的家伙很可疑,要不要对他们展开调查?”

“哦?你是说那个赌鬼和他的年轻主子?妈的,你好好瞧瞧今天的早报,他们昨晚在我们的肯特督察的豪宅里喝得酩酊大醉,这是几百个人都亲眼看到的,要不你负责去问问我们的肯特督察先生,他的几位客人昨晚上有没有安然入睡好了。”

将属下骂得头都不敢抬起,他才满意地笑了起来,道:“伙计们,好好干吧!希望在明天早上之前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是,长官!”

“对不起,这件案子由我们国安局接手了。”一个穿着风衣戴着墨镜的人带了一队黑西装的人进来,对那督察道:“对不起,先生们,这件案子不是你们能处理的,交给我们好了!”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的地方上发生了命案,我就得负责!这是我的工作!”

“先生,这是一起恐怖袭击,你们警察……还是想法子自保吧。”穿风衣的人嗤笑道,昂着头非常不屑地走了过去。

督察脸上一阵抽搐,正要发怒的时候,一个黑西装拿出一份文件摆在了他面前,他描了一眼,一声不吭地调头便走,同时大声呵斥道:“小伙子们,结束你手上的工作,这件案子交给我们伟大的国安局的先生们好了……”

“简直就是一场闹剧!”联邦调查局的一位负责人将手上的报告扔了,冷笑道:“什么蝙蝠侠、撒旦都跑出来了,这些家伙的想象力可真丰富,立刻给我调查昨晚上所有曾经接触过林倥魑的人,一定是有人在搞鬼,尤其要注意那些中国人,林倥魑的死,他们的嫌疑最大,尤其是那个中国来的什么少爷,满世界都是他的不在场证据,这是非常高明的计谋,可惜他玩得太过火了,就变成了欲盖弥彰……哼哼……中国人是非常狡猾的,可惜我也没那么好欺骗啊!”

“长官聪明睿智,那些中国人哪能瞒过您的眼睛呢?”他的手下献媚道。

祺瑞非常认真地在洛克菲勒中心的专卖店买了一套晚礼服,也给他的十位手下装备起来,毕竟是要去见真正的大人物呢,可不能太随便了。

白天,当然是警察的天下,黑夜,则是黑手党的世界,这个规则已经延续了几十年了,美国政府虽然强大,但是有时候还不一定有他们说话的份量大呢,因为美国政府还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还有国会和法院等的干扰,他们则只需要服从教父一个人,教父的意志就是黑手党的行为准则。

假如不是黑手党在美国国内分成了三个派系,否则美国总统干起活来也得听听他们的意见呢。

“哈哈哈哈,这位就是来自中国的星卓少爷吧?请原谅我这样称呼您,我觉得这样称呼您更能显示您尊崇的身份呢。”纽约黑手党的教父,表面上看起来居然是一个六十来岁满头白发慈祥尊贵的老人,克劳斯微笑着,亲自迎接祺瑞一行人。

“您真是太客气了,这个称呼让我觉得非常地亲切,真是一个好主意啊!”祺瑞优雅地向他点点头,道:“能得到您的邀请,我感到非常地荣幸。”

“来来来,现在离晚宴时间还早,让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这栋别墅吧,这可是我花费了一亿美金邀请了世界上最好的建筑师和艺术家耗费了两年时间才完工的呢。”

这一栋豪宅或者可以称得上是宫殿了,的确让祺瑞大开眼界,不过这种哥德庞克式的颓废与惊悚风格祺瑞可不大喜欢,当然,对他来说一切装饰都是多余的,他更在乎的是实用性。

“今天凌晨的时候,纽约郊外发生了一起奇怪的案件,不知道星卓少爷您可曾听闻?”克劳斯正在介绍一幅描绘中世纪教廷和异端争斗的画的时候,突然不经意间问道。

“是吗?为什么我没有看到这些报道呢?今天的早报我随意翻了一下,或者看漏了吧。”祺瑞仔细地打量着这一幅油画,毫不在意地答道:“有什么奇怪的么?”

“喔,是有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不过一切都与我们无关呢,头疼的是那些警察和密探们,一大早就跑来折腾我这个半截身子进了土的老头子,而且,他们对您也非常地好奇呢。”

“或者,凡是从中国来的他们不了解的人,他们都会神经过敏吧,在中国像我们这样的大家族多的是,美国那些情报部门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除了瞎嚷嚷,他们什么都不懂。”祺瑞淡淡一笑,道:“这幅画描写的是什么故事?跟别墅里边的装饰很搭配呢。”

“呵呵,那些情报机构都是养蛆虫的地方,的确没什么好称道的,这是一个黑暗战胜了正义的故事,黑暗才是这个世界的真正主导,我信奉黑暗,所以这栋别墅里的装饰都是地狱和魔鬼的图像,您不会是一个信奉光明的教徒吧?”克劳斯诡秘地笑道。

“哈哈,我们中国对黑暗和光明的分界线并不像西方那么泾渭分明,在我们看来,光明和黑暗都是相辅相成交替出现的,一个人或者有他光明的一面,但是他同样可以拥有黑暗的地方,没有绝对的光明,也没有绝对的黑暗,所以,您就算信奉的是撒旦大人,也不会对我们的友谊造成任何的影响。”

“中国的学问的确很深奥,不过我实在难以理解一个人信奉了撒旦的话怎么可能还会得到上帝的宽恕呢?”克劳斯迷惑道。

“这就是东西方文化的不同之处了,我们讲究仁慈与宽恕,就算是犯下了极大的过错,只要他们幡然悔悟,人们同样会原谅他,相反,就算是神,假如犯了错,人们就会抛弃他,这个,不是在东方文化熏陶下长大的人的确非常难以理解,你们都喜欢简单地将世界分成光明与黑暗两个部分,相互之间水火不容,这在中国是行不通的。”祺瑞也不知道该如何解说这种东西,似乎了解就是了解,不了解就是不了解,没啥好说的。

“中国真是一个神奇的国度,给我的感觉跟同样处于东方的日本完全不一样,按理说日本也是中华文化的传承者呀?”克劳斯的确无法理解。

“日本?他们可不是中华文化的传承者,他们是中华文化的篡改者,他们学到了中华文化的一点皮毛,但是却完全曲解了中华的文化,就算是相同的文字,也往往承载着不同的含义,假如您认为他们与我们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似,那将是巨大的错误!”祺瑞不屑地道。

“您似乎不大喜欢日本人?”克劳斯诧异地道。

“日本人有值得我们喜欢的地方吗?”祺瑞淡淡地道。

“嗯,的确,日本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克劳斯道:“我们还是谈一点正事吧,您昨晚上曾经提到过,我能够给您一些好的提议,但是,我想了一整天也没想起来,我究竟有什么好的提议能让您动心的,或许您可以提醒我一下。”

“您总不会无缘无故地邀请我来参加您的晚宴吧?”祺瑞微微一笑,向周围瞧了瞧。

“你们都给我下去,管家,请星卓少爷的属下到客厅好好招待!”克劳斯脸色一整,向周围的人喝道。

半分钟后,两人身边五十米内就没有了任何其他人。

“说实话,我仅仅是因为好奇……或者,您会有别的想法。”克劳斯想了想,道:“我跟那些好奇的老头们一样,见到了不了解的事情都会想方设法地去接触,当我真正瞧到您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的决定是非常明智的,这个感觉非常地奇怪。”

“在我们中国话里面有一句叫做千里有缘来相见,我们相隔何止万里之遥,这就是缘分吧,说实话,我对于您也有很好的印象呢。”

克劳斯盯着祺瑞看了一会,摇摇头道:“您真是让我瞧不明白,好吧,我承认,您神秘而强大的实力以及您手下的那位老先生促使我有了想见您一面的想法,您知道,现在美国的黑手党分成了三部分,洛杉矶的托尼是我的最大对手,而他的资金最大来源除了毒品之外就是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了,这两年我为了对付政府,休斯敦的迪斯跟自己家里的弟弟斗得不亦乐乎,那边已经被托尼给霸占了,这是非常危险的,假如您的手下能够在他们那里大闹一场的话,我会非常感激您的。”

“据您所说,那边已经是托尼的天下了,而且,今天您邀请我的消息我想他肯定已经知道了,这个时候再过去,我们会被那家伙给剁成肉泥的!”祺瑞轻笑道:“我在美国不会呆太久,估计过两天我就要去日本玩玩,假如您想跟我合作的话,我想我们未来还是会有机会的。”

“真是太遗憾了,现在我简直怀疑您是托尼的人了,既然如此,我只有让您成为伟大的路易家族的一员,我们才能够真正地感到安心呢。”克劳斯诡异地笑了起来。

“您这是什么意思?路易家族?我为什么要加入它?”祺瑞大惑不解,不过却感觉到有点儿不妙。

“路易家族,多么伟大的家族啊!”在祺瑞眼里,两只黑色蝙蝠一样的人突然从屋顶跳了下来,站在祺瑞面前,桀桀怪笑道:“多么可爱的小伙子啊,你的健康澎湃的鲜血让我感到无比的兴奋,让我给你一个初拥吧,你将会成为我们伟大的路易家族的后裔,你应该感觉到无比的荣幸,由我这个尊贵的古拉伯爵来引导你吧!”

“古拉,他可是我的,你不能跟我抢!”另一个同样桀桀怪笑着舔着嘴唇,就像一个快要饿死的人在看着一盘丰盛的食物。

这两个人穿着一套高领的黑色披风,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个克劳斯迅速地躲到了他们的身后。

“你们是……吸血鬼?”祺瑞脑袋一晕,昨天晚上才想过或许那些神话都是有其根据的,没想到今天便看到了西方神话故事中经常出现的一个怪物——吸血鬼!

十三卷 全球布局 第八章

祺瑞悚然心惊,刚才自己明明已经用与天耳通类似的功法将百米之内检查过了一轮,敢说连老鼠的一举一动都明了于心,没想到近在咫尺的两个人却让他忽略了过去。

“难道是这两个人的功力比自己还要高明吗?”祺瑞暗惊道。

面前的两吸血鬼打扮的人一付猫玩老鼠似的戏谑心情,并没有立刻冲上来,倒是在那里吵开了。

祺瑞再次运功探察过去,仍然是没有任何的感觉,在这么近的距离内,按理说对方的心跳、内脏的蠕动等各种声音都应该能够听到,但是,祺瑞却感觉到这两个简直就像两个会说话的僵尸一样,他们除了肺部呼吸和喉管的震动还有一些声音之外,竟然没有一丝的声息。

“没错!他们就是伟大的路易家族的吸血鬼伯爵大人,星卓少爷,能够成为路易家族的一员是你的福气啊!”克劳斯躲在后面呵呵笑着。

对于克劳斯,祺瑞也同样感到惊异,刚才这个老头没有一点儿老迈的样子,飞快地躲到了两个吸血鬼背后,让祺瑞也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来吧,小伙子,我们等不及了呢,你充满了活力的鲜血足可以让我两个月不用再吸血呢,普通人至多让我舒服一个星期而已,我真有点儿不忍心下手呢。”吸血伯爵古拉在那里唠唠叨叨地。

另一个吸血伯爵早就忍不住了,桀桀笑道:“你不忍心就让给我好了。”

“哼,你们以为我就那么好对付吗?”祺瑞冷笑着,摆出了迎战的姿态,道:“三个一起上,否则你们不够我一招玩的。”

“呵呵哈哈……”两个吸血鬼和一个怪老头愣了一秒钟,然后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就好像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最可笑的笑话一样。

“找死!”祺瑞眼中厉光一闪,对于未知的敌人,还是先下手为强为好,他相信,以他的实力绝对不会被两个吸血鬼伯爵加上一个未知的怪老头难倒,他们只是伯爵而已,上面还有那么多更高级的货色,他们的实力不应该太强,就算打不过,逃跑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

祺瑞抱着以牛刀杀鸡、小心驶得万年船的想法,全力出手,突然消失在原地,然后出现在两个吸血鬼面前,就好像是瞬间移动一样。

两个吸血鬼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祺瑞那重如山岳的拳脚几乎在同一瞬间击在了他们身上的致命位置,两人登时像被万吨炸药炸飞的破沙袋,飞出十多米,拉出了短暂的惨嚎声,然后撞到了墙上,‘砰’地一声撞成了肉泥,紫红色的血溅得满地满墙,情况惨不忍睹。

祺瑞及时收回余下的三十六连击,没有将拳脚打在克劳斯先生身上,仅仅是捏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提在了半空中。

他也很震惊地看着面前发生的惨剧,没想到自己的全力一击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刚才拳脚打在他们身上的时候已经觉察到他们身体的强度远超常人,但是依旧被打得爆了尸,简直太可怕了。

克劳斯更是震骇得差点晕倒,没想到两个实力强劲的吸血鬼伯爵居然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打得那么惨,一击致命,再也没有复活的机会,要知道,吸血鬼可是号称拥有无限生命和强横肉体的强大生命呢。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克劳斯惊惧地道。

“我?你可以认为我是来自中国的神秘武者,你又是什么东西?我感觉得到你身体内有一种奇怪的能量,假如你不老实的化,我就把你撕成碎片,拿去实验室好好研究研究!”祺瑞对自己的实力突然又有了十足的信心,人嘛,对未知的东西总是会感觉到恐惧的,然而,了解了真相之后,纵然它再可怕,那种无形的恐惧感都会消失大半,祺瑞也是如此。

“你!你杀了两个吸血鬼伯爵,路易大亲王不会饶了你的!”克劳斯软绵绵地在祺瑞手里,祺瑞已经运功瘫痪了他的全身,这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甚至比教堂的主教大人手里的圣光更让他恐惧,因为,这对于他来说也是未知的能够杀死他的东西。

“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想对我下手?”祺瑞还是不明白,他突然翻脸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呀……”克劳斯还是拥有痛感神经的,在祺瑞的分筋错骨手之下,也被疼得批牙咧嘴。

“我说我说!”克劳斯不敢再顽抗,立刻招供:“人们都把我们称呼为狼人,其实我们也还是人啊,你们昨晚上的行动被古拉伯爵的一个后裔发现了,古拉伯爵知道以后就想……就想控制你们,他说东方的神秘术对血族增强自身的实力很有帮助……”克劳斯恐惧地在自己心里面后悔道:“该死的古拉,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得罪这个可怕的东方人,天啊,他简直比我们的首领和血族的路易大亲王还要可怕!”

“是吗?”祺瑞道:“那个吸血鬼后裔在哪里?我很想见见他呢。”

“他已经被古拉伯爵干掉了,古拉不会让其他血族的人得知这个消息的,但是他也觉得自己一个人没办法对付你们,我和他很要好,他想借助我的力量,于是他才告诉我的,我只是想请你们帮忙打击托尼而已。”

“吸血鬼不是要保护自己的后裔的么?他怎么会把后裔给杀了?你别想骗我了,快说!”

“真的,古拉伯爵想偷偷地学会神秘术,这样就可以更快地增长实力,吸血鬼的公约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够遵守的,除了我和他的亲兄弟古纳伯爵外已经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了。”

祺瑞一松手,将克劳斯扔了下来,微笑着道:“这么说,我只要将您灭了口,就不会有人知道昨晚上的事情是我们干的了?”

“不不,现在只有我跟您在一起,您假如杀了我,警察会怀疑到您身上的,我可以为您保密,真的,古拉伯爵他们被杀的事情我都可以帮您掩盖住,否则路易家族的吸血鬼们将会很难缠的。”

“是吗?您恐怕不知道,我们中国的神秘术有一种办法能够让人过上一段时间才死,这样的话我可以制造出不在场的证据来了。”祺瑞道。

“不,不要,您怎么样才能相信我呢?我绝对不会出卖您的,要知道两个伯爵在我这里死掉,路易大亲王他会要了我的命的,而且,那些中国人的事情跟我无关,我为什么要去告密呢?”克劳斯苦苦哀求道。

“似乎我应该能够放心了,可是,我还想我还有更加稳妥的方式解决这件事。”祺瑞微笑盯着克劳斯,这个老狼人看来享受惯了,意志已经消磨变得软弱,看起来应该很容易控制,唯一可虑的就是不了解这种奇怪的‘生物’,他们的灵魂跟人类是不是有什么不同呢?

祺瑞的精神力灌入了克劳斯的脑袋里面,展开了催眠工作,这个狼人似乎跟他自己说的一样,狼人也是人,大脑里面的情况跟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他也的确没有让祺瑞失望,很快便被祺瑞给控制住了。

……

“主人,我们得先将两个伯爵的尸体给处理掉,否则会被路易大亲王发现的。”乖顺得就像一条狗似的克劳斯道。

祺瑞正在小心翼翼地检查着两滩模糊的血肉,在古拉那半边还算完整的脸上,死不瞑目地瞪着眼睛,眼球都快掉出来了。

祺瑞点点头道:“去叫我的手下进来,他们对于处理这些东西很有办法。”

“是!”克劳斯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只传唤器,对他的管家道:“立刻请星卓少爷的属下们进来!”

“是,老爷!”管家答应了一声,克劳斯便挂断了电话。

“克劳斯,我记得狼人应该是可以变身的,为什么你不变身让我瞧瞧呢?”对于尸体祺瑞失去了研究兴趣,倒是面前这个狼人引起了他的好奇。

“主人,变身会消耗很多能量,而且,变身之后会有嗜血狂暴等等不良反应,假如频繁变身的话,身体会发出黑暗的气息,那些所谓的正义的教廷和宗教裁判所的人会发现的,我是一个公众人物,我必须小心掩藏我的气息,自从出世以来,我只在觉醒的时候曾经变身过一次,身上的味道很淡,所以被选作我们狼人在人类中间的代理人。”

“你们控制黑手党多少年了?前几位教父不会都是狼人吧?还有你说过的托尼和谁来着,他们也是狼人吗?”祺瑞感觉这个世界恐怕要大乱了,各种鬼怪都冒了出来。

“不,我是第一个,还不到五年时间,以前我们是被严禁参与到人类的世界的,我的情况非常特殊,并不是我们打算向人类社会进军的先兆,”克劳斯了解祺瑞的想法,便解释了一番:“托尼和迪斯的情况我们不知道,因为我们并没有使用上这些非人的力量。”

“嗯,我明白了。”

当徐如林他们进来的时候,祺瑞和克劳斯正在商讨着投资化学工厂的事情,看到两滩奇怪的尸体他们也聪明地没有问。

“徐如林,想办法收集点标本回去,然后将尸体销毁得一点渣子和气息都不剩,我想知道,他们身体内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似乎已经没有了心跳等人类应该有的反应了。”

“是,少爷。”徐如林答道。

“销毁尸体的事情还是由我来吧。”极少说话的号称是毒手佛心的程函净老人淡淡地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瓷瓶,弹了一点粉末在尸体上,然后再掏出另一只,又弹了一点粉末下去,放好瓶子后,他手一挥,地上和墙上的碎肉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聚拢在一起。

“程老,怎么没有反应呢?”江大海傻乎乎地问道。

“你伸手进去试试,保证你不用去医院就可以无痛截肢了。”程老头淡淡地道。

江大海伸伸舌头,不敢再说,好奇地打量着。

堆成了一堆的肉块很快便有了反应,就像是浓酸浇灌在上面一样,冒起了白色的泡泡,那些肉块骨骼以奇快的速度融解着,并且散发出一股奇特的香味。

“这是什么味道?”江大海嗅了嗅,道:“好香呢。”

“三十年没有闻了,真怀念啊,这是老夫花了五年时间,试验了上千种配方制造出来的毁尸灭蚊香,嘿嘿,杀人毁尸,还可以灭蚊虫,可是好东西呢。”程老头很怀念地道。

江大海才想起这味道是从尸体上面冒出来的,晓是他胆大包天,也不禁恶心的远远躲开。

“这堵墙也该重新装修了。”玄冰老人冷声道,双手挥舞,墙上昂贵的的壁画登时纷纷剥落,三下两下便将墙上涂满的紫红液体连同壁画一起涂掉了。

徐如林和刘恒志念着往生咒驱散了周围的阴气,将已经被祺瑞震散的灵魂消灭得干干净净。

那些尸骨很快便消融得无影无踪,地上只剩下一滩污水和一些破碎肮脏的布片。

“看我的!”玄冰老人一挥手便将污水冻住了,连同那一堆混杂着血迹的粉末拿到花园里,江大海他们已经挖了一个深坑,将垃圾都扔了进去,程老头又在上面撒了一些香粉状的东西,重新将土埋了起来,还显得稍微有点凸起,玄冰老人隔空一掌便将土给压实了,再将原先的草皮摆了回去,除了那面墙上像被磨沙机粗磨了一下外,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克劳斯在旁边看得是张目结舌,东方的神秘术让他大开眼界。

祺瑞装模作样地跟他签署了几个合同,在克劳斯名下的几个化学公司和生物技术公司占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事实上他一分钱也没有动,那些钱将出自克劳斯的小金库。

然后两人非常和睦地出现在其他应邀前来的宾客面前,迎宾大厅已经挤满了人了。

克劳斯向祺瑞一一介绍这些尊贵的客人,祺瑞也不得不感叹克劳斯手眼通天,随便的一个宴会,居然请了那么多头面人物出席,难怪政府会拿他没辙,因为宾客里边就有很多政府里面的人哪。

第二天祺瑞以公司第二大股东的身份在克劳斯陪同下来到了他们的工厂参观。

因为涉及到一些技术项目,倒是让很多人紧张起来,居然派遣了两个人监视祺瑞一行人的动向。

祺瑞毫不在意,这些睁眼瞎子,就算祺瑞在他们面前将资料全部搬走,他们也一样茫然不知,何况克劳斯根本早就命人将资料准备好了,哪用得着祺瑞操心呢?

祺瑞又跟另一家华人律师事务所签了一个完全委托协议,在纽约晃了几天,投资了数亿美元,让美国佬惊呼中国少爷经济入侵美国,然后在无数人的监视中离开了美国,飞到了夏威夷,玩了几天之后,终于转到了日本。

就在他们离开美国的时候,腐烂教的传道点发生的惨案终于被一位幸存者披露出来,当时仓促拍摄到的相片发到了上百个世界级的大网站上。

人们一开始还仅仅表示震惊与怀疑其真实性,尔后美国政府支支吾吾的态度以及暗中监视调查腐烂教的成员的动作终于让大多数人相信了这个事件。

在强烈的民意的推动下,各种当时拍摄的机密照片被爆光出来,连带着之前美国政府认为是假证据的一些腐烂教教徒曾经犯下的恐怖事实也被纷纷指证,教廷的美国红衣大主教落井下石地宣布,在案发现场发现了浓重的黑暗力量的残迹,宣布腐烂教为邪教,教廷将对腐烂教教徒和一切信奉黑暗的人展开救赎行动!

美国政府焦头烂额之下,终于承认隐瞒了事实真相,向中国政府作出道歉,撤销所有腐烂教教徒曾经的状告中国政府官员的司法宣判闹剧,宣布腐烂教是邪教组织,请全世界配合打击邪教组织——腐烂教。

日本作出了最迅速的反应,日本人对邪教是抓得最严的,因为他们吃过邪教的亏,但是,在主子的授意下,他们也拿着腐烂教来攻击中国,这回主子改变了心意,它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拉拢民意的手段。

中国借此重申中国的国际立场和打击邪教以及恐怖组织的决心,将一系列非法组织和各人列了出来,其中东突占了六个,藏独两个,台湾激进组织一个……介于腐烂教美国和中国之间的前后因果,全世界对于这个名单的重视率比以前至少高了三十个百分点——以前是个位数。

全世界突然严厉打击腐烂教,让腐烂教的教民们一下子蒙了,机灵的人纷纷退出,有些死硬份子走上了极端,几个腐烂教份子在美国国会门口自焚,这下子攻击中国制造假自焚的人顿时全部闭上了他们的嘴巴。

本拉登宣布,欢迎腐烂教加入抵抗美国的圣战中……

或许得到了美国的知会,日本人对祺瑞一行的来访非常小心谨慎,但是却又盼望着这位超级巨富少爷能够将大笔的投资来将日本经济刺激一下。

“王先生,您在美国的慷慨大度已经成为了美谈,您现在来到了日本,能跟我们谈谈您是如何看待日本以及打算投资到什么方面吗?”才踏上日本东京国际机场的地面,一群记者便蜂拥而上。

“嗯,我听说日本是一个美丽的地方!”祺瑞微笑道,暗地里补充一句:“可惜让一群畜生给占据了,总有一天,哼哼……”

“至于我的投资计划嘛,很难说了,一般我会依照各国的特点在他们的法律允许范围内进行投资,在日本,我的初步意向是投资到色情行业!”祺瑞一脸正经地说起了自己的投资计划:“我会在东京找一个风水宝地开一家世界上最大最豪华的夜总会,里面的小姐将会令顾客感觉到就像是在天堂里面一样享乐无穷!诸位美丽的小姐有没有兴趣?我可以优先跟你们签合约,拍AV什么的,保证一炮而红喔!只要你们愿意献身,保证财源滚滚啊!”

“啊!”众日本著名女记者一阵目瞪口呆,然后是面红耳赤。

“小姐,尤其是你哦,假如你肯和我一度春宵,我可以给你十万美金!”祺瑞凑到一个女孩耳边轻轻地说道,顺便舔了一下她小小的耳朵。

这个女孩长得颇为清朗,海蓝色的职业套装,内衬尖领白衬衫,娇俏的琼鼻,大大的眼睛,肌肤保养得非常之好,是一个活泼可爱的美人胎子,看起来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最让祺瑞奇怪的是她居然还是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雏儿,在日本干记者这一行的居然还有这么干净的小美妞?祺瑞顿时对她和她的后台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正巧这次来日本已经打算打破在美国那种彬彬有礼的形象,化身成为一个花花大少爷,因此,祺瑞便向她展开了他的花花手段。

小妞的记者证上面显示她是东京电视台的记者,名叫野晴无月,她突然受到骚扰,下意识中的反应便是柳眉一竖,一个耳刮子打了过来。

祺瑞随手便抓住了她的花拳,在那团粉腻上轻轻吻了一下,野晴无月浑身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脸上涂上了一抹嫣红,想抽出她的小手儿,却哪里逃得出祺瑞的魔爪,反而被他拉入了怀抱里,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旁边两个黑西服的大汉冲了上来,怒喝道:“放开小姐!”

祺瑞哪里理会他们,江大海和杨舒明早就将他们拦住了,两个黑西服伸手想推开长得高大粗壮的两人,被他们捏住了手脖子一掀,登时哀哀痛呼着被两人甩到了几米外摔了几个跟头。

祺瑞看了一夜的花心大萝卜的电影,又下载了无数的言情小说看到发腻,最后终于修炼花心大法成功,秘诀就是两句话:胆大浪漫无情,英俊风流多金!

掌握了这两句话,保证纵横情场,娇女美妇纷纷来投,无往不胜!

祺瑞一口便封住了野晴无月那惊慌地正在喘气的小嘴,她那对灵动的双眼登时呆住了,茫然地张着嘴儿,毫无抵抗地被祺瑞长驱直入,夺走了她的香舌。

‘喀嚓咔嚓……’记者们谋杀了无数的胶卷,这绝对是今天的头条啊,甚至连标题都想好了:神秘中国少爷原是色狼,警视厅副厅长小姐惨遭狼吻!

十三卷 全球布局 第九章

这一个香吻吻得野晴无月差点晕倒过去,从小就被她背后强大的势力所拱护着,根本没有谁敢动她的主意,这还是她的初吻呢,那种动人的滋味让她在不知不觉间迎合起来,小舌头跟祺瑞的舌头纠缠不已,双手还紧紧地搂住了祺瑞结实的后背。

“小姐!”那两个黑西服傻兮兮地站在远处不敢靠近,拼命打电话告急,一面在那里叫唤着。

她终于回过神来挣扎着扭过头拼命地呼吸着空气,差点儿被憋晕过去。

祺瑞根本行若无事,轻轻地在她地耳边用带有无限诱惑的声音道:“今天晚上来找我!”

野晴无月‘嘤咛’一声,双眼一阵茫然,然后突然回醒过来,挣扎着滚热的身子,祺瑞呵呵一笑,没有再拦阻,她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也似地跑了。

正往这边围过来的机场警察摇了摇头,又退了回去,徐如林他们虽然没有化妆,但是一身的打扮已经与上回来的时候完全不同,祺瑞也不担心他们会被认出来。

“王先生,刚才那位小姐可是东京警示厅副厅长的野晴彻夫家的小姐,您这样做难道不怕您的日本之行会受阻么?”

“原来是一位尊贵的小姐,我还以为……嘿嘿,刚才的提议依然有效,希望大家多多捧场……”

“大家请让一让,王先生一路劳顿,已经很累了,请散开吧!”一个警官模样的人带着几个手下赶走了记者,对祺瑞道:“王先生,在下奉命时刻保护您的安全,我们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住处,请您随我来!”

祺瑞微笑道:“太感谢了,日本的安全形势已经恶化到了这种地步了?保护一个人居然要劳动防卫厅的特种部队出马?”

那个警官和他的手下脸色一变,不明白祺瑞是如何得知他们的身份的,他们哪知道祺瑞一下飞机便对这几个有着与普通机场警察完全不同气势的假警察真特种兵注意上了,暗中偷听到了他们埋怨的声音,明白他们是被派遣来监视自己的。

那位警官脸色一冷,道:“王先生,您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出动特种部队的原因,请您配合一点,不要想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搞小动作。 ”

祺瑞勃然大怒道:“你是想说我是一个极端恐怖份子吗?你这是在侮辱一个尊贵的人,你要为你的言行负责,请问,你有什么证据认为我是恐怖份子?我是一个正当的商人,投资意向也是在你们政府和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的,很抱歉,你让我觉得恶心,原本我打算最少投资十亿美金的,现在因为您的原因,我放弃了!”

祺瑞喝道:“给我去买直飞雅加达的机票,相信印尼政府会非常高兴我这个‘极端恐怖’的人投资的!”

被赶开的记者发现这里出了问题,又挤了回来,在那些特种兵的人墙之外大声问道:“王先生,您要立刻转机飞往雅加达?为什么呢?”

祺瑞冷冷地道:“你们去问问这几位穿着警官服装,其实是你们日本防卫厅直属的特种部队的先生们吧,凭什么我要受到这种待遇呢?难道我哪点表现得像一个极端恐怖份子了吗?”

“特…种…部…队?”那些记者将话筒齐刷刷地指向了那位假警官:“请问这位警官先生,王先生说的是事实么?为什么要出动专门负责外国恐怖份子和游击队的特种部队?难道目前东京的治安情况普通警察部队已经无法控制了吗?”

那个假警官满头都冒起了汗水,其上司曾经严厉警告他们,严密监视,不得有任何疏忽,但是也不能有任何激怒他的行为,现在倒好,刚一碰面便惹火了这个花花公子,十亿美金啊,假如财神爷真的走了,他的顶头上司以及财务省的那些当官的,都会把他掐死的。

“很抱歉,王……王先生,我对我的言行深表痛悔,请您务必不要因为我的愚蠢言词而放弃在日本的投资计划,请您务必原谅我这个蠢材吧!”他没有回答记者的提问,那是无法回答的问题,向祺瑞讨饶。

祺瑞冷着脸,左右开弓,‘啪啪’两下清脆的耳光,让所有的记者和其他特种部队的官兵们惊呆了。

“好了,我原谅你了!”祺瑞脸上瞬间又变成了温柔的笑容,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坐车去大酒店了?”

“嗨!多谢您的宽容,请让我为您服务吧!”两边脸上都留下了红红的五指印痕的警官道:“我叫田中政雄,请多多指教!”

挽回了自己的未来的田中政雄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和尊严,能保住饭碗让家人不要被赶出家门都是万幸了。

日本政府公布的资料是直接损失一万亿美元,事实上这个数字的水份太大了,恐怕真实的数字太过巨大了,日本政府害怕宣布之后日本经济连同社会整个完全崩溃掉,因此才硬着头皮扛着,想得到喘息的机会,世界上很多有余钱的国家纷纷贷款给日本,但是都注明还钱的时候要拿美元或者欧元、人民币等坚挺的货币,还附带上了众多要求。

以其人之道还制其身,日本当初向全世界贷款似乎都非常地慷慨,但是其背后附带的密密麻麻的苛刻条款又有几人能知道?现在他们也尝到了滋味了。

日本政府体会到了二战后那种看人脸色的味道,但是一两个月之前还嚣张得以世界第二经济大国,亚洲第一军事大国自居的他们哪里受得了这种变化,表面上拼命喊着要节俭,暗地里却出台了很多措施,苦也要苦着平民,怎么能让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回到清贫的生活呢?

现在日本的失业率高达百分之三十以上,而且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日本的社会都徘徊在了崩溃的边缘,全世界都相当关注,联合国要求日本降低外国投资的门槛,好让国外资金能够大量流入,开放投资限制,让国外资金也能投资到一些比较敏感的部门,同时,想方设法地催那些还没有乘机还债的国家还钱给他们。

十亿美金,是一个不小的数字,日本人是不可能放过的,祺瑞相信这一点,因此他并不怕得罪这些日本特种兵们。

当一名特种兵给祺瑞开了车门,徐如林塞了一张十美元的钞票给他,他脸上那种惊喜的表情让祺瑞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当年日本人曾经叫嚣着要买下美国,现在,祺瑞正计划着侵吞日本!很夸张的想法,但是,未必便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在新大谷饭店总统套间,看见标枪一样守在门口的那些日本特种部队的战士,祺瑞心里面打算着怎样折磨这些家伙,或者利用他们来达到某些目的。

“嗯,一时间没有什么头绪呢,我实在不是一个搞阴谋的人啊!”祺瑞皱了皱眉头,心里头嘀咕着,假如被徐如林他们知道的话,怕不要被笑死。

徐如林走了过来,对着道:“少爷,没有发现偷窥器或者是窃听器,这种等级的饭店它是不敢装这些玩艺的。 ”

“酒店不敢装不表示那些当官的不敢装,他们一个命令下来,有谁敢不听话吗?”祺瑞道:“今后大家说话小心一点,几位老爷爷可以用密语传音跟我说,你们可以和我用精神力交流,你们实力不足?那你们叫我一声我和你们接触好了。

”祺瑞用精神力去跟他接触了一下,说道:“就这样!”

徐如林也很机灵地‘想’道:“是,老大!”

祺瑞瞪了他一眼,正要训话的时候,江大海在一边嚷嚷道:“老大,我呢?我又不会传音入密,也不会鼓捣那玩艺,我想说悄悄话怎么办?”

“你!给我老老实实一边呆着去吧!”祺瑞气道,这个大傻冒,就算有机密的东西也不能让他知道。

“张老,难道练了少林武功之后就会变得傻乎乎的吗?”祺瑞问张正明道。

“我想应该是不会的,少林寺那些老秃驴鬼着呢,整天送一些花架子玩噱头的弟子出去巡游演出,真正的高手都藏在寺里面,你瞧行一那光头傻么?我看江大海不是练功练的,而是天生这个傻劲吧!”张正明嘻嘻笑着,将少林寺又贬了一通,江大海摸摸脑袋,硬是没脾气。

“你可是答应了我说的,要帮我把他们的实力提高一些,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呀?”

“你难道真的以为有那种一吃就可以增长多少功力的大还丹么?”张正明叫起屈来:“各人的功力重在自身修为,我帮不上忙,我只能帮他们纠正一些练功中或者是招式中的错误而已,你问问他们,在我的教导之下,他们的实力至少已经有了百分之二十的提升了,还能怎样唷!”

“是啊是啊……”江大海赶紧连连点头。

“是么?我应该试一试,不过这地方不太合适,赶明儿咱们在东京开一家大型武馆如何?你们几个都是教练、特级教练,中华武术……咱们也弄一个什么等级规则来玩玩,嘿嘿,听说在日本道馆之间的挑战是合法的哦,你们有没有兴趣合理合法地揍日本鬼子呢?”祺瑞呵呵笑了起来,眼睛快眯成了一条线了,道:“你们也好好想想,怎样合理的投资,合法的玩日本人吧,现在人家盯得咱们那么紧,咱们也得有点遵纪守法的表现才行嘛。

借口倒时差,祺瑞他们没有出去玩,倒是让田中政雄松了一口气。

“弟兄们辛苦了,待会若是有可爱的小姐来找我们少爷的话,你们不可拦阻!”

徐如林给看门的小狗们一人一张十美元的钞票,立刻博得了他们的尊敬,点头拱腰地答应道:“是,没问题!”

推着送餐车过来的侍者满脸怨气,这些小费本该是他们服务员的,但是现在却给这些该死的特种兵们给抢走了。

“嘿嘿……”服务员阴笑着将送餐车推了进去,然后立刻换了一付见到了上帝般的笑容。

“能不能换一个漂亮的服务小姐?嗯,要纯纯的那种,假如是处女就更好了,呵呵,这是你的小费!”祺瑞塞了十美元给他。

十美元,现在能够兑换四千五百日元呢,看起来的确不多,但是想想那些失业的人们,就会感觉到无比的幸福了,而且美元不会像日元那样天天贬值,是很受欢迎的货币呢。

“是,先生,我会给你好好安排的!”服务员一脸的贱样,祺瑞又塞了一百美元给他:“好好干,少爷不会亏待你的,假如你想办法让外面那些特种兵们吃点苦头,少爷我会给更多的好处给你,假如能让少爷我满意的话,就辞职算了,跟着少爷我,保你在日本飞黄腾达,成为一个受尊敬的人!”

“嗨!少爷,我一定会让您满意的!”他一脸的激动表情,这下子折腾那些特种兵的想法就更加坚定了。

“你叫什么名字?”在他正准备出去的时候,祺瑞突然问道。

“我……我叫……”激动之下,这小子非但差点儿便要跪倒,连自己的名字都要忘记了:“我叫犬伏诸,请今后多多指教。 ”

祺瑞突然笑了起来,挥挥手让他出去了,才对一头雾水的徐如林他们笑道:“日本名字虽然用的是汉字,但是读音是完全不一样的,你们想想他的名字的汉字发音就明白我笑什么了。

徐如林他们想了想,都笑了起来,道:“真是好名字啊,亏这些日本人,还说什么学习大汉文化,都学到狗身上了。 ”

“这还算好了,前两年他们规定的起名用的汉字不够用了,还针对一些增加的姓名用汉字进行了大讨论,结果有几个成了争论焦点,你们猜,那是什么汉字?”杨舒明阴笑起来。

“谁知道那些日本蠢鸟选了什么?快说!”江大海催促道。

“呵呵,什么字不好选,日本人选了‘屎’‘粪’‘薨’‘贱’‘奸’这些字,还有好多我都忘记了,记得在中国论坛上有很多转载的,你们感兴趣的话去查一查就知道了,你说日本人奇怪不奇怪?”

“一点儿都不奇怪,这是他们比较贱啊,可惜,最后这些字被取消了,恐怕他们也是害怕被人耻笑吧!”祺瑞不屑地道:“好了好了,赶紧吃东西,老爷爷们,来尝尝日本的名菜吧?”

大部分都是海鲜,都是很名贵的货色,这种国际标准的酒店的厨师水平果然不错,一盘盘精美诱人、色香味俱全的海鲜让人食欲大增,大伙也不跟祺瑞客气,三下五除二,将东西一扫而空。

这些都是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啊,连祺瑞这一辈子也没吃过几回,徐如林他们更别提了,老头儿们一个个是练功狂,加上对这些看得很淡,倒也是头一回呢。

“虽然很多都是生的,而且口味和中国有很大不同,不过,的确是用心作出来的,很合我的胃口!”程老头挑了挑牙,嘿嘿一笑。

那位名叫犬伏诸的服务员上来收拾餐具的时候,愕然发现那些碟子都被洗劫一空,干净得好像用洗涤剂洗过的一样,不由傻了眼:难道是非洲难民入侵?

“我这里还有一些,你不要担心没有道具……”祺瑞微笑着指着自己面前的一只盘子,那里面盛着满满的一盘汁水。

“先生,您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犬伏诸惊讶地道。

“我是一个聪明人,所以我也喜欢一些聪明的人,知道么?”祺瑞笑道。

“是,我会让您满意的!”犬伏诸高兴地道。

犬伏诸急匆匆地将堆满了碟子盘子的送餐车拉了出去,关上门的时候,田中政雄走上来例行查看送餐车有没有什么猫腻,没想到关好门的犬伏诸突然后退两步,一屁股将送餐车撞得向田中政雄倾覆过去。

田中政雄急忙将送餐车扶住,但是,送餐车里面的盘子碟子还有里面的汤汤水水全部撞到了他的身上然后摔到了地板上,陶瓷的碟子登时摔得粉碎,那些油腻的汁水却大部分都溅到了田中政雄的裤子上。

“天啊,您怎么这么不小心?”犬伏诸恶人先告状地埋怨道:“您瞧瞧,这些碟子可都是名贵货,还有这些地板,都得我自己擦干净,老板还要扣我的薪水,天啊,您知道您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么?”

“你这个白痴,是你把送餐车撞翻的,我好心帮你扶了一下,这些东西全溅到我身上了,你得赔偿我的损失!”田中政雄气恼地道。

“啊,原来是您弄翻了我的车子,原来如此,您一定是故意的,这件事情我得向我们经理解释清楚,否则的话他会扣我的薪水的!”犬伏诸飞快地将摔不坏的不锈钢盘子拣进送餐车里,然后推着车子飞快地跑了,田中政雄在后边大声叫道:“站住,你给我回来!”

过了五分钟,当班的经理带着犬伏诸和另外两个服务员走了过来,而此刻,那些汤水已经渗入了田中政雄的裤子还有鞋子袜子里面去了,他们身上那点儿手巾根本不够用的。

“天啊,这些碟子少说也值五十美元一只,打碎了五只,您得赔偿我们两百五十美元,还有清理地板的人工费、我们服务员的受惊损失……您得赔偿我们三百美元!”值班经理受了好处,不分青红皂白地便狮子大开口,这些碟子根本就是普通的碟子,五十美元可以买高高的一摞了,人工费现在在日本更加不值钱,遍地都是失业了找工作的人,除了色情服务业外,几乎所有行业都喊起了‘让女人滚回家去!’的口号。

“你们敢敲诈我!”田中政雄也不是吃素的,捏了捏拳头,道:“你们必须陪我裤子、袜子、鞋子还有精神损失费一千美元!”

“先生,你才是敲诈,且不说是你故意打翻东西闹事,就说你这一身吧,连同你在内,也不值十美元呢!”值班经理的嘴巴可真够毒的,人家堂堂特种部队的小队长,连人带衣服居然才是他一只破碟子的价钱的五分之一。

“你这个杂种!”田中政雄气得青筋直冒,在机场就已经积累了满肚子的火气,再给这几个白痴胡搅蛮缠,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起经理的衣领,愤怒地便举起了右手,想打他两个耳刮子,他的同伴赶紧抓住他的手腕。

正在这个时候,‘咔嚓’一声,白光闪过,一个服务员抓着照相机飞也似地跑了。

田中政雄一愣,骂道:“快追回来!”

另外那个服务员和犬伏诸一人抱住一个,拿着相机的那小子转眼钻进了电梯里跑了。

“可惜啊,你为什么不打我两个耳刮子呢?那样的话照片就会更加值钱了呢。”值班经理叹了口气,轻轻地道:“假如不想照片流到记者手里,你们就乖乖地听话哦!”

田中政雄脑门一晕,被他的两个同僚拖开,另一个走上来道:“你想怎么样?敲诈我们防卫厅直属的特种部队吗?你这是在找死!”

看着他手里的证件,那个经理眼睛顿时瞪大了,赶紧谗笑道:“您怎么不早说呢?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照片,把照片拿回来!”田中政雄吼道,他可不想因为那张照片而丢掉工作。

“好的好的,犬伏诸,你马上去给我把照片拿回来,你这个笨蛋,也不打听清楚,你这是在陷害我,我会让你好看的!”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逗他们玩而已……”

最后照片追回来删除了,数字相机拍照,不知道有没有被拷贝过,这些傻大兵要了十美元的赔偿费,还让他们把他的裤子袜子鞋子拿去清洗,犬伏诸一脸的苦恼,其实心里头乐着呢。

“给我们去弄些吃的,我想我们的长官应该知会过你们了吧?”享受到了特权的身份的威力,田中政雄狞笑着望向那位倒霉的经理。

“嗯,我给您去瞧瞧,假如知会了的话,应该是可以的……”他一溜烟地跑了。

犬伏诸被罚拖地板,来来回回将几个特种兵赶得到处跑,拖了七八遍才算完成了工作。

“该死的,我们的食物怎么还没有来?”一把抓住了给祺瑞频繁服务的犬伏诸,田中政雄怒道:“是不是你这个混蛋又在搞鬼?”

“嗯,我不清楚,我给你去问问吧!”犬伏诸笑嘻嘻地道,这四个傻大兵可不是客人,怠慢了又能如何?

“假如你下回来手里没有带上食物,你会知道我们特种兵的厉害的!”田中政雄狞笑着揉了揉拳头。

“知道了知道了!”犬伏诸笑嘻嘻地道。

过了五分钟,另一个服务员终于推着一只送餐车来到了他们的面前,是一个可爱的小女生,四个大兵抓起属于自己的食物,也不顾形象便坐在地上吃了起来。

“为什么饭菜都是冷的!”田中政雄发怒了。

“呜……我不知道!”小姑娘吓得花容失色。

“啊哟!寿司里面怎么会有石头!”一个大兵牙齿都快被嘣掉了。

“呜……我不知道……”小姑娘泪眼汪汪地推着送餐车跑了,田中政雄他们恨得牙痒痒,但是却没办法对一个可爱的少女发怒。

“咦!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坐在这里?”来源于记者的敏锐反应,野晴无月立刻掏出相机,咔嚓咔嚓地拍了十几张照片。

“赶紧把相片还给我们!”田中政雄气晕了,今天真是倒霉透顶,气势汹汹地跳了起来,拿出手上的证件:“我们是防卫厅直属特种部队,正在执行任务!”

野晴无月才不理他,‘喀嚓咔嚓’地将他的证件连同他嘴角粘着的饭粒还有他那可笑的白色筒裤以及一双拖鞋给拍了下来。

田中政雄大怒,走了过去,喝道:“拿来!”

“你要干什么?”野晴无月怒道:“你们这些混蛋,有你们这样执行公务的吗?作为记者,我要把你们的丑恶行为爆光出去!”

田中政雄正要动粗,祺瑞推门出来,微笑道:“听到如此动人的声音,我就知道是可爱的无月小姐来了,田中政雄,这位小姐可是警示厅副厅长的千金哦,不得无礼!”

田中政雄脑门里面‘嗡’地一声,一个踉跄,扶着墙壁才没有摔倒。

“美丽的无月小姐,这几位特种兵先生们的确是在执行公务,刚才出了一点小意外,这位警官的裤子正在酒店的洗衣房内洗涤着,请您原谅这些可怜的人吧,您将存储芯片交给我好么?”祺瑞轻轻拉起了野晴无月的纤手,牵着她走进门去。

“好吧,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就暂时饶了他们……”野晴无月乖乖地给他牵着,对祺瑞的话也没有异议。

祺瑞转过头来对着田中政雄一笑,田中政雄激动得差点就要给祺瑞跪下了。

十三卷 全球布局 第十章

“可爱的小姐,您如约而至,真是让我太高兴了!”祺瑞倒了两杯清酒,递给她一杯。

“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野晴无月支吾着说道:“我来这里是……”

“是为了什么呢?”祺瑞微笑着坐到了她的身边,搂住了她的肩膀,凑在她耳朵边轻轻地问道。

在飞机场的时候,祺瑞便用从刘恒志那里学来的惑心术挑逗她,并用催眠术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让她晚上来找他,能够找到这么一个有身份的、美丽的、可爱的少女来配合他的行动简直是太完美了,原本他的目标是已经调到了东京的山口博士的孙女山口千惠,当然,她的身份差了一点,勉强可以算是一个灰姑娘吧。

“我……我不知道……”祺瑞去倒酒的时候,她稍微清醒,想起了来这里的本意其实是要拒绝他,但是,祺瑞再度搂着她的时候,她又迷失了。

“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给我让开!”门口外面传来一声怒吼,然后大门被一脚踹开了,一队黑西服冲了进来,手上赫然提着MP5,门外的田中政雄还真是够倒霉的,堂堂的特种部队的战士,被几个私人餋养的奴才给用枪指着一动也不敢动。

“你们是什么人?不许你们惊吓到无月小姐!”祺瑞冷冷地站了起来,将野晴无月保护在背后,一付护花使者的样子,其实他心知肚明这些是什么人,徐如林他们刚刚站起来便被冲锋枪给逼住了,这可不是逞强的时候。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不喑世事的野晴无月果然被祺瑞的表现感动了,从他的护翼下站了出来大声呵斥道。

“小姐,老老爷让我们接您回去!”为首的一个年轻的黑衣人恶狠狠地瞪了祺瑞一眼。

“现在才七点半,离十一点还早,我有我自己的自由,你们赶快给我滚出去!你们让我丢尽了面子!”野晴无月大声骂道。

“小姐,老老爷担心您的安全,中国人都是不可置信的!”这个长得颇为英俊的年轻人似乎对他的小姐关心过度了。

祺瑞若有所觉地笑了起来,野晴无月怒道:“吉田达也,你给我闭嘴!不许你侮辱王先生!”

“对不起,小姐,请恕我无礼,请跟我们回去吧!”吉田达也低下头道,不过祺瑞却可以从他捏紧的拳头看出他内心的愤怒。

“不,我不回去,到时候我自己会回去的!”野晴无月倔犟地道,从她现在从事的职业便可以看出来,她是一个叛逆的女孩。

“无月小姐,假如您家里的老老爷子担心的话,您还是先回去好了,我想我会找个机会去拜见一下您家里的长辈的,他们对中国人的印象也许是被某些心怀叵测的家伙给蒙蔽了,我会让他们改变心意的!”祺瑞拉着野晴无月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

野晴无月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她期盼地道:“好吧,希望那一天快一些到来,非常抱歉,这些愚蠢的东西真让人倒胃口,真希望他们全部消失掉,再见,很高兴能够得到您的款待……”

吉田达也恶狠狠地瞪着祺瑞,那拳头似乎都要被捏爆了。

“吉田达也,给我过来,不得对王先生无礼!”野晴无月站在门口怒喝道:“不是你要我回去的吗?你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小心我去爷爷那里告你的状!让你到乡下喂猪去!”

“小子,给我离无月小姐远远的,否则我会叫你好看的,中国人!”吉田达也恶狠狠地低声威胁道。

“你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不许我跟无月小姐来往?你!一条狗而已!”祺瑞本不想理会,但是他最后那三个神圣的字眼说得太难听了,让祺瑞很有点捏扁他的冲动。

“我会记住你这句话的,你在日本一路小心了!”吉田达也并没有发怒,反而是阴阴地笑了起来,然后气势汹汹地走了。

“妈的,他们真的是警示厅厅长的私人手下?居然拿着十多把冲锋枪满街走,真的是够威风的!”徐如林气恼地道。

“嘿嘿,这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日本的治安问题已经很严峻了,我们必须想办法保护自己,不是么?看样子几个特种兵扮成的警察并不能够保护我的安全呢!”祺瑞走到门口,对田中政雄道:“您能进来一下么?假如您还想要回您的照片的话,我想问一些普通的问题,真的,保证不会违反您的任何禁口令的。”

田中政雄没有脾气地吩咐手下:“给我看好了,再有人冲进来我要你们的老命,把刚才的情况立刻上报,妈的,被几个流氓给拿枪指着,我们防卫厅特种部队不会放过他们的!”

“请坐!”祺瑞指着沙发的对面道:“需要来点什么?”

田中政雄受宠若惊地道:“您太客气了,您需要问些什么?关于刚才那些混蛋吗?他们太无礼了,我们没能挡住他们,真是抱歉。”

“是的,我想知道,那些人是警察还是私人保镖?他们拿着威力巨大的武器,威胁我的生命安全,我又开始怀疑这次来日本的正确与否了,日本的安全状况简直糟糕透顶。”

“王先生,这是一起很特殊的事件,我保证,我们将会调派更多的人手,绝对不会再次出现这种情况了。”田中政雄解释道,心里面真是郁闷死了,早知道就把特种部队的制式武器带出来,看那几把小MP5敢胡来?

“好吧,我相信日本特种部队的精英们能够保护一位正直的投资者的安全,接下来我想问的是,那个叫做吉田达也的人他是什么人?他威胁一位外国投资者,日本政府应该将他抓起来好好审问一下吧?”

“吉田达也是野晴家族的打手头目,您可能不知道,日本国内也有不少很有实力的家族,或者跟您的家族一样深不可测,野晴家族就是这样一个家族,他们拥有很大的实力,吉田达也这个家伙的名字我曾经听说过,据说他心狠手辣……”

“天啊,您瞧我都惹了什么人啊,我该怎么办?假如我在这里出了事,我家里的人一定会把日本给毁了的!”

“不,您在我们的保护之下,您不会有事的,野晴家族的人也不会让他胡来的,您放心好了……”田中政雄汗然:“自己真的是来监视这位神秘少爷的么?怎么像是变成了幼儿园的阿姨了?”

受辱了的特种兵们果然调来了更多的人,让祺瑞安心的渡过了一夜。

第二天祺瑞果然又上了头条,只不过最后野晴无月被狼吻的消息没找着,看来是被野晴家族的人给砍掉了。

“色情的国度迎来了特色投资,日本道德沦陷已经成为天下的笑柄……”

“中国人投资东京色情行业,这是大和民族的耻辱!”

“赶走无耻的中国人!”这是一家右翼的报纸的头条评论。

祺瑞拿着这张报纸,对徐如林,也是对田中政雄示威道:“给我立刻把这家报社买下来,让里面所有人滚蛋!这将是我在日本的第一项投资!”

“是!”徐如林看了看报纸上的电话,立刻打电话联系起来。

“王先生,他们恐怕不会卖的!”田中政雄小心翼翼地道,这些右翼团体背后都是有后台的,哪有那么容易卖给你?

“是吗?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钱买不来的东西!”祺瑞身上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让田中政雄完全相信他有那个能力。

“少爷,报社的总裁一口否决了我们的购买意向。”徐如林道。

“好吧,虽然我有能力将它买下来,但是,我们不能为了几只小老鼠费太多时间,我们要看得长远一些,走吧,到东京最繁华的地方,或者我们能够得到什么投资灵感呢。”祺瑞才没兴趣去买那些垃圾,只不过是装样子给田中政雄看,让他摸不着头脑而已。

田中政雄果然觉得他简直不可捉摸,一时一个主意,让人不明白他究竟想干什么。

银座,传说当年第一台铸银币的铸币厂银座就在这里,于是这个名字就延续了下来,经济危机之前,银座是世界上地价最贵的商业区之一,现在稍微黯淡了一点,但是却仍然散发着它的无限魅力。

银座的确不错,但是祺瑞没有什么购物欲望,也不打算参观美术馆或者电影院,要说投资的话,这里地价太贵了,很不划算呢,所以,他们很快便来到了下一个目的地新宿。

来到新宿,田中政雄的脸色便不太好看了,倒是被聘请为临时的导游的犬伏诸兴致高昂起来,向祺瑞介绍道:“新宿被人们称为东京的曼哈顿,其实呢,这里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地方,您待会儿便可以感受到了。”

为了好好体会一下这个闻名已久的地方,祺瑞提议下车走走。

田中政雄眉头紧皱,不过也没办法,总不能强行要求人家坐着防弹车子逛东京吧?

新宿街上的人简直比银座更多,现在经济黯淡,能去银座买东西的人少了很多,但是来新宿找工作的女孩子却多了不少。

一条街看过去,赫然全是人头,怕不有好几万人,祺瑞不禁感叹道:“在这里开一家色情夜总会,生意一定火爆呀!”

田中政雄差点一头栽倒,犬伏诸倒是满口附和道:“是啊,现在最繁荣的也就剩下服务行业了,您瞧,满街都是出来赚钱的女人和嫖客呢。”

祺瑞他们在众多保镖的保护下在人潮里艰难前进,路边有不少漂亮的女学生,都穿著超短迷你裙与超长厚卷袜子,还有许多打扮非常新潮的漂亮美眉,朝着路上的行人纷纷乱抛媚眼,若不是看到田中政雄他们穿着警察制服,恐怕也要过来纠缠一番。

“前面就是著名的歌舞伎町,东京的色情场所集中地!这里什么样的女孩都可以找到哦!”犬伏诸很是兴奋地道,田中政雄脸都气白了,他或者没有想到过,居然会有这么无耻的同胞吧?

电话亭里贴著一大堆援助交际的小广告,许多不堪入目的照片到处挂著,路上有许多人举著牌子,什麽全套服务、颜射、乳交、雌犬饲、SM、群交……等等,上面还有标价,10000元、20000元……都是色情场所派出来的皮条客。

“舒明,这个乳交、群交什么的我明白,这个颜射、SM是什么来着?”江大海偷偷地问杨舒明道。

“这个……”杨舒明猜都猜出来了,但是却有些不好启齿,便道:“问那么多干嘛?小孩子家,别学坏了!”

“圣人都说了,不耻下问,有什么不能问的?”江大海纠缠不清地道。

“你这个笨蛋,等回到宾馆没人了我再跟你说,少在这里丢人了!”杨舒明咬着他耳朵悄悄道。

“哦,好吧,我记在心里,待会你可得一件件告诉我!”

“五十万日元……一个星期雌犬饲?少爷,我们弄一个回去玩玩?一千美元而已,不算贵哦!”不知何时犬伏诸已经以祺瑞的家奴自居了,让同为日本人的田中政雄大为羞耻。

“这么便宜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嘿嘿,真正过瘾的还是把一个贵妇人或者美丽刁蛮的小姐调教成小狗的过程,直接买回来就没什么味道了!”祺瑞想起了当初从八郎那里拷贝来的话,不加思索地便说了出来,让跟随他的人是大跌眼镜。

“少爷您可真是高人啊,是不是以前曾经……嘿嘿,现在日本让人动心的材料是越来越少了,不过,昨天晚上来找少爷的那个倒是不错哦!”犬伏诸却好像找到了知己一样,淫贱地笑了起来。

“你这个混蛋,知道昨晚上那位小姐的身份吗?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小心被野晴家的人听到,阉了你然后再把你送到泰国做成人妖!”田中政雄终于逮住机会,恶狠狠地骂道。

犬伏诸脸色一白,这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外人’在场,登时求助似的往祺瑞望去。

“放心吧,田中队长不会出卖你的,是不是呀?”祺瑞笑眯眯地看着田中政雄笑道。

“哼!”田中政雄瞪了犬伏诸一眼,打野晴家小姐主意的人多了,假如个个都去告状,恐怕野晴家族也忙不过来。

“犬伏诸,看样子你满有经验的嘛,以前玩过还是接触过?”祺瑞问道。

“我的哥哥就是一个调教师,我曾经看过他调教母狗,因此知道一些。”犬伏诸还是有点心惊胆战地。

“哦?生意怎么样?”祺瑞问道。

“嗯,以前还行,现在也不怎么样了,因为现在竞争太厉害了。”

“哦……”祺瑞点点头。

“唉,真是道德沦丧啊!”几个老头看得是连连摇头,这里的女人比美国那边更加开放,更加不顾廉耻,有警察在场,她们居然也还在照样拉客,连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也跑出来,对着他们老头儿抛媚眼,差点没让他们的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祺瑞他们几个年轻人人高大英俊,又是前呼后拥的,就像鹤立鸡群一样,惹得那些自认为有资本的女孩纷纷瞩目,一串串激光似的电流拼命放过来,希望能够将他们电晕过去好大块跺夷。

“记得当年日本女人不是这个样子的,真想不到啊,现在一个个跟妓女有什么区别吗?”张正明感叹道。

“妓女?妓女都比她们高贵,妓女都是为人所迫或者是生活所逼,这些女人都是贪图享乐的贱货,又能享受又能赚钱,她们已经完全堕落了!”

一队黑西装匆匆走过,挤得人仰马翻,造成了一阵混乱,祺瑞匆匆一瞅,却看到了吉田达也那恶狠狠的面孔,他朝着祺瑞阴阴地一笑,转眼便挤到了前面去了。

“那些人不就是昨晚上那几个吗?”祺瑞道:“真是些嚣张的家伙!”

田中政雄也是面沉如水,对手下低声说了几句,他们在前面开路的速度便加快了起来,有两个还以更快地速度远远的跟着那一队黑西服挤入了人群中。

“王先生,您不想过去瞧瞧热闹吗?那些家伙走得那么匆忙,肯定又是在为非作歹,我们现在可是维护治安的警察哦!”田中政雄阴笑着说道。

“是吗?假如您确认没有危险的话,我倒是很喜欢看热闹的,这是人的天性,不是吗?”祺瑞笑道。

他们也加快了行进的速度,远远地便看见那两个跟踪黑西服的家伙站在一个电线杆子下面向他们招手,他们指着对面的一家酒店,表示黑西服已经进去了。

“那是野晴家族的产业吗?”祺瑞随口问道,那个酒店招牌很奇怪,并不是普通酒店用酒瓶或者酒杯做招牌,而是在招牌上画了一个美女赤裸的背影,上面写有酒店名称和一些点心的名目。

“小野鸡酒店?水果盘、冰火五重天、奶油派、鸡胸堡、吸吸乐、磨磨热……?这是什么鬼东西?日本的特色菜?”江大海皱着眉头道,这回杨舒明也不明白了。

“不,我也不清楚究竟是谁的产业,不过这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酒店,这里进行的是那种特殊服务……”田中政雄赫然道,其实这是一个‘不进行性器官插入服务’的妓院而已,假如以为是酒店兴冲冲跑进去叫一个奶油派,你就会享受到舔食涂在女服务员身上任何地方的奶油的特殊服务了。

大家正在研究那些特色菜,酒店的二楼却突然响起了一声巨响,然后一张原木椅子砸碎了二楼的窗户,裹着哗哗的玻璃,将下边倒霉的人砸得哀哀乱叫,一个矫健动人的丽影向下张望了一下,翻身跳了下来。

“是她?”那女孩刚刚探身下望,祺瑞便看清楚了她的脸蛋,正是曾经匆匆一晤的那个叫做如风的女孩。

如风还是那么漂亮,只不过穿的实在是太少了,上面一件短短窄窄的小皮袄,下面是一条超级短的迷你裙,身体的中段和下段动人的身体都暴露出了出来,不过倒是跟街上那些交际援助的女孩差不多。

她扫了一眼下面的人群,然后毫不犹豫地便跳了下来,避开那些被碎玻璃覆盖的地方,她一脚踩翻了一个洪福齐天正在仰头向上瞧的色鬼,一个侧翻卸去冲力,又撞翻了两个少女,跳了起来,钻入了人群中。

“抓住她!她是个贼!”吉田达也出现在二楼破碎的玻璃窗前,嚷了一句,也纵身跳了下来。

几名黑西服跟着他跳了下来,其他的黑西服叫嚣着从酒店大门钻出,气势汹汹地追向逃跑的如风。

街上的人有意识没意识地都在挡着如风的去路,女孩子嫉妒她的美丽,恨不得她被黑西服抓起来教训教训,男的则想捞捞油水,倒是被后边的人越追越近。

“美丽动人的小姐,有什么我能够帮助你吗?”祺瑞故作色迷迷地凑了上去。

“是中国人的就帮我挡住后面那些混蛋!”如风用中文喝道,她并没有认出祺瑞真正身份,但是看了报纸都知道这是中国来的傻冒少爷,在窗口往下跳的时候,她便已经将鹤立鸡群显得非常醒目的这一群人计算在内,想从他们这里溜走。

祺瑞装作一愣之下被她溜了过去,徐如林他们自然不会拦阻,田中政雄他们也视如未见,谁叫吉田达也昨晚上得罪了他们呢?

倒是吉田达也被祺瑞伸手给拦住了:“您好啊,吉田先生,咱们又见面了,怎么每次见到您,您都会给我一个惊喜呢?”

“巴嘎!给我让开,老子现在没空跟你玩!”吉田达也看着如风就要消失在人群中,着急地怒骂道。

“吉田先生,你和这些不法之徒在闹市上横冲直撞,扰乱社会治安,看在野晴老爷的份上,我饶你一回,请你立刻约束好你的人,给我安分一点!”田中政雄严词厉色地道。

“好……你们……给我等着!”吉田达也见如风消失在人群中,满脸怒色地道:“咱们走着瞧!”

他带着手下绕过祺瑞他们,继续向前追,一面打电话联系其他人打算让人在前面堵截。

祺瑞耸耸肩膀,道:“我又惹恼了他了么?真倒霉啊!”

“王先生,这不是您的错,我会如实上报的!”田中政雄道。

十四卷 踏上东瀛 第一章

“看来,上次围追如风姑娘的也是野晴家族的人了,武田家族、野晴家族,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家族呢?山口组属于武田家族,那么,黑龙会呢?稻川会呢?看来以前我还是太不了解日本了!”祺瑞暗叹道,他曾经盗取过近藤堤家和宫本八郎的记忆,但是,却没有任何有关的信息。

“田中政雄,你得跟我说说日本现在究竟有多少这些幕后的家族,我只认得你们的首相,其他人一个都不知道,得罪了人都不明白,你得好好为我讲解一下。”祺瑞将田中政雄叫了进来。

“王先生,我只是一个当兵的,哪明白这些东西,恐怕犬伏诸那小子都比我了解得多。”田中政雄苦笑道。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原本我打算用一千美金来打听这些消息的呢。”祺瑞摇头晃脑地道。

田中政雄眼睛一亮,心里面挣扎了一会,终于被美元打动了,他小心地道:“王先生,假如你能给我两千美元的话,我可以将一些普通人不了解的情况告诉你!”

祺瑞随手抽出五千美元,放在他面前,道:“这些都是给你的,假如你能够像犬伏诸那样,我可以让你成为一个拥有大笔财富的上等人!”

“先生,你是想收买我?我是忠于天皇、忠于日本的军人,您竟然想收买我!”田中政雄气得满脸通红。

“田中队长,你太古板了,我并没有打算让你背叛你的祖国,只是想让你给我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情报而已,相对而言,你的长官,你们政府官员收取的贿赂多的多,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田中政雄迟疑着,祺瑞继续趁热打火道:“想想你的妻儿,想想你的父母,难道你也想让你的老婆跑到新宿去赚钱养家吗?你们家只有你一个人还有工作,你那点微薄的薪水能够你一家人花销吗?别傻了!”

“虽然我不愿承认……但是,您说的都是事实,我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这不是我的错,天照大神会原谅我的!”田中政雄叹了口气,终于把那五张花花票子收了起来,他一家老小六口人,全靠他一个人的薪水过日子,积蓄早就花光了,现在的日本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日本了,这能怪他们这些小人物吗?

“这就对了!”祺瑞微微一笑,再拿出五张美钞,道:“这些是给你的手下的,你可以想办法拉拢一些希望赚美元的家伙,你只是一个小队长,这个职位太不适合你的身份了,想办法去贿赂你的长官吧,需要多少活动经费我可以提供给你,我发现,在日本得有足够实力能够帮助我的人存在才行,知道吗?只要你好好努力,大把大把的钞票砸下去,还用害怕没办法出人头地吗?”

田中政雄被祺瑞构想的美丽前景所迷惑住了,傻傻地笑着。

祺瑞诡秘地悄悄说道:“只要你听我的,这一切自然都会成为现实的!”

“听你的……梦想成为现实……”田中政雄傻傻地重复着祺瑞的话,在远处翻着特意买回来的中文报纸的老头们纷纷摇头慨叹。

以祺瑞目前的行为来说,应该说是是非常邪恶的,因为任何人都是一个拥有着自主意识的个体,假如被催眠控制,那就是非常严重的侵犯人权的行为,简直比以前的奴隶主们还要邪恶,不论古今,催眠控制别人都是很忌讳的行为,但是,在老头们眼里,假如对象是日本人,那么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老猴儿从外边走了进来,传音入密对祺瑞道:“少爷,那女孩没事了,换装几回,折腾半天,她最后跑进了中国大使馆!”

祺瑞点点头,刚才害怕如风被吉田达也抓住,便暗中派了老猴儿去跟着,这老猴儿可是这方面的高手,天底下能够发觉他的行动的人恐怕不多。

跑进了中国大使馆?祺瑞无声地笑了起来,这两年中国大使馆的腰杆子也硬了起来了,对中国公民在外国的保护力度是大大加强了,日本人还没胆子冲进中国大使馆抓人。

“少爷,以大神的名义起誓,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栽培的!”田中政雄相当振奋地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哎……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告诉我呢!”祺瑞叫道。

田中政雄抓抓脑袋,再度走了回来,非常详细地将目前东京乃至全日本的各种错综复杂的势力的状况告诉了祺瑞,这些情报还是他在一次行动中偶然得到的,连这些组织内部的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为谁卖命呢。

东京是一个国际化大都市,因此,黑道上除了山口组一家独大之外,还有很多各种小团体,例如中国人、韩国人、俄罗斯人都组成了自己的小帮会,在山口组的压榨下苟延残喘。

除了这些黑帮之外,还有三大神秘的组织,也就是武田家族、野晴家族、奉山家族,他们幕后掌握着很大的实力,武田家族主要经营黑道和商业,野晴家族在政府很有影响力,家里很多直系亲属都直接在政府中任重要岗位的官员,奉山家则是天皇的簇拥者,福冈的佳吉会就是他们的手下,专门为天皇在全天下收集奇珍异宝,开拓国外资源,这次的经济危机佳吉会受到的损失最小,因为他们大部分资产都在国外。

另外远在大阪的稻川会则是另一大家族的手下,它是铃木家族的打手,黑龙会的后台是札幌的朝仓家族。

原本他们并没有这样泾渭分明地划分势力,但是,稻川会跟山口组闹矛盾之后,良好的关系便开始有了裂缝,经济危机之后几大家族的财富和实力也大大缩水,俗话说富兄弟穷冤家,为了更多的经济利益,明里暗里的摩擦便越来越多,也就逐渐成为三大对立的团体。

山口组的主人武田家族和野晴家族联手掌控了本州的北半边,是三大团体中最强的。

稻川会、佳吉会的主人铃木家族、奉山家族组成了联盟,实力比武田、野晴家族稍次,占据了南半边本州和九州、四国,与北方以名古屋、岐阜为界。

黑龙会自成一家,老老实实地呆在北海道,实力最为薄弱,山口组很想将它给吞了。

祺瑞不打算硬挑日本政府,因此对于自慰队驻军的情况并没有过问,何况目前自慰队的军费恐怕也成了问题了吧?连正在船厂修建的挂名为大型补给舰,其实是可以短时间内改造为航空母舰的福田号都已经停工半个月了。

了解了日本的民间各大势力之后,祺瑞打算去拜见一下野晴家族的现任族长野晴清顺,也就是野晴无月老爸野晴彻夫的老爸,野晴家的老顽固爷爷。

“老爷,刚才接到那个中国来的王星卓少爷的拜贴,说是要在晚上来拜见您!这是他的拜贴。”野晴家的老管家向正在闭目养神的野晴清顺禀报道。

“那个奇怪的年轻人!”披散着满头的白发的老爷爷闭着眼睛道:“他居然还敢来见我,真的是胆大包天,他难道真的以为那十亿美元就能够让我们不敢对他下手吗?就凭着他在机场对小月儿的不敬,他就该死一百次!”

“老爷,您打算怎样处置他呢?小小姐对他念念不忘呢。”

“唉……光从他的条件来看,在整个日本的确都找不到另一个更加配咱们家的小月儿的男人了,小月儿的眼光真的很准啊!但是!偏偏他为什么会是一个中国人呢?我的父亲……就是在中国的战场上髌天的,我又怎能把我的小月儿嫁给一个中国人呢!”野晴清顺睁开眼睛,重重一掌打在榻上,被赐姓为野晴伺家的老管家被他勃然爆发的的威势震慑得浑身发抖。

“爷爷,中国人又怎么惹您生气了?”野晴无月穿着白底红花的和服,踩着木屐,嘟着小嘴走了进来。

野晴清顺的卧室也只有她能够不用通报便直接闯进来了。

野晴清顺脸上堆起了慈祥的微笑,对管家挥挥手道:“去吧,以最高的规格准备招待贵客!”

野晴伺家答应一声便退了出去,野晴无月好奇地道:“爷爷,家里有贵客吗?最高规格?是谁呢?谁有那么大的面子?难道是武田爷爷吗?”

“小月儿,假如我用最高规格来招待那个年轻的中国少爷,你该怎样感谢爷爷呢?”野晴清顺慈爱地拍拍钻进了他怀里的小月儿的肩膀道。

“真的吗?爷爷,我太爱你了!您是天底下最最好的爷爷!”野晴无月在爷爷脸上香了一个,然后快乐地在踏踏米上跳起了舞蹈。

野晴清顺脸上却是一沉,他活了几十年,早就看透了人间情爱,知道处于恋爱中的男女若是用强力拆开,就会激起强烈的抵抗,反而不如顺水推舟,找到对方的弱点,让孙女认清事实自动悔悟的好,大不了暗中将对方干掉,他有信心可以做得万无一失,保证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是他下的手。

因此,他请祺瑞过来并没有安着什么好心,只不过是想亲眼看看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假如能够直接找到他的弱点给予点破自然最好,否则也可以装作欣然大悦的样子,到时候祺瑞若是横尸街头,他也可以撇清关系,真是一举数得啊。

野晴无月哪能明白她慈祥的爷爷居然会有一肚子的蛇蝎心肠呢?还以为她爷爷因为她的关系将对中国人的仇恨也抛到一边了呢。

她越是高兴,野晴清顺便越是恼怒,才见面两回,便将他养了十九年的乖孙女的心给骗走了。

“小月儿,爷爷只是请他过来瞧瞧,还没有答应你跟他的关系呢,你那么高兴干什么?假如爷爷看不上他的话,早晚乱棍把他给打出去了!”野晴清顺恢复了慈眉善目的表情,似真似假地对小孙女道。

“哼,爷爷你没有机会啦,他是全天下最好的!”野晴无月骄傲地道。

“他可是来投资色情行业的哦,至少他的操行上就有问题了!难道你不觉得吗?”野晴清顺贬低祺瑞道。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山口组在新宿的场子里面都有我们家的股份,伯伯、爸爸、叔叔、还有哥哥、堂哥他们哪个不是经常跑去偷腥?你们不是经常说男人越坏越好吗?现在来日本投资不投资色情行业还能干嘛?您能够给我一个更好的投资计划吗?”野晴无月将了爷爷一军。

野晴清顺哑口无言,自己都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了,从这方面看来是没办法打击那个男人了,这个小孙女中学毕业后一面读大学一面做了一个兼职记者,新闻没挖到几个,倒是内幕了解了不少,真是头疼啊。

“好了好了,说起那个男人你就兴高采烈的,昨晚上让人带你回来你还发脾气,真的是被那个男人给勾了魂去了。”野晴清顺无可奈何地道。

“勾去了有什么不好?我喜欢他,让他勾了魂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我就是喜欢被他勾……”野晴无月越说越不象话了。

“但是,若是他不喜欢你,或者花心了怎么办?”野晴清顺道。

野晴无月怔住了,突然捂着眼睛伤心地道:“爷爷你是大坏蛋!呜……”

野晴清顺无奈地起身搂住她安慰道:“我的乖月儿是最好的,他一定也被你迷上啦,不然他怎么会急猴猴地就要过来见你呢?好啦好啦,爷爷给你做主,那小子敢胡来我就阉了他!”

“爷爷!你怎么能这样说!不许你伤害他!”野晴无月嗔道:“不跟您说了,我要回去沐浴更衣了,我要好好地打扮起来,让他一见之下再也忘不了我!”

野晴无月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野晴清顺摇了摇头,拉动床头的招唤铃,过了一会儿,野晴伺家又走了进来,跪拜道:“老爷,您有何吩咐?”

“去给我将吉田达也叫来,他可是一直陪伴着小姐长大的呢……”野晴清顺阴笑道。

野晴清顺家族的别墅在一个高档住宅区,那里集中了大部分的政府要员和巨贾富豪,周围环境非常好,相对于平民住宅区像是一间间的鸟笼来说,这里绿树掩映花香阵阵,连道路都宽敞了很多,成片成片的都是“宫崎杉”建造的木结构别墅。

用“宫崎杉”建造高级住宅是日本自古以来便流传的传统,这种建筑物蕴涵着一种自然的美,将悠闲舒适完全融汇于日常生活的空间中,可以充分领略被大自然亲切拥抱的感受。

“假如放一把火,风大一些的话,不知道能不能烧光这一片呢?”祺瑞恶意地想着,被迎进了野晴家的豪宅。

在比金子还要昂贵的地段拥有这么一大片宅子,野晴家族不愧是传说中掌握着日本命脉的五大家族之一。

一阵繁琐的客套寒暄之后,祺瑞觉得自己的腰都差点要断掉了,终于才结束了这段见面的仪式。

在座的都是野晴家族的中坚人物,老家主野晴清顺坐在正中,两侧四名中年男人,野晴无月的爸爸野晴彻夫还仅仅是坐在第三位。

祺瑞对面是一个年轻人,紧绷绷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变化,祺瑞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看着祺瑞,徐如林他们四个也盘膝坐在祺瑞身后,现在的情形很有点像是野晴家族召开内部会议似的。

野晴无月趴在爷爷身上撒着娇,在野晴家族这种场合女人原本是不能出来的,可见她受宠的程度。

“呵呵……好了好了,你坐在星卓少爷身边吧。”野晴无月兴高采烈地亲了爷爷一下,踩着碎步来到了祺瑞身边,羞红了脸蛋,紧紧地靠着祺瑞跪坐下来。

野晴家的四个弟兄虽然很奇怪,但是对老爷爷的意愿也不敢违背,他们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祺瑞,家主没有发话,他们也不敢开口。

在厅外跪坐在两排黑西服前面的吉田达也眼睛里冒出了熊熊怒火,牙齿紧紧地咬在了一起。

“很抱歉昨天晚上吉田达也跟他的手下莽撞的行为给您带来的困扰,吉田达也,还不快向星卓少爷道歉,恳请星卓少爷的原谅?”

原本直着腰的吉田达也两手按着膝盖,给祺瑞深深地鞠躬道:“非常抱歉,星卓少爷,请您务必要原谅我的过错!”

他身后那两排昨天参加了闯入事件的黑西服纷纷效仿鞠躬道:“请您务必原谅!”

祺瑞也深深地鞠躬道:“今天耽误了吉田先生的任务,也要请大家原谅!”

“好了好了,大家之前有什么不愉快的现在都解决了,吉田达也,今后星卓少爷就是我们家的贵宾,你要毕恭毕敬地对待,若是小姐出行,你也要随时随同陪护,知道吗?”野晴清顺声音洪亮,根本看不出他是一个接近七十的老人家。

“是!”在野晴无月眉头略皱的时候,吉田达也大声地答应。

“星卓少爷,今天早上那个女贼你认识吗?”老狐狸突然问了一声,刚刚还在说什么都已经解决了,现在又突然问了起来。

祺瑞的道行也够高深,哪会怕他来这招,闻言不动声色的道:“不认识。”

野晴清顺也没有再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问道:“星卓少爷,你来日本不会仅仅投资在服务业吧?”

“是的,我目前打算先期在东京投资中国的高档餐馆连锁店,另外,我还打算在日本开办一个教授中国武术的道馆,别的投资项目还正在研究中。”祺瑞倒也没有瞒他。

“好啊,相比中国餐馆在全世界的普及程度来说,中国餐馆在日本反而是比较少见的,尤其是高档餐馆,应该很有前景哦,中华武术也是世界闻名的,我们日本的空手道、柔道也很流行,正好切磋切磋嘛,正毅,你手头有没有合适的地方?星卓少爷初来乍到,对日本不是很熟悉,你们几个做叔叔的,该好好用心帮忙才是!”野晴清顺很热情地道。

其实在日本开中国餐馆和武馆并不是什么好主意,因为日本人对中国菜并不算陌生,而外国人来日本都是为了吃日本菜而来,遍布世界都是中国餐馆,他们费不着跑来日本吃中国菜。

武馆亦然,目前日本的柔道、空手道正风行全世界,要想在他们的腹地开一家武馆,可想而知其中的难度。

“是!父亲,我想,假如真要想打开名气的话,在银座开一家餐馆应该是非常不错的主意,在那里刚好有一家百货公司破产了,正在找买家,但是那里的地价比较贵,假若要顶下来的话恐怕需要一大笔钱呢。”经济产业省的野晴正毅道。

“钱没有问题,只要物有所值就行,这件事情就请正毅叔叔多多费心了!”祺瑞也不含糊,死老头要占他便宜,那么,正好借用他们的官方力量。

“星卓少爷提到过要开一家武馆,莫非已经物色好武师了么?开武馆的话武师的水准是最重要的,像在涩谷开了一家柔道馆的前世界冠军伊丹十三的道馆就人满为患,而且,道馆之间是经常进行交流的,尤其是新道馆开张的前一个月会有很多其他道馆的人去交流,这样的话道馆武师的实力大家就一清二楚了。”野晴正毅似乎很热情,但是却是在套祺瑞的底。

祺瑞微笑着道:“这个倒是无需担心,我今次带来日本的几个下人都是会武功的,我相信他们应该不会骗我!开武馆的话正好可以检验一下他们的武功深浅嘛,哈哈……”

野晴清顺微微皱眉,祺瑞只带了徐如林他们四个人,江大海和杨舒明的深浅以他的目光自然看得一清二楚,但是徐如林和刘恒志分明只是普通人,祺瑞给他的感觉就是高深莫测,似乎是不会武功的普通人,但是又似乎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高手,这种感觉让他感到非常地困惑。

“吉田达也,你不是整天吵着说找不到高手对战吗?现在星卓少爷身后不就有两位高手么?”野晴清顺倚老卖老地道。

“是!”吉田达也跳了起来,对祺瑞道:“星卓少爷,请你派一位手下给我做对手较量一下吧!”

“吉田达也,不许对客人无礼!”野晴无月知道他厉害的,一脚可以踢断一株碗口粗的树呢,爱屋及乌,当然不想心上人的手下受到伤害。

祺瑞还没有养成那种见面就观察人的习惯,看到吉田达也弹跳起来的动作,他才发现,吉田达也居然是一个水准不错的高手,而野晴清顺点出他身后只有两人是武学高手,看来老头子的眼力不弱呀!

“少爷,让我上去会会他吧!”江大海倒是跃跃欲试。

“好吧,你下去跟吉田先生切磋一下,切记点到即止!”祺瑞这方面的眼力并没有那鬼老头好,不过他既然提出来,估计是占了上风吧,那么派谁出去都差不多,反正祺瑞也不在乎这种胜败,倒是无所谓面子问题。

“没关系的,我这个手下也不是弱者,胜负很难说呢,何况,他皮粗肉厚的,挨上两拳也无所谓。”祺瑞安慰气鼓鼓的野晴无月,玩弄这个单纯的女孩的感情,祺瑞觉得有点儿不安起来。

“我叫江大海,请赐教!”江大海大刺刺地往吉田达也对面一站,摆开了一个门户。

吉田达也阴沉地看着这个对手,身上渐渐发出了杀气。

“不错,有两下子,来吧,你是玩柔道还是空手道的?”江大海毫不在乎地道,对于中国的宿敌日本,相关的各种武道当然都曾经做过针对性的训练,相反,吉田达也却对他一无所知,光是这一点就占了很大的便宜了。

“空手道—挂脚!”吉田达也一个箭步后腾空飞起,在空中快速旋转,右脚夹带著一股强劲风力笔直猛力地朝江大海头部猛踹下来!

“破!”江大海双手交叉,架住吉田达也的重踢,在空中抓住吉田达也的右脚裤角,双手十字一绞,用力一旋转,就将吉田达也整个身体给摔了出去。

吉田达也半空中一扭腰,翻个跟斗落到了地面上。

“好!你果然是高手,看我的绝招吧!”吉田达也一招就被摔了出去,非但自己脸上无光,连带着野晴清顺也大吃一惊。

“杀!”吉田达也大喊一声,从身上发出的杀气更加凝实,快速冲向江大海,纵身横飞,猛力一飞踢!

“双刃翔!”

吉田达也起身横飞,左脚往江大海面门猛力一踢,脚风犀利,杀机腾腾,江大海见这一脚力不可当,立刻提起双手防御,在空中架住吉田达也所踢过来的猛力一脚。

江大海突然感觉有异,脑后一股强风袭来,原来吉田达也的右脚藏在左脚之后踢向了江大海的后脑。

江大海急忙一低头,然后朝旁边滚开,躲开了吉田达也随之而来的左脚膝撞。

“好小子,我还小看了你了!”江大海灰头土脸地跳了起来,两个拳头并在一起发出了‘咔咔’的声音,怒吼一声,道:“我要让你尝尝爷们的厉害!”

十四卷 踏上东瀛 第二章

“五段踢!”吉田达也照着冲上来的江大海迎头痛击,连绵的五脚招招正中江大海挡架的胳膊。

“单凤朝阳!”转眼间江大海已经冲到了吉田达也面前,蓄势待发的右拳如蛟龙出海般直击向吉田达也面门。

吉田达也见他这一拳来得凶猛,双手交叉在面前一架,给江大海这一拳打得向后飞退三步才勉力站稳。

“住手!”祺瑞和野晴清顺几乎同时发出了喝止声。

“老爷!”“少爷!”

江大海和吉田达也无奈住手,心有不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祺瑞和野晴清顺对视了一下,同时欣然一笑,两人都明白了对方拥有不弱的实力。

虽然江大海和吉田达也仅仅过手两招,但是,江大海他们两人的水平却已经被看透,空手道是一种破坏力很强的外家攻夫,每一击都蕴含着全身的功力进行一点突破,破坏力非常强大,而江大海也是练外家的少林功夫的,功力也不弱,这两人碰到一起,就算真能分出胜负也是两败俱伤的了,在这种要用人的时候,没必要为了一场普通的比武闹得不欢而散。

“好!”野晴清顺带头拍掌,掌声便齐齐响了起来,野晴清顺赞道:“不错不错,吉田达也,你的功力有了很大的进步,星卓少爷,你的手下功力也很强,开一家武馆想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不过想要胜过我们日本的道馆还差得很远啊!”

祺瑞不动声色地道:“让您见笑了,看来我得从中国调一些真正能派上用场的人手才行了。”

“少爷……”江大海差点压不住心里的窝囊感跳起来要求再战。

“闭嘴!”祺瑞低声喝了一句,江大海只好闷着头不敢再发话。

“对不起,星卓少爷,我说话太无礼了,我向你诚恳道歉,”野晴清顺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开席!”

席间野晴无月温柔得像一个小妻子一样,祺瑞也想不到自己的花心大法加上一点点媚惑手段,居然这么容易便俘虏了她的真心,但是他却是抱着玩弄的心态而来,除了男性对美女的原始观感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其他的念头,这……究竟怎么办才好?

“星卓君,真抱歉,我爷爷太失礼了!”野晴无月道:“请不要与他一般见识,他的思想还停留在五十年前呢!”

祺瑞微微一笑:“没事,不要放在心上,对了,明天我打算去你伯伯说的那个要转让的百货大楼去瞧瞧,你有没有时间陪我过去看看呢?”

“啊,没问题,您什么时候去?来接我吗?”野晴无月喜笑颜开地道。

“当然,我打算早一点过去看看,九点如何?中午还可以一起去吃一点东西,然后下午陪我去迪斯尼乐园玩好不好?”

“好呀好呀!”听到可以有一天时间陪着这个男人,野晴无月突然发现自己非常地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你今天可真漂亮!”祺瑞赞叹道:“我还是最喜欢日本的传统女孩了,明天你也穿着和服好吗?”

野晴无月今天下午曾经为了如何打扮很是发愁,结果还是把最喜爱的和服穿了出来,经过精心打扮之后,她显得非常地温柔甜美,简直跟现在日本的流行风向截然相反,但是没想到却得到了祺瑞的赞赏。

“我太高兴了,能够得到星卓君的赞赏……”野晴无月眼睛里面都冒起了星星,不,是逐渐渗出来的泪水映照着灯光,她激动地道:“我还以为星卓君只喜欢那些超现代女孩呢。”

“哪会呢?我喜欢最传统的女孩子,那些受到西方文化荼毒的女孩我都不喜欢,他们只能成为我赚钱的工具。”祺瑞道。

“是吗?那么,今后只要跟星卓君在一起,我就都穿着漂亮的和服好吗?在星卓君面前我一定会做一个贤淑的传统女孩的。”

自从宣布开席之后,吉田达也便和那些黑西服们退了出去,连徐如林他们也被带出去吃‘仆从们’的食物去了,等级观念真的是很严重啊。

一阵畅饮据说已经保存了三十年的极品月桂冠特级秘藏清酒,祺瑞也没吃出什么味道来,甜甜酸酸的,再想到日本人的各种奇怪口味,祺瑞也就释然,不过,一般清酒只能保存一年半左右,能够储存上三十年,也算是比较珍贵了。

宾主皆欢,在老家主一意主持之下,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在挽留声中祺瑞他们踏上了反回的旅程。

被当作下人一样,连大厅都没进过的田中政雄开着车子,一脸的郁闷,人家可是尊贵的特种兵呢,不过,若不是祺瑞带着,他们连门槛都进不去吧?

“笨蛋!”祺瑞教训他们道:“当年的丰臣秀吉也曾经被人瞧不起,这有什么好沮丧的?想想当年那个刚刚投靠织田信长的滕吉朗,你们已经比他条件要好得多了!你们已经有了足够的自身资本,唯一欠缺的只是向上爬的决心而已,只要你们下定决心,在我的支持下,你们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嗨!”田中政雄没有说话,不过从后视镜上频频闪动的目光中可以看出来,他已经有所决定。

“还有你!”祺瑞转头骂江大海道:“连一个普通的武者都打不过,还好意思逞能,从明天开始,你得给我加强练功,你知道吗?刚才那老头说要给我提供几个坐镇武馆的人,真是让我丢脸啊!”

“是!”江大海满脸的愤怒,但是却不敢违逆祺瑞的决定。

“你以为你真的能打赢吗?或者,你有拼命的法子,杨舒明,你说说,他这头笨熊有几成把握赢?”

“大概是……一成吧,除非那个日本鬼子突然脚瘸了。”杨舒明可不理会江大海的面子,实话实说。

“你呢?你上的话,你有几成把握?”祺瑞问道。

“大约六成吧,我学的是以柔克刚的功夫,而且前三招或许有一击必杀的可能呢。”杨舒明解释道:“对暗空手道普通的功夫我们是针对性训练过的,他若是用普通功夫来跟我斗,前三招我就可以找机会重创他,然后咔嚓掉。”

“暗空手道?”祺瑞奇怪地问道。

“对,一般开馆授徒的那些都是所谓的空手道,或者叫做明空手道,那些就像少林寺出去骗钱的那些人一样,对付普通人还行,碰上高手只能讨打,暗空手道不一样,他们是真正的高手,一般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哦……”祺瑞又道:“你们也是从小训练出来的,为什么却反而不如这些日本鬼子呢?看起来那小子年纪跟你们差不多嘛。”

“少爷,武术高低是不能用年龄来比较的,”杨舒明苦笑道:“张正明老师年纪在六个老师中是最年轻的,但是现在他的功力却是最强,我们虽然被选中,但是资质并非最好,练功有些缓慢自然是有的,但是,主要问题还是因为空手道是一种比较速成的功夫,开始比较快,再过几年,江大海就一定能够压过那家伙了。”

“还要再过几年啊,太慢啦……”祺瑞皱着眉头道:“现在我们要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行,那六个老家伙不到必要的时候是不能动用的,其他人……还是差了一点啊。”

祺瑞想来想去,也没想出谁有那能力帮忙,自己在这方面的基础还是太薄弱了。

回到酒店,将事情跟几个老头说了一下,几个老头,尤其是张正明觉得实在是面上无光,自己才说了他们实力大进,现在却在日本人面前丢了面子回来,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马上找一个练功的地方,我要好好调教调教你们才行了!”张正明从嘴角挤出几个字来,听得江大海和杨舒明浑身一颤,日后的日子可真的难过了!

“嘿嘿……”玄冰老人狞笑道:“我们也会给你们加料的,放心好了,一个月之后保证让他们比现在强一倍!”

江大海和杨舒明差点想晕倒,一个月强一倍,这是什么概念啊。

“张老不是说没办法速成吗?”祺瑞道。

“我这叫做痛苦疗法,假如他们想不那么痛苦,就得给我好好地加油了……”玄冰老人狞笑着,看着江大海他们就像在看两只砧板上的小狗。

“幸好……”徐如林和刘恒志看得也是冷汗津津流,没想到祺瑞也没放过他们:“你们两个也一样,每天用你们的道法向吴老前辈出招,假如你们能够让吴老前辈还手,就算你们及格了!”

那个自号无心人的老头极少说话,脸上像是戴着一张面具似的,祺瑞知道,这六个老头中除了张正明之外就数他功力最高,假如徐如林他们能够逼他还手的话,至少也得达到聚灵中期的水准才行。

“别愁眉苦脸的,我们明天早上去看看那个出让的百货大楼,假如价钱合适的话,那里将会是我们临时的总部,稍微改造一下就可以布置一个武场了。”

“我们现在能用的人手太少了,很不适合少爷你的身份啊,不如,我们几个老鬼让那些徒子徒孙过来一些吧?”刘宝来建议道。

“嗯,行啊,不过,你们怎么跟他们解释?还有,一定得听话才行哦,否则还不如别叫的好。”

“这个,这个……”刘宝来登时头疼起来,自己当了那么多年尊贵的祖师爷,现在要他突然跟徒子徒孙们说起自己成了别人的奴才,这些话怎么出口啊。

“好了,你们想办法找十来个教拳的武师,实力一般便可以了,难道我们还真的要教那些日本人高明的武功吗?现在不是流行少林武功吗?就让他们教少林罗汉拳和硬气功好了,这东西谁都应该有两手吧?还有,刘老、候老,你们招一些身手高明,信得过的手下过来,今后或者会搞赌场的生意,这毕竟是来钱的不二法门,需要一些能扛住场子的人,至于空空门的人嘛,嘿嘿,还用说是干嘛用的吗?不必跟他们说得太明白,吩咐他们干活就是了!”

“没问题!我发出召唤令,把华中胜那小子给招来,保证没人敢在赌场捣鬼,他不是号称中华赌神么?嘿嘿……”刘宝来登时精神了起来。

“到日本开一个空空门的堂口?嘿嘿,这可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哦,有空的话可以去日本的皇宫逛逛,那里面应该有不少宝贝吧?”老猴儿怪笑起来。

“你还是老实一阵子吧,日本人正在盯着咱们呢,等他们警戒心过了,咱们再明里暗里把它闹得天翻地覆!”

晚上十点半,犬伏诸如约而至,对祺瑞道:“少爷,那边都已经准备好了,家兄请您过去谈谈。”

“嗯……”祺瑞道:“那种地方几位老人家就不用过去了,徐如林,你们想去见识见识吗?”

徐如林他们几个讪讪一笑,祺瑞哈哈笑道:“你们几个还是处男吧,正好过去开开眼界哦!”

“我们奉命保护您,您到哪里去我们就得跟到哪里!”田中政雄坚持道。

“少来了,难道我还不知道你们的任务吗?大不了敷衍一下,这样吧,你随便带个人,换上平常的衣服,咱们去逛逛好了,你不会还是处男吧?”祺瑞再次祭出这一招。

不过效果并没有对徐如林他们使出来那么好,田中政雄赫然道:“这哪可能啊,现代日本人,上了中学还是处男处女出来的简直就是凤毛麟角啊,有时候光是舆论上的压力就让你不得不给把那象征着耻辱的帽子摘了。”

祺瑞道:“好了,别罗嗦了,赶紧换衣服去,今天晚上一定很刺激哦!”

再一次来到新宿的歌舞妓町,夜晚的歌舞妓町是灯红酒绿,人流不见比白天少,白天来游览参观的旅者少了,但是晚上出来找生意的男男女女却更加多。

“您瞧,晚上的新宿真是男人的天堂啊!”犬伏诸兴高采烈地伸手摸摸路边一个女孩子的胸口,骂道:“松松垮垮的没一点手感,滚开!”

田中政雄看着这一切,除了叹气没有别的话说了。

祺瑞他们一行人衣冠楚楚,人物非凡,引得无数女孩上来搭讪,倒是犬伏诸展现了他的强势一面,在前面乘风破浪,赶开了一拨拨的女孩子,让祺瑞他们得以顺利前行。

犬伏诸带着祺瑞他们钻进了一条小巷子,来到街道深处,人流渐少,顺着木质楼梯爬到了一栋建筑物的二楼,敲了敲门,门打开之后,里面黑乎乎地,犬伏诸跟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回头叫祺瑞他们进去。

那两个人让祺瑞他们进去之后又关上了门,里面光线非常昏暗,不过以祺瑞的眼神,只要有一点点光线,倒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这里是一个跳钢管舞的酒吧,四周布置得跟普通酒吧似的,但是,中间却有一个平台,平台上面是一个以四根不锈钢管支撑起来的奇别致的四角亭子。

很多男男女女坐在桌子遍一面喝酒一面调情,男的大都是穿西装打领带的上班族,女的大概都是外面那些交际少女吧?

但是犬伏诸的话却让祺瑞明白,他还是太小看这些日本人了。

“这里是搞会员制的换妻俱乐部,每个男人要想加入就得带上他的妻子还有结婚证一起来办理会员证,他们每次来都要带上有他们夫妻相片的会员证,所以,这里的女人都是良家妇女,只不过,他们会抽签决定他们今晚上的配偶……”

“那些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侵犯,难道他们不会不高兴吗?”祺瑞虽然知道有这么回事,但是还是很不理解,日本男人喜欢戴绿帽子?

“当然会,所以才有激情啊,自己玩别人的老婆的时候就更加来劲呢。”犬伏诸道:“若不是我跟我哥说了,咱们还进不来呢。”

这个时候,一个穿得就像是古时候的战士的家伙从幕后走上了平台,他身上的服装不是布片,而是细铁链和薄铝片制成的,仅仅将身上重要部位给遮住了。

犬伏诸也不着急走,倒是津津有味地道:“今天运气不错,居然有新加入的会员的妻子不听话,正要公开调教呢!”

那男人道:“今天终于又迎来了激动人心的一幕,一位新会员的不良妻子需要我们大家一起来调教,让我们一起欢迎来自富裕阶层的今村夫人!”

‘哗……’在座的不论男女都纷纷拍掌欢迎,那主持人将手里的锁链用力一拉,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披头散发地跌跌撞撞地被拖了出来。

“不要,我要回家,赶紧放了我!”那女人双手被铁链拷住,身上并没有别的绑缚,那穿着铁链服的男人淫笑着将她拉到身边,将铁链拴在不锈钢管上,然后捉住她的头,将她的脸让大家看得清清楚楚。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祺瑞催促道:“赶紧去见你哥哥。”

“少爷您还真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呢!”犬伏诸有点不舍地道:“请跟我来吧!”

身后不时传来那个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淫笑声,犬伏诸带着他们穿屋过巷地走进了一个阴森森的屋子,这里的东西让人有点毛骨悚然,感觉就像是来到了屠宰场。

“哥,我的老板来了!”犬伏诸叫道。

“哦,知道了,你带着客人到我的房间等一会,我马上过来!”一个正在拿着麻绳熟练地将女人捆绑起来的男人抬头看了一下,对犬伏诸道。

虽然心里面早就有预感,但是亲眼所见还是给祺瑞他们的视觉带来了强烈的冲击。

穿过被捆绑成各种各样的形态吊在半空中的女人组成的肉体通道,犬伏诸还故意将她们拨动转个不休,淫笑着带着被震撼得无话可说的祺瑞他们,来到了一个灯光明亮,但是却扔满了各种各样束缚用具以及各种照片、贴画、SM杂志的地方。

“大家不要见怪,搞调教的地方都是这样的,那些女人也都是有来历的,不会违反法律的!”犬伏诸有点得意地道。

想到那十多具被挂在空中、或是关在铁笼子里面的人体,祺瑞摇摇头道:“这还叫做生意清淡?真正红火的时候是怎么样一个场景?”

犬伏诸笑道:“宏大、震撼、让人热血沸腾!上百个各式各样的女人等待着调教,啧啧,真是怀念啊!”

“让您久等了!”犬伏诸的哥哥犬伏壮走了进来,衣冠楚楚地,怎么也看不出竟然是干这种活计的人。

“请问您有何指教?”介绍过后,犬伏壮问道。

“我想投资色情服务业,不过却不大懂日本的情况,因此来请教您,请您给我指点一二。”祺瑞很诚恳地道。

“现在这种生意也很难做啊,大家口袋里面都没有钱了,出来干活的女人却更多了,竞争太激烈了,供远远要大于求啊!”犬伏壮道。

“供大于求?”祺瑞笑道:“未尝不是一个好机会呢,要知道,日本人目前虽然比较穷,但是全世界却有很多很多的市场等待着我们去开发啊!”

“什么?你竟然打算让我们日本的女人到别的国家去当妓女?太无耻了!马上给我滚!”犬伏壮的反应让大家哑然失笑,这个家伙,他以为他在做着多么高尚的事情吗?

“难道您认为这条街上的女人在日本是良家妇女,到了国外就是妓女了?为什么不能想像一下,她们在国外也一样是在干着高尚的活,并且,还在赚着外资,知道么?现在日本最缺的就是外资了。”

“噢,先生,这是不可能的,日本的女人是不会到外国去干这种事情的。”连田中政雄和犬伏诸都对祺瑞的这个想法非常地抵触。

“那么,外国人来到新宿找一个援助交际女孩,是不是会被拒绝?我想是更加受欢迎吧?因为他们可以支付美元!好吧,您不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去找别的人,或者会有很多人来找我合作的。”

十四卷 踏上东瀛 第三章

“王先生,您的提议太让我难以接受了,我们能不能谈谈别的?我想我的某些想法会让您感兴趣的。”犬伏壮赶紧站起来拉着祺瑞道:“假若您实在是对出口……创汇感兴趣的话……我们先调查一下具体情况再谈好吗?”

“好吧,虽然我的欧洲和美国的大客户们很希望我能够给他们更快地提供些东方的美女……好吧,我们来谈谈别的提议吧……”

犬伏壮不愧是在行里混了十多年的人物,只手打下了这些基业,果然是有两手的,祺瑞简直跟他一拍而和,除了那个出口创汇的建议还有待研究考证之外,祺瑞立刻跟他签订了协议,祺瑞提供一千万美元,他出人出力,要在日本的色情行业打出一片新天地来。

再从肉林中走出来的时候,祺瑞也忍不住伸手拨弄了两下,能够主导别人的命运的感觉还真的是不错呢。

再来到酒吧里,台上那个女人已经被剥光了拴在亭子上面的挂钩上,正在接受调教。

祺瑞耸耸肩膀,自己安慰自己道:“是她们自愿的,不是吗?”

“是啊,那个女人说不定只是想配合她丈夫好好过一把被虐瘾罢了。”犬伏诸见哥哥和主子谈妥了生意,自己从哥哥眼里不学无术的家伙变成了一个有脑子的聪明人,也就得意了起来,很会揣摩人心理的他立刻帮助祺瑞找了一个挺不错的借口。

祺瑞果然舒服多了,瞥了他两眼,道:“很好,犬伏诸,我对你很满意,你辞职吧,跟我混,这边的生意就由你和你哥哥打理,我只是偶尔过来看看,你可以从每个月的利润里面提成百分之一,你看怎么样?”

“天啊,您真是一个慷慨大方的主子,我这一辈子就跟定您了,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犬伏诸高兴坏了,他哥哥出人出力才能拿百分之五的利润,他只要传传消息两头跑跑,就能拿百分之一的利润,那可是一个巨大的数字,还有比这更好的工作吗?

深夜,祺瑞还睡不着,心里面转着各种各样的念头。

想来想去,祺瑞再度抓起笔记本,上网!

在那块私人的留言板上,又留下了几段留言,都是董碧云留的,知道祺瑞懂日文,她也懒得在网吧装汉字系统平台,直接就用日文写了段段相思的话语。

“她还在日本!”祺瑞心里头一阵激动,忍着立刻调动黑客软家查阅她的iP地址的冲动,似乎跟她已经近在咫尺了一样,激动得让他差点想大声叫起来。

已经快一年时间没有见面了,不知道她现在正在干什么,不过,恐怕不是什么安全的工作,想想那个叫做如风的女孩,说不定她们还是同事呢,真让人担心啊!

祺瑞也切换成日文输入状态,跟她说了一声自己也在日本,还问她现在在哪里。

不过看看她登陆记录,一个多月才上来一次,恐怕就算看到留言也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祺瑞往一个邮箱发了一份普通邮件,没有涉及任何的违禁词语,祺瑞不相信哪个国家的监听系统会对这个邮件感兴趣的。

这份邮件是给田勇他们的,让他们安排少量弟兄带一批新疆厨师来日本,中国东边南边的菜肴日本人不算陌生,或者,新疆的特色菜肴和小吃会让他们感兴趣的。

有一段时间没上网了,祺瑞一时间忙了起来,来到了福瑞集团的主页,发现日IP登陆量保持在百万左右,作为一个公司网页,这个数字是比较不错的了。

福瑞集团在几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疯狂地扩张着,有很多经济专家已经很肯定地猜测福瑞集团一定有政府背景,就像以前的很多时候那样,否则不可能发展得如此之快。

他们只猜对了一半,祺瑞集团的政府背景并不深,就算没有政府背景,福瑞集团的发展也不会慢上多少,福瑞集团目前已经成为了中国高新企业的龙头,青春、时尚、灵活的企业信条吸引了无数年轻人投入她的怀抱。

福瑞集团在进入十一月份之后将有一系列的拳头产品推出来,包括让动画迷翘首以盼的一部动画片和一部青春校园喜剧连续剧,还有游戏部卧薪尝胆制作的一个动作游戏也即将上市,现在已经在宣传造势中,连福瑞集团的开山大作安全系统即将推出的第四代产品都得落到了宣传力度的后边。

祺瑞下载了两段宣传片,那部动画片是取材于一部非常有名的仙侠作品,讲述的是一个少年仙侠的成长过程,风格定位于青春活泼搞笑,当然,绚丽的东方仙侠世界、缠绵的爱情故事、英雄大战恶魔王等等还是必不可少的。

中国网络文学的兴起丰富了人们的文化生活,也出现了一大批很出色的小说作家,福瑞集团第一部连续剧就是经过他们的小说改编的一部校园青春喜剧片,光是看那宣传片就足够让人垂涎欲滴了,里面没有明星,没有豪阔的花花公子,这里面描写的是几段奋力拼搏终于脱颖而出的普通人的故事,其中纯纯的互相鼓励走向成功的爱情、友情都是让过来人非常怀念、让正在经历青春的少年们激励奋进的。

没有明星加盟自然少了很多关注,但是,对于福瑞公司的信任,还是受到了很多人的期待,当然,人们看腻味了那种无事生非的泡沫剧,偶尔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

游戏呢却是一部古装的三维动作游戏,其引擎是经过了一年时间精心打造出来的,没有任何人催逼他们,他们完全在一个宽松的环境中完成了这一部福瑞公司游戏部的开山之作。

从放出来的动画看,其画面的绚丽细腻程度已经超越了现在市面上的所有同类产品,但是对系统要求并不算很高,主流系统加上一个好的手柄或者摇杆就可以玩得非常顺畅了。

最让游戏迷感兴趣的是游戏是处于明朝中期,内忧外患,要想重振大明,必须众多人物齐心合力,因此任务繁多,能够扮演的角色多达五十多种,可以是少林和尚,也可以是武当道士、乞丐、女侠,还可以是一个普通的小兵或者敌人的忍者或者马贼,完成游戏的线程足足有几百种,都是经过专家设定的,各线程也是有关联的,不是随便生搬硬造的,其中还充满了解迷或者其他各种有趣的小游戏,而且,未来还可以上网联网对战,福瑞公司已经发布通告了,该游戏未来有可能纳入福瑞公司的一个网络游戏中,熟练各种人物的招数是目前玩家最需要注意的。

借助四张DVD碟片的大容量空间,良好的操作性和游戏性,加上福瑞公司的人气、市场运作的手法,已经有人预测,这是中国游戏业走向辉煌的第一弹!

“看样子一切都不错嘛……真是期盼呀……”祺瑞满意地伸了个懒腰,切断了福瑞集团的连线。

登陆那个上传资料的网页的时候,祺瑞发觉有些不对劲,立刻扫清尾巴断网下线。

“好险,居然被发现了,真可惜啊!”一个免费获取资料的渠道就此断绝。

想来也是,从银行入侵案很容易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入侵者对该银行的系统是相当了解的,经过严格排查之后,那个偷取程序的程序员就很容易暴露出来,那么网站的情况被发现也就不奇怪了。

“幸好我很小心,否则一头撞进去说不定还真的会被捉住哦!”祺瑞抱着枕头终于沉沉睡去。

才睡了没多久,祺瑞便醒了过来,五点半,天还没亮呢。

祺瑞将徐如林他们拖了起来,让他们开始练功,自己也盘膝坐着聚集灵气好让徐如林他们练功。

八点半左右,祺瑞他们便来到了野晴家族的别墅,等了足足半个小时,野晴无月才打扮完在吉田达也和五个黑西服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星卓君,我今天好不好看?”野晴无月穿着和服踩着木屐,还带了一把纸伞,真的是一付古典装扮,不过,她的这身装扮还真的很好看。

“无月小姐,你今天真是太美丽了!”一个绅士就应该毫不吝惜自己的赞叹,何况对象是一个美丽的小姐呢。

野晴无月果然很高兴,但是她却撅起了小嘴道:“星卓君,你这样称呼我太见外了!”

“那么,我就叫你月儿好了,行吗?”祺瑞笑眯眯地道。

“嗯,除了我妈妈,我只许你一个人这样叫我!”野晴无月高兴地道,把一旁的吉田达也气得眼睛都要抽筋了。

“是吗?昨天我听到你爷爷也叫你月儿的呀。”祺瑞道。

“嗯,你说漏了一个字,他叫我小…月儿!”野晴无月笑嘻嘻地道。

祺瑞拉着野晴无月踏入后座的时候,江大海迅速将车门给关上了,田中政雄早就发动了汽车,窜了出去。

吉田达也恨恨地只好带着自己的人开着两辆车跟在后面。

野晴正毅所说的百货大楼在银座4丁目大街交叉路口南边,正对面正是著名的歌舞伎座,那里是上演传统的戏剧歌舞剧的地方。

这里的位置的确不错,大楼的正面面向交叉路口,两侧是椭圆的有点像扇面的结构,共有九层,还有地下停车场,让祺瑞很是满意。

“价钱多少?”祺瑞问对方的律师。

“我们的客人开价很公道,连同里面的商品价钱是十亿五千万美元。”

“十亿五千万……五万平米,是不是高了一点?而且,里面的货物我要来可没有什么用处,不要货物,八亿八千万怎么样?两个八,很吉利哦!”两万美元一平米,这价格真是够贵的,据说银座的地皮最高价格曾经达到过十万美元一平米,现在已经便宜很多了。

“不行,差得太多了,先生,至少十亿美元,另外里面的商品和物件随便您处置,这样总可以了吧?不可能再低了。”

“嗯,我太喜欢这里了,虽然有点儿贵,不过也没办法啊,就这样好了,十亿美金!光是买地皮就要十亿美金,我还得重新装修,真是一个无底洞啊!”

嘴里在哀叹着,祺瑞立刻开出了瑞士银行的本票,然后这栋大楼就成为了祺瑞的产业了。

“星卓君,你好大的手笔啊,挥手就是十亿美金,你的家族是干什么的?这么有钱?”吉田达也酸溜溜地道。

“我们家族什么生意都做,是一个很古老的家族了。”祺瑞道。

“是么?我们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吉田达也道。

“我在中国的时候也从来没听说过野晴家族呀,这个世界上未知的东西太多了。”祺瑞道。

“从明天开始,这里的东西全部按照成本价的百分之五十销售,卖完了这些东西你们也就失业了,当然,我会给你们一点点失业补偿的!”祺瑞对那个百货大楼的总经理道。

总经理也明白换了老板之后必然会有大裁员,何况对方根本就打算转行,他们这些人失业是很正常的,但是事到临头还是一头栽倒在地上。

“星卓君,你这样把所有人都解雇了不太好吧?”吉田达也道。

“我是来日本做生意的,不是来搞慈善捐助的,我又不打算开百货公司,要那么多人干什么?裁员是很正常的,何况,我已经准备给他们一笔补助了。”

“恐怕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吧。”吉田达也讽刺道。

“吉田达也,你太无礼了,难道你有办法挽救日本的经济危机么?否则你就不要在这里冷嘲热讽的,星卓君只是一个人,他也没有办法挽救日本,我们必须靠我们自己!”野晴无月捏着小拳头慷慨激昂地说道。

“对,我们要靠自己!”旁边的一些日本人听到之后给了她热烈的掌声。

“对不起,小姐。”吉田达也没脾气地道。

“一楼二楼三楼可以改造为酒楼餐厅,四楼作为武馆好了,上面还有五层楼,都拿来干什么呢?我们不能让这里面有任何的浪费,要知道,一平米要两万美元呢!”祺瑞斤斤计较的样子让野晴无月觉得很是有趣。

“开一个游乐场吧……”想到下午要去迪斯尼游玩,野晴无月建议道。

“游乐场?噢,不,这里不会有孩子来玩的,这里是商业区,嗯,有了,我们开一个健身俱乐部好了,在这里上班的白领很难得有机会健身,假如在这里开一家健身俱乐部或许会有人就近来锻炼一下的,你说对么?”

……

“好了好了,暂时还是别想那么多,头都晕了,月儿,咱们去吃午餐吧,你想去哪里吃?”

“我知道银座有一家寿司店,里面的寿丝可好吃了!”野晴无月拉着祺瑞的手,蹦蹦跳跳的在前面走着,吉田达也在后边看着生闷气。

“你省省吧!只有我家少爷才配无月小姐,你嘛,一个奴才,少在这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杨舒明冷嘲热讽道。

吉田达也铁青着脸,却并没有说什么,旁边一个发传单的塞了一张传单过来,吉田达也抓住他的手腕一扭,然后将被扭得弯下腰的那可怜男孩一脚踢得飞出去撞飞了一只透明塑料制造的垃圾桶。

“看什么看!滚!”吉田达也朝旁边目瞪口呆的人一阵咆哮,他的手下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袖,道:“吉田君,小姐走远了!”

吉田达也猛然省悟过来,快步赶了上去,留下那个无辜的男孩躺在马路边挣扎着。

野晴无月说的那家寿司店位于银座三丁目街中间,一座综合大楼的底层,空间不是很大,但是布置得非常紧凑,厨房、烧烤区、寿司吧和包房置于四周,中央为散席区。

“少爷,要不要把店包下来?”徐如林故意问道。

“嗯,月儿,你说呢?”祺瑞问道。

“不要吧?那样太霸道了,而且花不必要的钱不好……”野晴无月小心地说道,似乎很在意祺瑞的感觉呢。

“好吧,我们都听你的。”祺瑞牵着她来到寿司台前,意见得到祺瑞的赞同,野晴无月果然很高兴。

火车寿司是高级的寿司店,寿司以小火车承载着,来来回回地不停走,有各式各样的寿司,喜欢吃什么就拿什么。“月儿,我不知道哪些寿司好吃哦,不如你给我选一些吧……你们自己找地方坐下来点东西吃吧。”祺瑞分别对野晴无月和一班随行的人说道。

“好啊好啊,我给你选择我最喜欢的寿司……”野晴无月拍着手高兴地道,徐如林他们就近找了两个空着的寿司吧的座位和附近的散座坐了下来。

看著小火车上的寿司,都是一些生牛肉、生鱼片、生章鱼等,祺瑞摇头苦笑:“难道这段时间都要吃这些东西吗?菇毛饮血,日本人还处于未开化的时代吗?”

“吃吃看,这是我最喜欢的鲔鱼寿司,很好吃的,试试看?”野晴无月抓了一团鲔鱼寿司沾了一些调料,递给祺瑞,道:“吃这些东西,一定要沾一些瓦沙米,大口大口的吃进去,才会够劲够有味!”

祺瑞拿起鲔鱼寿司,张开大口,一口吞进口里。

祺瑞突然像中了定身法,呆住了,一瞬间他的眼球凸起,脸上胀得通红。

天啊,那是怎么样的滋味?一股空前辛辣无比的呛味,往鼻子里冲,眼泪不受控制的哗啦哗啦地流了出来,喉咙就像有一团火,一张嘴就能够喷出一条火龙来。

祺瑞拼尽全力才没有将那团寿司给直接喷出来,迅速的咬碎,囫囵般地吞了下去,就好似一团火滚进了食道,最后落入了胃液里面才终于熄灭掉。“啊呀!”野晴无月赶紧掏出手帕给祺瑞擦着泪水,道:“我忘记了你还不习惯我们的口味……”

在旁边看得真切的徐如林他们闷笑着悄悄地溜到了烧烤台那边要烧烤去了。

“哇,好呛!”祺瑞灌了一大口啤酒才将那味道给压了下去,惊魂初定地道:“我在酒店也吃过寿司,味道怎么不一样?”

野晴无月笑道:“因为他们知道你是中国人,所以给你的是味道比较适合中国人的寿司,真抱歉,我都把你当作是日本人了,忘记了这一点,星卓君,请你原谅我的过失吧!”

“噢,这不关你的事,我应该先尝一点的,是我自己太着急了!”祺瑞抓抓脑袋,想了想,道:“我想我还是去吃烧烤算了。”

吃完了烧烤,祺瑞急切地盼望着那些新疆厨师能够尽快地赶过来,这些日本人,连烧烤都烧得怪怪的,最后还是他们自己动手烧了一顿自助餐,总算没有饿着。

下午在迪斯尼乐园里,打着纸伞穿着和服的野晴无月和英俊潇洒的祺瑞合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游览幽灵公馆、坐着云霄飞车,吓得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儿似的野晴无月拼命往祺瑞怀里钻,祺瑞当然不会放过自己送上门来的好事,大大地揩了一笔油水。

晚上终于找到一家麦当劳吃了个过瘾,毕竟垃圾也是有层次之分的,祺瑞心里头暗想道。

“少爷,今天买的这栋楼是不是太贵了?”江大海道。

“你懂什么,就算再贵一倍,这地方我也会要下来,知道吗?这里是银座啊,当年中国人在这里树一块广告牌都成了名噪一时的一大新闻,现在,我们直接买了这么一大栋楼,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片地的价钱也还算公允了,这也是我向野晴家展现自己的财力的最好方式,看着吧,或者今天我们还仅仅是一个稍有名气的阔少爷,明天我们就会成为无人不知的大投资家了,将会有无数人来找我们注资,而我们只需要找那些有用的,我们需要的、对我们有利的东西来投资,赚钱并不是最重要的,对我来说,搅乱整个日本的金融体系和他们的社会治安才是我的根本目标!”

徐如林他们听得是不停咋舌,自己的少爷还真的是视钱财如粪土啊,胃口也真的是够大的。

“当然,钱还是要赚的,这点投入算得了什么呢?将来我要他们十倍百倍地吐出来!”祺瑞非常肯定地说道。

十四卷 踏上东瀛 第四章

“强势的投资计划,中国人终于踏入日本商业核心地区!”

“这是商业投资还是经济入侵?”

“百年老店终于陨落,中华新星灼灼耀空!”

根本无需等到第二日,当天的晚报便将中国少爷重金进驻银座腹地的消息捅了出去,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中国人,滚回去!”右翼团体临时组织了一百多人来到祺瑞他们住的酒店下面静坐示威,散发着传单。

“田中政雄,你们瞧,这些人除了搅乱中日友好之外,他们还干了什么好事没有?为什么偏偏他们就能够得到你们的那些大臣们的欢心呢?”祺瑞站在窗台前,看着下面的示威人群道。

“这个,那些大老爷们可能是处于政治上的考虑吧。”田中政雄道:“给予中国政府压力,就可以获取更大的好处。”

“是啊,给予中国政府压力,你知道被压抑几百年的民族一旦爆发会产生什么可怕的后果吗?日本离中国只有那么短短的距离,难道日本人真的以为美国奶妈的防御系统能够拦得住中国的核弹头吗?你好好想想,跟中国开战,这是很愚蠢的行为,难道不是么?这些笨蛋,被美国人当作枪使,他们还自以为是,假如日本政府被这些人占据了,日本迟早会沉入太平洋的。”

“日本的国防技术比中国要先进很多。”田中政雄辩解道。

“是吗?你们拿到了中国真正的先进兵器的资料了吗?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你学过中国兵法吗?中国人不喜欢打仗,但是,一旦打起来往往会让他的对手大吃一惊的!”

田中政雄皱起了眉头,中国的军队,还真的是一个迷啊,美国能够纵横世界,但是其实最害怕的就是中国,它建国以来只败在中国人手里,搞什么防御网,其实也就是胆怯的表现而已,就像当年法国人费尽心思建立了马其诺防线一样,还不如花钱制造些新兵器改善一下部队的生活水平呢。

“不论怎样,在中国若是有人打扰了友善的外国人士的化,警察都会过来干预一下的,我对你们日本的警方真的是太失望了,他们竟然纵容这些垃圾来打扰投资者的心情。”

“少爷,我们政府比较讲究人权……”

“是吗?他们这样骂我也叫做人权?那他们骂我算不算侵犯我的人权?我冲下去揍他们算不算维护自己的权益?”

“这个……打人是违法的……”

“是啊,大家站在街上对骂好了,日本的人权意识跟他们的味觉器官一样古怪呢。”

打开电视,也是一样的新闻,不过看来大多数日本人对中国人都不太友善呢。

“新华社消息,一直受到中国人民广泛关注的王星卓一行今日上午在日本商业腹地银座,购买了一栋具有特殊意义的建筑,这是中国人第一次在……”

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中国人正在关注着这一条爆炸性的新闻,无论如何,这一次收购行为已经成为了中国企业全面向外扩张的里程碑。

“目前日本经济疲软,购买力大降,选在这个时候登陆日本的风险还是很大的,我们将拭目以待王星卓先生在日本的后续投资计划……”

“盲目地投资,大手大脚的阔少爷暴发户行径……”

“这位王少爷极有可能是中国政府的某位太子爷……”

新闻评述人和各种专家纷纷登场,将这个新闻炒得火辣辣地,王星卓这个名字果然成了一个异常火暴的名字。

“我们是#¥电视台的记者,请问,您听到了王星卓在日本银座花了十亿美元购买了一栋大楼的消息首先想到的是什么?”

“他是谁?为什么那么有钱?”一位受到询问的路人甲说出了心中藏掖着的疑问。

几乎所有人的疑问都集中在了这一句话里面,除了相关几个人,连中国的权威新闻媒体也给不出一个答案,王星卓的相关资料虽然没有被列为了机密,但是其中寥寥的内容却让人更加迷惑不解。

在座的人也不由自主地望向了祺瑞,没有人能够真正的了解这个神秘的少爷。

“田中政雄,今天晚上咱们要去拜访一下在东京的同胞,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祺瑞没有理睬他们的疑问。

“在日本的中国人住得很散,要想去拜访他们?嗯,有点难啊,还不如给那些在东京比较出名的中国人发请贴办一场宴会好些。”

“是吗?这样的话还不如等到我们的餐馆开业的时候再去跟他们好好联络感情好了,这样吧,你不是说中国人在东京有一个什么帮会么?你就带我去瞧瞧吧。”

“这……这……那些都是黑社会份子,您尊贵的身份,为什么要去见那些人呢?”田中政雄吃了一惊。

“你认为我们在日本搞色情产业能够不惊动那些黑社会吗?与其到时候人家找上门来还不如先过去拜访一下吧。”

“可是,我们要拜访也该去找山口组吧?以您现在和野晴家的关系,直接去找山口组不更好吗?”

“你这个笨蛋,我去找山口组的话,你泄露了情报的事情不就暴露了?”祺瑞道:“以我现在和野晴家的关系,就算我和中国人组成的黑帮联系上,他们也不会立刻和我翻脸吧?”

“这个……好吧,我们准备一下,就去新宿好了。”田中政雄揉了揉脑袋,颇有点儿头疼。

“又是新宿?中国人的黑帮在那里?”祺瑞讶然道:“我还以为那里都是山口组的地方呢。”

“大部分是的,在东京所有的黑帮都得依附于山口组,新宿的中国餐馆比较多,中国人一般都在餐馆里打工,还有些中国女学生白天在大学读书,晚上就在那里……所以,那里的中国人是比较多的,中国最大的黑帮上海帮就在那里!”

“上海帮?”祺瑞听到了这个名字后不由得微微一笑。

“是的,中国大陆来的一般都加入了上海帮,还有香港的洪兴会和台湾的竹联帮。”田中政雄答道。

“好吧,我们再去新宿好了,那里还有中国餐馆吗?不都是色情行业么?”祺瑞故意说道。

“不,新宿其实很大的,色情服务业集中在歌舞伎町附近,其他地方是非常繁华的商业区,那里百米高的大厦都有十座,是东京的副都心!”田中政雄赶紧为新宿正名。

祺瑞他们走出新大谷饭店,立刻被久候的记者围住了,这些天祺瑞他们晚上都会出来晃晃的,果然被他们等到了。

“无可奉告!”祺瑞他才懒得回答那些什么:“据悉您昨天后半夜曾经拜访了新宿歌舞伎町?能告诉我们在白天去过之后晚上再次拜访的原因么?”的无聊问题。

“中国人,滚回去!”那些右翼份子见到正主出来,立刻围了上去。

这些人都是年轻人,最大也不过二十五六,小的才十六七,从他们的眼里祺瑞可以看到两国之间浓浓的不可能化开的血仇。

他们着装统一,在额头上绑了一条白色的带子,气势汹汹,一双双血红的眼睛仇恨地瞪着祺瑞他们。

“哼,还说什么中日友好,那些在国内漫骂人家是粪青的人,若是站在这些狂热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日本右翼份子面前,他们还能够站得稳吗?但愿不要被吓得尿了裤子才好……”

祺瑞脸上带着微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道:“先生们,这就是你们日本人的待客之道么?”

“支那#,我们不欢迎你,立刻滚回中国去!”为首的家伙举着一只日本小国旗在那里挥舞着。

“你们认为你们在这里搞种族歧视就能够挽救日本吗?我警告你们,再侮辱中国人的话,我会让你们后悔为什么要惹恼我的!”

“支那#,滚回去!”

“……”

“滚!滚!滚!”

“够了!巴嘎丫撸!倭狗畜生!都给我住嘴!”祺瑞一声怒吼,用上了狮子吼的功力,这一吼非但将那些人的声音压了过去,更将他们一个个震慑得面无人色、两耳欲聋。

“滚!”祺瑞再吼一句,那些右翼激进份子齐刷刷地后退两步,更有两个腿都被吓得软了跌倒在地。

“滚!”祺瑞身上杀气狂涌,离着他近的人齐刷刷地打了一个冷颤,除了风声之外没有任何人敢发出声音。

双方对恃着,中间格开了大约两米的距离,诡异的气氛逐渐在蔓延中,祺瑞在他们眼里已经不是普通人了,简直就是杀神降世。

“滚!”祺瑞狞笑了起来,踏上了一步,强大的精神力场立刻将一股实质般的杀意传递到每一个人心灵的深处。

“啊……”一个十六七岁的右翼份子终于受不了那种可怕压力,尖叫一声掉头便跑,其余人也丢盔弃甲地跑得一个都不剩,扔下了满地的膏药国旗。

祺瑞整了整衣襟,扭了扭脖子,淡淡地道:“咱们走吧。”

被震慑住的人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张正明咳嗽一声,道:“走吧!傻愣着干啥?”

一瞬间大伙好像又从地狱回到了人间,惊魂初定地赶紧跟上祺瑞的步伐,连一边目瞪口呆,本以为会有一场好戏的记者们都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咔嚓咔嚓!”一个机灵的记者迅速地捕捉到了一组祺瑞他们践踏着日本国旗扬长而去的相片。

新宿站边上的一座规模还不错的舞厅,祺瑞带着一行人昂然而入,他们形象特异,站在门口迎客的那两个小姑娘倒是一声尖叫:“哇!是星卓少爷!”

瞧她们的样子,激动得都快要晕倒了。

犬伏诸成了祺瑞的善财童子了,各塞了一张美元到两个中国女孩超低胸的小衣里,顺手还揩了一下油。

祺瑞一把将他抓了过来,将脑袋夹在肋下,蹂躏了两下,道:“虽然她们是出来赚钱的,但是,要玩也别让我给看到,知道吗?小心我把你给揉碎了喂狗去!”

犬伏诸连连答道:“是!是!今后我再也不敢碰中国女人了!”

“人家可是出来赚钱的,不碰的话你让人家喝西北风呀?”祺瑞微微一笑,将他放开了,犬伏诸捂着脑袋,却一时摸不着头脑。

祺瑞略略将里面的情况一扫,便了然于心,舞池分为三个,以灯光明暗分开,最亮的也是最外边的供给那些上班族和比较高尚的人跳舞用,灯光较为昏暗的是给那些喜欢劲舞、热舞的新潮年轻人跳舞用的,最为昏暗的舞池简直就浸入在黑暗中,想干什么都无须顾虑,反正别人看不着。

祺瑞带着人直接向墙角的通向二楼的楼梯走去。

“对不起,上面是私人领地,请你们到下面舞池去玩吧。”才走了两步,夜总会的保镖便走了过来拦阻道。

“我要见你们老大,他在么?”祺瑞双眼深深地望入那人眼里。

“在……”那保镖萃不及防之下脱口而出。

“在就好!”祺瑞带着人走上了二楼的平台。

“你们干什么?下去!”呆在二楼平台上的两名保镖走了过来拦住了祺瑞的去路。

“我要见你们老大!”祺瑞站定了,看着面前两个彪悍的年轻人。

“老大没空,请下去吧!”两个保镖不动声色地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祺瑞想试试看这个上海帮的实力,便有心用强冲进去,当下不再废话,向前撞去。

两个保镖面色一冷,伸手往祺瑞肩膀推去。

祺瑞肩膀一沉,在他们还来不及收手的时候便扑入了他们的怀里,肩膀一撞,将他们撞得向两旁跌退。

“干!”两人一面破口大骂一面通知里面的弟兄,退了两步之后再度扑了上来。

田中政雄的两名手下冲了上去,跟他们纠缠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擅闯我们上海帮的总部?”二楼的屋子里涌出了十多个手提AK47的大汉,指着祺瑞他们,一个年约三十五六的壮汉怒喝道。

“慢来,慢来,小心走火!”祺瑞拦住了身后的人,盯着那个大汉道:“你就是上海帮的老大成石头?”

“是我,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闯我们总部?”成石头皱着眉头看着祺瑞一行人,有中国人,有日本人,还有几个老头,感觉不伦不类的。

“天王盖地虎!”

“宝塔震河妖!”

真是经典的两句切口啊,就因为太经典了,所以几乎不会被任何人使用到这种场合,但是,偏偏成石头却是一付遇到了‘同志’的激动表情。

“同志!”祺瑞很搞笑地冲了上去跟成石头拥抱了起来,成石头也很激动地用力捶他的后背。

‘喀嚓!’一只AK47失手跌落在地上,这才惊醒了那些看傻了的旁人。

“笨蛋,枪都拿不稳,走火了怎么办?”骂人的不是成石头,居然是祺瑞。

“老大……”那个失手的大汉讪讪地望着自己的老大成石头。

“大家都进来吧,有话等下再说,我先和星卓少爷有些事情要好好聊聊。”成石头将众人迎进了二楼的一间屋里,对大家道:“刘三,去给客人们准备吃的喝的,别傻站在这里,星卓少爷,您跟我来!”

祺瑞跟他来到后面一间密室中,关上门,成石头回头对祺瑞道:“鹰少爷?”

“是我!”祺瑞坐到了墙边的沙发上,懒洋洋地道。

成石头脸上还是带着疑虑,祺瑞道:“我化了妆。”

“可是,那些日本人?”成石头还是有很多的疑虑。

“日本人又如何?他们现在都在帮我干活,他们是不会背叛我的!”祺瑞道:“任何民族都会有些背叛者的。”

成石头释然道:“我早该想到是你了,除了神出鬼没、手段通天的鹰少爷,还有谁能干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呢?”

“你还是叫我星卓少爷吧,现在上海帮的情况怎么样?”

“不大妙,山口组现在压得很紧,弟兄们失业的人也很多,人心有点涣散,很多人觉得没有奔头。”

祺瑞道:“钱不是什么大问题,失业?我正打算大张旗鼓,怎么可能会让弟兄们闲着?目前帮里面能打敢拼的人共有多少?除了山口组外的其他帮会情况如何?”

“目前能拿出手的不到两百人,在东京的中国人虽然多,但是却分成了三派,我们占了小弟多的优势,但是大部分都是没有什么经验的,其他帮派也就俄罗斯强一些,也没什么看头。”

“人太少了,先把小帮会给吞了,然后再想办法对付山口组,山口组根深蒂固,不是现在的上海帮能够对付的,你们还要尽快发展才行。”

“不如直接从国内调人手过来,妈的,我们华兴会的精锐一个能干他小日本十个,来上一千人,再有充足的军火,我们可以直接干他娘的!”

“日本人不是傻瓜,调那么多凶神恶煞过来,不把他们吓得直叫中国军事入侵才怪,我们要表现得像是普通的黑帮抢地盘一样,现在掌握着毒品、走私的是什么帮派?”

“搞走私的帮会很多,包括山口组、俄罗斯、印尼、还有台湾仔的竹联帮,毒品一般都是山口组弄,台湾竹联帮也偷偷弄一些。”

“上海帮什么都不干?”祺瑞道:“你不会那么老实吧?”

成石头狞笑道:“我们只是偶尔走私一点国产的劣质成人用品卖给那些日本人,当然,有时候也会在那些什么处女红之类的东西里面藏上几杆枪或者炸药什么的。”

“这就好,嘿嘿,处女红,日本女人一定很需要这些东西吧,哈哈,现在已经有了多少杆枪了?”有自己的军火来源,祺瑞心情大好。

“现在我们是枪多人少,这两年已经进了一千条各种能弄到的枪,塑性炸药也有了一百公斤左右了,就是人太少了,那些从来没玩过枪的人,给他们一把枪他们也不会用,反而会成为累赘。”

“这个问题很好解决,我会想办法的,拿下印尼帮以你目前的人手应该足够了吧?咱们目前的目标就是印尼帮,山口组那边我会给他们找一点麻烦的。”祺瑞狞笑道:“印尼那些猪狗不如的畜生,咱们就当作是先讨回点利息好了。”

“是该给印尼人一点教训了,那帮畜生是全世界最龌龊无耻的垃圾,杀他们简直就是浪费子弹……”

“那就用刀子好了!”祺瑞道:“从计划到行动需要多久时间?”

“一切就看那些印尼猪了,假如他们的几个头目没有外出的化,我们随时都可以动手,干掉他们几个比较重要的人,印尼帮就完蛋了!”成石头的回答让祺瑞很满意。

“在日本现在大约有一百万的中国人吧,上海帮的实力还是弱了一点啊……”

“他们私藏枪支,这是违法的!”田中政雄道:“少爷,您好像跟他们老大认识?”

“田中政雄,有些事情你不要问得太多,知道吗?你们乖乖地听我的,我就可以让你们享受荣华富贵,否则……”

祺瑞没有说否则会怎么样,但是,田中政雄心里面却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

“是,少爷……”

“让你去贿赂你的长官的事情怎么样了?还没有一点儿进步吗?我真该让犬伏诸好好地给你一点建议才对,你对玩手腕还是太畏缩了,知道吗,大胆一点,直接去找你们的防卫厅的有实权的长官,下面那些白痴根本就不要理睬,甚至可以把一些内幕捅出来整倒他们,你总不能让我出面去帮你谋职吧?或者是想让我叫人把那些挡你路的人一起干掉?”

“不不不,我自己能行!”田中政雄道。

“很好,但愿不要让我失望,你能够大踏步地踏入上层社会掌控实权也是我乐于见到的,当然要快一些才行啊!”

十四卷 踏上东瀛 第五章

“面对怒斥,右翼份子溃不成军!”

“三声怒龙吼,吓退右翼上百人!”

“右翼份子闹事不成反成笑柄!当场被吓退,更有三人事后爆发了癫痫症状,已经送入了医院治疗……”

日本的几乎所有电视台都在新闻中播出了当晚在饭店楼下的右翼份子闹事事件。

新闻评述员非常不屑地道:“这些右翼极端份子除了能够在中日邦交上闹事之外还能干点什么好事情来吗?整天叫嚣着要打回中国灭了中国,结果区区一个中国人三声怒吼便让他们屁滚尿流地可耻崩溃掉了,假如真的在战场上,这些人面对着敌人,他们还有提起枪的勇气吗?我们应该建议修改一下宪法,在发生战争的情况下就拿这些右翼份子去祭旗,既能鼓舞士气,又不至于让他们拖累后腿……”

“老大,你当时好可怕啊,我都被吓得腿软,那些可怜的日本崽子估计都被吓掉了魂了吧!”徐如林边看新闻边道。

“哼,我就是要让他们害怕、恐惧!让他们一辈子都沉浸在恐惧之中,哼哼,他们这一辈子休想好好地睡一个安稳觉了,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的噩梦会纠缠他们一辈子的!”祺瑞狞笑道:“得罪我的人一向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报复……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看着祺瑞,徐如林他们浑身打了个冷颤,六个老头没那么容易被镇住,见状纷纷摇头叹息。

第二天一早的各种报纸上都是关于祺瑞的消息,祺瑞特意买了一张右翼组织的报纸,上面头一回无言以对,而是怒斥那些丢脸的右翼份子,说要把他们清理出去,只有最最坚定勇敢的人才是真正的大和民族的斗士云云。

被运用最多的一张照片引起了祺瑞的注意,在这幅照片上,秋风萧瑟,祺瑞他们踏着满地的日本国旗向前大步前进,远处是溃逃的大群右翼极端份子,不论是构图还是蕴含的意义,都非常地出色,难怪被各家报纸纷纷转载呢。

祺瑞可没有空去理会日本人的反应,他约了野晴无月去遍布东京的公园玩去了。

百货大楼的大减价果然吸引了无数人前往抢购,不过,百货大楼库藏不少,支持上三天应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正在东京湾野鸟公园喂海鸥的时候,电话响了,祺瑞拿起新买的这只卫星电话,来电的是成石头:“少爷,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晚上九点!”

祺瑞道:“好,我会想办法去找你的!”

电话立刻挂断了,野晴无月正在抛着面包屑,然后立刻被盘旋的海鸥给接住,她玩得非常高兴。

“星卓君,快来啊,这些海鸥好坏啊,竟然咬我的手指头!”

“谁叫你不扔快些,人家当然咬你了!”祺瑞笑道。

“是它们飞得太快了,我都来不及收手呢,星卓君,你来扔吧,我在旁边看着就好了!”野晴无月将装着面包屑的袋子递给祺瑞。

徐如林匆匆走了过来,对祺瑞道:“少爷,事情都办好了!”

祺瑞点点头道:“嗯,很好,没有碰上什么麻烦吧?”

“没有,听说我们要开公司建企业,那些家伙高兴坏了,据说最近一个月只有注销公司或者宣告破产的,我们倒还是第一家新注册的公司呢。”徐如林笑道:“手续也办得很快,一下子就办好了!”

“星卓君,你注册的公司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生意的?”野晴无月记者的毛病又犯了。

“嗯,我的公司的名字各抽了我们姓名中的一个字,你猜猜看,给你三次机会!”

“猜谜我最喜欢了,不过,我猜对了的话有什么奖励没有?”野晴无月笑道。

“有啊,如果你第一次猜对了,我就答应你三件要求,当然是我能办到的,假如你第二次才猜对我就答应你两个要求,依此类推,假如三次都不对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哦。”

“嘻嘻,好啊好啊,我一定能猜到的!”野晴无月想了想,道:“我叫野晴无月,你的名字……嗯,我明白了,星月公司,对不对?”

“哈,你真是一个聪明又美丽的小天使,居然一下子就把我想了一个晚上的名字猜出来了,太厉害了!”祺瑞毫不吝啬地赞美道。

“嘻嘻,我现在可以有三个要求哦,是不是?”野晴无月笑眯眯地黠笑道,祺瑞用两人的名字取了这么一个动听的名字,让她非常地高兴,因为从这里面可以看出祺瑞对她很在乎,事实上祺瑞是随口取的,倒是事后才发现这个名字取得很巧。

“是啊,你有什么马上就要兑现的要求吗?”祺瑞笑道。

“嗯,我的第一个要求……明天,我要你陪我去学校!”野晴无月大声地宣告道。

祺瑞眨眨眼睛,道:“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你会提出什么古怪要求来呢!”

“嘻嘻,先从简单开始,后面的两个要求会变难哦!”野晴无月拍着手笑着笑着突然黯然下来,道:“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深入接触过别的男孩,看到别人总是成双成对的,我觉得很孤单,星卓君,你不知道,我期待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这不是一个随意的要求哦,你明天一定要让东京大学的所有女生们知道,你才是最棒的!”

“嗯,我答应你,我会让你们东大的男生们自卑得想自杀,让女生们疯狂嫉妒你的!”祺瑞嘿嘿笑了起来。

“你好坏哦!”野晴无月吃吃地笑着,偎依入了祺瑞的怀里。

祺瑞示威似的瞥了铁青着脸的吉田达也,心里面却暗自警惕,自己似乎在野晴无月制造的漩涡里面越陷越深了。

他却不知道,其实有人比他还要头疼呢。

夜深了,祺瑞他们又再度外出,记者酸溜溜地问道:“王先生,您难道每天晚上都要去新宿么?”

“对,新宿是一个好地方,哈哈……”祺瑞怪腔怪调地说道,然后便将这些等了半天的可怜的记者们扔下了。

‘春之都’是山口组在新宿的一家大型夜总会,祺瑞他们的到来又引起了一阵骚动。

“各位有何贵干?”十来个保镖围了过来。

“来夜总会还能干什么?给我一间最大的包房,二十个最好的妞!我们要开PATTY!”祺瑞非常神气地道。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今天犬伏诸可是带来了十多个猪朋狗友,祺瑞今晚下来可没带徐如林他们,只带了田中政雄和其他几个特种战士,总共是二十个人。

“没有我们老板的吩咐,谁也不许进去打扰!”当二十个性感的小妞走进包厢之后,犬伏诸匆匆走了出来,对着服务台里的经理说道。

“嗨!”看到犬伏诸匆匆离去,酒吧经理感叹道:“这小子真够好命唷,居然攀上了一个大富豪!”

然后他拨了个电话出去,道:“老大,那个中国来的星卓少爷正在我们这里包了个包厢开无遮大会呢。”

“是吗,真的是一个放荡的少爷啊……好吧,好好招待,他离开的时候再给我报告上来。”

“嗨!”

祺瑞在春之都风流快活的消息很快便层层上报,最后终于由武田家族的武田逸夫传达到了野晴清顺的耳朵里。

“哼,毕竟还是一个年轻的人啊,走出家门没几天就原形毕露了吗,哼,应该是一个很好利用的人吧?”挂断电话之后,野晴清顺默默地想着,摇了摇铃铛,管家走了进来,野晴清顺道:“去叫野晴魁夷和吉田达也进来!”

谁也没有注意到,走出了春之都的犬伏诸似乎有点不一样,他快步走进了地铁站,钻进了厕所里,再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了。

其实从酒店出来的时候祺瑞就已经跟犬伏诸掉换了身份,对于老猴儿的易容术来说,将两个人的面容掉换一下是非常简单的,更加高明的是运功将面部肌肉扭曲,达到改变面容效果的技巧,老猴儿简单地说上一遍,祺瑞便已经控制自如了。

祺瑞很快便来到了上海帮的总部,这才收功,回复了犬伏诸的容貌。

两名上海帮的小弟带着祺瑞去见成石头,他正在那里布置任务,见到不是心中所想的人,他登时一愣。

“是我!”祺瑞说道。

成石头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道:“就等你了,我们马上出发!”

“在多摩川入海口的旁边,有一个印尼人控制的码头,今天星期日,印尼人例行召开星期高层聚会的日子,据我们的情报,他们的几个头都已经回到东京,今晚上正好一网打尽!”成石头将一叠面具一个个分配给大家,一面向祺瑞解释道。

“他们有多少人手?有没有枪械?我们呢?”

“他们总共呆在码头的人不超过一百个,还有很多是普通工人,据我们了解,他们没有枪!”成石头道:“我们出动的人是八十个身手最好的,带了十条AK和五把格洛克18,对付印尼人简直就像牛刀杀鸡啊!”

“现在日本对黑帮的控制怎么样?闹出人命的话会不会有问题?”祺瑞问道。

“只要做得手脚干净,现在日本警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为他们的办案经费恐怕也不怎么充足呢!”成石头道。

“嗯,看样子这次经济危机给日本人真的带来了很大麻烦啊!”祺瑞狞笑道:“你们有办法处理尸体么?”

“是啊,那个黑客恐怕也没想到会造成那么大的影响吧?”成石头道:“一两具尸体我们还是有办法处理的,多了就不大可能了。”

祺瑞微笑不语,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没有预料到?事情的发展跟他预料的差不了多少。

顺着遍布东京的高架高速公路,大型货柜车很快便来到了东京湾,来到了码头前。

“哪个公司什么货?”码头的保安走出来拍拍车门道。

“显示器!杀你公司!”司机煞有介事地道。

“SONY吧?你们中国人的口语发音太不准啦!”那个保安拿着东西登记,突然一愣,道:“SONY?我问的不是显示器的牌子,而是你们是哪个公司的!”

“杀你公司!”司机笑眯眯地道。

那个保安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发火,后脑就给人敲了一棍子,立刻晕了过去,给两个上海帮的弟兄拦腰抱住了。

呆在门岗里的保安还没有反应过来,脑门上便多了一把枪,他瞪着眼睛双手反射性地举了起来,大叫道:“不要开枪!饶命!”

持枪的人一枪托将他打晕,按下了开门的电阀。

将外面的保安拖进门岗,那两个穿着对方保安服装的上海帮的弟兄将两人一起塞到了座位底下,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货柜车开进了这个防范松懈的码头,直接冲到了码头的总部大楼底下。

“哎哎……你们停错地方了!不能开到这里来!”两个负责调度的工人跑了过来。

车一停稳,货柜车后箱看似锁得严严实实的门突然敞开了,窜出一群人来,个个面带骷髅面具,手里提着钢管,见人就打,那两个工人没来得及掉头跑,便被七八棍打得满头是血手断脚折地倒在了地上。

“上!”成石头一声低喝,留下了一半的弟兄在下面警戒,其余人冲进了仍然灯火通明的大楼里。

“你们什么人!”迎头冲出来一个衣冠楚楚的家伙,说着一口磕磕绊绊的日语。

“索债的阎王!”祺瑞一声怒喝,左手提着一把黑18,右手是一根黑黝黝的钢管,猎豹一般扑了上去,狠狠地便是一棍敲在他的肩膀上。

“啊……”他捧着完全粉碎掉的肩膀,跪在了地上,祺瑞迅速冲了过去扑上二楼,他的目标在六楼,这些白痴留给后面的弟兄好了。

后面传来成石头呵斥、分派人手以及钢管敲在骨头上的声音,身后那家伙的惨叫声立刻停止了。

楼道上钻出来两个听到声音跑出来看热闹的白痴,祺瑞没有留情,一棍一个打得他们满脸血地晕倒在地。

“住手,混蛋!”两个保安一面掏着警棍一面冲了过来。

祺瑞的狞笑藏在了面具里面没有人看到,但是眼中露出来的杀意仍然让那两个人冲上来的脚步越来越慢。

祺瑞正要过去给他们两下子,背后已经有两个人扑了出来,抢走了祺瑞的生意。

祺瑞摇摇头,转身奔向四楼,身后传来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一个保安突然出现在楼梯口,祺瑞从下面轮起棍子,挑在他的下身最重要的部位,那家伙两眼一翻,扔掉了警棍,双手捂着下体,缓缓跪倒,然后不分东西地滚下楼梯。

祺瑞没有丝毫地停留,扑上了六楼。

“啊!……”六个保安拿着警棍和防暴盾牌冲了过来。

祺瑞晃了晃手里的枪,那些又黑又矮的印尼人登时荒了神,竟然不顾自己的职责,怪叫着便向后逃窜。

祺瑞迅速扑到了他们的背后,一棍一个,敲断了他们的脊椎,只有重新投胎才能够站起来重新做狗了。

“叮!”清脆的顶针撞击的声音在祺瑞敏锐的耳里就像是打雷一样。

祺瑞迅速地往门边一闪,这时,‘砰’地一声枪响才传入耳里,子弹呼啸着穿过楼道飞得不知道到了哪里去了。

“你们是什么人,有话好说,为什么要偷袭我们!”就像日本人说英文非常难听一样,印尼人的日语也让人不敢恭维。

“我们竹联帮看上了你们的地盘了,假如你们愿意出让的话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祺瑞一面胡说一面放出精神力去查探里面的情况。

里面有八个人,有枪的只有两个,看他们拿枪的姿势就知道他们只是菜鸟,不过,对于身经百战的人来说,这种白痴有时候也是最危险的,因为他们的子弹根本就没有准头,说不定你按照习惯躲子弹的时候刚好冲着子弹去了。

祺瑞用脚一挑地上一具被他打得失去了知觉的人体,那可怜的人便像一个布袋一样撞入门口。

‘砰砰砰砰砰’连串的枪响,里面忙乱地响了七八枪,打中了少说也有五六枪,将那个人打成了筛子一样,看样子活不了了。

枪声一停,已经发现打错人了,里面怪叫连连。

就在这个时候,祺瑞扑了进去,他的速度太快了,里面的人眼睛一花正犹豫着是不是该开枪的时候,祺瑞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

“嘿嘿……”祺瑞一脚踢飞一只手枪,再一棍打碎一个握枪的手腕,里面的人一瞬间在他眼里就变成了可以随意屠戮的绵羊。

一脚踏住了那把跌落在地上的手枪,再一棍将从空中落下的手枪像打棒球一样一棍打得撞破了窗玻璃远远地飞了出去。

“你们谁是老大?”祺瑞用纯熟的日语道,手枪一指,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抱着脑袋蹲了下去。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我们!”一个带着眼镜头上涂得油光滑亮身穿一身名牌货大约四十岁的家伙鼓着眼睛道。

“白痴!”祺瑞一棍子捅进了那家伙的嘴里,然后急速震动了几下,将那人的牙齿全数震碎。

棍子拔了出来,那家伙‘噗’地喷出了已经成了碎块的牙齿,连带着半口鲜血和半截成了肉糊糊的舌头。

“爸爸!”一个小个子扑到了他身上,这家伙两眼翻白,已经晕了过去,手腕肿成了大腿粗,皮肤蹭亮蹭亮,最里面汩汩地流出鲜血。

上海帮的人冲了进来,很快便控制了局面。

“你们想变成植物人还是半身瘫痪?”祺瑞狞笑道。

“饶命啊……”印尼帮的人纷纷讨饶道。

那个年轻人扶着那个满口鲜血的家伙,悲愤地道:“我们每个月的钱都是按时上缴的,你们山口组太不讲道义了!”

祺瑞询问的眼光得到了成石头的肯定,面前的人已经聚集了印尼帮的所有老大。

“哈哈……你们留着跟阎王告状去吧!”祺瑞阴笑着说道。

成石头也吃了一惊,面对着失去了反抗能力的人,受到了正常的人类教育的人没有几个人能够下得了手。

“你们太软弱了!”祺瑞冷冷地道:“想想那些屡屡在暴动中死难的印尼华人,他们也一样手无寸铁,他们一样是无辜的,但是他们遭到了什么样的待遇?杀了他们,你们就当作是宰了一堆畜生吧!”

“不要啊……”印尼人跪在地上可怜地讨饶。

“杀!”祺瑞缓缓地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操,杀畜生而已,大家上啊!”成石头怒吼一声,带头冲了上去。

祺瑞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骷髅面具的他看着面前血肉纷飞的惨事,双眼里充满了狰狞。

五分钟之后,参与了杀戮的人眼睛里面也出现了恶狼一样的神色,那些印尼人已经不成人形,遍地都是血肉模糊。

“其他人怎么办?”成石头低声吼着,眼睛变成了血红色,杀意在胸臆间回荡。

“敲断手脚,让他们半年也别想起床!”祺瑞道:“死了一堆畜生,明天去给负责案子的警官送笔钱,小事化了好了。”

“鹰少爷,恐怕我们得偷渡回国了……”成石头眼里血色稍敛,偷偷在祺瑞耳里说道。

“哦?假如没有发现尸体,仅仅是地上有一滩血,警察那里就可以想办法敷衍过去了吧?”祺瑞阴笑道。

“尸体……”成石头看着地上的血肉,暗自吞了一口水。

“看我的吧,嘿嘿……”祺瑞掏出了从陈老头手里弄来的药瓶,毫不吝惜地到处弹弹,将那些粉末弹得到处都是。

“这是……”成石头还想问,但是尸体上发生的变化登时让他看得傻了眼。

“将厕所和下水道塞住,把抽水马桶和所有水龙头打开……”祺瑞亲眼看着那些尸体融化得差不多了,吩咐一声,便和成石头向下走去:“兄弟们,干完活没有,赶紧了,要回家了!”

楼下的弟兄也已经干完了他们的活计,将几十个赶来的印尼帮的人打得筋断骨折地躺了一地。

“走!”大伙一股脑地钻进了车厢里面,只有身上没有粘到血迹的祺瑞和司机在前面坐着。

出门的时候,正在门岗里蹂躏那两个白痴的人飞快地开门,然后跳上了车子,一溜烟开走了,跑过一条街区之后,才听到四处响起了警车的尖啸。

“幸好,全世界的警察都喜欢慢半拍!”祺瑞跟司机小伙道。

“是啊,日本警察也就事后收尸的份,今晚上干掉多少印尼人?”司机笑嘻嘻地道。

“打折了七八十条狗腿,终身瘫痪十来个,人口失踪好几条而已……”祺瑞淡淡地道。

司机小伙吐吐舌头,嘿嘿笑了起来。

十四卷 踏上东瀛 第六章

货柜车开进了一家修车场,所有人飞快地跳了下来,大伙在洗车车间里面脱得光溜溜地给高压水龙头冲洗了一遍,只花了不到一分钟时间,大伙换上早已准备好的衣服,分批离开了。

“你老是看着我干什么?”祺瑞问道,成石头带着一群小弟,气势汹汹地在街上走着,却不时偷看着祺瑞的脸。

“没什么……”成石头道,但是,没到半分钟,他又转过头来瞟了祺瑞一眼。

“好了,你们自己逍遥去吧,我要走了!”祺瑞知道这家伙在看什么,脸上的化妆没有被水冲掉就让成石头很奇怪了,何况,现在他已经运功改变了脸上的肌肉,看起来就像是另一个人一样,成石头他们当然觉得非常地好奇。

祺瑞坐着地铁来到了涩谷,瞧了瞧让日本人吹嘘不已的新新人类。

可惜看了之后让他大失所望,零乱无序的街道上挤满了大批购物的人和经销流行服饰的大小店铺,那些所谓的新潮一族只能够让人称之为群魔乱舞而已。

祺瑞走进一家服装店,买了几件瞧起来还不算太出格的衣服,便花去了两万美元,正在付帐的时候,电视里面插播新闻道:“宇田附近一个码头发生惨案,将近百人被蜂拥而入的戴着鬼脸具的人以钢管痛殴,伤势非常严重,伤者已经送入了医院治疗,据说还有数人失踪,警方发言人怀疑这是一起黑帮间争夺地盘的斗殴、绑架行为,并已经就此展开调查,据悉歹徒乘坐一辆牌号为……的三菱重型白色条纹货柜车正在逃窜,请广大市民们配合调查,若是发现线索请拨打报警电话……”

祺瑞暗自冷笑一声,那辆货柜车是下午才送进修车场进行例行修理和重新喷漆的,牌照也是假的,在中国这叫做克隆牌照,日本人估计是不懂这种花招的,就算找到了车子,也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这辆车曾经出现在宇田附近,修车场的人自然会推得干干净净。

“小姐,我的卡还我好吗?”祺瑞道,面前的小妞居然看着犬伏诸这张脸在发呆。

“哇,先生,刚才你好酷哦……”小姐一脸的呆样。

“是吗,可以给我留一个您的电话好吗?有空我找你出去玩。”

“好啊好啊,这是我的电话,您记好了,我会等你的!”小色女飞快地留下了姓名、电话和地址,还乘机摸了祺瑞的手。

祺瑞带着满脸淫贱的笑容,吹着呼哨走了出去,出了门口,脸上又恢复了平静,将那寄托了一个女孩的情意的纸条揉成一团正打算扔掉,却又展开了,小心翼翼地夹进了皮夹里面。

“没有打扰到我们老板吧?”祺瑞回到春之都模仿着犬伏诸的口气对经理道。

“没有没有,只是星卓少爷曾经叫了一些酒水送了进去而已!星卓少爷看样子玩得很开心呢!”经理淫贱地笑道。

“哈哈,很好,只要老板开心就好,今晚上的开销是多少?”犬伏诸问道。

“连同女孩子的出场费和包厢、酒水等等一共是六百五十七万日元,不过我可以给您一些优惠,六百万日元就可以了!”

“诺,这是一万五千美元,不用找了,我们老板大大的有钱,只要你们招呼得好,他还会常来的!”

“是是,我们一定会让您的老板满意的,哈哈……”经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祺瑞提着装有衣服的礼品袋走进了包厢里面,立刻一股让人非常不舒服的怪味扑鼻而来。

里边乌烟瘴气,几十条白花花的肉虫纠缠在一起,有的还在那里怂动着,有的则瘫软着在那里。

祺瑞摇了摇头,从肉虫堆里头把犬伏诸提了出来,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萎哥,居然还有精力在那里搞。

“老板,我们要回去了,你明天早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呢!”祺瑞送了一注真气进入真正的犬伏诸身体里面,这家伙怪叫一声,道:“等我五分钟,马上就完事回去!”

祺瑞将他扔了回去,没好气地走了出去,身后有人淫笑道:“可怜的犬伏诸,今天居然有事没能参与,这可是他的最爱啊,哈哈……”

大清早祺瑞便按照昨天的约定到野晴家去接了野晴无月一起去东京大学上学。

“对不起,星卓君,学校规定要穿校服!”野晴无月很内疚地道,校服上衣又短又窄将女孩子的腰身都露了出来,下边是义格子兰的超短裙,低下身子就可以看到里面的小裤裤了。

“校长是一个色狼!”祺瑞暗骂道,嘴里面当然不能这样说,只是很宽容地道:“不管穿什么衣服,月儿你都是最美的!”

事实上野晴无月只能算得上清纯秀丽而已,并不是特别地美丽,尤其是穿上了这种没有什么特色的校服的时候,她身上的灵气似乎都少了许多

不过,跟别的女性比起来她还是有一定的优势的,将近一米七的个头跟一米八出头的祺瑞走在一起倒也还算搭配,可惜的就是她的罗圈腿了。

日本女人的罗圈腿是世界有名的,野晴无月虽然出身于富贵之家,但是也不能摆脱这个垃圾基因的摆布。

衣冠楚楚、帅气逼人,身后还带着一群保镖的祺瑞果然在校园内引起了轰动,男生在远处吐口水唾骂,女生也纷纷在走过路过的时候留下串串尖叫和羡慕的叹息。

“星卓君果然很受欢迎呢!”野晴无月幸福地抱着祺瑞的手,日本女孩以男友受女人欢迎为自豪,假如没有人理睬你的话,她说不定也要甩掉你——没人抢的不是好男人!

东京大学是日本最著名、最有实力的大学,其在日本的崇高地位不是清华、北大等学校在中国的地位所能比拟的。

在日本,手里拿到一本东京大学的毕业证就表示你拿到了一张终身饭票,不管是政府、商界、还是其他,对东京大学出来的毕业生的需求简直已经达到了狂热地步。

东京大学的?你的仕途将一路顺风,你无需求职,自然会有公司找你……日本政府中、企业中,能够爬上高位的,大部分都是来自东京大学的高才生!

全日本的金融风暴显然也波及到了东京大学,否则东京大学的校长薄田孝仁不会听说星卓少爷一行来到东京大学之后便亲自赶来迎接。

“星卓少爷,您能够莅临我们学校让我感到非常地荣幸,未能及时出迎,还请您原谅。”薄田孝仁一脸的贱样,他约为五十出头的年纪,戴着金边眼镜,瘦瘦矮矮的,怎么看也看不出一点儿世界名校校长的风度。

“今天我是陪野晴无月小姐来的,随意走走而已,让您费心了!”祺瑞淡然自若地道。

“是,是,无月小姐今天早上的课程都排满了,不如我带您参观一下我们的校园如何?东京大学的实验室可是全日本最具技术先进性的!”

祺瑞笑道:“这就要看无月小姐的意思了……”

校长期盼的眼神转向了野晴无月,野晴无月无奈地吐吐舌头道:“校长大人,您可真厉害呢,我花了不少功夫才请到了星卓君,你一句话就要抢走,您得给我一点儿赔偿才行哦!”

校长头上冒出了冷汗,道:“无月小姐,您想要我赔偿什么?我想不出我有什么东西是你能看上的了!”

野晴无月搂紧了祺瑞的手,道:“只要我能通过考试,平时有些课我是不是可以不用上了呀?”

“这个……我无法向野晴老爷交代啊……”薄田孝仁苦着脸道。

“哼,那我就不让你夺走星卓君!”野晴无月翘起了嘴道。

“好好好,那些公共科目你可以不去上,但是考试的时候一定要能通过才成,不然的话你爷爷会把我撕成碎片的!其他的专业科目我也没办法了!”薄田孝仁的老脸都变成了苦瓜样。

“嗯,好吧,谢谢校长,星卓君就暂时交给你了,星卓君,校长知道我的课程安排的,假如你们聊完了,记得要尽快来找我唷!”野晴无月摇着祺瑞的手道。

“嗯,我保证一有空就去找你!”

“无月小姐还是那么天真可爱,星卓君,假如您真的喜欢她的话,就一定要珍惜啊!”

“谢谢您的劝告,”祺瑞道:“我们先去哪里瞧瞧呢?”

看了几间薄田孝仁自认为很对祺瑞胃口的自然研究实验室,祺瑞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薄田孝仁有点儿吃不住了,道:“星卓少爷,难道这些聚集了最好的科学家最先进的研究项目的实验室都不能吸引您的注意力么?”

祺瑞摇摇头,道:“事实上我对于日本的自然研究最为关注的是有关鲸鱼方面的……日本人对于鲸鱼的研究贡献是全世界最最伟大的!”

薄田孝仁脸色顿时变成了铁青色,生硬地道:“星卓君,科学研究有时候也需要一些必要手段的,请你不要听信那些恶意中伤我们科学研究的言论!”

“是啊,我当然不会轻易相信,好了,假如您还没有什么更好的建议的话,我想我还是回去陪无月小姐去好了。”祺瑞转头四处张望道。

薄田孝仁黑着脸,道:“好吧,那么,您对于什么项目有兴趣呢?”

祺瑞耸耸肩膀,非常遗憾地道:“日本政府对出口产品和技术限制太严格了,我实在找不到什么好投资的,我想,我在日本还是投资一些能赚钱的项目比较好一点。”

薄田孝仁没话说了,日本政府对中国的出口限制比美国还要严格,很多东西都是限制出口的。

“这样吧,我想投资一个游戏制造公司,目前需要三维引擎和芯片方面的技术,不知道你们学校有没有这方面的资源呢?”就在薄田孝仁失望的时候,祺瑞却又给了他一根萝卜。

“有有有!我们日本的游戏业在全世界都是最先进的,我们这方面的技术也非常地成熟,我不知道您会对这方面也感兴趣,我马上就带您去我们的软件所去参观一下,您一定会非常满意的!”

很快便来到了漂亮的软件研究所,见到校长带着人进来,看门的也仅仅是给祺瑞登记了一下便放行了。

“校长,您答应我的拨款怎么还没有到?”一个不出三十岁的年轻人气势汹汹地责问道。

“呀,新田先生,您放心,我答应您的拨款会很快给你的!”薄田孝仁道:“这位是中国来的大投资家,王星卓先生,假如你的研究得到他的赞助的话,经费就不再是一个困扰你的问题啦!”

“中国人?”叫新田的家伙冷哼一声,转头走了。

“抱歉,新田先生脾气就是这样,并不是针对中国……”薄田孝仁赶紧解释道:“我会给您找一位稳重而且经验丰富,喜欢中国文化的高级主管,他将会给您一个最满意的答复的。”

来来往往的人对薄田孝仁纷纷打招呼,薄田孝仁带着祺瑞来到了一个紧闭的门口,敲了敲门道:“山口博士,我是薄田孝仁,耽误一点您的时间好么?”

“等一下!”门里边响起了让祺瑞听着觉得有些耳熟的声音。

“山口主管是我们最好的软件专家,您需要什么软件他都可以给您作出来,他曾经在中国呆过很长一段时间……”

祺瑞点点头,看样子山口重田这个老家伙干活还是满勤奋的嘛。

“进来吧!”薄田孝仁和祺瑞推门走了进去,只见老色鬼山口重田正坐在一台电脑前面,身边堆满了方便面等速食的塑料袋包装,桌面地下扔了不少烟头。

“日本人干活的时候是最专心的!”薄田孝仁赶紧解释道:“我们可以用最快的速度作出最好的产品!”

“什么事情,校长大人?”山口重田傲慢地道,看样子似乎在他们眼里校长只是一个钱包而已:“是不是准备给我拨更多的经费啊?”

“山口博士,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来自中国的大投资家王先生,他需要投资开发一款三维引擎和游戏机用的芯片,我想您应该可以给予王先生一个满意的方案吧?”

看到祺瑞,山口重田的眼睛亮了一下,道:“中国人?嗯,好吧,请问您需要什么样的引擎呢?”

祺瑞道:“我打算投资打造一款游戏主机,您知道,现在市场上PSIII和X-BOXII正在热卖中,而我则需要一个比他们的技术更为先进的产品,最多一年时间就能够上市销售,您跟您的部门能够满足我的需求么?”

山口重田眉头皱了起来,道:“技术上问题倒是不大,但是呢,时间上恐怕来不及了,假如是在我以前的研究所倒是还有可能,因为我们的配合已经有了默契,本身便有芯片研究部,但是现在恐怕就有点问题了。”

“那么,您估计需要花上多少时间呢?”

“最少两年!”山口重田不顾校长拼命向他眨眼,道:“其中还要和主运算芯片厂商、显示芯片厂商等等其他设备供应商配合设计,一切从头来,就算仅仅是达到目前这两个系统的水准,再快也要两年以上时间!”

“太慢了,看样子我得另想办法才行!”祺瑞摇摇头道。

“星卓君,请你稍等,我和他谈谈!”薄田孝仁将山口重田拉了出去,祺瑞东张西望一会,薄田孝仁又拉着皱着眉头的山口重田走了进来。

“星卓君,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学校将给予大力支持,一年之内保证可以完成这个项目!”薄田孝仁笑道。

祺瑞想了半天,终于说道:“我想我需要好好考虑山口博士的建议,毕竟赶出来的东西不可靠,这样吧,山口博士,有空我会去亲自拜访,顺便谈谈项目的问题。”

“星卓君,你一定要好好考虑考虑啊!”从软件研究所里出来,校长还在唠叨个不停。

“据我所知,每年日本政府拨给你们学校的研究经费都是非常充裕的,难道不是吗?”祺瑞道。

“是,每年日本政府拨款和老校友的捐赠都不少,但是日本经历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经济危机,你知道吗?我们的国家,被那些可耻的强盗掠夺走了大量的财产,日元贬值了,我们的经费也就出现了大面积的缺口,这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没有人能够预料到……”

“所以,你对我的资金非常地期盼?”

“对,再没有资金投入,很多项目都要立刻停工,这将会造成无可估量的损失!”

“可惜……”

校长正带着祺瑞往野晴无月的教室走去,突然前面出了点小问题。

一个人被别人从教室里面扔了出来,画了一个抛物线摔在了水泥地上,摔得挺狠的。

一群人冲了出来,围住了那人,远远地听见那群人有人喝道:“小子,离小美远一些,否则我宰了你!”

“小美是爱我的,你有什么权力不许我跟小美在一起?”那个挨打的家伙还挺有骨气,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敢回嘴。

“巴嘎,在东大我的话就是命令,有谁敢不听我的!该死的中国人!还敢犟嘴,给我打,打得他一个月也别想起床!看你还怎么跟小美在一起!”

祺瑞脸色一变,刚才还在说那家伙的口音怎么有点耳熟,原来是同胞啊,还以为嘴巴挨打了不利索了呢。

“住手!”薄田孝仁一声怒喝,怒冲冲地奔了过去,中国来的大金主就在边上,怎么说也不能让另一个中国人当着面挨打嘛。

祺瑞带着冷笑跟了过去,那些人见到校长来了,登时愣住了。

‘啪啪!’薄田孝仁给了那个为首的家伙两巴掌,怒喝道:“巴嘎,你这个垃圾,你的话是命令那我是什么?聚众闹事殴打同学,记一个大过!扣掉十个学分!”

那家伙捂着脸低着头什么话也不敢说,薄田孝仁喝道:“还呆在这里干什么?马上把这位同学送校医院去!”

“慢着!”祺瑞走了上来,将还躺在地上的那个中国留学生扶了起来,问道:“没什么问题吧?”

那人长得眉清目秀,难怪会勾搭上日本女人。

“没什么,没什么,你……也是中国人?”他脸上有两块淤青,手臂上擦伤几处,祺瑞运内力给他疏通了一下血脉,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便放开手,淡淡的道:“是!”

“星卓君……”校长小心翼翼地道。

祺瑞冷冷地对那些日本学生道:“打完了就算了?赔偿精神损失费一千万日元,治疗费一千万日元,少了一个子,咱们在法庭上见!”

“哪有那么多……你是什么东西,巴嘎,中国!你在敲诈我!”那家伙咆哮起来,那个中国留学生却扯了扯祺瑞的袖子,轻轻地道:“算了……”

祺瑞左手一把抓住那家伙的绿色富士山一样的头发,右手狠狠地给了他七八个耳刮子,恶狠狠地道:“没钱还装大爷?操,没有赔偿金也好,我把你给打回来!”

那家伙脸上飞快地肿了起来,两只眼睛都睁不开了,满嘴的牙被打掉了一半多。

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足足五秒钟之后,周围的日本仔才醒悟过来,怒吼着扑向祺瑞。

江大海和杨舒明和田中政雄他们当然不能让祺瑞受到伤害,见状扑了上去,双方立刻打成了一团。

田中政雄他们还好,下手有点分寸,江大海却没有什么顾忌,一拳一个打得是兴致高涨。

等到校长大声叫着:“住手!住手!”的时候,地上已经躺满了呻吟的日本学生。

“这是医疗费,我比你们大方多了,记住,我叫王星卓,想找我麻烦的话就直接来找我,或者要打官司的话我也随时奉陪,明的暗的我都接着!”祺瑞扔下一万美元钞票,狞笑着对校长道:“校长先生,对于发生这种事情我非常抱歉,不过,我不希望再看到中国学生被欺压,假如还有下次的化,嘿嘿……我很期待呢……”

薄田孝仁哆嗦着道:“星卓君……你……”

“等我心情好了一点再提那些投资的事情吧,跟无月小姐说一声,我今天被一些垃圾弄倒了胃口,下次再约她了!”祺瑞觉得心里面非常地焦躁,不知道怎地,自从昨晚上以来,似乎就很想发泄一通,若不再赶紧走开,恐怕会作出一些无法控制的事情来。

“小子们,你们算是白挨打了,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么?日本防卫厅特种部队!随便给你们安一个罪名就够你们受的了,何况你们敢袭击我们保护的目标……”田中政雄冷冷地捡起那一万美元扬长而去:“你们这群猪猡,死了活该,这些钱给你们太浪费了!”

“你们……”薄田孝仁惊魂初定,看着旁边瑟瑟发抖的中国学生,怒火上涌,又不敢怎么样,对着那个为首的家伙一阵猛踢,咆哮着道:“你这个混蛋,你是怎么样混进东大的,你这个垃圾,立刻给我滚出去,东大不是垃圾收容所!”

祺瑞觉得心好乱,好想发泄,好想杀人见血,他的理智克制着这种欲望,但是,似乎越来越难以克制那种杀戮的渴望。

他在东大的校园里横冲直撞着,像一只无头的苍蝇,几乎所有人见到他都像见鬼似地退避三舍,他明明知道,但是就是无法控制自己更无心控制浑身散发出的浓浓杀气。

“少爷!”江大海和杨舒明从后面抱住了祺瑞,徐如林念着安神咒,心里面拼命骂着那些可恶的日本人。

“滚开!”祺瑞身体一扭,便将江大海他们震开,用血红的眼睛瞪着他们,道:“别烦我!”

“少爷,冷静一点,那些混蛋已经受到了惩罚了不是吗?”徐如林小心翼翼地道。

祺瑞喘着粗气,正想说什么,突然心弦没来由地一阵颤抖,怔怔地转头望了过去。

一个穿着一套洗白牛仔服的女孩提着书包站在一个小亭子里面,正好奇地向这边张望着。

就好像一大盆冰水从头上淋下,祺瑞突然冷静了下来,呆呆地看着那个美丽的女孩。

“好美!”徐如林他们发现祺瑞呆呆的表情之后也随之望了过去,立刻被那个女孩的美丽给震住了。

那是一个美丽的东方女孩,将近一米七五的个头就足够气死大部分的日本女人了,黑色就像瀑布一样的头发柔顺地飘在脑后,如雪的肌肤上没有一点儿瑕疵,短短的牛仔衣的下摆下面露出了柔韧纤细的腰肢和圆圆的肚脐眼,短短的贴身的牛仔裤下面是令人惊心动魄的一双如玉无暇笔直修长的双腿。

那是怎么样一张勾魂摄魄的容颜,徐如林他们简直没有任何词汇能够形容得出来,只知道傻傻地瞪着眼睛看着她。

女孩眉头一皱,奇怪地望了他们两眼,掉头要走。

“站住!”祺瑞一声低喝让女孩脚下一个踉跄,愕然回头看着祺瑞,脸上似乎带着一丝惊喜和疑惑。

徐如林他们对望了一眼,以为祺瑞要对那美丽得像仙子一样的女孩不利,登时大声叫道:“少爷,不要啊!”

女孩眉头又轻轻地蹙了一下,似乎感到很失望。

祺瑞大踏步来到女孩面前,呆了半响,突然说了一句让人绝倒的话:“你!怎么穿成这样!”

十四卷 踏上东瀛 第七章

突然看到一篇文章,想来想去还是贴了过来,很有道理啊,大家千万都要记牢了,要发票!

去麦当劳、肯德基吃饭一定要记得要发票,他们利用我们不索要发票的习惯,每年掠走近20亿元的税收.

一个月前我在麦当劳,付款后要发票,值班经理要我签名,说店里规定要发票的客人必须签名,防止店员自己偷发票刮奖。我拒绝,局面有点僵持。我身后的人开始嘟囔:中奖也别浪费我们时间啊...我无奈,拿起笔,庄严的签下三个字:本拉登!!!从不知所措的经理手中拿过发票,撕碎扔进餐盘,说:我只是不想让美国人偷中国的税。后来发现排我身后的几乎都要了发票。

国人没有要发票的习惯,在麦当劳、KFC、沃尔马、家乐福等等,不愿去费功夫要票。

在当今全球化的市场中,我们无法抵制某些东西。但如果我们爱国,却可以从身边的小事做起,花费您几分钟而已。

我们可以来算个帐:中国去年社会商品零售总额:7000亿;

餐饮娱乐消费:6000亿;共13000亿,扣去农村消费、团体消费(国家买单)、大宗消费(家电等必须开票),还有约4000亿现金流动。按5的税率(餐饮娱乐税率更高),每年流失的税收为:200亿。这里面就有麦当劳、KFC、沃尔马、家乐福等等的漏税。如果有10个人愿意多花几分钟,我们就有20亿,足够建造航母的舰体了!如果有20个人愿意多花几分钟,我们又多了20亿,足够航母的栖装了。

我已经习惯了要发票,这是我力所能及最简单的爱国方式。虽然这些税收很可能有部分流入某些人的腰包,但我相信这总是一种力量。有一种地方我不要票,那种很小的小吃或杂货铺,因为很可能是下岗的开的。

“你是谁?”女孩蹙着眉道。

祺瑞突然省悟过来,哈哈大笑道:“我?天上地下惟我独尊的星卓少爷是也,你难道没听说过吗?”

女孩微微一笑,道:“哦,是你啊,听说过,整天都是头版头条,怎么,不陪你的无月小姐了?”

“哈哈,能告诉我小姐贵姓么,莫不是吃醋了?同是中国人,我有荣幸请您去喝杯咖啡吗?”祺瑞笑嘻嘻地上前伸手便去揽她的纤腰。

“算了吧,”女孩轻轻一巴掌打退了祺瑞的禄山之爪,道:“你那么忙,我不敢浪费你的时间。”

“没关系的啦,为了小姐你,我决定放弃了今天的所有安排,就陪你一个人,怎么样?够诚意了吧?”祺瑞嘟着嘴凑了过去,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猪哥样。

女孩脸色一整,道:“对不起,我没有兴趣!我有男朋友的!”

“是吗?是谁,我要看看,是谁居然能够拥有你这样一位美丽的小姐!我要和他决斗,我要让你知道,我才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祺瑞装作气急败坏地样子,徐如林他们愕然站在他身后,不知道他又在唱哪一出戏。

“哼,他在国内,你啊,或者比他有钱,但是除了钱之外你还有什么?你没有任何一点能够比得上他的,他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女孩骄傲地道,两眼迷离,似乎在想起了自己的男友。

祺瑞忍不住滔天的爱意,猛然搂住了她,吻住了她那润润柔软的唇。

“呜呜……”女孩突然遭到袭击,震惊之下猛然扭动挣扎起来,但是祺瑞很有技巧地压制了她的手脚的活动范围,只是一瞬之间,紧紧贴在祺瑞身上的身体分明感觉到了祺瑞下身那里的坚硬凸起。

徐如林他们目瞪口呆,现在是在做戏还是真的在大发狼性?按照少爷刚才的表现看来后者的概率更大一些,他们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出手阻止。

女孩突然间愣住了,然后眼里绽放出不敢置信的狂喜神色,紧紧地将祺瑞拥住了,一滴相思泪顺着眼角轻轻地滑落。

祺瑞跟她紧紧地贴着,唇舌纠缠,连精神都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姐姐……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相见……我好想你……”祺瑞将无边的爱意毫不保留的传递给了怀里激动得浑身发抖的董碧云。

“祺瑞……我的小男人……真的是你么……噢……”董碧云浑身滚烫,祺瑞如海样深厚的爱意疯狂地刺激着她的精神,让她迷醉,让她疯狂。

“什么小男人,现在的我顶天立地,哪一点小了?”祺瑞故意用下身顶了两下。

“呵呵,别生气,在我眼里,大部分的时候你都是一个小男人!需要呵护的小男人!”董碧云温柔地回应着。

“姐姐,辞职吧,留在我身边吧,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可是……”

“没有可是!”祺瑞轻轻地放开她甜蜜的小嘴,邪邪地笑道:“美丽的小姐,今天晚上去找我好么?”

董碧云妩媚得可以挤出水来地白了祺瑞一眼,挣脱了他的怀抱,盯着他那张脸不说话。

祺瑞笑道:“都忘记了问你的名字了,快告诉我吧?”

“董思祺……”董碧云渐渐恢复了平静,但是脸上依然掠过一丝娇羞。

“真是一个好名字……”祺瑞心中感动,真想搂着她再度品尝她那温柔的小嘴儿。

“我走了!”董碧云咬着下唇,娇媚地瞪了他一眼,转首疾步匆匆而去。

“记得,晚上来找我,董思祺小姐!”祺瑞心痒痒地大声唤道。

董碧云脚步稍稍一顿,然后义无返顾地走了!

“走!咱们去逛街去!”祺瑞兴致高昂地道。

“少爷,你脑袋没糊涂吧?”徐如林小心翼翼地道。

“你才糊涂了呢,我从来都没有那么清醒过!”祺瑞瞪了他一眼,两眼清澈,的确不见一丝刚才的疯狂样子。

“那刚才……”徐如林他们摸不着头脑了,难道说美女可以让发疯的人清醒过来吗?

“刚才……哈哈,我感应到有美女在这里召唤我,所以我故作疯狂的跑了过来,你瞧,我的预感多么灵验啊!”祺瑞放纵地大笑着,最近太压抑了,在突然爆发之后与董碧云的偶遇让他感觉到无比的轻松。

“田中政雄,我希望能够尽快得到这位小姐的任何信息,我想你应该有能力去办吧?还有,我不想让任何人惊扰到她,你明白吧?”

“是!”田中政雄招来一个下属,吩咐两句,那人便朝董碧云离开的方向追去。

“走,我们去秋叶原!”祺瑞道:“看看有什么中意的东西没有。”

秋叶原是电子产品的集散地,各式各样的电子产品,只要有钱都能够买到。

逛了半天,终于满载而归,看到祺瑞的神态有些不同,张正明眉毛一挑,问道:“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

“什么事情?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却一直瞒着我?”祺瑞心中狐疑,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凶巴巴地追问道。

“没事没事,只不过我觉得你今早上出去的时候很有点焦躁不安的样子,两颊发赤,显然是心火大旺,但是现在却神清气爽,莫非你是找了什么地方泄了火儿?”张正明嘻嘻笑道。

祺瑞怀疑地瞪了他一眼,道:“你们几个千万不要骗我!”

“哪可能呢,你现在可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哪敢瞒你呀……你早上真的没发生什么事情?”

祺瑞白了他一眼,道:“没事,只不过找机会揍了几头畜生而已。”

张正明眉头微皱,耸耸肩膀,道:“哦,原来如此,怎么?买了不少东西嘛,老弟啊,我们可是郁闷死了,想办法让我们也活动活动嘛。”

祺瑞道:“行啊,百货大楼现在仓库正缺几个搬运工,你们没事干就去帮帮忙好了。”

张正明愁眉苦脸地道:“那……还是算了,哎,人生地不熟,又不懂日语,好可怜唷……”

祺瑞噗嗤一笑,道:“不懂日语要什么紧,很多日本人会说中文的,再说了,你们的徒子徒孙就要过来了,到时候让他们带你们出去逛不就结了?过得两天,忙起来我怕你们都没时间抱怨了呢。”

祺瑞将刚买回来的崭新的电子产品大卸八块,这些东西转眼就失去了华丽的外表,变成了一个个的电子板和零散的零件。

“少爷,你打算做什么东西?”在座的没一个人能看明白。

祺瑞戴上了高级电气师用的头戴式多级显微镜,手里拿着专用的电焊枪,煞有介事地在那里拼拼凑凑,一边答应道:“没事干胡乱弄着玩的!”

全场皆倒,还以为他在准备创造什么新玩艺呢。

‘铃铃……’电话铃响起,迅速地,一只乌黑的爪子抓起了话筒:“喂……”

“嘿嘿,……若想要回你的丈夫和儿子,就拿五百万美元来换吧……”

“我丈夫和儿子在哪里?……”

电话嘟嘟地响了起来,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印尼帮帮主的遗孀拿着话筒发呆,守在旁边的一个女警察将电话接过放回了机座上,道:“夫人,请放心,我们一定能够将您丈夫和儿子救出来的!”

半个小时之后,一个上海帮的小弟在公话亭里打投币电话:“想要回你的丈夫的话,把五百万美元准备好,等我们的通知,我知道你身边有警察,你如果不把他们赶走的话,明天早上就会有一些他们身上的零件送到您的家门口!”

连珠炮似的说完,电话又挂断了,成石头安排了几十个人半小时威胁一次,在东京各个地方使用投币电话,根本不怕日本人跟踪。

“时间太短了,无法跟踪,而且,这个电话跟上一个电话也不是同一个人打来的!”负责追踪电话的警察报告道。

“可恶!”负责此案的警官恨恨地道。

“对不起,请你们离开好么?假如看到你们在这里,那些匪徒会把我丈夫和儿子杀了的!”黑瘦的印尼中年女人跟女儿抱在了一起:“我不能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夫人,您这样是在纵容犯罪!”

“假如是你的亲人被绑架你就知道我的心情了,请你们马上离开!”

“好……您别激动,案子我们会继续调查的,希望吉人天相……”警察们无奈只好离开了。

老妇人呆了好一会,抓起电话拨了出去……

上海帮的场子遭到了全面的搜查,成石头本人也接受了警察们的询问,还做了口供。

“喂?是我,什么?她委托律师出售码头和几个产业的产权?哦,好的,我想想再说……”成石头挂断了电话,闭着眼睛养神。

送了一百万美元给警局的一位长官,他们自己也没留下什么把柄,下边的警察拿上海帮没辙,山口组那里也答应了给他们更多的分成,也就没有什么事了,印尼人在日本人眼里跟猪猡没有任何区别,就算全部死光了,他们也不会在意的,山口组目前跟稻川会正闹腾着,眼皮底下的小小事情他们也没空理会,别的帮会倒是蠢蠢欲动,打算加入到争夺场子的行列中,但是又很顾忌上海帮的雷霆手段。

祺瑞正洗澡出来,便接到了成石头的电话:“少爷,晚上有一个黑道小聚会,却没有邀请我们,我们要不要参加啊?”

“哦,你打算一口把他们全干掉?算啦,给他们高兴两天,我们只要那个码头,其他地方给他们占去吧,过得两天,等我们准备好了,他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现在小心点别给他们阴了就是了。”祺瑞现在的心情挺好,假如是早上的话,说不定就不顾一切地带人杀过去了。

“是!警察一走我就派人过去占场子!不管怎样,别的场子我们也要意思意思,总不能让他们白占了!以我们的实力,少说也能占上一半去,嘿嘿……”成石头看样子也给昨晚上的事情刺激了一下。

“随你吧,只要别惹恼了山口组就行了,警察那边现在倒是比较容易搞定了。”

祺瑞乐滋滋地准备好了一切,准备等着和董碧云好好享受重逢的温柔滋味。

田中政雄手下办事效率不错,已经将董碧云来日本的各种资料收集得差不多了。

董碧云是八月份来到日本的,化名叫做董思祺,目前正在东京大学借读研究生,在一家中国的外贸公司兼职。

“研究生?”祺瑞对董碧云可是刮目相看。

“少爷,现在花点钱,什么不行啊?”徐如林毕竟跟着祺瑞最久,人也机灵,居然给他看出端倪来了。

“东京大学的研究生啊,不是光花钱能读上的,你以为是国内那些光顾着卖钱的垃圾学校吗?”祺瑞骂道,然后脑袋一转悠,道:“我可是Q大的高才生,我是不是应该也去读读东京大学的研究生呢?那张牌子可是全世界通用的哦……”

“老大,别玩了,我看你可以去教博士生了!”徐如林他们摆弄着祺瑞下午作出来的几个小东西赞叹道。

等啊等,从六点等到八点,祺瑞有点儿坐不住了,电话一响他便抓了起来。

“星卓君,对不起,今早上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是野晴无月的电话。

“没什么,我也有点冲动了,毕竟,他不应该那样骂人的,假如我骂一声日本猪,恐怕半个东京城的人都要过来揍我了。”

“是的,日本和中国虽然有过战争,但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上一代的仇恨不应该延续到我们这一代,您说是么?”野晴无月还真是一个天真的小姑娘啊。

“是啊,上一辈子的事情关我们什么事情呢?”祺瑞嘴角带着不屑的笑容,暗自道:“相安无事?可能吗?中国和日本,为了更好地生存下去,互相的竞争是难以避免的,日本为了压制中国,几十年来不知道干了多少偷鸡摸狗的事情,不管从哪个方面看,中国和日本为了未来的生存权,都不得不在各个方面展开竞争,包括能源、经济、政治、以及军事方面,中国和日本只有一方认输或者灭亡,没有别的可能性!”

“星卓君,真高兴你也有同样的观点,明天你有什么事情么?我明天不用上课呢。“

“明天啊,明天我也不知道我会去干什么,可能会去总部大楼看看或者去东京以外的地方瞧瞧呢。”董碧云出现了,祺瑞对野晴无月的心思便淡了很多。

“是吗?我可以一起去看看吗?”野晴无月期盼道。

“嗯,明天再说吧……”祺瑞没心思逗她了,便敷衍道。

“星卓君,你是不是不高兴我整天缠着你?你是不是讨厌我了?”野晴无月分明感受到了祺瑞的冷淡。

祺瑞好不容易才将她给哄住了,挂上电话,郁闷地在大厅里来回走。

“少爷,您看看,她从八月份到现在已经拒绝了超过一百个追求者的邀约,其中不乏公子哥儿,假如给您一句话就约了过来,岂不是很没面子?”徐如林看着手里的资料啧啧赞叹道。

“嗯,真的是这样么?”祺瑞想了想,登时安静了下来,嘴角露出了坏笑。

徐如林他们狐疑地互相望了一眼,也不再说话了。

当夜,成石头放出话来,印尼帮的地盘谁跟上海帮抢就是跟上海帮过不去,然后宣布不论花多少代价都要收购码头的产权,做出了不惜一博的姿态,让那些商量着对付上海帮的帮派心有顾忌,不敢轻易当那出头鸟,尤其是在山口组态度莫名的时候。

第二天一大早祺瑞就一头扎进了自己的业务里头,愣是把百货大楼所有商品都堆到了下面几层,一到两折大出血跳楼价出售,上面几层也就开始了重新装修,原本有点古色古香的日式装修全给拆了,重新按照中国的习惯、最高规格将顶楼装修起来,其余各层也按照他的想法好好地开始了装修。

星月公司一下子注册的那十多个下属公司,在东京展开了大肆招聘行动,当然所有职位中国人优先。

“董小姐,您好啊,居然放我的鸽子,哼哼,本公司正在招人手,总裁秘书还没有着落,你有没有应聘的意向呢?”稍微闲空,祺瑞便打电话给董碧云,满嘴的幽怨让董碧云在那边不停地偷乐。

“对不起,我对目前的工作非常满意,没有跳槽的打算。”董碧云跟他也玩起了花枪。

“是吗?我可以出你现在公司十倍的薪水啊,而且你的工作很轻松哦!只需要每天陪着我就好了……”

“很抱歉……”董碧云竟然把电话给关掉了。

祺瑞一付咬牙切齿的样子,徐如林他们很担忧地看着他。

“给我去找猎头公司,我一定要把她挖过来!”祺瑞狠狠地道。

“老大,她到底是什么人?”徐如林问道。

“要你管,反正我现在开始追她,怎么样?不行啊?”祺瑞白了他们几眼。

“行行……”徐如林还能怎么说呢?

“少爷,下午去哪里?”

“去买几辆车吧,咱们这么大的公司,没有自己的车子也太不象话了。”祺瑞的这个建议让徐如林他们很是兴奋,便讨论起来该买什么样的车子的问题。

“别的车子我不管,我自己只要法拉利!”祺瑞道,他还是第一次决定买车子,以前要么是开别人的车子,要么就是租的或者是公家的、帮会组织内部的,还没有自己的车子呢,对于他这样一位资产无数的人来说,的确太不像样了。

“少爷,我看还是买一辆奔驰防弹车吧,舒服,而且结实又耐用啊!”犬伏诸想像着自己开着奔驰的样子,口水都流了出来。

祺瑞点点头道:“没问题,总之咱们就是不买日本车,太没品了!”

“是啊,日本车除了便宜简直一无是处,普通人开开还行,哪配您这样的高贵身份呢?”犬伏诸阿谀奉承道。

“犬伏诸!假如日本人都你这个样子多好啊!”祺瑞摸摸他的脑袋,对田中政雄说道:“田中政雄,你要好好学学,你那边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还没有点头绪吗?”

田中政雄重重地点头道:“嗨!我已经买通了一位高级长官,任命书这两天就会下来!”

祺瑞精神一振,道:“很好,不过,你是不是就要离开了?真怀念与你在一起的日子啊,你的这些手下岂不是也要一起带走?”

田中政雄道:“是!我会想办法让那些老爷们明白,少爷您对他们是无害的,少爷会给他们带来权势与金钱,负责监视的人会很快地离开的!”

祺瑞满意地道:“嗯,不错,你学会了很多东西,不过还是不够,你要加大力度,知道么,这个世界是由权力和金钱构筑的,我有钱,你有权的话,日本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天皇?让他见鬼去吧!”

“嗨!”田中政雄看来中毒已深,再也不排斥对天皇不利的言词,非常兴奋地大声答应道。

下午的时候,祺瑞他果然带着一行人来到了日本最大的车市,车市里头的丰田、三菱、本田等日本著名汽车商一拥而上,拼命向祺瑞推销他们的便宜量又足的车型。

祺瑞伸出食指在胸前来回摆动,摇着头道:“不,不,我需要的是拥有名贵血统的产品,我并不缺钱,日本产的汽车不够格调……”

日本厂商满面羞惭,他们生产了几十年汽车,虽然销量和技术上很多地方都超越了欧美产品,但是,他们愣是没有办法造出那种蕴含着深厚文化底蕴的贵族车型来,这可不是他们能偷得到的,倒是给他们仿冒出了不少四不象的垃圾出来。

祺瑞在车市的导购小姐的带领下首先来到了法拉利的销售点。

“王先生,请问您需要一款什么样的车型呢?”不像日本人那样用美女来诱惑,负责推销的是一位经验丰富的中年男子。

“我需要一款舒适的、动力强劲的超级跑车!”祺瑞道。

“这是我们的最新款的675 M

Maranello型超级跑车的资料,它拥有最强劲的动力和最优雅的外观,宽松的座位空间和主动减震控制将会让您得到最舒适的驾车乐趣……”那位行销经理看来很明白祺瑞的想法,立刻便拿出了一份资料。

“我能看看实车吗?假如能试开一下最好了……”祺瑞一眼就看中了这一款超级跑车,恨不得立刻就能够驾驶着它享受那种风驰电掣的感觉,或者,这就是法拉利的魅力所在。

除了法拉利,没有哪个汽车制造商能够将跑车造得如此完美,它拥有典雅的车身、强大的动力,两者完美的结合便使它成为体现雄心壮志和满腔热情的最好载体,难怪祺瑞对法拉利心有独衷。

它拥有水平对置六缸发动机,每缸四气门,排气量为3600立方厘米,最大功率450kW/6000rpm,四轮驱动,最高速度380公里/小时,钢-炭纤维车身,0-100公里/小时加速时间仅为3.7秒,不愧为一款极品超级跑车。

车是极品,价钱也不少,标价六十万美元,当然,这个价格对于祺瑞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它已经是量产的跑车里的极品贵族了。

十四卷 踏上东瀛 第八章

“很抱歉,在日本没有这一款车型,我们得向总部调货,最快也要一个星期,嗯,或者我们可以从上海调货过来,大概需要五天时间……”这位行销经理苦恼地道。

“没有?不会吧!这里难道不是号称世界第二都心的东京吗?”祺瑞遗憾地道:“太可惜了,不过,我很喜欢这辆车,而且我相信法拉利这个牌子,给我调一辆过来吧,我决定要了……”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签一个定购协议……您需要缴纳百分之十的预付款……”他一边给祺瑞拿文件一边解释道:“日本人不配驾驶这样高贵的跑车,是的,他们不配,他们只适合开着那些仿冒的廉价货色。”

看来外国的高档车型在日本卖得并不大理想,否则这家伙也不会当着一个客户贬低另一大群客户,这些话若是传了出去,不大不小也会闹出事情来。

“谢谢惠顾,车子抵达经过我们的机师调教之后,我们会给您电话的。”

这辆法拉利是用来飙车玩用的,平时当然不能用这辆车子,为了展现自己稳重和尊贵,当然得配一辆豪华轿车。

原本祺瑞比较中意劳斯莱斯,不过,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弄一辆新款的奔驰S800型豪华轿车。

这也是2006年刚推出不久的新款车,继承了奔驰S系列的优点,拥有更先进的减震系统,宽敞的内部空间……

因为祺瑞有了某些特殊要求,这一辆车比法拉利到货时间还要长,要一个月时间才能从德国空运过来。

最后,直接拿到货的,是一款来自中国产的通用SRX,兼具豪华舒适和运动功能,而且拥有三排7人座宽敞空间,便宜量又足,祺瑞一口气要了两辆,乐得小伙子们合不拢嘴。

一个下午就在试车场这么过去了,然后交了钱他们便将车直接开回了酒店,比起满街的小房车、小轿车来说,这两辆车简直就像巨无霸一样巨大,日本地少人多,假如个个都像祺瑞这样,高速路上肯定天天塞满了汽车。

在网上花店订了一个月的玫瑰,天天送99朵过去给董碧云,祺瑞满心兴奋地开始了他的浪漫追求计划。

可怜的董碧云,跟祺瑞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从来没有得到过他的什么礼物,更别提什么浪漫的幽会了,至今祺瑞也没弄明白董碧云喜欢他什么地方,居然还把他这个天下第一号大傻蛋看作是天下第一号好男人,让祺瑞得意之余也不禁惭愧起来,想想自己学会的花心大法里面有不少求爱的花式,正好拿来让两人好好地体会爱情的滋味。

祺瑞第一招单刀直入让董碧云给轻易破解了,祺瑞便用上了第二招,欲求先抑,或者叫做放长线钓大鱼,既然现在董碧云正在躲着他,那么,就看谁更有耐性吧,反正现在已经有了她的下落,倒也不必焦急。

祺瑞明白董碧云躲着他的原因,不过,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故意为之,假如能够闹得她因为失业而回到自己身边,那就是最最好的结果。

祺瑞亲自开着SRX,来到了山口博士在上野附近的公寓附近,找了一个停车位把汽车放好,带着徐如林他们四人来到了山口博士的家门口,让田中政雄他们在下边侯着。

在中国住着豪华别墅的山口博士现在却住在寸土必争的普通公寓楼里面。

“王先生?”山口重田看样子非常惊讶:“您怎么来了?”

祺瑞走进了他的公寓,东看看西看看,徐如林他们按照祺瑞的吩咐,喧宾夺主地展开了搜索。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山口博士喝道:“住手,你们给我住手!”

“没有发现窃听器。”杨舒明报告道。

“山口重田!你难道不认得我是谁了?日本猪!”祺瑞嘴角带着玩劣的笑容,说出了那个控制对方的咒语。

“你……”山口重田猛地愣住了,然后两眼迷离,现出茫然的神色。

“催眠暗示……”刘恒志嘀咕了一句,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山口重田,还记得我吗?”祺瑞盘膝坐在了踏踏米上。

“是的,主人,我记得!”山口重田痴痴地道。

“你的老婆和孙女儿呢?”祺瑞问道:“她们没有忘记我吧?”

“她们都在里屋……”山口重田答道:“我们都没有忘记主人,时时刻刻都把主人记在心里。”

“很好,记住,我现在是星月公司的总裁,名叫王星卓,在外人面前我是找你合作的老板,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就是你的主人!”祺瑞喝道:“倭狗醒来!”

山口重田眨眨眼睛,从催眠中醒了过来,恭顺地跪伏在踏踏米上,道:“主人,终于等到您来了!”

“终于?你等我干什么?”祺瑞诧道。

“千惠就要过十八岁成人礼了,我想将她献给主人,让她得到主人的宠幸!”山口重田一本正经地道。

“啊?什么!”祺瑞和徐如林他们异口同声地道,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能够得到主人的宠幸,是她的福气,她也非常愿意将自己献给主人,否则的话,她成人礼过后我就保不住她了,她已经被樱花会的会主看中,打算送给山口组的工藤精一副组长,请主人务必要收留千惠!”山口重田恳切地道。

“山口组,樱花会……”祺瑞想了想,道:“好吧,你去叫她出来,她不用上学了么?”

“千惠,出来!”山口重田喝道,然后对祺瑞道:“主人,千惠现在在日本大学读书,假如主人需要的话,可以让她立刻休学不读了,跟着主人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山口千惠低垂着头走了出来,隔了一年不见,倒是长高了不少,身材也有模有样地了。

“主人,奴婢好想你啊!”山口千惠在徐如林他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跪着爬到了祺瑞身边,抱着他的手嘤切的哭着。

祺瑞眉头皱了起来,女人,还真是麻烦呢,看了看旁边的徐如林他们,祺瑞一时也不知道怎样处理她。

“好了好了,别哭了,给我揉揉肩膀吧,我还有事情要和你爷爷说呢。”

“是!”山口千惠用自己的衣服擦干净泪水,跪在祺瑞身后细细地给他按摩起来。

“山口重田,你知道吗?我给你们留的那个网站已经不能用了,你跟其他人还有联系吗?”祺瑞问道。

“主人,我回日本后就没有什么值得发上网去的程序,因此一直没有上网,倒是上个月曾经有人暗中跟踪我,调查我的行踪,后来又悄悄地撤掉了,其他人有的还有联系地址,不过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

“有人因为泄漏机密而被抓住了,目前那个网站有日本网络厅的人盯着,可能挨抓了不少人,你有办法不惊动别人与他们联络上么?”

“主人,我可以试试!”山口重田道。

“嗯,小心接触他们……那天我跟你谈的那个游戏机……”

“主人,一年时间作出来的只是垃圾,只能唬弄外行人,薄田孝仁那个老东西竟敢欺瞒主人,真是太可恶了!”

祺瑞若有所思地道:“我建立一个游戏机的设计院,你来帮我组建一个团队吧,日本这方面的人才很多,给你们足够的资金,你看大概要多久时间呢?”

“一年半,最快也要一年半!”山口重田道。

“好吧,一年半,那是什么日子?北京奥运会开幕……好吧,明天你就辞职来我这里,全力为我打造这个游戏机好了!”祺瑞道。

“是,主人,樱花会那边……”

“暂时还是保持原状吧,你就跟樱花会的会主说我看中了你的孙女,看看他的反应如何,实在不行的话再说好了!”

祺瑞正在山口家重温山口千惠的全身按摩的时候,上海帮的人大举出动了。

风卷残云一般将码头里面困守的印尼人赶了出去,留下几十号人留守,然后扑向了印尼人的其他地盘。

半路上碰上了一队台湾仔想争夺地盘,成石头大手一挥,两帮人马当街就打了起来。

这些台湾仔借了竹联帮的名字,其实竹联帮哪里敢跑到日本来夺地盘呢,他们恨不得山口组全面占领了台湾岛,在东京的这些台湾仔大都是在台湾混不下去了才跑到东京来的,大伙凑在一起混口饭吃,其实只是一盘散沙而已,给上海帮一个冲锋便将队伍打散了,然后便是一面倒的痛殴。

成石头带着人追了他们半条街,扔下了一地的伤员,掉头奔向今晚的目标,结果印尼人看到他们杀气腾腾地过来,居然不战自溃,望风而逃,成石头没花什么力气便夺到了印尼帮的所有地盘,手下居然仅仅是轻伤两名。

是役,上海帮初现峥嵘,拿到了两条街的控制权,让那些小帮会纷纷侧目。

第二天一大早,董碧云便被烦人的敲门声吵醒了,她跟三个同学在学校外边合租了间房子,昨晚上她彻夜难眠,早晨刚刚睡着,居然就给吵醒了。

“干什么,吵吵吵!”董碧云拉开门,外边是一个小女孩,抱着一只大花篮,仰着头道:“请问董思祺小姐在吗?”

“我就是!”董碧云眉头皱了起来,自己扔了一个多月的花篮之后,就很少有人傻傻地送花上来讨人厌了。

“这是一位王先生送给您的,请您签收!”小女孩将花篮递上,然后举着一个签收簿子给董碧云签字。

董碧云心中一动,随手签了,然后关上门仔细地打量起这篮子玫瑰花来。

朵朵鲜艳的玫瑰花整齐地被摆在花篮里面,中间插着一张镶金边的卡片。

董碧云犹豫了一下,终于将那卡片抽了出来,打开一看,忍不住噗嗤地笑了起来。

只见卡片里面画着一只望着天上飞着的天鹅眼汪汪地流口水的青蛙,手里还拿着刀叉,面前一只空荡荡的盘子,后面的署名自然是王星卓。

“这个小混蛋,为什么不画一只癞蛤蟆?哼!”董碧云将卡片藏了起来,将那些花照旧扔了出去,她不想惹麻烦,省得那些花花公子们再度燃起希望。

其实这卡片也是花店的人帮忙画的,但是毕竟是祺瑞送的第一件物品,董碧云自然得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唉……还能睡得着么?这个小混蛋啊,真是可恶,昨晚害我睡不着,今天一大早又来打扰我睡觉,哼哼,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打你的屁股!”董碧云胡思乱想着洗了把脸漱了口,关上门走了出去。

祺瑞倒是睡得很舒服,给山口千惠按摩了一回,的确很舒适啊。

“收在身边做一个丫鬟也不错哦……”祺瑞暗自嘀咕着,一大早起来拖着小的们练了一会功,祺瑞感觉又没有什么事情可干了,半躺在床上看新闻。

“少爷!野晴无月小姐正在外边等您呢……”徐如林走进来报告道,嘴角还带有一丝看好戏的黠笑。

“她?……”祺瑞抓抓脑袋,揉了揉脸,走了出去。

“星卓君……”看来昨晚上睡不着的不止董碧云一个人,野晴无月水灵灵的眼睛里面布满了红丝,她的保镖吉田达也气呼呼地站在一边。

“月儿,谁欺负你了?怎么眼睛红红的?”祺瑞故作惊奇地道。

昨天他被手机的铃声吵得烦了,便关了机,想来得不到回应的野晴无月肯定是一夜没睡。

野晴无月穿着那一身给她带来了无数欢乐的和服,可怜兮兮地看着祺瑞,让祺瑞没来由地心软。

“吉田达也,你出去,我有话要跟星卓君说,星卓君,也请让你的手下出去一下好么?”野晴无月轻咬下唇,轻轻地道。

“小姐……”吉田达也抗议道。

“出去!”野晴无月怒斥。

“是……小姐!”吉田达也瞪了祺瑞一眼,正要转身离开,祺瑞却叫住了他。

“请等等……月儿,你跟我来!”祺瑞将野晴无月带入了他的豪华卧室,关上门,屋内就剩下了他们两个。

“这里的隔音很好,外边听不到的,你想说什么?”祺瑞打破了压抑的静寂问道。

野晴无月呼吸急促起来,小拳头抓紧了又松开,似乎很紧张。

“你怎么了?”祺瑞问道。

“星卓君,关于你在春之都的事情爷爷都跟我说了,我堂哥和吉田达也他们说了你不少坏话,但是,我不怪你,你是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你需要女人来发泄你过剩的精力,所以,我决定了一件事……”野晴无月坚定地道:“我要做星卓君的女人,我也能够满足星卓君的!有了我,星卓君就可以不去找那些不干净的女人了!”

祺瑞呆了半天,嘴巴差点合不拢了,没想到掉换身份跑去春之都一回,居然会有这种后果。

野晴无月却已经在那里宽衣解带起来,祺瑞总算醒了过来,赶紧将她拦着,道:“月儿,你别傻了!你这样做没有用的!”

野晴无月怔怔地道:“为什么?星卓君不喜欢我了吗?”

“不……”祺瑞哑然:“我该怎样跟她解释?”

“那么为什么星卓君宁愿去外面叫妓女也不肯要我?”野晴无月激动地道。

祺瑞颓然放手,坐在床沿上抓着脑袋,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

“既然星卓君不要我了,那么,让我死在星卓君面前吧!”野晴无月不知道从哪里拔出了一把匕首,往自己脖子划去。

祺瑞蹦了起来,捏住了她的手腕,将匕首夺了过来,一下子扔到了角落里。

野晴无月哭闹着用拳头拼命地打他胸口,祺瑞皱眉不语,哭着哭着,野晴无月突然晕撅过去,软软地倒在了祺瑞的怀里。

祺瑞无奈只好将她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沿揉着太阳穴。

过了好一阵,门口外面有人敲门,祺瑞颓然开门,吉田达也冲了进来,对着床上的野晴无月叫了两声,然后怒视祺瑞道:“你对小姐做了什么!”

祺瑞叹了口气,道:“她是自己晕倒的,不关我事。”

“你还是个男人吗?竟然让无月小姐哭泣到晕撅的地步!”吉田达也说着说着一拳往祺瑞面门打来。

祺瑞轻轻捏住了他的拳头,淡淡地道:“吉田达也,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千万别来惹我!”

“巴嘎!”吉田达也拼命想夺回拳头,另一只手插向祺瑞眼睛,想来个围魏救赵。

祺瑞另一手捏住他的手指,双手一扭,吉田达也踢到一半的脚登时无力地下垂,同时嘴里发出了一声惨嚎。

“看在野晴清顺老爷的面子上,今天饶了你,下次千万别在我面前动你的拳脚,否则我废了你!”祺瑞一声断喝,挥手将吉田达也推得倒退了几步一跤摔倒。

吉田达也立刻跳了起来,但是眼里却现出了恐惧之色,一招就把他给制住的人,他还是第一次碰上。

“星卓君……”野晴无月梦中还在叫着祺瑞的名字,眼角的泪水滚滚滑落。

“可耻的家伙……”吉田达也低声咒骂道。

“是啊,她自愿献身,你说我是接受比较可耻还是拒绝了她让她难过可耻,吉田达也,假如是你,你会怎样去做?”祺瑞锐利得就像刀子一样的眼神刺得吉田达也倒退了两步,无言以对。

“你们都出去,让我好好想想。”祺瑞挥挥手,将他们赶了出去。

吉田达也还有点不放心,杨舒明阴阳怪气地道:“假如我们少爷要上了她,还轮得到你在这里碍眼吗?”

吉田达也瞪了他一眼,却知道他说的不错,也气鼓鼓地出去了。

野晴无月从未经受过这种折腾,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她额头上大粒大粒的汗珠子簌簌滚落,嘴唇干裂,说着胡话,好像发烧了。

祺瑞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热得烫手,祺瑞摇摇头,唤了几声唤不醒,便用精神力对她进行接触。

“月儿……”祺瑞轻轻地呼唤道。

“星卓君……”野晴无月一回应,祺瑞便可以感受到她的彷徨和无助,哀伤的气息扑面而来。

“月儿,你听我说,并非我不能接受你,我们之间最大的阻碍是你的爷爷,是他不让我们在一起,知道吗?”

“我爷爷?……他并没有阻止我们来往啊……”野晴无月迷惑道。

“你先回去跟他说你要嫁给我,看他怎么办,假如他答应了我就接受你!”

“真的吗?星卓君,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野晴无月心情一激动变幻,立刻便醒了过来。

“首先要你爷爷同意才行!”祺瑞也退了出来,看着她泪眼迷蒙的星眸,心里不怎么负责任地道:“接受你,没说娶你……何况,我这个名字都是假的……”

“好的,我立刻回去跟爷爷说!”野晴无月刚才的高烧似乎不药而愈,她跳下床,飞快地跑去开门,临出门的时候,还回头深情地道:“等我……星卓君,不论怎么样,我都会说服我爷爷的!”

祺瑞向她点点头,她便飞快地走了。

“吉田达也,你这个笨蛋,立刻送我回家!”她的声音渐渐远去,重新充满了活力,吉田达也摸不着头脑,但是还是追着去了。

“老大,你可真厉害!”徐如林走进来,悄悄道:“催眠?”

祺瑞白了他一眼,道:“我才没神气整天催眠别人,何况,催眠得到的女孩,有什么意思?你要的话让刘恒志到街上给你催眠一个?或者,山口博士的女儿就是现成的,又美丽又乖巧,很不错的全功能宠物哦!”

“算了算了,我还是自己去找一个好了,您老自个留着享用吧,今天我们去哪里玩?是不是该去买一栋大别墅了?住在宾馆里面还是没有在自己家里头方便。”

“买你个头,赶明儿在银座的总部修好了,最高层就是我们的大别墅,今天,先去总部看看,催催他们的进度,然后就去地产市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公寓楼,最后,就是去机场接人去,国内支援的人应该在下午三点左右抵达。”

十四卷 踏上东瀛 第九章

祺瑞很想跟在中国的部下和亲人们联系,但是,该死的美国的全球监听系统却让他很不放心,或许,应该弄一套有安全保障的自己的通讯系统了。

在东京成田机场,祺瑞郁闷地等着飞机,自己实在是没事干了才跑了来,否则,以他的身份,家族派来几个手下,哪用得着他亲自过来接机呢?

想起刚才的闹剧他就想笑,平时一个个表现得就像温文尔雅的日本人的品性也并不见得有多么高尚嘛。

早上去百货大楼视察的时候,货物已经差不多清空了,剩下的不是大件就是不太常用的东西,已经很难卖出去了,祺瑞留下了一些比较有价值的或者他需要的东西,剩下的连同遣散费让那些售货员们一起分了拿走。

然后,非常火暴的一幕出现了,为了中意的东西、为了抢得更多一些,不论男女老少,这些日本人像疯了一样冲上去扛的扛,搬的搬,甚至为了某件商品大打出手。

他们毕竟人少能搬走的东西并不多,看到还有那么多剩下的东西,祺瑞让人把全部门打开,让请来的打短工的人把东西搬到外边去,一面让人吆喝道:“不要钱的东西哦,搬走就是你的了……”

一开始旁边只是聚集了一小堆人,抱着怀疑的心态望着这些货物,祺瑞请的小工喊得嘴皮子都干了,最后不知道是谁大吼一声:“抢啊……”

随着犬伏诸的两个小弟按着祺瑞吩咐带头冲上,抓到两件东西便跑,其他围观的人也都忍不住了,一拥而上,抓到什么就算什么,差点把那个喊话的小工都给搬走了。

“里面还有啊,快抢啊……”祺瑞在那里一边看戏一边提醒他们。

于是没有抢到的、闻讯赶来的、意犹未尽的人一起冲了进去,人挤人人踩人,那场面可真是热闹啊。

“唉……真浪费唷……”江大海心有戚戚地道。

祺瑞一脚把他踢了下去,道:“不舍得就去把东西抢回来吧。”

“抢啊,抢啊,旁边还有很多商店啊……抢完这里抢那里啊!”祺瑞暗暗引导着这群逐渐陷入了疯狂的人群:“那里有更值钱的东西,还有很多钻石、美金、美女……”

“抢啊,抢光他们……”从普通人变成了暴徒仅仅需要一点点诱惑,这就足够了,在祺瑞的引导下,这群人大部分都向旁边的店铺冲了过去,然后又有一大群人挤了进来继续争抢。

“人哪,就是经不起诱惑,尤其是在他们很穷的时候……”祺瑞叹息着对身边的人道:“所以,我们要拼命地赚钱,就是为了抵制诱惑,哈哈,让别人受诱惑去吧……”

等警察赶来驱散暴徒的时候,著名的商业区银座,已经满目狼藉,遭到洗劫的店铺超过百家,据说最惨的是正在搞跳楼大拍卖的星月公司,所有商品都被洗劫一空了。

虽然同行们纷纷指责是新月公司造成了这起混乱,但是星月公司矢口否认,并指责是潜在竞争对手暗中操纵了这一起洗劫事件……当时那么乱,谁也找不到确凿的证据表明那是星月公司策划的事件。

不管怎么样,抢劫——简单而且来钱飞快的行为——似乎挑动了很多人的心弦,祺瑞最终想要的,就是这种结果吧?

洗劫骚乱过半的时候,祺瑞已经带着人来到了地产交易市场,由于他们是要一栋一栋地买楼,因此并不是那么顺利,将买楼信息登记了,便来到飞机场等着过来的属下们,山口博士那边打了个电话过来,说还需要两天才能离开,也不差这两三天了。

一架波音飞机徐徐降落,一队队的中国游客兴高采烈地走了出来,现在来日本旅游还是比较经济的,就是安全指标降低了不少。

江大海举着一只大牌子,上面写着‘王少爷’三个大大的汉字,惹得那些中国旅客纷纷侧目。

“嗨……少爷!”一个带有中国南方血统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身后带着一大队穿着同一服装的人马。

“黄大哥?”祺瑞惊喜地道:“吴禁森那个家伙什么时候把你给找来了?”

“呵呵,在上海找工作不容易,后来打电话去老吴家里的时候才知道他的消息,于是他就让我过来了。”黄汉杰低声解释道。

“走吧,回酒店给大家洗尘,不过,你们要受得了日本的口味哦。”祺瑞笑嘻嘻道。

几乎在同一时间,野晴无月软磨硬泡地硬是没能让她的爷爷松口。

“爷爷……”野晴无月嘟着嘴缠着她的爷爷。

“不行,我们对他还没有具体的了解,以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还不够格娶我们的小月儿啊……”野晴清顺道。

“我不管,我不管嘛,我就是要嫁给他,爷爷!”

“胡闹,嫁人可是人身大事,哪能胡来?听爷爷的,爷爷会给你找一个最好的夫婿的。”

“不,我才不要呢,爷爷以前介绍的那些人一个个都不是好人,我才不嫁给那些白痴呢!”

“小月儿!你先出去吧,爷爷还有事!”

“不嘛,爷爷不答应我就不走!”

“你,太胡闹了,紫姬,把你的小姐拉走,好好看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出门!”野晴清顺终于发怒了。

“是!”暗影里走出一个穿着和服的年轻女人,脸上冷冰冰的没有一点表情,拉着野晴无月向外走。

“不,我要去找星卓君,爷爷,我知道,因为星卓君是中国人,所以你不许我嫁给他,是不是?紫姬她也是中国人,为什么你却留她在身边呢?爷爷,你不公平……”

紫姬毫不停顿地将野晴无月向外拉,野晴无月根本无力挣脱她像铁钳一样的手,一路喊叫着被拖走了。

“紫姬当然不同了,嘿嘿,她只是一个人形玩偶而已……这怎么能相同呢……”野晴清顺朝着暗影里喝道:“红姬,你说是不是呀?”

“是……主人……”暗影中一个柔润的女声轻轻地答道。

“吉田达也,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野晴清顺冷冷地向跪在外边的吉田达也喝问道。

“老爷,今天早上……”吉田达也浑身一冷,知道这个老爷一发怒的话就会六亲不认,哪敢隐瞒,老老实实地将早上发生的事情如实禀报。

“是吗?一招就把你打败了吗?真是期待啊……”野晴清顺突然狞笑起来:“只用了一招,你就被打败了,你还有什么脸面回来见我!”

“是,老爷,我这就自杀谢罪!”吉田达也脸上出现了毅然坚决的神色。

“白痴,我还要用你,你怎么能随意自杀,立刻给我自己去领取责罚,小小姐被关禁闭这段时间你也给我好好修炼,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是!老爷!”吉田达也一顿首,然后又迟疑着道:“老爷,小小姐那里……”

“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分寸,去给我叫管家进来!”野晴清顺打断了吉田达也的话吩咐道。

“是!老爷!”吉田达也黯然退了出去。

“老爷,得到最新消息,王星卓一批手下抵达东京,实力不弱。”管家禀报后走了进来:“自从早上发生抢劫闹事事件以来,东京市内已经发生了五起抢劫商行珠宝行的案件。”

“哼,王星卓那个家伙,他是故意捣乱来的,竟然还勾引小小姐,罪不可赎,你摸清楚他的底细没有?”

“老爷,虽然我们没能调查出什么,但是,对照我们以前的情报可以发现,这个王星卓就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这点就让人觉得非常可疑了,而且,他手下的几个老家伙来历非凡,我们仅仅调查到了两个,一个是那个赌王华中胜的师父刘宝来,另一个是中国江南的张氏家族的老族长,都是特级高手,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就成了他的手下了。”

“是吗?看样子他们的实力很强啊,想个办法让他们和武田家玩玩吧,哼,让武田家的人试试他们的实力好了。”

“是……”

“少爷,我们带了二十个特级大厨师过来,都是高薪聘请的哦,另外还带来了经过老吴特训后的二十个侦察兵,都是最好的,一个能当十个用!”黄汉杰眼里闪烁着兴奋的目光:“还有一批人老吴说要十天之后才偷渡过来,让我们准备好接应。”

“非常好,黄大哥,先休息几天,随便玩玩,赶明儿我们总部大楼修好了再说……喏,这是十万美元的支票,想买点什么就买什么,现在日本东西便宜,不够再说。”

黄汉杰拿着手里的支票,愣了一会,咧开嘴吧笑道:“你可把我给吓着了,难怪老吴说你发达了不忘弟兄,呵呵,随手就给那么一大笔,我不要,无功不受禄,何况这也太多了……”

“黄大哥,咱们谁和谁啊?何况,这里面包括了你们这段时间的各种开销,你就当作是这几天的活动经费好了,总之我现在发达了,我不会亏待自己兄弟的!”

黄汉杰一付非常感动的样子,祺瑞呵呵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黄大哥,别娘娘腔的了,你可是中国的精英战士呢!”

黄汉杰没再废话,以中国人特有的憨厚笑着将支票收了起来。

黄汉杰嘿嘿笑着,突然说道:“老吴还特意让我带了两个小子过来,说你用得着的,你要不要看看?”

“我用得着?既然是吴大哥说的,那就应该是了,叫他们进来瞧瞧吧。”祺瑞道。

黄汉杰领着两个面带紧张的壮小伙子,祺瑞围着两人看了好一会,也没想出来吴禁森让他们过来为的是什么,倒是让两个小伙子更加紧张了。

“吴大哥让你们来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吴堂主只吩咐我们要听少爷的话。”两个一般高矮的小伙子互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我明白了!”祺瑞还不明白的时候,黄汉杰已经面带笑容地叫了起来:“他们两个的身材和少爷你很相似,脸型也相差不大,老吴是要他们给你做替身吗?”

祺瑞这才注意到这方面,不由得乐了,道:“吴大哥想得很周到嘛,我现在的确有点儿为了这个发愁,小伙子们,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龙,他叫阿虎。”

“兄弟?”祺瑞奇怪地道,两人脸型倒也有点依稀相似,可是摆在一起绝对看不出是兄弟俩。

“不,这是吴堂主给我们起的外号,说这样叫比较顺口也好记些。”

“好,阿龙阿虎,好好干,咱们一起出去罢,外边的大厨师们恐怕差不多也该做好了,我来到日本可真没好好吃上一顿,终于把你们给盼来了,哈哈,以后可以吃上正宗中国菜了,真感动啊……”

“小甜心,有没有兴趣出来吃点正宗中国菜啊?我们公司从国内调来的特级大厨师哦……”祺瑞打电话去撩拨董碧云。

“你……你好烦耶,我现在很忙,没空理你,拜拜!”董碧云一下子便将电话挂断了。

祺瑞捏紧了拳头,在空中舞了两下,当然不是对董碧云有意见,而是不爽于两人之间无法见面的情况,发泄完后,扭头对徐如林道:“打电话去叫犬伏诸上来,今天晚上我要去春之都!”

“又去春之都?”徐如林道:“你不怕董小姐吃醋吗?”

祺瑞闻言顿时颓然道:“叫他上来,请他吃一顿中国菜总行了吧。”

犬伏诸随叫随到,在饱餐了一顿之后扬长而去。

祺瑞再度跟犬伏诸掉换了身份之后,来到了上海帮的总部。

“少爷,山口那边想让我们安静一点,您看应该怎么办?”

“哼,向台湾仔学习,阳奉阴违!今天晚上就按照计划去把台湾仔给收拾掉,他们不是已经损兵折将了么?不乘机把他们干掉太可惜了,顺带着把旁边的那个蓝魔给干掉!看看山口组有什么反应。”祺瑞问道:“码头买下来了?那两个母女现在还在找他们的亲人吗?”

“是的,虽然她们明知道是我们干的,但是我们出的价钱最高,所以她们还是把码头卖给我们了,勒索金额是五百万美元,她们一时间凑不出那么多,只好卖了,她们还打算卖掉她们的别墅和其他在日本的产业,嘿嘿,她们对报仇失去了希望,只想救回他们的亲人,然后打算举家逃回印尼去,不过,嘿嘿,也就剩下两个人了。”

“嗯,很好,那么,时间差不多,我们是不是该出动了?”祺瑞狞笑起来。

台湾帮的地下赌场门口两个人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在那里蹲着,说着些低级无趣的笑话。

“吱……”汽车轮胎跟地面剧烈摩擦的声音突然在他们面前的街道上响了起来。

两个小混混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他们面前的道路上一下子停下了十多辆车,然后从上面蜂拥而下数十名戴着鬼面具拿着武器的大汉,并且飞快地往他们这边扑过来。

“啊……”小混混叼在嘴里的刚点燃的香烟自由落体地滑落,一条人影已经从他们身边闪过,然后他们才感觉到脑门上传来剧痛,随之直接躺到了地上。

“砰……”祺瑞一脚将一张赌桌连带着上面的筹码和赌具踢飞,然后大喝一声:“上海帮挑场子,不相干的人滚出去!”

赌客们呆呆地看着祺瑞连续踢翻了四五张赌桌,然后看到狭小的通道里冲进来无数跟祺瑞一样打扮的面具人,立刻慌乱起来。

“无关的人全部蹲在地上!”成石头是紧随着祺瑞第二个冲进来的人,他非常惊讶于祺瑞那恐怖的速度,一路进来赌场有四个打手无声无息地全部躺在地上,连发出报警的声音的机会都没有。

赌客们听话地抱头蹲了下来,十多个赌场的打手暴露在祺瑞面前,他们正仓促的拿着棒球棍围了上来。

“嘿……,你们都是我的,都是我的……”祺瑞狞笑着,身体突然幻化成了虚影,在那些打手们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便一棍子将他们打晕过去。

祺瑞没有丝毫地停留,他想发泄,前两天被压抑住的暴力欲望突然间又爆发了出来。

他一脚踹碎了赌场的后门,根据情报,竹联帮的老大应该在这里。

门后面是一个通道,旁边是一些交错的门,这个时候,正有些人衣着不整地提着棒球棍推门出来,上海帮的人数度太快了,应该说是祺瑞速度太快了,这些人虽然接到了警报,但是显然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

祺瑞一连几棍将冲出来的人敲晕,然后将其余人留给了成石头他们处理。

冲到走廊的尽头,两扇门刚好被拉开,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探头出来,却被门口戴着鬼面具浑身煞气的祺瑞吓了一跳。

“林成宗?”祺瑞阴森森地问道。

“你是什么人!”这家伙毕竟有点来历,没有被吓着,右手迅速摸向了身后。

“哼!”祺瑞一棒子将他打翻,一脚踏住,从他背后拔出一把手枪,打开保险,顶在他太阳穴上,冷冷地道,想跟那些印尼猪一样消失吗?”

“不不不!饶命,你想要什么?我全答应你,只要你不杀我!”林成宗感觉自己身上就像压着一座大山一样,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祺瑞背后风声大作,两个林成宗的保镖提着两只棒球棍正在往祺瑞身上招呼过来。

祺瑞冷哼一声,鬼魅般地闪开,只是轻轻地将林成宗提了起来迎向那两根气势汹汹的棒球棍。

“嗷……”随着两声重重地重物着肉的声音还有两声轻微的喀嚓骨裂的声音,林成宗大声惨叫起来:“你们两个白痴,是我啊,你们往哪里招呼的!”

那两个报料愣住了,明明打的是敌人,怎么变成了老板了?

祺瑞将林成宗扔到地上,然后手里的枪指向两个保镖,他们下意识地扔掉了棍子举起手来。

“很乖嘛,台湾的兵?举手投降这一招是最熟练的了,给我抱着头蹲在地上!”祺瑞冷笑道。

这两个人祺瑞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台湾的退役士兵,身上有那么一股兵哥哥的味道,祺瑞当过兵,一看就明白了,而且身手还不错,这两棍够猛的,普通人挨上一棍就够死上两回了。

“饶命啊……”那两个重金聘请来的保镖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林成宗一面痛叫着一面大声讨饶。

成石头带着人冲了进来,看到还有两个完整的家伙蹲在一边,稍稍愣了一下。

祺瑞笑道:“那两个可是你的战友呢,只不过是台湾的。”

成石头点了点头,却不明白祺瑞将他们两个留着干嘛。

祺瑞没有理睬他的疑问,只是吩咐道:“先绑住看押起来,办完了林大帮主的事情我再处理他们两个。”

上海帮两个手下原先也是当兵的,狞笑着走向这两个来自台湾岛的战俘……他们认为这可以算是战俘了。

“林大帮主,从今天开始,竹联帮的地盘就由我们上海帮接管了,你没有什么意见吧?”祺瑞狞笑着道,林成宗虽然看不到他的狞笑,但是,祺瑞那冰冷的眼神还是让他忍不住瑟瑟发抖。

“是是……只要你饶了我的狗命,竹联帮就此并入上海帮……我都听你们的!”林成宗献媚地笑道。

“错了,再也没有竹联帮,也说不上什么并不并,而你,将你这些年赚的所有钱和资产都转到我们的帐户……至于你嘛,假如乖一点的话,我们会给你买一张回台湾的船票的。”

“不……”林成宗惨叫起来:“这是我半辈子血汗钱啊……”

“嘿嘿……”祺瑞狞笑起来,抓起林成宗的左手,道:“几年没抓刀枪了?手上的老茧都褪了哦……”

“你……你要干什么?”林成宗惊恐地想把手抽回来。

祺瑞用行动回答了他的疑问,两个指头捏住他的小拇指,渐渐地加大了力气……

“啊……”林成宗飞快地便崩溃了,而这个时候祺瑞才仅仅‘轻轻地’捏碎了他两枚指骨头而已。

“我给……我都给你们……”林成宗涕泪俱下,迅速打电话将他的存款转到了上海帮的一个无关紧要的外围人员的帐户,然后转眼就提走了。

祺瑞将剩下的事情交给了成石头,他来到了关押着那两名台湾兵哥哥的屋子里。

两人双手被反绑着,此刻正躺在地上,被两个中国的退伍兵哥哥们蹂躏着。

“行了行了,我留着他们还有用呢!”祺瑞赶紧喝止道。

“少爷,我们很小心,都不会给他们带来什么伤害的,嘿嘿……”两个退伍老兵怪笑着道。

“你们出去,守在门口,别让人进来!”祺瑞吩咐道。

“是!”两个老兵对望一眼,转身出去了。

祺瑞微笑着蹲了下来,看着两个喷着大气双眼冒火的家伙。

“你要干什么!”两人给他看得浑身一哆嗦,挣扎着向后蹭去。

“没怎么样,只是想让你们跟着我混而已。”祺瑞邪邪地笑道,两个精壮的汉子在他眼里就跟两只可怜的白老鼠似的。

“不!不要,我们可不是GAY……”两个兵哥哥露出了恐惧的目光。

“靠!我说过我是同性恋吗?你们两个挤那么紧,我还怀疑你们是同性恋呢!”祺瑞差点给他们气死,一口气差点被噎住,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你们这两个混蛋,我只是想收你们做小弟,你以为我要你们干什么?”

两人相视一眼,吐出了一口大气,好像心情都轻松了许多,然后其中一个问道:“你要我们干什么?”

祺瑞微笑道:“总之不会是让你们去干你们想的那些事情,好了,什么也不用想,你们现在累了,很累了,眼睛非常地困,很想睡觉,呵呵,眼睛闭上了,你们睡着了……”

在他的催眠下,两个台湾退伍兵顿时觉得两眼困顿,浑身疲乏,很快便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着了,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你们仔细地听我说……”祺瑞也发出了精神力,从更高的层次上催眠他们。

五分钟之后,祺瑞带着他们衣衫整齐地走了出来,让守在门口的两个老战士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久。

祺瑞摇摇头,这个世道真是,世风日下哦……

祺瑞带上了一批人,冲进了同处于一条街上的蓝魔组织的地盘。

蓝魔是一群将头发涂得海兰海兰的不良少年们的集合,一般就玩些摇头丸之类的毒品,偶尔干点打劫或者强奸的事情,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组织。

他们的据点是一个舞厅,蓝魔们就在舞厅里面推销他们的软毒品,顺便看上那个女人就想办法用药迷住了就地正法。

‘砰!’两个守在门口的蓝魔被祺瑞捏着脖子扔了进去,然后背后的两辆汽车打起了大灯,唰地一下,将站在门口捏着钢管的祺瑞映照得就像是一个威武的战神。

突然而来的大灯照得里面适应了黑暗的人们尖声惊叫起来,数名蓝魔成员用手遮着刺目的灯光大声怒骂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你们难道就不能问一点有创意的问题吗?我想干什么还用问吗?今天我们是来抢场子的!”祺瑞冷冷地道:“你们,要么归顺,要么就打断腿脚扔到阴沟里面去!”

“巴嘎!”蓝魔们终于看清楚了祺瑞的鬼面具,惊呼一声道:“鬼面人!是鬼面人,快逃啊……”

十四卷 踏上东瀛 第十章

随着那些被救醒的印尼帮的人的描述,戴着鬼面具,下手狠辣的上海帮成员的名声大振,其中一半的功劳恐怕得归功于祺瑞的表现。

戴着面具出动并不是上海帮的传统,但是,为了掩护祺瑞的身份,也为了给敌人以神秘的威慑力,这几次上海帮的行动都戴上了鬼面具,难怪没什么实力的蓝魔小子们闻声色变,望风而逃呢。

祺瑞狞笑着冲了进去,见到头发不是黑色的家伙便迎头痛击,他才不管有没有误伤,谁让这些新潮的家伙们喜欢把头发弄得五颜六色的呢?他们的爸爸妈妈管不了,就让祺瑞好好地帮他们教训一下好了。

“别……别打了……我们投降,投降!”被从后面的包厢床上拎出来的蓝魔的老大在地上被大家敲打了一阵子终于给敲明白了。

“从今往后,这两条街的生意都由我们上海帮罩着,有谁不服!”祺瑞厉声喝道。

“嗨!”这些平日里面以为自己很拽的小痞子们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雷霆手段,心惊胆战地答应着。

跟成石头交代两句,祺瑞让那两个对他服服帖帖的台湾特种兵开着车来到了一座别墅前。

“你们开着车在附近兜圈子,半小时之后来这里接我。”祺瑞吩咐一声,然后下车走进了街角的一个暗影里。

祺瑞放出精神力搜索了一下四周,上次行动的时候被一个吸血鬼后裔给发觉了,这让他格外小心起来。

两分钟之后,祺瑞戴着面具,从一扇开着的窗户侵入了这一栋双层别墅的二楼。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让阿窭和阿财平安回来……其余的人菩萨保佑他们上西天去吧……”一个黑乎乎的印尼中年妇女跪在观音菩萨的佛像前祷告着,香烟袅袅,很诚心的样子,但是呢,她祷告的内容却很是欠妥。

“你就算再怎么求菩萨,菩萨也只会保佑人而不会保佑畜生的!”祺瑞冷冷地站在她身后用日语说道。

他并不明白这个女人用印尼语在说着什么,但是无非就是让菩萨保佑之类的话,假如他知道她祈求的内容的话,恐怕会更加不齿吧。

祺瑞会很多种语言,甚至很多并不太通用的语种,但是对于拥有一亿多人口的使用者的印尼土语祺瑞丝毫没有兴趣。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要干什么?你是什么人?”又黑又丑的老妇人像见了鬼一样哆哆嗦嗦地惧道。

“我是来送你去见你的丈夫和儿子的!”祺瑞狞笑道:“他们在下面等你等得好苦啊!”

老妇人惊恐地想叫,但是却发现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祺瑞抓住了她的头发,一边拖着她走,一边狞笑道:“这里不适合办事呢,放心吧,把你跟你丈夫的所有财产交给我,我会让你跟你的女儿一起去见你们的亲人的,我保证,我会用这些钱给你们印尼人造一座尸体焚化炉的,我保证,这个炉子必须要很大,否则一亿多人要烧到什么时候啊,你说是不是?所以呢,需要很多钱啊……”

祺瑞用戴着薄薄的一次性手套的手拧开了她女儿的卧室的门,很显然,门上写着日文名字,还贴了一张难看的卡通画。

“嗨!小姐,该起床加入到通向恐惧的死亡的单程车的行列了……”祺瑞一把掀开了她盖着的被子。

“丑陋的女人,一点儿美感也没有……”祺瑞自顾自地鄙视道,没有顾及这个年轻的印尼女人的恐惧,面前这个女人竟然是裸体的,而且,她的手在睡梦中都还在揉弄着下体。

“可怜的小东西,你得为了你的父亲的愚蠢残忍而遭到应得的报应!”祺瑞喃喃地道:“来吧,听从上帝的指示,尊奉撒旦的引导,成为我的奴隶吧……阿门!”

一个畜生,再受到了另一个畜生国度的思想毒害,她没有一点儿抵抗力地便陷入了祺瑞给她制造的那种地狱来的无数魔鬼蹂躏的幻象中。

“哼……”她很快便达到了高潮,浑身颤抖着,喷发了。

“很好,乖哦,抱着你的母亲,随我来吧……”祺瑞一松手,老女人的脑袋便撞到了地板上。

床上的小女人喘息未定,便愣愣地走下床抱起了她惊恐万分的母亲。

“走吧,去你母亲的房间……”祺瑞缓缓地命令道。

被迷惑的女人下体还在汩汩地流出水来,顺着大腿流到地上,一脚便是一滩印子。

“相信我,把你所有的钱都汇入这个帐户吧……”祺瑞道:“乖乖地,你就可以跟你的丈夫和儿子相会了!”

老女人眼前出现了一段她的丈夫和儿子正站在云端向她招手的画面,旁边长着翅膀的天使环绕着他们,他们微笑着,向她说道:“快来吧,把所有的钱和地产都转给你面前的引渡者,你马上就可以跟我们一起进入天堂了!”

她挣扎着从女儿的怀里跳下地,打开了电视,登陆到了汇丰网络银行,开始了转帐业务,将刚刚卖掉码头得到的钱和其余的所有资金全部转移到了祺瑞给她的一个帐户上。

“很好,把你的地契什么的都交给我,然后在这里签字再按一个手印,你就可以去见你的丈夫了。”祺瑞觉得自己现在正在扮演的是撒旦的角色,或者,撒旦重生都没有他干得漂亮。

老女人很快从衣柜的保险箱里面拿出了几份地产证以及证券公司的合约,然后在祺瑞的授意下在一张空白的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还咬破手指头按上了自己的指印。

祺瑞将血手印吹干,将一切文件以及保险柜里面的现金、债券、首饰等等东西全部装进了一只公文包里面,然后微笑道:“很好,你们都很乖,你们带我去洗手间好么?在那里你们可以去见你们的亲人了,还有,一路上你们可以向我介绍一下九八年之前你们在印尼是怎样从一个穷光蛋变成一个大富豪,然后移民到了日本的,好吗?”

“是的,九八年以前我们一家人是穷光蛋,我丈夫的名字就叫做‘窭’,穷困的意思,九八年的时候,趁着大乱,我丈夫还有他的几个兄弟冲进了我们的老板——一个华人种植园大老板——的家,得到了一大笔钱,甚至在政府帮助下我们占据了他的遗产——那栋别墅,后来我们做梦的时候耳朵边都在回荡着那个华人和他的老婆、女儿的哭声,眼前闪烁着当时可怕的场景,太可怕了,最后我们就移民来到了日本……”

“是啊,若不是听说了某些传闻,我也不会再对你们孤儿寡母再下毒手,可惜,我听到的东西让我忍不住,对,忍不住想要杀人,所以,你们得死!”祺瑞反而平静了下来,冷酷地道。

两个女人从催眠中醒了过来,祺瑞不想让她们死得太舒服,要让她们在恐惧中死去,这两个女人恐惧地看着面前这个可怕的鬼面人,终于明白了当初她们家族的人给那些华人带来的恐惧和屈辱,她们想喊叫,却发现根本没办法出声,想逃跑,却根本无法动弹。

“连你们自己都会感觉到了恐惧,可想而知当时被你们残害的华人的痛苦,所以,你们只能下十八层地狱,永生永世受那炼狱之苦!”

随着祺瑞阴森森的声音,天堂突然崩溃,两个女人眼前变成了阴森的地狱,饿殍遍野,血流成河,无数的眼冒绿光浑身血污的恶鬼狞笑着像她扑了过来……

两个女人在地上疯狂的厮打着,在她们眼里,对方就是一个地狱里的恶魔犬,正在撕咬着她的身体。

……

祺瑞最终结束了她们的自相残杀,两个女人一个老迈,一个手软脚软地刚刚发泄过,厮打得难分胜负,不过她们的手段太过于肤浅,不外乎就是手抓嘴咬,没什么新意,祺瑞看得都要打呵欠了,时间上也等不及让他慢慢玩,便一脚踢断了她们的心脉。

在她们身上撒了一些毁尸灭迹的药粉,放出恶灵吞了她们的灵魂,冷冷地看着她们的肉体变成一滩黑水流入了下水道,祺瑞好整以暇地用水龙头冲了一下地板,小心地检查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疏漏,便从原路返回了下车的地方。

“明天那些日本警察们该可以销案了,苦主都没了,全部都是失踪人口,日本人才不会为了几个印尼猪浪费纳税人的钱呢,嘿嘿……”祺瑞飞快地跳上了准时到来的汽车。

“我是不是太残忍了?”解下面具,祺瑞回头望了一下那栋别墅,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我最近好像越来越嗜血了……杀人的滋味……”

想想自己近似于变态的行为,祺瑞心里面突然有了种非常憋闷的感觉,是什么时候,他变成了现在的这种样子?

祺瑞坐在后座上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心里头却像翻江倒海一样狂乱不堪。

打了个电话给董碧云,他很想把现在自己想的东西跟她说说,但是,对方的电话却已经关机。

祺瑞恨不得捏爆这只电话,但是,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将电话放回自己的兜里。

在大城市里面,最烦的莫过于从甲地到乙地之间所需要开销的时间了,车子开回酒店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十二点了。

打了个电话给成石头,让他安排这两个分别叫做甄立威和温常青的台湾特种兵回台湾去,具体让他们干什么祺瑞还没想好,只好让他们见机行事了。

等祺瑞沉着脸回到了总统套间,徐如林脸色古怪地禀道:“老大,九点过的时候,有一位小姐找你……”

听到他犹犹豫豫的,祺瑞不耐烦地道:“叫什么名字,找我干……是不是那天在东京大学见到的那个?”

祺瑞突然想了起来,莫非是董碧云终于忍不住相思来找他来了?

“看她面貌不是,但是……我看她似乎是画过妆的。”徐如林迟疑着道:“从身材上看倒是很像。”

“她呢?现在在哪里?你帮我留下来没有?”祺瑞焦急地道。

“我说少爷很忙,没时间见她……”徐如林脸色古怪地道。

“你为什么不留下她!”祺瑞低喝了一声,不过转眼又垂头丧气地道:“你做得很对,只怪这事情太巧了。”

“少爷,你没事吧?”徐如林觉得祺瑞有点儿不大对劲。

“没什么,有点困,睡一觉就好了,嗯,先和犬伏诸那个家伙谈谈吧。”

“少爷,您回来了?”犬伏诸笑嘻嘻地正在那里看着成人频道的节目,在日本或者就这点好了,成人、色情、变态电影随便看。

“嗯,你哥哥那边搞得怎么样了?”祺瑞不由分说地将电视机关掉,然后问道。

“啊……那边搞得很好啊,星光娱乐公司已经成立了,各种筹备工作正在进行当中,为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色情服务业而奋斗终身,哈哈!”犬伏诸哈哈笑道。

“说点实际的东西,我可不想听你废话,不然的话那百分之一的利润可就没了!”祺瑞冷冷地道。

“嗯,少爷,我大哥他已经找了一批人正在拍一部色情加SM的电影,剧本和演员什么都是一流的啊,还有,娱乐城的事情也正在进行中,场地也已经选中了,正在和老板谈租金的事情,假如场地弄好了事情就好办了。”

“加快进度,知道吗?要加快进度,现在的进度太慢了!”祺瑞道:“把你脸上的化妆洗掉,滚回去吧……天啊!你这个白痴,你弄脏了我的床了!”

祺瑞怔怔地望着天花板,还在想着事情。

他突然发现,这一段时间似乎自己已经没有了自己的空间,整天从早到晚忙着其实并不是自己喜欢的事情,甚至很多时候作出了一些让自己事后都很吃惊的事情来。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成功人士的苦恼吗?有得必有所失,看样子我一直隐瞒着福瑞集团总裁的身份还是相当明智的,可是,现在这个星月集团似乎闹得比福瑞集团还要出名了,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为了自己而活着……还是为了别人而活着?”

心里头乱七八糟地想了很久才静下心来,运行着心禅心法渐渐地睡去。

似乎这个世界陷入了停滞一般,祺瑞觉得时间过得是那么的缓慢,慢得他想要发疯了。

林成宗非常合作,所以没有发生什么流血事件上海帮便将竹联帮的地盘给接收了。

山口组对上海帮吞并了竹联帮的事情似乎没有太大的反应,以他们的实力对上海帮还看不上眼,上海帮答应给山口组的提成比原先竹联帮的要多,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空空门的人跟千门的人陆续也来到了日本,于是东京街头便多了很多妙手空空儿,他们专业技术精湛,可不是那些小警察能发现的,报案的人越来越多,警察却毫无所获。

印尼帮算是彻底完蛋了,原本巨额的财产全部都由帮主掌握着,现在全归了祺瑞,没有钱他们还能干什么?只好散了,两母女失踪的事情没有谁去关注,人人都以为是娘俩挟款潜逃了,印尼帮就是搞偷渡和走私的,谁知道她们跑哪里去了?连警察局都把案子给销了。

山口博士终于将在大学的职位给辞了,然后加入了星月集团下属的游戏机设计研究部,一开始只有他一个光杆司令,不过呢,很快他就招揽了不少人过来,其中还有祺瑞认识的几个。

百货大楼在大装修,一时间下面几层都没法使用,不过,上面的几层倒是很快便派上了用场,尤其是那个武馆,都成了星月集团内部的训练馆了,一群年轻人被老人家们狠狠地蹂躏,哭声震天,惨叫彻地,不过效果的确很明显。

连祺瑞都好好地跟几个老头讨教了很多问题,自我感觉当然是非常的好。

祺瑞最喜欢粘着候老头让他和自己比赛轻功,还拼命地向他讨教匿踪之术和化妆术,老头恪于那个主仆的誓言,虽然很多东西说是秘传不肯教,但是也在祺瑞的水磨功夫下变成了只看不教。

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东西是祺瑞看了几遍以后还学不会的呢?所以,老头的秘传绝技很快被他偷得差不多了。

其他几个老头各个都有一身古怪玩艺,祺瑞当然也不能放过,刘老头的赌术只有一个得意传人,现在祺瑞想学他自然也倾囊相授,祺瑞得到他的指点,赌技飞快增长,让刘老头瞠目以对,又庆幸真传有人。

黑心老人有很多古怪的方子,有很多都是一些正派人士所不齿的,祺瑞对这些毫不在意,倒是对那些并不是用来治病救人的药物很感兴趣,让陈老头大感后继有人,倾囊相授,两人甚至还一起研究起那些奇奇怪怪的新配方起来。

祺瑞一头扑进了学习与研究中,暂时忘却了心中的苦闷与挂念,只要钻研起东西来,时间便会过得飞快,仅仅一转眼,来到东京已经超过了十天。

这段时间野晴无月好像是消失了一般,山口千惠还在读书,也暂时没有来打扰祺瑞。

“少爷,山口组准备向银座的总部进行勒索与袭击,我们应该怎样应对?”黄汉杰带领那二十个走报营的精锐侦察兵已经开始在东京展开了他们的侦察网,人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却已经初见成效。

“知道他们袭击总部的时间以及实力和撤退路线吗?”祺瑞问道,他正在用太极推手和江大海、杨舒明在那里推来推去。

“今天晚上八点,明里只有十五个人,暗地里还埋伏了五十人在后面做支援……”

黄汉杰不但弄到了他们行动的时间与实力,居然将他们行动的具体细节都弄得明明白白。

“黄大哥,我不得不佩服你了,居然能弄到那么详细的行动计划,真是太好了,”祺瑞眼珠子一阵乱转,登时有了主意:“今天晚上,让山口组的人去哭吧,哈哈,我会让他们知道,没事干跑来撩我干嘛?野晴清顺那个老鬼,他会后悔的!哈哈!”

“少爷,是不是要干他娘的了!”江大海和杨舒明气喘吁吁地停住了手,这两天在几个老头和祺瑞纷纷给他们加料之后,自我感觉良好自信心超级膨胀,很想找人揍两组出气。

“嘿嘿,是啊,晚上八点,正是你们在武馆苦练的时候,他们正冲着你们两个来的呢,你们怎能不挺身而出呢?不过,我要的可不是你们一人挑百人的英勇事迹,我要你们输,输得很惨,输得要进医院的那种,明白了吗?”祺瑞黠笑着,看着两人的脸色渐渐从兴奋变成了苦瓜样。

“不是吧,老大,你要让我们只挨打不还手吗?”杨舒明可怜兮兮地道。

“当然不是,我要你们只拿出百分之七十的实力,他们应该算过你们的能耐,因此派出来的人应该也不会太强,若是你把他们打跑了,我接下来的游戏就没法玩了,也罢,你们装作被打败,然后大家一起逃跑,总部里面他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了。”

江大海和杨舒明诺诺答应着,暗自计算着怎样才能不受多少伤害地假装败逃。

祺瑞想了想,又问黄汉杰,道:“黄大哥,我让你注意的事情现在有进展没有?”

黄汉杰道:“有,我们在松江附近的电话亭和街角发现了你说的记号,然后我们跟他们接触了一下,稻川会果然已经在东京潜伏了不少人,可能很快就要和山口组开始新的一轮争霸。”

“嘿嘿,这简直就是太好了,东京,就让它沐浴在血海里吧,闹得越大对我们越是有利啊,哈哈……”

“少爷,野晴家管家野晴伺家求见!”徐如林来报,田中政雄已经带着他的人撤掉了。

“请他进来。”祺瑞淡淡地道:“看,一定是请我去商谈什么要事,而且时间还是八点左右,嘿嘿……他们不希望我在场呢……”

果然,野晴伺家卑恭地晋见之后将一张请柬递给了祺瑞,晚上邀请祺瑞去野晴家,顺便和他商讨一些重要的事情。

“你回去告诉野晴老爷,我会准时抵达的。”送走了野晴伺家,祺瑞又陷入了沉思。

十五卷 流血东京 第一章

祺瑞如约来到了野晴家,这回的陪客只有野晴清顺和野晴无月的父亲野晴彻夫还有她的堂兄野晴魁夷。

“好几天没有见到无月小姐了,她还好吧?”祺瑞满面关切地问道。

“托您的福,无月现在很好,正在后面换漂亮的衣服呢,待会就会出来了,我们先吃点东西吧,不用客气,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野晴清顺还是那么地热情。

不多会,野晴无月穿着一身雪白的和服低着头走了进来,轻声唤道:“爷爷,我来了。”

“嗯,去坐在星卓君身边吧。”野晴清顺微笑道。

祺瑞好奇地望了野晴无月一眼,发现她清瘦了许多,双眼都还浮肿着,眼圈有点黑,看到了祺瑞却是一付惊喜又夹带着某种难明的神色。

“无月小姐,你的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病了?”看到一个活泼可爱的少女被折磨成这样,祺瑞也心有不忍。

野晴无月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默默的低头坐在了祺瑞身边,两滴泪水顺着苍白的脸蛋滴落在跪着的大腿上。

祺瑞心神一颤,暗道:“难道她的家人对她做了什么吗?”

“星卓君,听说你曾经拜访过一个黑社会的帮派?是不是真的啊?”野晴彻夫看似若无其事地问道。

“是的,我去拜访过一个华人社团,好像叫做上海帮的吧,我们做生意的人还是有必要注意一下这方面的事情的,否则的话,他们三天两头来闹事,我们就没办法做生意了,这是我们的惯例,没办法,谁叫这个世界黑社会的力量那么强大呢?”祺瑞淡淡的答道。

野晴彻夫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可是警视厅的副厅长啊,这不是当面打他耳刮子么?

野晴清顺一个眼色让他忍住了气,然后呵呵笑着对祺瑞道:“是啊是啊,现在日本的确不太安宁,可是,目前实力最强的黑帮是山口组啊,为什么星卓君不去拜访山口组呢?据我所知山口组一个小指头就能把上海帮给捏死了。”

祺瑞眨眨眼睛,看着野晴清顺道:“野晴老爷莫非和山口组有关系么?他们可是臭名昭著的黑社会啊……”

“没有,我怎么会跟山口组那种组织扯上关系?”野晴清顺矢口否认。

“太可惜了,我就是因为找不到关系所以才只好去拜访了上海帮,我还以为您可以给我指出一条明路来呢。”祺瑞惋惜道。

野晴清顺哑口无言,山口组目前做的都是大生意,只以底层的外围小帮会掌控着东京黑道,祺瑞这么说倒也让他抓不着把柄,反而被堵得没话说。

“野晴老爷请我来不会是因为我跟一个小黑帮有联系的缘故吧?”祺瑞笑道:“还是因为彻夫先生想把我抓去警局关上两天呢?”

“当然不是,星卓君说笑了,我们请您来,是看上了您的财力,打算跟您合伙做一笔大生意。”野晴清顺诚恳地道。

“做生意?”祺瑞笑道:“好啊,只要有利可图,没什么不好的,不过,以野晴家的财力和实力,还用得着跟我合作吗?”

野晴清顺有点黯然地道:“不怕星卓君笑话,我们野晴家族目前已经像一个空壳子了,您知道,我们的财富缩水了四倍多,我们的流动资金几乎在一瞬间便花光了,目前我们需要一大笔钱,所以这一笔生意我们不得不做,但是我们所能筹集到的资金却还有很大的不足,于是,我们想到了星卓君,星卓君,请帮帮我们吧,若是能够挽救家族,我可以违背家规,任由小月儿选取她喜欢的人。”

“不!”野晴无月抬起头,大声道:“我不需要!”

“小月儿!不得胡闹!”野晴清顺脸色一冷,野晴无月无力地再次黯然垂下头去。

“星卓君,对我们的提议你可否有兴趣呢?”野晴清顺道。

“请给我介绍一下具体的情况好么?我想我会好好考虑的。”祺瑞随口回答着,心里面却在盘算着野晴无月反常的行为究竟是在做戏还是她知道什么而作出的真实反应呢?

“当然当然,具体情况是这样的……”野晴清顺向祺瑞介绍起来。

这真是一笔大生意啊,原来,野晴清顺在非洲联系到了一大笔原钻和宝石矿,假如经过高手加工做成首饰之后卖到欧美足可以赚上十倍的钱,但是一时间却没有钱买那么多军火供应过去,要知道,那边正处于战乱之中,目前只要军火和粮食、药品,其他的一概不要,据野晴清顺估计,需要将近八亿美元的投入,而他们家族目前只能凑到两亿五千万美元,数目相差太大了,所以只能够求助于祺瑞。

祺瑞仔细地询问了其中的细节,然后闭着眼睛暗自盘算起来。

按照野晴清顺所说的,倒不像是一个骗局,但是呢,祺瑞却能够嗅出里面的阴谋味道来,究竟他们会在哪个环节弄手脚呢?

“这个,我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您知道,这一笔生意具有很大的风险,并不是在银座买一栋不动产那么简单的事情。”祺瑞终于睁开了眼睛,给了他们一个未知答案。

“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祺瑞想早点离开,野晴清顺却频频挽留,似乎想立刻将小孙女嫁给祺瑞似的,祺瑞则装作陷入了那张金钱布置的大网一般,正在那里挣扎着。

八亿美元啊,翻十倍之后就是多少了?就算是比尔盖茨来了恐怕也要好好想想。

磨磨蹭蹭地时间便已经到了八点钟,野晴清顺微微一笑,这个时候应该是山口组的人被对面这个少爷的手下们给打得抱头鼠窜了吧?出了这么丢脸的事情,武田老爷又怎么能按捺得住怒火呢?之后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

最好的朋友往往就是最大的敌人,野晴清顺根本没有把其他几个组合放在眼里,最戒惧的反而是自己的盟友武田家族,武田家究竟拥有多么强大的实力他一无所知,不过从武田老爷送给他的那两个中国女人身上,便可以发现武田家已经具备了强大到了可怕的地步的实力,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星卓少爷实力也不弱,正好让他们斗上一斗,他就可以从旁边观察到双方的力量深浅了。

但是,事情却并没有按照他所预计的方向发展,结果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八点整,银座街头人头涌涌,正是繁华的时候。

因为星卓少爷加了工钱,所以,负责装修的工人们夜以继日地正在赶工,就在这个时候,麻烦上门了。

一个满脸横肉,面带刀疤的家伙带着十来个人气势汹汹地朝正在挂起‘中华星月饭店’招牌的星月公司的总部大门走来。

“嘿!”刀疤汉子一脚将门口搭起来的脚手架给踢翻了,上面正在干活的几个日本仔随着脚手架跌落下来,砸得哀哀乱叫,油漆桶里的油漆也滚了下来,将他们溅得一个个就像是印象派的涂鸦。

“巴嘎,你们找死……你们想干什么!”几个日本小工爬了起来,气恼地骂道,却又发现面前的人似乎不好惹,便只好压抑着怒气喝问道。

“滚!山口组来收帐,不相干的人滚开!”刀疤汉子一脚将那个斗大的‘星’字踢飞到了马路中间,一辆丰田车刹车不及便将那铝合金架子给压扁了。

‘山口组’三个字一出,闻者色变,那些日本仔根本无心收拾地上的工具,抱头鼠窜而去。

刀疤汉子昂首大笑着,闯入了星月公司的总部。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要报警了!”里边也正在装修着,发现事情不对,装修公司的负责人喝问道。

这些山口组的人已经开始了破坏行动,不是踢翻脚手架便是将油漆泼得满墙壁,有人制止的话就打人,蛮横到家。

“山口组的人收帐,叫这里的老板出来交保护费,否则就别想开张了!”刀疤汉子冷笑着根本不在乎对方的报警威胁。

那人听说是山口组,脸上登时也白了,打了个电话出去,然后结结巴巴地道:“你们先等等,负责人马上下来了!”

“好,我等你们五分钟!”

刀疤汉子狞笑着答应了,却没有命令他的手下住手,那个装修队的主管看得心疼,但是却不敢阻止。

五分钟过去了,却没有任何人下来。

刀疤汉子阴着脸道:“小子,你敢玩我!”

“不……不……请等一下!”那家伙脑门出汗,再拨了个电话上去。

“五分钟!这次真的是五分钟!”

“巴嘎,我管你娘的五分钟,弟兄们,给我干呀!”刀疤汉子认定了对方在玩自己,反正是来闹事的,也没啥等头。

“住手!”穿着练武服的江大海和杨舒明一声怒喝,正站在电梯上徐徐滑下来。

“正主儿终于出来了,哈哈,小子,叫你们老板交钱吧,一个月保护费一千万美元,保证你们没有任何人打扰!”刀疤汉子一口报出了一个天价。

“我们做的是正当生意,都还没开业,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混蛋,保护费,你以为你是狗日的黑社会啊!”江大海口无遮拦地骂道。

刀疤汉子差点没给他气晕过去,这家伙知道黑社会要收保护费,却不知道他们就是黑社会里的黑社会?而且,还竟敢口出不逊,真是不可饶恕!

“混蛋,你爷爷我就是黑社会,山口组,听过没有!”刀疤汉子道。

“娘耶,你就是那个狗娘养的吃人不吐骨头的三口猪呀,咱咋看不出来你哪里长着三头六臂九根鸡巴呢?牛啥嘛你小瘪蛋!”江大海继续扮演着他的憨傻的形象,却把个刀疤汉子气得七窍生烟。

“杀,给我杀了!”刀疤汉子快要疯了,自从加入了山口组以来,还从来没听过这么难听的话呢。

刀疤汉子抽出了随身不离的匕首,朝江大海面门戳去。

“找打!”江大海一声怒喝,他一早便看出来了,这十几个家伙最多也就练过一些白空手道之类的搏击术,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对付这种人祺瑞交待了,无需顾忌,尽量打得他们父母都不认识他们!

一把抓住了刀疤汉子的手腕,轻轻地一用力,刀疤汉子便不由自主地将匕首松开了。

江大海也不去理那匕首,蒲扇般大的,练过铁砂掌的手掌来来回回地给他扇起了耳刮子,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这是代替你娘给你的,小王八蛋,不学好,这是你爹给你的,狗东西,这是你爷爷……奶奶……十三代祖宗……十七代……十八代祖宗赏给你的耳刮子,学乖点吧!”

也不知道扇了多少耳刮子,刀疤汉子的脸肿得就像一个吹涨了气的球,鼓了起来,江大海都不敢再打了,再打说不定就从他那道刀疤那里像气球一样爆炸了。

“去死!”江大海举起刀疤脸,将他砸向冲上来的两个打手,那两人只顾得收刀了,被砸得滚做一堆,一个倒霉鬼还被刀子扎了屁股,爬不起来。

杨舒明那边就文雅多了,众人眼里一花,似乎挨打了一下,然后便浑身无力的倒了下去,这种无力的感觉恐怕要陪伴他们一辈子了,因为杨舒明已经震断了他们的一些隐脉。

眨了几下眼的功夫,所有人都给打趴下了,杨舒明和江大海将他们全扔了出去,威风凛凛地站在门口大声喝骂道:“谁他妈的敢再来捣乱,老子废了他!”

似乎在响应他的号召,一声呼哨吹响,街上重重人群中有数十人纷纷拔出武器,冲了上来。

“妈耶……”江大海和杨舒明掉头就往里面跑,完全没有了几秒钟前的威风凛凛。

冲入了星月大厦,杨舒明的身影刚刚从电梯转弯处消失,那些装修队的人一个个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见到这种声势,没有人不害怕的,除非他有能耐不害怕。

“分一半人手从那边的楼梯上,小心不要被对方偷袭……不能落单!”为首的是一个颇有气慨的抓着竹刀的家伙。

分出来的人冲上了另一边的自行扶梯,剩下的人走上了电梯。

“咦……”这个头子皱了皱眉,好像觉得有点不对,但是哪里不对劲却又想不起来,他阴隼的目光缓缓从那些小工身上扫过。

“嗯!”他突然明白了,所有的小工似乎都在偷偷地看着他的背后。

就在他打算回头的时候,眼前一黑,一个大油漆桶将他连脑袋带肩膀都给套上了,粘糊的油漆从头淋了下来,刹那间他就变成了一只绿色的油漆人偶。

“龟儿子,你在找爷爷我么?”是江大海的声音,大家都在往前面往上面看,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摸到了后面去了。

“昌平君……”听到声音,山口组的人回过头来,却看到了他们的头子浑身沾满了油漆,脑袋上套着一个大塑料桶在那里气得浑身发抖,他的身后却站着一个敌人在那里大呼小叫地拍手乐着。

“巴嘎!”山口组的人气得牙都要咬碎了,转头扑了过来。

这般人都是有点功底的,不像开始那十来个废物,江大海不敢跟他们缠斗,虽然他很想揍扁他们,但是祺瑞的吩咐他可不敢不听。

怪叫一声,江大海便带着他们边打边逃,百货公司的货架什么的还没有来得及搬走,装修公司的脚手架和各种工具也满地都是,他有无数的道具跟他们玩。

不一会,他的背后跟着的不是瘸脚鸭便是满身油漆花花绿绿的公鸡,狼狈极了,更是恨不得把他扒皮拆骨。

地方太大了,江大海虚晃一圈又往回跑,就跟带小鸡的母鸡一样,带着他们绕着圈子又跑了回来。

杨舒明和两名走报营的弟兄他们正扶着几个颤巍巍的老头往下走,那个小心翼翼啊,让山口组的人一眼便可以认定,这几个老头一定是重要人物!

确实是重要人物,江大海看到他们向老人们围了过去,登时大惊失色地不敢再逃反而是冲了过去,宁可让自己挨打也不让老爷爷们挨碰上一下。

被整得灰头土脸的人精神大振,手里的棒球棍,匕首之类的东西如雨而下,江大海他们只顾着对付匕首和片刀,再也拦不住那些乱七八糟的棍子。

老头们也没闲着,他们扶着强壮的江大海和杨舒明等人,暗中输入内力帮助他们锻炼‘抗打击能力’,一边唉声叫着抱着脑袋向外挤。

“让开!让我来干掉他们!”一身绿油油的首领在手下好不容易的帮助下终于将五官上的油漆给擦掉,再看到仇人被困,哪里还忍受得住,恶狠狠地便提着他同样绿油油的竹刀杀了上来。

看到他的样子,他的手下偷笑着纷纷闪开,让他带着一身还在往下滴的油漆,来了一个帅毙了的‘迎风一刀斩’。

果然很强!虽然用的只是竹刀,但是,差一点的恐怕都会给这不起眼的竹刀给打得骨断筋折。

“啊!”江大海举着手组成一个十字架架住了这一刀,然后抱着手惨叫一声,一屁股坐了下来。

首领大喝一声,声音却曳然而止,剧烈地咳嗽起来,谁让他吸气的时候不小心吸了一滴油漆进气管呢?

油漆粘到气管可没办法咳出来,首领气怒之下憋着气发出了他挟带着毕生功力之‘太刀无差别攻击!’

“啊哟……”受到攻击的人如同被炮弹攻击一样四下里飞了出去,这场戏演得可真够卖力的啊。

“哇,好厉害哦!”一个记者模样的家伙拿着DV在那里拍着,

“咳咳……”首领正暗爽着的时候,却突然看到自己一行被人拍了下来,登时指着那个记者说不出话来。

“不准拍!”他的手下知机地冲了过去抓着记者手里的DV便往地上用力一砸,再狠狠地踹了两脚,新科技的产物就此烟消云散成了一堆废物。

那记者奋力争夺着,但是遭到了几拳重击后便吐着白沫躺在了地上。

江大海他们护着老人家们向外冲,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棍子,好不容易才冲出了门口。

山口组的人追了出来继续殴打,无数闪光灯狂闪,不知何时旁边已经围上了无数的记者,变成了绿色人偶的首领下意识想伸手捂着脸,然后才想起自己脸上满是油漆,没有掩盖必要,狞笑一声,仗着自己面目全非和山口组的权势,竹刀一扫,无冕之王们倒下了一片。

记者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山口组的绿漆人偶首领四下里一看,早就不见了目标,想了想也不能久呆,便带着人迅速撤退。

此刻的江大海他们也正坐在SRX上边飞快地往一间私人诊所跑,然后在汽车的颠簸中老猴儿给各人迅速地上妆。

踏入诊所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几个年青人扶着几个老人家,一个个浑身鲜血满头是包,那情况可真是够惨不忍睹的。

“医生!医生,老人家受了重伤,请立刻急救!”‘鼻青脸肿’的杨舒明大声叫着。

“马上送进急诊室!”护士们看到他们的狼狈样,立刻将他们送进了急诊室。

“我来!”私人诊所的华裔主治医生操起袖子,在老猴儿脸上看看,再伸手摸摸老人家的肋骨,问道:“您身上除了脸和胸口还有哪里疼吗?”

老猴儿哭丧着脸泣声道:“我全身都疼,五十多个壮汉,围着我们几个老人家乱打啊,我们招了谁了啊……”

“嗯,我看看,名雪,你记录一下,这位老人家脸上破损,有大片淤青,后脑淤血,肋骨两处骨折……”华裔的医生详细地叙述着伤势,顺便给老头子‘治疗’了一下。

小护士心地不错,听着听着都两眼泪汪汪地,心里面暗骂着不知道是哪来的魔鬼,居然把老人家打成这个样子。

其他几个老人家也得到了很好的‘治疗’,他们都不明白,原来他们自己竟然身受如此‘重伤’!好惨……

“巴嘎,可恶的中国人!咳咳……”脱掉了浑身油漆的外衣,山口组的这个可怜首领穿着一条裤衩坐在轿车里面,破口大骂,但是气管里的油漆却让他又一阵咳嗽。

“我们是不是该改变路线先去医院?”旁边的一个属下献媚道。

“巴嘎!计划是不能随便更改的!”他一巴掌打了过去,然后道: “很好的建议,我受不了了,马上转弯去医院!咳咳……其他人按照原计划撤退!”

他乘坐的大房车刚想在前面转下高速道,高架桥上变故突发,对面有五辆三菱吉普冲了出来。

这位名叫昌平的山口组小头领看得毛骨悚然,他没有任何犹豫地大叫一声,拉开车门,也不顾现在的车速超过一百公里,也不顾浑身只有一条裤衩,更没顾上现在满头的绿色油漆……他跳了下去,因为,他发现对面的吉普车里面居然架起了轻机枪,还有人扛着RPG-7正在瞄准……

十五卷 流血东京 第二章

“敌袭!”昌平君的一声大吼并没有救到多少手下,就在他背脊重重地撞在地面上并且被粗糙的水泥地面狠狠地搓掉一大块皮肉留下一片片血迹的时候,五条喷着浓烟的蛟龙狠狠地钻进了五辆大房车里边。

“轰轰……”连续的五声巨响,非常有效的隔车瞄准,排成一排的房车的第一、三、五、七、九号车瞬间变成了一堆喷火的废铁,速度骤减,其间相隔没有遭到袭击的房车刹车不及狠狠地撞了上去,然后要么被撞到了别的车道上,要么整个车像玩具一样飞上半空翻个筋斗,然后重重地砸了下来。

第二辆房车非常幸运地仅仅是撞瘪了一点点车头,将它前面的第一号房车给撞到了路边,然后就想加速逃逸。

吉普车上的比利时FN公司MINIMI“米尼米”轻机枪发威了,强大的火力将二号房车打成了一个筛子,司机一头栽在了方向盘上,然后房车撞到了对面的车道,轰地一声爆成了火球将四条主干线全部堵住了。

对面一辆铃木私家车迎头撞上了这辆报废的二号车,一翻身从超车道到了慢车道,一辆在慢车道上开着、司机正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惨剧的重型货柜车刹车不及只来得及狂打方向盘,将铃木车撞成了一只陀螺飞出十多米,重型货柜车也一头撞到了高架路边的超厚钢筋水泥保险墙上,惯性使它像侏罗纪公园里面那只巨大的霸王龙一样重重地侧翻躺到了路中心,它后边刹车不及的各式汽车一辆接着一辆地撞到了一起,场面极为壮观。

五辆三菱吉普一路用轻机枪和AK狂扫,手雷乱扔,将山口组的十二辆房车打得全部变成废品,估计难有活口,然后他们才呼啸着离开了。

双方高速交错仅仅数秒钟,但是三菱吉普上的人显然都是高手,计划也非常严密,完全没有给对方任何的机会,几秒钟,便造成了辉煌的战果。

“轰……轰……”高速路上继续着经典的撞车场面,虽然没有电影里那么火暴,但是也足够让亲身经历的人永世难忘的了。

昌平君全身都是挫伤、擦伤,他却忘记了痛苦,傻傻地看着面前的一切,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一刹那间,他所有的手下都全被灭了,这个世界突然间疯了。

“砰……”他突然飞了起来,非常优美地在空中作出了一个极品的转体三百六十度翻转一百八十度,然后重重地摔在了肇事者的车尾,脑浆迸裂,头发上红红白白绿绿黑黑的,简直就是最最新潮的款式啊。

原来,为了规避前面的撞车事故,一辆车贴着临时停车道冲了过来,因为浓烟弥漫的缘故,没有看到站在那里发呆的昌平君,将他撞成了空中飞人。

“轰……”不知道是哪辆车邮箱爆了,溅得火头到处都是,点燃了不少别的车辆,幸存的人纷纷逃离自己的车子,向安全的地方撤去,人们疯狂地逃窜,然后后面是不断的爆炸和翻飞的汽车,一派世界末日的景象。

……

祺瑞还在野晴家跟他们磨蹭着,现在是祺瑞不想走得那么快了,他相信,黄汉杰他们绝对会用最最完美的方式完成任务的,现在赖在野晴家反而可以借野晴家当挡箭牌。

野晴彻夫的手机突然叫魂似地响了起来,他赶紧拿出来接听,然后立刻面沉如水地指示道:“马上疏散群众,控制交通,追踪那五辆三菱越野车,通知消防队没有?好,我马上就过去!”

野晴彻夫挂断了电话,浑身散发着煞气,对他老爸道:“父亲大人,七环线高速公路发生了严重的恐怖袭击事件,我必须立刻过去指挥调查和抢救伤员!”

“恐怖袭击?好吧,你赶快去,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我们的敌人揪出来碎尸万断!”野晴清顺拍着桌子大声喝道。

“是!”野晴彻夫重重地颔首,然后匆匆而去。

“恐怖袭击?不是吧……”祺瑞耸耸肩膀,瞥了撇嘴,对野晴无月道:“无月小姐,你爷爷让你在家里呆着是有先见之明的,日本现在真的是不安全啊!”

这个时候,祺瑞的手机也响了起来,祺瑞向野晴清顺点点头道:“对不起,我接一个电话。”

电话里当然是给祺瑞报讯的徐如林啦,他大惊小怪地道:“少爷,江大海他们还有几位老爷子被人打伤住进医院去了!”

“什么!”祺瑞一声大喝,把身边的野晴无月给吓着了,一个哆嗦手里的酒杯溅出不少酒来。

祺瑞赶紧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然后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怒火问道:“怎么回事?什么人干的?现在老人家们怎么样了?住进了哪家医院?”

徐如林道:“具体情况还不明白,他们现在正在明仁私人诊所,少爷,我们立刻赶过去吧!”

祺瑞也一样铁青着脸对野晴清顺道:“非常抱歉,我们公司在银座的总部发生了严重的暴力袭击事件,我的几位长辈和手下目前已经重伤送进了医院,我必须立刻赶过去!”

野晴清顺一怔,怎么完全跟他预计的完全不一样呢?

按照他的预计,应该是山口组那些人给这些中国人打得屁滚尿流才对,然后他在旁边煽风点火,就足以让他们两个具有强大实力的集团干起来,但是,一切都出乎了他的预料之外。

“星卓君……请一切小心!”野晴无月终于开口说话了,看着她那泪眼迷蒙情伤意切的眼神,祺瑞心中一动,但是还是忍住了。

他轻轻地道:“我会来找你的,请放心!”

跟野晴清顺告辞之后,祺瑞跟徐如林和刘恒志开着SRX往医院赶,车子开出了老远,祺瑞坐在后头,看到徐如林在那里抓耳挠腮地就像孙悟空一样坐不住,便淡淡地道:“车上没有被做手脚吧?”

“没有……”徐如林答道。

祺瑞和他对望了一会,突然暴笑起来:“哈哈……今天晚上野晴清顺和武田逸夫一定睡不着觉了,哈哈!”

徐如林在旁边笑嘻嘻地道:“少爷神机妙算,他们两个想跟少爷你斗,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

祺瑞微笑着闭上了眼睛,没有理睬他的吹捧,心里头正在想着野晴清顺那老东西所说的那个军火换钻石原矿的买卖。

向非洲国家卖军火换矿藏在世界上不算什么新鲜事情,越是贫困的地方战乱越频繁,非洲的国家每年消耗的军火都是一个巨大的数字,不过,一下子需要八亿美元的军火,恐怕也不是一个小国家或者那些个占了山头自立为王的叛军头目们能够吞下的,那么是哪个国家需要那么大批量的武器呢?

在非洲走私军火,野晴清顺绝对不是第一个,早在冷战时代,前苏联的克格勃、美国的中央情报局为了争夺在非洲的利益,把无数的枪支弹药运输到了非洲大陆的许多地区支持那里持续的内战,这些国家包括安哥拉,刚果(金),苏丹,莫桑比克,埃塞俄比亚等等。

在冷战结束已经10年之后的今天,非洲大陆又一次成为全球军火走私最大的集散地,当然,与过去相比,现在的军火走私贩子关心非洲是出于贪婪而不是政治,而且在他们的头脑中想到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让非洲人无休止地打下去,只有战争不停止,他们才有横财发。

在非洲,几乎每一个国家都有一个或者数个反政府武装,每日不停地在打着内战,连那些原始丛林里的部落打起仗来也已经出动了先进的步枪和火箭炮,在美丽的大草原上,当地的游牧民族不再是一边赶着牛羊一边歌唱着赞美美丽大草原的民谣,而是个个手里举着克拉什尼科夫自动步枪,

因此,很难判断这笔军火交易是哪个国家需要的,但是,从一些蛛丝马迹里祺瑞可以判断出不外乎就是刚果(金)或者是塞拉里昂两个,因为,以钻石换军火的生意他们两个国家是干得最红火的,而且,他们也正处于联合国的武器禁运限制之中,求助于走私再正常不过了。

因为祺瑞还没有拿定主意,所以野晴清顺没有跟他提及细节问题,具体从哪里弄军火从哪里走私,然后又如何销赃等等,想虽然是想,但是祺瑞并没有着急,这种事情,急不得,还是让野晴清顺那个老家伙着急去吧。

另外,让祺瑞担心的还有野晴无月的事情,这小姑娘就算被她爷爷严厉苛责或者是被关禁闭都不应该出现今天的这种表情才对,野晴清顺那个老鬼,究竟对她做了什么?野晴无月难道不是他最宠爱的孙女么?

祺瑞和徐如林他们阴沉着脸来到了那个私人诊所,见到了被包扎成了粽子似的几位老人家,安慰了几句之后,祺瑞便被记者们围住了。

“王先生,您对今天发生的这起暴力袭击事件有什么看法?会否影响到您今后的投资策略?”

“当然会,我从来没想过日本的社会治安会差到了这种地步,几十个人竟然围殴几个七老八十的老人家,还把他们打成这个样子,真的是无法无天了,我想我会采取一系列的措施为今天的事情讨一个公道的!”祺瑞义愤填膺地道。

老人家的验伤报告散发了下去,看到那些血肉模糊、触目惊心的照片、X光下碎裂的骨骼、让人心惊肉跳的伤势记录,记者们久久无言,这是一群年轻力壮的青年人对五六十岁的老人家的毫无人性的摧残折磨啊!

“王先生,您所说的讨公道指的是哪方面的意思?”一个记者小心地问道。

“我当然会遵照日本法律来办,我已经向日本警视厅报案,相信警视厅的副厅长野晴彻夫会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的!”祺瑞很险恶地将野晴家拉下水。

果然,记者们很快想到了祺瑞另一个身份,那就是野晴家的准女婿的身份,按照野晴家以前对待追求野晴无月的人的态度来看,野晴无月嫁给中国少爷王星卓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那么,是不是暗示着野晴家将会介入到这场斗争中呢?

抛开这边的记者,祺瑞让医生们好好照顾老爷子们,然后来到了银座总部被袭击的现场。

当面色铁青的他再度被记者们围住的时候,祺瑞神态激动地表示了心中的极大愤怒:“这是一群泯灭了人性的畜生,我发誓,不把这一群为非作歹的垃圾扫进太平洋我就不离开日本,我知道,这是山口组做的,山口组是一个极度无耻变态丑恶龌龊的黑社会组织,实力很强大,但是,我绝对不会向黑社会的反动势力妥协的,我们家族的实力也不是吃素的,假如日本政府无法清除这股毒瘤的话,我很乐意帮忙将它清理出去!”

那些记者面面相觑,这算什么?中国的传统势力准备向日本最强的黑社会宣战么?

祺瑞在这里暴跳如雷,武田逸夫更是被气得发晕,六十多个训练有素的手下,在区区数秒钟之内被人干脆漂亮地清理个一干二净,这简直是从所未有的耻辱!

“究竟是谁干的?”武田逸夫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

“老爷,事发突然,警视厅已经全面封锁了现场,我们没有得到任何自己的消息,只是听说警方在一个小巷子里面找到了那五辆越野车,上面的人已经全部溜掉了,我们在警视厅内部的人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是稻川会的混蛋还是星月集团?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王八蛋!你给我立刻发布命令,所有下属组织一级警戒,发动下面的小流氓,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那些人给我找出来,我一定要将他们粉身碎骨!”

“是……!”

武田逸夫的手机响了,野晴清顺在那边道:“逸夫君,你打开电视,我传一段录像给你!”

武田逸夫打开了电视,跟野晴清顺那边接通了,然后祺瑞在星月大厦前的那一段战斗宣言被野晴清顺传递到了武田逸夫面前。

看到了这段录像,武田逸夫反而冷静下来,他冷冷地道:“清顺君,这个小子太狂妄了,我想给他一点儿教训,你没有意见吧?”

野晴清顺劝道:“逸夫君,不要冲动,先把袭击你的手下的那群人干掉再说,现在敌暗我明,你还是不要两面作战的好!王星卓实力不弱,你一定要慎重啊!”

“你是说这起袭击不是那个小杂种干的?”武田逸夫道:“他已经对山口组宣战了,我还能置之不顾吗?人家会以为我怕了他了!”

“请给我一个面子,你这个时候再去动他政府和警方的面子上不好看,过一阵子风头平息了再说好么?而且,我觉得以他的实力不大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应该是一个对你们非常了解的组织干的,计划太完美了,王星卓他根本不知道你会去惹他,又怎么会布置人手半路袭击呢?”

“你说得对,看来是稻川会又在我的眼皮底下潜入了东京,我会把他们找出来的,呵呵……我会让他们尝到惹恼了我的滋味的……”武田逸夫发出了一阵狞笑。

警视厅副厅长野晴彻夫听着手下的报告一筹莫展,高速路上的高速摄像头并没有拍下匪徒的面容,匪徒使用的汽车虽然找到了,但是却已经人去贼空,他们使用的武器零件被拆散扔得到处都是,又造成了几起不大不小的车祸和报警事件,汽车来历也查到了,是一个租赁公司的,派人调查的时候,租赁公司门口居然贴着关门停业休息的告示,没来得及找来公司的管理者,把大门撬开一看,里边是六个被捆绑成粽子模样的公司职员,解救之后询问却一问三不知,只知道对方蒙着脸拿着抢,一句话都不说,将他们绑起来然后抢走了车子,再关门大吉,没留下一点儿线索。

“职业杀手……雇佣军……”野晴彻夫心里面突然冒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这不像是黑帮间的报复了,简直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进行的手术刀似的精确打击,一切都那么专业,不可能是普通黑帮能办到的。

祺瑞也装模作样地折腾了大半夜,差点就想在街上派发美元收买山口组老大的脑袋,好不容易才回到了酒店里头。

这是一个不眠之夜,这是一个流血之夜,先进的工业国家很久没有再度遭受种程度的袭击了,因此,一个小时之后,全世界都知道了这一起发生在日本的恐怖袭击事件。

日本政府将这起事件定性为恐怖袭击,这样可以骗取国际同情,还可以转移视线,总不能跟全世界的人说这很可能是两个黑帮之间的报复仇杀吧,那样的话还有谁敢来日本投资旅游啊?

立刻有十来个不起眼的恐怖组织宣布是他们干的,当然,没人会相信这一点,最有可能干这活的本拉登同学却沉默着,偏偏他越是不开口人家越怀疑就是他干的,美国、欧盟等国家纷纷宣布提高了警戒等级。

日本的各大电视台奏起了哀乐,都在反反复复地播放着那场可怕的袭击之后造成的巨大伤亡的场景,其中最惊心动魄的就是那些住在附近的居民用家用DV拍摄的血淋淋的录像。

因为当时事件发生在最繁华的时段,因此路上行车非常多,大家都在赶着回家或者赶着去玩,加上夜色的掩盖,很难发现几百米外的撞车事故现场情况,因此无数高速行驶的汽车刹车不及撞到了一起,等到日本当局控制了交通的时候,整条七环线超过两公里路段变成了汽车和乘客的燃烧着的停尸场,连绵两公里火光不断,不时发生剧烈的爆炸,处处都是火光和烧焦的废铁,几乎没有生还的人。

“日本东京遭到了恐怖袭击,袭击者驾驶者抢来的五辆越野车在东京高架高速公路上使用火箭筒和机枪等武器对平民展开了疯狂袭击,目前日本警方正在追捕恐怖份子,发生袭击的路段已经被封锁,据悉超过六百两汽车连环相撞,伤亡人数恐预计要突破一千人……中国政府对死难者表示深切的哀悼……日本遭受恐怖袭击并非偶然,数年前日本政府撕毁二战后签定的条约、修改宪法悍然向国外派驻军队,便已经陷入了危机边缘……”中国中央电视台国际频道把握时机掀日本政府的老底,重申了中国对恐怖份子的一贯态度再度点了几个恐怖组织的名单。

因为这一起‘恐怖袭击’事件太显眼了,星月集团遭到黑社会勒索以及袭击的事件反而没有多少人关注,不过,祺瑞可没那么好相与,他正在谋划着如何从这起事件中得到更大的利益。

暗夜里无数双眼睛在监视着东京,武田家的忍者纷纷出动,各种小帮会小混混、警察、特工遍布东京的各个角落,到处都是怀疑的目光。

祺瑞对黄汉杰他们的袭击行动相当满意,一击即中,远扬千里,简直达到了艺术的境界,一次完美的截杀。

“黄大哥,你可真厉害啊!”祺瑞忍不住赞叹道。

“呵呵……”黄汉杰还是一副憨厚的笑容,从他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来他的真实本领。

“这段时间让大伙好好休息一下,避避风头,该看看稻川会跟山口组的表演了,嘿嘿……这下子想不热闹都不成了!

祺瑞这边唯恐天下不乱,却有人不高兴了。

董碧云在宿舍里正准备出去,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面那个穿着一套全身黑皮紧身衣的女人。

贴身的黑亮皮质让她完美的身材衬托得妖艳而又神秘,挺翘的双峰、圆隆的俏臀,连她自己都看得忍不住伸手缓缓地抚摸着,想像着若是被祺瑞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知道是勃然大怒还是像一个色狼一样扑上来呢?恐怕是后者吧?

脸上也戴着黑脸罩,只露出了眼睛和口鼻,微微迷蒙的眼神突然锐利得赛过了刀子,她的身体也迅速地来到了门口。

外面走廊里传来了熟悉的走路和哼着流行歌的声音,董碧云暗自摇头,这个小妮子真是死不悔改,总有一天会吃苦头的。

“思祺姐,开门呀,我知道你在里边!”门外的女孩大声嚷嚷着,敲起门来也像打雷一样。

董碧云将门拧开,门外的女孩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董碧云从她身后抱住了她的双手,用脚将门关上,顺势将她绊倒在地,不由分说地便将她双手扭到了背后用膝盖压制住,再用手捂住了她的口鼻。

遭到突然袭击的女孩拼命挣扎着,但是全身唯独双脚还能够乱踢乱撑,但是对董碧云的压制一点用处也没有。

最后董碧云用手将她的双脚也一块儿揽住,她便再也挣动不了,口鼻又被堵住,越来越没有力气挣扎。

“你又死了一回了!”董碧云冷冷地道,然后才松开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道:“深更半夜不做你的事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那女孩哼了几声,揉着屁股站了起来,埋怨道:“就是你整天欺负我,啊哟,屁股都要打成三瓣了!”

“再贫嘴我就把你屁股打得肿起来,整天大咧咧的,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后悔的!”董碧云道。

“好啦,我知道啦,哼哼,我可是吉人天相哦,自有福星照应,两次遇险都有贵人襄助,想不佩服我自己都难啊!”这个女孩不正是祺瑞曾经救过两回的如风么?

董碧云也想起了第二次救如风的那个星卓少爷,没有理睬她在那里发疯,再度准备起了自己的装备。

“唉……姐姐,你就别白忙活了,今晚上以及近段时间所有行动取消!我们终于可以休息可以玩了!你没收到通知吗?”如风将董碧云床上的一只福瑞公司生产的卡通版三头身养成型红孩儿娃娃抛着玩耍,吓得智能电子小娃娃在那里哇哇大哭。

“别乱动我的东西!”董碧云夺回了自己的宝贝,抱在怀里呵护着,然后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如风摇摇头道:“你好像对福瑞公司情有独衷啊,啧啧,什么东西都买福瑞公司的,难道你想赚那个百分之五十的优惠?别做梦了,我们的这点工资,混饱自己的肚子就不错了!”

在董碧云的瞪视下,如风终于缴械投降:“你没听见满街都是哀乐吗?日本发生了恐怖袭击,全城戒严,满街都是条子,黑暗里不知道有多少忍者,啧啧,这下乐子可大了,别问我,自己开电视看滚动新闻吧!”

董碧云打开电视,立刻便听到了那国丧般的哀乐,日本首相小犬蠢一狼发表悼词,全国降半旗……

董碧云皱起了眉头,这场面也太可怕了,人类还真是脆弱啊。

“日本人不知道招惹了谁了,啧啧,先是黑客攻击,然后金融危机,现在再来个恐怖袭击,嘿嘿,我看啊,日本人还有乐子要瞧呢!”如风幸灾乐祸地道。

“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死了一千多平民啊,还有,你是不是知道是什么人干的?”董碧云皱着眉头,冷电一样的目光直射入如风心里。

“我老实交代,我什么都不知道!”如风吐吐舌头,道:“我只是幸灾乐祸而已,另外,就是为了我的偶像打抱不平啊!”

“你的偶像?你哪个偶像?他遭了日本人什么罪了?”董碧云白了她一眼,这个如风跟小孩子似的,幸好有自己在,可以照顾她压制她,否则不给她闹翻天了。

“当然是我的新偶像啦,他冷峻的目光、他坚毅英俊的脸庞,他神秘莫测的来历,他庞大的财富,他……”

“好了好了,你的呕吐的对象到底怎么了?”董碧云忍不住打断她的意淫,猜都猜到了她嘴里的他是谁,忍不住一丝妒意和担心滑过心尖。

如风嘟起了小嘴,董碧云一面脱身上的皮装,一面笑道:“好了好了,他是世界上最完美最好的,这总行了吧?”

如风看着董碧云完美的身形,忍不住道:“思祺姐,你可真美,难怪你看不上任何男人,是我我都不理睬他们,天底下或许只有他才能配得上你……”

说着说着如风脸色黯然下来,似乎想到了自己终将与那个高高在上的星卓少爷无缘,不由得沮丧起来。

“别想那么多,有空我帮你要一张他的签名照片,怎么样,姐姐够好了吧?跟我说吧,他怎么了?”董碧云笑道。

“真的么?姐姐!你怎么认得他?”如风惊喜地道。

“你告诉我他出了什么事情,我就帮你的忙,再胡搅蛮缠我就不理你了!”董碧云飞快地脱掉了皮装紧身衣换上了一件睡袍。

“福瑞公司的爱夫牌绫罗仙衣……天啊,你可真的是福瑞公司的铁杆簇拥,好了好了,满网络的新闻你自己不会看么?唉……我帮你找吧……”如风用数字电视上网查找新闻,一下子便找到了上千条信息,董碧云钻进了被子里面,一条条地看了起来。

如风老实不客气地也脱得只剩条小裤衩钻了进去。

董碧云笑骂道:“就知道你今天要赖在这里,去洗个澡,我给你准备了新睡衣,睡觉的时候老实点,别老往我身上钻。”

“哼哼……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如果睡在姐姐身边还像个木头人一样,保证就是变态!”

“我看你才是变态呢,快滚……”董碧云笑骂着一脚将她踢了下去。

看着祺瑞在电视里面那张陌生的脸,董碧云觉得怪怪的,不过,从他的一些小动作里面还是可以找到心里的那个小滑头的影子,看着他在那里拼命作秀,董碧云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那个样子,董碧云就知道他是在捣鬼在作秀,或者,这就是两人之间的心有灵犀吧。

董碧云将电视定格在了祺瑞的一张特写照片上,将他的脑袋逐步放大,终于定格在了那一双闪耀着智慧与信心的眼睛上。

这才是她所熟悉的祺瑞,这才是她的小男人,董碧云柔情千转,痴痴地看着这一双眼睛,连如风什么时候洗完了澡钻进了被窝里面都不知道。

“啊呀,小妮子,敢吃姐姐的豆腐……”董碧云和如风闹了起来,假如有哪个男人在旁边看着的话,保证会被刺激得鼻血狂冒。

“好了,别闹了!”董碧云制住了快要闹疯了的如风,又痴痴地看着那双眼睛。

“咦……这个……这眼睛,天啊!就是这一双眼睛,我认得,第一次救我的人虽然蒙着脸,但是我记住了这一双眼睛!就是他,他究竟是谁?”如风突然惊叫起来,指着电视机大喊大叫。

董碧云也不可思议地道:“会有那么巧?你没看错吧?”

如风肯定地道:“没错,就是他,他蒙着脸,所以我特别留意他的眼睛,绝不会错的!他是谁?”

董碧云苦笑着将画面缩小,然后就看到了如风那张小嘴越张越大。

“他、他、他……”如风指着电视里面的星卓少爷,断断续续地道:“怎么会是他!天啊……难怪他那天要帮我,看来当时他色迷迷的样子都是装的,天啊,我真的爱死他了,连我心中他最后的一点点瑕疵都没了,天啊……你太残酷了,为什么让我两次遇见他却不给我一点机会,天啊……”

一向性格爽朗的如风嘤嘤地哭了起来,董碧云只好苦笑着将她搂入了怀中,却不知道如何安慰,一个是心爱的男人,一个是小妹妹一样的同事与挚友,同样是心乱如麻。

“小坏蛋,你真的是女人的克星吗?”董碧云苦笑着看着电视机里面那个嘴角微微上翘的将顽皮与成熟、稳重、自信结合在一起的男人,不由得又痴痴地呆住了。

十五卷 流血东京 第三章

第二天一大早祺瑞在世界大战之后的废墟般的星月大厦召开了记者发布会,从没有经过任何收拾的一片狼藉就可以看出当时的混乱情景。

虽然绝大多数的注意力都被那场突如其来的恐怖袭击给吸引去了,但是到场的记者依旧不见得少了多少。

“咳咳……首先,请全体起立,为昨天死难的人们默哀三分钟……”祺瑞带头,在新闻发布会向小犬学习,搞了一个默哀仪式。

“昨天在高架高速公路上发生的恐怖袭击让人悲痛,但是,黑社会对普通民众的残酷迫害也同样可耻,大家请看我们昨天录下来的录像,假如让我来当警长,昨天高架桥上的惨剧我首先就要怀疑是不是这些无视法律的流氓团伙干的!”

祺瑞悲痛地打开了投影机,昨天在星月大厦里面发生的一幕被投放到了背后的墙幕上。

山口组的人围殴老人、棍棒刀子如雨而下的场面,那位绿漆首领那无与伦比的一招炸弹开花般的场面,还有那个可怜记者被打的场面,都激起了在场记者的惊呼,最后的画面是老人家们送进医院前的留影,那个才叫做惨啊,连祺瑞夹杂着在最后阶段作为对比比较的连环撞车的场面都没有那么火暴和血腥。

看着身边零乱的劫难后的场面,记者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忍不住背后凉飕飕的,黑社会真的是残忍啊……

“咦……少爷,你看,这个人赤裸裸的,头发是绿色的!”坐在祺瑞旁边,鼻青脸肿吊着胳膊的江大海突然指着撞车事故道:“是他,满头油漆的那个家伙,天啊,那些匪徒都是朝着山口组的人去的,难道是黑帮火并?少爷,日本太不安全了,我们还是回国吧……”

画面中极为经典的一幕便是那个绿头发的只穿着裤衩的家伙被汽车撞飞到天上的情景,多亏了现在技术精湛,分辨率无极提高,在非常远的距离用家用DV便可以拍到很清晰的画面,那一头的绿色油漆头发,脖子以上都是绿色的油漆,在火光中尤为明显,这些特征无不显示着首先遭到袭击的正是山口组的车队,其他人只是被牵累而已。

“OH,MYGOD,这是黑社会的内讧,不是本拉登先生的袭击,日本的黑社会真的是太可怕了!”一个美国记者阴阳怪气地道。

“对不起,新闻发布会就此结束……”祺瑞匆匆结束了发布会,让记者们更确切地肯定了事情的真实性。

不到十分钟,消息不胫而走,网站上面铺天盖地都是两幅照片的对比。

一张是在星月大厦内一个浑身绿色,只有眼睛鼻子嘴巴附近擦掉了一些油漆的家伙张着大嘴舞着木刀发威的照片,一张是被撞飞在空中张着大嘴惊恐的照片,旁边还附带了详细的时间对比,再也没有任何可以怀疑的地方,在高架公路上被袭击的正是袭击了别人正趾高气昂地撤退的山口组的车队,其余受难的人只是被牵累的可怜虫……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日本黑社会间的互相倾轧才是这次惨剧的真正起因,据调查,日本黑社会势力在中国遭到毁灭性打击之后,被赶回日本的黑帮组织因为利益不均等一系列问题已经僵持了将近一年时间,其中,日本黑社会大帮派山口组、黑龙会、稻川会等组织暗地里已经发生过数次流血事件,这次袭击事件仅仅是冲突升级的标致,专家估计,未来还将有进一步的,更多的暴力事件发生……我们将进一步关注事态的发展……”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山口组遭到了非常有组织的打击,一贯在东京横行霸道的山口组终于尝到了痛苦滋味……”

日本政府无话可说,吱唔几句干脆就当缩头乌龟了。

“我觉得很有必要让联合国驻军进行干预,在这次黑帮袭击事件中受害的包括本国公民十五人,显然日本政府已经无力控制局面,我们很担心在日本的国民的安危……”中国外交部沉痛地发布了中国公民在日本这次事件中的伤亡报告,顺便习惯性地骂了日本几句。

股市开盘,日元在经过几天的徘徊之后,再次狂泻,日元与美元的兑换比例突破了500:1,外国侨民和投资者纷纷撤离,小犬一夜白头,脸上布满了皱纹。

星月公司倒是保持了低调,媒体揣测星卓少爷的想法就是两个字——避嫌,山口组袭击了星月公司之后逃窜的路上被人给全歼了,并非没有人怀疑是星月集团所为,所以在众人眼里,王星卓采取了低调避嫌的方式,事实上真的是这样么?

祺瑞终于搬离了酒店,亲自坐镇星月大厦,低调申请成立了一个保安公司,招起了保安来。

星月集团下属地产公司悄悄入市,成片成片地购买着地皮,下属的证券公司也同样悄无声息地吸纳着跌到了简直就像是废纸一样的股票,拜日元大跌所赐,现在在日本买东西跟几个月前比起来简直就像不要钱一样,何况祺瑞的秘密资金根本就是来自于日本人的口袋,花起来简直就不用考虑什么。

并非仅仅有星月集团一个人在大肆抢购,很多不明的势力都趁着日本政府和人民焦头烂额的时候偷偷地侵蚀着日本的经济,当日本人省悟过来的时候,他们就会发现,世界已经面目全非了。

吵吵嚷嚷地又过了两天,法拉利终于运到,对方打电话让祺瑞过去试车以及将剩下的钱交了。

当那一辆红色通体流光溢彩的法拉利出现在祺瑞面前的时候,祺瑞深深地迷醉了。

“这是我一个人的宝贝,我不会让任何人玷污你的高贵……当然,我的女人除外……”祺瑞在迷醉中还保持着一线清明,着实不错。

“少爷,我给你试试!”徐如林他们一个个都跃跃欲试,这世界上有七十亿人口,有几成的人能开着这样的贵族跑车爽一把呢?

“不行,它从现在起,只属于我一个人!”祺瑞温柔决绝地道,假如董碧云在场的话,会不会拧着他的耳朵来一个河东狮吼呢?

“少爷……”徐如林他们一个个都苦着脸央求道。

“心爱的汽车就像心爱的女人,我不会让别人沾手的,所以,你们再求我都没有用,不过,你们跟着我我也不会亏待你们,你们可以随便选一款在十万美元以内的车子,想好了就告诉我!”祺瑞坐进了车子里,法拉利公司的试车员正想开门坐到副驾驶座,祺瑞白了他一眼,一踩油门,法拉利蹭地窜了出去。

发动机轰鸣着,强大的加速度并没有对祺瑞造成多大的影响,他操作自如地换着档,精确到了微秒的换档使法拉利的加速性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一眨眼的功夫便超过了一百公里,按照祺瑞心里计算,仅仅用了三点五秒,不愧是超人开超级车,真不是盖的。

祺瑞不为己甚,没有在第一次上她的情况下就想发掘她的最大潜力,但是也开到了三百五十公里的最大速度,几个漂亮的转弯之后,法拉利稳稳地停回了原先的地方。

江大海还在缠着杨舒明问他十万美元能买什么样的车子,祺瑞已经打开车门跳了下来。

“先生,您是公路赛车手吗?天啊,太厉害了,您简直可以去开F1了!”那个试车员惊叹道。

“哦,不是,我也是第一次开那么快的车,”祺瑞笑道:“法拉利不愧是法拉利,这辆车我非常满意,简直就是为我定制的一样!”

“是的,这辆车的确是按照您的身高体重资料和亚洲人的各种人体参数经过细微调教的,若您觉得哪里不满意的话,在全世界的法拉利指定维护点都可以为您免费调校!”试车员自豪地道。

祺瑞确实很满意,这才是享受着顾客是上帝这句话的美好感觉,立刻签了一张支票给他,这辆法拉利就属于祺瑞一个人了。

“少爷,我们几个人凑钱买一辆行不行?”徐如林他们嗫喏着道。

“不行,你们凑钱起来岂不是要买比我的车还要高级的?凑钱的话每人只给五万,你们自己好好琢磨琢磨,买车又不是为了比赛,买一辆合适自己的就行了,十万美元都嫌多了,买一样最便宜的奇瑞QQ给你们就够用了,哼哼……不行,买辆吉利经济型就行了,开一辆扔一辆,哈哈,几千美元,随便玩,……”

祺瑞想起来奇瑞QQ的奇瑞跟他自己的名字读音相似,假如买回来的话整天有人在耳边呱噪着什么:“我的‘奇瑞’……”多难听啊。

“是不是该把那公司买下来让他们改名呢?”祺瑞暗想,转念又道:“还是算了,没必要在这种事上费心,心无挂碍,叫什么名字又有什么所谓呢?”

他正在转着念头的时候,一个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很抱歉,打扰一下,我是丰田公司的稻田巳喜男,我专门负责寻找优秀的车手,刚才我看到了您的精彩表现,我敢保证,您是我平生看到的最快的车手,在我的推荐下,您可以进入我们公司的F1车队,经过试训之后您就可以成为一个受人敬仰的伟大车手!”胖子抹着满头的热汗,激动地道。

祺瑞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丰田车队吗?就算我要加入F1我也只会加入法拉利或者迈凯伦、威廉姆斯……丰田的技术太差劲了,再怎么开也拿不到世界冠军的!”

那胖子满脸悻悻然的表情,再看看祺瑞买的法拉利,终于明白面前的主不是他能说得动的,只好道着歉转身离开了。

“先生您真的想加入F1赛车吗?我想我可以为您推荐一下,您的确是一个很有潜力的赛车手!”法拉利的试车员也两眼放光。

今年舒马赫退休了,巴里切罗和另一位小伙子虽然拼命加油,但是还是没保住F1年度世界冠军宝座,正需要新鲜的血液来补充实力。

“我想我用不着去开F1来赚钱,当然,偶尔去玩玩倒还是可以的……”祺瑞微笑着谢绝了对方的邀请。

徐如林他们一个个看着祺瑞再次坐上了那辆法拉利,垂涎欲滴的他们只好回去开通用SRX,其实呢,这也是一款很高档的车子了,不过年轻人就喜欢法拉利,这是不争的事实啊。

“王先生,请注意,日本的高速公路是有速度上限的……”试车员细心地道,祺瑞向他点点头,塞了一张花花票子给他,道:“很好,谢谢你的提醒!”

轻轻地踩着油门,感受着马达低沉的嘶吼,让人感觉就像一只猎豹捕猎前的蓄势待发,祺瑞一马当先地开出了试车场,通用车在后边紧紧跟着。

开上了高速公路,嗯,前面的车子速度太慢了,轻轻踩一下油门就可以超过了吧?

不知不觉地,祺瑞开得越来越快,车速很快便超过了两百公里,高速路上的其他汽车往往只是刷地一下便被超过,眨一下眼睛便已经看不到尾灯了。

祺瑞心中舒畅极了,开飞车就是爽啊,后面的通用也不赖,加大了油门拼命跟上。

飕……一下子超过了一辆小两口正在打情骂俏的黄色保时捷RUF R TURBO。

“巴嘎,居然有人敢超我飙车王的车!”那个男的一瞧前面只剩下尾巴的法拉利,登时大怒,一踩油门,熟练地换档,飕地窜了出去,把跟在后边已经有点儿吃力的通用给吓了一跳。

“哼,人家可是最新款的法拉利675 M

Maranello,你这款几年前的老古董,还想超过人家?别丢人了,早就叫你换车了……”他的女友在旁边冷嘲热讽道。

那涂着火红头发的家伙怪叫道:“赛车的时候汽车并不是最重要的!况且,这可是我亲自改装的超级货,那些量产的垃圾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看我的!”

保时捷飞快地赶上了法拉利,并排着在高速路上奔驰着。

那小子降下车窗,那个女的对祺瑞怪喊怪叫挥着手,祺瑞看见了,便将车速放慢,也降下了窗子。

那小子怪叫着道:“很久没人敢跟我飙车了,小子,怎么样?跟我玩一手?”

祺瑞看了看他的车子,心里面的激情被点燃了,也大声笑道:“随你的便,不过,要有点赌注才够刺激啊!”

“就我们俩的汽车怎么样?”那个家伙道。

“不行,你的车又旧又破,我的可是刚刚买回来的!”祺瑞断然拒绝。

“那你说怎么样?”那家伙道。

“你输了就得听我的,做我的小弟!”祺瑞觉得此人颇有来历,便有了收揽之心。

“好,你输了你的车子就是我女人的玩具,我输了我就是你的小弟!从东明高速公路到首都四号高速公路,终点站在新宿,你明白吗?前面那个限速牌开始,新宿高架桥下面止,先到者胜!”

“好!”双方说定之后便将车窗升起,并排着以同样的速度向前方的一个限速牌奔去。

到达了限速牌底下,两车同时加速,像两只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

“限速一百五十公里……”徐如林在后边擦了一把冷汗,试车场在城郊,现在已经接近市内,车流明显增多,就算想开上两百公里都是很困难的事情,但是前面的两辆车却完全没有顾忌一样疯狂地往前飙,看样子超过三百公里不在话下。

日本的高速路中间没有隔离栏,这就给了他们更多的超车机会,两人逢车超车,速度一丝都不见减慢,在滚滚的车流中就像两条滑溜的小鱼,又像是穿梭的梭子,轻巧而快捷。

老老实实在公路上开着的司机们往往眼睛一花,眼前红黄两色闪过,还没看清楚,便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小子果然是个飙车高手,而且是那种非常疯狂的家伙,有点类似于在F1中被终身禁赛的左滕琢磨,根本不顾别人的安危,只顾着自己拼命向前窜,参加F1两年,发生撞车事故无数,几乎所有车手联名上告,抵制日本人参加F1,左滕琢磨在把车神舒马赫撞飞之后惹脑了舒马赫疯狂的簇拥者,威胁若是不开除左滕琢磨便要永远抵制F1,于是他永远失去了参加国际赛车组织举办的任何的车赛的机会。

祺瑞就是在一次被他拼命地的架式给唬着了,让了一下,给他压在了前面,没有一点儿机会超车。

车子很快便拐入了东京的首都四号公路,这里车流更多了,超车的机会寥寥,祺瑞紧紧地咬着保时捷的车尾,眼见再不超车就没有机会了,祺瑞终于使出了杀手锏,精神力疯狂释放了出去。

摧毁那小子的灵魂?还是迷惑他影响他减速好超越过去?

祺瑞可没那么无聊,赛车就要赛得公平,自己经验不足被他一直压制着就是自己不如人家,怎么能使出阴招来取胜呢。

祺瑞的精神力迅速散开,将前方的路况一五一十地清晰地反映在了脑海里,然后经过精确的计算,在祺瑞脑海里出现了几条不断随着时间变化的可行路线。

这些路线都太危险了,而且会造成很大的危害,会吓得其他司机撞车的,今天可是自己亲自架着这么显眼的车子,出了事情逃都逃不了……

是它了!对面高速开来一辆小轿车,而且他超过的那辆也是一辆小车,那边的距离应该足够冲过去了。

祺瑞一咬牙,突然越过了中线,半截车子来到了对面的线路上。

那辆车下意识地向里面一打方向盘,祺瑞就从他让出来的窄窄的空间窜了出去,而面前的保时捷正被前面的一辆汽车给压着动弹不得,虽然发现了法拉利的企图却无力阻止。

那辆小轿车因为规避空间足够,虽然吓了一大跳,但是毕竟没有出事故,祺瑞已经在对面另一辆汽车紧急刹车之前转到了拦住保时捷的汽车的前面。

祺瑞再没有给保时捷任何机会,道路上基本上也没有了非典型超车的机会,连后边响着警笛追了上来的警车都一时半会追不上这两辆严重违反交通规则的跑车。

‘吱……’祺瑞将法拉利停在了新宿高架桥下的停车点。

保时捷也很快便赶了过来,停到了法拉利后边。

那家伙愤愤地下车,给女朋友给推攘着走到了祺瑞面前。

“大哥!”这小子倒也不含糊,跪在地上给祺瑞叩头叫了一声大哥。

祺瑞没拦他,他爱怎么就怎么,说不定这是人家的规矩呢。

“起来吧,虽然我赢了你,但是我还是很佩服你的车技,你叫什么名字?”祺瑞懒洋洋地道。

“大哥,我叫上原和夫,您的车技比我更好,我输得心服口服!”上原和夫道。

“呵呵,警察来了,我们是不是该逃跑了?”祺瑞看着上原和夫笑道。

“大哥别怕,这些交警让我来对付好了!”上原和夫搂着自己的女人道:“你这个贱货,还不叫大哥!”

那女人骚首弄姿地道:“大哥!”

“干,当着我的面勾引我大哥,看我不好好治你!”上原和夫都祺瑞道:“大哥,我过去把那些警察赶走,您稍等我一下。”

祺瑞颔首答应了,上原和夫搂着他的女人一路吵闹着走向了刚刚停稳的两辆警车。

祺瑞也没管他是怎样对付交警的,只是闭着眼睛舒了一口气,这样的急速狂飚还真的让他紧张了一回。

电话再度催命似的响起,祺瑞刚才一直精神高度集中,没有接电话,现在终于接通了电话。

“少爷,您别吓唬我们了,您现在没事吧?”江大海的声音都带着哭音了。

祺瑞心里一热,道:“我现在在新宿高架桥下边,你过来吧,没事了!”

当上原和夫将警察赶走的时候,那辆黑色的RSX也赶了过来,停在了法拉利前面。

“少爷!你没事吧?”徐如林他们紧张地上上下下打量祺瑞和那辆法拉利。

祺瑞能感受到他们的真心实意,虽然他们脚踩着两条船,但是他们对他却是毫无保留的。

“这个家伙叫上原和夫,是我刚刚收服的小弟!”祺瑞向他们介绍道:“他们几个虽然是我的手下,但是却跟我胜似亲兄弟,你们就以兄弟相称吧!”

简单的寒暄两声,祺瑞发现徐如林他们眼圈微微有点发热,便转移视线道:“上原和夫,你是怎样把那些警察骗走的?这些天交通管理不是很严吗?”

“嘿嘿,我可没有骗他们,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就自觉地走了,嘻嘻……”上原和夫道。

“你是什么人?”祺瑞问道。

“他可是国土交通省大臣上原光造的儿子,早就臭名昭著了,这些交通厅下属的交通警察的笨蛋们谁敢扣他啊!”上原和夫的女友一口道破了他的来历,果然不同凡响啊。

祺瑞看着上原和夫就像是在看着一块金砖,日本的国土交通省管的可不仅仅是交通,它是在2001年的时候由运输省、建设省、国土厅、北海道开发厅合并的,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政府部门啊。

“老大,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可不是gay!”上原和夫笑嘻嘻地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祺瑞也笑嘻嘻地道。

上原和夫仔细地看了看,迟疑着道:“你是……”

“中国少爷王星卓,请给我签个名吧!”他的女友先一步认出了祺瑞。

“我又不是明星,我签哪门子的名啊!”祺瑞推据道:“上原和夫,我以后就叫你和夫吧,你老爸身居高位,你又在哪里的干活?”

“政府太黑暗了,我不想搀杂进去,每天香车美人到处玩玩,多惬意啊!”上原和夫道。

“是吗?没有你爸爸从黑暗的政府里面拼命捞钱,你玩得起吗?你是他养大的,你没有权利说他,假如你看不顺眼,你就去想办法改变它好了,整天失意地在外面逃避现实折磨自己,你以为你又有多高明吗?”祺瑞冷冷地道。

上原和夫瞪着祺瑞不说话,他的女友担心起来,抱着他的手摇了两下,他突然笑了起来:“看不顺眼就去改变它,你以为有这么容易吗?”

“你不去试一试你怎么知道不容易呢?”

“你想干什么?”上原和夫道。

“什么也不干,我是来日本投资做生意的,假如我的小弟在交通省当权,我想这对我会有很多好处的……”祺瑞笑眯眯地道。

上原和夫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自投罗网的小麻雀,已经被猎人困在网兜里,扑腾扑腾飞不掉了。

光天化日之下,一般来说黑暗是无所遁形的,但是,假如有了足够的遮蔽,黑暗同样无处不能存在着。

在东京葛西,这里可以算是东京的贫民区,低矮的楼房老旧的公共设施无不体现出这一点。

下午阳光正灿烂的时候,那些稍微有点警觉心的人纷纷将还在门口玩耍的小孩带回家,开小杂货铺的人也把门给关上了,路上行人几乎绝迹,偶尔有辆汽车嘟一声飞快地开过去了。

行人绝迹并不代表着街上没有了人,正好相反,街上三三两两的或蹲或站到处都是穿得笔挺笔挺的西装的年轻人,怀里鼓囊囊地,有些比较紧张的小家伙还忍不住经常伸手去摸一摸。

伊吹三郎坐在一辆小本田里面,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一片低矮的楼宇,敌人就在里面,他感觉得到里面散发出来的那种无形的杀气。

“不是一个档次的战斗,唉……”伊吹三郎叹了口气,获得的情报表明里面只有不足一百名精锐的稻川会份子,但是,精锐这两个字也仅仅指的是在普通人之中能够出类拔萃而已,碰上了伊吹这种高手,这些所谓的精锐就跟蚂蚁有得拼。

“按照计划全面进攻,所有顽抗者,格杀勿论!”伊吹冷冷地将命令下达下去。

十五卷 流血东京 第四章

武田家族对稻川会的枪械相当警惕,这里是东京,前两天才爆发了一场全世界瞩目的高架公路袭击事件,他们不想再让自己的领地遭到任何的破坏,他们不想变成众矢之地。

因此,外面那些人只是负责包围以及消灭漏网之鱼,真正负责攻击行动的另有其人。

‘刷刷刷……’在普通人目光难及之处,无数身穿着黑色忍者服的忍者背着东洋刀从四面八方窜向目标。

伊吹三郎不喜欢忍者,从古时候开始,忍者和武士都是对立的双方,因为忍者在正面无法跟武士较量,往往都采取偷袭的方法,因此武士讨厌忍者,但是,今天却由他这个武士来指挥这些忍者,他觉得很是滑稽。

伊吹三郎走下车,踏着木屐,身着武士短袍,腰上挂着双股剑,他昂首挺胸地向前走去,这些仰仗着常规枪械杀人的笨蛋根本没有放在他的心上。

在屋顶、墙上、树梢间飞快地靠近稻川会巢穴的忍者突然无声无息地倒下了几个,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然后才是子弹破空的撕裂声。

伊吹脸色一变,大喝一声,猛然跳了起来,拔出了他的双剑,大声下令道:“全面强攻!小心狙击手!”

两枚子弹掠过他刚才站立的地方钻进了他身后的墙上,假如他还站在原地的话,身上就会多出两个窟窿。

“大口径狙击步枪!”伊吹脸色大变,那两枚子弹撕裂空气的可怕力量让他心惊胆战,在这么短的距离内,这种强悍的枪打出来的子弹普通忍者恐怕难以躲闪。

正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一个靶子,他知道至少有四把狙击枪瞄准了他正从高处落下的身体。

“哈!”伊吹大吼一声,身体在半空中突然化作了流光,从狙击手的瞄准镜里面消失了。

几乎同时,三个忍者又被狙击枪像打鸟一样给打了下来。

大口径狙击步枪的威力奇大,一名忍者给打成了两截,下半截掉了下去,上半截还趴在墙上,痛得哇哇惨叫,一时半会想死都难。

他附近的一个忍者好心地一刀斩下了他的脑袋,身子停顿了一下,立刻就被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膛,在心窝的位置打穿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忍者看着胸口突然透出光亮来,恐惧地大叫一声,屎尿齐出,立刻气绝,也不知道是被打死还是被吓死的。

伊吹大怒,这些敌人在他眼里比忍者还要可恶,至少忍者还是用自己的实力说话,这些敌人却使用现代兵器无耻地躲在暗处收割别人的性命,无辜地损失了那么多忍者,就算全歼了敌人,他恐怕也难逃家族里边的长老会的责罚。

忍者的速度很快,敌人只能发出两枚子弹,他们就已经扑到了近处,拿着现代兵器的普通人是绝对无法应付鬼魅般的忍者的,至少伊吹是这么认为的。

伊吹起步虽迟,但是也仅仅比他手下的忍者慢了一步,当他冲到敌人的据点前的时候,却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躲在暗处放枪的居然也是忍者!

就像武士讨厌现代化兵器一样,忍者也绝对厌恶现代的兵器,他们是绝对不会使用现代兵器来对付敌人的。

但是,面前的忍者显然颠覆了伊吹的观念,这些忍者丢掉了狙击枪,居然端起了霰弹枪、冲锋枪等枪械,阴笑着对准了向他们扑去的敌人。

“不!”伊吹目齿欲裂地一声暴喝,却没能阻挡对方忍者的乱枪扫射。

‘嘭嘭嗒嗒……’武田家的忍者在伊吹面前被打成了筛子,他们睁着惊讶、悲愤、恐惧的眼睛打摆子一样在原地弹跳着,然后像一团泥一样倒在了地上,短距离密集子弹让他们无从躲闪。

“啊!”伊吹大吼一声,手里的双刀似突然化作了滔天海浪,汹涌地朝敌人涌去。

“狂涛七斩!”

伊吹的双剑像狂暴的浪头,一下子就摧毁了四名忍者合力建立的堤防,将他们撕成了碎粉。

“杀!”伊吹浑身粘满了血迹,原本以为是轻轻松松的任务,居然损失了这么多人手,真是不可饶恕!

伊吹红着眼睛,见人就杀,普通的忍者根本不是他一招之敌,一路杀过来,也杀了十多人了,有些是忍者,但是更多的只是一些穿着忍者服饰的普通人而已。

突然他站住了,捏紧了手里的双剑,任剑上的血一滴滴地滑落到了地上。

一个身穿灰色忍者服带着白色面巾的忍者正提刀作势站在一个破落的宅院里边等着他的到来。

“高级中忍……哈哈,你怎么不躲起来给我一刀呢?还是妄想你可以一个人和一个上等武士对决吗?”伊吹狂笑道。

“你今天杀了我们很多同伴,你必须死!”中忍冷冷地道。

“看看是我先死还是你先死吧!”伊吹大步向那名中忍逼上。

中忍神情紧张地连连后退,伊吹上前的步伐却比他快多了,眨眼间已经逼到了他面前。

“巴嘎!”这名中忍似乎承受不住伊吹那强大的压力,终于出手了。

扁狭的东洋刀挟带着强大凌厉的气势闪电般当头劈下。

“螳臂挡车!”伊吹冷笑一声,右手剑毫无花俏地劈在东洋刀上,左手剑鬼魅般割向对面中忍的颈脖。

‘锵’的一声激响,那中忍一声闷哼,连退数步才稳了下来。

伊吹毫无阻滞地扑上,两团剑芒笼罩住了中忍身周两米以内的所有空间,他要速战速决地将对方斩杀于剑下。

那中忍暴喝一声,手里的东洋刀竟然化作了一道电芒激射向伊吹胸膛,竟然是以命搏命的拼力一击。

伊吹怎可能跟他一起死,还是一剑引开对方的刀,然后一剑在对方胸口留下了一道飞溅鲜血的伤口。

中忍飞退,他的气势已经再三而竭,伊吹有把握下一招将他干掉。

“杀!”

就在伊吹扑到了中忍面前以剑气将他全身锁住的时候,一柄东洋刀就像划开了空间一样突兀地出现在伊吹左侧,夹带着凌厉杀气的刀气在三尺之外已经让伊吹呼吸困难起来。

“早料到你了!”伊吹大笑着左手一剑卸开了这一刀,身体窜了出去,右手剑劈向那个暴退的中忍。

他要赶在偷袭的上忍之前杀掉那个已经没有还手力气的中忍,毁掉敌人的帮手,也可以打击这个布下陷阱的上忍的士气。

但是面前的中忍突然定住了身形,眼里爆射出浓烈的杀气,一改适才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窝囊样,手中的东洋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举在半空,身上的杀气比伊吹还要浓烈。

伊吹觉得不妙,但是此刻收剑撤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根本没想到对方宁可牺牲几名忍者和无数手下,也要雪藏两名上忍来专门布下陷阱来对付他,而且,居然还有上忍愿意屈尊降贵地装扮成中忍来骗人,若不是亲眼所见,伊吹绝对不会相信这种荒谬的事情的。

伊吹真正地有了撤退的念头,他不是逃跑,他要把对手出人意料的变化传递回去,让他的上司认识到这一点,今后好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但是现在他要逃跑也难了,真正再三而竭的人是他自己,被两个上忍围杀,心中又窝囊到了极点,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对面这个装扮成中忍的上忍身上的杀气已经将伊吹完全锁住了,主客倒置,东洋刀毫不犹豫地以刀柄磕开伊吹已经失去了威力的一剑,再一甩手腕,刀尖划向伊吹的脖子。

伊吹感觉到了身后那上忍刺骨的刀气,心里面知道生死就在这一刻,再不敢藏拙,奋力将双剑舞起,只要能够挡得半招,给他缓过气来,两名上忍也留不住他。

三人组成的小小斗场里面刀芒狂闪、剑气激荡,一个上等武士和两名上忍的拼力一击将周遭的空气都撕裂了,发出了荡人心魄的尖啸声。

‘当……’

伊吹一声狂喝,左手剑被对方蓄势一击震得脱手飞出,右手剑却斩在那个假中忍的肋骨上卡住了拔不出来。

不过也不关他的事情了,因为对手的两把东洋刀分别从前胸和左肋桶入了他的胸腹,内劲更将他的心脉全部震断,他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便直立而亡。

“无耻!”这就是他临终的话,恐怕他发动攻击的时候也不会想到居然会是这样一个结局吧。

两名忍者对视一眼,同时拔刀,退开两步,伊吹和那个假中忍几乎同时摔倒,伊吹临死一击几乎震散了他的内力,内腹也受到了重伤。

“不要管我,全部歼灭敌人然后紧急撤退!”假中忍忍着疼痛拔出夹在肋骨下的剑,自己撕下衣襟包裹起来。

“嗨!”这个面前这个上忍眼里杀气狂冒,一闪身便消失在空气中。

伊吹带来的五十名忍者在两轮射击中便伤亡了十来个,再被乱枪射杀了十余名,然后他们便跟他们的敌人展开了激烈的肉搏。

这一次的情报显然是错误的,敌人远远不止那一百名普通精锐,还埋伏有很多忍者,尤其是那些忍者和普通人配合默契的时候,古老的忍术和现代的枪械组合起来,就成为了那些低级忍者的噩梦。

以忍术对忍术,普通忍者便藏不住行藏,在普通人眼里也就跑得快一点而已,密集的火力编织成死亡之网,他们便无可奈何地变成了尸体。

伊吹的手下只有两名中忍能够勉强护着他的手下杀了两批都穿着忍者服混淆视听的忍者和普通人,然后便被对方的中忍缠住了。

正在缠斗中的一名中忍脖子上白光一闪,脑袋飞了起来,鲜血狂喷,上忍偷袭中忍,一击必杀!

另一名武田家的忍者大惊失色,却被另一名中忍从侧面一刀给捅穿了,再划拉一下,上半身被剖开了一半,立即气绝身亡。

剩余的几名下忍悲嘶一声,全部横刀自刎,至此所有的入侵者全数被灭。

守在外边的山口组的部下只听到里边不时传来了几声枪响和怒喝,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声息,正在犹豫着是否要冲进去支援的时候,里面的人杀出来了。

数辆丰田皮卡突然从被包围的一个宅院里面冲了出来,皮卡的车厢两边居然开了不少小洞,里边伸出了黑洞洞的枪口,朝着拔枪围上来的山口组疯狂扫射。

枪口喷发着火焰和带来死亡的子弹,打得山口组那些人身上不断的绽放出艳丽的血花,就像收割麦子一样,皮卡所到之处人仰马翻,山口组的人被打得抱头鼠窜,偶尔有人还击也于事无补,皮卡迅速地冲出了包围,扬长而去。

而另一面听到枪声准备去支援的人无缘无故的就给地狱来的刀光给分了尸,忍者们在一名上忍、两名中忍的带领下轻松地突破了封锁逃掉了。

这一战武田家有备而来,但是却仍旧遭到了惨败收场的结果,这跟它料敌不明、情报错误大有关系。

跟上原和夫分手之后,祺瑞便开着他的宝贝回到了集团总部,将爱车驶入了地下的专用车库,又带着徐如林他们视察了自己的大厦的装修情况,这才满意地回到了顶楼已经装修完毕的居室里。

“总裁,目前我们已经购买了郊区大片土地,可以开始动工修建我们的娱乐城了!”祺瑞高薪聘请的日籍总经理前田真次和他的副手中国巾帼聂小宁副总经理向祺瑞汇报着这两天的成果。

请一个日籍总经理是为了堵住日本人的嘴,真正的实权掌握在祺瑞手里,前田真次的权力还不如他身边的美貌女子聂小宁。

聂小宁是星月集团在东京招人之后第一批应聘者之一,她曾经在东京大学读经济管理硕士,又曾经在日本不少大公司做过相当长一段时间,虽然成绩卓著,但是因为日本人从不让重要职务落入外国人手里的传统习惯,聂小宁虽然很出色,却一直不得志,正想回国的时候,却听说了星月集团招聘从总经理到扫厕所的清洁工的消息,她便立刻来应聘,祺瑞只看了她一眼,便将重担交给了她。

虽然只得到了副总经理的职务,但是她没有任何不满,因为年轻的总裁先生已经跟她和前田真次做过了详谈,暂时以聂小宁为主,以半年为考量,到时候重新调整。

找到两人之后,连同剩下的招聘任务和其他的所有工作都交给了他们,仅仅让他们每天汇报一下工作进展和看看帐目,然后将他的奇思妙想丢给他们,让他们去跑腿,祺瑞总算是轻松下来了。

听完了他们的汇报,祺瑞觉得还是相当满意的,这两人都不是弱者,就看自己如何用人了。

将几份超过五百万日元的资金申请签字同意拨款之后,两名总经理便离开了。

祺瑞却来到了位于七楼已经挂牌开业的‘中华武馆’!

六个老人家居然从医院里给逃跑回来了,那个中国职工居多的明仁医院上上下下都被祺瑞给买通了,原本那些秉承职业道德的医生们不大肯帮忙诈骗,不过在祺瑞大义凛然的心理攻势加上魅力无穷的银弹攻势下终于妥协,配合着祺瑞为老人家们做了验伤报告,连诊所都成为了星月集团投资的一家下属医院,上上下下都提了工资发了奖金,皆大欢喜,今后就算有什么不适合被警方知道的治疗、手术都可以在这里做,自己的员工也可以得到更多的福利。

徐如林他们已经争分夺秒地开始了修炼,得到了祺瑞的肯定,他们坚定不移地刻苦锻炼起来。

祺瑞已经给徐如林和刘恒志灌注内力打通经脉,让他们修炼心禅神功,好让他们增长一点实力,目前己方除了祺瑞是个怪胎之外,就只有徐如林和刘恒志懂得法术,假如碰上什么突发事件一下子挂掉了就不好了。

说来也奇怪,一般人都认为心无旁骛地练武或者修道才是正确法门,若是两样同时修炼,轻则一事无成,重则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出问题,但是祺瑞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却让徐如林他们陷入了迷惘,于是祺瑞让他们修炼内功,他们没有怎么反对也就答应了。

老猴儿正在蹂躏着江大海和杨舒明,一个人单挑两个也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把两个人玩得团团转,就是摸不着他的一片衣服。

黄汉杰带来的人正在一边修炼气功,看样子也都已经找到了门道,祺瑞很是满意,却没有见到黄汉杰的身影。

“黄大哥,你从吴大哥那里来,他有没有教你练气功啊?”祺瑞又来到隔壁的健身房看着正在那里对着一个沙袋苦练着拳脚的黄汉杰问道。

“他说了,不过我没练,气功不都是骗小孩玩的么?”黄汉杰奇怪地道。

祺瑞摇摇头,道:“气功确实是存在的,而且,你带来的那些人,都在吴大哥的指导下练了气功,你不知道吗?”

“是么?难怪老是见他们有事没事盘膝坐在那里,也没见他们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呀?”黄汉杰道。

“他们没有过于表现出来而已,你没发现他们身手都很敏捷吗,精神也特别好。”

“嗯,是那么回事,我还以为他们年纪轻精神好,感情是练了气功?”黄汉杰憨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嗯,我让你瞧瞧我练了气功之后的成果吧!”祺瑞四处打量着,不知道拿哪件倒霉的道具来表演一下。

看了半天,指着黄汉杰拿来练习的那只沙袋问道:“黄大哥,这个沙袋你能打烂不?”

黄汉杰摇摇头,道:“这可是新的,生牛皮做的,打上三五年都不会坏……”

“那好,若是我一拳打破它,你就跟我学内功怎么样!”

“成!如果你真的能一拳打破这家伙,你让我干啥都成!”黄汉杰毫不犹豫地道。

“看我的吧!”祺瑞装腔作势地站了站马步,比了比拳头,然后对着黄汉杰嘻嘻一笑,一拳往这个可怜的沙袋打去。

黄汉杰根本没有看到他是如何挥舞着拳头的,只是听到轻轻地‘波’地一声,祺瑞的拳头便已经穿破了沙袋,深深地陷入了半只胳膊进去。

黄汉杰终于变色,没想到祺瑞这一拳真的如此强劲,若是打在人身上,怕不也是一个大窟窿。

祺瑞抽出手来,右手的西服和衬衫的袖子给沙袋里面的沙子染成了淡黄色,随着他拳头抽出,沙袋里的沙子哗哗地向下撒。

祺瑞抖了抖拳头,拍拍袖子,尽量将沙尘拍开,对发呆的黄汉杰道:“嘿嘿,用力过头了,怎么样,服了吧?”

黄汉杰终于回过神来,连声道:“服了服了,这气功,我学!”

祺瑞笑道:“以后练功就到上面的武馆去吧,里面的人都是练过气功的,可以跟他们多练练,走咱们上去!”

给黄汉杰传了功打通了他的经脉,祺瑞便回到了九楼自己的公寓里洗了个澡,将衣服扔进了洗衣机,想起有几天没有打电话骚扰董碧云了,拿起了电话,犹豫着又不敢打出去。

那天他想了好久,终于想通了,虽然他很想让董碧云天天陪着自己,但是董碧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有她的自由,她可以自主选择她的工作她的人生,尤其是她现在正在为政府部门做着危险工作,自己更不应该去骚扰她。

想了半天,祺瑞还是决定不打这个电话,他可不知道,其实现在董碧云简直无事可干郁闷到了极点,若是这个时候他展开温柔攻势的话,董碧云说不定会不顾一切地来找他。

没事干的祺瑞打开了电视,搜索着他感兴趣的新闻。

第七届中国(珠海)国际航展于十一月一日举办的消息引起了祺瑞的关注,自从上次获取了赵沛的记忆之后,他便对飞机制造有了非同一般的了解,心里面也有了很多想法,不过因为没有模型进行空气风洞试验,很多东西还处于数据阶段,但是这已经激发了他对先进武器设计的极大兴趣,若是能够驾驶着自己设计的飞机在天上跟敌人格斗,其中的滋味可不是一般的爽哦。

这次中国国际航展引起了国际军事专家和无数人的瞩目。

中国史无前例地展示了其一系列的新式武器,其中J-10第一次以实机参观和表演特技的模式向全世界展现了它的先进性能和强大魅力。

“我曾经说过,J-10正式公开露面之日,就是中国更新一代战机研制取得突破性发展的时候!我们可以想像,中国的空军已经拥有了下一代可以媲美美国、俄罗斯的第五代战斗机的技术,因此,J-10已经成为可以随意拿出来吓唬别的国家的道具……”美国某评论家道。

让西方国家震惊的不止是J-10和那隐身其后的不明先进战机,中国一款重型超音速隐形战略轰炸机也让他们大跌眼镜,这是一款可以投掷百万顿级核弹的隐形轰炸机,假如技术资料没有捣鬼的话,只需要三架这样的飞机,就可以随意轰炸美国的任何一个城市。

先进的空空导弹,战斗机驾驶员头盔瞄准系统,可以变成新式多弹头可控轨道洲际导弹的长征火箭,自动化图象匹配制导鹰击-66巡航导弹,地空导弹KS-3,防空导弹车猎手二号……

中国从来没有这样大规模地展示自己的实力,西方国家惊呼阵阵:“中国已经成为一个技术上完全可以与美国、俄罗斯等先进国家抗衡的军事强国,中国此次航展的目的针对的是正在积极备战准备打击伊朗的美国和蠢蠢欲动的台湾……”

十五卷 流血东京 第五章

做清明中,还没回家……

看到这些振奋人心的消息,祺瑞也非常激动,但是从J-10的亮相上,祺瑞敏感地觉得中国在这次的航展上将先进武器一一展现实在是无可奈何之举。

别的祺瑞不大了解,但是J-10的推出并不像人们猜测的那样,中国的更先进战斗机已经定型,这一点祺瑞太明白了,因为他脑袋里面就有着还处于研发中的战斗机的所有资料。

中国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就开始研制最早的歼-10,1985年正式开始研制有了新要求的歼-10,从涡轮风扇发动机到机载火控雷达,一切都要从零开始,后来随着国际军事环境变化和军事科技发展,军方不断提出新要求,直到九十年代歼-10才慢慢定型,然而仍然在不断地改进技术的情况下衍生出了从A到F型等不同的型号,至今的研究仍未停止。

再下一代战斗机被命名为J-20,目前连飞机的气动布局都还没有完全解决,然而J-10却被迫从缠绕了十多年的浓雾后面走到前台,可见目前中国周边局势已经到了极为窘迫的地步。

美国的封锁链逐渐加强,周边国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环峙中国,俄罗斯态度暧昧,日本、台湾、越南、印度频频挑衅,两年前亲中的缅甸首相入狱之后缅甸倒向了印度,美国驻军阿富汗,美元攻势想把中国赶出巴基斯坦,假如伊朗再沦陷,中国将陷入全面包围的必死之地!

中国的周边环境从古至今从未达到过如此险恶的地步!

看着世界地图,祺瑞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中国不想开战,但是咄咄逼人的恶狼环峙情况下,中国怎可能不战而胜、和平崛起?

日本人抢夺中国东海油田,菲律宾、马来西亚、越南争夺中国南海油田和岛屿,俄罗斯在日本美国诱惑下将油管改道,马六甲海峡阴云密布,缅甸出海口断绝,巴基斯坦和伊朗再落入美国手里的话,仅仅是缺油这一项就可以让中国崩溃无数次。

为了未来的生存空间,中国不得不向全世界展示自己不惜一战的决心,这是迫不得已而为之,中国就像一头掉进了流沙坑里的狮子,再不跳出来的话,任它再如何强壮,也逃不过覆灭的命运。

中国和伊朗已经被绑在了一起,假如伊朗完蛋,中国投资的数百亿美元白扔了不算,中国将失去可靠的石油来源,处处都将被美国掐住脖子,再妄想什么中华崛起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作为一个中国人,应该怎样去做?

祺瑞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连徐如林来叫他吃晚饭他都没有理会。

武田家族却紧急开了一个长老会,今下午的行动损失了两个中忍四十八名下忍,最让人不能忍受的就是一位上等武士的死亡了!

“这一战让我们家族蒙羞!超过半数的忍者居然被普通的枪械给干掉,这简直是你们甲贺的耻辱!在中国你们全军覆没,现在又是全军覆没,我每年投资那么多支持你们进行训练,你们难道就给我这样的结果吗?”武田逸夫厉声呵斥道。

刚刚赶回来的一名甲贺上忍带着他下属的四名中忍跪仆在议事厅之外,对于主人,就算是尊贵的上忍,也必须卑躬屈膝,这是千百年流传下来的传统,忍者是不能离开主人而生存下去的。

“主上!假如由我来指挥,我想我们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失误,忍者不应该在白天出动,白天下忍的很多术法无法使用出来,因此……”

“住嘴!难道你认为是我的决策错误吗?你给我们的情报完全错误,能够把一个高级武士两名中忍和四十八名下忍一个不留地在几分钟之内全歼,你认为仅仅是一百名稻川会的普通人和几个中下忍能够做到的吗?假如是你,你认为需要多少实力才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怒骂道,正是他乘着一个上忍都不在东京的机会急功近利地让伊吹去指挥那些忍者,本以为以伊吹的实力,就算碰上了上忍也可以把他们全灭,没想到被全灭的居然是伊吹自己。

“至少需要四名上忍才能保证必杀一个高级武士,但是,侦察汇报的是下忍,他极为可能是受到了迷惑才传回来的假情报,我们应该再进行调查才行动,至少也得在晚上……”那名上忍反驳道。

“好了,现在不是推诿、争论这个的时候,现在我想知道的是,敌人在哪里?我们该如何把他们毁灭掉!武者小路,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马上去把他们找出来,我要把他们全部干掉!”武田逸夫喝道。

“是!”武者小路答应一声,不见任何动作,身体却缓缓地变成透明,然后消失在空气中。

“喜弘长老,你不通过我便随意调动甲贺忍者,造成了惨重的损失,你可知罪?”武田逸夫冷冷地道。

武田喜弘乃是武田家族地位仅仅次于族长的长老,手下有一群实力不凡的浪人武士,是甲贺忍者的死对头,武田逸夫对他也颇为顾忌,今天正好乘机打击他的势力。

武田喜弘心里面更窝囊,自己最得力的手下给人干掉了,损失比武田逸夫的两个中忍和几十个下忍要大多了,但是偏偏又是他的错,武田逸夫的责问,他一时间无话可说。

喜弘一派的人正想帮忙说话,武田逸夫已经冷冷地道:“不用说了,喜弘长老,敌人找到之后,由你负责把他们清理干净!”

“嗨!”武田喜弘心里面那个憋闷啊,不过这个任务倒也合他的心意,正想给伊吹报仇呢。

下午的血案没有媒体报道,就算日本想博取国际同情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弄点什么新闻出来,否则的话,经济再度受挫他们就真的完了。

祺瑞吃了晚饭已经是九点了,再看看新闻,日本鬼子在这个时候加大了在东海的勘探力度,还跟中国的军舰对峙了起来,引起了很多人关注,看来日本政府正在想办法转移视线。

日本政府在高速公路袭击事件的处理上推诿的态度表明日本政府根本无心对付黑帮,因为他们就是最大的黑帮头目。

“既然你想掩盖,那么我就给你好好闹一场,闹到你们掩盖不住再说,哼哼……”祺瑞登时有了主意。

“几位老人家,今天晚上有没有兴趣跟我出去玩玩啊?”祺瑞穿着一身黑色标准的忍者服饰,双手抱在胸口,背后插着一把武士刀,很像那么回事。

这套衣服是祺瑞上次在涩谷街上买的,在日本,忍者文化相当流行,虽然大多数人都没见过忍者,但是扮演忍者仍然是少年人的梦想,忍者服装很好卖,更让祺瑞动心的是,这些服装大都产自中国,从款式上看不出产地和商家,祺瑞的购买记录也早就从网络上破解删除掉了。

“啧啧……还真像呢……怎么,准备出去杀人放火?可是我们没有衣服换啊。”老猴儿怪笑道。

“呵呵,我早就有了准备了,喏,这是你们的衣服,别穿错了!”祺瑞将几个购物袋递给了他们。

“老大,你要出去?”徐如林他们几个也心痒痒地看着祺瑞的奇特装扮。

“哼哼,假如你们能够达到中忍的水准,我就带你们出去,你们现在还差了点,带你们出去简直就是累赘,明白没有?”祺瑞微微运功,重如山岳般的压力让他们齐刷刷地连连退开。

“哦,知道了……”江大海沮丧地道。

“老大,我觉得你好像越来越强了,我们这辈子看来是永远都赶不上你了……”杨舒明长叹道。

“我是天才中的天才,你们没法比的!”祺瑞得意地道。

换完衣服走出来的却是五个身形各异的忍者,张正明叹笑道:“很合身的衣服啊,小子,你不会是乘机偷看我们洗澡了吧?”

祺瑞白了他一眼,问道:“吴老不去吗?”

无心人淡淡地道:“我留着看家,下次再轮到我。”

的确要留一个高手看家,祺瑞也没有再说什么,带着人翻上了顶楼,沿着街道紧密衔接着、连高度都差不多的楼房成为了他们的康庄大道,迅速地远去。

六人都是罕见的高手,祺瑞这段时间苦练的轻功也卓然有效,跑起来不见得比其他人慢多少,他们在楼顶走街串巷,如入无人之境,比坐高速地铁的速度还要快。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多摩川边,看着亮如白昼的铁桥商量着怎么过去。

“嚣张一点的话我们就踩着那些车顶冲过去,假如想低调一点的话我们就从铁桥底下的铁架上过去。”老猴儿兴奋地道,似乎很久没这样偷偷摸摸地跑出来玩了。

“嘿嘿,我先上,你们从后面跟着我玩,咱们今天出来就没打算隐藏,就是要大闹他一番,回去的时候再小心一点就行,好好过把瘾哦,明天咱们一定要上头条。”祺瑞狞笑一下,突然从楼顶跳了下去。

重重地踩在一辆小轿车顶上,根本没怎么提气,只听嘭地一声,小轿车的车顶子差点被一脚踩出洞来,不过也瘪下去多出来了一个大坑。

小轿车里的司机和乘客吓得尖叫起来,直接一个紧急刹车停到了路边。

祺瑞怪笑着,腿上一用力,蹦上了前边另一辆轿车顶上。

“巴嘎!”随后的几个老人家怪声怪调地骂着,也随即跳了下来,每人找了一辆车子顶,踩得后边几辆车也慌乱地撞到了一起,幸好都要上桥了,大伙开车的速度不太快,否则又是一起连环撞车事故。

“你们这些甲贺忍者只会依仗人多欺负人,今晚上的事情我们伊贺流会报仇的!”祺瑞在那里胡说八道。

他脚下的司机觉得不对,汽车速度放缓,祺瑞还拍了拍车窗,骂道:“巴嘎,给我开快点!”

那司机一着急,一个急刹车,脑袋登时撞到了方向盘上面,汽车一个急转弯,横在了路中间。

既然车子已经不能用了,祺瑞又像跳蚤一样跳上了另外一辆汽车,又吓坏了一颗可怜的心脏。

后面的五个形状各异的忍者大呼小叫地追了上来,六人就像是蚂蚱一样在汽车顶上跳来跳去地追逐着,偶尔还玩点特技,交手两招。

等他们通过了大桥的时候,整座大桥的交通已经完全中断,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汽车,没有人破口大骂或者看看他们的车子,他们都呆呆地看着那六个传说中的忍者渐渐远去,

祺瑞他们来到了大街上,却依旧毫不遮掩自己的身形,大摇大摆地就在道路上横冲直撞。

“特别新闻,东京街头惊现忍者,五分钟前在多摩川大桥前,五名忍者追逐着另一名忍着,惊险万分地通过了多摩川铁桥,正在朝野川方向打斗着前进,据悉他们就像电影中的忍者一样,飞檐走壁,身轻如燕……天啊,我们得到了录像,大家一起亲眼见证我们神秘的忍者的精彩表演吧……”

祺瑞踩在一辆敞篷车的前盖上,弹了起来,强大的下挫力让敞篷车一个趔趄,屁股翘了起来,吓得那对男女尖喊尖叫。

祺瑞借着力飞上了十多米的空中,拔出了背后那只木质的假武士刀。

“拔刀一绝斩!”祺瑞大喝一声,夹带着他强大内劲的木刀摧枯拉朽地将足足有十米宽的大屏幕银幕墙劈成了两半,电火花乱闪,祺瑞身形优美地慢慢滑落。

“巴嘎!”老头们只懂得骂这一句,飞上半空拦截祺瑞。

祺瑞一挥刀,强大的劲气交击,六人就像炮弹一样分成了六个方向飞了出去,他们好像有点打上瘾了。

呜呜叫着的警车‘吱’地一声停在了路边,四个赶来的警察跳下车,呆呆地看着真正的空中飞人,摸了摸腰上的小手枪,吞了吞口水,没敢抽出来。

祺瑞早就看到他们了,大喝一声:“忍者讨厌警察!”在半空中一脚踩弯了一盏路灯借力,改变方向,飞到了警车前方的上空,双手握刀过顶,作势欲劈。

四个警察吓得抱头鼠窜,祺瑞对着警车狠狠地一刀劈了下去。

用木刀劈铁块,祺瑞不知道会怎么样,几乎是全力出手,十米之内都笼罩在了他的强大气势之下,十米之内尘屑飞舞,刀气重重,来不及避开的人胸口好像压上了千斤巨石,喘不过气来。

祺瑞感觉到自己的真气化作了实质般凝成了三尺刀芒,在木刀尚未劈到实物的时候,便已经将警车上的铁皮割裂开来,毫无阻滞地一刀到底,余力甚至在地上划开了一条半指宽一米长的深痕来。

警车无声无息地化成了两半,汽油汩汩流出来,附近的人都看呆了,连祺瑞自己都呆住了,他绝对没有想到自己全力的一刀居然能够产生如此可怕的效果来。

“巴嘎!”五个老头毫不奇怪,大喊大叫着再度扑了上来。

祺瑞猛然震醒,拔身而起,向目标扑去,闹得也够了,赶紧把正事办完再说。

转眼间他们便远离了这个喧嚣之地,那四名警官和普通群众呆呆地走上去,看着那辆刚才还是完整的、现在却已经被平整地削成了两半的警车,半天都没有人能够说出一句话来,远方,警车四面八方地赶来。

“张老,刚才我那一刀明明没有砍到东西嘛……”祺瑞他们躲开了警察和闻讯赶来的忍者,来到了高田绿地附近,祺瑞忍不住问道。

“不奇怪,功力达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发出长度不等的剑气或者叫做刀芒,那是真气凝结出来的,可以说无坚不摧呢。”张正明微笑着一个手刀朝着旁边的一个铁制的烟囱划去,明明隔着还有半尺距离,却在那薄铁皮做的烟囱上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祺瑞眼睛一瞪:“以前怎么没跟我说?”

“以前你没问嘛。”张正明笑嘻嘻地道:“我哪知道你不懂这个?”

祺瑞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指着前方的一个学校一样的地方道:“就是这里,里面的人从上到下,一个不留!”

“不是吧?这里不是学校吗?”几个老头看着面前有教学楼有操场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不,这不是学校,这是孤儿院,只不过,这是一个专门生产死亡的孤儿院!”祺瑞狠狠地道:“这里是山口组收养孤儿培养他们成为未来的杀手的养殖场!”

五个老头怀疑地看了又看,祺瑞苦笑道:“别想了,一进入这里就会被灌输进仇恨和杀戮的思想,不可理喻、根深蒂固、人心泯灭,没办法救了的!”

几个老头点点头,道:“我们相信你!”

“谢谢!”祺瑞点点头,道:“走!”

五人躲过了外边严密巡查的岗哨,来到了孤儿院的宿舍大楼,严密的防范措施让老头们相信了祺瑞的说法,不管是学校还是孤儿院,根本不需要这样严密防卫。

宿舍是通铺,大家一排排地睡在踏踏米上,一个宿舍就可以睡下五十人,看到这栋八层的宿舍大楼,老头们有点咋舌。

“每年可以生产多少恐怖份子啊!”老头皱眉道。

“不,不合格的人走不出这道大门,”祺瑞淡淡地道:“他们只要最强的,至少有四分之三的人会埋骨于此!”

“那么这里岂不是会变成鬼屋?”刘宝来小心翼翼地四处打量着,喜欢赌博的人总是有点怕鬼神的。

“谁知道呢,管他呢,我们进去吧,让他们无声无息地结束他们可怜的生命吧,早死好投胎,我们也算是在救人,老天爷会奖励我们的!”

祺瑞无声无息地推开门,晃身进去,一路走过双掌翻飞,以无形的内力印在他们身上,震断他们的心脉,这些可怜的小东西,有的一声不吭地无声无息地去了,有的喷出一小口血,睁开了蝮蛇一样狠毒的眼睛,但是什么也干不了,他们的灵魂已经开始飘散。

五个老头一狠心也出手了,就当作是杀猪吧,与其让这些家伙长大了造孽还不如把他们给度化升天了,几个老家伙也不是什么顽固份子,杀得兴起之后下手比祺瑞还快。

一转眼便被他们给杀到了四楼,祺瑞感觉得到,周围积聚的灵魂和怨气已经相当浓厚了,有些灵魂比较强,居然还想扑上来报仇,却被六人身上强大的精神力给震开。

“好像有点不大对啊,这里死掉的人的灵魂为什么不会消散呢?按照徐如林他们说的,普通人死了以后灵魂会立刻消亡,能够坚持一段时间的都相当少见,但是我们刚才下手的灵魂分明一个都没有消散呢!”祺瑞用传音入密对几个老鬼道。

“是有点邪门,要不要我用真言把他们全部震散?他们太弱了,根本奈何不了我们!”张正明也觉得有点奇怪。

“等一会再说吧,或许,我们又碰上了阴阳师了!”祺瑞道。

大家一对眼色,登时加快了杀人的速度,越来越多的幽灵聚在他们身边,虽然奈何不了他们,但是却也鬼气森森地让人觉得浑身不舒服。

祺瑞正往最后一层扑去的时候,电铃突然响了起来,把他们吓了一跳,虽然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明明知道周围有无数鬼魂在环绕,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给吓着了。

“哼,既然被发现了,那么我们就大干一场好了!”祺瑞运出心禅神功哼了一声,众人暗自揣揣的心登时定了下来。

“操,被自己杀死的鬼给吓了一跳,真丢人!”玄冰老人雪白的脸上微微一红。

“凝神定气,诸邪不侵,什么人在暗地里捣鬼,给我滚出来!”张正明一声沉喝,滚水泼雪一样,周围环峙的鬼魂尖叫着纷纷暴退,当然,只有祺瑞能够感受到。

“你们……居然杀了我那么多式神的食物,太可恶了,你们必须得死!”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

“果然又是你们这些该死的阴阳师,哼,用别人的灵魂来作为害人的工具,你才应该被打入阿鼻地狱呢,给我滚出来,让我好超度你!”祺瑞喝道。

“桀桀……让我们余下的学员们来跟你们玩玩吧,杀吧,杀吧,不管是你们杀了他们,还是他们杀了你们,都是充满了怨念的最好食物啊,这些在睡梦中被杀掉的真是太可惜了,早知道我就让他们醒来让你们杀了,你们应该提前通知我的,桀桀……”阴森森的声音不断地飘荡着。

“他是用摄像头在监视我们,用各处的音箱造成缥缈的效果,把剩下的垃圾干掉,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祺瑞冷笑道。

抬头看了两眼,祺瑞从木头地板上面抠出两小块木头,两下弹指,小小的木块将屋顶的两个监视器给打爆了。

“该死……我最喜欢看实况转播了……你剥夺了我的乐趣,我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把你干掉,把你练成我的式神……”那个阴阳师狠狠地道。

祺瑞没有再理睬他,因为他们已经被不下两百个只穿着丁字裤的大大小小的孩子包围住了。

这群孩子大的有十多岁,小的也才五六岁,眼睛里面无一例外地射出阴冷、残忍、嗜血的目光,给祺瑞的感觉就像是被一群饥饿的野狼盯上了,张正明他们这下子才真正地确认了这些家伙已经无可救药,对刚刚杀掉的那一大批孩子再也没有愧疚的心理,祺瑞说的对,与其留着他们害人,还不如早点结束他们的痛苦呢。

十五卷 流血东京 第六章

“杀!”首先冲上去的是祺瑞,他曾经夺取过宫本八郎的记忆,对这些事情有切身的感受,因此也特别痛恨这些人,不,他们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经过残酷的训练和竞争,他们视人命于无物,他们连自己都毫不珍惜!他们已经连畜生都不如了。

“杀!”对方的教官还是老师什么的,也还剩下十来个,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不顾死活地冲了上来。

这些人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武器,不过都是些西瓜刀什么的,在祺瑞一脚踢翻一个枕头之后就明白了,这些小子生存意识很不错,睡觉居然也在枕头底下握着自己的防身武器。

这些人按照年龄的不同,实力也有着天壤之别,五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去和十五六的孩子比较呢?

但是,在祺瑞他们的眼里,这些人不管实力如何,都毫无关系,因为相对于他们的对手而言他们实在是太弱了。

祺瑞他们都没有出刀,在他们这种程度,用不用刀子已经没有多大差别了,用刀子杀人弄得一身鸡血鸭血的多掉身份啊。

说起无形杀人的能耐恐怕要数玄冰老人,他狞笑一声,浑身散发出淡淡白雾,挥掌冲进敌人群中,那些人根本挨不上边就给冻住了,掌力一逼,简直比开着收割机割麦子还快。

老猴儿他们也不弱,撞入人群中各自施展独门绝技或点穴或擒拿,总之往敌人身上的致命之处下手,碰着死,挨着亡,手下无半合之将。

那几个满脸横肉的教官见势不妙,面前这些忍者不是假的啊,便掉头想溜。

“想跑?那些被你们害死的冤魂已经在向你们招手了,他们很期待着你们下地狱呢……”祺瑞挡在了他们面前,阴森森地笑道。

教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大吼一声各出绝招向祺瑞发起了攻击,只有合力把祺瑞干掉,他们才有机会逃跑。

“哼!”祺瑞冷笑一声眼里露出了凌厉的杀气,突然见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他发怒了,武士刀再度出鞘。

“拔刀六合斩!”

用的虽然是木刀,但是却没有丝毫地减弱它的威力,怒极而发的一招划破了空间,变幻成无数如网般的刀气,向四面八方扩散,眨眼间便将那十来个疾扑上来的教官给淹没了。

‘嗤嗤’连声,那些教官在刹那间停顿了一下,然后突然分解成无数整整齐齐的肉块,在气劲的催逼下向四面八方炸开,血雨纷飞,肉块乱坠,简直就是人间修罗场。

那些狼眼中也出现了恐惧,然而,恐惧的狼只会更加凶残,他们怒吼一声,反而朝修罗降世般的祺瑞杀了过来。

祺瑞眼里的杀气更甚,宫本八郎的怨恨在心中蔓延……

……

“杀!只有杀了他们,我们才能够活着出去!记住,不要手软!”宫本八郎在叮嘱着小幸子,在这个训练营中他们俩是两个特异的存在,只有两人互相依存,才没有被那残酷的现实所倾覆,变成没有感觉的杀人机器。

……

“幸子……!”宫本八郎忍受着胸口肋骨断了两根的剧痛,再度爬了起来。

“滚开,老实呆在旁边看着!”瘦小的他再度被一脚踹翻。

“不!你们放开她……不要……”宫本八郎挣扎着,却无力阻止,眼前人影晃动,耳里只听到幸子的凄惨哭声和嘤嘤呼唤:“哥哥……救我……”

……

刚才的教官中有两个就是那件事的参与者,眼前这些残狠的学员似乎就是那些助纣为虐的同学同伴……宫本八郎的记忆混淆了祺瑞的记忆,让他突然间感受到了那种刺骨的仇恨。

“啊……”祺瑞目光如血,手中的刀化作了激电翻飞,冲向他的那些学员们一个个跳起了死亡的舞蹈,脑袋乱飞,断手断脚到处都是,血雨激荡,但是,偏偏祺瑞身上却干干净净,身周一米范围之内一点血迹都没有,外边却已经血流成河了。

很快,疯狂地杀戮便结束了,满地都是各式各样的尸体,若不是在场的都有超强的功底和心理承受能力,恐怕他们会忍不住吐出来。

“吭!”一声轻咳惊醒了祺瑞,张正明道:“你怎么了?”

祺瑞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轻吐了一口长气,道:“没事,我们去找剩下的那个阴阳师!”

这些醒着被杀掉的人果然怨念更重,有不少还形成了恶灵,疯狂地吞噬着他们的同伴。

这个地方祺瑞也不想久留,大家一起下楼,寻找着那个阴阳师藏身的地方。

“桀桀桀桀……又看到你们了,你们的动作可真快啊,桀桀,很好,怨念很重嘛,看样子我的式神可以吃得饱饱的了,再加上你们几个,嗯,应该可以超越八坂神宫的麻多了吧?桀桀……”

“你聚集这么多怨灵喂你的式神,难道你不怕被别人发现来剿灭你吗?”祺瑞奇道,养鬼不是很招人恨的吗?

“桀桀,看来你也仅仅知道皮毛啊,我已经在这里收了三十年的灵魂了,在这个训练场里死掉的人没有一个灵魂能逃过我的手心的,哈哈……因为我布下了一个养鬼大阵,这里是跟外界隔断的一个空间,里边的灵魂出不去,那些自诩正义的化身的白痴们哪里有空来孤儿院看望孤儿啊,何况,这个孤儿院还是山口组的地盘,谁敢来捣鬼呢,三十年来,你们还是第一批来捣乱的呢,见到你们我真高兴啊,你们不要嫌我罗嗦哦,桀桀……”阴阳师不知道躲在哪里怪笑道。

“是么?在这里养鬼也不会有人察觉吗?”祺瑞好奇地问道。

“是啊,嘿嘿,这可是我当年在中国找到的一本古道法书里面学会的,哈哈……”阴阳师似乎很久没和人聊天了,或者他的心情很好,居然跟敌人聊起天来:“这些灵魂加上你们的,足可以让我的式神成长为凶神了,哈哈……麻多,我会让你后悔的……”

“我记得你也有一只鬼……”张正明暗暗对祺瑞道:“你不乘机养养他么?”

祺瑞微微一笑,他老早就有这个念头了,只不过有点害怕被人发现而已,既然隐藏着的那个老鬼说得那么有把握,正好用这里的几百条鬼魂好好养养自己那个自称叫做阿财的恶灵宠物。

“你们给我护法,那个白痴看到我抢了他的式神的食物,肯定会忍不住跑出来的,我们也不用浪费时间去找他了!”祺瑞故作姿态地盘膝坐下,念起了咒法。

铃铛轻轻摇响,阿财窜了出来,祺瑞对他道:“去吧,这些都是日本的恶人,把他们的灵魂全部吞了!”

阿财狞笑了起来:“日本人吗?什么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了日本了?嘿嘿……”

他比起这里的任何一个鬼魂都要强大得太多,见到他一出来,所有的鬼魂都吓得四散奔逃,鬼哭阵阵,阿财怪笑着往鬼魂最多的地方扑了过去,直接用自己的身体作为鱼网,网住了七八条灵魂,一下子便将它们给吞噬了。

“天啊,你居然也是……也养有式神!不行,那些食物是我的式神的,可恶啊,你必须连同你的式神一起作为我的式神的食物……”暗地里躲藏着的阴阳师果然忍不住了,跳着脚大骂着,声音逐渐变小,看来他已经跑出了躲藏着的地方。

阿财横冲直撞,肆意吞噬着满场的灵魂,祺瑞没有指挥他,让他能够随意地活动。

周围的这些灵魂没有一个是阿财的对手,因此祺瑞没去管他,只是装模作样地在那里作秀,其实若是以自己的灵力和法咒去催动式神,将会给式神以更强大的能力,不过祺瑞还没有试过用咒法来驱使阿财,因为他觉得阿财怎么说也有自己的意识,将他看成了对等的个体,而不是其他驱鬼的人手里的奴隶或者宠物。

那个阴阳师终于露面了,只见他穿着一身邋遢的神官服装,身材矮小,瘦得跟骷髅似的,眼睛里面投射出来的是阴狠和残毒,他的脚边随着一只同样狞狠的黑色的狼。

“狼?”祺瑞脱口而出奇怪地道。

“你说什么?”张正明传音问道:“我感觉到他脚边有一团非常强大的能量,很邪恶的感觉。”

祺瑞很奇怪,明明自己是‘看’到的,而不是感觉到的,眼前是有一条狼呀,为什么张正明他们看不到呢?

想起了自己对式神的了解,祺瑞用中文传音入密道:“这家伙脚边有一只犬鬼,也就是化身为犬的鬼魂,的确很强,大家小心了!”

“嘿嘿,你居然能够看出我这一只犬鬼,看来你的实力不弱,正好作为式神的食物啊!”阴阳师狞笑着发动了咒语,那条狼鼠窜而出。

犬鬼一出,阿财有点颤巍巍地回到了祺瑞身边,其他的灵魂们更加不济,一个个动都不敢动了。

那只犬鬼一口吞掉了挡住去路的一只灵魂,朝祺瑞他们扑来,它和它的主人都认为只要消灭了这几个碍眼的家伙,剩下的灵魂们都是它的食物。

可是,眼前的几个老家伙贼得跟鬼似的,哪可能让它得逞?

“散开!”祺瑞一声大喝,几个老头们飞快得退后,祺瑞逼着阿财扑了上去。

阴阳师在那里桀桀笑着,一个恶灵跟成形的犬鬼斗,真的是不自量力啊!

但是事情并没有朝他预料的方向发展,那只犬鬼好像遭到了什么阻拦一样陷在了泥潭中乱蹦乱跳,阿财畏畏缩缩地又缩了回去。

“操,还说你是抗日英雄,居然敢临阵脱逃!”祺瑞用自己的精神网困住了那只犬鬼,它虽然很强,但是,碰上了强得变态的祺瑞,只能为他默哀了。

那个阴阳师大声地催促着,犬鬼却根本挣扎不脱,阴阳师正待放点别的什么法术,张正明他们已经将他围住了。

“灵火术!”阴阳师拔出了背上的桃木剑,念着咒语,向面前合围的敌人劈去。

“杀了他!”祺瑞喝道:“不要碰上他的剑,灵火术是借助武器直接攻击敌人的灵魂的法术!”

“哟西!”老猴儿冷不丁地突然冒出了一句日语,然后伸手便将阴阳师的宝贝剑给夺了过去,再轻轻地拧断了他的喉咙。

“嘿嘿……没有人护卫的法师……”老猴儿嘻嘻笑道,也是因为他们太强了的缘故,这个倒霉的阴阳师根本来不及施展自己的保命法术就怨哉枉也地一命呜呼。

“小心!”张正明一脚把老猴儿踢了出去。

老猴儿怪喊怪叫的时候,阴阳师的灵魂却扑向了那只被困住的犬鬼。

祺瑞哪可能让他跟犬鬼会合,虽然不知道他与式神结合会出什么变故,但是祺瑞可不想冒那个险。

无需他的指挥,阿财已经扑了上去,跟阴阳师的灵魂缠到了一起。

阴阳师果然很强,死了以后居然比几十年的老鬼阿财还强,他还能发出些能量束,刺得阿财哇哇乱叫。

祺瑞当然不能让阿财受苦,不过困住了犬鬼也花去了他绝大多数的精神力,已经没有余力去对付强大的阴阳师了。

“嘿嘿……”祺瑞也将精神力化作尖刺刺向受困的犬鬼。

“啊!”阴阳师的魂魄果然和他的犬鬼是有联系的,犬鬼受到了攻击,阴阳师也同时吃痛。

阴阳师又舍去了阿财,往犬鬼投去。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祺瑞念着咒语,打出了一道符咒,在他的催动下,符咒果然发出了强大的威力,仅仅用了一小点能量,就把阴阳师给打得飞退。

“阿财,我要控制你了,你不要抵抗!”祺瑞见状大喜,跟阿财说了一声,便用咒语催动了驱鬼术。

“嗷……”阿财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强大的能量注入让他觉得无比的舒畅,他狞笑着看着面现惊恐的阴阳师,骂道:“臭小子,来呀,你爷爷我好久没发威了!”

祺瑞哪容他罗嗦,催促着他呼啸着朝老鬼扑去。

“嗷……”这回是阴阳师的灵魂给阿财给一口咬住发出的恐怖叫声。

“这个世界真奇怪,失去了本体的灵魂如何保有记忆和其他的东西呢?”祺瑞将这个念头按了下去,指挥着变得强大的阿财撕咬着对方的灵体。

受到阴阳师的感染,被困住的犬鬼也疼得打滚,精神很快便萎靡下来。

阴阳师也想反过来吞噬阿财的能量,但是他吞噬的速度没有被吞噬的快,渐渐地劣势越来越明显,也就渐渐地再也没有了抵抗能力。

“哈哈……”阿财终于把阴阳师的灵魂全部给吞噬掉了,能量更加强大。

“过来,把这条死狗也给吃了!”祺瑞命令道。

阿财看了看像死狗一样的犬鬼,便痛打落水狗般扑了过去。

犬鬼突然跳了起来,嘴巴变得有水桶般大,一口把阿财给吞了,然后恶狠狠地看着困住他半天的祺瑞。

“靠,狗也会玩花样啊?可惜,这点鬼花招咱还看不上眼!”祺瑞微微一笑,不再困着它,将全部精神力用来发动符咒催动着阿财。

可怜的犬鬼自以为得计,但是立刻被肚子里越来越大的阿财给撑得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它的肚子就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还不时有地方高高挺起,犬鬼呜呜叫着,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无声无息地,它的肚子上破开了一条裂缝,从裂缝中涌出的能量迅速将犬鬼反过来笼罩住了,渐渐地犬鬼被阿财吸收干净,阿财也渐渐地炼化成形,变成了一个身长大约五寸有余的小人儿。

“哇塞,居然还有这种事情,阿财,你好可爱哦!”祺瑞蹲下身子,仔细地看着这个玲珑有至身无寸缕的小人儿。

只见他光着小脑袋,身上的肌肤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十五六的小家伙具体而微的样子。

“呀!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没有衣服?”阿财居然还害羞地抱成一团缩了起来。

“哈哈,我要拿着放大镜才看得到你那点小东西,有什么好害羞的?快让我瞧瞧!”祺瑞伸手去摸了一下,居然能够感觉到呢。

“呜呜……我的衣服……”阿财给祺瑞的指头一压,差点整个仆到地上去。

祺瑞轻轻地捏起他将他放在手掌上,笑嘻嘻地道:“你能够幻化出自己的身体,难道就不能变出一身衣服来吗?”

阿财想了想,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他的头上居然长出了短短黑黑的头发,身上也变出了一套衣服来。

“呵呵,不会吧,这就是你当年的样子?才十五六就去当兵了?什么年代了,换一套现代服装吧?用不着让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古董吧?晕……你那破步枪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回去我给你设计一款操酷的未来战士的装备好了,真是古董……”祺瑞忍不住挖苦了对方一通。

“少爷,你在想什么?我们是不是该走了?”刘宝来伸手在祺瑞面前晃了两下。

“嗯,我正在跟灵魂沟通呢,马上就好……”然后祺瑞笑嘻嘻地对阿财道:“去,把那些灵魂都给我吃了,说不定又能够长大一点呢!”

阿财点点头,变成了一张大网,向那些战战兢兢的灵魂们扑去。

灵魂们根本不敢抵抗,阿财狮子大张口地迅速将他们全部给吞掉了。

祺瑞则从死掉的阴阳师身上找到了一本老古董的封皮都没有了的书,还有老鬼修练了几十年的笔记和一些法器,这下赚大了。

“阿财,你到处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地下密室之类的东西,咱们不能空手而归啊!”祺瑞吩咐阿财去干活,这种事情由鬼魂去干比较快。

果然,才过了一小会,阿财便飞了回来,大叫道:“找到了找到了,地下有两个地下室,一个空荡荡的像操场,另外一个是大仓库呢,里面有几个人还有很多东西!”

祺瑞知道其中一个是特殊训练和决斗的地方,地表上的操场只是掩人耳目用的,另外一个地下室倒是不知道。

祺瑞他们在阿财的引导下一脚踹烂了一个地下洞口,顺着阶梯来到了一个紧锁的大门面前。

“老猴儿,你可懂得开锁?”

老猴儿抓抓脑袋,无奈地道:“现在的锁需要高科技才能开,我已经落伍了,本来也没想到七老八十的居然还要重操旧业……”

“不行就不行,罗嗦什么!”祺瑞没理他,看了看门上的锁,弹了弹门试了试它的厚度,便有了计较,对大伙道:“看我的!”

他退了两步,然后冲上,拧身一脚后踢,那门轰地一声整块被踹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地上很干净,铁门砸下去也没有一丝灰尘激起。

大门后面是一座宽敞的大厅,灯火通明,中间是一溜的电子电脑设备,十多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坐在电脑面前,这个时候正惊恐地看着这六个不速之客。

“你们是什么人!”一名白大褂站了起来,大声问道。

祺瑞转目四顾,发现大厅周围还有四个门,门口上面挂着牌子,分别是器械仓库、解剖室、焚烧炉。

老头们不识日本字,祺瑞看得心里一沉,这个时候警报响了起来。

祺瑞喝道:“杀!”

老头们便扑了上去,这些白大褂吭都没吭一声便全部被干掉了。

祺瑞没理睬他们,直接闯进了解剖室。

看到里面的情况,祺瑞的眉头皱了起来,这里真的是人间地狱啊!

宫本八郎的记忆里面没有这个地方,祺瑞以前很奇怪这里每年要死那么多人,那么尸体怎样处理掉了,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这是一个解剖室,虽然现在没有人在这里,也没看到一件人体零件,但是看着那冷冰冰的屠宰台和旁边的一件件手术工具,盛装器官的玻璃瓶,怪怪的福尔马林的味道,祺瑞明白了,死了的或者是受了重伤的人,就被弄到这里,开刀拿出他们身上还可以用的内脏运出去卖钱,尸体就扔到了焚烧炉里面烧掉。

“这是一个害人的地方!”祺瑞冷冷地道:“日本人不但利用、训练小孩子成为杀手,连死掉的人都不放过,挖掉他们的内脏拿去卖钱,你说他们该不该杀?”

“该死!日本人都是畜生啊!”张正明恨恨地道。

“上面的尸体也不能留着!”刘宝来道。

祺瑞点点头,道:“我们先去仓库看看,假如有炸药就省事了。”

仓库里面有大量刀具、训练用的物品、医疗器械、却没有祺瑞想要的炸药,不过,在大厅控制室墙上却找到了一个用玻璃罩罩着的自毁按钮,想起了几年前自己亲手毁灭的那个实验室,祺瑞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警报呜呜地响着,电子合成的声音说道:“自毁装置启动,还有三十秒、29秒……”

祺瑞他们撒开脚丫子便用最快的速度窜出了地下室,操场上已经冲进来十来个保安,手里拿着乌兹冲锋枪。

奔逃中的假冒忍者们还顺手点了他们的穴道,让他们一起殉葬吧。

一口气跑出几百米,爬上了一栋楼,远远地看着那个‘孤儿院’。

远处的操场地面微微一拱,宿舍楼和教学楼微微一晃,突然倒塌了下去,然后脚下的地皮猛地抖动了一下,然后才传来了闷闷的一声爆炸和楼房倒塌的声音。

“地震了!”有人大声喊了起来,日本人最害怕的莫过于地震了吧。

“耶!”祺瑞他们互相拍了一下手掌,祺瑞道:“我们走吧!”

张正明摇摇头,道:“待会才走,已经有朋友看上我们了!”

祺瑞转头一看,果然,背后的楼顶居然已经无声无息地来了十多个忍者,正冷冷地看着他们这些冒牌货,最前面是一个身穿雪白的忍者服戴着白色面罩的忍者,眼里闪耀着浓浓的杀气。

十五卷 流血东京 第七章

为首的忍者是一个身穿白衣面带白色面具的,祺瑞忍不住低声道:“上忍!”

张正明点点头,他们这些身穿最低级的下忍服装的假冒货,看到了正牌的上忍,却根本没有任何的惊慌,相反,敌人才是他们砧板上的肉呢。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假冒忍者到处捣乱!”上忍武者小路带着两名中忍堵住了在街上大闹的假忍者,心中不由得有点得意起来,一看到祺瑞他们头带上的标志就知道他们是冒牌货了。

听到那一口婉转动人的女声,祺瑞愣住了,忍不住问道:“女的!”

武者小路眼里的厉光一闪,她最忌讳别人作出这种神态,她完全是以自身的实力成为上忍的,但是却有无数的人以为她是用某种不正当的手段获得今天的地位,用色迷迷的眼光看着她,让她无比的厌恶。

“你们是想死还是乖乖地告诉我们你们的身份和目的?”武者小路冷冷地道。

“速战速决,这个上忍是我的!”祺瑞喝道,张正明他们饱含深意地看了气得眉毛直竖眼睛怒瞪的对方上忍,纷纷点头答应。

“找死!”武者小路一声怒喝,身体突然消失了。

“五行遁法!”祺瑞喝道:“我也会!”

祺瑞一闪身,也消失了,张正明他们大摇其头,暗自为可怜的女性上忍默哀起来。

以祺瑞的功力,又学会了老猴儿的隐迹遁形术,以忍术见长的忍者又怎么是他的对手呢?

那些中忍下忍也纷纷隐起了身形,不过,在张正明他们眼里,这些家伙真的是欲盖弥彰、多此一举,他们走路虽然很轻,但是却逃不过张正明的天耳通,他们那些一叶障目的小把戏更迷惑不了这些成了精的老鬼。

全场只有武者小路在他们眼里失去了踪迹,上忍毕竟是上忍,还是有点能耐的,不过,只要她一动杀意,张正明有把握立刻觉察到她的下落。

但是武者小路却瞒不过祺瑞,她此刻已经来到了张正明他们的右边,正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迷惑地到处张望同样消失了的祺瑞。

祺瑞轻轻地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武者小路一个机灵,双手一甩,一把细针笼罩住了身边的大片空域。

祺瑞根本不在乎这点小东西,闪都不闪,以从张正明那里挖来的绝招‘天网恢恢’,将一大把牛毛针不动声色地给收走了。

武者小路大惊失色,那些牛毛针好似被强大的磁石吸走,然后突然消失了一样,敌人竟然有如此高明,她忍不住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了。

她手下那边的情况更让她面无人色,那几个假冒的忍者根本没在意她手下的靠近,指手画脚地对着远处飞驰而来的警车说笑着。

她手下的一个中忍潜到了近处,然后一刀往敌人肋骨下边切去。

被袭击的是玄冰老人,他身材高大,忍者认为身材高大的人比较不灵活,因为忍者都很瘦小,比较好进行潜伏。

但是不管他选择的是什么样的目标,后果都是一样的,因为这些人都不是他能够对付的。

玄冰老人不动声色的一反脚将他的刀踢脱手,然后一脚踏在他的脖子上,将这个可怜的中忍踩在了脚下。

武者小路正在那里看得心惊肉跳的时候,祺瑞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笑道:“老蹲在这里干嘛?咱们来练练吧!”

武者小路背上的东洋刀跳了出来,她一把握住,‘唰’地一刀将周围三尺之内都给用凛冽的刀气给笼罩住了。

但是这一刀还是劈了个空,武者小路也没打算一刀克敌,一枚烟雾弹砸在地上,腾起了浓浓的烟雾,武者小路没敢恋战,喝了一声:“撤退!”

“别想逃!”祺瑞大喝一声,电射出去,拦住了武者小路的去路。

武者小路大惊失色,终于面对着看到了这个比自己高明不知道多少倍的敌人‘下忍’。

“雾隐!”周围似乎笼罩起了淡淡的水雾。

“水镜双杀!”武者小路变出了一个分身,两条人影难分真假地乱刀劈向拦路的祺瑞。

祺瑞根本没理睬那个假身,也没有被雾气迷住眼睛,他仅以肉掌化解了武者小路狂澜般的猛攻。

武者小路连连用了几招高级忍术,但是祺瑞不为所动,总是能够找到她的真身,挡在她的面前,武者小路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无力,以往不管陷入了怎样的困难境地,她都从来没有这么地无助过。

祺瑞以精神力将她完全锁住了,不管她用出什么样的忍术,祺瑞都能够料敌先机地拦在她面前。

“投降吧,你的手下都完蛋了!”祺瑞淡淡地笑道。

武者小路一愣,扭头张望,果然,她的手下都已经被捉住了,没有一个能逃出去。

“你杀了我吧!放了他们,忍者是不会投降的!”武者小路一阵气沮。

“我不杀你,你的手下嘛,我留着倒是没什么用处,我会把他们的尸体挂在几个地方的电线杆子上的!”祺瑞冷冷地道。

“你跟我们甲贺忍者有仇?为什么要这样污辱我们!”武者小路怒道。

“没有,只不过你们跟错了主人,不如转来投奔我好了!”祺瑞道。

“你做梦!”武者小路道:“忍者是不会背叛主人的!”

祺瑞淡淡地道:“我记得以前的甲贺忍者跟随的是德川家康吧?现在却跟了武田……”

“德川家早在几百年前就灭亡了!”武者小路辩驳道。

“是啊,那么,你们主人死光了,你们为什么却还延续了下来,甚至又跟了其他的人,主人都死光了,狗却找了新主人,还在说什么忠义,真是可笑啊!”祺瑞冷笑道。

“……”武者小路明明知道不是那样的,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反驳。

“甲贺在武田之前还跟过清川、河内两家吧?真是懂得趋吉避凶啊!”祺瑞继续打击着她,其实祺瑞也是道听途说的。

“少爷,我们该走了!”老猴儿传音道,几百米外的警车已经围住了那个倒塌的孤儿院,这里也不再是安全地带。

“走吧,跟着我,保证能够让你们甲贺家胜过伊贺他们,就算把他们全灭都不奇怪!”祺瑞诱惑道。

“巴嘎!”武者小路怒喝一声,将靡靡之音驱散,精神一振,正待施展其他的忍法,祺瑞也不再罗嗦,一掌拍在了她的额头上,武者小路带着震惊和不解软倒在祺瑞怀里。

“嘿嘿,看看她长得什么样?”老猴儿凑了上来笑嘻嘻地道。

祺瑞白了他一眼,道:“两个中忍留着,其余的下忍干掉,到处扔几个,我要气死武田逸夫那个老混蛋!”祺瑞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身体,想不到武者小路还满年轻的呢。

玄冰老人抓起一个下忍,轻轻地捏死了他,然后远远地朝着下面那些警察警车扔了过去。

隔着太远的距离了,扔出了三十来米尸体便掉到了地上,不过已经足够让街上的行人车辆大乱一阵,让那些警察发觉了,祺瑞他们每个人一手拎着一个,走一段路就扔一两个忍者的尸体下去,从另一条路过了多摩川,然后夹带着三个忍者偷偷地回到了总部。

徐如林他们早就望眼欲穿了,也看到了电视里的新闻,暗恨自己为什么不功力更高深一点,也好尾随着去玩啊。

看到祺瑞他们带回了三个忍者,他们也好奇的地围着看,祺瑞吩咐一声便去换衣服去了。

换好了衣服出来,便看到徐如林他们已经将三个忍者的蒙面巾都给取下来了,正对着武者小路大惊小怪呢。

作为一个上忍,武者小路太年轻了一点,作为一个女人,她却又太丑了一点,满脸的疤痕简直就像一个恶鬼一样,想到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祺瑞暗自为她遗憾。

“漂亮的女人哪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忍者?”祺瑞道:“别在那里大惊小怪的了,你们几个合起来也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徐如林他们一边咋舌一边被祺瑞赶了出去,他要对这三个忍者进行洗脑,活捉上忍可不容易呢。

武者小路太大意了,作为忍者,她应该潜行刺探消息或者刺杀敌人,要点就在于突然和隐秘,像她这样大刺刺地跑出来和敌人照面是非常愚蠢的,尤其是在敌人底细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可惜不管是武田家还是山口组或者是甲贺忍者,顺利的日子过得太久了,他们都失去了警觉心,这就是他们这段时间整天遭到挫折的真正原因。

假如她隐伏在一旁,祺瑞也没有把握能够找到她,一旦知道有敌人在身边,尤其是用精神力已经锁定了目标,武者小路虽然是上忍,却也逃不掉被俘的命运。

能够用强大的精神力全面搜索的祺瑞简直就是所有的忍者的克星。

祺瑞觉得有点精神不济,今晚上消耗太大了,必须马上补充一下精神力。

用聚灵法决让精神力尽复之后,祺瑞开始了催眠武者小路的工作,武者小路的信念非常坚定,这也是她年纪轻轻便成为上忍的必然现象,祺瑞知道,这不会是一个太简单的过程。

为了催眠她,祺瑞花费了大量的精神力,在拍醒她之后,祺瑞差点因此而晕厥过去,很久没有消耗如此巨大的精神力了,再度恢复了自己的精力,祺瑞将那两名中忍也一同给催眠了。

三名忍者卑贱地跪在了祺瑞面前,聆听着主人的询问。

“甲贺忍者的训练基地在什么地方?”祺瑞第一个问题便问到了最机密的问题。

忍者的训练基地都是非常保密的,因为那里是未来的希望所在,假如被敌人知道了,就会给予毁灭性的打击,历史上已经有不少曾经显赫一时的忍者流派被毁了训练基地然后后继乏人就这么衰败或者灭掉。

“我们有五个秘密训练基地,我只知道其中一个!”武者小路答道:“那是水忍的训练基地,在立川江附近的丹波湖边。”

“五行忍术需要五个基地吗?嗯,我明白了,那么,你知道甲贺目前有多少上忍吗?”对于他们的实力而言,只有上忍或许才能够威胁到他们,因此祺瑞懒得问中忍以下的数目了。

“主人,水忍据说有十六名上忍,其余的应该数目相差不大!”武者小路不敢确定。

“身为上忍,难道连你都不明白吗?”祺瑞奇道,张正明说过家族有一两个上忍就很不错了呀,甲贺现在光是水忍都有十来个上忍,五行合起来不就超过了七八十个上忍了?上忍什么时候来了个跳楼大甩卖了?

“是,我们只接受主人指派任务,彼此之间从不联系,平时虽然都在一个训练基地,但是都不说话的,那个数目也仅仅是我自己估计得出来的。”武者小路答道。

“除了上忍,你们上边还有更强的忍者吗?”祺瑞想了想,再度抓住了重点。

“是,比上忍更强的是特级上忍,他们数目不详!还有几个长老,据说实力也是超强的,不过我们从来没见过他们出手。”

祺瑞终于明白了,难怪现在的上忍那么多,原来只是把名字改了一下,把上忍也分成了两个等级,眼前的这个武者小路在以前或许只是高级中忍吧,八十多个上忍,确实挺唬人的。

“你和特级上忍交过手吗?他们实力如何?”

“深不可测!”武者小路只能这样回答,因为她的确不知道。

“好吧,你们回去吧,知道怎样答复别人的询问了么?”祺瑞问道。

“嗨!”武者小路和另两名忍者大声回答。

吩咐他们几句,就将他们赶走了,祺瑞瘫倒在床上,不到半分钟便陷入了梦乡,今晚上他给累着了。

一连串的事情把武田逸夫气得快要发疯了,刚才野晴清顺还打了个电话给他,问他要不要出动鬼忍众帮忙,因为街上有不少甲贺忍者被抛尸现场,这是对甲贺忍者的侮辱!野晴清顺以为武田逸夫撑不住了。

武田逸夫紧急发送了命令调援兵入京,回绝了鬼忍众的帮忙,然后气恼地在大厅里等待消息。

突然瓦面上哗啦啦地响了起来,武田大喝一声:“什么人!”

一白二黑三条人影从屋顶滚落,跌在大厅外边的木地板上。

武田逸夫疾步抢了上去,眉毛紧锁,狼狈不堪地滚下来的居然是武者小路和她的两个中忍手下。

只见他们满脸汗水混着泥土,身上血迹斑斑,面色苍白,看来是受了重伤。

暗中保护武田的两名中忍跳了出来,检视了一下,赶紧给他们将伤口包裹了起来。

“主人……”武者小路挣扎起来,对武田逸夫道:“属下找到了敌人隐身的地方,但是遭到了两名上忍的追杀,属下无能,数名下忍被杀,请主人责罚!”

“别说这些了,找到敌人巢穴有功,他们在什么地方,实力如何?”武田逸夫急声问道。

“他们躲在南加濑西尾居民区,不过地点已经暴露,敌人或许会立刻撤走,他们有五名上忍三十名中忍,还有几个武士和阴阳师,实力非常强大!”

武田逸夫眉头皱了起来,点点头道:“我明白了,你们好好养伤吧!”

等到武田逸夫派人赶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人去楼空,其实是祺瑞让人给钉在稻川会中的钉子们传递了情报,让他们及时避开了气势汹汹的复仇的武士们,武田喜弘无功而返。

孤儿院那边的损失让武田逸夫更加暴跳如雷,那里不但是杀手的训练营,更是山口组的财源之一,尤其是那个阴阳师的死让武田逸夫深受打击,好不容易才培养出的一个高级阴阳师,就这样没了,还欠了野晴清顺一个人情,要他帮忙掩盖事情真相,这段时间连遭挫折,却连敌人的尾巴都摸不着,武田逸夫心里头就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祺瑞睡了一个好觉,清晨醒来练了一会功,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件大事给忘记了,赶紧打了一个国际长途到遥远的巴黎,这个时候那边应该是晚上十点左右吧。

“老板吗?”欧亚大陆尽头的那边传来了久违的林晓平的声音。

“是我,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祺瑞问道。

“那件事情很棘手啊,要货的是刚果(金)东部的反政府武装,但是刚果(金)东部地区是联合国武器禁运地,武器的偷运都是由世界军火偷渡大王布特所控制,不知道这一次的事情怎么会突然闹得几乎传遍了世界,几乎所有的佣兵团、黑社会,凡是有实力的人都盯上了这一批货,买主也只认货不认人,现在那边很紧张啊,我们就不要趟这趟混水了吧?”林晓平是生意人,觉得风险太大没必要进行投资。

“嗯,我知道了,你那边事情怎么样了?一切都顺利吧?”祺瑞问道。

“很顺利,我们的佣兵团已经组建起来了,不过没有名气,只能吸引一些没什么本事的人,老板,你答应我的人什么时候才到啊,上次你给我的那两个教官现在整天把那些招来的家伙来回蹂躏,没有生意,开销太大,不好办啊!”林晓平开始诉苦。

“你不是赚钱的天才吗?手里有十几亿的资金,难道不能够一边办企业一边搞雇佣军吗?别给我哭穷,我不会给你一分钱的,人也不是要多少就给你多少,好好干活,别偷懒!”祺瑞冷笑道,林晓平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过祺瑞对他没有多少好感。

林晓平在给华兴集团当总经理的时候,每年公司的规模和利润增长都是两位数以上,已经让肖振邦乐得合不拢嘴,其实林晓平暗地里挪用资金搞短线投资,获得的利润更加高,那些利润都被他给偷偷的藏了起来,否则的话每年的利润会让肖振邦的牙齿都给笑得脱落掉。

祺瑞抓住他的时候,他已经有了十来亿人民币的身家,让祺瑞颇为惊讶,也就没有把他给废了,反而是废物利用让他到了巴黎去发展自己的势力。

武田家族以为他是自己摆脱了催眠术困扰逃到了巴黎,那边是日本势力之外,武田家族也无可奈何,只好任他去了。

“是,老板,我明白,做生意是我的老本行,当然不会放过,目前时间短了点,过年的时候我会让您大吃一惊的,嘿嘿……雇佣军那边我只出钱就行了,你派来的那两个人很好,不用我操心那些事情,不过还是缺人手啊,最缺的就是高手,只要能够办成一件大委托,雇佣军那边就没问题了!”

“眼前的这个生意够大了吧?假如我们把军火运过去然后拿回钻石,嘿嘿,你害怕名气不够大么?”

“老板,我们哪里有那实力啊,还有我们去哪里找军火?有了军火又怎么运到刚果去啊?”林晓平吃惊地道。

“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唱的一首歌吗?没有枪没有炮,敌人为我们造,最近我会让一批人去巴黎找你的,具体的计划以后再告诉你,你先在非洲中部找一片地方作为基地吧,听说苏丹不错,自己都在打内战,他们会很高兴有雇用军队帮助他们打内战的,周边的埃塞俄比亚、刚果(金)、中非共和国都在打仗……就算这次生意不成,今后咱们也要做的,不是吗?”

“我明白了,老板,你放心吧,我会作出安排的!”林晓平道。

祺瑞想了想,似乎没什么交待的了,也就挂断了电话,黄汉杰说的第二批人从上海帮抢来的那个码头偷渡过来后,带来了不少专业装备,给祺瑞装了一些反窃听的玩艺,除非有人专门监听这一条线路,否则那些按照敏感字眼追踪电话的系统是找不到他们的,假如有专人监听这电话的话,他们也有特殊的东西能够检查出来。

“中国每年复原的战士可是几十万啊,给地方政府带来了不小的压力,华兴或者紫剑都只能解决一部分问题,若是把他们都弄到国外去当雇佣军赚美元,应该是不错的解决方案吧?当然,危险是免不了的……还有中国的政策方面……嗯,或许我得回一趟国才行!”祺瑞暗自想到:“我帮他们改良的飞机设计也要拿去给那些专家们瞧瞧才成,嘿嘿……”

十五卷 流血东京 第八章

“野晴老爷,我已经想好了,我决定和您一起合作到非洲去夺宝,不过,据我了解,目前非洲已经聚集了非常之多的组织想获得这一单生意,不知道您有什么具体的计划没有,我的家族在非洲没有任何的基础,对非洲也非常不了解,我们只能负责出钱,其余的只好拜托您了!”祺瑞又来到了野晴家,不过这回他不想再吃日本料理,因此特意在吃了早餐之后立刻跑了过来。

野晴清顺也就在自己的居室里边接待了祺瑞。

“呵呵,星卓君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你放心,那些跳梁小丑我们还没有放在心上呢!为我们的合作愉快干杯!”野晴清顺看到祺瑞上钩了,登时高兴起来。

“我们必须拿到完整的计划才能进行注资!”祺瑞道:“您知道,这不是一笔小数目,我不明白您从哪里进货怎样送到刚果去,还有很多雇佣军也盯上了这批钻石……”

“放心吧,星卓君,只要有钱,核弹头都能弄到,何况是那些常规的轻兵器呢,送货方面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商船没有谁敢检查的,你放心好了,到了苏丹,那里政府里面有我们的人,给一点好处费就没有任何问题了,至于那些不开眼的雇佣军嘛,哈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野晴清顺挤牙膏似地透露了一点点信息。

“看来您还是不信任我,真是让我太失望了,既然如此,我们无法合作!”祺瑞作势欲走。

“星卓君,慢点慢点,我会告诉你具体的计划的,这里面涉及到一点点的机密,因此我才有点顾虑,嗯,您暂时只需要知道我们在那边也是有一些雇用兵团的,日本政府在非洲的投资并不是没有一点效用的,目前我只能说那么多,请您原谅,等到计划一一进行的时候,您就会发现,这个计划是多么地完美啊!”野晴清顺道。

“好吧,我也只能相信您了,就这么说定了,我随时等候您的消息,明天下午五点,我们星月大厦和中华大酒店开张仪式您务必要亲临捧场啊,还有几位叔叔伯伯,还有无月小姐,请务必赏光……”祺瑞从怀里拿出了一叠烫金的请柬递给野晴清顺。

据野晴清顺交代,野晴无月已经去学校读书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不让他们见面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祺瑞想见到野晴无月亲口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定一定,星卓君是最近以来大日本帝国最坚定的外来投资者,我们又怎么能不大力支持呢?相信明天星月大厦的开业庆典一定会宾客如云的!”

出了野晴家,祺瑞便打了一个电话给野晴无月,寒暄两句便挂断了,祺瑞听得出来,野晴无月心里面很彷徨很害怕,但是却仍是冷淡地拒绝了祺瑞的邀约。

“操,你爱怎么死就怎么死去吧,她奶奶的,热脸贴到了冷屁股……”祺瑞邀约失败,忍不住在心里面骂了两句不过还是打了个电话给黄汉杰:“黄大哥,给我去查一下东京警视厅副厅长野晴彻夫的女儿野晴无月目前是不是在东京大学,她的具体资料是……”

没什么事干,祺瑞开着法拉利来到了东京赛车社团的赛车场。

上原和夫早就在这里了,他还是开着他那辆保时捷,虽然款式有点老,但是性能并不差,尤其是给他改装之后性能更加夸张得变态。

看到祺瑞来了,他远远地喊道:“老大,我在这里!”

正给看门的拦着要会员证的祺瑞响了两声喇叭,那个门卫看到是上原少爷的大哥,便不敢再拦,赶紧把祺瑞给放了过去。

“去,给我大哥办一张会员卡!”上原和夫一脚踹跑身边一个小鬼,热情地上前拥抱祺瑞,祺瑞一闪身躲开了他油腻腻的手,对着他那个小妞笑道:“爱咪,你也在呀!”

爱咪抛了个媚眼,笑道:“大哥也来了,这家伙把车子又调教了一回,说什么要让大哥再赢他一次呢!”

“是吗?我正想找人比赛玩玩哪,和夫,你这回输了可就要裸体在赛车场上跑哦!”祺瑞黠笑道。

“怕什么,谁说我一定输的,哼,就算输了我也不怕,展现自我风采的机会我是从来也不会放过的!”上原和夫嘴硬道,赶紧把油手给擦干净,跟祺瑞各自钻进了赛车里。

赛道上的赛车很快就被清干净,法拉利和保时捷并排在起跑线上,马达轰鸣,赛车社团的其他人在旁边欢呼着,在爱咪的宣传下,他们都知道从未输过的上原和夫居然输给了一个中国人,当知道两人再赛一场的时候,都跑了过来观战。

红旗挥舞,两辆超级跑车像脱缰的野马突然加速冲过起跑线。

经过新改装的保时捷是上原和夫的秘密武器,在他的想像中开始的加速阶段应该比法拉利快上一点,然后再以自己的技术压住法拉利,但是他还是低估了祺瑞。

红旗刚刚落下,法拉利已经抢了一个车头的身位,上原和夫拼尽了力气,在来到第一个转弯的时候祺瑞已经领先了两个车位的距离,这是上原和夫所见过的最快的起步。

祺瑞对这辆座驾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在他的精密计算之下,第一个拐弯简直就是完美的表演,拐过一个弯道,祺瑞再度拉开了跟保时捷的距离。

“好快……”在看台上看热闹的人都给祺瑞的速度给镇住了,当祺瑞第一圈转过来之后无数只手按下了秒表,而这个时候保时捷已经被拉开了十多米了。

跑了三圈,上原和夫已经丧失了信心,黯然将汽车开下了跑道。

“哇,大哥他好酷啊,创造了新的单圈纪录!”爱咪摇着上原和夫的手臂,上原和夫勉强笑了一下,这下子给他的打击太大了。

法拉利稳稳地停在了保时捷旁边,那些喜欢飙车的小伙子们一哄而上把法拉利包围了起来。

祺瑞一下车,他们就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祺瑞没理他们,来到上原和夫面前,微笑着望着他。

“老大,你让我对赛车失去了兴趣……因为,我知道我永远也不可能超越你……”上原和夫勉强笑了笑。

“赛车可以当成一种爱好,但是你的生活不应该仅仅是赛车,明白吗?”祺瑞道:“你已经玩了那么久了,是不是该收收心了呢?”

上原和夫苦笑道:“要我去求那个家伙吗?我做不到。”

祺瑞微微一笑,道:“我觉得你真的是一个笨蛋呢,日本政府不是整天在搞公务员应招吗?你就跑去报名好了,根本不用跟你老爸说什么,相信他会给你安排好一切的!”

上原和夫叹道:“你打算让我去干什么呢?当日本首相吗?”

“假如你有那本事的话倒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当然,你最好还是从头开始做起,至于从哪方面做起嘛,你想想,现在日本最需要什么……”

给上原和夫做完了工作之后,祺瑞满意地回到了总部,上原和夫心高气傲,什么都想干得最好,现在在赛车上已经失去了信心,转而将精力投入到政坛的话,应该还是有点前途的,反正又不用花祺瑞一分钱,何乐而不为呢。

“总裁,按照您的吩咐,郊外的射击场已经建好了,已经向日本政府报批,各种各样的枪支都已经准备好了,还留下了一大片荒地,不知道您打算怎样开发那片荒地呢?”聂小宁向祺瑞禀报道。

“很好,我让你留下的建筑材料都准备好了吧?”祺瑞问道。

“准备好了……”聂小宁道:“您还要修建什么东西吗?直接让那些建筑队修好就行了呀?”

祺瑞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下午我就过去瞧瞧,你陪我一起去认认路吧。”

“好的,您是射击迷吗?您打算如何经营这个射击场呢?”聂小宁刨根问底道。

“我打算搞会员制,入会费五万美元,你觉得怎么样?”祺瑞笑着问道。

“五万美元?”聂小宁吓了一跳:“我觉得……这个……”

“一定会亏本,对吗?”祺瑞打断了她的话,道:“这个射击场的经营和管理我打算租赁给一个星光娱乐公司打理,以后我们公司有关娱乐这方面的东西很多都要和他们合作,你知道有这么回事就行了,你们两个总经理应该负责哪方面我会很明白地告诉你们的,其余的不要问那么多,明白吗?”

“是,我明白了!”聂小宁道。

“我们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准备得怎么样了?法律援助对一个大公司来说可是很关键的啊,千万不能马虎,重金聘请几个大牌律师,这方面不要怕花钱!”

聂小宁多少有点明白了,眼前这个老板做的生意恐怕不太干净呢。

不过她还是错怪祺瑞了,不干净的生意祺瑞只是暗地里指挥别人去干,请律师只是为了做事情更加方便一点而已。

“董思祺小姐,这是您的快递!”邮递员将一张必须交给本人签字的邮件交到了董碧云手里,董碧云随手签了个名字,关上了门。

邮件里面是一张烫金的请柬,打开一看,正是星月集团旗下的中华大酒楼开张庆典的请柬。

拿着请柬,董碧云心里一阵兴奋,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又有点犹豫起来,该不该去呢?

作为一个情报员,出席这种场合是否合适呢?要知道,情报员俗称见光死,像电影里的007那种显摆的家伙绝对活不长。

但是她怎么也按捺不住想见祺瑞的心,想起了祺瑞那温暖的怀抱她便浑身发烫。

“唉……董碧云啊董碧云,你跟那些淫妇荡娃有什么区别,想起男人就发情……”董碧云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一阵鄙视,但是内心里头还是知道,这是不一样的。

不知何时她已经拿出了衣服在身上比了起来,换了一件又一件,这件太土,那件又不合宜,还有些又太招摇了,她突然发现,自己就像一个快乐的小鸟,来到日本后从来没有过那么高兴过。

“咚咚咚!”一听那敲门声就知道又是如风那个小妮子。

董碧云这回没有戏弄她,将她放了进来。

看到满床的衣服,如风惊讶地道:“你要搬家吗?”

董碧云想起了她对星卓少爷的单相思,一阵犹豫,这个时候如风却已经发现了那张请柬:“是哪家的少爷,居然挑动了我们董大美女的芳心?你不是从来不参加这些聚会的吗……”

“啊!”如风看到落款登时呆住了。

“你想去的话,我可以帮你弄一张请柬。”董碧云淡淡地道。

“思祺姐姐,你太好了,快快快!快帮我……你怎么认识他的?”如风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上次你也说过,可以帮我要一张他的签名照片……”

“是啊,以前我在国内认识他,那时他在上大学,因为调戏女孩被我抓起来关了两天,那天在校园里他碰上了我,这个混蛋把歪脑子动到了我的身上,我还正犹豫着是不是要去好好教训教训他呢。”

“那……我还是不去了,”如风强笑道:“今天野晴家的人肯定会去的,被他们撞上了不好。”

“你以为我们有机会见到那些高官吗?别想那么多,化一下妆好了,姐姐给你机会,你可不要随便浪费以后后悔哦。”

“我……我想想吧……”如风犹犹豫豫地道。

下午的时候,一排车子载着星月集团的几大巨头,还有相当豪华的保镖们,浩浩荡荡地往郊外的射击场开去。

出了东京之后开了几十公里来到了山里才渐渐地人烟稀少起来,来到了一个山沟沟里,一个纯粹以木质建造的别致的建筑群。

“这里原先是一个大富豪的山中大型豪华别墅,前一阵子他跳楼自杀了,我们以很低的价格买下来改造成为一个……一个有着很多客房的射击场……”聂小宁向犬伏壮介绍着这个别扭的射击场,很难想象如此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人专程跑来玩枪。

不过星光娱乐公司的负责人犬伏壮两兄弟看样子对这个‘射击场’相当满意,看得连连点头。

“聂总,你先回去吧,犬伏先生我会好好招待的。”祺瑞对聂小宁道。

聂小宁满肚子都是疑问,不过早上老板说得已经很透彻了,再看到犬伏壮看着自己的那种怪怪的眼神,聂小宁还是跳上公司给配的奔驰E320跑了。

“这个地方很不错吧?”祺瑞笑道:“这里很安静,不会有别人来打扰,射击俱乐部,哈哈,确实是给人来打枪玩的,哈哈!”

“很好,很好,相信那些想寻求刺激的人一定会乐不思蜀的!”犬伏壮连连点头。

“记住,客人喜欢的是刺激,花费也不小,你别太吝啬,诱饵的质量决定了上钩的大鱼的数量和质量,越真实越刺激越好,不要用那些在街上卖的女人,想办法去引诱那些高学历、有气质、漂亮的良家妇女,那样玩起来客人才会满意的,最好……那些通过了你们的应聘的人的照片让我过目一下,嘿嘿……”

“嘿嘿……最好的当然得老板您先尝尝……”犬伏诸淫贱地笑道,但是他却误会了祺瑞的意思。

祺瑞也没打算辩解,他们能够这样想是最好,看到犬伏壮有点儿犹豫,便道:“亏你还是专业搞这种事的,还没有你弟弟想得开,只要事后我们给够了钱,再照几张照片,她们绝对不敢说出去的,一回生二回熟,我怕她还会爱上这一行让我们的尊贵客人失去了强暴的乐趣呢……”

“是啊,哥哥,你不用犹豫了,难道你还没看清楚现在的事实吗?没事的,那些官老爷也不会让那女人去告我们的!”

“对了,必须装上最先进的偷拍系统,假如掌握了那些官老爷们的偷拍录像,就等于掌握了他们的命根子,这个方面我会安排的。”

“你们商量一下该怎样不动声色地引诱那些官老爷一个个自投罗网,我带人到附近的一个保安训练基地看看,今后若是出了事情可以马上让那边派人过来应付……”

祺瑞带着黄汉杰他们来到了那个还是废墟一般的基地,很大的一片地盘,周围用铁丝网圈了起来。

“这座山头连带着这一片山谷都被我们租下来了,我想应该足够几百号人在这里训练了吧?除了留下一堆建筑材料,我没给你们留任何东西,这也是你要求的。”

看到聂小宁留下来的一些水泥、沙子、砖头等东西,黄汉杰道:“很好,我们会按照自己的需要搭建训练场地的,中国的军人个个都是顶呱呱的水泥匠,呵呵……”

“没事就在用不着的空地种些水果蔬菜,再怎么说我们报的也是新品种的水果栽培基地呢,若是一株果树都没有就不好说了,是不是?等果实成熟了还可以吃,很不错的哦……”

“记住,这里是我们的一个很重要的基地,表面上你们一面种树一面训练普通的保安和保镖,但是你们还要在那座山挖出一个山洞作为我们的秘密基地,我不能帮你们什么,你们必须自己用铁锹、铲子挖,还要绝对保密!知道吗?”

黄汉杰严肃地道:“是,我保证完成任务!”

“假如有人怀疑你们,你就告诉他,这是防卫厅的特种部队秘密训练基地,会有人帮你确认这个问题的!”祺瑞道,田中政雄目前在特种部队中官运亨通,他也找到了门路,用美元砸起来升官的确不是普通的快啊。

地头带到了,祺瑞也就撒手不管了,他又返回了那个隐藏在射击俱乐部面具后的色情游戏俱乐部。

犬伏壮拿出了他最近拍的一部色情电影,还没有剪接好的版本,让祺瑞先过过目。

一看到那个演员,祺瑞就连连摇头,看了她的表演之后祺瑞就更加失望了。

“不行,不行,这或许是一部不错的色情电影,但是离经典还差了太远太远,你不能把色情电影当作色情电影来拍,你要想想,人们看这种电影想要点什么?你看看你找来的这些演员,贵妇不像贵妇,流氓不像流氓,演技差劲得要命,一看就知道是假的,看起来就没劲了,还有通篇都是肉欲场面,没一点艺术成分,剧情也太单调了,总而言之,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色情片,太让我失望了!”

“那我们该怎样拍?”犬伏壮有点不服气地道。

“首先还是要真实!请不到好演员我们就去自己找,剧情也要有所突破,可以加一点感情戏进去,要像拍一部好莱坞的大片一样拍,明白吗?你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原来色情片居然还可以这样拍的,要让日本的SM文化传遍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犬伏家的两个兄弟傻傻地看着祺瑞,祺瑞舒了口气,道:“回去好好看看那些经典的色情小说吧,要把身体艺术带给全世界,明白吗?”

福瑞集团的青春校园连续剧如期上映,横扫被那些长辫子猥猥琐琐的古装戏占据的银幕,收视率节节攀升,大跌人们的眼镜,那些所谓的名导演们才知道,电视剧原来也可以这样拍的。

没有无聊的噱头,没有胡搅蛮缠的所谓港台式的三角或多角爱情,没有拖沓凑戏的剧情,一切的一切在平淡的温馨中却酝酿着青春的躁动、真挚的感情和奋力拼搏之后获得成功的快意。

丑小鸭是如何变成美丽的天鹅的?看了这部连续剧你就明白了,开始那个从农村来的丑小鸭,在经过了自己的努力奋斗之后终于成为了一个人见人爱的美丽天鹅,让人对这个小姑娘的演技赞叹不已,不管是刚来到大城市的自卑、懦弱、期间的挣扎向上,还是到了剧情结束,从可以让高山仰止的天之娇女因为爱情的力量突然变成了一个真情流露的可人少女,那种突然变化的气质没有一点儿的做作,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流畅。

对于她的艺术天份祺瑞没有一丝的怀疑,原本以为她只是舞跳的好,没想到她居然演戏也如此出色,刚从演员名单上看到她的名字的时候祺瑞还以为是同名同姓,没想到居然真的是她,那个坐拥巨万家产的姣姣小姐Q大美术学院艺术设计专业的庄雅茹,那个当初在聚会上曾经跳过一曲天鹅舞让祺瑞久久不能忘怀的庄雅茹。

虽然几个主角都不是什么名人,但是养眼程度却比那些什么所谓的名人要好得多了,除了庄雅茹来自Q大之外,其余的人也都是各大院校精心选美挑选出来的才貌双全的人才,各有各的风采,剧本又是专门为年轻人量身订做的,不管是憧憬着大学校园的读书郎还是正在大学苦修的学生,还是正在社会上挣扎的人,都能够从剧中找到强烈的的带入感,就好像某个人就是自己一样。

《青春无限》夹带着‘福瑞出品必属精品!’的强大实力横扫年末的影视剧场,剧中的几个年轻人也无可争议地成为了最火最热的青春偶像。

庄雅茹继肖玉凌之后,被聘请为福瑞公司的形象代言人,肖玉凌呢,据说已经提前毕业,奔赴上海继承了父亲的事业……

十五卷 流血东京 第九章

“开业大吉!”“财源广进”“招财进宝!”星月大厦前挂满了彩旗……

星月集团总部大楼下面三层被包装得就像古时候中国的酒楼一样,古色古香的,走进酒楼,就好像回到了几百年前的明朝中期的世界一样,镂空雕花的靠背椅,四四方方的饭桌,颇有韵味的菜谱,仿明时期的各式食具,还有那些穿着古装的掌柜和小二哥,满口的‘爷,您上座!’跟那些穿着旗袍站岗似的站在门口吓唬人的小姐比起来亲切多了。

上次胖头鱼结婚的时候站了半天的岗,累得半死,这回祺瑞学乖了,他让两个总经理到下面去站岗去,自个躲在酒楼监视着进场的宾客的面貌,他满心期待着董碧云的到来,昨天晚上董碧云终于主动打了个电话过来让他再多发一张请柬,祺瑞欢欣雀跃,一大早就把请柬给送了过去,野晴无月那边早被他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进场时间为五点到六点,很快地下停车场便被塞满了,很多人还是步行而来的,今天祺瑞摆下了五百桌酒席,邀请了在东京的各界华人代表和日本的官商两界的头面人物,还有就是祺瑞自己的朋友,例如田中政雄和犬伏壮、上原和夫等人都得到了祺瑞的邀请。

画面上出现了一个让祺瑞熟得不能再熟的人,祺瑞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居然是小犬蠢一狼这个家伙,祺瑞象征性地给他一张请柬,没想到他居然还真的来了,同来的还有他的一堆随从和大臣们,星月集团的面子可真是够大的了。

“要不要去迎接?”祺瑞想了想,不想理他,不过马上又看到了野晴清顺跟野晴无月他们,祺瑞知道,再不下去就不行了,只好叹口气整整装束,走进了电梯。

祺瑞第一次跟一个国家元首如此接近,他不由得仔细地打量起这个臭名昭著的家伙来。

小犬蠢一狼比祺瑞矮多了,一头花白散乱的头发,脸上很硬朗,只是那对老鼠眼让他整个人显得很狡诈,光从表面上看这就是一个咄咄逼人的家伙,相较而言中国的历代领导人都是和颜悦色的老好人了。

“假如现在夺他的魂不知道会怎么样!”祺瑞转念便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因为小犬身边那几个保镖都不是普通人啊,一招不慎就会陷入极为不利的境地,祺瑞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番寒暄之后,祺瑞将他们安排到了三楼,亲自相陪,再没有一丝的空闲,不由得暗骂起来。

“很高兴大家能够汇聚一堂,在座的不管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大家和睦地坐在一起,这体现了我们两国一衣带水、睦邻友好的兄弟情意,我代表我的家族来日本投资,为的就是支持日本的经济,发扬中国的传统文化,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为我们两国的传统友谊,干杯!”祺瑞发现自己说谎话的程度越来越好了,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向政坛方面发展,说谎,这可是政治家必备的武器。

六点钟终于到了,两挂超长的鞭炮炸响,酒席开始了。

祺瑞按照中国传统,只好一桌桌地去敬酒,不过他也按照中国的传统捣鬼方法,喝的是白开水。

问题是白开水也不能乱喝呀,五百桌酒席,要喝多少白开水啊,祺瑞干脆一闭眼,装作不胜酒力躺下了,把那些不带恶意只是想让他出笑话的家伙乐得哈哈大笑。

很多人都怀疑祺瑞是装的,但是没有理由去检查验证吧?于是祺瑞便被送了出去,敬酒的重任落到了聂小宁和前田真次的肩膀上。

祺瑞洗掉了脸上的化妆,恢复了他的真面目,换上了一套小二哥的服装,在黄汉杰惊讶的目光中端着一杯柠檬来到了一张不起眼的酒席前,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他也忍不住心跳加速。

董碧云若有所觉地回头一看,登时呆住了,手里的筷子不知不觉地脱手跌落,祺瑞快手地将它抓住了,微笑道:“小姐,这是您要的柠檬汁!”

虽然早有准备,董碧云还是激动得嗓子都好像要堵住了一样,哽咽着挤出了两个字:“谢谢!”

快一年了,魂牵梦绕的这张脸终于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让她怎么能不激动呢?

席间有高人在场,祺瑞没敢用精神力跟她交流,只是对她打了一个眼色。

董碧云跟他心有灵犀一点通,登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对旁边的如风道:“晴晴,我去一下洗手间!”

祺瑞也才注意到如风的存在,好奇地瞟了她一眼,她的化妆实在不怎么样,难怪会被人家发现,不过,显然她给的名字是假的。

“小二哥,请带我去洗手间好么?”心情平复过来的董碧云向小二哥王祺瑞笑道。

“请跟我来!”祺瑞转身便走,将手里的托盘塞给一个打工的留学生真正的王小二,带着董碧云通过了严密防卫的通道走进了总裁专用的电梯。

通道前守卫的人都是认得祺瑞的真面目的,只是好奇地盯着不显山不露水的董碧云看着。

董碧云给他们看得脸上一热,现在的她不就是一个跑出来偷会情郎的女人么?

电梯门一关上,董碧云便被祺瑞抱住了,董碧云象征似地一扭身子,更用力地抱住了祺瑞。

两人的口舌不住地纠缠着,身体也因激动和兴奋得不停颤抖着。

董碧云青春火热的胴体温度急速升高,用她的凹凸用力摩擦着祺瑞的身体。

祺瑞两手按在她肩膀上,将她压到了电梯的墙壁上,上下其手,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噢……不,不要在这里……”董碧云被祺瑞的手侵入了隐秘地带,浑身一个激灵,登时意识到这里可不是干那事的好地方。

祺瑞也暂时将欲火按捺住了,但是依旧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完美的身材,激动地道:“姐姐,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啊,小笨蛋,这些天为什么不来找我,是不是整天出去鬼混,玩得疯了忘记了姐姐了?”董碧云伸手在他屁股上扭了一下。

“啊哟!”祺瑞轻叫了一声,其实董碧云哪里舍得把他扭疼呢。

“姐姐,我哪里去鬼混了,我再老实不过了,我怕干扰你的工作,哪敢去找你啊,打电话都挨你骂了。”祺瑞委屈地道,假如他花心的话,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等着他宠幸呢。

“还说没有!一下飞机就勾搭上了野晴家的小姐,然后又跑去夜总会包场玩无遮大会,整天光顾夜总会和歌舞厅,还资助那个什么星光娱乐公司,尽赚那些黑心钱,哼哼……”董碧云虽然说着指责的话,但是眼里却没有责备的意思。

“嘻嘻,姐姐是吃醋了吗?其实呢,那也是做给别人看的,我发誓,我什么也没做,至于服务业嘛,哈哈,我只是出钱,别人爱怎么干似乎与我无关吧?”祺瑞搂着董碧云走出了电梯,面前就是祺瑞的‘办公室’。

“放心,这里不会有人敢跑来打扰的,没有摄像头、窃听器,玻璃和墙都用上了特殊材料贴过,不会传音出去的,放心吧。”祺瑞带着董碧云走入了办公室后的‘家’里,董碧云习惯性地到处打量,祺瑞笑着解释道。

一关上卧室的门,祺瑞便狼性大发,对董碧云的思念转化成为强烈的欲望,美人在前,再也忍不住了。

董碧云对他的思念比他更甚,祺瑞还可以跟肖玉凌和蒋匀婷偷偷腥解解馋,她却要默默地忍受着那种相思的苦楚。

不过现在已经是苦尽甘来,就更显得这次的相会来之不易。

“不要!”董碧云躲闪着祺瑞的攻势,告饶道:“我自己来,这衣服还要穿回去的呢!”

祺瑞闻言登时站住了,黠笑着看着董碧云在面前宽衣解带,美人脱衣,可是最诱人的图画哦。

“看什么看!”董碧云轻叱一句,转过背去,将外衣和西裤脱了下来。

“里面的我来帮你吧!”看到了那蕾丝的内衣和诱人的大腿,祺瑞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抱着董碧云放在床上,自己也扑了上去。

很快,董碧云便变成了一只大白羊横陈在床上,她害羞地闭着眼睛,左手护胸,右手遮着下面,肌肤因为春情与羞意变成了粉红色,真是一具让人着魔的绝美身体。

相较而言,她的脸就让人稍感失望了。

“姐姐,你怎么又把自己给弄丑了!”祺瑞一面脱着自己的衣服,一面不满意地道。

“以前我就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没什么不好……”董碧云转过身去,将修长完美的背影留给祺瑞,身体也蜷了起来,娇羞地道:“任务还没有完成,我不想惹起别人注意,谁让你这么大名鼎鼎呢?”

祺瑞从后边抱住了她,轻柔地吻着她秀美的粉颈和晶莹若玉的耳垂,轻轻地道:“中华大酒店的一个钟点工小二哥这个身份不会影响你吧?或者你也辞职来我们这里做一个送外卖的小姐,嘻嘻,当然,你把外卖送进自己的小肚子里也行哦。”

董碧云哪堪他的挑逗,全身就像融化了一样,连一根小手指都动弹不了,小嘴里也只能发出销魂蚀骨的娇吟,哪里还能回答他的话。

祺瑞轻轻地将她翻了过来,爬到了她的身上,董碧云害羞地紧紧闭着眼睛,脸上红扑扑的,诱人极了。

肉体毫无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彼此间可以感受到对方激烈的心跳……

峰峦跌宕,丽谷深幽,祺瑞寻幽探秘流连忘返,董碧云也儿早已迷失在她小情郎越来越纯熟的调情手法之下,狂涌的情火欲焰完全占据了她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她大声呻吟,词不达意地浪叫,尽情倾诉著自己心中的快乐。

云收雨散後,董碧云像八爪鱼一样把祺瑞用手足缠了个结实,秀目紧闭、满脸的甜美清纯。

祺瑞轻吻着她的耳垂,恍如在梦中,他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够拥有女神一般的董碧云的一切,因此他觉得分外地珍惜。

“姐姐,你快乐吗?”祺瑞柔声问道。

董碧云用力地搂了他一下,睁开了眼睛,嘴角微翘,满脸的满足与甜蜜:“小坏蛋,你差点把姐姐弄死了!”

这简直就是男人所能得到的最好的赞赏,祺瑞心中一荡,下边立刻又有了反应。

董碧云脸上升起了两朵红云,娇羞地道:“时间不早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跟晴晴解释呢。”

“晴晴?她不是叫做如风吗?”祺瑞道:“枉我救了她两回,居然给我一个假名字!”

“假如她告诉你她的真名我肯定要打她的屁股,哼哼,我们是有纪律的,哪能见人就说真名,哎……快起来,有浴室吗?我要洗个澡然后再下去,不然会被看出来的!”董碧云道。

“我们俩一起洗,我这里装的可是最先进的全方位按摩式的喷头,两个人一起洗比较不浪费!”祺瑞诞着脸道。

董碧云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反对,祺瑞欢呼一声,抱着她蹦进了浴室。

等到他们一切弄好了再度回到一楼的时候,酒席已经差不多结束了,看到墙上那个老古董大座钟,董碧云暗自忐忑,居然已经九点了。

这个时候如风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一个男孩在那里说话,她们那一桌已经走得就剩下她一人了,董碧云回到了桌边,桌上的菜已经冷了,董碧云肚子还饿着呢,在残羹冷渍中挑了两下,没有激起食欲,便放下了筷子。

如风幽怨地瞪了她一眼,凑到她耳边道:“姐姐,你真不够意思,居然跑去偷会情郎,老实交代,是不是王星卓?”

董碧云正待解释,祺瑞还是那一套小二的服装,双手托着两个托盘,走到了董碧云旁边,笑道:“小姐,这是您点的菜!”

另两个小二将她们面前的盘子收拾了一下,祺瑞将两只托盘放在桌上,自己也坐了下来,有一个托盘是给他自己准备的。

见有外人,如风便没再多说,董碧云也闷头吃了起来,这两份东西是黄汉杰特意让厨师准备的,色香味俱全,董碧云正饿着,吃起来居然比祺瑞还要狼狈。

“小二哥,你下班了?”如风笑眯眯地看着狼吞虎咽的祺瑞问道。

“唔……”祺瑞满嘴塞着东西,含糊地答应道。

“晚上有没有空啊?”如风娇笑道。

“嗯?”祺瑞百忙中瞥了她一眼。

“有空的话去姐姐家玩好不好?”如风眨着眼睛诱惑十足地道。

董碧云看了如风一眼,下边踢了她一脚,道:“晴晴,你不是喝醉了吧?”

“我没醉,既然追星卓少爷没希望了,我就追这个小二哥好了,看起来一样顺眼,还不怕有人抢。”如风软弱地道。

祺瑞和董碧云都松了口气,如风并没有认出祺瑞来,祺瑞却有点惊心,没想到仅仅见了两面,居然就有美女喜欢上自己了。

“别胡说八道了,我会帮你把星卓少爷的签名相片弄到的,忘掉他吧,反正你就要回国了。”董碧云低声劝道,不过祺瑞当然都听在了耳里。

“对不起……”如风抬起头来勉强对着祺瑞笑道。

“没事……”祺瑞觉得自己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一个错误呢?

祺瑞赶紧三口两口把饭吃掉,然后便告辞了,他却没听到如风在他走后对董碧云道:“祝福你,思祺姐!”

祺瑞想着如风刚才说的话,突然想起了野晴无月这另一个爱上自己的女孩,头有点大了,好不容易见了一面,却没有任何机会说话,这个时候她一定已经被她爷爷带回去了。

想到她以前的快乐样子,跟现在的痛苦样子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祺瑞突然决定了,明天就去野晴家,假如野晴老头再不让他们见面,自己就放弃投资军火换宝石的计划。

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让自己能够安心的答案,野晴无月变成这个样子他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若非他的出现,野晴无月现在都还是那样快快乐乐的吧?

祺瑞回到了办公室,招来了徐如林和黄汉杰两人。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徐如林问道,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了,他有点忐忑地道。

“最近这段时间我可能要回一趟中国,不知道要多久,有些事情我得先给你们安排一下,”祺瑞道:“你们不会让我失望吧?”

“放心吧,少爷,我们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徐如林道。

“我都还没说,你怎么知道自己能办到?呵呵,其实很简单,我回去这段时间你们尽量少行动,黄大哥将偷渡来的人安排去特训,还有上海帮的人的训练也由你负责,徐如林,咱们在东京认识的人你基本上都认识,你就负责联系他们,有什么事情就向我汇报,假如碰上那些不同寻常的事情无法对付的话,就找几位老爷爷出马吧,他们就算硬闯日本皇宫,杀不了天皇要逃跑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明白吗?”

“明白,老大,你要回去多久?”徐如林问道。

“应该不会太久,快则三四天最多一个星期我就回来了。”祺瑞道。

在祺瑞吩咐后事的时候,东京城烽烟再起,血光阵阵,已经陷入了杀伐之中。

武田家和山口组毕竟是东京的地头蛇,虽然铃木家族和稻川会的人隐藏得很深,但是还是被发现了,武田逸夫调集了足够的人手,务必要用雷霆万钧之势一举毁灭敌人的潜伏者。

合泉位于东京的次繁华地带,敌人居然在这种地方居留,就是想让他们缚手缚脚不敢大动干戈。

但是武田家却有自己的办法,这点小事情哪能难住他们呢?

六个身穿白色神官服,脑袋上戴着一只可笑的黑色帽子,手里拿着拂尘的神官分别盘膝坐在目标远处的六个方位,组成了一个六芒星阵,将目标锁在了六芒星阵的正中间。

他们施展的这种法阵叫做氤氲六芒阵,发动之后可以大范围的掩人耳目,普通人在阵法外面是看不到里面发生的事情的,而里面的人会觉得昏昏欲睡,不知不觉地就陷入梦乡。

一切在悄无声息中发生,武田逸夫相信,就算里面的人发现不对,也已经失去了先机,这六名大法师都是家族里强横的供奉,若非要挽回武田家的面子,他都不一定肯动用他们。

“行了,就算那栋大楼塌了,六芒星阵之外的人也不会知道的,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不能太浪费我们的能量,知道吗?”阴阳怪气的一个阴阳师说道。

武田逸夫御驾亲征,他要亲眼看到敌人的覆灭!

“一个小时已经足够他们死一百次了!”武田逸夫一挥手,喝道:“喜弘长老,你的人主攻,甲贺忍者寻机偷袭,不留活口,给我全灭!”

“嗨!”喜弘长老一声令下,一队拿着武士刀的武士张牙舞爪地扑向了那栋颇有名气的大酒店。

最得喜弘长老欢心的伊吹死了,这些武士高兴着呢,假如那个拽拽的伊吹不死,他们哪天才能够出头呢?今天喜弘长老说了,谁表现好就让谁做武士的头头,他们还不一个个屁颠屁颠地全力以赴吗?

酒店门口的保安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武士们刚想冲进去,强力的打击扑面而来,敌人果然已经有了准备。

‘啪啪’十几枚狙击子弹重重地钻进了水泥地里,打出了老大的一个洞,看来又是大口径的狙击枪,不过对于训练有素的武士来说,远远地有人瞄准的时候都已经有了感应,那些子弹虽然速度很快,但是还是打不着他们。

“OH,不!快闪!”听到了不同的声音,一个武士抬头一看,登时吓了一跳,居然是两枚冒着烟的RPG火箭弹!

仓促间这些武士吓得惊惶逃窜,火箭弹速度没狙击子弹快,但是,火箭弹却在他们上空突然凌空炸开,这一队耀武扬威的武士给巨大的爆炸造成的振荡波给全部打翻在地,密集的弹片更让他们应接不暇,眨眼间就被伤了十来个。

武田喜弘脸都气得扭曲起来了,武田逸夫虽然心里面暗爽,但是脸上还是板了起来,敌人还真是毫无顾忌啊,这里可是日本的首府呢,若不是用上了掩人耳目的阵法,恐怕明天又可以被全世界关注了。

那些武士们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不用武田喜弘催逼,他们的怒火已经被点燃了,除了受到重伤动弹不得的人,其余的都怒吼着冲了进去。

明亮的灯光突然变得绿油油的,整个酒店陷入了诡秘阴森的黑暗中,这才是忍者最好发挥自己实力的环境,在这种环境里他们可以更好地隐藏自己,但是这种情况却是武士所最讨厌的,黑暗中他们就像睁眼的瞎子一样,那些武士们就像一头撞进了蜘蛛网的苍蝇,惊慌起来。

“啊……”黑暗中突然溅起了一篷血花,想偷袭武士的一个莽撞的伊贺忍者被潜伏的甲贺忍者给干掉了,延续了千年的甲贺伊贺之战再度展开。

十五卷 流血东京 第十章

本章末尾有我的相片链接,我不是军人,相片是大学军训的时候照的,穿的是排长的帽子和上衣,下面是普通绿军裤,呵呵……

我是很白痴很幼稚,有些人肯定没看我的开篇声明,嘿嘿

VIP章节有名字…VIP章节有名字是为了让人知道大致内容,普通章节没名字是因为我觉得我起的名字不好所以就藏绌了…

“啪!”武田家的武士们一个个点燃高亮火炬,左手举着,右手握着珍若性命的武士刀,小心翼翼地结队前行。

甲贺忍者和伊贺忍者已经展开了全面的接触战,黑暗中不时有黑影涌动着,偶尔闪亮的刀光往往都会带起一篷热血和残肢断腿,偶尔才有一声清脆的金刃交击,拉出一串爆闪的火花。

低低的吟唱声突然响起,黑暗中平添诡秘的气息,阴阳师出动了,忽然间,九幽吹出来的阴风呼啸着带着侵蚀人的意志让人陷入疯狂的暗流扑向所有的敌人,不管是甲贺忍者还是武士,都不得不分心去抵御这股暗流的侵蚀。

黑暗中,新死的灵魂被用术法拘束起来,成为了临时的式神,然后再被强行纳入他们自己的已经残破的尸体里,变成了现代的僵尸。

“斩首!”随着一声冷哼,一个刚刚成为僵尸的尸体脑袋飞了起来,旁边一个白色的人影一闪而逝。

于是,不管是自己的人的尸体还是敌人的尸体,都被一刀斩断头颅,没有了脑袋的尸体是不会变成僵尸的。

武士们不敢乘坐电梯,顺着备用楼梯向上狂奔,他们已经丢够了面子,若不能提着几个脑袋回去请赏的话,恐怕他们的未来渺茫。

‘唰’地一刀从他们头顶向下直劈,早已隐藏在这里的忍者也很想得到一个武士的头颅。

可惜,敌人太强了,当先的武士头都没抬,一刀上挑,劈开偷袭的东洋刀,顺势一刀将偷袭的忍者从脑门到胸腹劈开了一个大口子。

失去生命的忍者不可置信地跌落下来,摔在自己的血泊里,下杀手的武士已经直冲而上,自始至终看都没看他一眼,其余的武士也紧随而上,人命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值一兮。

伊贺忍者虽然拼死阻拦,但是这里毕竟是武田的地头,他可以调配一切人手进行狙杀,实力相差太大了,根本没办法抵挡武田家的强大攻势。

“我们应该听那个中国人的意见的……”曾经参与了搏杀伊吹的那个全身而退的上忍看到败局已成,不由得想起了那稻川会推荐的军师的话。

“在人家的地盘上,我们只能跟他们打游击,若是被他们围住了,等待着我们的只有死路一条!”中国来的军师的话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上次成功全歼敌人的战绩加上家族继续增添了人手,让他们盲目自大起来,武田家雷厉风行地快速聚集了强大的兵力也让他们萃不及防,终于造成了目前极度不妙的形势。

手下一个个地被敌人倚多为胜地斩杀,他虽然心志坚定,但是也不由得气馁,这是一场一面倒的战斗。

“撤回顶楼!”他终于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武田家的武士们已经先一步杀到了顶楼,不过,十多个对方的武士正蓄势以待,武士还是应该由武士来应付的好。

“来吧!为了武士的荣誉!”对面的武士首脑一声大喝,武田家的武士里面站出来数目相当的武士,公平决斗是武士所遵循的高尚德操之一。

其余的武士想冲进对面的贵宾套间,敌人的阴阳师应该就在里边,这些诡异的阴阳师还是让人很戒惧的。

“想过去就踏着我们的尸体吧!”武士们将路堵住了。

“那么,就让你们去见天照大神去吧!”双方的武士喝骂着拼斗起来。

不同流派的武士们来了一个大聚会,甚至有的还是同门师兄弟,为了不同的理想,不同的政见,他们投奔了不同的主人,然后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刀气纵横,高下立辨,血花四溅,残肢断体满天乱飞,铃木家族的武士成色稍微差了一点,一接战便立刻便伤了大半,再也堵不住门,余下的武士绕过斗场朝大门冲去,而这个时候伊贺的忍者才刚刚赶了回来,不过,就算赶上了,他们也挡不住如狼似虎的武士们。

紧闭的大门被武士们野蛮的一脚给踹飞,然后武士们蜂拥而入,阴阳师的可怕并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

“啊……”连串非人的嚎叫从门内响了起来,五秒钟之后,一个武士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双手捏着脖子,嘴巴张翕着,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面容扭曲着,眼睛里透着极度的恐惧。

挣扎了两下,武士突然眼睛一瞪身体一挺,然后便寂然不动了。

几乎所有人心里都觉得心里一冷,这些强大的武士居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

“该死!居然有啻宗的垃圾在里面,而且他们竟然动用了禁法!”坐在武田逸夫身边原本老神在在的神官突然跳了起来破口大骂道:“疯了,他们一定是疯了!”

“怎么了?”武田逸夫问道。

“待会再解释,我得和师弟们一同施法干掉这些垃圾才行,否则的话你们杀进去的人一个也活不了!”神官额头上冒起了冷汗,跟一同摆阵的师兄弟们用神念交流了一下,然后便开始念着冗长的咒语,同时还跳起了招神的舞蹈。

在酒店里的人被吓住了,但是任务还是让他们义无返顾地杀在了一起,只是好像都有点漫不经心地拖延时间。

在酒店贵宾套间中已经布下了一个死亡陷阱,五个长着头发穿着僧袍的‘和尚’盘膝背靠背地坐在一起,他们周围躺了一地的武士们的尸体,一个个扭曲着身体,脸上肌肉变形,瞳孔里还残存着他们临时前的痛苦神色。

整个空间里没有一丝光线,阴风惨惨,诡秘难测,五个人利用秘法阵决制造了一个可怕的能够吞嚼别人灵魂的黑洞,那些武士傻乎乎地一头撞了进去,立刻便被那股强大的精神力造成的黑洞给吞噬了。

阵法的威力虽然很强,但是,最终他们自己的灵魂也将被越来越强的吸力吞噬掉,所以,一般正常的人都不会去修炼这种变态的法术。

六名武田家的神官的咒法也发动了,噬魂法阵好像遭到了强大压力的压榨,迅速向后收缩着。

五名和尚脑门上也冒起了热汗,这种精神上的斗法,动辄就是魂飞魄散,几个老家伙虽然已经有了必死之心,但是也想临时前多拉上几个垫背的。

五个和尚猛地喷了一口血,嚼魂法阵猛然剧烈地收缩起来,在他们背后凝成一个如有实质般的黑色球体。

就在敌人犹豫着是不是要退避三舍的时候,黑球猛然爆开,在五个和尚全力催动之下眨眼间便与敌人的精神力狠狠地撞到了一起。

两股强大的精神力剧烈碰撞,但是却无声无息,六个神官被那股强大的震力震得立刻晕倒,功力大损,五名和尚也当即魂消魄散,,离着他们最近的那些武士和忍者们同时被那股强大的精神力的波动给波及,一个个头晕眼花恶心得想吐,稍弱一点的也都躺倒在地,他们的精神力遭到了极大削弱,站立都成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武田逸夫虽然隔得够远,但是也感觉到了一阵头晕目眩,屏蔽的阵法自动消失了。

“咦……好像结束了!”远远地有人正在用望远镜向酒店这边张望着:“山口组的人正在进入酒店,嗯,可以确认了,他们正在处理垃圾,那些神经病和武士、忍者们应该已经完蛋了,准备引爆,5、4、3、2、1,引爆!”用望远镜张望着的人回头对另一个手里握着引爆器按发装置的人轻喝道。

那人兴奋地一点头,猛力将手里的东西摁了下去。

远远的酒店刺目的亮光一闪,一股裹着火云的浓烟从被震碎的窗口和大门里喷涌了出来。

剧烈的震动迅速传到了脚下,桌上的茶杯一阵哆嗦摇晃,那栋酒店大楼在一连串的爆炸声里晃了一下,然后颓然崩塌,向着左边的邻居们倾覆了下去,它那沉重的身体和巨大的自由落体的能量将矮了他们一大截的矮个邻居整个压扁了。

“嘿嘿,我就知道这些笨蛋会被人全歼的,哼哼,我装了那么多炸药果然没有白费啊!看他们怎么善后,是不是说定向拆楼失败呢?哈哈,的确是定向拆楼,不过是我故意让它歪出去的,哈哈……”

“别笑了,咱们该走人了!”拿着望远镜的人虽然也很兴奋,但是他却很理智地开始收拾东西。

两人来不及欣赏劫后的废墟和街上大乱的群众,匆匆结帐准备走人,还对莫名其妙的老板道:“天啊,幸好我没钱住那些高档的酒店,否则……日本简直疯了!”

老板正听得是满脑袋雾沙沙,一服务员冲了进来,大声叫道:“老板,中津大楼塌了……塌了,还压垮了旁边三栋大楼……”

武田逸夫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突然发生,五分钟过去了,他的耳朵里还在轰隆隆地滚动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他眼里,就好像是天崩了一样,楼塌了也好,压坏多少人压死多少人也好,他都有办法应付,但是在里边那么多的手下的损失却是他无法承受的。

“快!立刻调动所有的消防车和我们所有的人手,尽全力抢救里边的人,封锁交通,封锁信息,找酒店和被压垮的楼房的业主,无论如何在明天早上之前让这些废墟成为我们的产业,我们要除旧迎新,重新开发这里,难道不是吗……”武田嘴里的话不知不觉都带上了悲音。

他回头一看,武田喜弘已经口吐白沫地躺倒在地,其余的长老一个个面色古怪地看着面前的废墟,一个个似乎都若有所思。

“给我联系野晴家的野晴清顺老爷,我想,我们需要他的帮助。”武田逸夫全身一阵无力,他揉着太阳穴,心里暗道:“难道是老天要惩罚我吗?”

野晴清顺一听到消息,也是大吃一惊,看了看墙上的日历,今天不是愚人节,他顿时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武田君,这件事情是压不住的,现在我们控制的自民党正处于最严重的执政危机之中,在这件事情上花大力气去掩盖真相,是非常不明智的,上次的高速公路事件已经让我们焦头烂额了,若是再给民主党抓到了把柄,再过几天的众议院大选将对我们非常的不利啊!”野晴清顺道。

“那怎么办?”武田逸夫脑袋混乱,根本想不出一个主意来。

“舍车保帅,既然炸药不是我们安的,就让山口组的竹村英松投案去做污点证人拖稻川会下水,山口组方面我们可以明抓暗放,然后严厉打击稻川会,期间他们那边的选区若是乱成一团的话,嘿嘿……你明白吗?”野晴清顺阴笑道。

武田逸夫眉头皱了起来,久久没有答话。

“你放心,我们几十年老朋友了,说不定还可以结成亲家,我怎么会害你呢,假如我们大选胜出的话,我就全力帮助你把铃木家从日本抹掉,假如我们败了,说什么都是白搭!”

看到面前依旧冒着浓烟,遍地都是残檐碎瓦的废墟,武田逸夫苦笑道:“我现在头晕眼花地,脑袋里全乱了,你帮我想想该怎么办吧。”

“目前你要做的就是散发流言一口咬定是稻川会的人干的,然后全力抢救伤员……”野晴清顺道:“美国的双子塔倒塌了,人们以为这是布什的执政危机,美国衰败的转折点,但是,事情却往相反的情况发展,所以,这次事件说不定是一次很好的机遇呢,只要我们处理得好……”

“少爷,快看新闻,日本的911!”江大海一头撞进了祺瑞的卧室。

“你这个大笨牛,懂不懂礼貌的!说了多少遍了,不准乱闯我的卧室,所有人都知道进来前要敲门,就是你这个笨蛋还是乱冲进来,如果少爷我正在办正事的时候你冲进来怎么办?笨蛋!”祺瑞跳了起来,一面敲他的脑袋一面骂道。

“啊哟……别敲别敲,再敲真的变成笨蛋了!”江大海嚷嚷道:“我太兴奋了,少爷,真的,一栋大楼给炸塌了!”

祺瑞跳上床,遥控打开电视,果然,哀乐再度奏响,新闻中出现的是灾难后的场景,原本高高耸立的大楼侧着身子压垮了三栋较它矮上一截的楼房,四栋大楼整个变成了一堆钢筋混着水泥和砖头的废墟,几辆直升飞机在空中盘旋,火头已经被扑灭,但是还有浓烟阵阵,清障车的机械臂正在将一些大块的墙面什么的抓起来放到旁边的大卡车上。

“楼倒得一丝不差!不会是专业的定向爆破拆除专家干的吧?”祺瑞笑道。

“很可能哦,新闻里边说据消息是稻川会的爆破专家干的!”江大海道。

“是吗?”祺瑞微微一笑,心里面暗道:“不会是他们干的吧?还真是大手笔啊,不比黄大哥他们小气嘛……”

因为没有拍到实时录像,因此失去了很多体味大楼倒塌那一刻美妙感觉的机会,当年美国世界贸易中心双子塔的倒塌盛况不知道被全世界的人津津有味地看了多少遍,这次的大楼倒塌味道就差了太多了,怎么看都是一堆废墟,没一点意思,祺瑞看了两眼便关上电视,把江大海赶了出去。

一大早来到野晴家,得到通报出来迎接祺瑞的是野晴无月的堂兄。

野晴魁夷淡淡地道:“王先生,非常不巧,我爷爷他不在家,假如你来找我爷爷的话,您恐怕要失望了。”

“是吗?真是太可惜了,原本打算昨晚跟他商量一点事情的,可惜我喝醉了,所以今天特地早点过来,没想到他却不在家,真是太不巧了。”祺瑞皱着眉头道:“那么,无月小姐可在?”

“我堂妹她也不在,好像是去读书去了吧,我也不大清楚她的事情。”野晴魁夷嘴角微微地露出了一丝不屑。

祺瑞吸了口气,回头对徐如林道:“给野晴老爷通个电话,就说我知道无月小姐在家,假如今天我见不到她的话,那个投资计划就取消了!”

野晴魁夷看着徐如林拨通了电话,按照祺瑞的原话传达了过去,眉头微微蹙在了一起,徐如林随后将手机递到了他面前:“你家老爷要你听电话。”

野晴魁夷听着电话连连点头,然后将电话还给了徐如林,在脸上勉强挤出了一张笑脸,道:“真抱歉,我突然记起来了,无月今天没课,现在还没起床呢,您先进来喝杯茶,我立刻就去叫她。”

祺瑞懒得去理睬他,一声不吭的昂首而入。

就在祺瑞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野晴魁夷带着野晴无月过来了。

只见野晴无月面容憔悴,一双无神的眼睛似乎失去了焦点,看到祺瑞似乎都没有什么反应,祺瑞一看之下,便眉头紧皱。

“月儿!”祺瑞站了起来,大声唤道。

这一声呐喊中带有凝神定气的功效,野晴无月浑身一震,双目的焦点渐渐凝聚在祺瑞身上。

她再次巨震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星卓君!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祺瑞心中大定,微笑着道:“是我,我来看你来了!”

野晴无月眼角突然涌出了浓浓的恐惧,面色大变地尖叫道:“你快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走吧!”

祺瑞心中惊疑,面不改色地微笑道:“月儿,是我啊,你这是怎么了?”

“你快走,我不想见到你,我恨你,我们家族不欢迎你!”野晴无月嘶声力竭地喊着,然后逃跑一样地调头便走。

“月儿!”祺瑞一声大喝,几步上前欲追,却被野晴魁夷给拦住了。

“对不起,月儿太无礼了,请您原谅!”野晴魁夷拦在了祺瑞面前,笑得很欢畅。

祺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排山倒海的压力直迫得野晴魁夷浑身发冷、面色发白,他才收回功力,冷冷地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告辞了,请转告野晴老爷,家父催我回家一趟,那件事情只有从长计议了!”

野晴魁夷没料到祺瑞说翻脸就翻脸,登时愣住了,他绝对没有想到自己跟对方的差距竟然是如此巨大,根本没有动手就几乎把自己的小命给去掉了一半。

祺瑞走出客厅的时候,野晴魁夷还没有喘过气来,看到祺瑞怒气冲冲而去的背影,他没来由地感觉到了一丝心寒,他爷爷似乎惹了一个不大好惹的人呢。

祺瑞一路上将脸板得就跟铁块似的,徐如林他们根本没敢吭声,回到了星月大厦,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

站在电梯里随着电梯缓缓上升,祺瑞突然说道:“回去换练功服,你们四个挑我一个!”

徐如林他们脸上登时跟苦瓜似的,谁都看得出来祺瑞正处于火头之上,这个时候跟他打,跟找死有什么区别么?

不过,出乎他们意料的是祺瑞并没有蹂躏他们,相反比平时还要温柔一点,虽然也一样打得他们找不着北,但是其中轻重他们自然明白,而且祺瑞对他们拳法和应变之中的讲解指正倒是比平时细致多了。

下午五点钟左右,黄汉杰回来了,祺瑞将已经被蹂躏得浑身湿透,每一根骨头酸痛无比的四人放过。

“少爷,一切都很顺利!”两人回到了祺瑞的办公室,黄汉杰禀报道:“果树已经栽好了,各种设施也已经建好,先期的五十名特训人员已经开始了基础训练。”

祺瑞浑身也湿透了,发了一身热汗,似乎舒服了一点,便道:“这段时间我再给一个任务给你,俄罗斯那边催了我几次了,我答应他们的日本美少女都还没有给他,你给我每天去弄几个漂亮点的援交女郎回来,然后弄到我们的射击场交给犬伏壮兄弟调教一下,五十人一批,从我们的码头运去海参崴附近,那边的人我会联系好的,具体的联系方法我回到中国后跟他们谈妥了再告诉你,下手要干净,有问题吗?”

“绑架加上偷渡、拐卖?,没问题,现在满街都是援交女郎,少了几个谁会去理会?日本人的无头公案多着呢。”黄汉杰呵呵笑道。

祺瑞淡淡地笑着道:“下手的时候不要在外边,在外边干活容易被发现,等进了屋子关上门再下手,第一批先运四十九人出去,剩下那人给我留着……”

“谁?”黄汉杰眉毛一挑问道。

“野晴无月!”祺瑞冷冷地道:“她身边有很强的保镖护卫,你把她的行踪打听清楚,让几个老爷子下手!”

十六卷 中国制造 第一章

“星卓君,听说你要回中国?”下午祺瑞正在睡午觉的时候,野晴清顺这个老狐狸坐不住了,亲自赶来星月大厦挽留。

祺瑞早上的时候便让黄汉杰派人去买了第二天的机票准备回中国,野晴清顺害怕煮熟的鸭子飞了,只好屈尊降贵地跑来一见。

“是啊,想家了,回去看看老娘……”祺瑞懒洋洋地,爱理不理地答道。

“那么,您准备什么时候回日本呢?”野晴清顺问道。

“不知道!”祺瑞躺在沙发里,一付赌气的小孩样。

野晴清顺小心翼翼地道:“是不是因为小月儿……?她太无礼了,我一定要让她来给您赔礼道歉!”

“小月儿?什么小月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回家还要理由吗?”祺瑞道:“听说昨天有人拆楼的时候不小心搞砸了,您现在应该很忙才对,怎么会那么闲空呢?假如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还得回去补睡一下午觉,不睡觉精神不好,晚上会犯困的。”

野晴清顺皱着眉头恳切地道:“星卓君,你要冷静一点,不要因为儿女情长误了我们的大事啊!”

祺瑞睁开眼睛,讥诮地道:“我说过我是为了你孙女那几句可怜的话生气吗?您太自以为是了,只要我愿意,天底下有几个女人我弄不到手?你以为我真的会在乎她吗?何况,她那样说恐怕也不是她的本意吧,她做戏的水平太差了,就算我是瞎子我也知道,她这话不是真心的,所以,您还是为您自己担心吧。”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野晴清顺道:“难道您以为是我不允许您跟小月儿来往吗?您这可就太冤枉我了!”

“是吗?我这样说过吗?”祺瑞道:“对不起,您家里的事情我管不着,我刚才的意思指的是您的那个倒卖军火换钻石的计划得悠着点了。”

“计划……有什么问题吗?”野晴清顺讶道:“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祺瑞连连摇头,道:“我们口头上的协议对别人而言是没有一丝约束效力的,我现在连什么一点具体的计划都不知道,这种生意谁敢做啊!”

“您的意思是……”

“你可能也猜到了,我这次回国并不是我个人的意思,而是我父亲以及我的家族的意思,他们认为这个计划非常地不妥当,尤其是我们这边太不稳妥了,他们要我立刻回去跟他们解释一下,我想来想去,却发现我根本没有一点儿办法说服他们,所以我对这次回去实在不报什么希望,因此,我也只能跟你说一句,自求多福吧。”祺瑞瞥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您的意思是这个计划您那边很可能放弃投资了?”野晴清顺道。

“对,很可能我也回不了日本了,家里面或许会派我的弟弟过来,到时候您可要小心了。”

“您的意思是您的弟弟和支持他的那些人乘这个机会想把您给扳倒?”野晴清顺不愧是家族之争中的胜利者,立刻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没错,我来日本才半个月不到,居然就花掉了十多亿美元,而且目前还看不到获利的希望,所以,家族里面有点意见是很正常的,想就此扳倒我还难,不过呢,换一个对日本强硬一点的家伙过来就很可能了。”

“强硬一点?”野晴清顺疑问道。

“对,强硬,我那个弟弟啊,他对日本人没有一点好感,对他来说日本人就跟畜生没什么区别,平时说话都只说日本猪而不是说日本人,他从来不用日本货,当然,我也很少用日本货,不过他跟我是截然不同的,我只用最高档的东西,而他呢,他不折不扣地是一个‘狂热的民族主义者’,他对当年日本侵华战争到目前日本派船去东海探油和钓鱼岛挂尿片的事情都非常地了解和愤怒,他说过,有朝一日,他要杀上日本四岛,杀光日本男人,把日本女人全部变成性奴隶……啊……对不起,这是他的原话,我只是复述了一遍而已……总而言之,假如他来到日本的话,我想他会疯狂地进行他的可怕的计划的。”

野晴清顺脸上非常地难看,虽然祺瑞说是在转述他弟弟的话,但是,看他骂得兴致高涨的样子,很难相信那是转述的话。

“我明白了,我想我应该向星卓君表示一点诚意了,您在家族中的地位越稳固,我们的合作也就越有保障,详细的计划书我会立刻让人给您送过来的,为了显示我们的诚意,我们愿意出让一成的利润,相信一定能够说服您的家人的!”野晴清顺恳切地道:“一切就拜托您了!”

祺瑞坐在飞往北京的飞机上闭着眼睛养神,身边是四个星月安全公司找来的保镖,虽然是黄汉杰随意找来的,不过他们的水准也是相当可观的。

祺瑞知道,身边的旅客之中就有不少尾巴,相信在机场接机的人里面间谍更多,谁不想知道他这个神秘的少爷和背后那个子虚乌有的家族的秘密呢?

根本没理睬他们,在自己的国家里面还甩不脱那些盯梢的家伙的话,祺瑞在东京简直不用干任何事情了。

祺瑞脑袋里边除了不停地进行数据运算之外便是慢慢地回味野晴清顺拿来的那份详尽的计划书。

看得出来,这份计划的确是真的,而且,野晴家对这个计划志在必得的强烈心态也表露无疑,它对各种突发的事件的应对预案实在是太详细了,就算是一个白痴,拿着这份预案都可以从非洲安全无恙地将宝石原矿给拿回来。

但是,祺瑞明白,野晴清顺不会那么好心地将这么好的事情找他来分享的,拿着这份计划,祺瑞已经开始帮助野晴清顺想着如何坑自己这个冤大头了。

大约两个小时左右,民航客机便降落在了北京的土地上,闻着那淡淡的尘沙味道,是那么地亲切,在东京整天闻到的是咸咸的带着鱼腥味的海风。

一下飞机,下边居然是人山人海的欢迎人群,不少人举着巨大的条幅,上面是几个金色的大字:“王少爷,欢迎你回来!”

“这也太夸张了吧?”祺瑞知道国内会有安排,没想到排场居然那么大。

“场面够大,人多好溜啊!”来迎接祺瑞的是一队穿着笔挺的中山装的年轻人,一个个看起来都很彪悍,领头的一个长着大众脸年约四十的男人微笑着回答祺瑞的问话。

“他们都是准自发地来迎接你的,倒不是我们刻意的安排。”中年人道。

在众人环伺中艰难前行,祺瑞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微笑,对着这些自己的崇拜者们挥舞着手,引发了阵阵欢呼声,不管怎么样,能够得到如此多的簇拥都是让人非常欣慰的。

“王星卓,我爱你!”在欢呼声中,一个女孩尖锐地大喊一声,让祺瑞背后冷汗直冒,现在的女孩越来越直接了。

一队奔驰护卫着一辆加长林肯开出了机场,不过,祺瑞却坐在了一辆出租车里面,随着欢迎的人群融入了北京的滚滚车流里,当然,开车的司机并不是专业开的士的的哥而是专业的保镖。

在街上晃了几圈之后,祺瑞又换乘了几辆各式各样的车,然后坐着一辆红旗开进了中南海。

“中南海……”祺瑞心下揣揣,自己长那么大还是头一回进入这个象征着中国权力中心的地方,想到待会可能要得到那位大人物的接见,祺瑞不由得紧张起来。

红旗在家属院外停住了,司机简洁地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进去!”

祺瑞走下车,四下打量了一下,硬着头皮向内便闯,门口站岗的两个卫兵防杀手一样紧张地举起了手里的新式冲锋枪,一声怒吼:“站住,你是什么人!”

祺瑞抓抓脑袋:“难道没人跟这两个英明神武的傻卫兵交待一下吗?硬闯中南海,这可不是一个小罪名啊,难道有人陷害我?”

就在祺瑞瞠目结舌无言以对的时候,胡天青从里边走了出来,笑着对两个卫兵道:“他是我伯父请来的客人,让他进来吧。”

祺瑞跟着他往里走,一面埋怨道:“你就不能跟他们预先说一声吗?”

胡天青笑道:“他们就这样,只要是拿不出证件的人,一律不允许进入,说了也白搭,所以我也懒得说了……”

祺瑞翻了翻白眼,道:“今天不可能是你找我吧?能不能先透露一点消息给我呢?不能玩这种突然袭击啊,会要了我的小命的!”

胡天青微笑道:“你早就猜到了吧?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我说来干嘛呢?”

“你真的以为我是万事通吗?……”

“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小心点哦,不要说错话……”胡天青拿手在脖子上比了一下,笑着掉头走掉了。

面前是一个四宅院的主屋,祺瑞硬着头皮走上前,到处瞅了瞅,没见到电铃,只好轻轻地敲了三下。

“进来!”这声音听着很熟悉,祺瑞没多想,他老人家的声音在电视、广播上还听得少了吗?

祺瑞推开门走了进去,一下子愣住了,里边坐在沙发上聊得正欢的两个人都是自己最钦佩也是最怕见的人!

坐在主位的当然是世界上最有权力的几个人之一的胡总书记,另一个就是祺瑞的姑爹,祺瑞现在才想起来,刚才叫自己进来的那人是自己的姑爹,难怪声音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来呢,已经好久没听到他老人家的训话了。

“是小王啊,我说你也该到了,来来来,坐下歇会,早就想找你好好聊聊了,你啊,比我这个总书记还忙啊!”胡总书记亲切地道。

祺瑞小心翼翼地来到自己姑爹对面的沙发前,忐忑地道:“总书记,姑爹,你们好……”

胡总书记和陈建兴大笑起来,陈建兴笑道:“祺瑞,别紧张,你小子把日本那一干头头耍得晕乎乎的本事哪里去了?”

“说起来我们还是校友呢,我是清华大学水利工程系的,你就把我当成一个老校友好了,这是一个普通的见面,就像唠家常一样,大家都轻松一点,坐下坐下。”

祺瑞脸上轻松了一点,傻笑着坐下了,不过还是一付正襟危坐的乖宝宝样子。

”我们好久没见了吧?雷霆行动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面,一年半了,时间过得飞快啊!”陈建兴感叹道。

“是啊,时间过得太快了。”祺瑞附和之余,也在感叹着时间的飞逝,而他自己的事情却没有办成几件。

“一年半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小祺瑞这段时间可是干出了不少大事,帮我们解决了不少难题哦!说起来我们得代表国家代表人民谢谢你呢!”胡总书记站起来向祺瑞一个鞠躬,把祺瑞和陈建兴吓得跳了起来,祺瑞连道不敢,陈建兴却埋怨道:“主席,你这是干嘛,折杀这个小混蛋了,他给我们也找了不少麻烦,我正想着该怎样责罚他呢。”

胡总书记正色道:“功是功过是过,有功就应该奖励,他给我们造成的那点麻烦跟他的功劳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自从他去到新疆之后,现在东突在中国基本绝迹,这就是天大的功劳了,更何况他帮我们拿回了飞机的设计资料,至少让我们节约了两年的研发时间,宝贵的时间啊,现在中国最缺的是什么呢?那就是时间!给我们二十年时间,我们将不会惧怕任何人任何国家,但是,人家却未必愿意看到我们的强大呢,所以,我们就得争分夺秒,和平崛起,嘿嘿,这只是一个无奈的说法啊,经济和军备都不能放松啊!”

“主席说得对,我们不能浪费任何时间。”陈建兴道:“幸亏祺瑞凑巧撞到了那个笨蛋,挽回了损失又抓到了他们的证据,现在的中国上下一心,办起事情来快得多了。”

祺瑞没有说话,这种时候不说话为妙。

“这次你突然回国,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陈建兴问道。

事到临头,祺瑞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出口了,迟疑了一下,胡总书记已经和颜悦色地道:“不要紧嘛,随便说说,假如有什么你不好办的事情我们也可以帮你啊,只要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我们可以给你最大的便利。”

“主席,您对现在中国在国际上的形势是如何看的呢?”祺瑞想了想,问了一个问题。

胡总书记眼里闪过一丝凌厉,整个人从儒雅的长者变成了一个叱诧风云的三军统帅国家元首。

“你又是如何看待中国在国际上的形势呢?”

祺瑞整理了一下词语,道:“看起来中国好像欣欣向荣形势大好,国际地位节节攀升,但是,事实上中国在国际上并没有多少发言权,说的话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听,可以说中国还没有作为一个世界大国的国际基础,在美国的压力下,中国目前的生存空间逐渐萎缩,中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了!”

祺瑞一口气把话说完,然后才发现不大的屋子里边一丝声音都没有,气氛沉闷无比,让人喘不过气来。

在陈建兴和祺瑞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闭着眼睛的胡总书记淡淡地问道:“中国的形势的确非常严峻,不过还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吧?我们并不是没有一搏之力啊,美国人也不敢过度惹我们,他的核弹可以毁灭地球,我们的核弹却足够毁灭美国,他不敢胡来的。”

“水煮青蛙的故事您听说过吗?滚水煮青蛙,它被烫了一下然后猛地就跳了出去,但是把青蛙放在冷水里慢慢地煮,等到青蛙发现温度受不了想跳出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目前的美国就像在用冷水煮青蛙,不停地添一把火加一点油,等到国人荣辱不惊的时候,中国也就完了。”

“冷水煮青蛙?”胡总书记睁开了眼睛,眼里精光一闪,陈建兴也陷入了沉思。

“对!近年来寄到外交部的钙片的数量已经逐年渐少了吧?大家对中国的软弱外交已经逐渐从失望到绝望过度,这就是一个非常明显的暗示,连法国的外交部长都曾经摇头对中国的外交官说中国不应该对世界局势漠不关心,中国应该承担起一个国际大国的责任,五个联合国常任理事国最喜欢投弃权票的就是中国,中国为什么就不能发出自己的声音呢?中国的谦让在外国人看来就是胆小懦弱的表示,外国人他们不懂得中国的美德,他们崇尚的是适者生存的竞争之道,在这个物竞天择的世界,传统的中国思想已经不适合生存,你让人一步人家还以为你软弱硬要往前三步,再让?五步七步!谁能填满贪婪的无底洞?我们需要我们自己的全球利益,而不是缩在家里抗议,胜者为王败者寇,仁义道德留着让别人说去,一个血性的中国更适合竞争的年代,不能再呆在锅子里面,冷水煮青蛙!该跳出来了!”

好一番赤裸裸的适者生存的侵略者的言论,不过却让中国的最高元首陷入了沉思,是的,中国政府的智囊团那些专家们太软弱了,看看人家美国的咄咄逼人的智囊团,若是来一番论战的话,中国的专家们一定会被气哭的,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现在国际上就那么回事。

“那么,你认为我们应该怎样呢?”一阵沉默之后,胡总书记不耻下问地道。

“孙子兵法有云:计利以听,乃为之势,以佐其外。势者,因利而制权也。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

祺瑞解释道:“目前中国弱而美国强,按照孙老先生的意思就应该让敌人看到假象,那么就要示敌以强,但是我们历来在军事方面却偏偏示敌以弱,美国人不相信中国能够在军事科技上大踏步地发展,我们再藏着掖着,他们就更以为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反而让我们自己的老百姓和国际友人看不到我们胜利的希望,反而因为屡屡受挫而失去了民心失去了盟友,对于美国这种没有历史目空一切的种族来说,给他们当头一棒让他们清醒一下才是对付他们最好的策略。”

“这太冒险了,我们现在还没有能力跟美国全面开战!我们不能冒那个险!”陈建兴皱着眉头道:“主席,我觉得他的想法太危险了。”

“我并没有说要与美国全面开战,美国搞了一个虚拟的星球大战计划就拖垮了苏联,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同样制造一些假象去骗美国人呢?”祺瑞道:“毛主席说过,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美国在全世界都有基地,看似非常强大,但是,他们连一个本拉登都抓不到,处处分散兵力防御,也就处处都是破绽,美国人其实心里面比我们胆怯得多!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紧张一阵,满世界的打击别人也就是害怕别人威胁到他的利益……”

接下来的祺瑞主导了整个谈话,在刘奶奶叫他们吃饭的时候,他们都还在紧张地辩论着。

直到晚上十一点钟,祺瑞才坐着他姑爹的车子,离开了中南海。

“知道吗?主席今天推掉了几个会议和见面,跟你整整谈了一下午加上一个晚上,真想不到,你对这些也满有研究的,居然还一套一套的,看样子主席很想把你拉进他的顾问团哦。”陈建兴微笑着对祺瑞道:“开始我都还为你担心呢,你小子胆大包天,居然弄了一个替身帮你服兵役,自己跑到外国去搅风搅雨,居然我们都不知道,早上主席跟我说起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你外公他知道吗?”

“不知道,原本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所以家里人谁都没说,倒不是故意瞒着您,不过,现在有了主席的首肯,嘿嘿,我就不怕了!”祺瑞今天也够累的了,又要打动主席又不能惹恼他,说话相当需要技巧,说错了一句话就完蛋了,他看似口若悬河,对答如流、辩语无碍,其实心里头也紧张着呢。

“你什么时候害怕过?你小子啊,自从那次抓到两个通缉犯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你小子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们。”

“那次爷爷他是怎么跟您说的?”祺瑞随口问道,姑爹对他的事情究竟了解了多少呢?

十六卷 中国制造 第二章

“他都跟我说了,不过,我是不会出卖你的,你放心好了,最近我们的科学家也开始了芯片植入的研究,不过是辅助性的,不会抹掉别人的意志,你爷爷把手里的资料都给了中科院,现在中科院是我在负责,你有没有要补充的资料?”

“哎……分身乏术,否则的话我肯定是一个比爱因斯坦还要厉害的科学家,呵呵……现在只好在红尘里打滚了,我想我这些年总结出来的东西对他们会有用的,现在我正打算搞神经电脉冲和记忆体的研究,假如中科院能够提供一点设备给我,我想我会很快能够拿出成果来的。”

“假如你给我的东西有效的话,我会帮你把东西弄到手的,你说了一整天的利益和交易,我们也做一笔交易好了。”陈建兴笑道。

“姑爹,这可是你说的,我给你一样东西,你就帮我做一件事情,对不对?”祺瑞贼笑起来。

“嗯,当然可以,不过得是够份量的东西,还有,得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才成。”陈建兴两眼放光道:“你小子是不是又藏着什么好东西?”

“没见过您这样的长辈的,都还没给小辈一点好处,就知道问小辈要东西!”祺瑞嘻嘻笑道。

“臭小子,给脸不要脸,是不是要我板着脸你才老实点啊?”陈建兴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好吧,你先说说,你想要我帮你干什么?”

祺瑞觉得一阵舒畅,家里面的亲人恐怕就是这个姑爹让他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了,其实也就是交流少了的问题,现在两人经过一天的交流,再有了共同的话题,其中的隔阂也不再存在,陈建兴突然之间在祺瑞心中地位大大提升,几乎可以取代他那个同样难得一见的父亲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想涉足某些关键领域,但是在国内私人是不可能做到的,我是想让国家挂名,然后由我来投资由我来运营,也就是挂着国企的牌子,其实是私营的公司。”

“究竟是什么公司,说得那么神神秘秘的?”陈建兴也好奇起来。

“比如,军用飞机的研究与制造!”祺瑞道。

“你疯了!你以为是小孩子办家家吗?飞机可不是汽车,能够随便造出来的,何况还是军用飞机,你知道吗?建国几十年了,中国现在还没有完全国产化的先进飞机,大部分都是买国外的技术,就连最新的J-10也是用的俄罗斯的发动机,这不是投入钱就能够解决的!”陈建兴激动起来。

“祺瑞微笑起来,道:“您认为我像是一个空口说白话的人吗?”

陈建兴定了定神,看了他半天,摇摇头道:“你道行太深,我看不明白。”

祺瑞叹了一口气,望向了窗外,自己的本性究竟是怎么样的呢?为什么最亲近的人也不能了解自己?对着每一个人都好像戴上了一个不同的面具,按照自己的说法,这就是自己胆怯了,害怕别人了解自己吗?

祺瑞有点意兴索然地拿出一张小小的光碟,递给陈建兴,道:“您把这个东西交给你们的空气动力学方面的专家,或者直接拿给负责J-20的开发的专家,假如他们觉得有用,您再考虑我的提议吧。”

“好!”陈建兴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光碟。

回到姑爹家的时候家人都已经睡着了,两个忙碌的男人耸耸肩膀,只好自己解决宵夜和祺瑞的住宿问题。

“唔……好吃!”陈建兴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了:“你的房间还在,只需要把垫的盖的弄好就成了,你小子不错,很有当大厨师的天份!”

祺瑞微笑着,那些支援去东京的大厨师都不是盖的,各自都有一手绝活,虽然不肯带徒弟,不过在祺瑞的有心偷师之下,他们那点私藏哪能逃得过祺瑞的偷学呢?

“好香啊……哇,祺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姑姑穿着厚厚的睡衣走了下来,讶然问道:“建兴,是你煮的东西?闻起来很香哦!”

陈建兴宠溺地将自己面前的一碗鸡蛋面推到了她面前:“你饿了没有?吃点宵夜吧。”

“姑姑,我今天刚回来,正好碰到了姑爹。”祺瑞解释道。

“嗯……好吃,建兴,以后的早点和夜宵你得包了!”姑姑根本没注意他说什么,满口称赞道。

陈建兴苦着脸道:“这不是我煮的,是祺瑞煮的,他还说他现在比中南海的大厨都要厉害呢!”

祺瑞赶紧分辨道:“我没有说过,姑姑,真的,这是姑爹胡诌的!”

“不管了,就这碗面的水准我就要给你打五个A的最高分,明天你没什么事情吧?那好,明天一天的早餐、中餐、晚餐都由你包了……”姑姑不由分说地道。

“啊……”祺瑞一声惨叫却被陈建兴一句话堵住了:“别吵醒了小芙蕊,不然今晚上谁都别想睡了,好了,我洗澡睡觉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床上闭目调息的祺瑞被一阵急骤的敲门声吵醒了,祺瑞懒洋洋地道:“进来!”

门一开,一个娇小的人影蹦跳着跑了进来:“祺瑞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是这个小精灵起床了,祺瑞只得坐了起来,道:“小芙蕊啊,想哥哥没有?”

“想!哥哥有想我吗?”小芙蕊今年已经十岁了,长得婷婷玉立的已经初具美女的雏形。

“想啊!我怎么可能不想我们家的小精灵嘛!”祺瑞一年到头诸事烦乱,其实想起她的时候并不多,不过,这种时候能哄则哄,还是不要那么老实的好。

“是吗?那么,给我买了什么礼物没有?”小芙蕊眼珠子骨溜溜地乱转,可惜,没找到什么包裹之类的东西。

“你知道,哥哥参军了,在兵营里头不能上网不能逛街,简直就是与世隔绝啊,不知道现在芙蕊喜欢什么东西,所以,哥哥决定陪小芙蕊去逛街,你喜欢什么哥哥就买给你好不好?”祺瑞临时抱佛脚,一个十岁的小女孩,逛街的杀伤力应该没那么厉害吧?

“好啊好啊!”你说的哦,今天你就得陪我逛街去,我要买好多东西啊!”

“你不用上学吗?”祺瑞问道:“对了,你现在读小学几年级了?”

“今天星期天!不用上学!”小芙蕊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摇摇头道:“当兵会让人变傻吗?我两年前就读初中了,现在虽然在跟读高中,其实高中课程我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妈妈还说让我读满三年高中,我正愁着该怎么办呢。”

“呀,小芙蕊果然是天才中的天才啊,比哥哥厉害多了,哥哥十岁的时候还在流着鼻涕读小学呢!”祺瑞奉承道,其实祺瑞十岁的生日是在东南亚丛林里的潜伏训练中度过的。

小芙蕊一付‘你才知道啊!’的表情,很骄傲地道:“给你一个机会讨好我,赶紧出去做早餐,妈妈说今天的伙食由你负责的哦!”

祺瑞这才记起今天还有任务在身,小芙蕊出去之后,祺瑞赶紧穿上衣服,洗漱后来到厨房展现了一下厨艺,做了一道青蛙跳塘给他们吃。

其实也就是把面糊糊扔到糖水里煮熟,不过,简单才见功力啊!

带着小芙蕊来到了海淀区附近的一个以前常去的咖啡厅,然后把蒋匀婷一个电话招了出来,以前他们逛街累了经常来这里休息一下,所以倒不愁她找不到。

十分钟之后,蒋匀婷便打的过来了,她穿着一件雪白的毛绒大衣,头上裹着灰色的长毛巾脸上戴着一副墨镜,还捂着一个大口罩,包裹得严严实实地,她走进咖啡屋,四下一打量,祺瑞举起手的时候,她已经看到了,走了过来。

“太夸张了吧!你现在对温度还那么敏感吗?”祺瑞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过去。

蒋匀婷摘下墨镜,取下口罩,好奇地看了小芙蕊一眼,问道:“这位小姑娘好可爱啊,她怎么称呼呀?”

小芙蕊脸上出现了狡黠的笑容,祺瑞赶紧道:“她是我堂妹,你的表姐也许跟你说过,一个小魔女!你堂姐当年差点被她气死!”

“哥哥,你是在说碧云姐姐吗?我好久不见她了,她现在在哪里啊?”小芙蕊脸上又回复了天真无邪的样子。

“她现在在国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祺瑞道:“还不快叫姐姐?”

蒋匀婷想起了当年董碧云和祺瑞闹矛盾的事情,这才知道,原来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姑娘。

“姐姐,我叫陈依丽,不过家里人都叫我芙蕊,你也叫我芙蕊吧。”芙蕊甜甜地笑道。

“好的,芙蕊,你叫我婷婷姐好了,今天你哥哥带你出来打算去哪里玩呀?”蒋匀婷问道。

小芙蕊是个自来熟,很快就跟蒋匀婷混得溜熟,倒把祺瑞晾到了一边。

两人上街手牵着手儿聊得欢,祺瑞跟在后边倒是无所事事。

女孩还是喜欢玩偶和布娃娃,蒋匀婷轻车熟路地带着小芙蕊来到了一个大型的玩具专卖店,遍地的玩偶看得祺瑞头晕眼花,这一个半女人倒是逐个精挑细选,看得祺瑞无奈地直摇头。

“我看你们不如买一个智能娃娃红孩儿吧,现在最流行这个,福瑞公司出品,当然,还有哪吒和孙悟空、小龙女二郎神等版本,不过最好卖的倒是红孩儿哦……”热情的售卖小姐强力推荐福瑞集团的智能玩具。

“我要小龙女!”小芙蕊一锤定音,抱着可爱的小龙女不放手。

“要一个小龙女和一个红孩儿,凑一对儿,能不能便宜点啊?”蒋匀婷问道。

“对不起,夫人,这已经是最低价了,这东西现在卖疯了,几乎几天就要一批货,不可能再便宜了。”售卖小姐道。

“好了,两个,帮我们包起来吧!”祺瑞掏钱买了下来。

“夫人,您怎样保养的,用的是什么护肤品?女儿都那么大了,您还显得这样年轻!”售卖小姐偷偷拉着蒋匀婷问道。

“你的眼力也太差了吧,那是我堂妹!”祺瑞白了她一眼,将脸上红彤彤的蒋匀婷拉到了一边。

“眼睛不好的老奶奶……再见!”小芙蕊离开的时候对那个售货员摆摆手,把她弄得又羞又气,她的同事们则暗自偷笑。

“小龙女是你的,红孩儿归我!”蒋匀婷和小芙蕊一人一个,祺瑞发现自己让店员装起来是白费劲了,她们两个一出专卖店便将包装给拆了,然后一人抱着一个就在街上开始玩了起来。

这个智能玩偶说起来创意并不新鲜,但是它跟其余的同类产品比起来更加人性化更加智能化,它可以从婴儿时代喂养,一直可以将它培养直到大学毕业然后给他找到一份工作,它拥有无限的可玩性,你培养的孩子的数据通过网络发送到网站上可以进行升级,按照数据它可以成长为各种拥有完全不同的性格和未来的‘人’,还可以把数据传回网站上在世界上进行排名,想要拥有一个能够出人头地的孩子,你就得付出辛勤的劳动和真挚的感情。

当然,它的培养也分为三个难度,最高难度需要上网进行注册登记然后才能启动,也是最真实的,要想重新玩过也得上网更新洗白资料才行,祺瑞给小芙蕊设置的是最简单的模式,每天给他‘喂’一点食物关心一下,只要不是十天半个月都不管他,他就不会饿死,假如饿死了,就只好去网站上重新激活了,网站上会严厉地批评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或者母亲,然后教导你让你知道身为父母的艰辛。

能够让孩子明白,带大一个孩子是多么不容易,或者,这也是这一个系列的玩具被家长们青睐的原因之一。

小芙蕊有了玩具玩得不亦乐乎,把个小娃娃玩得哇哇大哭,尿湿了不知道多少次,挨扣了不少分数,祺瑞见势不妙,只好让她回家去让爷爷奶奶帮忙教养这个小家伙,否则的话天知道会给她玩出一个什么怪物来。

送了小芙蕊回家,祺瑞和蒋匀婷打的回小窝,祺瑞问道:“你怎么不玩啊?”

蒋匀婷认真地道:“我要培养一个最最完美的娃娃出来,所以,我要去网站上去注册!”

祺瑞当然知道这东西若是开了最高难度的话那个小东西的难缠程度,又不好打击她的积极性,只好暗自为她祈祷了。

Q大的那个小窝祺瑞已经买了下来,肖玉凌走后蒋匀婷便请了一个老大妈帮忙看屋子,一个人住她还是觉得害怕,所以她搬回了宿舍,今天祺瑞过来了,她便放了大妈的假,以免打扰到他们的两人世界。

祺瑞和蒋匀婷去买了菜,然后打电话让钟瑞峰和黄明夷过来一起吃午餐,两个人在厨房里面夫唱妇随地一面谈笑着一面合作无间地煮饭做菜。

钟瑞峰先到,他正在学校上网,接到祺瑞的召唤就直接过来了。

即将开席的时候,黄明夷也到了,看到了满桌的菜肴,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是哪位大厨的手笔?吃了不会死人吧?”

“去你的,本大厨的手艺,你若是不放心就别吃。”祺瑞白了他一眼,抓起筷子便开工:“最近公司没什么大事吧?我让你们注意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公司里头没什么事,大家斗志昂扬,干劲十足,印度阿三鼓吹的什么世界上最先进的信息战系统轻而易举地被我们突破了,还在里面种了一个木马,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发动病毒,瘫痪他们的整个军方网络,不过他们的机密资料都是跟网络隔绝的,我们只从他们的一次演习里得到了他们的一颗军事卫星的控制密码,通过他们的控制中心,我们已经修改了它的程序,让它可以接收我们的命令,不过目前还不知道有什么用处。”钟瑞峰道。

“用处可大了,我们可以监视它的通讯情况,印度就那几颗卫星,我们控制了其中一台,就可以掌握印度大量的军事情报,把密码和控制软件给我,我想,我们能从中获取非常多的好处呢。”

祺瑞转念一想,又道:“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攻陷了他们的系统,印度人的软件还是很有名气的嘛,你们没搞错吧?”

“切,他们就那水平,说实话印度人的软件业也就是蓝领特多,自己没有想法,机械的重复着自己的编程工作,他们除了给人代工之外根本没有一个能够在世界上叫得响名号的软件公司,他们的软件精英也就稍微高明一点,跟咱们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钟瑞峰不屑地道。

“阿黄,你感觉如何?”祺瑞问黄明夷。

“基本上可以排除我们上当受骗的可能性。”黄明夷试探着尝了两口,登时心怀大放,大口地吞噬着食物。

“想办法把他们的系统拷贝出来给我,我研究一下看看,有我们黑客三人组出手,印度阿三就等着吃屁吧,哈哈……”

“哼,你小子除了虐待劳工之外你做了什么?什么事情都是我们干的,你这个懒虫!”

祺瑞笑道:“聪明人动脑,笨蛋动手,我给你们提供了那么好的设备和软件,你们还有什么好埋怨的?”

“说到你的软件……嗯,还记得血龙网那些人吗?他们最近发展迅猛啊,十亿中国人,软件程序员不比谁少,经过一阵子培训,他们立刻就可以成为黑客,其中很有些有天赋的呢,血龙网那边问我们要你那些软件,你看怎么办?”

“你们自己拿主意吧,反正我自己用的软件比给你们的还要先进,唉……开发软件的人可真可怜哦,你们拿去用都不说一声谢谢,还埋怨我不干活……”

“好小子,还敢藏私!快把你的东西给我全部拿出来!”钟瑞峰和黄明夷恶狠狠的扑向了祺瑞,蒋匀婷在旁边乐得掩口直笑。

“婷婷,我发现你已经具备了一个大律师需要的最好的特点。”黄明夷他们两人走后,祺瑞和蒋匀婷终于获得了私人的两人空间。

“什么特点?”蒋匀婷好奇地道。

“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见到什么人说什么话,呵呵,一个成功的大律师就应该这样。”

蒋匀婷白了他一眼,嘟起了小嘴不说话,祺瑞笑嘻嘻地道:“怎么不说话了?现在是该说话的时候哦。”

蒋匀婷慢慢地喝着清汤,没理他,祺瑞诞着脸凑了上去,道:“婷婷,一个成功的大律师是不能对他的大客户发小脾气的哦。”

蒋匀婷叹了口气,道:“你啊,假如真做了你的律师一定会被你给气死的。”

“我的小婷婷我呵护都来不及,怎么会让你生气呢?”祺瑞想了想,问道:“婷婷,你现在的学业怎么样了?没有什么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呢?”蒋匀婷白了他一眼,道:“有你这个超级大天才亲身指点学习方法,又学会了气功,现在学东西可快了,这个学期结束,我的学分就够毕业了,我正在考虑是应该去考研还是直接出来工作的问题。”

“还用考虑吗?去东京大学继续深造读研究生,顺便成为星月集团下属的星月律师事务所的小律师,嘿嘿,专门给星月集团总裁王星卓先生配备的贴身专属律师兼秘书……我给你的这个安排怎么样?”祺瑞得意洋洋地笑道:“表现好的话,可以直接无限升职哦!”

蒋匀婷一付果然如此的样子,撇撇嘴,道:“凌凌虽然没说你出国干嘛去了,但是一看我就知道那个王星卓就是你,哼,王少爷,艳遇不少嘛,在日本风流得很嘛……”

祺瑞脑门上冒出了冷汗,急道:“那些都是假的,我胡弄那些日本人玩的,你是我的亲亲老婆,我朝思暮想,哪可能不理睬你啊!”

“看把你给急的……唉……男人花心点是很正常的,只要你不要冷落我们姐妹就好了,你是人中之龙,我们不能以寻常人的观念来限制你,只要你知道取舍,其他的我们也就不管那么多了!”蒋匀婷取出一张香帕,温柔地给祺瑞擦去头上的汗水。

“婷婷,你真是太好了,不过,我绝对不会辜负你们的,弱水三千,我只取三瓢,对我来说你们才是最宝贵的能让我付出一切的……”

听到如此深情告白,蒋匀婷忍不住自动献上了香吻,正在两人情浓的时候,突然……

“电话……姐姐……有电话……”这是蒋匀婷让祺瑞给她录制的,本来祺瑞想叫老婆的,后来在蒋匀婷强烈抗议之下又勉为其难地换成了姐姐。

“啊……对不起,我很少电话的,这个时候……这个电话……怎么全是星星啊……”蒋匀婷一边嘀咕着一边接通了电话。

十六卷 中国制造 第三章

“你好……是蒋匀婷蒋小姐吗?请问祺瑞在不在?我是他姑爹,找他有点事情。”

“啊……是……是我,他在,就在旁边,您等等……”蒋匀婷一下子手忙脚乱起来,有点类似媳妇头一回见公婆的紧张感,看得祺瑞连连摇头,这样怎么去做律师呢?

“姑爹,您找我什么事呀?”祺瑞明知故问,今早上姑爹一大早便出去了,成功男人,真的是苦命哟……

“祺瑞,你那个光碟我让专家看过了,经过一个早上的初步分析,他们认为可行性很高,现在正在按照数据进行模具制造,你要不要立刻过来一下?”陈建兴激动地道。

“嗯,过去干嘛呢?我不喜欢太严肃的地方,呵呵,而且,我的所有的想法都已经输送到了那张光盘里面,没什么必要过去了吧?”祺瑞现在满脑子都是蒋匀婷,哪里有心情去会那些科学家呢?

“我明白我明白,我不会打扰了你的好事吧?哈哈,继续吧,不过这两天不要到处乱跑,至少在模具弄好了进行风洞试验的时候你得过去看看,现场解决问题,知道吗,那些科学家很想见见你呢!”陈建兴高兴地道。

“好吧……姑爹,你怎么知道打这个电话找我?”祺瑞问道。

“董碧云在东京,肖玉凌在上海,你还能去哪里?”陈建兴笑道:“好了,有话咱们以后再说,不打扰你了。”

陈建兴话只说到一半就挂断了电话,让祺瑞愣了好一会,姜还是老的辣啊。

“你……你姑爹跟你说了什么?”蒋匀婷问道。

“哦,没什么,他叫我们抓紧时间为了祖国的未来尽力生产下一代……”祺瑞不由分说地将蒋匀婷抱了起来,往三楼走去。

“你坏死了!”蒋匀婷羞得钻进了祺瑞的怀里,半天都不敢抬头。

祺瑞将蒋匀婷放到了床上,她才微微地睁开眼睛,羞怯地对祺瑞道:“对不起……祺瑞……”

“怎么?你今天来了?”祺瑞懊恼地道,第一次向蒋匀婷求欢受拒的原因祺瑞辗转得知之后,暗叹自己无知的同时对人体的生理情况进行了详尽的了解。

“不……不是……我是说小孩的事情……我们现在还太年轻了,所以,我们都有吃避孕药,你不要怪我们……”蒋匀婷楚楚可怜地像一个干了错事的小孩等待着父母的惩罚。

“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天啊,我才十九岁啊,我可不想整天为了换尿片忙得团团转,小孩?嘿嘿,你不是买了一个娃娃吗?那可是我们参照了无数最难带的孩子设计出来的超级折磨人的东西,等你启动之后你就明白了,想在世界上排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

“是吗……不怕有人作弊吗?”蒋匀婷问道。

“作弊的祖爷爷在这里,我怕什么?我们的技术也不是几个月能够模仿出来的,光是那庞大的数据库和现实模拟系统就够他们研究的了,你知道吗?这玩艺是我设计的,可以说你买回来这个家伙就是我的儿子,你可以好好试着先练练,以后真的有了就不会手忙脚乱了。”祺瑞笑嘻嘻地道:“别说儿子的事情了,该办正事了……”

好一场盘肠大战,直弄得蒋匀婷连连告饶祺瑞才偃旗息鼓收兵,共浴之后两人身体困乏,但是精神却越见亢奋,索性便拥在一起躺在床上以精神交流说起了悄悄话。

快乐的时光总是最容易过的,第二天一大早祺瑞便来到了福瑞集团的总部大楼里,不过总经理张景柱不在,他正在新疆搞工厂的开业仪式,胖头鱼勉为其难地坐镇总部。

当祺瑞见到他的时候,他正皱着眉头在那里批着文件,见到祺瑞立刻喜形于色:“你终于回来了,妈的,累死我了,你小子什么事都不干,快来,给我把这些文件全部处理掉。”

祺瑞二话不说,抓起一只签字笔,眼睛一扫便已经将文件信息读取完毕,然后迅速地分析了一下,一些毫无疑问的文件立刻就可以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胖头鱼的大名……他一直都是模仿胖头鱼的字迹签名的,福瑞公司除了几份绝密文件外没有留下大总裁的任何笔迹。

祺瑞那超级处理速度胖头鱼已经见怪不怪了,看到祺瑞处理了十份文件而他一份都还没有处理完毕,不由得暗自摇头,索性不干了,坐在那里无所事事起来。

祺瑞也没理他,自顾自地将堆积如山的文件处理掉,顺便还把胖头鱼处理的那一小叠文件重新看了一遍,把两份存在有一定问题的文件给咔嚓掉写上评语打了回去。

“唉……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这些文件给我一个星期不吃不喝也搞不完,而且还不敢保证不出错,你一个早上就搞定了,还绝对不出错,有时候我简直怀疑你究竟还是不是人啊。”中午胖头鱼让人叫了两份外卖上来,两人坐在落地的舷窗前一面吃一面俯览着北京城,胖头鱼感叹万千。

“三国时期的庞统的故事你知道吗?我虽然不敢自比诸葛,庞统我还是可以比比看的。”祺瑞得意洋洋地道。

胖头鱼却没有取笑他吹牛,反而感叹道:“是啊,看到你我才相信这世界上的确有那种超级天才,以前我也曾经以为自己是天才,可惜到头来若不是抓住了那一次机会,跟定了你,我现在说不定还在那个不死不活的网吧里头混日子呢。”

“其实你也不错呀,把我们的电子游戏竞技联赛搞得很不错,魔鹰战队那帮小子现在也已经锻炼出来了,要拿一个世界冠军也不再像两年前那样困难了,我们的游戏也终于就要发布了,把游戏的原文件给我一份,有空我给分析一下源代码看看有没有bug。”

“好啊,还有我们当家的安全系统软件,那个媒体平台还有最近我们接到的很多软件单子,你都拿去琢磨琢磨好了……”胖头鱼坏坏地笑道。

祺瑞没理他,沉思了好久……

现在公司已经可以算是一个大公司了,但是要想成为一个世界级的巨人,还有很长的道路要走啊。

跟胖头鱼谈了自己的想法,祺瑞调整了一下公司的主打战略,那就是把公司变成一个以先进科技为依托的大型集团公司,目前公司的科技含量还是太低了,仅有的几个研究所也刚刚开始上马,根本拿不出什么研究成果,就凭着自己偷窃来的一些新技术在那里撑着,这样可不行,就算他是超人,也不可能只手支撑起一个科技帝国。

胖头鱼当然毫无疑问的大力支持他的任何决定,四年前的两百万现在变成了几百亿,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晚上祺瑞回到了姑姑家,陪着爷爷奶奶吃了一顿他亲自下厨做的团圆饭,第二天一大早便随着姑爹坐上了军用飞机飞到了辽宁的一个空军基地,坐上防弹红旗前呼后拥地来到了防备森严的研究基地。

匆匆一眼只看到了大门上的601研究所几个字样,汽车便开了进去。

红旗防弹车停在了一个外表很普通的大楼前,大楼门口早就等待着的几个穿着白大褂满头花白头发的科学家迎了过来。

陈建兴刚从车上下来,一个老科学家就抓着他的手激动地道:“陈书记,可把你给盼来了,我让你带来的那个人呢?你不会把这事给忘了吧?”

中央书记处书记陈建兴呵呵笑道:“你们究竟是来接我还是来接那个人的?那个人我带来了,你放心好了,不过,你可不要太吃惊哦,您老心脏可不太好,把您给吓着就是我的罪过喽……”

“谁说我心脏不好的,我心脏健康的很,至少还能工作上二十年,那人呢?究竟是谁啊,你别逗我们玩了!”

陈建兴微微一笑,半侧过身子,指着祺瑞道:“喏,就是他了,我说过他很年轻吧?哈哈……”

“您好,我姓王!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们!”祺瑞向这位身份识别牌上写着叫做刘秉炎的老科学家伸出了手。

老科学家老花镜背后的双眼瞪得比牛眼还大,嘴巴也变成了一个椭圆形,呆住了。

“您好!”祺瑞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陈建兴将刘老的手抓起来跟祺瑞握上,刘老才省悟过来,怔怔地道:“久仰久仰,您的大名如雷……”

他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尴尬地笑了笑,转头对陈建兴道:“陈书记,你没耍我们吧?这也太年轻了吧?”

祺瑞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上的两撇胡子,这还是他姑爹让他化妆得老成一点他才特意贴上去的,还戴上了一只平光黑筐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年约三十的模样,不过显然跟这些老科学家比起来还是太年轻过头了。

“是真是假还得您亲自鉴定呀,我虽然管这个,其实对这些不太了解,他给了我资料,我就拿来了,究竟是不是他研究出来的我也不清楚,正想让您给我辨别一下。”陈建兴笑道:“走吧,站在这里干啥?咱们先去瞧瞧那个让您也赞不绝口的飞机模型好了。”

老科学家们的疑问也只好暂时闷在了肚子里面,带着他们来到了位于地下的大型风洞研究中心。

“这是我们国内最先进的大型风洞,几乎所有的国产飞机都要在这里经过模型试验才能够定型继续开发……”老科学家向陈建兴一行介绍着。

他们现在站在玻璃舷窗前,身后是复杂的控制开关和电子设备,一排排的研究员在努力工作着,他们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左侧是串连的巨大风扇,每一个扇叶都有十多米长三四米宽,可以想见当所有的风扇转动起来的时候能够造成多强大的风力。

空间的对面和自己处身之所的下面、上方、右面都是一格格的风门,打开不同的风门可以造成各式各样不同的空气流动效果,可以模拟出飞机在空中飞行时遇到的各种气流状况,然后从飞机上的那些气流感应器便可以得到飞机模型具体的气动性能。

目前风洞里边正在进行着试验,呼啸的风声就算是在厚实的防弹玻璃格开的控制室也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国内最新式的大型运输机的模型试验……”刘秉炎介绍道。

“安124的中国版?嗯,上铰链整流罩有点像空客A400M,机翼是大力神的……是一个混合体,照我看这样的设计还不如原版的安124呢……”

“你一眼就能够看出它的性能来?”刘秉炎惊讶地道,以他的经验看至少也得有几十年的设计实践经验才能够大致上一眼看出一架飞机的空气动力性能来。

“我对飞机设计情有独衷,从六岁开始自己制作模型飞机,已经研究了二十多年了。”祺瑞大言不惭地道,若不是有了赵沛那几十年的经验,他根本就一窍不通。

“那么您觉得它应该如何修改气动布局呢?”刘老先生不知不觉便用上了敬语。

“嗯,照我来看根本没有改的必要,直接咔嚓掉重新设计一款,要知道一个飞机的设计就是一个完整的个体,你们想把不同飞机的零件拼凑起来变成一个新飞机简直就是开玩笑,假如你们不懂就不要乱来,简直就是在浪费钱啊!”

祺瑞毫不客气的批评并没有引起科学家们的愤怒和反感,反而对祺瑞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刘老先生被祺瑞骂得双眼蕴满了泪花,看着祺瑞就像看着一个天使……知音啊!

“咳咳……我想我会建议取消这项研究的……”陈建兴颇为尴尬地道,其实研究院向来反对这样的设计计划,不过自己没有那样的技术,又想搞出东西来,也就在巨大的压力下产生了这样的一个怪胎来……

“不,不用取消计划,不过,内容必须变更,我这里正好有一个大型运输机的初步构想,或者可以试一试……”

刘秉炎立刻让人拿来了纸和笔,祺瑞随手便画出了一个中规中举的草图来,研究所的科学家们看着这个草图面面相觑,这个设计,怎么那么像夭折的运10呢?

“我把它叫做愚公一号,取的是愚公移山的意思,你们看它或许会以为它是我们的运10

,其实我有很大一部分设计的确是参照了运10,可以说这是运10的1.5版本,或者叫做运15也行,你们觉得如何?”祺瑞随口又将这个设计的各项参数报了出来,听得老科学家们一个个老泪纵横,简直把祺瑞当成了一个在一起研究了几十年的同伴,这飞机就是他们一起研究了几十年终于得到了突破进展一样。

其实祺瑞对他们都很熟悉,赵沛跟他们的关系非常亲密,这个运15其实就是赵沛和他们一起幻想着的重型运输机,可惜因为某些原因一直没能够得到深入研究,但是以前搞运10系列的得到的技术基础都是有的,祺瑞发现了构想之后对它进行了大量的运算,基本上把这架存在幻想中的飞机的技术资料搞了出来,现在拿出来,果然把这些老科学家们给镇住了。

陈建兴无可奈何地看着祺瑞变成了真正的中心人物,他自己根本被那些科学家们给忘记了,看到那些老科学家像一个小学生一样崇拜地看着自己的小学教师一样看着祺瑞,然后不停地举手发言问问题,然后祺瑞便一个个帮助他们解决问题,心里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来:“我是不是也该在脑袋里头装上一个芯片?”

当然,这只是臆想而已,目前的技术还不够成熟,不过……

陈建兴望着祺瑞暗自盘算起来,祺瑞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他不得不盘算着祺瑞可以给他和未来的中国带来什么样的巨大变化,而他就要想办法把这种变化往好的方向去引导,祺瑞目前的某些做法让他觉得很不以为然。

下面的飞机模型被拖走了,陈建兴瞅准机会道:“好了,是不是该开始我们的J-20新模型的试验了?”

科学家们这才想起来冷落了这位很有可能掌握着他们未来命运的大人物,不由得有点担心起来。

“姑爹,刘老院士说我的这项设计很有发展前景呢……”祺瑞故意笑着对陈建兴说道。

“对,这是一个可行性非常高的设计项目,陈书记,我们必须立刻对这个项目进行投资啊!”刘秉炎老泪纵横地道:“我敢保证,这个项目绝对可行,用我的老命担保!”

这个项目简直就是运10的后续版本,若运10是刘老的儿子的话这个运15简直就是刘老的孙子,他怎么能不激动呢?

“得,虽然您的担保不能算数,不过,您既然认为行,那么,我们就要相信科学相信我们的专家,这个计划你们搞好了计划书然后直接拿给我,款项很快就会拨下来,名字呢就叫做愚公计划好了,嘿嘿,愚公,还真的是愚公啊……”陈建兴自嘲地一笑,然后便转过身看着下面缓缓拉进来的一架蒙着帆布的飞机模型。

陈建兴的慷慨让老科学家们非常吃惊,连需要多少款项都没有询问,难道这就是太子效应?老科学家们对于祺瑞倒是没有多大的反感,赵沛事件或许让他们看透了很多东西,和祺瑞讨论了那么久,也已经把祺瑞看作了跟他们是一样的同类人。

祺瑞却明白陈建兴慷慨的由来,因为他花的不是自己的也不是政府的钱啊,那都是从祺瑞那里剥削来的钱啊!

祺瑞突然拥有了无数财富的事情让他们怀疑起了日本银行黑客入侵案件的始作俑者就是祺瑞,当昨晚陈建兴问起的时候,祺瑞也没有瞒着他,并且‘慷慨’地捐赠了相当于五百亿美元的资产给国家支援国家的经济建设。

五百亿美元啊,陈建兴恨不得它们立刻能够变成技术变成实力,当然就格外慷慨起来了。

其实祺瑞给他的是那些比较难处理的资产,相信陈建兴有那本事把那些产业变成美元回到中国吧?

帆布掀开,下面是一架灰乎乎的没有喷漆的模型飞机,不过从它那鸭式布局,V形垂尾,贝壳式坐舱,二元矢力喷管,隐形气动布局,有源相控阵雷达,机翼下边挂着新式的第四代成像红外制导空空导弹等等代表着第四代战斗机的先进装置,就可以知道,它是一款先进的第四代的战斗机。

巨大的风扇缓缓地转动起来,这架原型机开始了它的第一次风洞试验。

各种数据流水介般报了出来,各种各样的数据都显示出飞机的气动布局非常优秀,祺瑞默默的将各种数据记录了下来,一一将实测的数据和他自己模拟运算得出来的数据进行比较。

“这次试验非常成功,在此基础上我们已经可以开始建造一架原型机,再经过两个月左右的各种测试和部分修改,我们的J-20就基本上可以定型试生产了,估计量产后的性能将与美国的F/A-22猛禽相当,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第四代先进战斗机了!”刘老今天心情太激动了。

“那么,量产之后我们可以每年生产多少架?”陈建兴高兴地道。

“这个……”刘秉炎尴尬地搓着手道:“这要看俄罗斯给我们出口的发动机、以色列的机载电子设备以及各种特殊合金材料进口限制的情况而定了。”

陈建兴哑然想道:“想不到还差了那么多,假如别人切断进口途径,中国岂不是造不出自己的先进飞机来么?”

“我们国家遭到全世界的技术封锁,又不像苏联那样原先就有基础后来又抢到了德国的大量技术,什么都要自己动手,因此出现这种状况是很正常的,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了,我们现在的研发能力跟四十年前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当年我们能够造出原子弹,现在我们照样能够造出各种各样先进的武器来,中国人是打不倒的!从明年开始,国家将加大技术研究的投资力度,我们的未来是一片光明的!你们在座的每一位都是中华振兴的伟大功臣!”陈建兴的激励讲话激起了科学家们长久的共鸣。

“你的想法主席已经首肯了,你打算在哪里建立你的飞机研究和制造工厂?”陈建兴眉头紧锁地道。

“当然还是在S市,我已经计划着把那里建成一个庞大的工业基地,美国人的间谍卫星绝对没办法搞明白哪里是普通的工厂哪里是飞机制造中心,把一切掩藏在福瑞集团开发大西北的尘嚣底下吧。”

十六卷 中国制造 第四章

祺瑞没有去上海,直接从沈阳飞到了乌鲁木齐,在乌鲁木齐招来了一干紫剑帮的头头们秘密进行会晤。

田勇将随身携带的一张亚洲地图挂到了墙上,地图上用各种颜色的笔画出了一块块的地方,表示了一个个不同的势力范围。

不用他解释,祺瑞就已经把地图里表现的内容看得七七八八,位于亚洲中部的是绿色墨水圈起来的紫剑帮的地盘,周围的内蒙古、甘肃、青海、西藏以及国内的其他地区还有中国的周边其他国家和地区都被标上了各种各样的标记。

“血红色的标记是已知的各国的军事基地,黑色的是各地的黑帮控制的地盘,灰色的就是我们已经计划在近期接收的地方,包括了青海和西藏,青海的黑社会组织还比较原始随便派一队人过去就能搞定,那些人虽然比较蛮,但是他们能蛮得过特种兵吗?西藏目前依旧是各派教徒的领地,我们就算不强行占领,但是在那里进行投资和发展情报据点也是可以的,甘肃……甘肃的黑社会比较强,但是我们要拿下来也没有问题,不过兰州军区司令员跟我们的关系复杂,我们得您回来了才能作出行动,兰州的黑帮一直是政府重点打击对象,我想我们可以帮助政府搞定这个问题,蒙古那边我们已经借经商的名目派了些蒙古族的小伙子进入潜伏下来,随时可以发动袭击,蒙古人太少了,他们居然想依托万里之外地球另一面的美国来牵制中俄,简直是太幼稚了,中国的一个集团军一个星期就可以把它永久收回了,阿富汗那边的美军基地也被我们摸清了,那几个已经知道了的东突的基地,只要派遣我们的神机营过去,用不了一天就可以把它们给荡平掉。”

“假如阿富汗政府军和美国鬼子不干涉,东突早就被清理了N回了,哪里还用得着你说?国内现在正是社会安定搞经济开发的时候,我们的行动尽量不要引起社会骚动,虽然我们是有着红心的不是黑帮的黑帮,但是也要小心不要引起政府方面的反感,现代化的黑社会也需要安定团结的社会条件,这样才能够赚更多的钱啊!”

祺瑞顿了一下,微笑道:“我想兰州方面会很快地搞一个肃黑大行动,等他们那边散伙了,我们再强势进入,我们在国内现在还是有点名气的,相信那些劫后余生的家伙是不会反对加入一个大组织的。”

“是,老大你算无遗策,我们就准备着接收地盘好了。”田勇笑道。

“嗯,华兴会发展得好快啊,居然已经杀到广东去了?”祺瑞看着地图上的标记为华兴会的势力范围从江浙起过江西、福建、湖南居然直逼广州。

“是的,小公主接手后华兴会所到之处各地的黑帮头子一个个犯罪证据被人爆光,骨干也被配合默契的警察给抓了大半,华兴会的进入没有引起任何风波,另外,北方的忠字门的崛起也相当快速,东三省的高官们垮了一大片之后黑帮头子也全倒霉了,忠字门突然崛起,跟我们在新疆很有点类似,现在已经控制了东三省和内蒙北部地区。”

“跟他们的人接触过吗?”祺瑞问道。

“有,我们派人调查过,不过……”田勇有点迟疑起来,道:“还是让小吴说说吧。”

“我们碰到了同行。”吴禁森瞅了祺瑞一眼,祺瑞立刻便明白了。

“好吧,今后碰上了再说,既然有同行在国内发展,那么我们就把目光转向国外吧,吴大哥,我让你调查的四指的毒品来源你查到没有?”

“查到了,他的毒品大都来自金新月,那里是阿富汗的大军阀沙德的地盘,还有些来自国内的一些私种罂粟地方,离我们最近的最大的集散地也就是兰州,我们大量转手白粉,间接性的促进了毒品的种植……我们在新疆的一些偏远的山区已经铲除了很多罂粟田,据说在云南、四川和甘肃一带当年红军长征走过的穷山恶水都已经成为现在的罂粟田最佳的隐蔽地点,那些地方的警察和缉毒的官员根本就不敢进山,落单的外人进去就会给干掉,现在中国每年查获的毒品数量占了全世界查获毒品的一半以上,中国的禁毒形势非常严峻!”吴禁森严肃地道。

祺瑞右手食指轻轻地敲着桌子,沉思了好一会,抬起头一个个地瞧过去,看到的是一双双火热的目光。

“我的父亲母亲当年就死在了毒贩的手里,我对毒品比你们更加痛恨,所以,我绝对不允许我们的兄弟里面有人吸毒,我原以为四指的毒品都来自金山角或者金新月,我们只是转手而已,没想到国内居然还有那么多的罂粟田,看来我还是犯了大错误……”

会议厅里鸦雀无声,祺瑞痛心地道:“山区里的百姓之所以种罂粟,无非就是因为太穷了,要想断绝毒品的种植就必须让他们从正道富裕起来,红军当年走过的地方都是最险恶的穷山恶水,那里的生活环境几千年来都没有什么变化,发展经济的确很困难,但是,我们绝对不能允许那些文明所不能及的地方变成毒品的产地!”

祺瑞重重的一锤打在会议桌上,冷冷地道:“一个月内拿下甘肃和青海,我会想办法让政府方面给予便利,冬天的时候罂粟是种不出来的,我们先把下游和渠道给控制住,等明年开春的时候他们就会发现,那些罂粟除了变成肥料之外没有一点用处,经济可以慢慢发展,必要的时候用就要霹雳手段,我们可以转手把毒品从国外卖到国外去,但是国内我不希望看到哪怕是一微克的毒品在流通!”

“是!保证完成任务!”田勇和吴禁森唰地一声立正给祺瑞敬礼,异常坚决地道。

祺瑞示意让他们坐下,道:“缉毒的事情人人有责,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不能轻忽……帮我办手续,明天我打算去俄罗斯一趟,预先通知一下米尔少爷,嗯,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没有被他的堂兄给整垮吧?”

“没有,据我们的情报,目前米尔少爷在伊尔盖家族地位大幅度上升,我们之间的生意往来非常繁忙,除了毒品外,我们的各类商品通过走私渠道大量涌入俄罗斯,每天他都为家族带来大量的利润,谁舍得动他呢?我们的所有商品都贴上了一头兀鹰的标识,现在这个标识已经成为了质优价廉的标记,奇怪的是以往横扫俄罗斯的那些流宗国产劣质垃圾也几乎同时消失了,中国商品逐渐夺回了俄罗斯消费者的口碑,我看这跟东三省的剧变也大有关系,米尔少爷目前可能在莫斯科,您要直飞过去吗?”

“莫斯科,那鬼地方现在一定冷得要命啊,不如叫米尔少爷过来玩玩吧,新疆虽然也很冷,但是比起那些撒尿都会冻伤小鸡鸡的地方比起来还是暖和多了。”买买提建议道。

“不,我去莫斯科是有目的的。”祺瑞想了想,道:“带上一队机灵的神机营弟兄,米尔的那个堂兄一定很想把我干掉的。”

祺瑞想了想,又道:“走私也不是什么好事情,不要闹得全天下都知道,尽量通过不相干的人去干,政府那边也好说话一些,开春之后出资资助一些农业技术员和勘探队去山沟里帮助开发,那些地方的风景应该也不错,看看能不能开发为旅游景点……一开始群众的抵触情绪一定很高,多置备点人手,非到不得已不能动武……”

……

大冷的天气里面泡在二十四小时供应热水的大浴缸里头的确非常地舒服,祺瑞现在就泡在浴缸里头,浴室里面蒸气腾腾。

祺瑞拨了个电话给肖玉凌:“凌凌……是我!”

“祺瑞!你现在在哪里?……新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来找我?”肖玉凌惊喜地大声问道。

“我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南下,明天我就要去莫斯科,可能又要几天时间,赶回来的话可能立刻就要去日本,唉……真累啊……”祺瑞诉苦道。

“我知道你很累,记住要好好保重身体,莫斯科那边现在很冷吧?注意穿衣服,不要凉着,我现在也挺累的,每天都要东奔西走还要一刻不停地为华兴会的发展犯愁,唉……”肖玉凌深有体会地道。

“现在华兴会发展得很快嘛,已经打到广东了,会不会发展得太快了?”祺瑞担心地道,东南边不像新疆,那边的黑社会盘根错节,本地黑帮和来自香港、台湾、日本的各种黑道势力争斗了十多年了,都没能争出个高下来,华兴会的强势进入一定会引起强烈的反弹的。

“哼,土鸡瓦狗而已,没什么啦,我现在已经站在广州的地面上了,厉害吧?”肖玉凌笑嘻嘻地道。

“小心点,尤其要注意台湾和日本那边的杀手,不要太自信,也不要整天抛头露面,现在你是大姐大了,你的安全关系到你手下几万的弟兄的未来呢!”祺瑞劝道。

“嘻嘻,干掉福建的黑帮之后还真有不少人出高价买我的小命呢,不过,很难说谁要了谁的老命哦!”肖玉凌恶狠狠地说道,然后又咯咯地笑了起来:“不说这些丧气话了,你见过了婷婷姐没有?还有啊,去东京那么久了,找到碧云姐没有?女孩子一个人孤单单地在外边真的很难受的……”

“放心吧,碧云姐已经跟我见过面了,她现在很好,我也去见过婷婷了,春节过后我打算安排她去东京,呵呵,这样的话就你一个人孤单了。”

“哼,我也要去东京,爸爸现在都还躺在床上,这个仇我是非报不可!”肖玉凌道。

“现在你爸爸的情况还好吧?”祺瑞问道:“你妈妈还在生你的气吗?”

“爸爸就是右手不太灵活了,别的倒是没什么,胖叔和黑子叔都去了,据送他们回来的那个人说他们耗尽了体能,唉……自从上海市的市长亲自来看了爸爸之后妈妈也就没再说什么,毕竟我们跟电视里的黑社会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至少奸淫掳掠我们就从来都是不干的。”肖玉凌道:“你呢?去俄罗斯干嘛?去见那个什么米尔少爷吗?千万不要让我听到你跟他去那些不干不净的地方鬼混的消息哦,否则的话……哼哼……”

时间就在两人亲密的对话中不知不觉地逝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祺瑞便坐上了飞往莫斯科的航班,近年来中俄贸易额连年翻翻,两国间的各种交流也水涨船高,飞往俄罗斯的航班是越来越多了。

飞机降落在莫斯科的时候已经是乌鲁木齐的中午了,不过莫斯科却还是早上九点钟,天色灰沉沉的满天都是乌云狂风呼啸。

米尔少爷果然今非昔比,身边的随从和保镖都有一大堆,他直接进入了飞机场停机坪,就站在升降梯下边给了祺瑞一个热情的拥抱。

祺瑞虽然基本上能够做到寒暑不侵,不过一下子从温暖的机舱突然来到零下十多度寒风呼啸、吐气成冰的地方还是让人很不舒服,话都来不及多说,便急匆匆地跨进了停在旁边的一辆重型的防弹加长劳斯莱斯里边,带来的那二十名神机营的手下也纷纷钻进了米尔安排的车里。

“靠……这种鬼地方也能住人啊!”祺瑞这才喘过气来,刚才冷得居然一下子呼吸道好像被堵住了一般,人体的自我保全系统起了作用,不肯吸入那寒冷彻骨的冰风。

“莫斯科还算好了,你没有去过西伯利亚吧?那里最冷的时候可以达到零下六十多度,一泡尿没撒完就全给冻住了,打个喷嚏喷出来的东西都能刺瞎眼睛,谁让你天热的时候不来,天寒地冻的时候倒跑来了,再过一阵子门我都不愿出了。”米尔拧开一瓶伏特加,给祺瑞倒了一杯,笑道:“喝一点烈酒就暖和了。”

祺瑞还是第一次坐上这种豪华到家的车子,好奇地四下打量着,车内空间非常宽敞,脚下是红色的地毯,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面前还有一整套酒柜和电视、电话、音响等系统,暗里还不知道藏着什么东西,他们现在坐在车子的后座上,三个保镖和一个司机坐在前面。

接过他递上来的酒杯,祺瑞小小的呡了一口,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立刻从口腔向脑袋蔓延,祺瑞勉强把那一小口酒咽了下去,整个口腔和食道都像着了火一样,脸上登时泛起了赤色,真是够厉害的。

米尔哈哈大笑道:“我终于发现我比你强的地方了,喝伏特加我可是像喝水一样哦!”

“靠,真要比喝酒非得把你给喝趴下不可!”祺瑞暗想着,嘴里道:“下次给你准备些中国的二锅头,那才叫做烈酒呢!”

“是吗?那倒是要试试看……我说大哥啊,你也看到了,现在俄罗斯那么冷,你不会是选在这个时候推销你的日本女人吧?”米尔笑道:“天气太冷了,俄罗斯的英雄的弟弟们也站不起来了,生意不怎么样哦!”

“人交给你,说好了的利益各半,我才不管你把她们怎么样处理,你把她们卖去南美洲给农场主做奴隶都无所谓,我只要钱,最好是人民币或者美元和欧元,其他的货币我都不要,当然,你拿核潜艇来换也行。”祺瑞道:“你们不是全球美女供应商吗?这点小问题难得住你们吗?”

“呵呵,来吧,为我们的日本美人们悲惨的未来干杯!”米尔嘿嘿笑了起来,道:“放心吧,我们的人会榨干她们每一丝的剩余价值的,马克思老人家给我们揭穿了资本主义的丑恶面目,呵呵,利益最大化,我们会无时无刻不追求这个目标,别人的死活才不用我们关心呢!”

“谢了,我不能喝酒,小心点,我不希望被人发现那些日本女人的来历。”祺瑞道:“你的那些下家不会有问题吧?”

“放心好了,就算是美国、英国的美女我们也照样卖到他们的仇家手里,嘿嘿,萨达姆总统的后宫里边最喜欢虐待的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就是我们提供的美国美少女,就在她即将得救的时候被我们的人灭了口,我们有最完善的保障安全的系统,不亚于当年的克格勃……何况,你认为花心的日本男人出了国之后还会点名要日本女人陪伴吗?哈哈……当然是尝尝鲜美的外国女郎更加开胃哦……”米尔怪笑起来,道:“嫂子不在,天高皇帝远,你是不是也该陪我玩一回?我会用最动人的处女来招待你的,而且,相信在这方面我也比你强哦!”

祺瑞没有中他的激将法,淡淡地道:“敬谢不敏了,对于没有感情的女人,我根本提不起兴趣。”

“那你大老远地跑来天寒地冻的俄罗斯不会是想玩极地生存游戏吧?天啊,我想不出比美女更好的招待方式了。”米尔哀叹道:“若不是上次看到嫂子那刚刚得到满足的笑容,我真怀疑你是一个……咳咳……”

祺瑞抬手很不小心地撞了一下他拿着酒杯的手,然后可怜的米尔很无辜地便被伏特加给呛着了。

“我想要一条汽车生产线,还有精密机床和各种特种材料的技术,记得你说过能帮我搞到的。”祺瑞道。

“汽车生产线没有问题,我可以帮你搞到最好的,机床嘛,新的恐怕很难弄到,不过我可以帮你去试试看,特种材料技术,嘿……我说老大,你要这些干什么?难道你帮你的政府买技术吗?民用的我可以帮你搞到,军用的就很难了。”米尔耸耸肩膀,无奈地道:“俄罗斯一直都对中国不大友善,卖的军火给印度的都比给中国的要好,唉……伟大的俄罗斯害怕了!”

祺瑞微笑道:“看事情不能光从一个方面,从另一个方面看的话,你就会发现,美国、俄罗斯、英国、法国、德国,他们卖给印度的武器都比给中国的强,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知道,就算卖给印度人最好的东西,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印度是垃圾人种组成的垃圾国家,你们的领导人机灵着呢,你们卖给我们的SU-30MKK我们拿起来就能用了,卖给印度那些白痴的SU-30MKI的电子、雷达系统直到今天都没完工,印度人好高骛远,非要装什么以色列、法国的设备,嘿嘿,等他们装好了,SU30也已经过时了。”

“说得对,印度人、日本人还有台湾的繁荣都是建立在美国人的支持之下,就像当年在欧洲实行的马歇尔计划,在美元的疯狂轰炸之下造就了一个富得流油的西欧,都是拿来让我们东欧的穷朋友们看的,等我们肢解分离了,美国就跑了,结果欧洲这么多年来增长率几乎为零,什么思想形态之争!其实也就是钱的问题,有钱就好!中国志力发展经济,这是很有远见的政策,但是中国人太老实了,很容易被别人欺负啊……”

“老实?你认为我老实吗?”祺瑞嘿嘿一笑,道:“中国人的心思大部分都放在了内斗之上,假如他们把那些鬼花样拿到外面,你瞧瞧吧,这个世界绝对不会是被美国人主导的!”

米尔正要说话,平平稳稳地开在莫斯科平整的道路上的车队突然停住了,劳斯莱斯一个紧急刹车,但是还是很平稳地刹住了,米尔差点又给酒杯里的酒给呛着,登时大怒道:“怎么回事?”

“少爷,是托克少爷……”司机结结巴巴地道。

玻璃窗上凝结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米尔正犹豫着是不是避开这个讨厌的家伙,车窗上却有人轻轻地敲了两下,然后透过厚厚的防弹隔音装置依旧传来了那人的问候语:“亲爱的弟弟,见到你生龙活虎地在见鬼的天气里还出来活动,我真是太高兴了。”

米尔无奈地只好打开门,寒冷的风呼啸着一下子就灌满了空调半天才催暖的小空间。

“外边太冷了,托克,你有什么事情就进来说吧。”米尔道。

“噢……里面太窄了,听说你去机场接了一位我早就想亲自拜访的客人,所以我急不可耐地就跑来了,真是抱歉,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位尊贵的先生也想见见这位中国客人呢,还是出来吧,只需要五分钟时间,不会冻坏你的!”一个长着把大胡子、高挺的鼻梁深凹的蓝色眸子的典型高加索人把头探了进来。

米尔恨不得拔枪把这个脑袋给打爆,不过接下来要掉脑袋的或许就是他这个莽撞的蠢驴,因此他只好皮笑肉不笑地道:“是吗?你的消息真是太灵通了。”

“请……尊贵的客人!”托克狠狠地盯了祺瑞一眼。

米尔无可奈何地走了出去,祺瑞把刚刚松开的领口和围巾重新裹好,也万般不情愿地走下车,看托克肆无忌惮的样子,米尔的情况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美好。

“您好,尊贵的客人,我叫托克·伊尔盖,是伊尔盖家族的正统继承人,见到您非常高兴!”托克一点面子都不给米尔,把米尔气得脸色煞白。

“你好!”祺瑞跟他握了握手,托克突然用力狠狠地抓了一下,祺瑞不动声色,托克脸上一变,识趣的收回了手。

“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天寒地冻的站在这里聊天可不是什么好主意。”米尔跺了跺脚道。

“好吧,其实也就是这位古摩祭师想见见这位来自中国的紫剑帮的幕后首脑,然后问几个问题而已。”托克向身边一指,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阴笑。

祺瑞早就注意到这个在大冷天居然还穿着普通的巫师长袍的家伙了,只不过一直都没有刻意去看他,现在托克将话题转到了巫师身上,他便掉头望了过去。

入目的是一双爆闪着金光的眸子,祺瑞的神意涌动,精神力迅速切断了对方的试探,两人的眼光像四道激光一样撞到了一起。

祺瑞犹有余力地瞟到了对面这个巫师胸口挂着一只颇为眼熟兼极度恶心的挂饰……

十六卷 中国制造 第五章

“多夫拉大神会为我复仇的!”那天在地下室里面那个少年的怒吼一直在脑海里回荡,祺瑞学会了俄语之后就明白了那个少年的意思,那个属于他的挂饰也被祺瑞毁尸灭迹了,没想到过了那么久对方还是找到自己头上来了。

“弗拉基在哪里?”穿着黑色的斗篷似的巫师袍的古摩大祭师幽幽地问道。

“弗拉基?他已经去见上帝了!”祺瑞并没有隐瞒的打算,弗拉基父子和米尔来到中国然后再也没回去的事情很容易就可以查到,瞒也瞒不住。

“我想知道,是谁杀了他?”古摩大祭师冷冷地话语比天气还要阴沉。

“是我,我杀了他,他太不自量力了,所以我就让他去见他的多夫拉大神去了。”祺瑞毫不在意他的语气。

“谢谢你诚实的回答,我们后会有期,米尔少爷,请你离这个异教徒远一些吧,它会给你带来灾祸的!”古摩冰冷的扫了米尔一眼,冷冷地道。

“谁是异教徒?以圣父圣子的名义,你们才是邪恶的异教徒!”祺瑞勃然大怒,精神力狂涌而出,在米尔、扎克眼里,祺瑞身上发出了圣洁的光芒,身边似乎有无数的天使在飘荡,欢快地唱着美丽的歌曲,在古摩大祭师眼中祺瑞却化身为一个长着六对羽翼的炽天使,神圣的光辉似乎要涤净他身上的黑暗……

“啊……”古摩大祭师像是见到了最可怕的事情,脸上带着无边的恐惧,大声嚎叫着鼠窜而去

祺瑞缓缓地收回了‘圣力’,冷冰冰地对扎克道:“扎克少爷,请你离这些邪恶的异教徒远一些吧,否则的化你会下地狱的!”

同样的话出现在了祺瑞嘴里,扎克觉得真的是别扭到了极点,不过刚才祺瑞给他的震撼尚在,他根本说不出辩驳的话来。

祺瑞拉着米尔走进劳斯莱斯里,冷冷地道:“开车,我不想再被人打扰,就算是普金挡道也给我撞开他!”

“老大……”祺瑞显示了神迹之后,米尔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带上了狂热的崇拜。

“希望我没有给你带来麻烦吧!”祺瑞道。

“不,不会的,我是东正教的高级教徒,他们不敢惹我的,老大,你是基督教的红衣大主教吗?”米尔崇拜地道。

“不,我只是吓唬他而已,我信的是佛教。”祺瑞笑道:“其实,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教派之分,他们居然说我是异教徒,我就故意吓唬他们,基督教当年对付异教徒的手段足够让他们怕上几天了。”

“老大你实在是太厉害了,能不能指点我两手?”米尔期盼道。

“你是东正教教徒,就你这个想法你就没办法修到真正的东西,还是省省吧,你有大好的人生未来,何必要去做那些苦苦修行的修士呢?像刚才那个家伙,大冷天的也不肯多穿一点,你能办到吗?”

米尔转念一想,自己果然无法做到,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弗拉基和他们的这个什么教你调查过没有?”祺瑞问道。

“他们的教派名字叫做血煞,是最近几年才突然崛起的一个教派,发展得比较快,不知道弗拉基什么时候加入了他们,他们的大本营就在新西伯利亚,他们找过我,我让东正教的人警告过他们,他们就再也没来找我,听说弗拉基还是他们的一个什么灵子来着,所以他们比较重视。”

“你对弗拉基了解吗?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表现?”

米尔好奇的扭头看了祺瑞一眼,将杯里的伏特加一口气喝干净,笑道:“那小子的确从小就有点古怪,有时候预言很准,以前他跟我在莫斯科读书,后来他爸爸调到了新西伯利亚,他也跟了去,就一直没有联系,那次我去新西伯利亚玩,正好碰上他爸爸回来报告,我才知道他的下落,那个时候他已经加入了血煞教了。”

祺瑞明白了,看来是血煞教发现了弗拉基的天赋异能,然后把他招了去培养起来,没想到却一不小心撞到了祺瑞。

“你的手下好像并不怎么牢靠啊!”祺瑞冷笑道:“我才来莫斯科他们就知道了,还能够找到人半路拦截,看来他们昨天晚上就得到了消息了。”

米尔面色阴沉地不说话了,前面的三个保镖听到祺瑞的话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心跳突然加快,却瞒不过祺瑞的灵敏感应。

祺瑞不动声色地对米尔道:“我饿坏了,找个地方吃东西吧。”

“就到了,我带你去吃我们俄罗斯的特色,保证不比你们中国的烤肉差!”米尔只去过新疆,还以为中国菜就是烤全羊一样呢。

祺瑞嗤之以鼻,不过也没表示什么,人家是主人,给他留点面子吧,等有空的时候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中国菜!

米尔找了一家高档的餐厅招待祺瑞,目前莫斯科时间才九点半,勉强能算吃早餐的时间,祺瑞是八点钟从乌鲁木齐飞过来的,事实上却已经四个多小时没有吃东西了。

“我吃饭的时候不想被人打扰,”祺瑞道。

米尔识趣地把保镖们赶了出去,祺瑞淡淡地道:“我不知道你身边究竟有多少个奸细,不过刚才坐在车上第二排左边那个鞑靼族的家伙就是一个,你会自己处理吧?”

米尔没有怀疑祺瑞的话,唬着脸就想站起来,祺瑞按住了他,道:“别激动,回去再动手也不迟,看样子你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啊。”

米尔脸上暗了下来,道:“唉……我年纪小了点,出来时间短,没办法的事情啦,我爸爸虽然在家族里是第二号实力人物,但是离我伯父还是差了很多,眼前托克在伯父的指点下已经逐渐接掌家族的业务,我现在勉强能够自保,若是生意上出了点问题的话就是我的死期了,那家伙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需要我帮忙吗?”祺瑞道:“你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我不能坐视你被你堂兄干掉。”

米尔眼里射出了迷茫的目光:“假如是我,我一定会选择抛掉没前途的米尔去和托克做生意的,以你们的实力,托克也会非常高兴能和你们结盟的,可是你为什么却要帮我呢?”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祺瑞笑道:“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还是你看得顺眼一点,你那个堂兄怎么看跟我也不是同类人。”

“朋友……来,让我们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

……

俄罗斯国家图书馆,在俄罗斯的地位有点类似于大英图书馆在英国的地位,是世界上藏书最多的几个图书馆之一,祺瑞的目标之一就是这里,这里面有海量的信息和资料,很多机密资料这里也有收藏,不过需要拥有比较高的级别的人才能查阅,米尔给祺瑞缠着只好带着他来到了图书馆里面。

现在俄罗斯经济状况不佳,国内的学生都赚钱去了,在图书馆里读书的反而是外国学生更多些,中国来的留学生不少,祺瑞走在里面一点也不显眼。

“真不明白,我们能看到的资料到处都可以找到,你干嘛非得千里迢迢跑来莫斯科呢?”米尔无奈地道,他也无权查阅那些机密资料。

俄罗斯国家博物馆的普通藏书是向大众开放的,而且还分为了电子版和普通实体书版,电子版是可以随意参阅的,不过没办法拷贝出去,只能在电子阅览室查阅。

祺瑞当然是有目的地挑选了一些书随便翻了翻,然后便返回了米尔安排的豪华别墅,也没还那张新办的借书卡给米尔,而是交给了自己带来的手下。

在莫斯科郊外某处庄园的地下室里面,三个穿着黑色的斗篷的人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简单牢房里床上躺着的一个囚犯。

囚犯同样穿着黑色斗篷,躺在那里的身体瑟瑟地发抖。

“古摩,我们来了,在大神的羽翼之下,你还害怕什么?”为首的一个大祭师说道。

“天使!十二翼的炽天使!真的有天使降临了,我们完蛋了,他不会放过我们这些信奉黑暗的人的。”古摩稍稍抬起头来,眼里布满了血丝。

“噢,可怜的孩子,你被那个异教徒吓坏了吗?天使是不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一定是那个异教徒的幻术!”

“不,那是真正的天使,他身上发出来的圣光把我的力量完全融解了,他就像太阳,我们这些只能活在黑暗中的小虫子根本无需他动手就会融化在他的圣光之下!”

“不要臆想了,古摩,没有经过教皇的亲自灌顶的红衣大主教都不可能随时发出圣光来驱散黑暗力量的,据我们所知那家伙是绝对不会得到教皇的灌顶的!”

“好了,不要争论了,我们先解除古摩的恐惧吧,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不能传出去。”

“不可能忘记的,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恐惧……”古摩苦笑道。

“先试试看吧……”牢房的铁门被打开了,三个大祭师走了进去,古摩盘膝坐着,三个大祭师围着他念着古怪的咒语,将手附在了他的头上。

过了一会,大祭师道:“古摩,你昨天究竟看到了什么?”

“天使,十二翼的炽天使……”古摩本已处于催眠术之中,却突然激动起来。

“忘掉昨天的和今天的记忆吧,那些都是邪恶的敌人给予你的精神创伤,忘掉它吧……”

“忘……”古摩眼里突然出现了疯狂的光芒:“忘掉?十二只翅膀的炽天使,炽天使降临了,哈哈……炽天使降临了,我们的黑暗世界就要崩溃了……”

古摩突然摆脱了三个大祭师对他的控制,疯狂地蹦跳起来,嘴里说着胡话,三个大祭师想制止他,让他安静地坐下来重新接受催眠,谁想古摩突然变得力大无穷,居然还掐住了一个大祭师的脖子,大声骂道:“你这个魔鬼,是你害死了我,我要和你一起死……”

“救命啊……”三个大祭师都没办法对付这个疯子,只好大声叫唤,等上面的手下跑下来拉开古摩的时候,那个被掐着脖子的大祭师已经快要咽气了。

“把他关起来,不要让任何人接触他,等候我们的教主大人处理,今天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说出去,否则多夫拉大神会惩罚他的!”大祭师狠狠地道。

“是……”这些信徒们面带恐惧地看着被重新关进了牢房里的古摩,他还在大叫着什么神的降临,魔鬼的黄昏之类的‘疯’话。

“可怕的东方人,恐怕除了我们的教主外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我们暂时还是不要去惹他为妙。”

铅块似的乌云终于掉了下来,突如其来的狂暴风雪终结了祺瑞的一切计划,也终结了大部分俄罗斯人的工作,大家都呆在家里,外边实在是太冷了,完全不适合人类的工作。

老老实实地在莫斯科呆了三天,天气稍微好转,祺瑞直接登上了返航的飞机,天气预报里头说了,接下来的一个月俄罗斯都将笼罩在纷飞的雪花里,再不走连飞机都没得坐了。

从此祺瑞就发誓再也不在冬天来俄罗斯了,难怪拿破仑和希特勒都是打到了莫斯科附近然后就给打败了,事实上他们很大一部分是败在了俄罗斯冬天寒冷的气候之下。

此去俄罗斯谈妥了一系列的设备收购以供应日本美少女的事宜,祺瑞还花了大价钱从米尔那里定购了一大批的军火。

数量之多让米尔吃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头一个想法就是怀疑紫剑帮想造反,因为那些军火足够武装一个不小的国家的部队了。

“你管我要来干什么,绿油油的美元不会少给你的!”祺瑞的话打消了米尔的疑心,货款的十分之一,五千万美元的定金也让他笑得眼角都眯上了。

祺瑞在新疆短暂地停留,交待了两句,然后便回到北京,会合了那四个从日本带回来的保镖,身边的人又多了一大堆,转机重新回到了东京,这次回来,离他离开日本正好一个星期时间。

野晴清顺亲自跑来迎接,下午三点多,一架巨大的,机身上喷涂着巨大的龙的图腾的客机呼啸着降落在跑道上,这是欧洲空中客车公司的A-380大型客机,上面可以容纳五百五十名乘客,是世界上最大的客机。

飞机上面鱼贯而下大批统一服饰的乘客,看得野晴无月皱起了眉头。

祺瑞在保镖的前呼后拥之下最后才离开飞机,野晴清顺迎了上去,热情地和祺瑞握手道:“星卓君此去实在让我牵肠挂肚啊,这次回来带来了这么多贵属,看来是要大干一场啰?”

“是啊,多亏了你的那份计划书啊,有了如此详尽准备的合作者,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所以家父还要向您道谢呢,能够在日本碰上您这样的贵人实在是我的福气啊,哈哈……”祺瑞笑道:“现在家父和族里的人都很看好我们在日本的投资计划,因此我们决定大举进入日本,为日本的经济,为我们的中日友好尽一份力量。”

野晴清顺当然知道不会那么简单,不过总不能叫人家立刻飞回去吧?

星月集团的两位总经理当然也得亲自过来迎接,安排那三百多人的任务祺瑞就扔给他们了,这些人有一半是紫剑帮的走报营的人,另外的一半却是国家的安排,祺瑞发家虽然很快,但是基础还是比较薄,各方面的忠实人才不足,政府这方面就人才济济了,几乎各行各业的人都有,其中究竟有没有间谍就不知道了。

“看来我们的那个计划应该是没有问题了?”野晴清顺问道。

“问题还是有的,因为我们觉得您给我们的那些武器报价太高了,我们觉得不划算,我想我们能够找到更加便宜的军火!”祺瑞坐在野晴清顺的防弹座驾里面,他发现,上次野晴清顺去集团总部进行最后的劝说的时候坐的还是普通的车子,现在却坐上了防弹车,看来日本安全形势不妙啊。

“我们的报价已经非常地低了,再也不可能拿到更便宜的东西了!”野晴清顺没想到又出了问题,有点着急。

“没错,假如是美式装备的话,的确报价够低了,可是,我们为什么不能用更加便宜的俄式装备呢?”祺瑞笑道:“您知道,刚果金反政府武装那边一向都是用的偷运的俄式装备,您拿美式装备去给他们,他们肯定不会用的,或许人家还会以为我们唬弄他们呢。”

“可是,我们一下子凑不出那么多俄式的装备啊,难道你们家族有办法吗?”野晴清顺怀疑起了祺瑞的身份了,能够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的军备,除非是政府行为了。

“这个您就不用费心了,您甚至不用预付那一半的货款,您只需要派船去北纬四十二度东经一百三十六度左右的地方准备接货就行了,验货之后再付款,时间是最近的两个星期之内全部交货完毕,时间还多的是呢。”

野晴清顺无语了,在日本和俄罗斯两国的海界附近提货,祺瑞来自中国政府的疑虑自然可以抛到太平洋去了,而且货到付款的方式也让他无话可说,甚至面前这位星卓少爷让他有了可以信赖的感觉。

“既然这样,那么,就没有什么问题了。”野晴清顺开怀地笑道。

“您这样大批量地运军火去联合国禁运区,难道就不怕英国的MI6和美国的CIA吗?要知道,您的前任运军火的大王布特先生就在今年前两个月的时候栽在了英国特工手里,否则刚果金的反政府武装也不会这么着急地找新的卖主了。”祺瑞随意地问道。

“布特?他是一个笨蛋,很多机会摆在他面前他没有珍惜,被英国人抓走还有我们的功劳在内呢,哈哈,英国人算什么东西呢?跟踪布特已经十多年了,居然连人家的照片都才照到了两张,这个地球已经没有英国人逞能的机会了,若不是跟在美国后头吠上几声,这个世界早就把英国人给忘掉了。”野晴清顺不经意间透露了一些机密情报。

“看来您对大英帝国没有什么好感哦?”祺瑞笑道:“日不落的帝国终于黯然收场了吗?”

“工业革命和争夺殖民地的那一代英国人的确很强,可惜,他们的后人沉醉在广阔的殖民地和举世无双的功业中,所以,短短的百年时光,英国人差不多回到了起点,支撑着他们昔日容光的只是从世界各地掠夺的财富而已,英国人差不多已经沦落成为地球蛀虫的地步了!”野晴清顺毫不客气地道。

“您对英国的论述可真够精辟的,看来您对于它很有研究啊,不知道您对于其他的国家有没有同样精辟的论述呢?”

“呵呵,这些都是随口说说而已,就我看来,目前最有实力成为未来的超级大国的只有中国,美国人正在走着英国人的老路,虽然他们比英国人更狡猾,能够挣扎得久一点,但是终究会被中国所超越,中国才是未来地球的主宰,我们日本和中国睦邻友好,相互支持和发展,到时候也可以沾上光啊!”野晴清顺假惺惺地道。

祺瑞当然是‘欣然大喜’,跟他说了一大通相互吹捧的话,事实上各自心里头都在呕吐着。

“怎么搞的,现在东京的治安好像越来越差了哦!”两人都觉得有点无趣,祺瑞看着身边呼啸而过的一辆警车道,一路从机场过来,已经是第五辆响着警笛赶往事发现场的警车了。

野晴清顺脸色阴沉了下来,道:“每到众议院大选,治安就会差上一点,等选举过后就会好转了,这个请您放心!”

“哦,我明白了,总是有些龌龊的家伙在这种关系着国家未来的关键时候出来干坏事,这些家伙真该死!”祺瑞意有所指地道:“中国台湾省哪次搞选举不也闹得乌烟瘴气?最后总是那些蛮愚的垃圾能够得逞,简直就是文明史的倒退啊!真是既可耻又可笑啊……”

野晴清顺阴着脸不说话,他们不也同样在别人的选区干着坏事么?而且,日本的众议院选举和中国台湾省是五十步笑一百步,全世界也只有这两个地方选举的议员大人们肯撕下虚伪的外表大打出手,或者这也是他们的与众不同之处吧。

十六卷 中国制造 第六章

“无月小姐还好吗?”祺瑞突然问道。

“嗯,她很好。”野晴清顺毫无异状地道。

“哦……”祺瑞道:“那就好。”

祺瑞的平静倒是让野晴清顺偷偷地瞟了他两眼。

“铃铃……”街边一个珠宝店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警铃声,行人纷纷走避。

“砰!”剧烈的枪声响起,野晴清顺的保镖紧张地将手伸进了怀里,却见珠宝店附近的行人纷纷蹲下躲避,四名用黑布套着脑袋只露出一双眼睛,手里拿着MP6微冲的劫匪冲了出来,看到野晴清顺的豪华车队,稍微迟疑了一下,识趣地打劫了后面一辆房车,疯狂地加速超越了野晴家的车队,逃之夭夭。

“为什么不拦住他们?”祺瑞问道:“这些匪徒太猖狂了,绝对不能姑息!”

“这些事情应该由警察负责,我们作为普通人,若是管闲事不管是伤了自己或者是伤了别人,都是非常麻烦事情,政府是不鼓励见义勇为的行为的,这点与中国不一样。”

祺瑞耸耸肩膀,道:“看来我得加强我们的自身防卫力量才行了,上次匪徒冲入我们集团总部闹事打伤人的案子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下文,唉,日本警察……噢,对不起,不是特意针对野晴彻夫副厅长,治安的确太差了。”

“假如我们掌握了足够多的众议院的席位,就是我们大力整顿治安和经济的时候了,到时候就绝对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了,因此,明天的议会选举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野晴清顺道。

“预祝你们在选举中压倒反对党大获全胜、马到成功!”祺瑞笑道。

野晴清顺把祺瑞和四名保镖送到了星月大厦总部的大楼下才满意地走了,然后星月集团的几大重臣也陆续回来,就在总部九楼的主会议室开了一个碰头会。

拉下了一个星期的事情并没有花掉祺瑞多少时间,很快便将事情处理完,祺瑞宣布散会之后把黄汉杰留了下来。

“野晴无月小姐这段时间没有去上学,也没有出门,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办法下手。”黄汉杰明白祺瑞叫他留下来的目的,不用祺瑞问,他便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

“那么其它女孩呢?已经找到多少了?”

“根本不用我们去绑架,我们跟她们说有办法让她们出国赚美元,她们比我们还着急,所以就等着那边的消息了。”

“嗯,很好,很快就会有消息的,最近日本国内的形势如何?”

“日本最近在搞众议院选举前的造势,选举结果关系着日本首相等大臣的任命问题,因此非常重要,各方都大出黑手,搞得乌烟瘴气,估计明天开始的投票会有好戏看了。”

“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帮帮他们的忙呢,要玩还是大家一起玩的好嘛!”祺瑞笑道。

黄汉杰道:“目前发生在自己地面上的骚乱问题他们都会一口咬定是对方干的,反之则矢口否认对方地面上的骚乱是自己制造的,一切都乱套了一样,我们该帮谁好呢?”

祺瑞道:“我们看看他们的支持率吧,谁的支持率高我们就倒谁的台,嘿嘿,我们需要一个没有实权、左右都受到牵制的日本政府,你说对吗?”

“从上次的恐怖炸楼事件中赚到了同情心的自民党目前占据了民意的上风,看样子我们又得在东京搞点事情让野晴老头好好头疼一阵子了。”黄汉杰摩拳擦掌地道。

“好吧,那么我们究竟应该杀人还是放火好呢?”祺瑞想道。

“放火好了,现在北风吹得那么烈,日本人又喜欢用木头造房子,一烧起来就不是几架水车能够扑灭的,我们还可以到处给他们多搞几个火头出来,让他们救无可救!”黄汉杰兴奋地道:“我马上去准备简单燃烧弹,一点燃砸过去保证烧成一大片!”

夜幕降临的时候,星月大厦八楼的武馆里五十名紫剑帮走报营的弟兄队列整齐地等待着任务的安排。

带到日本的都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人,根本无需做什么战前动员,一听说要放火烧日本人的首都,都兴奋起来,每人分得了两只简易燃烧弹,却一个个都还嫌少。

“这里是日本人的首都,人家的警察也不是吃素的,大家按照分派的区域去放火,最重要的是做到安全第一,明白吗?不敢肯定绝对安全就不要出手,我要你们全体安全地都给我回来,我们只是骚扰,还没到跟日本人拼命的时候!到时候有让你们拼命的机会的!办完事可以随便溜达别急着回宿舍,每人去领一万美元作为消遣的资金,没花完就别回来!由每队的小队长负责联系队员以及向我汇报紧急情况,明白没有!”祺瑞不得不警告一下这些狂热份子,否则他们说不定上街买一只打火机就去烧人家的房子。

“明白!”弟兄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地大声回答道。

“好,十分钟一队,分批出去,按照计划行事!出发!”

一声令下,这些战士们兴高采烈地揣着他们的简易恐怖武器出去了。

“你们几个自由行动,还是那一条,不要轻举妄动,一切以安全为主,若是谁贪功被日本人抓住的话我会亲自去灭你们的口,知道吗?”祺瑞对着徐如林等人缓缓地肯定地说道。

“不会有那个机会的!”徐如林微微一笑:“我们都经过了严格的训练,假如真有那一天,我们会自我毁容然后自杀的!”

祺瑞点点头,道:“大家保重!希望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

祺瑞化妆后提着一个包装袋走出了星月大厦,楼下酒店来往如梭的客人是最好的掩护,现在进出星月大厦已经无需以前那样遮遮掩掩了。

地上散乱的宣传纸被北风吹得满街乱飘,天空黑沉沉的,匆匆而过的日本人脸上也没有了以往的笑容,日本在两个月之中已经完全变样了。

但是目前的程度还不够,祺瑞希望它更乱,最好是乱得让日本倒退二十年甚至更多的时间。

走着走着,面前的路边一辆本田的摩托车吸引了祺瑞的注意。

祺瑞走上去围着摩托转了一圈,这是一辆保养得非常好的本田350专用赛车,它强大的动力足够让祺瑞摆脱任何尾随的警车,祺瑞一下子就看中它了,决定今晚上就坐着这玩艺大闹东京城。

他一个跨步坐了上去,摘下挂在车头的头盔,将那只装着燃烧弹的包装袋挂在了车头,就好像是在用自己的车子一样。

车上没有钥匙,不过祺瑞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把钥匙送过来的。

果然,一个日本年轻人怒骂着从旁边的一个精品店里冲了出来,就在年轻的日本车主的手就快要抓到祺瑞身上的时候,一把格洛克18抵在了他的咽喉上,冰冷的枪管让他不敢有丝毫的动弹,双手刷的一声举了起来,嘴里的咒骂也变成了哀求。

祺瑞没理会他的哀告,透过摩托车密不透风的塑料面具冷冷地道:“把你的钥匙借给我用用!”

那年轻人愁眉苦脸地一定是在心里自怨自艾,干嘛跑出来自找麻烦呢?

他老老实实地将钥匙交了出来,可怜兮兮地央求道:“大哥,您用完以后能不能还我,我明天还要参加比赛呢。”

祺瑞没理他,继续道:“把你的皮衣借我穿一下!还有手套!”

年轻人不敢违逆,只好把皮衣脱了下来递给祺瑞。

“回到店里面去,蹲下抱着脑袋,否则我就开枪打你的屁股!”祺瑞冷冷地道。

年轻人‘哀怨’地再次看了一眼他的爱车,磨磨蹭蹭地转身往精品店里走。

摩托马达发动的声音响起,祺瑞已经飞快地穿戴上了皮衣和手套发动起了车子,这种天气下开摩托车飙车还是穿厚实避风的皮质衣服比较好。

年轻的车主转头一看,祺瑞已经驾着摩托飞驰而去。

“还不赶紧打电话报警?”精品店的店主提醒道,他正暗自庆幸劫匪没有找自己的麻烦呢,这个世道啊,交钱给山口组或者是警察局都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还是想办法搞把枪实在啊。

这辆车并不是打算参加什么正规比赛的车,估计也就是参加地下的赌赛什么的,车上挂着普通的摩托牌照,一路通畅无阻,当然祺瑞也没有违章,那些有摄像头的路口祺瑞都没有去,专门钻小道和巷子,就算那小子报了警,一时半会也休想找到他。

一路向西北方开,西北吹来的西伯利亚的寒流到达日本已经减弱了很多,但是风力依旧不小,放一把火应该很快就可以烧起来的。

祺瑞开着车在巷子里乱窜,远远地听到了警车尖利的呼啸声,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有队员发动了袭击。

祺瑞来到了一片显得颇为陈旧的街区,低矮的楼房、拥塞的道路,杂乱无章的电线都显示着这里是一个绝妙的放火的地方。

“先生,您需不需要性服务?”一个风尘女郎看到祺瑞停车在那里东张西望,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钱的人,便上来搭讪。

祺瑞厌恶地喝道:“滚开!”

那女人脸上一僵,讪讪地离开,祺瑞发动车子,慢慢地来到了一个黑乎乎的阴暗巷子里,四下里打量了一下,从包装袋里掏出了一只简易燃烧弹,也就是灌满了汽油的瓶子,瓶口是中间钻孔的软木塞子,然后用布条穿过去做的引信。

浸了汽油的布条一点就燃,祺瑞将它像手榴弹一样扔了出去,带着火焰的玻璃瓶在远远地飞了三十多米的距离之后砸在了一个木质结构的小楼阁上,玻璃瓶‘乒’地一声爆开之后,‘篷’地一声烧了起来,带着火的汽油溅满了大约一平方米的楼面,汽油还顺着阁楼向下流去,沿途都无一例外地烧了起来。

风助火势,烈火迅速地蔓延着,但是祺瑞还是觉得太慢,又点燃了另一只燃烧弹,向另一个地方投去。

“着火了!着火了!”有人发现了火头,惊叫起来,祺瑞看了一下蔓延得非常好的火势,驾着车在吵闹惊叫的声音里悄悄地离开了。

这次行动祺瑞算是徇私舞弊了,人家才只能带上两只燃烧弹,他自己却配备了十多个,当车头挂着的燃烧弹用得还剩下三个的时候,东京的天空已经被浓烟笼罩,不同于灯光的火光处处,街上的消防车疲于奔命,根本无法控制火势的蔓延,东京街头的人已经开始慌乱起来,街上的、商店里面的电视屏幕一起严密关注着火势的动态,不少人借着慌乱开始抢劫店铺,银行取款机和超市门口都排成了长队,不管怎么样,明天的股市和汇率铁定要大跌,钱存在银行就像废纸一样,天天贬值,连黑市都不再办理日元转换外币的业务,亏定了的生意,怎么可能有人愿意干呢?

连串的事件让日本国民信心崩溃,日本不得不限制资金和公民出国,以免造成更不可收拾的后果,可是限制的话就更加让民众对政府失去信心,一旦恶性循环起来,就再也难以控制了。

祺瑞朝着自己今晚上的最后一个目标奔去,来到了野晴家所在的那个富豪政要们聚居的地区,这里已经严阵以待,不管东京再怎么样乱,皇宫和这里都是要重兵保护的。

“停车检查!”一个警察拿着牌子在前面叫道。

祺瑞却一扭油门,摩托车突然加速,一溜烟地从那警察身边窜了过去,转眼就消失在街尾。

警哨急促地吹响,几乎所有布控的警察都得到了信号,捉拿一个开着本田摩托车的骑士。

祺瑞将摩托车‘吱’地一声停在了一条街道的中间,身后紧追不舍的警车还需要一会儿才能追过来。

祺瑞抓起了袋子里的最后三只燃烧弹,一家伙全点燃了,迅速地朝最近的三栋别墅投去。

屋顶虽然经过防火处理,但是却挡不住汽油的灼烧,相信火势大起来之后连绵成片的豪华住宅都会变成一片灰烬。

警车呼啸着追过来了,祺瑞掏出手枪,第一枪瞄准了打头的一辆警车的司机,一枪暴头,警车在尖叫声中横了过来翻了一个肚朝天,其他警察纷纷急刹车横在路上作为掩护,他们也拿出了枪械下车准备来一次枪战。

祺瑞第二枪打在那辆翻过来的汽车的油箱,一声巨响,警车轰然炸开,变成了一堆废铁,整个底盘都给炸得飞了起来砸在路边的人行道上,无数带着火焰的汽油成了最好的火源。

祺瑞再一枪打爆了第二辆警车的油箱,警察们的视线完全被挡住了。

看到那三处燃烧弹点燃的地方已经陷入了火海,祺瑞从街道的另一端冲了出去,绕道过来堵截的警车刚好正想转弯的时候,一惊之下撞到了一起,堵在街口动弹不得,两个司机和成员们都给安全气囊挤得动也动不了。

祺瑞呼啸而去,途中不时有警车拦截,都给祺瑞险险避开,手里的黑18屡次开火,又打爆了几辆警车,警察们都不敢再靠近,只好远远地跟着然后要求派遣特警抓捕猖獗的罪犯。

逃窜了两条街之后,越来越难以避开警方的包抄,祺瑞将摩托车打到了最大档,速度狂升,狠狠地撞向了日本东京警视厅的一个分部警察局。

远远尾随着的警车里的警察和警局的同事还有那些坐着直升机赶来的特警们都惊呆了,匪徒难道疯了么?

就在摩托车以三百多公里的速度即将破门而入的时候,祺瑞却腾空而起,就在摩托车撞破了警局的玻璃门的时候,祺瑞却狠狠地撞在了警局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壁上。

祺瑞四肢并用地一起消化掉了那股强大的冲力,手掌脚背都微感酸麻和剧烈震痛,不过他来不及多想,手脚用力,翻身跳到了广告牌后密密麻麻的支架上。

直升飞机的马达轰然响起,一辆武装直升机飞到了距离他不足十米的半空中,一个特警一手拿着冲锋枪一手抓着高音喇叭,开着门探出半个身子对着祺瑞大声劝降道:“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否则我们就要开枪了!”

‘轰!’冲进警局的摩托车还有大约半缸的汽油,在剧烈地撞击中终于爆炸了。

那个探出身子的特警只觉得眼睛一花,匪徒已经失去了踪影,只听机师大声道:“该死的,十米的距离,他竟然跳到了我们飞机的支架上,该死的,毙了他,这家伙是忍者!”

那个探出身子的特警闻言向下一看,一个戴着摩托车头盔的人正在自己下边看着自己笑呢。

特警立刻扔掉了喇叭,将枪口转向了目标。

可惜,这么短的距离,祺瑞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在他恐惧的目光中飞快地爬了上来,抓住了枪管,并且将它转到了别的方向。

“别动,先生们!”祺瑞拔出手枪指着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特警,微笑着说道。

“你要干什么?”机师恐惧地叫道。

“不干什么,把飞机升起来,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降落,否则我就干掉你们两个大家一块完蛋!”

“不!我听你的,不要开枪!”机师赶紧拉升直升机,对面的另一辆直升机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开火。

“黑田,老子还欠你三千万日元,你不要忘记了!”机师恐惧地朝着另一辆飞机的机师说道。

“嗯,很不错的护身符嘛,照我看他是不敢开火的,祺瑞将那倒霉的特警挡在边上,关上了门,机舱里便显得有点拥挤了。

这是一架对付一般匪徒的轻型武装直升飞机,载员为两人,只有一些轻武器,没什么搞头,祺瑞便放过了开着它横扫东京的念头,还是赶紧离开吧,省得被人家用防空导弹给打下来。

就在直升飞机快要降落在一个比较平坦的办公综合大楼的楼顶的时候,祺瑞没等他降落便跳了下去,等到另一架飞机赶过来,祺瑞已经连蹦带跳地翻过了两个街区去了,直升机飞快地追踪过去,祺瑞已经消失在密密麻麻的楼群中。

祺瑞一面从楼梯向下走一面将头盔扔在楼道里,深更半夜,大楼里没有什么人,他将那件借来的皮衣扔掉再运功改变了自己的面容的时候,相信没有人会认出他来。

祺瑞从二楼跳到了街上,许多人最多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没有注意到街上多了一个人,祺瑞似慢实快地迅速离开这片街区,警察这个时候才匆匆赶来,将街区封锁起来,一个个地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捕。

怀里揣着的手机一直没有响,行动应该基本上都结束了,看来行动的队员们都没有什么问题。

祺瑞在街上随意买了点小礼物,然后便坐着地铁施施然地回到了总部,街上的道路大都塞住了,今天的东京势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你们这几个小混蛋,这么好玩的事情为什么不叫我们一起去?”回到了九楼,便听见了老猴儿在那里数落着谁。

“你们不也玩得很开心吗?”祺瑞笑着给徐如林他们解了围,这几个老头最近让他们的弟子带着在日本到处玩,暗地里也干了不少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今天刚回来的时候还听说他们正在富士山洗温泉呢,没想到那么快就回来了。

“少爷,您回来了呀,我们干的那些小事情怎么能跟你们比呢?不如你给我们一些燃烧弹,我们身手好,就算满街都是警察,他们也抓不到我们的,我给你把皇宫给烧了好不好?”老猴儿见到祺瑞面色有点不愉,陪笑着道。

“不行,好好休息,明早上有乐子给你们去办,到时候可别给我弄砸了!”祺瑞道:“皇宫?嘿嘿,保证你去了就回不来了,你信不信?那个地方我远远地看过,里面还是有不少高手的,光是最外层那个迷踪阵就已经很不错了,差一些的人若是贸然不走正途闯入的话就会被迷住,里面更不知道有什么厉害的阵法没有,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明天?明天又有什么乐子?”徐如林眼睛一亮,今晚上虽然放了两把火,但是还是觉得不够过瘾,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明天……呵呵……”祺瑞没有说话,打开了聚会厅的电视,里面就像在放着灾难片一样,从直升飞机的视角拍起来,东京到处浓烟滚滚,处处都是火头,有几处火势特别大的烧得甚是热闹,东京北部已经全面停电,黑压压的映照着火光特别明显,远远的火光和近处明亮的灯光相互辉映,烟雾中的东京显得非常地诡异。

“可惜啊,我放的几把火就烧大了一处,那些富豪区根本没看到火光,太可惜了,假如把那一片给烧了才过瘾呢,唉……”祺瑞颇为遗憾地道:“关键时候日本的国家机器也只为有钱有权的人服务,下次再想放火可就难了,能烧的已经烧得差不多了,日本人该去中国买水泥搞重建了吧?木头东西不保险哦……嘿嘿……”

“水泥的也要建得特别牢才行,日本整天地震的,要建就得建防震的楼才成呢……”徐如林笑着补充道。

十六卷 中国制造 第七章

明天就要开始投票了,各大政党都抓紧机会给自己抢点积分,于是,一场灾难也成为政治家们相互攻奸的道具。

“这是有组织的政治恐怖主义!目的就是要让执政党下台!这种不顾平民死伤的可耻行径是反人类反社会的行为,我们的人民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受到蛊惑!坚定的支持自民党,我们将带领日本走向光明的未来!”

“事实证明自民党的执政能力极差,除了怨天尤人以及把失误栽赃给对手之外他们什么事情也办不好,我们很怀疑这次纵火行为是自民党自导自演的闹剧,他们已经从一系列的恐怖袭击中尝到了甜头,自以为扮成可怜样人民就会支持他们,可惜的是他们估错了形势,现在的日本需要一个有能力的执政党,而不是一个一出事就责怪别人的可怜的东西!”民主党的党魁和田高广非常不屑地道:“在自民党的统治下我们的警视厅、防卫厅形同虚设,连串的事件发生之后自民党没有找到一点儿线索,连下手的人是本拉登还是扎卡维还是小犬蠢一狼都搞不明白,我们要这样的执政党何用?我们交纳的税收养肥了一堆蛀虫!”

“玩火者必自焚!除了丧心病狂的自民党人,没有谁会干出这么令人发指的事情,大家注意,被烧毁的都是被划归为需要重建的旧城区,这说明了什么?这是自民党自导自演的惨剧,自民党的畜生人人得而诛之!”社民党的发言人更是炮轰自民党。

“自民党上台的时候日元对美元的比例几乎是一比一百,现在呢?一比五百多,或者明天就要跌破一比六百,自民党交给我们的是一张不合格的答卷,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呆在众议院呢?”日共的党魁道。

自民党的坚定支持者执政三党中最小的党右翼小党保守新党的炮火更加猛烈,日本几大还拿得出手的政党纷纷打起了口水战,争夺着这最后的机会。

这一夜就在口水与硝烟齐飞之下悄然度过。

“打倒自民党!重振日本!民主党万岁!”响亮的口号把祺瑞惊醒,不过不是从睡眠中惊醒,而是从调息冥想中惊醒。

“谁在一大早的不让人安生啊?”祺瑞披上大衣来到窗口前向下望去,只见街上一队人披挂整齐地走过,人人头上都缠着白色布条,有的举着国旗,有的拿着标语,一个个都面带坚毅的神情,一付赴死就义的样子。

天才刚刚亮呢,日本民众的政治热情还真是浓烈啊。

祺瑞正在感叹的时候,突然一群身穿黑色西服的人斜地里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棍棒,对着这群民主党的党徒们大打出手,手无寸铁的民主党党徒兀自不退,大喊着什么:“正义必胜,民主党是打不死压不垮的!邪恶的自民党必将毁灭!”

“这些不是野晴家的那些狗腿子吗?对反对派居然这样干,难道他们不怕看到的人心寒吗?”祺瑞暗想道。

正在祺瑞皱着眉头想着的时候,不少人从商店里冲了出来,有的还没穿好衣服,对着被打倒在地的民主党党徒一阵狂殴,还大声叫嚣着:“杀光民主党懦夫,打回中国去!”

“妈的,你们自己政党之间闹腾,关中国什么事情,居然把中国给牵扯进来,看样子这几天日本就算发生了大屠杀都不会有多少人理会咯?哼哼……”祺瑞瞧了瞧四周,没找到什么合适作为几十米远距离诛除的工具,只好放弃了从楼上进行远距离手术刀似地精确打击的打算。

祺瑞推门而出,来到了聚会厅,除了四个轮值的保镖之外没有其余的人,祺瑞又来到了八楼,果然,大伙都在。

“少爷,您来啦?有什么行动计划吗?咱们都心痒痒着呢!”老猴儿立刻凑了上来。

“今天,你们的计划就是浑水摸鱼去街上揍人,打人的时候要记住嘴里叫着自民党万岁或者杀光自民党之类的口号,所以,你们就不要分开了,稍微化一下装,别让人家认出你们来,街上已经闹开了,不要错过了机会哦!”祺瑞冷冷地道:“放手去干吧,假如见到野晴家的黑西服就把他们全灭掉,不用留手,今天闹得再乱也不会有事情的,日本人比我们狂热多了!我们不闹他们也会闹腾的。”

“那么少爷你呢?你不会呆在总部吧?”徐如林问道。

“我去干一些很残忍的事情,或许你们不适应,所以我还是不和你们一起了。”祺瑞嘴角露出了一丝狠厉。

“不就是杀日本狗吗?有什么不适应的?我们一起去吧!”黑心老人陈老头大刺刺地道。

“算了,你们只要在街上大喊几声打倒自民党,就会有很多不错的人让你们揍了,要杀要剐还不一样由你?我去干的事情还是人少一点的好。”祺瑞淡淡地拒绝了:“还是那句话,去多少个回来多少个,我们的敌人接近两亿人,我们人少,还不是拼命的时候。”

徐如林他们大声应合着好玩地相互给对方稍事化妆,然后就兴高采烈地出去了。

等他们走后,祺瑞打电话把黄汉杰给叫了上来。

黄汉杰带来了一百人,有昨夜的那五十人,还有另五十个昨晚没有派上任务的人,不过一个个都很兴奋,昨晚那些没有任务的人更是满心地期待。

“我想你们的任务黄大哥都已经安排好了,没什么好说的,大家这就出发吧!”祺瑞一声令下,所有人都静静地离去了。

“要不要让阿龙或者阿虎……”黄汉杰问道。

“不用了,今天野晴清顺那个老头没空来理我,别的人让人回一句,就说我不见就是了,没必要费那事,我们也该准备出发了!”祺瑞道。

星月大厦里面除了保安公司登陆在册的那些枪之外只有几把黑18,假如堆积了大量军火被查出来就麻烦大了,所以,他们要弄军火也得到别的安全地方去。

“少爷,我们要不要乘机会大干一场?”在上海帮的军火库,祺瑞正在把玩着手里的一把AK,成石头问道。

“小干一场还差不多,我们现在就胜在不在明处,日本人有力难施,若是你惹翻了山口组,我们几百人能扛得住人家黑白不分的力量吗?继续扫荡别的小组织,这种时候山口组自顾不暇,没空理你的。”祺瑞笑道:“当然,你还可以搞些手脚,反正日本越乱越好,你们也是经过特训的特种兵,敌后骚扰不用我教你们吧?”

成石头嘻嘻一笑,不作声了,看他的眼珠子乱转,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

今天到处都是聚会和游行,到处都是骚乱,对于这些警察们乖觉的就装作没看到,若是上去干涉的化,那些骚乱份子连他们一起打。

全世界都在关注着这场闹剧,底下开打,上面同样在乱打,一大早就发生了自民党的议员们挡着民主党的投票箱不让投票的事情,民主党的议员当然不同意了,双方数百人就在众议院会场大打出手,直到维持会议安全的特警上来将双方泾渭分明地隔开为止,这还是第一天,接下来恐怕还有更热闹的事情在后头呢。

东京的自民党人人数众多,其他党派不是对手,街上游行的也只有自民党人,其他党派的游行队伍没有多久就会遭到袭击,然后被打散或者打垮,至少几天起不了床。

不过这种一边倒的情况很快便被改变了,那是因为,有一队战斗力极强的叫着民主党口号的游行队伍出现在了日本街头。

“打倒自民党!”徐如林他们几个懂得日语的人大声喊着口号,手里拿着从地上捡起来的不知道是谁抛弃的标语,雄纠纠气昂昂地走在东京街头可惜的是人数太少了。

“打!”街边虎视耽耽的自民党党徒们一拥而上,一面倒的痛殴开始了。

“靠!以为老爷子我好欺负吗?”几个老爷子一面骂一面用阴力震伤他们的隐穴,若是没有得到武术家的救治,他们按照体质的不同会在支持了不同时间之后突然暴毙,非常地阴毒的手段,不过用在日本人手上不算过分,这些垃圾连老人家都打,真是该死!

徐如林和刘恒志刚练气功没多久,还没有多大效果,主要还是用训练得来的超人身手一下一个,虽然不敢一击致命,不过也足够他们下半辈子好受的了。

打得最爽快的还是江大海,见到有人冲上来当免费人肉沙包,他登时乐了,大喊着都是他的然后就扑了上去,硕大的拳头一拳一个,打得那些小崽子喷着鲜血飞出几米,就算当时没死至少也只剩半条命。

第一拨冲上来的人不几下就全部给放倒了,那些后续想冲上来的家伙都撩起了袖子,看到这种情况又很无耻的装作没事一样掉头便走。

眼前黑色突然多了起来,一队二十人的黑西服拨开挡道的人,冲了过来。

看到黑西服,江大海火气上涌,上次在吉田达也手下吃了点亏,早就想找回场子了,一直没有机会报仇雪恨,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吉田达也虽然不在其中,但是江大海他们没有手软,少爷交待过的,见到黑西服就杀。

平日耀武扬威的黑西服这回可倒足了霉,撞到烧红的铁板上了,跑得最快的一个给兴致勃勃的江大海一脚挑上了半空,杀猪般地惨叫起来,他的下面给这一脚踢得估计是变成肉糊糊了。

他们面现惊容,但是已经不容他们多想,家法也不容他们逃跑,硬着头皮他们避开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围向几个老人家。

“以为我们好欺负?”老头们心底下冷笑起来,都下了重手,打得他们筋断骨折哭爹喊娘地躺了一地,临走的时候还每人多加了一脚,让他们舒舒服服地在几天之后才突然挂掉。

打了三拨人之后,终于找到了同道中人,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民主党的人义无返顾地在脸上贴着OK绷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正义必胜,自民党多行不义必自毙!民主党万岁!”有了武力作为保障,底气也足了,队伍慢慢地扩大,原先那一小撮假游行者此刻倒是成为了反对党队伍的中坚力量,根本没有人质问他们的来历,怀疑他们的信仰。

祺瑞他们驾车经过的时候,正巧碰上了这一队独一无二的非执政党的游行队伍,还瞧见了徐如林他们几个。

徐如林他们也看见了祺瑞,笑着向他挥了挥手,祺瑞拿起一个沙丁鱼罐头,向徐如林摇了摇,嘴巴做了一个‘砰’地爆炸的暗示,徐如林他们脸色立刻变了,赶紧拉着其他还蒙在鼓里的人往安全的地方躲。

祺瑞笑了起来,微微拉开了沙丁鱼罐头的盖子,听到轻轻地‘滴’地一声,然后随手扔到了游行队伍的脚下。

汽车按照正常速度开着,也没有人理睬那个被扔到他们脚下貌似普通的罐头。

汽车开出了五十米之后,大地突然一抖,一声巨大的轰响从背后传来,从后视镜里可以看到,一团巨大的火球吞噬了整个街道,有几个人被炸得飞了起来,不过已经身首异处,更多各种人体的小零件被炸得像雨点一样撒向四面八方。

前后的汽车都加快了速度打算逃离现场,祺瑞他们不得不加速,背后的汽车还摁起了喇叭,好像他才是匪徒正急着逃跑似的。

不得已祺瑞他们只好随着大流逃窜出去,拐入了别的街道,然后才慢慢地开向总理府和国会方向。

虽然每个街区都设立了投票点,但是很多民众还是喜欢到国会大厦前的投票点给自己的政党助威。

国会附近的几条街都已经开始禁止车辆进入,提着袋子的人要过去也得接受检查,祺瑞他们开着车溜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停车场,都被各地涌来的人把停车场给占满了。

看到很多车宁愿被开罚单也要违章停在不准停车的街道两侧,祺瑞他们只好有样学样地在街边把车子放好。

一人怀里揣两只沙丁鱼罐头,他们空着手步行走向日本政府的核心地区。

国会大厦面前真是人山人海,街上搜身的警察们也只能做到见到可疑的家伙才进行搜身,祺瑞一人带着两个保镖,衣冠楚楚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恐怖份子,没有丝毫阻拦地便让他们走了过去。

里面的次序井然有条多了,虽然分成了几个阵营,但是大家分片聚在一堆,各自举着自己党派的口号条幅,不时喊着口号,口号也文明多了,没有那些什么杀光抢光什么的过激言词。

当然,这里大部分都是自民党的天下,口号声此起彼伏,自民党发传单的小妞一个穿得比一个少,到处发放着传单,根本不在乎别的党派的那几小撮人声嘶力竭的喊声。

国会面前临时搭起来的高台上不时有自民党的政客站在上面发表演说,然后下面的自民党的人在那里大声喝彩,并拼命地鼓掌,拥挤着给他们投支持票。

旁边其他政党除了守着面前的投票箱之外,什么也干不了,只好干瞪着眼睛。

祺瑞正想着在哪里扔上两个沙丁鱼罐头,却听到日本的军歌奏响,面前的人让出一条大道来,然后十几个穿着日本二战军服的老鬼子耀武扬威地走了过来,旁边的小日本不时欢呼着给他们鼓劲,掌声络绎不绝。

“大日本帝国万岁!大东亚共荣圈万岁!”七老八十的老鬼还不死心,看得黄汉杰眼里冒火,忍不住对祺瑞道:“少爷,我们的目标是不是……”

祺瑞点点头,狠狠地道:“这些不知道悔改的家伙,目标就是他们了,还有那些给他们鼓掌的家伙,把炸弹全部扔过去,炸平那一片,然后我们再到别的地方去!现在一定有电视台在拍摄,就让全世界看看侵略者的下场吧!”

“嘿嘿……六个特制的高爆弹,足够炸平一百米内的任何目标了!”黄汉杰狞笑着道。

三人钻进了人群,找了一个周围比较乱的地方,祺瑞小声道:“中心是那群老鬼子,以太阳方向为顶角的五角星方位,中点到各角距离为三十米,定时器还剩五秒和三秒时出手,炸他娘的,然后趁着混乱出去,我要中心和顶角,你们也各选择两个角吧。”

“我要左边的两个!”黄汉杰沉声道。

“我右边两个。”另一个人道。

“好,大家把罐头拿出来,定时器的设置是十五秒,到时间我会下命令的,准备拉开罐头。”祺瑞一脸的严肃,看到大家都准备好了,轻喝一声:“开!”

六个罐头的拉环被轻轻地拉开一条缝,‘滴’地一声,各自报了一声:“正常!”

祺瑞心下默默数着时间,神色自若地四处张望,黄汉杰他们却有点紧张,手里捏着的是威力巨大的高爆弹,周围不知多少万都是敌人,稍有不慎就是同归于尽的结果。

“自民党万岁!”身边的一个日本人在祺瑞暗中引导之下突然大叫起来,挥舞着拳头拼命地喊着,他们身边的自民党人也纷纷附和,个个捏紧拳头向上举,马上,祺瑞他们身边是一大片挥舞着的手臂和拳头。

黄汉杰他们被吓了一跳,祺瑞却在这个时候突然道:“准备……投!”

黄汉杰他们下意识地按照既定的方位,将右手的沙丁鱼罐头投向目标,过了两秒钟,他们将左手的罐头交换到了右手,也投了出去。

他们的动作被掩盖在了一片挥舞的拳头之中,根本分辨不出究竟是谁把东西扔了出去。

划着完美的抛物线,罐头们飞向了既定的目标,中国的军人投手榴弹的水准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他们完全可以远距离用手榴弹砸中你的脑袋而不是其他的地方,沙丁鱼罐头虽然不是手榴弹,但是也没有偏离多少地突然爆炸了。

“轰!轰、轰……”连串巨响压过了所有的声音,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间升起的那六朵血云。

数不清的肉块血末从半天砸落,靠近爆炸点还没被炸死的人的惨叫声惊醒了震惊的人们,不知道是谁发声喊,大家乱成了一团,拼命地朝外挤,结果就是大家都走不出去,恐惧的人挥舞起了他们的拳头,硬是想打出一条路来,挨打的人不甘示弱,数万人在恐慌中形成了一场巨大的骚乱。

“轰……”离祺瑞他们仅仅十多米的地方发生了爆炸,幸好当量小,没有炸到他们,祺瑞他们脸上一白,没想到除了他们还有弟兄也跑了来,若是被自己人给炸死了,那就冤枉了。

似乎在回应着这一声爆炸一样,国会大厦前连续响起了五六声爆炸,祺瑞他们顾不得遮掩行迹,运起功挤开一条路来,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危险地带为妙。

“跟我来!”面前突然闪出一个熟悉的面孔,招呼一声,祺瑞他们便跟着去了。

领路的人似乎有目的地朝某方向而去,祺瑞他们不及多想,刚才他们正准备杀过去的前方路上突然被炸得人仰马翻,暗自庆幸着,祺瑞他们跟着那人会合了几个紫剑帮走报营的部下,其中一个人点了点人数,道:“齐了,咱们走吧!”

祺瑞忍不住问道:“刚才没有误伤吧?”

那人咧着嘴笑了起来,边走边道:“我正往那边摸过去,没想到你们先动了手,若是再迟上几秒钟我就完蛋了,嘿嘿,有那么多日本杂种陪葬,就算死也死得其所了。”

祺瑞松了一口气道:“幸好!假如误伤了自己人的话……,都是我的错,我的计划不够妥当,让大家受惊了!”

“看到那几个老杂碎我都气晕了,我也有错,其实这次来日本,大家都拼了一股劲,也都有了觉悟,杀了那么多日本狗,就算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黄汉杰感叹道。

“别说这些了,这地方不安全,赶紧走!”

原先还想封锁交通抓恐怖份子的警察也被无数的人流给冲散,一次爆炸还好说,连续的爆炸把人们给吓坏了,谁知道下一次爆炸会不会降临到自己头上呢?当然是逃得越远越好啦。

数分钟之内原本人头汹涌的广场一下子只剩下一片狼藉,哀嚎的伤员也没有人搭理,还有不少人因为体弱或者给绊倒了,被其他逃亡的人群给活活踩死。

地上处处都是残肢碎体,广告传单、小膏药旗、各种条幅也扔得到处都是,被北风一吹,飘飘荡荡一片凄惨景象。

那些作秀的自民党大员早就在第一次爆炸后躲进了安全的国会大厦,面前的投票箱也不知道被谁扔了一个炸弹进去炸得一塌糊涂。

“呜……不知道哪里传来了阵阵哭声,日本的防暴警察鸣着警笛冲了进来,他们要代替被逃亡的大军堵塞住进不来的救护车急救伤员。

“哇……”一些菜鸟警察看到如此人间地狱,登时反胃地呕吐起来。

十六卷 中国制造 第八章

“我们现在去哪里?”黄汉杰问道,他们开着这辆克隆版车牌的偷回来改装过的车,游荡在日本街头。

“玩了那么久也累了,我们该休息一下,今天还长着呢,把车子找个没人看守的停车场放着,去吃点东西吧。”

停好车子后祺瑞他们尽量避开密集的人群,因为说不定在人堆里就被谁扔一个手榴弹过来。

“还真是步步惊心啊,事情闹那么大,日本的警察是不是太差劲了?”祺瑞摇头道。

“从一开始他们就被引入了误区,以为是自己的政治和黑道上的对手干的,偏偏他们目前的确也小动作不断,因此他们更注意的是自己的明里的对手而忽视了其他人,再加上我们是专门进行过大量城市破坏敌后潜伏特殊训练的侦察兵,他们的普通警察是抓不到我们的,除非他们也出动特种兵,就算如此,偷袭的一方总是会占点便宜的,除非我们中了人家圈套,不过基本上很难啦,我们的行动根本就没有规律……玩玩警察对特种兵来说太简单了,一点也不奇怪。”

祺瑞颔首不语,两人走进了一家麦当劳,美国人的快餐食物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至少还能入口,比起专门往古怪味道里面钻的日本菜好吃多了。

吃着吃着,旁边的一桌人的言谈引起了祺瑞他们的注意。

那是四个年轻的日本人,身上穿得倒是衣冠楚楚,不过嘴里说的却是诛心之言。

“你看人家早上干得多漂亮,真是佩服啊,妈的,那些打了败仗投降了的老鬼干嘛不早点去死呢?每年都出来献丑,怕人家不知道他们几十年前曾经卑躬屈膝地向敌人乞降吗?”

“就是,看着那些垃圾被炸成碎块可真爽啊,若不是他们当年打了败仗,我们日本现在哪里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他们是日本的罪人,早就该去喂鱼了!”

“现在那些当权的傻瓜还整天去参拜那些死掉的垃圾,简直就是耻辱,我们应该抛掉那些陈年的垃圾,打造出一个全新的日本来!”

“可惜啊,现在占着茅坑不拉屎的那些老家伙们整天畏首畏尾,不是做大事的料子,虽然是反对党,我倒是觉得民主党那个宇田的主张还有点看头,我们日本需要更广阔的发展空间,不管是中国还是东南亚,那些家伙简直就是在浪费地球资源,那里应该都是我们的地方,那些老古板们鼓捣了几十年,连一个小小的钓鱼岛、常任理事国都搞不定,我呸!妈的,真该把他们全部杀掉,这个天下应该是我们年轻人的!日本的老头太多了,拖累了我们的经济,应该把他们全部扔到富士山里面供奉山神去!”一个面色红润的家伙大声骂道。

“大岛君,你说得对,三十年前我们就应该派船把钓鱼岛给占了,却拖到了现在,那些老家伙已经成为拖累,为什么他们不想办法自杀呢?当年他们最崇拜的神风敢死队的那种气慨去哪里去了?来,让我们为那些老不死的全部去吃屎干杯!”

“干!”四个家伙喝得醉醺醺地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我想我们应该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让那些老家伙们明白,他们已经不适合这个时代了,他们应该去见大神了,我们的年轻一代一定能够横扫世界的!”那个叫做大岛的家伙醉醺醺地道。

祺瑞给了黄汉杰一个眼神,大家放慢了吃东西的速度,随口谈些风花雪月鸡毛蒜皮的事情,一面等着这四个家伙。

四个家伙喝了半小时才相互搀扶着蹒跚地走了出去,祺瑞他们立刻跟了上去。

几个小子很快就分手了,算准时间,当黄汉杰开着车来到那叫大岛的家伙身边的时候,祺瑞两人一个箭步抢上去搂住了他,迅速塞进了车子的后座,车子开走,两秒钟时间,没有人发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出了一件绑架案子。

那小子发着酒疯,居然还在挣扎,一个手刀切在他脖子后边,他终于老实地睡着了。

“回上海帮的码头,咱们休息一下,晚上再说,街上已经够热闹的了。”祺瑞吩咐一声,车子便往上海帮控制的码头开去。

给那小子灌了点醒酒药,然后扔到一个黑屋子里,让一个小弟在门口看着,黄汉杰他们找了一间安静的房子打坐调息起来,他现在尝到甜头了,虽然短期内还没有什么见效,不过更精神了,有这一点已经足够他加紧修炼的了。

祺瑞觉得没什么事情好干的,便打电话去骚扰董碧云玩儿。

“碧云姐,现在东京不安全,你可要小心点哦?”祺瑞关心地道。

“不安全?哼哼,你这个小混蛋,只要你老实一点,这个世界就太平了。”董碧云道。

“呵呵……”祺瑞干笑道:“那可就难了,倭寇不灭我静不下来啊,你有空吗?晚上去中华大酒楼请你吃北京烤鸭!”祺瑞诱惑道,董碧云久未回国,家乡的菜一定会让她流口水的。

“好啊,反正这两天也办不成事,六点钟,我在校门口等你,不见不散!”董碧云爽快地道。

祺瑞一愣,道:“你不怕人家误会你了?”

“误会啥?跟男朋友出去约会,绝了他们的心,不过,我的男朋友不是那个星卓少爷,而是小小的小二哥哦。”董碧云娇笑着悄声说道。

“OK,不过我得先说明白了,身份是小二哥的男朋友可吓不住追求者的哦,到时候非但你会麻烦,甚至还会给我惹来麻烦,当然,我很乐意处理这些麻烦,嘿嘿……”祺瑞狞笑道。

“那么……你还是当你的隐形人吧,让他们找不到你就是了。”董碧云道:“在你的大饭店等我。”

祺瑞闲得没事干换了一堆硬币,然后在街上的投币电话亭里给在中国的亲人朋友乱拨电话,现在打日本的越洋电话还真便宜,甚至比在国内打国内长途还要便宜。

脑袋里的电话号码,能拨的就都拨了一个出去,有几个却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还在读大四的舍友们一个个把他臭骂了一通,说他逃离苦海那么久却忘记了兄弟,甚至回来过都过门不入,见色忘义……

聊得正欢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却是一条短信,很简单的两个字:“醒了!”

答应经常打电话联系,再答应了一大堆的补偿请客之后,祺瑞终于把舍友们给安慰住了,正要挂断电话,胡学军那小子却大声说道:“都忘记了,你不是正在日本东京吗?听说那边现在乱得很啊,日本鬼子到处挨炸,你瞧到没有?今早上日本国会大厦前那个惨啊,尤其是那十多个老日本狗,还挺不知死活地一下子被炸得飞上天去,真是过瘾啊,你小子看到没有?在东京小心点别给炸死喽,赶明儿回来给我们好好说说,新闻里头说得含含糊糊地不过瘾啊!”

祺瑞笑道:“保证第一手资料,嘿嘿,今早上我就在国会大厦前,差点没给炸死呢!”

“是什么人干的你知道吗?现在各国都胡说八道,日本人自己都有几种说法,有说是中国人干的,真要是的话才爽呢,可惜啊,中国人什么时候才能放手和日本鬼子干一场呢?”

“嘿嘿,只要中国强大了,还怕日本不完蛋吗?不说了,有点事情要办,赶明儿给你发点照片什么的回去,保证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好吧,你可别食言,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小子的!”胡学军道:“小心点,炸弹可不长眼睛。”

祺瑞回到码头的时候,黄汉杰正在密审那个大岛。

祺瑞走进临时审讯室,那小子双手被拷着,正在眯着眼睛揉着太阳穴,两盏大灯白晃晃地照着他的头,黄汉杰正在问着一些看似杂乱无章其实却很有规则的问题。

“问出什么口供了?”祺瑞坐到黄汉杰身边低声问道。

“嘿……还说什么精锐一代,这小子连他娘喜欢穿什么牌子的内衣都交待得一清二楚了,我都还没有动真格呢,他是右翼青年社的一个小组长,因为手段比较狠辣,思想比较偏激,很得年轻一辈的欣赏与崇拜,别的也没什么了。”

“嗯,没有问出他究竟设计了什么样的制造轰动效应的方案吗?”祺瑞问道。

“没有,他也只是空口说白话而已,这种家伙除了满嘴空话干不出什么事情来。”黄汉杰不屑地道。

“那么,就让我们给他安排一个绝对能够震惊天下的方案好了。”祺瑞笑嘻嘻地对大岛笑道:“大岛君,你很希望你的政见能够得到上层人物的支持吧?我对你的想法很感兴趣哦,我可以帮助你完成你的伟大梦想呢,只要你听我的吩咐去做,保证你能够一鸣惊人震惊天下的!”

“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抓来这里?快把我放了!”大岛用手遮挡光线,非常徒劳地想分辨眼前的究竟是什么人。

“你没有必要明白我们是什么人,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达成你的愿望,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要求,只要你听我的就行了,你不是想杀光那些日本的老不死吗?你不是想挽救日本吗?那么,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听从我的吩咐,这一切就可以变成现实了!”祺瑞用一种具有无限诱惑力的声调说道。

在大岛的眼里,面前明亮的灯光和黑暗的牢房都消失了,一个闪耀着金光的神慢慢地出现在他的面前,酷酷地对他说道:“把你的灵魂交给我吧,我可以让你得到你所需要的一切!”

“是!我一切都听您的,您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大岛表现得就像一个白痴一样,傻傻地笑了起来。

“他怎么了?”黄汉杰好奇地问道。

大岛正在屋子里面奋笔疾书,祺瑞悄悄把门关上,小声笑道:“催眠术,很简单的东西,对付这种意志不坚定的家伙是最有效的,满足他的一切要求,晚上给他安排一辆装满了炸药和汽油的汽车,他会以他的行动来宣告他的政治目标的,嘿嘿,我完成了他的愿望,不过,我没有说可以保住他的小命哦!”

祺瑞停了一下,对黄汉杰道:“别这样看着我,想学的话就去请教刘恒志那小子吧,他是一个催眠高手,学不学得成就看你自己了,我是误打误撞学会的,不懂得怎么教你。”

祺瑞的确不知道该怎么从基础教起,便敷衍两句,把事情塞给了现在还不知道的刘恒志。

“你现在怎么对这种东西感兴趣起来了?”祺瑞笑道。

“嗯……眼见为实,我相信我看到的东西!”黄汉杰道。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哦!”祺瑞微微一笑,道:“这个世界啊,还有很多人类不了解的东西呢……”

扔下一头雾水的黄汉杰,祺瑞坐着地铁回到了银座,地铁站的防卫严密了许多,每个人都要进行全身扫描检查,日本人挨炸怕了。

或许有人意识到这连串的恐怖事件并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在众议院大选的关键时候,大家都拼命栽赃对方,已经没有余力指责其他的恐怖组织了。

国际组织对日本爆发的一系列事件保持沉默,因为之前已经有过政治恐怖主义、黑社会恐怖主义前科的日本人已经失去了国际信誉,连是否派遣联合国救援小组等事情日本各党派都吵得一塌糊涂,为了本党的利益,他们简直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电视里面爆炸场面只是一晃而过,更多的是那些党派领袖们相互吐口水最终沦为斗殴的辩论大战场面。

害怕被炸弹袭击,街上的商店一家家地关门停止营业,早上还很热闹的街道上人流越来越少,一片大萧条的景象。

连日本最繁华的商业街银座都失去了它的光彩,走在街上的人们无不加快了步伐,胆战心惊地处处留意着周围有没有异样的人。

祺瑞都提起了一百二十分的警惕,现在的东京不适合逛街啊。

安全地回到了星月大厦,祺瑞都松了口气,酒楼的生意并不太好,现在人都不敢上街了,酒楼这种人群集中的地方当然更不敢光顾,生意自然就差了。

祺瑞通过秘密通道回到了九楼,洗去脸上的易容物品,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时间还早,便躺在床上看电视。

各频道提供的电视节目都是党派的口水战,祺瑞懒得理会,自己搜索起了最近的消息。

昨晚放的火于凌晨五点多终于全数扑灭了,烧得东京乌黑处处,但是远远没有当年美军投下的燃烧弹烧得厉害,当年日本东京可是大部分都是木质建筑,美国人免费帮助他们拆掉了大半个东京的屋子,烧死几万人,祺瑞的战绩差远了,最大的一片火头也才仅仅烧毁了半个街区,比起庞大的东京而言仅仅是一块小小的区域。

对这个结果祺瑞不是太满意,不过也算差强人意了。

今早上的系列爆炸事件倒是让祺瑞颇为得意,不少电视台都用直升机直拍到了当时那几个死老鬼出场直到被炸成碎片的录像,非常清晰,放慢之后甚至可以看到炸弹爆炸时他们肢体分离的一幕,估计这几段录像会像911录像那样变成全世界爱好者们观摩的珍藏品。

六枚炸弹先后飞到了预定的目标,‘轰’地一声,炸成了六朵鲜艳的血花,血肉横飞,组成了一个美丽的五角星图案,

直升机也被爆炸的威力波及,靠得比较近的两架直升机被巨大的冲击力推了出去,然后像一块石头一样砸到了地上,距离稍远幸免于难的一辆飞机上的解说员被吓坏了,大声嚎着催促直升机爬高,然后在一百多米的高空拍到了广场上疯狂的人群争先恐后的逃亡,还不时伴随着爆炸的场面,解说员只会惊呼,已经忘记了他的职责了。

祺瑞把感兴趣的录像下载回来放到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的硬盘里面,留做纪念吧,有空拿出来观摩一下。

看看差不多快要到与董碧云约好的时间了,祺瑞便坐着电梯来到了一楼。

星月大厦每一层的面积都将近五千平米,实在是太大了,每一层包括最下面的三层祺瑞都把他们分隔开作为了不同的用途,否则的话,下面三层总共一万五千平方米面积的空间作为一个酒店来说实在是太浪费了。

一楼已经被规划为了很多小门面,不过都是星月集团下属的各公司占用了,里面布置得像迷宫一样,左穿右插地,祺瑞便来到了酒店的柜台前。

“一只北京烤鸭,两份涮羊肉、酱肘子……”祺瑞不加思索地便报了一串菜名。

“多少个人吃啊?”站柜台的是走报营的精锐,认得祺瑞。

“两个……嗯,请一个北京女孩吃的,你看着给我弄两份吧。”祺瑞倒也懒得瞒他们,反正他站在这里就是探听消息来着,自己请女孩吃东西哪可能瞒得住他们?

“好嘞,没问题,小姐姓什么?十八号包厢,您请稍待……”知情识趣的小伙子微笑着带着古腔唱喏道。

“她姓董……”祺瑞也自微微一笑,在小二哥的指点下走进了一楼的十八号包厢。

董碧云很准时地来了,她走进包厢的时候,祺瑞正在浏览着日本民意和对各党派的支持度。

“还用看吗?人心惶惶,根本不敢上街投票,对政府极度失望,对各党派的表现感到厌倦,日本人现在是一筹莫展呢。”董碧云瞧了瞧古意浓郁的包厢,笑道:“你还真想把这酒店做大吗?搞得不错嘛,可惜,门可罗雀,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不怕亏本吗?”

祺瑞看到的结果的确差不多,创造了日本历史首日同期投票率的最低纪录,各党派的投票率都很糟糕,尤其是东京的情况最糟糕,祺瑞派出去的那一百人现在都没回来几个,还在闹腾着呢。

“姐姐你好像挺不高兴?”祺瑞诧异道:“难道是觉得我们手段太残忍了?”

“我才懒得管日本人的死活呢,就我加入国安局以来看到的情报,日本人就应该全部下地狱去,我烦的是我的工作,被你们给搅乱完了。”董碧云皱眉道:“照现在的情况,还不知道过年能不能回国呢。”

“姐姐,要我帮忙吗?你现在究竟是在为哪个部门工作?内容是什么?能告诉我吗?”祺瑞试探着问道。

董碧云嘴角抿嘴一笑,正要说话,门口被敲响,几个小二哥端着盖得严严实实的几盘菜走了进来。

盘子放在桌上,揭开盖子,熟悉的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董碧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自从去到上海然后转到日本,已经一年没吃家乡菜了,上次酒店开门的时候时间仓促,没有吃到正宗北京菜,今天终于可以大块跺夷了。

董碧云根本没有注意到小二哥的菜肴介绍,祺瑞挥挥手让他们出去了。

董碧云五爪金龙地拧下一只鸭腿递给祺瑞,然后自己享用了另一只。

祺瑞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如狼似虎的动作,虽然吃得挺狼狈,可是在祺瑞眼里都是那么的可爱。

“他们第一天下厨摆了一桌接风席的时候,我也像你一样,吃来吃去还是家乡菜好吃啊……慢点,别噎着,以后我可以让人天天换一个花样送去给你……”祺瑞怜爱地道。

“不……不用了……”董碧云艰难地道,祺瑞看着她的样子只想笑。

“我明天就到星月公司应聘,应该会有很多时间见面的了。”董碧云的话让祺瑞喜形于色:“姐姐终于耐不住寂寞了么?”

董碧云白了他一眼,嘴巴继续进攻着桌上从小就吃惯了的美味,一面含糊地道:“少臭美了,才不是你想像的呢,我先吃饱再说……”

祺瑞细嚼慢咽,一面微笑着看着面前的丽人,回想起当年的情景,当年那个抢了自己的鸡腿的野蛮女孩已经学会了关心人了。

董碧云给他深情的目光看得心里美滋滋的,不过还是白了他几眼。

“我现在是国安部对外政经情报局的一员,我们负责对国外的政治经济科技情报的收集工作,日本、美国是我们工作的重心,目前我的任务是获取一份军事机密技术资料,不过因为最近你们的闹腾,日方对这些关键部门加强了保卫工作,我几乎失业了,总部来信,让我找你合作……”董碧云眼里露出了娇羞的黠笑。

十六卷 中国制造 第九章

“日本的事情就在这一个星期内解决,下星期可能我就要沿着郑和走过的路线下西洋了,嘿嘿,日本的众议院选举尘埃落定,我们的战略目标达成,也就该来上一段安定的日子,否则就像今天一样,什么生意也别想做了,我可是投资了二十亿美元了的哦……日本,我可不想它们变成伊拉克那样……”祺瑞微微一笑。

“很多人都想日本陆沉呢,你现在在日本做的事情还不把国内那些人给高兴坏了。”董碧云轻笑道。

“陆沉?呵呵,还记得2004年年末那场海啸吗?假如日本陆沉,可以想像中国沿海会遭到什么样的后果,富士山虽然还活着,但是几百年内还不可能爆发,就算爆发,最多震垮些大楼,不可能陆沉的,”祺瑞笑道:“中国人的反日情绪都是日本人挑起来的,日本人很傻,什么事情都瞒不住,整天挑动中国人的反日神经,三十年前中国人最恨的可不是日本啊,美国的手段就高明多了,他们从中国获取了远大于日本人得到的经济、军事、政治利益,中国人反而越来越对美国人失去了防范,其实日本只是美国餋养的一条狗而已,对于日本我们不能看得太重了。”

董碧云颔首道:“日本只是中国崛起前的一块绊脚石,美国才是最大的对手,不过,没有几十年中国也难和美国对抗,而美国却借他现在世界唯一超级大国的军事政治地位对中国渐渐完成了合围,中国的处境并不是太妙。”

“只要我们全国上下一心,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了的,美国人能干的无非就是在我们周边部署一大堆军火库、想办法分裂我们,再就是掐住我们需要石油的脖子而已,只要一一想办法破解就不是问题了,美国全球部署了NMD防御系统,耗费巨资,俄罗斯的新火箭技术他们就对付不了,部署了又有何用?”

“说得简单,做起来就难了,算了,这些国家大事我管不着,自有人去想,我还是多想想我的工作好了。”董碧云道:“这事情可是越早解决越好。”

“究竟是什么样的技术?很重要吗?”祺瑞问道。

“是一种大功率的太空激光武器的技术,日本人想占据太空时代的制高点,据说技术研究已经接近成功了,不管它已经研制到了什么阶段,我们都有必要获得资料并且毁掉实验室。”董碧云严肃地道:“越快越好。”

“我明白了,他们的实验室在哪里?拿几个火箭炮轰了拉倒。”祺瑞笑道。

“实验室在地下,上面有十米厚的水泥加钢板阻隔,上面还有一栋大楼压着,你以为有那么简单,能拿火箭弹来砸掉它吗?”

“那么,你们原来计划是怎样的?派特种部队杀进去吗?”祺瑞问道。

董碧云眼中精光一闪,道:“假如迫不得已,我们或许会那么做,不过,我们不想把事情闹得那么大,因此就要玩点手段……”

谈起了正事,两人都变得严肃起来,组合双方拥有的资源,商议起行动的可行性计划。

正谈得兴起的时候,地面微微地抖动了一下,祺瑞和董碧云互望了一眼,在地震频发的日本,地面抖动是再正常不过,不过,这回的震动很短暂,不是地震带来的那种延续性的震动。

祺瑞看了看时间,怂了怂肩膀,道:“差不多时间,那个傻瓜也许已经完成他的伟大事业了。”

“又是你搞的鬼吗?这回炸的是哪里?”董碧云问道。

祺瑞把电视频道调回了东京电视台,还在播放着政治家们的口水战。

祺瑞道:“我也不敢肯定,或许是吧,等上两分钟就应该有消息了。”

比祺瑞预料要快,一分钟之后,屏幕一闪已经切换成了一个面带悲戚的播音员,只听她带着哭腔道:“本台接到最新消息,我们的精神支柱靖国神社遭到汽车炸弹袭击,目前情况不明,本台记者已经乘坐直升机赶往事发地点,本台将对此事件进行全方位的追踪报道,靖国神社是……”

“炸靖国神社!”董碧云震惊地道:“你不怕捅了马蜂窝吗?”

祺瑞神秘的笑道:“欲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

董碧云皱着英挺的鼻子,威胁道:“你说不说?不说我就……”

董碧云一时间找不到威胁这个家伙的言词,祺瑞得意地对她笑着,还做着鬼脸,董碧云便要用她的油手去拧祺瑞的耳朵。

祺瑞赶紧讨饶道:“我说我说,唉……其实也没什么,今天下午正巧碰到一个日本的新生一代右翼极端份子,他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因此我就帮助他完成他的愿望而已,没什么啦,我还不知道他会不会把事情搞砸呢,那小子除了会说空话外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白痴而已。”

“就这么简单?不可能吧?你肯定做了手脚,赶紧老实交待!”董碧云步步紧逼。

“只动了一点点手脚,我怕他到时候临阵退缩,因此用了一点小小的催眠术,别的我什么都没有干,都是他自己的想法和计划!”祺瑞道:“真的,都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其实那个大岛哪有胆子自己去干那些事情,纯粹是说了让别人去干的胆小鬼,而且他也并没有什么计划,都是祺瑞引导着他‘想’出来的,今天一早祺瑞就有用汽车炸弹炸掉什么的打算,这才带了不少炸药出去,结果在广场炸了一气之后发现乱炸会把自己人给炸了,这才暂停了自己的计划,没想到却碰上了夸夸其谈的大岛,这种好事怎么能够放过呢?于是可怜的大岛就得为自己的空口白话作出牺牲了。

靖国神社那地方炸了就炸了,这个时候小队也该收队了,靖国神社里头若是还有中国人,那就算他倒霉好了。

董碧云拉着祺瑞去洗了个手,回来的时候满街都是奏响的哀乐,不知道这是日本这段时间第几次奏响哀乐了。

“日本遭受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恐怖袭击,日本的精神支柱,供奉着战士的亡灵和遗物的靖国神社遭到了一起严重的汽车炸弹袭击,汽车里面装满了炸药和汽油,巨大的爆炸摧毁了神社的几处重要建筑,汽油引发的大火让神社其他建筑遭到了更大的损毁,目前大火仍在燃烧中,英勇的消防队员正在奋力扑救……”

“据目击者讲述,今天大约下午八点左右,也就是十分钟之前,一男子驾驶一辆重型货柜车突然高速撞向了靖国神社北门,撞坏了北门的木制栅栏,之后又向前行进了大约150米冲进了到着殿,然后他引爆了装在货柜里的大量爆炸物,当场将接待那些乘车前来参拜的内阁大臣等贵宾的到着殿完全摧毁,巨大的爆炸还摧毁了参拜大殿和游就馆等临近的馆场,漫天降落的汽油引燃了方圆一公里内的一切物体,据目前拍摄到的火场来看,包括灵玺簿奉安殿的大殿在内……其中供奉的明治维新以来的250万军人的灵位陷入了火海中……”

“守护神社的十名护卫当场被炸得尸骨无存,五十名正在神社里主持仪式的神官和超过三百名普通群众陷入了火海,这还是初步统计,估计伤亡数字还会持续上升……”

“一大货柜车!”祺瑞惊讶地道,要知道在寸土寸金的东京,靖国神社居然占据了十万平米的地皮,祺瑞从没想过一次便能将它炸掉,因此也只是打算随便炸他一个大殿便罢,没想到不知道是黄汉杰还是成石头居然给那小子安排了一辆货柜车,看那爆炸的当量,恐怕有五顿以上的TNT的威力,难怪远远隔着那么远都能够感受到地面的震动了。

虽然爆炸笼罩的范围并不算太广,不过被爆炸的威力冲到了远处的汽油却引发了大面积的大火,靖国神社里头除了几处石雕之外都是木质结构,冬天枯槁的松柏和花草都是极好的燃烧材料,大火一发不可收拾,直升机拍摄到的就是一大片火场,已经分不清哪里跟哪里了,不时有熊熊燃烧着的屋子轰然倒塌,火势惊人之极,大火正从北面被大风吹向南边,很有蔓延之势。

“呵呵,好大的手笔,不知道浪费了我多少炸药……”祺瑞傻笑道。

“你……”董碧云一阵气结,日本人若是听到他的感叹的话,不被气死也要被气得变成疯子。

“我什么,烧掉了日本人还可以重建,最大的价值就在于它振奋了国人的志气,灭日本人的威风,另外,那些山本五十六小时候用过的尿片啊,东条英机女人的肚兜什么的还有那二百五十万个名字……嘿嘿,不知道日本人是不是有备份哦……”祺瑞诡笑着道:“真品还是藏好点的好,摆出来一不小心毁了就再也没有了。”

电视屏幕里面救火车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越聚越多,带有汽油的火不能用水浇灭,又不能干等着汽油烧光,只好硬着头皮用化学灭火剂喷了,不过火场那么大,灭火剂准备严重不足啊。

“看到疑犯的目击者已经全部遇难了,疑犯就算没有被炸成粉末也已经被烧成飞灰,现场被大火吞没,找不到有价值的线索,警方正式向民间寻求支持,若有人能提供有价值线索,将可以得到巨额的奖励……”

“很快他们就能拿到非常详尽的资料了,包括五个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和日本的警视厅,都会收到一封信,一个狂热的日本年轻人对全日本乃至全世界宣战的信,嘿嘿……”

“你这不是在挑起日本年轻一代的狂热民族主义情绪吗?这样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的!”董碧云眉头微蹙道。

“挑起来又怎么样?日本人还玩得起世界大战吗?那封战斗徼言没那么简单,看着吧,除了让日本更乱之外不会有别的问题的!”祺瑞志得意满地道。

“不要小看了敌人,日本人还是有点本事的!”董碧云道。

“我知道,我从来不会轻视任何人,放心吧。”

祺瑞看看时间,问道:“今晚上你就不用回去了吧?”

董碧云摇摇头道:“我还是住在东京大学里面的好,现在就回去,等这个任务完成了再说别的吧。”

祺瑞无奈地点头道:“好吧,你还真是一个工作狂,我会想办法的,事情办完了你可得好好地陪我。”

董碧云嫣然一笑,给嘟着嘴的祺瑞一个香吻,然后道:“乖哦,姐姐给你买糖糖吃。”

祺瑞翻了翻白眼,正要抓住她略施薄惩的时候董碧云已经站了起来,道:“我先回去了,保重!”

“保重!”祺瑞也恋恋不舍地道。

董碧云走了,留下了一个郁闷的男孩苦苦思索着。

董碧云提供的那个实验室的资料少得可怜,连里面有什么防御设施都说不清楚,除了知道地方外连实验室究竟有多少人都不知道。

其实知道这个实验室的存在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因为二战的时候日本对于别的国家伤害太大,又从来没有作出什么实质性的道歉,各国对日本的提防心理非常强,日本很多用于军事的高精实验室都隐藏得非常深,找不到证据的各国都无可奈何。

太空激光武器属于未来武器之一,想想科幻片中的激光武器的泛滥程度,就可以知道这种玩艺的重要性了,日本人对它自然要极力保护。

祺瑞有了一个初步方案后便松了口气,按照正常方式结帐之后七拐八扭地又回到了九楼。

从电梯出来面前就是自己的办公室,旁边的聚会厅里面却闹得很,不时有人在那里起哄,好像有不少人。

祺瑞推门进去,眼尖的江大海登时大声欢呼道:“少爷来了,少爷来了。”

“好热闹啊,你们在干嘛呢?怎么不叫我一声啊?”祺瑞走了过去。

“少爷,我们这不是怕打扰你么?”徐如林眼睛微眯着笑道。

祺瑞知道越解释越说不清,也懒得和他们纠缠这个方面,继续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少爷,老爷爷们在说起今天一路打过去的热闹啊……嘿嘿,今天算是过了揍人的瘾了。”江大海傻笑道。

“光天化日之下,正正当当的痛扁日本人,还真他妈的过瘾呢!”玄冰老人也笑道。

“原来是在说着自己的丰功伟绩啊,这有什么,等我们中国人变成了日本人眼里的大爷,想怎么踩怎么踩才过瘾呢。”祺瑞道。

“少爷,我们当然没有您厉害,您几个炸弹,把日本人给炸得尸骨无存,我们用拳头要杀到什么时候啊!”杨舒明道。

“其实我更喜欢冲进日本人堆里面,用他们的武士刀把他们全部给活活零碎了,不过,将近两亿人啊,还是用炸药快一些。”祺瑞道:“大家累了一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黄汉杰还没有回来吗?”

“还没呢,他去哪里去了?”徐如林问道。

“你们没看电视?”祺瑞哑然失笑道:“你们还是别看了,省得晚上睡不着觉。”

“快快快……开电视……”大家手忙脚乱地找到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哀乐再度响起,祺瑞道:“我要休息了,你们别吵我!”

祺瑞自顾自地回到了卧室,背后是阵阵惊呼声,打了个电话给黄汉杰,他正在赶回来的途中,祺瑞便也不再理他,取出上次在杀手训练营杀死了那个阴阳师后得到的几个法器研究起来。

从阴阳师手里得到的那本书早就记在了脑子里,那本书应该是来自茅山一脉,其中祺瑞最为感兴趣的就是其中的各种阵法了,有了这些阵法,对法力超强的祺瑞来说无异于如虎添翼,祺瑞就试探着在自己的卧室里面布置了一个防御阵法。

法器这东西祺瑞将它们看作是了一个类似于扩音器的东西,精神力灌注进去透过一些内部的法阵可以将能量放大,当然,法器也有很多种,就看其中的法阵的功效和力量了。

那个阴阳师留下来的法器在祺瑞眼里不算什么,他根本对阵法一知半解,怎么可能做出好法器来呢?

法器在修行者眼里即修行中仅需的器物,就叫法器,法器又称为佛器、佛具、法具或道具。就广义而言,凡是在佛教寺院内,所有庄严佛坛,以及用于祈请、修法、供养、法会等各类佛事的器具,或是佛教徒所携带的念珠,乃至锡杖等修行用的资具,都可称之为法器,不过,在祺瑞眼里,被人加持了法阵的法器才算是真正的法器。

有的法器是人为地刻上阵法然后灌注入一些启动所需要的法力然后便可以自行吸收宇宙能量自行运转,例如祺瑞脖子上那个铃铛,有的却不是这样得来的,例如祺瑞手里的一枚灰暗光滑的珠子,它应该就是俗称为舍利的佛宝了,有修为的高僧坐化后剩下来的东西,不知道那阴阳师是怎样得来的,里面有着数不尽的法阵,还有着强大的灵力。

那个阴阳师拿着黄金碗讨饭吃,有了这个舍利,其余的法器都可以扔掉了。

祺瑞放出一线精神力进入舍利中,却像撞到了一堵棉花墙一样被弹了回来。

“难怪那家伙用不了,看样子要想能够操控它,我还得好好研究研究呢……”祺瑞暂时小心翼翼地将舍利收了起来,然后拿着牙签等物兴致勃勃地在房内摆起阵来。

“这么冷的天,跑来这里吹风,你到底想干嘛?”董碧云娇嗔道。

他们现在正在东京大学的激光研究所前的一片树荫下坐着。

日本人调动了自慰队和所有的警力保卫东京,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危险,祺瑞他暂时停止了下面的人的捣乱行动,不过,董碧云交待的事情当然得赶紧办好,祺瑞忙了一天之后,在晚上约了董碧云出来。

那几份寄给各国大使馆的信没了下文,似乎被日本和各个国家给封锁了消息,日本政府吃了一个天大的哑巴亏,还要想办法封住五个常任理事国的嘴,这回亏大了,暗地里右翼青年社的人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激起了激进的年轻人的反抗,总而言之目前日本真是错综复杂地乱成了一团。

“别着急嘛,我自然是有我的理由的,”祺瑞慢条斯理地道:“等会你就明白了。”

董碧云凑到他耳朵边轻声道:“你想查探这个鬼地方下面的地下研究所?不可能的,别看它毫无防备的样子,暗里的防卫系统很强的。”

祺瑞也亲昵地跟她耳语道:“我知道,我又不用自己去查探,山人自有妙计!”

祺瑞乘机在她耳垂上的轻舔让董碧云浑身发软,祺瑞的手也不老实起来,董碧云吓了一跳,赶紧压住他的手,道:“会有人看见的!”

祺瑞嘻嘻笑道:“假如我们两个在这里坐着什么也不干的话日本人才会奇怪呢,姐姐,你在日本那么久还不明白日本人的秉性吗?”

趁着董碧云思索的时候,祺瑞擒住了她的小嘴,温柔地吸允起来。

或许董碧云想通了,不再抗拒,不过这种在不恰当的地方作出她认为不恰当的事情却让她异常地敏感,不几下就已经抑制不住勃发的春情,在祺瑞怀里扭动起来。

祺瑞颇为得意地临阵收枪,放开了她的小嘴,董碧云登时发出了一缕失落的娇吟。

“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呀?姐姐?”祺瑞笑吟吟地逗弄着又羞又愧的董碧云道。

董碧云差点想找一个地逢钻进去,螓首埋在祺瑞怀里再也不愿抬起。

“有什么好害羞的呢?来,姐姐,我给你瞧一件好玩的事物!”祺瑞逗笑道。

董碧云撒娇似地一扭身子,没有理会。

祺瑞笑嘻嘻地亲吻着她的秀发,道:“真的不看么?待会可别后悔哦!”

董碧云没理他,祺瑞轻轻摇动胸口的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声音,祺瑞轻声唤道:“阿财,你出来吧。”

董碧云浑身一僵,猛然抬起头来,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她以为祺瑞哄她,正要用力拧祺瑞的胳膊的时候,却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祺瑞用手托着盘膝坐着的少年阿财,问董碧云道:“你难道看不到吗?”

董碧云双目渐渐透出神光来,那个身上散发着淡淡白光的阿财便出现在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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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董碧云呼吸停顿住了,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打扮得就跟科幻片中的未来战士似的小东西。

“你好,我叫阿财。”阿财非常大方地道。

“呃……你好,你是什么……”董碧云及时把那两个字收了回去。

“用人类的话来说我是一个老鬼……呵呵,一个死了几十年的幽灵,现在寄居在他怀里的那个铃铛里面,姐姐,我好可怜啊,他是一个恶魔,他把我当牛马一样奴役,他虐待儿童,他非法使用童工,他拖欠工资,他动不动就关我禁闭,几个月都不让我出来玩……”

董碧云已经从无比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然后变成了开怀大笑,祺瑞恶狠狠地道:“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现在还在人家手里浑浑噩噩地为非作歹呢,你是儿童吗?你比我爷爷还老,你要工资干什么?给你一百亿你也用不了一分钱,你跑出来找死啊?就算不消散也要给天雷劈死给人家当作妖怪给杀掉给别的厉鬼给吃掉让别人炼成法器耍着玩……”

十六卷 中国制造 第十章

“打住打住!能告诉我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董碧云制止了他们之间的吵闹。

“赶紧去干活去,不然我就用三味真火烧你屁股!”祺瑞凶巴巴地威胁阿财道。

“姐姐……他欺负我!”阿财泪眼汪汪地向看起来挺温柔美丽的董碧云求援道。

“祺瑞,人家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欺负人家呢!”董碧云道。

祺瑞无奈地道:“小孩?天啊……他少说也有捌玖拾岁了……阿财老大,阿财爷爷,能不能帮帮小弟我的忙?快点去吧!”

董碧云问道:“你让他去哪里?”

“还能去哪?当然是帮你去查探那个地下实验室啦!”祺瑞眼睛一转,道:“你别瞧他个小,他可厉害了,当年就是抗日的英雄,抗日战争中英勇就义,死后修练了几十年,已经成为一个神通广大的灵鬼了,他可以上天可以入地,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于无形之中,有了它,你想偷什么资料探察什么军事基地都可以畅通无阻万事无忧……”

董碧云眼睛里面也爆闪出想一口把面前的小人给吞下去的目光,阿财这才发现,自己找错了投诚的目标,这个外表温柔的美女或许比以前这个懒散的主人更加难伺候,今后一定有数不清的活儿让他去干,今后的‘鬼’生一定会非常地凄惨……

“我去也!”阿财埋头往地上一跳,眨眼间便钻进了泥地里不见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董碧云逼问道。

祺瑞便慢慢地跟她解释起来,前因后果说了一大通,说了半天也没看见阿财回来。

“怎么去了那么久?不会是出事了吧?”董碧云焦急地道。

“没事,那小子若是有了麻烦我会有感应的,我跟他进行了认主仪式,嘿嘿,那小子现在正在干坏事呢,不用理他。”

“是你强迫他认主的吧?我发现你很有奴隶主的潜质哦……”董碧云道:“把铃铛给我,今后他是我的!不许你欺负他!”

祺瑞暗自嘀咕道:“我是奴隶主你就是女王了……”

看到董碧云那索讨铃铛的玉掌,白生生地在晚上甚是晃眼,祺瑞便捉住亲了一下,道:“姐姐,你真美……”

“别耍花招,快拿来!”董碧云抽了抽手,没抽回来,也就索性不去理会乘机揩油的祺瑞,更大的便宜都让他占去了,还在乎这点吗?

“姐姐,不是我不舍得给你,只不过目前你的精神力还不够强,又没有学会法阵,若是你把他带在身上,他得不到能量补充他会越来越弱的,我的精神力足够让他补充能量,我在周围布下的法阵可以掩饰他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其他的人无法发现他,所以他暂时还是留在我身边为好,当然,若是你跟我整天都在一起的话,那就无所谓了……”祺瑞很‘诚恳’地说道。

董碧云将信将疑,正要说话,祺瑞突然心中一动,把食指竖在嘴前,闭上了眼睛,董碧云识趣地不再说话,若无其事地四处张望起来。

过了一会儿,阿财突然冒了出来,祺瑞顺手把它‘塞’进了铃铛里面,道:“我们走吧,回去再说。”

回到了董碧云租的屋子,这屋子还是第一次招待男人呢,董碧云都有些害羞起来,慌乱地收拾着东西,倒是祺瑞就像回到了自己家里一样自在地一屁股坐在了董碧云的香塌上。

“怎么样?刚才得到了什么线索没有?”董碧云问道。

祺瑞打了个呵欠,合身躺在了柔软地散发着迷人淡香的床上,嘴里含含糊糊地道:“刚才消耗了太多精力,好困啊……”

董碧云稍微犹豫了一下,便关心地道:“那你就脱了衣服睡吧,今天……就别回去了……”

祺瑞眼睛一睁,黠笑着道:“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董碧云柳眉一竖,知道祺瑞又在玩他的鬼花样,不过既然把这个小魔星招了回来,也就没打算他会老老实实地走出去,便从床头的一个布包里拎起一个娃娃,狠狠地拍打起它的屁股来,恨恨地骂道:“叫你淘气,叫你坏,看姐姐怎样教训你!”

小娃娃受到突然袭击,委屈地大声哭了起来,祺瑞双手捏起了太阳穴,头疼,不知道肖玉凌有没有买一个这玩艺养着,若是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以后让她们三个中哪位经验好的负责照顾小孩了。

“好了,我投降,别难为它了……”祺瑞听到小娃娃的哭声就头疼,今后他一定不是一个好父亲,现在就可以确认无疑。

董碧云见祺瑞认真起来,便拿出了纸笔,让祺瑞把地下实验室的构造和各种防卫装置的位置都一一绘制标注了出来,然后两人便就着实验室的安排,谋划着行动计划。

刚才阿财和祺瑞的联系一直没有中断过,因此虽然限于阿财的知识面还处于小学一年级的程度,但是祺瑞却依旧能够从他的所见所得中获取足够的资料画出了一个颇为详细的简图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董碧云指着一个祺瑞没有画明白的地方问道:“看样子这里就是最重要的资料库,为什么不把里面的情况弄明白?”

祺瑞苦笑道:“我倒是想啊,可是资料库里面布置有厉害的阵法,若不是见机得早,阿财那个笨蛋就陷进去出不来了,不过我对这个阵法已经有了初步了解,回去研究一下,行动的时候我有把握把它破掉,不过,恐怕会惊动设置阵法的人,到时候行动一定要更快一些才行。”

“我知道了,也就迟一点早一点而已,反正我们要炸掉实验室里的资料和设备,行动的速度自然要快,原先我们都打算强行攻进去了……不过,他们存储和查询资料的时候,难道也不用进入资料库吗?”董碧云问道。

“假如我们白天行动的话就不用管那个阵法了,那是一个能够定时运行的阵法,白天没有一点影响,晚上却可以让所有进去的人全部丧命。”祺瑞道:“但是,白天行动显然是不可能的。”

“假如不是看到阿财……我一定以为我是在听神话故事,这些东西你都是怎么学来的?能教我吗?”计划已经计议停当,能否成功就要看临机应变的本事和天意了,董碧云便将它抛到了一边。

“没问题!不过,还是以修行心禅为主,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心禅这心法非同小可了,若没有这心法,估计我的人生一定截然不同啊!”祺瑞感叹地道。

“若是没碰到你,我现在或许还在北京街头抓那些小流氓吧,”董碧云刚才聚精会神地和祺瑞在分析着行动方案,现在才发现两人正亲昵地紧紧靠在一起,董碧云伸手从后边搂着祺瑞的腰,将头轻轻地靠在了祺瑞肩膀上,轻轻地道:“人生的际遇就是这样奇怪,若是那天我一偷懒,就不会碰到你,若是看到你和舅妈的关系我就放弃了追查,我们之间也不会有什么交集,若不是给人家催眠,我也不会最终落到了你的手里,一切就是那么巧……”

“是啊,老天注定了姐姐你是我的人,不管你怎么样逃都逃不掉……”祺瑞也深情款款地道。

计划议定,眼见工作目标有了着落,董碧云便放开心怀陪着祺瑞胡闹起来。

这还是祺瑞在东京第一次夜不归宿,第二天意气风发的他回到总部九楼的时候,一个个看着他的眼神怎么都那么怪呢。

“看什么看,是不是发情了?让黄大哥给你们每个人都安排一个日本妞,我给你们的分红也足够你们天天去招妓了吧?就算高档点的一万日元一次也玩得起嘛……”祺瑞心情很好,便和他们开起玩笑来。

“少爷,你别开玩笑了,我们不是那种人……”江大海脸上难得地红了起来。

祺瑞当然明白,手下的这些中国的精锐们居然一个个都秉承了在部队里千锤百炼得出来的习惯,表现得比柳下惠还好,柳下惠还让美女坐怀,不乱是因为他是性无能,手下这些人却根本不给人家机会,早就一脚踹飞了,徐如林他们这些孤儿把得到的钱买了需要的东西然后就存了起来,黄汉杰他们有家有室的,往往便将省下来的钱大都汇回了家中,全世界还有比他们更可爱的人吗?

“不肖有三,无后为大,大家都要努力咯……”祺瑞笑道:“对日本人成见不要那么深嘛,是不是?难道要我从中国给你们空运一批媳妇过来吗?”

大家胡扯了一阵,黄汉杰道:“对了,成老大叫您今晚过去一趟,我也和那边联系上了,今晚上发货。”

祺瑞想了想便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去把两位总经理给我叫来吧,有点事情要跟他们商量一下。”

五分钟之后,祺瑞已经在老猴儿的手下重新变回了星卓少爷,然后坐在办公室里接见了两位总经理。

两人汇报了公司的情况,公司发展得还算比较顺利,目前已经买下了不少产业,一切从头来太花时间,还不如拿钱来买,立刻就可以见效,聂小宁甚至把以前曾经拒绝过她的一家颇有名气,但是在股灾中奄奄一息的公司给控股了,直接把那个总经理一脚踢飞,当然,她并不是盲目地买,都是有计划的收购行为,日本政府虽然很想干涉,但是,要养活那么多人,除了一些很关键的公司部门之外,他们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可奈何了。

祺瑞在东京地图上画了五个圈圈,道:“捐赠一百万美元救济日本灾民,顺便收购这五个地方,有三个已经被烧毁了,按照现价应该不算贵,多花点钱无所谓,一定要拿下来,然后抓紧时间把它们投资建设起来,具体的投资草案我已经准备好了,别的东西都无所谓,建筑的设计一定要按照我的方案一丝不苟地进行,明白吗?”

“明白!”聂小宁和前田真次大声答应道。

“好了,接下来有一段时间我可能会不在东京,你们可以跟我用卫星电话联系,没什么事就这样吧。”

晚上祺瑞来到了码头,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华兴会拿下了中国自江浙到两广的沿海一带之后便掌握了很多毒品偷渡的渠道,这回华兴会没有斩尽杀绝,反而与金三角的毒贩大头目搭上了线,然后,照着紫剑帮在新疆的做法,打算把毒品运到日本来让日本人真正地变成东亚病夫。

今天就是第一批毒品抵达的日子,同时又要把第一批的出国淘金的女孩给送出去,很关键的一个日子,祺瑞也不敢大意,打算亲自出海。

“少爷,您就不用出海了吧?日本的海上自慰队的火力挺猛的,您犯不着冒这个险啊!”没有人赞成祺瑞去交接美少女的念头。

“运白粉才危险呐,偷渡大不了也就驱逐出境递解回国吧?华兴会那边绝对没有问题,不过跟俄罗斯那边交接我不放心,大家带上点重兵器,碰见日本军舰就扔海里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得亲自去!”祺瑞斩钉截铁地道。

祺瑞怕的是米尔那个堂兄捣鬼,不过更多的是寻求刺激吧,出海去玩,光是能够出海这一条就对一个曾经住在海边却从来没有下过海的人有着极大的诱惑力了,何况还有未知的走私、偷渡的勾当呢。

看到祺瑞坚定的神色,没有人再罗嗦些什么,不过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抢着随同却让祺瑞感动之余又挺苦恼的。

“我知道大家担心我的安全,可是,你们跟着去又能给我什么帮助吗?别忘记了,我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你们几个就算联手又能把我怎样?别说了,你们留守,这是我的命令!”

这下没话说了,不过还是监督着把船上的安全工作做得扎扎实实的,还硬是要祺瑞穿上防弹衣连救生艇和救生衣都多带了几套,祺瑞随手抓起一杆火箭筒,扛在肩上作势瞄准码头上那两百个排着队登船的日本淘金女郎,多么熟悉的动作啊,轻轻地一扣扳机,母亲便在火焰中化作了飞灰。

祺瑞心中一阵难过,扔下火箭筒,走到船舷上看着那些面带留恋和激动的少女们,离家背井或许很无奈,但是她们别无选择,日本的经济状况已经养不活那么多援交女郎了,她们被迫要向外扩展生意,可惜,就像以前中国那些被卖猪仔一样卖到全世界的华人一样,等待着她们的未来跟她们幻想中的是截然不同的。

这是一条中型渔船,仓底塞下两百号人不是什么问题,原本祺瑞打算一批五十人,可是米尔觉得五十人太少了,于是便增加到了两百人,今后或许还要扩大规模,日本排着队出国淘金的女孩那么多,总不能让人家干等着排队嘛,简直就是资源浪费嘛。

就在祺瑞胡思乱想之中渔船满载着悄悄地离开了港湾。

海浪不大,不过第一次坐上海船的祺瑞还是有点不适应,脚下晃晃荡荡,那种踩不到实地的感觉不是整天飘荡在海上已经习惯了的人都会觉得不爽。

黑夜中的大海深沉莫测,慢慢地明亮的东京消失在身后,四周都陷入了黑暗中,一点情趣都没有,祺瑞正打算回去睡觉,成石头已经来叫他了。

“明天中午才能到达预定地点,早点休息吧,晚上的大海没啥看头。”

“那两百头母猪没闹出什么事情吧?”祺瑞问道,刚才他听到舱里面除了马达声之外还伴随着一些吵闹,不过并没有持续太久。

“没事,几个女人在那里吵了起来,妈的,以为是去旅行啊,还嫌这嫌那,挨了一顿暴打,现在老实多了。”成石头呵呵笑了起来:“我们还算好了,等到了俄罗斯人的手里,她们就知道厉害了。”

俄罗斯的饥渴男人们会怎样对待这些经过挑选还颇有姿色的日本女人呢?不过日本女人说不定会喜欢吧?

带着各种古怪的想法,在颠来倒去的起伏不定中渐渐地睡着了。

早上醒来,祺瑞洗漱后来到了甲板上,一望无际的碧蓝大海波涛汹涌,海鸥随着渔船漫天飞舞,拣拾着渔船激起的浪花卷起来的鱼儿,带着咸味的清冷海风让他的精神一振。

不过五分钟,祺瑞便已经看腻了,顿时觉得在海上旅行实在是无聊透顶,也为自己打算同船去下西洋的念头重新考虑起来。

回到船舱中无聊地打坐消磨着时间,好不容易才捱到了中午,吃过一顿新鲜的烧烤海味之后,成石头终于来报已经到达了既定的方位。

祺瑞也拿起望远镜跑到了望台到处乱望着,双方的短距离讯号联系上了,一艘万吨货轮渐渐地出现在祺瑞面前。

跟万吨巨轮比起来一艘中等渔船实在是太小了,掀起的海浪都差点让小船儿翻个筋斗,站在高高的了望台上的祺瑞都得对这艘货轮进行仰视。

这是一艘从上海开往巴拿马的俄罗斯籍的货轮,船上只有五十人,交接很顺利,看到换了一艘大船,女孩子们都非常高兴,那些俄罗斯人见到那么多美女,也同样看花了眼睛。

“一比四的比例……希望俄罗斯的英雄们到了巴拿马之后不要变成阳痿……”祺瑞为他们祈祷道。

这个时候,黄汉杰那边也打电话报喜,货已经安全抵达,祺瑞就想马上回东京,可是坐的是渔船,没捕到满仓的鱼怎么能轻易回去呢?无可奈何之下祺瑞便参与了那不乏乐趣的捕鱼工作中。

第二天傍晚才回到了东京,冬天不是捕鱼的好季节啊。

“少爷,那边一口气送来了一吨高纯的货,你看……”成石头有点激动地道,一顿高纯的海洛因啊,一顿海洛因,不知道会害多少人倾家荡产啊。

“嘿嘿,就让那些喜欢冰毒的小日本尝点高级货好了,慢慢地分发出去,建立自己的管道,山口组那边……”

“山口组目前哪里有空管这些,目前正是扩展实力的好机会,从国内派多些弟兄过来吧,一举拿下东京黑道!”江大海哼哧哼哧地道。

“怎么?山口组怎么了?我怎么没听说?你们好像都挺高兴的,这两天又干了不少坏事吧?”祺瑞随口问道。

“这可不是坏事,也不关我们的事,您看报纸就知道了。”徐如林递上了一叠报纸。

原来,稻川会和山口组干上了,事情的起因却是因为东京和大阪两地不时出现的针对黑帮组织的大小头目的暗杀和爆炸等事件。

祺瑞这帮人在东京炸得鸡飞狗跳的时候,大阪那边也不平静,不过死的人少,比起东京动辄上千人的伤亡差远了,因此没有被太多人注意,可是那些遭受袭击的都是稻川会里比较重要的人物,也就引起了稻川会的极大反弹,愤怒的稻川会杀手分散杀入了山口组的地盘,同样搅得山口组乱作一团,两大帮会终于作出了正面对抗。

两方势力边缘的名古屋成为了战场,两大帮派出动了上万人来了一次大会战,山口组因为准备不足吃了大亏,稻川会的火力强大,杀得山口组人仰马翻,名古屋失守,据悉山口组下属的几个组长和金牌打手都在此役中被干掉,山口组实力大跌。

在这个敏感的关头,两大黑帮如此大战,政府方面束手无策,只抓了几个不相干的人顶罪,让日本民众投票的热情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从开始投票至今投票率竟然还不到百分之二十,这一届众议院选举看来就要难产了。

虽然遭到了各界一至指责,可是双方都没有停手,各地争纷不断,拿到了名古屋,之后稻川会的势力极大扩张,稻川会咄咄逼人,山口组也咽不下这口气,这场黑帮之战恐怕难以平息了。

“很好,经过这一轮的清洗和完胜,稻川会的实权大半已经落入了神原这个小子手里,嘿嘿……很好……这下就更好玩了!”祺瑞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一些想法,具体实施还得黄汉杰他们这些搞破坏的老手去办。

就在他胡思乱想着的时候,董碧云终于打电话过来了。

“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你想办法调开小狗们的注意力,按照原计划明天晚上开工!”董碧云说道。

“没问题,呵呵,我们正闲得慌呢!保证闹得他们鸡飞狗跳不得安宁!”祺瑞笑道。

“那好,明天八点钟到我宿舍,不见不散!”董碧云笑道。

“OK!美人邀约,我蹈汤赴火在所不辞!”

十七卷 暗度陈仓 第一章 鸳鸯大盗

“……我们的敌人可以摧毁靖国神社,但是他们摧毁不了我们心中的坚定信念,两百五十万英灵不远,他们将保佑我们战胜一切敌人!战无不胜、武运永昌!”日本海军省大臣多川大佐背后是被烧成了白地的靖国神社的遗址,面前是记者和群众,发表了一份慷慨激昂的演讲,赢得了热烈的掌声。

因为有求于各国,因此神社被烧毁后日本政府没有明目张胆地前来视察,靖国神社属于陆军省和海军省管辖,与日本其余的神社由内务省负责不同,海军省大臣视察管辖内被袭击的神社倒也无可厚非,因此,他目前还是靖国神社被毁之后去神社巡查的最高长官。

得到了群众欢呼鼓励,多川大佐志高意满起来,就在他顾盼生辉的时候,一个秘书附耳对他说了些什么,他脸色一沉,低声喝道:“行程都是安排好了的,怎么能说改就改?我什么风浪没见过?我倒要看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积威之下秘书不敢再度劝说,只好暗自吩咐保镖和司机再通知了警方,暗自祈求着上苍保佑日本。

手里端着一只改装过的25毫米‘佩劳雷德’超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祺瑞正在一间民宅中监视着五百米外的高速公路,日本海军省大臣多川大佐刚刚对被烧成了白地的靖国神社进行了巡视和悼念并进行了慷慨激昂的演讲,正在向总理府而去。

回总理府的路线有不少,不过,在祺瑞的安排下,其他的道路都被汽车炸弹啦什么的给堵住了,唯独这条路畅通无阻。

远远地,祺瑞从高倍望远镜中看到了一队耀武扬威的车队开了过来,中间是一辆加长型的豪华防弹丰田车,或许意识到有问题,车队由鸣着警笛的警车开路,开得飞快。

祺瑞用狙击枪上的高倍白光瞄准器锁定了这辆防弹车,运足了功力,以一百多功里时速飞奔的车子在他眼里慢了下来,飞快地锁定了目标,沉稳地扣动了扳机。

钨芯脱壳穿甲弹以肉眼根本无法发现的速度迅速地划过六百多米的距离,吭哧一声穿破了丰田的前盖钻进了发动机里面。

一般而言20毫米以上的口径应该算是‘炮’了,但是,现在口径越来越大的狙击步枪混淆了这个概念。

祺瑞手里这款25毫米口径的狙击步枪经过两年试验,已经装备到了美国军队里,大口径为子弹的发展和提高提供了基础条件,特制的穿甲弹甚至可以在一千米外穿透三十毫米厚的防弹钢板,撕开轻型装甲车的装甲简直就是轻而易举,老一点的坦克都挡不住它的穿甲弹。

丰田车闷吼一声无奈地滑行着,它的发动机已经损毁。

司机和保镖们还来不及反应,第二颗子弹已经飞出加长到了一百五十厘米的枪管,这是一颗穿甲燃烧弹,它划破了音障带着强大的呼啸声钻进了第一颗子弹打出来的拳头般大的洞里,‘砰’地一声爆开,立刻引燃了发动机里的汽油,燃起了大火。

丰田这个时候才来得及侧了个身,紧急停住了,无奈地停住了,着火的发动机迫使里面的乘客们必须下车迎接可怕的子弹,否则很可能就会变成沙丁鱼闷罐头。

前前后后几辆保镖车迅速地将丰田遮挡起来,里面的保镖们不顾生死地全部冲了出来,有的举着防弹公文包用人墙遮挡着抢救着他们的主子,有的则用手里的各式枪械朝着这边盲目地开火。

祺瑞冷静地瞄准着,根本无动于衷,那些小手枪和微冲根本打不到三百米之外。

一大群保镖围着护送着主子离开燃烧着的汽车,向路另一边的遮蔽物跑去,防弹车都被干掉了,再上其他的车子就跟找死没有任何区别。

几名惊惶的保镖突然面目全非,12.7毫米口径的狙击子弹把他们的脑袋整个给打成了烂西瓜,其他的保镖顾不得死人,立刻将他们留下的空位给补上。

一头花白的头发在祺瑞的瞄准镜里一晃,虽然很短暂,但是祺瑞却毫不犹豫地锁定了目标,一颗穿甲弹就像死神手里的大笔,随手一画,就从生死簿上面勾除了一个名字。

穿甲弹毫无阻拦地穿透了一个补位的保镖的胸膛,钻进了那颗花白的脑袋里面。

保镖们大惊失色地稍微迟疑了一下,随着倒下的那名保镖空出来的空间,祺瑞看到了几名保镖几乎是抬着跑的那名老者被打飞了一半多的脑袋。

保镖们只犹豫了一刹那,便又补上了空位,迅速地带着多川大佐的尸体躲到了遮蔽物后边。

祺瑞没有再理睬他们,在一分钟之内把枪给拆了然后装进了一个公文箱里,在全身镜前整了整衣服,瞥了一眼床上的两具尸体,祺瑞从容自若地迅速离开。

在楼下祺瑞钻进了汽车里,司机立刻发动起车子,迅速地撤离。

警察姗姗来迟,等他们找到伏击点再将周围封锁的时候,走报营的弟兄们早就撤退了。

“海军大臣遇刺身亡!反暴政右翼联盟游击队宣布对此事件负责……”祺瑞回到总部的时候,新闻媒体就像嗅到了腥味的秃鹫一样迅速报道了这一起再度震惊世界的事件。

“海军大臣多川大佐今天在视察靖国神社废墟以及作出了对肇事者强硬的演说之后于返回总理府的高速公路上被数名歹徒以大口径狙击步枪摧毁了防弹车然后当场击杀,随行保镖七人不幸遇难,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特种部队官员宣称歹徒的刺杀非常专业,在杀手界应当很有名气,警方正在严密调查最近海关的入境记录,希望能够发现线索……”

“警方从歹徒潜伏的六个朝向公路的公寓内发现了九具居民尸体,匪徒非常冷血,还留下了一份战斗檄文,宣称自己属于一个反暴政右翼联盟游击队的组织,并且还宣称将会继续发动刺杀日本政府官员的行动……”

“请问,反暴政右翼联盟是什么样的组织,他们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

“听说前段时间右翼团体遭到了政府严厉打击,请问是否因为中国施压的缘故?”

“无可奉告……”

……

日本政府内阁大臣们再也不敢冒头,他们的防弹车的防弹性能未必有那辆被打成筛子的丰田车好,在没有解决敌人之前他们根本不敢再出现在公众场合,要知道25毫米的狙击子弹可以轻易穿透一千五百米之外的轻型装甲和任何个人防弹设备,除非开着一辆坦克上街,否则他们只能躲在特警们严密保护的官邸内。

原本就很惨淡的投票率就像冬眠的死蛇一样再也不动弹了,失去了根本不敢抛头露面的政客们的演说刺激,反对党、在野党的支持率倒是飘高了不少。

就在日本政府愁眉不展的时候,从网络上传来的一道消息更让他们坐卧不安。

这是山口组的杀手从网络上杀手们约定俗成的一个网站上发现的,不明来历的人悬赏一亿美元收买日本内阁大臣们的脑袋,一颗颗还标上了价格,比如最贵的一颗脑袋就是小犬蠢一狼的脑袋,价值六千万美元,其他的几颗脑袋凑齐了也才四千万美元呢。

一亿美元足够吸引无数的杀手从世界各地跑来日本追逐那几颗沉甸甸的脑袋,日本政府里的几个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终于知到了什么叫做害怕。

祺瑞按时来到了董碧云的宿舍,董碧云正在抱着那个娃娃在那里哄着,一付贤妻良母的样子。

“没那么夸张吧?我发现我无形中为计划生育作出了极大贡献,据统计至少有一半的人玩过这个娃娃之后表示再也不敢生孩子了,你没有这方面的感觉吗?”祺瑞故作惊叹道。

“那是因为他们怀里的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自己的孩子跟自己血脉相连自然而然的会有一种认同感,跟抱着一个买来的虚妄的娃娃是不一样的!”董碧云道。

“看样子你很有经验啊,大娘,第几胎了?”祺瑞笑道。

“去你的,那是我在网上找来的资料里说的,今天的事情是你们做的吗?你的狙击枪是从哪里弄来的?美军都才部分装备部队呢。”董碧云拿了一杯可乐给祺瑞。

“嗯,是我,那枪是我的一个美国朋友送的,火力还真够猛的,或许我花了重金买回来的那一辆防弹车也挡不住这种枪在千米之内的袭击……”祺瑞苦恼地道:“那不是白花钱了吗?”

董碧云没理他,自古以来矛盾之争都是矛占了上风,就算千百年之后也无法改变这个趋势,进攻一方可以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个点进行突破,被动的防御者却要面面俱到地防御,其中优劣自然一目了然。

“准备行动吧,尽最大努力毁灭敌人的资料和研究能力,那些日本专家快下班了,不能让他们的任何一个人继续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经过大量时间的调查,日本专家的生活习惯董碧云都摸得一清二楚。

董碧云再度换上了那套黑色皮质的紧身衣,看得祺瑞两眼发直,她的这个样子简直比赤裸着还要诱人啊!

“把这个穿上!”董碧云抛给祺瑞一套同样质地的紧身衣。

“这个……有必要吗?”祺瑞迟疑着道。

“这种材料可以反射红外线,掩盖人体特征,现有的生物探测器对它都无效,舒适性、柔韧性都非常好,甚至可以承受一定的冷兵器杀伤,快点换上!”董碧云嗔道。

“你这个样子……”祺瑞果然不高兴了:“什么都被人看光了!”

“咯咯……小心眼的男人啊,”董碧云笑得花枝乱颤地道:“我戴着面具,就算被看见了,人家也不知道我是谁,何况,看到的男人基本上都死了!我只穿着行动过一次,所有男人都灭口了!除了你……”

祺瑞在董碧云面前不知不觉地就表现得很幼稚似地,嘟着嘴道:“我只想一个人看嘛……虽然杀了,但是还是给他们看了,亏大了……我都没有看过呢……”

“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就常穿给你看好了,你还是赶紧换上吧……”董碧云哄着他道。

“好啊!姐姐说的哦,以后我想看就得让我好好看……嘻嘻……”不待董碧云反悔,祺瑞便拿着那套紧身衣钻进了盥洗室,董碧云摇着头继续整理着今晚上需要用的装备。

“怎么还没好?”董碧云责问道,祺瑞进去已经好久了。

门缓缓地开了一线,祺瑞走了出来,脸上已经戴上了面具,外观类似皮质但是实际上不是皮质的紧身服紧紧地附着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材展现无疑,董碧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展颜笑道:“是不是不好意思?嘻嘻,我都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你的身体哦……”

祺瑞挺起胸膛,透过面罩,声音变得很低沉:“怎么样,你的男人不管哪里都不比谁差吧?”

“不知羞……别捣蛋了,把东西装备上,准备出发!”董碧云将一些东西挂在祺瑞身上再让他背上一只沉甸甸的旅行包,就准备出发了。

“哦,差点忘记了……”董碧云突然想了起来,将桌上的组合音响打开,里面登时传出了那天祺瑞头一回来被偷偷录了下来的声音。

听到那天两人情浓时调情的说话,祺瑞目瞪口呆地道:“你居然录下来了,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嗜好……”

董碧云把声音调好,一巴掌拍在祺瑞脑袋上,恼道:“你乱想什么呀,这样的话别人就不会来打扰我们,也就不会发现我不在了!”

祺瑞话说出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说错了,挨打了也无话可说。

鸳鸯大盗俩鬼鬼祟祟地在暗影里潜行,时间还早,校园里三三两两地不时有情侣出没,还有些就躲在黑暗的林子里偷欢,不过鸳鸯双盗的耳目灵敏,轻轻巧巧地避开了这些不顾场合的野鸳鸯们,很快就来到了距离董碧云宿舍不远的实验室前,社会不安定,研究所里面也少见灯光,寥寥几盏孤灯亮着,阴暗而神秘。

倏地,一个攀援用的轻合金爪子被董碧云用弩弓发射出去,卡在了大树对面的六楼的楼顶,黑色的看不出质地的线很结实很细,就算从六楼窗户抬头去看也很难看到那细细的绳索。

董碧云将另一头缠在树上,两人踩着绷得很紧的绳索几个纵步就已经来到了距离大树足有二十米的屋顶。

从这栋楼的楼顶他们无声无息地跳到了隔壁的激光研究所的楼顶。

地面上的激光实验室进行的是民用激光的研究,防范却比一般的实验室要严许多,每一层都有一个保安室,里面有两个保安,还有遍布各处的摄像头。

不过,再严的系统也有破绽,楼顶的那个巨大的中央空调的鼓风机让祺瑞戴着面具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疲劳剂暴露在空气中很快变成了雾气,被空调一股脑地给吸了进去,很快将遍布整个大楼和地下研究所。

疲劳剂不是迷香,不会让人突然晕倒从而被人发觉,它只是缓慢地麻痹人的神经,让人觉得非常疲劳、反应迟钝,虽然吸多了仍然会让人睡着,但是过程比较缓和,让人以为自己是因为疲劳而困顿,不会怀疑自己中了迷药,还有时间找到一个合适的睡觉的地方,就算被人发现了也以为他是在偷懒。

董碧云打开了生物探测仪,左边眼睛上还戴上了一只红外线夜视仪。

祺瑞则直接放出了精神力,脚下的情况他了如指掌。

“下面没人!”祺瑞拉起了天窗上的盖板,钻了进去,轻轻地落在地上,这里是一个楼梯口的走廊处,灯光并不是太亮,董碧云也随后跳了下来。

“小心!”祺瑞猛地将董碧云拉到了墙角压在了墙上。

两具身体紧密无间地贴在了一起,四目相对,腾地一声心下都燃起了烈火。

“好了!”祺瑞轻轻地道:“有一个摄像头!”

董碧云白了他一眼,地面上的实验室的情况已经调查得很清楚,祺瑞刚才的动作明显是在乘机揩油,不过也没空理他,两人很快就摸到了二楼。

地下研究所的入口隐藏在二楼的一个实验室的里面,董碧云他们虽然查到了地方,但是愣是没找到入口,上次取消行动的时候董碧云正想亲自过来探路,结果给阿财给轻而易举地找到了。

二楼的保安室就在这个实验室门口,要进去得先瞒过摄像头和保安。

二楼也只有两个保安,十分钟出来巡查一次,不能搞特殊化让人怀疑么,不过这些保安的素质都很不错,直接从特种部队里面找来的。

不过这点难度还难不倒祺瑞,他将背包扔给董碧云,倏地展开轻功,游走于摄像头的盲点中,如入无人之境,不管是固定的摄像头还是摆头的摄像头,它们的扫描范围在祺瑞脑袋里早就计算得明明白白,再借助卓绝的轻功,覆盖面非常广的监视系统在祺瑞眼里根本就是恢恢天网,漏而不疏。

祺瑞迅速摸到了保安室,两个保安正在那里打着呵欠偷看A片,在祺瑞的催眠脑波下,两个本就强睁着眼睛的家伙很快就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轻轻地打着酣睡着了。

祺瑞向董碧云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监控室。

董碧云一溜小跑跑了进来,祺瑞从包包里取出手提电脑,跟监控室的电脑连接起来,开展了破解工作。

董碧云也没闲着,她拿面前的两个昏睡中的保安来作为试验对象,完善她的学业。

当田中政雄把调查到董碧云的资料给祺瑞的时候,祺瑞哑然失笑,董碧云竟然大学不读就读东大的研究生,真是厉害啊,不过看到她的专业便也就释然了,心理系硕士研究生……

不过现在董碧云却是用的从祺瑞那里学来的催眠术,以她目前相较于徐如林他们还要强一些的精神力而言,催眠术施展起来是得心应手。

“好了!”祺瑞很快便删除了刚才拍到的董碧云冲过来的影象,而董碧云也已经将两个保安给催眠了。

用欺骗器让摄像头几分钟之后再工作,两人收拾好东西,飞快地钻进了对面的实验室,两个保安任由A片在那里播放着,美滋滋地继续香甜地睡着。

实验室很大,各种光学仪器摆得整整齐齐的,灯还亮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正趴在桌上假寐,看来那疲劳剂还是挺有效的,祺瑞他们吸入了相对应的药物,因此疲劳剂对他们无效。

没有惊动这两个人,祺瑞和董碧云来到了实验室的更衣室里边。

更衣室里的衣柜用的都是按钮式密码锁,祺瑞和董碧云来到最里面的一个衣柜前,用一个特殊的扫描仪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仪器上的字母刷刷刷地跳动起来,出现了五个数字1、4、5、8、0,计算机开始猜输入顺序。

“五个,麻烦了……”董碧云轻轻地道。

这种仪器虽然能够扫描按钮上最后触摸过的按钮,但是因为触摸时间较短的关系,很难判断出当时对方输入的顺序,数字重复的话也无法识别,而且数字密码很少会是单数的,现在根本无法判断出究竟是六位密码还是八位密码。

祺瑞扫了一眼,看到了那几个数字,略为一想,便开始了输入,450815,董碧云瞪大了眼睛看着祺瑞,紧张地等待着警报声响起。

‘卡塔’地一声轻响,却是锁具开锁的声音,祺瑞轻轻地将门拉开,里面是一个明亮的下行阶梯。

“1945年8月15日,日本战败宣布投降的日子。”祺瑞简单地解释了一句,便拉着董碧云钻了进去。

轻轻地将门关上,顺着阶梯他们越过一楼直接下行到了神秘的地下研究所。

阶梯的终点出现了一道合金制造的大门,上边也有密码输入筐。

扫描了一遍,照样是那串在日本人看来很是耻辱的数字,输入之后门上打开一个小窗口,伸出一个视网膜照相机来。

早有准备的董碧云将戴着镜片的左眼凑了过去,白光一闪,大门喀嚓一声缓缓地打开了。

十七卷 暗度陈仓 第二章 生化怪物

大门‘咔哒’一声向两边退了进去,两个拿着MP5穿着很特别的白色特种作战服正在站岗的保安打着呵欠向门口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不由得轻咦一声,向敞开的大门走了过来。

因为地下基地需要更多空气流通,因此他们比上面的兄弟享用了更多的疲劳剂,还能够支撑着没倒下,意志力相当不错,但是药力已经影响到了他们的大脑对突发事件的处理能力。

空无一人的门外黑影一闪,两枚尖细锐利的毒钉从祺瑞手里脱颖而出,精准地钉在了俩保安的眉心。

这种取自中国云贵一代深山老林中的荆棘类植物毒枣茅身上的护身法宝毒性剧烈,质地坚硬,密度大重量足,是天然的毒镖,被欧阳兄弟的族人加工之后作为弓矢头或者吹箭使用,对付一些凶猛的大型野兽都能一击毙命,杀人更是见血封喉。

欧阳兄弟第二次出逃的时候知道外边世界不安全,因此带上了一大包毒镖,后来交给了祺瑞用来杀敌防身,因为它是木质的,因此就算放在身上带上飞机也不会被查出来,因此被祺瑞和梅儿平分了随身携带着。

两名保安的大脑已经比平时迟钝了许多,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发出报警的讯号便已经毒发身亡。

祺瑞和董碧云抢上前将两具尸体托住了,塞在了进来的门后,董碧云拔出了装着消音器的手枪,紧张地望着两面的走道和前面的另一个门。

祺瑞则摇着铃铛,将阿财给放了出来,这里已经是处于地下十多米厚的钢筋水泥之下,就算阿财的气息再浓烈,也很难被远处的法师发现。

“去吧,全部干掉,首先把监控室里的人灭了!”祺瑞命令道。

阿财欢呼一声,化作一阵轻风无声无息地飞了出去,祺瑞轻轻地将身后的门给关上了。

日本人工作起来很卖力,这个研究所的下班时间是十点钟,现在是九点半,只要行动快一些,还可以避开资料室的阵法发动的时间,也可以不用理会那些只有人走光了才启动的各种安全设备。

俩人没有干等阿财把所有人灭口,不知道资料室的情况,他们必须抓紧时间。

祺瑞从腰带上摸出了几只大头针,捏指一弹,一枚大头针卡进了眼前一个三百六十度转头的摄像头摆头的接口处,摄像头颤了几下,再也不动弹了。

祺瑞手指连弹,全方位控制着两个大门间走廊上的摄像头一一被他打歪或者卡住,两个大门之间出现了一个监控盲区。

两边走廊各通向男女宿舍,对面的大门才是通向研究所的唯一道路。

祺瑞和董碧云来到了这个门口前,门上没有密码输入装备,只有一个指纹验证器。

董碧云小心翼翼地戴上了五个薄如蝉翼的指模,跟她刚才用过的那块镜片上的模拟视网膜同样出自于一个曾经乘下班时间出去寻花问柳而被盯上的研究员,这五个指模也是同时被复制的。

虽然鼓励男女研究员们相互交流互相慰藉,但是女研究员的数量实在太少,因此偶尔出去尝尝鲜还是被允许的。

机器很简单地被骗过,大门徐徐地敞开了。

里面是一个长长的过道,安静极了,走了两步,祺瑞心中一动,对董碧云点了点头,董碧云知道阿财已经把监控室里的人给干掉了,便不再掩藏行迹,快步向前方奔去。

地下的世界并不算太复杂,也就是三竖两横几条直道,祺瑞对其中的情况更是了如指掌,识途老马般迅速来到了那天阿财未能够探寻的资料室前,期间在路上见到几具失去了生命的尸体,想来是阿财的杰作。

资料室的大门敞开着,让祺瑞他们省了不少手脚,踢开门里的一具尸体,一排拥有巨大的处理能力和巨大储存空间的巨型计算机出现在祺瑞面前。

看看手里的小笔记本,两人傻眼了,现在笔记本硬盘号称海量,也才200GB而已,跟以TB为计量单位的巨型机根本没得比。

“你按照计划去各处把炸弹装上,我来想办法,大不了全部炸掉好了,大家一拍两散。”祺瑞推开一个坐在电脑桌前趴在桌子上的尸体,一张密匙盘正塞在识别器里面,省去了祺瑞不少功夫。

下班时间将至,负责资料备份的人正准备将一天的资料储存起来,没想到却直赴黄泉路。

董碧云看了看手腕上的计时器,道:“给你十五分钟时间,再迟就来不及了。”

祺瑞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手指在面前这台连接着巨型机的台式服务器上迅速敲打着。

董碧云背着自己的背包,再提着祺瑞的背包,反身走了出去。

祺瑞飞快地在巨型机里边搜索着资料,眼前这台服务器的安全级别很高,可以阅览巨型机中的不少资料,还可以将今天从内部网汇总过来的资料写入大型机的临时文件夹,然后经过大型机检查无误之后再分门别类地储存起来。

“对不起,您的权限不足,无法阅览该档案……”祺瑞面前的液晶屏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警告窗口。

“不行,这样权限不够,而且效率太低了……”祺瑞皱着眉头,迅速地将笔记本接入了研究所的局域网中。

花了五分钟研究巨型机的系统和判读方式,再花了三分钟将一个木马塞进一个数据文件之中,然后将它与其余的数据资料等一块送入了巨型机硬盘之中

这里是一个准封闭的世界,估计为研究所设计计算机安全网络的计算机专家也没有想到会被黑客登堂入室盗用高级帐户来进行黑客攻击,这个研究所的防卫是非常严密的,只不过碰上了祺瑞这种怪胎,对普通人来说万无一失的防御系统就他而言简直形同虚设,再有阿财这个无形杀手将整整一队二十四名保安逐个无声无息地干掉,形同鬼蜮的地下堡垒就好像脱掉了全身铠甲的人一样脆弱。

祺瑞平时没事干就乱分析世上常用的一些软件系统的错误,现在终于见效了,巨型机用的操作系统是由Unix发展而来,虽然被日本的技术专家堵上了不少漏洞,但是还是被祺瑞设计的木马给混了过去,并且利用漏洞将目前所用的这个帐号调高了级别,变成了系统管理员,然后再通过它终于获得了最高权限,大型机里的浩如烟海的资料全部摆在了他的面前。

然而,已经过去了十分钟,还有五分钟的时间,那么多资料,可能全部复制到一台小笔记本那仅剩的区区百来GB的硬盘空间里吗?

祺瑞不紧不慢地将一个现编的程序发送到了巨型机里将它执行,然后就调用起巨型机那每秒不知道多少万亿次的运算速度,飞快地将资料按照保密等级飞快地处理起来。

“嘻嘻……三百五十六个人……全部给我干掉了,吼吼……吃得好饱哦……”阿财轻飘飘地飞了进来,坐在了祺瑞的耳朵上,反正他是没有形体的能量团,就近贴着祺瑞的脑袋交流起来省事又省力。

“嗯……全部干掉了?很好……”祺瑞忙着分析数据,根本没空理他。

阿财似乎有点欲言又止,董碧云却走了进来,对全神贯注的祺瑞道:“我已经把各处重要的仪器和设备都装上了高能炸弹,时间不多了,我们该准备撤离了!”

祺瑞没有说话,董碧云自顾自地去将每一个巨型机上边都装上了一个炸弹,两个沉甸甸的背包终于空瘪了下来。

“走吧!”董碧云看了看计时器,道:“再不走各种安全防范设备就要开动了!”

“不要紧,再给我五分钟……还有很多资料没处理……”祺瑞脑门上也冒出了汗水。

“不行,你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能杀人于无形的阵法了吗?”董碧云提醒道。

“唔……看到第七台服务器下面的那个图案了吗?那是阵法的枢纽,你在上面撒泡尿就好了……”祺瑞一面将自己脑内的芯片用红外线与笔记本连接起来,搜索处理着无数的资料,一面随口对董碧云道。

“撒……尿!”董碧云脸上一红,又有点不相信地道:“这么简单?”

祺瑞点点头道:“就这么简单,不会错的,放心好了,你这两天不是来了么?那玩艺对付这种东西最有效了!”

祺瑞随口说着,董碧云却连耳朵都红透了,嗔道:“不许偷看!”

祺瑞随口道:“还有哪里没看过么……阿财,滚回你的铃铛里面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鬼花样……”

阿财叹了口气,钻回了他的铃铛里面,董碧云蹑手蹑脚地躲到了祺瑞说的地方,看到了那个刻在地板上的古怪图案,费劲地脱掉那全身套装的夜行衣,白腻腻的身子蹲了下去,紧张兮兮地侧耳倾听,害怕祺瑞来个突然袭击。

就在她水淹七军的时候,突然灯光一暗,遍布各处的扬声器响了起来:“还有一分钟研究所即将关闭,请所有尚未离开的人尽快离开……”

董碧云赶紧将衣服重新着好,回到了祺瑞身边,眼睛骨碌碌乱转,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祺瑞将重要资料各自打包压缩,拼命地干着活,多拿点东西就可以省去自己摸索的大量时间和大量的金钱啊。

就在他忙得忘乎所以的时候,突然间断电了,刹那间整个基地陷入了黑暗中。

墙上亮起了数个小红点,很快又消失掉,通过红外线夜视仪可以看到一条条的红外线将来路全部给封闭了,不过,董碧云更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那个神秘兮兮的大阵真的给自己一泡尿给解决了?想起来就面上发热,都是祺瑞给害的。

“妈的,谁切断了电源!真该死!那天让阿财查探的时候可是有电的!”祺瑞匆匆收起了笔记本,把脚下的服务器也给生生拆了,取出了里面的硬盘,塞进了背包里面,对董碧云道:“还好重要的东西已经拷贝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董碧云吸了口气,冲进了红外线布下的阵势中。

虽然衣服能防红外线,不过,没必要把自己当作是试验品去给人家测试产品,祺瑞和董碧云都戴上了一只眼睛的头戴式红外线夜视仪,小心地避开红外线,离开了资料室。

两人牵着手绕开并不是很密集的防卫设施,向门口奔去。

“且住!”祺瑞突然拉住了董碧云,侧耳倾听,董碧云也细心听了起来,几乎立刻便听到了‘咔嚓咔嚓’的金属碰撞的古怪声音,倒有点像人穿上了铁铠在走路。

“有人!”祺瑞跟董碧云用精神交流道:“我们被发现了,所以敌人才切断了电源,但愿大门的电源不要被切断……”

“机器人吗?”董碧云疑问道,听那声音走得颇慢,而且脚底的金属与地板碰撞摩擦着还发出了响亮的声音,是机器人的可能性更大些。

“不知道,我感觉更像人一点。”祺瑞黠笑道:“你玩过生化危机系列吗?阿财杀人没杀彻底,一定是人家变成怪物来复仇来了!”

董碧云在祺瑞屁股上拍了一记,娇嗔道:“我可是吓大的!我最喜欢爆头了,最好僵尸多来几个!给我爆着玩!你啊,给我正经点好不好!”

祺瑞嘻嘻一笑,道:“管它是什么东西呢,咱们快跑吧,想来他们也赶不上我们,只要大门别打不开就行。”

两人加快了行进的速度,各种探测报警器一一被他们躲开,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出口处。

望着冷冰冰的大门祺瑞无奈地苦笑起来,合金大门紧紧地关闭着,电源被切断了,防御系统的电源和生活设施的电源是不同的两个系统,看来敌人想关门打狗了。

“怎么办?刚才叫你早点走不走,现在被人家瓮中捉鳖,这下好玩了吧。”董碧云拿着莹光棒照亮,在门上一阵摸索之后,无可奈何地道。

“呵呵……”祺瑞摸了摸裹得严严实实的光滑脑袋,傻笑了起来

‘咔嚓……’金铁摩擦地板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董碧云的身子不由得缩了缩。

“阿财!你去瞧瞧那些活动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祺瑞恼道:“你不是已经把所有人都干掉了吗?”

那行进的东西竟然渐有合围之势,无路可走又已经被人发现了,那么再躲躲藏藏地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快速把敌人干掉再想办法溜之大吉的好

“没错,我已经把所有人都干掉了,可是……这些东西不知道还算不算是人……”阿财出来之后并没有听命令地扑过去,而是辩解道:“还记得吗?那天我进来的时候曾经看到过在门口各处摆放着的那些铠甲!刚才我干活的时候才发现这些铠甲不见了,后来在一个密室里面看到他们都躺在一个奇怪的水池里,铠甲里面是的是人,不过我保证他们都不是人……”

“你说什么呀,乱七八糟的!”祺瑞怒道。

“那是会动的尸体,或者叫做僵尸,不过,僵尸也该有意识体,他们没有,我不知道是什么。”阿财无辜地道。

祺瑞只觉得董碧云捏着自己的手紧了一下,知道她有点害怕,登时也用力握了回去,道:“不管是人是鬼,碰到了我就算它们倒霉!”

“走吧,不把它们干掉,我们也出不去,先去把落单的干掉两个再说!”祺瑞拉着董碧云迎向绕着研究所边缘巡查过来的东西,深合先下手为强击实避虚逐个击破之道。

入目的是两个穿着全身银白装甲的未来战士,一身的盔甲覆盖得比阿财还要全面,一点肌肤都没有露出来,比科幻片《星球大战》中人类战士身上的盔甲漂亮多了。

这玩艺祺瑞的确看到过,那个时候它们是站在几个关键的地方门口,看起来很像是一些装饰品,不过没想到它不是装饰品倒是会动的东西,而且照阿财所说,这东西还颇有点古怪呢。

祺瑞突然想起来那些凌乱的尸体,没有关上的各实验室的门,难怪这些东西会发现不对立刻关闭了电源,想来他们应该有在黑暗中视物的本事。

祺瑞施展着潜踪匿形之术躲开红外线探测器来到了银铠战士近前,黑暗中没有发出一点声息,祺瑞都觉得很满意,可是却被发现了,离祺瑞较近的一个银铠战士肩膀上的一个装饰似的半球体突然转动起来,一个像眼睛似的探头对准了祺瑞躲藏的方位,并且红光闪动起来,似乎在联络同伴,眨眼间它身边的另一个银铠战士肩膀上的东西也闪起了红光。

‘咔嚓……’两个银铠战士拔出了一把刀,武士刀!动作也突然迅速起来,一个箭步冲到祺瑞身边,两把武士刀化作银虹不由分说地狠狠斩向祺瑞身体。

确如阿财所说,祺瑞没有发现这些东西身上有任何的精神能量的迹象,他们应该是死物,但是他们身上却依旧有足够的人体的特征表现,例如心跳依旧,就是频率稍微有点慢而已,特征比较不明显,再透过那一身奇怪的装甲,祺瑞的头戴式红外夜视仪对它们已经失去了效用,幸好黑暗对于祺瑞来说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刀光虽然狠历,却没有杀气也缺乏灵气,但是两把刀配合得却非常地默契,计算得很精细,虽然仅仅两刀,却封住了祺瑞周身几个方位,让背靠墙壁的祺瑞避无可避。

经过一段时间在武馆中和几个老家伙的对战,祺瑞的技战经验不可谓不丰富,这两刀虽然计算精准,但是却失去了最重要的灵气,在高手眼里,没有灵气的刀法剑法没有任何的威胁力。

“叱!”祺瑞一声轻喝,双手化作了万千道虚影,引开了两把没有灵魂的刀,祺瑞抢入了一个银铠战士的怀里,无数只虚实难分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胸口。

对未知的敌人宁可牛刀杀鸡也不可有一丝大意!

面前的两个家伙从武力上来看大概也就比普通的特种兵稍微强点,但是他们表现出来的怪异之处让祺瑞用出了八分力气。

‘咔哒!’轻轻地撞针击响,董碧云也来到了近处,莹光棒扔在了地上照亮了敌人,手里装上了消音器的手枪连续喷出了烈焰。

近距离精准的射击,被祺瑞那一掌引得跌势难止的另一名银铠战士胸口火星乱溅,但是他也仅仅是像被重拳击中一般退了两步,毫发无伤地怒吼一声,举着武士刀向董碧云杀去。

祺瑞面前的那个银铠战士面罩上透气用的孔里却喷出了不少血来,人也向炮弹般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摔落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祺瑞的重击还是透过了他的铠甲给他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好强!”祺瑞暗自惊呼一声,这数掌的威力并不比前次打在那两个可怜的吸血鬼伯爵的身上的那一顿拳头差多少,然而号称坚强的身体、无尽的生命的吸血鬼尸骨无存,软弱的人类却仅仅是重伤而已。

看着铠甲上的几个淡淡的掌印,祺瑞知道,对方之所以不死,铠甲的功劳不容抹煞,但是它本身的承受力却也同样比普通人强了许多。

祺瑞没有来得及多想,手里的枪对敌人无效的董碧云在敌人的刀下岌岌可危,远处的‘咔咔’声正在飞快地接近,祺瑞正待帮忙解决敌人,董碧云却一个侧身险险避开对方的刀,抓住了敌人的手腕然后一个侧摔,将敌人绊倒在地。

祺瑞赶上去一脚将它的脖子踢折了,它兀自挣扎不断,让踩住它的手将它压在地上的董碧云脸色煞白,这东西还能算是人么?

祺瑞皱起了眉头,狠狠地一脚踩下,狂涌的内力穿过铠甲将那东西的脖子部位的组织全部轰成了齑粉,那东西这才不动了,但是脑袋却仍然晃了几下,让看得仔细的董碧云毛骨悚然。

“这究竟是什么怪物?”董碧云站了起来,紧靠着祺瑞颇为惊惧地道。

“不知道……”祺瑞犹豫地说道:“很像传说中的生化危机中的僵尸……”

董碧云紧握着祺瑞的小手有点发抖,祺瑞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僵尸又如何,我不也照样轻轻松松地干掉了两个吗?没事的,让我来瞧瞧它们究竟有什么古怪吧。”

祺瑞释放出了精神力,侵入了那个还在拼命挣扎的受了重伤却一时还没死的家伙的脑袋,没有任何的灵魂存在于那个位置,但是祺瑞却发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东西,突然之间,祺瑞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往脑门上涌去,无数血淋淋的画面在眼前闪过,祺瑞忍不住仰天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十七卷 暗度陈仓 第三章 瓮中之鳖

看了今天的今日说法,原本有很多话想说,睡了一觉起来突然发现没啥好说的了,真是奇怪……

进入新世纪之后,电子技术的发展日新月异,几年前的技术往往也就会变成现在的垃圾,早就被专家们宣布死刑的‘摩尔定律’至今依然再发挥着它的功效,相比几年前,电脑产品的性能和体积刚好相反,性能越来越强,体积却越来越小,小到穿戴电脑也已经不再是什么天方夜谈似的笑话了。

祺瑞在对方的脑袋中发现了一块不属于人体自然组织的东西,原本该处于那个地方的脑线体却无影无踪,除了那块物质之外都被一些无用的脂肪组织给填满。

那是一块生物电子芯片,一块比祺瑞脑袋里那块更小,或许功能更强大的芯片!

深埋于心底的噩梦突然被活生生挖了出来,祺瑞浑身止不住地颤栗起来。

董碧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分明感受到了祺瑞那无边的痛苦,张开双臂紧紧地将祺瑞搂住了,她要用她的温柔缓解祺瑞心中的痛苦。

“是他们,是他们……”祺瑞也紧紧地搂着董碧云,放肆地大声哭了起来。

“他们?……”董碧云若有所思,熟知祺瑞往事的她明白,什么事情能够让祺瑞如此失态。

目光凌厉地一扫发出紧密的‘咔嚓’声围过来的八个银铠战士,董碧云轻轻地拍着祺瑞的后心,没有作声,她虽然是学心理学的,但是现在并不是一个劝解的好时间呢。

六个银铠战士逼近之后隔开两米将他们围成了一个圈圈,拔出了武士刀,却没有立刻上前攻击。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银铠战士用机械的声音问道。

“姐姐,对不起……”祺瑞突然冷静了下来,轻轻地道:“我太激动了。”

“不要说对不起,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董碧云柔声道。

祺瑞抹了一把脸,弹飞了几滴泪水,昂首向天,冷冷地对那几个银铠战士道:“你们既然已经死了,又何必痛苦地生存着?让我来超度你们吧!”

祺瑞怒喝一声,身形像激电一般幻化出数条人影,扑向了这八个银铠战士,现在的他需要发泄自己的负面情绪,这些送上门来的家伙来得实在是太巧了。

全力出手的祺瑞势不可挡,这些不成气候的银铠武士毫无还手之力,连递刀的功夫都没有,便一个个都中了祺瑞数掌,阴柔的内力狂涌之下,将他们铠甲内的人体五脏六腑揉得稀烂,当场就挂掉了,比那个被阳刚手法重击依旧在挣命的家伙幸运多了。

“哐啷……咔嚓……”银铠武士一个个地倒了下去,发出了连串的噪音,祺瑞也回到了原地,面罩后面发出了急促的喘气声。

“祺瑞!”董碧云搂住了摇摇欲坠的祺瑞,惊道:“你怎么了?”

祺瑞摇着头喘着气勉强一笑,道:“没事,只是有点脱力了,休息一下就好,走,我们去配电室,他们能把电源给关掉我们也就应该能把它打开!”

缓过一口气来,祺瑞便拉着董碧云往阿财所说的那个密室跑去。

窜进了那个曾经被阿财误会为浴室但是门口却画着骷髅头以示危险禁地的地方。

里面还真是像一个浴室呢,不过一般的浴室让人觉得温暖,可是这个‘浴室’一走进去却给人一股寒意。

一个大水池在浴室中显得很突兀,这也是让阿财以为这里是浴室的原因。

水池边上有十个固定脑袋的地方,现在当然可以想像到那十个银铠战士在值完班之后就回到这个地方泡在水池子里面休息的情况。

董碧云去找电闸,祺瑞却伸手在水池里面一探。

这些液体的温度很低,大概也就是七八度左右,祺瑞拿起沾湿的手闻了一下,还真是专门防腐烂的福尔马林呢,不过为了安全起见,祺瑞还是找了一个干净瓶子将溶液装了一瓶放在已经空瘪了的背包里面,准备拿回去化验一下。

只听‘嗒’地一声,电源接上了,外边走道里的淡淡灯光照射了进来。

董碧云跑了过来,道:“电源接上了,离开这里倒不是问题,不过上边现在一定已经挤满了特种部队甚至是忍者、武士、飞机、大炮,我们怎么离开啊!”

原计划就算惊动了报警器,他们也可以快速离去,没想到电源被切断然后又折腾了那么久,现在外面一定已经被围得插翅难飞了。

“不要紧,难道姐姐忘记了那一套刀枪不入的铠甲了么?而且,我还布置了人手接应,想抓我们可没那么容易呢。”祺瑞居然还有闲空将屋子里的各种设备都瞧了个遍,这才重新回到了那几个银铠战士的尸体边。

那个喇叭依旧在废话,祺瑞懒得理他,一路上把所有的摄像头都给毁了。

“阿财,你去守着进来的路口,今天咱们来玩一场大的!”祺瑞道:“你也给我放手去杀吧!不许任何人进入大楼!”

阿财欢呼一声飞了出去,祺瑞和董碧云则动手拆卸银铠战士身上的铠甲。

铠甲装卸的设计很人性化,拆卸很方便,或者这就是日本人计划开发的未来战士的铠装,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制造的,铠甲很薄而且很轻,但是却有着很强的防御力。

拆到头盔的时候,祺瑞小心翼翼起来,将前后两片头盔卸下,一个光秃秃的脑袋出现在眼前,七八根导线从铠甲上的各种仪器上延伸过来,通过装在头盔上的一个装置,然后用感应电子贴片贴在他们脑袋上,后脑上的一道深深疤痕让祺瑞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董碧云安慰地对他一笑,两人认真的观察起地上的两具被剥得一丝不挂的尸体来。

尸体的皮肤灰白,没有血色,摸上去有点冰凉冰凉的,肌肉还是很发达,没有出现萎缩的情况,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

穿上了铠甲,董碧云穿得很合身,祺瑞穿着却觉得有点儿短了。

“慢点……”祺瑞抓起了一把武士刀,一刀斩断了一个脑袋,连同那些贴片电线一起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对皱着眉的董碧云道:“拿回去研究研究。”

董碧云耸了耸肩膀,没有作声,两人对视一眼,握着手向来时的过道走去。

除了这个出口,地下研究所还有另一个比较大的能够输送食物设备的进出口,否则数百人每日得吃掉多少东西啊,用那个窄窄的小门送东西进来是不可能的。

另外的那个出口也曾纳入祺瑞的撤退计划之中,不过,现在从那边走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且不说那升降机里极易受到攻击,那边的地形也不适合逃跑。

这边有无形无影的阿财开路,再有刀枪不入的宝甲护身,花园一般的学校里边也好逃跑那些特警们也应该不会不顾国际舆论在世界著名的校园内使用重武器。

基地的安全系统设置看来是单独的,并没有被敌人从远处修改控制掉,否则他们还真就是要被瓮中捉鳖了,祺瑞和董碧云很快就打开了大门,走出了二楼的那个暗门。

从暗门到下面的大门这一段长长地阶梯上就有七八具装备精良的日本特种部队的战士的尸体,若不是阿财在这里,恐怕敌人已经杀进去了。

祺瑞从尸体身上摘了一杆MP5,拿在手里舞了两下,董碧云也随手拿了几个手雷抓在手里,两人在阿财的引导下无惊无险地来到了顶楼,一路上见到了不少特警或特种兵尸体,外边虽然用探照灯照得明晃晃的,可是却一时间无人敢再进来,想来诡异的情况,莫名其妙的损失让外边的人一时不敢再有异动。

偷看到外面的情况让董碧云看得背脊直冒冷汗,天上至少四架武装直升机稳稳守住,地面上甚至连装甲车都开过来了,围得水泄不通,还有人在不断地喊话,无非是让人投降的了。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在枪林弹雨中闯出去吗?”董碧云苦笑道:“真是要被你害死了。”

祺瑞干笑道:“我也没想到啊,也就被耽误了几分钟而已,都是那几个……唉……终于又见到了,看样子经过这么多年,终于让他们成功了。”

董碧云也轻叹了口气,不过这不是说这种事情的地方,她便没有安慰他,从包包里取出一个遥控器,用力地将那个红色的按钮按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从另一边一路顺利地进入了地下研究所的特种部队们还没来得及高兴,董碧云装在各处的遥控高爆炸弹突然爆炸了。

地下结构做得很结实,连续的爆炸并没有将它倾覆,但是里面的设备和资料的毁灭却让奉命不得让任何设备损坏的特种部队队员们目齿欲裂,被炸得灰头土脸都还算是小事一桩了。

看了周围警方兵力的部署,祺瑞便结合着周围的地形计算起逃亡的路线来。

“我去引开敌人,你拿着东西乘机逃出去吧,你的功力比我高得多,你的机会大得多。”董碧云银牙一咬,坚定地道,虽然身上的铠甲可以抵御一部分的伤害,但是谁知道它能抵挡多久,又能抵挡得住那种连装甲车都能够打爆的东西么?

“别傻了,谁也不能把我们两个分开!”祺瑞瞪了她一眼,道:“我自有方法!”

董碧云心中欢喜,对祺瑞嫣然一笑,不过眼角依旧带有深深的忧色道:“我只是一个留学生,他们拿不到证据不敢把我怎么样的,至多通过外交部和舆论力量解救我,你却身负着重要的任务,不能有一点差错,乖,听姐姐的好么?”

“姐姐……”祺瑞一阵激动,决绝地道:“要死我们也死在一起,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董碧云说得轻巧,事实上若被抓住了,通过正常渠道是不可能解救得到的,失踪一个女学生,日本政府完全可能推得一干二净,或许董碧云的名字就会被打上机密和失踪人口两个钢印分别纳入中日两个的不同级别的档案资料里。

心中激荡起来,祺瑞突然从被特种部队撞开的窗户站了起来,大声怒喝道:“小日本,我操你娘!”

雄厚的内力催动的吼声像炸雷般轰隆隆的传了出去,一时间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了这一句来来回回激荡不已的话,好半天才渐渐地消失,包围着小楼的日本人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想来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匪徒吧。

喊完话祺瑞飞快地缩了回去,他可不是傻蛋,站在那里等着挨枪子,敌人少说每个窗口都分配有两个狙击手在那里。

果然,他刚刚蹲下来,刚才站立的地方就被两枚狙击子弹穿过,狠狠地扎进了砖墙里,打出了老大的窟窿,然后反弹出来,在墙上反弹了几次才跌落在地上。

祺瑞把两颗完全变形了的子弹拣了起来,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董碧云笑道:“12.7口径的动能弹,看来咱们今天晚上是肯定要做靶子的了。”

董碧云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想好怎么冲杀出去没有?”

祺瑞笑道:“当然想好了,那就是以阿财为先锋,搅起他们的慌乱,然后我们再趁乱逃走。”

“嘿嘿……没了我就是不行啊!”阿财得意地道:“你们在这里聊天倒是满舒服的嘛,人家已经从后面摸上来了哦,要不要全灭了?”

“抓个人质怎么样……”董碧云道。

“不行,假如我是他们的头子,早就调大炮把这里全部轰平了,哪里顾得上那些人质啊,除非你抓的是天皇或者小犬来当人质他们才有可能有所顾忌!”祺瑞摇头道。

短时间要控制那么多意志坚定的特种兵也不是办法,就算控制了那十来人,自己也消耗不起,还得靠自己才行。

“嘻嘻,想办法把飞机调下来一点,我有办法坐着飞机飞出去!”祺瑞嘻嘻笑道。

“异想天开,还是把飞机干掉,以我们的功夫,要从楼顶跑掉还是可以一试的!”董碧云灵机一动地道。

“嗯,我想想。”祺瑞皱着眉头想了起来,阿财兴高采烈地回来报告战果,从后边摸过来的十二个特种兵全灭。

祺瑞看了看距离在一百米外的包围圈,问道:“阿财,上面的飞机有几架?你能把飞机上面的人给干掉吗?”

阿财想了想,道:“当然可以,那几个铁疙瘩又笨又重,摔下来一定很好玩!”

“那么,你去把那些飞机给我弄下来吧!”祺瑞吩咐道。

阿财兴高采烈地去了,祺瑞给董碧云递了个眼色,两人做好了硬闯的准备。

六架阿帕奇重型武装直升机在空中锁定了整栋大厦,随时准备着将敌人撕成碎片。

但是,奇怪的事情突然发生了,一架直升机突然失去控制,一头栽了下去,狠狠地撞在大楼前的地板上,轰然化作了一团烈焰,然后飞机上的武器被引爆,数十米内变成了一团火海,到处乱飞的火箭弹和导弹让地面上的人们像受惊的麻雀一样抱着头四处乱窜。

巨大的变故让剩余的五架阿帕奇的驾驶员惊呆了,阿帕奇直升机性能良好,口碑也相当不错,怎么会无端端地坠毁呢,正副驾驶员怎么都没有作出一点反应呢。

他们还来不及想明白,又一辆阿帕奇摇摇晃晃地跌了下去,撞到了大楼的墙上,还没跌到地上就已经变成了一个火球,像放焰火一样,火箭弹、导弹乱飞,远远地飞到不知道什么地方爆炸,现场一片混乱。

指挥官完全傻掉了,这叫他如何像上司交待?

虽然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剩余的几辆阿帕奇驾驶员不约而同地一拉操纵杆,飞机登时爬升了到了老高的地方。

“啊……鬼啊……”一架阿帕奇再度摇晃起来,同时传出了极度恐惧的惨嚎。

“春山,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另外几架阿帕奇一面把距离拉开,一面急声问道。

“鬼!有鬼!”那辆阿帕奇的驾驶员语不连声地道。

“镇静一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副驾驶……相米不知不觉地就失去了知觉!刚才我看到一个鬼影向我扑了过来……”那个叫春山的驾驶员恐惧地道:“鬼,有鬼,他们都被鬼吃掉了!”

“春山,你镇静点,你先回基地把相米送去治疗吧,你需要找一个心理医生!”

……

“阿财,你怎么就回来了?还有四架直升机呢?”祺瑞责问道。

“有法师来了!我刚想把第三架飞机的驾驶员干掉,就有一股力量想分解我的能量,能量散失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百倍,我只好立刻逃回来了,”阿财郁闷地道:“是一个很厉害的法师,我今天吸收的这几百个人的能量全散失掉了。”

连法师都来了,想来忍者和武士也不会少,再加上现代化的武器,想离开还真有点困难呢。

“都是我不好……”董碧云叹了口气道。

“是我的错,不关你的事,若不是我耽误了时间,现在我们应该回到你的屋子里面了,呵呵,这些资料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让我冒这么大的风险吗?真是不值啊!”祺瑞呵呵笑道:“我真是一个大傻蛋!”

“怎么?放弃了吗?”董碧云道:“是我拖累了你,你要逃走应该还是有很大的希望的!”

“我没有说过放弃呀!敌人的强大只能激起我的斗志,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只要逃出去,我们鸳鸯大盗的名气一定会红透半边天的!来,给我一点鼓励吧!”祺瑞戴着头盔,从那不知道是什么质料的镜片中透出了色迷迷的目光。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董碧云娇嗔道,不过还是隔着面罩和铠甲给了祺瑞一个飞吻。

“哈哈……走!我们鸳鸯大盗怕过谁来?就让我们一起去闯那刀山火海吧!”祺瑞雄心徒振,拉着董碧云返回了二楼。

手里抓着几个手雷,拉开了拉环远远地扔到了包围圈中人最多的地方,轰轰几声爆响,刚刚安静下来的警察们再度慌乱起来。

“走!”一声轻喝,祺瑞和董碧云手牵着手从二楼的窗户跳了出去。

一身银白色的铠甲在探照灯下闪闪发光,就像天神降临,两人单手握着的MP5喷着火焰,追逐着各自的目标。

从楼上跳下来不过短短零点几秒,但是祺瑞已经将三个明显的目标送上了西天,董碧云成果稍差,只击毙了一名,但是狂扫的子弹打得警车‘当当’乱响,吓得警察们纷纷找掩护当起了缩头乌龟。

刚落地祺瑞便拉着董碧云闪到了一株大树后头,两枚狙击子弹狠狠地打在了他们刚才落地的地方。

祺瑞和董碧云没有犹豫,一面借着校园里随处可见的大树和花草遮蔽逃窜,一面用手里的MP5向着警察们点射着,说实话MP5用起来实在不顺手,威力也太弱了,幸好敌人大部分也是配备了MP5和手枪的特警或警察,以祺瑞他们的速度来说远处的狙击手很难瞄准他们,就算瞄准了一枪打过来祺瑞他们也已经转移了地方。

但是数目众多的敌人那下雨一样的子弹还是让祺瑞觉得很过瘾,每次从掩蔽里杀向下一个掩蔽物之间都免不了挨上几枪子,幸好,格洛克18近距离击中都毫发无伤的铠甲帮助他们顶住了敌人从百多米外打来的小口径的子弹。

“妈的,日本警察的枪法怎么这么差!”祺瑞骂道。

以他们的速度来说,若是敌人枪法很准的话,那些子弹只能追到他们的影子,但是祺瑞高估了日本的警察,他们打过来的子弹覆盖面真是太广了,祺瑞他们跑得虽然快,但是还是被无数人给歪打正着地击中,若不是穿着铠甲,死得一定很冤枉。

沉闷的马达声响起,天上仅余的三架直升机缓缓地逼了上来,地上数辆装甲车也大摇大摆地扑了上去,MP5和小小的手枪根本对它们的装甲无可奈何,他们有恃无恐地迅速接近狼狈逃窜的两个可怜的人,直升机上的火箭弹、大口径机炮,装甲车上的重机枪都是对两人的重大威胁。

前方还有什么?祺瑞百忙中抬眼一看,一个白色的影子在树枝上一闪而逝,祺瑞苦笑起来,今天晚上还真够倒霉的,看样子就算逃出去了至少也要脱层皮啊!

十七卷 暗度陈仓 第四章 胜利逃亡

跑了不到五十米,祺瑞手里的MP5便没有了子弹,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抓活的!”然后敌人便呼拉拉地冲了一大群上来,一个个举着防弹盾牌手里拿着电棒,还真的是一付要生擒活捉的样子。

弹雨突然消失,祺瑞拖着董碧云加快了步伐,虽然是第一次穿铠甲,但是这铠甲的设计很仔细,并没有给人生涩迟滞的感觉,脚底的摩擦力也很足,跑起来并没有什么不适,两人很快就适应了,跑得飞快。

两排警察组成的盾阵出现在祺瑞面前,人多势众之下个个精神大振,似乎祺瑞二人已经可以手到拿来,加官升级就在眼前了一样。

“哼……”重重的冷哼像洪钟大吕一样撞击着他们的心神,眼前一花,一道炫目的刀光划过,在无坚不摧的刀芒之下防弹盾牌像纸糊的一样破开,数枚人头飞起,防御阵登时缺了个口子。

祺瑞和董碧云一闪而过,顺手再用武士刀干掉两个侵犯了他们个人安全空间的警察。

就在警察们千辛万苦地布置了第二道防御阵地,人人手里拿着的是电浆枪的时候,祺瑞却拉着董碧云一头撞破一扇窗户钻进了旁边的一栋大楼里去了。

身上穿着金属铠甲,硬挨那电浆枪可不是说笑的。

就在警察们飞快地涌入大楼或是招呼另一面的同僚注意防范的时候,祺瑞突然从三楼一跃而出,落在了大楼前的一株大树的枝桠上,然后搂着董碧云,在警察的众目睽睽之下跳到了另一株大树上,动作比猿猴还要敏捷。

上回祺瑞扮忍者大闹的时候日本官方还解释说是某个公司正在拍电影,这回不知道是不是会说正在拍警匪片呢?

电浆枪的射击距离比较短,于是警察们便对在大树上腾挪的祺瑞无可奈何,刚刚发出抓活的的命令的指挥官听到手下的报告之后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给憋死,只好命令大家开火,死活不论。

就在祺瑞意气风发地向一栋大楼奔去的时候,带着无边杀气的一刀突兀地出现在祺瑞眼前。

没有时间刻意地搜索,祺瑞便没有发现这里居然埋伏着一个人,这个上忍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应该出现的地方,祺瑞正搂着董碧云向下一个落脚点落下,处于一种防御不能的状态之中,再想改变落点更是不可能,从刀上吞吐的刀芒来看,能挡住小子弹的银白铠甲能否挡住这一刀还很难说。

电光火石之间,祺瑞眼里突然流露出一丝笑意,虽然不知道忍者在哪里埋伏,不过祺瑞也一直没有放松过对他们的戒心,上了树之后更是加强了戒备,因此并没有手忙脚乱,而是行云流水般的一刀化解了他的攻势,再一刀闪电般斩向了他的咽喉。

全力以赴的一刀被祺瑞轻轻地化开,其中牵引的力道还让忍者踉跄着差点扑入了敌人怀里,祺瑞接下来那惊雷电掣般的一刀更是让他眼里现出惊骇绝伦的眼神,一个侧翻,顾不得身在树上,异常狼狈地想避开祺瑞这一刀。

他的反应虽然很正确很迅捷,但是祺瑞这一刀依然没有落空,忍者带着大腿上喷发出来的鲜血坠了下去,只差一点,祺瑞就当场给废了他。

看似轻松随意的两刀其实已经耗去了祺瑞不少功力,等到落实了的时候还暗自奇怪怎么只有一个上忍,假如再有一个,说不定他就要被迫掉下去承受那些利用喷射的电离子传递强大电流瘫痪敌人的电浆枪了。

就在祺瑞稍稍停顿缓口气的时候,突然脑门如遭重击,好像有人正在用钉子锤子、电锯正在锤打着锯着他的脑袋一样。

那个法师终于忍不住出手了,果然有点能耐,就像一把钳子一样钳住了祺瑞的灵魂。

“赦!”祺瑞默捏口诀,精神力反卷而出,两人的力量在空中无形地重重撞了一记,针尖对麦芒,天雷动地火,强大的正面一击让对方的能量瞬间溃散,祺瑞也头晕目眩地退了回来,至少暂时无需再理会他了,那家伙就算不死,没半年也休想恢复。

虽然接触非常地短暂,但是还是耽误了一点时间,祺瑞还没从精神碰撞中回过神来,狙击子弹已经如约而至。

董碧云虽然没有祺瑞那种感应能够发现狙击手,但是,却明白这种时候呆在同一个地方超过一秒钟都是极度危险的,祺瑞突然出现的异状她也发现了,情急之下也来不及询问,揽着祺瑞双脚用力,跳到了头顶右边的另一根枝桠上那两枚狙击子弹几乎是擦着他们的身体飞了过去。

祺瑞很快恢复了镇定,搂着董碧云继续他们的逃亡大业。

在警察们换上了寻常枪械的时候,祺瑞已经躲开数发狙击子弹,飞身在迎面的一栋大楼上一点,翻上了楼顶的天台。

‘突突……’密集的机炮突然喷发,六道机炮组成的死亡之网锁定了祺瑞,将他身后的楼顶隔热板打得碎屑纷飞。

‘湫湫……’连火箭弹都跑来凑热闹,狙击子弹破空声更是不绝于耳,眼看祺瑞他们即将从一个常人绝对想不到的方向逃出封锁线,日本人再也坐不住了,假如导弹能锁定人类的话说不定他们都砸了上去。

轰轰作响的火箭弹在祺瑞他们身边爆炸,乱七八糟的弹片和水泥碎屑叮叮当当地砸在他们的铠甲上,纵以祺瑞的本事,此刻也只能避免被那火箭弹直接击中,那些散碎的弹片已然顾不上了。

‘啊……’董碧云突然闷哼一声,脚下一个踉跄,祺瑞心中一惊,顾不得自己也同样在弹雨之中,奋力将她拉入怀里,大喝一声一个鱼跃翻身,跳下楼去,楼下虽然敌人人多势众,但是挨电浆枪电也总比被火箭弹打成碎粉来得好些。

半空中祺瑞看到董碧云左肩上的铠甲被颗子弹给打穿了一个洞,是12.7口径的动能穿甲弹,不过还算好,这身铠甲防御力不错,穿甲弹只钻了一半多进去,还留了一个屁股在外边。

“忍住,我带你到安全的地方再给你取出来!”祺瑞一声大喝,在三楼的墙壁上一踩,斜斜地摔在楼下一个八角亭子顶上,祺瑞的背脊重重地撞在了亭子上,撞出一个大洞之余也让祺瑞内腑巨震,喷出了一口血。

连着亭子的碎屑一起摔到了地上,祺瑞挣扎着爬了起来,董碧云也一咬银牙,扶着祺瑞左躲右闪地继续逃亡。

在杀那十个电子芯片控制的家伙的时候,祺瑞发泄怨气出手重了点,也就白花了不少力气,内力去了两成,尔后一直没得到休息,打跑了那个忍者的时候就已经有点贼去楼空,仓促间跟法师硬拚一记精神力也受到了重创,这下子再挨了这一撞,还能爬起来逃跑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敌人的装甲车第一个冲到了近前,装甲车上的重机枪近处扫射,威力不见得比12.7在远方的射击弱,而且其密集的子弹更难闪避,在装甲车那明晃晃的探照灯的照射之下,两人踉踉跄跄的脚步显得是那么地狼狈。

‘嗒’地一声,探照灯突然灭了,然后是一声更加响亮的‘咚’地一声,打头的装甲车突然停住了,似乎遭到了突然袭击,但是更多的装甲车超了过去。

就在祺瑞大叹命不久矣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他胳膊,一股大力将他们拉入了一个树影里。

“是我们!”张正明的声音低喝道。

祺瑞心里一松,登时觉得脚下重得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开步子。

“走!”张正明一把将他背到了背上,董碧云也落到了无心人的背上,正在关切地看着祺瑞,祺瑞递给她一个没事的眼神,再看看身边,还有老猴儿和刘宝来等人,正护着两人迅速撤走。

“你们怎么来了?”祺瑞欣然笑道。

“哼,简直胡闹,若不是黄汉杰发现不妙,及时通知我们,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你去了什么地方,再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救你,你啊,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怎么给那么多警察围住了,我们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幸好你们冲了出来……”张正明愠道。

“呵呵……你们怎么知道是我们?”祺瑞直觉一阵困意袭来,打了个呵欠,冲出来这段距离说短不短,其中的艰险更是只有临场的时候才知道,说不紧张是骗人的,任谁在这种阵仗下也要胆战心惊。

轰隆一声巨响,背后一个装甲车化作了废铁,祺瑞回头一看,颇为意外地道:“火力好猛啊,怎么回事?来了多少人?”

张正明道:“若不是我们来了,你以为你逃得掉吗?我们在等你的时候已经杀掉了三个上忍一群中下忍还有不少武士了,黄汉杰也把所有的人叫来了,各种轻重武器更是带了一大堆。”

“现在我已经出来了,让大伙撤退吧,人太少了,跟敌人硬干是不行的!”祺瑞急道。

“你自己顾着自己吧,硬干……哼,我看你才是硬干呢,黄汉杰那小子比你机灵多了,做事让人放心,他老早就安排好了撤退的事情了。”

张正明似乎火气挺大,连老猴儿他们都没敢给祺瑞说上两句好话,祺瑞偷眼望向董碧云,她正眨着眼睛在那里偷笑着。

“等下找一个女医生给她取出肩上的子弹,我的药箱里面有一瓶生肌散,记住一定要给她敷上,生肌美白不留痕迹……”

祺瑞很不想在这个重要关头睡过去,可是睡魔还是把他给征服了,满嘴说着废话想转移注意力,却依旧睡着了。

‘轰……’黄汉杰他们带来的人跟警方短兵相接了,他们几乎倾巢而来,火力之猛也让突然受到打击的日本方面大吃一惊。

装甲车在几个穿甲燃烧弹的攻击下成了废铁,里面的自慰队员们哭喊着带着烈火从装甲车里面逃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半天才慢慢地被烧死了,想冲上来救他们的人都被人打靶子一样给点没了。

各式轻重机枪,AK47、手雷、火箭筒,还有暗中布置的遥控炸弹纷纷在人群中开花,大口径的狙击步枪更瞄准了那些当官的家伙,几乎一枪一个,都没有什么射击盲点,似乎四面八方都有狙击手似的,而日本警方布置的那些狙击手也大都被暗中干掉,要么也被第一波袭击的时候给干掉了。

黄汉杰瞄准了一架耀武扬威的直升机,驾驶舱里面那个叼着一根牙签的日本人狞笑的脸在瞄准镜中是那么的明显,这些家伙以直升机的强大装甲不怕12.7的穿甲弹而横冲直撞,发出的对地导弹和火箭弹疯狂肆虐,已经给己方造成了不少伤亡。

‘砰’地一声轻响,阿帕奇驾驶舱的防弹玻璃也挡不住超大口径狙击穿甲弹的轰击,穿出了一个大洞,驾驶员脑袋变成了两半,上半截炸开了,脑浆溅得驾驶舱到处都是,副驾驶吓得手忙脚乱地把飞机硬生生地拉高,突然间发动机熄了火,挣扎了一会,阿帕奇还是像一块大铁块栽了下去。

另两架直升机吓得飞快地后退,指挥员已经死了,警察们乱成了一团,有谁想站起来组织追击便会有狙击枪赏给他一颗子弹,数次之后再也没有人敢站出来了。

黄汉杰他们按照预定计划逐渐撤出,当然沿途还是布设了不少炸弹和各式地雷,估计有得让日本政府头疼了。

满脑子都是轰隆隆的爆炸声,祺瑞感觉自己就像正穿行在激烈的战场中,身边一个个战友被炸弹炸上了半天,一个个战友倒在了敌人的子弹之下,身边的人越来越少,祺瑞的心中充满了恐惧。

“别怕,已经没有事了!我们现在很安全!”熟悉的温柔声音传入了耳里,祺瑞登时定下心来,再度沉沉地睡着了。

等祺瑞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白天了。

睁眼一看,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在身边,祺瑞坐了起来。

“哎呀……”祺瑞忍不住一吡牙,昨晚折腾得还真够呛,浑身酸痛,心口郁闷作呕,伤得不轻啊。

“来个人进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祺瑞按响了床头的呼叫器,惨嚎了一声。

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睡衣,好像还有人用温水擦拭过一样,想像着董碧云羞涩地给自己擦身子的情景,祺瑞嘴角不由得挂上了一丝坏笑。

“少爷!”徐如林敲门进来,笑嘻嘻地道:“您终于醒来了?”

“嗯,现在事情怎么样了?她呢?”祺瑞问道。

“哪个她啊?”徐如林捉黠地笑道。

“少废话!”祺瑞喝道。

“她早上八点多回去了。”徐如林眨着眼睛道。

“回去了?”祺瑞皱眉道:“东京大学刚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她又受了伤,你们怎么能让她回去?”

“她非要回去,我们也没办法,不过黄大哥已经让人跟去了,传回来的消息说她目前没事,日本人的反应很奇怪。”徐如林笑嘻嘻地道:“少爷,你以前是不是认得她呀?昨天晚上她让人包扎了伤口之后就一直衣不解带地在给你忙这忙那的,真是让人羡慕啊!”

“哼哼……知道有女人傍身的好处了吧?你还不赶紧去找一个姑娘回来,听说下面的人都在怀疑我们上面的人不正常了呢,全是年轻的和尚,呵呵,想不让别人怀疑都难呢……”祺瑞松了口气,笑道:“来,小林子,给爷揉揉,按摩一下……”

徐如林却摸出了电话,拨了出去,然后说道:“对,给我叫两个漂亮的会按摩的小姐上来,我们少爷用,记住,要最好的!”

祺瑞急得跳了起来,抢过电话大声道:“对不起,他喝醉了……”

话声突然停住了,祺瑞狠狠地白了徐如林一眼,居然给他耍了。

徐如林正要拿回手机,祺瑞却不给他,还真当着徐如林的面拨了一个电话出去,不过号码却没给徐如林看。

“喂,是我,千惠今天有空吗?让千惠过来一下,对,马上!星月大厦九楼,我会交待下面的人让她上来的!”祺瑞挂断电话,把电话扔给徐如林,笑道:“山口千惠,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哦!还是处女,怎么样?中意不?上回你也看过的!”

徐如林摇摇头,道:“不要,我会自己去找!”

祺瑞耸耸肩膀,道:“随你吧,在日本中国的女留学生也不少,你的眼光不会那么高吧?看中谁了就跟我说,我帮你搞定!”

徐如林道:“凭我的水准,找女孩哪用得着别人帮手,得,您先吃点东西吧,都快到中午了。”

祺瑞点点头,道:“嗯,好吧,顺便去叫黄汉杰过来一下。”

徐如林点点头,带上门出去了。

徐如林他们虽然已经得到了祺瑞的信任,但是术业有专攻,搞恐怖破坏之类的事情祺瑞还是喜欢找黄汉杰,倒不是害怕被人抓到小辫子。

徐如林他们首先是作为保镖存在的,顺带着可以做一些秘书、生活助理乃至一些隐秘的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

祺瑞吃着燕窝汤的时候,黄汉杰进来了。

“昨天出动了多少人手?损伤情况如何?有多少弟兄暴露了?”祺瑞问道。

“昨晚前后一共出动了一百八十个弟兄,牺牲了七个,重伤六个,轻伤四十三个,大部分都是被直升机发射的火箭弹和导弹炸伤的,目前还没有哪个弟兄暴露,不过我已经加强了反监视的人手,昨天的行动太仓促了,我们不得不小心。”黄汉杰沉声道。

祺瑞呆了半响,沉痛地道:“都是我的错……”

“不用自责,我们牺牲了七个,日本的警察和特种部队、自慰队的损失是我们的几十倍,他们死得值了!”黄汉杰道:“我自做主张,让新疆那边给每个牺牲的弟兄家里送去五十万,还留下了公司的电话号码,交待说将来有什么难处都可以找公司帮忙解决,出任务的兄弟和受伤的兄弟都是按照规矩办的。”

“很好,我会想办法给他们申请烈士称号的,要让他们风风光光地回家……”祺瑞很难过,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心中还是非常不舒服,尤其这次主要是因为自己的错才造成了那么大的损失。

“我背包里的东西呢?还有,那两套铠甲收好没有?这些东西都要想办法送回国去,都是宝贝啊!”祺瑞道。

“东西都由候老和张老他们亲自送去了我们的秘密基地,昨晚上他们跑了半夜,可把他们累坏了。”黄汉杰嘿嘿一笑:“老爷子们都不大高兴,昨晚上我一说这事,他们就急了,还把周围一大敌人都给扫干净了,不然我们的损失恐怕会更大。”

“呵呵,我会好好安抚他们的,老人家对我还真没得说……”祺瑞笑:“嗯,昨晚上根本顾不到背包,东西没有损伤吗?电脑硬盘里的东西给我拷贝一份回来,然后都运回国去交给我姑爹。”

“还算运气不错,那个脑袋都被削去了半边,你的笔记本电脑也给打得不成样子,不过董小姐检查过后说重要的东西都没有损坏,”黄汉杰迟疑了一下,道:“董姑娘是国安部的……”

“有区别吗?算了,复制一份让她拿去交差好了。”祺瑞道:“还算命好,若是东西都被打坏了的话……昨晚上就真的是自讨苦吃了……”

“是!”

“……那些弟兄的尸体……”祺瑞犹豫着。

“有三具没有办法带回来,不过他们身上都没有任何标记,这次行动我带去的都是偷渡过来的人,日本方面找不到他们的资料的,不过最近抓偷渡可能会比较严一点了。”黄汉杰道。

这个时候,山口千惠来了,黄汉杰便退了出去,让祺瑞慢慢享受山口千惠的日式按摩。

“父亲大人,下面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敌人好像消失了一样……”野晴彻夫皱眉道:“我们追踪的忍者也遭到了巨大伤亡,敌人有意识地在破坏我们的调查,很抱歉!”

“巴嘎!你和你那些手下都是白痴,养着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滚,给我滚!没有抓到敌人取回我们被窃的技术资料,你就不用再回来了!”野晴清顺雷霆震怒道。

“是!”野晴彻夫羞愧地离去了。

“敌人不是等闲之辈啊……使用的武器弹药也跟我们查获的东西很相似,难道我们一直弄错了?我们的敌人并不是稻川会和民主党?难道……”野晴魁夷皱着眉头道。

“嗯!很有可能,从那些尸体上看的确不是日本人,极有可能……”野晴清顺想了好一会,突然叫道:“给我准备车,我要去武田家拜访一下武田老爷!”

十七卷 暗度陈仓 第五章 贴身女秘(修)

“少爷,野晴清顺那老东西来了!”徐如林禀报道。

“嗯,看来他有点怀疑上我们了,好吧,让他上来!”祺瑞颇为无奈地说道。

“野晴老爷亲自来访,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呀?”祺瑞将电视暂停了,一对银铠战士从天而降的飒爽英姿定格在了电视里头。

看到电视画面,野晴清顺眉头微微一皱,转眼又化开,乐呵呵地道:“不错,那批军火已经到了,我这边的钱也已经划入了您的帐户,我们应当尽快地把这些东西运到买主手里,您说对么?”

“那是当然,您打算什么时候发货呢?”

“大后天早上!”野晴清顺道。

“大后天?”祺瑞道:“那么快呀,嗯,好吧,我会安排几个人跟您的船一起去的,放心吧,那都是好手,不会拖累您的。”

“您不打算亲自去一趟吗?”野晴清顺道:“我正想邀请您一同前去呢。”

祺瑞作出了犹豫的样子,野晴清顺便极力劝说祺瑞,什么大海风光、非洲的奇异风俗环境都搬出来了,甚至还隐隐约约地提到了日本在非洲的实力和布局,为的不外乎就是想吊祺瑞的胃口,顺便试探祺瑞在意的究竟是什么。

祺瑞一付老神在在的样子,心中也在算计着野晴清顺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

“我的星卓少爷,你也看到了,现在日本的安全状况真是太糟糕了,昨晚上两个匪徒在数千军警包围下逃之夭夭,其接应的人更是杀得那些自卫队和警察人仰马翻,联想到昨天早上海军大臣被刺杀,目前外国人都拼命往外跑,你怎么居然就不怕呢?说实话这次亲自压货我都是避难的原因居多,您就不想出去避一避风头吗?您是我的好朋友,最好的合作伙伴,我实在不希望您受到哪怕是一点点的伤害啊!”野晴清顺似乎非想祺瑞同舟共度不可。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祺瑞知道,目前身怀巨资还敢呆在日本的人的确不多,那些世界五百强的老总或者财富名单上有名的人都早早就跑光了,自己非要赖在日本的话会引起本来就有点怀疑的野晴清顺更加起疑,不过,既然野晴清顺老鬼算计他,那么,就要连本带利地想办法多捞一点好处才成。

吊足了老鬼的胃口,祺瑞才道:“坐船去的话实在是太无聊了,在船上又没有什么可以娱乐的事情,当然,您若是能够带上无月小姐,那么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呵呵……星卓君还是对我家的无月念念不忘呀,好吧,反正让她呆在日本也不安全,我们就一言为定了!”野晴清顺老怀大畅地呵呵笑了起来:“为我们的合作无间,我们应该喝上两杯,您说对不对?”

祺瑞便让人拿了特意准备招待日本人的清酒,跟他虚情假意地喝了起来。

两人一面喝酒一面大谈风花雪月,竟是无比地融洽。

发足了酒疯,终于送走了野晴清顺,祺瑞摇了摇头,还真是一个麻烦的老头,明知道双方都是在做戏,何必还要纠缠那么久呢?

“主子……您一定乏了吧……”山口千惠腻声道。

祺瑞看了一眼颇有点意乱情迷的她,道:“嗯,我让人送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主子不要奴婢侍寝吗?”山口千惠幽怨地道。

“嗯,你回去吧……”祺瑞走进了卧室,顺手将门反锁了。

山口千惠默然半响,委屈地轻咬下唇,忍住了就要落下的泪珠儿,轻轻地带上门走了出去。

也许是长大了,也许是回日本后受到了日本文化的熏陶,她看着祺瑞的目光跟往日已经有点不同,给祺瑞按摩的时候便带上了更多的挑逗。

祺瑞很头疼,现在已经有了亲密关系的三个女孩都还没想好怎么办呢,怎可能再惹麻烦?偏生怎么找人推销都推销不出去,真是奇怪之至。

第二天一大早,星月集团大举招聘员工的消息便透过各种渠道传了出去,满街的失业者纷至沓来,尤其是几个敏感的位置更是千军万马一块儿抢。

‘星月集团总裁生活秘书’这个职位尤其诱人,假如能够攀上高枝,这一辈子就算只是当星卓少爷几年的情妇也足够让她们享乐一辈子了。

当然,这个位置是给董碧云留着的,所以祺瑞也亲自前往挑选,更坐实了‘孤单寂寞’的星卓少爷那不轨的企图,应聘者们为了引诱星卓少爷,花样百出,有些还真是让祺瑞他们几个目瞪口呆,赶紧拿棒子赶了出去。

当董碧云出现在应聘者的队伍之中的时候,很多人都黯然自动离开了,虽然不甘心,但是实力相差太大,根本没得比呀。

为了造成轰动效果,让星卓少爷能够一眼看中进而让两人关系突飞猛进,做戏做得更完美一些,董碧云今天可是铆足了力气,定要让所有人惊艳的。

她身穿一件高档的白裘大袄,行走间贵气十足,内里是一席迁浓合度的粉色绣花低胸旗袍,将她完美的身材展露无疑,裸露的小腿白生生地炫人眼目,一双玉足隐藏在一对白色的乖巧的高根皮鞋里。

不管从哪里看,她都像是天宫里纯洁的仙女,本该让人仰视不敢生出亵渎之心,但是那扭动的魔鬼身材却让人想入菲菲,平生万千诱惑,那一张玉面清冷动人让人不敢逼视,但那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却让你不知不觉地便迷失在里面……

董碧云傲气十足地一直向前走去,没有人胆敢拦住她的去路,她的魅力就连女人都难以抗拒。

拦住了一个被叫到名字正准备走入招聘室的颇为清秀的女孩,董碧云微微一笑,勿庸置疑地道:“让我先进去好吗!”

那女孩呆呆地点了点头,董碧云便毫不客气地插队,推开门走了进去。

虽然见识过董碧云的美丽,但是招聘室里的几位男士还是被震住了。

“董……董小姐,您好……”徐如林的舌头都打结了,昨天还见过面,没想到董碧云刻意打扮之后居然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招聘会当然只是过过场而已,不过就算没有预先内定了名额,董碧云要应聘这个职位估计也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至少这里面的几位男士没有谁会反对这个决定。

当作为总裁秘书的董碧云第一次执行她的职责,出去对那些苦苦排队的可怜人交待说应聘结束的时候,在她的容光之下,人人顾影自怜,没有任何人有意见,能早点结束没有结果的排队还让她们松了口气。

“是不是请董小姐去酒楼吃一顿大家认识一下呀?”江大海还被瞒在鼓里,以他的眼光他绝对看不出董碧云就是昨天还见过的那个女人,估计以前曾经在东京大学见过的事情他老早就给忘记了。

“切!走吧,少在这里碍眼了!”徐如林一把将他拖了出去。

“董小姐,现在差不多是中午了,我们一起去楼下吃点东西好吗?”

“我很荣幸……”

三楼的贵宾餐厅用不着太多地方,因此很大一块空间被用屏风遮蔽起来,作为了星月集团员工的餐厅,祺瑞便带着董碧云来到这里吃了一顿,引得很多人瞩目,星卓少爷的热情态度和董碧云荣辱不惊的应对让人觉得花花大少星卓少爷恐怕要花点力气才能搞定这个天之娇女了。

“少爷,如您所料,日本政府加强了对中国来的务工人员、留学生、游客、偷渡者、甚至是获得了居留权的人展开了全方位的调查,在他们动手前我们已经把那些偷渡来的人转移到了基地里面,上海帮这段时间恐怕会不太好过,幸好他们已经把东西转移了,其他偷渡来日本想发财的人恐怕会有点麻烦。”

“嗯,他们的事情自然会有大使馆去插手,不用我们操心,野晴老头邀请我一起去非洲,没安好心,来回少说也要一个月,这段时间你们要小心,别给他们抓到把柄……”祺瑞道:“人是最重要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别的任何损失都无所谓,明白吗?”

“明白,您打算带多少弟兄过去?”黄汉杰问道。

“就带十个好了,到了非洲那边我安排了人接应,这次去非洲不简单啊……日本人至少已经在非洲经营了二十年了,它的实力究竟如何还真难说啊!”

下午董碧云就在她的三个姐妹羡慕的护送下将行李搬到了星月集团总部,星月大厦最高一层终于拥有了第一位入住的女性。

董碧云的姐妹们缠着祺瑞问他要了三个签名照片,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让董碧云看着直摇头。

“她们在羡慕你呢,你居然还瞧不起她们。”借口办公,把除了生活秘书之外的人全赶了出去,两个人躲进了总裁办公室——或者应该是在总裁的私人卧室里面。

“谁瞧不起她们了,我只是觉得她们很无聊罢了,一个签名而已,有必要费那么大心思当成了宝贝么?有那么多时间,多做点事情不好吗?”董碧云道。

“姐姐,做人不能那么累,总要找点精神寄托的,你总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变成工作狂吧?人类还要传宗接代呢,都照你这样,人类早就灭绝了。”

“我怎么了?你哪次使坏我拒绝了你了?趁着年轻,认认真真地做一些事情有什么不对的!”董碧云在祺瑞怀里拧了一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姐姐对我好,不过,我更喜欢你守在我身边,帮我做事,我现在做的跟你做的有什么区别吗?在别人手下还有诸多的限制,在我这里你想干嘛就干嘛,辞职吧,姐姐,资料已经到手,你立了大功,正好功成身退。”

“给我点时间好么?”董碧云软弱地道。

“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嗯,办成了一个大任务,你应该有一段漫长的假期吧?陪我去非洲度假怎么样?”

“我要等组织安排呢……”董碧云道。

“嘿嘿……”祺瑞笑了起来,道:“他们不是把你交给我了么?那么,我的安排就是你组织的安排了,没什么好说的,跟我去,不然在海上真是无聊死了!”

“祺瑞……你确认那些人就是你的仇人?”董碧云睁开了眼睛,望着祺瑞道。

祺瑞脸上闪过一丝痛苦,沉声道:“不是那些行尸走肉,他们也只是可怜的受害者而已,是他们背后的人,也就是日本的政府、武田家、野晴家……”

董碧云轻轻地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脑袋里面也有芯片?我看他们跟你完全不一样啊?”

祺瑞叹了口气,道:“是芯片,比我脑袋里面的芯片更先进的芯片,他们跟我唯一的区别就是我还存在着自身的意识,而他们只是受到芯片控制的行尸走肉而已。”

“他们终于成功了,若非还有一些实用上的限制,恐怕他们已经开始大规模制造芯片人了。”

看到董碧云有些不解,祺瑞便解释道:“人类自身拥有无穷的奥秘,很多事情科学家们都还在慢慢的摸索……你现在已经能感受到操纵自己的精神力了,你该还记得那个把你困了几个月的意识海吧?意识海的物理位置就在人脑里的一个叫做脑线体的地方,那里是灵魂之家,把那个地方切除了,人就真正地变成了植物人了……不,应该说是死人!我是一个例外,或许当时的主刀大夫没有切干净吧……我的意识还没有消失掉……但是他们已经没有了意识……或许你不明白,没有了意识的人的肉体腐烂的速度异常地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除了安全的镶嵌入芯片之外,头一个难题就是如何保存这些失去了意识的肉体!”

董碧云听得入迷,祺瑞便接着道:“日本人或许已经找到了办法,例如用福尔马林的液体泡着,还有就是低温保存,另外还有什么办法目前还不清楚,或者是什么抑制腐败的药物吧……总之他们做到了,干得还不错,我们前天晚上碰到的那些或者就是他们拿出来进行试用的试验品。”

“利用人体比机械人精密不知道多少倍的结构,他们创造出了灵敏、会学习、多功能、听话的杀人工具,穿上了那些铠甲之后,这些芯片人的最后一点破绽都被掩盖,除非比他们强很多的人,否则根本拿他们没办法,现在的芯片越来越不值钱,大规模生产之后,他们将拥有世界上最便宜最听话或许也是最强的战士……”

“祺瑞……”董碧云紧紧地搂住了祺瑞,似乎想为他分担一些痛苦。

“其实,这些技术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隐秘了,这么多年来我早就拥有了比他们更先进的技术,只不过我一直没有丧心病狂地去进行实用化而已,日本人既然那么喜欢玩弄人性,想成为上帝,那我就陪他们玩玩好了,日本人,日…本人,我会让他们品尝到自食其果的滋味的!”

“祺瑞……”董碧云眼里有些不渝。

“放心吧,再怎么样我也不能跟那些畜生做同样龌龊的事情呀!我的做法比他们文雅多了,不会制造出一堆僵尸的,你别担心……”

“嗯……让我帮你吧……”董碧云终于作出了决定。

“好!呵呵,你是不放心我吧?怕我作出什么天打五雷轰的事?呵呵,那我就故意整天干坏事,让你片刻也不敢离开我半步!”祺瑞得意地笑道。

“哼,你敢做坏事的话我就打烂你的屁股!”董碧云唬着脸道,不过不到两秒钟便又在祺瑞作出的鬼脸下被逗笑了。

突然作出了决定,心中好像抛下了一块大石头,董碧云突然觉得好累,祺瑞便哄着她睡着了。

两人相拥而眠,却没有作出那些无聊的小子们在别处臆想的事情来,两人只是非常亲热地拥着睡了一个午觉而已。

那天晚上的余波难止,街上那些要求政府集体辞职的游行示威依旧在继续着,政府、警察和军队的无能终于激起了群众的愤怒,街上乘机打劫捣乱的人也多了起来,曾经无比繁荣的东京街头出现了世界末日的萧条混乱景象。

每天被日本政府拒绝入境的人也持续上升,晚间新闻的时候就播出了刚刚得到的消息和录像,一群从菲律宾过来的暴徒居然堂皇地从行囊中掏出了武器,与前来接应的同伙硬是杀出了飞机场,消失在茫茫人海中,日本警察竟然在作出了巨大伤亡之后没能让匪徒有丝毫的伤亡。

“日本的警察太好对付了!兄弟们给我冲啊!”祺瑞继续煽风点火,将赏金增加到了两亿美元,刺杀范围扩大到了日本黑道首领,反正这些钱来自于日本,就让它们重新用在日本人身上好了。

日本方面当然也不会示弱,它在表示了对菲律宾政府的严正抗议之后请求全世界各国政府情报部门给予支持,打击国际恐怖主义份子,也请那些雇佣军们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不要为利益驱使自找死路。

日本的黑道自然也发出了威胁,那些胆敢来日本闹事的人要小心他们疯狂地报复行动!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虽然日本方面已经展开了系列行动,拦住了大部分佣兵,也打击了一些试图采取行动的人,但是每天依旧有无数的特殊游客从四面八方赶往日本,日本海上自慰队根本没办法拦住那么多偷渡的船只,眼睁睁地看着无数凶神恶煞带着武器杀入了日本。

这一招驱狼吞虎之计大大地缓解了日本政府对华人的调查力度,甚至很多日本人都拿起了菜刀,打起了那两亿美元的主意。

当晚在武馆中祺瑞和董碧云的对战训练吸引了很多人的观看,虽然肩上受了点伤,但是休息了一下午之后董碧云便精神抖擞地和祺瑞练了起来,矫健的身手和飒爽的英姿赢得了阵阵喝采。

“姐姐,对于精神力方面的运用你比凌凌和婷婷都强,内力在实战中的运用却还没凌凌强,所以我决定给你进行特训,尤其是如何在近战中利用你的精神力,来达到惑敌、制敌……”

祺瑞的内伤也还没能痊愈,跟董碧云练了几下便拉着她坐在边上单独辅导起来。

前天晚上的一场突围大战让他清楚地认识到光光靠一个人的力量还是不足为恃的,以前还只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昨天终于发现,他并不是超人,也不是神仙,猛虎难敌群狼,他突然感觉到了自己手里的实力还是太单薄了一些。

现在他可以从容应对任何个人、企业、集团乃至于山口组这种大型黑社会团体的威胁,但是要想与一个国家对抗还是差得太远了,一个人,一个公司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一个国家的命运。

其次,他发现了自己的另一个致命的弱点,假如敌人掌握住了这个弱点,他将万劫不复。

这个弱点就是他身边的人,这是优点也是缺点,假如身边亲近的人有了危险,他将会如何应对?假如三个心爱的女子出了差错,他又会如何?

祺瑞不敢想像失去了董碧云或者蒋匀婷还有肖玉凌的后果,也知道以自己目前的能力并不能时刻保证她们的安全,那么,就唯有让她们也强大起来,强到至少碰到任何突发状况都能够逃命的程度才行。

至于他自己,他并没有多想,吃一堑长一智,相信他不会给敌人一个再像前晚上那样将他堵在一个地方进行围剿的机会。

又过了一天,野晴清顺邀请祺瑞到东京港的一个大码头,看了看正在繁忙地进行着货物装载的一艘五万吨级的货船‘大野号’,看到这大家伙,祺瑞便忍不住想到了一个名词‘航空母舰’!

二战中日本中途岛战役后未能及时补充被击沉的航母,执意建造战列舰,为此间接导致了太平洋战争的失利,战后虽然限于战败条款不能制造大型军舰,但是日本人利用它的先进造船技术以及强大的财力,依旧想方设法巧立名目地制造了一堆的大型船舶,这艘‘大野号’就是其中一个例子。

它那便捷拆卸的货舱怎么看也像能随时变成飞机仓,那些堆在甲板上的累赘完全可以拆掉,铺上跑道,整个儿就一航母!

十七卷 暗度陈仓 第六章 天堂之路

‘大野号’静悄悄地离开了码头,向遥远的非洲驶去,祺瑞趴在栏杆上,看着越来越远的东京,跟野晴清顺闲聊着。

董碧云静静地站在一边,一身标准的工作装,冷肃的面容,祺瑞恰到好处的追求,让野晴清顺摸不清楚她跟祺瑞的关系。

“唉……海上的生活就是无聊啊!”没多久祺瑞便发出了哀叹。

“星卓君,一般的海员的生活的确很无聊,不过我们可是有了大量准备的旅行啊,怎么可能会少了乐趣呢?”野晴清顺呵呵笑了起来。

祺瑞瞧了瞧他身边那两个东方女孩,眉头微微一蹙,下意识地感觉到那两个穿着和服的女人应该是中国人。

“您倒是有了精心准备,我却只是前天才下定决心出来玩一转,根本就没准备什么好玩的,不过呢,有了无月小姐在,就算是地狱也变成了天堂了!”祺瑞恭维道。

“谢谢您的夸奖……”野晴无月的回答很公式化,冷淡的语气就好像祺瑞是一个恶少硬是逼迫着她陪同似的。

“不打扰你们了,我可要回去享受我的旅行了!”野晴清顺笑眯眯地搂着那两个名叫‘红姬’‘紫姬’的姬妾回他的豪华舱去了。

“月儿,你近来过得好吗?”祺瑞问道。

“很好呀……”野晴无月面无表情地道。

“听说你一直没有去上学……”

“治安那么差,出门之后不安全,呆在家里也可以通过网络和教授联系。”

“……”

没有味道的话继续下去也是一种痛苦,祺瑞发现跟野晴无月已经没有了共同语言,野晴无月似乎在有意识地躲避着自己。

“她爷爷究竟对她作出了什么事情?她怎么会怕成了这样?”看着野晴无月和尾随的吉田达也消失在目光中,祺瑞皱着眉头,对董碧云道。

“看她的样子还是处女,你别想歪了,”董碧云淡淡地道。

“姐姐,你是女人,应该比我了解女人,那么,若是有人逼你离开我,你会比较害怕哪方面的威胁呢?”祺瑞和董碧云保持着距离,暗中说不定有人正在观察着呢。

“假如我不知道你的实力,对方以杀掉你威胁我,或许我会妥协,当然,各人的性格不一样,迫于家族的压力,她黯然退出也很有可能。”董碧云道:“怎么,你对她有意思?”

董碧云的话虽然依旧平淡,不过祺瑞从中还是能感觉得出一点危险来。

“我哪敢呢?我只是觉得她很可怜而已,就算是一只小狗,有时候看到它在受苦,你也会觉得很可怜的。”

“把我说得就像是河东狮一样,我首先申明,你有你自己的自由,我不会管那么多闲事的!”董碧云很正经地道。

“姐姐,我不会作出对不起你的事的,我发誓!”

“傻瓜,发什么誓呢,姐姐相信你,走吧,回舱去,这里不是说话地方。”

祺瑞好似把野晴无月给忘记了,整天和董碧云呆在船舱里不出来,派人调查却说两人在玩电脑游戏。

那天参观完‘大野号’之后祺瑞便和董碧云去重新买了两只笔记本,顺带着把前天刚刚推向市场的动作游戏《大明中华》买了两套,顺带着买了不少软件,还有那部连续剧,在大海之上,总得弄点消遣,祺瑞没有野晴清顺那么奢靡,只好玩游戏看录像度日了。

野晴清顺去找祺瑞的时候,正看到两人在那里狂摁手柄,合作闯关玩得是不亦乐乎。

“是野晴老爷啊,有什么事吗?”祺瑞头都没抬地道。

“星卓君,我们就要过马六甲海峡了,这里海盗比较多,这段时间要小心啊!”野晴清顺道。

“哦?你不是说没人敢拦日本船的么?”祺瑞一个大招把入侵东南沿海的一群倭寇杀得血肉横飞。

“是……我说的是各国的舰队海防,海盗可不管那么多,只要他们觉得有油水,他们就会抢,我们表面上运的东西估计不会引起那些著名的海盗团的注意,不过,也不得不防啊。”

“嗯,好吧,我会安排人帮助您一起注意的。”祺瑞敷衍道。

马六甲海峡是印度洋和太平洋之间船只来往的捷径,是亚、非、欧三大洲的海上交通纽带,是世界上最繁忙的航道之一,每年有超过十万艘次的大型远洋船舶通过马六甲海峡,从中东运往东亚南亚乃至北美的石油都要通过这里。

自从中国变成石油进口国之后,马六甲的航运安全就中国而言就日趋严重起来,这条关系着中国能源血脉的海峡已经成为了美日等国限制中国的一个绝好的战略要地。

中国虽然多方设法开源,但是屡屡被美日所阻挠,与俄罗斯的安大线被日本四十亿美元给砸没了,哈萨克斯坦的运油管道也被东突屡次破坏,缅甸输油管道计划落空,克拉克地峡计划遥遥无期,与印度合作开通公路运输计划也胎死腹中,最大的石油合作伙伴伊朗的脑袋上已经悬起了大棒,马六甲对于中国来说依旧是一个严重的心病。

‘大野号’顺利的穿过了马六甲开向印度洋,或许上边挂的那个膏药旗真的有效,连海盗都不敢骚扰,不过祺瑞很是怀疑那些海盗背后是不是有某些国家的支持呢?因为某些国家的船只被打劫的比率的确比较小呢。

在斯里兰卡的科轮城稍事停留,万吨巨轮继续开向苏丹的港口苏丹港。

“星卓君,实在闲的无聊,上次听吉田达也说你身手非常好,我们来玩玩怎么样?”野晴清顺似乎也玩得腻了,便跑来找祺瑞,向他下了战书。

“好啊!”祺瑞欣然道:“您可要手下留情哦。”

“请……”

两人换上了练功服,站在临时铺就的厚厚的地毯上对恃着。

“星卓君果然是个高手!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野晴清顺的眼睛不可谓不毒。

“您老当益壮,比我高明百倍!”

祺瑞说的可不是恭维的话,这老头虽然贪恋美色,不过实力可一点都不弱,站在那里给祺瑞的感觉就像是一条俟机而动的蝮蛇。

祺瑞给野晴清顺的感觉就像一颗大石头,沉甸甸地摆在那里难以撼动。

一旦动起手来,祺瑞便明白吉田达也估计就是这老头教出来的弟子,他自然比年轻的吉田达也高明多了,出手又狠又准,祺瑞则用少林拳法应对,给人的感觉就像吉田达也和江大海未尽的战斗正在继续一般,当然功力都高上了几倍。

在野晴清顺完全不像是一个老人家的暴风雨般的攻势下,祺瑞几乎陷入了防守的困境。

野晴清顺蓄满了力道的一脚将祺瑞扫出了几米,祺瑞乘机退后拱手道:“小子甘拜下风,您老还是饶了我吧。”

“呵呵……很久没打得那么爽快了,星卓君果然很厉害啊,在年轻人中已经难觅敌手了吧?”野晴清顺停住了手,那两个姬妾登时上前给他披上了一块大毛巾,还很细心地给他擦去了额头上的细汗。

祺瑞的贴身生活秘书也很尽责地给他递上了一块毛巾,不过,得让他自己擦汗,服务档次稍低,表面上董碧云还没有上手呢。

祺瑞讪讪地笑道:“还行吧,没能达到某一个水准,在我们家是不能出师的。”

祺瑞一面擦着汗,一面偷偷地瞥了一旁的野晴无月一眼,见她正惊讶地看着自己,心中不由得一动。

野晴无月看到祺瑞眼光扫了过来,立刻便将头垂了下去。

“不错,在我们日本的几大家族中,也只有最强者才能成为族长……”野晴清顺笑呵呵地道。

“这个王星卓……不管他是什么人,有没有与袭击事件有关系,这次非洲之行都不能让他活着回去……”野晴清顺的眼中厉光一闪。

“嗨!”吉田达也眼里射出了嗜血的光芒,兴奋地答应道。

“这个人绝对不可小视,据说近来很多中国来的人出现在喀土穆,很可疑啊……不过,他还是小看了我们在非洲大陆隐藏的力量了……”野晴清顺冷冷地道:“他的武功也很强,至少可以与高级武士相当,而且一连串的怪事都是从他来到日本后才发生的,其心可诛啊!”

“为什么不乘现在他势孤力单的时候把他和其他人都干掉呢?”吉田达也道。

“白痴,现在杀了他不就把杀人犯的帽子戴在我们头上了?我们现在不能动他,相反还要保护他,等东西到手之后把他连那些中国佣兵都一块干掉,然后栽赃给那个混帐的‘正义与公平运动’组织,嘿嘿,凡是惹了我们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野晴清顺阴笑道。

“死老头的功力不弱,足以和我们家那几位相当了,真是千年不死的老妖啊,”祺瑞道:“姐姐,你刚才看见没有?野晴无月……”

“野晴无月很惊讶你的实力,看样子她有点心动,若是你早点在她面前表现出你的实力来,说不定她早就投怀送抱了。”董碧云道。

“不,我觉得她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事情才躲着我的,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害怕……”祺瑞想了想,道:“野晴清顺动了杀机,我感受得到,他一定想把我留在非洲,我想应该是我们拿到了原矿返回的路上……他的机会不小啊,我们在非洲就像浮萍一样没有根基,他可以随意布置陷阱让我们跳进去,然后把我们干掉。”

“在非洲可没有什么人来救你,真不明白,你趟这趟混水究竟为的是什么。”董碧云叹道:“希望我们不会被非洲的食人族看中。”

“嘻嘻……我是食人族的话一定会看上姐姐的,你瞅瞅,浑身都是让人垂涎欲滴的好东西啊……”

祺瑞再抽时间去找野晴无月的时候,小妮子欲言又止让祺瑞闹不明白,旁边的吉田达也尤其显得讨厌起来。

日本人在苏丹看来很有办法,那些违禁的军火居然没有经过任何查验就装满了一列长长的火车直接运向南方,那条大船则开始装载起了非洲大陆丰富的矿石。

“热啊……”开往苏丹南部城市的瓦屋的列车挂上了一节豪华卧铺车厢,但是那可怜的空调还是挡不住越来越热的气候,北半球现在正是冬天,但是祺瑞他们却是正在赶向赤道的途中。

一路上平安无事,并没有出现半途被打劫的情况,让满口以为可以热热闹闹地打一场的祺瑞很失望。

“大部分人都知难而退了!”野晴清顺傲然道:“苏丹的政府军都要雇佣我们的雇用兵来打仗,这里是我们的天下!其他雇用兵团想进入苏丹他们就会发现在任何地方都无法补给,其中包括来自中国的那一百多个精锐的雇用兵!”

祺瑞眉头一皱,苦笑着道:“难怪……姜还是老的辣,那些人是我安排来接应的人,毕竟我们对这里不熟悉,请您万勿误会。”

“哈哈……我明白,小心一点是应该的,不过,以我们在苏丹的实力而言,除非是苏丹解放军突然强大了十倍推翻了现政府,否则就不用担心会有人胆敢来惹我们!星卓君你大可以放心!”野晴清顺哈哈笑道。

“我不放心的是你啊!”祺瑞暗道,当然,嘴上得很配合地干笑两声,然后恭维道:“一切就要靠您跟您的人了!”

非洲的风景奇异,坐在火车上沿途看着风景总比在船上看无聊重复的大海好多了,祺瑞便没有了怨言,整天缠在野晴无月身边,吉田达也毕竟火候不足,眼中不时冒出凶狠的目光来,不过祺瑞就当没看见。

不过,在火车进入了阿赞德高原之后野晴清顺的脸色稍微有点不对劲了,就在即将进入终点站瓦乌的时候,终于有人狠狠地打了野晴清顺一个耳刮子。

野晴清顺说过没人敢惹他们,但是,偏偏就有人明目张胆地打起劫来。

‘吱……’地一声,火车突然紧急刹车停住了,站在走道上的护卫猛地因为惯性栽倒了两个,吉田达也也猛地一个踉跄便站住了。

“去,查查究竟出了什么事!”野晴清顺捻着一枚棋子冷冷地道。

吉田达也走出去后祺瑞问道:“不会是有人劫车吧?”

野晴清顺没有答话,皱着眉头不知道如何落子。

棋盘上黑白纵横,祺瑞的黑子占了绝对的上风,野晴清顺虽然苦苦挣扎,但是还是被渐渐逼上了绝路。

“老爷,司机被打死了,这个家伙爬进来控制了火车头。”吉田达也提了一个身穿绿色迷彩服的壮汉走了进来,一下子把他扔在了大家面前。

野晴清顺将棋子放回了棋盒里,叹道:“星卓君棋力之深还是我平生仅见,不得不认输啊……”

“你是天堂之路佣兵团的人?你们来了多少人?”野晴清顺慈眉善目地用英语问道。

这个健壮的黑人佣兵鼓起眼睛怒瞪着面前的人,却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揉着他的脖子,看来刚才给吉田达也给捏疼了。

野晴清顺目光一冷,这两天一直挂在腰上的据说是名刀斩草的武士刀突然跳了出来,落入了野晴清顺手里。

“说!”野晴清顺冷喝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家伙用非洲大陆同样流行的法语道。

“不识好歹!”野晴清顺也用上了法语,刀光一闪,一条黝黑结实的手臂带着飞溅的血花落到了地上,手指头还在抽搐着。

“啊……”黑人大声惨叫起来,与此同时,在场的两位女孩都尖叫了起来抱做一堆。

“说,给你一个全尸!”野晴清顺像串烤羊肉一样把断臂串在了刀上,滴血的刀尖在那黑人面前晃动着。

“是……我们组织来了一共三十二个人,其余的都是搬运工……用汽车转运到中非然后再运去刚果金……”黑人小伙被吓坏了,一口气全说了出来。

野晴清顺一个眼神就让吉田达也把人拖了出去,然后就没了声息,野晴清顺看着正乘机搂着两个受到了惊吓的女孩揩油的祺瑞,突然笑道:“很刺激的游戏,不是吗?星卓君,请接受我的邀请,与我一起玩这场生与死的游戏吧。”

“不好吧?让下面的人去就行了,您老万金之躯,何必亲身赴险呢?”祺瑞故作胆怯状,却给董碧云不着痕迹地瞪了一眼,似乎在责备他喜欢冒险。

“想要让人服从,就得身先士卒,星卓君应该不是胆小怕事的人吧?区区现代火器,又怎能伤及你我?”野晴清顺挤克道。

祺瑞无奈地站了起来,道:“我不知道,我可没试过……在中国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总裁先生,您不能去,我身为您的生活秘书,必须为您的安全负责!”董碧云拦阻着,野晴无月也怯怯地望着祺瑞。

“男人的事情女人少插嘴!”野晴清顺喝道:“星卓少爷是身怀绝技的高人,哪会害怕这点点危险?”

“好了,别说了,有野晴老爷在,我不会有危险的!”

车厢们一开,野晴清顺便闪了出去,祺瑞稍一迟疑,一颗狙击子弹便几乎擦着祺瑞的鼻子飞了过去。

看着惊魂初定的祺瑞,野晴清顺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

野晴清顺不得不以更多的精神来保护这个战场菜鸟,拉着他飞快地朝对面狙击手的埋伏地奔去。

火车上几个放哨的都被敌人的狙击手给干掉了,火车结构简单,而且处于谷地之中,周围一片平坦,山腰上的一些凹凸都变成了敌人潜伏的绝好地方,被敌人占了先手之后就很难再以狙击手压制狙击手,车里面虽然还有一车厢的护卫队,但是一出去就像被人给打活靶一样给点掉了,简直就是一筹莫展,敌人甚至大摇大摆地已经开始从车尾拆下集装箱用大吊车飞快地将集装箱搬运到了旁边的重型卡车上。

必须先干掉敌人的狙击手和他们剩余的那三十一个敌人,至于那些搬运工倒是无所谓,干掉了敌人之后再让他们把东西搬回去好了。

‘刷刷刷’地三条人影斜地里杀了出来冲到了野晴清顺前方,居然是三个穿着黑衣的忍者,祺瑞下意识地一拉野晴清顺,野晴清顺微微笑道:“这是我的保镖。”

祺瑞回头一瞧,自己的那几个保镖远远地拉在了后边。

天堂之路的佣兵们看来只负责狙杀胆敢阻止卸货的人,短短的几百米山路,子弹是越来越密集起来,有大口径的狙击子弹,也有密集的班用机枪子弹。

“嗷……”当头的一个忍者或许没见识过现代地雷,一脚踏了上去,地雷的压发装置很灵敏,他刚刚弹起来的时候地雷就爆炸了,地狱来的烈焰一下子就吞没了他已经跳到了两米高的身体。

一声痛吼,一条黑影冲出了烟雾一头栽在五米之外的地上,居然没死。

“他们是上忍!”祺瑞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上忍的身份也没办法改变他的命运,被弹雨逼迫得满地乱滚的他又触发了诡雷,终于被炸得四分五裂再也没机会发威了。

野晴清顺面颊抽动,再也顾不得掩饰,也抛下了祺瑞,怒吼一声便带着突然变强了的剩余两个忍者在常人眼中化作了流光虚影一般硬冲了上去。

“切……早用这种速度,就算踩到了地雷也能逃开吧?嘿嘿……白白挂掉一个上忍,一定心疼死了!”祺瑞倒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边,还回头瞧了瞧同样慢悠悠赶上来的徐如林等人和拿着武士刀带着几个人扑向了那些正在卸货的本地人的吉田达也和两个忍者。

‘轰轰……’随着距离的接近,手雷等东西也纷纷出现,弹雨也更密集了,不过往往都落到了鬼魅般的野晴清顺的背后,这老家伙的确很不错。

“你们都得死!”野晴清顺状若疯虎一般杀入了敌群之中,犹如猛虎入群羊,势不可挡。

一颗颗恐惧的脑袋飞起,断臂残肢鲜血……等祺瑞赶到的时候,所见到的便是这些东西,而野晴清顺他们却已经分头冲向了对方另外的两个埋伏点。

枪炮声渐缓,敌人正在迅速地损耗着。

“哇,那老头可真狠!”徐如林等人跟了上来,看到一地的惨状不由得摇头道。

地上没有一具完整的东西,白皮肤、黑皮肤、金发、黑发……简直就像被千刀万剐一样,到处都是碎片。

祺瑞捡起了一只十字架,它的主人已经不知道变成了多少块,它却依旧完美,只是链条被斩断了。

“去,弄点水洗干净,这东西今后就给你了!”祺瑞将带着血迹的耶稣受难十字架拿给了徐如林。

“不是吧?死人的东西……”徐如林接了过去,嘴巴上却嫌恶道。

“这东西很古怪啊!”刘恒志突然说道:“刚刚死了那么多人,居然一点痕迹都不剩了!”

“是啊……”祺瑞道:“它刚才发出了一股奇怪的能量,直接把那些刚死的灵魂给融掉了,就像把雪块扔进了煮沸的水里一样,可惜,能避邪却也不能保证它的主人长命百岁,碰上了一个急怒攻心的老头儿,它也就没有了用武之地……收好了,好好研究,对你的修行很有好处的。”

“还有没有……我也想要一个……”刘恒志羡慕地道。

“你?你戴着这玩艺只会让你的修为越来越差,它天生克制你的力量……下次我帮你弄一个好了……嗯,说不定非洲的原始森林里面那些巫师会有你需要的东西……”祺瑞抬起头,叹了一声:“真是何苦来由……戏演完了,我们该回去了……”

十七卷 暗度陈仓 第七章 怀壁其罪

野晴清顺很有点闷闷不乐,一路无事抵达了瓦乌小镇。

瓦乌的人口不足二十万,但是已经是苏丹南部最大的城市之一,连苏丹最大的城市喀土穆也才仅仅有七十万人口,中国任何三个直辖市的人口加起来就已经超过了这个占地两百五十多万平方千米的非洲第一大国的总人口。

地大物博的非洲吸引了全世界无数人来到这里定居,‘共同’开发这个世界上最蛮荒的大陆。

非洲的丰富资源让全世界的文明走上了一个又一个的新台阶,但是非洲依旧还是那么穷困,战乱频频。

在苏丹西部,达富尔地区连绵了数年的内战持续未能停歇,种族主义和经济利益让事态越来越胶着,战乱上的花费加上联合国对苏丹的经济、军事制裁也让苏丹亲阿拉伯人压制本地黑人的政府喘不过气来。

日本人的大笔资金援助在苏丹政府看来就好像天上落下了一个林妹妹,当然就一拍即合,苏丹政府出卖了国家的长期利益和国家安全,成为了糖衣炮弹的一个受害者。

“你们的工人素质太差!”日本人一口否决在他们获得的长期开发的矿山等地招本地工人的建议,千里迢迢从日本移民了大量人口,就地建立了工矿、精炼车间、学校、生活设施……渐渐地形成了一个个遍布在非洲大陆上的移民定居点。

相较而言,中国在苏丹援建的路桥、电站、炼油厂、房屋等都不算什么了,中国在苏丹仅仅有三千名流动的劳务人员,跟日本人比起来简直就是沧海一粟。

在瓦乌小城,货物被装载到了汽车上,非洲那可恶的交通状况让他们不得不把危险的军火装来卸去。

整个非洲大陆,竟然没有一条长一点的国际铁路,甚至很多国家压根就没有铁路。

日本人出钱让非洲人自个建铁路,拿到了矿山的开采权,结果铁路修来休去没修好钱倒是花光了,日本人拿了实惠,别人还得继续求它加大投资。

中国人出人又出钱,铁路修得是一级棒,但是拿到的利益远远没有日本人多,熟优熟劣自有世人评说,总之日本人把中国人看成了大傻冒,简直就是‘损人不利己白开心’,所以日本人对于抢生意的中国公司是很讨厌的。

美国人也一样,欧洲人好些,不过他们经济不景气没多少钱到别的国家投资,自己国家都苟延残喘呢,欧盟国与国之间弊端多多,没有十年八载根本别想弄出头绪来。

“唉……这是人走的路吗?”女孩们都没说话,祺瑞一付受不了苦的公子哥一样苦叹道。

“听说这条路是日本人投资了几个亿造的特级公路,还真是够特级的!”董碧云冷讽道。

“这都怪这些非洲人太懒惰太无能又贪财了!”野晴清顺道:“我们投资的那几亿元至少有一半多跑进了那些当官的家伙的口袋,再层层盘剥下去,那些钱就变成了现在这条‘特级’公路了!”

大伙干脆自个下车走路,在这种路上,不管是号称时速两百公里也不会让水杯里的水晃动的奔驰还是号称踏遍山水让你享受旅行舒适愉快的路虎越野,不把你浑身骨头摇散了才怪。

过了两天,连‘特级’公路都没了,祺瑞简直害怕那些军火在这种天摇地晃之下误击发了就好玩了,保证把方圆几十公里的原始森林都给平了。

“天啊!”祺瑞长叹道:“我宁愿投资一个飞机场,买几十架运输机,也再不想走这种路了。”

居然没人来劫车,想来没有人愿意干这种傻事,等大批的军火变成了小小的钻石,那个时候再抢才是最好的主意,那天半路劫车的事情也就越显得特异起来。

不知道晃了多少天,祺瑞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回到了原始社会,或者是来到了另一个星球,这才终于到达了苏丹和刚果金的边境。

边境的主要交通干线上——也就是羊肠小道,居然有联合国的人员和苏丹边防军正在那里检查着过往的行人和车辆。

“怎么办?我们这么大的车队,肯定会被检查的!”祺瑞道。

“没问题……”野晴清顺拿望远镜瞧了一下,道:“继续前进。”

祺瑞问个究竟,野晴清顺道:“四个联合国维和人员,两个印度人两个阿尔及利亚人,花点钱就过去了,就算他们真的大公无私,我们就直接杀过去,嘿嘿……苏丹军人……哼……五流的部队!”

果然,那个在瓦乌前来接车并且当导游一路引导着他们前进的日本移民南条麻人公然塞给了那两个印度人还有阿尔及利亚的黑人小伙子一叠美元之后,联合国小组成员们便宣布放行了,等南条麻人再塞给了苏丹边防军的一个长官一叠钱之后,任何问题都不存在了。

祺瑞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联合国去到哪里就让哪里更乱的原因,那些国家为什么又拼命反对中国派军人参与维和行动,似乎中国只需要捐钱再派些医疗队就足够了似的。

“这就是美国主导的联合国?嘿嘿……”祺瑞不由得摇起头来。

刚果金的局势正在向政府方面倾斜,反政府武装失去了军火支援战斗力大减,那些零星地运来的军火杯水车薪没什么用处,这回的大批军火在反政府武装眼里比什么都要宝贵。

得到消息的反政府武装在军火过境之后便派了一百人的游击队护驾保行,手里的军火却是直接从车上拿出来的,可见反政府武装几乎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又在原始森林和河道纵横的山谷里走了好几天,终于来到了反政府武装的一个基地。

“欢迎你们!我的兄弟!”一个四十余岁的黑人将军在这个简陋的秘密基地以最尊贵的仪式迎接远来的客人。

“非常高兴见到您,尊贵的斑多将军!”野晴清顺给这个面现错愕的将军鞠躬道。

转眼他又释然:“不错,我就是斑多,先生的情报之精确让我震惊,难怪能将如此巨量的军火安全送到这里。”

“我们是布特先生的合作伙伴,因此曾经听到他跟我们说起您的英伟事迹。”

“布特先生,唉,他也是我的兄弟,他的事情让我很伤心,若是我拿到了刚果金的政权,我会想办法把他救出来的!”斑多将军道:“布特先生运货一向都是从中非过来的,您怎么从苏丹那边过来了?”

野晴清顺道:“布特先生出事之后我们在中非那边的基地被英国人给查封了,苏丹这边的飞机场还没修好,我们知道您急着要货,我们就只好用汽车送过来了。”

这时候负责验货的一个黑人走了进来对斑多一阵耳语,斑多脸上登时一亮,非常激动地道:“两位带来的不仅仅是机枪和导弹,你们为我们黑人的解放事业带来了希望,两位从今往后就是我的亲兄弟,我们的原矿和各种资源都可以以更优惠的价格给你们!”

祺瑞明白他为何激动的原因,自己给他们带来的不仅仅是机枪和手雷,还有不少黑市上买不到的先进的地空导弹和对付坦克的反坦克导弹,政府军千方百计买来的那些过时的飞机和坦克这下子有难了。

“哈哈……”盛宴上双方谈笑甚欢,斑多将军或许是看到了胜利的希望,又有了稳定的军火来源,居然喝得酩酊大醉,祺瑞和野晴清顺也是酒到杯干,不过他们都暗自运功把酒给化了,只是装酒疯而已。

野晴清顺搂着那两个颇为动人的黑珍珠去享乐去了,祺瑞却拒绝了那两个乱抛媚眼的‘小女孩’,暗骂着老家伙这么老了还淫乱,咒着他得马上风挂掉,祺瑞拥着同样装作喝醉了的董碧云走入了将军为他们准备的最豪华的‘茅屋’……

“姐姐,你好像越来越美了……”祺瑞和董碧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偷欢,一面感受着怀里那动人的滋味,一面说着绵绵不觉的情话。

“就你嘴甜……”董碧云媚眼如花地道:“不过,练了气功之后好像的确有点好处,气质上也有了很大变化呢。”

“嘻嘻,都是我的功劳哦,姐姐怎样奖赏我呢?”祺瑞道。

董碧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柔情万种地道:“姐姐什么都给了你这个小坏蛋了,你还要姐姐给你什么?”

祺瑞不由得哑然,想了好一会,祺瑞才低下头,轻轻地一吻她的额头,道:“姐姐……我……”

董碧云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道:“来吧,让姐姐像神仙一样地快乐,不要让姐姐担心难过就是对姐姐最好的报答了!”

“嗯!”祺瑞重重地点了点头,两人又战到了一块,仙乐般的低吟在黑暗中尤为动人。

斑多将军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人把一车的钻石原矿交给了他们,然后便赶着去反攻去了,野晴清顺和祺瑞也不想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下去,便告辞了反政府武装,离开了这个地方。

“嗤……”离开了营地之后,野晴清顺突然冷笑起来:“就这破水平,居然让刚果金政府活活打了几年?难怪那么多人造反呢,只要手里有点武器就想造反当老大,撑不住了就往山里头一钻,政府军就拿你没办法,哼哼,想让人不看轻他们都难啊。”

祺瑞随口附和,非洲很多国家换总统新闻里都懒得报道了,因为说不定这个短命总统过两天就换人来当,究竟有多少宣布独立但是没得到承认的国家都很难算清楚,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玩过家家似的。

斑多将军非常重视他的新盟友,派了那一百多手下将他们送到了边境,过了边境线之后气氛突然间紧张了起来,一百名日本人加入了队伍,一个个身上都挂满了武器,小心翼翼的前呼后拥地向前进发。

茂密的原始丛林,复杂的地形环境,处处都是打埋伏战的好地方,日本人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派大队人马把整片森林给控制起来。

祺瑞等人也暗自小心起来,不但要防着敌人偷袭,还要防着自己的盟友从背后捅一刀子。

紧绷的宁静终于在打头的一辆汽车压爆了一枚地雷之后被打破,车队无可奈何地停了下来。

“巴嘎!在前面探路的白痴去哪里去了,我要一刀砍下他的脑袋!”野晴清顺怒道:“给我把他们全部干掉!”

‘轰……’一枚榴弹在附近爆炸,掀起了半天灰尘,弹片下雨一样把车上的改装成了铺着厚厚的地毯自成一个小天地的集装箱打出一堆破洞,灼热的阳光透了进来,祺瑞和董碧云面面相觑,敌人的火力很猛啊。

祺瑞抓起了身边的一杆巴雷特M82A112.7毫米狙击步枪,拉着董碧云一脚踢开门钻了出去。

日本人哇哇叫着正在向旁边的一座山头相互掩护着向上冲击,野晴清顺这老家伙还真是狂热,拎着一把刀身先士卒地向山上扑去,山头上的数门榴弹发射器在校正了弹道之后一炮炮非常精准地将被堵住的重型卡车一辆接着一辆地击毁,唯独留下了那一辆装有钻石原矿的卡车。

“有内奸!”祺瑞心里面立刻作出了判断,二十多辆卡车的样子完全是一样的,除非是有知道底细的人,否则不可能那么准确地将每天都改换在车队中的位置的这辆价值巨万的运宝车给找出来。

“是不是我们的人?”董碧云细声问道。

“不是,他们不会那么早发动的,而且这也不是计划中的行动方案。”祺瑞和董碧云飞快地钻进了道路另一边的丛林里,从另一辆车里第一时间拿着武器跑了出来的徐如林他们保护着祺瑞也闯入了丛林之中。

幽暗的丛林让祺瑞心中一冷,就好像被无数的野狼给盯住了一样。

“丛林里面也有敌人……”祺瑞和董碧云仆倒在一簇灌木从中,身上的新布料的迷彩服从穿上之后就没有脱下来过。

“我们怎么办?”董碧云和祺瑞迅速地用精神力交流着。

“看戏呗,那老头会把所有人都干掉的,但愿这些佣兵能够把其他人日本人全部干掉,这些日本人死得越多越好。”祺瑞也用精神力发出讯息让徐如林他们少安毋躁。

果然,吉田达也和三个上忍保护着野晴无月进入了丛林,对杀气尤为敏感的忍者立刻发现了丛林中的危险。

三个上忍迅速消失在灌木之中,但是他们却避不开祺瑞的查探,他们正像猴子一样在树上跳跃着,向着他们的目标扑去。

祺瑞很想用自己手里的枪把这三个忍者给干掉,他有把握一枪一个把他们的脑袋打成烂西瓜,不过,眼前似乎还不是翻脸的最好时候。

“啊!”

就在忍者无声无息地干掉了几个潜伏者的时候,血腥味终于引起了佣兵们的注意,然后忍者便大开杀戒了。

‘突突……’佣兵们的突击步枪疯狂地朝那些飘忽的忍者射击着,却连忍者的边都沾不上,欺近的忍者手里的十字镖精准率比那些现代枪械更高也更灵活方便,不少人便莫名其妙地在脑袋上被钉上了一枚或数枚十字镖,没入近寸的十字镖瞬间便夺走了他们的性命。

“不知道是哪个佣兵团的,可惜了,原本还是很有点实力的,不过我看他们今天恐怕要全军覆没了。”祺瑞拉着董碧云钻出了灌木,里面简直就是蚊子窝,再多呆一秒钟也不愿意了。

“星卓少爷好兴致啊,两位居然钻到了灌木丛里去谈情说爱,真是浪漫啊!”看到祺瑞灰头土脸的样子,吉田达也很是不屑。

“无月小姐受惊了!这些匪徒真该下地狱去!”祺瑞就当没看见这个人一样。

野晴无月看到祺瑞跟董碧云亲密地牵着手,神色颇为黯淡。

祺瑞也觉得有点尴尬,正不知说点什么的时候,那三个穿黑衣服的上忍回来复命了。

“啧啧……忍者……真好玩,你们从早到晚都戴着这劳什子么?”祺瑞好奇地道:“吃饭的时候怎么办?”

那三个忍者白了祺瑞一眼,闷不做声地跳上了树梢躲了起来。

“哈哈……真有趣啊。”祺瑞干笑起来,很想去瞧瞧那些佣兵们留下了点什么好玩的东西,佣兵们整日在生死间徘徊,有什么值得留念的东西往往都带在身上,说不定可以再找到什么宝贝,不过最终他还是没有去。

外边的枪炮声突然间停歇了,战事看来已经结束,大家便离开蚊虫密布的丛林,向车队走去。

这次袭击,二十辆重型卡车就剩下了一辆,野晴清顺引以为傲的日本的佣兵团那一百人被干掉了二十六个,若非有野晴清顺这些高手在,就算全军覆没都不奇怪,这个结果让野晴清顺非常不满。

对方是一个颇有名气的大佣兵组织‘不死鸟’的一个分队,七十四人,全军覆没,传出去的化恐怕日本人的这个不大有名的‘十三浪’佣兵团的名头会响彻佣兵界。

山头上的强大火力吸引住日本人的注意力,再从背后的丛林里面突然发动袭击干掉所有留守的人,然后前后夹击中间的日本人,按照双方明里的实力来说这原本是一个不错的计划,可惜还是失败了。

日本人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因此以日本人为主的佣兵团虽然不少,但是都没什么名气,不干什么危险的活,一般也就是给日本在世界各地的自己人当保镖或者搞一些低水准的黑活。

因此野晴清顺他们也不想让这个消息传出去,一面将被毁的汽车拼凑着看看能修好多少辆,一面让人把所有尸体浇上汽油给烧了,往丛林里一扔,过两天就变成了肥料被植物给吸收了。

两个到前方搜索的忍者背回了两具尸体,野晴清顺脸色越发地难看起来。

“有内奸!”祺瑞很直白地对野晴清顺道。

野晴清顺沉痛地点了点头,灰头土脸地,敌人居然用上了霰弹枪这种大面积覆盖的巷战武器和震爆弹等利用炸药爆炸产生的震动杀伤敌人的武器,很是吃了点亏。

“就地休息,晚上加强守夜!”

这是一个很无奈的决定,每耽搁一分钟就会给敌人更多的时间布置陷阱和增援兵力,也就多了十分的危险。

祺瑞摆弄着手里的狙击步枪和一只AUG-SMG步枪,飞快地将它们拆散然后又组装起来,玩得不亦乐乎,边上的几个人从开始的好奇变成了最后的无聊地看着他。

“星卓君,刚得到消息,你手下的那一百多人正在向这边靠拢,另外周围起码有五股力量在盯着我们,我太大意了,低估了钻石对他们的诱惑力,在我们的人赶到的这两天恐怕是很难过的两天,都是我的错,请您原谅!”

“是么?这么一大批原钻,可以想像它对于任何人的诱惑力,都有什么人来了?似乎实力不弱啊,您为什么不让政府军出面保护我们呢?”

“目前还不清楚具体谁在打我们的主意,不过种种迹象表明政府军和反政府军苏丹解放军和正义与公平组织等都有嫌疑,除了我们自己,其他人都不能信任!而且,以政府军的战力而言,不给我们制造麻烦就好了,除了吓唬老百姓敲诈外国人,政府军还能干啥?”

“哦……”

日本人在周围埋了不少地雷和陷阱,看他们的样子,今天的袭击倒应该不是假的,在消灭掉其他窥伺者之前祺瑞一行应该还是有点保障的。

篝火烧得旺旺地,把周围的地面都给烤干了,祺瑞和董碧云在一边铺着地毯的地上席地而坐,藕藕私语着,两把枪就放在身边,自从在刚果金反政府武装的基地‘酒后乱性’之后,在外人眼里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祺瑞在董碧云的看护下运了一会功之后便又精神抖擞起来,董碧云便靠在他身上稍事休息,徐如林他们几个也在轮流休息着,没有人敢疏忽大意。

望着篝火出神的祺瑞突然心中一动,转头向身后的密林看去,黑暗中的森林就像一只巨兽一样趴在那里,没有人知道它里面究竟隐藏着多少危险。

‘嗒嗒嗒……’突然间炒豆子般的枪响惊醒了人们的好梦,敌人终于又来了。

十七卷 暗度陈仓 第八章 置诸死地

“嗒嗒嗒……”又一阵枪声传来,不过,祺瑞知道,这只是敌人的骚扰行为而已,看来不死鸟死得莫名其妙还是让别的佣兵团有点害怕,不然的话骚扰了几次之后应该就是真正的袭击了。

‘轰!’

一声巨响从半山腰传来,吵醒了大家的美梦,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晚上的第几次骚扰行动,大家连咒骂的力气都没了,一个个黑着眼圈的日本人在晨曦中继续他们的干活,让祺瑞看得心里直乐。

昨晚上野晴清顺也安排了他的上忍手下在附近搜索巡逻,不过却仅仅逮住了几个傻愣的本地住民,据说有人给他们点压缩饼干,让他们来这里耍着枪玩儿来着。

不要小看了非洲大陆的原始居住者,打了那么多年内战,扣扣扳机他们还是会的。

他们几个的命运就不用说了,祺瑞也懒得去问,没看野晴清顺满面狰狞地在那里么?自讨苦吃的事情祺瑞可不想干。

不过,混杂在这些骚扰中的真正袭击也是有的,几个忍者的防范区域也不可能太大,一杆逐渐已经变得普遍的12.7狙击枪在一公里外干掉了不少人,深夜之中烧着火想露营的人简直就是最好的靶子,等忍者循踪追上去的时候,那些人已经消失在茫茫的林海之中,情况复杂的原始森林中处处都是危险,纵然是高级忍者,他们也不敢随意乱闯。

祺瑞很无辜地也遭了池鱼之殃,谁让他们的目标那么明显呢,不过,在他的敏锐灵识之下,倒是没能对他造成任何损失,就是面前的篝火被打散了两次,让他不得不灰头土脸地重新把火给架起来,对此,他颇有怨言。

当然,祺瑞很怀疑目前的情况本来就是野晴清顺有意为之,只不过或许事情已经有点出乎他的控制范围,打乱了他的计划而已。

“我们目前太被动了,星卓君,有没有想过对敌人进行反制呢?”一大早野晴清顺便带着吉田达也和野晴无月来找祺瑞谈话。

“反制?”祺瑞装傻道。

“对,这么烂的路,我们的人短期内很难赶过来,我们又不可能扔下原矿迅速撤退,被动的防守损失太大了,我们必须主动出击,给敌人以毁灭打击,不然的话光是骚扰就足够让我们的人崩溃了,再耽误下去说不定其他的佣兵团又要插足进来,听说最近有不少不知道来历的人消失在森林中呢。”

“您知道敌人在哪里么?难道您又要亲自出动?那太危险了!”祺瑞一付打死他也不肯离开大部队的样子,一口堵住了野晴清顺的邀请。

“当然不是,我打算让我的手下去做这件事,毕竟长途奔袭对于我这样的老人家来说强度太大了,而且这里也需要一些人保护,我们的敌人不是弱者,”野晴清顺沉痛地道:“我们已经损失了不少人手了,再想兵分两路就有些捉襟见肘,因此,我需要您的帮助!”

野晴清顺的语气非常诚恳,事情也同样无可挑剔,本来嘛,大家都是合作者,出点力是应该的,但是祺瑞却从中预感到了些许的不妙。

“我很荣幸,但是,您要我怎样帮助您呢?”祺瑞皱着眉头问道。

“当然不会劳动您去冒险,不过您的这几位手下都是不弱于吉田达也的高手,让他们去突袭普通的雇用兵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野晴清顺热切地道,对于江大海他们的实力野晴清顺看得一清二楚,惊讶于他们进步之快之余对祺瑞的实力更加担忧,不过董碧云的实力他倒是没看出来,或许人家都注意到了董碧云的外貌,将其余的忽略掉了。

祺瑞皱着眉头不作声,野晴清顺接着道:“确切的情报已经到手了,目前我们的敌人有三路,一路就是头一回袭击我们失败然后又重新招集人手的天堂之路佣兵团,另一路是著名的佣兵团奥西里斯,还有就是那个和平与公正组织,他们都在我们前方,呈一个三角形盯着我们,那些非洲人倒还好说,两个佣兵组织却不好对付,苏丹政府态度暧昧,据说正在调兵遣将,不知道是不是想打歪主意,在这森林之中,我们目标太明显了,能走的路也就那一条,若不先将敌人干掉,我们将寸步难行啊!”

“您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吗?驻地的情况也了解了多少?中国有句话叫做不打没有准备的仗啊!”祺瑞道:“我看我们还是呆在这里等着援军来了再说吧。”

“我明白,我明白,他们的确切人数我们并不知道,不过从一些细节上可以判断出天堂之路佣兵团在我们北方五六公里处,有五六十人,而奥西里斯佣兵团有一百人左右,在我东方,他们是我们的主要威胁,首先得干掉他们,剩下的非洲黑鬼就算有一千人也无所谓了,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您忘记了吗?”

祺瑞想了想,道:“我的手下被您的人耽搁了,不然的话让他们跟在身边就不怕任何人了,现在我身边只有十个人,就算全部派出去也没有什么用处啊。”

“不,不,不,用处可大了,看得出来,您手下的十个人个个都是好手中的好手,不但练过武功,对枪械也很在行,这样的组合足以对抗一百个普通的超级佣兵了,”野晴清顺双目中杀气直冒:“我们昨天受到的损伤太大了,能够拼凑起来的卡车只有五辆,而且因为受到骚扰的缘故,修复的进度大大拖缓,今晚上很可能还得在这个地方再呆一夜,再不反击的话我们明天就算能够上路也没有精力对付那些很可能无处不在的袭击,所以,今晚上一定要消灭他们,星卓君,请你一定要帮助我们。”

“嗯……好吧,您有什么偷袭的计划没有?看来预先的计划再完美也有漏洞啊……”祺瑞叹道:“早知道我就不来非洲了,在东京虽然有些危险,可是,总不会有几百人围着想杀我们吧……”

野晴清顺便跟祺瑞详细地解释起晚上的行动计划来,祺瑞挥手把徐如林招了过来,打着呵欠对他道:“今晚上你们十个人就听野晴老爷的分派去突袭敌人,这些事情我听着都眼困,还是你自己斟酌吧,昨晚上一直没机会睡觉,我得好好睡一觉,没事别吵我。”

看着祺瑞钻进了董碧云刚搭建起来的一个躲在树荫下的帐篷,在场的几个男人面带微笑,心里想法却截然不同,野晴无月的眼神却更加黯淡了。

“好好休息,今天晚上恐怕不会有机会睡觉了……”董碧云刚想询问,祺瑞已经脱掉外衣钻进了一只双人睡袋里面。

“一大早的谁睡得着呀,何况,我们现在身在险地,脱衣服钻睡袋可不大好吧?”董碧云无奈地道。

“嘻嘻……野晴清顺这个老头想杀我但是又有点怕这怕那地,所以,他决不会在没把握的时候下手,也不会亲自下手,很可能会假手别人或者是假扮别人下手,还会留下点不在场证据和目击证人,所以,你绝对不会有事的,他要让人证明我是被别人害死的,说不定货物也会被人‘抢’走,然后他就可以推得一干二净了,他们的损失徐如他们也一一看在眼里,谁都怪不到他头上去了。”祺瑞黠笑道:“所以,不到晚上徐如林他们离开之后他是不会出手的,我们的安危说不定暂时比老头自己还要重要呐。”

董碧云还磨磨蹭蹭地不肯进去,祺瑞耸耸肩膀,道:“随你吧,假如没有日本人多好,我可以陪你去打猎,去大瀑布去洗澡,骑在大象上走遍非洲……这地方长住是不行,不过旅游还是不错的……”

董碧云没有说话,祺瑞好奇地看了过去,却见董碧云正跪坐在那里,两眼痴痴地没有焦点,被祺瑞的话勾起了无限的遐想,不管是男是女,那样的生活都是让人向往的吧?

中午的时候还真的吃了一顿野味,祺瑞在缺少调料的情况下依旧把一只说不上名字的獐类的小动物烤得香喷喷地,让人闻了就流口水,这可是正宗的新疆烧烤啊。

祺瑞只削了一片给野晴无月吃,在野晴清顺微微颔首之下,野晴无月轻轻地咬了一口,然后就像董碧云一样,一点也不淑女地大口吃了起来,差点儿把舌头都给吞了下去,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看着祺瑞手里的肉块。

“呵呵……想不到星卓君还有一手好手艺啊!”野晴清顺老着脸要来了一片,吃了以后也一样动容道。

“还行吧,在家里的时候我就经常下厨做菜给家里人吃,到了日本之后,我经常到下面厨房去自己烧东西吃,毕竟,自己喜欢吃什么还是自己清楚啊!”祺瑞笑嘻嘻地道:“对我来说,煮菜的乐趣比练武多多了,我老爸没少为这事骂我……”

“看来,今后我得经常去府上叨扰叨扰了,呵呵,星卓君还真是让人看不透啊!”

“其实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你们把我当成一个胸无大志的笨蛋就能够明白我了……”

大家当然只是付之一笑,谁也不相信他的谦虚话。

敌人的骚扰依旧在继续,不过威胁已经小了很多,一般也就是装一个定时炸弹吓唬一下而已,人早溜了,大伙都已经习惯了,就当耳朵对某些声音免疫了。

天黑之后,就在不知道是哪方面的敌人打响了骚扰战术的第一枪或者是野晴清顺自己玩的花招的时候,突袭敌人的两队人马早就走到了半路去了。

对于野晴清顺提出来的这个袭击计划,祺瑞是抱有怀疑的,不过,他把事情扔给了徐如林,计划得到了一定的修正,首先,得确认敌人没有打算袭击他们,大部队也还呆在原处,那些黑人也没打算现在就杀出来趁火打劫,否则的话本身防守的兵力就不足了,还要分兵的话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纵然如此,野晴清顺想调开自己身边的人的企图却勿庸置疑,野晴清顺想动手了。

祺瑞和董碧云全副武装的样子让野晴清顺看了没什么表示,说不定在笑祺瑞胆小吧,现在的单兵装甲在新材料没问世之前根本就防不住很多新武器,穿了也只是自我安慰而已。

祺瑞和董碧云都穿上了厚厚的防弹衣,火堆也不敢坐了,背靠背地坐在一株大树的枝桠上,手里的枪械一刻也不敢放开,一付紧张兮兮的样子,不过呢,事实上两人正在那里说着不相干的事情。

“好久没回家了,不知道老爸老妈看到我留在家里的信没有。”董碧云道。

祺瑞知道董碧云说的是她在北京的那个名不副实的家,父亲在国外做外交官难得回来,母亲在新疆干得热火朝天也没心机回一趟,董碧云那么早就辍学进了警察学校也有赌她们的气的缘故,不然的话,董碧云说不定就像普通人一样读大学再出国去了,董碧云对工作的执着或许也遗传自她父母吧。

“你为什么不打电话说一声呢?”祺瑞问道。

“我怕……”董碧云没有说她怕什么,不过祺瑞却有些明白,人的确是一个由矛盾构成的整体啊。

“在新疆,我的手下拿你妈妈一点办法也没有呢……”祺瑞添油加醋地把自己偶尔听来的一些有关郭晶莺的消息跟董碧云聊了起来,董碧云听得滋滋有味不停地追问着,有时候祺瑞说不上来便胡蒙,然后被董碧云抓到痛脚一阵穷追猛打,时间便飞快地过去了。

就在两人海阔天空的乱说的时候,一阵枪声打破了黑暗中森林的宁静。

看守车阵的日本人已经与敌人干了起来,打得甚是激烈,相对的,祺瑞这边倒是没有什么动静,静悄悄地显得有点压抑。

细微的声音突然传入了祺瑞的耳朵里,那是有人在缓慢地前进中拨开草丛的声音,虽然很细微,但是却瞒不过祺瑞的天通耳。

夜视仪中却看不到任何大型热血生物的迹象,祺瑞端起了狙击步枪,发了段讯息给董碧云,两人便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祺瑞的精神力倏地来到了敌人附近,从近距离内观察着他们,然后瞬间计算出他们的方位,不用瞄准,枪口已经在大脑的指挥下锁定了对方的脑袋。

再看之下,祺瑞哑然失笑,这些家伙就像是黑炭团一样,很瘦,肚子有点鼓,穿着不伦不类的军服,蹑手蹑脚、畏首畏尾的样子尤为可笑。

看样子是本地黑人,外国的黑人雇佣军一个个膘肥体阔、人高马大,精神抖擞,不会是眼前的这个样子。

不过,再往走在前面的这几个家伙身后望去,祺瑞再也笑不出来了,在他们后面的也同样是黑炭团,穿得同样邋遢,同样很瘦,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他们身上的血腥味是祺瑞相当熟悉的,那是杀过不少人才能够积累起来的杀气。

虽然敌人多方掩饰,不过,祺瑞还是一眼就把他们给认出来了,这些家伙是东方人假扮的,最可疑的当然就是日本人了。

祺瑞脸上出现了狞笑,在野晴清顺面前把这些日本人最精锐的战士杀个精光一定会让他心疼得吐血吧?那些明里保护他们的‘十三浪’佣兵团和眼前的人根本没得比,之前祺瑞还真小看了日本人了。

“难道日本人把战火纷飞的非洲大陆当成了练兵场了!”突然一个冒出来的念头让祺瑞有点心寒。

在全世界人民都期盼和平的年代里,能够真枪实弹的战斗的唯有那几个侵略者国家,日本虽然已经突破了宪法的限制向国外派驻部队,不过,毕竟杯水车薪,练兵机会极为有限,在非洲大陆上就不同了,在这里没有国际法、战火纷飞的土地上,既能保障自己的利益安全又能够大规模的锻炼自己的战士,甚至还可以向别人收取佣金,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啊!

在战场上,经历过血雨腥风的老战士和只经过演习的菜鸟兵是没办法比拟的,日本人的居心何止是叵测而已?

“1、2、3……56、57……”祺瑞寒毛直竖,虽然自己很强,但是也绝对不是万人敌,看敌人手里的武器就知道都是针对会武功的高手准备的,人数又那么多,祺瑞明白自己目前非常危险,自保或许没问题,但是要兼顾着保护董碧云就有点为难了。

不过,保护心爱的女子是每个男人的责任,何况,冒险的主意都是自己自找的,董碧云甚至还为了这事闹了不少别扭,怪只能怪自己了。

“去,你到营地那里去掩护我,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轻举妄动,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祺瑞对董碧云道:“敌人太多了,我无法兼顾你,那边才是最安全的。”

董碧云嘴唇动了两下,对祺瑞说道:“保重!”

祺瑞重重地点了点头,董碧云顺着绳索滑了下去,像狸猫一样悄悄地撤了下去。

祺瑞满意地看了她一眼,做事毫不拖泥带水,也不贪功冒进,假若是蒋匀婷和肖玉凌在这里,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样,不过,祺瑞脑袋里却冒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影像,不由得笑了起来。

看到董碧云已经撤退到了安全地带,祺瑞端起了枪,身边虽然还有些野晴清顺派来帮忙防守的日本崽子,不过,祺瑞还得防着他们打自己冷枪,根本没有任何助宜,可以说现在他是形只影孤地面对着上百的精锐战士。

‘叮……’轻轻地撞击声响中祺瑞的狙击枪开火了,利用距离上的优势,首先把那几个带着远距离攻击武器的家伙干掉再说。

一个肩背火箭筒的家伙被祺瑞在他胸口的一枪打得重重地仰天摔倒在地上,却一时不死,大声地叫唤起来,声音之凄惨令人牙酸眼胀。

没有人打算去救助他,纷纷利用森林中无处不在的遮蔽物加快了移动速度,或者干脆就立刻躲到了一边,然后一杆狙击枪伸了出来,显得很是训练有素,倒是前面的那几个真正的本地人怪叫起来,转头便跑,日本人大声喝骂都拦不住。

手里的连发狙击枪发挥出了它的巨大作用,在敌人的狙击手还没找到他的位置之前连发了四枪,然后他一翻身跳到了另一株大树之上,在森林中不用担心跳弹的伤害,让他更加如鱼得水。

在新的位置上祺瑞再度开火,把四个刚刚来得及探头出来寻找他的位置的狙击手打得脑袋开花。

附近的几个潜伏的日本仔也开火了,不过祺瑞却没发现他们的子弹对任何人造成了伤害。

祺瑞心中暗恨,手里的狙击枪不停地打完了弹甲中的十二发子弹,就在他换弹甲的时候,一枚火箭弹在附近爆炸了,没炸到祺瑞,倒是把一个‘十三浪’佣兵团的日本仔给炸得哇哇大叫起来,因为很不巧的是刚才祺瑞的狙击位正好在他的上方。

祺瑞心中一动,如猿猴一般在树上跳来跳去,身下都是己方的日本人,那些扛着火箭筒的家伙祺瑞也不打了,就逗着他们向自己开炮。

祺瑞很想大嚷一嗓子:“向我开炮,炸他奶奶的……”不过,担心版权问题终究没有出口,但是他的行为已经造成了无辜受害者不少损失。

“巴嘎!”一个受害者非常愤怒地一枪把那个砸烂了他屁股的家伙的大腿中间打得稀烂,礼尚往来嘛。

那些突击队员的速度非常快,借着林木的掩护,迅速冲到了近处,祺瑞虽然又撩倒了几个,不过,却难以挡住他们的前进步伐。

‘突突……’祺瑞刚刚换了一个新位置开了一枪便被发现了,已经冲到近处的突击队员手里的自动步枪发泄着他们的怒火朝祺瑞的掩身之地暴风骤雨般地打来。

枝叶乱飞,树皮乱跳,幸好原始森林中的树比较粗大,不然的话那么密集的弹雨,还真没法闪开呢。。

对方火力稍缓,祺瑞便向另一棵树跳去,手里已经换成了近战利器AUG-SMG步枪,三个点射,撩倒了一个对自己威胁最大的家伙,三颗子弹几乎同时以一个三角形方位钻进了那家伙的脑门里,祺瑞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脑袋受到巨大冲击而突然胀了起来,然后火山爆发一样突然爆开。

祺瑞相信自己的精神力加上手、脑之间的完美配合可以做到不瞄准也能百发百中的地步,限制他的准确率的是枪弹的精确度的问题,所以他用突击步枪的时候喜欢三发点射,那样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嗤’地一声,一枚高速奔袭的子弹划破时空的界限,倏地钻进了祺瑞附近的一个火力掩护手的脑袋里面,祺瑞明白,董碧云已经在背后给予他强大的支持。

没有浪费那短暂的空间,祺瑞飞身弹起,半空中又撩倒了一个敌人。

就在下落的过程中祺瑞突然心中一紧,一种千锤百炼得出来的第六感救了他的小命,他用力地将AUG-SMG步枪伸了出去,在一个枝桠上挂了一下,随着枝桠断裂,祺瑞改变方向向地上摔落。

‘啪’地一声轻响,祺瑞原先的落点上面原本该是他的胸腹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弹坑,那是大口径狙击步枪打出来的。

“该死的!”祺瑞暗骂着,这一枪是从背后打出来的,不用说也是野晴清顺在后边开始捅刀子了。

祺瑞刚一落地便再也不敢有任何停顿地向一旁闪去,无数的子弹编织成一个火力网将他刚刚踏过的地方打得碎屑纷飞,有前面的也有后面的。

眼前敌人虽然没有在日本被人堵上的时候那么多,但是却更加危险,当时至少还穿着一身颇耐打的全身铠甲,现在身上的防弹衣一看就知道是低档货、淘汰品,对新技术制造的子弹的耐受能力很值得怀疑。

‘嘭……’一篷铁砂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这种霰弹枪在五十米外就没有任何威力可言,但是,在数米到二十来米范围内几乎是无敌的,挨上了保你全身没有一块好肉,就算不死也变成全身麻子。

祺瑞狼狈地逃窜着,这些人也抛下了突袭的假面具,进攻的防守的都合伙演出了另一出围剿戏来,可怜的男主角狼奔豕突,而且没有任何的出场费,更没有剧本,就跟参加了一个死亡游戏似的。

子弹虽然密集,还不时有人从背后捅刀子,但是祺瑞却分毫未损,间中还冷枪不断,三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比威风凛凛的铁道游击队稍逊,不过在物资极度丰富的今天这点点浪费也不算什么了,何况,用的还是日本人提供的子弹呢……

就在祺瑞间中的射击和董碧云从后方发射的狙击子弹中,日本人一个个的倒下,野晴清顺一定非常心疼吧。

就在祺瑞还能分心想着别的事情的时候,一道凌厉的杀气突然将他死死的锁住了,祺瑞仓惶地回头一看,一个黑色的身影像泰山压顶一般向他闪电般地扑来,人未到沉重的压力已经压迫得祺瑞呼吸不畅,这个家伙的实力还是祺瑞所仅见的。

匹练般的刀光一闪,对方手里的武士刀已经疾若蛟龙般划着完美的弧线、势若奔雷般毫无阻滞地朝祺瑞迎头斩去。

祺瑞正处于旧力已去新力未长之时,对方早就窥伺在侧,看准了机会才突然发出了这蓄势以待的一刀,祺瑞避无可避,只好硬着头皮举着手里唯一的武器硬架这一刀。

突击步枪在刀光中无声无息地断裂成了两截,祺瑞拼命地让开脑袋,那一刀顺着他的肩膀轻而易举地破开那身防弹衣和祺瑞勉强积聚的护身真气,自肩头到腰腹,直划开一道一尺余长的伤口。

热血飞溅,祺瑞甩手将两截枪杆往敌人身上砸去,脚也不吃亏地狠狠踹了他一记,又一口鲜血喷出。祺瑞借着反震之力向反方向电射而去。

这个时候,野晴清顺的声音正从车阵方位传来,祺瑞憋住气一阵狂奔,枪林弹雨在他身后迅速消失,唯有那个家伙在停顿了一会之后循着血迹赶了过去。

“那混蛋留了一手!”祺瑞暗骂着自己太大意了,一面暗想道:“不知道生肌散能不能消掉那么大的痕迹……不然的话就难看了……”

十七卷 暗度陈仓 第九章 变生肘腋

刀口从左肩斜切而下,几乎来到了祺瑞的腹部,伤口虽然很长,但是却并不深,那一刀破入祺瑞身体的时候其势已竭,再被祺瑞的第二重护身真力所阻挠,仅仅是把祺瑞结实的胸肌给划出了一厘米来深的伤口,并没有伤到内腑,不过,伤口流的血若不及时制止的话恐怕他也难以支撑多久的时间。

祺瑞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了,那个杀手几乎是紧紧尾随而来,刚才祺瑞的一脚也给了他一定的伤害,使得他的身形有些迟滞,否则受伤之后的祺瑞恐怕逃不出多远就会被他给逮住。

祺瑞没有回头,那个家伙远远地追在身后,祺瑞无法摆脱他的跟踪,何况,地上的血迹根本就完全暴露了祺瑞的行踪。

祺瑞用内力暂时将血止住,不过鲜血还是丝丝地流了出来,若不把背后这个丧门星给解决掉,祺瑞根本就没有时间包扎一下。

祺瑞逃跑的方向是远远地离开营地的,这个样子被董碧云发现的话恐怕她会不顾一切地跟野晴清顺拼命的,与其让野晴清顺杀人灭口,还不如闷声不响地逃走再想办法解决问题。

祺瑞心中无比窝囊,这回可真的是自讨苦吃,想打雁,却被雁啄了眼睛。

身后紧追不舍的家伙他可以十成实地认定就是野晴清顺那个老匹夫,这个混蛋,虽然蒙着面,但是他的那双眼睛把他给出卖了,董碧云曾经跟他说过‘如风’把他认出来的事情,于是他就对身边的人的眼睛的特征尤为注意起来,野晴清顺那一双老鼠眼当然逃不过祺瑞的眼睛。

可惜,认出来是一回事,没有任何的助宜,祺瑞唯有想方设法地逃掉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闪电般在原始森林中纵越,密密麻麻的枝叶这个时候简直就不亚于锐利的刀子层层迭迭地向他们的身体割过来,野晴清顺还可以用武士刀开路,祺瑞却只能以真气护身拼命狂奔。

逃跑并不是办法,祺瑞突然作出了一个决定,他突然站定了身体,右手按着肚脐,左手却藏在身后,对飞扑而来的野晴清顺喝道:“站住!”

野晴清顺果然听话地停在了祺瑞前方的一根枝桠上,警惕地盯着祺瑞,用余光扫描了一下身边的环境。

“我知道你是谁,没想到你居然会偷袭我,野晴清顺,我和你有什么仇怨,让你非要下手杀我不可?”祺瑞也狠狠地盯着野晴清顺道。

野晴清顺没有答话,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他的气势完全凝聚到了祺瑞身上。

“你是一个好杀手,没有多余的废话,不过,区区数十亿美金居然会让你痛下杀手!你不会这么短视吧?”祺瑞冷笑道。

“你认出了我,我也认出了你,咱们彼此彼此,你就是那个从万千军警围困中逃逸的人,你的逃逸录像我看得很清楚,同样是在危险之中,你不得不使用出你最擅长的功夫,我没说错吧?几十亿美元的确不能让我对你下手,不过,你来日本的真正目的却让我不得不把你干掉,你不会否认那些自从你来到日本之后就没间断过的骚乱和恐怖袭击不是你干的吧?那天晚上你更嚣张地差点把我的别墅都给烧了,你这样出色的人,我实在是不敢再留着你多活上一天了。”

祺瑞长吸了口气,道:“看来今天不是你把我留在这里,就是我不能让你活着回去了,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必说那么多废话了……”

“星卓君,事实上我并不希望这样,假如你愿意跟我回去,我非常乐意你加入我们大日本帝国复兴中来,希望你能考虑一下,这样就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伤害了,无月也会非常高兴的,我更是乐于她能够嫁给你,当然,这只需要你点头就行了。”野晴清顺突然变成了一个想挽回失足青年的老好人一般劝说道。

“中国和日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祺瑞冷冷地道,野晴清顺老匹夫身上的杀气淡了一些,似乎真的不想杀他,不过,祺瑞相信绝对不会那么简单,至少,想拖延时间让祺瑞更不堪一击就是不安好心。

“原来如此,那么,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要把你捉回去,相信我们会有手段让你屈服的,我保证,到时候你会求死不能的,你信不信?无月就是看到了一点点,就再也不敢违逆我的意思……呵呵……很期盼你跪在我面前求我饶了你呢……”野晴清顺很无耻地奸笑起来。

这番话自然是用来打击祺瑞的气势的,不过,以双方表面的情况来看的确很有可能祺瑞会被他耗尽力气生擒活捉,因此,祺瑞眉头一皱,气势登时一弱。

“哈哈……”野晴清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骤然跳到了半空中,手里的武士刀简简单单地迎头斩下。

祺瑞放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冷冷地看着野晴清顺道:“就算粉身碎骨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野晴清顺瞳孔一缩,骤然从半空中落下,惊道:“不要……”

祺瑞嘴角滑过一丝黠笑,道:“你中计了!”

祺瑞甩手将手里的这枚手雷扔向两人中间的地上,尚未落地便爆炸了。

“咣……”居然是一枚震爆手雷,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太阳,灼目的光芒将四周照得一片惨白,也刺灼得让野晴清顺的眼睛一下子什么也看不到了,那巨大的声响也让野晴清顺的耳膜受到了巨大震动,不过他有内力护身,总算没有什么受到太大影响。

“我去也!”祺瑞一声轻喝,作势欲走。

野晴清顺心下一急,在自己眼睛恢复的短短时间之内祺瑞逃生的希望大了一百倍,这是野晴清顺绝对不希望看到的,趁着两人气势的对恃尚未中断,野晴清顺不顾一切地全力扑了上去。

“他没有时间拉响另一颗手雷,就算有枪也没有机会开……”野晴清顺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唰唰唰’地三刀难分先后地将祺瑞的四面八方都笼罩了进去。

祺瑞根本就没打算逃,这一切都是为了掩盖他的一个举动而已。

‘咔哒’一声轻响,祺瑞手里多了一把闪烁着淡淡莹光的蝉翼剑,随着野晴清顺身体的接近,蝉翼剑突然化作了万道流莹,各自从不同的轨道向野晴清顺迎头罩下。

祺瑞一剑在手的时候,野晴清顺便已经感觉到了不妙,不过,他身在半空已然无法改变身形,而且因为双目还没有恢复视力,也就看不到蝉翼剑那动人的景象,只能运足了力气,将手里的刀子再加快了一二分。

“叮……当……”撞击声密集地响起,野晴清顺惨嚎一声,握着手里的半截武士刀重重地坠落在地上,跌了一个四脚朝天。

祺瑞却再喷一口鲜血,从树上跳了下来继续对野晴清顺进行追杀。

刚才的接触,不明敌情的野晴清顺手里的武士刀和祺瑞的蝉翼剑碰撞了不下百次,那把斩草果然不愧为野晴家族的传家宝刀,居然硬顶到了第一百零一刀才被削铁如泥的蝉翼剑斩成两截,当野晴清顺发现手上一轻,知道不妙的时候,点点流莹已经在他的身上划出了七八道口子,若非他的护身真气自行保护,这几下足够让他开膛破腑了。

纵然如此,野晴清顺依旧受伤不轻,两人算是扯平了,祺瑞内力之强也让野晴清顺骇然不已,因为此刻他非但肉体的伤口受伤不轻,他的内腑也受到了极大伤害。

祺瑞凌厉无匹的剑气破空的‘嗤嗤’声传来,野晴清顺无奈地只好长吸一口气,眯着眼睛按照脑袋里的记忆向来路拼命逃窜而去。

祺瑞也只是纸老虎而已,万道流光散去,他落地一个踉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受了重伤之后又和野晴清顺硬拚了一记,纵然他的内力深厚,也是伤上加伤,伤得更重了,左肩的伤口也被震得再度喷出血来。

野晴清顺脚步一顿,他也听到了这边的声音,只不过他却没有停顿地继续向营地逃窜而去。

祺瑞也朝着相反的方向掠走,虽然暂时将野晴清顺赶跑了,但是,以野晴清顺的实力,要找几个忍者继续追杀他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果然,野晴清顺跑了一段距离之后,眼睛已经能够看到东西了,他掏出一个通讯器,‘嘟’地一声按下了通话开关。

“老爷……”吉田达也的声音道。

“吉田达也,你那边怎么样了?”野晴清顺一面给自己止血一边问道。

“已经办妥了,全部杀光了,没留任何活口。”吉田达也关心地道:“您受伤了?”

“是,那个小杂种很厉害,若不是我先偷袭的话恐怕还难伤得了他,不过他的伤比我更重,你立刻带人过来,在营地南方偏西五度两公里左右,我要赶回营去治伤,你务必要把他的尸体带回来见我!”野晴清顺阴恻恻地道。

“嗨!”吉田达也兴奋地道。

野晴清顺满意地切断了这种在二十公里内可以直接通话的通讯器,继续他回家之路。

祺瑞用身上干净的衣服遮着伤口不让血迹溅到地上留下痕迹,小心翼翼地逃出了一公里之外,终于支撑不住一跤摔倒。

祺瑞喘息着爬了起来,勉力掏出怀里的小铃铛,招出了阿财。

“帮我守着别让野兽和别人接近,我受了重伤……”祺瑞道。

“嗯!”阿财没有废话,只是担心地看着祺瑞。

祺瑞将蝉翼剑放在身旁,盘膝坐下,从腰上取出一瓶消毒止血喷雾器,把手用随身携带的军用水壶洗了一下,然后将剩余的水全倒在了伤口上,冲去了大部分的杂物,在手上喷了一下消毒液消毒,然后祺瑞便用手指将剩下的那些东西给清理干净,再用喷雾器将伤口全部喷上。

阿财在旁边看着都觉得肉疼,祺瑞却一直没有任何的动静,手也非常地沉稳,没有一丝发抖,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连汗都没有出,就像在别人身上折腾一样。

祺瑞继续若无其事地将针线拿了出来,缝裤子一样在自己的肌肤上穿针引线,把一切干完了,他就运转了一个小周天的内力,内伤好了一小半,至少走起路来不会再那么难受了,祺瑞站起来,从依稀的星光中辨认了一下方位,这种事情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走吧……去找我们自己人,不知道他们现在到达哪里了……”祺瑞淡淡地道。

“你……没事么?”阿财被祺瑞的冷漠给吓着了。

“没事,我会有什么事情呢?”祺瑞冷冷地道:“放心,非洲的巫师对东方的鬼魂的排斥不会那么强烈的,说不定还会把你看成是他们的神灵……”

“哦……你刚才为何不放我出来,我就算打不过那老鬼,至少也可以帮你骚扰他呀……”阿财不解地道。

“那样的话那老家伙要么调集更多的人来杀我,要么就耗我的时间,你出现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所以我选择了最简单的办法。”祺瑞淡淡地道。

祺瑞拿出一块压缩饼干,慢慢地在嘴里磨着,失血后的口干让他的口腔里面干干的,水壶里的水刚才偏偏又用光了,祺瑞需要补充能量,不得不吞咽着那难吃的东西。

两人一面说着话一面斩荆劈棘地前进着,不时有受惊的小动物从他们身边飞快地逃走,这样前进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很容易就会被人跟踪追上来,不过祺瑞也没办法,他的身体能走已经很不错了,再想蹦跳着从树上走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野晴清顺带着伤出现在营地外围,冷眼看着那些假扮的黑鬼将俘虏们赶到一起,然后开着那五辆修好了的卡车扬长而去,就在他们专门留下几个人打算杀人灭口的时候,三辆直升飞机突然出现了,朝匪徒们疯狂开火,打得非常热闹,却根本没伤到任何人,匪徒扔下俘虏逃跑了。

野晴清顺这个时候才走了出去,和大家一起迎接这些‘英勇’的援军。

“我们是先头部队,明天一早大部队就会赶过来了,大家已经安全了!”飞行员捏着拳头大声鼓劲道。

“耶……”不少人欢呼起来,不过,有两个人怎么样也无法高兴起来。

董碧云茫然地看着黑洞洞的丛林,她刚才也听见了那一声震爆手雷的声音,再看到野晴清顺身上的伤口还有阴郁的神色,她心里多少有点安慰:“祺瑞神通广大,不会有事的!”

野晴清顺则赶开众人,让紫姬和红姬给自己清洗伤口再包扎起来。

野晴清顺长叹了口气,岁月不饶人啊,若是年轻几年,他肯定会回头把那个心腹大患给亲手斩杀,他怀疑祺瑞已经重伤得再也没有什么抵抗力了,不过,他毕竟太老了,没必要再和小伙子比赛生存能力了,让手下去追杀岂不是轻松愉快么?想像到那个害自己受伤的家伙被几个上忍逼迫的走头无路,然后被斩下脑袋的情景,野晴清顺忍不住笑了起来。

“爷爷……他死了没有?”野晴无月坐在一边淡淡地问道。

“没有,不过,相信不远了……”野晴清顺慈爱地笑道:“多亏了你在这里放着录音啊,不然的话那家伙哪会那么大意?哼,杀了我二十多个精锐部下,他死得不冤枉了,你知道吗?他就是那个大闹东京,把东京闹得乌烟瘴气的那个幕后主使,杀了他,你立下了大功了!”野晴清顺喝道。

“是吗……”野晴无月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他死了,他是我们的大仇人……我立了大功……我明白了……”

野晴清顺面带疑色地看着孙女,担心地道:“小月儿,你没事吧?”

“我怎么会有事?他死了,我笑了,这不就是爷爷你所希望见到的事情吗?”野晴无月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很久不见的笑容突然出现在脸上,快乐地居然哼起了祺瑞没事教给她唱的中国歌谣:大刀朝鬼子头上砍去……

“回去就赶紧把她嫁出去!”野晴清顺拿不准外孙女心中的想法,而一个难以预测的女人是很可怕的,很难说野晴无月因为祺瑞的死会作出什么样的事情来,还是嫁出去让武田家那个小子头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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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回来了。”吉田达也在帐外低声道。

“进来!”野晴清顺喝道。

吉田达也揭开帐篷的布帘,低头走了进来,看到笑媚如花的野晴无月,不由得一呆。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野晴清顺问道。

“已经找到了。”吉田达也偷眼看了一下野晴无月,只见她正在梳着自己的头发,旁若无人地哼着中国的革命歌曲。

“走,带我去看看!小月儿,你呆在帐篷里哪里也不要去!”野晴清顺在红姬和紫姬的搀扶下走出了营帐。

野晴无月就像傻了一样,似乎没有听见。

“王星卓的那些手下还没有回来么?”野晴清顺问道。

“是……就算回来也没用了,何况,我们通知了天堂之路那边,说不定他们已经中了埋伏全军覆没了。”吉田达也低声道。

“哈哈……希望他们能逃回来一两个,这样就最完美了,我们同样死伤了那么多的人,没有人相信这只是我们的一个大圈套而已,哈哈……”

“是……”吉田达也道:“中国方面的反击恐怕会让天堂之路那些人永远变成肥料躺在森林里面了……”

“哼,那些垃圾,居然害我损失了一个上忍,太可恶了,绝对不可饶恕!”野晴清顺道:“他们几个呢?”

吉田达也道:“他们现在正在附近巡逻,我们现在是最弱的时候,不能有丝毫的大意。”

“很好,吉田达也,你能够有这样的想法让我很高兴,脑子才是最重要的,武力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明白吗?看样子你吃了几次亏终于开窍了,很好!”野晴清顺高兴地道:“尸体呢?我非得把他剁成肉酱不可!”

“把他的尸体做成雕塑,天天放在眼前凌辱岂不是更好么?”吉田达也嘻嘻笑道:“这个家伙太可恶了,千刀万剐都不能解我心头之恨!”

“天才!吉田达也,我发现你越来越好了,回去我一定要好好地嘉奖你!”野晴清顺大喜道。

“他的尸体就在前面那株大树底下,我用树枝遮着哪!”吉田达也笑眯眯地道。

野晴清顺精神一振,步子都快了三分,几步就抢到了大树下,急道:“快,把树枝拉开,我等不及要看他的尸体了!”

吉田达也落在了后面,紫姬和红姬低下身子,抓住了一根树枝,想将堆在尸体上的枝叶杂草弄开,变故突发,那些枝叶突然飞了起来,朝野晴清顺埋头盖脸地罩了过去。

野晴清顺也从中感觉到了浓重的杀气,抽身飞退。

“啊!”野晴清顺的身形在一声惨叫之后停滞住了,一把带着血迹的武士刀从他的背脊穿过他的心脏从前胸透了出来。

“你!”野晴清顺慢慢地转过身子,怒视着身后放开刀把远远地退开的吉田达也怒道:“巴嘎!原来内奸是你!”

看着他眼中难以置信的眼神,吉田达也道:“我这一刀为的是无月小姐,自从你决定把无月小姐嫁给武田家的少爷,我就一直在准备着这件事,不论是谁,想让无月小姐离开我的身边的人,我都要把他干掉!”

“所以你就勾结外人对付把你养大,教你功夫的老爷?”野晴清顺很想大笑一场,自己就被这条养熟的狗、看不起的奴才给咬了致命的一嘴。

“没错,包括天堂之路、奥西理斯、不死鸟,我给他们的条件就是把你们全部干掉,原矿也归他们,我只要无月小姐一个人!没有人能够拒绝我的提议。”

“他们是……奥西理斯的人……那么,我那四个上忍……”野晴清顺疑问道。

“我是打不过他们,不过,还记得你给我的那种药物么?毒死了二老爷的那种,我留了一点点,却足够把他们几个毒死了。”吉田达也冷冷地道:“你是从小把我养大,教了我武功,可是,你把我当人看过吗?我只是你养的一条狗而已,你不死我永远也得不到无月小姐,你已经嚣张了几十年了,也该死了!”

“你……”野晴清顺喷出一口血,怒道:“死我也不会让你如愿的!你说的不错,你只是一条狗,无月就算嫁给王星卓也轮不到你!”

“紫姬、红姬,把他们给我杀了,带小姐回日本,然后你们就听小姐的命令,照顾她,不要让她难过……”野晴清顺颤巍巍地将手里的一个东西捏得粉碎,狂喷着鲜血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砰!’野晴清顺的尸体颓然倒地,双目兀自直瞪着吉田达也,恶狠狠地瞪得吉田达也一阵心寒。

“爷爷!”野晴无月突然冲了出来,狂奔着来到她爷爷身边,搂着爷爷的尸体,嘶声叫着爷爷,野晴清顺却再也睁不开他的眼睛,或许,临死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孙女对他的重要性吧。

“你们都得死!”紫姬和红姬阴恻恻地说道,唰唰声中宽大的和服飞舞起来,两人却消失不见了。

“啊!”一个奥西理斯的佣兵突然捂着脖子不可思议地倒下,他的身边一个几乎全身赤裸的动人身体一晃而过。

“鬼影魔姬!”吉田达也惊呼一声,相传日本的神话人物雪姬因为宿命的原故害死了自己的情人之后就愤世嫉俗地魔化成为了一个人见人怕的鬼物,人称鬼影魔姬,不过,吉田达也说的却不是这个神话人物,而是在高层中流传的日本最新发明的一种超强的战士,仅仅是传说而已,吉田达也从来没见过,不过,看到红姬、紫姬的身手,他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刚才还在耻笑野晴清顺老糊涂了,娇滴滴的两个宠妾怎么可能杀掉在场的佣兵保护野晴无月回日本,现在他却发现对方的确有那个能耐。

数枚十字镖射向吉田达也的脑袋,听风声她们的力道甚至比中忍还要强,真不明白武田家送给野晴清顺的这两个女人一向柔弱,怎么会突然间变得那么强。

“嗒嗒……”吉田达也躲开飞镖,偷眼一看,另一个女人已经夺下一把M16在飞快的移动过程中干掉了两个奥西理斯的特种兵。

吉田达也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能够熟练运用现代枪械的武林高手是相当难对付的,不过,花心思去练枪之后会让自身的修行受阻,因此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吉田达也自个也就会玩几下手枪而已,更做不到什么准确性,只能说玩玩而已,哪可能像面前这两个女人那样抓到什么枪都能熟练地运用并且还打得贼准。

“杀了她们!”吉田达也冲了上去,也就中忍的水平而已,吉田达也相信自己还能对付,再加上还有帮手,没必要害怕这两个女人。

就在吉田达也苦战魔姬的时候,祺瑞却有点难以为继了。

阿财看着祺瑞苍白的脸,不明白他如何能够支持到现在,假如是他的化,恐怕早就一头栽倒再也爬不起来了。

祺瑞的话也越来越少,虽然斩断一些藤蔓能够得到一些水份补充,可是,他的身体却越来越虚弱,偏偏又不能回营地,回营地的话,铁定会被守在那里的日本人来个先斩后奏。

假如他知道那些上忍已经被吉田达也杀掉了的话,恐怕他就不会这样硬撑着逃跑了,可惜,他以为身后正有上忍紧紧追摄而来,他不能有一刻的停歇。

“有人!”阿财及时地向他说道。

祺瑞两腿发软的跪倒在地上,喘息着,捏紧了手里的剑还有剩下的一枚震爆手雷。

“什么人,出来!”祺瑞用英语喝道,世界上最流行的语言,应该能应付一下吧。

“一、二……哇,好多人……”阿财细数道。

祺瑞却头晕目眩地摇摇欲坠,只见面前的草丛中站起了几个浑身黝黑头上插着野鸡毛,身上穿着土著服装的人,一手拿着画着图腾的盾牌另一手里拿着……AK47……

“天……难道真要被食人族给吃了?”祺瑞心里面哀叹道,从怀里拿出两块压缩饼干,拆开包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救我,给你们好吃的……”

十七卷 暗度陈仓 第十章 浑水摸鱼

吉田达也拾起被野晴无月拔出来扔到一边的武士刀,加入了战斗,红姬的攻势顿时受到了遏制,手上没有趁手兵器的她被迫连连后退,紫姬见到姐妹受阻,登时对着吉田达也连开数枪。

吉田达也自然不会被她打中,倒是那些奥西理斯的佣兵缓过一口气来,各自找到掩护,躲在树丛后对着鬼魅般的紫姬倾泄着手里的弹雨。

紫姬和红姬毕竟没有祺瑞和野晴清顺那么厉害,被密集的子弹逼迫得抬不起头来。

吉田达也更毫不留情地在红姬那美丽的身体上留下了冒着猩红血迹的一刀。

“杀!”红姬突然喝了一声,朝吉田达也扑了上去,吉田达也狞笑着一刀将她开膛破肚,不过红姬却似乎没有感受到疼痛,扑入了吉田达也怀里。

吉田达也还来不及嫌弃她的血迹弄脏了自己的衣服,红姬却微笑着将他八爪鱼般缠住了。

‘轰……’两人在巨大的爆炸中变成了难以分清楚的肉块,吉田达也恐怕死也不明白,究竟光溜溜的红姬身上哪里藏着炸弹吧。

突然间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美丽的弱女子,居然有勇气和敌人同归于尽,这是谁事前都难以预料的,紫姬却似乎明白红姬的想法,不杀掉吉田达也,她们根本没有机会能够活着带小姐回去。

“日本人都是变态,一个不留!”奥西理斯的一个佣兵头子冷冷地道。

“突突……”紫姬干掉了两个佣兵之后,全身扑到了野晴无月身上。

‘嗒嗒……’无数的子弹打在她几乎赤裸的身上,她狂喷着鲜血,抱着野晴无月向敌人相反方向的密林一抛,嘶声道:“快走!”

更多的子弹打在了她的身上,她却回过头来,露出了恬然的微笑,全身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爆炸,碎裂的肉块砸得森林就像下雨一样,等一切尘埃落定,野晴无月已经躲到了大树背后,营地里的日本人也听到了枪声扑了过来,不过,一切都晚了。

“杀!”奥西理斯的小队长一声令下,仓促间赶过来的日本人被撩倒了一大片,那三辆直升机仓皇间飞了起来,转眼间密集的子弹把奥西理斯的佣兵们压得抬不起头来。

“撤退!”

扔了两枚烟雾弹,奥西理斯的佣兵们撤退了,这里又没有矿石,犯不着跟直升机拼命。

冲上来的日本人看到一地的惨状,有几个忍不住就狂吐了起来,野晴无月再度冲了出来,搂着她爷爷唱起了童谣。

董碧云冷目旁观着这一切,不是当事人还真就一点儿也闹不明白。

“人已经死了,你节哀吧。”董碧云搂着野晴无月的肩膀道。

野晴无月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充满了母性光辉的女人,一头扑入了她的怀里,放声大哭道:“爷爷死了,他也死了!”

董碧云脸上立刻变得惨白,抓起野晴无月的脑袋,问道:“谁告诉你的?谁说的,他不会死的!就算你们全部死光了他也不会死的!”

“爷爷……爷爷说的……”野晴无月被董碧云吓了一跳,倒是不哭了,在董碧云的追问下,便将刚才的事情一一道来。

董碧云脸上稍缓,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道:“他不会死的,相信我,他比任何人都活得要好,你很累了,还是休息一下吧……”

野晴无月听话地闭上了她的眼睛,董碧云抱着她走向自己的营帐,没有人能拦住她,也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打扰这两个可怜的女人,大家都认定王星卓已经死了……

祺瑞没死,也没有董碧云想像中的好,他头晕目眩四肢发软,不过,他相信自己就算不靠阿财也能够干掉十来个这些没开化的原始人。

“很好吃的……”祺瑞装模作样地作出了一个咀嚼的动作,面前的蛮子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却转头对后边吼了一嗓子:“队长,发现一个受伤的中国人!”

普通话!他说的是再也亲切不过的普通话!祺瑞激动得发抖,再也没有比在山穷水尽的时候遭遇到亲人更让人激动的了。

“冷静……”祺瑞暗自对自己说道,虽然对方会说普通话,也是东方人,但是未必就是中国人,也未必就是自己等待的亲人,危险还没有过去。

“你是……王星卓!”后边来的这位就没有非洲部落打扮了,而是一套美国标准的迷彩服,除了武器是俄罗斯一系的,别的都是美国货,全身外露的地方还是涂得黑乎乎地,他一眼就认出了祺瑞。

“是我!”祺瑞心中大定,对方袖子上扎了一只红色的袖标,那是预约好了的标记,再对了两句暗号,双方都松了口气。

“你现在怎么会在这里?还受了重伤?”那人叫来一个医疗组,一面给祺瑞重新清洗包扎伤口再吊上了一瓶葡萄糖一面说道:“我叫杜若宏,是血麒麟佣兵团的第一大队大队长,你可以叫我老杜。”

“那个老鬼先动手了,我们得赶紧过去,不然的话东西就要被他贼喊捉贼地拿走了。”祺瑞正想指出方向,便听到了激烈的交火声,而此刻正是野晴清顺挂掉之后。

“我明白了!”杜若宏立刻让手下加快速度前朝枪响的地方扑去,经过简单的包扎之后,祺瑞便仰天在担架上让人抬着走,真累啊,真想闭上眼睛再也不爬起来了,不过,祺瑞却咬着牙挺着,渐渐地,那种疲累的感觉缓缓地消退,虽然还是很疲劳,却没有那种快要死了的感觉。

一路上杜若宏向祺瑞解释了他们为何比预定时间来得早以及其他的问题。

原来,这一批人跟明里的那一批不一样,他们扮成了一个铁路施工队抵达了乌瓦,名义上是给苏丹人修从乌瓦到苏丹南方重镇朱巴的中国民工。

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的军人会像中国军人那样任劳任怨,因此看到这些卖力地修铁路的人,日本人也没有任何的怀疑,军械物资也夹杂在各种物资中运到了他们手里。

他们派出来的情报员很快就得到了日本人分两批一明一暗地进入丛林的消息,也发现事情有点不妙,便本着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的原则,星夜赶了过来。

日本人坐着车开着飞机,前进的速度却远远没有这些健步如飞的战士快,他们也从来没有点篝火,因此没有被任何人发觉地便赶上了日本人的大部队,也赶上了能够救祺瑞一条小命。

半小时后更远的地方又响起了枪声,而祺瑞他们已经来到了营地附近。

“东西已经不在了,日本人已经转移了,看样子正在交火的人就是那些日本人和别的佣兵。”祺瑞道。

“你回去吗?我让人送你进去?”杜若宏问道。

“不,你们先走,把东西拿到手里,我办点事情再追上你们。”祺瑞跳了起来,休息了那么久又灌了一瓶营养液,登时又复活了,在大家的目瞪口呆之下唰唰地钻进了丛林之中。

伤口还很疼,不过祺瑞已经想办法将疼痛的感觉回馈信息排除在大脑的接收之外,因此祺瑞根本没觉得疼,倒是让别人以为他是怪胎了。

营地之中一片愁云惨雾,祺瑞觉得很奇怪,不过,他没有理睬那么多,小心翼翼地晃过几个心不在焉的守卫,来到了董碧云的营帐上方的大树上。

“姐姐……”

心中正忐忑的董碧云突然接收到了祺瑞的信息,差点高兴得把帐篷都给掀翻了。

她剧烈的动作将怀里的野晴无月弄醒了,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地震?”

“没事,没有事情了……”董碧云轻柔地哄着她,再度让她甜甜地睡着了。

“怎么回事?你在催眠她?”祺瑞奇怪的问道。

“你总算回来了,没什么事吧?野晴清顺那个老鬼伤着你了吗?”董碧云焦急地问道。

“没有,一点点皮外伤,营地里怎么了?好像一个个都死了爹似的。”祺瑞问道。

“没事就好,让我担心死了,野晴清顺死了,被吉田达也杀死的,吉田达也也死了,野晴无月以为你死了,所以有点反常,我乘机问了很多事情,她为什么躲着你我也弄明白了……你干嘛还不下来?营地里已经没有什么厉害的家伙了。”

“嗯,你好好照顾她,我打算乘机会去办点以前脱不开身的事情,你先回日本,我会安排你回国的。”

“不,我要和你在一起!”董碧云急道。

“乖……王星卓已经死了,野晴清顺也死了,你是作为证人回日本的,千万不要让日本人把事情推到我们身上,栽我们的赃,所以,作为证人,你和野晴无月都要得到最好的保护,徐如林他们我就留给你了,我不会有事的!”祺瑞一面说一面迅速远去,狠下心来远远地去了,若是董碧云再出言挽留,说不定他就走不成了。

董碧云一阵咬牙切齿,不过转眼便叹了口气,脑袋里迅速地分析起目前的和未来的事情和对策来,跟在祺瑞身边以后脑袋好像就没怎么动过,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汗然……

祺瑞脸色苍白地追上了杜若宏带领的队伍,重新躺回了担架上面,重伤之后还这样搏命的原因只是为了实现他的那个诺言——让心爱的人快快乐乐地——说来轻松,做起来还真有不小的难度啊。

对于自己的任务,眼前的战士了解得并不多,因此不少人偷偷看着眼前的这个奇怪的家伙暗自在猜测着,不过,中国的战士素质好,长官不说也没有谁发出任何疑问,大家都按部就班地干着自己的事情。

枪声一直在持续,大家也就没有失去目标的问题,一路埋头猛赶,终于赶上了正在激烈交火的战事。

攻击一方自然就是奥西理斯佣兵团,他们沿着卡车的轮子在地上留下的纹路发现日本人正在把原矿拆散想用直升机运走,双方立刻便交上了火。

日本人依托着卡车和简单的工事还击抵抗,不过,似乎奥西理斯佣兵团还是占了上风,日本人的尸体扔了不少在地上。

血麒麟的人迅速地进入了战斗状态,找好了各自的位置,只等正在交战的双方打得差不多的时候给他们一个突然袭击。

正在大伙看得高兴的时候,阿帕奇直升机巨大的轰鸣从背后响了起来,只见三架阿帕奇怒气冲冲地从营地方向杀了过来。

血麒麟的人迅速躲到了密林中,直升机从他们头上飞过,冲向了奥西理斯佣兵团的阵地,强大的火力将形势强力扭转,奥西理斯佣兵们拼命地向森林中逃窜而去,直升机耀武扬威地追着开火,不知道打烂了多少人的屁股,至少留下了十多具尸体,步兵杀手果然名不虚传。

“嗒嗒……”激烈的枪声突然从身后响起,日本人只顾着前面,后面却突然出现了一大堆黑压压的黑人,他们的技战术虽然都不怎么样,不过,仗着人多。乱枪之下还是把日本人从背后打得措手不及。

看到身边的人一个个涂成黑乎乎的样子,祺瑞哑然失笑,在非洲还是黑皮肤吃香么,不管是人还是鬼都喜欢涂得黑乎乎的,眼前的小日本的身上那些颜料都还没来得及洗掉呢!

回过神来的日本人迅速稳住了阵脚,两排机枪子弹扫过去,登时倒下了一大片,剩下的呜哇哇地叫着无比混乱地退了下去。

血麒麟的战士们一个个目瞪口呆,这也叫打仗?就这样就撤了?假如是他们从背后冲上去,估计一轮就可以把日本人给全部干掉了吧?

野晴清顺曾经对祺瑞说过非洲人的各种部队的概况,因此他只有看戏的心情,一点也没吃惊,也就这种部队,造反的造不成,想剿灭的也剿不了,难怪非洲占了山头当大王的人那么多呢。

不过,奥西理斯佣兵团的人又回过头来,躲在密林中打着冷枪,两面作战的日本人这下子就麻烦大了。

日本人迅速作出调整,呆在阵地里头的迅速面向奥西理斯佣兵团这边,三架直升机则转头去剿杀那密密麻麻怕没有六七百的黑鬼。

直升机上的机枪交叉着扫过去,真就像是割麦子一样收割着人的生命,估计直升机上的飞行员正在那里乐得哈哈大笑吧。

可惜,他们乐不了多久,三枚火箭弹打在直升机的外壳上,虽然直升机的外壳顶住了这一轮重击,不过也不再敢耀武扬威了,躲得远远地开枪放着火箭弹,把非洲人打得一塌糊涂,不时有电影里经常出现的那种整个人给炸上天的场景出现。

戴着耳麦的杜若宏突然点了点头,道:“发射!”

在黑人身后的丛林中突然有三枚毒刺导弹喷着浓浓的烟雾狠狠地钻进了三辆直升机的肚子里,轰地一声炸开,就像过年的时候放的焰火一样在夜空中耀眼得很。

三个钢铁造就的火球重重地砸在地上,把日本人的阵地砸得一塌糊涂。

那些黑人以为是自己人干的,兴奋之下呜哇哇地叫着重新冲了上去,日本人却怒吼着调转枪头朝着黑鬼一阵狂扫,腹背受敌之下,他们知道今天难逃厄运,多杀一个够本,何况,这些平日里瞧不起的人却捅了他们最狠的一刀,这让他们尤为恼火。

“通通……”榴弹炮在日本人和奥西理斯的人堆里难分先后地爆炸,把他们炸得晕头转向的时候,血麒麟的战士们吹响了开火的号角,呜哇哇地学着非洲人叫唤着居高临下、以逸待劳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最先被灭的是日本人,他们夹在中间,谁都要给他们两枪,接近两百名日本精心调教的战士就这样没了。

再次就是奥西理斯佣兵团了,他们能够把日本人打得狼狈不堪,就足以说明他们的实力,自然是血麒麟的战士的首选目标,第一轮就干掉了大半,几个幸运的再撑了不到两分钟之后也就被交叉火力给打成了蜂窝煤。

相对而言那些黑鬼太好对付了,几枚榴弹炮砸下去再用狙击枪干掉他们那个远远地躲在队伍背后以至于没有被日本人发现从而干掉的指挥官,这些非洲战士就像撒开腿的兔子一样把所有东西都扔了逃得飞快。

“穷寇莫追,第一第二小队原地放哨,其余各队半小时内打扫战场,准备撤退。”杜若宏下令道。

战士们呼拉拉地冲了下去,没死的家伙补上一枪,这点跟他们在部队不一样,在部队的时候要求节约子弹,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是用的三棱军刺,在脖子上的大动脉戳个眼儿,没几分钟血就放光了,堵都堵不住。

祺瑞躺在半山腰上,渐渐地觉得黑暗慢慢地将他笼罩住了,今天他受到的伤害比在东京那次要大得多,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脑袋里那块芯片的功劳了,现在大事已定,他便再也撑不住了。

听到他沉睡中发出的微弱鼾声,杜若宏转首看了一眼,微微一笑,轻声对医疗兵道:“给他盖上一床毯子,小心看护……”

天色将明,远处传来了马达的轰鸣声,日本人小心翼翼地又飞来了三架直升机,然后是连绵的车队,下来了大批的日本佣兵和血麒麟的那表面上的百来个佣兵,看到安全有了保障,不少人放声痛哭起来,战争就是这样残酷,他们在算计着别人给别人造成了痛苦,也就要遭到别人的算计,痛苦迟早也要降临在他们头上。

增援的人将满地的伤员和悲伤的人以及野晴清顺那具不得不带回国交代的尸体带了回去,其余战死的人就地火化埋了,董碧云冷眼旁观看得清楚,尸体的数目少得很,至少比开始作秀的时候满地躺的尸体要少得多。

董碧云搂着野晴无月坐在直升飞机上,面带戚色地向着下面的连绵的森林张望着,大家都以为她在怀念‘逝去’的王星卓,没有人打扰她,事实上她却是在想着事情。

昨晚后半夜徐如林他们才赶了回来,一个个灰头土脸,身上多少都有点伤,上帝之路的人终于走上了去见上帝的道路去了。

看到他们回来,随同去的日本人却一个也没回来,让营地里的日本人显得有点伤心,不过一个个铁青着脸的他们让日本人不敢有任何的表示。

若不是董碧云拦着,徐如林他们真想把眼前的日本人全部给干掉,不是没有这能耐,日本的高手都在内讧中死光了。

“非洲……这一路还真热闹啊……”董碧云长长地叹了口气。

飞机的轰鸣声把祺瑞吵醒了,睁开眼睛看的时候,正好看到董碧云乘坐的那三辆飞机从头上飞过,东方的朝阳初起,森林中也被照得通亮。

飞机远去,祺瑞感觉到身子下面又摇晃了起来,原来他躺在担架上面已经被人抬着走了一夜了。

祺瑞缓缓地移动了一下自己的左肩,还好,没有什么问题,他用右手解开将自己绑在简易担架上的绷带,对抬着他的两个战士道:“谢谢,我想起来走走。”

“你的伤很重,不能起来!”一个医护兵按住了祺瑞道。

“没事,我很好,祺瑞把他轻轻推开,坐了起来,然后很敏捷地跳到了地上,伸伸手,嗯,右手很好,左手被吊在胸前,祺瑞想了想,‘唰唰’地将绷带全都给扯了下来,在那个医护兵目瞪口呆之下,做了一个伸展运动。

看到对伤口收口非常有效的生肌散,祺瑞忍不住想起了它的主人,那个对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萧蕾蕾。

“至多明天就可以拆线了,”祺瑞对那个医护兵道:“给我找一件干净的外衣来好么?”

那医护兵傻傻地转头去了,还没见过伤口恢复那么快的药物吧,可怜的人类啊,本身就够脆弱的了,受伤之后又是那么的难以恢复。

“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杜若宏听说后赶了过来愠道。

“我已经没事了,躺在那里没有什么好处,反而会耽误了大家的行程,相信我,没错的!”祺瑞爽朗地笑着,除了脸色稍微有点白以及左肩那刚刚收口的吓人的刀痕之外,看不出他刚刚受过重伤的样子。

“快穿上,别着凉了。”那个医疗兵很热心地给祺瑞披上了一件柔软的病号服,让祺瑞看起来很是另类。

祺瑞耸耸肩,无奈地道:“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是练过武功的,这点小伤还难不倒我……”祺瑞穿上了衣服,双脚轻轻一点,人已经飘上了斜上方的一株大树的枝桠上:“你们没受伤的人也没有我跑的快,要不要比试一下?”

杜若宏和附近的几个战士傻愣愣地看着祺瑞,祺瑞又轻飘飘地飘了下来,站在他们面前,笑道:“怎么样,不用把我当成是病号了吧?”

杜若宏眨了眨眼睛,愣道:“轻功?”

那个医疗兵还伸手去祺瑞身后摸了两下,嘴里嘟囔着道:“没有钢丝索呀,你怎么上去的?”

祺瑞笑了起来,道:“人类的潜力无穷,武功就是其中之一,或许你们还有怀疑,因为现实中骗子太多的缘故,所以中华传统的武术被你们给当成了天方夜谈,等我给你们讲解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气功你们就明白了,现在我饿了,有没有好吃一点的东西?刚刚受伤,不想吃那些压缩饼干了。”

“好吧,在原始森林中不吃点野味还真不爽,现在我们也已经离开日本人的营地够远的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大家原地休息吃点早餐,小马,你来烧火!”杜若宏想了一会吩咐道。

小马是生火的高手,烧起火来不见一丝的烟气,祺瑞早就看中了躲在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小动物,用一块石头把它砸死了,就用剥了皮的树枝串在火上烧烤了起来。

休息了大约半小时,祺瑞将那个倒霉的家伙吃掉,精神就更加好了,虽然大家都对祺瑞的烧烤技术很钦佩,对他手上的香喷喷的肉也直咽口水,不过,却从上到下都拒绝了祺瑞的好意,他们吃的都是压缩饼干。

一面跟着大伙赶路,一面跟杜若宏进行了详谈,这才知道修铁路一共是八百人,这回出来了两百人,将那些‘石头’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大块背在行囊里面,根本就看不出来,他们赶路的方向也与日本人不同,日本人走向乌瓦搭火车离开,祺瑞他们却躲避开了日本人的搜索走向乌瓦和朱巴间修铁路的工地,他们已经来了一个多月了,老老实实地把铁路修得没一点差错,根本没有人对中国支援的工程表示任何怀疑,中国的工程队已经建立了非常好的口碑,少了两百人更没有谁会去理会。

但是日本人却被折腾得够呛,两百名精锐死得不明不白,在气恼之下差不多就要把那些个什么苏丹叛军给剿灭了,甚至怀疑起苏丹的政府军来了。

他们在森林之中也布下了天罗地网到处搜索,可惜的是动手慢了一点,他们赶到营地的时候,血麒麟的人已经走了半夜,跑出几十里之外去了,他们根本找不着任何线索,就只有去找奥西理斯雇佣军和苏丹的反政府武装的麻烦。

祺瑞他们有惊无险地换了装束后出现在工地上,价值巨万的原矿就和铺路用的碎石头堆在了一起,暂时没有任何人去关注这玩艺。

祺瑞也跟着他们,临时当了一个大厨师,教会了原先的厨师不少厨艺,当然,对方也把战时的生火造饭的技巧倾囊以授。

祺瑞留在这里除了养伤之外另一个目的就是将已经逐步成型的《军中气功快速锻炼方法》传给他们,在和周庆交流了心得之后,这个功法基本成型,祺瑞在工地呆了五天,基本上将大家都教会之后,他便独自悄然离开了。

时近年末,时间已经不多了……

十八卷 世事如棋 第一章 神之光降

喀土穆、阿斯旺、苏伊士,祺瑞拿着一本让林晓平给他买来的美国护照从苏伊士上船来到了伊斯坦布尔,然后跨过伊斯坦布尔海峡,坐着火车进入了伊朗境内。

虽然已经进入了临战状态,但是毕竟还没有开战,一些国际通道还没有被关上,伊朗拼命想储备物资的同时也为美军特种部队和间谍的进出留下了很大的缺口。

进入伊朗之后祺瑞就换上了一个中国护照,当然还是假的,他可不想给谁捉住小辫子。

乡村中还不觉得什么,抵达德黑兰之后便突然紧张起来,各种反美标语、战斗宣言贴得满街都是,街上不时见到巡逻的士兵,大家都斗志昂扬,不过,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有一丝愁容,战争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何况对手是把两伊战争中势均力敌的伊拉克摧枯拉朽般覆灭的美军呢?虽然大家都很憎恨美国,但是却都有了即将亡国的不妙预感。

美国!谁能阻止美国的战车呢?

看到眼前的一切,祺瑞就明白这次来伊朗来对了,眼前的伊朗最缺的恐怕就是信心吧?恰恰利总统对外界倒是异常坚定,不过他的心里恐怕也是揣揣不安的吧。

信心来源于何处?美国人的信心来源于它的科技和战争机器,这方面伊朗根本没得比,萨达姆的信心来自于他的狂妄自大,结果覆灭了,伊朗呢?

“让我来给予你们信心吧!”祺瑞站在总统府面前看了一会便狂妄地想道。

由于停留时间稍微长了一点儿,总统府的护卫队走了过来检查他这个可疑的家伙,祺瑞出示了自己的中国护照,再用阿拉伯语解释了半天,说自己是来支援伊朗抵抗罪恶的美国人的,这些护卫才没有把他投入监狱拷打一番再说,而是直接把他给放了。

伊朗的官方语言是波斯语,祺瑞还没来得及学,不过阿拉伯语在这里也还算通用,所以祺瑞就偷懒了,再好的脑袋也不能什么都学吧。

因为政府的宣传的缘故,几乎所有的外来人都被大家防贼似的盯着,祺瑞虽然没有恶意,但是也给满街的关注你的人给闹腾得心烦,也顾不得游览,便跟自己派来伊朗的那些人联系上了。

卡莫伊兄弟派了一个本地信徒来给祺瑞引路,钻过大街小巷,在经过了一次搜身之后终于见到了卡莫伊兄弟和另外四个一同前来的十二侍从中人,他们来了一共十个,剩下两个侍从就是莫塔拜尔和买买提,他们两个留在新疆没有过来。

“神使大人,您终于来了!”卡莫伊兄弟和另外四人屏退了手下之后,一个个泪如泉涌拜倒在地。

“大家都起来,我画了妆,不想让外人知道我的身份,你们大家都安好吧?”祺瑞将他们扶了起来道。

“都好……”卡莫伊等人惊疑地看着祺瑞的脸,刚才明明看到的就是原先的那张,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另外一付模样了,不过,想到神使大人的神通广大,这点小事情当然难不倒他,顿时也就释然。

“我们用您的钱组织了一个伊斯兰互助会,暗地里就是您说的伊斯兰中兴党,会员的发展速度非常快,目前坚定的会员已经有一千余人,还有五千多普通会员,我们在伊朗高原布置了五个训练营,您派来的那些战士正在给他们进行训练。”

“武器呢?武器送过来没有?尤其是那些防空导弹……”祺瑞问道。

“都已经送过来了,不过防空导弹太宝贵了,我们都没有实弹训练过。”

“说得也对,那么,就把导弹留给从中国来的支援战士用吧,伊朗的战士主要还是要学习反恐袭击和巷战,大口径的狙击步枪够用吗?”

“武器应该还是比较充足的,我们要训练反恐?有必要吗?”哈维。卡莫伊奇怪的问道。

“当然,美军开战之前都会安排特种兵进入敌国主要目标进行破坏,最少在开战前一星期,他们绝对会来的,那个时候他们就是恐怖份子,你们的任务就是配合伊朗的反恐部队进行反恐,知道吗?对付恐怖主义份子全部依靠国家机器的力量是很难的,主要还是要依靠民众的警觉心理,我们要继续发扬我们党和军队的优良作风,走群众路线,搞好跟居民的关系,那样的话我们就会如鱼得水,敌人却像离开水的鱼儿,只能眼巴巴地等死,只要战争胜利了,伊斯兰中兴党一定会在伊朗乃至世界信奉伊斯兰的人们心中成为一座不朽的丰碑的!”

祺瑞强大的信心安抚了这几个年轻而担当重任的小伙子的心,每个人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烈焰。

“你们做得很好,不过,有一个方面你们稍微不够卖力,知道吗?”祺瑞给他们泼点冷水降降温。

“是,神使大人,我们明白,我们对于神使降临和伊斯兰必胜的宣传不够到位,主要是因为我们虽然初具神力,但是却还是很难让人们信服神使降临的事实,所以我们万千期盼着您的到来,现在您终于来了,我们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向所有人宣布,神使降临了!在您的神力之下,分裂了上千年的伊斯兰终将一统,伟大的伊斯兰帝国将重新耸立在世界上。”卡莫伊激动地道。

祺瑞脸上一冷,道:“伊斯兰帝国?那是本拉登梦想的世界,你们不要被他的思想给毒害了,目前的世界已经不适合政教合一的国家生存,伊斯兰会发展成一个像基督教那样的纯教派,参与政治是不明智的,你们一定要明白,特殊的时间地点做特殊的事情,上马打天下,下马治天下,这是完全不同的!”

“是……神使大人,您的命令就是我们的生命,我们将誓死捍卫您的意旨……”卡莫伊等人浑身冷汗淋漓地重新跪倒在地,匍匐上前,亲吻着祺瑞沾满了灰尘的皮鞋。

“好了,让我休息一下,你们就去宣布神使降临的消息吧,找个好机会显显神迹给大家看。”祺瑞道。

“是……”卡莫伊等人细心地将祺瑞安排好之后便满心欢喜地按照祺瑞的命令去将神使降临的消息传达下去。

祺瑞却对卡莫伊他们的疯狂想法有点担心,一个强大的伊斯兰帝国?真是一个疯狂的念头,现在的世界格局,没有任何国家会喜闻乐见一个信仰伊斯兰教的大帝国在石油矿藏丰富的两河流域崛起的,而且,宗教和政治结合的例子实在是惨不忍睹,最著名的恐怕就是欧洲被教廷控制的现在被称为是黑暗时代的历史了。

曾经基督教的势力在欧洲比任何国家的国王都要强大,教皇的一句话甚至可以随意剥夺国王的生命,但是最终它还是退出了政治舞台,仅仅在梵蒂冈留下了一个象征性的教派国家,期间教派倾轧和对异端的残酷手段在全世界都是异常著名的,诸如烧死布鲁诺这种事情当时在欧洲简直比杀猪还普遍——欧洲人很少吃猪肉……

“伊斯兰的世界不会变成那个样子,决不!”祺瑞坚定地想道。

等他从调息中退了出来,卡莫伊已经在外边等候了好一阵子了,祺瑞故意让他多等一会,权威的建立有时候就是需要这样,平易近人的领袖很难在下属面前建立权威,总要有各种手段让他们臣服才行,利用对方对自己的盲目崇拜,祺瑞决定利用一段时间将他们真正的塑造成自己希望看到的属下,有自己的思想,不会对伊斯兰教旨盲目崇拜的人。

信教是人的自由,但是,走火入魔就不好了,目前欧洲、美国的总统、内阁大臣们大都是各教派的教徒,但是,他们决不会为了自己信奉的教派疯狂的。

祺瑞不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不过,极端的伊斯兰教旨主义对世界安全的危害太巨大了,这是不得不好好面对的问题。

伊朗人对古时候的辉煌以及后来受到的侵略历史是既怀念又痛恨的,就因为他们曾经的辉煌,因此很多人对现在的世界主宰们都怀有深切的仇恨心理,事实上中国人也很怀念曾经的大唐盛世,对近代史极端反感,不过,很少人知道,在几百年前,大唐曾经见证了横跨亚非欧的巨大帝国波斯的覆灭历史,并且和其覆灭者大食——现在的阿拉伯——曾经有过几次局部战争,之后大唐因为内部分裂迅速衰败,大食后来也被蒙古人的军队覆灭,随后又是突厥人的清洗和阿富汗人的入侵。近代史上,各族纷争,与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对峙,以及后来被英、法、俄、美等列强瓜分,使伊朗逐步沦为半殖民地国家,直到20世纪70年代,伊朗才完全收复了各种主权。

盛极之后的中国和伊朗都经历了多次被异族占领的历史,同样一直都没有重新回到当年在世界文明史上的辉煌地位。

伊朗人对于波斯帝国的辉煌历史自然念念不忘,对于后来渐渐接受了的伊斯兰文化也同样尊崇,再往后就是连串的屈辱了。

现在,中国走上了坎坷的重兴之路,伊斯兰的人呢?现在伊斯兰极端教旨主义比红色政权对欧美国家的危害更加巨大,他们限制中国,又岂会让一个伊斯兰帝国重兴?

“神使大人,事情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晚上,在卡波儿清真寺进行聚会,首先前来朝见神使的是我们的两百名坚定信徒!”

晚上,在庄严肃穆的清真寺里祺瑞再现神迹,把两百余信徒迷得神魂颠倒,他都有点困惑了,又不让人家疯狂崇拜,自己却在玩弄着别人的意志,真是自我矛盾,不但别人难以理解,就连自己都有点困惑了。

“也罢,就听天由命吧,伊斯兰的重兴毕竟靠的是他们,我只是给他们一个虚幻的希望而已……”祺瑞心中暗叹道。

‘神使降临,伊朗必胜!’

‘安拉显圣,让美国佬滚回老家去!’

……

祺瑞连续三个晚上的接见信徒并且显圣的消息暗暗在民间传开了,伊斯兰中兴党的名字逐渐浮出水面,祺瑞的接见规模也就越来越大,越来越高级,加入伊斯兰中兴党的人越来越多,连负责登记的书记都开始抱怨印刷报名表的速度太慢。

别的党派、长老自然不会干等着中兴党突然崛起,七个很有势力的长老一同书面邀请中兴党背后的所谓神使公开见面,当然,措辞语气并不怎么好,恐怕当中揭穿假神使的面具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吧。

祺瑞正等着他们来这一招呢,这种免费打知名度的事情太难得了,只要当众折服他们,全世界的伊斯兰教徒都会为神使而疯狂,或许会给美国人制造一点麻烦,当然,这样或许会惹恼欧洲的教廷和全世界的各教的首脑,用自己的特殊能力来骗取教徒,别的教派想必都很恼火吧。

一千年前佛教大举进入中国的时候,据说观音菩萨就曾经显金身传教,结果导致玄奘法师西天取经,虽然这已经成为一个神话故事,但是谁又能够确认他没那么干过呢?之后接踵而来的是佛教兴盛以及武则天上台崇道灭佛,恐怕就是中国土生土长的道家反弹的缘故。

这种大张旗鼓的表示‘我才是真正的神仙,你们都别被骗子骗了,来拜我吧!’的行为,一定会被别的教派恨之入骨的。

“有什么办法呢?该来的就让它来吧,相信现在的诸大教派都是冷静的克制的吧,嘻嘻……这不关我的事情哦……”某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暗自偷笑道。

祺瑞想宣传自己,那七个长老自然也不肯放过这样的机会,于是在各方面大张旗鼓的宣传之下,这个公开会见成为了一次世界瞩目的大盛会。

会见的地点,波斯文明的遗迹——伊玛姆广场——被蜂拥而来的教徒塞满了,大家一个个席地而坐,将中间那个花岗岩平台紧紧围住,一圈圈一圈圈,没有谁大声喧哗,大家都在安静地等待着。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在约定时间即将到来的时候,一个个才终于现身了。

“哈梨木长老……”“札伊喏长老……”“喀塔其长老……”“巴慈曼长老……”

每一个长老都有它的狂热拥护者,每当一位长老现身的时候,便会带来潮水般的欢呼声。

这七个长老都显得很有气度,一路在拥护者的欢呼声中亲切的微笑着向他们挥手致意,让欢呼声更加澎湃激昂。

七个长老之间也友好地行了贴面礼,然后就安静地盘膝坐下,围成一个有缺口的圆,就等神使降临了。

‘当……’古老的钟楼敲响了早上十点整的钟声,祺瑞却依旧没有现身,让下面的信徒们很是有点儿不安。

就在大家交头接耳的时候,不知道谁突然朝半空中一指,惊呼道:“看!神使大人在飞!”

大家纷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时间好像慢了下来,就像一颗石头掉进水里卷起的波纹向四周扩散,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只见半空中一个散发着淡淡的白光的人影就像在虚空中漫步一样迤逦而来,风儿吹动他宽大的白袍,衣襟飞舞飘飘若仙。

就在这个时候,古兰经的颂祷之声由细不可闻渐次增强,待到祺瑞似缓实速地来到近前之时,颂经之声已然响彻天地,声音绵绵薄薄,踏虚而来的人神圣庄严得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祺瑞突然加速,飞身落在众长老身前,颂经声停歇,祺瑞躬身道:“让诸位久等了!”

只见他一身白色阿拉伯长袍,全身被裹得严严实实地,头上戴着白色的头套,脸上却戴着一只水晶面具,在阳光下看得隐隐约约却给人以强大的神秘感。

“安拉至尊无上!神使万岁!”海啸般的喊声铺天盖地而来,这些伊斯兰信徒做梦都没有想过能亲眼见到会飞的人,自然再也没有任何的怀疑,何况他们眼前的祺瑞自有一股君临天下的无形威势,哪容得他们怀疑,一个个都跪在地上给祺瑞施以最尊敬的礼节。

欢呼声惊醒了七名仍在发呆的长老,他们对视一眼,无可奈何地承认了眼前的事实,就算面前这人玩了花样,他的神使身份也已经无法否认,否则的话说不定他们就会被愤怒的信徒们给扔进鈉马克湖里淹死。

“神使大人,您的身份已然确凿无疑,请您再现神迹让我们这些无知的可怜人看到希望的所在吧!”一个长老还想给祺瑞制造一点麻烦。

这句话祺瑞觉得有点耳熟,似乎曾经听过,他举起双手,那些信徒立刻安静下来。

“安拉是唯一真神,安拉法力无边,但是,安拉不会保护那些坐享其成、无所事事、失去生活动力的人,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双手来获取,安拉给予你们希望和祝福,幸福是安拉对勤劳的人的奖赏,安拉将会惩罚那些不劳而获的人,安拉要惩罚那些可恶的侵略者,相信安拉,你们将得到永恒的幸福!”

祺瑞双手合什,然后将贴在一起的双手举起来,在头上缓缓分开,在他双掌分开的一刹那,一簇比冬天的阳光更加耀眼更加温暖的光芒从两手之间突然爆射出来,之间祺瑞双手缓缓地在身周画出一个巨大的圆,闪烁着灼目的金光的圆,他就站在这个金光四射的圆的中心,神圣得让人不可仰视。

“一切的邪恶都将被安拉赐予的神光洗涤,安拉至尊无上!”祺瑞借狮子吼一类的功夫将一段带着无穷诱惑力的声音灌入在场的一万余信徒的耳里,人人的眼中都现出了无限的崇拜和坚定的信念,连七个长老都流着老泪跪在了地上。

一万余人祺瑞可没办法全部像对付几十上百个教徒那样给他们看一段影像,只能勉强制造出一个所谓的神光来唬弄一下大伙,他真正对付的是面前这七个长老,花了绝大部分力量让他们在神光之中看到了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这些老家伙们果然也都上了当。

……

“他是怎样飞下来的查清楚没有?”在华丽的总统府中,恰恰利总统皱着眉头问他的秘书。

“总统先生,广场对面的大楼上我们派去的人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或者钢丝一类的物体……我想,他真的是神使降临……”美貌的国务秘书结结巴巴地道。

“可恶!哪里突然冒出一个神使,一定是美国人用他们的新科技制造的假象,我们一定要揭穿它!”恰恰利拍着沙发的扶手怒道。

“总统先生,巴慈曼等七位长老应您的邀请已经在外边等候。”

“叫他们进来!”恰恰利揉了揉脸,将微笑挂在了嘴边。

“尊敬的长老们,请你们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们会改变了主意承认了他的神使身份?”恰恰利问道。

“总统先生,事实是不容抹杀的,他向我们展现了无穷的神力,让我们的身心都得到了洗涤,我真为我们之前的龌龊想法感到惭愧,我想诸位长老跟我的想法是非常一至的,毫无疑问,他就是安拉派来指引我们的神使大人,在伊斯兰最危急的时刻,他终于降临了!”札伊喏长老老泪纵横地道。

恰恰利诧异地瞧了他一眼,将自己派人录下来的影像重新放了一遍,道:“看吧,什么都没有,他是一个骗子!”

“不……”巴慈曼长老缓缓地道:“什么也没有拍到这才证明了我们看到的是真正的神迹,而不是美国人用科学制造的骗局,您没有在当场,您没有看到那美丽的天界、没能让神光照耀在身上享受那无比舒服的感觉,那不是声光电制造的可视的影像,那是心灵所看到所接触到的神秘世界,用现代科技是无法观测到的,我们是修行者,我们的感受尤为深刻!”

恰恰利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们,确认他们没有说谎的迹象,皱着眉头问道:“难道他真的是神使?”

“千真万确!”七位长老异口同声地道。

“这样的话,我倒是真的想见见这位神秘的神使大人了!”恰恰利道:“你们能帮我约见他么?”

“总统先生,我们可以为您传达您的邀请,是否答应还要看神使自己的决定,”札伊喏长老犹豫了一下,终于劝道:“为了表示您的诚意,我建议您亲自前去觐见神使大人!”

恰恰利心中暗怒,不过却没办法迁怒于这些支持自己上台并且拥有着庞大的信徒队伍的长老,只好道:“您先代我向神使大人问好,假若他不愿来,我再亲自去觐见好了。”

“是。就按您的意思去办……”

几位长老退出之后,恰恰利皱着眉头想了好久,终于对身边的美女秘书道:“去,给我把塔巴斯叫来。”

“总统先生,您一定要考虑一下后果,假如神使突然遭到不测,那些已经完全相信他的信徒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美女秘书激动地道。

“一切都推到美国人身上不就结了?反正他们让别人背的黑锅也不少了,何况,说不定美国人正在打和我一样的主意呢!去吧,我又没说要打死他……假若子弹打不伤他,他就是真正的神使,若是伤了了就是假冒的,我们正好借信徒们的极端反美的情绪对抗美军的入侵,我的评判标准简单吧?嘿嘿,总之我们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好吧……您是总统,我得无条件执行您的命令!”美女秘书合上手里的文件向外走去,心里面暗道:“我已经尽力了……”

十八卷 世事如棋 第二章 福祸自取

对神使降临在德黑兰的消息全世界选择了沉默,这是一个敏感话题,不小心就会惹起全世界的伊斯兰教徒的抵触情绪。

当然,美国方面是严厉指责恰恰利政府‘自编自演’了一出神话闹剧云云。

德黑兰的态度比较奇怪,既不承认也不反驳,倒是让人怀疑起来,原先美国放个屁也要出来骂两声的恰恰利总统在干什么呢?

“此事我们也正在调查之中,我们不会让任何骗子、强盗得逞,但是,事实我们也不会抹煞,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伊朗的政府发言人照本宣科般在新闻发布会上冒了个头之后就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让各国驻留伊朗的记者们气得跳脚。

恰恰利总统在干嘛呢?他正在焚香熏衣地准备接见答应了他的邀请前来见他的神使大人呢。

他没料到这神使那么好见,倒是吃了一惊,原本想随便见一面便罢,结果在七位长老非常严肃地警告他不得怠慢神使大人之后他才不得不宣布戒斋沐浴三天以最高礼节接待神使大人,虽然心里很不忿,但是据说他的民意支持率提高了三个百分点……让他又惶恐又期待。

期待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宣布‘美帝国主义’是全世界的伊斯兰教徒的敌人的神使大人对日后的美伊战争很有帮助,惶恐是因为他派去的神枪手就要展开行动,假若神使发生了意外,谁知道那些支持者会发生什么样的反应呢?

“安拉在上,我只是想弄明白他究竟是不是真的神使,请安拉原谅我的无知行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恰恰利在心中祷告道。

神使大人正在已经属于伊斯兰救助会的产业的一座清真寺里给一些比较重要的信徒进行摩顶赐福仪式,这些天他没事就干这个,再也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搞什么见面了,幻术虽然不需要花费太多精神力,但是也要看受众的数量而言,要瞒过一个人的眼睛很容易,要想同时瞒过一万个人的眼睛就没那么简单了,祺瑞不是真神,他没那么大的神通,那天他精神力消耗太快,不得已在当场用聚灵法印吸收灵力,浓郁的灵力沐浴之下在场的众人都得到了点好处,尤其是那七个陪他坐了半天的长老,所以事后几个长老对他再无怀疑,对他的支持尤为坚定。

从祺瑞出场的时候开始,远在日本的众人就怀疑这家伙的来历,等到看到那个熟悉无比的聚灵法印,他们再无怀疑,埋怨声四起,能够去扮神玩多爽啊,还可以享受最尊贵的待遇,说不定还可以找几个阿拉伯女郎玩玩……

董碧云比徐如林他们更早地确认这个假神使就是祺瑞,在摇头苦笑之余想得更多的还是眼前的事情。

野晴清顺的死造成了轩然大波,他的几个儿子除了第一次同时上门来询问事情经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同时出现在任何一个场合,对事情的处理意见也截然不同,继众议院选举流产产生了一个数党联盟的多党合作模式之后,野晴家族渐显内讧先兆。

因为证人证据灼灼,倒是没人刁难董碧云他们,不过,野晴无月的事情却平生波澜。

野晴无月的父亲野晴彻夫打算按照之前野晴清顺和武田逸夫口头上的协议把野晴无月嫁过去,却被其他兄弟诬为拉拢武田家陷野晴家于险恶之地,扬言绝不会坐视不理。

野晴彻夫当然想借此亲密与武田家的关系,然后借此压制其他几个兄弟,但是野晴无月的说法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至支持,那就是野晴无月说她爷爷临死前取消了这个口头婚约,让她自主选择夫婿,任何人不得干涉,否则就是与野晴家为敌!

但是因为没有人证的缘故,大伙儿众说纷纭,闹得一塌糊涂,野晴无月呆在星月集团总部的事情倒是无人过问,就算野晴彻夫想把她带走其他人也不会允许的,在他们看来,野晴无月就是一个道具,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让别人拿到手。

董碧云所想的就是如何利用形势把这个在日本政府中有极大势力的家族闹得更加乱,这也是王星卓的‘遗愿’。

远在德黑兰的祺瑞正在给最后一位信徒摩顶,却突有所觉,抬起头来对着某处微微一笑。

卷棚梁架上刚刚端起枪来瞄准的杀手塔巴斯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费了不少心思才瞒过外面严密的防卫摸了进来,没想到还没开枪就被发现了。

情急之下塔巴斯迅速地开火了,虽然很匆忙,但是以他长期锻炼出来的水准,这一枪他还是很有把握的。

子弹刚出膛他就后悔了,不是为别的,因为在习惯的驱使之下子弹并不是朝着恰恰利总统交待的不致命的方位去的,而是朝着那戴着水晶面具的神使大人脑袋去的。

他已经在幻想着愤怒的信徒们待会会怎样把他这个凶手撕成碎片吃掉的场面,正要收拾东西准备跑路,却突然发现不对劲,那嗤嗤的破空声后并没有听到信徒们的惊恐、慌乱的叫唤声,难道没打中?

塔巴斯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去,那个神使大人已经完成了他今天的摩顶赐福仪式,正在微笑着看着他。

“我的孩子,你的心灵已经遭到黑暗侵蚀,让安拉的神光为你洗涤一切黑暗吧!”神使大人向着他招了招手。

信徒们纷纷随着神使的目光看了过来,塔巴斯心一狠,咬着牙再次瞄准了神使的大腿开了一枪。

不是他死不悔改,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枪法会不灵了,也不能空着手回去见恰恰利总统,他只有再试一次。

子弹就像消失了一样,塔巴斯眼睛都没眨地想看看子弹扎入大腿的情形,可是他失望了,时间过去了五秒钟,神使大人的大腿安然无恙,倒是子弹凭空消失了。

“孩子,人类制造的武器对我是没有任何效用的!”祺瑞很得意地笑道,听在塔巴斯耳里却是那么的慈祥,事实上祺瑞在子弹近身之前飞快地挪动了自己的身体,待到子弹过去之后他又回到了原地,速度非常地快,普通人根本就无法发觉。

塔巴斯作为神枪手十多年来的信心完全被打垮了,他双目血红地连发数枪,但是神使大人依旧笑容可掬地站在那里,倒是那些拿着武器的护卫已经把他紧紧地围住了。

塔巴斯叹了口气,扔掉了武器,束手就擒。

“孩子们,不要伤害他,带他来见我,救赎比杀戮要好一万倍!”祺瑞宽宏大量地道。

满口的‘孩子’‘万岁’之类的话只有祺瑞自己觉得有点呕心,别人却甘之如醇,不这样说还不行,真是没办法。

“安拉至尊无上,神使大人,请您惩罚我的卤莽无知吧!”塔巴斯被押到了祺瑞面前。

“这不是你的错,孩子,不要把任何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你心中的痛苦我很明白,安拉会原谅你的!”祺瑞微笑道。

“呜……”谁说杀手的血是冷的呢?祺瑞的肺腑之言立刻融化了塔巴斯心中的万年玄冰,立时让他痛哭失声。

“孩子,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告诉他,铁与血不能为他带来好运,慈爱与公正才是他的幸福之路。”祺瑞模棱两可地道。

“是!神使大人,您的话我一定会带到的,谢谢您以神力平抚了我心灵的创伤,安拉至上,神使无敌,您为我们带来了希望,请您允许我亲吻您的鞋子以表示我对您的尊崇吧!”塔巴斯恭敬地道。

祺瑞微笑着点点头,塔巴斯就像见到了赤裸裸的绝世美女或者是堆得比山还高的黄金,激动得无以复加地跪了下来亲吻着祺瑞的鞋子。

“真是一个好运的家伙,真羡慕啊……”

“神使就是神使,无敌的神使大人两句话就折服了这个冷血的杀手,真是厉害啊……”

旁边的信徒们纷纷低语道,祺瑞听在耳里,自然是美滋滋的,还奇怪地想道:“身份确认了,连吻我的鞋子都是高不可及的让人羡慕的事情了么?”

当塔巴斯回去复命之后,恰恰利沉默了半天,挥挥手让他下去了。

他终于满心期待着与神使大人的见面了,想到他是第一个得到神使接见或者还能得到赐福的总统,他就兴奋起来,阿拉伯世界被以色列蹂躏、伊拉克被美国侵占,神使都没有现身,现在伊朗迫在眉睫的危机之前神使却现身了,这说明了什么?

“安拉保佑伊朗,我们必将战胜美帝国主义侵略者!”恰恰利原本有点揣揣的心里面突然充满了信心。

恰恰利态度顿改,将会面改在了代表着波斯帝国辉煌历史的雄伟的皇家清真寺里。

清晨,太阳尚未升起,祺瑞骑着白象在穿着复古的波斯铠甲骑着骆驼的宫廷卫队、仪仗队的护卫下缓缓地从街头走过的时候,街道两边无不是虔诚的信徒在那里跪拜祷告,整个德黑兰都沸腾了,通往皇家清真寺的道路上人山人海,虽然没有人维护治安,但是所有人都非常次序地在那里安静地等待,一面祷告一面静静地听着那海啸般起伏的欢呼声由远而近,然后在神使大人的面前,倾尽全力地倾诉着他们对他的崇拜与尊敬。

2007年1月3日,这一定会成为一个可以载入历史的日子,不论真假不管对错,一个上下一心团结一致的伊朗就在这一天突然因为一个人而出现在世人面前,美国人将会因为再也找不到挑拨离间的机会而将面对一个团结的伊朗而头疼万分。

伊朗不是伊拉克,伊朗有五倍于伊拉克的领土,绝大部分都是山地,美国的装甲部队在这里将一无是处,飞机也无法将所有的山沟沟都炸遍,伊朗存储的武库也不是伊拉克所能比拟的,这两年从俄罗斯和中国偷偷进口了不知道多少防空导弹,伊朗的空军、陆军也不是吃素的,美国人原本寄希望于在伊朗内部扶植伪政府以及恰恰利之争方针上面的错误、民众对战争的悲观情绪,以期能够做到不战而胜或者速战速决,现在因为某个人的介入完全变成了空想。

一个人一瞬间改变一个国家,这在其他地方是难以想像的,但是,在宗教底蕴非常浓厚的伊朗,却再现实不过,恰恰利原先的执政基础便是他背后的伊斯兰教的支持,现在,这个支持更加广阔更加坚定到了极点!

恰恰利亲自在清真寺外迎接神使的到来,一切都按照伊斯兰教的习俗按照招待最高贵的波斯大帝的礼节来办理,祺瑞在他们的簇拥下走进了辉煌绚丽的皇家清真寺。

在恰恰利总统的陪同下祺瑞做了礼拜之后两人就屏退了各自的属下,开始进行密谈。

“神使大人,您为什么总是戴着面具呢?”祺瑞给恰恰利总统以神秘莫测的感觉,想了半天终于没头没脑的问道。

“为了增添神秘感,也为了在我休假的时候可以让人顶替我,免得重要关头没有神使的支持导致信徒们的信心崩溃!”祺瑞很直白地道。

“休假?顶替!”恰恰利总统大脑暂时短路了。

“对!就算是神仙也要休假的,我虽然是神使,但是也还是人类的身体,当然也要休假,之所以找人顶替也是迫不得已啊!”祺瑞感慨地道。

“迫不得已?”恰恰利的思维被祺瑞搅乱了,原本想好的话在神使大人面前一句都用不上。

“是啊,安拉给我的工资太少了,我一年只能帮他干几天的活,不然我就亏大了!”祺瑞继续蹂躏着恰恰利的正常人思维。

看到恰恰利总统目瞪口呆的样子,祺瑞嘴边出现了一丝玩黠的笑容。

“我们来说说未来对付美军的政策吧,假如伊朗能够把美军攻陷德黑兰的时间拖上两个月,那么胜利就摆在您的眼前,您将是第二个迫使美国的将军在停战协议上签字的人,您的大名将流传千古,就像居鲁士大帝一样!”

居鲁士是波斯帝国的开国皇帝,与成吉思汗有点相似,出身都不好,小时候差点被干掉,后来东征西杀创造了庞大帝国,却最终死在战场上,他是一个令人尊敬的大帝,亚历山大一世还曾经下令修缮他的陵墓,对他尊崇无比。

恰恰利当然对这位老祖宗非常地尊敬,听到祺瑞的话登时兴奋起来,但是又有点儿疑虑地道:“我们伊朗已经全面被美国及其盟友给包围了,我怕我们坚持不了那么久的时间!”

“居鲁士大帝英灵何在?伊斯兰精神何在?你居然说出了这样窝囊的话,照我看伊朗非但能够拖上那么久时间,更能够让美国陷入战争泥潭,最终将美国整个拖垮,你难道就这么不自信?这是一个让伊斯兰世界名声大振重振波斯的大好时机,你如何能够浪费!”祺瑞恨铁不成钢地道。

“是……我错了,请神使大人指点迷津!”恰恰利恭敬地道。

……

当神使大人牵着恰恰利总统的手踏在华贵艳丽的波斯地毯上走出清真寺的时候,在外面恭候的信徒们登时欢呼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太阳从乌云中跳了出来,撒下万道金光,照在庄严肃穆一席白袍的神使大人身上,一切就像在梦幻之中。

祺瑞牵着恰恰利的手,两人同时将握着的手举了起来,这一刹那被某一只相机定格了下来,被多个世界著名媒体借用,还获得了2007年的世界十大新闻照片之一,照片中的恰恰利总统重现他多年军旅生涯的风采显得神采奕奕精神振奋,但是更耀眼的是戴着面具的神使那卓然不群的身姿气度和他们紧握着高举的拳头。

信徒们欢呼一声之后便静了下来,等待着这两个现在的伊朗最具权势的人的说话。

“亲爱的孩子们,在魔鬼纵横的尘世中,你们受苦了!波斯曾经是全世界最强大的帝国之一,伊斯兰世界也曾经是世界上最繁荣昌盛的地方,可是,为什么这几百年来你们的日子却越来越不好过了呢?并不是安拉抛弃了你们,是你们自己抛弃了自己的幸福和希望!”

祺瑞停顿了一下,全场鸦雀无声,等待着他的继续发言。

“从1514开始,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和萨非维德波斯王朝就开始了三百年的土波之战,两大伊斯兰帝国就此彻底耗尽了伊斯兰世界军力、财力、物力,无数伊斯兰名城惨遭毁灭,无数穆斯林少数民族惨遭屠杀,伊斯兰的鼎盛时期一去不复返,穆斯林的帝国时代随着战争的结束而彻底走出了历史舞台,二战后经过几十年休养生息,伊拉克和伊朗成为当时伊斯兰世界实力最强的两个国家,但是连绵的两伊战争继续了伊斯兰的悲剧,驱狼吞虎的美国人获取了最大的果实,直到今天,新十字军和殖民者仍然在伊拉克作威作福,在伊斯兰世界的心脏地带驻有重兵……外力无法征服伊斯兰,但亲者痛仇者快的内战却毁掉了伊斯兰的一切一切……”

全场沉浸在悲痛之中,祺瑞那平和的声音显得尤为深沉。

“现在,阿拉伯世界已经向美国臣服,土耳其也倒在了大棒之下,阿富汗沦陷,伊拉克被占领、叙利亚挣扎求存,伊斯兰世界还能与侵略者一战的国家仅仅剩下了伊朗这唯独的一个!”

“四面强敌环峙,伊朗的国际局势极度恶化,我们只有靠自己,团结起来,在安拉的庇佑下消灭任何胆敢入侵家园的侵略者,安拉至上,伊朗必胜!把美国佬打回老家去!”

“安拉……”数万名信徒在鼓动下群情激愤,山崩海啸般的呼喝声让人看得热血沸腾,难怪那么多人对权势情有独衷,这种站在云之颠俯览众生的感觉的确让人沉醉。

待众人情绪渐渐平抑,祺瑞又道:“只要团结起来,我们不惧怕任何侵略者,相信安拉,相信我,在恰恰利总统的率领下,英勇地消灭那些侵略者!在最困难的时刻,安拉将与你们同在,胜利一定属于那些坚定地抗击侵略者的人!……下面,请恰恰利总统向我们讲话,记住,安拉只能祝福你们,幸福在你们手中!”

恰恰利总统一番慷慨激昂的战斗宣言也让在场的信徒们大声欢呼着,其拥戴率至少超过百分之玖拾,因为伊朗居民中的伊斯兰教徒占到了百分之九十八以上……这里是伊斯兰的世界!

最后恰恰利总统拔出了挂在腰带上华贵的弯刀在虚空中斩了三下,将大家的情绪推向了高潮……

短短的二十分钟的会晤,究竟这两个日后影响了世界重组格局的人说了些什么内容没有人知道,大家所注意到的是整个伊朗都沸腾了,人们眼里多了一份坚定而少了一些彷徨,他们有了战斗下去的目标,那就是保卫自己的家园,守护自己的劳动果实不被强盗夺去。

“不管神使降临是否恰恰利制造的谎言,事实上他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目前的伊朗全国上下就像一块铁板,任何想在上面钻上一个眼儿的人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据我们分析,伊朗的局势已然不适合美军的进攻,希望布什总统能够收回成命,不要拿我们的士兵的性命来堆砌他梦想统占中东的丰碑……”

“假如这个时候美国人还想进攻伊朗是非常不明智的,他们都还没有从自己在伊拉克制造的泥潭中抽出身子,再陷入伊朗的战争中的话,很难相信他的威风还能支撑几天时间,我们要预先考虑美国崩溃给我们带来的威胁,毕竟,苏联的崩溃已经让我们吃够了苦头……”

新年一开头就阴云密布,美军已经开始在波斯湾集结部队,在他们看来武力摧毁伊朗抵抗和内部分化伊朗都是同一件事情,既然内部分化难以凑效,那么,用武力摧毁敌人的抵抗力量和斗志也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南斯拉夫、阿富汗、伊拉克的征服战已经体现了这么一个事实,在狂轰滥炸毫无还手之力之下,抵抗者的斗志会迅速地崩溃,到时候就可以随意屠宰了。

还是在伊朗的皇家清真寺,恰恰利总统以及伊斯兰的各教派的长老面前,神使大人以无边的智慧打消了各长老的疑虑,最终留给他们的是淳淳善佑的警句:天下人都是安拉的子民,安拉博大的胸怀可以包容一切,所有穆斯林都要抛开派别分歧,团结一至,以海一样的胸怀包容不同的意见和建议,博采众家之长而为己所用,任何走上了极端的行为都是安拉所厌恶的!

最后,神使大人摘下了面具放在了被他亲口御封为长老的卡莫伊手里,微笑着道:“幸福掌握在自己手中,未来的路还要你们自己去走,希望你们不要让安拉在天国之中对你们失去信心!”

“神使大人,您真的要离开吗?”一众被祺瑞迷得神魂颠倒的长老们纷纷挽留。

“对,就如我轻轻地来,我将轻轻地离开,安拉给你们指引了方向,我仅仅是一个传达者,事情办完了我就该离开了。”

“可是,我们需要您的指引……”

“真正需要的时候我还会回来的,但是,首先我会取了你们这几个无能的家伙的脑袋,千万别烦劳我的大驾再次光临,否则你们会做噩梦的……”神使大人微笑着不动声色地威胁了一通,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渐渐地消失在空气中,虽然面具已经摘下,但是,大家却自始至终没能看到神使大人的真面目,就好像被笼罩在了雾气中一样,朦朦胧胧,然后神使大人也凭空消失了。

大家对望一眼,对着神使大人消失的地方重重地拜了几下,静静地离去了。

十八卷 世事如棋 第三章 血煞教女

在用幻术瞒过了众长老之后祺瑞一个人悄悄地离开了德黑兰,随着一波离开德黑兰以躲避战乱的中国商人包机飞回了乌鲁木齐。

这一趟短暂的伊朗之行祺瑞对伊朗既期望又失望,期望它能够拖住美国战争机器,失望却是多方面的。

伊朗缺乏人才,缺乏政治天才,缺乏经济天才,缺乏军事天才,缺乏……

就连世界三大宗教之一的伊斯兰教都让祺瑞非常地失望,其中各种派别林立,纷争不断,伊斯兰教在全世界范围的实力萎缩不得不说是他们自身造成的,想想伊拉克的逊尼派与什叶派之间不可调和的血腥杀伐就能够明白他们之间的教派之争已经到了什么样的境地。

伊斯兰的那几个长老也让祺瑞很失望,他们已经是伊斯兰教地位最为尊崇的人之一,但是,从他们身上祺瑞却没有感受到那与他们的身份相当的实力,就因为如此,祺瑞在封卡莫伊为长老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能提出异议,因为他们可以感受到,卡莫伊的修为比他们这些老头只高不低,卡莫伊作为神使大人指定的十二侍从之首,其影响力已经相当庞大,伊斯兰中兴党的忠实党徒这两天急速增长,他们虽然有些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卡莫伊从小接受伊斯兰的教义每日修行礼拜,但是却是在祺瑞给他‘灌顶’之后他才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这不得不说与伊斯兰的教义有关。

不论是佛道还是其他各教派,大都以自身修行为主,以突破自身局限为目标,就算是入世修行也重在修而不是行,伊斯兰的教义中却鼓励穆斯林身体力行地去感受这个世界,积极的参与它改变它,因此,被花花世界所迷惑的穆斯林们没有他们祖师爷的高明,不能够看破尘世的话难免沉迷其中,导致精神上的修为差了许多,再加上他们整日里就想着争权夺利,这个区别就更大了。

见过面的这几个长老,在祺瑞眼里真的是不堪一击,就算是卡莫伊都比他们强,更别提徐如林他们了,祺瑞用幻术唬弄他们简直就不用花什么力气。

祺瑞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他们那么好骗,为什么从古到今却没有谁借机会想办法控制它消灭它呢?

事实上要想修改伊斯兰教义也就是《古兰经》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因为在伊斯兰最强盛的时候,信仰的人众多,译本也多而且出现了歧义,于是当时就规定了《古兰经》只能是阿拉伯文字的版本,就算你不懂阿拉伯文,背也要背出那些读音来,任何人不得修改其中一个字,还向当时的十多个国家派发了正本,要求把其余的版本全部毁掉,这些正本至今还有留存,所以,不管你在哪里买来的《古兰经》,若是发现有误,你就可以向全世界宣告你的发现了。

既然不能更改,控制来也就只能够作为政治上的工具而已,事实上有不少人就这样干着,当然表面上他们是虔诚的伊斯兰教徒,其实却在为自己牟利。

伊斯兰积弱还另有原因,近现代各种媒体铺天盖地向人们展示了一个花花世界,对年轻人的诱惑强大无比,各教派都察觉了这方面的消极影响,这对身体力行想参与世界的穆斯林影响尤为巨大,他们问题也就不奇怪了。

祺瑞脑袋里转着各种各样的念头,耳朵里面听着同时返回的人对神使降临德黑兰议论纷纷争论不休,当飞机已经进入了中国境内之后祺瑞才收住了心,仔细地想着接下来的事情。

新年了,新疆却依旧挺炎热的,据说今年是一个暖冬,下了飞机祺瑞就直奔紫剑帮在乌鲁木齐的总部。

在总部大楼下,打了个电话上去,祺瑞转首四顾,前两次来去匆匆,都没有发现乌鲁木齐的变化非常地大,一派繁荣景象,不少高楼拔地而起忙得热火朝天,街上如梭的行人脸上也增添了不少笑脸,显然生活更好过了。

亲自下来迎接祺瑞的是买买提,在下边的紫剑帮成员惊奇的目光中,两人走进了电梯。

“神使大人……”

“行了,叫我帮主叫我老大都行,千万别叫我神使大人,头疼着呢!”祺瑞打断了他的话。

“是……紫剑帮的头儿现在总部只剩我一个人,其余的都已经去了兰州,田副帮主说乘现在暖和,一举把兰州拿下来,配合我们的是中央派下来的扫黑办和特警!”买买提不无自豪地道。

“扫黑办和特警配合我们扫黑?呵呵,还真是逗啊,别到最后把我们也一股脑给扫了……区区一个兰州用不着那么多大佬跑去吧?”祺瑞道。

“嘿嘿……您不知道,现在国内大搞圈地运动,我们还有华兴会以及东北忠字门的人碰了个头,大家圈定了各自的地盘,现在大家都在黑吃黑,呵呵……”买买提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哦?有这么好的事情?”祺瑞道:“不会那么简单吧?”

“那是,政府方面是想让我们从那些黑帮手里拿到某些资料,嘿嘿,两会在即,中央是想把最后一颗毒瘤还有脓血给挤干净,好为未来的发展做准备啊!”买买提兴高采烈地道。

“不错呀,买买提,能够想到这些,你还真是不错呢。”祺瑞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买买提受宠若惊地道:“我大老粗一个,哪有那么深刻的想法,这都是大伙在会议上讨论得出来的结论,我是听来的。”

“呵呵,也不错了,你们是不是经常聚在一起讨论问题呢?”祺瑞笑道。

“是呀,大家经常聚一聚,有空的时候还跑出去一块旅游,大家都是好兄弟!”

“唉……我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好好地玩呢?”祺瑞哀叹道。

买买提颇为同情地看着祺瑞,祺瑞被他的眼神给打败了,自己干了那么多事,居然被人看成可怜了,还真是可怜啊。

买买提拿来了紫剑帮发展记要和各种行动的记录,看完后祺瑞非常满意。

田勇他们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子,不再局限于打打杀杀的黑社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居然把紫剑帮发展成了一个综合性的公司。

例如他们以一个不相干的人的名义开了一个公司,专门走私一些国内无法买到的东西,然后高价卖给内地的企业,又如在他们的半胁迫下新疆的各旅游景点结成了一个大联盟,开辟了数条完整的丝绸之路旅游观光路线,一票多点旅游,然后再按照自行商讨的成数来平分利润,用更便宜的价格更完善的服务和联盟的广告吸引国内外的游客,虽然联盟后处于旅游淡季,但是游客数量却猛增了百分之五十,远远超过了那些旅游景点各自为政哄抬门票所获得的利润。

尝到了甜头,更多的景点想加入进来,又在紫剑帮的组织下搞了一个景点评估小组,想加入同盟就要有一定的实力,以免某些人浪费资金乱开发一些小景点降低了新疆旅游业的整体素质,仅此一项,就把那些没有什么价值的所谓景点的喉咙给掐住了,要么申请作为大景点的支线旅游点,要么干脆关门大吉。

以前的竞争对手坐在了一起商讨着行业的发展问题,渐渐地就走上了良性发展的道路。

其他尚未行成规模的行业也大都如此,大家有了一个讨论的地方,对如何开发更大的市场有了初步的想头,而不是争抢着现在这点蛋糕。

市场就是这样,只要你想办法去开发,就有无限的空间可以发展。

曾经有人计算过,世界著名的几大景点的观光旅游人数单个比较就远远超出了中国所有景点加起来的每年国外游客的人数,例如威尼斯的人口是五万,但是每年去旅游的人数却是一千万,中国全年外国游客又有多少呢?为什么不把目光看得更远一些呢?那些宰了游客一刀就再也不希望人家回来的家伙该失业了。

现在福瑞集团就像是搞技术做产品的,紫剑帮则像一个做市场的,两者都干得风风火火,让祺瑞看得‘老’怀大慰。

紫剑帮的发展规划也以条文形式写得清清楚楚,祺瑞也想不出还有什么需要他指导的地方。

“哈哈,看来新疆没我的什么事情了,终于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祺瑞美滋滋地想道。

“嗯……奇怪,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祺瑞觉得浑身的汗毛孔收缩,寒毛直竖,感觉很不舒服。

祺瑞侧耳倾听,却发现周围一里之内居然没有一点声响,就算再如何深夜,至少公路上的汽车是从不会间断的,何况现在根本谈不上什么深夜,才晚上十一点半而已,街上应该还有很多人,那些卖羊肉串的人应该隔上半分钟就弹弹他们的舌头才对。

祺瑞吸了口气,从温水中爬了起来,他喜欢泡在温水中的感觉,就好像是胚胎被包裹在羊水中一样舒适,所以,对于打扰他泡温水的家伙他非常地讨厌。

以他在军队中锻炼出来的速度三两下穿好了衣服,带上了武器,祺瑞长吸一口气,拉开了卧室的门,只见那两名被派来保护他的神机营的弟兄正靠在沙发上昏迷不醒。

祺瑞伸手去试了一下他们的脉搏,很正常,只是晕了过去而已。

冥冥中似乎有一股阴暗的力量正在将一切生物催眠过去,不过,这种力量对祺瑞来说就像一阵秋风,根本无法对他产生影响。

眼下祺瑞住在一个豪华的别墅里边,自从某高官落网后紫剑帮通过正常途径把它买了下来,一般都拿来接待外地来的大客户用,今天用来招待祺瑞,没想到他运气那么好,都还没坐热就出了事情。

祺瑞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外面发生的事情,感觉中有五个人已经悄悄地潜入了别墅正在向着主卧室走来。

虽然小小的阵法并不能对祺瑞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不过祺瑞还是不喜欢这种感觉,手里暗捏一个法印,嘴里用内力喝了一声将法印放了出去。

“疾!”

在法印和音功双重功效下,暗中布置的法阵冰融水消,一切又恢复了,两名神机营的战士揉着眼睛坐了起来,或者想起了自己的职责,立刻弹了起来,从他们的身手看练了气功之后已经有点见效了。

“不要紧张,有几位特殊的朋友想和我聊聊,所以施展了一点点小的手段而已。”祺瑞制止了两名战士想上前道歉的动作,道:“去开门迎客吧。”

“不用了,我们是不请自来的恶客,还请主人原谅。”中门突然大开,外面的走道比较黑暗,和门内的明亮产生了一个空间差,五个穿着黑色的斗篷罩着脑袋的人正站在外面,咋一看就像是从地狱来的恶魔一样。

两名战士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怀里掏枪,祺瑞再度制止了他们的动作,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你们两个呆在我身后,乖乖地别插嘴。”

“好一个谈笑迎客的主人,还真有诸葛遗风啊,看来我们今天可以很好的把事情给解决掉。”说着流利的普通话,那五个人一前四后地走了进来,五人的身高都差不多,穿着宽大的衣服也看不出身材,走到祺瑞身前,一起优雅地给祺瑞鞠躬道:“真抱歉,打扰了您的休息。”

听那声音却婉转动人,居然是一个年轻的女子,而且说的是标准的普通话,听不出是哪地方的口音,祺瑞也不客气,笑道:“请坐,谈不上打扰,我正无聊着也还没打算休息呢。”

“想必我们此来的目的您应该了解了吧?”打头的那人优雅地欠身坐下了,翘起了二郎腿,其余四人则站在了他身后。

祺瑞眯着眼睛想看透此人面前那团似烟若雾的东西,不过却一时不得要领。

“你们是血煞教的,找我无非还是为了那件事情,真是何苦来由!”祺瑞叹了口气。

祺瑞对当初那个孩子的事情还是有点内疚的,只不过若是再来一回的话事情依旧会照旧发展,祺瑞不会留着他的,斩草除根,祺瑞不会手软为自己留下心腹大患,那个名叫弗拉基的小孩天生具有精神力,若是经过训练,很难说他会达到什么层次。

“我们血煞教的教义就有血债血偿这一条,你不但杀了我们的圣子,还弄疯了我们的古摩大祭师,你必须用你的血来偿还!”那人用宛转动人的腔调,说着血淋淋的话,让人觉得非常地别扭。

祺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好吧,你打算如何让我血债血偿呢?”

“我知道你很强,所以我们就没打算和你单挑,我们五个人对付你一个,若你能够破了我们的阵法就一切休提,若是我们赢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呵呵……还真够坦白的,既然如此,也罢,我接受你们的挑战,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若是我赢了,你们是就此罢手还是从此恩怨纠缠不断?我想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你赢了的话,到时候再说吧。”血煞教那为首的人站了起来,跟身后的四人在足够宽大的厅中站定方位,等着祺瑞进入。

“五鬼遮天大阵?”祺瑞皱着眉头轻轻地哼了一声,这个阵法他在抢来的那本书上见到过,五人或者说五个方位的阵法虽然无数,但是只要一看他们站位的细小差别就可以分辨出来,这个阵法正是那书上寥寥介绍了几句的据说是出自一个魔教的魔头之手的神鬼莫测的恶毒阵法,没想到被外国的邪教学去了。

“真正的名字叫做五鬼遮天戳心嚼魂摄魄大阵,你居然也知道?那么,你可敢一试?”除了那人外别人都不说话,显得此人身份尊崇无比。

祺瑞站着没有动,微笑道:“敢与不敢反正都要一战,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祺瑞却不为所动,站在他们的阵势前不动如山。

“你站在那里干嘛?”那人微怒道。

“你当我是傻瓜啊,这么险恶的阵法,我跳进去岂不是自讨苦吃?”祺瑞翻了翻白眼道:“有本事你们就用阵法把我围起来玩!”

那为首者没来由地一阵气恼,怒道:“你敢玩我们!”

祺瑞耸耸肩膀,笑道:“玩都玩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语带双关的话显然让那女孩非常气愤,脸上的雾气一阵翻滚,显示出她的气息已然有些混乱。

“嘻嘻……假如你能拿开你脸上的那块轻纱让我瞧瞧你的真面目,我就自投罗网怎么样?”祺瑞轻笑着道。

“你去死吧!”那不知姓名的女孩一声轻叱,身后的四个人踏着奇异的步子迅速地绕着曲线打算把祺瑞围起来。

祺瑞也展开轻功,才踏了两步,便将对方打算包围他的企图给破解了。

那女孩眼睛中射出惊异的目光,祺瑞那几步踏得虽然简单,却步步抢先让抢位的手下找不到自己的站位,稍微迟滞之下,四个人居然就乱成一团,大家一起锻炼了十多年的默契和熟练的阵法居然给祺瑞走了几步就给破得一塌糊涂。

“你果然有自傲的本钱……”那女孩哼了一声,闪电般扑了上去,十指尖突然出现十个尖利的指剑,就像千年老妖长长的指甲一样,显然还涂有毒药,青幽幽的映着灯光。

女孩一阵轻叱,祺瑞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那四个有些惶惑的人却突然像有了主心骨一样,在女孩的率领下重新开始抢位。

“嗯,女孩子用这么歹毒的兵器就不可爱了哦,我想你的面貌跟你的兵器一样有够丑陋吧。”看到青幽幽的颜色再闻到了那指剑上淡淡的腥味,祺瑞面容顿改。

那女孩一定气得脸色发白,十指虽然舞得漫天剑影,却捞不着祺瑞的一点儿衣衫,还被祺瑞乘机在她那雪白的皓腕上摸了几下,气得差点儿便将泪珠儿落了下来。

其实她冤枉祺瑞了,她的功夫不错,又有四个时刻在想抢占阵位的手下,祺瑞应付得还是有点儿吃力的,有时候若非握着她的皓腕将她的指剑托开的话还要被她给伤着。

“呜呜……我不玩了!”女孩半天也没捞着祺瑞,手下布阵也总是差那么一点点,让她心灰气沮,居然停下来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哭了起来。

听到女孩的哭声祺瑞便有些脑大,女孩子这一招必杀技虽然不是对所有人都有效,但是对付起祺瑞来还是有一点效用的。

“喂,小姑娘,你不是吧?来杀我的耶,打不过居然哭鼻子?”祺瑞摇着头站在那里抓着脑袋道:“难道要我站在这里任你杀吗?”

女孩突然破涕而笑,得意地站了起来,十只手指放在胸前,十个手指头一阵乱舞,青幽幽的剑光就像是一大盆剑兰一样。

“你上当了!我是骗你的,白痴,把敌人当傻瓜,活该你要受罪了!”女孩得意地笑道:“阵法已经布置好了,你就算再有本事也逃不出去了!”

“我干嘛要逃呢?你真的以为这个过时的破阵法能动我一根毫毛吗?”祺瑞好整以暇地笑道。

那女孩才明白,祺瑞一直都在耍着她玩儿,用冷厉的目光看着祺瑞,倏地发动了阵法。

那本书曾经对这个阵法做了简单的说明,只说它成阵之后千变万化神鬼难逃,同时推许为独一无二的结合了道法和战阵的阵法。

战阵和武林中的什么两仪阵三才阵、四象阵法的变化虽然繁复,却都可以用简单的数学公式表述出来,对祺瑞来说是小菜一碟,法术,也就是精神力的运用轨迹也难逃祺瑞的观测和学习,所以,祺瑞有把握在阵势推动之后用最短的时间将它给完全给推演出来,又哪里会害怕被她给困住呢?

在祺瑞面前,那些晃眼的幻术根本没有什么影响,清澈如水的眸子看着那女孩,在她惊异的目光中祺瑞露齿一笑。

女孩暗自恼怒,全力将阵势给发动了。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

水殿风来暗香满。

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

人未寝,倚枕钗横鬓乱。

起来携素手,庭户无声,

时见疏星渡河汉。

试问夜如何?夜已三更。

金波淡,玉绳低转。

但屈指西风几时来?

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换……”

一首苏轼的洞仙歌给她唱得婉转动人,意象万千,诗歌中花蕊夫人慵懒动人在夏夜纳凉的美景恍若眼前,那蜀王与她携手观天的温馨、对时光易与的慨叹也同样让人回味无穷……

然而,让祺瑞大惊失色的并不是她歌唱得好,虽然歌中充满了诱惑力,可是要迷倒祺瑞可没那么容易,让祺瑞大惊失色地是她踢掉了脚上的鞋子,露出一双雪白的美脚,抛开身上宽大的黑色长袍,里面赫然仅仅戴着一对真丝绣花乳罩和穿着一只窄窄的三角裤,高耸的酥胸、纤细的腰肢,圆圆可爱的肚脐眼儿,还有那两只白藕似的胳膊和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腿……

眼前的一切都让祺瑞呼吸一窒,双眼不由得迷离起来。

配合着诱人的歌声,祺瑞觉得自己就像那陪伴着玉人的蜀王,既然时光易逝,那么还有什么比和身边的可人儿共度春宵更有意义的事情呢?

十八卷 世事如棋 第四章 魔门神君

“江南腊尽,早梅花开后,

分付新春与垂柳。

细腰肢,自有入格风流,

仍更是,骨体清英雅秀。

永丰坊那畔,尽日无人,

谁见金丝弄晴画?

断肠是飞絮时,绿叶成阴,

无个事,一成消瘦。

又莫是东风逐君来,

便吹散眉间一点春皱。”

就在有毒的指剑就要割到祺瑞身上的时候,祺瑞突然闪身避开,踏着暗合某种韵律的步伐,悠然自得地闪开明里五人配合默契的刀剑,也同样避开了那无形的法力的暗袭,口中却朗朗上口的吟咏起了苏轼的另一首洞仙歌。

冬天已去,梅花早谢,接替他们的是春风与杨柳,痴情的女孩等待着她的心上人,却望穿秋水,幻想着郎君来,眉头上的皱纹才稍稍的放开。

说到吟诗祺瑞却不弱于任何人,一首诗将那女孩制造的氛围完全破去,反而影响了她的心境,虽然还在奋力进攻,但是相比适才步步杀机现在她的动作已然毫无威胁。

就连鬼阵的生生鬼气也被冲淡不少,一个森严的鬼阵被祺瑞举手间化解不少。

“我输了……”女孩颓然住手,她的四名手下也纷纷退回她的身后,女孩十指的指剑突然蜷了起来,卷成了一小团,拾起地上的长袍披上之后就消失了,再穿上了鞋子,若无其事地来到祺瑞面前,可怜兮兮地道:“我叫依莲娜,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你还是第一个没有动手就让我完全没有办法出手的人,我输了,随你怎样处置吧。”

祺瑞道:“我赢了也就是说你们今后不会再来打扰我了吧?”

“那是当然,不过呢,我们不找你麻烦,却可以找他们的麻烦哦,他们总没有你那么厉害吧?你杀了我的手下,我们既然杀不了你,就杀你个把手下玩玩算了……”依莲娜笑嘻嘻地道。

“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要逼我大开杀戒!”祺瑞浑身冒出来的杀气让依莲娜和她那四个手下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开……开个玩笑而已,……你没必要生那么大的气吧……”依莲娜就像一个百变魔女一样突然又变得可怜兮兮地,那轻纱上边的大眼睛一下子涌满了泪珠儿,怅然若泣的样子直让人狠不下心来。

“玩笑不是这样开的,好了玩也玩得够了,别再跟我耍花招,你那点伎俩对我没有用的,假若我再发现你用这种功夫迷惑别人,小心我废了你的武功,然后把你送给米尔少爷卖到非洲给酋长当奴隶!我说到做到!”祺瑞平淡的语气让人深信不疑他绝对会那么去做的。

依莲娜的眼睛怔怔地看着祺瑞,半天不作声,祺瑞道:“还不死心吗?难道非要我把你们手脚打断扔出去不成?”

“你还想看我的脸吗?”依莲娜突然垂首低声问道。

“想……”想到依莲娜那几乎赤裸的身体,这个字没经过大脑便脱口而出,说了才后悔起来。

依莲娜却没有欣喜或得意的表情,两滴泪珠儿滴在地上,她伸手去解她的面纱,祺瑞制止道:“别,我还是别看了,省得你找借口赖上我,那些什么看了你的脸就要嫁给我的话还是别说了,我不会相信的。”

依莲娜泪珠簌簌而落,祺瑞的两个保镖都觉得有些不忍心,依莲娜擦去了脸上的泪痕,轻轻地道:“你这人太残忍了,都不给人家留点脸面,其实我爸爸让我过来就是想让我请你的,我一时好胜才故意找借口和你争斗,没想到败得那么惨。”

“我知道,你只有杀势而没有杀气,所以才和你玩了那么久……你爸爸让你说什么,坐下来好好地告诉我,别再耍花枪了。”

两人重新落座,依莲娜缓缓地道:“我爸爸想亲自向您道歉,也想请你去治好古摩叔叔的疯病,另外还有一些合作方面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有诚意的话他为什么不来见我?要我治疗古摩也可以一块儿带过来,我想我没有时间去俄罗斯。”祺瑞淡然拒绝了这个邀请。

“无法完成任务的话我就只好一直跟随在您的身边,直到您回心转意为止。”依莲娜道。

“你这是在胁迫我了?哼,送客!”祺瑞一挥手,两名战士走上前去。

“我会在外面等你的,希望你能够回心转意。”依莲娜留下这句话便走了出去。

祺瑞吐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等待着送客的两个战士回来禀报情况。

“老大,她们站在门口,没有离开,我们被迷昏的弟兄都救醒了。”两名战士回来禀报道。

“别管她们,她们爱干嘛干嘛,一个自以为是的疯女人而已,自然会有警察去赶走她们的!”祺瑞想了想,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卧室。

虽然被打扰了一会,祺瑞还是很好地睡了一觉。

一大早起来,依莲娜果然不在了,倒是出乎祺瑞的意外,一个聪明的女孩,若是一直赖在那里,恐怕祺瑞会非常非常地讨厌她。

祺瑞却不知道,依莲娜正在某个地方生气地蹂躏着身边所有能够破坏的东西,平生第一次的挫败,处处受制的感觉让她对祺瑞恨之入骨,但是想到祺瑞的身影,心灵却不由自主地一阵悸动,个中滋味只有她自己才能够体会。

‘血煞教’,祺瑞输入这个名字在网络上搜索,却找到了一大堆武侠小说的网页,根本找不到任何资料。

打个电话给米尔,两人相约在乌鲁木齐见面,祺瑞便利用难得的假期在乌鲁木齐闲逛起来。

“哎呀……”一个女孩骑着单车过来,一头撞在祺瑞身上翻到在地……嗯,没撞到祺瑞,是她自个摔倒了,祺瑞早在她撞上的时候已经跳到了一边。

“哎唷……疼……”这是一个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女孩,绣着美丽的刺绣的藏青色短上衣、围裙还有头上裹着的围巾将她点缀得就像一团花,簇在了一堆。

女孩皱着眉头唤着疼,祺瑞便好心地俯下身关切地道:“依莲娜,你没摔着吧?”

那女孩愕然抬起头来,愣道:“依莲娜?您认错人了,哎哟,疼……”

假如刺绣绣出了无数的花朵,那么她就是其中最大最艳丽的牡丹,轻簇的眉头也没能稍减她的颜色,反而多了一股让人怜惜的柔弱。

“哦,那是我认错人了。”祺瑞站了起来,大声道:“这位漂亮的小姐崴了脚了,哪位帅哥能够背她去医院瞧瞧?”

那女孩面色大变,狠狠地瞪了祺瑞一眼,匆匆扶起单车逃也似地溜了,留下祺瑞在那里哈哈大笑。

“老大,你是怎么把她认出来的?”随身的战士们问道。

“这世上更巧的事也并不是没有,但是她的破绽太多了,所以她迎面撞过来的时候我就跳得远远的了,我说的破绽不是行为上、表情上的,她这些倒是做得不错,不过,她跟我朝过面,可以说我对她的气很熟悉,虽然她想隐瞒,可惜她功力不足,瞒不过我。”

战士们自是肃然起敬,祺瑞倒是觉得没什么,看着各地云集的商人和旅者,祺瑞突然有了一个念头,古丝绸之路正在焕发新春!

祺瑞脑袋中念头飞快的转动,一不小心撞翻了一个老太太,祺瑞正打算伸手去扶,身子突然僵住了。

“扶我起来,不然的话我就大叫了。”依莲娜得意地道。

祺瑞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只好将她扶了起来,好心好意地给她掸去身上的尘土,亲切地道:“老奶奶,您年纪那么大,走路可要小心啊,摔断了骨头很难好的。”

依莲娜两眼泪汪汪,祺瑞每拍她一下,她就像挨了一刀子,痛彻心扉,真没想到面前这个男人如此狠心,连她这样的大美女都得不到一点儿怜惜。

“好了,别再玩这些游戏了,乖乖地等你老爸来再说好吗,唉……好好的小美人打扮得就像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太疲似的,真是可惜了。”祺瑞借她一块手绢擦去脸上的泪珠,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

依莲娜幽怨地看了祺瑞一眼,转身偶偶离去。

“唉……还是上当了……”祺瑞叹道。

“怎么?”俩战士明明觉得是他们的老大占了别人大姑娘便宜,这摸摸那摸摸的。

“她抢走了我的手绢,那可是我唯一的一条……”祺瑞揉了揉鼻子说道。

“嘿……太热了,简直就像来到了太阳表面。”米儿傍晚就赶过来了,对祺瑞一阵埋怨,因为这边是清晨的时候,他们那边却是正当黑夜,幸好米儿当时还没睡,不过据说他正在那里过着舒适惬意的夜生活,结果被祺瑞一个电话把一个美丽动人的妞给赶走了。

“干脆你别回去了,想到那边的天气我就开始打哆嗦了。”祺瑞笑道:“烈酒美人,我这里也有。”

米儿双眼发光,淫笑着道:“不错不错,你能把那样的货色给我,背后一定给自己留了更好的,哈哈,我自然得好好品尝品尝你的私藏美女。”

正在这时,路边一个穿着新潮时尚的服装的美女正在朝着他们乘坐的红旗车招手。

“WELL,正点!”米儿大声叫道:“停车,停车!”

祺瑞喝道:“别理她,让她喝西北风去。”

红旗远去,依莲娜气得直跺脚,米儿看得直流口水地道:“我说老大,这么美丽的小姐你居然也狠心让她在这里吹冷风,太残忍了吧?就算你不喜欢,也要为小弟我着想呀。”

“假如你想死的话,我不在意送你回去让那个母老虎把你吃的骨头都不剩,”祺瑞对坐在前排的战士道:“她是怎样跟踪我们的?我让你们调查她的资料现在有线索没有?”

“没有,老大,我们的人根本没办法跟踪她,已经跟丢了十多回了,就连我们在每个街口都设置了人都不行,她好像隐身了似的。”

“嗯,我明白了,下次若她再敢来,我非打烂她的屁股不可,整天招摇,真是不知死活!”

“老大,她是什么人?用得着辣手摧花么?”米儿心痒痒地道。

“行,捉住她之后就送给你怎么样?”祺瑞捉弄米儿道。

“好啊好啊……”米儿原形毕露:“在我的手段下保证你想要什么口供都没问题!”

“去你的吧,真的那样的话,我就得给你准备一副上好的棺材了,我怀疑她是血煞教的公主,随身都藏着毒刀,保证你还没上床就给她阉了。”

米儿顿时面如土色不敢再意淫,战战兢兢的样子让祺瑞心中暗笑。

招待米儿最好的方式就是烈酒和美人,祺瑞还特意让人准备两个美丽的女大学生,果然把米儿迷得神魂颠倒,祺瑞不喜欢强迫别人,但是,她们出于自愿祺瑞也就没管那么多,这俩妞也不是那种穷得出来卖的,出来享受顺带还能够得到点化妆费,现在不少女孩都这么干。

去到日本见识过的祺瑞也不知不觉间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传统的中国女人已经非常少见了,祺瑞都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居然一下子得到了三位真正值得爱护的女孩的垂青……

除了严格限制出入的少年男女的年龄之外,难道还能限制十八岁以上的合法公民的正当权益吗?凭啥不给人家进场子来吊凯子呀?

再喝上祺瑞特意准备的二锅头,米儿没话说了,连道祺瑞这个老大够意思。

‘叩叩’有人在外边敲门,正在秘谈的俩人微微一愣,祺瑞尚在沉思,米儿已然破口大骂:“哪里来的混蛋,老子不是交代过不许人打扰么?”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一个充满了磁力的中年嗓音在门外轻笑道。

“请进!”祺瑞按住了米儿,示意地摇了摇头,米儿便不作声了。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浅褐色西服,瘦高个,一付公司高级白领似的中年汉族人走了进来,背后是嘟着小嘴,双手交缠在小腹前的依莲娜,她还是傍晚所见的那一套衣服,这还是祺瑞今天第一次见她没换衣服。

“我叫唐熙明,这是小女依莲娜,她性子胡闹,昨天没有向我禀报就私下行动,幸好您大人有大量,没跟她一般见识,今日她又多次骚扰,实在令我汗颜,还请王先生原谅我家教无方。

米儿看着依莲娜的脸入迷,只不过被依莲娜一瞪眼睛,再想到祺瑞说的话,登时心灰意冷起来。

“依莲娜小姐的确需要好好教育一下了,仗着有点本是就胡作非为,若是碰上了高手,不立刻把她的功夫给废了,人家可没我那么好说话。”依莲娜原本还愤愤不平,却被祺瑞一眼瞪得不敢再翻白眼。

“是……在下此来正有意将小女托付给王少爷好好调教一下,不知王少爷可否愿意浪费宝贵的时间雕琢我女儿这朽木一根?”唐熙明出人意料地道,连依莲娜都不知不觉中张大了小嘴。

“唐先生说笑了,这等事情还是您自己处理比较好。”祺瑞吓了一跳,这对父女还真够像的。

“王少爷您应该知道,依莲娜练的心功已经出现了破绽,因先生而来,就该从先生而去,若她不能突破您对她的困扰,她将不是变成花痴就是处于癫狂之中,就像古摩祭师一样。”唐熙明淡然笑道。

“令嫒神清气爽精明百变,哪有你说得那么可怕,而且,就算受到了我的影响,也没有说非要跟在我身边的道理吧?那样的话岂不是越陷越深?”

“见到您在眼前,她确实可以做到心定神凝,可是,只要您走出她视线之外不到两分钟她便会焦躁不安、坐卧不宁,依莲娜,你明白没有?”唐熙明喝道。

“爸爸,我是在想方设法打倒他而已。”依莲娜嘟着嘴不服气地道。

“你现在心中爱恨纠缠,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唉……本门的功法实在奥妙无穷,相辅相成互相吸引,一旦动情,就再难逃罗网……”唐熙明苦笑道。

依莲娜还想反驳,不过细想起来,她真的只是为了报复才拼命想接触面前这个可恶男人么?她茫然起来。

“好了,令嫒的事情还是你们回去后再慢慢聊吧,您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谈呢?”祺瑞问道。

唐熙明望了一眼米尔,米尔识趣地道:“我还是去找我的美人儿快活去了,你们慢慢谈。”

唐熙明摇了摇头,道:“我们要谈的事情跟您也有重大关系,还需要您的全力参与,您可不能置身事外。”

“哦?那我倒是要好好地听一听了。”米尔坐了下来,摇着手里的酒杯淡淡地道。

“血煞教虽然名声才是近些年打响的,不过我们的实力可不弱,当然,以前我们也换过无数的名字,所以,你们大可以把我们看作是一个有实力和其他教派叫板的的大教派。”

“嗯……我相信您的实力和说出来的话,请继续。”祺瑞点点头回应米尔探究的目光。

“目前米尔少爷在伊尔盖家族中受到扎克少爷的钳制,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王少爷也想把紫剑帮的势力向国外扩张,我们血煞教也想把我们的教义传到更广阔的地方,既然如此,我们还有什么借口可以不合作呢?大家都是聪明人,眼前的一点利益不会迷惑了

你们的长远目光吧?”唐熙明的话果然很震撼人心。

米尔果然眯起了眼睛,除了对祺瑞的崇拜依旧之外他也已经全盘接手他父亲的生意,不再是半年前那个无知小孩了,唐熙明说得那么直白,他当然可以想像到其中的美妙未来。

祺瑞更多的是惊叹唐熙明的情报准确,紫剑帮虽然已经有向外发展的计划,但是目前仍然处于情报网的建设而已,没想到却被唐熙明一口说了出来,看他的样子,紫剑帮打算向什么方向发展都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不用担心紫剑帮和伊尔盖家族有地盘上的冲突。

“欧亚大陆有五千多万平方公里,全世界还有无数未开拓的地方,你们知道我看到了合作之后是什么样的光景吗?那是一个伟大的事业,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我们的前进步伐,全世界都将仰我们的鼻息而生存,我们是盖世无双的地球霸主!”唐熙明慷慨激昂地道。

连同他女儿在内,大家都给他的疯狂想法给惊呆了,米尔只不过想着夺取伊尔盖家族的所有权力,祺瑞至多也就想到了中国在亚洲的霸权,没想到唐熙明居然妄想称霸全世界!

“不是你疯了就是我疯了!”米尔苦笑着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本以为你是一位高明的策划大师,没想到却是一个狂妄的疯子。”

“事情当然不可能一蹴而就,我们得一步一步地来,当你掌握了伊尔盖家族的力量,当王少爷掌握了中亚和东亚,当我的人把战斧的人渗透,到时候就是战斧的忌日,在我看来,这个日子最多一年就可以到来,你们还年轻,难道看得还没有我远吗?”唐熙明冷静地分析道:“说不定过上二十年之后,当世将有两个大国的首脑就出现在我们中间,当然,另外还有一个伟大的教皇……这个世界,还有谁能够说出让我们不满意的话来呢?”

祺瑞只觉得寒毛直耸,这个家伙太厉害了,若是由他来经营,自己和米尔全力配合之下,这个疯狂的设想并不是没有实现的可能,而且,祺瑞心中也早就有隐约类似的想法,没想到唐熙明想得更远更清晰明白。

“按照现在的宇航技术,至多二十年后我们就已经开始移民月球,四十年后征服火星,整个宇宙在向我们招手,我们地球人却仍在混乱中自相残杀,是该有一个团结的地球出现的时候了,不管用什么手段,让地球和平,踏上征服宇宙的征程,在万世之后,我们依旧是最最伟大的存在!”

就在祺瑞认为唐熙明非常高明的时候,唐熙明说出来的话才真正地打动了祺瑞,是啊,地球的未来在浩瀚的宇宙,全世界一起联合起来发展宇航技术向宇宙进发,这才是正确的道路。

祺瑞一直对自己的未来感觉非常地模糊,做起事情来也就没有多少动力,除了报仇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去做的事情,唐熙明的话却让他豁然开朗,登时精神大振,心境随之不同,似乎连修为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我们的目标是那无尽的星海!”三只手掌握在了一起,在这一刻没有私欲没有利益之争,没有……有的只是满腔对未来的憧憬和殷切的希望。

……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当米尔兴奋地离开之后,祺瑞正色道。

“因为你是我们的希望,若没有你,我们的未来只是一句空话。”唐熙明微笑道:“欢迎圣门神君的回归,圣门将在神君的引领下重兴,我们已经等待了一百多年了……”

“圣门……”祺瑞脑袋中轰地一声响,那几个老鬼没事的时候就经常说起的一个代表着传奇的门派,每当他们一出现,整个武林就将血雨腥风,非但正邪均要将他们消灭,连各朝列代都将他们列入了剿灭的名单,甚至还出动了不少修仙的有道之士对他们进行了不下百次的围剿,这个门派,不管历史上改了多少个名字,人们历来都称之为‘魔教’,他们自己却自称为‘圣门’……

十八卷 世事如棋 第五章 落魄凤凰

“你胡说些什么?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祺瑞的语气冷淡下来,渐渐地,他的气势缓缓地将唐熙明浑身都罩住了。

“你为什么不反抗?我师父是佛门中人,我非常乐意帮助他们除魔卫道……”唐熙明一脸的平静,也没有进行丝毫的抵抗,祺瑞只得缓缓地问道。

“神君说笑了,假若神君真的是那些虚伪的所谓卫道士的话早就一剑将我给杀了,哪里还会给我说话的机会?我想神君一定是给那些用心险恶之徒或者是以诈传诈的无知之徒给误导了,事实上圣门并非你所想像的那样——残忍好杀,无耻堕落……”

“我不想知道你们魔门的事情,你还是走吧,不要再碰上我,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的。”祺瑞冷冷地道。

“爸爸,不要管他,我们圣门的人有什么不好?大家相亲相爱的远比那些假仁假义的无耻之徒要好得多,我们回去,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做!”依莲娜就像是水做的一样,眼睛里随时可以出现泉水般涌出的泪水。

“任何超脱于世俗的思想都是难以让人理解的,神君假若不能看破这些,就当我没有来过好了。”唐熙明有些失望地站了起来。

“且慢,我突然想听你解释一下,你们魔门何为超脱于世俗,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若我发现你说的有假,休怪我立刻将你干掉。”

唐熙明欣然坐下,一付想当然如此的样子。

“不是‘你们魔门’,而是我们圣门,神君休怒,且听我一一道来。”唐熙明是一个好说客,娓娓动人地将一个埋没于历史的故事展现在祺瑞面前。

“圣门的起源可以追溯到春秋战国时代,那个时候的中国可没那么多的限制,可以说是百家争鸣百花齐放,不管是谁,什么身份,只要他的脑袋和嘴皮子都比别人强那么一点,就会拥有国王的尊崇和无数的弟子,在这种宽松的环境下,不论是文化艺术还是科学技艺都得到了长足发展,可是,待到秦始皇统一中原之后,灾难降临到了诸子百家身上,从此中国的学术之争便带上了血腥味道……”

一番说教之下,祺瑞坐着飞机飞往北京的时候身边就多了五个人,依莲娜和她的那两对双胞胎姐妹的丫鬟兼手下。

听着依莲娜在耳朵边叽叽喳喳的说话,祺瑞不由得苦笑着自己终究还是给唐熙明那家伙给说服了,这个魔门还真是很值得玩味呢。

魔门其实一直没有离开社会,只不过他们自己有一个不为人知道的世界,大家在里面各抒己见,对当时和未来的世界作出各种各样的预言或者推断,有些时候言语上辩不出来结果,便各自出去向世人推广他们的想法,看看究竟谁的理论能够得到真正的发展,于是灾难降临了,就像布鲁诺说太阳才是宇宙中心一样,他们超越时代的言词和论点在外人看来是惊世骇俗不可理喻的,当然更多时候招到了占统治地位的儒家的强烈抵触,他们被恶意宣传魔化,加上他们无视理法,经常作出一些让人看不顺眼的事情,遭到全面剿杀也就毫不奇怪了。

当然他们的想法还是得到了一些人的支持的,再加上要为生存而努力,他们在被人追杀之下奋发图强,居然给他们创造出了匪夷所思的武功和道法,这下子更加惹得别人眼红,那些围剿更多的是想夺取他们的成果,他们就要反抗……争斗无休无止,直至魔教撤出中国,向外边更广阔的世界去发展。

在唐熙明看来,很多魔教中曾经出现过的理论远远要早于后来被世人所接受的时间,甚至扬言马克思就是魔教一个旁支的不记名弟子,偶尔偷听到他师父的一点皮毛,现在的魔教早就跨越了地球共产主义达到了宇宙无限次元主义去了。

祺瑞很佩服他们的想象力,像他们这样的人的确很难被中国人所接受,倒是外国人接受能力比较强一些,祺瑞给他们冠上了一个‘疯狂空想主义’的大帽子。

不过,未来的设想且不去说,唐熙明说的掌握霸权然后向太空进发的想法还是很中祺瑞的意的,而且唐熙明这个家伙也不像那些整天空想的家伙那么疯狂,还是可以让人放心的,最让祺瑞对魔教看中的地方就是他们虽然搬到了国外去了,但是依旧保持着中国人的传统,只有中国人才能进入他们的核心,像古摩那些家伙都是外围的人,魔教行事不择手段的作风也很得那些所谓的被光明遗弃的黑暗中人所推崇,魔教再施以霹雳手段,把他们制得服服帖帖的。

祺瑞矢口否认自己是魔教的神君,唐熙明则引经据典地将祺瑞的一切都往魔教上牵扯,倒也说得头头是道,祺瑞虽然嘴上不服,但是心中也暗暗怀疑起来,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魔门是祺瑞所见到的第一个能够练一种心法却同时拥有武功和精神力的教派,依莲娜跟她的几个手下就是其中一例,她们的精神力不弱,武功也很不错,而且,依莲娜的路子跟祺瑞的心法的确非常相似。

祺瑞有意想瞧瞧他们的心法作为借鉴,唐熙明却说只有承认自己的神君身份才能够阅览魔教私藏的百万典籍,当然也包括所有的内功心法,祺瑞虽然很想看,但是并没有答应他。

来到北京之后祺瑞带着依莲娜去宾馆开了一个房间,约法三章之后祺瑞便溜之大吉,依莲娜虽然试图跟踪,却被祺瑞施展了一点手段将她们给甩了。

回到姑爹家,家里面却在忙着准备搬家,见到了祺瑞大家都很高兴,祺瑞带回来的礼物也让芙蕊高兴坏了。

“还记得当初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事情么?”姑姑拉着祺瑞走到一边问道。

“什么事啊?”祺瑞道。

“就是医疗改革还有信用体系的那事情。”姑姑道。

“哦,记得,后来您还说要修改婚姻法来着,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祺瑞立刻想了起来。

“我修改那玩艺干啥?有本事你自个修改去,今年的两会不比往年,将要推出很多新举措,其中医疗改革和信用体系的建立就是其中的两个要点,这回可是要动真格的了,你们公司准备好了没有?”姑姑问道。

“姑姑,这算不算以权谋私啊?姑爹不会骂我吧?”祺瑞笑道。

姑姑瞪了他一眼,道:“任人唯才,荐不间亲,你的本事他看得更加明白,我们又没走后门,反正是向面社会招标的,谁的东西好自然会有专家鉴定,这算什么以权谋私,你小子是越来越皮了呀!”

“嘻嘻……逗您玩呢,我哪能给您和姑爹找麻烦呢?放心吧,我们做了完善的准备,不但在软件上作出了完满的准备,我们还通过自己的情报网络收集了很多相关的信用资料,相信拿到标之后就可以通过我们的方便的接口迅速地和银行、企业、工商、税务等部门之间做到信息交换,一个完整的信用网络很快就可以建立起来了。”

“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没用,到时候还得听那些专家的话,我只是提醒你早作准备,别到时候手忙脚乱地就行,你打个电话给你姑爹吧,他让你回来就打电话给他的。”姑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地道:“好好干吧!姑姑支持你!”

祺瑞打了个电话给姑爹,姑爹听到他回来的消息很是高兴,随便聊了两句约了个时间就挂断了。

“嘿……我们的元旦酒会都过了你才回来!真该打!”胖头鱼兴奋地给了祺瑞一拳。

“看把你给高兴的,假如我出席了元旦酒会的话,恐怕就没你出风头的机会了!”祺瑞笑道。

“是啊……人人都以为我把那个见鬼的总裁给干掉了,从来没见他出现过,妈的,整天有人问我是不是耍花枪钻政策的空子,你得给我冒冒头才成。”胖头鱼半真半假地道。

“行啊,总有那么一天的,慢慢等着吧……”祺瑞沉思道:“你有没有想过上市去美国捞钱去?”

“以我们的实力有必要上市圈钱吗?”胖头鱼问道。

“不管我们发展得多好,因为没有在国外上市,别人也就不知道我们的业绩和内部操作过程,很多人怀疑我们的信用以及实力,这不利于我们公司在国外的事业开拓,何况,花外国人的钱不更爽些么?”

“行啊,让小张去准备好了,我只管听,你们负责去想和做,嘿嘿……”胖头鱼笑了起来。

“你好像瘦了不少了,是不是结婚之后太操劳了?嘿嘿,要爱护自己的身体哦!”

“死胖子!”祺瑞和胖头鱼正站在胖头鱼的新房阳台上交换着心得体会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吼。

胖头鱼一个哆嗦,差点一头栽下二楼去,两人回头一看,却见林雪茹和蒋匀婷正站在不远的后面,恼怒地看着他们两个。

“老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胖头鱼哆嗦着道。

祺瑞却早就听到了她们偷偷进来的声音,所以早已经闭口不言,只有胖头鱼在那里意犹未尽地说个不休,结果被抓着了。

“不关我的事,我想我们还是避一避的好,婷婷,我们出去走走好么?”祺瑞来到面红耳赤的蒋匀婷面前,牵着她的手,回头朝正向他挤眉弄眼寻求帮助的胖头鱼耸了耸肩膀,诡笑着离去了,临出门前还取笑道:“胖头鱼,不要做气管炎哦!”

“你陷害我!啊……”胖头鱼惨叫起来。

关门的一瞬间,祺瑞看到他的耳朵被林雪茹拧成了麻花……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明明是听到我们进去的声音才不说话的!”蒋匀婷走出门以后立刻就变了脸色。

“哈,婷婷,你今天可真漂亮……”

“别想转移话题!”

“你瞧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祺瑞好不容易才将蒋匀婷给招安了,蒋匀婷也没生气,只是两人之间耍花枪而已,乌云散尽之后两人依偎着走在北京的街道上,祺瑞把在非洲的见闻一一讲述给她听,蒋匀婷眼中不由得憧憬起来。

“有空我就带你去非洲玩去,体会一下完全不一样的世界……”祺瑞感叹道:“若不出去走走,老是呆在家里,怎样也无法体会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说得好像七老八十了似的,我们都还没满二十岁啊,自然要先把自己的事业作出了一些成绩再想着玩的事情,就我最没用了,你们都已经作了那么多的事情了……”蒋匀婷昵声道。

“小傻瓜,这种事情也要烦恼,每个人走的路子都不同,你去羡慕别人干什么?踏踏实实地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你很没用么?听说你的导师都不肯放过你这个小有名气的才女呢,是不是?听说那小子年纪还不太大,说不定还有不轨企图呢,嗯,要不要去把他给做了呢?居然敢打我的女人的主意!”

“谁是你的……”蒋匀婷双颊绯红,轻啜一口以示抗议,却不肯离开祺瑞的怀抱。

两人甜蜜地走着,一个人茫然的一头撞了过来,一开始祺瑞还以为又是依莲娜那个小妮子,因为撞他们的也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对不起……”那女人麻木的说了一声便又继续走在大街之上,连撞上了谁都没有看上一眼。

“是她?”祺瑞和蒋匀婷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居然是那个曾经把脚翘到天上去的黄凌艳,上次在胖头鱼的婚宴上她都还是那么地高傲,现在不知怎地居然落魄至此。

“她怎么了?这样在路上走很危险的。”蒋匀婷担心地道。

祺瑞心中暗叹,搂着蒋匀婷转身跟在了黄凌艳背后。

“祺瑞,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多事?”蒋匀婷看到祺瑞没说话,偷偷地瞟了一眼问道。

“没有啊,在这个社会上想找你这样的傻女孩还真难,我得有足够的耐心来保存你的这份纯真,哪会嫌你多事?何况,我们都还没找她报复呢,现在她保镖没了,正好把她……嗯,你说我们该怎样报仇好呢?”

“先奸后杀……我知道你们男人是怎样想的,这绝对是你的第一个念头,不要说不是,我分析过无数案例,你瞒不了我的。”蒋匀婷白了他一眼。

“你们女人呢,拿硫酸泼,让人家毁容,比先奸后杀歹毒多了,让人家一辈子难受……”

俩人正在斗嘴,似乎他们的想法有人打算实施了,五六个不怎么象十大杰出青年的人围住了黄凌艳在那里说着什么。

祺瑞将内力输送到蒋匀婷耳里,她伸长的耳朵便听到了那几个人说的话。

“……还钱,不能再宽限了,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又高不成低不就找不到工作,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这身皮肉倒还不错,再不还钱我们就把你卖到东南亚去做鸡去!”

“求求你,我一定可以还上的,再宽限几天……”

蒋匀婷正在听着,祺瑞却拿出了电话拨了起来。

“黄明夷,我记得你堂妹好像就是叫做黄凌艳的吧,我怎么看到她在街上被人调戏啊?”祺瑞道。

“啊……在哪里?我们正在找她呢,她若出了事情我找你算帐……”黄明夷大声吼道。

“妈的,这小子居然敢威胁我,这个月的奖金泡汤了!”祺瑞恨恨地收线道。

那边已经开始拉拉扯扯地了,再下一步应该就是绑架了吧。

祺瑞正想着要怎样出手,狭地里却冲出几个人,将双方迅速分开,说了两句话,威胁黄凌艳的几个人便萎了,说了两句狠话就走了,黄凌艳感谢的话还没说完,那几位大侠也散开融入了人流之中。

“施恩不求报,真大侠也!”祺瑞摇头晃脑地感叹道。

蒋匀婷‘噗嗤’一笑,道:“最近北京出了不少这样的人,做了好事不求报答,也没留下名字,报纸上说他们还抓住了不少流窜的罪犯呢,连小偷都少了很多了。”

“是吗?你去到我们紫剑帮的地盘或者去华兴会的地界,你都可以看到同样的事情正在上演,社会风气不是一蹴可就的,但是却可以先用强制的手段让大家渐渐地习惯,不过到时候你们同行至少有一半多要失业了。”

被黄明夷堵住的黄凌艳并不肯就范,还是黄明夷苦口婆心地说了半天她才乖乖地跟着他走了。

“别幻想太多,他们是堂兄妹,不可能的!”祺瑞坏笑道。

“你胡说些什么!”正在幻想着的蒋匀婷恼羞成怒地便在街上对祺瑞展开了追杀,黄凌艳渐渐地从他们心里头淡去。

天灿公司的事情在去年中国司法界和商业界都算是首屈一指的事件,随着他们的后台的垮台,一系列的问题便浮出水面,公司被查抄,黄凌艳老爸虽然已经退位,依旧被判了死缓,家族里被牵连的一大堆,连黄明夷老妈都被牵连下马了,黄凌艳总裁的位置还没坐稳便被抄了家,所有的家产都填不满他老爸的大窟窿,她虽然为人恶劣,却没干什么坏事,没有受牵连,以前的朋友长辈像避瘟神一样躲着她,自己家亏欠的亲戚又没脸去见,她便流落街头,借了高利贷,找工作也因为她太出名了没人敢要,要不就是她看不上眼,终于发生了今天的一幕。

“祺瑞,明天跟我跑一趟四川!”姑爹回来第一句话便打断了祺瑞的美梦,明天肖玉凌就来北京来了,祺瑞还想着重温那一龙双凤的滋味呢。

“别愁眉苦脸的,就是你的那个第四代战机的问题,四川那边拿出了另一份计划,据说效果更好,那几个老专家都说让你去最合适,他们就算有什么想法也说不出来,你上次舌战群儒的本事这回还得好好借用一下。”

“行,没问题,不过,总不能让我白干活吧?”祺瑞道。

“你想要什么?钱?权?你根本不在乎,难道……难道你想修改婚姻法?天……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姑爹给他吓住了,现在男女比例已经失调了,再改婚姻法岂不是天下大乱?

“姑爹!你想到哪里去了!”祺瑞不满地道:“我要的是知识和技术,您知道,那些东西在我这里说不定可以变出什么来。”

“没问题,这个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不过,你今后就不能出国了,我们必须保证你的安全!”姑爹满口答应着,却提出了一个让祺瑞不能答应的要求。

“那……还是算了,我不想当大熊猫……”祺瑞转念想道:“那能不能把我调出来到哪个部队去呀?”

陈建兴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面前的这小子名义上还在大西北窝着呢。

陈建兴看着祺瑞,忍不住问道:“你给了那小子什么好处?他居然肯为你去蹲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个……山人自有妙计。”祺瑞道:“上次我让人带回来的那东西您让人研究过没有?”

陈建兴看了他好一会,道:“你小子可真能耐呀,你们那出鸳鸯大盗胜利大逃亡的戏让主席乐得哈哈大笑,我倍儿有面子,日本人更是出尽了丑,拿回来的东西也一件比一件重要,那瓶药水我们化验过了,除了福尔马林之外还有一种能够杀死细菌抑制细菌生长的东西,我们已经复制出来了,那芯片还有讯号感应收发器我们都拿去研究去了,妈的,日本人真该死。”

“那些感应器有什么进展的话尽快把资料给我瞧瞧,对这些东西我很感兴趣。”祺瑞想了想,又道:“那些尸体身体的强度大大增加,是不是用过什么药物?就像在上海华兴会发生的那两起袭击事件中的人一样,吃了某种药之后力大如牛刀枪不入,假如突然碰上的话,差一些的都要吃点亏。”

“嗯,解剖的时候确实反映过这事情,倒没有联系上那些事情,听你一说还真的有可能呢,吃了那些药物之后人会发狂,但是用芯片控制的话就不会有这个问题……”

陈建兴立刻打了个电话交待人去查,这时祺瑞又问:“那身铠甲重量轻防御力强,有没有拿去分析呢?若有,顺带着把这把剑也拿去分析一下吧。”

祺瑞抽出了那把救了他一命的蝉翼剑,薄薄的透明的剑在灯光映照下形若无质,把陈建兴给看呆住了。

“你小子还有什么牛黄马宝,一块给我交待出来……”陈建兴忍不住笑着逼问道。

十八卷 世事如棋 第六章 心禅之秘

“这些东西在我看来简直就是垃圾!”祺瑞没有给那些孜孜不倦的科学家一点好脸色,道:“我们是在设计第四代战斗机,没必要把那些还不成熟的新技术硬塞进来,我没有否认你们作出的努力,不过,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成熟的产品而不是新技术的实验品!”

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祺瑞道:“你们试图使用国产的发动机,这是很好的想法,可是现在的技术你们能够肯定在能几年内拿出一个令人满意的产品呢?我们现在抢的是时间,既然产品还没造出来,我们就暂时用别的先替用着,等自己的技术达到了要求再用自己的技术,现在的国产发动机功率根本就不够,装在飞机上就像是老牛拉坦克,那能行吗?”

在祺瑞嘴里,那些科学家就像是争抢面包的小孩,因为自身利益而仓促提出的产品被祺瑞驳得一无是处,有几个科学家还想扳回一点颓势,祺瑞直接从他们的资料里边挑出几个问题来,经过当场运算验证之后就再也没有反对意见了,不过祺瑞最后还是肯定了他们的技术创造,还给他们的发动机提出了一些建议,终于说服了他们连带着还得到了他们的好感。

陈建兴一直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在那里争得面红耳赤,对这个场面他早已经有了预见,也就毫不奇怪了。

回程中祺瑞坐在车上翻来覆去地玩着手上的一个通行证,有了这东西他可以随意出入几个国家级的机密研究所,查阅其中的资料,这是应那些科学家之邀也是姑爹变相给他的方便。

“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回去?”姑爹问道。

“嗯,我想在这里呆几天,把一些东西搞明白,然后我就会自己回北京的。”祺瑞看着车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颇有点儿感触。

“有时候还真羡慕那些普通人啊……”陈建兴替祺瑞说出了他心中的感叹。

三天之后祺瑞离开了成都,坐着火车来到了湖北十堰,然后坐汽车来到了武当山脚下。

与黄凌艳的相遇勾起了祺瑞对另一个人的怀念,那次莫名其妙地吃了那么大的苦头,祺瑞可还没忘记呢,以前一直来去匆匆,这回难得有了空闲,正好回去把梁子给找回来。

武当山是中国唯一的一座纯粹的道教圣地,曾经被明朝永乐大帝朱棣敕封为‘太岳太和山’,位居五岳之上,这里山峦奇秀,故迹众多,目前虽然不是武当山的旅游旺季,但是游客依旧不少。

渐渐地,祺瑞离开了旅游路线,离开了喧嚣的人群,走入了苍茫的山岭之中。

虽然是为了寻仇而来,此刻祺瑞心中却是一片平和,看似漫步无目的的走在游人罕至的野岭,其实却是在向着某个确切的目的行去。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就好像有一个人正在那个地方默默的向他发出了召唤,他也回应着呼唤,正在向那里进发着。

“无量寿佛,贫道有礼了。”一个门牌上挂着‘寄忘观’的道观前,一个中年道士向祺瑞稽首道:“施主请随我来,我家祖师爷有请。”

祺瑞微微颔首,跟着这个道士走入了道观中,这道观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修建的,所有的痕迹都表现出它的古旧来。

道观很简陋,过了一个窄小的大殿之后穿过一个小院就来到了云房之前。

“师祖,他来了。”那道士恭恭敬敬地朝着一个挂着半截草帘的云房禀道。

“请进来吧……命中注定的有缘人!”门内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祺瑞掀开帘子,走了进去,里面光线很暗,不过祺瑞还是看得明明白白,在简单的一张云床和草席之上,一个老道正盘膝坐在那里。

虽然很枯瘦,但是却满面红光,脸上皱纹不多,但是祺瑞知道这只是表象,他的实际年龄已经不知道多少岁了。

“五十年多年前就有人告诉我,在我飞升之前,会有一位有缘人给我指点迷津,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哈哈……”

老道欢娱地笑着,祺瑞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不要奇怪,预知也是一种能力,只不过能够拥有它的人非常少,就算拥有这能力,他们一般也被埋没掉了,所以很少人能够成为真正的预言大师……”

“不知道小子能怎样帮助前辈呢?”祺瑞随意地坐在一只古旧的镂花靠背椅上问道。

“你来了就是给我的最大帮助了,五十年前我可不相信这个,所以等到我明悟之时,这个昔年的赌注就成了我修行中的一大窒碍,等这一天就花了三十多年,今天终于等到了。”老道微笑着道。

“您怎么能够肯定我就是那个有缘人呢?”

“因为我今天大限将至,若不能解脱而去就只能重入轮回,早晨窗外听到喜鹊在唱,我就知道,今天你一定会来的。”

“恭喜前辈了。”祺瑞无喜无悲地道。

“因果循环,万物同理,你既助我一臂之力,我也还你一礼,赤阳,你进来吧。”

“是,师祖……”门外人影一晃,不正是赤阳那丑陋的面目么?

“一报还一报,那日你造下了因,便有今日之果,小兄弟,赤阳在此,你且把你的仇怨在他身上讨回来吧。”

祺瑞细看赤阳面目,发现他已经变了很多,头发、眉毛、胡子都全花白了,看到祺瑞脸上微微一笑,向着他的祖师和祺瑞分别做了一个稽。

短短一年时间,事情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祺瑞一眼就看出他已经散功多日,再也不能恢复了。

“算了,既然赤阳道长已然悟道,那点仇怨何须再放在心上?我已经忘却了。”祺瑞向着赤阳微微一笑。

“那日心生恶念伤了小施主,从此便不得安心,破功之后反倒是有了明悟,但是心中的愧疚一直未能忘怀,多谢小施主宽宏大量宽恕我的罪孽。”赤阳感激地道。

赤阳去后,祺瑞也想告辞,老道却双目一张,缓缓地道:“你不想知道赤阳为何以大欺小欲置你于死地吗?”

“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我何必再去了解这些陈年旧事呢?”祺瑞道。

“往事可鉴,这事情与你以及你的师门有莫大关系,若是你不听,难免重蹈你师祖的覆辙,否则以他的神通,又怎会被无知愚民烧死?他其实是因愧疚而自杀死的!”老道的话让祺瑞悚然而惊。

“请前辈指点迷津!”祺瑞恭敬地道。

“或许你还不知道,心禅其实是从一个行事非常怪异,无视理法,从而导致被围剿多次的一个所谓的邪教魔门中而来……”老道缓缓地叙述道。

“那个门派出了无数天纵之才,创造出无数匪夷所思的武功心法,因为急于求成,往往都太过歹毒,偶尔有些流入江湖之后便引来轩然大波,那个时候魔教简直就是人人得而诛之,其实魔教虽然有可杀之徒,但是绝大部分并未为恶,更多的人只是为了抢夺他们的财富以及武功心法才参与了围剿而已。”

“魔教自然也不肯坐以待毙,他们暗中派出不少弟子潜入了各大派为间,一面挑起各派争斗,一面偷学各派的武功,其中有一位在少林一呆就是七十年,进入少林之时还是一个稚龄小童,出来时已经两鬓苍苍,此人回到魔教之后又遍览魔教典籍,最终给他创建出了一套绝世的心法,那就是心禅。”

老道看了一眼闭着眼睛没有任何表情的祺瑞,继续道:“据说心禅虽然不能夺天地之造化,却也足以与少林的易经经以及武当的紫霞神功媲美,在他率领下魔门果然猛不可当。”

“可是,他不到百岁便突然坐化了,这在于修道人来说是无上喜事,可对于魔门来说却是一大损失,尤其是他们按照心法无论如何也练不出什么东西来的时候。”

“魔门几乎为了此事分崩离析,此功埋没了三十多年,一个看守祠堂的小厮得到了心禅心法,莫名其妙地练出了盖世武功,魔门中人正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此人却突然走火入魔而死,后来也有不少人炼成了此功,但是总说不出什么道理来,而且无一不死于非命。”

“魔门中人最后故意将此功透露出来,诱使别派中人修习,害死了不少无辜的人,后来他们发现,竟然没有人能够解决问题,便也渐渐将此事给忘怀了。”

“你的师祖原本只是一位高僧的使唤小厮,每日跟随着高僧念经不辍,不知怎地就从藏经阁翻出了这个心法,他以为是禅法,不知不觉地就练了起来,莫名其妙就练成了心禅,也没出现什么不对,为了某件事情他被逐了出来,也就在那混乱的时代,我和他还成了好朋友,一同杀着日本人,好不痛快!一日,他突然悄然而去,没留下只言片语。”

“又过了十多年,听说他已经是一个颇为有名气的野和尚了,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说心中充满了欲望,唯有佛法可以稍微制止住那疯狂的欲望,那次他不告而别也是因为心里压抑不住杀人的欲望才避入了山林之中。”

“一别又是多年,我突然听到噩耗,徒孙赤阳被野和尚打伤了,赶去一问才知道,他已经压制不住心中的欲火,作出了不可饶恕的错事,见到我他非常后悔,但是却不能自己,于是在我的帮助下给了他一个解脱的机会。”

“我明白了……”祺瑞道:“可是,我似乎还没有发现您说的那种情况。”

老道微微一笑道:“那是你得天独厚,赤阳说见到你就像当年的野和尚的时候他误以为你已经造下了不少的孽债,加上按照辈份算你和他同辈,他又被怒火迷了灵识,于是就下了狠手,事实上当时你的心法还处于非常浅薄的阶段,加上你似乎对各种诱惑抵抗力很强,因此没有迷失,有所发现的小和尚们甚至将易经经都透露了些给你,又委托几个好友一直给你护法,你这才没有出什么事情。”

祺瑞颔首了然,记得张正明曾经问过他一些奇怪的问题,似乎对自己有所隐瞒,原来如此。

想起那次在东京大学的暴走事件,祺瑞突然问道:“道长,您是我师祖的好友,他暴走的时候的情况您应该了解一些吧?暴走的时候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安静下来吗?”

“暴走?呵呵,每个人有不同的际遇,他的办法未必适合你,事实上他唯一能够清醒的办法就是女人,在女人身上发泄之后就可以保证一段时间的清醒,这方面你应该比他幸运,佛门心法重在修身养性,魔门心法却要放纵自己为所欲为,硬要结合在一起非要有大智慧不可,那位创出此功的祖师在少林寺呆了七十年,佛法修为深厚自然无事,别人就难挨那股与生俱来的魔性了。”

“还请道长为我指条明路,难道我要出家去少林寺天天念经为生么?”祺瑞皱眉道。

“迟了,野和尚也天天念经,可是随着修为增加,最终没能挺住,其实要解决这个问题也很简单,解铃人还需系铃人,魔教中自有解决之道,他们嫡传的心法更加歹毒,也没见谁练了疯掉,只不过魔门势微,已经近百年不见他们踪迹了,所以,若是你不能压抑心中的欲望便索性不要去压抑它,要知道堵不如疏,你能达到如此境地尚未出事估计就是你身边有女人可以发泄欲望,野和尚却恪于清规没办法发泄的问题。”

祺瑞想了想,按照面前这道长所说,自己的修为应该已经远远地超出了当年的野和尚,既然目前仍未有什么问题,估计以后小心一些应该就没事了,便也不放在心上,点点头对老道道:“多谢道长指点,小子谨记在心。”

“缘来缘去,缘空缘灭,小施主,贫道先走一步了。”老道微微一笑,转眼便凝固在脸上,祺瑞踏上一步,又黯然后退,恭敬地给他一拜,掀开草帘走了出去。

小院中已经整整齐齐地聚拢了数十名道士,很多看起来比那坐化的老道还要老很多,见到祺瑞走了出来,大家脸上突然多了一些悲戚之色,低眉闭眼的念起了经文来。

武当山上处处回荡起了清脆的铃声,不少游人驻足观看这非同寻常的一刻。

就同来时一样,祺瑞漫步走在山间,老道的话在他心中荡漾,无数个谜突然解开然后又多了无数个谜,让他苦思不得其解。

心禅居然是参合了佛门心法的魔门神功,练起来居然还会有后遗症,赤阳为何会对自己下杀手,张正明他们六个老头为何会跟随着自己,自己为何不时泛起破坏的想法以及对那方面似乎有点索需无度似的欲望……

这一切都有了答案,那心禅不该叫心禅,该叫心魔才对,可是,没有禅法的化解又不行,似乎叫心禅也没什么不对,话说回来,魔教的化解之法真的有效吗?就算有效,无外乎也就是奸淫掳掠那一套发泄的手法吧?自己又怎能作出那样的事情来呢?

随心所欲,自己早就这么想了,但是又怎能像魔教中人那样不顾世俗礼法真正地做到呢?

祺瑞茫然的在山林之中走了数日,仅以山泉解渴,也没有什么饥饿感觉,一日在清晨登顶之后观看到了那辉煌的云海之巅日出的胜景,突有所悟,恍然一笑,再看自己,蓬头瓯面,满身尘土,不由得哈哈一笑,找了个清泉洗了把脸,然后便飘然而去。

回到北京之后祺瑞也没回姑爹家,径自来到了他们构建的小窝,掏出钥匙登堂入室,两女那亲切的话语声越来越清晰。

“人家难得回来一次,那坏家伙一去就不知道回了,真讨厌……”这哪像一个叱诧风云,统掌了数以万计的手下、令对头闻风丧胆的大姐大?分明是深闺中衣带渐宽的盼归人。

“呵……真拿你没办法,隔五分钟就来上一句,我看你还真是没救了,迟见他一天都不行,羞不羞啊,小荡妇!”蒋匀婷的说话还真是越来越有杀伤力了,或者这是她们在闺房之中无话不说的缘故。

“什么他啊他啊的,你这小淫妇好不羞,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谁抱着我大喊老公来着!”肖玉凌自然不会举手投降,立刻便还以颜色。

两女登时打作一团,不时传来咯咯地欢笑声,祺瑞掏出自己偷偷配来也被三女默许的钥匙,一下子将这该是属于蒋匀婷的闺房推开。

打闹的声音突然停歇了,床上鬓乱钗横衣衫不整扭成一团的两个女孩登时探头看了过来。

“俩个宝贝儿,等不及为夫回来就在这里玩起虚凰假凤的游戏来了?看我不好好地收拾你们两个小淫妇!”祺瑞很少说这种话,不过在偷听到俩人私房话之后便忍不住逗她们玩。

“呀,去死吧你,居然偷听人家说话!”俩女的反应出奇的一至,娇嗔着两个枕头便扔了过来。

“嗯,自荐枕席,很好,看在你们那么乖的份上我待会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欲仙欲死!”祺瑞一本正经地嗅了嗅枕头上饱含着的俩女的香味,然后坏笑着说道。

肖玉凌跳了起来,都还没顾得上穿鞋子,在席梦思上一踏便跳了过来,祺瑞赶紧将她凭空接住抱在了怀里,感觉又沉了一些,便笑道:“小馋猫,从上海一路吃去广州的?胖了至少五斤!难怪势如破竹呢,人家都是给饿得手软脚软的……”

“唔……”肖玉凌不由分说地将一对红唇奉上,两人便疯狂地吻了起来。

蒋匀婷穿上了棉拖鞋走了上来,凑到祺瑞耳朵边轻声道:“你们慢慢来,我去买菜去。”

正要离开,祺瑞的一只魔掌却将她拦腰搂住了,看来祺瑞就没打算让她离开。

“啊……不要……”蒋匀婷惊呼一声便被祺瑞弄得浑身发软,也不知怎地,没见他的时候虽然想念,却也一样过着日子,这人在眼前了吧,倒是按耐不住心里的那点欲望了,虽然知道眼前并不是一个太好的时间,却也难以拒绝心上人的邀宠。

“临阵脱逃,凌凌,你说该怎样惩罚你婷姐姐呀?”祺瑞放开了肖玉凌的小嘴,坏笑着问道。

“嗯……人家是丰满了,才不是胖呢……”敢情肖玉凌虽然神魂颠倒,却还没忘记这女人最忌讳的话题之一,有机会就解释一下:“才重了两斤,哪有那么多。”

祺瑞再问了一回她才回过神来,看着被祺瑞的魔手弄得气都喘不过来的蒋匀婷,她捉黠地笑道:“该罚……脱裤子打屁股!”

“噢……不……”蒋匀婷虽然百般挣扎,却依旧被俯身按在了席梦思上。

“呀……”蒋匀婷脑袋埋进了床单里,裤子已经被一把掳了下去……

“真美……”耳畔传来祺瑞的赞叹和肖玉凌的坏笑,蒋匀婷挣扎起来,但是给肖玉凌在腰上骚了一把就再也没了反抗的力气,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啪……”屁股弹上不知被谁打了一记,一股莫名的感觉袭上心头,蒋匀婷忍不住娇吟一声,然后是无尽的喜悦……

“对不起嘛……”被祺瑞花样翻新地玩了个够,面子里子在他面前都没了,蒋匀婷和肖玉凌却一付内疚的样儿向祺瑞撒着娇。

“没事,别想那么多,来,下面的小嘴儿饱了,那么我就喂饱你上面那张小嘴儿。”祺瑞夹起一块排骨塞进了蒋匀婷的嘴里,偷偷地在她耳朵里说道。

蒋匀婷娇媚地回了一个眼神,现在可是在饭桌上,有外人呢,她可不敢表露出来。

“梅儿,哥哥的手艺怎么样?好久不见哥哥了,怎么也不笑一个?”祺瑞问正对面有点沉默的梅儿道,大战下来,两女合力也没能战过祺瑞,浑身酸软半天才下得床来,倒是祺瑞带着梅儿买了菜做了丰盛的晚餐。

“很好吃,哥哥做的东西是最好的!”梅儿给了祺瑞一个灿烂的笑容,掩藏在笑容背后的却是一缕落寞。

“这几个月累着了吧?凌凌就是喜欢冒险,一定让你为难了。”祺瑞道。

“是啊,若不是有梅儿在,说不定我就回不来了呢……”肖玉凌眉飞色舞地道。

原来,肖玉凌在南方果然被很多断了财路的人给盯上了,冷不防便会有杀手从某个角落蹦出来试图攻击她,幸好她目前有了长足进步,身边又有梅儿和吉松隆等几个忍者保护,这才没有出什么差错。

然而杀手是防不胜防的,有一回梅儿为了保护肖玉凌还被乱枪打中了腰部,受伤不轻。

“梅儿,你没事吧!”祺瑞双眉一紧,忧心地问道。

“没……没事,这不是好好地坐在这里么?”梅儿的眼睛有些红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是谁干的,幕后是哪个王八蛋?”祺瑞怒道。

“哥哥,别发火,是我不让嫂子跟你说的,那杀手已经被杀掉了,应该是台湾的竹联帮的人。”梅儿怯怯地道。

“来,伸手过来给我看看。”祺瑞面色稍缓,道:“竹联帮是吗?我会把它连根拔起的,谁让它伤了我的梅儿呢?”

吕雪梅低下头,把一只皓腕伸了过来,看到她簌簌落下又不愿被人察觉的泪珠儿,祺瑞唯有在心中暗自叹息,给梅儿把了把脉,没觉出有什么不对,便道:“还好,没什么问题,若是有什么不对,我非把竹联帮的人活剐了不可。”

“不用你说,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我已经派人去了台湾了,他们的那些老大要数着自己的手指头过日子了。”肖玉凌狠狠地道。

“嗯,台湾帮派林立,去搅搅混水倒也不错,你爸爸妈妈呢?他们现在可得小心呀。”祺瑞关心地道。

“他们现在在欧洲旅行,估计没有一年半载是回不来的了,苦了半辈子,也该好好玩玩了,身边几个都是你见过的熟人,安全应该没问题。”肖玉凌道。

“嗯,不幸中的大幸!”祺瑞道:“你现在在这里,那么上海岂不是没有人看家么?那两小子岂不要调皮得跳到天上去了?”

“在家里请了一保姆,还有那么多弟兄看着,放心好了,过两天考完试了就接他们来北京。”

“哦,他们的成绩怎么样?读初几了?没操蛋吧……”

无尽的话题在继续,蒋匀婷和肖玉凌也察觉到了梅儿的沉默,不时将她逗得抿嘴偷笑,但是眉间那点忧虑一直没有消散过。

“梅儿,你有什么心事就跟哥哥说吧,别闷在心里,是不是在凌凌身边受委屈了?她有时爱耍点小性子,你别放在心上,有机会我会说她的。”蒋匀婷拉着肖玉凌去洗碗去了,祺瑞和吕雪梅对坐在桌前,祺瑞柔声问道。

“不,不关嫂子的事情,是我……是我自己不好……”梅儿眼睛又红了。

“你怎么了?你哪里不好了?跟哥哥说,不然哥哥生气了。”虽然明知面前的这个女人实际年龄比自己要大,但是祺瑞却已经习惯于将她‘小’看。

“哥哥,不是我不愿说,只是若是说出来,我怕哥哥会讨厌我,不理我了。”梅儿眼泪汪汪地道。

祺瑞早就明白她想的是什么念头,以前一直躲着,从武当山回来之后似乎有了极大转变,不想再逃避下去了。

“说吧,不论你说什么,哥哥都不会不理你的。”祺瑞道。

“我……本来看到哥哥回来我应该很高兴才对,但是听到哥哥和嫂子们在那里……我觉得好难过,我……我喜欢哥哥,我也想要哥哥的疼爱……哥哥,我是不是很讨厌?”梅儿低着头把话说完,然后便静静地等待着祺瑞的裁决。

“没有,梅儿永远都那么可爱,好了,别想那么多,你永远都是哥哥心中的好梅儿,就让时间来决定一切好了。”祺瑞道。

梅儿轻轻地嗯了一声,站起来道:“哥哥,我好累,我想回去休息了。”

祺瑞也站了起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道:“嗯,好好休息,有哥哥在这里,什么也不用想,睡一觉起来什么都好了。”

梅儿走上楼去了,肖玉凌蹑手蹑脚地走过来问道:“她怎么说?”

祺瑞皱眉道:“没什么,她累了,都怪你,这段时间把她累成这样子。”

肖玉凌嘟着嘴不依,祺瑞道:“你还不进厨房帮忙去,再把你婷姐姐累着了看我不打烂你的小屁股!我先上去了。”

肖玉凌想起了下午的光景,脸上红了起来,看着祺瑞消失在楼梯上,叹了口气,心里道:“女孩儿的事情怎么瞒得过我们?梅儿……唉,还真头疼呀。”

十八卷 世事如棋 第七章 荒淫有道

祺瑞回到房里,听到梅儿静静地睡下,祺瑞这才收回神念,无聊地打开电视,现在已经九点多了,快乐的时间就是过得飞快。

不久,蒋匀婷和肖玉凌走了进来,看到祺瑞有点沉默,便互相打了一个眼神,肖玉凌建议道:“祺瑞,我们一起洗澡好不好?”

祺瑞摇摇头,道:“你们洗吧,我等会再洗。”

蒋匀婷爬上床去,钻进祺瑞怀里,轻轻地问道:“是不是为了梅儿的事情?”

祺瑞叹了口气,道:“去吧,别胡思乱想地。”

“祺瑞,我们不是那种小心眼的女孩,不然的话我们三个也不会那么融洽,梅儿的事情等芸姐从日本回来我们再好好聊聊,现在别想太多好么?”蒋匀婷在祺瑞额头上吻了一下,娇笑着爬了起来,道:“你那么厉害,我们若不再找几个姐妹,非得给你弄死不可。”

祺瑞摇头苦笑道:“别说胡话了,我不是那种人,你们三个自个多学着点服侍男人的技巧就行了。”

“你想得美,要我们伺候你……”蒋匀婷和肖玉凌吐了吐舌头,娇笑着跑进了浴室里。

祺瑞呼了口气,终于又过了一关,刚才若是自己露出一点儿高兴的样子,必然会打翻两女的醋坛子,女孩儿家就是喜欢说一套做一套,若是相信了她们的话,保证会死无全尸的。

晚上一夜无事,第二天一大早祺瑞便在小院子内打起了太极拳。

已经派了一‘调查小组’去东京向野晴家交涉,估计两三天内‘证人’董碧云就会被以家族的名义‘押’回来受审,到时候或许就可以玩4P的游戏了。

祺瑞心情好了起来,忍不住哼起了歌儿。

‘叮咚……’门铃响了起来,打断了祺瑞的好心情。

“咦?怎么是你?”门一开,祺瑞不由愣住了。

“怎么,不欢迎吗?”门外居然是久已不见的易玉珠。

“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很意外而已,快进来吧。”祺瑞赶紧让开了路。

易玉珠双手插在一件黑色的风衣口袋里面,虽然还是很普通的打扮,不过稍加修饰的样貌已经完全颠覆了她在祺瑞心里的印象,在记忆中她从来都不化妆的。

祺瑞关上铁门,回头看见易玉珠正站在庭院之中缓缓的巡视着这个简陋的庭院。

她高傲地站在那里,就像一个莅临自己的属地的女神,不知道怎的,祺瑞终于明白了她为何能够高居当年的美女榜榜首的位置的原因。

寒冬料峭,万物枯竭,她站在那里就像春之女神降临人间,所过之处无不为枯槁的生灵带来生的希望。

“唉……”春之女神落寞地叹息一声,缓缓的转过身来。

“你知道吗?这个简陋的宅院已经成为传说中的藏娇阁,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希望能够成为这里的男主人,所以,我才能及时地得到你回来的消息,才能一大早就跑过来把你给堵住。”

“你找我有事吗?”祺瑞问道:“你最近还好吧?”

易玉珠清冷圣洁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羞色,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笑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你还知道关心我的事情呀?实验室和我家的电话一直都没改过,快两年了,也不见你打过一个问候的电话。”

祺瑞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易玉珠何曾有过这种女孩子的表情,说的话更隐含着向人撒娇的意味,铁树终于开花了么?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易玉珠真的变了,变得有人情味了,这一眼瞪过来让祺瑞的小心眼忍不住一阵狂跳。

“呵呵,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你越来越漂亮了,当然要好好的饱饱眼福啦,走,去里面坐,我把她们叫起来,稀客呀,真是太难得了。”祺瑞欣然笑道,这可不是假装的,他的反应还算好了,若是换一个男人,说不定已经心脏病发脑溢血挂掉了。

梅儿早就起来了,泡了两杯茶端了出来,然后便上去叫蒋匀婷和肖玉凌。

“今天不用做试验吗?”祺瑞削了一个苹果递了过去。

易玉珠接了苹果拿在手里,一时却没有吃,叹了口气,道:“我现在才发现,作研究真的很苦,尤其是心里面没有个寄托的时候。”

祺瑞暗道:“你现在才明白呀?当初若不是你有够漂亮,我早就不陪着你玩了。”

“怎么,要找男朋友了?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下?我们原先宿舍的那几个都还不错的。”祺瑞打趣道。

“高不成低不就,难啊,这世界上没几个男人我能看得上的。”易玉珠眼角不经意间扫了祺瑞一眼。

祺瑞暗道:“乖乖,麻烦来了。”

“咦?是易学长啊,您今天怎么有空来串门了?”肖玉凌想起了当初易玉珠所说过的话,没好气地道。

“今天我来有一个不情之请,”易玉珠迟疑着道:“我知道这事情很荒谬很无礼,不过,我真的很需要,真的!”

“什么事,说吧,假如我们办不到那也没办法。”肖玉凌和蒋匀婷一左一右地依着祺瑞坐了下来,梅儿也警惕地站在祺瑞身后,组成了一个坚强的三角防御阵。

易玉珠看了看她们的表情,脸上泛起了一丝苦笑,道:“我不想让祺瑞为难,这件事情你们愿意的话最好,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今后我也没脸再见你们,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其实……我……我只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属于祺瑞的孩子!”

一石惊起千层浪,任谁也不会想到一向不近人情的易玉珠居然会提出这样一个荒谬的要求,傻住了,大家都傻住了。

“我不会跟你们抢男人的,真的,我只要一个孩子,就算是试管婴儿也行……”易玉珠咬着嘴唇,说完这些话之后唇色都白了。

“荒谬!简直太荒谬了!”最先表示反对的居然是祺瑞,易玉珠傻傻地看着他勃然大怒的样子。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种猪吗?这件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玉珠,刚才我还以为你已经开窍了,没想到你是钻进了死胡同里面,居然还想出了这样荒谬的想法!”祺瑞缓和了语气道:“你想过这事情的后果吗?你这样做置我于何地?假如真的做了,你的家人朋友会怎样看你?以你的脾气,你一个人能带好孩子吗?你的想法太幼稚了,醒醒吧!”

易玉珠眼睛一红,嘴角一咧,女神哭了……

“易姐姐,你别伤心,他这人不会说话,您别往心里去,”蒋匀婷劝道:“说真的,这事真的不成,这样对您也太不公平了,不过时间还长着呢,咱们现在没有谁达到结婚年龄吧?这么早就要孩子也不好,再过两年或许你就会找到了自己命里的男人了,何必一时冲动让今后后悔呢?”

肖玉凌却径自返回卧室,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个红孩儿智能娃娃,让祺瑞看着傻眼了,还真的是人手一只呀。

肖玉凌将手里的娃娃扔到易玉珠怀里,娃娃大声哭了起来,易玉珠张着泪眼傻傻地看着她。

肖玉凌道:“若你十分钟之内让他睡着,我就答应你的要求,你以为养孩子是玩家家吗?他是一个有意识的生灵啊,你根本就不适合养孩子,不说你整天被辐射的事情了,你有了孩子之后准备把孩子给你父母带?还是带去实验室让人笑话?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一生中会遭到多少歧视,你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的感受,你只顾着自己,你真的是一个让人讨厌的白痴!”

“我明白了,让你们为难了,真抱歉……”易玉珠有点失神地站了起来,将手里还没有吃过的苹果放在桌子上,又拿了起来,勉强一笑,道:“这苹果……我还没吃早餐,就当是早餐好了……”

“易姐姐,五天之后请你再来一次,我们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蒋匀婷突然说道。

易玉珠一愣,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明白了,我真的好傻……”

看着她孤独地离去,大家都有点难过,祺瑞突然大叫道:“玉珠,等一下。”

易玉珠脚步一顿,祺瑞道:“完成你的研究,那里面也有我的一份心血,希望你能够好好地待他!”易玉珠转过头来,似乎恢复了一丝生气,向祺瑞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再见!”

“唉……真是一个傻女孩!”易玉珠走后祺瑞摇头道。

“还不是因为你!”两女把满肚子不高兴发泄到了祺瑞身上:“没事招惹她干啥!”

祺瑞哀哀地叫着,打打闹闹之下终于冲散了那浓浓的哀伤。

第二天梅儿回来禀报跟踪易玉珠的情况才终于打消了大家的担心,易玉珠表现得更加冷了,更加拼命地去研究,不过,最让人意外的就是她居然跑去买了一个红孩儿的娃娃,让祺瑞傻了眼。

蒋匀婷的毕业论文交了上去,还有一个答辩和两个专业考试就算结束了她的大学本科学业,不过胸有成竹的她倒是显得很闲,不是陪着祺瑞他们去逛街游玩就是在床上想和肖玉凌联手打败祺瑞。

可惜,祺瑞心有定计之下没有轻饶她们,每每把她们打得丢盔弃甲连连讨饶才放过她们,越到后来她们越是愧疚,这就是祺瑞的真正目的了。

三天后董碧云终于回来了,辗转着回到了她们的小窝,看到祺瑞董碧云就气不打一处来,等把门关上之后就一把拧住了他陪笑着凑上来的耳朵。

“啊哟,轻些儿……”祺瑞哀叫道,泰半是装出来让董碧云消气的。

“芸姐,要不要拿绳子和鞭子?我们再玩过三堂会审,这回一定不会让他逃脱的!”肖玉凌跃跃欲试地道。

董碧云毕竟是大姐,没理睬她的建议,让祺瑞无比感动。

“你这个小混蛋,在非洲跑那么快干什么?是不是受伤了?你这个坏蛋,你知道你走后我多担心吗?你这个笨蛋!”董碧云说着说着就泪流满面,搂着祺瑞呜呜地哭了起来:“你就是这样让我安心的吗?你这个坏蛋!”

“对不起……”祺瑞也自泪流满面,“姐姐,对不起,是我不好。”

“不要说对不起,以后有事别瞒着姐姐,知道吗?”董碧云真想把面前的这个小男人揉进自己身子里面,虽然祺瑞比她高,也更壮实了,但是在她眼里祺瑞永远都是一个需要呵护的小男人。

蒋匀婷和肖玉凌也泪汪汪地看着他们,只觉得自己在这里好像是多余的似的。

她们慢慢向外挪去,祺瑞突然抬起头来对着她们眨了眨眼睛,两女黠笑着点了点头,轻轻地带上门走了出去。

“那天我受了伤,又不能回营地,我不想让姐姐担心,所以我就跟着我派去的人,走出了大森林……”祺瑞的上衣已经被董碧云剥得精光,趴在他身上细细地吻着那道伤疤,泪珠儿簌簌落在祺瑞身上。

祺瑞简单地将两人分手后的事情交代清楚,董碧云的动作已经激起了他的欲望,那道刀疤太深太长,没有办法完全消除,留下了浅浅的痕迹,董碧云的灵舌在无比敏感的疤痕上舔动,刺激得祺瑞低声呻吟起来。

“姐姐……”祺瑞抬起董碧云的螓首,吻住了她的红唇,董碧云热烈地迎合着,两人身上的衣服迅速地减少,不一会就变成了原始人。

董碧云毕竟是大姐,持久力比两个妹妹要来得长,不过在祺瑞刻意温柔下还是迅速地溃败了下来。

“嗯……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董碧云娇庸地道:“我不行了,你……你去找她们俩吧。”

祺瑞等这句话已经等了蛮久了,嘻嘻地一笑,对着门口唤道:“芸姐在叫你们帮手呢,你们还不快进来!”

董碧云一惊,想伸手去抓被子,却给祺瑞拦住了,急道:“别闹……”

祺瑞无辜地道:“不是姐姐你叫她们进来的么?”

门外早就听得神魂颠倒的俩个窜了进来,贪婪的看着董碧云那神圣的娇躯,董碧云只得将双手遮住脸,羞意盈然地道:“别看……”

“哇……好美啊……”就像找到了好玩具的俩女凑了上来仔细地看着,还伸出手在董碧云那敏感了一百倍的凝脂般的肌肤上抚摸起来。

“不……不要……”董碧云浑身一哆嗦,差点哭了出来,万分委屈地道:“祺瑞……快让她们出去。”

“姐姐,大家都是好姐妹,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嗯,你歇一会,我帮你惩罚她们俩去!”祺瑞邪笑着朝正在使坏的肖玉凌扑了过去。

董碧云蜷起了身子,转过背去,原本想出去的,既害怕被人发现,本身又根本爬不起来,只好暗骂一声荒唐便躺在了那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地蒋匀婷和肖玉凌激昂的呻吟变成了讨饶,董碧云才愕然发现祺瑞居然还在那里疯着。

“救命啊……芸姐,他要弄死我了……”蒋匀婷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地泪流满面。

董碧云爬了起来,从后面抱住了祺瑞,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疯?”

祺瑞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国外回来就是这样了,没事,你们休息好了,我自己想办法解决掉。”

……

董碧云哪舍得让他那样弄?只得强撑着身体和他重新开战,肖玉凌河蒋匀婷眯了会也重新爬起来用她们的身体抚慰着董碧云所力不能及的部位,为了自己的爱人,她们只好联手合作了。

这一战究竟什么时候才结束的已经没有谁能够注意到了,当祺瑞最终满意地将玉液注满了董碧云的春壶的时候,三个可怜的女孩没有谁还能有动一根手指儿的力量。

这也可以说是祺瑞最尽兴的一回,以前要么初经人事要么因为怜惜她们从而草草收场,都没能得到最大的满足,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不知道那个老道得知了这个结果会不会从另一个世界杀回来踢祺瑞的屁股,居然把心禅的后遗症当成了工具图谋不轨来了。

这事情的结果便是三女看到他那坏坏的笑容便花容失色,躲避不迭,在床上躺了半天才能下地,虚飘的身体过了两天才算是恢复了,虽然说修为上有了极大的进步,不过短期内她们是再也不敢尝试了。

苦难过后果然迎来了无限的欢娱,祺瑞食髓知味,简直就想夜夜笙歌,每每把三女吓得花容失色狼狈不堪。

“这样可不行,我们要想个办法出来才成!”董碧云和俩姐妹秘议道。

“怎么办?难道真要学那些羞人的东西吗?”肖玉凌道。

蒋匀婷沉默了一会,道:“你们发现没有?梅儿这段时间很不高兴,每当我们一做那事的时候她就躲出去,我看她对祺瑞很有意思,祺瑞对她也不是没有一点儿想法,最近祺瑞那么疯,会不会是想……”

“那可不行,破了一个例以后就拦不住了,这小混蛋的心思我清楚得很,不能让他得逞!”董碧云道。

“那梅儿怎么办?”肖玉凌道,梅儿屡次舍身救她,再加上接触了一段时间,跟梅儿最熟的除了祺瑞就是肖玉凌了,乖巧听话的梅儿也得到了她的喜爱。

“梅儿……呵呵,麻烦啊,这里有个梅儿,日本还有一个野晴无月,不知道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呢,假如先例一开,说不定可以组成一个军团了,到时候怎么收场?不是我拦着他,只是像两位妹妹这样的女孩哪里还找得到?若是惹了几个爱争风吃醋的回来,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董碧云叹道。

“嗯,说得对,不过,这样也不是办法,那家伙现在越看越像是在逼迫我们给自己找几个姐妹似的,保不准他心里已经有了几个人选了。”

蒋匀婷扳着手指在那里数着什么,董碧云和肖玉凌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怎么?你在数什么?”

蒋匀婷道:“我在数我们认识的人中还有多少个是有可能的人选。”

肖玉凌脱口而出地道:“萧蕾蕾!她一定有份!”

“我看于洁也有可能,还有易玉珠,那天祺瑞反应那么剧烈,一定是心中有鬼!”

“还有……”

“还有……”

听着两女把一切祺瑞接触过的女人都数了一遍,董碧云不由得头大道:“数这些有什么用?他整天神出鬼没的,保不准在外头认识了多少女人呢,今天他神神秘秘地跑了出去,说不定就是去会他的地下情人去了,不行,等他回来我一定要好好地审问他!”

大家正在密议着该怎样审问祺瑞的时候,梅儿却在外边敲门道:“三位嫂嫂,我可以进来么?”

三女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是肖玉凌应道:“进来吧。”

梅儿推开门走了进去,脸上非常平静,只听她缓缓地道:“三位嫂嫂不要烦恼了,都是我不好,给大家造成了困扰,其实哥哥对我就像一个亲哥哥一样没有别的意思,三位嫂嫂不要怀疑他,他对三位嫂嫂也绝对没有隐瞒什么,记得哥哥曾经说过要让我去当老师,等禀明了哥哥,我就到新疆的学校去,哥哥嫂嫂们有空来看看就是了,不用为我担心,我会过得很好的。”

梅儿对着她们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转身便要离去。

“梅儿,等等!”肖玉凌喊道,用哀求的目光望着董碧云,董碧云看看蒋匀婷,她眼里似乎也有一丝怜悯,董碧云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走下床来搂着背对着她们暗自垂泪的吕雪梅,叹道:“又是一个傻女孩,那小混蛋有什么好,为什么会得到你这样的好女孩的垂亲……唉……姐姐没什么好说的了,大家开开心心地在一起,情同姐妹,不许有什么争执,有事情大家一起商量解决,知道吗?”

“嫂嫂,我……”梅儿窘迫地转过身来,不过眉角却带上了一丝喜色。

“不用说什么,来,笑一个!”

梅儿抿嘴一笑,泪珠儿还挂在脸颊上,就像沾着露珠的玫瑰,居然艳不可收。

“来,我们一起商量怎样对付那个坏家伙,不能让他再花心下去了。”董碧云牵着吕雪梅的手将她拉到了床上。

“不,一切有三位嫂嫂和哥哥作主,我什么都听三位嫂嫂和哥哥的话就是了。”梅儿跪坐在一边,低眉顺眼地道。

“还叫嫂嫂吗?都叫姐姐吧……”董碧云看着她那乖顺的样子,不由得暗想:“她这样儿可不行,整儿一个祺瑞安插来的奸细嘛……得想办法让她不那么听祺瑞的话才成。”

祺瑞无缘无故的打了一个大喷嚏,身边的女孩关心地道:“神君大人,您感冒了?”

“没事,依莲娜,刚才说到哪里了?你说你的姹女大法需要多少步骤才能够得以大成来着?”

“筑基,初成,皮相,媚惑,万色,欲空,色空,无相,大成,一共是九步,除了筑基之外每一关都要渡一次劫,若是心神失守便会功散人亡,所以百多年来无人能够修到媚惑以上的境界,我也仅仅刚刚步入媚惑的门槛,没想到就遇到了神君大人,看来万方、欲空、色空等界都可以在神君大人的护持下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那么麻烦啊?我能帮你什么?帮你护法么?”祺瑞道。

“是……只不过是在床上,在奴婢心神难守之时用鼎灭种生之术以奴婢为鼎炉修持神功,奴婢可以度过大难,神君大人也可以加深修为……”依莲娜巧笑嫣然地道。

祺瑞目瞪口呆:“你们……魔教还真是荒淫无道啊……”

十八卷 世事如棋 第八章 青春无悔

唐熙明虽然不肯把心法给祺瑞瞅,逼他承认自己的神君身份,却又肯将自己的女儿留在祺瑞身边,以依莲娜现在的功力,祺瑞想得到什么依莲娜所知道的心法和魔教的情况也就问一句话的事情。

似乎在验证唐熙明的话,依莲娜在祺瑞面前对祺瑞百依百顺、温柔可人,等祺瑞不见的时候若非那四个丫头拉着,保准已经把入住的大酒店给拆了。

以唐熙明的话说:“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只要神君普降甘霖,圣女自然可以神功大进,再也没有走火入魔之虑。”

练了姹女大法有成的女孩就是圣母的人选,目前魔教中也仅有依莲娜一人可以算得上小有所成,所以祺瑞很怀疑那家伙是拿自己的女儿来拉拢自己,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看看再说,这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我也缺些人手,就暂时带着她们好了。”祺瑞美滋滋地想着。

可想而知,当祺瑞把一大四小五个女人带回小窝的时候,已然开始怀疑祺瑞在外边是否有外遇的三个大老婆的脸色有多么地差。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依莲娜小姐,她是一位法力无边的法师小姐,这四位是她的丫鬟春夏秋冬,也很不错的喔,依莲娜,这四位都是你的姐姐……”

“算了吧,我才不要那么多妹妹呢。”肖玉凌打断了祺瑞的话道:“她们是干嘛的?”

祺瑞解释道:“她是俄罗斯天父教的圣女,是来帮助我们的。”

“你看着办好了……”董碧云意味深长地瞥了祺瑞一眼便袅袅婷婷地上楼去了,蒋匀婷、肖玉凌还有梅儿也不假颜色地跟着去了。

“婷婷、凌凌……梅儿!”没人理睬,祺瑞只能寄希望于梅儿身上。

“哥哥,你太不应该了……”最听话的梅儿居然也白了他一眼,然后就给肖玉凌拉走了。

“好了,你们就住在这房里……什么?太小太窄、档次太低?算了吧,要么回西伯利亚去,要么就呆在这里,你老爸给你的钱赔你砸坏的东西都不够,你档次高,把人家几十万的油画砸烂好几张,我没档次,你别硬缠着我……”

大伙等着祺瑞上来解释,没想到他却在下边跟依莲娜吵上了,不用解释,祺瑞已经通过依莲娜的嘴,将一切都交待得一清二楚,诸女很快就转变了态度,决定一至对外。

蒋匀婷答辩的那天祺瑞等人应邀参加,‘拖儿带女’——某Q大男生语——的祺瑞在大大小小的美女簇拥下很拉风地走进了辩论会场,不知道伤了多少颗可怜的小心脏,让那些继祺瑞之后的美女杀手们汗颜不已。

律师最重要的还是口才和敏锐的判断力,法规法条是基本功,因此,辩论自然是最重要的一环。

不知道蒋匀婷的导师是否想故意难为她,居然让她在Q大的电影院当着无数学生老师的面单独面对咄咄逼人的五个师兄进行一场艰苦的辩论比赛。

“这个该死的刘XX,还说什么为人师表,居然想用这种阵势欺负婷婷,绝对不能放过他!祺瑞,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董碧云看到这种情形,不由得勃然大怒。

“没事,芸姐,我有信心对付他们!”倒是蒋匀婷不当一回事儿,走入大会堂之前还抓着祺瑞的胳膊紧张得手心冒汗,踏入了大会堂的那一刻却突然间镇静了下来,看来是属于临场发挥超强的那一种。

果然,当蒋匀婷踏着自信的脚步在满堂的喝采加油的声音中走上自己的辩位的时候,对面的那五位被迫来的师兄无比气沮,不管输赢,他们今后在Q大都有苦头吃了。

蒋匀婷对着他们微微一笑,又勾去了他们的魂魄,当大家共同的导师宣布自我陈述开始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来凑热闹的不乏法律高手,因此命题也没有偏颇之处,大家都有机会,就看双方临场发挥了。

蒋匀婷简短的陈述再度获得了满堂喝彩,她的陈述简洁明了,重点突出,言词犀利,再加上她的声音清晰动听,听起来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对面的五位师兄也镇静下来,作出的陈述水准也还是很不错的,只不过在美女效应下自然失色多多。

然后就是自由辩论时间,双方唇刀舌剑,你来我往,精彩的辩驳赢得了听众的不断喝采。

渐渐地蒋匀婷便掌握了主动,时而侃侃而谈,时而引经据典,时而迂回出击,时而抓住敌人的破绽穷追猛打,这个在平时颇有点内向的女孩居然像一个叱诧疆场的常胜大元帅,把敌人的鼻子牵在手里,指东打西,竟然无往而不利。

台下静寂无声,虽然结果应该是显而易见的,但是谜底尚未揭开之前,大家还是表示了极大的关注。

“今日辩论的胜利者……04届法律系的蒋匀婷同学……”

接下来的讲话被大家的欢呼声淹没了,直到蒋匀婷拿起了话筒准备发言的时候才渐渐地平息下来。

“……感谢老师们的淳淳教导,感谢同学们的无私帮助,另外,我还要特别感谢我的男朋友,若没有他的帮助,我或许连Q大的大门也踏不进来,若不是他天天陪我锻炼身体,说不定我依旧百病缠身,若不是他的鼓励给了我信心,我根本不敢走上这个讲台,因此,我要在这里对他说一声……我爱你!”蒋匀婷星眸深情地注视着祺瑞。

祺瑞抓抓脑袋,董碧云已经在他手里塞了一束玫瑰,与肖玉凌合伙把他给拉了起来。

祺瑞坐的位置并不是前排,那里早就被学生把位置给占去了,所以,他昂首挺胸地走在过道上的时候,齐刷刷的眼睛看了过来,不断有人发出惊呼声,但是转眼间便沉寂下去,全场只有祺瑞鞋底敲在地上发出来的声音,时间似乎慢了下来,或许大家都希望这动人的一刻过得慢一些吧。

在祺瑞踏上通向舞台的阶梯的时候,大功率的组合音响中突然放起了正流行的连续剧《青春无限》的主题曲《青春无悔》。

那优美的旋律还有切合眼前故事的意境让人恍如身在梦中,不少感性的男男女女都激动得热泪盈眶。

祺瑞来到了蒋匀婷面前,将那一束玫瑰交到蒋匀婷手里,接过了她的话筒,深情地说道:“能够跟你在一起,就是我一生之中最大的幸福之一,我爱你!”

话不需要多华丽,只要心中充满了真情,蒋匀婷扑入了祺瑞怀里,紧紧地搂着他,幸福的泪水花花地流下。

全场起立,掌声雷动,大家都在为他们祝福着……

证书还要几天之后才能拿到,祺瑞牵着蒋匀婷的手,,向出口走去,这是蒋匀婷独享的时刻,董碧云她们远远地跟在后面。

“且慢!”一个人狭地里冲了出来,对着祺瑞胸口就是一拳。

“混蛋!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还是不是兄弟了!”来人激动地道。

祺瑞笑嘻嘻地承受了这一拳,同时也还了一拳:“我是怕你们伤心啊,这才没有叫你们,怎么样,小弟我拉风吧,你们几个找到女朋友没有?”

来人正是姚耀纯,他对蒋匀婷道:“蒋才女,你评评理,这小子是不是该打?居然在你面前说这种话,真是太气人了!”

“你们兄弟的事情我不好干涉,你们还是自己解决吧,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这家伙很能打的喔。”蒋匀婷笑道。

“哈,不要紧,这家伙若是还手的话,我就不认他这个兄弟了!”姚耀纯道:“你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走,若不是我女朋友要来听蒋才女辩论,就让你又给跑了,走,跟我回宿舍去,今天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你!”

“嗨,姚耀纯,你拦路打劫呀,去就去,还怕你不成?”肖玉凌走了上来插嘴道。

祺瑞抬头搜索到了董碧云的身影,她眨眨眼睛,带着梅儿和依莲娜她们走了。

这时候姚耀纯的脾气没了,看来祺瑞不在的时候肖玉凌没少给他吃苦头。

“走吧,回宿舍,我也算衣锦还乡了吧,哈哈,叫上你女朋友,今天咱们痛痛快快地玩个够!”祺瑞豪兴大发地道。

回到宿舍,一切都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祺瑞当初的人缘实在不怎么样,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只有几个玩得熟些的过来寒暄了几句然后便散了,还是宿舍的几个聊得起劲。

几个人都用手机招来了自己的女友,混得都还不错,只有胡学军讪讪地不知所措。

“老胡,大家都把另一半找到了,怎么就是你没动静呀?”祺瑞道。

“别提他了,这丫的不是好东西,他把咱们的美女外教给泡上了,不过是气管炎,恐怕今天没空,也没胆子去叫。”李长恭摇头晃脑地道。

“哇,美女外教!小子很不错啊,怎么样,那个没有?”祺瑞的两个手指头做着某个动作,脸上坏笑着。

“去你的,我可是纯情处男,才不像你那么风流……呵呵,蒋才女,肖大姐,你们别在意,我们兄弟开玩笑惯了,胡乱说着玩的。”胡学军嘿嘿笑道。

“没事,你们随便,我们今天是陪客。”肖玉凌大方地道。

“走,去XX酒店,我们好好喝一顿,今天不醉不归!”大伙攀肩搭背地向外走。

看着眼前的酒店,往日的情形突然冒上心头,祺瑞和肖玉凌、钟瑞峰交换了一个眼神,微笑着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

就是这个酒店,曾经害得肖玉凌好久不敢在这条街上走动,不过,现在它已经成为了肖玉凌名下的产业,他们不用再担心被人捉住游街了。

路路续续地来了不少人,肖玉凌和蒋匀婷的舍友都来了,副班长陆汝安、班花郝清都来了,大家都开怀畅饮,无话不谈,一个个喝得都有点儿多了。

今天祺瑞很高兴,大家灌他酒也没怎么拒绝,结果是喝得酩酊大醉,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

……

时光易逝,学校放假之后很快便迎来了春节佳期,又一轮回家大潮风起云涌,祺瑞也开始头疼起来。

他该去哪里过年好呢?又该带哪个女孩回家呢?不论是爷爷奶奶还是外公外婆,都想让他带个女孩回去快踏入二十岁的大门了,也该有所表示了。

“我爸妈又回不来了,忙啊。”董碧云回家一趟,那封信放了半年都已经满布尘灰了,却无人光顾。

“我爸我妈都在国外,我今年也是无家可归。”肖玉凌低着头揉着衣角,可怜兮兮的样子,眼睛却不安分地乱瞟。

蒋匀婷没有说话,却把缆着祺瑞腰的手又紧了一下,梅儿也低着头不说话,只有依莲娜眼睛还在骨碌碌地乱转,不知道想她父母没有。

“祺瑞,你带婷婷回去吧,老人们一定会喜欢的,我和凌凌看着这帮小调皮蛋。”看到祺瑞有些为难,董碧云便体贴地道。

“不,我跟芸姐一起,让他一个人回去吧。”蒋匀婷同样善解人意地道。

“我去,不就是回一趟家么,居然也闹得那么麻烦!”依莲娜插嘴道。

“没你的事,你老实呆一边去,跟你的丫鬟好好学学,别有事没事让我麻烦。”祺瑞叱道。

“也就是年三十陪着我回去吃顿饭让老人家高兴高兴,吃饱了看会电视就出来了,婷婷,你跟我回去,过了初一我再出来陪你们,就这样吧。”祺瑞一锤定音。

祺瑞带着蒋匀婷回家过年,果然让爷爷奶奶高兴得合不拢嘴,蒋匀婷温柔贤惠,第一次上门就下厨房帮忙干活,让大伙很是满意。

祺瑞也亲自下厨,作了一顿香喷喷顶呱呱的年夜团圆大餐,让大家胃口大开。

“小伙子厉害!”陈建军暗中对祺瑞竖起了大拇指。

“哥哥,还有几个姐姐怎么没带回来呀?”小魔女就是小魔女,哪壶不开提哪壶,气得祺瑞直瞪眼。

“过年嘛,她们都回家去了,”蒋匀婷帮忙解释道:“上次带芙蕊出去,碰到几个同学,跟芙蕊玩得很开心。”

说完蒋匀婷在下边踢了芙蕊一脚,这个小魔女嘴巴轻轻一瘪,不说话了,祺瑞这才放下心来。

再没发生什么状况,初四祺瑞陪着爷爷奶奶回了一趟兰州,也把蒋匀婷带去了,他外公瞪了他一眼,外婆乐坏了,拉着蒋匀婷的手上上下下越看越满意,把蒋匀婷羞得差点就祭起了她驰骋辩场的‘忘我’大法,大杀四方。

饭后外公把祺瑞拉到了书房密谈,跟祺瑞交流了一下心中的想法,便决定想办法将祺瑞调出那个困了他一年整的特战学校。

“好男儿就该上战场杀敌报国,很好,你小子终于开窍了!”外公得知祺瑞的来意后非常高兴。

“我长大了嘛,哪能还像小孩子似的胡闹呢?”祺瑞嘻嘻笑道,假若他外公得知他居然弄了一个替身骗人的话,非打烂他的小屁股不可。

事实上祺瑞是一个定不下心的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似的在爷爷的研究所鼓捣了几下,在这个年过得差不多的时候又带着董碧云和依莲娜一行离开了中国,大摇大摆地来到了新加坡。

世界第三大航空展新加坡亚洲航空展将于2月24日在新加坡揭幕,祺瑞率领的就是怒龙集团的下属商业飞机研究与制造公司的参展团,浩浩荡荡三百余人在展厅中租了老大一块地盘,航展尚未开幕,那些工程师们正在现场组装他们的的飞机模型。

这些工程师祺瑞是从自己的机械厂等部门暂借来的,除了按照图纸组装零件外啥都不会,向各国各企业参观者前来洽谈的人介绍产品和回答提问的都是从国内研究所里暂时借调来的年轻专家,他们看了祺瑞给他们的资料后,介绍起这些事实上并不存在的飞机的时候滔滔不绝,还真的像那么回事。

专家曾经预言2007年是世界各国战斗机换代的最集中的时间,虽然专家的话一般都是放屁,不过呢这新年开头的第一个国际大型航展确实吸引了无数参展商,也带来了无数的产品参展。

东南亚各国是全世界除了那几个先进国家之外军备最为先进的地区,每年东南亚各国都要花费巨额资金购买先进的武器,其中尤以台湾省和新加坡最舍得花钱。

不过台湾人不需要在航展上挑东西,他们得按照美国开的单子挑东西,否则就会失去美国的支持,傻冒到了这程度,全世界都在看它的笑话,买的东西平均起来比美国卖给别的国家的价格高了六七成,台湾的外汇哗哗哗地流向了美国。

新加坡人聪明些,不过也是一个送钱的主,为了加入那个NMD,求爹爹告奶奶地参加了研究计划,其实只需要他们送钱,别的他们沾不上边。

可是,就这样已经是美国人开恩了,不知道多少国家想送钱都没有门路呢。

虽然怒龙集团没有大张旗鼓,但是第二天便立刻上了各大报纸的头条。

“王星卓惊现新加坡,怒龙集团来势汹汹!”日本的朝日新闻立刻做了报道。

“怒龙集团第一弹出手不凡!从无人驾驶飞机、现代化的战斗机、远程商务机到各式导弹参展阵容庞大!”

各大报刊连连惊呼,还没开始展出,怒龙集团展位周边已经布满了记者和间谍。

展会正式开幕前三天只向各国买方和业内人士开放,怒龙集团前的参观者便已经超越了美国的波音、欧洲空客、俄罗斯的苏霍伊等世界著名的大公司,成为了最热门的展商,当然,他们里边估计有大半都是间谍。

“这是本集团开发的新一代播种机,”祺瑞指着一架有点类似于B-2的隐形轰炸机道:“它最大起飞重量超过一百吨,可以满载种子一次播种一百平方公里以上的地方。”

听到他的介绍,参观者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这是我们自行研制的高空无人森林监控防火机,它可以在一万八千米的地方拍到地表上超过十厘米长的物体,续航能力超强,可以一个星期不用管它,连续拍照一万张以上,是森林防虫和防火的最好武器。”祺瑞指着一架高空无人侦察机模型道。

“那么,这又是什么民用飞机?”一位记者指着一架拥有着第五代战斗机的特征的飞机道。

“哦,那是我们的高空驱鸟以及灭火的机种,它配备的灭火精确制导炸弹可以准确地在一千万人口的大城市将某个小孩手里的烟头给灭掉,是城市防火的最好武器。”祺瑞扬扬自得地道。

“这个呢?”

“这是我们的单人侯鸟追踪观察雷达,自然工作者必备的利器!”一个专家代替祺瑞答道。

“终端高空陨石危害监控雷达”、“低空蝗虫群灭导弹”、“狼穴战术巡航摧毁系统”、“潜射捕鱼导弹”……

这一系列又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让参观者傻了眼,中国人又在玩什么花样?还称这些是民用东东,除非是傻瓜,没有谁会相信他们。

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弹,完全搅乱了正常的航展,各方纷纷猜测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怒龙集团的来历,展览主办方也不得不向怒龙集团提出了交涉。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就像当年英国人把坦克叫做水柜一样,凭什么干涉我们集团对自己的产品的定位以及命名呢?假如贵方因为我们集团产品定位以及命名的原因从而另眼相看的话,那么,我可以毫不犹豫地拒绝今后的任何一届新加坡航展,以我们公司的实力,我们可以在任何航展上出尽风头,到时候遭受损失的可就是你们了!”祺瑞强硬地道。

十八卷 世事如棋 第九章 探囊取物

事实上不容许新加坡方面作出任何的举措制裁怒龙集团,人家没有违反任何规定,仅仅是名称上存在一定的误导性而已,人家是来卖东西的,人家自己都不在乎这些军用高档货被改了名字绝对会影响销量以及引起客户对产品的怀疑,他们举办方又何必做黑脸的坏蛋呢?

展会第一天晚上祺瑞就紧急召开了一个记者会,严厉谴责日本朝日新闻的胡说八道,当场把一个专门请来的朝日新闻的记者给骂得狗血淋头。

“作为一个新闻人,你们应该向人们提供准确详实的新闻报道,可是现在有些人根本就不去调查,纯粹以自己的幻想为基础作出一些完全是欺世盗名的无耻报道,今天我们集团在日本的人急电告诉我,说你们朝日新闻发表了一条很荒谬的报道……”

祺瑞将一份传真提了起来,将那个大大的王星卓三个字让各国记者瞧了瞧,冷笑道:“我想这位记者根本就没有进行过任何的调查,否则的话他不会不知道我是怒龙集团参展团的团长王星火而不是王星卓,虽然我们长得是有点像,但是你们也不能这样胡说八道呀,我哥哥在非洲死得不明不白,你们日本人嫌疑最大,现在还想用这种方法来反咬一口,我算是见识你们日本人的卑鄙无耻了。”

祺瑞请的就是写这份报道的记者,一番讲话把他说得面无人色,有心反驳却又无言以对,便再也没有答话。

“王星火先生,您的确与王星卓先生相当相似,请问你们是否是孪生兄弟呢?”一个记者问道。

“是,他比我早半小时出来,所以他是我哥哥,长得像是一回事,不进行任何调查就胡乱报道又是另一回事,我们集团在日本的律师事务所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控告朝日新闻,一定要让他们给我一个交待!”祺瑞气势汹汹地道。

“王星火先生,我想您左边的这位就是曾经担任了王星卓先生秘书一职的董思祺小姐吧?请问她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出现在这里?你们同时出现很难不让人产生某种联想啊!”一个台湾贼眉鼠眼的家伙不忿主子被欺负,跳出来诘问道。

“她当然还是星月集团的总裁的生活秘书,只不过现在星月集团的总裁是我而已,有什么不对吗?董思祺小姐没有任何过错,难道你以为我们会向你们主子那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迁怒于人吗?就因为事情可疑,你们就更加要详细调查,有谁向你们这样胡搅蛮缠的吗?”

想起台湾上流社会的龌龊事,台湾小狗狗也蔫了。

“王星卓先生一直没有对自己的身世进行过解释,怒龙集团是否就是您身后的家族企业呢?”

“很不幸地告诉你,怒龙集团这个名字是我胡诌的,事实上我们家族虽然有非常多的下属事业单位,但是却没有一个统一的称谓,也许这就是我哥哥没有跟你们说的原因吧,我胡诌这个名字也是让你们有个称呼而已,事实就是这么简单。”王星卓摊开手道:“今天的记者会就开到这里,再次重申一点,对朝日新闻的胡说八道我们是不会放过的!”

对怒龙集团的关注也在不断地升温,怒龙集团的展台前每天都挤满了人群,每天都要重新印刷厚厚的资料发放出去,虽然只有模型供拍照,不过怒龙集团展台的超大组合屏幕里面不停地播放的飞机和导弹等的飞行录像却让无数人驻足观看,赞叹不已,其逼真程度让人勿庸置疑。

经过各国专家的初步研究,这些怒龙集团的‘除草机’们都不是开玩笑的作品,它们拥有着优良的气动布局和完善的隐形设计,内置的导弹、聪明炸弹之类的东西也不像是假的,按照资料中的技术参数来比较,这些东西都不比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差,甚至有些地方还要先进许多,各国的情报部门都傻眼了,就像石头里蹦出个耶稣来一样,太不可思议了。

中国来的另外四家参展商也同样让人瞩目,中航一集团的客运飞机已经形成一条从大到小的商业飞机系列,长征集团的新型长征火箭和卫星组合零部件、栽人航天飞行器也让人们看到了中国人即将登上月球的希望,中国精密机械进出口总公司的各型地空导弹也已经形成了一个从高到低从地井式到单人肩扛式导弹家族,来势汹汹,不比爱国者系列和萨姆系列防空导弹逊色,中国航空技术进出口总公司的主打产品是新型教练机和正在研制的超10轻型战斗机、J-10F歼击机以及一架神秘的战斗机。

除了怒龙集团的展位之外,这架飞机最让人吃惊了,连一旁的J-10都失色不少,因为看它的样子完全属于第五代战斗机,据说跟俄罗斯的金雕SU-47同样都还处于样机试验阶段,不过它那乳白色的造型有些类似天鹅,因此人们将它那简单的代号忘记了,都称之为白天鹅。

中国的展厅成为了独领风骚的一大亮点,全世界无数专家们跌碎了一地的眼镜片,让全世界重新审视中国的国防工业,无数人在心中问道:“这些都是真的么?”

“这些都是真的么?”美国总统布什先生皱着眉头问道,一大堆的资料正摆在他们面前,美国的几大巨头们正在仔细地看着手里的资料,屏幕上也在播放着偷拍的展示录像。

“因为没有看到实机,我们可以怀疑这些都是假的,不过我们进行了非常专业的讨论,再分析了录像,我们不得不得作出了一个不太妙的结论,这些东西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真的。”波音公司的一位老专家兴奋地说道,似乎为出现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而感到无比兴奋。

其实若不是得到了冷战时期世界各国的大量军机的采购单,波音发展也没那么快,波音的民用飞机只是他们集团中的最没有利润的一个部门,他们生产的诸如F-15战斗机、洲际导弹等战争机器才是最赚钱的。

“中国人怎么可能突然之间拿出那么多先进武器?你们情报部门是干什么的?”布什敲着桌子问两年前的这个时候被任命为美国国家情报局长的约翰。内格洛道。

约翰摸了摸秃顶的光脑袋,无奈地道:“总统先生,您知道这两年我们一直在想办法整合我们的十五个情报部门,因此可能对中国的情报收集工作有所疏忽,不过按照他们的武器的先进性而言,决不可能是今天才发展出来的,以前的情报问题太多了,误导了我们的判断,导致我们对中国的注意力不够集中,我想今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我们的部队正在集结,伊朗的盟友中国却作出了这种表现,你们认为它究竟想干什么?”布什揉着下巴道。

素以强硬著称的国务卿赖斯女士道:“我认为中国是想向我们示威,他们拿出一些还在试验阶段的玩具想吓唬我们放弃对伊朗的打击,又遮遮掩掩的害怕我们反应过激,这真是幼稚的行为,就跟以前的那些举措一样,就算我们在北京扔一枚战斧巡航导弹他们至多也就是哼两声而已,毛泽东说得好,中国人都是纸老虎,只会在嘴巴上说,他们不敢作出任何激怒我们的行动。”

“你们觉得呢?”布什问周围的国家安全专家们。

“这次中国的表现显然与以前是不一样的,我们不要怀疑中国人那非同一般的思维,中国的现任总书记Mr.胡已经清除了国内的一切阻力,很可能需要一场鼓舞士气的战争,我们不得不防他们乘我们从东南亚调走了大量兵力之后突然袭击台湾,我们这些年军费一直不足,根本没办法做到同时面对两个具有相当实力的对手的战场!”国防部长乘机想劝说总统多拨些军费。

大家讨论了半天也没拿出一个说法来,布什想了好久,向他任命的攻打伊朗的前线总指挥詹姆斯陆军中将道:“詹姆斯中将,您认为我们需要多少兵力才能够保证在一个月之内迅速地占领伊朗呢?”

“总统先生,我们的部队是全世界最优秀的,我并不认为我们比攻打伊拉克需要更多的兵力,伊朗的地形更容易让我们的士兵适应,伊朗的士兵和武器都是垃圾,至多一个星期我们就可以拿下德黑兰,两个星期到三个星期内就可以占领伊朗全境,就算英法等国不派兵,我们也还有很多盟友,他们一定会很乐意为我们开路的,我想我们的战术专家们已经研究得够完美的了,现在我们只是期待着最后期限的到来。”

布什想了想,道:“假如留多一个航母编队在东南亚,你们觉得会有什么问题么?”

专家们讨论了一下,道:“这样会对战局造成一定的影响,拖长战争结束的时间,资金上会花费更多,但是对最终战局没有什么影响。”

“那好,让正在路上的斯坦尼斯号航母战斗群转向关岛,严密关注中国的军队调动,加强对中国的情报投入,今天的讨论就到此为止。”布什道。

美国的航母掉头前往关岛的事情很快便被各大媒体登上了头条,还很敏感地跟怒龙集团那些匪夷所思的新武器联系了起来,吵得沸沸扬扬,国内的各大网站和论坛是全国山河一片红,就算再悲观的人也从中体会到了自豪的感觉。

祺瑞看了报道之后自然是得意洋洋,自己花了点小钱,就骗得那些美国佬抽走了一只航母编队,这对海军力量比中国更不如的伊朗而言是一个极大的帮助,至少每天轰炸他们的舰载机和巡航导弹都要少了很多。

董碧云骂他小人得志,他倒是毫不在乎,这个世界君子越来越难以生存了,做一个真小人也不错,只要问心无愧就是了。

可惜另一个方面就表现得很失败了,前三天的内部展出怒龙集团卖座不买好,没有拿到任何订单,因为他们没有任何的深厚底蕴让人相信他们的实力,另外他们的东西也太贵了,苛刻的成套购买的规定也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们根本就没打算卖东西,只是拿出来显摆而已。

假如真有人要买祺瑞还真不知道给他什么,现在自己的飞机场都还没开工呢,更别提那些徒有外表的导弹什么了。

第四天设在樟宜机场的展览会场开始接受普通参观者,被报纸的连篇累牍报道吸引而来的参观者将怒龙集团展位围得水泄不通,大家都想亲眼看看中国少爷将先进的军事兵器搞成了什么古怪玩艺,不时传来不知道是觉得可笑还是赞叹的哄笑声。

美国的F/A-22猛禽,俄罗斯的苏27、苏-30……参展的飞机超过半数进行了飞行表演,让参观者大呼过瘾,其中就包括祺瑞自己。

各国参展团的重要人物中他是最清闲的,因为没有人想买他的家伙,他只好自己也成为了参观者,从近距离观看那些世界最先进的飞机,拿到了大量第一手的资料,让他大呼值得掏钱。

正在俄罗斯的展台前观看的时候,祺瑞突然在眼角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那是有着俄罗斯现代战机之父之称的俄罗斯苏霍伊飞机设计局总设计师西蒙诺夫,他正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从前方走过。

西蒙诺夫可是一个传奇人物,他顶住了苏联高层的重重压力推倒了前人的设计重新全新设计苏-27,亲自参与了新式涡轮风扇发动机的设计和各种技术难关的攻克,终于让苏-27大放异彩,后来他又和同事一道进行了苏-30、苏-34、苏-35、苏-37等飞机的设计制造,因为近来年纪渐大,才渐渐地淡出了苏-47的设计,他可以算得上是世界上最著名的飞机设计师。

看到是他,祺瑞不由得有些动心了,他可是赵沛最佩服的人之一,假若能够得到他的知识和想法,祺瑞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够把它融入自己的设计中。

祺瑞对手下的一个走报营弟兄使了个眼色,那家伙会意地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

祺瑞心里面在想着事情,带着几个不安分的女孩到处瞅瞅,时间差不多了便回到了自己入住的皇家假日大酒店。

“依莲娜,你对灵魂摄取和炼制的法术熟悉么?”祺瑞随口问道。

“知道一些,神君想知道什么法术?”依莲娜道。

“不,我是想知道你们是怎样把人的灵魂安然无恙地取出来一段时间然后又放回去的,最好还是不要让他感觉得到我们做了手脚。”祺瑞道,他虽然知道某些方法,却没什么经验,便有些不放心。

“搞那么麻烦干嘛?有什么用处吗?”依莲娜不解道,一般摄取了别人灵魂之后没有谁还会把它放回去的。

“这你就别管了,我只是随便问一问。”

“很容易啊,用离魂术将他的魂魄招出来,然后用一个法器暂时困住他,等想放回去再用返魂术放回去好了。”依莲娜道:“至多最后再用催眠术抹掉他的记忆好了。”

祺瑞想了想,的确是自己多虑了,便点了点头走向了浴室方向。

“你又想干什么坏事?”董碧云追进了浴室中问道。

“没事,等下子有人回报之后才作打算,放心吧,我会带上你的。”祺瑞嘻嘻笑着道。

董碧云哼了一声没理睬祺瑞色色的眼神,走了出去。

洗了澡出来,那个负责盯梢的家伙已经回来了。

“少爷,我跟踪着西蒙诺夫看到他和俄罗斯的工业科技部国防工业司司长柯普特夫去跟印尼人谈判销售飞机的事情,然后回到了离我们这里不远的希尔顿大酒店,住在三十六层B-16号房,他个人随行有八名保镖,身手还不错,他们俄罗斯展团包下了酒店三十三到三十六层,晚上整层封锁……”

报告非常地详细,让祺瑞很满意,将他打发出去之后,祺瑞便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行动腹案。

“西蒙诺夫?你想绑架他?”董碧云吃惊地道:“他可是俄罗斯的国宝,若是出了事的话事情会闹大的。”

“闹大又如何?何况我也没打算伤害他,只是想偷取他的记忆而已,放心吧,我可以让他毫无发现的,至多明天感觉上会有点累而已。”祺瑞笑道。

“今晚上就要行动?太仓促了,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大酒店的构造和保安情况,被人发现的话就麻烦了。”董碧云还是有些担心地道。

“今天我在机场看到了西蒙诺夫和他的保镖,他们的实力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影响,酒店的保安系统更加形同虚设,连保安那么强的地下实验室我们都闯了过来,还怕这小小的大酒店么?”

董碧云嗤笑道:“还好意思说,上回不知道逃得多狼狈。”

祺瑞抓抓脑袋,道:“意外意外,谁能料到他们居然还暗藏了一手,这次不会了……”

大约十点左右祺瑞化妆成一个留着胡子的中年人去希尔顿大酒店想定房间,值班的侍者很礼貌地告诉他没有空房了,这一届航展游客和参展商出奇的多,新加坡的大酒店虽多,却都差不多被塞满了。

祺瑞无奈地只好离去,这种情况在旅游旺季非常普遍,没啥好奇怪的。

临近十二点,酒店的职员开始换班,刚才曾经接待祺瑞的那个侍者和几个同事一起从地下车库开着几辆小轿车出来了。

祺瑞开着车缓缓地跟了上去,远远地他就可以感觉到自己留在那个侍者身上的那一小点精神烙印,足以保证不会跟丢,这一招是从依莲娜身上学来的,当初她能够不动声色地跟踪了祺瑞一天一夜也就是这种追踪术的功劳,精神力的运用千变万化,祺瑞所知道的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

当前面那辆现代小车从一个高架桥下驶过的时候,突然间数辆出租车狭地里杀了出来,将它团团围住,现代猛地一个刹车差点儿便要撞上前面挡道的车子。

几个戴着头罩的绑匪手里拿着手枪指着那个已经知道了名字的家伙喝道:“李永光,下车!”

李永光脑袋里面完全蒙了,自己似乎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呀,自己也是一个穷光蛋,无需动用这么大的阵仗来绑架自己吧?

“下车!”那家伙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李永光哆嗦着手走下车,另两个绑匪将手枪收了起来,走过来把李永光推在了车上,不由分说地便来解他的衣扣和皮带。

李永光脸色更白了,又不敢反抗,只得颤巍巍地道:“各位大哥,你们饶了我吧,我可以把身上的钱和东西全给你们,我……我不好这调调啊……”

“少罗嗦!”那绑匪冷喝道,不过眼角也出现了一丝笑意。

转眼间这家伙的西装和西裤鞋子都被剥了下来,然后穿着衬衣和裤衩被塞进了一辆出租车里,众出租车向四面八方逃逸而去,事情才仅仅用了两分钟不到,根本就没人发现这里居然发生了一起绑架事件。

两分钟后李永光的衣服车子就来到了祺瑞手里,此刻的他的脸已经化妆得与李永光差不多了,他那一头没什么特点的短发倒也跟李永光差不多,酒店的保安和侍者一个个都人高马大相貌堂堂,装束上也很正规,倒是省了不少事情。

换上了李永光的衣裤,开着他的车子,祺瑞从地下停车场进入了酒店。

“李永光,你怎么回来了?”刚刚接班的另一个侍者问道。

“忘带东西了。”祺瑞含糊地道,匆匆地走进了更衣室。

那侍者正想说什么,眼前突然多了两位贵妇。

“两位夫人需要帮忙吗?”小侍者想来一出情挑贵妇人的好戏。

“我们找三十五层B11的刘先生,请问他现在在吗?”被祺瑞打扮成一个稍有姿色的风骚少妇的董碧云道。

“嗯……刘先生在房里,不过可能已经睡着了,我给你们打电话问一下上面的服务生好吗?”小侍者道。

“不用了,他刚才才打了电话找我们上去服务的,小帅哥,有没有兴趣啊。”依莲娜吃吃地诱惑道。

“你们上去吧,对不起,我有女朋友的。”那侍者对盗贴上门的鸡可不感兴趣,刚才疏忽了,居然没发现是已经司空见惯了的高级出卖灵肉者。

“咯咯……”依莲娜在董碧云的拉扯下走向了电梯,还在骚包地笑着。

电梯门一关,依莲娜止住了笑,对着角落的摄像头嫣然一笑。

祺瑞已经顺着紧急疏散通道在向上飞奔,他能在半路上伏击回家的李永光,能那么快找到紧急通道,能够不避摄像头地向上狂奔,功劳来自万里之外的两个满腹牢骚的黑客高手。

资讯时代,黑客才是网络世界的幕后主宰,知道了目标之后,祺瑞便和钟瑞峰、黄明夷联手用最快速度破入了新加坡希尔顿大酒店的网上定房系统,然后侵入了酒店主机服务器,将酒店结构、安保状况,保安、侍者的详细情报,酒店入住的客人情况等等都完全掌握在手中,那些监控室里的保安们根本就看不到李永光重返、两个贵妇进入酒店的一点儿图象。

“擦擦……”三十六楼的电梯的门无声无息地敞开了,甚至连楼层的显示灯都没有亮起,就这样突兀地来到了已经被封锁的三十六楼。

正无聊得在一边打屁的两个俄罗斯的高大白种人保镖一愣之下迅速地想伸手掏枪,却被两个如狼似虎的女人迅速地扑上打倒了,根本没给他们任何机会,隔着老远依莲娜就用上了精神攻击,董碧云也同样用了定身术,那两个保镖不明不白地便被制服了。

董碧云倒是无所谓,依莲娜却有竞争之心,不由得惊讶地扫了董碧云一眼。

祺瑞此时也已经来到了三十六楼,他们要迅速行动,将俄罗斯在三十六楼的保安解决掉。

从获得的酒店入住情况可以得知俄罗斯的保镖们一共有六十多个,他们包下来的几层楼中有一间房子是不需要服务生服务的,极有可能就是他们补装上了自己的保安系统后用作监控和调度室用的,这个房间就在三十六楼。

祺瑞吸了口气,展开身形朝着那很可能就是监控室的屋子奔去,就算路上遇上了保镖,以他的速度那些家伙也往往还没发现祺瑞的时候便被他冲到近前一两下便被制服然后他又继续朝着目标奔去。

无声无息地放倒了门口的两个保镖之后,祺瑞的精神力探向了里面,里面的保镖一个闭着眼睛在听音乐,另一个却在低着头吃夜宵,从里面的几个屏幕上看他们果然在一些关键部位装上了摄像头,不过他们近些年多次参加世界大航展都没发生什么事情,估计人已经有点懒散了,防范看起来很严其实已经非常松懈,警惕性相当差,否则无论如何也该发现有些不对了。

这个时候董碧云和依莲娜也已经到了附近,躲开一个懒洋洋地摄像头朝祺瑞走来。

轻轻地扭开门锁,三个人杀了进去,那吃面的保镖反应敏捷,伸手抓桌子上的枪,可是他的对手速度太快了,他的脖子上挨了一下,惊骇莫名地便晕了过去。

将那个闭着眼睛的家伙也制服之后,按照计划董碧云和依莲娜开始忙活起来,祺瑞则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的目标走去,这一层楼居住的都是俄罗斯的空间方面的专家,不但有西蒙诺夫这样的BOSS级人物,还有无数各方面的技术专家,他们可以迅速为买家的任何修改意见作出最完善的答复,他们都是俄罗斯的国宝,现在,他们在祺瑞面前就像待宰的羔羊……

十八卷 世事如棋 第十章 新仇旧恨

西蒙诺夫是一个很慈祥的老人,看见他祺瑞就想起了自己的爷爷,他与祺瑞也没有任何恩怨,因此祺瑞并不想伤害他,于是便想出了这么一个费事的方法来窃取他的记忆。

依莲娜布置的阵法逐渐发挥了它的效用,董碧云也把那两个值班的保安给催眠了,让他们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视如未见,并且忘掉了开始受到袭击的一幕,只会机械地回答下面几层楼那些无聊的家伙们不时的问候语,在董碧云让他们恢复之前他们将一直保持在这种状态中。

祺瑞二话不说,拿出了一直随身带着的那枚舍利,盘膝坐在已经受到阵法催眠而不用担心他会醒来的西蒙诺夫身边。

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还要手舞足蹈念念有词,祺瑞直接用精神力在舍利上模拟出了一个拥有强大的吸力的力场,就像一个吸尘器一样将西蒙诺夫的灵魂嗖地一声吸了进去。

舍利之中混乱而又含有一定规律的法阵已经被祺瑞摸透了,舍利中蕴涵的能量虽然不是很强,但是却有奇妙的功效,不但不会伤害灵魂,还能够让灵魂沐浴在它的力量下得到滋养,甚是奇妙,西蒙诺夫虽然遭此一劫,但是能够得舍利的神力护持,日后自然大有好处。

祺瑞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瞬间钻入了西蒙诺夫的脑袋里面,孜孜不倦地吸收着他脑海中的知识。

祺瑞没有浪费时间去搜索那些1+1=2的基础知识,他有目的地搜索着那些有关最先进的飞机技术的东西。

这段时间他已经以自己为对象进行了大量的试验,对大脑的构造和原理手头也有了大量的第一手的数据和资料,现在手头只缺乏一些关键设备,否则他大可制造出一个最基本的大脑记忆读取破解器,要想写入其实很简单,通过带有密码信息的神经元电脉冲将需要写入的信息输入大脑,它自己会找到地方把它记录下来,还没有被攻克的是擦除记忆的方法,祺瑞自己的记忆力超强,没办法测试失忆的试验。

来到了西蒙诺夫的大脑中,比以前拥有更多的主动性,随着祺瑞的搜索与分析,源源不绝的知识和数据从西蒙诺夫的大脑向祺瑞自身传输了过去。

在西蒙诺夫身上祺瑞只花了一个小时,他只拷贝了最先进的一些技术,毕竟从赵沛身上已经得到了很扎实的基础,没必要再把那些东西重新复制一遍。

有了在肖振邦身上的经验,祺瑞将西蒙诺夫的灵魂从舍利中取了出来,轻轻巧巧地放了回去,这倒没有费什么事情。

随手给了他一个安神咒,让他好好地睡一觉,相信他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会以为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而不会怀疑自己居然经历了一次神奇的灵魂之旅。

接下来祺瑞找到了发动机专家卡萨父特诺夫、航空材料专家杰伊霍诺金、航空航天专家……

为了赶时间他只将那些最敏感和最先进的技术拷贝了回来,若想将它们变成自己的知识还需要大量的基础知识和自我消化,幸好这些都可以从民用技术或者国内的研究所之类的方面获取,美国人和俄罗斯人整天都把最先进的技术名称挂在嘴边,这也让祺瑞省了很多事,只要照图索骥顺藤摸瓜便可以找到需要的东西,就像在搜索引擎里面找东西一样方便快捷。

纵然如此,当董碧云提醒祺瑞时间不多了的时候,祺瑞还觉得就像身入宝山却只能拿走一颗宝珠一样无奈与不舍,真想就此将这些专家全部绑架回中国然后用催眠术让他们为自己工作,不过,这样做或许会引起世界大战,这事情影响太大,祺瑞再胆大包天也不敢干。

匆匆撬开俄罗斯的工业科技部国防工业司司长柯普特夫随身携带的一个密码箱,故意留下了一点蛛丝马迹,然后他们便收拾东西开始撤退,法阵撤除之后十多分钟之内这些人就会一一醒来了。

依旧利用黑客手段蒙混了摄像头,祺瑞他们大摇大摆地从电梯直下一楼,董碧云和依莲娜吸引了一楼侍者的注意力,祺瑞施展匿踪术迅速地离去。

施展了几次为防万一而做的匿迹之术,他们抛掉了抢来的汽车,回到了夏日皇宫大酒店,新加坡是个不夜城,晚上的生活多姿多彩,没有谁会对他们深夜不归报以关切。

“呵……累死了,不过收获还真不错,给我点时间和空间,我可以一个人组建出一个巨大的航空航天基地,飞上月球也不是难事……”沐浴後祺瑞搂着董碧云舒服地躺在床上呻吟道。

“你不觉得你想做的事情太多了么?你不累我看着都替你累。”董碧云爱怜的摸了摸他的脸,道:“有些事情让别人去做,好么?”

祺瑞想了想,道:“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把事情安排好,我们就可以过上一段安稳的日子,我也想陪着你们游山玩水或者是呆在一起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董碧云怀疑地看着他,道:“你会这样想才怪,骗人也不打个草稿。”

祺瑞呵呵笑道:“谁知道呢?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所能预料的,假如我能够选择的话,我宁愿平平淡淡地过这一辈子,可惜,我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

董碧云叹了口气,道:“纭纭众生,谁不是随波逐流,纵然奋力拼搏,终究是顺流而行,我们尚且如此,那些普通人就更加没有能力去决定自己的未来了。”

“知足常乐,呵呵,别说了,乘天还没亮,补一个回笼觉吧……”祺瑞渐渐地陷入了梦乡,董碧云却没有睡意,安静地躺在祺瑞身边深深地注视着他,看得痴了。

稍迟的时候,祺瑞他们又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了航展会场,若无其事地继续参观,航展有四十四个国家、接近两千家公司、两百余架真飞机、还有无数的各式模型参展,可以看的东西多着呢。

俄罗斯方面却忙成了一锅粥,原定每日都进行飞机表演的项目也临时取消了,防卫森严的酒店居然被人侵入,人员虽然没有受到损害,但是装有机密资料的保险箱却被撬开过,虽然来人非常小心,但是还是被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其中的一份文件被放到了一个错误的位置。

几乎同时,印尼方面却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有人宣称可以将俄罗斯方面的装备底价透露给他们,还给出了苏-30的确切底价让他们参考,令印尼人疑神疑鬼。

间谍和失窃的事情俄罗斯方面没有声张,被偷窥的仅仅是己方的一些备忘录,最重要的就是装备的底价而已,他们很快镇定下来,一面继续与买家谈判,一面暗中调查究竟是什么人干的事情。

当他们跟印尼人谈判的时候,急功近利的印尼军方负责采购的一个上校一出手就把价格压得极低,不管怎么样到了俄罗斯方面的底价的时候便再不松口,他们尝到了甜头之后已经花钱将所有的底价都拿到手,然后就想来捡便宜来了,终于将俄罗斯人激怒了。

“印尼猪猡居然敢跟我们玩阴的,你们等着吧,不把你们玩死我们就不是北极熊了!”柯普特夫密令谈判的专家,在他们的配合下终于演完了一出绝妙的好戏。

“这价格太低了,我们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俄罗斯方面道。

“不行的话我们只好去找美国和欧洲了,要知道他们的东西也不错。”印尼猴子不知死活地道。

“那好吧,不过这价格太低了,保养方面我们得重新划价……这也不行?那好吧,我们派专人负责保养维修你们出钱就行……还不行?那好吧,你们喜欢怎样弄就怎样弄好了……成交,祝您好运!”俄罗斯的谈判专家心里面险恶地想到:“希望你们一年之后不要后悔……我们会给你们一些很符合和你们身份的东西的,幸好你们没机会买我们的氢弹头啊,否则的话……嘿嘿!”

印尼的上校节约了大笔开支买了一大堆先进的装备,乐得合不拢嘴,回国后一定会得到嘉奖,不过,他却不知道他已经将死神领进了家门!

祺瑞早就预料到俄罗斯方面不会声张的,表面上没有什么损失,声张出来只会误事,印尼人又蠢又笨,这种便宜也贪,活该他们倒霉。

当然,祺瑞并没想到俄罗斯会怎样对付这个‘该死的’国家,他也不在乎这点小事,印尼垃圾随时都可以教训,现在只缺一个切入的机会而已,一旦机会来临,祺瑞会让他们后悔干嘛不早日投胎做猪呢,不过那种猪恐怕没谁有胃口吃吧?

就在祺瑞得意洋洋的时候,一个电话将他的好心情完完全全地给毁了,原本计划先去一趟台湾然后再去日本的行程完全被打乱了。

电话是徐如林打来的,他们一直留驻在东京,随时将东京的消息转告祺瑞,这次带来的是一个不好的消息。

“少爷,山口千惠自杀了!”徐如林声音有些低沉,在祺瑞的撮合下,他对山口千惠并不是视如未见的。

“怎么回事!把经过详细地告诉我!”祺瑞心里一沉,眉头紧锁,冷冷地道。

“她留下了一份遗嘱,我传真给您吧,她是被山口组的组长工藤精一强奸后才轻生的,从一栋大楼上跳了下来,死得好惨啊!”徐如林不胜唏嘘地道:“她爷爷来到了总部大楼,就跪在您的办公室门口一动不动,您看该怎么办?”

“告诉他,一切等我回来再说,假如他真的想复仇就好好地把我给他的研究搞好来,我会为他作主,为千惠报仇的!”祺瑞话声中不知不觉地就带上了浓浓的杀气,身边的人无不凛然。

“严加保护千惠的尸体以及她的家人,想办法收集罪证,我们不能让千惠白死!”

“是,我保证完成任务!”徐如林坚定地道。

祺瑞愤然挂断了电话,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心里面翻江倒海,郁闷非常。

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祺瑞那略显冰凉的左手,祺瑞睁开眼,董碧云充满关切的面庞就在面前。

祺瑞安慰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轻轻地道:“没事,我只是有些难过……”

董碧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能将握着的手紧了紧。

“是我害了她……”祺瑞叹道:“都是我的错,山口重田早就说过山口组的工藤精一对千惠图谋不轨,我没有怎么在意,当时或许工藤精一不敢对她下手,现在,他们趁我一时不查让我吃了一个大大的哑巴亏,不管我是不是跟王星卓是同一个人,他们的目的都达到了,王星卓失踪了,王星火是不会为了一个毫无瓜葛的日本女人出头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不是要做一个小人么?那你还管他那么多干嘛?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正好找借口折腾那些日本人,姐姐会支持你的!”董碧云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能做得太亲密,只好用眼神给予祺瑞无限的鼓励。

“嗯,我不会让姐姐失望的,不会让千惠白死的!”祺瑞坚定地道。

“少爷,有一份传真!”一个手下将徐如林发过来的传真递了上来。

这是山口千惠的遗书,用中文写的,端端正正的钢笔写的娟秀的小楷,显示出山口千惠当时的心情是非常平静的。

这份遗书跟普通遗书不太一样,除了对亲人长辈说对不起之外,她更多的像是在写一份回忆录,一份很有诗意的回忆录,将从开始见到主人开始,将自己如何对主人的爱慕与思念都描绘得非常细致,祺瑞与她见面的次数也才那几次,话都没多说几句,她却从平凡中见真挚,将自己的单相思写得感人落泪,最后却淡淡地提及自己已是不洁之身,不能再服侍主人,便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期待下辈子还能成为主人的奴婢云云。

“唉……”董碧云慨然长叹,祺瑞手一抖,白色的遗书飘飘荡荡落在了地上。

董碧云拾起了遗书传真档,道:“又一个傻女孩。”

祺瑞无语……

夜深人静的时候,祺瑞翻来覆去地难以成眠,董碧云搂着他,轻轻地问道:“你还在想着她?”

“是,我好后悔,我是不是像一个恶魔?”祺瑞道。

“不,假如你真的是恶魔的话,她早就成了你的女人了,哪里还会发生这种事情呢?”董碧云摇头苦笑道:“你可能不知道,你浑身好像散发着一种奇特的吸引力,很容易让人陷进去,假若你不喜欢某个女孩,你还是早一点跟她明说的好,免得到时候为难。”

祺瑞呆了一下,道:“你是说梅儿吗?”

董碧云叹道:“本来我是不想说的,不过不提醒你的话又怕会造成又一个让你后悔的结果,你告诉我,你究竟想把梅儿怎样?”

祺瑞苦笑道:“我不知道。”

“要么你就把她打发得远远的找一个人把她嫁出去,要么你就原谅她,接受她,虽然我也不知道今后怎样收场,但是我并不想看到你悔不当初的样子,做了就不要后悔,你明白吗?”

祺瑞苦笑着道:“我早就原谅她了,自从她自我催眠重新寻找自我的时候,但是我却不能原谅我自己,知道吗,姐姐,当初若让她死去,或许我也不会后悔,现在接触久了,我越来越后悔当初为什么把她扔给了日本人,我恨我自己,我没办法面对她……”

董碧云终于明白了祺瑞的想法,之前她们从来都没有从祺瑞的身上看问题,只以为自己这边没问题之后祺瑞自然会在肚子里面偷偷乐,没想到祺瑞的内疚心理还那么地强烈,他不是在抗拒梅儿,他是在抗拒自己。

“当时你固然做得有些不对,但是也不全是你的错,那个时候的梅儿就算被千刀万剐都不算过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不要太内疚了,梅儿肯自我催眠,自然已经原谅了你,当断不断,事情只会越来越乱,好好想想吧。”

“嗯……”祺瑞低低地哼了一声:“给我一点时间,我会作出决断的,这次将她留下,除了不方便之外便是想好好想想这件事情。”

董碧云叹了口气,道:“姐姐永远支持你,你放心地去做吧,相信你不会让姐姐失望的!”

“姐姐,你这是鼓励我还是在挤兑我啊,我怎么觉着背后话里有话……”祺瑞苦笑道。

“我还能怎么说呢?你这人走到哪里都招蜂引蝶,你说说你打算怎样安排眼前的这个依莲娜?还有野晴无月、萧蕾蕾、于洁……还有不知道的,你自己想想吧。”董碧云的手暗暗伸向了祺瑞的腋下。

“啊……”

谈话虽然没有任何结果,但是却冲淡了祺瑞的烦恼,让他最终得以成眠。

航展要进行一个星期,但是祺瑞不得不提前赶往日本,台湾的事情只好暂时放一放了。

不知道是有人故意安排还是这些记者真的无聊,一下飞机便有一大堆人围了上来。

“对不起,无可奉告!”祺瑞懒得搭理他们,让手下迅速开路准备离开。

“王先生,你匆忙从新加坡赶到日本,是否是因为山口千惠自杀的缘故?听说她的死跟你兄长大有关系,你如此着急,莫非你对你兄长的女人都有意思吗?”一个记者远远地心怀叵测地大声道,别的记者虽然也有疑问,却没有这个家伙问得那么歹毒。

祺瑞脸色一变,站住了,鹤立鸡群般指着躲在后边的那个家伙道:“你想知道答案吗?别躲在人群后面,给我到面前来,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大家让一让,让这位勇敢的先生到我面前来!”

众记者见有戏可看,立时让开一条大道来,那个家伙早就被祺瑞远远地用气机锁定了,就像一个木桩一样钉在那里,根本无法动弹,脸色吓得惨白,浑身大汗淋漓。

“过来!”祺瑞怒喝道。

那人浑身一抖,颤巍巍地来到祺瑞面前,祺瑞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拉到了面前,恶狠狠地道:“巴嘎,有种你把刚才的话重新再说一遍。”

那家伙哆哆嗦嗦的哪里还说得出话来,祺瑞狞笑着道:“没有教养的畜生,难怪你们的报纸什么垃圾都登,有你这种垃圾,作出来的自然也就是垃圾事情,不给你一点教训对不起我失踪的哥哥!”

这个家伙估计是有人派来试探这个突然蹦出来的王星火的,祺瑞哪里还跟他客气,自然要将心里头的火气朝他发泄一番的了。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将他和周围的记者都打得呆住了。

“这是为我的哥哥打的!你侮辱了他的人格!”王星火示威似的朝着旁边的记者们扫了一眼道。

‘啪!’又一个响亮的耳光伴随着照相机的闪光灯响了起来,清脆动听。

“这是为无辜罹难的山口千惠小姐打的,你的话侮辱了一个纯洁的女孩!”

“这是帮山口重田先生打的,这是山口夫人的……这是裕仁天皇的,这是明仁天皇的……”一个一个耳光打下去,从织田信长到德川家康,从丰臣秀吉到明治天皇,从他娘到他十八代祖奶奶,愣是把一张还算能看得过眼的脸打成了猪头,那皮都肿得透明了,拿根针扎一下准保会变成喷泉。

祺瑞扔下已经软成了一滩泥一样的家伙,随从们立刻递上了一块白色的热气腾腾的湿手巾,祺瑞拿着擦了擦手,似乎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给他留点医药费,咱们也算仁尽义至了,小子,我等着你来告我,我有的是钱,我玩得起!我很期待你背后的主使能够跳到前台来好好跟我玩,别躲在后边就跟缩头乌龟似的没种,记住了!”祺瑞冷冷地说完便即离去。

前来迎接祺瑞的徐如林掏出了一大叠日元,他们日常只用美元,人民币在这里还不能直接流通,但是裤兜里总是揣着一些日元以备不时之需,例如现在这个时候,日元就该发挥它的功效了。

“小子,这是一千日元,好好收着,别浪费了!相信你很快就要失业了!一千日元足够你买些OK绷贴满脸了,”徐如林颇为不舍地抽出了一张最小的票子,塞进了他的脖子里面,然后拿出一本小本子,一面念念有词,一面在上面登记道:“少爷打伤一只猪,赔偿医药费一千日元,妈的,这算什么玩艺嘛,回去非得被骂死不可……”

十九卷 祸乱倭国 第一章 情场赌场

“少爷,我们专门请了法医检查过了,尸体上没有留下任何可以指证工藤精一的证据,她的遗嘱也不能成为证据,没有一家侦探社敢接这件案子,我们派出去的人都有人跟踪,根本没办法展开调查……”徐如林心情沉重地道。

“调查清楚工藤精一的行踪没有?三天之内让这个畜生下地狱,要让他用最凄惨的方式死!”手抚着盛装着山口千惠尸体的棺木,祺瑞不带任何感情地缓缓说道。

“少爷,工藤精一行踪不定,自从他接替入狱的大组长的职位之后就更加难得一见,目前我们还没有得到他的确切情报。”徐如林羞愧地道。

“我们知道他在哪里!”站在旁边默不做声的张正明道。

祺瑞转身问道:“哪里?”

“昨天晚上他在新宿的一个夜总会过夜,今早上才离开,中午饭是在中野吃的,目前还在那附近。”老猴儿道:“我已经让我门中弟子全面关注山口组和工藤精一的行动。”

“我也一样,我的徒子徒孙也展开了行动,不但探听他们的消息,顺带着还在他们的赌场里面玩上几把,哼哼,有他们受的了。”陈宝来道:“不把他们赌场赢得裤子输光那些浑小子就不用回国了。”

“好!有劳几位前辈费心了!”祺瑞双目一寒,道:“我们前期的投资也该回点利息了,我们要让他们千百倍地将欠我们的债还给我们!”

“多谢主人为千惠讨回公道,老奴全家感恩戴德,永生永世都为主人衔草结环……”山口重田老泪纵横,似乎只要祺瑞答应帮他报仇就一定能成似的。

“好了,你用最快的速度为我作出最好的东西来就是最好的报答我的方式了,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尽早让千惠入土为安,别的事情我会为你作主的!”祺瑞叹了口气,带着大家浩浩荡荡地返回了星月大厦。

作为新的总裁,祺瑞接见了两位总经理,对他们之前的成绩做了一个肯定,然后要求他们加快收购的步伐和投资力度,不管效果最终如何,先买到手再说,先圈好一大块地盘,怎样把里面的牛羊养肥的事情以后再说。

这样的想法显然不符合投资的最终目的,那就是获利,两位总经理都大力反对,不过王星火总裁表示不计成本,不计损失,他们也就无话可说,只能在肚子里面哀叹要在履历表里面添上一大堆投资失败的记录了。

“星卓君!”在外人散尽之后,一个纤弱的人影出现在祺瑞面前,正是野晴无月,原本野晴家族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家的小公主住在极可能是敌人的星月集团的地方的,可是他们家族之中发生的变故却让野晴无月得以一直赖在这里没有回去。

现在野晴家渐渐分成了三派,有心投靠武田家的野晴彻夫自然得到了武田逸夫的大力支持,俩人的名字都有点相似,自然一拍即合,武田逸夫正打算趁野晴家大乱的时候吞掉野晴家霸占他们在政府中的地位呢,当然不遗余力地支持野晴彻夫啦。

另一派就是野晴清顺的长子野晴正毅,他自身在自民党中地位尊崇,在政府中也担任了经济产业省的一个重要职位,又得到了弟弟野晴正南的支持,拥有着强大的实力,武田逸夫也不敢把他怎样,只能依托野晴彻夫想办法挤垮他。

野晴清顺的另两个儿子结成了同盟,但是他们跟一个有实力一个有外援的兄弟们的力量比较起来就弱了许多,他们便有心借支持野晴无月的决定来接触星月集团以及其幕后的那个神秘组织,借这个组织的力量来打压其他人。

野晴无月明显瘦了许多,人也憔悴了不少,见到祺瑞之后再无顾忌地冲了上来,扑入了祺瑞的怀中,嘤嘤哭诉着这几个月来的委屈。

“好了好了,再哭就山洪暴发了,到时候就把我冲走了喔。”祺瑞调整了一下心情,哄着道。

“星卓君,对不起,我以前拒绝你都是因为我爷爷,那并不是我自己的意思,请你一定要原谅我的懦弱!”野晴无月就像一个小孩,期盼着母亲能够赏给她一个玩具一样。

“我知道你那个时候受到了强大的压力,当时我已经决定把你绑架出来的,结果你没有给我机会。”祺瑞笑了笑道。

“不,你不明白,爷爷前后用了无数的方法来逼迫我忘记你甚至是陷害你,我一直没有答应他,那天,他突然发怒了,指着红姬和紫姬对我说,说我难道要逼他像对付那两个女人那样对付我么?我不明白,他就让我看到了我终身也难以忘怀的一幕……”

野晴无月浑身颤抖起来:“那两个女人在爷爷手里的一个遥控器一样的东西控制下作出了一些很可怕的事情,但是,真正让我害怕的却是爷爷威胁我说把我也变成那个样子,不但要洗去我的记忆让我永远忘记星卓君,还说要我乘星卓君你不注意的时候刺杀你!我相信我再不顺从他的话他真的会那样做的,我不能让星卓君受到任何伤害,因此我只有选择了远远地避开你,这样的话虽然我的今后不再会有欢乐,但是我还拥有回忆的权利……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月儿,我……”祺瑞黯然道,对野晴无月他远远没有达到野晴无月对他的那种感情,假如是董碧云或蒋匀婷、肖玉凌中的任何一个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哪怕是天王老子还是阎罗殿,他都会奋不顾身地去闯,哪怕碰得头破血流他都不会放弃,对野晴无月仅仅是有点牵挂而已。

听到野晴无月的表白,祺瑞终于明白野晴无月对自己的感情竟然是如此深厚,心中的愧疚就更多了些儿。

“什么也不用说了,碧云姐姐已经跟我说过了,若不是她的劝说,可能我坚持不到今天,我什么都知道,我不求什么,我只求能够伴随在星卓君身边,偶尔能够得到星卓君的一点爱宠我就非常地满足了。”野晴无月深情款款地道。

“月儿……我真庆幸你爷爷是被吉田达也杀的,不然的话我们之间……”对于野晴无月的告白,祺瑞的抵抗力并不强烈,何况早有董碧云的首肯,想来家里那两位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就更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可是,爷爷还是给你造成了伤害,对不起……”

“傻瓜,又不是你干的,月儿,现在这个称呼只有我才能这样称呼你了,我真的很高兴,只是,你爸爸他恐怕不会同意的。”祺瑞道。

“我从小就被爷爷带大,爸爸这两个字对我来说仅仅是一个词汇而已,我的事情与他没有关系,也与野晴家没有任何关系了,星卓君不用为了我而为难。”

“月儿,我是一个中国人,我来日本是有目的的,假如你要跟在我身边,你就要想清楚这个问题,决定了就不能后悔了……”祺瑞想了想,终于还是决定对她摊牌。

“大的事情我不懂,我只知道这几百年来只有日本人对不起中国人,而从来没有中国人对不起日本人的,日本的政客和那些右翼的人现在正在做着非常危险的事情,假如星卓君能够用比较温柔的手段改变这一切,让人民避免受到战争荼毒,我会完全支持星卓君的!”

“可是,没有任何彻底的变革是不流血的,不流血的变革往往都是不完全的短暂的,那些右翼份子你也看到了,他们整天叫嚷着要杀到中国去,用言语怎么可能让他们改变他们的想法呢?”祺瑞道。

“我明白了,星卓君你努力去做吧,我只是一个无知的小女人,这些事情还是你们男人去想吧,嫁夫随夫,我现在就要把自己当成是一个中国人而不是日本人了。”野晴无月顺从地道。

“月儿,我答应你,我会尽量不伤害那些普通人的!”祺瑞感动地道。

“嗯……”野晴无月靠在祺瑞的肩膀上,舒服地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月儿……”

“呼……”

“月儿?”

“……”

野晴无月居然睡着了,恐怕她这几个月都没有好好地休息过,只不过一小会的功夫,就靠在祺瑞身上睡着了。

祺瑞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她自己的床上,把门轻轻地关上了,对着正等在门外的董碧云吹了吹额头前的一小撮头发。

“得意了吧?又骗到手一个女孩子。”董碧云白了他一眼。

“不,恰恰相反,我觉得心情更沉重了,肩头上又多了一份责任!”祺瑞认真地道。

“少装可怜了,我还不明白你么?”董碧云没好气地道。

祺瑞讨好地走上前去从正面将她搂住了,微微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道:“说真的,姐姐,你不觉得我太花心了吗?居然还鼓励我接纳别的女人,说实话能够拥有你们三个我已经非常满足了,可是,有些事情又不由自主,看到那些女孩难过的样子我真的不忍心……”

“行了,小心越描越黑,花心就花心吧,谁让姐姐我识人不明呢?明知道总有一天会被你害死,但是还是忍不住越陷越深,看到你不高兴姐姐我比你还要难受,这恐怕就是命吧?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想假如你对不起我我就离开,现在看起来姐姐恐怕离不开你这个小坏蛋了,假如你敢对不起我的话姐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董碧云黯然道,不管怎样大度,这种时候都难免有些不高兴。

祺瑞急道:“不,不会的,对我来说姐姐比我自己还要重要,我发誓,我……”

董碧云手快一步地掩住了他的嘴,微笑道:“傻瓜,举头三尺有神明,乱发什么誓呢?姐姐当然相信你!”

祺瑞知道,董碧云还是有些担心的,否则的话也不会在乎什么神明和誓言了。

“姐姐,任何话都不能表达我对你的爱,我会用我的行动来向你证明我的真心真意的,这是一个需要一辈子来完成的承诺!”祺瑞坚定地说道。

“嗯……爱我吧,我的小男人……”董碧云情浓之下,自动献上了香吻,深情款款地道。

“唔……”祺瑞很快便迷失了。

王星火才下飞机就痛殴日本记者的消息火速传开,大家都口诛笔伐这个野蛮无礼的少爷,纷纷声援那个可怜的挨打的记者,祺瑞看着这铺天盖地的报道,嘴角翘了起来,冷笑道:“来吧,告我呀,我正愁还没玩够呢!”

一般来说肇事者一方都会想办法对事件进行澄清,星月集团方面却毫不理睬,‘受害者’一方在如此有利的局面下也一样磨磨蹭蹭,有点见识的人都开始怀疑起事情的真伪来了。

于此同时,山口重田却向法院提交了控告工藤精一的起诉书,法院受理了此案,不日将开庭审理。

虽然对工藤精一的行踪有了一定掌握,祺瑞却有了更大的图谋,而不仅仅是杀掉他一个人,通过司法程序控告他仅仅是祺瑞走出的第一步而已。

当黑夜降临,祺瑞带着十个人出现在了新宿的东京市政厅的双塔楼对面的一栋摩天大楼的时候,楼下的警卫们纷纷警觉起来。

“你们确认这里真的是一个大赌场?”祺瑞看着这个不知道有多高的建筑问道。

“是,少爷,我徒弟曾经来过,我也派人查探过了,的确是这里!”刘宝来道。

“日本的法律里面好像并没有鼓励赌博这一项吧?山口组的大赌场居然会开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对面就是东京市政厅,他们还真是强强联合啊!走!咱们进去好好玩玩!”祺瑞一马当先地向里面杀去!

“先生,请问你们有何贵干?”刚走进底楼大厅,便围上来一群保安。

“你们这是私人产业?不允许外人参观?”祺瑞懒洋洋地问道。

保镖们面面相觑,这里表面上是一个写字楼,但是除了下面一些楼层是写字楼出租之外,上面问题多多,不是接待王星火这种麻烦人物的好地方,但是,用什么借口将他赶走呢?

“没有话说就闪开,少爷我没时间跟你们耗!”祺瑞一把推开面前挡道的一个壮汉,那家伙跌跌撞撞地被祺瑞轻轻一推甩出了三四米外,连带着他的同伴都被殃及,这么一来本来想动手的保镖们谁也不敢动了。

“少爷,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这些垃圾不值得咱们动手,咱们还是到楼顶去吧!”刘宝来嘿嘿笑道。

某个坐在监视器面前的肥胖男子听到这话差点儿晕倒,楼顶也就是最豪华的赌厅,这王星火一行人差不多就是横扫拉斯维加斯的原班人马,这一点赌界的人自然耳熟能详,让他们这样上去了,还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吗?

他急得差点儿就想把电梯给炸了,赶紧打电话给他的头儿,他的头儿急了,向工藤精一紧急汇报,工藤精一也急了,立刻向武田逸夫汇报,武田逸夫急了,却没有可以汇报的人了,只急得团团转,却一时拿不出个主意来。

“看来只有请出早川岳晴老爷子才能一战了,否则……”工藤精一道。

“王星卓……王星火,巴嘎,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断!”武田逸夫咬牙切齿地道。

“老爷,请尽快作出决断吧,拖得越久损失越大啊!”工藤精一道。

武田逸夫重重地一拳打在面前的桌子上,寒声道:“你想办法稳住他,我马上去请老爷子出马!”武田逸夫道。

坐镇赌场的胖子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油汗,怎么样擦都擦不干净,他接到了命令,尽量稳住王星火,等待命令,他唯有亲自上阵,热情地接待这位来自中国的麻烦少爷。

最上层的赌场装修得美轮美奂,跟恺撒皇宫的华贵气派不同的是这里充满了现代感,东西虽然都很考究,但是总的说来还是给人一种暴发户的感觉,缺乏宏观上的搭配和艺术的氛围。

两代吃饭三代穿衣,这也怪不得他们,人家在两百多年前还处于蒙昧时代呢,绝大多数人连名字都没有,虽然这些年到处偷学东西有了不少收获,可惜,技术上他们能学到手,艺术上就没辙了,学来学去永远也摆脱不了他们狭小岛国的自卑形态,处处呈现出不和谐的好胜、焦躁和自闭的气息。

大胖子名叫上原和夫,不但亲自迎接,还殷勤地引领着祺瑞他们到处参观。

“行了,我们是来赢钱的,不是来参观的,你这里布置得就像一个垃圾场,我只想赶紧赢了钱走人,只玩十分钟,多呆一秒钟都不想!”祺瑞冷冰冰的话差点把胖子噎死。

“大家自由活动吧,地方虽然垃圾一点,人家老板还不错,很热情好客,那我们也不用客气,痛痛快快地赢他娘的一笔!”祺瑞对身后的人挥挥手,大家应诺一声便散开了,各自奔向自己的目标。

大胖子额头上汗水滚滚落下,虽然说来赌场的一个个都是想赢钱的主,但是面前这十一个人不同寻常,他们想赢的话恐怕很难有机会输啊。

没办法,赌场中不可能做手脚,否则的话牌子就砸了,踢馆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处理的办法很简单,看谁技术好,看谁拳头大,目前这两招好像都有点不够看的。

祺瑞走到一个相对人少一些的赌台前,挤进人堆去下注太丢身份了,该死的日本人,最高档的赌场居然也放那么多人进来,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这是一个赌骰子大小和点数的赌局,摇骰子的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把手里的盅玩得花里胡俏地,随便一看祺瑞便明白了他这里为什么那么少人的缘故了,这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看到他的技术,还抱有幻想的人不多。

庄家把盅往赌台上一扣,淡淡地道:“大家请下注!”

祺瑞将五十万日元的筹码扔到单买十一的地方,登时引起了大多数赌客们的好奇。

那个庄家也看了祺瑞一眼,看似毫不在意,祺瑞却知道,那一闪而逝的精芒代表着什么。

宝盅揭开,三粒骰子一个五一个四一个二,正好十一点,祺瑞赢了五倍,得回了两百五十万日元。

宝官认真起来,更卖力地摇骰子,祺瑞看都不看,只把手在桌上轻轻地敲,揭盅,八点,他又赢了,手里的筹码变成了一千两百五十万。

摇盅,揭盅,祺瑞手里的筹码越来越多,庄家脸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闻讯而来的赌徒们纷纷跟着祺瑞一起下注,祺瑞也毫不在意,有钱大家一起赚,反正又不用自己掏腰包,虽然这样是不仗义的,但是祺瑞一来不打算混赌界,二来面对日本人尤其是山口组这些黑道,那就没必要说什么道义了。

滚雪球似的祺瑞面前已经堆满了筹码,别人不清楚究竟有多少,祺瑞却明白里面总共有三百六十五亿七千八百五十万日元,折合美元大约是六千万这样,少得可怜。

祺瑞觉得少得可怜,面前这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庄家却快要虚脱了,什么手段都玩了,人家根本就没在意,就好像会透视似的,他频频向站在祺瑞背后同样汗流浃背面无人色的胖子打眼色,胖子拼命摇头,暗示他拖延时间。

庄家似乎傻了,把宝盅在空中丢来丢去玩了五分钟还没放下来,祺瑞不急,别的赌徒却着急起来,纷纷喝骂,那庄家才不得不将宝盅重重地扣在了桌上。

大家都在等着祺瑞下注,祺瑞已经带着他们赢了不少钱了,随着对祺瑞的信心增加,他们的赌注也越来越大。

庄家可怜兮兮地看着祺瑞,祺瑞瞧了瞧他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对着他微微一笑,食指敲了一下桌面,似乎决定了什么,伸手将全部的筹码都推了出去,道:“全部单买十八点!”

十八点,三个骰子都是六点,从概率上来说是比较罕见的,所以赔率是五十倍,假如赢了祺瑞就拥有了将近三十亿美元,地下赌场是不用帮助国家扣个人所得税的……

庄家就像从酷热的沙漠中突然来到了南极一样,浑身松弛了下来,还对着祺瑞友好地笑了一下,然后对着祺瑞身后的头儿傻傻地咧嘴笑了起来,日后被传为经典——冷面鬼杀的傻笑——意指那些不知死到临头还在自以为得计的傻瓜。

胖子在后边也松了口气,他看到了庄家递过来的眼神,这盅里边盖着的绝对不是三个六,这就足够了,否则的话把他们赌场里的全部人都卖不出赔出去的钱的一个零头来。

一直跟着祺瑞下注的人却有点傻眼了,三个六毕竟罕见,而且看庄家那样子实在看不出来是喜翻了心还是被吓傻了,反正都有可能,大家有点儿犹豫。

“少爷,时间快到了,我们该走了!”徐如林过来通知道。

“嗯,最后一把了,不论输赢马上走,大家快下注啊,是输是赢大家自己判断,赌钱嘛,总是有些风险的,再厉害的人也会阴沟里翻船的哦……”祺瑞在旁边不阴不阳地煽风点火道。

徐如林看了看桌上的那一堆筹码,肚子里暗道:“又是最后一把,少爷他还真够毒的,上帝保佑这个白痴庄家没有心脏病、血粘稠、肝肿大、脑溢血、糖尿病……阿门!”

绝大多数的赌徒们保持了静观其变的想法,没有跟着下注,已经赢了不少了,没必要再冒险,当然,还是有些人抱着博一注的想法跟着祺瑞买了十八点,祺瑞看着他们直摇头,人性本恶,性贪恶劳,古人诚不欺我!

盅开,一片安静,继而是咕咚两声,当场摔倒了两个……

三颗骰子屁股上红艳艳的组成了一幅美丽的图画,三个六,刚刚好十八点,丝毫不差!

有人欢喜有人愁,祺瑞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道:“我赢了,徐如林,准备收钱,手脚快一点儿,咱们还有事情呢。”

有人却已经兴奋得跳了起来:“赢了赢了!我赢了,哈哈……”

事实上他才赢了不到五万美元而已,跟祺瑞实在没得比,不过,毕竟是一笔不小的钱啊。

庄家和头都晕倒了,一时之间没有人来赔付,祺瑞都不急,已经有人急了起来。

“赔钱赔钱,快赔钱!”有人拍着桌子大叫道。

徐如林把那胖子扶了起来,捏了捏他的人中,上原和夫幽幽醒转,突然想起了悲惨的现实,登时嚎啕大哭起来。

“别哭了,把钱给我划到账上,今天到此为止,下次咱们继续。”祺瑞笑嘻嘻地对上原和夫道:“突然之间我觉得这里并不是那么地难看了,今后我一定会经常光顾的!”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上原和夫气得浑身发抖。

“开了赌场就不要怕输钱,你不会赔不起吧?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不把钱赔给我的话,我不管你有什么后台,就像这块筹码一样,我轻轻一捏就碎,哈哈……”祺瑞狂妄地笑着,将手里一块不知道多少万日元的筹码捏成粉碎洒在上原和夫的脸上,然后接过徐如林递上的手帕,擦了擦手,道:“徐如林,你就呆在这里等着拿钱,我先去逛逛东京去了,初来乍到的,都还没看过究竟有什么值得看的地方呢,不会有人绑架你吧?”

“少爷,我量他们不敢,倒是少爷在外边要小心啊,最近日本街头很不安全呢,街上的强盗比警察还多,日本真不是什么好地方!”

“既然你不怕,那我就先走了,三十亿美金阿,别给日本人抽太多的头,记住了喔,一切照规矩办!”祺瑞洋洋得意地在其余人的簇拥下向外走去。

背后传来了徐如林的喝骂:“是人的来他妈的一个,你们这些猪猡,老板晕倒了就不知道赔钱了吗?起来,你这个肥猪,都已经醒了过来了还装死,赔钱!……”

十九卷 祸乱倭国 第二章 狼子野心

“少爷,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是不是有点那个?”刘宝来问道。

“怕什么,放江大海在这里难说会发生什么事情,徐如林嘛,他会把事情处理得非常好的……你们不也派了不少人在赌场里头么?咱们随时可以把这里平了……至不济大伙一块偷渡回国好了,不必担心,呵呵,怎么样,大家赢了多少?收获不错吧?”祺瑞嘿嘿笑道。

“我们只赢了一点儿小钱,大家加起来也不到一百万美元,还是少爷强啊,只不过这样杀鸡取卵,输得人家怕了,咱们就没得玩了。”刘宝来劝道。

“我就是要他们倾家荡产,嘿嘿,他们不敢玩的话咱们自己玩,开赌场赚钱比妓院还快,不玩实在是太可惜了。”祺瑞狞笑道:“赢光日本人的钱,看他们拿什么去买汽油!”

两辆通用SRX拥着中间的防弹奔驰,大伙来到了祺瑞曾经想放火烧掉结果没能得逞的贵族区,过野晴家不入,祺瑞他们来到了野晴无月的一个伯伯的家。

“真是抱歉,本该我们亲自前去拜见星火少爷的,只是媒体最近盯我们盯得比较紧,这才不得不烦劳星火少爷前来……”野晴正毅满脸的献媚笑容。

“废话就不用说了,告诉我,我若是支持你们拿到了家族的大权,那么我会得到什么好处?”祺瑞淡然道。

“只要家族大权到手,那么我们就可以在政府中获得很大的权力,到时候我们可以给你你所想要的一切,!”野晴喜重道。

“我要的是切实的好处而不是这种空口无凭的承诺,这是我们初步拟定的条件,一步一步按着上面的次序来办,假如你们不折不扣地照办,那么你们很快就会达到你们的梦想了。”祺瑞一示意,一叠薄薄的文件扔在了桌上。

野晴正毅兄弟俩拿起文件,两个脑袋凑在了一起,看着看着眉头便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这个……这些条件未免太苛刻了……”野晴正毅苦笑道:“这样做的话恐怕会被别人诟病的,我们至少在表面上不能那么软弱,您知道,目前的右翼份子实力非常强阿。”

祺瑞微微一笑:“右翼之所以强大不外乎就是你们自民党所纵容出来的,只要你们把自民党清洗一遍,还怕那些右翼份子猖狂吗?前阵子不是有右翼份子做了很多恐怖袭击么?把他们全部抓起来,关上一二十年,自然就没有反对的声音了。”

野晴正毅兄弟俩面面相觑,不停地摇头,自民党之所以能够掌握政权就是在这些右翼份子的推波助澜下才窃取了政治上的胜利,民主党等党派相对而言比较温和,因此才失去了民意。

民主是自由的,民意是被引导的,这就是西方的民主的真正本质,掌握了宣传工具,要煽动民众是非常容易的,自民党这些年几乎每个月就搞出一些事情来挑拨中日两国民众的感情,然后借机丑化中国人形象干着妖魔化中国的勾当。

日本的媒体在政府的默许下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心态来报道中国,几年前的中国威胁论、中国崩溃论到近年夸大中国在日本的犯罪率,事实上中国在日本的犯罪率还不足日本总犯罪率的千分之四,美国人在日本强奸少女他们是能掩盖就掩盖,中国人酒醉踢了一条小狗一脚他们也可以上大报的头条,爆光到满街都是,这就是自诩‘客观公正’的日本媒体。

以前祺瑞也奇怪好好的中国人去了日本怎么就个个都变成强盗了,因为日本人整天宣传中国人在日本的犯罪率是其他所有外国人在日本犯罪率的两倍还多,自从自己有了情报来源之后才发现这些数据都是经过了某种处理的,目的就是挑起中日间的矛盾,这就毫不奇怪了,为了政治需要嘛,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

“星火少爷,这些条件我们得再重新慢慢讨论一下,照这样做是绝对不可行的……”野晴喜重斟酌着说道。

“无所谓,明天我将去拜访公明党的上原光造先生,他或许会有更好的提议。”谈判的技巧是非常重要的,给自己的对手保持一定的压力是有必要的。

“这个……我们再好好想想……”野晴喜重汗水下来了。

谈判的过程是非常枯燥的,尤其是你的对面是没有多少决断能力的人的时候。

祺瑞面对着的是两个这样的人,光是他们自己躲在一边嘀咕都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祺瑞坐在一边把双脚搭在了茶几上,闭着眼睛养神,偶尔回一句话,然后又是漫长的等待……

“你们下回见面得准备好一切,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明白吗?”初步达成了自己目的的祺瑞还得势不饶人地埋怨道。

“是,是,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俩人像哈巴狗似的拼命点头,脸上开心地笑着。

回到了星月大厦,徐如林早就回来了,详细的情况祺瑞已经和他在电话中谈过了,也没再说什么,看了看徐如林拿回来的那张有公证的具有法律效力的一纸转让合同,祺瑞咧嘴一笑:“聪明反被聪明误,我倒要看他们怎样收场!”

山口组借口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便拿资产抵押,按照合同中的条款,他们将在半年内将二十四亿美元的资金转入星月集团的帐户,否则的话抵押的这些资产按照六折计算,将未还完的款项用不动产来抵债。

“他们是打算在下星期一的约战中将这些东西连本带利地收回去吧。”徐如林道。

“哼,他们会很失望的,”祺瑞冷笑道:“我最喜欢给日本人一些惊喜了,好了,睡觉,明早上拜访上原光造,他和他的儿子才是咱们值得培养的对象,野晴家的那两个笨蛋不足为恃……”

正在给祺瑞揉着肩膀的野晴无月毫无异状,等徐如林他们识趣地走了之后,祺瑞伸手将野晴无月揽入怀中:“月儿,今天晚上我吃了你好么?”

“嗯……”野晴无月浑身滚烫起来,祺瑞大笑着将她抱了起来,走进了她的卧室。

“奴婢尚未经人事,请夫君温柔怜惜……”野晴无月根本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在日本,简直就是天大的怪事,祺瑞不由得感激起野晴清顺来了,若非他变态似的保护着野晴无月,说不定她现在早就被污染了。

野晴无月是一个纯洁的传统日本女孩,正是祺瑞所喜欢的那种,当她羞羞答答的脱掉累赘的和服的时候,祺瑞看得心火直冒。

“噢……”身上仅剩下了穿着可爱的卡通内衣的野晴无月落入了祺瑞的掌握之中,滚在了宽大的床上。

野晴无月从痛苦到欢娱得晕厥过去并没有花费祺瑞太多的时间,她还太嫩了,祺瑞给她盖好被子,从今天刚刚在两女卧室紧邻的墙上打通的一扇门摸到了隔壁‘总裁生活秘书’的专用卧室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祺瑞便依约赶往公明党上原光造也就是王星卓的小弟上原和夫的老爸家。

“王先生,你这是在陷我于不利的境地啊!”大家坐定之后,上原光造劈头便埋怨道。

“此话怎讲?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拜访,不会给上原老爷带来不便吧?”祺瑞讶然道。

“自从小泉首相上台以来,中日关系越来越差,在日本政府中亲中派逐渐失势,目前要想在政府中找到还能够为中国说话的人已经非常少了,王先生一进入日本便殴打记者,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响,今天你来拜访我,岂不是要我作出艰难的抉择吗?”上原光造苦笑道:“要么把你赶出去,要么就给人以投向中国的感觉,这两条路都不怎么好走啊!”

祺瑞想了想,道:“上原老爷的确是目前在日本政府当中比较特殊的一位,公明党也是一个还能保持中立的大政党,因此我觉得上原老爷和公明党都是值得信赖的,不过,上原老爷您难道没有从最近两年自民党和民主党两党独大,其余小党逐渐萎缩的局面上看出什么原委么?”

上原光造皱眉道:“愿闻其详!”

祺瑞侃侃而言道:“自民党以鹰派胡编乱造骗取民意,民主党以亲中而失去政权,然后随着年轻右翼兴起,民主党渐渐挽回颓势,看起来好像是因为日本的民众都很讨厌中国,事实上不然,不管是哪个国家的人民,大部分都是友好的,善良的,他们之所以讨厌中国,原因就在于日本没有一个说得上话的人敢跳出来为中国说话,自民党可以天天叫嚣收复钓鱼岛,民主党却没有人敢走出来宣布钓鱼岛其实是中国领土,这一消一长,日本人就以为钓鱼岛被中国侵占去了,自然就会对中国有抵触的情绪。”

“这个我们明白,但是……”

“但是,你们这些亲中的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站出来向广大的民众宣布:日本对不起中国、对不起亚洲人民,你们没有魄力,你们害怕为此失去目前的地位和财富,害怕被别人骂做卖国贼,害怕被黑社会袭击,你们什么都怕,唯独不怕的偏偏就是战争和灭亡!”祺瑞厉声说道。

“战争……灭亡……”上原光造呆住了,祺瑞大声叱骂的态度倒是没有引起他的什么感觉,在日本众议院之中看多了拳打脚踢已经习惯了。

“按照目前的局势继续走下去,难道您还认为中日之间的战争遥不可及吗?”祺瑞道。

看到上原光造不说话,祺瑞继续道:“假若中国整天派军舰去大偶诸岛玩玩,然后派几个人上去修筑灯塔,你说日本会有什么反应?”

上原光造软弱的道:“那里是日本领土……”

“可钓鱼岛是中国领土!按照国际惯例,东海大陆架都是我们中国的!日本现在正在我们中国的海域不经过我们同意就开了十多个油井,这是赤裸裸的侵略行为,假如放在日本,您认为日本人会怎样去做?目前中国政府对待日本的政策还是比较温和的,但是,日本却每时每刻想越过红线,日本这是在自寻灭亡!”

祺瑞继续敲打道:“日本仗着有美国撑腰就毫无顾忌,一旦开战,不管最终战局如何,您认为在现代兵器之下,狭长的日本有多少战略纵深可以避免中国庞大武库的狂轰滥炸?美国那个不成气候的NMD真的有用么?它能拦住多少颗导弹多少架轰炸机?日本政府现在正在拿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来冒险,你们却不敢站出来为民请愿,您这是在坐看日本灭亡啊,还埋怨我给您带来了不利局面……”

“父亲大人,王先生说得对,我看不出我们为什么要和中国的关系搞得那么僵,政府整天宣布中国威胁,事实上中国的国防开支还没我们日本多,更只是美国的一个零头而已,作为一个幅员辽阔的大国,这点军费有必要把它的威胁夸大到这种地步吗?你们真的太软弱了,这才是小犬那种人能够得势的真正原因吧!”上原和夫帮腔道。

“闭嘴,没你说话的余地!”上原光造骂道。

“是您让我学着参政的,可是,我仅仅是在家里发表一点自己的主见您就用家长的语气让我住嘴,若是我站在众议院说这些话,您还不把我给杀了吗?您难道想让我也变成和您一样唯唯诺诺毫无主见的人吗?”上原和夫毫不客气地道。

“你!气死我了!”上原光照勃然大怒。

“看,多有朝气有主见的新生一代啊,想想民主党的年轻议员宇田多牟在众议院怒斥并殴打日本共产党的年迈议员的风采,您应该体谅和夫先生,我很看好他的政治前景啊!”祺瑞颇欣赏地看着上原和夫道。

上原光造喘了几口气,对祺瑞道:“很抱歉,让您见笑了,这件事情我们还要好好想想,毕竟公明党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那好吧,我会静候佳音的,最后我还想提醒您一句,德国的总理作出了非比寻常的行动,他成为了全世界人民眼里的英雄,还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消除了周边国家的敌意,让德国融入了世界,希望日本能够以他为榜样……除非是疯子,没有人希望面对战争……”

“少爷,上原家和野晴家,您到底想支持哪一个?”徐如林纳闷道。

“你若是看到野晴家那两个笨蛋,你就明白我的想法了,现在自民党和民主党都不足恃,我们得培养出一个能够为中国说话的党派来,公明党目前是我们的最好的选择,他们近年来势力逐渐萎缩,是去年的执政三党中最为开明的党派,上原和夫这个小子也挺对我的胃口,咱们两手一起抓,总不能整垮了自民党又让民主党白占了便宜去了,民主党也不是什么好鸟啊。”

“嗯,我明白了,唉……目前我们被盯得死死的,否则的话多好,晚上都没什么乐子好玩了。”徐如林烦恼道。

“嗤……”祺瑞笑道:“那些盯梢的家伙真的能看得住你们这些人吗?好吧,今天晚上咱们就去把山口组的一个分部给挑了怎么样?”

“好啊!”徐如林和正在宽敞的防弹奔驰里面东摸摸西瞅瞅的江大海齐声附和道。

“靠,说起要杀日本人你们就兴奋起来了,日本人有那么可恨吗?”

“不是可恨,是厌恶到了极点!”俩人异口同声地道。

祺瑞正想说什么,前方的车子突然一个趔趄然后横在了路中央。

“敌袭!司机小刘受重伤!”前方的车子里面传来了紧急呼叫。

奔驰车猛地加速打算离开险地,对于走报营的战士来说,保护祺瑞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停车!”祺瑞怒喝道。

“不行,您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司机小伙镇定地道:“请您一定要保持镇定!”

“操!”祺瑞扭开车门,跳了出去,司机说的不错,可惜祺瑞没理睬。

在地上轻轻一点,化去冲力,祺瑞迅速朝那辆前挡风板玻璃被打出了一个洞的通用SRX奔去。

一把拉开车门,将胸口满是鲜血的小刘拖了出来,他的右胸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汩汩流出,另一位战士正打算还击,一时却找不到目标,祺瑞飞快地给小刘点穴止血,然后将他塞进了前面倒退回来的奔驰里面。

正在吩咐他们送小刘去医院的同时,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祺瑞的毛孔收缩,寒毛竖了起来,被狙击手盯上了,让祺瑞啼笑皆非的是,对方选择的目标居然是他的屁股……

“变态杀手?”祺瑞心里嘀咕了一句,将车门关上,瞬间从狙击手的视线中消失了。

狙击手来自右侧的一栋写字楼,他搜索了两秒钟,没有发现目标,暗自奇怪之下依旧迅速地将手里的枪拆散,装进了专用的公文包里,还没等他收拾好东西,敲门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龟孙君,躲在里面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开门!”门外传来了嬉笑声。

杀手呼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旁边被灭口的尸体,迅速将他塞到了桌子后边,然后打开了房门。

还没等他开口解释龟孙君不在的原因,一把铁钳般的手将他的脖子掐住推了进去,然后迅速地将门关上了。

杀手的脸瞬间充血,呼吸停顿,手脚却像残废一样搭拉着,被祺瑞一只手捏小鸡似的挂在了半空中。

这是一个矮小精悍的日本人,脸上平实木呐,走在街上你绝对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现在虽然全身都无法动弹,还失去了呼吸能力,他却依旧狠狠地瞪着祺瑞。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我们?”祺瑞冷冷地问道,手上稍微松了一点,让他能够呼吸,顺带着还可以发出一些声音。

他贪婪的喘息着,没有理会祺瑞的问话。

“我再问一遍,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黑龙会还是佳吉会?”祺瑞淡淡地问道。

这家伙眼中虽然依旧是恶狠狠的,不过祺瑞依然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闪即逝的诧异。

他还是没有说话,祺瑞摇摇头,没有事做的左手抓起了他软垂的右手,赞叹道:“虎口和食指的老茧有够厚了,天天扣扳机也得练上几年吧?可惜了……”

拇指和食指捏住他食指的第一节骨头,慢慢地加力:“假如全部捏成了碎粉,不知道现在的医学能不能将它恢复呢?”

开始杀手还故作不屑地隐忍,渐渐地便撑不住了,当痛楚的感觉超出了他的忍耐极限的时候,他脸色发白浑身颤抖,祺瑞的两个手指头就像万磅水压机一样挤压着他的肌肉和骨骼。

就在他即将支撑不住而晕厥的时候,祺瑞猛地用力捏碎了他的手指头,十指连心,他猛地一疼,反倒清醒了过来。

“我再问你一句,你是谁派来的?再不说的话有你苦头吃的!我可以把你给零碎剐了!假如你想尝试的话。”祺瑞的声音就像从九幽吹来的阴风,让人寒彻心扉。

“我……我是山口组的!”他终于开口了,不过,他的话却让祺瑞哑然失笑。

“既然你不老实,那么,你的第二颗骨头也该爆了,别想对我说谎,你骗不了我的。”祺瑞狞笑着道。

痛苦再度光临,那家伙骨头虽然很硬,但是依旧被疼得惨嘶出声。

“我……我是黑龙会的人,我袭击你是为了栽赃给山口组,你们斗得越厉害对我们越有利。”祺瑞再度瞄上了杀手的第三根指骨的时候,他终于崩溃了。

“黑龙会……终于也不甘于雌伏了吗?”祺瑞狞笑了起来,稻川会和山口组实力受损,自民党也失去了一党独大的局面,黑龙会终于也跑了出来想玩浑水摸鱼的把戏了。

封住了这家伙的穴道,祺瑞将他扔在地上,嘴角带着一丝诡笑,打电话报了警。

“野晴彻夫先生吗,我是王星火,我们在明治大街东部遭到杀手袭击,对,我的司机受了重伤,杀手已经被我捉住了,据说他是黑龙会的人……另外,我有些事情想与您好好谈谈……”

十九卷 祸乱倭国 第三章 多方投资

状告《朝日新闻》名誉侵权案紧锣密鼓地开庭了,证据确凿,当祺瑞拿出国内电传的出生证明等资料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朝日新闻》最终的失败,问题在于该怎样赔赔多少的问题。

当日下午股市开盘,《朝日新闻》的股价应声大跌,王星火开出了一百亿美元的巨额赔偿要求,不少人狂呼:还不如去抢!

下午股市收盘,《朝日新闻》股价下跌百分之五,晚上王星火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即将对《朝日新闻》展开收购。

立刻便引发了轩然大波,消息传出后,日本右翼纠集不少人跑到街上游行示威,呐喊着政府干预,不能让中国人得逞之类的话,只不过他们再没敢来打扰王星火,上回那一幕仍在心头,被祺瑞吓过的那一班人至今还没恢复呢。

《朝日新闻》的后台正郁闷着呢,这个官司已经损害了他不少名誉,对方居然还想收购这个在全世界都颇有名气的媒体集团,立刻气得召集董事会,宣布坚决抵抗到底,必要时宁可启动毒丸计划,也决不让星月集团得逞云云。

第二天双方在股市中你争我抢地倒是拉起了股市的爬升,只不过祺瑞根本没在意这个,他按照他的行程表对日本政坛的几个重要人物进行了一番游说,有人对他到来非常高兴,当然,免不了也有被人扫地出门的时候,跟野晴彻夫的谈话就非常的不愉快,这家伙比他老爸还要令人厌恶,以前接触少还没觉得什么,现在才发现他是一个无比自大暴躁的家伙,对祺瑞根本不假颜色,当祺瑞得意地告诉他,野晴无月已经是他的人了的时候,野晴彻夫暴跳如雷,抓着一根笤帚直把祺瑞给赶了出来。

祺瑞刚回到总部,下边便闹成了一团,数十名黑西服手里拿着棍棒冲了进来,逢人便打,保安前去阻拦也被他们打得满地跑……祺瑞交待过,让他们装熊,好让上面的人按照计划揍人玩儿。

“下面打起来了!”徐如林听了电话后兴奋地叫道。

“好!大家杀下去,不要让任何人跑了,小心对方或许有枪,出发!”祺瑞换上了一身特制的练武服,带着大家操着十八般兵器,杀了下去。

“少林少林……”正混乱成一团的酒店中突然响起了曾经随着一部《少林寺》响彻大江南北,后来随着少林弘武团又走遍了世界东西的美丽旋律。

“住手!”随着一声怒喝,电梯上滚下来十多个黑西服,然后嗖嗖地跳下来十多个手里拿着各式兵器的穿着练功服的武者,他们以一个半月形排开,一个个摆出了POSS,胸口白衫上面红艳艳的中华两个大字非常醒目,除了脑袋上还长着头发之外,差点让人以为是少林寺那十八罗汉光降!

“你们是野晴家的人?以我们跟野晴家的关系,你们为什么要闯进来胡乱伤人?”祺瑞提着长棍,一个鱼跃翻身转体三百六十度,异常优美地稳稳停在了十八罗汉环卫的中心点。

“我们奉命前来请我家小姐回去!”黑西服的头儿有点儿心虚地道。

“是吗?”祺瑞冷冷地道:“你们这个样子叫做请吗?”

就在对方无言以对的时候,祺瑞抱拳对在场的宾客们道:“非常抱歉,让大家受惊了,大家的开销全免,若有伤者,到我们集团下属的星月医院可以享受免费治疗并赔偿一定的压惊费,日后还请大家多多捧场,现在请大家尽快离开,刀枪无眼,对方打上门来了,我们自然不能示弱……”

“打他娘的,打死这些小日本!”听到有戏看,中国人是绝对不会放过的,虽然黑西服人数不少,不过看看那十八罗汉的架式,大家也就有了信心。

“大家冷静一下,请不要动武,我们是非常有诚意来请小姐回去的,我家老爷非常挂念……”见势不妙,那家伙登时又软了。

“我不会回去的,我已经成年了,我可以选择自己的未来,那个无情无义的家不回也罢!”野晴无月站在楼梯上大声答道。

“那么,小的告退了。”那家伙灰溜溜地便想溜走。

“打完人就走了?给我拿下!”祺瑞一声断喝,十八罗汉转眼间便将黑西服们包围了起来。

“你们还想怎么样?”那家伙见走不了,凶心再起。

“我打你一拳然后拍拍手走人,你会怎么样想?这里在座的每位客人精神损失费一万美元,受伤的人每人五万美元医疗费,我们酒店的名誉损失费和器物损伤费五百万美元,合起来一共一千万美元,把钱拿来你们就可以走了。”祺瑞数了数手指头,非常干脆地道。

那家伙气得差点吐血,怒吼一声:“你干脆去抢银行好了!”

祺瑞挥了挥手,道:“全部给我拿下,我倒要问问身为警视厅副厅长的野晴彻夫先生为何要纵容手下闹事伤人,我们中国人来日本做生意可不能这样被你们给欺负了……”

随着几声怒吼,十八罗汉各展绝招,杀入了黑西服的人群之中。

这十八个人可不是盖的,就如猛虎入群羊,打得黑西服们毫无还手之力,这些黑西服只能吓唬普通百姓,哪里是这些从走报营中挑选出来,又经过了老爷子们精心锤炼的‘十八罗汉’的对手呢?

唯独也就是那领头的还有些本事,他一人架住了一把单刀和一根双节棍的攻击,不过,看到手下被打得满地哀嚎,他也无心恋战,虚晃一招便想独自脱身而去。

“讨打!”突地一个硕大的拳头出现在他面前,迅雷不及掩耳,他勉强仰面,躲开这一拳,呼啸的拳风将他的脸都刮得疼了,正暗自庆幸没直接挨上这恐怖的一拳,肚子上却着了一脚,就好像一个被大力踢中的足球,着力之处立刻瘪了下去,然后压力朝身上别的地方传递过去,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凌空将隔夜的食物和苦胆水连着唾沫血液喷了一路。

“白痴,你弄脏了地毯,小心少爷要你洗干净!”杨舒明还在和江大海纠缠不休:“用柔力震碎他的五脏六腑不好么?”

“娘娘腔不好玩,还是一拳打飞爽,奶奶的,弄脏了地毯老子要他舔干净!”江大海咧了咧嘴道。

“恶心!”杨舒明撇了撇嘴:“这里是饭馆啊,你别那么白痴好不好,影响了大家的胃口怎么办?”

“好啊!爽!”一方面倒的斗殴很快结束了,那些看戏的中国人登时欢呼起来,有几个苦大仇深的小伙子还挤了上来狠狠地踢了几脚躺在地上没法动弹的黑西服,尽找那些最软弱的地方猛踩,吓得十八罗汉赶紧把他们拉开,在别的地方杀日本人他们管不着,或许还会帮忙,在集团总部闹出人命就麻烦了。

“打电话通知野晴彻夫先生,咱们得给他留点面子嘛,好歹人家还是警视厅的副厅长,又是月儿的爸爸,咱们总不能挖他的墙角嘛。”祺瑞嘻嘻笑着对生活秘书说道。

董碧云白了他一眼,便打电话给野晴彻夫,说明了原委之后,那边沉默了一会,然后便咆哮了起来,野晴无月忍不住抢过手机大声道:“爸爸,我说过,那个家我再也不想回去了,请你不要再派人来骚扰大家,这些事情都是你不对,你有什么理由叱责人家,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你还是去警署要回你的手下吧!”

野晴无月恶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沉着脸道:“不能再纵容他们,不然以后还会有人来惹麻烦的,这些地痞无赖都应该送到警察局去关起来!”

祺瑞想了想,对徐如林道:“话是这样说,我们总不能做得太绝,徐如林,把他们扔出去,顺便向外边的人做一下宣传,我们的中华武术馆正式开张了!”

徐如林点点头,招呼着大家便去干活,十八罗汉一手一个在欢呼中将那些黑西服全部扔到了门外,不待他们动手,剩下的黑西服便被热情帮忙的人给拖了出去,狠狠地以各种姿势‘飞’到了人行道上。

“中华不可辱!男儿当自强!我们中华武术馆明天正式开业,欢迎大家前来学习中华武术,强身健体,自卫保家,也欢迎武术界的同道前来切磋武艺……”当街发起了印制精美的传单,东西早已准备充足,事情也按照祺瑞的计划发展,野晴无月还被瞒在鼓里,亲疏有别,很多事情目前祺瑞还不打算让野晴无月知道。

地上躺了一地呻吟不止的黑西服成为了最好的宣传品,无数人好奇地围观,看着曾经在东京街头无人敢惹的黑西服像蛆虫一样躺在街头痛呼哀嚎,有人觉得痛快有人觉得悲哀,就像日本日落西山一样,野晴家也再不同以前了。

传单上的语句虽然婉转,但是口气却不小,直指日本武术都传自中国,天下武学以中华第一……

中午聂小宁向祺瑞报告了一下上午收购的情况,没有任何进展,散户们都持股以待,几家持股大户却不肯出让股份,虽然前期已经吸纳了一部分股票,但是比例还非常小。

“不要紧,只是耍着玩的,我们又没有什么损失,每天都折腾点事情出来让日本人紧张一下,嘿嘿……”

聂小宁唯有苦笑不语,祺瑞想了想又道:“嗯,我们自己的报社很难成气候,还是买一个比较快,若是花些钱能买下来倒也无所谓,你去试探一下那几个持大股的财团,最高以市价的一倍收购,看他们肯不肯出让,尽快将持股超过百分之五十一,不能让对方实施毒丸计划。”

跟聂小宁谈好了收购的事情之后,祺瑞带着人去医院探望受伤的小刘,他的伤很重,就算治好了也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生龙活虎了。

“那个杀手,还有他背后的黑龙会,会付出代价的!”祺瑞握着小刘微凉的手,坚定地道。

“嗯,给我剐了他,还有,不要告诉我家里……”小刘那粗糙的手紧了紧,祺瑞心里一阵难过,狠狠地点了点头,道:“等你出院了,我把他抓到你面前给你亲手剐了他!”

“嗯!”小刘微微颔首,又闭上了眼睛,医生开始催促祺瑞他们离开。

“少爷,我们现在去哪里?”徐如林问道。

“去射击场瞧瞧,有一阵没跟那俩兄弟联络了,看看他们鼓捣出了什么好东西。”祺瑞懒洋洋地道。

在去郊外的路上,听到新闻中重播着今年的奥斯卡获奖名单,福瑞公司的动画片《小妖怪与小仙女的历险记》囊括了最佳动画长片和最佳三维技术、最佳配乐三个大奖,沉寂一年之后再度让人们看到了福瑞集团的实力,这次的导演、编剧、等等资料不再只是一个名字,他们举着手里的小金人,向世界证明他们的年轻和实力,让世界为之惊呼:“中国电影界未来一片光明!”

福瑞集团一家独大的话自然不可能得到如此赞誉,标志着中国电影真正走向世界的是那获得提名的破纪录的五部电影,已经不知道是多少代导演了,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差不多同样的年轻,他们抓住了世界的脉搏,找到了民族与世界沟通的关键部位,没有令国人骂他们崇洋媚外,也满足了外国人好奇的口味,仅仅是因为年轻,经验不足才没能捧得小金人,但是他们真正的成长起来了,而不像以前那些老古董,贬低自己的民族到国外去拿奖项,令国人蒙羞。

他们是令国人自豪的一代,他们的成长与国内的大环境的转变也有极大的关系,随着国内形势好转,民族自豪感渐渐重新出现在人们心中,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便以一种全新的面貌出现在世界面前。

“明年我们会卷土重来的,世界就在面前!”这一句话激励着无数有志青年投身加入奋力拼搏的行业,随着两会圆满闭幕,一系列振奋人心的举措出台,国内轰轰烈烈地展开了上下一心的改革。

福瑞公司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那两个已经期盼了多年的项目,祺瑞精心准备了两年多,便捷舒适的使用环境、完善的安全服务,中标是可以预见的,在陈书记亲自监管下,没有谁敢动手脚,大家凭实力说话,中国医疗行业和企业个人信用平台轰轰烈烈地在网络上掀开了它的面纱。

以前药品从原料到出厂然后到达人们的手里居然要通过十多道转手,几角钱成本的东西可以卖到一百元以上,当医疗系统管理平台出现在网络上之后,减少了中间无数环节,敲掉了无数靠转卖药材发家的二道贩子,任何一家注册的医疗机构的情况都可以在平台上查到,福瑞集团下属的信息公司在国家配合下将庞大的数据库整理归档,转眼间无数医院、药厂头儿们纷纷下了岗,等着他们的是铁窗和囚衣,药品价格跌了六成多,百姓们高兴得热泪盈眶,节约了每年投进黑洞去的无数资金之后,国内的医疗保障社会保障等制度更加完善起来。

信用咨询公司的成立激起了不少反对意见,因为大家觉得这东西侵犯了隐私权,按照规定,一位司机违章出了车祸,他的记录将伴随终身,若是去求职,当了司机,再度发生违章事故的话,他的老板都要挨罚,很多人认为这样不妥,人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么,这样弄岂不是一点机会都不给人家?

事实上这是一个未雨绸缪的措施,假如大家意识到犯错后果的严重性,那么就会下意识的避免犯错,否则的话罚点款不能从根本上让他们记住教训。

前些年国内消费者投诉越来越多,追究查处难度越来越大,就是因为没有这个信用制度,工商、税收、银行、公安局等部门都不能互相便捷地调查这个家伙是不是有前科,罚款之后只能令违法者更想方设法地骗钱,而不是让他们警醒,有了这个信用机构之后,作生意被查处一次,按照违法程度,重的罚得你倾家荡产,今后你在国内也就别想再开店了,个人信用有了污点,你将寸步难行!

在国家强制执行下,企业、个人的信用机制终于在踉跄中走入了轨道,执行的第一个月,网络上的交易顺利成交量升高了十倍,纠纷率低于千分之一,很多卖家宁愿赔本也要迅速建立自己的信用,这样会招来更多的生意,上网买东西再也不用担心遭到骗子骗钱了,只要你去投诉,自然会有管理机构进行调查,一经查实,对方就要吃不了兜着走,这一辈子别想再混出个人样了!

听着徐如林他们在耳边吵闹,祺瑞觉得很好笑,福瑞集团的老总王琼润还真是令人钦佩啊!

听说犬伏壮兄弟干得很不错,来到了这个射击场之后祺瑞不由得连连点头,这两兄弟干这一行是天才,祺瑞只是提点了一下,他们就把这里变成了变态富豪、政客们的天堂!

在这里接待客人的服务生一个个水灵灵的,很有气质,是那种一看见就让人产生征服欲望的高级货,完善的射击场和豪华的设备,完全可以作为政客、商人们休闲密谈联络感情的好地方。

隔音良好的客房,就算里面在杀猪都不会被隔壁的人听到,侍者可以为你提供一切你需要的服务和装备,你可以把门关上,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在这里一切以客人为尊!

外边还有完美的狩猎场,假若几位同好有兴趣,还可以在那里展开一场狩猎游戏,猎物当然是娇滴滴的美女啦……

“满足您一切要求就是我们存在的基本原因!”犬伏壮骄傲地说道。

犬伏诸拿了帐目给祺瑞看,不看不知道,日本变态有钱人还真不少,花了五万美元加入的不少人还是经常在电视里面可以看到的,平时一个个衣冠楚楚,来了这里就成了禽兽了,在意见栏上还有人提议增加入会会费,省得客房总是满的,在这里他们享受到了完美的服务,有人甚至乐不思蜀,直到虚脱了才打了点生理盐水送了回去。

看到这里生意火爆,还有人想染指,犬伏壮也不含糊,用枪炮打了几轮回去,再由自慰队的特种部队出面摆平了警察,一时间没人猜得透这里究竟是谁的产业,那些会员们也不想这么个好玩的地方被弄没了,多方交涉,也就没人打它的主意了。

密室中大屏幕上一个丰满的美女在逃亡,一个丑陋凶狠的大汉在后边追着,飞刀出手,美女赤裸着的腿上鲜血飞溅,美女摔倒了,丑汉扑上去两三下捆好猎物,扛着她回到了家中……

犬伏壮兄弟得意地在旁边介绍着这部看起来很流畅真实的‘SM大片’,这个美人是从一个艺术学院找来的援交美女,看到剧本后还想多收点,吓得几次就老实了,很多场面都是几乎真实的拍摄,包括刚才那段逃亡,简直就是完美,故事也很曲折,看得祺瑞很满意,顺手拿了一份拷贝……但愿董碧云不要把他一脚踢下床……

小投入大产出,这边已经完全收回了投资,甚至还获得了巨额的利润,除了会费和各种使用费外,那部电影也卖出了二十万份拷贝,利润非常丰厚,还在持续热卖中,在日本,这玩艺是合法的,标上十八禁然后就算卖给未成年幼女也无所谓,又没有盗版,那些出版商还追着犬伏兄弟要下一部片的出版权……

这一切让祺瑞下定决心将正在深山中修建的那一个幽灵古堡娱乐城也完全变成一个SM色情世界,既然日本人喜欢玩,那就大张旗鼓地玩吧!祺瑞打算帮助日本人把这项艺术向全世界推广出去,打响日本的色情牌,首先就要占领制高点,让跟风的日本人吃屁去吧。

顺便祺瑞还去了不远的那个基地,山腹已经被挖开了一个巨大的山洞,完全用防震的结构支撑住,各种训练工具一应俱全,生活设施却非常简陋,祺瑞问及这个问题的时候,黄汉杰淡淡地道:“平时苦一点,上了战场适应能力就强一些。”

祺瑞点点头,深以为然,不由得怀念起曾经经历过的日子来了,这段时间养尊处优,虽然还不至于发福,但是以前练就的那种适应能力恐怕差了许多,幸好可以用武功和精神力弥补其中的退步。

十九卷 祸乱倭国 第四章 毒气闹剧

“呔!”祺瑞一个旋身重踢将面前的一个挑战者凌空倒踢回去,祺瑞稳稳的落地,那家伙则飞出了五米,砸翻了他的两个弟子。

“好!”江大海他们在旁边拼命喝采,兴高采烈地看着祺瑞大发神威,那个挑战失败的武者急怒攻心,一口淤血堵在喉咙里,憋得满脸通红,他的两个年轻徒弟没什么经验,见到师父那个样子手忙脚乱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祺瑞走上来,那两个徒弟吓得扶着师父连连后退,祺瑞冷喝道:“再不站住你师父就没命了!”

俩人一愣,祺瑞一指点在武者的喉结上,那一口鲜血终于喷了出来。

祺瑞早就闪到了一边,野晴无月跑了过来递上一块毛巾,祺瑞随便擦了一下脸便还给了她,三五招而已,哪会出什么汗?

那个武者喘息停了,甩开两个徒弟,对祺瑞一个鞠躬,对祺瑞道:“多谢援手,我输得心服口服!打扰了,今后中华武馆所到之处我们川水道馆都将退避三舍!”

祺瑞大刺刺地受了他一礼,哼了一声,那家伙看了看被徐如林他们抬走的牌匾,依依不舍地叹了口气,黯然带着手下离去了。

川水道馆的牌匾被作为战利品挂在了墙上,加入了墙上那一系列牌匾的行列,武馆的第一批学员登时喝起彩来,其中就包括那天那两个苦大仇深的小伙子,随着他们回去宣传,倒是给他们拉来了几个男女同学,第一期的学员中国的留学生占了大多数,只有几个慕名而来的日本小家伙,不过,祺瑞相信用不着几天,中华武馆的门槛就会被人流踏破。

这些扛着招牌前来挑战,然后灰溜溜地丢了招牌滚蛋的人就是最好的广告。

这是日本的武术界的一个古老传统,现在已经很少见了,除非是有深仇大恨,谁也不会扛着自家的牌子去挑战别人,胜利则把别人的招牌扛走,对方将不能够再呆在这里,甚至以后还要退避三舍,败了正好相反,用自己家的招牌为对方的道馆多添一点容光,对敌人对自己都没有留下退路。

中华武馆的口号太嚣张了一点,又是在日本人的地头上开道馆,登时引起了日本武术界的愤怒,于是不少人扛着自家的招牌跑来挑战来了,所以,中华武馆的墙上俘获的招牌就多了起来。

江大海、杨舒明还有那十八罗汉都出去打名气去了,逐个逐个的挑战别的道馆,当然,他们没有扛着招牌出去,他们比较仁慈,不赶尽杀绝,最多也就在击败对方之后卷走对方的一部分徒弟而已,人往高处走,水向低处流,这是人之常情。

董碧云拿着一个文件夹仔细地将上面的东西念给躺在躺椅上享福的祺瑞听,她觉得自己最近太闲了,应该做点什么,于是和聂小宁联络的事情就交给她了,聂小宁也松了口气,跟前后两个总裁的沟通上她都觉得很苦恼,现在终于有一个正常一些的人可以交流了。

“嗯,明天股价一定会大跌的,让那些贪婪的家伙看看我的厉害,我有办法把他们的股价不费劲地砸下去,再罗嗦就不值钱了,哼哼……”祺瑞冷笑道,手上持有《朝日新闻》大股的几个财团和基金老想着多要点,拖拖拉拉,看得祺瑞心烦。

董碧云摇了摇头,道:“你打的那个记者终于告了你,不过我看他的样子可怜兮兮的,估计也是被赶鸭子上架,被人给逼的,法院已经给了我们传票,三天后开庭。”

“嗯,没关系,我亲自去再会会他,我会让他下半辈子睡觉都要哭醒来的,”祺瑞嘻嘻一笑,问道:“婷婷和凌凌的事情怎样了?你安排好了没有?”

董碧云合上了手里的文件夹,道:“婷婷已经通过了笔试进入了东大的法律系读研究生,我已经安排好了,再等两天她就会成为你这个花心大少爷的贴身小律师了。”

祺瑞眉开眼笑地根本没在意董碧云的调侃,笑嘻嘻地道:“还是芸姐最好了,凌凌呢?她不是急着要来日本的么?怎么现在还没来呀?”

董碧云叹道:“她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家伙,跟你有得比,现在两岸对恃,她居然跑到台湾去了,还是偷渡去的,被当作间谍给抓住就麻烦了。”

“噢……她的手脚还真快……这个时候去一定很刺激吧?”祺瑞笑道:“不用为她担心,论起打架来你们都不是她的对手,怎么说呢,她天生就是打架的好苗子,身边又有梅儿和几个忍者,再不济也能逃出来,没事的,我倒是很期待她能在台湾闹出什么花样来呢。”

董碧云耸了耸肩膀,道:“明天的庭审你还去吗?早上十点钟,你的受袭一案还没动静,你又得罪了东京警视厅副厅长,黑龙会的那个家伙恐怕不会有什么事情,说不定还会成为野晴彻夫拉拢黑龙会的筹码……”

祺瑞眉头一皱,道:“这倒也是,月儿,你这个老爸还真麻烦呢。”

“夫君不必烦恼,我爷爷留下的财产足够他们花几辈子了,他们若是能够安享晚年就已经是万幸了,照他们的所作所为……唉,死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祺瑞点点头,道:“那倒也是,我就恨不得早点把所有的事情都扔下周游世界去哪……

那个杀手的名字叫做山中透,是黑龙会的一级杀手,不知道杀了多少人都没失手,没想到在干这个小活计的时候却被逮住了,他一直纳闷着,那个家伙是怎样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冲上楼来的?

虽然被抓个正着,但是他一口咬定是被诬陷的,警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反正没人来理他,一直关在警视厅的羁押室里面,除了那个被捏爆了两截指骨的手指头还肿得难受,估计要截肢之外,倒是过得很舒心。

“呵……”山中透打了个哈欠,心里面觉得有些奇怪,好像什么事情发生了一样,隐隐地觉得有点不安,眼皮越来越重,就好像吃了特效安眠药似的,山中透感觉很不对,心里头拼命地挣扎着,但是却无力抗拒,渐渐地进入了梦乡……好安静啊……对,太安静了……真奇怪……

山中透或许是整个警局中最后睡着的人了,不论是警察也好,罪犯也好,早已经陷入了睡眠之中,到处都安静了下来,所以山中透才会觉得非常奇怪,他是一个久经沙场的杀手,抵抗力比普通警察和罪犯要强得多,所以,被迷倒的时间也迟得多。

明亮如昼的监牢中静悄悄空荡荡的,显得异常诡秘,突然间四个幽灵般的人出现在牢房前,在牢房上方的牌号上看了看,笔直地朝着关押着山中透的牢房走了过来。

他们穿着西服戴着面具,来到关押着三中透的牢房前,猛地一脚将牢房给踢开了,突然发出的巨响在静悄悄的空间里来回荡漾,好一会才渐渐地淡去。

跟三中透关在一起的还有两个罪犯,还没有经过法院宣判,三中透还没有被宣布有罪。

一张张脸辨认,那四个人很快便从中找到了三中透,架起三中透的四肢,他们很快便消失在来的地方。

依莲娜看着手下布置的阵法将警局范围内变成了一个只能进不能出而且从外面看不出什么不同的样子,不过,相信警方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劲了,必须赶快把任务办完。

那四个教中亲信弟子很快便扛着人跑了出来,依莲娜向他们点点头,他们便扛着人钻进了旁边的一辆房车里,发动汽车先行离去了。

只一会儿依莲娜那四个小使女也跑了出来,依莲娜钻进了车子里面,简单地命令道:“撤阵,走人!”

三辆汽车混入了街上的车流之中,被神秘力量掩盖的警察局渐渐地出现在世人面前,但是,一时间仍然没有人知道它里面发生了一些非常奇怪的事情。

三分钟后,五辆警车带着尖啸封锁了警局,这个时候人们才知道它里头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那里面太安静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阵喊话无效,指挥官便派出了一队拿着防弹盾牌的警察打前锋,蜂拥着朝警察局诡异地开着的大门跑去。

当这些警察闯进了警察局之后,路边挤在人堆中看热闹的一个年轻人悄悄地按下了口袋里的遥控器。

‘叽……”尖厉的用泡沫塑料沾上水在玻璃上摩擦时发出来的刺耳声音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响了起来,这种声音越过了防弹盾牌直接作用在警察的耳膜中,刺激得他们烦躁不安、头晕目眩,只想呕吐。

就在他们乱成一团的时候,那些昏迷中的人也被这刺耳的声音给强制催醒了过来,他们捂着耳朵,还没闹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便被突然间从桌底、垃圾篓里、甚至是某个大波妹的乳沟里冒出了浓浓的刺鼻的恶臭味来。

“是毒气弹!快走!”日本的警察闻声色变,脑袋里立刻冒出了沙林毒气的字眼,联想能力更强的人甚至回忆到了当初奥姆真理教的那些殉难者尸体。

就算再怎么犹豫,当满嘴的恶臭刺激得胃部直抽搐的时候,没有谁还想继续呆在这个可怕的地方。

刺耳得让人头晕目眩的声音尚在耳中,眼睛已经被那烟雾熏得热泪直流,鼻子嘴巴更可怜,就像被人硬塞满了大便一样臭不可闻。

‘哗……’发现了烟雾,自动喷头洒出了水来,淋得他们一身凉透,他们丢掉了一切累赘,捂着嘴和鼻子,仓惶逃出了警察局。

在外边正打算派下一波警察进去的指挥官和联络官第一时刻便猛地将耳塞抓了下来扔到地上,那刺耳的声音已经通过耳麦和电波传到他们的耳里,旁边的警察正大惑不解,那刺耳的声音终于传了出来,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不过还是非常地让人无以忍受。

紧接着里面的人怪喊着逃了出来,一个个狼狈不堪,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茅坑里发出来的恶臭,那些气味溶在水里沾在他们的衣服上了。

本来想上去救助的警察纷纷捂着鼻子走避,太臭了,这些家伙就像是从茅坑里爬出来的一样。

“毒气弹……快,给我防毒面具!”一个逃出来的警察对远远地不敢上来的同事祈求道。

“毒气!”那些警察惊呆了,恶臭提醒了他们,他们掉头就跑。

日本警察上演了一幕让全世界都耻笑不已的画面,他们根本顾不得自己的身份,也没有确认是否真的是毒气,他们从指挥官到普通警员,连汽车都不敢耽搁时间去发动,从听到毒气弹这个词语的时候就迅速崩溃了,尽可能地逃开。

围观的人们大惑不解,一个好心的小警察挥着手里的警棍大声叫道:“毒气,沙林毒气,赶紧离开!”

就跟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响一样,所有人立刻加入了逃亡的队列,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大家撒开脚丫子疯狂逃窜。

三分钟后,日本富士电视台立刻播出了被某位刚好在附近拍摄的好心人拍到的录像画面,沉痛地宣布日本再度遭到毒气袭击,死亡人数估计超过上百人……

别的电视台也瞬间转播了这部录像,这个拍摄者的技术非常好,把一些细节都拍得非常地清晰,这是一部极为优秀的现场纪录片。

日本举国悲痛,全世界也为之震惊,纷纷表示关注和谴责。

日本政府却在叫苦不迭,那个带头逃跑的现场指挥已经被撤职查办,因为当装备精良的防化警察赶到的时候,那些据信已经殉职的警察正在路边的饮水器上漱口洗脸,他们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防化警察小心翼翼地冲进警察局的时候倒是吓了一跳,满地都是‘尸体’,简直比生化危机里的场面还要可怕,不过检查后他们却非常气愤地发现这些家伙都还活着,只不过是被浓度仍然非常大的恶臭气体给熏倒了。

他们迅速抢救晕厥者的同时立刻对毒气进行了分析,结果非常简单,这是一种软杀伤武器,俄罗斯产的类似催泪弹的东西,攻击人类的听觉视觉和嗅觉,逼迫人从掩体中逃出来,气体成分是平常人们就可以接触到的一些臭气,例如工厂里排放的二氧化硫等。

现在外面已经沸沸扬扬地声讨恐怖袭击者不人道地使用沙林毒气了,周围一公里内已经没有了人畜,若是人们得知他们只是被臭气愚弄,不知道会不会把那些白痴警察给活活打死,因为毒气和臭气是有明显区别的,真的是毒气的话,那些警察就算跑了出来,脸上手上也早就溃烂了,平民或许不懂,他们警察应该知道。

“哈哈……”祺瑞高兴地大笑不止,日本警察真可爱啊,向来就以素质极低的特点被全世界同行所取笑,这回可算是大大地在普通人面前露了把脸了。

“神君,人已经藏起来了,您要不要亲自看看?”依莲娜走了进来。

“不用了,落到你们手里算他倒霉,给我留一口气就行,帮我问一问黑龙会在东京的情况。”祺瑞道。

“是!”依莲娜看了看祺瑞身边的董碧云和野晴无月,小嘴嘟了起来,道:“神君,人家帮你干了那么多活,有什么奖励没有啊?”

“有啊,明天放你一天假去迪斯尼乐园好好玩玩。”祺瑞笑道。

“哼,不理你了,把人家当小孩子!”依莲娜赌气走了。

第二天日本政府终于宣布了结果:“……据查明该毒气正是沙林毒气,在我们警方的紧急救援下,伤者的病情已经得到控制,无一死亡……”

一些友好国家询及是否需要帮助,日本政府推辞掉了他们的好意。

但是,立刻有人跳了出来宣布那只不过是普通的臭气弹而已,日本政府愚弄民众,欺骗国际友人,这人模拟基地组织的方式,放出了一段蒙面录像,表示这盘录像是在袭击之前就已经录好了,日本政府虚伪的面目他们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云云。

刚刚才恢复的一点点人气又被重重地打压了下去,日本政府缩头乌龟般无法作出任何回答,他们从哪里弄被沙林毒气伤害的真正受害者呢?

“我对日本政府和媒体都非常失望,假若外国投资者的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证,那么我们还投什么资呢?自从遭到杀手袭击导致我的司机受了重伤之后,我就有了撤走所有投资的想法,假如日本政府拿不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我想大部分投资者的想法与我是相同的。”在庭辩之前,祺瑞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假若您买下了《朝日新闻》您会对她进行改革达到您所需要的什么样的程度呢?”

“新闻人应该自由、公正地向读者作出有诚信的报道,我对目前日本的资讯界非常失望,这是一个充满了骗子的世界,假若再不好好反省,迟早日本民众会被世界抛弃的,因为他们所见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希望我的话不会被你们篡改或者断章取义,希望在座的都是诚实的人!”祺瑞笑道:“就要开庭了,谢谢大家!”

庭审毫无疑念,《朝日新闻》被裁决侵权,需要登报向王星火先生道歉,并且被判罚五十亿日元的赔偿金。

双方都表示不服判决,将提起上诉,朝日新闻的股票再跌,股市在小幅上涨之后再度大跌,朝日新闻成了跌停板上的领头羊。

“我们可以用雅虎的股票和你们等值交换,雅虎的股票的情况你们也知道,我这是在用金块换石头,你们看怎么样?现在《朝日新闻》的股价又跌了那么多,我仍然可以以前天我们开的价格给你们,若是你们不同意,我只好放弃收购,把我手头的股票放出去了。”祺瑞把持有《朝日新闻》的几个财团的负责人都约到了一起进行最后的谈判。

“雅虎?您真的确认用雅虎股票跟我们交换么?”一个基金的投资专家激动地道。

“那是当然,我从不骗人,金口玉言!”祺瑞肯定地道,只是陪着在一旁的聂小宁手里的钢笔差点掉在地上,用现在最热门的股票换日本的垃圾股,这个总裁真的疯了。

“成交!”再也没有任何意见,大家比祺瑞还着急,赶紧找来律师,飞快地将股票转让给了星月集团。

祺瑞也按照说好的条件将雅虎的股票给了他们,大家乐呵呵地皆大欢喜,随即星月集团宣布拥有了《朝日新闻》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已经成为该集团的第一大股东,要求召开董事会重新进行董事会的权利分配。

祺瑞将剩下的麻烦事情扔给了聂小宁,正打算走的时候,聂小宁气呼呼地道:“总裁先生,我打算辞职了,明天我的辞职信就可以拿给您签字,我把手头的事情办完,我就要回国了。”

“怎么了?不是干得好好地么?怎么突然就打算不干了?难道是打算回去结婚么?”祺瑞讶道。

“不,您想到哪里去了,我还没有男朋友呢,我是觉得在您手下完全得不到您的信任,这让我非常地困扰,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您让我不知所措。”聂小宁道。

“哦,我明白了,这个问题嘛,我会向你解释的,请你还是先努力完成你的工作好吗?”

“好,希望您的解释不会让我等太久,也希望它会让我满意。”聂小宁转身走了出去。

“女人可真麻烦,黄汉杰大哥还有徐如林他们就从来都不问我这些问题。”夜里,祺瑞含着董碧云的玉乳,模糊不清地道。

“别说她了,我都对你不满,你小子什么事情都瞒着大家,徐如林他们经过保密训练的,当然知道也不会问你了,我也不明白你干嘛拿雅虎的股票来换,那样不是太亏了吗?”

“假如你从全球的角度站在我的立场看问题,你就明白我的目的了,目前美国的股票虽然都很火,但是,战争在即,若美国不能迅速胜利,那么他们的民心和士气就会大跌,股市也会暴跌,就让小日本被套牢去吧,一家世界级的报纸被我们掌握在手里,你不觉得这很有好处吗?我们可以第一时间揭穿日本政府和右翼的谎言,拉拢左翼和中间派,我们可以为国家作宣传,让亲华的人可以有说话的地方。”

董碧云明白了祺瑞的想法,不过还是辩解道:“假如伊朗迅速溃败了呢?美国的股市说不定会比九十年代网络泡沫破裂前还要火热呢。”

“无所谓啦,你别忘记了我手里还有一个杀手锏,福瑞集团已经申请在纽约交易市场上市,美国的那几个网络和软件界的领头羊正是我们要打压的目标,相对应的产品也都已经准备好了,一经推出,他们的股票不跌才怪,难道你不相信你男人的实力吗?”祺瑞轻轻地在那团怎样也玩不腻的粉腻上面咬了一口。

“唉……相信,行了吧,自大的男人……”

十九卷 祸乱倭国 第五章 庭审惊魂

随着美军在中东的集结,全世界的火药味开始浓烈起来,日本再度不顾周边国家的想法,规模空前地派出了一万人的部队给美国人当马前卒子,还有澳大利亚等几个国家也派兵开到了不属于他们的地方,就等最后通牒一到,他们便要如狼似虎地杀入别人的国土。

中国的部队也渐渐地有了不同寻常的调动,大量屯兵于东南沿海,无数军事预言家都预言中国即将乘美军分兵被伊朗牵制住的时候,突然收复台湾,中国出奇地没有出言解释这次行动的目的,对记者的答复非常强硬:我们的部队在我们自己国内不论怎样集结都与外国无关!

有记者问道:“但是你们的调动严重威胁到了台湾的安全……”

“台湾省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台湾省的安全我们比你们美国人更担心,我们希望和平收复台湾,但是在某些人的险恶用心下,台湾失去了很多机会,希望台湾人民不要继续被别人利用,早日回归祖国的怀抱!”国务院新闻发言人的话硬邦邦的,面无表情,让下面的记者激动了起来,发回国的讯息毫无例外地都是:“台海局势紧张,中国政府态度强硬!”

消息一传出去,台湾资金、企业、民众开始大量出逃,台湾伪政府叫嚣要血战到底,誓死保卫台湾,限制民众离开,挟民以自重,但是,背地里却将官员子女尽数送到了澳大利亚、美国等安全地方,战乱,谁都不想经历。

美国立刻发表申明,要求中国和台湾省保持克制,和平协商台海问题。

中方没有理会美国的提议,目前已经不是谈判的问题了,大陆多次要求谈判,台湾一拖再拖,连两岸三通都曲曲折折搞了几年还没通,大陆已经看透了民进党的嘴脸,懒得理他了。

斯登通过电话向胡总联系,胡总跟他打起了太极推手,来来去去,半个多小时过去,斯登一无所得,这一切都是极度反常的,斯登不由得担心起来。

“怎么办?我们能够保住台湾吗?”斯登抓着头发问他的智囊团。

“总统先生,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战争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中国也不是普通的国家,我们对东方人的思维习惯很难适应,他们是很难预料的民族,不如问问日本专家,他们对中国的了解比我们多得多。”

日本的中国专家一口断言道:“中国人绝对不敢动手的,他们向来喜欢虚张声势,若是他们要打,就不会被你们看到,他们喜欢偷袭,除了偷袭,他们没有办法打赢任何一场战争!”

听了日本专家的话,斯登心中稍微有了点底儿,虽然这家伙的话值得推敲,不过中国人喜欢出人意料的战争方式倒是说得一点儿也不错,美国人就监测到几次中国的部队突然消失,然后在很远的地方突然出现的例子,这种大张旗鼓的样子的确不是中国人的习惯。

“中国人是纸老虎,他们还是在打算吓唬我们,我们只要让东南亚的部队加强警戒等级,随时准备战斗,只要不被中国偷袭成功,我们就可以把他们的登陆部队全部绞杀在台湾海峡里面,他们的陆基飞机也无法对我们产生威胁,中国不可能用火箭炮覆盖攻击,他们不敢造成太大的平民损伤,他们的导弹有限,台湾军队最多受到严重损伤,到时候又可以更新换代一大批装备了。”赖斯道:“总统先生,这是您最后的一个机会了,攻克伊朗之后,我们将完成美国百年来的夙愿,完全控制中东,您将成为足以跟华盛顿、林肯并肩的伟大总统,我们不能因为中国的干涉而失去控制伊朗的机会,退一万步来说,我认为必要时我们甚至可以放弃台湾,从战略角度来说,中东比台湾重要得多!”

斯登想了好久,终于道:“我们不能小看中国,我觉得他们正在进行着一个非常大的阴谋,大到能够颠覆美国的阴谋,我们一定要谨慎,想办法弄明白中国人的想法,我想成为伟大的总统,我们对岸的胡先生也同样想成为一个伟大的主席,我们不能小看了他,他是一个很睿智的人!”

最终商讨的结果就是找个借口延长最后通牒时间,从三月二十二号延迟到了三月二十九日。

三月二十三日,祺瑞应诉再次参加庭审,在经过那个脸上已经消肿的记者面前的时候,祺瑞站住了,微微一笑,伸手过去打算跟他握手。

那小子尖叫一声,两眼一翻,居然晕倒在地,导致庭审被迫中断半小时。

众多记者围着祺瑞不停发问,祺瑞闭嘴不言,董碧云夹着文件夹对众记者道:“各位难道没有发现有一家同行没有到场么?”

大家仔细一看,原来是《朝日新闻》没来,董碧云笑道:“我们总裁已经接受了朝日新闻的专访,所以今天不能接受别的记者的采访。”

众记者连声哀叹,朝日新闻虽然还没有被控股,不过有了新东家入主,股票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猛涨,董事会还宣布将发售新股票,在急剧萎缩的股市里,能够逆市增发新股的也只有它一家了。

令记者感叹的是待遇上的,新东家一个人都没有裁处,连最右翼的那几个编辑都没有被辞退,反而受到了新总裁的亲自接见,事后痛哭流涕,专门增发了十六版道歉文章,痛陈自己以前因为利益诱惑从而作出了虚假报道等等卑劣的事情,发誓要痛改前非决不再犯,一定要为中日友好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云云,让无数人大跌眼镜。

而且人家还提升了百分之十的工资,直接用美元支付,把别家的记者羡慕得直流口水,改换门庭的《朝日新闻》并没有像很多专家预言的那样无人问津,在版面做了大量调整之后增添了一个对中国进行介绍的专版,无数民众为了那一份好奇——跟别人宣传的中国有什么不一样——就让报纸的发行量增加了百分之二十。

终于再度开庭,那记者根本不敢与祺瑞对视,祺瑞坐在他十多米外都让他如坐针砭,冷汗直流。

“从我的当事人的反应上看就可以知道行凶者,也就是被告对我的当事人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包括肉体上和心灵上的伤害,我们有医院的证据证明……”

原告律师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律师,他名叫田中能,著名的律师,经验丰富,这种小CASS本请不到他这样的大牌律师,可是为了不出意外,武田家还是请了他出马。

案子没什么疑问,也就是赔偿金的问题而已,田中能尽量让陪审团觉得自己的当事人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他的目的也达到了,当事人的样子怎么看也是遭到了严重心里伤害的主。

该轮到被告方的律师出马了,出乎大家意料的是站起来陈述的不是旁边的曾经为星月集团打赢了官司的吴自豪律师,而是一位年轻的女孩。

这自然是蒋匀婷了,她完全没有让人感觉到她还是第一次出庭辩护,她的冷静和大方再加上她的美丽瞬间赢得了大部分人的好感,因为在座的绝少女性。

“对方律师对事件的过程描述得非常细致,我就不重复了,我先问大家几个问题,第一,在场几十个记者,我的当事人为什么偏偏要找到远远躲在人群后面的这位先生进行攻击呢?第二,你们数得非常清楚,我的当事人打了原告二十巴掌,大家都知道,前年东京残忍魔残酷虐待妻儿十五年,惨况我就不说了,他的妻儿都没有发疯,这位堂堂男子居然被区区二十巴掌打得精神崩溃,大小便失禁?我觉得非常可笑,第三,大家刚才也看到了,我的当事人友好地向原告握手,他居然立刻昏倒了,在场那么多法官、陪审员还有法警,面对一个仅仅打了他几个耳光的人,他真的有那么害怕么?所以,我怀疑原告根本就是在做戏,他非常有演戏天份!我的陈述完了!”

陪审团和听众纷纷交头接耳起来,连原告律师田中能都觉得身边这个家伙做戏做得太过火了。

那家伙向祺瑞望了过来,祺瑞对着他友好地微微一笑,那家伙却像兔子一样蹦了起来,大声尖叫道:“看,他在对我狞笑!他是魔鬼!快杀了他!”

大家鸦雀无声地看着他,他渐渐清醒过来,软软地坐了下来。

双方互相诘问,田中能随便问了几个问题,已经开始后悔接了这个案子,大家已经把自己的当事人当成了一个骗子了。

轮到蒋匀婷提问了,蒋匀婷来到那家伙面前,淡淡地一笑:“相米慎二先生,我的问题非常简单,您不要害怕,您能够复述一遍事发当时您曾经大声提问的那个问题么?听到了您的提问,我的当事人才非常愤怒地打了您,我们想知道,当时您是怎样提问的?”

相米慎二在她温柔的话语中稳定下来,想了想,说道:“我当时问的是‘王先生,你匆忙从新加坡赶到日本,是否是因为山口千惠自杀的缘故?’就这个问题。”

“就这些?没有别的?”

“没有了!”

“您真的确认吗?这个问题非常重要,您真的仅仅说了这些吗?请您好好想想再回答。”

“没有了!”相米慎二道。

“你在说谎!”蒋匀婷大声呵斥道:“你以为你们把前面发生的录像都销毁了就可以隐瞒下去了吗?法官先生,陪审团先生们,我手上有一段录像可以证明这位尊敬的先生非但拥有无比的演技,他还非常善于说谎!”

法庭登时喧闹起来,大家纷纷交头接耳,田中能大声驳斥,相米慎二却脸色惨白双目游移。

“在我拿出证据之前还想问原告几个问题,希望法官大人准许。”蒋匀婷根本不理睬田中能,向法官说道。

“大家肃静,请被告律师继续提问。”

“相米慎二先生,我们有证据证实您曾经坚决地表示不愿意对我们的当事人进行上诉,您的邻居可以作证,您曾经对着某些来访的客人大喊大叫,当然,我们也拿到了录音,他原来是准备投诉您吵到他休息的,能告诉我们,那些逼迫你状告我的当事人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好吗?”蒋匀婷的话就像钉子一样一下一下地扎在了相米慎二的心头,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玩偶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相米……”

“啊!……”相米慎二抱着脑袋大声嚎叫了起来。

“相米先生……”蒋匀婷抱着卷宗后退了一步,双手捧心,十分害怕的样子。

“我不玩了,我不告了,都是他们逼我的,”相米慎二跳了起来,对着观众席上的几个人怒骂道:“你们说绝对不会有证据,为什么……”

‘啪……’一声轻响过后,相米的脑袋上出现了一个大洞,他的右手僵硬地前伸,非常不甘地睁着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啊!”蒋匀婷尖叫起来,眼前血腥的场面把她吓坏了。

祺瑞迅速来到她身边,搂着她迅速躲在了原告席那高高的位置下。

法庭中一片混乱,一起尖叫的并不仅仅是蒋匀婷一人,法官和陪审团以及听众们尖叫着爬在了地上,法警硬着头皮拿着枪指着那几个被指为幕后指使者的家伙大声威吓。

那几个人也目瞪口呆地迅速将手举了起来表示自己的无辜,但是,就在法警拿着抢逼近他们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打来了黑枪,一个法警胸口中弹,还听见有人喝道:“快走,我挡住他们!”

那几个被指为幕后人的家伙就像屁股上装了弹簧一样下意识地蹦了起来,趁着法警们被吓得爬了下来的机会飞快地向外逃去,一路踩得那些普通听众们哀哀直叫,谁让他们爱凑热闹呢?

‘砰……’法警们开枪了,他们爬在地上对着逃跑的人一阵乱枪扫射,也不知道打倒了多少旁听者,就是没打倒逃跑的人。

外面的法警闻讯赶来,却被那打黑枪的两枪撩倒,然后他带头杀将出去,大家才发现,这家伙穿着一身黑风衣,头上还戴着帽子,帽檐低低的,看不清面貌。

不知为什么,几个逃窜者在门口耽搁了一下,这下子终于被法警给抓到了机会,砰砰几枪过去,总算撩倒了两个倒霉鬼。

不知道过了多久,人们才试探着将脑袋伸了出来,发现面前除了尸体和伤员之外就再也没有歹徒了,一个个劫后余生地大哭起来。

“嗯,不怕不怕,小乖乖,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祺瑞一面偷吻一面在她身上摸索着……揩油……

蒋匀婷一开始确实被吓了一跳,以前经历的最可怕的场面也就是在乌鲁木齐,不过当时吓得忘记害怕了,还担心着祺瑞的伤势,又很快就晕了过去,因此没留下什么印象,今天突然见到血淋淋的一幕,登时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在祺瑞的怀里恢复过来,再给祺瑞一阵挑逗,都有点意乱情迷了,哪里还记得发生了什么,那忘我大法也早就被祺瑞给破了。

忘我,忘却自我超越自我,是一种非常奇妙的境界,蒋匀婷是在一次窘迫得无地自容的情况下突然领舞到的,从此她跟人辩论如有神助,所向披靡,当然,这法子对付祺瑞无效,董碧云骂他小无赖,他的魔眼一瞪,魔手一摸,就可以把蒋匀婷从云端中拽下来,百试不爽。

这庭审自然再也审不下去了,逃跑的人被打死一个打伤一个,那放黑枪的跑了,祺瑞知道,他们并不是同一方的人,那几个幕后指使者是被人陷害的,从他们的表现来看他们当时就蒙了,有人叫他们逃他们傻不愣的便跑了起来,结果在门口又被故意挡了一下,这下他们的黑锅是背定了。

这不是祺瑞指使人干的,真的不是,祺瑞费劲口舌才让董碧云相信他的无辜,他没必要杀人灭口,想到栽赃这两个字的时候,祺瑞便明白了,估计是黑龙会的家伙干的好事,黄汉杰带回来的消息也证实了这个想法。

“那么,稻川会还有那个佳吉会他们最近是不是太安静了?很诡秘啊……”祺瑞暗地里想道。

“法庭惊魂枪击,幕后黑云密布,我们要知道真相!”硕大的黑色配血红底色的标题突兀显眼。

《朝日新闻》大篇幅地报道了法庭中发生的惨事,展开了它的新闻攻势,将近日里政府无能的系列消息凑在一起大肆责问,在它的拉动下,不少报刊也纷纷炮轰政府无能,联系起去年到今年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很多人都愤怒了,跑到市政厅和国会大门前静坐示威。

日本政府的要员们继续担当缩头乌龟的角色,悬在他们脑袋上的那个诛杀令还没取消呢,虽然大部分杀手组织已经宣布放弃这个生意,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在试图攻击他们,为此他们也头疼得要命,根本不敢出头露面,政府各部门的士气也无比低落。

不知不觉中,跟山口组的那个赌约便摆到了祺瑞面前。

还是在祺瑞赢了二十多亿美元的那个豪华赌场,只不过被重新布置过了,撤去了不少赌桌,摆上了一个巨大的豪华赌桌,旁边是临时摆放的参观席,祺瑞他们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坐满了。

“我叫早川岳晴,一个不入流的赌徒而已。”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坐在赌桌的对面,听到他这么说,下面的赌徒们哗地一声议论纷纷,还有人激动地高声大叫:“早川必胜!”

祺瑞早就知道这老头的底细,据说他从出道到退隐还没输过,不过祺瑞相信他很快就会尝到输的滋味了。

“王星火,一个不是赌神的赌神!”祺瑞针锋相对地道。

“小伙子,你很狂妄!”早川岳晴两个小眼睛微微一眯。

“狂妄不狂妄待会我把你棺材本都赢了你就知道了。”祺瑞不屑地道。

早川岳晴没有动气,多年的老狐狸了,哪会为这些话发气呢,他也淡然笑道:“若不是你欺人太甚,也不会劳动老夫出手,据说你跟华中胜有点关系,不知道你可曾听说他跟我之间的一场赌战?”

“欺人太甚吗?你们日本人居然也知道什么叫做欺人太甚,真是让我太高兴了,终于有日本人知道什么叫做欺人太甚了,华中胜?不认识,听说有点名气,不过他与我无关。”

“当时他输了,所以他说过只要我还健在他就绝对不踏入日本,赌界有赌界的规矩,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做得太过了!”早川岳晴双眼一瞪,还颇有点威势。

“切,难怪那混蛋宁肯跪在祖师牌前也不来日本,嗯,很简单嘛,我打败了你他就可以来日本了,对不对啊?”祺瑞问刘宝来。

刘宝来点头道:“是,少爷。”

早川岳晴胸中终于开始有点憋闷,自己的身份对面那个家伙根本就没当一回事,就跟在街上碰到什么流浪的小狗似的,一脚就能踹开,就在他认为祺瑞不会作出回应的时候,祺瑞却再度说话了。

“开饭馆的不怕大肚汉,开赌场的怕什么输钱啊,假如你们玩不起就别玩,老子正打算在日本开赌场呢!”祺瑞一拍桌子,双眼瞪了回去,早川岳晴被他的目光瞪得微微一缩,心中登时一惊。

下边观战的赌徒们再度喧哗起来,为早川岳晴打气的声音此起彼伏,祺瑞阴隼的目光扫了过去,那些家伙才一个个地闭上了嘴巴。

“好,那么咱们就好好玩,一切在赌桌上见真章,不过,除了钱之外,我想我们还应该加一点彩头才够刺激。”早川岳晴道。

“行,你老人家说了算,我无所谓,大不了陪华中胜一年半载的不来日本,我们时间长着呢,正好去环球旅行。”

早川岳晴的脸垮了下来,冷冷地道:“这个赌注太轻了,我们赌命,你敢不敢赌?”

祺瑞神色一正,死死地盯着早川岳晴的眼睛,冷冷地道:“死老鬼,你的赌注不够看啊,少爷我的命岂是你这半截身体入了土的老东西能比的?”

早川岳晴冷笑道:“你不敢?”

祺瑞不屑地道:“你的命值多少钱?我从来不作亏本生意。”

“那好,我的命加上我们在东京的所有赌场,这样总够了吧?”早川岳晴道。

“我怎么知道你们有多少资产,够不够少爷我一根头发值钱呢?”祺瑞不屑地道。

“拿来!”早川岳晴一挥手,手下拿上来一个文件夹,看来他们早有准备。

祺瑞略略扫了一眼,摇了摇头,道:“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就是抵押给了我们的地产,这些东西不够看。”

“那你要什么?”早川岳晴咬着牙道。

“你不要再罗嗦了,我要什么我会自己用手去把它们拿到手,你激不了我的,再不开赌我就走人了,我可没空陪你罗嗦。”

早川岳晴从来没见过这么难对付的人,气得牙齿痒痒,咬牙切齿地道:“好,开赌!”

十九卷 祸乱倭国 第六章 众香云集

宝官一张张牌发下来,或跟或梭哈,双方你来我往地玩了十多局,局面还没有打开,玩一轮就换新牌,祺瑞也没有了作记号的机会,在场高人不少,不知道有没有法师在内,祺瑞不到紧要关头也不想动用精神力。

大家都是高手,稍触便走,根本没有机会一嘴咬死,来来回回玩了半天,祺瑞的面前筹码倒是逐渐多了起来,早川岳晴终于忍不住道:“这样玩一百年也没办法结束,我们还是玩更讲究技巧的东西吧。”

祺瑞无所谓地道:“好啊,你打算玩什么,首先申明,我不是专业赌博人士,有些东西我不会玩,你可不能欺负我。”

“那天你是从骰子上赢的钱,你一定很会玩骰子吧?我们来比赛玩骰子怎么样。”

祺瑞道:“好啊,我早就不耐烦了,还是老人家耐性好,这么久才提出来。”

早川岳晴瞪了他一眼,宝官换上了骰子,他淡淡地道:“我们还是猜点数好了。”

祺瑞没有异议,早川岳晴拿出六个水晶骰子,装在宝盅里轻轻地摇了起来。

骰子在盅里迅速地滚动着,发出清脆的声响早川岳晴没有使用什么手法,随随便便地摇了两下便扣在了碟子上。

六个骰子听起来比三颗要复杂了不知多少倍,不过还难不倒祺瑞,轮到祺瑞摇,他也同样随便摇了一下,大家都是在试探对方而已。

第二轮早川岳晴便用上了手法,六粒骰子叮叮当当地密集地响成了一片,对耳力的要求的确很高。

双方你来我往,早川岳晴从六粒骰子直到十二粒,用了不下数十种手法,祺瑞一一破解,但是祺瑞摇骰子的水平差远了,都是随意摇两下便放下,反而让早川岳晴疑神疑鬼,害怕他有什么古怪的手法让自己吃暗亏。

再精彩的比赛变得冗长之后都难免让人觉得无聊,双方来来回回玩了几十轮之后,观众们都有点不耐烦了。

“我们这样的高手这样玩实在是太难分出胜负了,我们不如各自用自己的独门绝艺来一把定输赢吧。”早川岳晴拿到宝盅之后凝思了一下道。

“来了来了……”徐如林暗道。

“好,这样玩来玩去也太无聊了。”祺瑞道。

早川岳晴对宝官道:“给我拿一只大盅和二十四个不一样的骰子来。”

一会儿宝官拿来了一只超级大宝盅和一盘一格格格开的不同质地大小的骰子。

祺瑞向刘宝来看了一眼,这老头眉头一紧,他的绝艺能够玩转十二颗不同骰子,早川岳晴难道可以玩二十四颗不成?

“我们各自表演自己的绝艺,然后互相跟着照做,谁做不来就算输,打平就继续,如何?”早川岳晴也看了刘宝来一眼,刘宝来在恺撒皇宫的赌赛他自然也有所听闻,没能跟刘宝来对决他也深感遗憾呢。

“行!”祺瑞道:“您请!”

早川岳晴也不客气,挑了二十四颗骰子一粒粒地放到了那巨大的宝盅里头,想了想,站了起来,一手抓盅摇了起来,越摇越快,刷刷刷地那二十四粒骰子在盅里飞快地转动着。

摇了将近五分钟,他突然将宝盅扔到半空,然后接住耍起了花式,大家静悄悄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听到骰子在盅里骨碌碌地转动着的声音。

耍了一会,早川岳晴满脸的凝重,将手里的宝盅摇晃着渐渐地放下,在接近桌面的时候猛地一扣,骰子叮叮当当地乱响一阵,突然安静下来。

刘宝来紧张得站了起来,二十四颗骰子,他自己都没办法做到,若早川岳晴能办到,祺瑞这个赌局就危险了。

早川岳晴脸上也颇见喜色,看来他的把握也不大。

就在他轻轻地伸手去想揭盅的时候,盅里头‘哗’一阵响动,骰子倒了,早川岳晴手一僵,颓然坐倒,刘宝来也松了口气,祺瑞耸耸肩膀,道:“失败了?”

早川岳晴黯然道:“是,该轮到你了!”

祺瑞拿起了那只小的盅,捏起六枚骰子放了进去,道:“我们还是来玩听骰子,假如你听出来了,大家就算打平了。”

早川岳晴精神略振,道:“请!”

祺瑞轻轻地摇了起来,渐渐地自手腕以下都化作了虚影,六只骰子在盅里面居然发出了割破空气的啸声,可见它们运转的速度是奇快无比。

渐渐地声音消失了,祺瑞轻轻地将宝盅放到了桌上,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音。

早川岳晴伸长了耳朵也没能听到任何声音,皱着眉头想来想去,祺瑞松开手坐回到椅子上,也不摧他,渐渐地下面的人发出了嘈杂的声音。

早川岳晴叹了口气,道:“神乎其技,我输了。”

祺瑞笑道:“别着急,还没结束呢。”

早川岳晴呆了一下,祺瑞轻轻地在盅上弹了一下,呼啸声突然再起,那些骰子叮叮当当地响了半天才静了下来。

早川岳晴目瞪口呆,这种情况他做梦也没想过,不知道祺瑞是怎么样做到的。

“我完全听不出来,好像不止六枚骰子似的,不,简直超过了十二枚骰子的声音,”早川岳晴摇了摇头,道:“我输得心服口服,我想知道的是这是怎样做到的?”

祺瑞神秘地一笑,道:“我只能告诉你,声音的隔断和混响有很多办法,我只是利用了其中的一种而已。”

早川岳晴呆呆地想不明白,大部分人都想不明白,祺瑞却没有打算公开独门绝艺的打算,他揭开盅,六枚骰子好好地停在了那里,排成了一朵梅花,全部都是一点,红艳艳地。

“我赢了!”祺瑞淡淡地笑道。

早川岳晴黯然长叹指着桌上双方的筹码道:“这都是你的了,我愧对老友啊!”

正坐在家里看着直播的武田逸夫脑袋一晕,差点晕倒,武田家就算再有钱,也不能这样输啊,本以为早川岳晴可以把钱赢回来,没想到却输得更惨。

“我要杀了他!来人,给我杀了他!”武田逸夫看着自己的资金和产业哗哗哗地流到了对方手里,歇斯底里地暴叫道。

“老爷,您要我们去杀什么人?”三个上忍凭空出现,跪在地上问道。

“王星火,你们……不,没事了,你们退下……”武田逸夫瘫倒在沙发上,揉着脑门苦苦的思索着。

什么债都好赖,赌债不能赖,何况还有那么多业内人士关注着,当即办理了各种过户和公证手续,大笔大笔的地产归了星月集团。

“啊!”早川岳晴大吼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拔出了一把刀,从胸口直剖到肚脐眼,转眼就断了气,一股血腥气在大厅中迷漫,不少人跪了下来叨念着什么,气氛徒然紧张起来。

“靠,自杀为什么不找个没人的地方,待会我还用吃饭么?”祺瑞嘀咕了一句,却被旁边的人听到了,登时惹起了众怒。

“打死他们!是他们害死了早川老爷,是他们抢走了我们的钱,打死他们!”不知道是谁一声怒吼,群情激愤之下一个个卷起袖子就打算冲上来群殴。

“巴嘎!”祺瑞一声怒吼,镇住了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

“那老头是自己自杀的,关我屁事,我赢的是山口组的钱,有本事你们也去抢啊,别以为你们人多,待会打得你们满地找牙我还懒得支付医疗费!”

“住手!”一声冷喝,山口组的老大工藤精一在手下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王先生是我们的客人,这些事情不关王先生的事,你们这群混蛋想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散了!”工藤精一短小精悍,四十岁出头的样子,他对祺瑞友好地点点头,伸出了手,道:“鄙人工藤精一,手下人不懂事,让阁下见笑了。”

祺瑞没理睬他僵在半空中的手,道:“我知道你,就是那个强奸了山口千惠导致她自杀的那个家伙,警察怎么还不把你抓起来呢?”

工藤精一脸色一变,强笑道:“道听途说的事情怎可当真?那些都是别人对我的污蔑,请王少爷务必要相信我是清白的。”

“清白不清白你自己清楚,多行不义必自毙,不管嫌犯是谁,山口千惠的灵魂都在天上看着呢,哈哈……”

就在工藤精一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时候,祺瑞拉着徐如林掉头便走。

背后一阵鼓噪,工藤精一一阵喝骂,徐如林也不满地道:“少爷,至少该让我揍他一顿才行呀。”

祺瑞淡淡的道:“快了,山口组不会再嚣张多久了的,一切都得慢慢地来,会给你机会把他剐了的,就怕到时候你下不了手。”

徐如林骂道:“靠,下不了手?我把他活剐了,顺便把他的灵魂禁锢起来,拿给刘恒志练器用!”

工藤精一浑身打了个哆嗦,摸了摸脑门,没发热呀,怎么突然打起了摆子来了?

三月二十四日,台湾黑道头子、四海帮的老大陈德彪在前呼后拥之下来到了跑马场,他以赌博起家,自己最喜欢的就是赛马,每当有赛马比赛,他是风雨无阻。

就在他刚刚坐在了自己御用包厢里的金背摇椅上的时候,一枚呼啸而来的狙击子弹要了他的老命。

他的死差点把陈谁鞭给吓得一头栽在地上,一方面严令警方破案,一方面想方设法安慰他的这个最大支持者的下属。

台湾黑道风声鹤唳,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他的弟弟刚接任四海帮老大便立刻下了追杀令,悬赏一亿台币缉凶。

没两天,天道盟的老大死在了自己的家中,无声无息地死掉了,尸体上用刀刻着杀人者偿命的字样,然而他身边的两个女人还有整个别墅超过二十人的保镖还有不少保安系统却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他死得非常神秘,是用传统的三刀六洞的手法剖心挖肺杀死的,这是一种复仇的杀人手法。

据传杀手还曾向四海帮追讨悬赏,在有心人的挑唆下,天道盟的人向四海帮交涉,四海帮也莫名其妙,矢口否认,双方越吵越火大,在不知道是谁先开的黑枪的情况下,双方当即反目,数千人在台北血洒街头,然后在整个台湾掀起了火拼高潮,街上的斗殴不断,不时有基层头目被暗杀,双方杀红了眼,各种兵器连番出马,连警方都不敢干涉,他们的火力还没有黑帮强大,哪里敢管啊。

陈谁鞭一看,恼火了,让竹联帮的老大出面摆平他们,竹联帮老大出面之后果然暂时镇住了这两个实力都受到了巨大损伤的帮派,但是,等他们回过神来,却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坊间的传闻更让他们怀疑起来。

在四海帮和天道盟火拼中,真正得到好处的只有竹联帮一个,四海帮和天道盟自觉中了奸计,登时密谋对付竹联帮,谁知道事机不秘,被竹联帮得知了这个消息,竹联帮先下手为强,把四海帮和天道盟赶出了台北,这下子坐实了竹联帮干的好事,四海帮和天道盟联络飞鹰帮、台南联盟、松联帮等地方帮派,不顾政府的制止向竹联帮发动了攻击。

整个台湾腥风血雨,举世瞩目台湾的黑道大火拼,场面那个壮观啊,简直就像几个正规部队在台湾干架一样,各种轻兵器悉数登场,杀得不亦乐乎。

陈谁鞭那个气啊,大陆那边还在虎视耽耽,自己家里倒是闹窝里反了,台湾黑道的力量也就是他们执政的基础,这样闹下去还了得?只得出动了军队将他们驱散,又严厉警告几个大佬,这才暂时压住了局势,可是,仇恨岂是一时的压迫就可以熄灭的呢?

布什恨不得抽阿扁俩耳刮子,美国为了台湾费了那么大劲,他却只有破坏没建设,从上台以后就没干过好事,现在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这仗不用打就已经输了大半去了。

竹联帮很冤枉,因为事情并不是他们干的,,真正的幕后主使已经离开了台湾,来到了日本,打着华兴集团的名头,大摇大摆地以一个投资者的身份出现在东京街头——肖玉凌来了!

随着日本的国库日趋空虚,对外国的援助停止,很多国家对日本的态度就没那么恭敬了,尤其是东南亚那些国家,没有钱供着之后他们纷纷改口,对日本口诛笔伐起来,十足的小人嘴脸,连中国人都看不过眼,日本的国际环境严重恶化。

外国投资者对日本投资状况的不看好也导致国外的资金徘徊不入,这个时候,任何投资者进入日本都是值得欢迎的,虽然大家心知肚明华兴集团的背后代表着什么,但是在表面上华兴集团的到来却带来了更多的机遇。

华兴集团的到来本不该引起多大的关注,华兴毕竟在国外还没有多少名气,但是,里面搀杂上另外一个火辣辣的人物的话事情就大了。

“开心!”在接机的人群中,王星火一行人排除万难,在无数惊讶的眼神中,挤开一条通道,隔着十多米就对着刚下飞机的肖玉凌大声呼唤。

肖玉凌正在跟身边的三两个女孩嘀咕着什么,听到了呼唤显得愣了一下,抬头一看,只见王星火王少爷正张开双臂向她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

“开心!”祺瑞又叫了一声。

肖玉凌惊喜地扑入了祺瑞怀里,偷偷问道:“你不是说不会来接我们吗?”

“想你了呀,管他那么多呢,你现在是我的干妹妹,当然是非常亲密的那种,嘿嘿,让日本人头疼去吧……”

“嗯……”俩人不分场合地热吻起来,看得行人侧目,同伴摇头。

“姐姐你们好漂亮啊……”野晴无月赞叹道。

“你也很漂亮啊,你就是野晴无月吧,那这位就是董思祺姐姐咯,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见到了,比想像中还要美丽啊,难怪他那么着迷呢。”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笑道。

祺瑞偷眼看去,天啊,怎么她们也跑来了……

祺瑞拍了拍肖玉凌那越见圆隆的翘臀,肖玉凌会意地松了嘴,祺瑞笑嘻嘻地向另两位美女道:“两位姐姐来也不说一声,真是让小弟我大吃一惊啊,怎么,你们是来日本旅游还是对投资日本也感兴趣?”

俩人正是华清门的两位美女,华清集团的两位女掌门人,清冷自若的秦梦芸和热情如火的赵芷华。

“怎么,不通知你就不能来呀?”秦梦芸淡淡的一眼扫得祺瑞心肝都快碎成了两半,她的功力看长啊。

“哼!”依莲娜朝着秦梦芸一瞪眼,她直觉地排斥眼前这个女人。

“小妹妹,你好可爱哦……”一旁的赵芷华却对依莲娜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搂着她上上下下看个不停。

生人勿近的依莲娜对她似乎也不排斥,让祺瑞看着奇怪不已,这小妮子除了看自己还算对眼之外看谁都不顺眼,怎么会对赵芷华另眼相看?

一时间来不及想那么多,向秦梦芸笑道:“小弟不懂说话,姐姐不要见怪,见到两位姐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秦梦芸白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让到了一边,将低着头躲在后边的梅儿让了出来。

“梅儿!”祺瑞走上前去,抓着梅儿自然下垂的手,梅儿轻轻地想抽出手来,祺瑞却握得更紧了。

“还在生我的气么?碧云姐应该都跟你说了吧?都是我不好,乖,笑一个!”祺瑞逗着她道。

梅儿眼圈儿立马红了,咧咧嘴,又哪能笑得出来呢?

祺瑞亲了亲她的额头,道:“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哭鼻子会给大家看笑话的喔。”

银瓶乍破水浆迸,梅儿嘴角弯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度,两颗眼泪却顺着腮帮子滚了下来。

大家面带笑容地看着他们,祺瑞松开手,大声道:“我们回家!”

“该怎样安排房间呢?”祺瑞苦笑着想道:“星月大厦要不要改名叫做藏娇大厦呢?”

浩浩荡荡地一路回到总部大厦,路上一堆女孩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简直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嗯,日本也没什么嘛,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么?”赵芷华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道:“我们难得出来旅游,你有没有什么好建议和意见?听说日本挺不安全的,我们的安全就由你负责咯!”

“行,我带你们出去玩,东京这地方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外乎就是逛街走公园而已,出了城市倒是可以去富士山、琵琶湖什么的地方转转,自然风光还是不错的,你们有多少假期,我们可以一路玩过去喔!至于安全嘛,我会尽量安排的,大家都有了一定的功底,不用担心什么啦!”

“你那么有空?听说你这段时间忙得团团转喔。”秦梦芸淡淡地笑道。

“嘻嘻,劳逸结合嘛,何况,还有很多事情可以顺路去做的嘛,是不是?凌凌,你说呢?”

肖玉凌点点头道:“我们是该去旅游一番好好玩玩再说,不过呢,我想我们还是先把一些不安定的因素给拔除了的好。”

“说得对,不过这事情还得好好琢磨琢磨啊,你安排了多少人手过来?两位姐姐要不要参加这个真正的狩猎行动呢?”祺瑞问道。

“没问题,算我们一份!”赵芷华眼珠子一转,笑道:“听说山口重田在你手下很老实嘛,可不可以借用一下?”

“哈哈……你们还念念不忘啊,好,我马上把他找来,你们打算怎样教训他?”祺瑞看着秦梦芸和赵芷华,脑袋里不经意间便将她们的三维推演了出来,刷刷刷,一转眼就贴上了皮肤,上色,光源处理……祺瑞猛地一晕,赶紧喀嚓掉非法念头,不过脑袋里刹那间又出现了山口重田制作的那段动画,心里头蠢蠢欲动起来。

肖玉凌正腻在他怀里,立刻便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对着他狐媚地一笑,小嘴凑到了他耳边:“你好坏喔,是不是对两位姐姐也有坏念头啊?”

祺瑞赶紧摇头,却听秦梦芸道:“那老东西当年欺人太甚,我们当然要给他吃点苦头,不过你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至多也就给他留下点终身难忘的记号而已。

肖玉凌在祺瑞怀里挪动了几下,弄得祺瑞更加不恪自制起来。

祺瑞在她身上捏了一下以示抗议,一面想着该怎样结束现在的谈话,依莲娜却好奇地道:“赵姐姐,我怎么觉得你好亲切呢,就跟我娘的感觉似的。”

秦梦芸和赵芷华惊异地互看一眼,她们显然直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其中的问题。

“小妹妹,你是不是非常讨厌我啊?”秦梦芸拉起了她的手问道。

依莲娜猛地收回手,道:“嗯……”

“那么,你是不是来自于一个非常奇特的门派。”秦梦芸追问道。

“你问那么多干嘛?我才不告诉你呢!”依莲娜躲到了赵芷华后边。

“这里没有外人,大家都是魔教……哦不,都是圣门弟子,没什么必要隐瞒的,我说的对不对啊?芸姐、华姐?”祺瑞懒洋洋地道。

秦梦芸咯咯笑了起来,在大家都奇怪地看着她的时候,她突然收起了笑容,冷冷地道:“你们才是魔教弟子,我却是专门除魔卫道的侠女,所以这个小妖女才特别害怕我,魔消道长,看我来斩妖除魔、替天行道!”

十九卷 祸乱倭国 第七章 血染樱花

“女侠饶命啊!”祺瑞唱做俱佳地大声哀嚎道,惹起了众人开怀大笑,连秦梦芸也笑了起来再装不下去。

“华清门原本可以算是一个魔门的死对头,当初也曾经诛杀了不少魔门高手,可是,就像别的门派中那些最顶尖的人一样,我们门中的高手也对魔门中人惺惺相惜起来,魔门有些人实在是太优秀了,”秦梦芸忍不住扫了祺瑞一眼,接着道:“魔门那个时候很多惊世骇俗被认为是异端邪说的东西在时间的推演下逐一变成了事实,明白魔门底细的高层们对魔门的态度也逐渐转变,大家都是超卓的人……”

“事实上很多人跟魔门中人上演了不少悲欢离合,魔门被逐出中华,华清门也因为某些原因而中落,华清门从七十年前就出现了类似我们姐妹这样的组合,是的,我学的是正宗的华清门的绝学清心决,我的搭档华妹学的是魔门一支的姹女大法……”

“姹女大法?”祺瑞看了依莲娜一眼,她正窝在赵芷华怀里,祺瑞不由得奇怪了起来,照理说她的功力应该不亚于甚至更强于赵芷华,为何却会被赵芷华所影响呢?

祺瑞看着秦梦芸和赵芷华,突然笑了起来,道:“按照两位学习的功法来说,两位姐姐小时候一定谁也看不顺眼谁吧,怎么却成了莫逆之交?其中过程一定非常有趣吧?”

赵芷华笑道:“让你猜对了,小时候我跟她天天吵嘴日日打架,不打不相识,结果倒是打出了感情来了,依莲娜,现在圣门怎么样了?”

“这个……这个问题姐姐你还是问神君大人吧。”依莲娜推诿道。

“神君?”秦梦芸脱口发出惊呼,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宝剑出了鞘,散发出逼人的气势。

“怎么,芸姐跟魔教的神君有仇?”祺瑞奇怪地问道。

“哦,没什么,我突然听到这个名字有点激动过度了……嗯……莫非你就是那个神君?”秦梦芸转瞬间便控制住了心神,一切恢复原样,并且敏锐地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有人硬要这样说,我也没办法,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正的神君,所以,你们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千万别来找我。”祺瑞一付小生怕怕的样子,再度引起了大家的一阵轻笑。

“华清门的确跟魔教的神君有过一段恩怨,唉,不提也罢,都比古董还古董的往事了,不过,我们在修行上或许还有些需要神君大人帮忙的地方,到时候神君大人可不要不管我们姐妹死活就行了。”赵芷华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那娇媚的样子,把祺瑞原本就已经按捺不住的欲火又给挑了起来。

“碧云姐,婷婷怎么还没回来啊?”祺瑞转移注意力地问道。

“她还不是在忙着山口千惠的那个案子?我看很难打赢这个官司啊。”董碧云叹道。

“官司打不赢我们就用拳头,拳头打不赢我们就用枪炮,无所谓了,山口组和工藤精一我们再等一会,今晚上我们的目标是黑龙会和樱花会,兵分两路,所以,大家还是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晚上准时开始干活!”祺瑞扫了一眼周围的莺莺燕燕,道:“没有问题就散会!”

“切……”众女发出不屑的声音,三五成群地向外走去,董碧云一面打电话让下面腾一个包厢,准备好吃的,一面挽着梅儿走了出去。

一直躲在一边的徐如林他们凑了上来,暗中向祺瑞伸出了大拇指,道:“老大,还是你厉害,不愧是著名的美女杀手啊!”

祺瑞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道:“胡说些什么,看中谁了?要不要我帮你约她?”

徐如林摇了摇头,道:“算了,她们我是不敢妄想了,我还是找一个普通点的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的好。”

“你也太谦虚了吧?凭我们徐帅哥的人品相貌还有能耐地位,倒追你的MM也不少吧?”祺瑞笑道:“每天收到的求爱信有没有一箩筐啊?”

徐如林推了祺瑞一把,道:“嫂子在催你呢,还不赶快过去,小心晚上跪搓板哦!”

肖玉凌正在朝祺瑞招手,祺瑞虚踢了徐如林一脚,然后便追了过去。

“少爷,樱花会的头子山下洋辅刚刚进去!”成石头指着对面街的一个高级三温暖会所说道。

“那还等什么,立刻通知所有人,立刻行动!”祺瑞沉着脸说道。

“是!”成石头和黄汉杰开始对各自的手下传达命令,祺瑞搂着画了妆的肖玉凌带着小弟向对面的会所走去。

“哈一……”马上上来两个穿着和服的小妞招呼道。

“山下洋辅在哪里,我找你们老大山下洋辅!”祺瑞沉喝道。

“先生,请问您是什么人,找我们老大有何贵干?”两个块头不小的保镖发现不妙,走了上来接过话头。

“要他命!”祺瑞脸一冷,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柴刀,那种宽背窄刃的砍柴刀,一刀将面前的一个膀子给解了下来。

旁边的肖玉凌也不示弱,拔出了一把同样锋利的柴刀,砍下了另一个家伙正打算掏什么的手。

鲜血狂喷,两个家伙捂着伤口惨叫起来。

祺瑞一脚将面前的家伙踢飞,将那两个摇摇欲坠的小妞撞翻在地,‘当’地一声,肖玉凌斩下来的手腕却带出了一把手枪,跌在了地上。

身后的小弟冲了过去,手里拿的都是刀棍,祺瑞捡起枪,大喝道:“对方有枪,大家动真家伙!”

梅儿从祺瑞身后冲了出去,一刀将两颗脑袋挑了起来,祺瑞和肖玉凌对视一眼,发声喊,两人也热血愤张地冲杀上去。

几乎同一时刻,秦梦芸和赵芷华出现在了黑龙会的临时驻地,他们临时租了几套房子住在普通的住宅区。

相对于樱花会而言,秦梦芸她们对黑龙会更心有独衷,侵华战争时黑龙会可是日本侵略者的开路先锋,在中国不知道留下了多少血债,华清门也曾经跟它接触过,门中典籍有所记载,秦梦芸她们对它自然要比后来的樱花会、山口组等更加痛恨。

‘叩叩……’依莲娜上前敲门,她抛下了祺瑞跟着更加吸引她的赵芷华来了这边。

“什么人!干什么的!”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依莲娜举起了手里的花篮,娇笑道:“送花的!”

依莲娜的日语不怎么样,说得非常地不流利,那家伙眉头一皱,依莲娜已经一脚将门踢整个儿踢开了,那家伙的脑袋着了一下,居然仰天倒了下去。

“巴嘎丫撸!敌袭!”里面有人用日语喝骂道。

爆闪的星光和冷月迅速终结了那个家伙的小命,一簇星光将他的脑袋戳出了一个唇形的血洞,然后冷月飘过,他的脑袋就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跟身体分了家。

依莲娜也装备上了她的武器,不知道她是如何带上飞机的,十只尖利的手指加入了屠杀的行列,这些人根本就不够格作为她们的对手,眼睛一花,死神便降临到了他们身上。

本来还有些担心的黄汉杰他们紧随着冲了进来,结果发现他们纯属白操心了,眼前的场面让久经考验的他们也不由得咋舌,这三个女人真够凶悍的!

秦梦芸身上还带着一些仙气,手里的问情剑飘逸如幻,杀人也极少见血,赵芷华的月华斩却冷厉多了,萋冷的月华下是蓬蓬喷溅的热血,所过之处肢体纷飞,依莲娜显得诡秘多了,尖利的指剑或是轻轻地划破对方蓬勃的动脉,或是直接穿透他们的心脏、脑壳,不论当时是否致命,留给敌人的唯有死亡而已。

一面倒的屠杀在她们三个的快速袭击之下很快便结束了。

“好了,我们这里已经解决了,你们进去看看有什么值得带回去的东西。”秦梦芸问情剑归鞘,淡雅若仙地走了出来,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赵芷华和依莲娜也走了出来,同样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别的地方这个时候才响起了断断续续的枪声,黄汉杰一面走进去查看,一面苦笑着在肚子里面道:“唉……大老爷们还不如三个娇滴滴的女娃子,惭愧!回去要好好地操练操练他们了!”

祺瑞那边同样是一面倒的局面,有梅儿在前面开路,祺瑞和肖玉凌基本上都没什么可干的事情,想到梅儿的来历,祺瑞为樱花会默哀,看到她状若疯虎的样子,祺瑞都怀疑她是否已经恢复了记忆了。

‘砰砰’,前面的突然火力密集了起来,不但有勃朗宁手枪,还有MP5冲锋枪,打得窄小的过道墙壁上碎屑纷飞。

“小心!”祺瑞一把将梅儿拉了回来,道:“别着急,我们有这个!”祺瑞手一翻,赫然出现了一个曾经大闹警局的臭气弹。

拉开保险,祺瑞将这个形状有点像小菠萝的东西朝躲在沙发、墙壁等后边开枪的家伙扔了过去。

“捂着耳朵!”祺瑞低声说道。

肖玉凌和梅儿都听话地捂起了耳朵,成石头他么赶了上来,见状登时也捂起了耳朵。

‘吱……’令人牙酸的声音穿透了十来米的空间和手指依旧让人听着难受,里面已经有人受不了难受地尖叫了起来。

接踵而至的刺激性臭气更让人难受,咳嗽、打喷嚏的声音迅速蔓延着。

“投降,我们投降……”有人跌跌撞撞地朝外边撞了出来,一手捂着鼻子嘴巴,一手用衣袖擦试着眼泪。

“我们不需要俘虏,当然,身份最重要的那一位除外,我想我们要他还有点用处。”祺瑞狞笑了起来,似乎想起了某些好玩的主意。

‘砰’,一颗子弹很干脆地终结了那个家伙的生命,但是,一股臭气已经随着他的动作被气流带了出来。

“哇,好臭!”肖玉凌迅速避开,梅儿眉头皱了皱,却没什么表示。

祺瑞明白她的感受,其实他自己也曾经经历过那种泡在臭水沟里面训练忍耐力的日子,不过当时祺瑞比较幸运,因为承受着痛苦的是那块芯片,芯片是没有感情的,因此,那个独眼教官对他的表现极度满意,还称赞他是一个天生的狙击手。

祺瑞右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似乎在扇开臭气的同时挥开了不好的回忆,手里抓紧了那枝捡来的大口径勃朗宁战斗手枪,带头杀了进去,里面的枪声早就停了,烟雾迷漫,却没有人敢冲出来送死。

祺瑞闭住了呼吸,迅速冲到了对方的阵地,一脚踢翻那个沙发,背后的两个保镖登时被压住了。

成石头他们紧跟着冲到半路不得不退了回去,被那烟雾熏得眼睛都睁不开,那臭气更是闻者欲倒。

肖玉凌长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和梅儿一起冲了进来,被那烟气熏得眼泪汪汪。

“功聚双目,这样会好一点。”祺瑞运起功力在身周形成了一个保护层,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看了看地上瘫倒的几个人,道:“山下洋辅不在这里,我们得继续追。”

梅儿点点头,俯身抓起一杆MP5,一脚踢开后边虚掩着的门,冲了进去。

祺瑞和肖玉凌也各自拿起一把MP5,顺着这唯一的一条路跟着梅儿冲了进去。

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祺瑞他们加紧了步伐,冲到尽头一看,是一个安全通道,听声音楼梯上正有人快速地向下逃窜。

梅儿一按栏杆,就翻身跳了下去,祺瑞他们也依样画葫芦,迅速接近那些逃窜者。

‘突突……’梅儿在半空中突然开火,逃亡者显然没料到居然这么快就被追上了,毫无防备地就被撩倒了两个,其余的人仓惶趴下,然后盲目地回头乱开枪。

等祺瑞跳下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梅儿将一个中年人踏在脚下,手里的MP5塞在他的嘴巴里面,脚边是几个被打得脑袋开花的保镖。

“山下洋辅,咱们好久不见了……”祺瑞嘿嘿狞笑了起来,对梅儿道:“把他带回去,我要好好地跟他续续旧!”

山下洋辅震惊地看着祺瑞,愣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面前的这个人。

“不要恋战,目标已经抓到,准备收队!”祺瑞对着藏在衣领上的一个麦克风命令道。

梅儿一枪托砸晕了山下洋辅,提着他的衣领拖着他跟在祺瑞背后在无数双恐惧的眼神中离开安全通道来到了电梯前,大摇大摆地坐着电梯来到了楼下,大家正在准备撤退,一切早有安排,井然有条,迅速地化作小鱼融入了大海里。

那些得到警讯赶来的警察和樱花会、山口组的人来到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地的惨状,唯一拿到的证据就是一颗跟毒气事件中的臭气弹完全一至的东西,可以认为两者都是同一伙人干的,其余资料一切欠奉。

东京警察可忙坏了,几乎在同一段时间中,东京市发生了整整一百起暴力事件,每起冲突时间不超过五分钟,袭击者有目的地摧毁目标的有生力量然后从容撤退,当警察姗姗来迟的时候,他们已经消失在茫茫人海中,让警方疲于奔命不止。

“东京街头发生上百起暴力冲突,双方动用了大量轻兵器,死伤惨重,据警方称有可能是黑社会组织的火拼行为,日本枪械管制在何处?为何黑社会拥有如此强大的火力?”

不少匿名电话将‘内幕’捅了出去,很快简单的诘问就变成了口诛笔伐。

“黑龙会突袭樱花会,山口组睚眦必报血腥报复!”铺天盖地的新闻攻势就没有停歇的打算。

“少爷,野晴彻夫长官来访、求见。”徐如林唱喏道。

“他来啦,有请!”祺瑞整了整衣冠,将电视调到了一个放着妖精打架的频道,为此还被肖玉凌拧了一下。

“欢迎欢迎,您的大驾光临真是让我倍感荣幸啊!”祺瑞非常热情地上前迎接野晴彻夫的到来。

野晴彻夫冷峻地看着祺瑞,严肃地道:“对不起,我是来办公务的!”

“哦……那么就是我误会了,好吧,办公务,现在已经凌晨了,您居然大老远的跑来办公务来了,现在日本的警察有那么勤快了么?”祺瑞见野晴彻夫脸上有点变化,便招呼他跟他身后的几位警官一起来到他的会客室坐下。

看到电视机里面的妖精打架,众警员颇为尴尬地互视一眼,祺瑞赶紧手忙脚乱地将电视机给关上了,赫然笑道:“正在培养情绪,呵呵,培养情绪,开心,到里面去等我,记得哦,身上留点东西给我动手……”

肖玉凌挤了一下鼻子,咬着下唇娇俏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进了卧室。

“王先生,这位小姐据说是您的妹妹?”一个警员问道。

“嗯,干妹妹,请您一定要咬准这个干字,我才不像某些垃圾国度垃圾人种那样乱来哦,我们是有原则的。”祺瑞眼珠子一转,突然笑道:“怎么?你们对我干妹妹有兴趣?没错,她是华兴集团现任总裁,她手下的华兴会在中国是一个很有实力的组织,但是她是来旅游的,难道你们三更半夜跑来就为了问这些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么?”

“王先生,请您严肃一点,我们是在调查一起严重的暴力袭击、连环杀人案件,请您尽量给予配合。”一个警长看着野晴彻夫黑着脸没说话,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什么?你们难道怀疑是我的开心果干的?这怎么可能!她来到日本找我,连大门都没有出过,我这里有一千个人可以作证!你们这是在恶意污蔑陷害,我要投诉你们!”祺瑞坐直了身子大声叫道。

“先生,请您冷静点,我们没有说谁是嫌疑犯,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仅此而已。”那个警官说道。

“那就是说你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怀疑我的开心果了?行,你们调查吧,这是你们的职权,我很乐意配合你们的调查,”祺瑞脸色稍缓,那个警官脸上登时出现喜色,祺瑞却接着道:“但是我保留向你们的长官还有政府投诉你们的权利!”

那警官脸色一变,倒也没说什么,便拿出了记录本和录影机打算开始询问。

“啊!”祺瑞恍然大悟般一声大叫让在场的警察吓了一跳,只听祺瑞道:“你们要调查的是我的开心果,我是不是得让她出来呢?”

“不,王先生,我们是打算给您录口供!”那位警官硬着头皮道。

“什么?录口供?给我!”祺瑞果然暴跳如雷:“你们这是在污蔑一个清白的投资者,我要控告你们的擅权行为!”

“王星火!你给我老实一点,配合我们的调查,否则的话,信不信我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把你抓起来关上几天?我想有很多警员和罪犯们会非常乐于招待你的!”野晴彻夫勃然大怒道。

“行,你们问吧,不过明天我就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大家走着瞧吧。”祺瑞冷笑着说道。

野晴彻夫气得鼻子喷火,不过星月集团在日本已经投资了近百亿美元,是举足轻重的大投资家,手下企业已经拥有了无数职员,为缓解经济和失业方面的压力作出了巨大贡献,若是惹恼了他,恐怕会引起一系列的难以预料的后果,这一切让日本政府在对待这个王星火方面不得不小心翼翼。

“请问,您今天晚上九点半到九点五十分期间在什么地方做什么,有没有证人?”那个警官不敢再罗嗦,直奔主题地问道。

“九点半?嗯,我好像刚刚起床,正在和我的开心果以及几位客人聚餐……就在三楼的贵宾包厢,嗯,我们走进去的时候还跟几个熟悉的客人打了招呼,不相信你们可以去问他们呀。”祺瑞道。

“能提供那几位证人的名字么?我们好进行调查。”

“当然,”祺瑞随意报上了几个名字,笑道:“虽然我们不是经常见面,不过他们是老顾客了,所以我们还是互相了解的。”

几个警官眉头一皱,祺瑞提供的名字来头都不小,难怪要用三楼的贵宾席,看来今天晚上的行动是不会有什么收获的了。

警官泄了气,随便问了几个问题也就收起了东西,对祺瑞道:“多谢您的配合,给您带来了不便,还请您原谅。”

“没什么,这是你们的工作,我不会怪你们的,我会找你们的上司的麻烦的。”祺瑞一句话把旁边的野晴彻夫终于惹翻了。

“无月呢?我要见我的女儿,我怀疑你非法拘禁了我的女儿,立刻让她来见我!”野晴彻夫眼睛充血,极力压抑着怒气说道。

“这么深夜了,您的乖女儿早就睡着了,而且,她说过,她不想见您,请您还是回去反省一下为什么让她这样排斥您吧。”祺瑞起身道:“送客。”

野晴彻夫怒极,操起桌上的一个半空的酒瓶就往祺瑞脑袋上砸去。

‘哐啷……’瓶破,酒水顺着祺瑞头发哗哗流淌,野晴彻夫被他的手下抱住拖到了一边,外边的保安听到声音也冲了进来,护住了祺瑞,怒视着还抓着酒瓶把儿挣扎的野晴彻夫。

祺瑞用手分开保镖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上还滴着酒水:“为了月儿,我不会控告您袭击合法投资者的,不过,我想您也该退休回家好好反省反省了!”

“对不起……”几个警官夺下了野晴彻夫手里的破酒瓶把儿,想了想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不顾野晴彻夫的嘶吼,将他拖了下去。

“对不起,夫君,我爸爸太野蛮了,您受伤没有?”野晴无月怯生生地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看着祺瑞的脑袋。

“没什么,一个薄瓶一点酒,没伤着我,不过,又得好好洗个澡了……”祺瑞嘻嘻笑道:“要不要改建一个大浴池呢?会不会太夸张了?”

“夫君您是最优秀的,再多的女人喜欢也毫不奇怪,我爸爸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他背地里不知道养了多少女人,但是他只会让身边的女人伤心难过,夫君比他好了一万倍不止,所以,您不用犹豫什么,月儿会支持你的!”野晴无月自顾自地说道。

“哈哈,你想到哪里去了,不说了,洗澡去,你要不要一起洗呀?”祺瑞贼笑道。

“不……我睡觉去了,你找别的姐姐去吧。”野晴无月像受惊的小兔儿一样逃了出去。

祺瑞嘿嘿一笑,得意地朝着向他伸出大拇指的阿龙阿虎他们笑了笑,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第二天一大早,《朝日新闻》便以大篇幅详尽地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的系列暴力冲突事件,将黑龙会和山口组的恩怨情仇就像写一篇纪实小说似的描述得精彩万分,消息来源自然都是‘不明电话’、‘匿名包裹’、‘匿名电子邮件’,《朝日新闻》发行量暴增,大家看得津津有味,原来黑道火拼这么有趣啊,反正死的都是两手血腥的黑社会份子,也就没必要替他们难过啦。

祺瑞没有直接出面,只是让聂小宁把一份对日本政府不作为的抗议递交给了日方,要求日本政府对去年的银座总部大楼遭袭击案和前阵子的杀手袭击案等给出一个说法,严惩凶手和幕后指使者,保护正当投资者的合法权益,威胁说若不给个交待的话第二天原文和附带的一些资料都将要上报。

正当日本政府焦头烂额的时候,祺瑞却带着一大堆人出门旅游去了,日本人把污染大的工厂向第三世界转移之后,他们的环境保持得还是非常不错的,还有不少神秘的地方没有被开发,那里或许隐藏着什么神秘的东西正等着大家去探索呢。

十九卷 祸乱倭国 第八章 夜袭土忍

“日本忍者的流派有很多,曾经主要有武藏,甲斐,越后,信浓,甲贺,纪伊,伊贺等,都是以他们原本的发源地而得名,当然,现在不可能再窝在那些地方啦,我们这次旅行除了要玩得开心之外便是要将我们所知道的依附于武田家的甲贺忍者给收拾掉,有得看有得玩,一定会非常精彩的哦,想出个这么好的点子,大家有什么奖励没有?”祺瑞笑眯眯地问道。

祺瑞的话让莺莺燕燕们一阵娇嗔,旅游团阵容庞大,老老少少男男女女足足凑够了一百人,超过半数是集团下属保安公司的专业保镖,可见总裁王星火对这次自助旅游的安全上的重视。

在清理了前前后后盯着的不知道多少盯梢者之后,他们终于得到了一个相对宽松的环境。

“你怎么知道他们忍者的基地在哪里?”秦梦芸奇道。

“嘻嘻,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呢?”祺瑞自得地道,就在众女打算掐死他的时候,他大声说道:“有请我们的上忍,武者小路小姐!”

就在大家惊奇地注视下,武者小路穿着黑色的忍者服纵身落在祺瑞面前,屈膝跪下,双手将一个东西举起向祺瑞恭敬地道:“主人,发现一名试图窥探的中忍,属下已经将其斩杀!”

大家定睛一看,她手里捧着的居然是一颗血淋淋的首级,上面还包着头戴着面罩,是一个高级中忍。

“啊……”在座的两个女孩忍不住叫了一声,然后便扭头躲到了旁边的姐妹的怀里。

“好了,以后杀了人不用把这些东西拿来,直接扔掉就行了,去把它处理掉,别留下什么痕迹,然后再回来向我禀报!”

“是!”武者小路恭敬地站起来,几个跳跃便消失在密林中。

“忍者?一个下忍杀了中忍?没搞错?”赵芷华惊讶地道。

“不奇怪吧?跟在凌凌身边的中忍吉松隆不也一样穿着黑色的衣服?忍者穿黑衣服最能发挥他们的忍术,他们的白高于黑的理论在我看来就是狗屁,所以我决定改革忍者的传统,让他们为我服务!”

“你是怎样让忍者背叛他们的组织的?就算你能够收服一个两个忍者,但是他们的组织却不可能听你的,你打算怎样收服他们呢?”秦梦芸好奇地问道。

“很简单,在死亡和归顺之间让他们选择一个答案,当他们发现若不归顺我就有可能被全灭的情况下,他们就会老老实实地投降了,日本朝代更替,各流派的忍者也换了不少主人,忍者看似对主人非常忠心,但是在生死存亡关头他们还是会选择背判的,而且,背叛是从上到下的,地位越高的人背叛的意识越强,明白么?”

“你是说享受到权位的人比较贪生怕死吧?忍者也会这样吗?”肖玉凌问道。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反应,我也不敢打包票,管他呢,不听话的就干掉,我就不相信没有几个胆小鬼,嘿嘿,不然的话他们也该随着他们的主子被消灭光了,又怎么会存留到现在?”祺瑞不经意间便流露出一点杀气来。

“行了,别吓到两位妹妹,你们几个也是,他们男人喜欢发疯由得他们去好了,你们几个也一个个杀气那么重,小心今后嫁不出去!”董碧云搂着缩在怀里的蒋匀婷,不怀好意地道:“祺瑞,这个忍者是个女的?漂不漂亮啊?”

话题立刻被转移了,大家都怀疑地看着祺瑞,祺瑞赶紧将这个烫手山芋扔给徐如林,道:“徐如林,那天是你们谁把人家面具摘了下来的?按照传统人家可是要非君不嫁了的喔!”

“哪有这回事,少爷你别瞎蒙!”徐如林道:“再说也不是我揭开的面罩,是江大海这家伙,要嫁嫁给他好了。”

“不关我事,是你们陷害我我才揭开了面具,弄得我第二天差点吃不下饭……”江大海懊恼地道。

大家哄笑着开始取笑江大海,这家伙嘴巴有点笨笨的,这个时候舌头就像打了结,更加说不清楚,气得跳起来就要追打肇事的徐如林。

“好了,别吵了,武者小路,你知道那个忍者是谁派来的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武者小路再度回到了祺瑞面前。

“主人,那个忍者是武田家的土忍,有可能是发现我们接近了他们的居住地这才特意前来查探的。”武者小路回答道。

“嗯,那么,我们是不是该在今晚上行动呢?你对忍者的活动比较熟悉,要让你来指挥的话,你会怎么样干呢?”祺瑞问道。

“深夜突袭,在他们还没警觉的时候给他们来一个突袭!”武者小路道:“依照我们和敌人的实力对比采取不同的策略。”

“你能估计他们土忍的基地有多强的实力吗?”祺瑞问道。

“主人,按照最近的调动情况看最多也就有三四名上忍,每人配备六名中忍,另外的下忍和正在训练的学徒可以忽略不计,不过不知道土忍的长老和特忍有多少。”

“好,你还是去办你的事情去吧,小小一批土忍,不会有多麻烦的。”

“是!”武者小路叩了个头,迅速地消失在大家视线中。

“你真的知道他们土忍的基地?”赵芷华好奇地道。

“呵呵,很简单,我让武者小路在一个受命赶回聚居地的土忍中的下忍身上装了一个追踪器,然后他们就把我们引来了这里,呵呵,这些忍者傻傻的,就算发现了这东西估计也不知道是什么,而且,我们也不会给他机会把消息传出去,那鬼地方连电灯和电话都没有,忍者们还处于非常愚昧的年代呢。”祺瑞笑道:“只要不被他们逃掉,事情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被发现,虽然天上有卫星正在盯着我们,但是,我们自然有我们的金蝉脱壳之计。”

“说了半天都还没说到点子上,晚上就要行动了,你有没有什么计划?”肖玉凌兴致勃勃地问道。

“当然有,还是碧云姐和婷婷、月儿留守,其余人……”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祺瑞用夜视望远镜看着远方坐落在一个森林密布的山谷中的聚居地,看到了对方简陋的木质房屋,登时想起了这句话来。

在郁郁葱葱的山谷里,绿树掩映之下是一座座木头打造的房屋,很简陋,按照住宿标准而言也就是仅仅能够遮蔽风雨而已,屋子有大有小,排布得很有规矩,有点类似八卦阵,由大到小一圈圈排下去,最后在阵形中部是一座三层阁楼,阁楼顶层还偶尔有点火光闪射出来,别的地方一片黑暗和寂静。

不过,从红外生物探测器中还是可以找到一些躲在树梢、草丛、泥土中的大型热血动物存在的特征,那些都是放哨的忍者,他们还无法做到完全收敛自己的生命特征,在祺瑞特别定制的超敏感的红外生物探测器下无所遁形。

“老人家们去把这些放哨的忍者给解决掉吧,我们需要尽量俘虏对方的有生力量,人尽其材,物尽其用,这些忍者都还有点利用价值呢,我们不能浪费了,呵呵。”

张正明他们穿上了那套忍者服,闻言嘿嘿一笑,争先恐后地去了。

爬在树上的忍者脑袋里还在想着白天的残酷训练,想着如何才能出人头地,身边突然吹来了一缕轻风,他脑门一震,立刻昏迷过去,老猴儿嘿嘿一笑,将他放稳挂在树枝上,然后又朝着另一个目标跳去。

藏在土里的忍者默默忍受着身上的蚯蚓爬来爬去,恨不能在他身上钻出无数洞洞来,那些山野里无处不在的强悍的山蚂蚁就更让人难以忍受了,它们无缝不钻,顺着衣服的缝隙钻到了里面,这么一大块鲜美的食物它们自然不会放过,有力的钳子狠狠地钳下去,恨不得钳下一大块肉来,让这些个还在经受忍耐力训练的小学徒恨不得一下子成为真正的忍者,那样就可以在身上涂上药物,不用再担心身上被咬得血迹斑斑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意图转移视线减低痛苦的时候,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背上,踩塌了隐身的半尺厚的土壤直接踩到了他的背上,将森严的寒气灌入他的身体里,他还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就被制住了经脉,全身都失去了感觉,倒让他省去了不少痛苦,只留下双眼还在骨碌碌地转,纳闷不已。

六个超级高手各显神通,这些不入流的忍者自然手到擒来,不一会,他们便传回了一切OK的讯号,并且已经抢先一步,朝最里面那个小阁楼扑去。

“走报营弟兄情况怎么样了?”祺瑞问道,光靠这几位老头,估计就已经十拿九稳了,不过还是防着点的好。

“一队就位……二队就位……三队就位……全体就位!”耳塞里传来了黄汉杰稳定的声音。

“以杀伤为主,我们要活的,好,出发!”祺瑞一声令下,早就跃跃欲试的几个母老虎还有蹩得难受的江大海他们立刻争先恐后地朝已经陷入了包围的木头房子扑了过去。

祺瑞当然也不甘示弱,他的轻功比起同代人而言要超卓了许多,两个纵越就已经超越了跑得最快的秦梦芸姐妹赶到了前面。

‘当、当……’中心阁楼上敲响了报警的钟声,正在接近的老头们脚步一缓,居然被发现了,看来有级数相近的对手在啊,他们不由得手痒了起来。

那些大屋子中响起了蟋蟋嗦嗦的声音,一切都训练有素,没有谁惊叫出声,他们飞快地便抓起了自己的武器迅速地按照队形跑出了自己的屋子。

祺瑞站在一个屋子顶上,看着面前蜂拥而出的各式小忍者,看来越是身份高的忍者住的房间越小,最大的通铺房间睡着的是那些刚刚开始训练的学徒,从人数上看不下两百个。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擅闯我们甲贺土忍的禁地!”中间的阁楼上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喝问道。

祺瑞几个纵跃,来到了阁楼对面的一座屋顶上,双手抱胸,浑身黑色的忍者服,面上戴着奇特的鹰型面具,背后插着两把武士刀,显得非常彪悍而且神秘。

六个老头也一人霸占了一个屋顶,对小阁楼形成了包围,秦梦芸她们来到了祺瑞身后,众星环月一般凸现出祺瑞的重要性来。

“你用不着管我是什么人,你只需要知道,今后我就是你们的主人,你们都得听我的话就行了。”祺瑞的话引起了一阵骚动,不过,真正的忍者是不会为之所动的,吃惊的只是那些不成气候的小学徒而已,然而,没有领袖的发话,他们仅仅是各自占据有利地形将入侵者包围了起来,并没有别的行动。

“哈哈……”阁楼中闪出一个身穿土黄色忍者服的家伙,他傲然笑道:“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居然敢口出狂言!”

这家伙给祺瑞的感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土行孙,看来矮小的身材对于忍术的修炼还是有一定的帮助的。

祺瑞瞧了他两眼,哈哈大笑道:“原来你们甲贺土忍的特忍就是这样一个猥琐的家伙,哈哈,里面还有两个为什么不一起出来?莫非比这个还要不能见人么?”

这个特忍扫了周围一眼,眼珠子一阵闪动,沉喝道:“好家伙,看来你们是图谋已久了啊,居然派来了这么多高手,且慢……你们不是日本人,你们是……”

“中国人!”祺瑞一声沉喝打断了他的话,祺瑞冷笑道:“怎么?不服气?你们最崇拜的伟大忍者服部半藏就是中国人,你们的忍术很多也来自中国,我屈尊降贵的来做你们的主子已经够给你们面子了。”

这个特忍眼珠子一阵乱转,突然大声发出了某些特殊的讯号,然后他一晃身便消失在众人面前。

“班门弄斧!”祺瑞冷笑道:“他们想突围,大家一块动手,别让他们逃掉一个!”

那些年龄从六七岁到十五六岁的学徒们分成了三队飞快地朝三个方向逃窜,黑影闪动,下忍已经现身,他们带着这些未来的接班人向树林中冲去。

“呔!”张正明一声怒喝,他的身后突然滚落两个身穿灰色衣服的忍者,蕴含着强大内力的吼声不但震晕了这两个想偷袭的家伙,还让几个上忍现了身,那些中忍就更别提了。

祺瑞突然向前一脚踏空,身子前倾,排山倒海的气劲向下压去。

整个木屋被两股强大的气劲震得抖了一下,那个特忍从下方对他发起了偷袭,却被祺瑞抓住他的气劲欲发未发、最软弱的时候狠狠地给了他一下。

断木碎屑连同倒霉的特忍一块儿砸到了地上,转瞬间这家伙又消失了,连祺瑞的精神锁定都经常把他跟丢,不过只要他一停下来,祺瑞便可以把他找到。

原先祺瑞还能感觉到的那两个躲在小阁楼里的家伙却整个从祺瑞感觉中消失了。

‘砰砰……’几个烟雾弹砸在了小学徒们严整的队伍前面,浓浓的烟雾迅速吞没了这些可怜的家伙,夜风把烟雾吹动,将他们完全笼罩在内,很快,寂静的夜便被无数咳嗽、打喷嚏的声音给打破。

几个黑衣下忍眼泪汪汪地冲出了烟雾范围,跌跌撞撞地朝着埋伏圈冲过来。

几颗橡皮子弹打得忍者们跌跌撞撞,虽然疼痛,他们却暗自高兴起来:“这些白痴,给我们冲到你们身边的时候就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就在他们被泪水模糊了的视线中,几个人站了起来,手里拿着奇怪的东西,朝着他们扣动了扳机。

忍者们下意识的闪避,却没有发现任何火光和子弹窜出来的迹象,他们胆气一壮,怪叫着扑了上去,接着让他们一辈子也无法忘怀的事情发生了。

强大的电流突然穿透了他们的身体,将他们一瞬间电得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惨嚎一声便晕了过去,这种经过改装的电浆枪是祺瑞专门拿来让普通人对付一般高手用的,两把枪配合就可以制造出一个时间短促的电离带,谁想冲过这道看不见的电网纯属找死。多几把枪组合,就在面前布下了一个电网,再强的高手也要暂时退避三舍。

“放下武器!缴枪不杀!”黄汉杰用高音喇叭吼了一嗓子,心里头爽透了。

“八……咳咳……嘎……”在战场上的日本人是英勇的,换句话说也是愚蠢的,这些学徒们早就失去了战斗能力,被催泪弹熏得只能抹眼泪了,还不死心地想往外冲,被用橡皮子弹打得哀哀叫唤也不肯停歇。

“妈的,换真家伙,打断几条狗腿,让他们清醒清醒!”黄汉杰一声令下,大家迅速将手上的橡皮子弹放完,换上了真家伙。

‘嗒嗒……’真枪实弹扫过,这些奋不顾身的学徒们倒了一片,血染青草地,第一排的人纷纷抱着腿瘫在地上痛呼着,剩下的人眼难见物,对未知的恐惧战胜了心中那点胆气,终于一个个缩着脑袋趴在地上不动弹了。

正想着是不是要去收俘虏的黄汉杰突然心里一寒,猛地朝地上卧倒,同时嘴里大喝道:“有忍者!”

幽暗的森林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寒光,只不过才到半途便被遏制住了,服饰完全相同,只是一个黑一个灰的忍者在清脆的金铁交击声中各自退开,相互冷冷地瞪着对方。

树顶上传来数声闷叫,然后像饺子下锅似的跌下几个黑衣下忍来,站在吉松隆对面的忍者吸了一口冷气,看着对面这个黑衣忍,忍不住惊异地道:“上忍?”

吉松隆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话,一闪之下消失在黑暗中,转眼便出现在这个中忍面前,刀横在了他的脖子上,与此同时,中忍手上一痛,东洋刀当啷一声跌落地上,手腕不知何时已经中了一刀,鲜血汩汩流下。

“你输了!”吉松隆冷喝道。

那忍者点点头,吉松隆收刀回鞘,对黄汉杰道:“你们可以上去了,忍者有我们对付!”

黄汉杰点点头,下达了捕俘的命令,两个战士首先将跌在身边的几个忍者按住用祺瑞特意打造的镣铐将他们迅速铐了起来。

仿人手设计的镣铐铐上之后一扳动机关,就会弹出几个象手指一样的金属块,死死的扣住被铐住的腕脉,再强的高手被这玩艺铐上也会束手无策。

那些小学徒就没必要那么麻烦了,谁不听话便用电浆枪连带他身边的一大片都给电倒,很快就再也没有人敢反抗了。

烟雾弹的烟气渐渐散开,当他们发现面前那一堆以不雅的姿势被铐住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下忍中忍,他们再也没有谁敢乱来了。

相对于外围,里面的战斗依然在继续,与最高等级的忍者作战,其诡秘处就算是最有想象力的美国导演也想像不出来,假如拍成电影,绝对让观众莫名奇妙。

配合着那个特忍的行动,四个上忍也纷纷潜伏到入侵者附近,准备袭击那几个看起来没那么强的女孩子。

谁知道他们惹的却是一群母老虎,尤其是还有几条过山龙在旁边指点的时候,这些上忍就成了大家最好的练武道具。

老猴儿见猎心喜地跟那个特忍缠斗在一起,祺瑞没有参加战斗,他用精神力对周围进行着慎密的搜索,小阁楼里边的那两个人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踪影呢,他们在干什么呢?难道想逃跑?失去了所有的门人弟子,他们敢逃吗?

祺瑞嘴角又挂上了邪邪的笑容,他对着张云阳道:“张老,她们有劳您跟几位老人家看护了,我去他们的窝里瞧瞧。”

张云阳点点头,道:“你要小心,那两个家伙还在里面,外面你就放心吧。”

祺瑞点点头,双脚一点,已经飘落到阁楼的木梯前,踏着年久失修的木梯,在吱吱声中他向上走去。

就在一刹那间,低沉的念经声传入祺瑞的脑海,这不是从耳朵听来的,这是直接传到脑海中的,这两个长老何时已经达到了如此高明的地步?莫非他们已经由武入道?

“如者指义,是者定词,阿难自称如是之法,我从佛闻,明不自说也,故言如是所闻,又我者性也,性即我也,内外动作,皆由于性……”默诵《金刚经》口诀,心中一片空明,诸邪不侵,祺瑞来到了二楼,毫不停留的向三楼行去。

那隐约跳跃的火光便来自三楼,这里是一个有点类似中国的祠堂的地方,两个灰衣人正盘膝坐在蒲团上念念有词,背对着楼梯口,他们面前是神坛上的一排排的牌位,烛火长明,香烟缭绕。

“你们就是甲贺土忍的长老?”祺瑞大踏步向他们走去,随着他的前进,一波接一波的强大气势向两个灰衣人狂涌而去。

两个长老突然转过身来,祺瑞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双方无形的气劲交织在一起,暂时形成了难分上下的局面。

这是两个没有戴面罩的老人家,蓬松花白的头发披散着,倒有点像不拘小节的武士,但是他们的武器和服饰表明他们是忍者

“你年轻得让我们惊讶!”一个长老道:“年轻一辈无人能比,甚至我们这些老骨头也不是你的对手,年轻人,你来自中国?”

“是!”祺瑞肯定地回答道。

“就算武田家全灭,我们又怎么会臣服于一个中国人,小伙子,你太异想天开了。”另一个长老道:“你们的实力虽然很强,但是却仍然不能把我们留住,只要我们有一个人逃出去,你的图谋就会破产,全日本的忍者都会联合起来把你们给干掉。”

“所以你们不可能有一个人能逃出去!”祺瑞缓缓地将双刀拔了出来,冷笑道:“别以为只有你们会强行提升功力的方法,我一个人就可以把你们留下,若不相信,你们可以试试看,后果就是外面那些土忍一个不留的被干掉,就算外面还有几个执行任务的土忍,你们甲贺的土忍几十年也休想恢复过来。”

“年轻人,你的手段也太残酷了,那些都还是孩子。”外边枪声传来,哭天喊地的哀嚎响起,正是黄汉杰他们动用了真枪实弹的时候。

“小狼长大了照样要吃人,他们长大了就是忍者,不能为我所用的话,唯有全部清除掉,我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祺瑞冷冷地道。

“假如你是我大和民族的人……或许我们还可以好好谈谈,可惜……”那名长老叹息道:“看来我们土忍命中注定要在今日遭此大劫了!”

两人缓缓地站了起来,各自手上拿着的是一把木刀,不过就算拿着一根草,祺瑞也不敢轻忽大意,这两个人就算在平时也足以跟祺瑞单打独斗,现在联起手来又用歹毒的手法暂时增加了自己的功力,局面已经不被祺瑞所控制。

“我想,我们还是可以好好谈谈的,”祺瑞道:“当年你们全国连同你们的天皇都曾经对我们俯首称臣,你们又何必执着于我的身份呢?何况,我还有一个日本的身份的……”

“假的终究是假的,我们怎么可以将一个心怀叵测的中国人奉为主人,几百年前的事情又怎么能够和现在相比,大唐以后你们就堕落了!”

“你又怎么知道中国未来不会比大唐还要强盛呢?而且,现在的日本也已经堕落了……”祺瑞冷笑着说道,将手里的刀划着圆圈,无声无息地化解着对面传来的强大压力。

十九卷 祸乱倭国 第九章 威逼利诱

“少废话,先把我们打倒再说吧!”左边的长老缓缓地将手里的武士刀举到了头上,冷冷地道:“我叫山崎,他叫津山,不好意思,我们要联手对付你了。”

就在他说完话的时候,祺瑞突然感觉到这两个家伙突然失踪了,从自己的精神力锁定中消失了,然而面前却还保留着两人的形象,祺瑞也不能肯定对方是不是还在原地,在他功力大成之后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还是头一回发生。

“唵、嘛、呢、叭、咪、吽!”真言激荡,两条人影在祺瑞面前消失了,但是祺瑞依旧未能找到对方的踪迹,他们失踪了,这对于祺瑞来说是非常不妙的。

“跟我玩花样,嘿嘿……,那咱们就好好玩玩吧!”祺瑞缓缓上前,来到了神坛前,定睛细看那些灵牌,层层迭迭的居然有上百个,一层一层在晃动的烛光下显得非常神秘肃穆。

“还抱着老古董不肯放手,那么,就让我来帮助你们清除这些垃圾吧!”祺瑞一声轻喝,左手刀凌厉无匹地朝着神坛斩去。

“巴嘎!”躲在暗地里的长老可不敢让祖宗牌位被毁掉,明知祺瑞是意图引他们自己暴露出来,却依旧不得跳了出来阻拦祺瑞的行动。

“笨蛋,几个牌位比你们的老命还有全族的人的性命还要重要吗?”

凌厉的杀气从上方和右侧向祺瑞颈脖和腰肋扫了过来,祺瑞一声长笑,左手那虚有其表的一刀迅速收回,脚下一错,已然躲开了两人合力一击,双手刀一左一右配合得完美无间,向身在半空难以躲避的山崎长老劈砍而去。

津山长老一声怒喝,硬生生地将木刀止住,他也留有余力,虽然因为被迫出来而恼怒,却并未气馁,反而激发了心中的凶悍之气,身子一矮,居然从地上滚了过来,手里的刀带着沉凝的力道斩向祺瑞双脚。

山崎长老一声怪叫,右脚在神坛上一点,身子改变了方向,向祺瑞上方飞去,手里的刀彪悍地斩向祺瑞上三路。

土性沉重凝实,这两把刀一个如同坚实的大地,一个恍若飞来的巨峰,带给人一种无可抵御的感觉,空气都好像变成了实质一般,将祺瑞层层包围在沉重的气劲之中。

“破!”祺瑞一声怒喝,双手刀一上一下,连绵数刀斩出,气劲交缠下激起了两道相反的气流,转瞬间形成了一个激荡的龙卷风,将上下的气劲反冲了回去,把两头花白的头发吹得哗哗直向后飘,夹在气劲后的凌厉刀芒激烈交击,山崎长老矮小的身体像皮球一样被抛向了空中,砸在阁楼顶上,阁楼的屋顶被掀翻,山崎长老却借力迅速飞转了回来。

津山长老变成了滚地葫芦,留下了一滩鲜血之后跳了起来,并迅速消失在原地。

祺瑞胸中一阵烦闷,气血翻涌,刚才虽然利用自己的判断力和精准的计算取巧破去他们的合击,却依旧负了点轻伤,硬生生的压住翻涌的气血,他知道自己若不想办法,很难破去这两个家伙配合无间的进攻。

他本可招来张正明等人以无坚不摧之力将这两个家伙干掉,但是,他却有收服他们的想法,这才孤身犯险。

在山崎长老惊鸿般的身体重临之前,山岳般的重压先至,祺瑞双目怒突,口中吐出真言:“赦!”

就在一刹那山崎长老突然觉得面前的敌人不实在起来,化作了千手观音朝他扑了过来,不由得大惊失色,知道神念被敌人迷惑,敌人突然从明处转入了暗里,在不明敌情的情况下,山崎长老只得将手里的木刀舞成了泼水不入的防御网。

暗里的津山长老同样受到了法咒的影响,但是祺瑞的目标主要还是山崎长老,因此他身形一挫之后依然能够辩明祺瑞的真身拼命加速冲上。

祺瑞手里的双刀以计算得出的最佳轨迹先后向山崎长老的身体削去,口里却吟起了古诗:

“秦时明月汉时关,

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

不教胡马度阴山!”

一首王昌龄的《出塞》将祺瑞的气势催得以倍数激增,手中的双刀也似乎化作了千军万马朝敌人卷去,小小的江湖械斗,却恍若置身在金戈铁马的疆场,祺瑞就像一个不败的战神一样令群丑胆寒。

首当其冲的山崎长老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好像颤抖了起来,敌人的功力明明不如自己,却利用一些自己不明白的东西将自己完全逼到了下风,甚至还有性命之忧。

“呀!”山崎长老怒吼一声,精神为之一振,但是祺瑞暴雨般的打击已然来临,数十下密集的劲气交击汇聚成了一声闷响,山崎长老在刀上凝重如山的劲力被祺瑞分而化之抽丝剥茧般化作了无形。

左手一刀引开山崎长老的木刀,右手刀激电般划向他的脖颈。

山崎长老魂飞魄散下只来得及一掌拍在祺瑞的右手刀上,仓促间未能使足力道,这一拍仅仅能让祺瑞的刀缓了一线,代价却是他的手掌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飞溅。

山崎长老猛地缩头,往地上滚去,祺瑞刀划过之处,留下了大篷的花白头发。

津山长老堪堪来到近处,祺瑞身体一转,浓烈的杀意将津山长老团团裹住,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一瞪,津山长老便立刻转攻为守,脚下连连后退。

祺瑞冷笑一声:“胆小鬼!”然后向后飞退,朝狼狈的山崎长老追击而去。

津山长老悔悟下急停然后再度冲上,却已经迟了少许,足够祺瑞痛打落水狗的了。

可怜的山崎长老就像被狂风骤雨摧残下的小草,仅可苟延残喘而已,片刻不得停歇,被祺瑞追得满地乱跑,在祺瑞双手刀下,指南打北,硬是没给他们两个配合默契的伙伴重新联手的机会。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祺瑞豪情逸兴大发,将两个绝世高手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让他把李白的《将进酒》吟诵得激昂澎湃,豪情万千,外面也传来了大伙的大声赞好,相对而言的却是敌人的气沮神伤……

就在祺瑞以为已经足以掌控全局的时候,山崎长老却突然立定,双手持刀摆出一个中段防御的样子,双目死死地盯着祺瑞的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祺瑞却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突然间祺瑞有一种落入了陷阱的感觉,山崎长老或许力有不逮,但是却不可能如此狼狈,看他现在气定神凝的样子,刚才分明是在顺势唬弄自己,引诱自己落入他们的局中。

眼前的山崎长老就像泰山一样难以撼动,左后方的津山长老大踏步地以前所未见的速度逼近,那么……

祺瑞全身的寒毛耸立,这是他感觉到危险的时候才会有的反应,他大喝一声,在津山长老尚未抵达合围的当儿身形突挫,双脚在木楼板上踩出两个大洞,借力向津山长老反身扑去。

“迟了!”山崎长老大笑出声,大声喝道:“地缚阵!”

就在祺瑞冲到津山长老面前的时候,突然爆发的奇怪粘劲让他好似落入了泥潭中一样动作无比缓慢起来。

耳中听到山崎长老的话,感受着被那气劲纠缠逼压的感觉,祺瑞觉得荒谬无比,才是一刹那间,形势竟然完全颠倒,敌人居然还在暗处布置了一个特忍级的人物,两个长老也以身犯险,为的就是把自己困入这个什么‘地缚阵’之中,他们目的是要生擒活捉祺瑞,这是唯一的解除土忍危机的办法。

三个足以跟老家伙们平级的高手,合力摆下这个听名字就知道是什么玩艺的阵法,转眼间便扭转了形势,那沉凝的力道像坚实的大地,像狂野的泥石流,将祺瑞死死的缠住、挤压……

五行之中土是最稳定的,也是最厚实的,因此,土忍的内力上也要比其他忍者要深厚,等闲人被困入了他们的阵法之中的确有力难施,唯有束手就缚,可是祺瑞不是等闲者,他从不认输!

再想通过制造旋风破解气劲已经不可能了,祺瑞心头电转,突然收刀站定不动了。

山崎长老他们脸上现出凝重之色,他们感觉祺瑞就像海底的礁石般,任随风吹浪打,我自巍然不动。

一个人若陷入了流沙之中,越是挣扎越下陷得快,静静地等待救援或是想办法脱身出来才是最妥当的应对方法。

山崎长老他们无奈地只好继续催动内力,手里的木刀就好像蜘蛛吐丝一样发放着内力一层层向祺瑞身上裹去,当祺瑞受不了那股压力被压死或者弄晕过去的时候就是他们获胜的时候。

祺瑞并没有坐以待毙,三个敌人在他身边不停地游走,却没法用刀在他身上划两刀,这也是这个地缚阵的缺点之一,一个不好或许把自己也陷进去了。

仅仅数吸之后,祺瑞已经对这个地缚阵了解得七七八八,登时有了应对的方法。

被压得动弹不得的祺瑞突然向他们阵法运行的反方向一扭身体,巨大的反作用力将他的身体强扭了回去,身体就好像撕裂了一样疼痛,祺瑞却顺着这股力道朝着令一个方向以左足尖为支点像陀螺一样骤然转动起来。

津山长老他们脚下一个踉跄,突然之间他们对包裹着祺瑞的劲力失去了控制,原本已经以祺瑞为中心形成一个漩涡的劲力被祺瑞顺势急转带得汹涌起来,反过来将布阵的三人都卷了进去。

虽然明知不妥,但是长老们却不得不加快了步伐,想再度将局面控制住。

漩涡的中心是最平静的,在祺瑞将气劲加速形成那个了一个能够自行转动的高速涡流的时候,祺瑞突然站定了,缠在身边的气劲不由自主地朝上冲去,就像龙卷风一样。

阁楼的屋顶就像被万吨炸药炸开一般,整个儿粉身碎骨不知所终,漫天的星光照了下来,山崎长老他们也被那骤然紧缩的气劲带得不由自主地朝阵法的中心跌去。

‘嗤嗤嗤’数声过后,山崎长老、津山长老还有那个不知名的特忍身上几乎同时中了几下带着祺瑞沉重气劲的戳刺,穴脉受阻,登时软倒在地。

祺瑞也不好受,拼命按捺住涌到了喉头的鲜血,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地调起息来。

风声响起,数人撞破了阁楼的木墙,或是从窗户、通了顶的顶上纷纷赶了过来,见到祺瑞无恙这才放下心来,张正明他们几个不放心地在山崎他们身上下了几道禁制,这才仔细打量着像被龙卷风光临的阁楼,不由得暗自咋舌。

在外边的无心人和老猴儿也不再恋战,合伙三两下将那个特忍拿下,然后将被耍得不亦乐乎的几个上忍全部拿下,还有几个中忍就留给小姑娘小伙子玩儿,心忧着这边的战况,立刻窜了进来。

“居然还有一个特忍!老天,少爷没事吧?”老猴儿惊咋地道:“看这里都变成了什么样子了!”

“别吵,少爷受了伤,若你吵得少爷走火入魔……”玄冰老人狞笑道。

“没事,只是有点岔了气,已经没事了。”祺瑞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踢了那个特忍几脚,道:“该死的家伙,居然敢躲起来偷袭!”

一个上忍躲起来就非常难发现了,一个特忍躲起来偷袭的话的确是非常难以防御的,日本处于战国时代的时候,就有不少大名、将军半夜飞头,祺瑞被特忍阴了一下是豪不奇怪的。

“祺瑞,你没事吧?天啊,这里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莺莺燕燕也闯了进来,最快的是梅儿,最先发问的是肖玉凌,再往后祺瑞也晕了。

众女孩一边嗔怒一面对三个失去了还手之力的俘虏拳脚相加,几个老头顾忌身份没动手,女孩儿们可就不客气了,在祺瑞出声制止的时候,可怜的俘虏们已经鼻青脸肿。

“咱们该继续刚才未进的话题了,我记得你们说过我打倒了你们再继续谈,现在我已经把你们打倒了,那么,你们是不是该向我投降了?”祺瑞蹲下来看着山崎长老,微笑着问道。

“呸,做梦!”山崎长老向祺瑞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可惜祺瑞闪开了,倒是引起了女孩们一阵怒斥。

“别吵,我有的是方法让你们向我投降,时间还早,我们可以慢慢地玩,我会‘说服’你们的……嘿嘿……”祺瑞冷冷地笑道。

“跟外面那些忍者一样用镣铐铐起来,我刚才注意到了,旁边有一个训练用的空地,把所有的俘虏全部集中到那里,我要好好地给这些冥顽不灵的家伙一点儿教训!”

“是!”山崎他们被提了出去,祺瑞想了一下,对黄汉杰道:“去叫十个弟兄,如此如此……吉松隆,你待会给我这样这样……”

三百多个俘虏按照身份地位被安排在那个小操场上,在忍者的聚居地是没有外人、没有废物的,每个人都是忍者,或者是即将成为忍者的学徒们。

祺瑞大马金刀地坐在被镣铐禁锢得只能直挺挺地跪着的两个长老和两个特忍面前,后面是四个上忍,二十一个中忍,还有一百多个下忍两百多小学徒。

“投降或者死,你们选择一条路吧!”祺瑞把一张古老的藤椅坐得吱吱响,这是哪位长老日常休憩的宝贝吧?

“杀吧,我们是不会投降的!”津山长老倔犟地说道。

突袭自开始到结束并没有花多少时间,耗时最长的还是祺瑞和两个长老加上一个特忍之战,别的人早就已经结束了战斗,在大家的齐心合力之下,甲贺土忍全军覆没,连同那些被挂在树梢的,被埋在土里的,全部集中到了居住地旁边的训练场上,身边是气势汹汹、虎视耽耽、全副武装的战士。

“那真是太可惜了,原本我想我们能够好好谈谈的,以我的力量,我可以让你们甲贺成为日本最强的忍者团体,没想到你们却不肯向我归顺,那么你们对我而言就没有什么用处了,虽然我非常遗憾,但是仍然不得不把你们全部灭口,然后毁尸灭迹……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曾经来过这里的……”

“杀了我吧,不要再废话了!”山崎长老恨恨地道。

“放心,你会是最后一个,你,津山长老,你是倒数第二个,我会从下到上把你们一个个杀掉的,既然你们都不怕死,我又何必仁慈呢?”祺瑞狞笑起来,喝道:“把十个最小的拉到丛林里面给我杀了!”

“你真是一个魔鬼!”津山长老挣扎着向祺瑞撞过来,可惜他手脚上的镣铐限制着他的行动,反而让他一头栽在了祺瑞面前,被祺瑞一脚踩在了脚下。

“好好听着因为你们的顽固而死去的孩子们无辜的惨叫吧,这是多么美妙的声音啊。”

在哭天抢地中,十个小鬼被拖走,在强壮的战士手里,他们就像无助的小兔子一样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几声短促的惨叫之后,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静寂之中。

“怎么样?你们改变了主意没有?……既然这样,那就再拉十个出去好了……”祺瑞藏在面具之后的脸上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他的话语中却充满了冷厉的杀气。

“杀了我,放过他们,他们还是孩子!”山崎长老激愤地道。

“听着,是你们的顽固才让这些孩子遭受折磨,只要你们向我臣服,我决不会亏待你们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明白吗?”

又是短暂的数声惨叫,山崎长老还有那几个被俘虏的特忍上忍脸上都出现了不忍和犹豫之色,祺瑞趁热打铁道:“其实,你们甲贺的火忍和水忍都已经向我臣服了,你们土忍只是我的第三个目标而已,他们也曾经顽抗,可是最终还不是一样向我臣服了?不要再顽抗了,这样只能造成无辜的伤害而已。”

“水忍……火忍……?不可能,你胡说,他们怎么可能向一个中国人投降,你一定是在胡说!”山崎长老激愤地叫道,事实上他已经色厉内荏,祺瑞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只要他们并不是第一个投降的族群,这就够了。

“不然的话我怎么知道你们聚居的地方?只有你们几个长老才知道彼此的聚居地的吧?还有,吉松隆,你们出来,让山崎长老看看你们火忍对我的忠诚吧。”祺瑞知道时机到了,便大声召唤道。

吉松隆带着几个手下,从森林中现身出来,几个纵越便来到了祺瑞面前,他们恭敬地跪下,对祺瑞道:“甲贺上忍吉松隆及手下五名中忍,向主人请安!”

吉松隆自从被祺瑞收服之后便得到了祺瑞和几个老头的指点,实力突飞猛进,过年期间又得到了祺瑞更详细的指导,其身手已经直逼上忍,几个手下也获益匪浅,足以踏入中忍行列,这几下施展着火忍独门的轻身提纵术是故意表演给这些俘虏看的,大声的回答更是祺瑞安排好的台词。

果然,山崎长老被他瞒过,那些中忍下忍闻言更是叹息不止,不过,人人心头似乎都活络了起来:“既然火忍和水忍都投降了,那么自己就大可不用死了!”

活着对一个人来说诱惑力是非常大的,山崎长老感觉得到背后的属下们已经开始有点动心了,忍者虽然不时兴背叛,但是若处于存亡关头,也就由不得他们了。

“身为上忍,为何还要穿着黑衣?你真的是甲贺的忍者吗?”山崎长老还有一点疑问。

吉松隆高傲地道:“主人说我们忍者只适合存在于黑暗中,因此我们所有人都只穿黑色忍者服,区分身份只要看到肩膀上有几颗星星就足够了!至于我是不是甲贺忍者,咱们聊几句你就明白了。”

吉松隆用甲贺忍者的密语说了几句,山崎长老再无怀疑,长叹了一口气,道:“既然火忍和水忍都已经背叛,土忍……唉……我们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请主人松开我们的束缚,我好主持仪式向主人宣誓效忠!”

那些特忍上忍们一脸的羞愧,似乎已经认命了,倒是那些学徒鼓噪起来,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吵什么吵?去把那二十个小家伙给我提回来,我没有杀他们,再吵一个个割了舌头让你们永远下拔舌地狱去受苦!”祺瑞一声威吓,站在他们身边的战士们纷纷举起了手中的电浆枪,这些小家伙已经吃足了苦头,见状立刻闭上了嘴巴。

一会儿那二十名昏迷不醒的小家伙被扔回了俘虏群中,浑身上下毫无伤痕,让他们的伙伴奇怪不已。

他们却没发现,那些战士腰带上都挂着一把钳子,用那东西在人皮肉上夹一小点儿,然后用力一夹……那疼痛不比挨一刀来得少,事后再一钳子砸晕他们,就跟一刀宰了似的,反正外面的人看不到,还以为真的被杀掉了呢。

“我只是想看看你们对主人的忠诚度而已,你们的反应让我很满意,我不会让你们再度陷入这种状况的,你大可放心,日本的未来将是我们的天下!”祺瑞开始收买人心。

“是,属下明白,还请主人打开镣铐……”

祺瑞挪开脚,挑起了被踩得吃了半天泥的津山长老的脑袋,问道:“津山长老的意思呢?”

津山长老羞愧地转过头去,低声道:“我没有意见。”

“那好,在解开你们镣铐之前,我首先得确认你们已经完全归顺于我,否则我岂不是放虎归山?”祺瑞道:“你们有什么好主意吗?”

山崎长老黯然道:“主人可以废了我们的武功,或者挑断我们的经脉把我们永远禁锢起来。”

祺瑞道:“我还有要用你们之处,这样不好,嗯,既然你们已经决定向我效忠了,那么便放开神识,让我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忠心耿耿好了。”

山崎和津山互相看了一眼,叹道:“请主人施术!”

祺瑞却看着两个特忍道:“还有你们两个!”

两个特忍也无奈地道:“谨尊主人法旨!”

“好,带他们四个去阁楼三楼,在你们土忍的祖师灵位前向我宣誓效忠,他们会看着你们为你们高兴的!”祺瑞一声大喝,率先向已经被毁了一半的阁楼走去。

“你啊,好会演戏哦,难怪骗到那么多女孩……”肖玉凌在祺瑞耳边轻轻笑道。

祺瑞把手指竖在嘴唇前面,道:“别乱说哦,我最老实不过了。”

肖玉凌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去与姐妹们一起研究那些忍者们的训练器材去了。

徐如林、刘恒志外带六个老人家为祺瑞护法,祺瑞对甲贺土忍的四个最高级的领袖人物展开了他的催眠术。

四人已经认命了,也没有多少排斥,果然敞开了心神给祺瑞,就算祺瑞不用催眠术控制他们,恐怕他们在一般情况下也不会背叛。

最大的问题反而是那些小家伙,他们什么都不懂,从小被灌输了忠于武田家的念头,要转变过来还有待时日啊。

“天照大神在上,祖祖辈辈先辈们在上,甲贺土忍一族从今日起向主人宫本八郎投诚,从此生为主人人,死为主人鬼,千秋万代永远忠于主人!”举行了一个简单却非常隆重的仪式之后,全体土忍对祺瑞三叩九拜,对祺瑞宣誓效忠。

祺瑞暗中用神念扫描着他们的情绪波动,倒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看来这些忍者都毫无贰心地成为自己下一步行动的有力武器了。

吩咐留守的山崎长老和前村特忍一些注意事项之后,祺瑞的旅游队伍之中便加入了津山长老和特忍山中宝藏以及两个上忍和十名中忍,全部换上了黑色的装束,在肩膀上扛起了或多或少的星星以示区分。

为防山谷中有变,祺瑞还耗费心神将另两名上忍和几个中忍催了眠,让他们把下面的人看牢一点,幸好他们都没有抵抗,祺瑞得以轻松愉快的完成任务,否则的话有他受的。

“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是……美丽的丹波湖……”祺瑞手一挥,远征军……哦不,自助旅游团向着下一个目标开进!

十九卷 祸乱倭国 第十章 碧波捕忍

祺瑞他们赶在了车队的前面来到了早已预定好的一个宿营点,等忙了一夜的战士们睡了一觉醒来,开着大巴的旅行团才姗姗来迟。

“大家随便吃点东西,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是……美丽的丹波湖……”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董碧云和蒋匀婷看到他安然无恙登时松了口气,听到祺瑞眉飞色舞地介绍着怎样把这些倔犟的忍者们给收拾了,董碧云不由得奇道:“真的一个人都没杀?”

祺瑞得意地道:“当然,我可是一个仁慈、善良的人!”

“切!”没人相信他的鬼话,不过也没有谁再追问下去,直到走到半路张正明才偷偷靠了过来问道:“你现在还有那些不良的症状么?”

“有啊。”祺瑞随口答道。

“奇怪……”张正明皱着眉头说道。

“一点也不奇怪,昨晚上我没有杀那些孩子是有原因的,跟在那个孤儿院不同,你没感觉到吗?孤儿院训练的是冷血的杀手,他们没有自己的思想,忍者培养的是未来的接班人,他们是有思想的,我虽然偶尔有暴虐的想法,但是我并不是完全没办法控制,否则的话恐怕第一个要灭我的就是你们六个了吧?”祺瑞似笑非笑地传音对他说道。

“不,”张正明正色道:“我们对你从未失去过信心,尤其是现在,我们相信你已经掌握住了控制魔性的方法,就更放心了。”

“那你刚才奇怪什么?”祺瑞问道。

“我以为你对日本人都不会手软的。”张正明笑道:“昨晚上我们开始还真以为那些小鬼被杀掉了呢。”

“呵呵,日本人也有好坏之分,不能一概而言,何况……哈哈,不说了,再说你们说不定又要除魔卫道了!”看到秦梦芸姐妹凑了过来,祺瑞打个哈哈笑道。

“咯咯……”赵芷华笑道:“我们现在的组合还真的奇怪呢,若是在几十年前,绝对不会有人相信的。”

“现在科技发达,各种各样的新思想新科技层出不穷,大家的接受能力比以前强了一万倍不止,魔门纵然还有一丝邪气,却已经不能激起大伙儿群起围攻的兴趣了。”

日本有完善的交通网,祺瑞他们时而登山跋涉,时而坐着大巴赶路,当天下午就来到了美丽的丹波湖,找到一个宿营点宿营后,大家拿着充气的皮划艇纷纷涌进了丹波湖里,甚至很多人——包括祺瑞——只穿着一条游泳裤就跳进了清澈的湖里,自由自在地游了起来。

“喂,要不要下来游泳?好舒服的喔,水不冷,真的!”祺瑞蛊惑道。

众女大为意动,只是有点担心地看着祺瑞,祺瑞坏坏地笑道:“我会把他们赶得远远的,放心好了!”

“我们担心的是你啊!”众女一阵娇嗔,塑料小船浆纷落如雨把祺瑞砸得难分东西。

最后诸女仍然敌不过那诱惑,一个个果然也都带着泳衣,似乎还有着比赛的意味,居然一个比一个料子少,看得祺瑞差点儿鼻血狂喷,也不好意思呆在众香群中,游到一边跟走报营的战士们打起了水战玩儿。

远远地,有两名忍者在瞧着这边热闹的场面,观察了半天之后下了断语道:“这是一般的游人,我们无需担心,他们也无法突破我们设置的迷魂阵,回去罢,在他们走之前水下训练可以暂时停止……唉,现在游客是什么地方都去,而且越来越多,真是麻烦透顶。”

迷魂阵可以让人不知不觉地离开原来的路,走向另一个不同的方向,一般被人用来隐藏自己的住所以免被打扰,有时候一些不明所以的人会以为碰上了什么古怪事物,有的叫做鬼打脚,是一个避开普通人很好的阵法。

这种小把戏自然瞒不住祺瑞,也瞒不过魔教派来帮忙的那些高手。

入夜后旅行团的特别行动队便开始行动了,祺瑞在用夜光望远镜远远地瞧到在天水交接之处一点银光正在划着圈圈,接到了暗号的他立刻下令开拔,那些原本当作游戏玩具的皮划艇满载着气势汹汹的战士们便朝丹波湖的湖心划去。

人手上跟昨天几乎完全相同,只多出十几个黑衣忍者,今晚祺瑞也给他们安排了剧本,就看他们的表演功力了。

水忍的基地在丹波湖的湖心小岛上,不过这个小岛并不是天生的,是忍者们在水底的一个凸起但是没有露出水面的水底高地上用涂了防水油脂的木材或者竹子凭空搭建起来的一个个水中楼阁,假如没有掩饰的阵形遮蔽的话,在远处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岛一样。

若不是有武者小路这个内线,恐怕坐船来到附近也不会发现它的存在,有了内线之后一切就非常简单了,就像那个带着追踪器回到了土忍基地的忍者那样,隐藏得非常好的忍者基地就这么被轻易攻破了。

祺瑞又换上了那一身彪悍的忍者服,站在皮划艇前方,背后是排得整整齐齐用力划着水的战士们。

眼前突然像起了雾,不知不觉间船头的方向有所偏移,祺瑞双手做了无数印决,连续发了出去,幻象破除,无声无息地在大家面前出现了一个宛如神话般的仙境。

水忍的聚居地比土忍要好得多,至少祺瑞是这么认为的,简直一个天一个地,水的温柔妩媚以及嬗变、外柔内刚的特点从他们的建筑外观上就可以看出来了。

一座座的水上楼阁简直都可以称得上是艺术品,在月光下一切显得神秘而美丽,祺瑞甚至已经开始打算着怎样把这里变成一个旅游景点了。

对手是最善水性的忍者,现在脚下都是水,越是靠近,大家不由得越是小心翼翼起来。

祺瑞手一挥,皮划艇慢慢地散开,隐隐将整个聚居地包围起来,大家把一些古怪的东西轻轻地放入水里,这些自然又是祺瑞准备好给水忍们品尝的大菜了。

在祺瑞的座艇前,一篷水花无声无息的翻滚起来,然后冒起了一个白色的包头,那正是武者小路,回到了族群之中她也换回了装束。

只见她对着祺瑞点点头,又一头潜了下去。

“有客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祺瑞朗声说道,声音远远地传了进去,载着数大高手的皮划艇迅速向前逼近,目前已经没有掩盖必要,战士们划水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再度发生了与昨天类似的场面,只不过蜂拥而出的土忍小学徒换成了下饺子一样从屋子底部快速通道直接跳下水潜伏的小学徒们。

“深夜侵入我族禁地,杀!”一声阴冷的声音开启了战端。

“果然是更年期的老处女!暴躁不可理喻……”祺瑞的话不可谓不刻薄,不过事实也差不多了,忍者,尤其是女忍者是很难找到对象嫁出去的,偏偏修习水术是女性的天赋,因此水忍中女性比例占去了七成,水忍的两个长老都是女人,五六十岁的老女人。

身为女忍是可悲的,不像那些小说里面描述的那样美好,她们被选为学徒的第一步便是毁容,忍者是不需要漂亮脸蛋的,武者小路的丑脸就是被一个嫉妒的女伴在互相毁容的过程中弄成了那个样子,当然,那个女的后果更不堪设想,这也就是她们脾气古怪的由来之一。

或许是想将敌人的运载工具毁掉,让入侵者无落脚之地,那些学徒还有藏身其中的水忍纷纷咬着武器朝着入侵者的脚下游了过来,若是给他们将皮划艇戳破了,还真是有点麻烦呢。

“嘿嘿……敬酒不吃吃罚酒,动手,一个都不允许放过!”祺瑞一声令下,从无线电中同时获得命令的走报营的战士一同将手里的控制器按钮开关狠狠地按了下去。

祺瑞没有电过鱼,不过这种简单的东西对他而言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刚才那些战士放下去的除了带钩刺的鱼网之外就是大面积的阴阳极板,他把水忍当成了大鱼来捕捞来了。

并没有电影电视中整天出现的渲染效果的电弧,强大的电流无声无息无光无影地通过阳极板然后顺着导电的湖水传到了阴极板,就这么简单,不过藏在导体中成为了导体的一部分的忍者们吃的苦头就大了。

‘蓬……’就像水雷爆炸一样,不少人被强大的电流弹了起来,喷上半空,然后四肢八叉地随着喷溅的水花落到水里,场面壮观而又诡秘。

“三、二、一、通电!”又一轮电击再度光临,在走报营的弟兄们构筑的渔场里,可怜的忍者们就成了那丰收的大鱼……

强大的电流瞬间通过了他们的身体,麻痹了他们的肌肉系统、神经系统,呼吸系统,电击了不到五次就有些受不了晕厥的人漂浮了起来,十次电击过后在战士们打开的强力探照灯下,浅浅的水底一个个失去了反应的忍者或是学徒们清晰可见。

他们忙碌起来,用特制的漏勺、网兜一个个将这些已经变得无害的低级忍者和小学徒们捞鱼似地捞了起来,大丰收啊!

那些高级忍者和长老显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随着一声惊呼,几条人影出现在水上阁楼的屋顶上,惊疑地看着那些战士热火朝天的忙碌身影,强大的聚光灯让她们看得一清二楚,被打捞起来扔到那些已经被清空的屋子里的可不是鱼儿,那是人啊!

“你们是什么人,用了什么妖法把我们的族人怎么了?”一个身穿灰衣的老太婆怒道。

“终于有兴趣跟我说话了吗?”祺瑞冷笑道:“我是什么人你日后自然会知道,现在可以告诉你的是,我是来代替武田家接收你们甲贺忍者的人!”

“好大的口气!好狂妄无知的小儿,就算你会点妖法,也休想让我们背叛我们的主人!拿命来!”不由分说地,老太婆们纷纷跃起,朝祺瑞这边扑了过来,跟土忍差不多,两个长老两个特忍,特忍的水蓝色忍者服也比土忍的土黄色好看。

就在祺瑞胡思乱想的时候,几个土忍跳了出来,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佐和子长老、代美子长老,别来无恙?”津山长老朝着水忍的两个长老点了点头缓缓地说道。

“土忍的津山长老?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莫非你们土忍已经背叛了主人?”似乎她们也知道那个著名的笑话,知道自己面目丑陋,不像津山他们敞开了面容,而是将脸用面罩紧紧地包裹了起来,眼露震惊地问道。

“武田家族已经没落了,我们再继续跟着他们只有死路一条,佐和子长老,这是我们山崎长老的亲笔劝荐信,请您务必要好好思量思量!”津山长老将山崎长老在祺瑞授意下写的劝荐信,也就是劝降信轻飘飘地弹送到了那个佐和子长老面前。

佐和子长老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将信交给了身边的代美子长老,大喝一声:“大家暂且住手,津山长老,你的主子宫本八郎现在在什么地方?”

津山长老道:“主人就是刚才与你答话的那位……”

“我就是宫本八郎!”祺瑞的眼神跟佐和子探究的目光纠缠了起来。

“要想成为我们的主人,就要展现出你的实力来,小伙子,我们要看看你的实力!”佐和子长老看到了信中吹牛皮似的夸大言词,不由得有些动摇起来,山崎长老可是公认的智者呢。

“你可以亲自上来测试一下我的实力,也可以瞧瞧我的手下的实力,当然,这里还仅仅是我的一小部分的手下。”祺瑞拍了拍掌,数条黑影轻飘飘地落在了屋顶上。

“我还是试试你的能耐吧!”佐和子看到了火忍的吉松隆,更看到了深不可测的张正明他们,一时间惊骇起来:“这等不世出的高手,平生也难得一见啊,居然能为面前这年轻人所用,看来他的确有着不凡的来历!”

心中有了想法,对祺瑞便开始有了些变化,祺瑞自然是看在眼里的,轻喝一声道:“请!”

佐和子双足一点,却不跃起,居然是掠着水面而来,人还在数米之外,裹着浓浓水汽的气劲沛然而至。

佐和子没有用她背上的那个有些类似峨嵋刺的兵器,纯以双掌袭来,左手握拳右手捏爪,虽然有所保留,却也凌厉非常。

这只是试探攻击,只要祺瑞表现出凌驾其上的功力,大概她对改换门庭便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了。

祺瑞决定就在这一两招下给她一个下马威,因此他也无所保留,双目神光一现,大喝一声:“咄!”

就在佐和子心神被撼动的一刹那,祺瑞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并指点向佐和子的右手手心,劲出如剑,足可在佐和子扭断他的手指之前将她的掌心戳穿。

佐和子心中一凛,适才的喝声令她发劲慢了一线让她的左右夹击的完美攻势出现了破绽,祺瑞平平常常的一指更令她有种将手掌心向他的手指送过去的感觉。

佐和子立刻变招,五指捏成了梅花状啄向祺瑞右手的虎口。

祺瑞却伸展五指,化指为掌,拍在佐和子的左拳上,祺瑞直觉得手上一震,脚下的皮划艇霍然退后五米多远,更差点被踩得陷入水去。

佐和子却觉得排山倒海般的内力涌来,不由自主地被弹了回来,贴着水面滑行了十来米,然后咕咚一声沉了下去。

佐和子一招败北出乎了许多人的意料之外,其实很正常,若说土忍长老内力可以与祺瑞比肩的话,水忍长老的内力就要差上些许了,若是比较其他功夫尚可纠缠一阵,她却与祺瑞拼起了内力,自然是自取其辱了。

佐和子才沉入水中,转眼间便从另一个地方冲出水面,落回了自己的姐妹身边,水性果然超卓,若是落到了水里,恐怕祺瑞他们全军覆没也不一定,不过祺瑞他们先声夺人的‘妖法’让忍者们放弃了自身的优势,居然再没人敢下水了。

不少忍者现出身形,大家都看着佐和子,等着她拿主意。

佐和子和代美子低声嘀咕了起来,另两名特忍则是非常惊奇地看着威风凛凛的祺瑞。

“宫本先生的实力有目共睹……现在是决定我们水忍的命运的时刻,你们大家告诉我,我们的未来该怎么走?”佐和子和代美子统一了意见之后,向还隐藏于暗处的忍者们问道。

“我觉得选择新主人是我们甲贺发展壮大的契机,这些年来以我在武田家出任务的所见所得而言,武田家已经失去了作为我们主人的能力,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向宫本先生效忠!”武者小路跳了出来,率先拉起了投靠大旗。

既然已经有人带头,大家脸上登时都流露出思考的神色,武者小路大声道:“还考虑什么?我甲贺上忍武者小路,愿奉宫本八郎为主,天打雷劈,万世无悔!”

武者小路在屋顶跪下,对祺瑞三叩九拜,不少人犹豫着也跪了下来,大多数人还是看着佐和子长老。

佐和子长叹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么……请宫本先生移步到我们的祖先神坛前祭拜一二,然后由我主持向主人宣誓效忠的仪式。”

祺瑞点点头,大家便尾随着佐和子来到了他们水忍的神坛前……

大礼毕,长老们和特忍、上忍跪在大马金刀地坐在首位的祺瑞面前,聆听他的教诲,就在这个时候,却有战士拿了一只信鸽走了进来道:“少爷,有人想乘黑暗向外放信鸽,幸好被我们发现了。”

“已经向列祖列宗、向大神宣誓了,你们之中居然还存在着内奸?真是让我太失望了!”祺瑞冷冷地道。

“请主人原谅,我们会马上查出内奸来,千刀万剐,请主人息怒!”佐和子道。

“武者小路,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吧,佐和子长老,我们说到哪里了?”祺瑞淡淡的吩咐道。

“主人,您说到……”

……

“主人,业已查明,是负责养鸽子向外界联络的忍者干的,他是武田家安插的奸细,已经被我杀了!”武者小路这回手里没有拿来那血淋淋的脑袋,进屋之后便跪下向祺瑞禀报道。

“知道了……佐和子长老,还有在座的诸位,为了保证你们对我的忠心,我必须对你们下一重禁止,倘若你们真的对我忠心耿耿便不要抗拒,若你们心怀贰心……刚才那个忍者就是你们的下场!”

祺瑞的话语就像大锤一样锤打在大家的灵魂深处,没有人敢违背他的意愿……

“请主人施术,我等的忠心天地可鉴!”以佐和子为首的水忍众完全将自己的未来交给了这个神秘的主子……

土忍极低在熊谷,水忍基地在丹波湖,火忍的基地在富士山,已经收服了水忍土忍之后,火忍更加不济,因为他们的人手大量损失在了前几次的‘战斗’中,坚决不肯投降的真田长老在众叛亲离之下被另一名长老尾口长老重伤,在祺瑞的催眠术下沦为尾口长老的奴隶,火忍坚定地加入了祺瑞的队列。

就在美军的最后通牒的当天晚上,祺瑞接到了一个不妙的消息,他不得不终止了继续收服金忍和木忍的脚步,深夜赶到了名古屋。

“计划败露,刘队长及大部分成员被铃木家族的人抓起来了,神原和我们安插的人全部都被控制住了,现在到处都在搜索我们这些漏网之鱼,情况非常不妙!”一个侥幸没有被抓住的人偷偷用投币电话向黄汉杰留给他们的紧急联系电话报了讯,祺瑞一接到消息登时急了,一面赶向名古屋一面向黄汉杰了解目前的情况,思索着解决问题、把人救出来的方案。

前两天还有过联系,一切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呢?祺瑞苦恼地在高速磁悬浮列车的包厢中琢磨着。

列车车厢里的液晶电视被大家打开了,全世界都在进行着倒数,为美军倒数,为伊朗倒数,美国终于在联合国未得到通过,全世界大多数国家一至反对的情况下再度向一个主权国家下了毒手。

最后时刻来临,美军前线指挥官詹姆斯中将一声令下,美国的战争武器全面展开,就像一头嗜血的狼朝着伊朗扑了过去。

美国人故意在向世界炫耀武力,部署在波斯湾的的美军军舰连续发射了数十枚‘战斧’巡航导弹,F-117A隐形战斗机也踏上征程,蝗虫般的F-15、F-16的护卫下,B-1B轰炸机向着伊朗的战略目标飞去。

伊朗的可怜海军还来不及展开抵抗,就被美国的对舰战斧导弹或是核潜水艇发射的鱼雷、导弹给打沉在了港口里。

伊朗空军的苏式飞机奋力抵抗,与侵略者展开了殊死搏斗,一架架战斗机被击落,一个个炼油厂被摧毁,一个个导弹基地、飞机场、防空雷达被摧毁,美国人就像一个巨人,在用他手里的狼牙棒击打着面前矮小的对手。

“这又是一场不对称的战争……”不少国家的新闻评论员都沉默了,假如美国人的军队、战争武器来到了自己家门口,拿什么来与它较量呢?

“这就是现代战争,打得你无法还手,打得你信心全丧,打得你举手投降,当年的阿富汗、伊拉克的迅速溃败证明了美军的这种战术的确很有效,不过,这并不是对任何对手都有效的战术,大家不要被这些表面的东西吓到,阿富汗和伊拉克其实是被自己打倒的,伊朗不一样……你们很快就会发现了……”祺瑞看着那些战争武器在伊朗上空肆虐,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道:“伊朗有安拉的神使在帮忙,神是无敌的,不是么?”

祺瑞的话让被美国强大的战争武器震慑住了的小伙子们脸上松弛了下来,大家都是在为祖国担忧啊。

“少爷,你说我们现在如果和美国开战,你说会有多少胜算?”江大海傻乎乎地问道。

“我说有十成把握百分百把美国打垮,你相信吗?”祺瑞笑道:“中国目前无论如何也不会跟美国打仗的,除非台湾宣布独立中国才有可能和美国打一下局部战争,没打完之前,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就像现在的美军气势汹汹,强大无比,可是,战争的胜利者真的是它吗?我看恰恰相反啊……”

徐如林他们正要继续追问,只听见中国中央四台的播音员平稳的声音中也出现了一丝怒气地报道道:“日本‘近江’号大型补给舰宣布他们的反潜直升机摧毁了一艘伊朗意图攻击的常规潜艇,‘近江’号大型补给舰排水量为一万三千五百吨,不论是性能还是排水量都超过了世界上多个国家的轻型航母,它设计搭载八架舰载直升机机,但是宽大的机库足可搭乘十五架固定翼舰载战斗机,拥有全天候作战能力,类似的大型补给舰和医疗船、远洋勘探船在日本还有八艘,参与了美伊战争的有两艘,日本海上自卫队的实力居世界前列,看到耀武扬威在波斯湾的日本航母,很难让人不想起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日本的巨舰和重炮,它曾经带给了东亚人民无数血泪,也曾经吞噬了无数美国人的生命,作为一个尚未解除‘敌’国身份,受到全世界监管的国家,他们拥有如此强大的战争机器实在让无数爱好和平的人们彻夜难眠……”

祺瑞的脸沉了下来,车厢中充满了浓浓的杀气,祺瑞寒着脸,咬牙切齿地道:“日本人……”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一章 铁血首日

随着美伊战争的打响,在网络上的针对美国的战斗也悄然开始了,美国白宫、五角大楼等军事、政治的著名网站遭受大量攻击,美国的全球信息战中心联合美国国家情报局等部门对攻击者进行跟踪分析,意图找到他们真实IP以求通过现实手段对目标进行抓捕,打击黑客行为对美国信息作战方面造成的损失。

本拉登同学自然不会漏过这个重要的机会,他再度抛出录像带,表示要对美国及其盟友进行‘更恐怖的袭击’,这两年本大叔的影响力逐渐势微,美国方面并没有表态,不过暗中还是加强了戒备。

中国黑客有没有参与袭击美国网站祺瑞不知道,伊朗的战争他也暂时抛到了脑后,他在琢磨着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铃木家族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现了刘宇明他们的秘密呢?

在名古屋包了两层酒店,暂时入住在酒店中休整,祺瑞在客厅用电视机上网,余者都在听着黄汉杰带回来的消息。

祺瑞查阅了大阪这一个星期的新闻,的确找到了一些相关的资料,大阪街头这两天黑帮横行,街头不时出现枪战,还有人声称抓住了来自中国的奸细。

黄汉杰得到的消息倒更详细些,黑道间流传的消息是说稻川会现任会长冢本一郎得到密报说神原副会主重用的中国人中间有内奸,于是便对刘宇明他们进行了调查,这才发现刘宇明他们竟然是如此地优秀,于是便产生了招揽的想法,但是刘宇明他们坚决不肯加入日本国籍的事情引起了冢本一郎的怀疑,之后不知怎地就发现了这些中国人的秘密,对他们进行了抓捕,神原一党全部被抓住了,五十名战士据说还有几个逃窜在外。

“我们还等什么?直接杀去大阪把人救出来,把铃木家、稻川会的猪猡们全部干掉!”肖玉凌气呼呼地道。

“你这样咋呼呼地杀过去,就不怕中了他们的埋伏?”祺瑞沉稳地说道。

“埋伏?你是说这是一个陷阱?”肖玉凌也不是笨蛋,被祺瑞一点醒就思索了起来,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对。

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不对,但是仔细想起来却颇多破绽,好像是故意放出来的消息,这便引起了祺瑞的疑惑,进而想到那个报警的投币电话是否也是有人故意为之呢?

“暗号和密语完全正确。”黄汉杰简单地回答着祺瑞的提问,并不用自己的主观想法来影响祺瑞的判断。

“这是一个陷阱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了……”祺瑞想了好久,终于作出了判断。

大家脸上有些沉重,祺瑞止住了肖玉凌的发问,继续道:“当初我安排他们来日本的时候并没有料到会出现一些超出了当时我的了解范围的事情,例如忍者和阴阳师……华兴会内讧,他们的事情并没有通过黑子和肥猪的口把他们的消息泄漏,要么是当时没有人想到这件事,要么是黑子他们并不甘于被控制而留了一手……总之他们甚至指引铃木家的忍者玩起了战略战术的事情让我低估了他们继续呆在稻川会的风险,早就该让他们功成身退了……他们或许是因为行动中被发现,或者是什么原因出现了背叛者,就像武者小路这种,总之我怀疑他们已经全部被控制住了,我们的情况他们也了如指掌,用这个方式将我引去大阪……铃木家族究竟想干什么呢?”

“管他想干嘛,把他们全干掉把人救出来就行了呗!”江大海嚷道。

大家纷纷将与他之间的距离拉开,江大海傻傻地道:“你们干啥子?”

“不想离你太近被你个白痴传染了!”杨舒明从不放过打击江大海的机会。

“别吵……”祺瑞摆摆手闭上了眼睛,道:“铃木家族……有没有他们的详细资料?”

黄汉杰道:“有,我让田中政雄从他们的资料库中收集来的,非常详细。”

祺瑞精神一振,招手道:“干嘛不早点拿来给我,快拿过来看看。”

“昨天我才打电话用密语跟他联系的,刚刚才接收到打印了出来,喏!”黄汉杰把手里的资料袋交给祺瑞。

祺瑞仔细地看了起来,随口问道:“这么多啊,有没有我的资料?上面怎么说?”

黄汉杰抓抓头,道:“这倒没问。”

祺瑞仔细地看着资料,飞快地便翻完了,将资料递给身边的董碧云,闭上眼睛思考了起来。

铃木家族的势力也同样盘根错节,非常强大,旗下涉及无数产业,黑白通吃,这也是现代黑社会共同的特点,不管是意大利、美国、俄罗斯、哥伦比亚还是台湾等地方都差不多,巨大的财阀背后往往都有黑社会组织的身影。

“未来的社会,国家的概念会渐渐淡化,全球将被不超过十个财阀控制在手里……”唐熙明的话出现在祺瑞心头,按照他的这种理论,中国现在的各种集团的实力还差得太远太远,唯一好处就是没有包袱,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武田家的实力很大一部分就是在内耗中被侵蚀掉了。

“碧云姐,你带大家继续游玩大业,阿龙扮演我的角色,我和新收服的忍者、藏在暗处的走报营弟兄、魔教的高手暗中潜入大阪,王星火这个身份不能抛弃,不用说什么,就这样决定了!”祺瑞不容置疑地说道。

“不,我来日本就是复仇来的,刘明宇他们是我华兴会的人,我怎能置身事外?”肖玉凌当即反对道。

祺瑞看向董碧云,只见她也露出了责备的目光,似乎在谴责祺瑞又要抛下她去冒险。

一个个看过去,没有谁不是跃跃欲试的,连蒋匀婷和野晴无月都流露出不想离开祺瑞的神色。

祺瑞脑袋中瞬间转了无数念头,只好妥协道:“好吧,我们在名古屋玩两天,然后再去大阪,敌人设下了圈套,我们迟一点早一点过去没有什么差异,……黄大哥,你觉得我们是否该跟铃木家族联系一下?”

黄汉杰斟酌着道:“若是我们联系铃木家,就表示我们已经识破了他们的计谋,不若派一些人先行赶赴大阪装作寻找失踪的人,顺便作些前期准备,然后我们才大张旗鼓地过去,让铃木家有所顾忌……”

“嗯,好吧,就这样好了……该死的日本人,真该好好地教训教训他们!”祺瑞想了想,对肖玉凌道:“你带来的人呢?是不是也该让他们活动活动了?”

肖玉凌懊恼地道:“我来日本的目标是山口组,那些人都在东京,若是一起赶去大阪的话会被人注意上的。”

祺瑞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么还是让他们留在东京好了,我们虽然不在东京,可是也不能让我们的敌人闲着,对吧,让他们每天弄点能上头条的消息出来,栽赃给谁都好,不用给我面子!”

肖玉凌点点头,叫来她的一个手下,吩咐了一阵,那家伙一脸的兴奋地走了出去。

肖玉凌回来的时候却看到祺瑞正在打电话,用英语在说着什么,听来让人莫名奇妙。

“你在跟谁说话?什么古里八怪的东西?”肖玉凌眼睛里面全是问号。

“嘿嘿,暂时保密,估计明天就会有消息了,明天报纸的头条……不知道你的手下抢得到没有,嘿嘿……”祺瑞诡笑起来:“好了,多想无益,大家好好休息,让铃木川雄这个混蛋去胡思乱想去,名古屋可是一个有名的旅游城市呢。”

一夜无话,大家稍事休息,凌晨便已经来到,春光明媚,确实是一个旅游的好季节啊,可惜的是大家似乎都失去了游玩的心情,虽然一早就派了一队人先去大阪,不过大家还是都记挂着那边的事情。

全世界都在关注着波斯湾畔的战局,第一天美国取得了极大但是并不完美的胜利,已知的伊朗的战略导弹基地、空军基地、防空导弹基地都被摧毁得七七八八,伊朗的空军也遭到了极大的损失,伊朗的据说是核设施的地方被美国和以色列的轰炸机炸得变成了一堆堆废墟。

当然,美国并不是一点儿损失都没有的,伊朗的空军在拼死搏杀中也击落了美国的一十三架F-15战斗机,虽然它自己的损失数倍于敌手,不过美国人想完胜的企图被打破,十三这个数字也让美国民众非常不安。

抢救被击毁的战斗机飞行员的时候也碰到了麻烦,超低空飞行以避开雷达的AH-64战斗直升机有一辆半路出了故障,不得不紧急降落,人转移之后将飞机给炸了。

伊朗首都德黑兰很多重要部门遭到了战斧导弹袭击,高爆弹头将美丽的首都炸得支离破碎,电厂、水库被炸导致大范围断电停水,整天拿着人权大棒到处制裁别国的美国人将日内瓦公约抛到了一边。

伊朗的报复行动是将他们还没有被砸烂的机动性很强的陆机‘流星III’弹道导弹报复性地向美国驻伊拉克、阿富汗的军事基地以及以色列的军事目标一口气发射了四十五枚。

伊朗究竟有多少这种射程在两千公里内可以装载任何弹头的弹道导弹没有人知道,从它一次性地报复性攻击就可以估计得到它绝对还拥有不少这种先进的导弹,不像伊拉克当年拿着飞毛腿当宝贝,直到战败都不舍得放几颗。

美国的爱国者导弹没能够拦住多少流星,灿烂的烟花在美国、以色列的军事基地开花,虽然早已得到消息的美国飞机和人员逃过一劫,没有造成多少人员、军械损失,但是面对着被炸得一塌糊涂的机场和军营,美国大兵们的士气大跌,他们的对手并不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啊。

以色列就更惨了,就那么点大地方,被伊朗的导弹炸得一塌糊涂,伊朗以实际行动证明了它战前的承诺是有效的:“假若以色列敢参与到攻击伊朗的侵略行动中来,我们会将它从地图上抹去!”

停电停水的德黑兰街头,在古兰经的诵祷下,大伙默默地救死扶伤,将被炸平的道路填平,自发地帮助挖掘被埋在废墟里的受难者。

欧洲的前线记者惊呼道:“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完全不同于伊拉克的国家的国民,他们团结、友爱、互助,他们坚定而顽强,我们怀疑美国的飞机导弹是否能够摧毁这样的一个拥有着伟大的民众的国家!”

世界反战游行示威风起云涌,超过五十万美国人从全国汇聚到了华盛顿,在白宫、五角大楼前绝食抗议,口号是不撤军就不吃饭,全国的其他城市也到处都是反战的游行示威者。

中国、俄罗斯、英国、德国、法国、西班牙、意大利……到处都是反战的示威者,比前些年打塔利班得到全球欢迎,打萨达姆毁誉参半不同,这次美军的行动被人们看作是赤裸裸的霸权行动、侵略行为,除了几个靠着美国吃饭,没有自己的主见的国家之外,没有谁不表示遗憾的。

朝鲜代表甚至在联合国大会上提出要踢美国出联合国,指责美国是人权骗子、现代法西斯,骂了半个小时才因为联合国秘书长的干预停了下来,美国的驻联合国代表气得面色发青,他拿出来的那些说法被早有准备的朝鲜代表驳斥得体无完肤,大大地丢了一回面子。

中国方面按照这两年的惯例表示对战争的遗憾,再骂了几句日本,然后向联合国递交了一份即将在东南沿海进行军事演习的通告。

演习的海域范围在福建沿海到东经124度附近,看到这个通告,联合国秘书长开始头疼,果然,不管是美国也好,日本也好,看到这个报告登时像被扎了屁股一样跳了起来。

美国警告说中方不要玩危险的挑衅游戏,日本指责中国侵犯他们的海域。

“钓鱼岛是中国领土,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未来,不是谁在上面树两根烂木头就可以乱说话的,我们在我们自己的国家中进行军事演习不需要任何人的批准,若是谁想干预的话,中国绝不会退缩的!”李血日挑衅地看着日本大使道:“若是发现有人侵入我们的领海,我们将会在不发出任何警告的情况下对其进行毁灭打击!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对那些侵略者的郑重警告!”

“我们也绝对不会坐看我们的领海被侵犯的!”日本大使铁青着脸道。

“你还是顾着自己家里面吧,超过十万人正在横滨的美国驻军前面示威呢,听说有很多恐怖份子已经登陆日本,本拉登的下一个目标不会是日本吧?”李血日微笑道:“咱们走着瞧吧,我们的‘敌国’大使阁下!”

联合国会场一阵沉寂,一个新兴大国,两个老牌大国,若是爆发对抗乃至出现战争,对全世界而言无异于一场巨大的灾难。

“第三次世界大战?”无数人心里冒出了一个让人恐惧的念头。

“我们不要战争,让美国佬滚蛋!”无数的反战示威的人围在横滨的美军基地门口。

美军士兵堆起了沙袋,架起了机枪,开来了坦克,气势汹汹地将炮口对准了日本示威群众。

因为日本政府态度暧昧,美军才不怕这些日本的示威者呢,打心里美国人就看不起日本人,他们甚至在基地门口踢起了足球。

“一个美国人头一百万美元,大家杀啊!”一个小伙子大叫着冲出示威人群,手里拿着一把格洛克18手枪,对着那些正在抽烟、踢球的美国人连开数枪,枪法不怎么样,不过依旧打伤了一个被惊呆了的美国大兵。

美国人训练有素地立刻各自隐蔽了起来,那个年轻人不知死活地冲了上去,几颗子弹简单地结束了他的生命。

示威的人们惊呆了,然而这仅仅还是开始而已,几枚手榴弹从示威者中扔了出来,落到了美军的掩体后面,数声轰然炸响,几条穿着迷彩的人影被炸飞了起来,更多的是支离破碎的人体零件。

日本示威者还没省悟过来,连环的爆炸已经在人群中炸响,血肉横飞,日本人发一声喊没头苍蝇一样乱窜四散奔逃,几万人啊,一时间哪里跑得出去?

“美国人开火啦,大家快逃啊!”一个装扮成示威者的战士一面大叫一面拿着手雷朝最外缘的人群扔去。

事情还没完,就在美国大兵傻了眼的时候,数枚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子弹将藏在掩体中的美国兵的脑袋连同头盔打爆了几个,示威人群中还响起了口号声和枪声。

“杰姆!”一个美军战士抱住了他身边被打得脑袋没了的尸体大声喊了起来,兔死狐悲,何况是战友兄弟?

“干死这些日本猪!”不知道是谁先开了火,在悲愤的怒吼中,美国大兵们疯狂扫射,M14、M4A1、SCAR……班用机枪,强大的火力迅速将面前的一切都给撕毁了,无数炭水化合物组成的脆弱人体被钢铁和火药撕成了碎片。

‘通!’

一声巨响,M1A1坦克那巨大口径的炮口突然喷出烈焰,重炮的威力跟手榴弹、枪榴弹那些小孩子玩艺没得比,一炮打在人群密集处,就像火山喷发一样,一团巨大的火焰裹着无数残肢碎块喷到了天上,二十米内没有一块好肉,五十米内死无全尸,一百米内没有还能站着的人。

人们惊呆了,下雨一样无数的血沫和肉块、破碎的内脏、肠子落在他们的身上,这里不是现代化的社会,这里是修罗屠场。

美国大兵们也被血腥的场面震撼住了,但是,他们的怒火再度被不明的黑枪挑起,数枚大口径的狙击枪把几个刚才还活生生的战友给打穿了窟窿打碎了脑袋打成了尸体,血色充满了美国大兵的眼睛,他们再也没有犹豫,疯狂地朝着面前的反战示威人群扣动了扳机。

‘哐……’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埋伏在一个居民楼中的战士摇了摇被震得有点晕的脑袋,瞄准了下一个目标,那是一个记者,正在现场直播,激动得发抖的她正在那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瞄准她的后脑勺,年轻的战士扣动了手里的扳机。

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日本富士电视台的观众们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正在报道着现场情况的女记者脑袋突然像被大锤子敲碎的大西瓜一样炸开,可怖的场景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忘怀,那红红白白的血浆还溅到了摄影机镜头上,摄影师一声凄厉的惨叫,倒提着摄影机转头就跑,在摇晃的镜头中可以看到背后那个疯狂的世界,大家都疯狂了。

“撤退!”耳机中收到了命令,大家迅速收拾自己的行装然后混入了逃难的人群中悄然撤走了。

“天……这就是你说的头条新闻?”肖玉凌震惊得嘴都合不拢了。

“不是……这是……唉,也差不多吧,所以我叫你们别去了,这些事情啊,女孩子还是离得远一点的好……”祺瑞苦笑道:“后悔没有?吓倒没有?”

董碧云拉了拉祺瑞的衣袖,祺瑞转头看去,之见董碧云向他使了个眼神。

祺瑞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只见蒋匀婷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电视里血淋淋的场面,似乎被吓坏了。

祺瑞吓了一跳,赶紧将电视关了,伸手在蒋匀婷面前摇了摇,道:“婷婷,你没事吧?”

蒋匀婷闭上眼睛,长长地吸了口气,然后才睁开了眼睛,一头扑到祺瑞怀里,就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簌簌发抖。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祺瑞手抚着她柔滑的背,轻轻地劝慰道。

“我看你们还是回国去吧,这段时间日本恐怕还会乱一阵子。”祺瑞对肖玉凌道。

“不,我不怕,我要跟你在一起!”肖玉凌拍了拍蒋匀婷的肩膀道:“婷姐还是回去吧。”

蒋匀婷扭了一下,道:“不,我不回。”

“可是我们办的事情太危险,而且你恐怕受不了。”董碧云也劝说道。

“我不怕,真的,刚才我看得那么入迷就是为了战胜那种恐惧心里,没事的,相信我,说不定我在忘我情况下比你们还强呢。”蒋匀婷坐了起来说道。

“真的?”祺瑞疑惑地问道。

“真的!”刚才的恐惧好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蒋匀婷自信满满地道:“其实我一直都不想成为你们的拖累,所以我很有注意练功的,在忘我的情况下我相信我能够应付任何突发的事情。”

“行,只要你通过了我的测试,那我就带上你!”祺瑞道。

“月儿,我送你回国,等日本安定了或者我回国我们就可以再相聚了。”祺瑞道。

“嗯……”野晴无月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跟着爷爷练武了,她似乎没有什么理由继续呆在祺瑞身边。

“大屠杀!”血淋淋的标题大得让人觉得刺眼,不过这就是美军军事基地前发生的惨剧的最好栓释。

就算伊朗、伊拉克打得再火热,就算中国屯兵东南再惹眼,就算美国再怎么样看不起日本人,就算……

无论如何,全世界的目光暂时从伊朗从东南亚转了过来,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美军在横滨犯下的暴行。

美国人哑口无声,日本派出自慰队将基地门口两条街区都纳入军事管制范围,禁止记者、普通民众进入。

人们所能知道的唯有从当时正在直播的电视画面中看到的那比任何恐怖电影中看到的更加恐怖的场面,铁血飞扬,人命如荠。

更多的示威群众自发地走上街头,发泄着他们对政府的不满,发泄着他们对美军的怒火。

直到事发后三个小时,美日才联合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向新闻媒体和普通民众解释事件发生的原因及过程。

“据我们最详细的调查,这次事件是一个针对美国和日本的良好邦交的阴谋,事发当时美军保持了极大的克制,他们在接连损失了十多名战士的情况下才对混在示威者人群中的恐怖份子进行了还击,示威者受到了恐怖份子利用,他们成为了恐怖份子的挡箭牌,为了消灭恐怖份子,美军不得不用武器对人群进行驱散,这是一个阴谋事件,真正要谴责要消灭的是恐怖份子而不是美军……”日本的新闻发言人一面擦着头上滚滚落下的汗水,一面断断续续地念着手里的讲稿:“据统计,死难者两百三十六人,受伤者三千八百六十五人,其中有半数是恐怖份子,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美军仍能保持如此准确的反击,尽量渐少了伤亡的普通民众的数目,为此美军损失了三百二十一名战士,他们都是英雄……”

下面的记者冷冷地看着这个手都开始发抖的发言人,听完了他的拙劣的发言,一个记者举手问道:“先生,我想知道的是,您今晚上是否有美国的坦克护送才敢回家?”

这是一个没有经过审查的问题,两名保镖走上来飞快地将这个记者扔了出去。

接下来记者和发言人就像木偶一样把手里的问题稿和回答稿念了一遍,然后结束了新闻发布。

无数没得到入场券的‘不那么听话’的记者在外边焦急的追问刚出来的同行们,美军驻横滨指挥官傲然出现的时候,他们把他围住了。

“对不起,先生们,我无可奉告!”指挥官满脸的得意,日本不能失去美国的帮助,美国人在日本可以享受主人般的乐趣。

可惜他的笑容没有维持多久,两枚大口径狙击枪将他和日本那个快要被愤怒的记者撕碎的新闻发言人的脑袋打得粉碎,就跟电视里头那个新闻记者似的爆开了,开花了。

“美国人不受欢迎,投降派可耻,日本需要在铁血中永生!”在伏击现场发现的标语同时被贴在了网络上,顺着它的指引,人们看到了一个收买美军驻日本的大兵脑袋的页面。

“十万美金一个小兵脑袋,百万美金一个将军脑袋!”就和那个电视中看到的第一个开枪的少年说的一摸一样。

战争第一天,美军损失十三架F-15战斗机,一架直升机,八名飞行员丧生,一名军官、八十四名士兵阵亡,不过是死在了日本而不是远在中东的战场。

参战国还有日本也受到了损失,三个海上自慰队扭了脚,不过,日本平民伤亡超过五万人,让官方新闻见鬼去吧!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二章 古堡攻略

“大屠杀!远征军军心动荡,战士们不知道家中亲人有否被凶手伤害,我们需要知道真相!”

《朝日新闻》大篇幅地将昨天发生的血腥屠杀和在波斯湾的那一万名战士巧妙的联系了起来,看了他们的报道,人们可以想见那一万名战士的可怕未来,面前是敌人,背后或许就是残杀了自己亲人的凶手……美国驻军在日本出了事情,往往只是把他们换到另外一个地区,从把凶手从东亚换到西亚,很有可能喔。

“小泉内阁必需下台,我们不需要要摇尾乞怜的政府,我们凭什么要为凶手开路?”众议院也吵成了一片,再度上演全武行。

小泉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他从来没有自动下台的打算,不过这次跟前几次大不一样了,非但绝大多数党派都开始呼吁他下台,;连自民党内部都开始谋划着取而代之,他已经众叛亲离了。

但是,他手里还有一根救命稻草,那就是美国对他的支持,美国对他这个日本首相非常满意,比训练过的小狗还要听话得多,要钱出钱要人出人,帮助美国作了不少它不太好干的活儿,若是换了一个反美的首相上来,美国人可就要头疼了。

为了转移视线,美军向德黑兰政府展开了规模空前的打击,呼啸的导弹,密集的聪明炸弹、高爆炸弹、石墨炸弹、贫油炸弹把美丽的伊朗再度炸成了废墟,这一天,伊朗的战斗机似乎消耗殆尽,两天之内总共损失了两百多架,穆斯林人们对着满天的敌机默然祈祷,安拉大神能否消灭可恶的入侵者呢?

“总统先生,我们是否可以派遣我们的装甲部队和特种部队进入德黑兰了呢?”赖斯女士兴奋地问道,假若美军顺利占领伊朗,那么,她很有可能会成为下一届也是第一位黑人、第一位女性的美国总统!那么多的第一,让她深深地陶醉了。

“噢,是的,赖斯女士,虽然伊朗带给我们一小点麻烦,但是我们终于占领了空中优势,接下来就是我们该如何去占领他们的问题了。”布什和赖斯兴高采烈地聊着。

祺瑞一行来到了大阪,满街都是抗议游行的民众,这把火烧得大了,够小犬喝一壶的了。

“怎么样?得到了什么消息?”住进了大酒店,先期来的战士便进来汇报情况来了。

“街上乱七八糟的,大家谈论的都是屠杀的事情,我们一来到就被盯梢了,为了不暴露,我们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战士无奈地说道。

“这是意料中的事情,好了,没什么,你们先下去吧。”祺瑞和颜悦色地道。

“少爷,有消息了。”黄汉杰接了一个电话后说道:“让我们去一个公园等他,还蛮警惕的。”

“哦?那还等什么,走,咱们马上去接他回来。”江大海大声说道。

“也好,黄大哥,烦劳你还有徐如林他们四个去把人接回来,一个公园,应该不会是陷阱,只是一个烟雾弹而已,为了保持我的身份,我就不用去了,要对付日本人,咱们就得以日本人的思维来判断他们的行动和想法,知道么?”祺瑞道:“假若我亲自去了,我们的敌人会非常惊奇地提高他们的筹码的,这也是我拖了一天半才过来的真正原因,你们明白么?这可不是我不着紧刘大哥他们的安危!”

“知道啦!”肖玉凌嘟着嘴儿道:“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又没有怪你,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少爷故意漫不经心地过来救人,显得那些人质并不是很重要,敌人就会犹豫着手里的筹码究竟有多大的作用,咱们就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了,除了笨蛋江大海,没有谁不明白的。”杨舒明为江大海解释了一下,当然还是没放过机会嘲笑了一下,不过他接着又道:“我们还是没闹明白少爷你怎么认定这是一个骗局呢?”

祺瑞嘿嘿笑了起来,大家都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看样子大伙儿都没想明白呢。

就在祺瑞吊着大伙胃口的时候,祺瑞腰部的嫩肉遭到了几只手的恐怖威胁,赶紧举手投降道:“我交待,这是因为我们的敌人犯了一个大错误!”

祺瑞接着道:“可以想像得到我们的敌人在抓捕了刘大哥他们之后,用各种手段得到了我们存在的消息,然后开始布设陷阱,让一个在他们威逼利诱或者是别的什么方法受到他们控制的人通过密电引诱我们过来跳进他们的埋伏中,问题是那个人并不是太配合,我们平时联络的密语和紧急联络的密语是不一样的,或许是那个人故意隐瞒,或许是我们的敌人没有发现这个小细节,一开头就让我知道,这事情有问题。”

“原来这样,呵呵,与智慧无关,可以原谅!”赵芷华满意地道:“那么,黄大哥去接人,我们是不是该去逛逛几乎可以与东京媲美的大阪呢?”

虽然不是很想,而且街上除了游行示威者还是游行示威者,乱糟糟的,不过一切都不是理由,陪女孩子们逛街是男人的天职,必须无条件地陪同……祺瑞只能一面哀叹着一面‘兴高采烈’地当起了导游,谁让他背地图的本事那么牛呢。

黄汉杰却带着徐如林他们几个来到了约定的公园,这种小公园在大都市里有很多,为防无聊,问清除了公园情况的他们坐在一个小湖边租了钓竿钓起鱼来,按时间算钱,还不算太贵,不过这些鱼儿都被喂饱了的,想钓上来可就难了,纯粹让人休闲娱乐来着。

可惜,他们并没能享受多久钓鱼的乐趣,那个已经查明叫做钟伟的家伙一个电话就把他们钓到了另一个公园,等他们匆匆跑到半路的时候,那家伙又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回到原处,让江大海恨得牙痒痒,黄汉杰他们倒是习以为常,假若是他他也会这么干,而且更夸张,回到原处往往就是游戏结束的时候,当然也不是一定。

“你们好,我就是钟伟!”一个穿着笔挺的西装的年轻人向赶回来的黄汉杰他们迎了上来。

黄汉杰从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男人,因为他太出色了,就算他想掩饰自己也难以逃过黄汉杰这种老侦察兵的眼睛。

“作内奸的,有必要那么帅气吗?莫非就是这种小白脸坏了少爷的大事?”黄汉杰一面伸手与他握了一下,一面仔细观察对方,这是多年训练出来的结果,很多女孩子就被这第一眼给吓跑了。

面前这个男人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精致而清秀的五官,冷峻的眼神,剪了一头很有气质的短发,第一眼就给人一种很独特的感觉,稍微有点不搭配的就是他那布满红色血丝的眼睛还有略显憔悴的面容,看来这两天没怎么休息过。

他修长挺拔的身体标枪一样站在那里,给人以无形的压迫感,黄汉杰收回了刚才的想法,这家伙不应该归于小白脸一列,比他还要帅气比他还要酷的黄汉杰想来想去也只能找到一个。

“很高兴能够找到你,少爷他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黄汉杰随意地四处瞧了瞧,道:“我们回去吧,少爷早有安排!”

钟伟点点头,他们便一起坐上了刚租来的汽车绕了两个圈子之后返回了大酒店。

“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黄汉杰发现这家伙有点儿不对劲,刚才还精神抖擞的,这会儿却一付完全支撑不住了的样子,让黄汉杰不由得想起了一个名词:毒品!

可惜钟伟的表现跟吸毒不同,他奄奄一息地对黄汉杰说了一句话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鼾声如雷,看来真的是累坏了,到了安全的地方就撑不住了,他最后的话就是:“我休息一会,等少爷回来了再叫我。”

黄汉杰他们大眼瞪小眼,怀疑起少爷的判断来了,这家伙不像叛徒嘛。

等到祺瑞回来,天都黑了,看到后边那几个担当保镖兼搬运工的小伙子给累得像打了一场战役,三天三夜没合眼似的,黄汉杰就想起了当初在北京尾随祺瑞的惨痛往事,暗自偷笑起来。

祺瑞倒没啥,还很精神,不过董碧云的一句话差点把他吓趴下:“下次逛街还带祺瑞去,他挑的衣服还真的是没得说!”

匆匆逃离美色地狱,祺瑞在黄汉杰的指引下看到了还在呼呼大睡的钟伟。

“我叫醒他,他已经睡了八个小时了,一动不动……”黄汉杰道:“若不是还打着酣,我们都怀疑他是不是没气了。”

祺瑞摇了摇头,道:“你们出去,我来叫醒他。”

黄汉杰点了点头,也不去问为什么,将两个负责照顾钟伟也同样负责监视他的人一块儿带了出去,临走还将大门给关了起来。

祺瑞坐在钟伟的对面,瞧了他差不多一分钟,然后手上捏着印决,向着钟伟缓缓地放出了精神力。

“钟伟!”祺瑞向钟伟还处于休眠状态的灵魂发出了意识流。

“嗯?”钟伟似乎正在做着噩梦,祺瑞的呼唤让他悚然一惊。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鹰少爷!”

“鹰少爷……嗯,我记得……”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好吗?”祺瑞道:“铃木家的人怎么发现你们的身份的?”

钟伟的灵魂能量突然间出现了混乱,迟迟没有回答祺瑞的问题。

这种情况祺瑞并不是第一次见了,他暗叹了一口气,跟上回林晓平类似,他也被人用催眠术控制了。

……

半小时候后,祺瑞铁青着脸,背后跟着也是一脸沉默的钟伟,黄汉杰迎了上来,祺瑞劈头便道:“该死的日本猪让人恶心,召集大伙一起开会,今天晚上务必将刘大哥他们一起救出来,把大阪杀得尸横遍野都无所谓。”

五分钟后,大家一起汇聚在大厅里,气氛很沉默,大伙知道,那个难得发脾气的少爷很生气,很生气,一个个也严肃起来。

几个走报营的战士结束了安全检查,给黄汉杰做了一个OK的手势。

黄汉杰示意祺瑞可以开始了,祺瑞点点头,道:“现在铃木家族的阴谋已经确认无疑,但是我们还仅仅是知道他们在那里布设了陷阱,真正有什么布置和安排还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刘大哥他们都在那里,我想我们今天晚上就对目标进行突击,以雷霆万钧之势把人质救出来,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

“少爷,我们对目标一点都不了解,敌人又布置了陷阱等我们,会不会……”

“据我们得到的消息,铃木家族并不清楚我们的真正实力,他们了解的是两年前的那个啥都不懂的鹰少爷还有华兴的实力,就算知道我们有些高手,也不会是他手里的人的对手,所以,在认知上我们并不是很吃亏,唯一可虑的只是人质的安全而已,只要我们不能掌控局势,很可能就会被他们拿刘大哥他们来要胁我们,所以,我决定……”

“这样太危险了,少爷你是绝对不能冒险的!”大家虽然说话不同,但是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好了,不用说了,换做是谁我都会这样做的,这事情我胸有成竹,不会有问题的。”祺瑞道:“大家还是按照我的计划去做吧!”

大家沉默了下来,一个个都用火辣辣的目光看着祺瑞,祺瑞笑道:“别这样看我,你们快滚出去好好干活吧。”

“少爷,能跟着你是我们的荣幸!”徐如林诚恳地道,然后给祺瑞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别的人都一一效仿,祺瑞笑了笑,‘刷’地一下还了一个军礼,道:“滚你们的吧!”

大家都出去了,大厅中一片安静,祺瑞转目一瞧还没挪窝的女孩子们,赫然道:“不用这样崇拜我吧?我好怕哦!”

“去你的,臭美!”大家笑骂起来,把刚才那种崇拜的气氛冲刷得无影无踪。

“祺瑞,按照他们的情报来看,好像用不着这样大费周章地布下埋伏来对付一些普通人吧?”董碧云问道。

“这个……”祺瑞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有些日本人是不能用正常人思维来考量的……有些理由并不成为理由……”

大家虽然有些奇怪,不过,祺瑞不肯说,她们也善解人意地没有去问。

晚上,明里参加突袭的人悄悄地离开了大酒店,以各种手法消失在超过一千万人口的都市中,就像大海中的沙粒,让人无从寻找。

暗里负责支援的高手们也悄悄地开始向位于大阪郊区的一座占地超过两平方公里的别墅,或者叫做堡垒潜伏而去。

来到了近处,祺瑞用望远镜观察着这个已经被郁郁葱葱的树木包围了起来的古式建筑,不知道这是什么年代留下来的古堡,应该是当年为了护卫城市而建造的堡垒之一,拥有着护城河、高耸的城墙、箭楼、当然还有吊桥,这是一个曾经难以攻克的堡垒。

“怎么样?看出什么没有?”祺瑞问身边的徐如林道。

“好像布设有阵法防护,可能要进去看过才知道。”徐如林赫然道,他对阵法了解得不多。

“这是小小的迷踪阵而已,没什么好奇怪的,闭着眼睛都能走几个来回。”依莲娜不屑地道。

“是吗?等你在里面迷路、晕倒,你就知道这不是简单的迷踪阵了。”祺瑞笑道。

“真的?”依莲娜将信将疑地仔细又看了一遍,还是摇了摇头。

“布阵的是一个高人啊,这是一个迷踪阵,不过不是小小的迷踪阵,是一个糅合了更多的其他元素的东西,若你按照破解迷踪阵的方法应对,就会激发它隐伏的厉害变化,这还是最外围的布置,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更厉害的东西,若不是他料敌不明,我们还真的会吃亏呢。”

“这个堡垒,若不显示点本领,想进去都难呢。”祺瑞低声道:“敌人摆开了盛宴以待,该是客人们登场的时候了,上!”

从红外雷达中可以看到正对着吊桥的城墙上仅有四个守卫,他们还凑在一起好像正在聊天,不知道是故意安排还是因为有其他的保安设施才让他们如此大意。

大家借树木的遮掩,很快便来到了远离吊桥的护城河边,两米宽的护城河拦不倒战士们,就从树林里面就地取材找来了一截枯木搭在上面,大家蹭蹭蹭地便过去了。

躲在城墙下的阴影里面,看了看城墙的高度,大家调整了一下手里的弩弓的弹力,将锚爪射了上去。

合金锚爪只发出了轻轻的撞击声便挂稳在了城墙的垛口上。

大家拽着绳子踩着城墙,飞快地攀爬了上去,用仪器检查没有在城头上发现什么安保器材,然后便按照计划,两名战士手里拿着装有消音器的MP5,向那四个正在聊天的已经被他们的主人抛弃的倒霉蛋扑去。

几声轻响过后,四个站岗的就被干掉了,大家顺着阶梯迅速地来到了内城墙下的暗影里。

眼前就是祺瑞说的迷踪阵了,不过普通人自然是看不出来的,他们所能看到的只是被扭曲了的光线制造出来的假象。

祺瑞嘴里念念有词,念法咒虽然麻烦一点,但是却可以节约能量,再加上他也不希望太过特立独行,所以在使用精神力的时候他越来越多地使用起了咒语和印决。

随着祺瑞一声轻喝,面前似乎有点不同了起来,功力不到的人只好摇摇头,实在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行了,我已经打乱了阵法的运行,虽然还没破,不过要通行已经没什么难度了,依莲娜,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

依莲娜点点头,带头敏捷地在阴影中挪动,向城堡中心的那个宫殿似的高大建筑扑去。

历经沧桑的古堡估计就剩下一个城墙了,里面显然已经完全翻修过了,不但有停车场、停机坪、还有一个4×4的网球场,散布在主建筑周围的是一些低矮的有点模仿欧式建筑的房子,错落有致摆出了一个八卦型的阵势。

女孩们只有依莲娜跟她那四个使女参加了古堡游戏,其余的都给祺瑞派去干别的活儿去了,在祺瑞大道理的狂轰滥炸下,女孩儿们一个个都乖乖地走了。

走报营兄弟一共来了八十个,个个装备精良,简直就是一次大规模的特种突袭,祺瑞他们渐渐向古堡里面摸去,耳塞里不断收到走报营战士们的位置确认。

很快,城墙周围的敌人已经全部被清除干净,全部换上了自己人,各队的战士们也都一一到位,准备完毕。

“一切正常,执行A计划!”随着一声令下,战士们就像出枷的老虎,从四面八方一起向那个宫殿发起了突袭。

‘通’一声一颗照明弹飞到了天上,把古堡照得雪亮,MP5、AUG、AK向着那些还没回过神来的巡逻的保镖们发泄着他们的怒火,祺瑞少有地发布了一个灭杀的命令,也就是说不管男女老少,不是自己人的就通杀!

不知道为什么会收到这样一个命令,不过战士们很乐意用日本人作为活靶子来练练自己的手,就算同情心泛滥也得看对象嘛。

接近五十个保镖二十条狼狗,在十秒钟之内就被战士们打成了尸体,他们是战士,不是屠夫,他们收割生命,但是他们不蹂躏尸体也不会浪费子弹。

‘哐啷’声响,在祺瑞身边的一个屋子窗玻璃被子弹打碎,一个正探头偷窥的人被祺瑞精准的点射打爆了脑袋。

听到临死的保镖发出来的短促惨叫声,不少人从房子中跑了出来,然后被早有准备的战士们打爆,有的想躲在屋子中偷袭,但是往往有人比他们更快扣动扳机,将他们送去见他们的天照大神去了。

屠杀,单方面的屠杀,祺瑞嘴角带着冷笑,手里的AK74疯狂地收割着从宫殿、房舍中冲出来的保镖的生命,AK强大的火力正是祺瑞所最需要的,它的强后坐力的毛病在祺瑞手里也不成问题了,不是很好控制的枪王在祺瑞手里就成了一件可怕的凶器。

宫殿左右两个架着重机枪的原箭垛窗口推开,重机枪喷出了火舌,将向正门突击的战士给压制住了,不过,他们也就得意了五秒钟,后边早就埋伏好了的狙击手转瞬间便将他们打得脑袋开花,再打死几个想接着开火的傻蛋之后,重机枪似乎被人遗忘了,轻微的抵抗瞬间终结。

躲在宫殿中用闭路电视观看战局的人被血腥的场面给惊呆了,上百名精挑细选的保镖,无数彪悍的手下,就在转眼间变成了尸体,被来袭者轻轻巧巧地给收拾了。

“你们这些饭桶,花了那么多钱养你们,你们就像废物一样给人家收拾掉了!给我滚出去!若不能阻止他们,你们就不用再回来了!”一个将近五十岁的中年人愤怒地叫道。

“嗨!”几个保镖胆战心惊地走了出去。

“爸爸,我说的不错吧?这些家伙一点用处都没有,若是我们能够拥有着对面那些精锐的战士,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一个端着酒杯以无比欣赏的眼光看着敌人屠杀自己人的画面的年轻人赞叹道。

“嗯,你真的有把握能够完全控制他们吗?大法师们也说了,他们意志非常坚强,要催眠一个两个还行,要想全部催眠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个年长者也不由得动心了。

“呵呵,这您就不明白了,您已经把武士道的忠义给忘记了吧?这些人虽然不是武士,不过他们的忠义并不比武士稍差,要不然也不会有什么意志坚强的说法了,不是么?若不是我摧毁了那个钟伟的意志,大法师想要催眠他陷害自己的主子还真有点困难吧?”年轻人叹笑道:“多么坚强的人啊,拥有这样的手下一定是非常幸福的吧?”

老者头上开始冒汗:“俊雄,在你们兄弟几个里面,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你不要为了……那些事情自毁前程啊!”

年轻人没有理睬他父亲的劝告,微笑着道:“他们虽然一付毫不在意的样子,其实他们比谁都要着急着呢,所以,只要我们拿手里这些人来逼迫他们,一定会得到非常满意的效果的,把那个什么鹰少爷给控制住,我们就拥有了这些无敌的战士了!”

“你能保证这样?他们真的会听你的么?”老人唯有叹息,这是一个优秀的儿子,可惜啊……

“您放心好了,若是我叫他们去杀中国人他们或许宁愿自己死了也不会干的,但是……我们目前要对付的是山口组、是武田、朝仓、奉山这些敌人,这些中国人不会有多少抵触情绪的,甚至因为被迫的怒火从而表现得比我们的期望还要好,等到我们能掌控日本的时候,他们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不是吗?”

“什么?你连奉山家族也想……”老头给吓了一跳,怒道:“你的奉山叔叔是怎样对待你的?他连自己的最喜欢的女儿也嫁给你了,你居然还转着这样的可怕念头,我真的怀疑你的脑袋是不是出了问题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爸爸,您的思想有些落伍了,女人算什么东西,我娶她回来只是为自己多添加一点筹码而已,任何挡住我的道路的人都会下地狱去的。”铃木俊雄微笑着看到那些蒙着脸一付特种部队装束的战士们突破了最后防御,将最后的保镖们都杀得一干二净,冲进了大殿里,他站了起来说道:“好了,垃圾清理干净了,他们的表演结束,该我们作为主角出场了,父亲大人,您可有兴趣参观我收服他们的过程么?”

铃木家的家主铃木川雄摇头叹道:“俊雄,你是一个聪明人,我不想再多说了,你应该明白,你那恶习会给你带来非常大的麻烦的……”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三章 假痴不颠

黄汉杰一梭子撩倒了几个吓得发傻的穿着很清凉的服装的侍者,然后躲在柱子后的几把枪下雨一样的子弹把他压了回去。

超过三十名战士已经攻到了宫殿跟前,其余的要么呆在自己的位置上负责掩护,要么正在挨家挨户地清除剩余的可疑份子,还好,没发现未成年人或者老头老太,这里是黑帮大本营,不是避难所,全是拿着武器的黑道中人,杀起来无需手软。

黄汉杰向另外一位蹲在宫殿大门前的战士比了一个手势,两各自人掏出一枚震爆手雷,打开保险,甩手扔到了里面。

‘轰!’巨大的轰鸣瞬间将窗户上的玻璃震得粉碎,像下雨一样撒了一地,大门后的大厅里发出了几声惨叫,黄汉杰他们相互掩护着冲了进去。

交叉火力迅速将那几个躲在柱子背后的敌人给绞杀掉了,黄汉杰他们依托着柱子交互向里面进逼。

大厅两侧上方的二楼传来枪声,不时有人发出哀嚎,有战士已经直接从二楼突破进来了。

就在他们完全将大厅给控制住了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似乎所有的灯都被打开了,突然从黑暗陷入光明中,几乎所有人双目都被耀得白花花的一片,赶紧按照记忆中的方位缩进了相对安全的角落眯着眼睛以尽量快地恢复视力。

“简直就是Perfect表演!五分钟,从诸位攀上外边的围墙到攻入这里仅仅花了五分钟,杀死了我们超过两百名手下却无一伤亡,这就是专业和业余的差距,小伙子们,你们的表现真是让我太高兴了!”一个年轻而富有磁力的嗓音说道,最让人感觉到舒服的就是他说的居然是标准的普通话,比绝大部分国人说的还要标准。

“请大家镇定,不要开枪,否则最先倒霉的一定是你们的战友,是的,不要开枪,我只是来和你们谈判的人,你们杀我或许就跟捏死一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你们却会付出一些不必要的代价……”一个穿着燕尾服的年轻人就像参加一个高级的晚会一样一面优雅地说着一面从大厅一侧的门里面走了出来。

超过十支枪瞄准了这个家伙,不过没有人再开枪,大家迅速地找好了隐蔽点,准备应付突发事件。

“对啦,大家别紧张,看,我身上藏不住武器,只有手里有一只小小的遥控器,当然,遥控的目标并不是电视机,而是一些对于大家来说司空见惯了的爆炸装置……很不巧,你们的战友,也就是那些潜伏进我们内部的那些人,他们身上都绑上了不少足够把他们炸成碎片的东西……”年轻人优雅地举着手转了一个圈,就像搂着一个美女在跳交际舞,他微笑着问道:“请问,你们谁是鹰少爷?我想我应该跟一个说话比较有份量的人好好谈谈。”

“我就是鹰少爷,你想说什么?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祺瑞穿着一身美式迷彩军装,戴着贝雷帽,脸上戴着鹰型面具,右手把AK扛在肩膀上,左手捏着一把格洛克18,从门口走了进来,身边紧随着的是轻纱蒙面的依莲娜,后边呼拥进一大群人来。

“瞧您说的,我对鹰少爷可是仰慕已久了,今天终于得见,我感到万分荣幸……啊,忘记介绍了,我叫铃木俊雄,是铃木家族的二少爷,很多人叫我雄少爷,您也可以这样叫我。”铃木俊雄笑眯眯地说道。

“铃木俊雄,我没空跟你废话,把我的人交还给我,我立刻走人,别的就不用罗嗦了!”祺瑞一面接近对方一面冷冷地道。

“是吗?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么?”铃木俊雄摇头叹息道:“太可惜了……”

铃木俊雄的眼睛锐利起来,逼视着祺瑞的逼近,缓缓地将手指头朝着遥控器上的按钮按去。

祺瑞一往无前的气势不由一滞,停住了进逼的脚步,铃木俊雄却在他停下脚步的同时飞快地按下了一个按钮。

祺瑞的眼睛一缩,只听一声闷闷的爆炸声好像从地底传来,铃木俊雄摇着头道:“我跟你们以前的敌人不同,真的不同,我这个人不喜欢人家威胁我,不好意思,手抖了一下,不知道按的是哪个按钮,待会尸体被抬上来才知道究竟是谁那么倒霉了。”

祺瑞只觉得心中的怒火在燃烧,眼前的家伙不但变态,而且非常残忍,血丝渐渐浮上祺瑞的眼珠,他拼命压制着立刻把眼前这个杂碎撕成粉碎的想法,狠狠地道:“我也不喜欢别人威胁我,你可以试试看,你再伤害任何一个人,我保证这个城堡中没有一个日本人能活到明天早上。”

铃木俊雄的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儿,似乎非常欣赏祺瑞的表现,他微微一笑,道:“我也不希望他们受到伤害,为免我手发抖,这个遥控器就给你拿着吧,当然,这么小的遥控器,或许我们隐藏着的人每个人都能随身携带一个的。”

铃木俊雄将遥控器抛给了祺瑞,祺瑞飞快地将格洛克往枪袋一插,用左手接住了遥控器,拿到眼前一看,除了一堆小按钮之外,还有一个液晶屏,上面从一开始排到了三十的几排数字在闪烁着,其中第29号已经熄灭了。

“我很有诚意地邀请您好好谈谈,真的,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不是么?我们手下的稻川会并没有给您带来多少麻烦,你们的敌人主要还是山口组他们吧,在日本光靠你们很难将山口组消灭干净,若是有我们铃木家族和稻川会帮忙就很简单了,若是消灭了稻川会,我可以给你们最优惠的投资待遇,甚至可以一起投资把日本建设成为一个娱乐天堂,看,多美好的合作前景啊。”

就在他手舞足蹈地说着的时候,两个穿着仆从服装的人拖着一个塑料袋走了过来。

就在看到那个塑料袋的一刹那,祺瑞只觉得脑门就像被大锤重重地敲了一记,头晕目眩,摇摇欲坠,在场的人除了徐如林、刘恒志、依莲娜和几个魔教弟子以外无不胸闷欲呕、昏昏欲睡。

敌人就在祺瑞看到了那个用塑料袋装着的尸体的时候突然发动了阵法同时针对祺瑞进行了精神攻击。

“#※#※#※……圣母赐福!”依莲娜口诵法决,徐如林和刘恒志还有那几个魔教弟子也各自施法,不过他们的法力似乎略嫌不足,除了能够勉强自保之外只能堪堪将祺瑞护住了。

“好了,为了防止您作出不理制的举动,也为了显示一下我的力量,所以才玩了这么一个小把戏,请您不要见怪!”铃木俊雄笑道。

催脑的攻击消失了,不过那个阵法却没有撤除,进入了大厅的战士们渐渐地一个个都陷入了昏迷中。

祺瑞转目扫视一轮,双目还是落到了那个塑料袋上面:“你杀了我的弟兄,这个仇结定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塑料袋里面是一具被炸得开膛破肚的尸体,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人。

“这仅仅是开始,若是您依旧不顾我的劝告的话,不但之前那五十人,连同今天闯进来的人,还有您自己,恐怕都有生命危险,我们何不好好谈谈,各取所需呢?”

祺瑞沉默了一阵,看着面前这个拥有着不俗的外表,浑身散发着逼人傲气的家伙,面无表情地道:“说吧,你要我们帮你怎么做?”

铃木俊雄脸上出现了快活的笑容,他微笑道:“我想我们可以好好地找一个地方谈一谈,站在这里可不适合作出什么决定。”

祺瑞默然点了点头,将手里的AK扔在了地上,铃木俊雄望向了祺瑞左腰,祺瑞便将手枪也扔了。

“请您跟我来,”铃木俊雄微笑道:“您的手下忙了一夜了,就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不会有事的。”

祺瑞点点头,尾随着铃木俊雄走进了宫殿的深处,徐如林他们似乎也被人所阻挡,皱着眉头站在原地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跟上。

一路上铃木俊雄向祺瑞介绍着这座古堡的来历和经过他修改之后的特色,祺瑞只是默默地听着,眼里压抑着的怒火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一路上竟然没有碰到一个侍者,不过道路上的火把应该是刚刚点燃的,整个宫殿充满了神秘感。

“请进,就是这里了……”铃木俊雄带着祺瑞走进了一个书房中,一只古典的烛台上一支新点燃不久的蜡烛正在发出它微弱的光芒,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闻起来非常舒适,让人精神一振。

两侧是巨大的书柜,对面是一个书桌,上面赫然还摆着笔墨纸砚。

发现祺瑞盯着桌上的古董,铃木俊雄笑道:“我从小喜欢中国文化,曾经在中国住了两年。”

“请坐,我们可以开始了。”铃木俊雄坐到了书桌后边,跟祺瑞隔桌相望。

“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若是我把你抓住,我想我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祺瑞瞪着他冷冷地道。

铃木俊雄开心地笑了起来,道:“您太高估我了,我在家里是老二,我的兄长我的弟弟们都希望我早点去见大神呢,我就是因为实力太弱,才想方设法找您帮我,否则的话,我大费周折地值得么?”

祺瑞盯着铃木俊雄看,突然打了一个呵欠,一股困乏的感觉袭上心头,眼前的烛光人影似乎模糊了起来,渐渐地,他头一垂,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鹰少爷?”铃木俊雄试探着叫了两声,祺瑞毫无反应。

铃木俊雄在桌底踩了一脚,背后的墙壁突然挪开了,他戒备着向后退了进去,然后墙壁又缓缓地合拢了。

铃木川雄正在地下秘室中看着闭路电视,铃木俊雄走了进来,拿起了茶几上那杯还没有喝完的酒,小小的抿了一口,微笑道:“父亲大人,您看,多么完美的计划啊,我简直太佩服自己了。”

铃木川雄道:“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孩子,我怕你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铃木俊雄一呆,道:“我一向很尊重您的意见,您难道是看出什么不对来了吗?”

铃木川雄摇摇头,道:“我就是觉得有点不安,这种感觉救过我几回,我现在有点想逃离这个地方,这里让我觉得害怕……”

铃木俊雄作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道:“天啊,父亲大人,在这里聚集了您将近一半的实力,有五个大法师坐镇,还有三名特忍六名上忍……还有几个很不错的武士,而我们的敌人除了几个小法师之外都是普通人,难道您还会怕他们变成老虎把您吃了不成?”

另外两个房间中,两名穿着日本僧袍的古怪法师一个手里拿着念珠摇头晃脑念念有词,一个拿着一只招魂用的铃铛摇来晃去地手舞足蹈,他们开始施展他们的法术。

“昏暗的房间,没有人会注意到脚下的邪恶阵法,它可以暗中腐蚀人的灵魂,那个奇妙的蜡烛,摄魂香被点燃后发出来的清香闻着第一口的时候会觉得精神一振,然后就会向吸毒一样渐渐地沉迷进去……不管他有没有什么准备,在这种情况下都会中招的,父亲大人,若是您,您有办法不上当么?”铃木俊雄笑道。

“哼,小伎俩而已,也就只能对付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孩子,你还是太冒险了!”铃木川雄道。

“呵呵,就算他是装的,在两名大法师的施法下,我看他能装多久,这可是瞒不过大法师的喔。”

铃木川雄想了想,也点了点头,毫不防备地任由两个法力高强的法师施术,没有谁敢那样做的。

“嘿嘿,只要法师将他初步迷住,然后我就可以用我的方法摧毁他的意志,等您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就会成为我最忠心的仆人了,外面那些精锐的战士很快就会成为我们的奇兵,很多事情我们就可以毫无顾忌地让他们去做了,哈哈……”

铃木川雄叹了口气,没有跟他儿子一起高兴,反而郁郁寡欢起来。

一踏入书房祺瑞便已经发现了那个法阵,闻到第一口香味,他便屏住了呼吸,以他的功力,一时半会还难不倒他。

香味的功效虽然他不是很明白,那个阵法的功效他却可以推算出来,当他屁股坐下去,启动了阵法的时候,他就立刻知道那阵法是用来削弱人的精神力,让人感觉困顿从而不知不觉地睡着的,也就有了应对的方法。

铃木俊雄走了不到两分钟,祺瑞的脑袋突然感应到了两股精神力向他扑了过来。

祺瑞收缩着将绝大部分的精神力缩到了最里面,外边用变得稀薄了的精神力裹着,就像稀薄的空气裹着实心的地球一样,祺瑞相信,那两个施法者绝对看不出来他玩的鬼花招的,玩催眠?大宗师在这摆着呐!

果然,那两个家伙都浅尝即止,没有继续深入地探察,祺瑞模拟出稍微比常人强一些的精神力状况,果然瞒过了他们。

一个家伙开始发出一些意念波干扰祺瑞的精神力运行,一个家伙则试探着接收因为干扰而不知不觉地发放出来的信息,想从中找到一个切入点,就有点像那些心理医生一样,通过问话来找到治疗心里疾病的切入点,形式一样,层次却高多了。

这两个家伙的精神修为相当不错,估计已经到达了寂灭期,不过至少还差了祺瑞一个层次,祺瑞当然不用害怕他们。

祺瑞突然偷笑了起来,对方想获取他最关切的内容,那么,就逗逗他们好了。

突然间祺瑞释放出来的信息全部变成了在犬伏壮那里获得的录像的内容,那些让人血脉愤张的画面保证可以让任何正常男人狂喷鼻血。

接收信息的那位登时有点意乱情迷起来,很多教派修行都是禁绝女色的,很不巧的是啻宗的和尚们就是不能近美色的,突然间看到了这些东西,就好像亲眼所见似的,精神力一下子就混乱起来,下腹的欲火也雄雄燃烧了起来。

他的同伴见势不妙,便要去救他,却发现自己精神力好像陷入了一个泥潭之中,而这股将他完全陷住了的精神力究竟来自哪里他完全就不明白,心中怀疑是那个目标干的,但是怎么也不敢相信,因为目标是那么的年轻……

两个法师一个陷入精神错乱的边缘,另一个被祺瑞见机行事给拖住了,事出意外,祺瑞也没想到居然会有那么好的效果,既然如此,祺瑞不再犹豫,迅速对陷入了自己的精神力陷阱的家伙发动了精神攻击。

祺瑞的精神力千变万化,千针万攒、斧劈刀砍、锤打磨研,蹂躏着落入他的陷阱的敌人。

对手是一个处于寂灭期的高手,他在祺瑞的强大攻势下还在苦苦挣扎着,灵体冒出有若实质的黑气将自己护住,还不时从黑雾中飞出几道黑色的光芒,打在祺瑞布下的屏障上,悄无声息地便可以融出一个大洞来,并不太好应付。

祺瑞占了上风,他的攻击打得对方护身黑气翻翻滚滚,迅速消蚀着,但是就是一时间破不了他的防御,。

祺瑞知道时间宝贵,再顾不得掩饰,暗暗放出阿财,一人一灵体,对着敌人狂轰乱炸起来。

黑雾越来越薄,那人终于支持不住了,黑雾散尽,他的灵体受到了直接攻击,发出惨嚎的意识流,很快便被切削成了碎片,成了阿财的美餐。

还有另一个敌人,他虽然一时间受到干扰,但是以他的修为应该很快就能够恢复,祺瑞不敢怠慢,拖着阿财转瞬间便来到了另一间屋子,‘看’到了那个怪和尚正在那里皱着眉头想平息住脑中的混乱思绪。

“嘿嘿……”祺瑞心中坏笑,精神力迅速将他困住,然后对他的灵魂发出了特种攻击。

漫天都是拿着刀剑的小天使,赤着晶莹剔透的身体,一刀一剑却恶狠狠地朝着敌人斩去。

‘轰……’祺瑞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那个和尚的灵魂突然向四面八方散开,就像是一滴突然出现在太阳表面的水珠,瞬间汽化消失得连分子结构都被摧毁不再存在了一样,就这样突然魂飞魄散了。

“哇!这么有效?”祺瑞不由得惊叹一声,这还真的是让人意外啊。

祺瑞默算时间,从开始受到攻击倒到结束还没有超过三分钟,居然解决了两个寂灭期的高手,祺瑞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钻进了两个和尚的脑海中,获取了自己想知道的资料,再操控着他们的身体坐好摆好姿势,然后精神力便回到了本体,抬起头来,坐直了身子,双目透出茫然……

地下室的父子俩第一时间发现了祺瑞的动作,铃木俊雄还调整了一下摄像头,仔细地瞧了瞧祺瑞的神色,没发现什么,他不由得意地笑道:“哈,这么快,看来这个鹰少爷也是外强中干嘛,这么快就被控制住了,嘿嘿……父亲大人,您有兴趣陪我一起去见见这位神秘的少爷么?”

“这个……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的样子。”铃木川雄犹豫着说道。

“父亲大人,您当年的勇气都到哪里去了?在两位大师的法术下,您认为他有幸免的可能性么?走吧,大不了把伊贺特忍带上两个,就算火星人攻打地球您都可以从容应变,呵呵,走吧,我们一块儿去看看我们可爱的俘虏去。”铃木俊雄得意地笑道。

铃木川雄嘟囔着站了起来,带头走出了保卫严密的地下室,向那个书房走去,背后如影随形地跟上来了两个上忍,没有什么重大事情一般不会动用特忍的。

从原路返回,在打开活壁之后,铃木俊雄抢先一步走进了书房,祺瑞的眼睛一动,盯住了他的脸。

他现在是在照本宣科,模仿着钟伟被催眠当时的场景来唬弄对方。

“您瞧,他被催眠后第一个看到的是我,因此我就是他的主人了,就这么简单,是不是?”最后一句却是在问祺瑞。

“是。”祺瑞生硬地回答道。

“哈哈,多有趣啊,把敌人变成自己的奴隶,多好玩啊,记住,今后你每一句话都要自称贱奴,后面都要带上主人两个字眼!明白没有?”

“是!”祺瑞并没有按照铃木俊雄的要求回答。

铃木俊雄眉头皱了起来:“你为什么不听话?”

“是!”祺瑞还是同样的回答。

铃木俊雄眉头一皱,道:“你除了会说是别的就不会说了?”

“是!”

“噢,我的天,苍木大师究竟怎么搞的!”铃木俊雄揉着太阳穴夸张地嚷道:“把你的面具揭下来给我瞧瞧。”

祺瑞默然将面具给取了下来,铃木俊雄眼中一亮,笑道:“果然是你,鹰少爷……或者叫做星火少爷,嗯,那个星卓少爷或许也是你吧?”

“是!”祺瑞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噢,您瞧,他很听话,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只会说‘是’这一个字,我想,我们应该去问问苍木和苴木大师究竟是怎么回事,哦,你呆在这里,我去去就回。”铃木俊雄他们暗自提防着退了出去,将活壁在这边锁死,铃木川雄低声道:“怎么样?这家伙有问题吗?”

铃木俊雄摇摇头道:“还不能确定,得问问苍木大师再说。”

当他们看到苍木大师的时候,被苍木大师的样子吓了一跳,只见他面色发灰精神不振,一付行将就木的样子。

“我没事,不过估计要闭关修炼一阵子,不要打扰我,那小子身上有一件灵器,能量反嚼下我们受到了很大伤害,勉强控制住他之后发现他对一些事情抗拒力非常强,所以,你可以试着让他做一些普通的事情,千万不要惹他反感,否则的话恐怕他会突然警醒过来的。”苍木有气没力地回答着他的问题,事实上是祺瑞神游钻进了苍木的脑袋里边操控着他回答。

“您确认他真的被控制住了?”

“当然,除非他是天照大神转世……”苍木说着说着便闭上了眼睛。

铃木俊雄放下了心头的怀疑,回到书房,领着祺瑞来到了关押着刘宇明他们的地牢前。

这些地牢以前修来不知道是关押俘虏还是奴隶用的,现在都换上了钢筋水泥、孩臂粗的铁栅栏让人气沮。

一条通道,两排牢房,前面还有一个行刑的大厅,刑具上还扣着几个人。

“老爷……二少爷……”地牢的守卫毕恭毕敬地向进来的人弯下了腰。

“嗯……你瞧,多坚贞不屈的战士啊,熬了那么多酷刑都没办法让他们屈服,我压根就不敢把他们从刑具上解下来,因为我不知道他们会拿着这些炸弹去做什么。”铃木俊雄一面说一面偷看祺瑞的表情。

被铐在刑具上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不少被施刑的痕迹,身上血肉模糊,看到铃木俊雄走了进来,一个个对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便带着惊疑的神色看着跟在他身后戴着面具的祺瑞。

祺瑞脸上毫无表情,铃木俊雄暗笑自己何曾也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了,按照常理推断,鹰少爷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脱两个大法师的控制的。

“去,把那几个绑着炸弹的家伙把炸弹给我卸下来,现在已经用不着了。”铃木俊雄淡淡地说道。

那几个狱卒来到刑具前,将绑在他们身上的炸弹小心地取了下来,五个人绑着炸弹,还有地上一滩血迹……

“刘宇明,你看谁来看你们来了?”铃木俊雄带着祺瑞走向牢房,得意地笑了起来,铃木川雄倒是有点沉默,或许他的感觉还在让他心惊肉跳吧。

“鹰少爷?”看到重新带上了面具的祺瑞,从被困的人嘴里发出了几声惊呼。

“他们还不相信呐,你把面具拿下来给他们瞧瞧吧!”铃木俊雄得意地道。

祺瑞拿下面具,这回倒是没人说话了。

“刘宇明,你怎么不说话了?”

“鹰少爷!……你把鹰少爷怎么了?”刘宇明把脸贴在铁栅栏上,愤怒地道。

“没什么,我只想告诉你们,现在你们的鹰少爷已经落在了我的手里,他可是为了你们才束手就缚的,若是你们不听话的话,他难免就会吃点苦头,嘿嘿,你们知道该怎么办了么?”

“卑鄙……”刘宇明气得双眼冒火,却无计可施。

“卑鄙是我的最爱啊,人怎么能不卑鄙地活着呢?像你们这些白痴只配被卑鄙的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刘宇明得意地说着,就在这个时候,那两名上忍突然跳了起来,向铃木川雄道:“老爷,上面有哨声报警,似乎遭到了很强的敌人的突袭!第一层防御已经被攻破!”

铃木川雄眉头一皱:“巴嘎!是什么人?难道是……”

铃木俊雄也转目向祺瑞望去,祺瑞眼中突然爆发出前所未见的厉芒,浑身气劲勃发,刹那间便将面前的几个敌人给罩住了。

“你……”铃木俊雄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哼……我说过,今天这里的日本人通通看不到早上的太阳……你们这些愚蠢的垃圾,受死吧!”祺瑞狞笑着,散发出浓浓的杀气,面前的敌人把他的真火给惹了出来,他需要在这些敌人身上发泄自己的怒气。

“不要以为你赢定了,你很强,强得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是,我们也不弱,只要我们缠住你,我们的手下照样可以把那些炸药重新绑回去,我知道你很在乎他们,这次,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铃木俊雄的俊脸扭曲了起来,从小到大,还没有出过这么大的纰漏呢,被欺骗的感觉让他的怒火并不比祺瑞来得少。

两个上忍,铃木父子,四个人摆开了架式,想把祺瑞给拖上一小会,只需要一小会,他们又可以重新掌握大局了。

铃木家的家主名不虚传,虽然没有野晴清顺那么强,但是也绝对是四人中最强者,足以比拟一个特忍或者是上等武士了,他儿子年纪轻轻,不过功力并不比旁边两个上忍稍差,难怪他敢在众枪环峙中谈笑风生,除了手中有王牌之外对自身的实力的自信才是他狂傲的真正本钱吧。

“咱们走着瞧,我敢保证你的这几个手下马上就要死了,死得很痛苦,而你,你要比他们死得难受一万倍!”祺瑞狞笑着,凛冽的杀气将宽约两米的走道堵得严严实实,祺瑞已经不知不觉将他们的后路都给堵住了,若想冲出去,唯有突破祺瑞挡住的过道。

事发突然,铃木家那几个家伙傻乎乎地瞧着他们几个,等到他们省悟过来,跑着去想把那些炸弹重新绑上去的时候,世界突然陷入了黑暗,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就被黑暗给吞噬了……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四章 两面出击

就在祺瑞见到了刘明宇他们的几乎同一时间,肖玉凌也带着一批娘子军杀入了稻川会一处分部,找到了快要不成人形的神原那小子。

铃木家族是祺瑞准备摧毁的目标,稻川会则成为了祺瑞打算分割收服的对象。

按照前次在那个武器店看到的情况还有从钟伟处获得的情报,祺瑞发现,随着神原在稻川会的地位节节攀升,他在稻川会中的声望也随之水涨船高,引起了冢本一郎的疑忌。

神原这个人本身除了狠辣之外没什么长处,但是白痴如刘禅者,一旦有了诸葛亮辅助,照样能三分天下一样,神原受控于祺瑞的催眠术下,他对刘宇明等人的意见无不奉为圭臬,在刘宇明的帮助下,他可以算得上一个对属下充满人格魅力又慷慨大方的好主子,在对敌人上却是狡猾多计、残狠暴虐的让人敬服的老大,比起以吃人肉喝人血出名的冢本一郎,他在普通帮众中享有更高的威信,这也是冢本一郎要整垮他的真正原因。

冢本一郎借铃木俊雄的一个坏毛病引得铃木俊雄对付刘宇明他们,虽然最终结果不清楚,不过神原一系的人果然都被清洗了下来,神原本人也遭到了冢本一郎残酷的对待。

当祺瑞了解到神原的倒台让稻川会下层颇多怨言之后,登时有了主意,一个分裂稻川会并且利用神原控制稻川会毁灭铃木家族、乃至北上抗日的想法登时就形成了一个大致框架,最重要的就是救出刘宇明他们,当然还有神原及他那一系的那些被刘宇明亲自挑选出来、插入稻川会中的‘自己人’。

夜色下的大阪街头已经没有了什么人流,那些激愤的游行者也都已经回家了,走在街头,看着那些扔了满地还没有被收拾干净的标语,大家突然觉得日本人也很可怜起来,他们同样整天活在美国人的逼压之下,美国人在日本强奸少女和日本人去中国集体嫖妓的最终后果都差不多,但是最可恨的就是,它受到了欺辱,不好好想想其中的缘由去避免再度受到欺辱,却狗仗人势的反而到别的国家去乱咬一通,这种下意识的转嫁痛苦的方法尤为可耻,惹人痛恨。

行人绝迹的街头突然走来这么一群人还是很刺眼的,尤其是她们都是女孩而且一个个都非常漂亮的时候。

六个女孩各有特色,看着让人不由得眼中一亮,一群街头混混围了上来,色迷迷的看着她们流口水,居然忘记搭讪了。

“滚开!你们这些垃圾!”祺瑞不在,梅儿当仁不让地当起了导游,她那富有地方特色的日语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那个当头的混混眉头一皱,这才发现面前这几个女孩都不是好惹的主,不过若是就这样被骂得灰溜溜地走了,他们今后哪还有面子在街上混?

“你们是那条道上的?稻川会吉田大哥是我们老大!”摆出了稻川会的名号,希望能够镇住场面。

“吉田?哼,我正好要找他算帐,去叫他来见我!”梅儿一付黑道大姐大的口吻说道。

“哪里跑来的小娘儿,找我们吉田大哥玩XP吗?哈哈……”一个小混子自以为很幽默地说道。

那个头目还没来得及叫苦,眼前的女人们就变成了母豹子,他只觉得面前一阵影子晃动,身边的人已经有的腾云驾雾般飞了出去,有的吐着白沫儿躺在了地上,十来条大汉,挡不住面前这几个女人几下拳脚。

尤为让他心惊的是,跟他说话的这个女人居然掏出了一把手枪,顶在他的额头上,冷冷地道:“乖乖地带我们去找吉田,不然的话……”

这个头目忙不迭地拼命点头,梅儿才收起了枪,在那个刚才口不择言,现在已经蜷在地上呻吟的家伙身上恶狠狠地补了几脚,这才示意看得目瞪口呆的头目带头找吉田去了。

吉田就是这条街的小老大,第一时间他就得到了手下的报告,在这个敏感的时刻,他不由得小心翼翼起来,让他手下全副武装地迎接这几个不认识的母老虎。

“你就是吉田?”肖玉凌踏上一步,她显示出了黑社会大姐大的本色,恶狠狠地问道。

“是我,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我好像并不认识你们!”吉田看看这个瞧瞧那个还真的一个都不认识,不由得迷惑了起来。

“可你认识我!”冷峻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钟伟推开两个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才好的小混混走了进来。

“钟……钟先生!”吉田惊讶得跳了起来:“您……您不是……”

“对,我逃了出来,现在正想办法去营救神原会主和我那些兄弟!”钟伟站在肖玉凌身边,冷冷地道:“现在就看你的了!”

吉田苦笑道:“钟先生,您太瞧得起我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手下有二三十个人的小混混,刚才已经被您这几位同伴给打倒三分之一去了,我有什么能力改变这一切?”

“我知道属于我们那一系的人已经被全部控制住了,你也受到了牵连被贬到了这里,我明白你不服气冢本,所以我才会来找你,我只想知道,神原会主被关押在哪里?”钟伟道:“等到我们把神原会主救出来,我想你会作出一个决定的吧?”

吉田一咬牙,道:“好,神原会主救过我的命,只要神原会主被救出来,一切都没有问题,神原会主就被关在吉祥会所里面,我们虽然想救他出来,可您知道,我们有心无力啊……”

“吉祥?呵呵,还真是一个好地方啊,你派人关注吉祥会所的情况吧,等我们把神原会主救出来的话,召集弟兄们,到时候去找冢本一郎算帐!”钟伟冷冷地道:“希望你不会去告密……”

“……”

吉祥会所是稻川会在大阪的一个大分部,原本就是神原的领地,没想到居然还被关在那里,冢本一郎的想法还真奇怪呢。

看门的小弟看到钟伟领着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差点还以为时光倒流回到了几天前。

“钟先生,您怎么逃出来了?您这是来救神原会主的么?他被关在在最高层,就他在,别的人不知道被关在哪里……冢本会主不在,不过赤尾副会主在上面,他们轮流来折磨神原会主,就是想吓唬我们,不过这只能让我们更加不服……”看到钟伟过来,一个小组长拉着他躲到了一边说道。

“现在看家的都还是自己的人么?”钟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一下。

“就换上了几个头目,我们自己的头都给撤了,其他的都是原班人马,不过现在那几个垃圾头目早就抱着女人睡觉去了,上面就是赤尾副会主带着十五个保镖,好像还……没有休息。”

“嗯,你们继续执勤,偷偷让兄弟们知道我们回来救神原会主来了,让在顶楼的弟兄们稍微避一避,等把神原会主救出来,稻川会就该变天了!”钟伟狞笑道。

“是啊,那些老不死的早该退了,居然还陷害神原会主和刘军师他们,真是该死!”保安组长一直把钟伟他们送入了电梯才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这个神原的威信还是蛮高的嘛。”肖玉凌笑道。

钟伟紧紧抿着嘴,没有说话,大家也就沉默了下来。

电梯直上顶楼,大家默默地拿出了自己的兵器。

“婷姐,别紧张,你跟在我们背后就行了……”肖玉凌看到蒋匀婷拿着装上了消音器的手枪颤巍巍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就是要紧张,我正在想着那些人死后的惨状……马上就好了……”蒋匀婷说道。

大家见怪不怪地不说话了,果然,才过了一小会,蒋匀婷便镇定下来了,毫不掩饰的气势将身边诸人全都给比了下去。

肖玉凌叹了口气,道:“婷姐,你的变化也太大了吧?而且还要经过酝酿才行,真是晕啊,难怪第一次拉你上场踢球的时候你前后判若两人呢。”

“这个问题过一段时间就可以解决了,不会误了大家的事情的。”蒋匀婷自信地笑道,刚才拿都拿不稳的手枪在她手里被上上下下地耍弄着,一付菜鸟变老手的样子。

电梯停在了八十八楼,门缓缓地向两侧滑开,电梯对面的一个服务台里面探出了两个惊奇的脑袋,女孩儿们枪一指,‘叮叮’两声轻响,那两个脑袋‘波’地一声爆开了。

正准备按照分派分头找人的时候,远远地突然听到了凄厉的惨叫声,董碧云当即分配道:“钟伟你带路找人,芸妹和华妹守住两个电梯和通道,其他人跟着钟伟去救人!”

钟伟对这里当然熟得不能再熟了,一听那声音的方向就明白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那是健身室,听声音好像就是神原。”钟伟加快乐脚步,向那边赶去。

“站住,你们……”一个保镖正靠在拐角边吸烟,突然面前冒出那么多人,不由得大叫一声,扔掉了手里的烟蒂,打算拔枪的时候半个脑壳突然被子弹削飞了。

刚刚举起枪的钟伟不由得暗自摇头:“鹰少爷带来的这些女孩子还真是让男人悲哀……”

肖玉凌吹了吹枪口,惊异地瞧了瞧若无其事的蒋匀婷,加快脚步向前冲去,她可不想生意再被谁给抢走了。

听到了叫声,一个保镖拿着抢从旁边的一个厕所里冲了出来,另一只手还在拉扯着拉链,肖玉凌正好从他面前走过,一脚把他踢了回去,然后飞快地连续三枪将他脑袋打成了浆糊。

前头又是一个拐角,那边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大家精神一振,脚下加劲,刷刷刷地超越了领路的钟伟,让钟伟徒呼奈何。

肖玉凌飞快地转过拐角,手里的手枪喷着烈焰,把四个刚刚从一个黑色双页厚木门中冲了出来的保镖打得人仰马翻。

身边人影一闪,是梅儿追了上来,她知道肖玉凌的脾气,没有抢她的生意,只是警惕地尾随在她身边,随时打算帮她补漏。

‘砰砰……’健身房里面的人见势不妙,在里面对着门口胡乱开火,子弹打在墙上到处乱反弹,肖玉凌的脚步为之一滞。

“外面的是什么人?若想要神原活命的就放下武器走到门口,否则我就开枪打死他。”健身房内传来一个略带惊惶的声音。

钟伟正要答话,却给蒋匀婷拦住了:“冢本一郎已经死了,你还想活命的话就缴枪投降,没有条件可谈!”

里面沉默了一下,那个声音大叫道:“胡说!刚才我还跟冢本会主说过话,你胡说……”

就趁着里面停了一下,忘记开枪的那一刹那,梅儿、肖玉凌、董碧云和蒋匀婷一起冲进了那个大门,敌人的位置都被她们用探知术搜索到了,一闪进去立刻开枪,四人配合默契,每人开了三枪,将里面躲在各种器材和角落中的保镖都给干掉了。

枪声停歇,里面只听到开始发话的那个家伙的痛叫声。

钟伟走进去一看,只见里面的战斗已经结束,剩下的七名保镖全部给精准地爆了头,就剩下捧着手跪在地上惨叫着的赤尾清水了。

众女孩正在背对着被铐在一个器械上的神原对赤尾清水拳打脚踢,见到钟伟进来,董碧云制止了姐妹们的暴力行为,向着钟伟道:“神原交给你了,我们到隔壁的房间去审问赤尾清水,你这边弄好了叫我们一声就行。”

钟伟眼睛一扫神原的身体,登时明白了,点点头道:“好,你们去吧,我再叫几个人上来就行了。”

董碧云也不客气,和梅儿提着赤尾清水的西服衣领就往外拖,肖玉凌跟在后边还不时给他一脚。

钟伟打电话叫下面的人上来帮忙,然后才看着刑架上的神原,有点同病相怜的叹了口气,伸手去解他被铐在钢管上的皮手铐。

“钟……钟先生,是你?天啊,赤尾清水那个老混蛋呢?”神原从昏迷中被惊醒过来,看到是钟伟,登时精神略振,从浮肿的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来。

他的样子相当惨,脸上挨打得肿成了猪头,青一块黑一块,嘴里的牙齿不剩几颗,嘴角还不时流着血,身上鞭子打的、烟头烫的、还有很多不明来历的伤痕,看得让人不忍萃睹,尤为让人惊心的是,神原下体血肉模糊,浑身不着一缕,难怪几个女孩要有多远躲多远呐。

“赤尾已经被我们抓住了,等召集了下面的弟兄,我们就可以对付冢本的那个垃圾,很快稻川会就是你的了!”钟伟给他打气道。

“可是……可是……铃木家的人不会饶了我们的!”神原担心地道。

“鹰少爷来了,他目前正在对铃木家下手,铃木家已经嚣张不了多少时候了。”钟伟一面说一面将他解了下来,神原的双脚一用力,登时疼得一哆嗦,全靠钟伟搀扶着,不然还得摔一跤。

“鹰少爷终于来了?这可太好了!”神原激动地说道,几乎连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不过现实很快让他清醒过来,稍微想挪动一下身体全身都疼,幸好下面的人得到消息拥了上来,看到神原的惨状,大家都非常愤怒地道:“老大,召集人杀出去吧,你才有资格做稻川会的老大。”

神原点点头道:“此仇不报非好汉,这里的事情就交给钟先生了,我得先去医院,不然我还没当上老大就得去见大神了!一切有钟先生安排,你们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老大你好好治伤,我们等你回来,谁敢不听钟先生的,我就斩了他!”大家七嘴八舌地道。

“行了,大家先找点东西给神原老大遮着,马上送医院去,联系下面的弟兄没有?先把自己的兄弟联系一下,备好家伙随时准备行动!”钟伟道。

大伙把神原七手八脚地抬了出去,钟伟带着两个比较熟的人来到了隔壁,董碧云似乎已经结束了她的拷问,落到了她们手里的赤尾清水就像一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了地上。

“其他人的下落已经弄明白了,冢本目前正在他的情妇家里,我们可以行动了!”董碧云嫣然一笑道:“鹰少爷已经发出了全面进攻的讯号,那边已经开始行动,我们这边也要加快行动步伐了!”

“好,我们马上行动!”钟伟精神一振,向背后那两个属下吩咐道:“按照我们的训练要求,五分钟内集结完毕,今晚的行动代号就叫做逐狼!”

地牢中原本就很阴冷的环境突然间又更阴冷了三分,阿财突然间扑了出去,将那几个狱卒给一口吞没了。

“天……你不但会武功,还是一个阴阳师……”铃木川雄吃惊得牙齿都打颤了,这样的人要么就不存在,要么就是一个惹不起的家伙,他现在很后悔,很后悔为什么没有顺着那救了自己几回的感应去做,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说的不错,你的那两个大和尚已经给我干掉了,嘿嘿,你们本不该惹我的,我原本也还没有注意上你们,可惜,一切都发生了,尤其是你们居然还在我面前伤害了我的兄弟,所以,你们都得死!接招吧!”祺瑞狞笑着踏步而上,迎头就给了他最痛恨的铃木俊雄一拳。

这是蓄满了内力的一拳,铃木俊雄在被他的气势笼罩之下根本就无法挪动脚步,只得硬生生地拼命想接住这排山倒海的拳劲。

他身边的铃木川雄怒吼一声,猛地插入了两人之间,双掌前后化作数道幻影,朝祺瑞的拳头迎去。

祺瑞知道这家伙最疼这个二儿子,因此这拳其实是针对他而发出了,铃木俊雄这个家伙祺瑞还没打算一拳给打死呢。

“哈哈……”祺瑞的拳头重重地跟铃木川雄的双掌撞在了一起,掌影消去,铃木川雄噔噔噔地朝后退开,脸上浮起一抹赤红,祺瑞毫不客气,一脚逼退了铃木俊雄,双掌硬接了两个中忍疾劈过来的东洋刀,在两把刀上拍了无数下,将他们逼得摇摇欲坠,不过他们护主心切,硬是不肯退开一步。

铃木川雄回过气,再度冲了上来,祺瑞只好暂退,他刚才硬逼铃木川雄拼了一记,铃木川雄仓促下未能用上全力,气息更是浮动不稳,祺瑞本占了极大优势,不过铃木川雄老奸巨猾,接招的时候以泄劲为主,双掌连环与祺瑞碰撞了数回,将祺瑞那无坚不摧的气劲卸去了大半,虽然最终还是受了点轻伤,被逼后退,但是祺瑞还是大失所望,本想继续追击,在迫退了铃木俊雄后被两个上忍拼死缠住,一口气再三而竭,终于还是无功而返。

“上,缠住他,俊雄,你乘机冲出去,若是实在不行你就自己先走,不要管我!”铃木川雄状若疯虎,拼命地缠住了祺瑞。

祺瑞一时间没缓过气来,被他缠住了,铃木俊雄也迟疑着在一边帮忙冷不丁地给祺瑞一下。

“笨蛋,你平时的聪明去哪里了,再不出去就一切都完了!”铃木川雄大声骂道。

铃木俊雄被惊醒,正打算逃跑,祺瑞已经回过气来,一声长笑道:“你们跑不掉了,忘记了我的式神了吗?他正意犹未尽地等着你们呢。”

四个人被祺瑞堵在了过道里面,虽然拼命向祺瑞攻击,然而祺瑞却像中流砥柱一样,一步不退地将他们堵在了这里,连想腾出手来伤害被关在两边牢房里面的人都毫无办法。

两边的战士们看得兴高采烈,纷纷给祺瑞加油喝彩,还不停地嘲笑敌人,给他们制造一点小麻烦。

“可惜,我的剑还在就好了!”祺瑞暗自想道,为了堵住他们,自己不得不跟他们招招硬拚,一个挑四个,这样的打法还是相当艰难的。

身边阴风刮过,阿财终于消化掉那几个狱卒的能量赶上来帮忙来了。

“不好!”铃木川雄一声惊呼,他身边的那个上忍却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抱着脑袋痛苦地躺在了地上。

“快走!”铃木川雄一咬牙,脸上红云飞涌短短一会就好像要挤出血来一样,他大声嘶吼,功力突然暴涨,奋不顾身地朝着祺瑞扑去。

少了一个上忍,祺瑞压力才松了一下,就被铃木川雄爆发的力量给完全压制住了,铃木川雄的功力原本就与他相差不大,这一下功力暴涨,若是再拼死守着不退,显然会吃大亏,那么就有点得不偿失了,不得已之下祺瑞也采取卸劲手法,接了铃木川雄七八掌,被迫退了十多步,终于将道路敞开在他们面前。

“走!”铃木川雄一声怒喝,再打出七八掌,踢出五六腿,带着铃木俊雄从祺瑞让出来的通道冲了过去。

祺瑞一时无力阻挡,见铃木川雄他们没有攻击刑架上的人的打算,便没有再行阻止,不过最后那个上忍想逃,祺瑞却没有放过他,出招把他给拦住了,铃木川雄临出地下室之前狠狠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便仓惶逃窜出去。

祺瑞三两下便一指以发出来的真气洞穿了那个上忍的额头,迅速结束了战斗。

看到那上忍服诛,被困的人齐齐欢呼出声,祺瑞从那几个被阿财干掉的狱卒腰上找到大串钥匙,上面一个个贴着标号,祺瑞飞快地从中找出牢房门的钥匙,打开两个牢房,然后依次给他们打开身上的镣铐。

将钥匙交给他们去救助别的人,祺瑞心系上面的战局,交待了两句之后便来到了地下牢房的出口,刚刚探出头,寒风袭来,有一双手抓向自己的后脑和面门,使用的是非常熟悉的擒拿手。

祺瑞退开一步,叫道:“是我!”

面前人影一晃,老猴儿闪了出来,惊喜地道:“少爷,总算把你给找到了,大伙儿着急着呐!”

“行了,我没事,刚才有两个人一老一少的逃了出去,你看到没有?”祺瑞急道。

“看到了,放心,他们被拦住了!”老猴儿笑嘻嘻地道,然后人影一晃,一个水忍的特忍闪身出来,对着祺瑞行礼。

“那好,你们在这里看着,保护下面的人,若是出了差错,我唯你们是问!”祺瑞二话不说,有了这俩家伙守在这里,等闲的人休想能够伤害到下面的人。

感应着偷偷下在铃木俊雄身上的跟踪印记,祺瑞顺着走廊往外狂奔,地上不时有那些侍者的尸体躺在那里,身上没有一丝伤痕。

祺瑞一路狂奔,这些大屋子修得也忒复杂了点,祺瑞当然看过它的原建筑图,不过被铃木家私自修改之后也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跑着跑着终于听到了打斗的声响,祺瑞顺着声音过去一瞧,已经来到了那个大殿,只看到面前两个忍者在那里纠纠缠缠,再过去人就更多了。

祺瑞手里拿着从那两个死掉的忍者手里捡来的东洋刀,嘴里大喊一声:“我来也!”朝着最靠近自己的敌方忍者劈头就是一刀。

那声大喝如平地一声炸雷,轰隆隆地朝远处滚去,己方的人听到自然士气大振,敌人听到后却是胆气尽丧。

当头这个中忍给祺瑞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刀都握不住了,被他的对手瞅准机会,一刀给他破了腹。

祺瑞慢了一步没赶上给自己今天开荤,没好气地瞟了一眼那个对着自己鞠躬的忍者,挥舞着双刀,杀入人群中。

要玩双刀很考验用者双手的配合,要想一心二用是相当困难的,不过这对于祺瑞来说只是小事一桩,现在他一心两用三用四用都可以,究竟能多少用他自己也没试过,不过,把双刀舞得得心应手倒是毫不困难。

右手刀雄浑捭阖,左手刀阴柔刁钻,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像两个祺瑞心意相通地在双刀合璧似的,威力增加也绝非一倍而已,所到之处挡者披靡,竟然手下无一合之将。

祺瑞左手刀挑开一个武士的长刀,右手刀闪电劈到,那个武士眼睁睁地看着祺瑞将他脑袋斩了下来,血从脖子上喷出来,喷了两米多高,溅得满地都是,祺瑞早已跳开奔向下一个敌人,那个武士的无头尸体还被惯性拖得向右边踉跄两步,然后才没头没脑地栽倒在地上。。

按照脑中芯片计算出来的最优时效次序,祺瑞一面杀敌一面朝着被无心人等人围住的铃木俊雄他们奔去。

“临!”就在祺瑞摸向铃木俊雄父子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张正明那浑厚的喝声,只见他正像大鸟一样腾空而起,以极快的速度绕着圈子跑动,身后却是空无一物。

祺瑞全副心神都灌注在了张正明和那两个与他对恃的和尚身上去了,漫不经心地三两下将挡在面前的忍者给碎了尸,然后改变目标朝着另一个落单的和尚摸了过去。

张正明不时用他所谓的一腔正气来对付紧追在身后的两个和尚的精神力,在他们合围打算把他围住的时候往往便吼上一嗓子或者射出一点小暗器骚扰一下,看似狼狈,其实却没有什么大碍,倒是另一边摆开了阵势仅仅应付一名和尚的徐如林和依莲娜他们有点麻烦。

他们的敌人的修为层次比他们高得多,他们纵然联手布阵也难以支持下去,在中国,练武的高手还好找,修仙到了一定层次之后想请那些人出山可就难了,不像外国和尚僧侣巫师们更加衷于名利,走在街上或许都可以撞上一个,祺瑞也没办法,魔教中毕竟还是以练武为主,偶有一二天才,也改变不了这个趋势,否则依莲娜也不会把一个威力无穷的五鬼遮天大阵弄成了四不象了。

双方忍者的实力相当,己方有张正明等高手,对方也有不少武士,大法师又被缠住了,双方堪堪打成平手,不过祺瑞一来就干掉十来个敌人,优势便逐渐向他这边倾斜了,祺瑞那一嗓子也把敌人的胆气给吓去不少,铃木俊雄布设陷阱之前绝对不会知道他惹上的居然是这么难啃的主,否则他一定会调集更多的人,也会更加小心的,两年时间,祺瑞的实力增长速度超过了任何人的预料。

那个单挑魔教众人的和尚手捏捻花指,操控着自己的精神力侵蚀着对方全力催动的阵法制造出来的保护罩上面的能量,一付尚有余力的样子。

祺瑞杀了两个下忍之后便来到了他附近,一声蕴满了真力的佛唱,将那个和尚吓得一哆嗦,精神力登时一乱,让依莲娜他们稳住了阵脚。

祺瑞可不和他客气,一面念咒催动阿财,让阿财的攻击力倍增,一面自己也心分二用地捏着法印朝老和尚攻了过去。

老和尚是个机灵人,见势不妙哪里还顾得伤人,忙不迭地收回精神力狂施法咒,挡住了祺瑞和阿财的连环攻势。

祺瑞一面狂攻一面观摩着对手的精神力运行模式,师夷长技以制夷、越战越强正是祺瑞的特点。

对面和尚的精神力与祺瑞今晚强行灭掉的那个很相似,师出同门,他们的精神力虽然脱胎于佛教,不过也跟他们把佛教弄变味了一样,已经完全不是那种普天渡人、慈悲为怀的感觉了,其中充满了自私与贪欲,在精神力上就表现为邪诡和黑暗。

在那个看不见的世界之中,两人一灵混战在一起,三人都达到了化实还虚的境界,原本无形无影的精神力凝聚成形,一黑二白,纠缠在了一堆,时而白虹贯日,时而乌云滚滚,阿财有吞噬一切精神能量的本领,祺瑞有毁灵灭魄的实力,那和尚也有腐人灵魂、诱人自投罗网的能耐,双方一时间战得难分难解,祺瑞不由庆幸起来,开始的时候若不是一时侥幸,恐怕还真对付不了蓄势待发的那两个和尚呢,就更提不上轻而易举地灭了他们了。

就在相互纠缠之时,突然呼啸而来的一枚子弹将和尚的头颅给打得稀巴烂,祺瑞与他隔得近了些儿,还被溅上了一些红红白白的东西,躲在一边偷袭的走报营弟兄终于趁着和尚全力与祺瑞相敌无暇顾及自身的时候一枪把他给爆了头。

本体被毁,老和尚虽然一时还没被灭,不过已经受到巨大伤害,只见黑云激荡,老和尚以黑色云雾护体,以乌光开路,就想逃跑。

此消彼长,祺瑞哪里肯放过他呢,阿财欢呼一声便铺天盖地般扑了上去,将老和尚团团困住,老和尚的乌光刺在阿财身上也难见功效,反而被阿财强行化解吸收了他不少能量。

祺瑞一声轻喝:“叭!”破魔真言被祺瑞收束着就像聚光灯一样‘照’在老和尚的灵体上,冲破了浓雾,将灵体照得通通透透,老和尚惨叫着求饶,祺瑞却毫不手软,直到阿财着急地叫道:“他是我的!”祺瑞这才放手让阿财自由发挥去了。

剩下两个和尚看到这边的情况之后登时两眼发黑,目前不是他们不想逃,而是他们移动身体的话更加没有抵抗力,只好期盼着别人能救助自己,眼看师兄都死掉了,他们也失去了斗志。

“投降投降!”他们大叫着跳了起来,把手抱着脑袋,自觉地跪在了地上,献媚地看着祺瑞。

祺瑞啼笑皆非,这些和尚修为很高明,不过也太世俗化了吧?

“投降?你们太危险,我不想在身边留几条会咬人的狗……”祺瑞缓缓上前,冷冷地说道。

“我们会很听话的,真的,我们可以在佛主面前发血誓,不但我们,连同我们啻宗在内,都会忠心无比地向您效忠的!我们是啻宗长老,我们师兄弟已经死得差不多了,我们可以作主!”一个和尚谗笑道。

祺瑞停下了脚步,稍有犹豫,那两个和尚见到有点效果,便开始大发咒誓,听起来倒是有够狠的。

“你们是不是也曾经对那两位也发过同样的咒誓呢?”祺瑞狞笑起来,指着铃木父子说道。

俩和尚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了,祺瑞冷笑道:“你们发誓当放屁,我怎么能相信呢?作出点实在的事情让我看看吧。”

两个和尚对看一眼,登时破口大骂起来:“铃木家的人都是垃圾,最最无耻的就是铃木川雄和铃木俊雄两个混蛋……”

真不知道两个和尚从哪里学来如此恶毒的骂人的话语,一连串的咒骂之下把铃木父子气得七窍生烟,暗暗发誓若是逃出生天一定要把这俩和尚扒皮拆骨煎来吃了。

祺瑞让张正明和徐如林他们监视两个和尚,然后大笑一声便向铃木父子扑去,在半空中一阵嗤笑:“两位可有听见?你们养孰的恶狗都已经背叛了你们,你们活着还真是失败啊!”

铃木川雄此刻正被无心人和玄冰老人拦住,另两名特忍也各自被人一一拦下,虽然奋力想突围,不过希望却越来越渺茫了。

“我跟你们拼了!”铃木川雄大吼一声:“孩儿准备逃!”

“父亲大人!”铃木俊雄一阵悲鸣,铃木川雄嘴里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精神徒振,手中的武士刀化作了千层瑞雪,势不可挡地朝着挡住去路的无心人冲去。

只要逼开最强的无心人,那么要逃走也并不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面对铃木俊雄不要命的攻势,强如无心人也不得不稍避其锋,偏身让开少许,围堵之势便有了缝隙。

“走!”铃木川雄一声大喝,出招逼退另一侧的玄冰老人,铃木俊雄再不犹豫,飞身从那个空隙中一闪而出,铃木川雄再一刀劈退无心人的阻挡,对那两个特忍道:“挡住他们!”然后也大步向硬撞开的通道奔去。

‘砰!’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挡住了铃木川雄的去路,铃木川雄一声怒喝,一刀将那子弹劈成两半,被震得连退两步,转眼便被赶上来的无心人和玄冰老人重新缠住了。

“父亲大人,您再多缠住他们一会,我这就去叫救兵来救您……”铃木俊雄无良地笑着,飞快地向外电射而去。

铃木川雄看清楚了开枪的人究竟是谁,一股凄凉的感觉瞬间占尽了他的胸臆。

“好,不愧是我的儿子,老爸看好你,你就安心的去吧!”铃木川雄一声怒吼,无视于逼近的拳掌,全身突然膨胀起来,将一套名牌西服撑得处处裂开,无心人和玄冰老人的拳掌打在他身上就好像打在皮球上似的纷纷弹开。

“不好,快退!”两个老头见多识广,见势不妙之下赶紧用双手护住头脸,在前身布满护身真气,脚下忙不迭地飞退。

可惜还是迟了一点儿,铃木川雄那充气的身体就像炸弹一样突然炸开了。

强大的力量夹着漫天的血肉,以势不可挡的力量横扫附近的所有人。

“哇……”无心人和玄冰老人被那力量撞得飞了起来,在半空中各自喷出一口鲜血,然后踉跄着落到了地上,前身斑斑点点尽是血迹伤痕,一双手掌也被不少碎肉打得血肉模糊,这下子要去医院挖肉了,还要打预防针,谁知道这些血肉里面有多少病菌啊。

在方圆二十米内不分敌我都被这个自爆闹得狼狈不堪,铃木家的那两个特忍也遭了殃,重伤之后在地上疼得打滚,却被赶上来的祺瑞两刀给结果了。

“迅速结束战斗,救治伤员,我去追杀铃木俊雄,一会就回来!”祺瑞大声说了一句,然后就顺着那下在铃木俊雄身上的追踪印记追了下去。

这个时候,候老儿和那个特忍也带着被俘的人赶了出来,一边闲着没事打冷枪玩的黄汉杰派人搜索宫殿,找到了他们。

老猴儿他们加入了战团,走报营的弟兄则忙着给受了刑伤的人上药包扎起来。

老猴儿这两个超级高手生力军加入战场,铃木家的人终于全线崩溃,偶尔有人求饶投降,也没能激起大伙儿的同情心,待到一切战定,整个城堡唯一剩下的活口也就是那两个投降的啻宗的和尚了,祺瑞当时没有杀他,张正明他们也遵守日内瓦公约,没随便屠杀俘虏,只不过互相小心提防着,还真有点麻烦呢。

祺瑞感应着跟踪印记,风驰电挚地以直线向仓惶逃入了树林中的铃木俊雄扑去。

铃木俊雄一面跑回头张望看有没有人追来,等他回头看过来的时候,祺瑞正冷冷地站在一块石头上看着他。

“赶尽杀绝,你好狠!”铃木俊雄色厉内荏地道。

“哼,比起你来我差远了,你爸爸拼命都要救你,你却把他推向了火坑,你这垃圾真的让我恶心。”祺瑞冷冷地道。

“你饶了我,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钱,你不是想灭了山口组吗?我可以让稻川会全力配合你,只要你饶了我,我什么都可以去做!”铃木俊雄扔掉了手里的刀子,跪在地上以膝盖行走上前道:“你就是我的大哥,我什么都听你的!”

“哼,你连老爸都不放过,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么?你这种人渣,杀你都污了我的手,会有人要你好看的,我先给你松松皮肉,让你舒服舒服……”

祺瑞说着便闪身而上,铃木俊雄也不甘就戮,奋起反抗。

铃木俊雄在年轻一辈中并不是弱者,但是他碰上了祺瑞,连天照大神都在天上为他默哀。

不到三招,祺瑞便卸下了他双手手腕关节,然后铃木俊雄就变成了一个沙袋,任由祺瑞蹂躏。

祺瑞一大脚踹在铃木俊雄脸上,在他飞跌的时候又抓住他的手把他拖了回来,狠狠地用膝盖撞在他柔软的小腹上……

一阵拳打脚踢之后,铃木俊雄浑身没有一块好肉,祺瑞下手虽狠,却很小心地避开了他的要害,打得他凄惨无比,却无关性命。

等到他变成了米虫一样再也没有什么痛觉的时候,祺瑞也失去了继续蹂躏的念头,就像扛死猪一样扛着他往攻陷的城堡返回。

远远地灯火通明,警笛狂响,城堡已经被警方给包围了,城堡前面有两辆被摧毁的警车横在那里,双方正在对恃……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五章 血腥之夜(1)

“里面的恐怖份子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向我们投降,否则……”

一颗子弹远远地飞过来,把那个呱噪的喇叭给打得粉身碎骨,声音登时哑了。

那些警察个个缩在警车后边一动都不敢动,拿着小手枪的警察仰攻拥有大口径自动武器的堡垒,除非是疯子,否则没有谁会那样做的。

“他们在等直升飞机,嘿嘿,防卫厅的直升飞机来了你们就完蛋了……”铃木俊雄被警笛吵得稍微清醒了点儿,不无得意地道。

祺瑞左手五指狠狠地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铃木俊雄一声不吭地又晕了过去。

听到直升机,祺瑞不由得想起了那把千方百计才弄来的25毫米‘佩劳雷德’超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来了,那玩艺拿来对付一般的武装直升机简直就是一枪一个洞,可惜这家伙并没有随身带着。

远方的警车还在连续不断地开过来,铃木家在这边还是很有影响力的,他这边一报警,那边警察马上就抽调了大批人手赶过来,不过相对于巨大的城堡,警力还是显得太薄弱了一点。

祺瑞想了一会,从怀中摸出那个面具,戴在了脸上,将铃木俊雄挂在一个树枝上,再给他施放了一个安息的法印,足够保证他三四个小时醒不来,然后祺瑞就偷偷摸向了离他最近的那辆警车。

“少爷怎么还没回来!”老猴儿急得上窜下跳。

“放心,少爷不会有事的,这些警察还没放在我们眼里,怕的只是直升机,我们这次带来的都是轻装备,没有对付直升机的家伙,铃木家地窖里面也没有这些武器,他们这里根本无需现代武器……撤退的时候或许会有些麻烦。”黄汉杰拿着夜视望远镜观察着敌情:“好家伙,想把大阪的警察都调过来么?我觉得他们还是留在大阪比较好,因为那里更需要他们……”

“老猴儿,你最高能跳到多高?”张正明一本正经地道。

“原地蹦的话也就六七米,怎么?”老猴儿不解地问道。

“嗯,待会飞机来了,我打算把你当导弹扔过去……”张正明嘿嘿笑道。

老猴儿正要反驳,只听见外边的警察一阵大乱,吵吵嚷嚷地又响起了枪声,然后便听到黄汉杰喜道:“是少爷,他正在大开杀戒,嘿嘿,弟兄们,目标是那些被少爷赶出来的警察,自由射击!”

十名狙击手答应一声,开始点射,张正明他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怪叫一声,一同说道:“少爷在大开杀戒,我们还等什么呀!”

几个老家伙争先恐后地跳下城墙,飞快地朝日本警察布设的车阵去了。

身后风声频响,眼前黑色一闪,不知道多少忍者杀了出去。

两个小警察哆嗦着躲在警车后面,握着枪的手都在发抖,嘴里面不停地祈祷着大神保佑。

“你们的神自己都保不住自己,又凭什么来保佑你们呢?受死吧!早点死也好早点去投胎……”祺瑞今晚上杀气很重,开始杀得还不够过瘾,现在那么多无助的羔羊就在面前,他舔了舔嘴唇,就像看到了猎物的雪狼,忍不住垂涎欲滴。

那两个家伙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身穿新式美军迷彩服,脸上戴着不明面具,手里提着两把东洋刀的人。

祺瑞一晃眼就不见了,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两把武士刀毫无花巧地劈开他们的颈脖,一左一右将他们用刀从脖子上直切到了另一边的腋下。

两个难兄难弟被切开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顺着切口滑下,鲜血冒了出来,变成了润滑剂,直到两兄弟头贴头,肩膀靠肩膀地互相靠在一起,这才阻止了身体的滑落,两人一时间还死不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可怕的样子,想叫唤,却叫不出来,想抬抬手,手已经失去了反应,鼻子却闻到了恶臭味,屎尿齐出,大脑缺血缺氧的感觉很快就让他们飘飘欲仙,恍忽中似乎看到了天使在向他们招手,他们带着微笑甜甜地睡去。

祺瑞早就杀到了第三辆警车边,这回警察们终于发现了他的存在,颤巍巍地举着枪正在向他瞄准。

祺瑞喜欢他们瞄准,若是大家都乱开枪才麻烦呢,等他们瞄准好了开枪的时候,祺瑞早就来到了下一个位置,那些子弹再多也沾不着他的边儿。

祺瑞对着那些警员一笑,一阵清风般消失在原地,那些拿着枪正在瞄准的警察骇然发现自己的手突然离开了身体,连带着手枪一起跌在地上,然后就是脑袋突然飞了起来,最后的感觉就是另一边的同事凄厉的一声惨叫……

祺瑞把双刀舞成了两团光芒,就像一个疯狂的收割机一样将人的身体切割成了碎块,如入无人之地。

身边是不断喷溅鲜血的人体横切面、纷落如雨的肢体内脏、横躺竖倒的尸体,还有躲避瘟神一般仓惶逃窜的人们,祺瑞像死神一样追逐着人们的性命,新鲜被切开的伤口喷溅的血液实在是太密集了,将祺瑞身上涂满红艳艳的颜色,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魔鬼!’然后就再也没有人妄图瞄准攻击他,而是开始了全面的崩溃。

突然间数枚子弹呼啸着将几个逃得最快的家伙的身体打穿,大伙才想起来,对面还有狙击手正在等着要他们的小命呢。

祺瑞向城堡方向瞄了一眼,看到了不少人正在冲过来,知道又有人抢生意来了,便加紧了脚步,将双刀舞得是更加紧密了。

几个老家伙没有拿武器,不过,他们的双手就是最可怕的武器,看到祺瑞的样子,他们也激发了凶性,不再像以前那样杀人不见血,而是各自用双手活生生地将敌人给碎了。

张正明等人还好些,那玄冰老人似乎被血腥触及了某种回忆,狂笑着纵横在人群中,不是活生生一拳打爆人家的头颅就是一爪从前面进去,然后把人家心脏从背后给掏了出来,要么就是两手插进人家胸膛,活生生地把对方给撕裂成两半。

“阿城,杀就杀,别弄太血腥了!”张正明不得不提醒一下,那家伙真是太夸张了。

“嘿嘿……”玄冰老人狞笑了两下,抓住一个警察,在他极度恐惧的眼神中一脚踢在他胸膛上,把他踹飞了出去,一双手臂却完整地留在了玄冰老人手里。

“啊!”这家伙曳空惨叫一声,突然脸色发黄,吐着苦胆水,给吓破了胆儿,转眼就没了气。

手里舞着一双灌注了内力的手臂,玄冰老人如虎添翼,把两只齐肩而断的胳膊舞得就像两个金钢杵似的,专砸人的脑袋,一砸一个准儿,没啥法度,就是快、狠、准而已,杀人的速度却高了几倍……

那些忍者也加入了屠杀的队伍,在多方努力之下,视线所及的警察给他们杀得一个不剩,远远地看见几辆警车掉头跑了,大伙也就不为己甚,没有妄图追杀过去。

祺瑞把铃木俊雄找了回来,然后大伙便回到了城堡之中。

二十卷 赤血炼倭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五章 血腥之夜(2)

大阪的警视厅厅长渡边合仁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双手揉着脑门,正在发愁。

铃木家的古堡出了事,他毫不犹豫就派了大批人过去帮忙,刚刚得到消息,稻川会发生哗变,目前两派人马正在街头血拼,偏偏警力严重不足,根本无法制止事态发展,若是发生了大的流血冲突,他的这顶帽子估计是再也戴不下去了。

‘铃……’电话机催命似地响着,渡边合仁飞快地抓起那个古雅精美的话筒。

“报告……长官,围困古堡的警员遭遇不明袭击,损失惨重,请求紧急撤退……”

渡边合仁手一抖,听筒登时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抓起听筒,大声问道:“究竟是哪个混蛋干的?”

听筒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他正在发楞,只听见一声巨响,有人一脚把门踢开,冲了进来。

冲进来了五六个蒙着脸的匪徒,手里拿着手枪,两个人冲到渡边合仁身边,用枪指着他的脑袋,另外几个人冲进了其他房间,只听到两声短促的惊叫,然后便悄无声息了。

“不!你们不要伤害他们!”渡边合仁不顾脑门的两把枪,着急地想站起来,却被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别着急,只要你听话,我们是不会伤害尊敬的警视厅厅长的夫人和儿子的……”一个蒙面歹徒得意地阴笑道。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渡边合仁急怒道。

“没什么,想让您配合一下我们的行动,也好给您的胸口添上几枚勋章而已……嘿嘿……在八点钟之前请让您手下的那些警察不要乱动,等事态平静下来,我们可以给您大量的证据,保证您可以拿着这些东西升官发财,而我们今后也可以庇护在您的保护之下,何乐而不为呢?”

“你们……”

“好了,不要再罗嗦了,”那个蒙面歹徒道:“首先,招回那些赶往铃木古堡的警察先生们,然后打电话让防卫厅的垃圾不要插手,就说您的警视厅足可以应对任何突发事件,电话已经接好了,您可以开始表演了,记住,不及格的表演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渡边合仁无奈之下只好拿起了听筒……

祺瑞站在地下密室的一个镶嵌在墙上的保险箱前,用精神力深入调查了一下里面的情况,除了一个先进的密码锁之外倒是没有其他的什么东东,估计铃木川雄也没想到自己认为是固若金汤的堡垒居然会被人轻易给攻破了吧。

拔出了背后的东洋刀,双手握刀将内力灌注在刀上,那把东洋刀前端吐出了长达一尺的刀芒,祺瑞小心翼翼地将密码锁周边用刀芒划开一个圆圈,感觉颇为吃力,这个保险箱的外壳倒是非常坚固,里面的东西也让祺瑞很感兴趣。

将被切削得非常平整的密码锁给扔在地上,祺瑞打开了门,将里面的文件和一些看起来就挺值钱的小玩艺席卷而空,这个时候,走报营的战士已经找到物资库,把里面储存的汽油到处都给撒了些儿,见祺瑞办完了事情,大伙夹着三个俘虏赶上了末班车,他们把大巴藏在了道路边茂密的树林子里面,那些警察急急忙忙地倒是没有发现,前几批的战士和伤员已经给送走了,他们已经是最后一批了。

汽车开出大约一公里之外,黄汉杰取出一个遥控器,狠狠地按了下去,大家早就翘头以望,只见古堡方向就像在放大炮仗一样一个接一个的闪光爆射,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四起,然后隆隆的爆炸声传到,大伙大声地欢呼起来。

“小声点,别吵到附近的居民,人家会投诉我们的!”祺瑞一面呵呵笑着,一面仔细地翻阅才到手的资料。

大伙笑得更加欢畅了,不过稍微奇怪的就是一路上居然再也没看到警车和警察了。

祺瑞一付志得意满的样子,除了有限几人外没谁知道他的葫芦里头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他们无需知道那么多,他们只需要知道跟着的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就足够了。

神原被送进了医院,钟伟迅速凑齐了两百名突击队员,一路杀向了关押着神原一系十余员大将的另一处稻川会的堂口。

看门的两个小子还算机灵,见到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他们撒腿就往里面跑,同时大叫着发出了警讯:“有人杀进来啦!”

后边追着的人也加快了脚步,打头里的两个美丽的身影尤为显眼。

就在前面的两个小子一面大叫一面狂逃的时候,肖玉凌和梅儿已经赶到了他们身后,短短二十多米距离,她们已经超越出别人一大截,刀光一闪,两个人以截然不同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肖玉凌一刀将眼前的家伙背部剖开了一半多,他惨嚎着向前跑了几步然后才一跤摔倒在地,在颇为光滑的地板上滑了三四米,拖出一条斑斑血痕,他惨叫着还在拼命向前爬,看得从里面拿着棒球棍冲出来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吕雪梅就简单多了,杀些日本人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或许杀猪杀狗她还会有些好奇有些怜悯,杀的是日本人,她就当作是踩死一只蚂蚁,既没有不忍之心也没有刺激的感觉了,她一刀斜劈在另一个小子的脑壳上,半个脑袋带着黄色蓬松的头发和红白物体飞出好几米,没有喷溅的鲜血,也没有不死的理由,那家伙一头栽倒在地上,抽搐几下然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简单而有效,决不拖泥带水。

肖玉凌看都没看那个还在地上挣命的家伙,一早杀入了人群之中,梅儿紧紧跟在身边,似乎这种场面已经成为习惯,富有攻击性的肖玉凌放开手脚,果然杀得敌人人仰马翻,跟在她们后面冲进来的人精神大振,一个个奋不顾身地对敌人展开了杀戮。

“哪里来的王八蛋,居然吵你爷爷我玩女人,妈的,真是找死!”一个身材强壮彪悍的人在前呼后拥之下从后面急匆匆地走了出来,他们手里都拿着砍刀,一个个杀气腾腾,果然比前面拿棒球棍的要强上许多。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五章 血腥之夜(3)

“隼人彦的脑袋十万美元!”钟伟大喝一声道:“冢本一郎荒淫无道,残狠无能,今日便是他的死期,神原弘幹会长英明神武、足智多谋、宽厚大方,组建的除奸盟今晚全面展开行动,冢本一郎大势已去,你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有临阵倒戈者神原会长既往不咎还有嘉奖!”

“钟……钟伟!你少在这里蛊惑人心,神原那个白痴已经被我亲手处决了,大家不要相信他的鬼话,叛徒是要被处极刑的!”隼人彦见己方士气低沉,不由得骂道:“小白脸,有种就别躲在娘们背后跟爷爷我单挑!”

钟伟脸色一沉,正待出口反击,肖玉凌已经纵声笑道:“白痴,就要没命了还在这里嘴硬,你想单挑是吗?看姑奶奶我来取你项上人头!”

肖玉凌杀出了性子,长啸一声,全身功力提到了极至,朝着隼人彦一路杀了过去。

隼人彦瞧见对方士气大振,己方刚好相反,虽然看到肖玉凌势不可挡,却欺负她是个少女,见状大喝一声道:“小的们让开,让爷爷我抓住这个小娘们乐上一乐,等我干完了,大伙也有份啊!”

肖玉凌眼里厉光一闪,在她面前的敌人乘机纷纷后退,谁也不想再呆在肖玉凌面前哪怕仅仅是一秒钟,肖玉凌带着人从他们让出来的缺口一拥而入,就像一把利剑突然插向了敌人的心脏。

肖玉凌是理所当然的剑尖,只见她挥动着手中的刀尾随着那些乘机惊惶退却的人杀向隼人彦,一把雪亮的砍刀被她舞成了一团银芒,碰到就死挨着就亡,一路踩着尸体体疾往前冲,所过之处哀嚎不断,断臂残肢和鲜血铺就一条死亡之路。

梅儿紧紧跟在后头,护住了她的两翼,身后是猛虎下山般的钟伟,谁要说他是小白脸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才成,再后面就是那些经过了他们精心挑选然后训练出来的突击队员了。

一退一进间双方原本还有点相持的局面登时变成了一面倒的形势,肖玉凌带着人摧枯拉朽般冲杀过来,隼人彦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开了一个口子,滚滚洪流在没有发泄完它的威势之前是无人能挡的。

隼人彦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下像砍瓜切菜一样被人屠杀,稻川会中号称最凶悍的手下在敌人面前溃不成军,看到那状若疯虎的母老虎,他暗地里心头紧缩,冷汗直流:“女杀星……”

他硬着头皮暴喝一声迎了上去,再不阻止敌人的势头,这场架就没法打了。

他的武器是一把精钢打造的狼牙棒,对着迅速靠近的肖玉凌举起了那个凶器,瞅准一个机会一大锤轮了下来,打算把肖玉凌从上到下砸成一个肉饼子。

肖玉凌刚刚将面前一个敌人的胸口开了膛,尸体还没倒下,身边也尽是敌人,她似乎只有硬接这威不可挡的一锤这一条路好走了。

大锤锤下,砸在了一个人身上,将他脑袋打得没了,脑浆四处飞溅,整个人也被砸倒。

隼人彦没机会后悔误把手下的脑袋砸碎了,因为他的脑袋已经带着不可思议的面容飞上了半空。

肖玉凌掠过他身边,继续追杀着他的手下,同时大喝道:“隼人彦已经死了,你们还要顽抗到底吗?自愿投降的人扔掉兵器抱着脑袋蹲到一边去,否则格杀勿论!”

隼人彦的手下们胆气全丧,有的发声喊拼命逃窜而去,有的抱着脑袋蹲到了一边,有的茫然四顾,有的还在奋力反抗。

转眼间那几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便被斩成了肉酱,剩下的看得浑身发软,乖乖地抱着脑袋当了俘虏。

很快就把那些被关在里面的人都给救了出来,他们看到钟伟的时候激动地不行不行的,听说神原已经下定决心要掀翻冢本一郎自己当老大,当即毫不犹豫地发誓效忠,并且激愤无比地狂打电话去找自己的属下,势要在一夜之间把天给换了。

深夜的大阪被血色笼罩,冢本一脉的人也发现不妙,奋起反击,双方在街头狭路相逢,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双方原本便互相看不顺眼,这下终于可以将规矩扔开将仇恨发泄在对方身上了。

双方厮杀在大街小巷,任何顺手的东西抓在手里都是武器,原本空旷的大街上处处都是追逐砍杀的人群,地上到处都是新鲜的血迹和残肢断臂。

几辆警车由于躲避不及而被狂乱的人给摧毁了,里面的警察也被拖出来砍成了肉泥,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顺便出口恶气。

警察人手被调走了不少,根本组织不起警力将混战的人分开,干脆不敢上去惹起他们的注意,只好躲在一边瞧着,等接到上头命令让他们退避三舍的时候,他们跑得一个比一个快,大阪很快就变成了一个没有警察的世界。

稻川会的大佬冢本一郎很快也得到了消息,他虽然残暴,却也不是头大无脑的白痴,听到消息后第一反映就是神原疯了,因为副会长级别的人都知道铃木家的存在,对任何人而言那都是一个不可抗拒的威胁,不过他打电话给自己的主子报讯的时候愕然发现事情不妙,他的两个主子都联系不上,他登时傻了。

“老大,弟兄们顶不住了……”不知道这是第几个手下发出来的求救,大老爷们呜咽着让人听了心里直发酸。

“顶住,援军马上就到了!”冢本也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这样用肯定的语气说话了,可是,目前能动用的人都已经用上了,还有几个墙头草是靠不住的,哪里还有援军呢?

他背着手来回走动,突然想到了铃木家的另几个人来,不过却犹豫着不能下定决心。

铃木川雄最喜欢二儿子铃木俊雄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将来铃木家很可能会掌握在铃木俊雄手里,冢本一郎自然百般讨好百般奉承,也就疏远了其他几个铃木家的少爷,甚至为了表达忠心,他跟其中对铃木俊雄威胁最大的大少爷铃木英杰关系还闹得非常僵,这个时候去求人家岂不是要霎费思量?

就在他下定决心的时候,突然间一个手下冲了进来,惊魂未定地道:“老大,不好了,外面人报告有敌人杀过来了!”

巨大的撞击声传了进来,冢本一郎手里的电话机无声地摔到了厚厚的地毯上,冢本一郎茫然向窗口外边看去,只见外面十几辆汽车撞开铁铁栅大门冲了进来,车上跳下无数装扮得像特种部队的人,他们手里的M16疯狂开火,把萃不及防的手下杀得人仰马翻,别墅只是拿来跟情妇偷情用的,根本就没有什么防御设施,随身手下人也不多,面对着比他们多的进攻者,很快就有些支持不住了。

“巴嘎……他们哪有那么多的人手……赤尾也叛变了么……?”他的行踪只跟一个人说了,那就是赤尾清水,突然间他觉得好像全世界都背叛了自己,心中一阵迷茫。

“会长!”面前的手下焦急的呼声让他回过神来。

“备车,我们回总部。”冢本这个时候倒是镇定了下来,毕竟也是在风尖浪头打滚过来的。

一分钟之后冢本穿戴整齐地走下楼来钻进了防弹奔驰里面,在日本只有黑道老大才敢、才有资格坐高档外国车,因为他们不用担心被人鄙视不用怕选民不给自己投票,他们只要抓紧手里的刀枪就行了。

“老大,饭岛小姐……”手下看到冢本一个人下来,登时有些犹豫。

“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我们逃出去,还有什么女人得不到,走!”冢本亲自把门拉上,催促着司机。

汽车猛地发动起来,朝着别墅的大门冲了过去,敌人的小口径冲锋枪对他的防弹车毫无威胁,至多也就挂破一点油漆而已。

前面挡路的人纷纷让开一条通道,前面开路的两架车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一头栽到一边不动弹了。

冢本一郎的司机技术不错,方向盘一扭,车头撞开前面一辆挡路的车,冲过了包围圈。

就在冢本庆幸逃出生天的时候,奔驰突然熄了火,缓缓地停在了距离别墅大门还有七八米的地方。

“巴嘎,怎么回事?”冢本一郎急了,奔驰车不会跟日本车一样垃圾吧?在这紧要关头闹情绪了?

前面的司机和副驾驶座上的保镖转过身来,两人手里都拿着抢,指着坐在后边的三名保镖和冢本一郎微笑道:“很抱歉,冢本先生,您的司机刚才在我们的帮助下已经进行了安乐死……举起手来,不要妄图测试我们的枪法。”

声音柔滑甜美,居然是穿着男装保镖服侍的赵芷华,另一位当然就是她的搭档秦梦芸了。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六章 一夜变天(1)

四个人的反应各不相同,冢本一郎听话地举起了手,坐在前排的两个保镖向前猛扑,想抢夺俩美女手里的枪,同时用身体挡住了枪口,坐在冢本身边的保镖也站了起来用身体挡住冢本,然后伸手到怀里掏枪。

作为保镖是很可怜的,他们在有危险的情况下就算有人拿着枪指着他们,他们也不能有丝毫的退缩,被保护的人的安全无恙才是最重要的。

两个女孩手里的枪毫不犹豫地开火了,‘砰砰’两声枪响,两个保镖再也没机会考虑美女之前的威胁究竟是不是虚言恐吓,秦梦芸和赵芷华的枪法果然很精准地钻进了他们的脑袋里面,他们额头正前方出现了一个圆圆的小洞,就像美女的圆肚脐眼一样可爱,但是,这却是致命的,子弹钻进去之后将里面搅得一塌糊涂,然后在他们后脑勺开了一个大洞,带着粘粘的东西,向后边飞溅开去,粘得到处都是。

他们被那强大的冲力带得仰天倒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两只眼睛还瞪得老大老大,一滴血从那个小圆洞里面流了下来。

‘砰’,最后一个保镖动作很快,掏出枪来对着秦梦芸就是一枪。

‘砰’,几乎同时赵芷华的枪再度开火,打在对方的胸口,把对方打得身体一仰压住了他背后的冢本,胸口的衣服开了个洞,却没有伤到,他们穿了防弹衣。

事急从权,来不及瞄准对方的脑袋了,身边传来一声轻呼,赵芷华来不及关注秦梦芸伤到了哪儿,手枪再度喷出烈焰,取的位置是那家伙腹下防弹衣所不能保护的地位。

子弹狠狠地钻进了那家伙的重要部位,疼得他浑身一抖,惨嚎着开了一枪,枪口偏了不少,不过那打在防弹壁板上的子弹来回乱蹦倒是把赵芷华闹得手忙脚乱。

秦梦芸的枪开火了,把那保镖打得脑袋开花,终于去除了这最后的威胁。

冢本原本还期待着手下消灭敌人好借着防弹车继续逃亡,没想到这些神枪手保镖那么不顶事三两下就叫人给灭了,见势不妙就想打开车门往外跑。

‘砰砰!’气恼的秦梦芸和赵芷华将他的手脚打得鲜血乱冒,冢本大叫着饶命再也不敢动弹。

“芸姐,你受伤了?”赵芷华一面将冢本的双手肩膀关节卸下,一面关切地问道。

“嗯,子弹打到防弹玻璃然后弹了回来,打在我手上,真倒霉,这些现代兵器真麻烦。”秦梦芸轻簇柳眉,咬着下唇恼怒地道,若是在空地里,再来十个这样的家伙也休想伤着她,若是问情剑在手,这些保镖连拔枪的机会都不会有。

秦梦芸捂着左手,赵芷华两下将她穿着的男式西服的袖子扯掉了,秦梦芸不由得嗔道:“你轻点,疼着呐。”

再将里面秦梦芸自己的白色衬衣袖子扯掉,手臂背后的一个像婴儿小嘴的伤口显现出来,秦梦芸自己点了穴道止住了血,但是在白生生的藕臂上多了这么一个伤口,还真的是煞风景。

“我看看,嗯,有些麻烦哦,子弹卡在骨头上了,这里又没什么趁手东西,得立刻去医院取出来才行,嗯……不知道那个坏家伙知道姐姐受伤的消息会有什么反应哦……”赵芷华看到伤势并不很严重便开起了玩笑,在车座下面找到常备的医疗箱,找出纱布和止血包给她包扎起来,还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打开车门,将软成了一团,被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的冢本拖下车来,外边的战斗也已经结束,冢本的人全军覆没,见到冢本被拖出来,大伙都兴奋地欢呼起来,有的人甚至朝天鸣枪庆祝。

秦梦芸和赵芷华见这边的事情已经结束,便想先行离开,却见几个人推攘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这女人浑身赤裸裸的,还被绳子绑得就跟一个粽子似的。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把她给我放了!”身为女人的秦梦芸她们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女人在自己面前受罪。

那些原本笑嘻嘻地推攘着女孩还不时在她身上摸一把的混混们见状不由得一呆,那个女人却大声叫了起来:“不要……不要,求你们了,干我,来干我!……”

秦梦芸和赵芷华怔住了,钟伟派来给她们的一个小组长小声说道:“她要么是被虐狂要么就是被下了药了……”

赵芷华一脚踏在冢本一郎的腹下,狠狠地用高跟鞋底研磨了两下,拉着秦梦芸回头就走,一面吩咐道:“带我们先去医院取出子弹,这个女人留给你们了,把从别墅找到的东西清点一下拿给你们老大处理……”

那个小组长赶紧派了十几个人把伤员送上车,一起往有关系的医院去了,剩下的人一个个色迷迷地看着面前这个相当不错的女人直流口水。

坐在汽车上的秦梦芸突然惊疑一声,赵芷华赶紧询问,秦梦芸道:“那个女的好像在哪里见过,似乎是一个明星来着,不过记得不清楚了。”

“不奇怪,听说日本女明星很多都是被日本黑老大包养的。”赵芷华道。

“嗯……”秦梦芸眉头微微一皱,赵芷华的大眼睛转悠着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看着偶尔闷声经过的一两辆警车,大家识趣的没有吭声,已经进入市区了,既然人家不来惹自己,就别去理会他们啦。

大巴闷声不响地开进了一个仓库,大家飞快地跳了下来,十分钟之后已经穿着平常服饰,手臂上扎着白手巾加入了大阪混乱的街头斗殴去了。

“少爷,我和大姐头在御堂筋大道这边,妈的去死……少爷不是说你,这边有点吃紧啊,冢本的手下目前都在这里了,你们若是还有空就过来玩玩吧。”钟伟一边喝骂一边回电话道。

祺瑞想了想,道:“冢本那家伙还没抓到?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已经捉住了,正往这边赶。”钟伟道。

“嗯,顶住,我们马上就到!”祺瑞挂断电话,狞笑着对身边等消息的人道:“去御堂筋,那里有很多敌人啊,哈哈……”

大家欢呼一声,跳上一个叫做‘最强支援客运公司’的大巴,大家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最强支援了,神原这边的人在大巴运送下转战在大阪街头,神出鬼没,总是能够出现在最恰当的地方,或给自己人以支援,或者杀入敌人腹地给敌人致命一击,都靠大量的大巴在街头忙活着,刘宇明他们的前期准备还真是够到家的,平时可以赚钱,战时就是真正的最强支援了。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六章 一夜变天(2)

十余辆大巴呼啸着来到了大阪著名的大街御堂筋,每年10月,在这里都要举行盛装游行。由来自国内外的参加者表演乡土技艺、世界各国的庆典节目、舞蹈等,规模盛大而又风格独特,在全世界都是颇有名气的。

十余辆大巴吱地一声停在了自己人后边,前面是密密麻麻的两边人马在相持不下,怕有一两千人的样子。

这是冢本手下另一个有实力的大哥聚集起来准备展开反击的人手,若给他聚集起优势兵力然后各个击破的话,神原这边未必能挡得住。

就在他们的人聚得差不多的时候,肖玉凌带着人开着大巴呼啸着冲了过来,势不可挡的车阵瞬间冲散了敌人的阵势,然后扎着白毛巾的人猛虎下山般冲下车,对敌人展开了穿插包围似的战斗。

战术是不错,可是打着打着战斗力不足导至战术失败,结果就变成了大混战,除了肖玉凌带的那一队还能够保持队形外,其他的人都陷入了包围中。

在这种大混战中没人用枪械,虽然警视厅那边已经暂时搞定,钟伟也不想成为防卫厅的眼中钉,反正死的不是中国人,他乐得看日本人自相残杀消耗自己的力量。

肖玉凌保持着极为旺盛的战意,带着一队人穿插突刺,居然没人能够挡住她进攻的脚步,她浴血奋战的身影成为背后紧紧跟随着她的人的最坚强的心理支柱,他们也忘却了害怕,在满目皆是敌人的境地之下奋力将挡住去路的敌人砍成碎片。

肖玉凌很快就将散落的人组成了一个比较大的队伍,接着援兵也源源不绝地赶来,精力消耗颇大的她也就得到了休息的机会,她身上倒是没什么伤口,梅儿身上却被划开了几处,当时场面太复杂了,纵以她们的能力也难以保证毫发无伤。

休息了一阵的肖玉凌帮助梅儿包扎了一下,便打算再度杀上去,却见十余辆大巴狭地里杀了出来,停在了她们身边,车还没停稳,一个熟悉的人影就将她抱在了怀里,毫不避忌她脸上还沾着鲜血,动情地狠狠吻起了她的小嘴儿。

肖玉凌突然激动起来,也紧紧抱住了祺瑞,疯狂地回应他的热吻,两行滚热的泪水顺着她的脸蛋冲掉了脸上没有擦干净的血痕,落在了祺瑞坚强的手臂上。

身后的战士感动地看了他们一眼,再也没有什么犹豫,大叫着熟悉的口号,加入了屠杀敌人的行列。

泪珠儿在梅儿脸上默默地滚落,祺瑞的右手突然将她搂了过来放开肖玉凌那咸咸的嘴唇吻上了梅儿那略带冰凉的唇。

虽然仅仅是轻触即止,但是已经让梅儿感到了莫大的满足,在北京那个疯狂之夜后,祺瑞跟她之间就好像多了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表面上祺瑞对她一如既往,她却觉得祺瑞在日渐离她远去,虽然肖玉凌不时鼓励她宽慰她,她还是渐渐越来越沉默,今天祺瑞的这个吻就像春雨滋润着她干涸的心田,纵然就此死了,她也不再有什么遗憾了。

祺瑞放开手,那双闪着聪慧精光的眼睛在她们身上巡游着,就在她们以为他起了坏心的时候,他却焦急地问道:“你们没有伤到哪里吧?”

肖玉凌擦掉眼泪,笑道:“没事,我们没事,就梅儿刮破了点皮而已,你那边也没事吧?”

“没事,一切都再好不过了。”祺瑞忍不住将她们搂入了怀里,道:“我发誓,今后我绝对不再让你们担惊受怕,也不再让你们陷入危险之中……”

肖玉凌和梅儿的手一前一后抚在了他的嘴上,肖玉凌依入了他怀里,轻轻地道:“不要乱发誓,不管你作出什么决定,我们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你尽管放手去做你的事情吧,好男儿志在四方,我们不会束缚住你手脚的!”

祺瑞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此时无声胜有声,说什么都是废话,祺瑞向一边的梅儿展开了他的手臂。

梅儿稍微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将身体投入了他的怀抱,祺瑞嘿嘿一笑,对肖玉凌道:“今天天亮之后我们什么也不做了,我让人准备了好大一张床,嘿嘿……”

就在肖玉凌脸上飞起了红云的时候,祺瑞又在梅儿耳边道:“你也一起来哦,说实话那天我很舒服,若是你能让你的姐姐们也向你学习的话,那就……啊哟……”

肖玉凌狠狠地给了他腋下狠狠的一拧,娇嗔道:“你好坏啊……”

这个时候,什么日本人,什么战场,什么血腥都被祺瑞他们抛到了九霄云外……

战局随着一队非常嚣张的车队的到来终于形成了一面倒的局势,这是一个奇怪的车队,数辆面包车开路,后边是一辆豪华奔驰,最让敌人沮丧的是那加长奔驰的车顶上居然被用一个三脚木架架住了一个血淋淋赤裸裸的人。

冢本被那些人用简易木架子赤裸裸的绑在了车顶上,然后用粗麻绳穿过车底将架子稳稳地固定住了。

冢本被剥得赤精光条,身上纵横的都是麻绳,他被打伤的伤口被用麻绳死死勒住,居然也把血给止住了,只不过那麻绳却被血浸得变成了紫黑色。

他一条命只剩下了半条,奄奄一息地被强制着在车顶吹着凉风,逛了半个大阪市。

“冢本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你们还不投降更待何时?”大喇叭的声音惊醒了沉湎在三人世界的祺瑞,抬眼一看,随着奔驰的推进,大部分敌人都放下了武器,看来大事已定。

最后顽抗的那个大佬被临阵反水的手下剁成了肉泥之后,稻川会冢本时代终于结束,接下来是属于神原的时代,而祺瑞只需要在幕后操纵就可以将这个日本黑道大帮会牢牢地掌握在手里了。

就在祺瑞和肖玉凌带着走报营的战士悄悄离开的时候,肖玉凌的手机却震动起来,肖玉凌接听后脸色一变,道:“伤得怎么样?我们马上就赶过来,知道了……”

祺瑞心中一惊,追问道:“怎么了?谁受伤了?”

“是秦梦芸秦姐姐受伤了,华姐没有说明白,似乎不太重,但是又很重要,我也不明白。”肖玉凌皱眉道:“我们马上过去吧,要不要通知碧云姐她们?”

“好吧,让钟伟安排几个人去接替她们的事情,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们的人撤出来吧,我们的旅行团该继续我们的行程了,剩下的事情刘明宇他们会处理好的。”祺瑞把正在分派任务的刘明宇拉到一边,跟他交待了两句,然后便和肖玉凌、梅儿随便找了一辆车开着来到了赵芷华所说的板取医院。

血淋淋的肖玉凌、梅儿从车上走下的时候,护士们已经见怪不怪,还推着一辆担架车过来。

肖玉凌他们自然无需担架,问明白病房的位置,祺瑞便带着俩人急匆匆地往病房走。

肖玉凌在后边看着祺瑞越走越快,越走越急,不由得暗自翻白眼,那一脸的急切让肖玉凌也不由得有些酸溜溜地了。

找到了那个病房,祺瑞长吸了口气,在门上敲了三下,门儿被从里面拉开,赵芷华皱着眉儿一脸的悲伤,瞧了一眼祺瑞的神色,低声道:“你来了……”

祺瑞心中一沉,急道:“秦姐怎么了?没什么大碍吧?”

“你自己看吧……”赵芷华轻轻地说道,将身子让开,祺瑞一个箭步就窜了过去,两步并做一步走,一下子就来到了病床边。

秦梦芸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被雪白的床单一衬托,看起来脸色白得就跟纸似的,让祺瑞的小心肝直往下沉。

祺瑞握住了秦梦芸放在白色薄被外打着点滴的手,感觉着那冰凉的柔软和娇弱,心不由得一疼,祺瑞恨恨地道:“我要把冢本那个混蛋扒皮拆骨……”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六章 一夜变天(3)

手里的小手突然微微一缩,秦梦芸的睫毛微微颤动了起来,祺瑞屏住了呼吸,生怕惊着了美丽的睡美人,大梦初觉醒的秦梦芸随着太阳从东边绽放出今天的第一束阳光也睁开了她那美丽的眼睛,她先是直直地朝着白色的天花板瞧了五秒钟,然后突然挪到了祺瑞那焦急的脸蛋上。

“咦……这是什么地方,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哟……”秦梦芸奇怪地说道,略一挪动身体,疼痛登时让她在萃不及防的情况下痛呼出声。

“这是医院,秦姐你受伤了,不要动。”祺瑞心疼地道。

“医院……天啊,阿华你这个死妮子,我要打烂你的屁股……”秦梦芸登时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真相,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秦姐不要乱动,你伤得很重,千万别动。”祺瑞伸手将她按了回去。

‘呃……’祺瑞怔住了,秦梦芸也怔住了,随着她的挣动,盖在身上的被单滑到了胸口以下,雪白粉腻的绝美图画突然出现在祺瑞面前,祺瑞觉得鼻子有些不对劲,赶紧松开捏着秦梦芸柔若无骨的肩膀的手,伸手捏住了鼻子。

“哈……你们慢慢聊,芸姐你伤口还没好,不要做太剧烈的运动哦,我先去吃早餐了,待会给你们带上来……”赵芷华见奸计得逞,转身一溜烟地跑了。

肖玉凌伸头一瞧,登时也明白了这只是赵芷华的一个恶作剧而已,只见滑落的被单将秦梦芸那美丽的胸膛都给暴露了出来,她竟然没有穿衣服!

“对……对不起……”祺瑞吃吃地道,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儿。

秦梦芸倒了回去,用右手拉着被单将身体连着脑袋一起蒙住了,被人看光啦,以她的修为也大感吃不消。

“对……对不起……”祺瑞挪开了眼睛,这回是朝着肖玉凌和梅儿说的。

“唉……一身血淋淋的好难受,梅儿,我们去冲个澡吧,肖玉凌拉着梅儿走了出去,向祺瑞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道:“秦姐交给你啦!”

祺瑞嘴巴张了张,没能说什么出来,肖玉凌和梅儿关上门扬长而去。

“秦姐,对不起……”祺瑞苦笑着坐在床边,就像一个待宰的小羊羔。

“行了,别说了,帮我找找看我的衣服被那坏妮子藏到哪里去了,拿来给我。”秦梦芸躲在被单里面低声道。

祺瑞应了一声,暗自吞了口口水,薄薄的被单盖在她身上,把里面的凹凸都显了出来,甚至可以觉察到秦梦芸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

在病房的一个壁柜上找到了秦梦芸被叠得好好的衣服,最上面摆着的赫然是一只黑色镂花性感胸罩,还有配套的一条小裤裤,祺瑞脑袋里面不能制止地出现了秦梦芸穿着这套情趣内衣的画面……

正在发呆的时候,秦梦芸问道:“找到没有?”

祺瑞赶忙道:“找到了。”

“给我塞到被子里面来,不许偷看!”秦梦芸羞意无限地娇嗔道。

“哦……”祺瑞把衣服塞了进去,只见被浪翻滚,祺瑞几乎就想用精神力穿过那薄薄的被单到里面去安全偷窥,不过他还是非常理智地杀掉了这个诱人犯罪的想法。

过了好一会,秦梦芸才把脑袋重新露出外面,看到祺瑞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由得娇嗔道:“看什么看。”

祺瑞干笑两声,低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还说,把这事给我忘掉,不许再提,不许跟任何人说,也不许在脑袋里面偷想!”秦梦芸只得装出凶霸霸的样子来遮掩自己的羞涩。

“不说倒是可以,这个……”祺瑞及时的把话给收了回来,他原本想说的是不许偷想就有点难办了。

这个意思秦梦芸当然能够猜出来,脸上登时飞起了羞红,心头鹿撞,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秦姐,你伤得重不重,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祺瑞觉得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便转移话题道。

“也就左手被跳弹打伤了,把子弹取出来就没事了,可那妮子趁我不注意居然点了我穴道,还……还……就这么着了,笑什么笑,不许偷笑!”秦梦芸见祺瑞一副贼笑的样子就觉得不爽。

“呵呵……华姐还真是喜欢胡闹啊。”祺瑞笑道。

“魔门弟子,一个个都是坏蛋。”秦梦芸赌气道。

“呵呵……”

董碧云她们将警视厅厅长大人移交给了刘宇明派来的人,他们大多都没什么重伤,略为包扎一下便重出江湖,迅速便将大阪的局势控制住了。

秦梦芸和蒋匀婷飞快地赶到了医院,正好瞧见赵芷华正躲在门口偷听着什么,忍不住偷偷摸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问道:“你在干嘛?”

赵芷华做贼心虚地被吓了一跳,一声惊呼蹦了起来,看到是董碧云她们,这才拍着她高耸的胸口道:“吓死我啦……”

董碧云从门上的小窗口往里面瞧去,祺瑞正坐在里面跟秦梦芸聊着什么,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祺瑞想大被同眠的想法最终还是被杂乱的事物给耽误了,他去慰问了一下同样住在这个医院的神原还有几个伤势较重的战士,当然还有被迫住院挖肉剔骨的无心人和玄冰老人。

神原看到祺瑞的时候还一脸茫然,当祺瑞说出那个口令之后,他就变成了一个只想趴在主人脚边邀宠的小狗儿,让祺瑞对自己的催眠术相当满意。

恶人自有恶人磨,神原这回被折腾惨了,身上骨头断了无数,浑身没一块好肉,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被冢本给活活阉了,据说那两个蛋蛋被冢本当成夜宵给吃了补肾去了。

祺瑞当然是暗爽,这才暂时止住了立刻把他干掉的想法,不过接下来给神原构筑的未来也不怎么美妙就是了。

跟住院的刘明宇一阵长谈之后,祺瑞将自己的计划内容修改充实了一些,刘明宇听后恨不得马上就出院去把计划给实施了,反而要祺瑞安慰他不要冲动,先把伤养好再说,把素以智计见长的刘明宇闹成了一个大红脸,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没人家年轻人沉得住气。

一夜雷霆打击之下,大阪附近除了官方外,暂时已经找不到任何能够威胁到一夜变天的稻川会的势力了。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六章 一夜变天(4)

朝阳初升,大阪重新恢复到国际大都市那平和繁忙的样子,昨夜的血腥杀伐似乎就不存在过一样,所有的痕迹都被胜利者给抹去了,该上班的还是照样上班,该做生意的依旧做他的生意,地球以近乎恒定的速度在转动,并没有因为人类世界的些许改变而有所改变。

祺瑞洗了个澡,换上休闲服,把从古堡和各处稻川会堂口得来的资料大致瞧了一遍,找出一些比较重要的,然后细细地分析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大阪警视厅厅长渡边合仁去上班的专车中除了他之外还多了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当然就是祺瑞啦。

祺瑞把刚刚整理出来的资料交到了他手里,然后说道:“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保证你非但不会被炒鱿鱼,更可能的是飞黄腾达,从此风光无限,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嗨!我一定照办,绝对不会出错的,请您放心好了,这些事情是我最擅长的,保证不会出任何纰漏的!”渡边合仁拿着资料,大致瞧了两下,登时乐得咧开嘴笑了起来。

祺瑞半路下了车,他的事情还多着呢,他一面坐上了一直跟随在后面的专车,一面打电话通知了远在东京的聂小宁,让她马上安排《朝日新闻》驻扎在大阪的记者准备参加即将召开的警视厅打击黑社会恐怖势力获得巨大成效的记者通报会,当然,最详尽的资料会先期送到《朝日新闻》驻大阪分部去的,看来今天日本很多媒体都要推迟送报时间,重新排版印刷今天的新报纸了。

祺瑞打开了这辆租来的豪华轿车的机载电视机,目前正在报道美军在伊朗的最新战况,又过了一天了,美军尚未开始地面攻击,不过估计也就一两天内的事情了,目前伊朗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对付美联军空军的能力,除了每天例行用数十枚流星系列弹道导弹还击之外便再也没有什么动作,西方国家传媒界也转化成泾渭分明的两大阵营,一个是大肆宣传美军战果的‘法西斯报刊’,另外一个阵营就是专门宣传被战争蹂躏的德黑兰苦难人民和美军士兵厌战情绪的‘怜悯恶狼的白痴’,双方互相口诛笔伐,极尽尖酸刻薄地攻击着对方,热闹非凡,由于战局顺利,前者稍占上风。

全世界反战示威游行并没有因此而减弱,反而越来越多人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光是在华盛顿绝食示威的人这两天开始就大量出现了身体不支而导致的昏厥紧急送往医院抢救的情况。

看着电视,祺瑞陷入了沉思,汽车缓缓地来到了刘明宇他们置备的一个仓库区,这里因为租金故意定得比较贵的缘故,生意仅可维持,看起来就有点静悄悄的,用来临时藏匿一些人倒是不错的。

祺瑞在走报营战士的指引下在一个空荡荡的仓库里面见到了一夜行动中俘虏的四个家伙。

铃木俊雄和冢本一郎还好对付,大不了一棍子敲晕过去就行了,那两个和尚倒是让人煞费思量,徐如林他们就没有一刻放松过警惕,张正明也被拖在了这里,那两个和尚倒也老实,他们明白就算把这里的人全部干掉,自己的肉身必然也会被毁,从此飘飘荡荡再也没有依凭,消散了还好,说不准还给谁抓去炼成了式神就万劫不复了,何况要灭掉面前的人又岂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光是那个拥有自主意识的式神就够他们头疼了。

“两位还没有改变主意啊?”祺瑞决定还是先把这两个家伙搞定再说。

“没有没有,良驹尚且觅良主,我们能够找到一个强大的主人是求都求不到的福气啊,怎么可能再改变主意呢!”一个看起来稍微年幼些的和尚献谗地道。

“很好,两位叫什么名字啊?”祺瑞问道。

“贫僧叫做大道寺正,他是我师兄日野慧首。”年轻得有限的和尚道,瞧他们的样子至少也有七十岁了。

“这么老了还那么怕死的人还真少见啊,两位,你们太强也太无耻了,让我很是担心啊……”祺瑞淡淡地道:“我想让我能够安心的方法或许只有一种,那就是送你们两位去见你们的大神去。”

“不……请不要这样,您不明白我们的传统,我们认您做主人并不是因为我们怕死,而是因为我们的传统,在现有的主人已经衰落了的时候,我们可以自主挑选新的主人,一旦认定就绝对不会背叛的,请您一定要相信我们。”两个足可在俗世间呼风唤雨的大法师卑躬屈膝地说道。

“我终于明白罗斯福为什么会说你们日本人是最无耻的民族了,你的意思是说在我变得不那么强的时候,你就会找个新主人把我干掉?就像历史上你们一直跟随中国,中国衰落后你们又跟了英国,二战后又跟了美国一样,还真是够无耻的啊。”

“这个……您非常强,不会出现您说的那种情况的……”俩和尚老脸都有点发红了。

“好吧,你们两个立刻去召集你们的人,随时准备对铃木家残余的势力进行打击,在还没有把铃木家消灭之前你们就找神原与我联系,千万不要耍花招,否则你们啻宗就不用再找下一个主人了……滚吧!”

俩老和尚傻傻地看着祺瑞,祺瑞不耐烦地道:“还不滚?非要我给你们身上绑点炸弹才成吗?”

俩老和尚站起来给祺瑞行了个大礼,然后飞也似地跑了。

“少爷,你就这样放他们走了?这些家伙不怎么可信啊!”徐如林瞧着和尚的背影道。

“我知道,不过他们说的也有道理,所以我打算利用他们一下,然后就把他们连同铃木家一起埋葬掉,不管他们是不是真心投效我们,他们的存在就是一个安全威胁,我不想有手里拿着随时会爆炸的炸弹的感觉……”祺瑞冷冷地道:“走,该是去看看铃木俊雄的时候了,这个家伙在处死之前也是可以利用一下的,哼哼……”

张正明打了个呵欠道:“没啥事我就先走了,那俩家伙住在哪个医院?找个人送我过去吧,才熬了一夜就腰酸背疼的,老喽,不中用了……”

“您老就别在这里喊怨了,还不是您自个赖着我的吗?”祺瑞笑嘻嘻地道:“赶明儿给您找一个小姑娘服侍您行不?”

“免了免了,难得跑出来溜达,给家里的母老虎知道了非把我抓回去不可……嘿嘿,小没良心的哦……”张正明说唱着小调儿在一个战士的陪同下走了出去,祺瑞和徐如林相视一笑,去找铃木俊雄去了。

铃木俊雄被精巧的镣铐铐在一个单独的屋子里面,四个战士正死死的盯着他。

“嘿嘿,你来了,杀了我吧,死在你手里我也不觉得冤枉了。”铃木俊雄看到祺瑞走了进来,吐词不清地说道。

“你想死可没那么容易,你这个胆小鬼,我原以为你会咬舌头自杀的,可惜你没那么干,让我很失望,你们日本人不是很喜欢自杀的么?”祺瑞挥手让其他人都走了出去。

“自杀?那些懦夫才自杀,”铃木俊雄脸抽搐了一下,道:“不杀我?那就是觉得我还有利用价值咯?怎么,打算借我对付我那几个兄弟?没问题,只要事后把我放了就成。”

“哦,你居然那么好说话?自己的兄弟也跟你的父亲一样随时可以拿来放弃的是吧?可惜,我就没打算放你,我要把铃木家从地球上抹去,这是你自找的。”祺瑞冷冷地道:“现在我就废物利用一下,你若是顺从点儿就好办,若想自讨苦吃我也乐于奉陪。”

“你要干什么?”铃木俊雄吃惊地道。

祺瑞没理他,径自发出了精神力,铃木俊雄立刻发出了鬼嚎一样的惨叫声,祺瑞不跟他客气,也不打算用什么温柔的法子,就用上了魔教中曾经引起全武林围攻的噬心大法对铃木俊雄展开了精神折磨。

铃木俊雄觉得脑袋好像被生生用锯子慢慢地锯开,然后又随随便便用胶水粘起来,再用火烧刀砍、油煎爆炒,他杀猪一样惨叫着,喊得声嘶力竭,浑身汗出如浆,就算真个下十八层地狱也未必就比这种折磨更加可怕的了。

祺瑞继续蹂躏着铃木俊雄,并没有因为他的惨状而稍微有点怜悯之心,钟伟在他手里遭到的惨痛折磨让祺瑞觉得无论任何刑罚任何痛苦加诸在铃木俊雄身上都是不值得怜悯的。

守在门口的两个战士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声音,浑身毛骨悚然,徐如林在旁边直摇头,这种折磨比一刀杀掉要残忍一万倍。

“不要……再折磨……我了,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饶了我……”铃木俊雄何曾遭受过这种痛苦,他练武中或许也吃过一些苦头,但是那些痛苦跟现在的痛苦简直就不是在一个层次上的,在那种折磨转变成开着砂磨机来慢慢将你的灵魂一点点的磨掉的时候,那种逐渐被吞噬的痛苦和恐惧终于把铃木俊雄的意志给摧毁了,他明白祺瑞打算干什么,就算失去自己的意识做一个奴隶也比被这样折磨要好得多。

祺瑞继续把他折磨了半分钟,铃木俊雄连昏过去逃避痛苦的可能性都不存在,就在他即将被折磨得疯掉的时候,祺瑞终于暂停了对他的折磨,淡淡地道:“想通了?那么你就什么也不要想,放开你的灵魂之门让我来主宰你的未来吧……”

铃木俊雄哪里还敢顽抗,忙不迭的点头,祺瑞给了他一个安魂咒,铃木俊雄就像突然从地狱来到了天堂,舒适得就想呻吟起来,然后神魂飘飘荡荡地什么也不知道了。

十分钟之后,祺瑞打开小屋的门走了出来,大家看着他的眼神都有点儿敬畏,祺瑞黠笑道:“怎么?害怕了?谁想成为我的敌人的可要警惕哦……”

大伙坚定地摇头,祺瑞笑道:“好啦,对待敌人就不能手软,目前这个家伙虽然已经被我控制住了,但是他依旧是一个囚犯,大家不用对他客气,该干嘛还得干嘛,只要别给我弄残了就成。”

九点正,祺瑞回到了大酒店,打开了电视机,大阪警视厅厅长渡边合仁正从发布会后边走了出来,他摆开讲稿,第一句话就让下面的记者们交头接耳起来。

“经过我们的精心准备,昨天晚上我们一举扫灭了黑社会暴力势力稻川会的大部分成员,击毙、擒获了稻川会自会主冢本一郎以下主要成员数十人,打死暴力拒捕份子一千余人,稻川会目前已经被强制解散,我们缴获的无数罪证证明我们的行动是及时的、必要的,大阪市警方获得了扫黑行动的圆满成功……”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七章 兄弟阋墙(1)

大阪市在打黑行动中获得的卓越成效让已经被负面消息折腾得精疲力竭的日本人眼前一亮,稻川会可不是普通小帮会啊,这个胆敢在日本黑社会势力纵横的大局下作出这种近乎于自杀行动的警视厅长立刻成为了人们眼里的英雄和救世主,所有的疑问和不满都埋没在一个个被抓捕归案的黑社会头目和缴获大量的毒品、武器和犯罪证据面前被人遗忘掉了。

相对大阪警视厅扫黑打击获得的巨大成就而言,东京警视厅简直就是一个典型的反面例子,这两天东京照样发生了不少爆炸惨剧,抢劫、偷盗、凶杀等罪案的发生率也居高不下,媒体已经开始把东京和巴格达相比较,把东京列为世界上最危险的城市之一。

在主流媒体的穷追不舍和民众投诉不断强烈要求下台的情况下,东京警视厅几个高官被迫下台,其中包括野晴无月的爸爸野晴彻夫,在最关键的时候,他的几个兄弟一起幸灾乐祸地推了他一把,他的政治生涯终于完结,虽然很不请愿,但是还是黯然隐退了。

听到这个消息祺瑞很高兴地打了个电话过去为他庆祝,结果野晴彻夫狠狠地将话机都给砸掉了。

换上来的新警视厅厅长刚刚上台就得到一个不幸的消息,美国的国安局通知他,已经确认美国三大黑手党已经联合起来准备向日本发展势力,天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利益联合起来的,半年前他们还打得天昏地暗的呢。

这件事跟祺瑞也是有一点点相关的,就是他打电话让在纽约的黑手党教父克劳斯想办法派人到日本来闹一闹,不过克劳斯是怎样说服另两个教父一起进军日本的祺瑞就不知道了,这个消息被严密封锁了起来,祺瑞连克劳斯的人来到日本没有都不清楚。

稻川会的人在刘明宇等人的安抚下潜伏了下来,大战之后也需要恢复元气嘛,也要配合一下警视厅厅长大人才行呀。

于是,大阪街头再也看不到那些纹着文身到处晃荡的混混,前阵子混乱的治安一时间好得简直让人们有点儿不习惯了。

但是,被传为英雄神人的警视厅长渡边合仁却遭到了大阪市上层的一至诘难,新闻发布会一结束,大阪市市长就召开了一个政府内部紧急会议,大家对擅自行动的渡边合仁展开了围攻。

“渡边君,你告诉我,是谁给了你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动起了稻川会的主意?你也不是不知道稻川会后面的力量,你难道想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吗?”

渡边合仁神色古怪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张张丑恶的嘴脸,等大伙都平静下来了,他才微笑着说道:“刚才铃木家已经打电话来责问过了,你们知道我怎么答复他们的吗?”

大家焦急地追问起来,渡边合仁嘿嘿笑道:“我告诉他,这次行动是在市长的主持下,大家齐心合力下的行动才得到了如此辉煌结果,让他们见鬼去吧,嘿嘿……”

“天啊,你简直疯了,铃木家的杀手一定已经在路上了,我们完了,就算他们暂时不杀我们,今年的选举也一定完蛋了,我们就算下台了他们也不会饶了我们的,天啊……”市长如丧考妣地惨叫道。

“大家稍安勿燥,铃木家……嘿嘿……在我眼里已经完蛋了,你们明白吗?不相信的就问问我们的防卫厅厅长大人吧,他的卫星一定发现了铃木古堡的变故了吧?昨晚上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时间也难以尽述,简单的说就是铃木家已经完蛋了,铃木川雄和铃木俊雄一起完蛋啦,铃木古堡已经变成废墟,连同我派出去的两百多警察都埋葬在那里,铃木惹了他惹不起的人,事情就这么简单,铃木家剩下那几个不成气候的家伙根本就不用考虑,自然有人会对付他们的。”渡边合仁得意洋洋地道。

大家都看着防卫厅厅长,那家伙点了点头说道:“现场已经被封锁了,铃木古堡被烧成了白地,铃木家主和他的二儿子至今下落不明。”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沉默了下来,这个消息太匪夷所思了,大家都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

“是谁干的?谁有那么强的力量?”市长代替大家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还能有谁呢?他们不让我说,我也不敢说出来,大家自己猜好了,放心吧,咱们新主子说了,只要我们听话,铃木家完蛋对我们只有好处,至少,你们跟铃木家那些背后交易的资料人家分毫不动地拿来给我了,知情的冢本等人一死,大家又都是清清白白的好长官了!嘿嘿……”

大家精神略振,问道:“他们还说了什么吗?冢本那些人现在在你手里?为什么不立刻灭了口?”

渡边合仁从皮包里面掏出一叠叠的大信封,按照信封上的名字分发下去,道:“没说什么,大家看了信封里面的东西就明白了,事情一结束,这些东西就马上会兑现,就算现在大家都失业了都无所谓了,不是吗?哈哈……”

信封里是一些黑幕交易的记录和一张数额不等的大面额支票,是一个从没听过的公司开的支票,不过大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登时一个个都咧开嘴笑了起来。

只要有钱赚,有权掌,管他背后换什么主子呢,不是么?

王星火少爷的旅游大计并未受到多大影响,又玩了一天之后,晚上就得到了神原那边的消息,铃木家的人发现家主失踪了,也得知了稻川会发生巨变的消息,已经派人跟他联系,神原的答复非常委婉,表示自己是被迫的,至于铃木家主在哪里等事情他一概不知道,他也没有能力去做,不管怎样,他都会忠于铃木家的主人的。

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然后祺瑞便听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消息,铃木家最有实力的两个兄弟连去找父亲和兄弟的心思都没有,不约而同地对自己剩下的兄弟下了毒手,在将兄弟屠戮得一干二净之后,他们的目标就对上了仅剩的那个兄弟。

伊贺的忍者没有参与他们的战斗,他们对铃木川雄的生死比较感兴趣,因此,昨天被祺瑞拿来当小兵用的特忍们就在古堡附近设伏杀掉了几个伊贺派来查看情况的忍者。

啻宗的和尚倒是显得对新老板的兴趣比较大,果然不愧为墙头草,在同准备内讧的两兄弟都保持联系的情况下将他们的具体消息传到了祺瑞手上。

这种家族的内斗一般来说外人是不会参与的,不管他们斗得怎么样,伊贺的想法就跟神原类似,只效忠于最后胜利者,他们不会为了这种事情消耗自己的力量,铃木家的两兄弟只有靠自己平日积攒的力量来消灭对手。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七章 兄弟阋墙(2)

铃木英杰坐在豪华防弹轿车中喝着清酒,眉头紧皱,他担心的不是剩下来的铃木俊治,而是失踪的铃木俊雄,自从铃木俊雄出世后他就一直承受着这个弟弟的强大压力,铃木家真正能威胁他的只有他这个与众不同的弟弟。

以古堡的强大实力居然会被一股而歼让铃木英杰从中嗅出了阴谋的气息,因为他的父亲刚刚才把古堡的防卫力量换成了他的手下,那两百多人在平时虽然并不是很重要,但是在目前没有外力帮忙的情况下这些人就显得非常重要了,若不是损失了这两百多人,他要对付铃木俊治将会更加简单些,也用不着他亲自出马了。

他将整件事情都认定为是铃木俊雄的阴谋,然后思路便清晰起来,美美的喝了口酒,铃木英杰冷笑着想道:“弟弟,非常感谢你把老爸干掉啊,我也真有点等不及了呢,嘿嘿……究竟谁才是胜利者不到最后关头还很难说啊,俊治,不管怎么样,先把你送去见父亲大人都是很必要的,我不在乎损失那点人手啊,俊雄一定在暗处偷笑吧?嘿嘿……”

基本上已经可以确认铃木川雄已经不在世了,否则他是不会任由自己儿子自相残杀的,那老家伙年轻的时候心狠手辣,老了倒是心软了。

“大少爷,前面转过角就是目标的所在了。”司机兼保镖的手下向他禀报道。

“嗯,等干掉了俊治你们就可以改口叫我家主了,哈哈,每个对我忠心的人都会得到相应的奖赏的!”铃木英杰想到美妙处,忍不住喜形于色,有点趾高气扬起来。

“嗨,家主大人!”保镖们一个个也同样兴奋起来,非常识趣地迎合着他们主人的心思。

就在铃木英杰怡然自得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车队猛地停住了,铃木英杰大怒道:“怎么回事?”

回答他的是一阵清脆的枪声,那些没有防弹装置的汽车在突然袭击中被打得乱闪着火花,车厢两边出现了一个个的弹洞,敌人似乎对他的车队情况非常了解,袭击的都是中部最精锐的人搭乘的车子,密集的子弹一下子就把几辆汽车打得变成了废铁。

“巴嘎!”铃木英杰快要被气疯了,被不如自己一向看不起的人给袭击的感觉让他非常地气愤,若是被铃木俊雄偷袭他反倒不会那么生气了,因为那是很正常的。

铃木英杰的手下飞快地弃车躲到了路边的树荫里头,各自掏出枪械对着子弹袭来的方向还击起来,看到这种场面,铃木英杰更不可抑制地怀念起自己那平白损失的两百多手下来。

“该死的铃木俊雄!”他忍不住躲在防弹车中咒骂起来,自己还以为是一个好机会,屁颠屁颠地将最好的手下进驻了铃木家的大本营,没想到居然会被铃木俊雄阴了一手。

正躲在山顶用望远镜关注着战局的铃木俊治现在心里头可高兴着呢,傍晚的时候他就得到消息说他大哥要向他下手,消息的来源是隐藏在铃木英杰手下的原属于铃木俊雄的人,因为铃木俊雄死了,他就打算向铃木俊治投诚,不但将铃木英杰的行动计划全盘托出,还将铃木英杰藏在铃木俊治手下的奸细给爆了光,铃木俊治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想法清除了那个已经确认是奸细的手下之后,便派人埋伏在这里,果然给了铃木英杰当头一击。

一个居高临下有备而来,一个腹背受敌遭遇袭击,原本应该占优的铃木英杰的手下一时间居然被打得头都抬不起来。

“大少爷,我们是不是先离开这里?”司机瞧到事情有些不妙,小心翼翼地问道。

铃木英杰的脸扭曲了起来,他愤怒地道:“我决不会逃跑的,任何人都不许逃,打开车门,我要亲手教训这些混蛋!”

铃木俊雄从座位底下取出一只长条形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把颇为古雅的武士刀来,他拔出刀,狞笑道:“一百个枪手也不是一个高级武士的对手,我会让铃木俊治那个白痴知道我的厉害的。”

跳出了他坚固的堡垒,铃木英杰双手握刀,嗜血的杀意充满了胸臆,一个忍者需要的是冷静的偷袭,一个好武士在战斗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嗜血的狂暴,这样才能发挥出武士各种流派所共有的那种让敌人胆怯害怕的刀意来,武士就是为了杀戮而存在的。

铃木英杰一声暴喝:“铃木俊治你这个缩头乌龟,有胆子就跟我单挑,你这个贱种,我会把你的心挖出来给狗吃的!”

铃木俊治看着哥哥挥舞着武士刀杀向了山腰埋伏的手下,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失败者才是贱种,胜利者永远都拥有最高贵的血统,走吧,我们去迎接我的兄长,顺带着把他送去见我的父亲大人,让他们在天国好好的会面吧。”

铃木俊治拔出了腰上的武士刀,带着同样拔出了武士刀的几个餋养的武士朝着他的兄长迎去。

看到铃木俊治身后的几个武士,铃木英杰稍微有点犹豫,转头看了一眼被打成了骰子般漏着汽油和血水的两辆汽车,铃木英杰心中的愤怒更加不能抑制了,他花了不少代价才收拢的几个浪人武士啊,就这样被闷在了闷罐子里面给打死了。

双方很快就碰头了,那些追着铃木英杰射击的枪手也调转了枪口,对着下面被压制的人开火。

“哥哥,真想不到啊,原本还以为过几年才会出现的场面这么快就上演了,这个世界发展得还真是快啊,今天能在这里见到你还真是让人高兴啊,你知道吗?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会有一种高兴的感觉呢。”铃木俊治笑嘻嘻地说道。

“你这个贱种,五岁的时候怎么没把你给淹死,真是可恨啊……”铃木英杰冷笑道:“不过也无所谓了,今天把你干掉也是一样的。”

铃木俊治脸色一变,咬牙切齿地道:“原来是你……我才两岁,你这个混蛋,是你害死了我的妈妈,还让我内疚了二十年……”

“死吧!”铃木英杰乘他心神一乱,手中的武士刀势不可挡的斩向铃木俊治,人还在数米之外,那凌厉的杀气已经狂涌而来,一往无前的杀势更让人胆寒。

“上!”铃木俊治一声冷喝,挥舞着武士刀迎了上去,手下的武士在这个关头也顾不得什么武士道精神了,得令后一拥而上。

铃木英杰这一刀看似简单,却是以某种奇异的轨迹劈砍而来,夹带起的强大劲气卷起了无数杂草碎屑,就像一个小型的风暴般狂暴地向敌人席卷而去,狂乱的劲气阻拦那些武士,真正致命的一刀朝着铃木俊治的胸口电射而去。

铃木俊治一刀挑在对方的刀尖上,像触电般抖了一下,被震得连连后退,身边的武士狂喝着拼命杀上,却拦不住铃木英杰那彪悍若猎豹的身影。

铃木俊治心中懊悔,对这个兄长他还是有些轻敌了,大好的形势因为他的强悍而陷入被动,若是自己不能顶住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势的话,那么一切都是白饶,只有自己顶住了这一轮暴雨般的袭击,让手下冲上来缠住铃木英杰,到那个时候才真正的说得上是掌控全局。

铃木俊治就像暴风雨蹂躏下的小草,被那狂风卷得东摇西摆,被那暴雨打得狼狈不堪,铃木英杰就没给他的手下赶上来合围的机会,追得铃木俊治上天下地走头无路。

‘叮’地一声,铃木英杰一刀将铃木俊治手里的武士刀斩成两段,然后狞笑着将武士刀朝向铃木俊治的脖子斩去。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七章 兄弟阋墙(3)

铃木俊治大吼一声,将断刃朝铃木英杰面门扔去,然后顾不上什么仪态地用上了一招保命奇招‘懒驴打滚’,向一侧的山坡滚去。

铃木英杰侧脸躲过这一刀,顺手在铃木俊治大腿上留下了一刀长半尺,深可见骨的伤口,正要前去追杀,背后的武士们终于在他气势一竭的当儿赶了上来,几乎同时有三把刀斩向了他的后背。

“还看不清楚形势吗?你们的主子就像一条癞皮狗一样无能,值的你们效忠吗?”消耗了大量功力的铃木英杰一面招架一面挑唆道,他需要时间回气,若是能说服这些武士就最好了。

那几个武士愤怒的咆哮道:“我们武士是不会投降敌人的,你去死吧!”

铃木英杰虽然甩不开这些武士去追杀滚到了山坡下躲起来了的铃木俊治,但是却也没有被武士们围住,这些武士还真的是很垃圾呢,只要铃木英杰回过气来,随便就可以把他们给解决掉。

耳边的枪声渐渐地消失了,四下里除了面前的武士们疯狂的怒喝外居然听不到任何声音,铃木英杰猛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不管战局如何,都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双方难道全部都同归于尽了?

铃木俊雄突然有一种心悸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已经被狮子盯上了一样,不祥的感觉让他浑身冰凉。

“住手,不要打了,你们没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吗?”铃木英杰一刀迫开一个武士,然后焦急地喝道。

那几个武士心中略一迟疑,铃木英杰已经乘机跳开,警惕地环顾周围,凄迷的月光下四周静悄悄的,连虫子的鸣叫声都没有听到一丝一毫,一切都显得非常地诡秘。

铃木英杰觉得浑身汗毛孔都收缩了起来,他大声喝道:“铃木俊雄,我知道是你,出来,给我出来!”

回答他的是两抹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淡淡的流光,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出现,一刀斩向他的双腿,一刀斩向他的上身,这两刀出现得突兀,配合得相当默契,偷袭者本身的功力更不容忽视。

铃木英杰狂吼一声,武士刀劈向左侧偷袭自己左肋的东洋刀,同时身体跳了起来,任何一个偷袭者对他而言都是致命的,何况还是两个一起出手,来不及多想,他现在只想着有多远跑多远,目前的局势已经出乎他的预料太多了。

‘啊……’铃木英杰一声惨叫,右脚闪避不及被那偷袭者将小腿砍了一半去,他的武士刀也被左后方偷袭的忍者巧妙的一刀引开,然后在他背上添了一道见骨的长口子。

那几个武士目瞪口呆地看着铃木英杰遭到两个黑衣忍者突袭受了重伤躺在地上疼得翻滚着嚎叫的时候,厄运已经降临在他们头上。

数道恍若来自地狱的刀芒出现在他们身边,非常干脆地将他们的身体给剖开,有的开膛破肚有的身首分家,转眼间便结束了战斗。

“你们……”铃木英杰惊恐地看着迫近身边的忍者,忍不住惊惧地问道。

那两个忍者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一刀割掉了他的脑袋,铃木英杰非常不甘地瞪着眼睛,脑袋被装进了一个皮口袋里面,然后挂在了那个忍者的腰带上,另一个装束相似,但是右胸上有一块黄色标记的忍者腰上也挂着一个相似的东西。

两名忍者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对那几个在每个尸体的脖子上都添上一刀的上忍道:“把所有尸体用主人赐予的药处理掉,这里是伊贺的地方,我们要尽快离开。”

那几个上忍点头答应,俩特忍身形一闪,刹那间已经隐入黑暗之中。

两个特忍躲到了树梢上,很有点迫不及待地掏出了祺瑞交给他们的一个‘黑铁块’。

按照主人教他们的方法把上面的一个按钮按住五秒钟之后,手里的‘黑铁块’发出了嘟嘟的声音,两人好奇地上瞅瞅下瞧瞧,直到嘟嘟声停了,祺瑞的声音从黑铁块中传了出来,才让他们想起接下来该干什么。

只听祺瑞问道:“怎么样?任务结束了?那两个白痴的脑袋没弄坏吧?我要来有用呢……喂,说话,你们两个白痴,这不是玩具啊,放到耳朵边说话!”

那个土忍的特忍山中宝藏赶紧把电话放到了耳边,毕恭毕敬地道:“主人,两个脑袋已经拿到了,我们把尸体处理掉就马上赶回去。”

祺瑞淡淡地道:“很好,回来马上来见我,记得要按住按钮关机,卫星电话话费不便宜啊。”

黑铁块中传来了嘟嘟的声音,两个特忍互看了一眼,感叹道:“主人真伟大……”然后便把祺瑞扔给他们的专用手机关掉了。

祺瑞随手将手机扔回床头柜上,然后继续将头俯了下去,咬住了董碧云那粉红色晶莹剔透的耳朵一阵舔噬,紧密结合的下体也一阵怂动,将用玉齿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董碧云弄得用鼻子哼了两声,这才忍不住又大声呻吟了起来。

身体上的激情刺激得两人的灵识不断向高峰攀升,这种感觉让他们双方都迷醉无比,在高层次的交流中,不但董碧云和祺瑞感觉着那种奇妙的滋味,连带着身边的人都一起被卷了进去,就算是已经累得睡着了的肖玉凌她们也感受到了祺瑞和董碧云之间的激情,她们的精神也不住地增长着,水乳交融般在一起嬉戏一起玩闹,一起成长着……

“今天晚上似乎有点不一样哦,你身上又有了什么变化?”云收雨散,董碧云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跟祺瑞在精神层面上依旧不住纠缠着问道。

“嗯,我感觉得到我的孩子就快要诞生啦……”祺瑞嘿嘿笑道,虽然很久都不敢再进意识海去瞅瞅了,不过这几天突然感觉到了那里面传来了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祺瑞记得黄明夷那小子说过,元婴将成的时候,自然就会有所感应,看来大成的日子已经临近了,虽然看了那么多资料,但是祺瑞还是不明白元婴究竟会是什么样子,一个人拥有两个灵魂又会造成什么样的改变来,他甚至担心自己会不会再被那元婴给吃了,就像上回一样,心有余悸啊。

“你好坏哦,不是说过暂时不要孩子的吗?”董碧云一时间误会了祺瑞的意思,不由得娇嗔道。

“呵呵,说真的我很想看着姐姐大着肚子的可爱样子呢,不过的确得再等些年再说吧,给我两年时间,两年之后我就不玩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啦,虽然很刺激,不过还是呆在姐姐怀里的滋味美妙啊,呵呵……”祺瑞一脸的憧憬。

“那你刚才又说什么孩子的事情?”董碧云一口咬在祺瑞肩膀上。

“这个……我说的是我的元婴,好像差不多就要成了,不知道会给我带来什么变化啊……”祺瑞感慨着说道。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八章 借尸还魂(1)

先消灭弱小敌人然后再跟最强敌人交战看来是铃木家的传统,祺瑞也很不明白铃木家两个白痴为什么在明知道有人暗中虎视耽耽的情况下居然还要相互攻击,结果就是被他拣了一个大便宜,连那些啻宗的和尚都没能用上,让祺瑞颇感遗憾。

又过了一天,美军终于展开了大规模的地面攻势,在空军的保护下,美军、日军等联军的装甲部队从伊拉克西部分成三路杀入了伊朗东部。

第一天美军战果丰硕,装甲部队秋风扫落叶般击溃了伊朗那些已经显得非常老旧的坦克部队,长驱直入超过五百公里,若非害怕战线拉得太长补给困难的话那些先头部队甚至想一口气冲进德黑兰。

伊朗的抵抗是非常无力的,美军再次向人们展现出它的强大无匹,伊朗的坦克集群刚刚从掩体中开出来,美军的飞机就已经开始起飞了,扛着反坦克导弹的伊朗战士刚刚从战壕里探出身来正在瞄准的时候,就已经被斯崔克装甲车上面装备的XM101通用武器遥控站上装配的12.7毫米的GAU-19转管机枪给撕成了碎片。

美国的101空中突击师、海豹部队等著名的部队悉数登场,对伊朗展开了立体层面的全面攻势。

前两天狂长的石油价格在美军的攻势进展顺利、欧佩克和俄罗斯等非欧佩克石油大国增加了日产原油的情况下终于开始缓步回落,大家都非常乐观地认为战争会在两到三个星期内迅速结束,就像美国攻打伊拉克那样。

就在这个时候,闲得无聊的祺瑞却从网络上登陆了美国最大的期货交易中心,看到那些已经跌到了六十美元一桶的原油期货单之后毫不犹豫地便狮子大开口地全部给吃了进去,吃光了抛单之后他还发了一份邮件给远在纽约的华倚律师事务所大律师唐明武,让他代理自己以六十美元的价格购买一个月后的原油期货,有多少要多少,他在吕向平的帐户上留了将近二十亿美元,应该可以买不少了。

“你就敢保证一定能赚?二十亿美元啊,真是有钱人哟……”看到祺瑞在超作电脑,不但肖玉凌、蒋匀婷好奇地探头过来,连秦梦芸和赵芷华都凑过来瞧着,看到祺瑞随意输入的那一大串零,不由得咋舌道。

“目前美国就像一个大庄家,这是一场大赌博,我们只是散户,若是完全被美国操纵盘面的话,我们就输定了,但是,我没打算让他操控全局,所以我还是有希望赢的,虽然输的层面很大,但是做什么事情没有风险呢?只要成功率超过三层我就会去做了……”祺瑞微微一笑:“说到钱这个问题,说老实话,若不进行完整统计的话我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了,每天都有不少进帐,只有日本这里的投资暂时还是亏本的,在欧洲、美国,甚至是在非洲、澳大利亚、南美洲、俄罗斯、加拿大都有我的产业,除了南极洲外,地球的大陆上都有我的产业,若是大家想去哪儿旅游的话可以来找我呀,吃住我都包了!”

“天,还真是一个大财主啊,看来不从你身上揩点油水还真对不住我自己了!”赵芷华狡猾地笑道。

“华清的运营上周转不过来了还是想大举扩张啊?一切都没有问题,不过或许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行,我现在洗钱的渠道还不是太顺畅,大部分钱都是动不得的,过完这个月,非但要投资华清,我还打算在中国建立一个投资基金,专门进行投资,嘿嘿……需要一个人帮我专门打理哦,有没有谁有兴趣的?”

“切……省省吧,我还不想老得那么快,每天看人家拿来的投资申请就足够把人累死了。”众女一至表示不屑于参与,祺瑞也没打算将这么重的活儿交给她们,到时候还是找猎头公司挖些人来管理好了,目前信誉制度正实施得如火如荼,中小企业和个人的投资在安全上都有了更好的保障,投资计划实施起来会少了很多麻烦。

除了美国外,祺瑞还给巴黎的林晓平、东京的聂小宁、北京的张景柱都传达了差不多同样的命令,大家都说若是一个月后油价长不起来或者美国安全接掌伊朗之后原油大跌的话祺瑞就要真的血本无归了。

铃木家最后两个少爷一起失踪之后下面乱成一团,就在数个所谓的旁系亲属跳了出来准备接管铃木家遗产的时候,传闻已经死了的铃木俊雄突然出现在大阪,他的出现无异于宣布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手安排的,铃木家的几个兄弟都死得一干二净,继承权自然就落到了他身上。

在简易的灵堂中摆着几个灵位,最让人头皮发麻的就是香烟袅袅的香炉后面居然供着两个血淋淋的脑袋,铃木俊雄介绍说是自己在偶然情况下发现了凶手的奸谋,逃过追杀,还将兄弟的首级夺回来了云云,当然没有谁会去追究究竟是哪来的凶手,反正事已至此,两个脑袋摆在那里,谁也不想惹新主子不高兴,否则说不定有脑袋睡觉没脑袋起床呢。

铃木俊雄猫哭老鼠地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悲痛以及对‘凶手’的愤慨和坚决辑凶的决心之后正式接掌了铃木家的家主大位。

接下来就是一串繁琐的手续和仪式,这种自找麻烦的事情祺瑞自然不会去参与,在外人眼里,他这个大少爷被美女环绕,不知道有多快活呢。

铃木俊雄的出现也很让大阪市的头头们吃了一惊,再怎么想也没有想到他头上去,因为那天晚上的袭击表现得并不像是内讧,不过这些问题也轮不到他们来费心,跟一个已经熟悉了的人交流自然比重新追捧另一个新主子来的舒服些,何况铃木俊雄的表现着实让他们心怀舒畅呢,双方是皆大欢喜,一转眼就把铃木川雄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入夜之后铃木俊雄带着人回到了已经撤去封锁的古堡,那些‘英勇’地在打击黑社会势力中牺牲的警察们的尸体已经得到了妥善处理,古堡中也已经清理干净了,看到一片废墟般的古堡,祺瑞有点后悔那天为什么装那么多炸弹呢,

有了市政府帮忙,一切都好办,电线、网路什么的都修复了,祺瑞得以用一个小监视器来看电视打发时间。

“少爷,他们来了。”黄汉杰禀报道,他们比较敬业,在他们面前的监视器上面出现的是忍者而非那些无聊的肥皂剧。

“伊贺忍者五大长老求见铃木新任家主大人,请家主大人准许我等觐见。”五个领头的忍者齐声说道,声音在黑乎乎、空荡荡的大殿里回荡着,显得很是诡异。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八章 借尸还魂(2)

亮光一闪,大殿中临时装好的几盏灯亮了起来,只见铃木俊雄正坐在大殿最里头的一张椅子上,身边是一些全身黑西服的保镖。

见到忍者们的到来,铃木俊雄站了起来,微笑道:“有请诸位长老。”

五位长老昂首直入,见到了铃木俊雄后微微颔首,道:“在还未行认主仪式之前请恕我们无礼了,在我们认主之前,我们想弄明白,我们伊贺保护上代主人铃木川雄的那些忍者都去了哪里了,希望您能够给我们一个交待。”

铃木俊雄微微一笑,道:“很不幸,他们被我一不小心给干掉了,你们不会为了几个忍者的死违背几百年来的协议吧?”

“我们伊贺忍者不会理睬主人家的家务事,我们那些忍者不会因为阻碍您伤害您的父亲而被您给杀了,我想知道他们究竟是为何而死,您或许不明白,他们的死让我们损失非常大,没有十几年时间我们没办法再培养出那么多高手,而这两天我们已经察觉到了甲贺忍者在大阪附近出没,所以,我们就算得罪了您也要知道他们的死因,希望他们不会是因为您违背了盟誓勾结甲贺的人杀的。”一个长老面无表情的诘问道。

“您的想象力非常丰富,”铃木俊雄大笑道:“不过,很不幸您说的一点都没错,那些忍者可以说是给甲贺的忍者给干掉的,你们有什么意见么?”

‘铮铮……’五名伊贺的长老脸上变色,纷纷拔出了武器,怒喝道:“伊贺、甲贺乃是千年世仇,你勾结甲贺就是背叛了我们的盟誓,我们之间的主从关系从此作废,从此铃木家就是我们的仇人,不死不休!”

“哈哈……真是古板的家伙啊,明知道我勾结了甲贺忍者你们还敢大摇大摆地跑进来,难道你们认为我会那么好对付吗?”铃木俊雄大声笑道:“你们已经陷入了包围,不投降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五个长老没有废话,一个闪身就消失在原地,数道人影突然出现在铃木俊雄面前,拦住了向铃木俊雄展开袭击的伊贺长老。

‘咦?’看到装束奇特的敌方忍者,伊贺长老非常奇怪,穿着黑色忍者服,肩膀上是三颗黄色或者蓝色、红色的星星。

“你们是什么人?”伊贺长老们忍不住发问道。

“杀!”黑暗中传出一声冷喝,没有人回答他们的疑问,战斗在瞬间开始了。

甲贺和伊贺积累了几百年的仇怨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消除的,祺瑞已经掌握了大半甲贺,剩下的也指日可待,他也就懒得再跟伊贺忍者们磨嘴皮子了,收日本人当手下麻烦得很,目前似乎也没有再收手下的必要了,既然他们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么干脆点干掉拉倒。

很快伊贺长老们就发现自己的对手正是宿仇甲贺的特级以上的忍者,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穿着这么奇怪的服装,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当下也不再答话,只用手中的利刃来表述自己的愤怒。

“你们可以开始了,记住不要误伤了我的人哦。”祺瑞向身边的那两个啻宗的长老说道。

“是!”老和尚们答应一声,带着随身的两个小和尚走了出去。

“走,我们出去瞧热闹去。”祺瑞带着徐如林几个向外走去。

只见大殿之中十来个忍者突隐突现地在那里躲猫猫,偶尔才划拉出一点儿火星子,打得实在是不够热闹,但是却绝对惊险,稍微有那么一点儿疏忽对他本身而言就绝对是一场灾难。

“你们几个干嘛不去帮忙呢?这样打着多没劲啊,趁早结束战斗,咱们也好早点回去休息嘛。”祺瑞对站在一边指指点点的张正明他们说道。

“看人家打架永远都比自己上去打爽啊,我们已经过了年轻冲动的年代啦,你自己怎么不上啊?”张正明卷起袖子就打算上去。

祺瑞笑道:“上,干嘛不上?城里还有人等我回去吃夜宵呢……”

啻宗的和尚到外边去对付那些小忍者去了,长老级的忍者相当难对付,还容易误伤到自己人,这些家伙果然好逸恶劳专挑软柿子吃。

从身后保护他的一名特忍手里要来一柄东洋刀,祺瑞闷声不响地走向了斗场。

正巧一个长老闪到了他身边,因为祺瑞敛去了气息,这个长老在战斗中一时不查,居然撞到了头彩,祺瑞哪里和他客气,手里的东洋刀恶狠狠地便斩向他的脖子。

强大的压力逼得那长老差点喘不过气来,他非常狼狈地回手一刀挡架,刀是挡住了,那狂猛的劲力却让他像触电一样被震得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追着他的一个特忍见到有便宜可赚,一刀便挑向他的背脊。

这个长老情急之下只好一拧身子用还在发麻的手双手握刀挡住这一刀,一声闷哼之后他被连人带刀一起劈翻在地,他拼命滚动想躲远一些,可惜却撞上了赶来拣便宜的张正明,一脚把他踢向祺瑞,祺瑞顺手一刀把他给腰斩了。

另外几个长老一声悲呼,但是被自己的敌人给缠住了,有杀祺瑞之心却无能为力,反而是祺瑞借杀了人之后的威势气势汹汹地朝他们逼了过来。

“呔!”张正明一声大吼,一把抓住了一个躲闪不及的长老的脖子提在半空中,那长老被他五个铁钳般的手指抓得根本无法呼吸,浑身的内力无法运用,手中的东洋刀‘当啷’一声落到了地上。

“要活口么?”张正明捏着这家伙向祺瑞摇晃了一下,祺瑞答道:“留一个好了,要灭掉伊贺就得把他们的藏身之处给找出来,这些事情估计只有长老才能完全清楚。”

张正明一拳打晕这个倒霉的长老,把他扔到了己方的一个特忍脚下,再一回头,战局已经结束了,祺瑞不愧为忍者的克星!

一切的花招在祺瑞眼前都变成了无聊的玩艺,伊贺长老们又腹背受敌,给祺瑞瞅准破绽一拳打爆一个脑袋,一刀劈开一个,再一脚将一个自动送到屠刀前被那个特忍给下意识的一刀砍成了两截,五个长老不到三分钟就这样给完结了。

大家移师殿外,好家伙,举目看去到处都是忍者,看样子伊贺并非无备而来,只不过他们没想到敌人的实力大大超出了他们的预估而已,伊贺忍者恐怕已经是倾巢而来,除了那些还没有能力出任务的小学徒,大伙儿都来了。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八章 借尸还魂(3)

在人数上他们占了不少优势,不过靠人数说话的年代早就过了几百年了,那些下级忍者给特忍一刀简直就可以劈开七八个,伊贺的长老、特忍、上忍虽然也有不少,但是甲贺的也不差,旁边的两个老和尚为了在主子面前显本事,把这些昔日的盟友置之死地,他们带来了不少好手,就着包围圈外启动了他们暗中布设下的大阵。

那些中忍下忍还没察觉出什么,上忍以上的忍者纷纷发现不对劲,但是他们已经无路可逃,对面的忍者将他们缠得紧紧的,根本就脱不开身。

阵法发动之后,在场中的忍者们除了几个功力最高的外毫无例外地都陷入了幻境之中,面前的敌人突然失踪了,他们或是徜徉在大草原上、小湖边,或是身在迷雾中,黑暗里,阵法并没有什么两样,真正影响他们所看到的只是他们自己的心而已。

在场外观战的祺瑞他们所见到的就是这百多两百个忍者们大部分都在四处乱跑着,跑来跑去又回到了原处,那么多人在跑动,却完全看不到碰撞的情况,看似奇特,其实也就是他们的心灵被迷惑了,虽然看到了对方甚至下意识的闪开,却无法让灵识意识到这一点。

看到这种诡异的情形,大伙都有点心惊,这还是一个普通的迷魂阵法,就已经具有如此威力,若是更高级的阵法,不知道还会有多大的破坏力呢。

“强大的力量,不能为我所用的话只能毁灭掉,唉……依莲娜,你老爸什么时候派人来日本传道啊?我都有点等不及了呢。”祺瑞感叹地说道。

“神君大人,目前鄙教还抽不出手来,东正教最近动作频频,我父亲也有些头疼呢。”依莲娜木然答道,最近她很是有点不高兴。

“你爸爸会头疼吗?他头疼的是怎样接掌东正教的地盘吧,嘿嘿,看样子一切离结束已经不远了,大伙儿准备好,别让煮熟的鸭子给飞了哦。”祺瑞瞧到大阵中的那些低级忍者开始一个个地一头栽倒在地上,那些上忍特忍们亦开始有些迷糊了。

五分钟过后,被阵法困住的忍者不管是伊贺还是甲贺,除了几个特忍和长老还能勉力维持之外都躺在了地上,两百余人以千奇百怪的姿势躺在方圆百米的空地上,滑稽之余又非常地怪异。

“好……”祺瑞拍着掌笑道:“啻宗的大法师们果然厉害,不过,这也就是你们自取死路的原因,杀!”

每个和尚们背后都站着一个忍者,咋看是保护他们,其实暗中还有祺瑞指派的任务,听到这一声命令之后,忍者们突地拔刀将面前的和尚脑袋砍成了两片。

在萃不及防的情况下杀一个刚入门的小沙弥和杀一个修炼得快要成精了的老和尚并没有什么不同,就像那些落入阵法中无路可逃的忍者们一样,突然遭到袭击的大法师们也同样很脆弱。

人死阵消,祺瑞一方面召唤出阿财,与依莲娜徐如林他们一起开始对付准备灵灭前反噬的和尚们的灵体,一面招呼手下的甲贺忍者道:“把伊贺忍者全部杀掉,一个也不留!”

甲贺忍者们激动得快要抑制不住眼中的泪花了,千年宿仇,敌人灭亡在即,怎能让他们不激动万分呢?他们不懂日内瓦公约,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理睬,若是人类完全按照日内瓦公约或者什么联合国宪章之类的东西办事的话,就算人类自己不灭亡,总有一天失去竞争力的人类会被别的族类给灭掉,适者生存,在地球上人类可以称王霸,但是外太空中不知道还隐藏了多少凶险,人类的存在并不能指望外星人也遵守那白痴的日内瓦公约。

得到杀戮命令的甲贺忍者扑向了他们的宿仇,昏迷在地上的那些伊贺最后的精英们,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自己人都来不及救护,消灭还没有清醒过来的敌人才是第一要务,精光频闪,血色不断闪现,一颗颗人头纷纷落地,才清洗干净的地面上再度淌满了鲜血,躺满了尸体。

魔教的教众在依莲娜的主持下发动了囚魂阵无数新死的灵魂飘飘荡荡无所凭依,场中一片鬼气森森。

阿财拦住了一个急欲附身在满地的忍者身上的不知道是两个老和尚中哪一个的灵体,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别的人还没那附身在别人身上的能耐,鬼附身的故事常听说,其实要想附身在别人身上是非常困难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像祺瑞那样强的变态,就算是祺瑞那样强,硬是跑到一个不搭配的脑袋里面去也照样支持不了一时三刻就要退出来。

祺瑞则用精神力制造的法阵困住了剩下的那个老和尚,只听到他在阵法中左冲右突,一面发出了咆哮的怒吼。

祺瑞懒得理会他的怒骂,双掌将那颗舍利夹在掌心之中,嘴里念念有词,就像长鲸吸水一般,从舍利中涌出一股强大的吸力,有如龙卷风般向场中飘荡的灵魂卷去,一些弱小的灵魂一眨眼就被吸了进去,强者也岌岌可危,转眼就有覆灭的危险。

那吸力在祺瑞的催动下越发的狂猛起来,最后两个老和尚的灵魂也被那强大吸力给吸了进去,若不是祺瑞眼疾手快把阿财拉了出来,阿财也难逃一劫。

祺瑞没空理会徐如林他们好奇的目光,连施了几个封印法咒将这些吸入舍利中的灵魂们暂时封印起来,这才吐出一口气,吩咐道:“把尸体处理掉,准备回家。”

徐如林提醒道:“少爷,还有一个忍者呢。”

“我知道,解决他并不需要太多的事情,不是么?”祺瑞白了他一眼,道:“你别羡慕那么多,你的修为得靠你自身修炼,想驱鬼玩,还是算了,你修的法不适合,恒志还差不多,那个十字架用着还满意吧?倒是我答应了恒志的小玩艺过两天再给你,那天在铃木家找到了一些不错的载体,要做几个简单的法器还是可以的。”

刘恒志心痒痒的跟在后边走入大殿,一面问道:“少爷,究竟是怎么样个简单法?”

“驱鬼神、役万物,够简单没有?呵呵,逗你玩的,我随便做你随便玩,看看我能做到什么程度吧,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弄啊……”祺瑞笑嘻嘻地挥挥手把上来献媚的铃木俊雄给打发走道:“化个装然后去找钟伟,他会安排你的后事的。”

铃木俊雄似乎没听出什么来,屁颠屁颠地走了。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八章 借尸还魂(4)

祺瑞摇摇头,来到了那个还在昏迷中的长老面前,微笑道:“斩草要除根,大伙没什么意见吧?”

大伙连连摇头,祺瑞满意地手捏法印,精神力突地向昏迷中的俘虏涌去……

五分钟之后祺瑞便收功退了出来,把甲贺的几个特忍招了过来,指示道:“我已经知道了伊贺忍者的几个基地的所在,你们带些人去给我把他们全部灭掉吧,伊贺忍者将在你们的手下灭亡,好好干吧!”

“嗨!有了主人的指引,我们必将纵横天下!”几个特忍非常高兴。

祺瑞微笑着点点头,将地点告诉他们之后挥手将他们赶走了,然后就带着人返回了大阪,众女正在看着美伊交战的现场直播,现在日本是零点左右,伊朗那边还是下午,美国的坦克战车正在伊朗的高原公路上高速挺进着,除了马达的轰鸣之外一切都静悄悄的,就好像伊朗人已经放弃抵抗了一样,美国人的随军记者正在那里夸夸其谈美国的强大。

“祺瑞,你真的确认伊朗人不是黔驴技穷了?”女孩们担心地问道。

“战争嘛,谁能说稳赢呢,若我说伊朗人正在诱敌深入的话,你们或许又要怀疑他究竟有多少纵深可供迂回……诱敌深入有时候会变成引狼入室,我也不能给你们一个确切的回答。”祺瑞看了两眼就没心机再看下去了,随便敷衍两句就把电视机换到了东京遭袭这个题目上去了。

只见网路上到处都是关于东京遭到恐怖袭击的消息,不是这里被炸了就是谁谁谁被枪杀,而且袭击越来越有针对性了,而且有向东京外扩散向普通激进份子扩散的趋向。

这些消息真真假假,恐怕没几个人能弄明白究竟哪条是真的哪条是假的,除非是袭击者本人。

东京警方倒是抓了不少嫌疑犯,那些倒霉蛋却都是那些想铤而走险捞点钱糊口的人,不过日本警方才不管那么多,硬着头皮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栽赃在他们头上,反正没人能证明他们没那么干过,现在警察经费那么少,差不多连汽油钱都出不起了,还能干嘛呢。

“今日晚约八点整,五名曾经登陆钓鱼岛修筑灯塔的青年社干部在一次聚会中被不明身份的杀手袭杀,袭击案件发生在一个酒吧之中,当时他们正在聚会,当被发现凶案发生的时候凶手已经逃逸,五名青年社干部据悉乃是被凶手枪杀然后被碎尸摆成了极度恐怖血腥的场景,警方尚未表态是何种性质的案件……”一条新闻蹦进了祺瑞眼里。

夹杂在众多的爆炸案中祺瑞发现了不少有趣的消息,一些臭名昭著的组织的成员这段时间倒霉不断,自民党、民主党等党派的下层领袖也遭到不少可笑的袭击身亡事件。

“你们也太黑了,瞧这个……‘自民党年轻干事一夜情中遭遇争风吃醋身亡’‘右翼年轻领袖酒醉摔入臭水沟淹死’,真是可怜啊……”赵芷华嘻嘻笑道:“跟你们作对还真是可怕,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的。”

“那是他们活该,想杀人就得先考虑自己会不会被人杀掉,假如哪天有人把我杀了那是一点儿都不奇怪,不过我也赚的够了,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嘿嘿……”

铃木俊雄见到钟伟的时候钟伟已经等他好久了……

“你来了?把这个戴上……”没等铃木俊雄说话,钟伟已经扔了一套镣铐过来。

铃木俊雄虽然不解,不过却不敢违逆,自行用镣铐把自己给铐上了。

钟伟朝护送铃木俊雄来的四名战士点点头,那四名战士转身便自行离开,门关上了,大厅中就剩下了铃木俊雄和钟伟两人。

“你呆在这里别乱动……”钟伟冷冷地看了铃木俊雄一眼,走进了内屋,不知道怎么的,看到这张脸就有在上面划两刀的冲动,钟伟不明白,他只是按照祺瑞的交待来办事。

五分钟之后,一个人从后面走了出来,铃木俊雄抬头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道:“你……你是谁?”

只见面前这个人不但身上装束与自己类似,连脸型和发型都几可达到乱真的地步。

“我是谁你不记得了吗?猪狗不如的杂碎……”钟伟恶狠狠地说道。

就在一刹那,两人双目都突然陷入了迷蒙,然后又渐渐地清晰过来,铃木俊雄和钟伟都震惊地瞧着对方,渐渐地一些回忆涌上心头,钟伟一声怒喝,上前抓着铃木俊雄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铃木俊雄一声痛吼,被那镣铐锁住了脉门,根本无力抗拒,他忍住痛,大吼一声,道:“你是钟伟!你的脸……”

钟伟也明白了其中原委,他一面痛殴铃木俊雄一面怒道:“是我,想不到吧?我们那么快就调换了身份,今天鹰少爷让你过来就是要你命的……至于我的脸,以你的聪明,应该很清楚明白才对吧!”

铃木俊雄虽然被疼痛的感觉弄得思维不时中断,但是刹那间他已经明白了原委,他忍着痛大叫道:“你们……你们要借尸还魂,想侵吞我们铃木家的产业……”

“你说得对,而且还不仅仅如此……很可惜你看不到那一天了,想想你都对我做了什么事情,我看到这张脸就恶心,可惜我不像你那么变态,也没时间来折磨你玩,再见了,铃木家的末代家主……”

钟伟夹住了铃木俊雄的脑袋,狠狠地向后边拧了一下,‘卡塔’一声,铃木俊雄都来不及吭声就被拧断了脖子。

“死了吗?”后堂有人问道。

“死了……”钟伟茫然,突然间他又陷入了迷茫之中,过了一会缓缓地才回过神来,看到面前的尸体,有些茫然地看着双手,老猴儿的声音又道:“去吧,今后你就是铃木家的家主铃木俊雄了,好好干哦!”

钟伟答应一声,奇怪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然后扳着脸走出门,四名走报营的战士默然不语地尾随而去。

内里踱出了一脸沧桑的老猴儿,叹了口气,把门关上,干起了收尾的事情……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九章 风云变幻(1)

“英雄的职业,崇高的选择,快来吧,有志为社会安定奉献一份力量的杰出青年们,当一名英勇的警察是你最好的选择!”

警视厅为了招收新警员补充被干掉的那些人,把广告做得遍布大阪的街头巷尾,巨幅的广告上一个年轻彪悍手持微冲的特警威风凛凛,那些激昂的口号也霎是吸引人,再配合这段时间的大举新闻宣传,警察这个不吃香的职业突然间火暴起来,各处征聘地点都排起了长龙,日本人对排队是情有独衷啊。

看到广告中那个英气逼人的警察祺瑞就觉得好笑,大阪的警察也还真可怜,居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模特儿,找来找去在街上偏偏看中了走报营的一个战士,差点把得知消息后的祺瑞给笑得岔了气,那战士当然不肯,难以想象一个大明星怎么去搞什么敌后破坏行动,让他回国他是绝对不干的。

最后刘明宇从稻川会的下面找了一个曾经在日本特种部队当过兵的身上有几条案底的黑道金牌打手去顶替那个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的战士,然后这个黑道版的英雄警察的形象就随着铺天盖地的征聘广告深入人心,成为了新的偶像。

前去应征的年轻人之中少说三个中就有一个是稻川会派去的人,而且因为他们身上的那股匪气让他们比来应聘的其他人要更得招聘官的肯定,于是应聘的成功率比他们在总应聘人数中的比例出奇的高,偶尔有人置疑他们的来历,被他们硬邦邦的一句话给顶了回去:“我又没犯罪,也没有案底,凭什么不允许我报名应聘?我是合法公民,我有权利告你徇私舞弊、对我进行人格侮辱!还有,代我向你老婆你老妈说声问候,记得晚上出门一定要小心哦……”

那些废话的人再也不敢多嘴了,唯有暗暗将问题上报。

日本黑道对警方的渗入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这样大规模的公开的行为还是惹起了大阪市政府的注意,下面的人对那些被确认为稻川会份子的应聘者百般刁难,当然啦,究竟有多少效果就难说了,尤其是有铃木家在后头操纵的时候。

祺瑞暗自偷笑的并不仅仅是这件事情,更让他乐得合不拢嘴的就是,这段时间取得了意料之外的成果,没想到看似庞大的铃木家居然会那么快就完蛋了,铃木家家族中的那庞大基业一夜之间落到了祺瑞手里,其中涉及的行业之广让祺瑞也不由得为之咋舌,在扮作铃木俊雄的随行技术评估工程师的情况下对铃木家一些重要部门进行了技术上的‘考核’,声称若是考核不过关的技术研究和项目将被撤销或者削减其中的投资额,下面的人急了,拼命拿出最新的技术资料和投资前景等东西来诱惑祺瑞,祺瑞自然是来者不拒,有些人还偷偷塞贿赂给祺瑞,祺瑞照样来者不拒。

相对的,祺瑞对那些有前景,技术先进的项目百般刁难,对那些塞红包的可有可无的产品倒是大开绿灯,让那些资深的专家们深感痛心却又无可奈何。

最后祺瑞否决了一大堆军工技术的研究项目,对一些医疗、娱乐方面的无关紧要技术和投资倒是来者不拒,‘转型’这个词语在铃木家下属的企事业中成为了最流行的词汇,不过,这些事情也就把祺瑞给拖住了。

一夜之间,美伊战场风云突变,默然无视美军突进的伊朗穆斯林突然活了过来,全民皆兵,以种种手段拖延美军的攻击、破坏其后勤运输线,用中国人的话来说,以美国为首的无道联军已经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海洋。

已经逼近了德黑兰的美军突然发现前进的道路上充满了坎坷,布满了地雷和各种障碍物,背后漫长的补给线一夜之间变得危机四伏,仅仅是一个晚上,美军就在地雷、RPG火箭筒、大口径狙击步枪等武器的攻击之下损失了超过五十辆物资运送车辆,其中运送汽油的油罐车损失最多。

朝阳初升。美军迈出了继续前进的脚步,不过,他们前进的速度遭到了极大的延缓,瞧起来漂漂亮亮的山间公路上不知何时居然埋下了无数地雷,才开出五公里,一辆狐式侦察车就被炸得翻了个个,肚子下面破了个大洞,里面的士兵全部罹难,在损失了好几辆装甲车之后,强行推进的美军终于被迫停了下来,排雷车扑了上去,探雷装置显示他们面前的柏油马路下面居然早就埋下了不知道多少地雷。

他们虽然不理解埋了那么多雷之后如何让车辆通行无阻又不引发地雷,但是却开始了排雷的工作,一路排雷一路前进,虽然再也没有遭到地雷损失,但是速度却大大的延缓了下来,而被堵在山路上的车队是非常容易受到攻击的。

“天!滚石!”几个闲得无聊探出头来看风景的美军首先发现了一侧的山坡上出现了异况,只见无数的又圆又大的石头被人从山半腰上推了下来。

很原始的武器,但是它的威力却是相当可怕的,大的滚石直径足有三米多,最小的滚石直径也在二十厘米以上,从山坡上滚下来,其自身的重力加上那强大冲击使这些滚石拥有了巨大的破坏力量。

美军士兵尖叫着从装甲车里面跳了出来,到处躲避,那种不明的恐惧让他们不敢呆在装甲车里面帮助测试装甲车的侧装甲的强度。

事实上他们是聪明的,但是结果却差不了多少,装甲车薄弱的装甲的确挡不住轰隆隆滚落的巨石的撞击,不值钱的大石块转眼就干掉了十来两价值千万美元的装甲车,重创无数,连几辆号称不落的堡垒的M1A1坦克都在撞击中失去了行动力。

最可怕的是那几颗直径在一米以上的巨石,尤其是那颗让人胆寒的直径超过三米的大家伙,他们的力量简直太可怕了,那颗三米直径的大家伙直接就将挡路的一辆运兵车给压成了钢铁混着肉泥的夹心饼干,然后施施然地继续滚到了谷底。

另几颗大石头有些没有砸中目标轰隆隆地滚下山谷,有的却正中目标,连人带装甲车给砸到了山谷下面去,瞧样子里面的人也难有存活的希望,有的只是擦到了一点儿,在轻易地撕碎了车子的前脸或者屁股之后还让被攻击的损毁车辆原地陀螺般转了几圈然后挡在了路中央。

这些大石头毕竟还是少数,那些源源不绝的直径在二十厘米以上的小滚石造成的破坏要大得多,在被打磨得溜圆的滚石下那些逃出来的士兵简直无处可逃,不是被石头直接砸成肉酱就被撞击中飞溅的石块给砸伤,然后依旧被接踵而来的石头给砸死。

这些小家伙虽然不能对车辆造成太大的损伤,但是却足以阻塞和破坏它们相对而言非常脆弱的履带,让它们瘫痪在原地。

袭击并不仅仅是发生在他们这一个山坡,侵入了伊朗境内的联军几乎同时遭到了‘特种’袭击,面对这种古老的袭击,美军是一筹莫展,虽然立刻赶来的空军将整座山头都夷为平地,但是塞满了道路的石块和损毁的车辆坦克、满地的死伤员都让从下到上的美军感到非常的无力,他们遥望远处的群山,难道空军部队能够完全摧毁这些无穷无尽的山头山窟窿吗?

“今日的战斗是一场绝绝对对的不对称战斗,但是,事实却让人大跌眼睛,失败者却是我们世界上最强大、最先进的联军部队,他们的敌人仅仅靠着原始的武器就让美军遭到了越战以来最大的单日损失,人员损失尚未得到官方确认,车辆的损失已经得到确认,共计五百八十三辆各式车辆遭到了不同情况的损失,包括十辆M1A1坦克、七十八辆装甲车,六十一辆装甲运兵车,一十三辆侦察车三十五辆自行火箭炮车,以及无数的运输车辆,加上道路遭到极大破坏,美军不得不停止了前进的脚步,事实显示伊朗并没有放弃抵抗,目前的德黑兰等伊朗各大城市中都出现了无数载歌载舞的游行群众,包括已经被美军宣称占领的伊朗不设防放弃的几座大城市……”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九章 风云变幻(2)

自从越战以后就没有遭到什么挫折的美军终于遭到重挫,尤其是他们的敌人用的居然是最原始的武器却打得美军一败涂地,这不免让那些武器至上论者哑口无言。

多日不见的恰恰利总统突然出现在德黑兰街头,在进行了一个短短的演说之后迅速撤离,让美国的空军白跑一趟。

“这是我们自己的国家,美日侵略者正在蹂躏我们的大地母亲,为了她,为了我们自己,我们每个人都要加入到抗击侵略者的队伍中去,尽你们的一切力量,消灭侵略者吧,安拉与我们同在,世上无神,唯有安拉,他派来的神使和神仆正在指导着我们进行战斗,今天的胜利属于安拉、属于我们伟大的神使大人以及我们英勇的战士们,赞美安拉!”恰恰利的讲话虽然简短,但是虔诚的穆斯林们却激动得热泪盈眶,一个个匍匐在地上对安拉和神使进行着无限尊崇的感谢。

美国的飞行员来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神圣的场面,盘旋了两圈之后,没找到目标的飞行员违逆了他们的上司的命令,没有攻击这些手无寸铁的人,他们义无返顾的准备回去接受军法的处置。

战场上的失败导致美国的反战示威者突然多了十倍不止,一些已经确认死亡的战士家属举着巨大的遗像走上街头,他们没有喊什么口号,身边却积聚了无数的同行者,一同向着政府发出了无声的怒吼:“我们的孩子究竟在为什么而战斗?他们的牺牲究竟值不值得?”

斯登随之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对失利表示遗憾,谴责了德黑兰将普通民众拖入战争的行为,他却忘记了,被侵略的国家民众再怎样抗击侵略者都是完全合理合法的。

事后联合国发言人非常担心地道:“斯登总统的言论让人担忧,他似乎已经把伊朗人民也纳入了敌人的概念,这或许会造成大量的平民伤亡,这是我们所不希望见到的……”

大家都在盯着美伊战场和日本的恐怖袭击事件,在非洲大陆上,在人们的视线之外,隐秘的行动正在上演。

若要问苏丹的官员们他们最喜欢哪个国家的人,他们的回答绝对是日本人,若是问苏丹的普通人,他们的回答也不约而同的就是中国人……

随处可见的中国援建的道路、桥梁、电站、水坝……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对苏丹人民的生活改善是显而易见的,日本人的援助虽然多,但是却大都落入了官方的口袋,老百姓得不到一点儿好处,却占据了苏丹最好的矿藏和资源,在有心人暗中推波助澜下,日本人再怎样表现得彬彬有礼都无助于改善人们对他们感观的恶化,尤其是在日本的援助骤然渐少的时候。

就在这种大背景之下,当被派去苏丹的血麒麟佣兵团的团长刘茂才派人跟反政府武装苏丹解放军联系的时候,双方是一拍即合,唯一的分歧就是苏丹解放军的领袖认为先得把另一拨反政府武装正义与公平组织灭掉才行,刘茂才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上次已经干掉了超过两百多那个组织的人了,把他们全灭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在这段时间日本佣兵的清剿之下,正义与公平组织已经不剩多少人了,只是因为在原始森林中难以展开搜索工作,因此才一直没有被灭掉而已。

就在美国人杀入伊朗的时候,血麒麟的佣兵分成三个小组总共三十个人深入到原始森林中去追剿正义与公平组织的漏网之鱼。

只花了三天时间,这些经过了专业的丛林战训练的战士们便按照协议将正义与公平组织的头目带到了苏丹解放军的首领阿塔亚将军面前,其余的只带回了被串在一起的一堆黑色的右耳。

阿塔亚将军兴奋坏了,当即召集附近的手下,在他们面前活生生把这个背叛了他自立门户的前手下给破开肚子挂在树梢任由鸟雀分食他的尸体。

得到武器支持的阿塔亚将军迅速召集人手进行大举反攻,跟同样垃圾的苏丹政府军死缠烂打,幸亏有血麒麟的佣兵夹在其中,于是反政府军队的地盘扩大得非常快,很快就接近了一个日本的殖民地附近。

日本人派了一队精锐佣兵来警告阿塔亚将军不要骚扰他们的领地,日本人的狂妄让阿塔亚非常气愤,但是看到日本人示威表演的犀利火力之后又有点害怕,不得已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当派在苏丹解放军中的那十名战士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便冷笑着全副装备地跟踪追了上去,在一路急行军之后反而来到了日本人前面,等他们在日本人的的必经之路上布下埋伏的时候那些在非洲大陆几乎没有碰到对手的日本人才晃晃荡荡地开着悍马吉普车一头撞进了埋伏圈里头。

负责爆破的战士猛地摁下遥控引爆器,坑坑洼洼的破山路上刚埋下的炸药连环炸响,把当头的一辆悍马吉普炸得飞上半空,小零件和车轮第一时间飞了出去,然后翻了个个重重地摔了下来,车里的四个日本人死得不明不白。

后边的几处炸药炸得没那么准,不过也掀翻了两架吉普,炸伤了七八个日本人。

然后埋伏在半山腰上的战士们默不做声地开火了,AK那特有的声音清脆地响着,然后那些紧急刹车往下急跳的日本人身上就不时冒出血花,身子抖颤着跳起了死亡的舞蹈。

二十名日本人只有五个完好无缺地跳下了车躲在车后边开始还击,血麒麟的战士们默不做声地扔了几个手雷下去,轰然炸响的火云夹杂着冲天而起的人类身体零件,下边还击的枪声登时哑了。

二十颗血淋淋的人头扔在阿塔亚将军脚下,在阿塔亚将军震惊与钦佩的目光中,血麒麟的战士骄傲地说道:“我们是最强的,日本人胆敢威胁你,我们就把他们从苏丹地图上抹掉,而你则只需要花费很少的费用!”

阿塔亚将军自然没有异议,已经被他看作是战神的不可战胜的人转眼间被比他们人数还要少的中国朋友给干掉了,他简直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这些平时并不显山露水的中国人,总之,得到他们的帮助的话,今后他就可以万事无忧了!

“请你们,把日本人都给我消灭掉!也恳请你们帮助我打败万恶的阿拉伯人,我们苏丹人需要中国朋友的帮助!我发誓,我将给予你们你们所需要的一切!以我们的大地之神的名义,我发誓!”激动的将军发下了宏誓。

“非常感谢您的信任,为了表现我们的诚意,为了让您知道我们的力量,今天晚上日本人在附近的那个殖民地将被我们完全抹去,那里将会成为我们在苏丹的第一个驻地,您没有意见吧?未来的的苏丹总统阁下?”

“没有没有!只要你们能帮我解放苏丹,这些小事情你们看着办就行了!完全无需向我汇报!”阿塔亚将军根本就不明白那些日本人占据的地方没有一个不是有利可图的,就算他知道了他也不会关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他关心的是权力与地盘,这也是非洲大陆上打着内战的人的通病。

就在这种情况下,血麒麟在非洲大陆上的第一个大的军事行动开始了,血麒麟这个名字将随着他们转战非洲大陆而响彻天下……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九章 风云变幻(3)

日本人的殖民地在一个拥有自然水源的山谷之中,趴在附近的高山上用高倍望远镜可以看到里面已经小有规模,山谷最里头是矿石采集场,中间是一片双层别墅区,靠近山谷谷口方向的是一些三层小楼,再外边是一片正儿八经的工厂,在山顶上有一个卫星接收站,不过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那东西身兼三职,还可以当作警戒哨卡和雷达站使用,卫星接收站的锅形接收器是不会转动的,山坡上有一个小水库,旁边是一个小电站。

看着山谷里忙碌的日本人,刘茂才暗自盘算着怎样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把日本人全歼掉,心中转过了几个念头,都给他自己给否决了,看着山头的雷达站和山腰的小水库,他决定从那里入手给日本人一个惊喜。

零点之后,日本人渐渐安静下来,大部分人都进入了梦乡,穿着隐形服的几个战士摸着黑从另一面向山上的那个雷达站摸去。

日本人在山坡上布置了不少陷阱地雷还有生物感应器,都被战士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花了一个小时才爬到了山顶上。

雷达站只有两个坐靠在了望塔栏杆上抽烟聊天的哨兵,两声轻响过后,俩哨兵身体微微一震然后脑袋软软地垂在了肩膀上,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三两下撬开雷达站围墙外的门,战士们迅速摸了进去。

监控室值班的四名日本人一个正在听着摇滚乐,两个正在看着A片,一个在玩着手里的GameBoy,居然没人有兴趣向面前那十多个监控屏幕瞧上一眼。

一脚踹开大门,两名战士迅速扑了进来,靠近门边的一个日本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一刀划在脖子上,整个脑袋就剩下脊椎骨连着,惊骇地瞧着自己一面喷血一面漏气的脖子,耳塞中狂热的乐曲还在响着,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咽了气。

俩看A片的惊骇地转过头来,手朝着腰上摸去,‘叮叮’两声轻响,装着消音器的手枪发威,他们的胸口登时多出两个血洞,他们的身体也被那巨大的推力压在了椅子上。

最后一个日本人扔掉手里的GB,跳起来伸手就向布满了开关的台面上一个红色的按钮扑去。

一个战士扔出手里的匕首,非常准确地插入了那家伙的太阳穴中,那家伙身体向前一仆,差之毫厘的没有摁到那个报警的按钮,摔倒在地上,两名战士在他们尸体上补了两刀,确保他们的死亡,然后将他们拖了出去。

雷达站的日本人很快就被清理掉了,总共是二十六个人,十个卫兵和十六个技术员,清除了他们之后,了望塔下边南北侧翼的两个暗堡暴露在红外线夜视仪下。

架设好防御工事后,两枚手雷被从碉堡口里扔进了暗堡中。

随着两声闷响,谷口方位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两枚迫击炮将谷口的一个岗楼给砸塌了一块,谷口所有的探照灯都朝着一个方向照去,几声枪响过后,探照灯都被打灭,然后枪声大作,大家摸着黑胡乱开枪。

谷口仅仅是佯攻而已,那里内有几个狙击手和两名支援战士,另外就是梆梆炸响的装在大油桶里地鞭炮了。

半山腰上战士们迅速撬开了碉堡后门,摸了进去,里面的日本人一个个都七窍流血,是活生生给震爆手雷给震死的。这么小的空间。那巨大的震力来回震荡,脆弱的人体是无法承受这种折磨的。

在清除了水库里的工人和技术员之后。大量后续爬上来的血麒麟的战士从山谷后两侧猛地冲杀下去,背后遭到突然袭击的日本人一下子蒙了,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刚刚拿着武器冲出家门的日本人大片大片地被密集的子弹扫灭。

战士们迅速控制了几个制高点,对仓皇还击的日本人进行绞杀,偶尔有躲在隐蔽物后还击的日本人也狙击手迅速地干掉。

血麒麟的战士很快就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但是,有些日本人着实顽强,拼命地还击,给血麒麟的战士也造成了一定的损失。

山谷中拥有一千余日本人,几乎人人手里都有枪,也都经过军训,因此不时有人从生活区里仰仗着建筑还击,让血麒麟的战士们进攻的速度大大延缓。

一个懂日语的战士用高音喇叭开始喊话,回答他的是一串枪声还有怒吼。

亲自督阵的刘茂才冷哼了一声,道:“烟雾弹、重火力掩护,给我炸他几栋大楼玩玩,看他们投降不投降!”

‘通通通’地几声轻响过后,烟雾弹喷发出的浓烟将几栋宿舍楼掩盖住了,四名战士呆着防毒面具冲进了烟雾中,两分钟后,他们安全撤回,等烟雾散尽,刘茂才一声令下,爆破手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连巨响后,两董栋宿舍在众目睽睽下轰然倾倒,那个喊话的战士再度用高音喇叭喊了起来:“你们已经没有退路,再不投降就全体剿灭,按照日内瓦公约,我们善待俘虏,抛下枪双手抱头走出来,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有几个傻冒想夺取飞机坪上的两架直升飞机反击,冒着枪林弹林冲了出来,结果被半山腰上的狙击手猫戏鼠般一枪抢打折了四肢,几个人血人在平坦的飞机坪上哀嚎痛叫着,再也没人敢跑出来了。

眼前的例子摆在那里,又有几栋宿舍楼被炸毁之后,日本人终于崩溃了,有人大喊着投降然后从居民楼里面跑了出来。

两个家伙端着枪冒出头来想把带头投降的人杀了,制止住士兵的崩溃,却被训练有素的狙击手给先打掉了,日本人见状绝大部分都放弃了武器,从楼里走了出来,很快就抱着头被血麒麟的战士们控制住了。

向别墅区发射了两枚迫击炮,里面的人就像猎狗追赶的兔子一样传了出来,大喊着投降,将他们的命运交给了血麒麟的战士们。

战斗基本结束了,矿坑中,工厂里还有谷口暗堡和了望塔的日本人也都一个个地走出来投降,一大群一大群的日本人被分成几队赶到了教室、仓库等地方,由几个战士拿着冲锋枪看着,剩下的就是让几队战士拿着仪器到处搜索是否还有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你们是什么人?我是这里的最高长官镇长六条笃,我要求见你们的最高长官!”两名战士押着一个日本人向正在安排接收战果的人手的刘茂才走来,一面走这家伙还一面大声囔囔道:“我们是友好的日本侨民,你们想要什么我们可以给你们,但是你们必须保证我们的安全并立刻退回去,今晚上我们的损失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报告团长,这家伙自称是这个殖民点的负责人,他想要见您!我们就把他带过来了!”两战士立正敬礼道。

“恩,先放一边去,等我把事情安排好了再说。”刘茂才看都不看地说道。

“你们……你们是中国人……!”日本老头气得胡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你才知道啊,后知后觉,给我跪一边去,等我们团长有空了再发落你!”两战士拖着穿着名牌睡衣的老头来到一边。

“巴嘎……放开我,你们这些强盗……混蛋……”老头儿用力挣扎着,但是却像撼大树一样,两战士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提着他几乎脚不点得地把他拖到一边,然后两只手就像泰山一样压住老头肩膀上,把他整个人压得矮了半截,跪在地上。

老头儿挣扎不得只好继续怒骂:“你们这些该死的劣等民族,天生的强盗……”

刘茂才眉毛一挑,回过头来吩咐道:“给我数他骂了几句话,一句话一个日本人脑袋,咱们给他好好记着!”老头儿的咒骂声立刻停住了,面前的中国人跟他以前见过的人不一样,给他一种恐惧的压迫的感觉,他毫不怀疑对方被自己惹怒之后会把俘虏的日本人像杀鸡一样给杀掉。

足足跪了十五分钟,刘茂才才把事情安排完,然后来到了被两个战士摁在地上的日本人面前。

“ 你想跟我说什么?”刘茂才猫抓老鼠似的邪笑道。

“我……中国人善待俘虏,我们要求得到附和我们身份的待遇,按照日内瓦协议,我们应该享受与你们的士兵的同等待遇。”

刘茂才撇了撇嘴,冷笑道:“很抱歉,我们刚才说的话只是哄你们投降的,无法兑现,你们见势不妙就想起了国际法和日本瓦公约来了?若是你占了上风,恐怕就不是这一副嘴脸了吧!不过你那句话还是说对了,中国人向来善待俘虏,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地听话,我们是不会像美军那样虐待俘虏的,不过,若是有人反抗……嘿嘿,只要有一个人反抗,我就杀十个俘虏,你明白么?杀到没得杀为止,还真期盼你的手下们多几个硬骨头呢……”

“是……是,我会约束他们的……”前镇长六条笃觉得背脊凉飕飕的,已然出了一身的汗水,被夜晚冰凉的风吹得浑身凉透。

“那你还不如赶紧去说服你那些手下,千万别作蠢事,你们的援军也救不了你们的,我们早已经布好了陷阱在等着他们呢,嘿嘿……说不定有些很快就会成为你的同伴了,其余的自然就成了鬃狗们最好的食物了”一番话说得六条笃面色煞白,刘茂才看着瘦猴似的老头儿蹒跚的被两战士押走的背影,不由得冷笑了起来。

“团长,据我们初步调查,日本人在挖的是一个储量丰富的伴生矿藏,主要是高纯的铅锌矿,另外还伴生有金矿,前面那些工厂只是掩护物,他们实际上是在提纯黄金,铅锌矿石则运到第三世界国家那些重度污染的工厂里面去治炼出来,其中包括我们中国……”

“发达了,财神爷不是总抱怨我们没给他带来收益吗?嘿嘿……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嘛……”刘茂才嘿嘿笑着说道。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十章 复仇怒焰(1)

在伊朗的战争暂时陷入了胶着状,在丛林和山地中作战是自古以来最难打的战争,美国在朝鲜、越南就吃够了苦头,但是在阿富汗、南斯拉夫等战争中美国迅速的战胜让他们好了伤疤忘了疼,在横扫了两伊战争中打得难分难解的一方伊拉克之后,美军认为同样可以横扫另一方,结果在伊朗土地上再度陷入了战争的泥潭中。

美军强大的攻击力的确摧毁了伊朗无数军事基地、民用建筑,但是伊朗人心中坚定的信念他们却难以摧毁,‘神使大人’临走前给他们打的那一针强心剂还没有失效,伊朗人也并不是完全孤立无援、毫无还手之力,为了自己的土地和财产不被侵略者侵略,他们在大量的宣传攻势鼓动下坚定地为抵抗美联军的入侵奉献自己的每一份力量。

美军的残暴和伊朗人民的坚强让更多的爱好和平的人们走上街头,每天在世界上各大城市街头游行示威的人群从未断过。

“美军已经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海洋之中!”“美军必败,神使无敌!”……各式各样鼓舞士气的传单横幅遍布伊朗街头,落款大部分都是伊斯兰复兴党。

伊斯兰复兴党成为伊朗最坚定的反美反战、最具有活力的政党,他们的人在德黑兰街头到处发表即兴演讲,将痛陈美军恶行、激昂斗志的传单到处散发,贴得到处都是,伊斯兰复兴党迅速壮大,发挥出越来越强大的作用,伊朗之行后祺瑞改变了下达给卡莫伊兄弟们的命令,与其让美国轻松击溃伊朗人的意志占领伊朗然后再慢慢捣鬼还不如硬挺伊朗,坐山观虎斗来得好些。

战场背后的宣传攻势对战局的影响究竟有多大还很难评估,不过,原先有些不稳的恰恰利总统在神使大人的赐福之后却得到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国民的支持,就算再困难的时候也没跌出百分之九十以下,比之美军进入巴格达伊拉克人就自动推倒了萨达姆的铜像显然是两个极端。

在中国来的‘工作组’的帮助下,卡莫伊兄弟领导下的伊斯兰复兴党把反美宣传搞得如火如荼,美国虽然二十四小时不停地进行反面宣传,但是他们无非就是宣传给钱给自由而已,伊拉克的例子就摆在伊朗人的身边,美军占领之后究竟是什么样子伊朗人看得一清二楚,岂能重蹈覆辙?美国人慷慨的空投被伊朗人自发的集中起来,送到了最需要的地方。

被允许驻扎采访的各国记者们表示震惊:“伊朗人是睿智的,美军空投的宣传单变成了厕纸,美军空投的只能接收他们广播的收音机经过小小的免费改装后变成了最好的接收反美宣传的宝贝,他们空投的食物被拿去给伤员和儿童食用,这些获得了‘馈赠’的人在吃了援助食品后纷纷发誓今后也会给予美国人以同样的‘援助’的!事实证明,美军的宣传战遭到了严重挫败,伊朗人民简直是不可摧毁的!”

目前美军推进的速度是每天平均二十公里,这个速度显然太慢了,投资者完全看不到美军结束战斗的那一刻,石油牵头的各种生活必需品价格开始狂飘上扬,事实证明祺瑞之前的期货投资是非常有见地的。

在非洲的一个不知名的峡谷口,四架阿帕奇64重型战斗直升机气势汹汹地带着背后四架之努干和四架黑鹰疾掠而过,后边烟尘四起,打头阵的居然是五架有些显得老态龙钟的T-72主战坦克,后边是连绵不绝的各式装甲车、运兵车、悍马军用吉普车等等,简直就像是一个多国部队。

跟祺瑞有一面之缘的血麒麟佣兵团的第一大队大队长杜若宏用望远镜看着背衬着朝阳而来的日本佣兵团打头阵的直升机,嘴角微微咧开,轻声笑道:“就让你们来检测一下我们的红箭导弹的战斗效能吧。”

一架阿帕奇直升机的驾驶员发现自己跟后面的步兵的距离稍微有点儿远了,便放缓了速度,并且跟另几架直升机发出了讯号:“先生们,我们是不是该等一下后边的蜗牛们呀?”

耳机中传来了同僚们的笑声,大家都还没有说话,嘟嘟的报警声急骤地响了起来,电子屏显示他们每架直升机至少被两枚导弹锁定了。

“该死的!”耳塞中纷纷冒出了咒骂的声音,各直升机驾驶员仓惶将直升机拉起来顺带着向四面八方分散开队形,就在这个时候,从远方飞过来的导弹拖出来长长的尾烟已经可以用肉眼看到了。

大家一面叫骂一面将干扰装置开启,抛下诱饵,希望能够骗过来袭的导弹。

那些导弹似乎认准了谁才是自己的目标,抗干扰能力非常强,根本不去理睬那些诱饵,也没有被干扰系统干扰到,非常倔犟地追上了急欲逃避的对手,钻进了火热的发动机里面。

十来团火焰在半空中爆开,只有两架阿帕奇和一架支努干一架半黑鹰逃过了这一劫,其他的飞机有的被直接击毁,有的被摧毁了动力装置像石头一样坠了下去,那半架黑鹰左边武器悬挂臂整个被削掉,舱门都飞了,副驾驶半边身体连同面前的设备被炸得一塌糊涂,主驾驶幸免于难,正努力驾着飞机想找一个稍微平一点的地方降下来。

两架阿帕奇最先反应过来,躲开了导弹第一波攻击之后,他们迅速稳定住机身,锁定导弹来袭的方位,那是八百米外的几处潜伏点,空地导弹和火箭弹纷纷发射开火,呼啸着的导弹以超过两马赫的速度向目标飞去。

就在此时,被锁定的报警声再度响起,飞行员一面催促后边的坦克,一面在躲避中锁定目标,一时间手忙脚乱。

那半架黑鹰首先被追上,正拼命逃窜的它根本没有作出任何规避动作就被凌空炸成了火球,一头栽到了地上。

“妈的,这是什么牌子的导弹!”直升机自带的系统无法判断来袭的导弹身份,飞行员们只知道这东西太狡猾了,既不上当飞得又快,缓慢笨重的直升机简直无计可施。

站在打头的坦克里,从顶盖露出半个脑袋用望远镜看着直升机一架架被击落的日本指挥官脸色发白,这些损失是他无法承担的,他有了一股自杀的冲动。

一颗呼啸而来的子弹省去了他的麻烦,手里的望远镜被打得稀烂,一颗子弹从望远镜中间连接处射入了他的脑袋里面,他眼睛失去了焦距,子弹从前面射入直接在后边开了一个大口子飞了出去,刹那间要了他的老命,他的上半身被那巨大的冲力带得朝后倒下,下半截却留在了坦克的里面。

敌人的空军被灭,针对敌人装甲车的打击随之而来,红箭系列的单兵反坦克导弹呼啸而至,将那几辆老式的坦克薄弱的侧装甲撕开,剧烈的爆炸转瞬间便揉碎了坦克内部的一切脆弱的物体,包括炭水化合物构筑的软弱人体。

指挥官的死亡和遭到强大火力的袭击让日本人慌乱起来,练就了一身本事的战士们身上背着两把枪从埋伏点跳了出来,飞快地跑到了隐蔽的射击位,拿出中国产的外贸W03型12.7毫米狙击步枪开始对暴露在射程内的日本人进行远距离的狙击,那些毫无防护的坐在悍马吉普里的日本人首当其冲成为了他们猎杀的目标。

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枪几乎是每个血麒麟佣兵团战士的必备武器,林晓平虽然不懂军事也不知道从哪里买武器,但是国内给他挑了一些人来,专门帮他处理这些事情,他只需要把自己的商业运作弄好,其他的只需要掏钱就行了,那些人从国内拿来了一些新式武器作为战场实验用,大部分武器还是直接从欧洲的黑市白市直接购买,当然,有些武器还得通过伊尔盖家族的米尔才买得到。

有了祺瑞的支持,入货出货都非常顺畅的米尔逐渐得到了越来越多的人的支持,能够为家族赚大钱,这一点就让他的堂兄不敢轻易动他。

山路上排成了长队的装甲部队末尾的几辆步兵战车和悍马吉普被高爆弹、燃烧弹等狙击子弹打成了废物,然后燃起的大火将日本人的后路也给堵塞住了,日本人仓惶还击,但是从四面八方纷飞而来的子弹将他们压制得无法动弹,稍微冒头等着他们的就是死亡。

当两架支努干武装直升机出现,将两架仗着装甲厚实机动力强想杀开一条路逃跑的装甲车用空地导弹给炸成了两陀冒火的废铁之后,日本人几乎绝望了,当迫击炮等武器一一登场之后,日本人终于完全绝望,他们碰到的不是非洲大陆上无能的山大王而是世界上最精锐的陆军,在陷入埋伏之后再也没有改变战局的可能,空军部队的轻敌冒进、对敌人严重错估是他们失败的根本原因。

“投降……”一个日本人大喊着摇着一条白色内裤哆嗦着从一架还没被摧毁的装甲运兵车中走了出来。

枪炮暂歇,大家都在等待着最高指挥的命令,是都杀了还是留着俘虏呢,大伙都忍不住握紧了手里的枪。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十章 复仇怒焰(2)

在远处观察着整个战局的刘茂才长吸了口气,冷冷地道:“今天是清明节,为了二战中死难的先辈,我们今天不需要俘虏!诱他们出来,就地歼灭!我们只要他们的装备……”

听到命令的战士们哄地一声,热血冲上了脑门,想起了爷爷辈的老人家们受到的苦难,将手里的枪握得更实了,趁着稍微停火的当儿,默默祈祷着,在瞄准镜里锁定了一个个越看越可恶的日本人。

“放下武器抱着头走出来,任何人的抵抗将导致你们全体被消灭,相互监督不要冒险……”高音喇叭大声地引导着日本人一个个放弃抵抗走到了山间道路下边的一个谷地里。

日本人基本上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偶尔从运兵车里头还传来了枪声,不过,显然并不是朝血麒麟战士们射击的,那是他们自身内讧造成的,血麒麟的战士们没有轻举妄动,只有那个高音喇叭在责问着。

果然,一些运兵车里头扭打着拖出几个不肯投降的人,后边是被抬出来的是沾满了血的人体。

“有人受伤了,需要立刻治疗!”日本人大声叫着。

“准许你们自己的医疗兵救治伤员,不过也要一起聚集到下面去!”喊话的战士宽宏大量地道。

五分钟过后,日本人已经全体集中到了谷地里,手里拿着SIG550突击步枪的战士们戒备着将他们包围了起来,数数人头,好家伙,足有四五百人抱着脑袋蹲在那里。

一些战士开始搜查那些完好无损的装甲车辆,顺带着将装甲车上的枪炮口转向了那些投降后蹲在低谷里的日本战俘。

“我们优待俘虏,你们将享受到最好的待遇……”那个喊话的士兵在为日本人编织着最美好的美梦,在搜查的士兵确认附近再也没有其他人之后,喊话的士兵得到了一条命令,他脸上涨红了起来,大声怒吼道:“让我们送你们下地狱去吧,干你娘的小日本!”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所有人早就憋足了气猛地开火了,优雅的狙击步枪一个个收拾着生命,SIG550突击步枪一撮撮地消灭敌人、RPG-7火箭筒喷射着怒焰一坨坨地把人炸上了天,刚刚缴获的装甲车上的枪炮火力更加猛烈,成片成片地收割着麦子一样将目标打成齑粉。

夹带着怒火的枪林弹雨倾泻在毫无防备的日本人头上,无数人在懵懂中失去了生命,他们是幸运的,那些看到同伴的惨状被吓得腿软,却又逃不出死亡陷阱的人是痛苦的,但是痛苦也非常地短暂,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的弹丸迅速终结了他们卑贱的生命。

日本人就像炸了窝的蚂蚁一样四处乱窜,然后一摞摞的被撩倒,怒骂和惨叫往往只是半截,它的主人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居高临下,向着手无寸铁的俘虏扣动着扳机的战士心中一丝怜悯都没有,他们记起了出国前看的记录片,日本人残忍杀害中国战俘和平民的事实让他们清醒的认识到,对待一个不懂忏悔的民族,任何仁慈都是不必要的,二战中中国死于战乱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在几乎完全相同的状况下被日本人给屠杀掉的,日本人从来没有为他们的行动付出代价,因因果果,是该连本带利地讨回的时候了,杀于被杀仅仅是将身份互换了一下而已。

屠杀在两分钟之后随着最后一个还能够动弹的物体终结了他的生命而结束,山谷已经涂上了浓浓的血色,将近五百人被打得再也找不到一条完整的尸体,血肉混杂在一起,铺满了整个低谷。

“哇……”呆了半分钟,沉寂终于被一个忍不住作呕的战士给打破,眼前的场面实在是太血腥了,疯狂开火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战斗结束之后一切正常人拥有的感觉冒上了心头,很多人不忍看下去,出国之前很多人连鸡都没有杀过呢。

经过短暂的失态,战士们在长官的呵斥下迅速恢复了本色,耸耸肩膀,该干嘛还干嘛去,第一次还不太习惯而已,跨过这道坎今后就好办了。

七八枚燃烧弹落在了尸堆上,烈火雄雄燃烧了起来,焦臭的味道充斥山间,然后被山风一股脑地吹散,就像这些曾经耀武扬威的日本佣兵一样,转眼就永远地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此一役缴获了大量的装甲车辆和来不及使用的导弹等装备,连同在山谷基地中缴获的武器,血麒麟已经拥有了颇为可观的战力,刘茂才眼睛向着远方极目远眺着:“广袤的非洲啊,我们中国人来了……”

忙了两天终于从繁杂的工作中挣脱出来,祺瑞便得到了一个不知是好还是坏的消息,武田家为了挽回颓势,趁着铃木家实力大损的机会抢占地盘,派出高手大举南下。

“武田家……是该我拿回点利息的时候了……”看着窗外连绵不断的高楼大厦,祺瑞有点沉默地站在落地窗前,背着手向西方遥望,清明节马上就要到了,他却没办法回国去给双亲扫墓,想到这个他心中就充满了痛苦以及对日本人的痛恨。

“武田家的人分批次潜入大阪,忍者忽略不计的化,已经可以确认的是十八个大大小小的阴阳法师,五十多个中高级武士,普通人来得倒是不多,不过看样子也都不是普通人,我们怀疑那些人都是杀手。”负责监控车站、机场的人把消息传递了回来,然后经过分析,情报就递到了祺瑞手上。

看到杀手那两个字,祺瑞的眉毛不由得一挑:“武田家的杀手团?真是期待呀……”

武田家下面有很多杀手团,祺瑞记得自己不属于任何一个杀手团,他当时是实验品,待遇非常高的,跟那些下面的杀手团的杀手们没得比。

不过,训练和较技的时候,祺瑞倒是对其中一两个杀手团不是太陌生,或许还能亲手把老朋友给干掉呢,祺瑞冷酷地笑了笑,想了想便逐一把任务分派了下去。

时光飞快地消逝,今天是四月五日清明节,从早上开始祺瑞就有点不大对劲,老是倚着窗子朝西边呆望,冰雪聪明的女孩儿们一个个都明白了他的心思,也都被连带着想起了故去的亲人,想起了远在天边的亲人,气氛有点沉默。

“我想逛逛街,你们谁跟我去?”到了下午祺瑞终于忍不住了,向陪着他一起难过的女孩们问道。

用不着再说什么,女孩儿们一致通过了出行的计划,祺瑞换上休闲服,戴上了墨镜,默然走出了大酒店。

女孩儿们也分作了几组,由董碧云陪着祺瑞,其余的稍微把距离拉开,这样没那么显眼。

祺瑞看似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走着却拐到了一条让人眼熟的道路来,街道显得很狭窄,因为两边的店铺将他们的摊子铺了出来,将走道占去了大半,举目看去,整条街都是如此。

摊子上密密麻麻的摆放着纸钱、冥币、纸人、香烛、鞭炮,还有各种用纸糊的东西,小到手机电脑,大到汽车别墅,应有尽有。

满街走着的大部分都是中国人,老板也一色都是中国人,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大阪的唐人街了。

“王家祖传刻牌,工艺精湛,立等可得,清明无法回国扫墓?来刻一块牌位供着吧,忠孝两全,包您满意!”一个女老板的吆喝声传入了祺瑞的耳朵里,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老板,帮我刻两块灵牌……”祺瑞走了过去,闷声说道。

“好好……您需要什么类型什么款式的?字体要柳体还是颜体……”老板娘罗里罗嗦,让祺瑞有些不耐,还是董碧云可心,细声安慰了两句,然后挑选了一对木质黑漆的。

五分钟之后一对刻好了的灵牌送到了祺瑞手里,老板娘罗罗嗦嗦地介绍了一大堆配套设施,董碧云选择了一个看起来非常古色古香的盒子,将两个灵牌细心地放了进去,顺带着买了一些香烛和纸钱,付了钱走出来后看到大家手里也都拿着不少的战利品,大家一同失去了逛街的兴趣,不约而同的往回走。

“姐姐,幸好有你在,不然的话……刚才我可能会把整个店连那个讨厌的老板娘都一把火给烧了……”祺瑞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让董碧云明知道不该笑,但是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人家做生意的自然要详细介绍一下产品啦,罗嗦点是很正常的嘛。”

“她罗嗦是一回事,可是她骗人,说什么人工刻字,其实是用机器刻的……”祺瑞的嘟囔让董碧云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好啦,是她不对,不该骗我们的大少爷,别理她啦,来到日本做生意也不容易是不是?”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十章 复仇怒焰(3)

祺瑞撇撇嘴,不说话了,回到大酒店,来到阳台,将捧在手里用大红锦罩着的盒子打开,找个地方将灵牌放好,恭恭敬敬地在买回来的香炉里插好三只蜡烛,再点了三支香拜了几拜也插了上去,然后就着蜡烛点起了冥币。

董碧云她们每个人拿着三支香依次点燃,在祺瑞父母的灵牌前恭恭敬敬地拜了几下,然后将香插好,祺瑞不解地扫了两眼,秦梦芸忍不住解释道:“作为朋友,给你父母上一柱香用不着那么奇怪吧?”

真是越描越黑,说完她的脸上已经涌起了一朵红云,肖玉凌忍不住笑道:“两位姐姐都是孤儿,祺瑞都叫你们姐姐了,不若干脆认了祺瑞双亲作父母好了。”

一句话说完,众女都沉默了下来,董碧云瞪了肖玉凌一眼,在这里只有她和肖玉凌的双亲尚在,肖玉凌的一句话勾起了众人的伤心事。

“我就代我父母认了你们两个女儿了,他们一定会非常高兴的,还有没有人想认亲的?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哦!”祺瑞的话冲淡了大家的伤感。

祺瑞只是想开玩笑冲淡悲伤的气氛,没想到梅儿第一个跪在了两个灵牌前,秦梦芸和赵芷华对看了一眼,也婷婷跪下,干脆利落地认了父母。

待到大家情绪稳定下来,这才发现祺瑞点了纸钱之后就这样朝着阳台外边抛去,完全没有一点安全意识和环保意识,众女见猎心喜纷纷效仿,甚至将汽车别墅烧了大半之后实在拿不住了也一起扔了下去,酒店经理得知后虽然满头冒汗,却不敢阻止,只能祈祷着大神保佑不要出事。

楼层太高了,飘到下面火不是灭了就是烧完了,没有引发什么火灾,就是不知道那些纸灰幸运的落到了谁的脑袋上或者被吸入了谁的气管里面。

天色渐暗,祺瑞开始准备今晚的行动装备,武田家既然送了大礼过来,不去好好欢迎一下实在是太可惜了。

“祺瑞能不能不去?”蒋匀婷一脸的担心道,祺瑞不让她们跟去,让女孩儿们又是担心又是气恼。

“不用怕,我们现在的实力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们该担心的是我们的敌人才对。”祺瑞微微一笑,安慰道。

“可是……”肖玉凌嘟着嘴不满的反驳被祺瑞拦住了:“战争让女人离开这句话我虽然不赞成,不过不到必要的时候这些事情还是让男人们来做吧,上几次让你们经历腥风血雨已经让我够内疚的了,我再不想有任何的后悔,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我要去,有我在谁想伤害到哥哥就要踏着我的尸体才行!”梅儿坚定地道。

“好,梅儿跟祺瑞去,别的人乖乖呆着,就这样决定了!”董碧云拍板终结了讨论。

“祺瑞,一切小心,祝你旗开得胜马到功成!梅儿,一切拜托了!”大家依依惜别道。

“哈哈,你们的夫君我可是神使降世,自然是无往而不利,你们应该准备一点夜宵给我,嘿嘿,我去也!”祺瑞挥了挥手,潇洒的走了出去。

祺瑞在徐如林等人的护卫下来到了楼下,钻进缓缓开到身边的自己那辆防弹奔驰里面,汽车迅速加速开了出去。

来到一个仓库中,迅速换了衣服,开着一辆小车继续向目的地奔去。

到了目的地,依莲娜正在路边侯着,见到车子来了,高兴地跑过来拍着车窗。

祺瑞和梅儿走下车,首先眯着眼睛瞅了一眼前方的一座在繁华都市中显得并不起眼的酒店大楼,问道:“目标没有什么异动吗?”

依莲娜没有得到祺瑞的回应稍微有点儿不高兴地道:“没有,他们下午随着旅游团来到之后就一直没动静,我们买通了酒店的服务员,随时盯着他们呢。”

“嗯,很好,人来齐了就动手吧,比较棘手的那十八个法师就用雷霆手段将他们摧毁吧。”祺瑞冷冷地说道。

依莲娜点点头,黄汉杰将一些装备递给祺瑞,大家准备好对目标进行突击。

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祺瑞他们身穿日本特警的作战服,手持装上了消音器的MP7冲进了本田家的人居住的那家旅馆之中。

“我是警视厅特别战斗队的特警督察,我们得到确切消息,有大量恐怖份子藏在你们酒店中,现在执行紧急行动,请你们给予配合!”一张毫无花假的证件让值班的服务生肃然起敬,警察是英雄的,特警就更伟大了。

“我们将全力配合您的行动,请问需要我们怎样帮忙呢?”服务生激动地问道。

“我们要封锁第十五十六楼,不要让普通人随意走动,你们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就行了,借些制服给我们好吗?等下若是发生骚乱请你们尽量安抚慌乱的人,就这样吧。”

那个服务生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飞快地招呼同伴拿出了一堆制服,几个战士就着合身的制服换上,留了四个在一楼站在柜台后面盯着各个通道,另两个乘坐着电梯带着祺瑞等人向十五楼奔去。

来到十五楼,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了,电梯门口站着两个身穿西服的年轻人正打算踏入电梯,却突然发现不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们迅速地朝两边闪开,然后手朝着怀里摸去。

祺瑞闪电般杀了出去,飞快地扭断了一个家伙的脖子,梅儿也鬼魅一样飘到了另一个杀手面前,一把锋利的西班牙奥托丛林王军用匕首轻易地割断了他的脖子。

祺瑞伸手向他们怀里一摸,从里面掏出了一把格洛克手枪,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祺瑞向着同样搜出了一把手枪的梅儿咧嘴一笑。

“先生,请开门,今天是我们酒店开张的第14年纪念日,你们旅行团正好是今天入住的第14组客人,我们老板为你们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份精美的礼物……”满脸职业笑容的战士笑眯眯地敲敲门说道。

“我们不需要什么礼物,我们就要休息了,请不要再打扰我们。”里头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说道。

“妈的,不要也得要,每人至少一枚制作精美的子弹……”

‘咔咔咔’一阵扫射过后,一大脚把门踹开,一枚炫光手雷扔了进去,踢门的战士躲到了门边,里头的杀手果然反应迅速,抬手就是两枪打了出来。

强光猛地一闪,四个战士相互掩护着一面开火一面朝里面扑去。

强光使杀手们失去了视力,但是他们侧耳倾听着门口的枪声和脚步声,计算着入侵的敌人的位置,头也不抬地就是几枪扫了过来。

刚冲进来的一个战士朝着可以让人隐蔽的角落里面扫了几枪,双方的子弹几乎同时打中了对方。

上身穿着防弹衣的战士被打得一个趔趄,不过他手里的MP7照准了目标就是一轮扣火,接踵扑上的一个战士也把躲在床后的杀手打得身上冒出了一溜血花。

“卧倒!”后边跟上的战士一声怒吼将他们仆倒,一声枪响过后,一颗子弹将他身后的墙壁打出一个坑来。

最后一个战士朝着躲在暗处偷袭的家伙扫了一梭子,打得她一头栽倒在地上。

只见她年届四十左右,一付出来旅行的家庭妇女似的,走在街上恐怕满目都是同类型的人,谁曾想她却是一个相当高明的杀手呢。

队员迅速将客房搜索了一遍,隔着浴室门将一个男杀手赤裸裸的打死在里面,他把灯关了把水也关了,但是下水道淅淅沥沥的水声将他暴露了。

三个杀手两大一小,居然扮成了一个小家庭出来旅行的样子,若不是情报准确,谁也不会怀疑他们居然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杀手毕竟不是战士,他们喜欢在无人提防的情况下突然袭击,却很难跟装备精良的战士们打一场突袭战,不一会这些人就被一鼓而歼。

二十卷 赤血炼倭 第十章 复仇怒焰(4)

祺瑞早就预估到了结果,因此他没有参与屠杀,有更加重要的目标在等着他呢。

在杀掉那两个杀手后他又回到了电梯中,来到了十六楼,背后是紧紧跟随的梅儿,还有徐如林等四大金刚和依莲娜及魔教的高手,从数量上看还是太少了一点。

楼下的杀气冲天,惊动了以心灵修行为主的阴阳师,楼下的动静也惊动了那些武士们,祺瑞一行走出电梯的时候正有人打算下去瞧瞧,祺瑞随手两枪打出去,让他们围到了自己身边。

大约十个武士戒备着围在他们周围,其余的人护着那十八名法师站在后边,一个被祺瑞打伤的武士躺在地上捂着胸口,看样子就算抬去医院也难得活了。

“你是什么人?”这句话祺瑞听得都腻味了,好像每一次行动的时候都有人这么问,用普通枪械重伤一个武士,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我们是警察,现在怀疑你们是恐怖份子,请你们马上把武器放下举手投降,否则将被视为武力拘捕,我们将可以使用武力!”祺瑞一本正经地说道。

“哈哈……警察……你们是从哪里得知我们到来的消息的?”武士们暴笑了起来,自古以来他们武士就讨厌警察,更看不起警察,不过还是有一个聪明人问了一句。

“情报的来源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他们是……”祺瑞狞笑起来,双手握持的MP7微冲和格洛克手枪吐出了烈焰,目标却不是面前的敌人,而是走道上的灯。

“他们是善于在黑暗中吞噬敌人生命的……忍者……!”灯光骤然消失,面前只能看到隐约的黑影,在祺瑞话声未落的时候,一道道饱含杀气的冷冽刀芒突然出现在武士的身边,隐藏在暗处的甲贺忍者的突然袭击让武士们吃了大亏,无数人在偷袭中被杀伤杀死,谁能料到一贯忠诚的忍者会成为敌人呢?

惨叫声和血花同时充斥,武士们慌乱中拔出刀来自卫,只要是靠近自己的人影就来上一刀,忍者没伤到多少,自己人自相残杀倒是伤了不少。

“大家不要惊慌,武士们结阵相互防守,法师们请全力出手,背叛的忍者不需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个沉稳的声音安抚了慌乱的武士们,随着几个高级武士扔到地上的莹光棒照亮了四周,武士们镇定下来,偷袭的忍者占不到什么便宜之后便躲了起来,突然的静寂让武士们有些摸不着头脑,眼前电梯已经下去,那几个敌人也失踪了。

“大法师们,尝尝我亲自给你们准备的好东西的威力吧!”祺瑞的声音突然在虚无的空中飘荡,人影却看不到一个,若是普通人见到,一定会以为撞鬼了。

‘砰……’几枚催泪弹砸到了护卫着法师的人群中,浓浓的烟雾可是无差别攻击的,那些高级武士还可以自保,差一点的武士尤其是没有什么武力自保的法师可就倒了大霉了,别说做法念咒了,天南地北都找不到了,眼泪是哗啦啦地流淌,嘴巴咳得连停一下喘气的功夫都没有。

祺瑞所说的好东西还不仅仅指的是这些,混乱中也看不到是在哪里开的火,好像四面八方都打来了子弹,打得武士们手忙脚乱的当儿也要了那些法师的老命。

别的人是随意射击牵制武士,祺瑞的MP7却专门针对那些法师而发,他们虽然被笼罩在烟雾之中,但是祺瑞却可以准确的找到他们的脑袋的精确位置,那里强大的精神能量根本无需太过关注就可以感觉得到,然后祺瑞手里的枪便打出了经过他特制的子弹。

每一枚子弹都经过了祺瑞的处理,在里头注入了一个个法咒,子弹在打爆那些法师的脑袋的同时里面的法咒也将法师的灵魂打得四散飘溢,溃不成军直接就魂飞魄散,纵然有些强一些的,在这种打击下也损耗了大量能量,再难组织反击,唯一能作的仅仅是逃跑而已。

“咳咳……冲出去……撤退……”刚才还很镇定的家伙被催泪弹呛得也失去了斗志,那些法师临死前的惨叫更让他心胆皆丧,立刻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哪有那么容易撤退?大伙儿一起动手,在催泪弹的范围之外拼命地将手里的子弹打得一粒不剩然后才各自操起独门绝艺开始对残余的武士们进行无差别攻击。

酒店中通风系统不是很好,烟雾弹没有扩散的趋势,缓缓地被吸入气道里,只有几个高级武士冲出来带出了一点烟气,转眼也淡化到了失去了威力的地步。

冲出来的高级武士也或多或少的带着伤,大多是忍者们的飞镖造成的伤害,这些武士冲出来后忍者们也现出身来进行截杀。

江大海和杨舒明合力拦住了一个高级武士,双方差距大了点儿,若不是徐如林和刘恒志在旁边用法咒策应,他们或许早就被疯狂的武士给分了尸去了。

那个发号施令的人大约三十岁左右,冲出烟雾之后勉强睁着通红的眼睛看了一下局势,当机立断地掉头便跑,祺瑞早就盯上他了,岂会让他如意逃走,无所事事的他晃身便追了上去。

那家伙的实力也着实不弱,奋力两刀逼开挡道的两个忍者,在祺瑞扑到之前撞向大酒店的玻璃墙面,半空中扭转身,向扑到的祺瑞劈出一刀。

祺瑞眼中厉光一闪,一掌拍在迎面斩来的武士刀锋利的刀口上,雄浑的劲力猛地倒灌,击溃了对方灌注在武士刀上的力量,武士刀寸寸断裂的同时,祺瑞的内力也顺着他的双手冲入了他的胸腹。

‘噗……’对方登时受了重伤,后背重重地撞在了玻璃墙面上,撞出了一个大洞连带着玻璃碎片以及他再度喷出的一口鲜血向下石头一样跌了下去。

祺瑞伸头一瞧,十六楼呢,好高啊,只见那家伙撞到了对面街的墙上,然后喷着血一头摔到了下面的一株大树树冠上,声势惊人地掉到了地上。

布置在楼下的战士惊醒后冲了上去,那家伙吐着血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拼命逃窜,街上的行人纷纷走避,下面的战士渐渐合围,眼看就要捉到了,狭地里突然杀出一架汽车,带飞了两个战士,擦着那家伙的边停住了,那家伙钻进了打开的车门里头,车子迅速地远去。

祺瑞气怒地狠狠一拍面前的玻璃墙,将老大一块玻璃打得粉碎成千百块掉了下去,然后整个玻璃幕墙摇晃起来,在祺瑞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缓缓地脱离了墙面,整块向外面翻了出去。

“天……”祺瑞捂住了眼睛,这么一大块玻璃墙砸下去会造成什么后果不用想都知道。

从天而降的玻璃幕墙整块砸到了对面街的屋顶,然后散碎成了无数小块下雨般向下面行人如梭的街道砸去。

这些玻璃小的象细针尖刀,大的就像石磨或铡刀,不管是谁都不希望挨上那么一下。

“哇,好壮观哦……”依莲娜的声音让祺瑞睁开了不忍萃睹的眼睛,只见下面的行人有的怔怔地抬头看呆了,有的抱着脑袋躲进旁边的商店里去,走避不及或是被人撞倒的人在这无妄之灾之下无助地被无数的玻璃碎片给砸倒、划伤,躺在了血泊之中。

哗啦啦的玻璃碎裂的声音刚刚停止,汽车尖啸着刹车、压着玻璃在地上滑动、被玻璃碎划破了轮胎、惊惶的司机忙乱中撞到一堆……伤者的惨叫声就夹杂在这些声音之中,街道上一片混乱,就好像世界末日来临一样。

“通知警方拦截一辆银白色的出租车,天,打电话给紧急救助中心,抢救伤员……”

“这不是我的错,真的不是……”祺瑞无奈地怂了怂肩膀,回到酒店后被众女一阵诘问,很无辜地说道。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一章 夺魂练器(1)

祺瑞挟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回到东京,他目前的敌人基本上都被他整得惨惨兮兮了,野晴家内乱不止,铃木家雀巢鸠占,武田家吃了老大一个闷棍,未来继承人现在已经遭到了日本警方的通缉,老武田众叛亲离……

据查那天逃掉的那个男子乃是武田逸夫的大孙子武田敏郎,虽然大阪的警方对那辆白色出租车进行了拦截,但是车上的人最后还是逃掉了。

原本再怎么样也不会牵扯到武田家,可惜他们惹上的是祺瑞,就算没这回事祺瑞都可以伪造一段视频出来,何况还是亲眼所见立有存照呢?

玻璃墙的倒塌虽然造成了一定的伤亡,但是那些‘特警’们从恐怖份子手里缴获的那些武器还是让日本民众对这些英勇的特警们大加赞扬,在新闻发布会上,事后才得到消息的厅长大人拿着祺瑞给他的讲稿虽然没有一句话直指任何人,但是却又句句话都含沙射影针对着某些人。

这一役打死打伤两百多恐怖份子,缴获了凶器无数,预先挽救了无数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相对于东京警视厅的半年多来的毫无作为自然神勇多了,他的演讲得到了出席新闻发布会的记者们从头到尾的掌声。

新闻发布会刚刚结束,渡边合仁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经济产业省的大臣野晴正毅打过来的,他详细地询问了情况并且询问有无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某些人涉案的细节。

渡边合仁有点摸不着他的想法,野晴正毅直接了当地说道:“有些人最近的一些做法已经惹得首相大人非常不快,再说这种纵容恐怖份子行凶的人也应该得到应有的严惩,防卫厅若是能够提升为防卫省,很是需要您这样一位睿智果断的与恐怖份子作斗争的人来主持啊!”

渡边合仁立马就明白了,亲自飞到东京将一干直指武田家的证据交给了首相大人,于是,武田逸夫的大孙子武田敏郎正式被警方通缉,武田逸夫被警视厅招去审了两回,虽然给他推脱开,但是已经再也没有以前那种纵横捭阖的气势了,武田家吃了一大闷棍,落井下石的野晴正毅处处刁难,曾经貌合神离的两大家族正式反目成仇。

武田家的手下纷纷遭到警方的盘问,自然还有威胁利诱,墙倒众人推,武田家一下子就众叛亲离,比前阵子分崩离析的野晴家还要凄惨。

祺瑞就是在这个时候回到了东京,如此让小犬蠢一狼和野晴正毅白拣好处可不是他的目的,再怎么说也要给他们制造点麻烦出来才行。

想到制造麻烦,祺瑞第一个想到了还没有处理的外面传闻失踪的山下洋辅那个家伙了,樱花会在他失踪之后遭到了近乎毁灭打击,连带着山口组很多关键部门都在不明袭击中遭到了很大的损失,山下洋辅在其中做到了很好的指引工作。

不过祺瑞却没打算让樱花会和山口组以及山下洋辅变成稻川会、神原第二,听到樱花会这个名字祺瑞就觉得上火,若是有可能祺瑞甚至有打算让樱花作为一种物种灭绝在这个世界上。

“少爷,工藤精一已经转投入了野晴家,在警视厅的帮助下,东京黑道大洗牌,凡是支持武田家的都遭到了毁灭性打击,我们是支持工藤精一的,所以还得到了他的赞赏,允许我们更进一步发展自己的实力呢。”上海帮的成石头嘿嘿笑道。

“我们为什么要听他的呢?我们现在已经有实力不用看他们的脸色了,嘿嘿,再给他们添一把火,让他们再乱一阵子……”祺瑞意犹未尽地笑了起来。

“我也是不得已啊……”工藤精一刚刚从野晴家出来,颇为无奈地想道,就算他不投靠逐渐被看好的野晴正毅,也会有人取而代之然后投靠野晴家的,不过山口组毕竟是武田家养熟了的狗,还是有不少人很坚定的不愿意背叛武田彻夫,甚至威胁要杀了他这个叛徒的人也有不少。

工藤精一虽然加强了防守的力量,但是今天晚上还是有点不安的感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好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很不舒服。

不过,屁股下的这辆自行用钢板加固了的本田高级防弹车还是给了他一种虚假的安全感,自从海军大臣被击毁防弹车导致被刺杀以来,很多有身家的人纷纷将自己的防弹车想尽办法进行了加固,有的车子的防护能力甚至超过了轻型坦克。

那把25毫米的佩劳雷德超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的来路被查明是从美军一个防守严密的仓库偷出来的,究竟落到了谁的手里已经无法考证,因为人证物证都消失得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似的,不过从清理线索的老辣手段中可以怀疑是美国的三大黑手党所为,查到这里也就再也查不下去了,黑手党每年干的事情比这大多了的都有,就算有证据他们都能安然无恙,何况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办法再调查下去了。

日本人打落牙齿和血吞,海军的抗议被压住,那把枪的下落便逐渐淡忘出人们的视线之外。

那把枪现在也不在祺瑞手里,他的姑爹第一时间就把枪给要走了,通过上海帮的走私把东西运回了北京,普通的大口径反器材枪对付越来越结实的防弹车效果就没那么好了,对付工藤精一的防弹车让祺瑞还颇费了一番脑筋。

要杀他以祺瑞现在的实力足有一百种办法,直接杀到他家里把他当着千百警察的面杀掉都不算什么大问题,但是,要想装作是山口组之间内讧杀人,就稍微有点麻烦了。

工藤精一的车队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一架大货车突然闯红灯撞开几架挡路的小车挡住了路面横在街头,把工藤精一座驾前的一辆开路的小丰田给撞得完全变形,把里面坐着的保镖夹在里面,有的脑门淌着血瘫软在那里不知死活,有的痛叫着挣扎,场面混乱无比。

“掉头!快走!”工藤精一大声叫道。

他的司机也是一个老手,连刹车的动作都省了,猛地一个甩尾,非常漂亮的来了一个原地调头,轮胎在马路上擦出了轻烟,汽车疯狂加速,丢开别的车子,钻进反方向的车道里就想逃逸掉。

斜地里又杀出一辆大卡车,这种动辄几十吨的防弹车唯有大卡车才能拦得住,小一点的车子轻轻一撞就翻开了。

本田的车头撞到了大卡车车头和车厢连接的地方,因为干干掉头,速度还没上来,正在转弯横冲出来的卡车被本田撞得这边的轮子微微一抬,终于没有翻,还将本田给卡住了,本田车引擎怒吼着,却只能趴在那里喘着闷气再也动弹不得。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一章 夺魂练器(2)

几个开着摩托车的飞车党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一阵乱枪将工藤精一座驾后的保镖车里面的保镖全部射杀在汽车里面,他们的小手枪根本没法与AK较劲。

一个匪徒试着朝工藤精一座驾开了一枪,结果子弹仅仅刮脱了点油漆,连坑都没一个。

坐在里面的保镖瞧了瞧他们的枪,不屑地笑了笑,然后掏出电话报警,用头盔罩着脑袋的飞车党也笑了起来,掏出了一瓶瓶汽油倒在了防弹车上边,为首的人还拿出一个打火机比划了一下,工藤精一登时傻了眼。

“出来,不然烧死你这个老乌龟!”飞车党用古怪的声音喝道。

“老大,冲出去跟他们拼了!”保镖们急道。

工藤精一看了看手里的小手枪和对方手里的AK,无奈地摇摇头,道:“打开通话系统,我要和他们说话。”

“我是山口组组长工藤精一,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袭击我!”工藤精一镇定地威胁道:“你们就不怕山口组的报复?”

“你这个叛徒,你不配当这个组长,少废话,给你五秒钟出来,不然我们就放火了,我知道你的车子有防火系统,不过我不相信你能在火海中逃生,明白吗?这辆卡车上面装的全是汽油桶,一旦引爆,方圆一百米内钢铁都要烧融掉。”

工藤精一还想拖延时间,为首的人已经开始在那里数着倒数,最后时刻工藤精一终于屈服了,打开了车门,和保镖们扔掉了手里的枪举着手走了出来。

‘砰!’工藤精一还没来得及说话,直接给人一枪托砸晕过去,另几个保镖被枪指着不敢动弹。

“留你们几条小命,告诉那些背叛者,等待着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机车骑士发动摩托冷冷地威胁道,那几个保镖瞧了瞧被架上了摩托的工藤精一,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颓然不语。

两名货车司机爬上了两个机车后面,夹着昏迷的工藤精一,一阵引擎狂响之后,这些摩托车狂野地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之外。

当工藤精一幽幽地醒转的时候,已经身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身上并没有什么限制,身边正有几个人怒目以对地瞪着他。

工藤精一甩了甩头,脑袋湿淋淋的,看来这就是他醒来的原因了。

“工藤精一,你这个魔鬼,你还认得我吗?”一双枯瘦的手抓着工藤精一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怒声哽咽着说道。

工藤精一双目的焦距渐渐凝聚,山口重田的老脸出现在他的视网膜里面,那是一张糅合了愤怒、悲痛与欣喜的布满了皱纹的脸,两行泪水正无法抑制地从脸上滚落。

“你是谁?”工藤精一对这张脸可没有什么印象。

“我的乖孙女山口千惠就是毁在了你的手里,你这个魔鬼,多么可爱的孩子啊,你居然也下得了手,大神眷顾,主人神通广大,终于把你带到我的面前,我要扒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头把你的肉做成寿司一块块全吃下去。”

山口重田老泪纵横,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了,虽然很肯定会有这一天,但是还是没有想到会来得那么快。

“是你?不可能……”工藤精一轻轻摔开了山口重田那无力的手站了起来,对周围几个戴着面具的壮汉看了几眼,疑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上海帮的鬼面人?”

祺瑞拍着手走了过来,微笑道:“果然一会之主啊,聪明,虽然猜得不是很正确,不过也差不离了!”

“上海帮的成老大呢?为什么绑架我?谁指使你们这样做的?”工藤精一大声喝问道。

回答他的是一个扫堂腿,一个战士一脚把他踢翻在地,一面喝道:“给我老实点,在我们少爷面前没你大声说话的份!”

“少爷……?”工藤精一还算伸手敏捷,飞快地爬了起来,抹掉脸上被地板亲热接触后弄出来的血迹,惊疑地看着祺瑞。

祺瑞取下面具将面具扔到了旁边的桌子上,冷笑着看着工藤精一。

“是你!”工藤精一吸了一口冷气,虽然一直没抓到这个中国少爷的把柄,但是,暗中的传闻倒是不少,工藤精一自然不会陌生,山口重田控告他的时候他虽然没有出庭,不过支持山口重田的中国少爷他早就耳熟能详了。

“杀人者偿命,工藤精一,你手上也有不少人命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祺瑞冷冷地说道。

“山口组跟你们没有什么仇恨,你对付我不会就是为了那个日本女人吧?只要你放了我,一切都好说!”工藤精一道:“杀了我对你没有一点好处!”

“呵呵,有时候做事不需要任何的好处的,何况杀了你对我还是很有好处的,嘿嘿,可惜了,你已经没有机会明白了,我新炼的一个式神正要一个比较凶厉的主灵,很不幸,你被我选中了!”祺瑞笑道:“山口重田,他就交给你了,你们几个帮助老先生照顾这位大组长,哦,还有那个山下洋辅也一起给解决了吧,刘恒志,时间到了就来叫我,我给你炼一个好东西玩,你可别误了事哦!”

刘恒志兴高采烈地咧开嘴笑了起来,看着工藤精一就像看着一顿丰盛的美食。

“不!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钱、我可以帮你做事……不要啊……”工藤精一的叫声在走道里回荡,祺瑞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转眼间求饶的声音就变成了惨叫,逐渐消失在祺瑞的身后。

祺瑞手里把玩着一个从铃木城堡的保险柜里顺手牵羊弄来的一个青铜造的八卦镜,刘恒志虽然一直没有说明白他的师承,不过估计也是巫门一脉的传人,祺瑞打算把面前这个很有点象是电视连续剧中法宝‘照妖镜’的家伙修改一下镇住即将炼成最初级的鬼物的工藤精一然后成为一件威力无比的宝贝。

这个有着古朴花纹的照妖镜年代不知多么久远了,它内含有不少奇妙的法阵,恰恰切合刘恒志的道门,或许就是无数年前刘恒志师门前辈的法器吧,因为年代久远,其中镇压的鬼物没有生魂的摄入早就烟消云散,多年没有修持,被外界能量侵蚀下里面的法阵也有些破损,略加修改之后就可以给刘恒志使用了。

有了休整那个舍利的经验,祺瑞没花多少时间便将这个法器修好了,并且加入了一些新的法阵,祺瑞以摄空取物的方法将这个‘照妖镜’翻翻滚滚的在空中玩了一阵,心中好像抓到了什么灵感,却一时又想不通,只好暂时放弃,看到桌上的那些顺手牵来的古董玩物,祺瑞非常有兴致地一个个把玩一下,可惜剩下来的东西虽然有一两个也有法阵镶嵌在内,不过根本没法跟那个照妖镜比拟,祺瑞也没兴趣花费时间去改它了,有些质地还不错,可以做成一些普通的法器,不过祺瑞目前志不在此,只好暂时放一放了。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一章 夺魂练器(3)

“少爷……”徐如林上来了,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看着那个上下翻飞的照妖镜,低声唤道。

“嗯!”祺瑞把照妖镜凌空对准了徐如林,笑道:“怎么样,想尝尝它的厉害吗?”

徐如林挂在胸口的十字架突然放出柔和的光线,不过只有修道有成的人才能看到,这光线将徐如林保护了起来,抵御着照妖镜传来的无形压力。

“少爷,这东西太厉害了,我看还是别试了!”徐如林苦着脸说道。

“哈哈,好吧,这回刘恒志赚到了,这东西来历不凡呢,有了这东西,他的攻击力可以提升不少啊,嘿嘿,你不要失望,这段时间你用十字架修炼提升了也不少吧?有空我帮你找一个更强的宝贝,嘿嘿,我的手下也不能太弱嘛。”

“嘿嘿……这可是您亲口答应的哦!”徐如林的苦瓜脸登时笑成了一朵花。

祺瑞拿着铜镜走回了那个地下室,山口重田过来一阵拜谢,祺瑞将他打发走之后就看到刘恒志正在那里眼巴巴的守着面前空荡荡的虚无空间。

尸体早就拖走了,祺瑞略一动念便感觉到了刘恒志正在用驱鬼之术将工藤精一和山下洋辅的灵魂赶得到处乱飞。

“好了,让我来炼化它们吧!”祺瑞瞬间接手了两个灵魂的操控,一面画着符一面口诵咒语,一面以工藤精一的灵魂为中心转起了圈子,山下洋辅的灵魂早就被扔到了一边,经过上次的强行催眠,山下洋辅的灵魂已经遭到重创,除了成为新出产的鬼魂的第一口食物之外没有任何的用处。

工藤精一的魂魄哀嚎起来,一时苦苦哀求祺瑞放过他,一时又破口大骂,祺瑞懒得理会,努力地施着法儿,还是第一次学着炼化鬼物,搞砸了就未免让刘恒志太失望了。

他要做的事情有点麻烦,那就是将工藤精一灵魂中最重要的部分截取出来嵌入照妖镜中,然后用法阵镇住,除非有人能够破了这经过祺瑞修改的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古董里头的法阵,否则他只有老老实实地呆在里面,随着持镜人的召唤而现身对敌,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镜鬼。

炼化鬼物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要让他们听话就得抹掉他们的意识,否则的话说不定哪天他们就会反过来把主人给干掉。

日本阴阳师的式鬼之术虽然很霸道,但是隐藏的危险也很大,否则阿财也不会临阵将他的原主人给反噬掉然后混乱的魂灵突然清醒过来,阴阳师手里强大的式神决不可能被弱小的主人所用,因为以他们的能力根本做不到驱使比自己强大的式神。

中国的道术和缓些,但是更实在,不见那些小说中少年英杰们整天都能拣到一些上古神物,没什么功底的都可以用的爽心不已,那就是因为中国的法器中役使的鬼灵们基本上都是无意识的,他们的力量也与役使者没有太大的关系的缘故。

反复折腾了半小时,祺瑞都不知道施展了多少法咒印决,终于一点点的将工藤精一的灵魂中存有意识的部分给抹掉了,一开始工藤精一还在苦苦挣扎,到了最后,就呆呆地飘在空中失去了响应,祺瑞将他镇压在古镜之中他都没有丝毫的抗拒。

再经过一连串的封印,拥有镜灵的一件法器便终于成型了。

祺瑞心念一动,那面镜子对着呆在一边被刘恒志用法术困住的山下洋辅的灵魂,微笑道:“山下洋辅,很抱歉得对你说抱歉了,有几年没见了,你老得都变了样子了,我就送你一程吧……”

刘恒志知机地收回法咒,只见祺瑞手里的镜子里面黑雾汹涌而出,转瞬间便将山下洋辅的灵魂给裹住了,在山下洋辅的尖叫声中瞬间黑雾裹着他回到了镜子里面,好像什么也没有出现过一样。

徐如林看得咋舌,刘恒志倒是看得直流哈喇子,几乎不敢相信这种梦寐以求的神器会成为自己的法器。

“恒志,用你师门的方式和这个古镜契约吧,你不会说你不懂吧?镜子背面有咒语提示,就不知道你看得懂吗?”祺瑞嘻嘻一笑:“那天你一看见这个古镜就动心了吧?嘿嘿,你那点小心眼哪瞒得过我?不过当时镜子交给你也是废物一块,至多可以当古董拿去卖掉,所以我就暂时没给你,这两天研究了一下里面的古法阵,总算把它给修复了,现在连镜灵一起弄好了,省了你很多麻烦,嘿嘿,只要你好好修持,这东西以后会成为你的一大臂助的。”

祺瑞将镜子塞给了有些激动得木掉了的刘恒志,刘恒志嘴角抽动了几下,终于还是挤出了两个字来:“谢……谢……”

祺瑞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哈哈,谢什么,举手之劳而已,你们虽然叫我少爷,可是我一直把你们看作是我的兄弟,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是……”刘恒志再度感动得无语凝噎,从小他们就被灌输了等级、忠诚概念,何曾得到过这种对待,一时间激动得啥都不知道了,天地之间只留下祺瑞的高大身影。

“行了,少爷时间宝贵,你还是快点弄好你的镜子,让少爷指点一下,少在那里娘娘腔的!”徐如林几个也很激动,感情一时无法宣泄,走上来狠狠地几拳把刘恒志给打醒了。

刘恒志顾不得抱怨他们下手太重,把古镜翻到背面,只见背后古朴苍虬的花纹簇拥着两个蚯蚓一样的字,在镜边缘是一圈蚯蚓文的咒语,刘恒志摸着那两个字喃喃念道:“魇魌……”

“对,魇魌,魇者,噩梦也,魌者,丑陋的面具,这个名字太拗口了,还是换一个通俗一点的名字吧,你的东西你自己起一个看看。”祺瑞说道。

“就叫夺魂好了,如此凶物落入你手,小子可要小心点啊,兄弟我们现在可是望尘莫及啊……”杨舒明颇有点酸溜溜地说道。

“夺魂?好的,它今后就叫做夺魂了!”刘恒志用古怪的腔调将密咒念了出来,然后咬破手指头,滴了几滴血在铜镜背后。

突然间铜镜好像亮了起来,江大海眨了眨眼睛,铜镜还是那铜镜,也没见什么变化,倒是那两滴血好像从鲜红突然变得黯淡了些儿。

祺瑞知道刘恒志血液中蕴含着的精气已经被古镜中的法阵吸收,就像给古镜加了一个指纹锁一样,今后只有刘恒志才能够使用了。

“来试试看这东西威力如何!”祺瑞拿出了那个舍利,从里头放出一个灵魂出来,舍利中已经收了不少灵魂了,被舍利炼化后的灵魂几乎变回了原始的灵能,这样的东西拿来喂阿财才不会让阿财因为厌气太重闹出麻烦来,也让阿财有了长久的食料,不至于有事没事就跑出去找食物。

刘恒志兴奋地举着夺魂对准了那个灵魂,念着咒语,黑雾就像蛟龙一样狂卷而出,扑向那个灵魂。

祺瑞驱使着那个灵魂四下乱窜,黑龙在后边拼命追逐着,使尽办法也捞不着,刘恒志在他的悉心帮助下迅速熟练地掌握住了夺魂的使用,剩下的就是自身的修为提升乃至为夺魂找更多的食物喂养了,舍利中经过净化的灵魂偶尔填填肚子可以,为了养成凶历之气,却只能让它多吃些生魂才成,夺魂跟阿财不同,不能同等对待。

这里折腾老半天,外头已经在祺瑞的安排下闹得天下大乱了……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二章 再战异族(1)

工藤精一的被绑票受到怀疑的首先就是那些还继续忠于武田家的山口组的大佬们,工藤精一的保镖证实那些人都是反对投靠野晴家的人,于是平时根本不甩警方的大佬们一个个被要求配合办案录口供,现在靠山倒了,他们是敢怒不敢言啊。

武田逸夫再度受到盘问,老头儿阴着脸表明自己跟工藤精一失踪无关,武田家是瘦死骆驼比马大,野晴正毅一时间也不敢逼得太过,便放了他回去。

分成两派的山口组在双方上层都显得比较克制、下面不明白就里的情况下,没有闹出什么大事来,不过工藤精一的脑袋突然间在投靠了野晴正毅的一个山口组大佬家里被挖了出来之后,事态便失去了控制。

鸨田广重自从跟着老大投靠了野晴家之后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今天早上起来便听到喜鹊在叫,让他觉得烦躁不已。(日本人喜欢乌鸦讨厌喜鹊……他们认为乌鸦是吉祥的象征。)

正在吃早点的时候,外边突然传来了吵闹的声音,然后便涌进来一大群人,鸨田广重大怒,不过定睛一看打头的那人,却有些心惊,眉头皱了起来,问道:“加藤英树,大清早你带着那么多人硬闯我家,究竟想干什么!”

双方都是山口组数得着的人物,以前关系就不是很好,现在更势同水火,不过他相信对方不敢在光天化日下作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加藤英树年富力强,在大佬们中属于少壮派,也是一个火暴脾气,曾经是山口组的第一闯将。

“干什么你自己清楚,把鸨田广重给我拿下!”加藤英树一声暴喝,他带来的人一拥而上,迅速打倒了从人数上就占了劣势的保镖将已经发福的鸨田广重架了起来。

“你疯了!加藤英树,你敢如此对我,你把会规都忘记了吗?你难道是活腻了!”鸨田广重大声骂道。

“我早就死过几回了,哼,会规?你还记得会规吗?我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你自己明白,去到你的卧室看看大家就明白了!”加藤英树冷冷地道:“走!”

大伙押着鸨田广重来到了他的卧室,一个金发蓬松的年轻女人尖叫一声缩回了被窝里面。

鸨田广重莫名其妙,还以为玩这个女人犯了加藤英树什么忌呢。

加藤英树却根本没看那个女人,一挥手,两个手下拿着东西在踏踏米上敲击了起来。

片刻之后,被掀开的地板挖开了一个坑,从里面挖出了工藤精一七窍流血的脑袋,鸨田广重眼睛都直了,从昨天工藤精一被绑票闹了半天到凌晨回来跟这个女人疯了半夜,这房间里面就没有少过人,怎么会被挖了这么大一个坑还把一个脑袋给埋在了里面?

他不明白,也不用他明白,这个脑袋在他的卧室被发现,这就说明了一切,加腾英树杀气腾腾地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鸨田广重无言以对,脑子里面完全糊涂了。

“鸨田广重在被人挑唆下设下陷阱杀害了我们会长,还想栽赃给我们,不但违反了各项会规,为人更是让人不齿,弟兄们,带他回总堂去让所有弟兄看看他的丑恶嘴脸!”加藤英树有点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接到线报后他可以算是冒死杀了过来,现在东西找到了,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山口组一下子就像炸了锅一样,就着这件事反野晴家的人着实捞回了一票,鸨田广重虽然在紧急赶来的警察的帮助下撤离了山口组的总堂口,不过却已经失去了在山口组的一切,包括尊严和地位,警察不能保证他一辈子的安全,坐上警车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下面的成员自然不能了解太多的内情,也就是为了这个,野晴正毅很恼火,急电武田逸夫责问道:“是不是你派忍者干的好事?”

武田逸夫冷笑了一阵后好心地道:“小伙子,你已经失去了冷静了,我现在手下哪里还有忍者啊,小心点,我的敌人把我毁了,他也可以轻易的把你给毁掉,千万不要小看了你的敌人……”

野晴正毅猛然警醒,不管是不是武田逸夫做的,目前都需要这个老家伙帮忙来平抑住山口组的怒气,劝说了两句之后武田逸夫很冷淡地说道:“老夫现在已经看淡了一切,正有出家的打算,今后没什么事情就不要来打扰我了。”

电话那头挂断了,野晴正毅有些呆住,隐隐觉得有些不妙,武田逸夫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啊,尤其是要去出家一说更是荒谬得可以。

事态果然失去了控制,下面的人已经认准了这件事情背后有幕后黑手,在有人故意挑唆下纷纷绑上了血红的绑带走上街头,大声喊着要清洗叛徒追查凶手的口号,冲击着另一派的堂口,双方严重对恃起来,祺瑞再适当地给他们加上一把油,乱局一成,杀红了眼的人、有野心的人就再也收不住手了。

不论是造反派还是保皇派或者其他什么派,是人都是要吃饭的,在他们抽空填肚子的时候,‘凑巧’在旁边碰上的徐如林他们听到他们的高谈阔论,非常感兴趣地插了两嘴,然后就给他们当成是自己人了,加入了他们一桌,两瓶酒下肚,什么话都敢说了。

“那些该死的叛逆,居然阴谋造反害死了我们的会长,真是太可恶了!”山口组的人怒道。

“就是就是,那些人都该下地狱去,现在的老大太软弱了,我们绝对不能姑息那些叛徒……”在酒精刺激下,在徐如林他们的鼓动中,在神气的催眠术下,这些人酒足饭饱之后怀里揣着危险的凶器兴冲冲地准备成为‘名扬千古’的英雄去了。

就在无数人的关注下,这些人捏着手雷冲向对面的人群,一声怒吼:“叛逆者死!”然后将手里的手雷扔向对面人群最密集之处。

‘轰’地一声巨响,爆炸点周围被清了场,无数残肢碎片飞砸在旁边的人身上,遭到突然袭击的对方登时大乱,正在谈判的大佬们愣住了。

“杀啊……”冷不丁又杀出一个小伙子,对着正在谈判的双方头目一阵乱扫射,一梭子子弹转眼就打完了,近在咫尺的人给AK74强大的火力打得血肉模糊,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尸体。

“杀啊……他们杀了我们大佬,为大佬报仇啊!”各种各样挑唆的声音出现在双方的人群之中,双方都有人掏出了武器向对方进行攻击,失去了头目的制约,双方的人都火了,奋力厮杀在一起,等到警察赶来,地上只见遗尸处处,各种冲突开始不断出现。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二章 再战异族(2)

祺瑞听话地没有出去亲身参与演出,而是看着电视里头的表演,不少走报营的战士拿着记者牌亲自到最敏感的地区一面搅局一面拍摄现场直播,直接发送回来的现场直播看起来比新闻里面剪接的东西要好看得多了。

日本黑社会究竟有多少?有人保守地估计为十万,不过这些都是黑社会的中坚份子,其下层的人相关的人简直难以计数,眼前就出现了数万人火拼东京街头的千载难逢的场面,多个角度的摄影让祺瑞的眼睛都难以面面俱到,看得是心痒痒,不时有熟悉的面孔在画面中闪过,那自然都是走报营搅局的弟兄了,祺瑞恨不能跟他们换一下位置跑去杀一阵啊。

美军在伊朗艰难推进,媒体在美国政府的压力下都不怎么敢报道了,正巧日本黑社会大火拼是个好题材啊,在美国政府的干预下,日本政府不得不牺牲自己的利益,放宽了新闻管制,新上任的警视厅厅长很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屁股都还没把下面的真皮椅子坐暖和,下台的呼声就已经是此起彼伏了。

杀得眼红的日本人暴露出了他们的民族劣根性,各种各样的耸人听闻的消息出现在全世界面前,不少有识之士纷纷怒吼:“就这样一个劣等民族也想竞争常任?”

联合国新任秘书长,韩国人金日大摇了摇头,在一个公开场合淡淡地击碎了日本的常任梦:“日本人在进化的道路上慢了全世界至少一百年,日本人加入常任的议题可以在一百年之后再谈,假若日本人没有好好反省的话,时间或许要更久。”

这句话来到中国的网站上就变成了一幅漫画,在庄严肃穆的联合国议会大厅里面,各国代表严肃地在讨论问题,一个沐猴而冠的红屁股白毛猴在那里焦急地大叫,却没有人理睬,最后被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看样子很像鲁迅的人一脚给踢飞了。

日本警视厅动用了无数手段想驱散人群,什么高压水龙头、橡皮子弹、催泪弹、电棍等等悉数登场,向来作威作福惯了的山口组的人哪能让警察如此嚣张呢?不用鼓动,自然有人朝着警察扑去,于是捣乱的人便转移了目标,不时有警察惨叫一声然后就被人群淹没,到人群疏散,尸体都踩扁了去,警察的高伤亡率让剩下的人纷纷胆寒退缩,最让日本政府恐惧的就是日本平民在混乱中开始了打砸抢,黑帮内讧有向着暴乱方向发展的趋势。

就在自慰队坦克装甲车开上街头,用一些比较激烈的手段镇压暴民的时候,祺瑞把秦梦芸等人送上了返回上海的飞机,目前还是在国内比较安全,不管怎么样,祺瑞都不希望她们受到伤害,秦梦芸她们也不能丢下手头的事情走开太久。

“再见……”秦梦芸和赵芷华临别依依的感觉让祺瑞有些难过,忍不住笑道:“很快就会再见了的,我保证!”

众女之间也有了不轻的情意,相互劝慰着终于将飞机给送走了。

“很快就会再见?你打算回国了?”送走了秦梦芸姐妹,董碧云便逮着祺瑞追问道。

“现在在日本我们已经有了代言人,干活也用不着我出手了,无聊得很,到别的地方玩玩好了……”祺瑞微微一笑意犹未尽地说道。

“你不会是想去伊朗吧?那里太危险了,不许你去!”董碧云脸一板,带着怒意道。

祺瑞张口欲言,不过只是叹了口气道:“还没决定呢,以后再说吧,我计划回国一趟然后去欧洲,这总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好啊好啊,我们去巴黎去伦敦去曼彻斯特……哇……什么时候才能起程啊?”肖玉凌立刻高兴得大叫起来。

董碧云脸色稍缓,道:“欧洲好像没谁惹你吧?你真的是去旅游的?那倒是可以好好散散心,凌凌的爸爸妈妈好像还在瑞士吧?”

“是啊是啊,我带你们去当然是去旅游的啦,嘻嘻,就这么说定了,我去见几个人处理点事情就可以买回国的机票了。”祺瑞笑嘻嘻的样子反而让董碧云怀疑起来,上下打量一时又想不起去欧洲能干什么坏事。

祺瑞说要处理的事情其实很简单,据情报,那些美国来的人一直按兵不动,祺瑞可不想让他们闲着,就决定跑去瞧瞧情况。

原本以为美国黑手党的人会给日本人制造一点儿惊喜,可惜却让祺瑞非常失望,那些人分成了三股,还真以为是来旅游的了,每天边玩女人边到处游览,打电话追问克劳斯,那家伙也颇为无奈,说美国政府警告他们不要去凑热闹,一时间他们也没有什么动作,不过也不愿放弃这个好机会,便一边游览一边等待机会。

“没有机会我就帮你们一把,嘿嘿,想乘机拣便宜吗?我到手的东西岂能让你们分享?”祺瑞看着远方灯火通明的一栋别墅冷笑着对身后的战士道:“跟我上,所有的美国人都给我阉了,我让他们下半辈子没办法玩女人,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头头有没有这份肚量忍受得了这种挑衅!”

若是没有意外情况,这次出动就是祺瑞在回国前最后一战,对付的只是些普通人,祺瑞也没带多少人,打算就用拳头折辱一下这些连祺瑞都看不顺眼的飞扬跋扈的美国黑手党。

眼前的黑手党人并不是克劳斯的手下,而是他的大对头洛杉矶的托尼的手下,托尼霸占了赌城之后势力膨胀得很快,祺瑞当然要帮帮已经成为自己的奴仆得克劳斯啦。

这些美国佬还真的是玩得爽心,玩着日本女人的同时还有日本警察帮忙看门,东京虽然出现了暴乱,不过却没有影响到他们的‘性’趣,刚刚才在从酒吧返回的途中抢了路边几个漂亮的日本女孩,把她们的几个男伴打得面目全非然后扔了几个从酒吧带回来的应招女给他们作为‘交换’,便扬长而去,喝了酒的他们根本没在乎那几个挨打的家伙嘴里的威胁,在美国他们就毫无顾忌,更不会在意在他们眼里低人一等的日本人了。

很可惜,那些人都是祺瑞花了点钱请来的,争风吃醋导致寻仇是最原始也是最好的借口。

那些女人也是请来的比较高级的应招女,站在街边对着开吉普横冲直撞的美国人抛了个媚眼,这些谷精上脑的美国人立马掉入了陷阱之中。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看门的警察登时紧张了起来,对着气势汹汹带着几十个人杀上门来的祺瑞喝道。

“干什么?你的马子被那些猪猡抢走还打人你会怎么样?让开,不然老子连你们一起打!”祺瑞喷着酒气粗声粗气地说道。

那警察被吓得一个哆嗦,还想罗嗦,已经被战士们推攘到了一边,暗地里还挨了几下,愣是没敢吭声,祺瑞带着人呼啦啦地就冲了进去。

正在开着无遮大会的两个年轻英俊的美国人突然微笑了起来,相互看了一眼,狞笑道:“噢,终于有点事情做了,多么火热健康的血液啊,真是太幸福了,没想到日本会有那么好的食物,真是让人太意外了!”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二章 再战异族(3)

中国来的战士们当然不是普通垃圾日本人能比较的,一脚踢开大门之后,入目的场景让战士们有点头晕目眩,这些美国人居然连卧室都没空进就在大厅里头开始了他们的无拘无束的性游戏。

“我操……”战士们看到这种场面都有点不知所措了,祺瑞踏步上前,一脚将两个野鸳鸯踢飞砸在大厅中间,朝天‘砰砰’几枪过后,他大声喝道:“让你们的头出来,在老子地头上抢老子小弟看中的女人不说,居然还把人打成这个样子,老二,出来指认一下究竟是那些垃圾干的,大哥我给你们出气!”

“他、他、他……”那个请来的家伙鼻青脸肿,但是兴高采烈地飞快地乱点,反正就是找茬来着,管他谁谁谁的。

“混蛋,我们就爱打日本人就爱玩日本女人,你敢拿我们怎么样?日本黑社会就了不起吗?妈的,你们在街头打完了?胆子也大起来了,居然敢惹我们美国来的大爷们!”

美国黑黑白白的肉虫们在吃了一惊之后根本没在意这些闯入的人,继续做起了他们的原始本能带来的动作。

“上,给这些垃圾们一个永久的教训!”祺瑞一声冷喝,战士们便冲了上去,没穿衣服就更好下手了,扑到那些赤裸裸的肉虫身边在两具身体之间用刀子一划拉,瞧都不用瞧,肯定玩完。

“嗷……”不管说的是哪国话,惨叫的声音都是差不多的,最敏感的地方在最敏感的时候挨上一刀,任谁都忍不住大声惨叫起来,那个部位正聚集着大量的鲜血,突然被切断,那鲜血就跟喷泉似的喷得满身满脸,被吓的、被疼的、被大量失血闹的,被突然斩断了命根子的人不约而同地在短暂惨叫之后昏倒过去,倒是他们的女伴们恐惧地尖叫了起来,浑身被淋上了混着白浆、腥臭的血液,想到自己身子里面还有半截那玩艺,吓得魂魄都飞掉了一半。

“混蛋!你们该死!”毕竟都是从美国挑选的黑道精英,遭到突然袭击之后他们迅速反应过来,丢下魂不附体的女伴们,一面夺命而逃一面到处找趁手的家伙,可惜满地都是乱扔的衣服,一时间居然找不到一件合手的武器来抵抗袭击。

“住手!我让你们住手!”二楼的楼梯口突然出现了几个衣衫不整的人,他们气急败坏地大声怒喝以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扑了下来。

祺瑞轻咦一声,眼前的这几个人的装束以及面容、气质让祺瑞想起了那两个被自己打死的吸血鬼伯爵,生怕手下刚练气功没多久的战士们吃亏,祺瑞晃身便迎了上去。

一个估计是吸血鬼伯爵的家伙一抓抓向正在追杀着裸奔者的战士,祺瑞铁钳般的手掌猛地将它抓住了,然后随手一挥,将对方的身体猛地砸向另一个吸血鬼。

两个吸血鬼被砸得昏天黑地滚到了一边,不过却并没有什么损伤,身体显得非常强韧。

为首的那个吸血鬼眉头一皱,喝止了他的手下,一个跃步来到祺瑞面前,温文尔雅地笑道:“很高兴能够碰见难得一见的日本高手,请制止你的手下行凶好吗?一切误会都可以用谈判解决……”

徐如林等四人和梅儿站到了祺瑞身边,江大海还把拳头揉得啪啪响,面前的敌人让他感觉到了兴奋。

“大家暂且住手!”都已经阉了十来个了,在解决这些吸血鬼之前祺瑞不想节外生枝,想起了和克劳斯的谈话,祺瑞觉得自己还是稍微犯了点轻敌的错误,不过还不算什么大错。

“非常好,我非常高兴我们碰上的是一位绅士,这样的话一切就好办了!”那个吸血鬼微笑道:“我是来自洛杉矶的默塞特公爵,请问您是高贵的武士还是神秘的忍者?”

祺瑞发现,这个默塞特的后一句话是直接传到祺瑞耳里的,因此不会被那些普通人听到。

“就算是绅士在碰到禽兽的时候也要化身为骑士惩罚一切丑恶的行径,我不管你是什么公爵还是子爵,今天晚上不付出点代价你休想走出这个别墅!我们还是用武力来说话吧!”祺瑞同样在后半截用上了传音入密的功夫。

“看样子想和平解决是没有办法了,那么我们能不能换一个地方决斗,以免吓坏了我们的孩子。”默塞特公爵狞笑了起来。

“不用了,拍死几个小蝙蝠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不会有任何人表示惊讶的!”祺瑞双手一挥,喝道:“这些家伙非同小可,小心点,全力出手,这个最老的家伙留给我玩!”

“可恶的人类,你们都应该成为我们莱顿家族的后裔……多么鲜美充满了活力的食物啊,我真是太开心了,吸着你的血液的美妙感觉一定能超过当年我第一次吸血的时候,哈哈……”默塞特公爵笑了起来,嘴角露出了两个白生生的獠牙,指甲也伸了出来,尖利得比打磨过刀子还要晃眼。

“……从未见过的细菌……怀疑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群体生物,无数细菌构筑成一个生命体,估计只能寄生在宿主体内才得以存活,为了制造出适合的环境他们改造了宿主的身体,减缓了宿主的新陈代谢速度,强化了他们的皮层和骨骼……当然,需要更多的活体标本进行研究或者弄两个被寄生的宿主回来……”

祺瑞突然想起了上次在吸血鬼尸体中取得标本然后拿到中科院秘密研究之后得到的结论,看着眼前的这个吸血鬼公爵,一个坏主意登时出现在脑海里。

“你们这些寄生的垃圾,亚洲可不是你们的地盘,小心我把你们入侵普通人世界的消息告诉新教皇,他一定会非常高兴能够大发神威重新清涤你们这些垃圾的!”祺瑞很险恶地说道。

那个公爵脸被气得更加白了,虽然他们也不明白自己种族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也不能让‘低贱’的人类这样说呀,于是勃然大怒的他咆哮着高速向祺瑞扑了过来。

旁边的吸血鬼们也跟江大海他们打了起来,被江大海看中的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家伙,吸血鬼瘦瘦弱弱的样子让他不感兴趣。

那个家伙被江大海打得摔了几个筋斗之后终于愤怒了,眼睛逐渐变成了血红色,身体也在喘息和怒吼声中渐渐变形,骨刺从膝盖、手肘处长了出来,刺穿了西装狰狞地暴露在大家面前,他的手指之间也也长出像手掌一样的蹼来,把手指连成了一个巨掌,第一节指骨变成了尖利的爪子,他身上的肌肉膨胀起来,手脚脖子变得又粗又结实,从撑破的西服上可以看到巨大的肉块和浓密的黑毛,身上一些比较软的部位长出了鳞片,脑袋虽然没有什么大变化,不过看起来就是不像人类了。

江大海吓了一跳,但是总算见多识广没有被吓倒,久经训练的走报营战士们也还算镇定,那些普通的黑手党成员和带回来的小妞们可就吓坏了,要问欧美人最怕什么怪物,恐怕吸血鬼和狼人要排在前头,一下子两样都见到了,哪还不把他们吓得魂飞魄散?

“是狼人……吸血鬼……快逃啊……”最快反应过来的人尖叫着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赤裸裸地向四面八方逃去,有的直奔大门,有的却扑向窗户,反正是在一楼,只要能逃得性命,别的也就无从顾及了。

“不要走脱一个!”“给我拦住他们!”

祺瑞和公爵先生几乎同时开口,默塞特公爵狞笑道:“我们还是有一点共同语言的,不过你侮辱了我们的高贵种族,你就得死!”

“拜托,你是我见到的最罗嗦的吸血鬼,这也不叫什么共同语言,你的手下根本就腾不出手来拦人,我只好勉为其难的帮助你杀人灭口,来吧,让我瞧瞧吸血鬼公爵的实力!”

“是血族,你真的是一个讨厌的人类,让我尝尝你的鲜血是不是也跟你的嘴那么臭吧!”默塞特公爵黑色的燕尾服下摆一甩,整个人突然消失了,祺瑞嘴角微微一翘,一个侧身闪开默塞特公爵凌厉的一爪,然后提起右脚,用膝盖狠狠地在他腹部顶了一下,默塞特公爵一招失手,腾云驾雾般飞上了半空,凌空喷溅出紫色的血液。

“你的速度未免太慢了。”祺瑞不由得一唏,这些吸血鬼还真让人失望呢,看来吸血鬼亲王的实力也不外乎就是一个上等武士这样,小公爵还真不放在现在的祺瑞眼里。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二章 再战异族(4)

‘噗噗噗’的击打声不断,祺瑞没给默塞特公爵任何机会,一路追着打,都不知道打折了他多少根骨头,吸血鬼的身体要比普通人强,但是也绝对不是钢铁制造的,在祺瑞手里照样要他筋断骨折。

“噢……太可恶了!”默塞特公爵被打得头晕目眩,好不容易有一个吸血鬼伯爵瞧到自己的头儿居然被打得这么惨,扔下自己的对手跑来帮忙,虽然也就一招便被祺瑞打得吐血飞退,却也给了默塞特公爵一丝喘息的时间。

“可恶!”默塞特公爵身体猛地一顿,然后幻化出十多条影子一起向祺瑞扑来,他的拳脚更是变成了虚影在同一时间从四面八方向祺瑞蜂拥而至。

祺瑞的眉头微微一皱,这才是他的真正实力吧,这些影子都不是幻影,而是因为他的速度太快了所以看起来就像有了好多个影子一样,真不明白这些寄生的群类生物是如何传达讯息的,居然比个体生物的神经脉冲讯号还快?

幸好他的对手是拥有着强大实力的祺瑞,在狂风暴雨的攻击下祺瑞就像一座坚实的城堡一样任他风吹雨打我自毫不动摇,虽然没办法跟吸血鬼比速度,不过吸血鬼的拳头快是快,但是打到身上的力量根本就无法攻破祺瑞的护身真气,反震的力量反倒还让默塞特公爵拳头像要碎裂一般疼痛。

祺瑞面带微笑地给他尽情攻击了一轮,直到他的拳脚缓了下来才笑道:“你就这点本事居然带着几个吸血鬼就想跑来日本操蛋?真是活腻味了,就算聚集了你们全美国的亲王跑到日本来唯一的下场也只能是全军覆没,你没什么新招数的话就该轮到我了……”

默塞特公爵已经气竭了,要说吸血鬼的本事倒是不止这些,不过祺瑞给他的印象简直就是不可抗拒,他目前唯一想做的就是以他超人的速度尽快地逃跑。

等他想逃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陷入了一个力场组成的漩涡里面,祺瑞猛地发力,他立刻就被那强大的力量带得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圈,完全没有办法停歇,就好像变成了小孩手里的陀螺,稍微想偷懒,就被抽了一鞭子然后转得更快了。

这边祺瑞基本上困住了默塞特公爵,还有两个侯爵也被杨舒明和梅儿拦住,杨舒明擅长以静制动、以柔克刚的功夫,他对面的那个侯爵速度虽然比他快,功力也比他稍强,却被他缠得结结实实的,看样子会被活活累死在杨舒明手里。

梅儿练武之后进步很快,天生在道术上就很有潜力,人又聪明,武功和道法齐头并进,已经渐渐成为祺瑞身边不可忽视的力量,她功力不如对手,速度也差了一截,但是那个侯爵就是摸不着她的衣角,还时不时掉入梅儿设置的道法陷阱中,虽然不能伤到他,却也把他折腾得灰头土脸。

徐如林和刘恒志早就把敌人给解决掉了,他们两个一个有了强大的攻击武器,一个拥有有圣力、黑暗生物克星的十字架,三两下就把自己的对手给干掉了,一个伯爵被夺魂给吸得全身干枯发黑,一个伯爵在圣光下浑身浴血,惨不忍睹。

还剩下几个伯爵每个人都有几个战士围着,虽然每个人都不是敌人的对手,不过他们训练的成效展现了出来,几个人就像一个人一样此起彼伏、进退得宜,这些吸血鬼伯爵成了最好的靶子给他们练兵玩儿,所以徐如林他们也就乐得没有参与,刘恒志倒是驱使着夺魂把那些才死掉的生魂给吞噬掉,忙得是不亦乐乎。

一方赤裸着遭到突袭,一方则是有备而来,那些美国来的黑手党还有吓得软了脚的应招女们一个都没能逃掉,全都被割了喉咙,连同守在门外的那几个小警察还有拖来当人证的那个小子都给灭了口。

最有看头的还是江大海苦战狼人这一出,简直就是猛男对野兽啊,两位都是力量型选手,作战方式就是针尖对麦芒,看谁更强!

不变身的狼人只比常人稍强,变了身之后就强得离谱了,看到它那野兽的身体谁都要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江大海跟它打得酣畅淋漓,身上不少地方被对方的爪子撕破了金钟罩抓出了长长的血痕,他也毫不在意,还大呼痛快,他的拳头‘砰砰’地打在狼人身上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伤害,但是从狼人嘴角流出来的血迹还是可以推测出重拳还是有效的。

“吼……”‘砰……’

一人一狼再度毫无花假地碰在一起,结果是各自被对方的力量打得飞跌,爬起来再上……

“真是两头笨公牛!”祺瑞摇头暗骂道。

“哇……”转眼间转了几百个圈子的默塞特公爵忍不住倒在了地上,然后呕出大滩血来,祺瑞一拳把他打晕,再下了七八个法阵禁制,然后对江大海道:“笨蛋,你跟野兽斗什么力气,你学的少林工夫都学到膝盖去了,给你五秒钟放倒这个东西,要活的,其余的人准备收工!”

还在拍掌给江大海加油的人吐了吐舌头赶紧去干活去了,江大海给祺瑞骂得脑袋清醒了过来,见那狼人埋头埋脑地冲了过来,猛地闪到一边,双手撑地,双脚交叉,一脚绊住那狼人的右腿,另一脚猛地从侧面大力踹向它的膝盖。

‘喀嚓’一声过后,那狼人哀嚎着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一头撞到了南墙上,撞出一个大坑来,居然没事,摇头晃脑地想爬起来再战,但是严重变形已经被踢折的右脚完全无法受力,让他变成了滚地葫芦。

怒嘶中它的眼睛渐渐恢复了原状,身体也逐渐恢复人形,它喘息着,用愤怒的目光瞪着用奇异眼光瞧着他的人类,大家就好像在看动物园中的动物一样。

“奇怪,你们两个种族那么奇特,为什么美国人不抓几个拿来展览呢?再弄点狮子老虎什么的陪你们玩,保证比角斗士要精彩一万倍,嘿嘿……”祺瑞来到了狼人身边,蹲了下来摸了摸它那一头金色的短发,笑嘻嘻地说道。

“因为他们惹不起我们黑暗世界的力量……”狼人一抓抓向祺瑞的胸膛,普通人给这力道十足的爪子一抓恐怕就要开膛破肚,不过祺瑞却若无所觉地抓住他手感不错的金发猛地将他的脑袋在地上砸了几下,然后才提了起来,笑着说道:“其实我对狼人和吸血鬼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你叫什么名字?说不定今后我们还会再见的哦!”

那狼人对祺瑞乏起了一种无力抗拒的感觉,纯粹人类的肉体为什么也能这么强大?它弄不明白,就算是教皇也不可能以肉体的力量承受哪怕是最差劲的狼人的攻击,他摇摇头,道:“我不会说的!”

祺瑞耸耸肩膀,道:“相信你很快就会告诉我的,好了,狼人先生,你暂时还是休息一会吧,据说你们变身之后会变得很脆弱,我可不想您在颠簸的旅途中翘了辫子……”

中国话直接翻译成英语是非常难以理解的,狼人的脑袋也不怎么灵光,不明白身体和辫子有什么关系的时候,祺瑞已经一拳把它给打晕了过去。

“嗨,杨舒明,你怎么还没搞定啊?梅儿,别跟它玩了,想玩的话下次再玩好了,大不了咱们养几个宠物好了……”

那吸血鬼气得差点儿把宝贵的鲜血给吐了出来,只听见对面美丽的女孩答应一声,然后只见她对着自己恬然一笑,那笑容就好像具有魔力一般瞬间勾去了他的魂魄,恍忽间一只小手按在他的脑门上,只听一声轻叱:“封!”他便茫然地摔倒在地上。

杨舒明那边很快也结束了战斗,在杨舒明慢吞吞推来推去的攻击下,吸血鬼侯爵脑袋里面全是问号,真不明白自己那么快的速度怎么会被这么慢的对手给弄得毫无办法,最后还被莫名其妙地折断了手脚成了俘虏。

其余几个吸血鬼也给战士们一刀刀给零剐得失血过多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他们皮粗肉厚,但是绝对不是金刚不坏,超过了他们防护能力范围之外的伤害他们也无力承受。

在确认全部灭口之后,提着四个俘虏,放了一把大火之后大家迅速撤退,剩下的事情让美国人和日本人去头疼好了。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三章 麻烦多多(1)

临走前祺瑞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处理好,便把星月集团两个总经理抓来问话,聂小宁和前田真次态度迴异地站在祺瑞面前,聂小宁还满肚子气,爱理不理地,前田真次则显得有点惶惑,有点像就要失宠的哈巴狗拼命向主人撒欢,可不是么?半年的约定时间已经到了呢,不过他倒是忘记了,面前的乃是王星火而不是王星卓了。

祺瑞也没提这回事,只是详细地询问了这段时间公司在日本的经营情况。

“日本经济不景气,社会上又比较乱,公司的经营出现了很大亏空,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调整投资方向,甚至是放弃日本这个烂摊子,不然的话我怀疑投再多的钱进来都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聂小宁郁闷地说道。

“我的看法正好相反,你们做得非常好,我非常满意,因此你们务必要坚持下去,我们要相信日本政府,要相信日本人民一定能够战胜困难度过难关的,公司在日本的发展还是一片光明的嘛!”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聂小宁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总裁大人,我觉得你很有当政治家的潜质呢!”

祺瑞笑容不由得一滞,前田真次赶紧吹捧道:“若是总裁进入政坛,一定是一位伟大的元首,在您睿智的领导下,中国的腾飞将会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承您吉言,不过我对政治可不感兴趣,好了,不提这个,聂总,我上次让你买下地皮然后重建的地方目前情况怎么样了?”

“在您的美元大棒下当然是一路顺风,日本人都说从来没见过您这么慷慨的老板呢,现在我们星月集团在日本吃香的程度恐怕您难以想像,除了刚开业您辞退了一批人之外,我们公司目前保持着零裁员纪录,在目前的日本可是独一无二的,工资水平也比别人高,每天上门求聘的人踏破了我们招聘处的门槛,那些地方按照您给的图纸正在建设中,估计三个月之后就可以全部完工了。”

“三个月啊……嗯,好的,有你们两位在我就可以放心了,这段时间我想到别的地方玩玩,有什么事情就打我的卫星电话找我好了,好好干!”祺瑞结束了接见,端茶送客。

“嗨!”前田真次大声地回答,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聂小宁却被祺瑞叫住了:“聂姐,你好像也快三十了吧?怎么还不找个男朋友啊?不会是眼光太高了吧?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

聂小宁真想在那个笑眯眯的脸上捶上一拳,想了想还是没有冲动,冷淡地回答道:“这是我的私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谢谢你的关心!”

“下次回日本我把他带来给你瞧,保证你满意,呵呵……”祺瑞放肆地笑着,聂小宁咬牙切齿地扭头恨恨走了。

阿虎拿着护照扮成了祺瑞的样子大摇大摆地坐上了回家的飞机,祺瑞却偷偷摸摸地来到了上海帮的码头里。

随身带着三个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不定时炸弹’,祺瑞不得不亲自押运。

三个类似于棺材的文件柜被搬上了偷渡的船,一个公爵两个伯爵还有一个已经被祺瑞收服的狼人少年,开始了他们向着中国进发的奇异旅程。

狼人虽然也有别于人类,不过他们的基本构造还是与人类有相似的地方,吸血鬼就有点麻烦了,祺瑞试着想催眠他们,但是却发现了一个不太妙的事实,这些东西是由无数细菌组成的,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意识,全体组合起来又结成了一个完整意识,主意识遭到攻击之后他们轰地一声便各自分散,等威胁一去又重新聚拢,让祺瑞也觉得无从下手。

不得已只好把他们的身体禁锢了起来,没有了身体的支持,这些细菌也就失去了发威的能力。

血族最早的起源据称是圣经中的该隐,他因为犯下杀害亲兄弟的重罪,遭到神的放逐,随後因为神秘的际遇,使他转化成为第一代血族。

究竟是什么神秘的际遇世间猜测颇多,不过一直没有能够让人信服的说法,这方面的资料也少得可怜,倒是各种神话故事恐怖故事里面把吸血鬼描绘得活灵活现,却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眼前活捉了三个吸血鬼,就像得到了好玩的玩具一样,祺瑞恨不得马上就拿手术刀把他们切片拿来研究研究。

相对于难以下手的吸血鬼而言,更加稀少的狼人倒是好对付得多。

现在俯首帖耳地跟在祺瑞背后的金发男孩今年才十六岁,却已经长成一个壮实的小伙子了,他名叫雅各布,一个大众化的名字,姓氏倒是又长又臭,祺瑞也懒得理那么多,就叫他雅各布了。

雅各布其实是在默塞特公爵保护下的一个尚未觉醒的年轻狼人,狼人一直没能形成一个种群,因为他们生殖效率太低下了,生出来的子女也极少有觉醒者,一旦觉醒,他们残酷暴虐的行为又很容易被教廷的人发现从而进行绞杀,因此作为盟友的吸血鬼必须照顾这些有希望觉醒的狼人后裔,这次来到日本,顺带着也就把他带了过来,那天晚上受到了血腥刺激,又被江大海揍得发彪了才突然得以变身成功。

按照祺瑞的理解,狼人应该是某种发生异变的人类后代,就像隐藏在人群中的异能者一样,默默地繁衍着,至于为何变身后会变得狂野暴虐,这个得让科学家们好好研究研究才能够得到答案。

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来到中国近海后就给专门赶来的一艘驱逐舰给截住了。

三具棺材被搬上了驱逐舰,祺瑞他们也悉数被带上了驱逐舰,经过一番严格检查之后,祺瑞见到了专程来迎接他的行一大师和青阳道长。

一阵久别后的寒暄之后祺瑞笑道:“有两位大师监运我就放心了,这几个东西非同小可,你们千万不要闹出生化危机之类的事情来哦……”

“放心好了,不就是几个吸血鬼么?两百年前咱们的老祖宗就跟他们干过了,不然你以为他们怎么没来中国发展势力啊?嘿嘿,他们老老实实还好,不然的话……你甭想着怎样开溜,临出门的时候你姑爹就让我们逮着你去见他,你别让我们这些下面的人为难哦……”青阳道长眨眨眼睛道。

“道长就别逗我了,唉……去就去吧,我还以为可以玩上几天呢,唉……”祺瑞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非常人有非常人的苦恼,小兄弟还是看开点吧,你还年轻,日子长着呢。”行一大师莞尔一笑。

走私的小船被牵在驱逐舰后边,大摇大摆地开到秦皇岛的一个港口,然后祺瑞等人带着物件转飞到了北京。

祺瑞他的姑爹却忙得很,留下话让祺瑞不要乱跑,自己却跑得无影无踪,让押着祺瑞来见的青阳道长他们也只能耸耸肩膀,无可奈何地只好放任祺瑞自由活动去了。

回到北京,祺瑞再跑也跑不到哪里去,跟爷爷打了个招呼然后首先找到胖头鱼拖着他回到了福瑞公司,看到挥汗如雨在工作的张景柱,他不由得有点儿惭愧,自己简直就是万恶的专门以剥削员工剩余价值获利的吸血资本家。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三章 麻烦多多(2)

“还真亏了这家伙,若是我来折腾的话保证公司早就变成一锅粥了。”胖头鱼摇头晃脑地道:“我真有识人之明啊!”

“去你的,就算你想折腾我也不会让你折腾的,”祺瑞白了他一眼道:“当初不知道是谁嚷着什么怕别人到头来也泼你一身酒水来着。”

胖头鱼挤眉弄眼地一番你能耐我何的样子,两人敲了敲门走进了张景柱的办公室,旁边的小秘书见到胖老板光临,正打算通知张景柱却给祺瑞制止了。

“材料放左边,要批的文件放右边……”张景柱头都没有抬地吩咐道。

“工作不能放松,不过身体更重要啊,张总,要注意劳逸结合啊!”祺瑞轻声说道。

“不努力工作我怕辜负了总裁对我的知遇之恩啊……”张景柱似乎是像回答了千百遍自己心中的问题一样不经意间低声将内心的话说了出来,让两个总裁大人颇为激动地互相瞧了一眼,有了这样的手下也是当领导的幸运啊。

“我记得我好像什么也没做过嘛,你怎么一付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似的?”祺瑞绕过桌子在张景柱肩膀上拍了一下,笑道:“人家庞统当县长的时候三个星期的事情只要三小时就搞定了,你这家伙怎么老是有那么多事情干啊?”

“啊……”张景柱终于抬起头来了,看到是两个大老板,登时精神一振道:“是两位总裁啊……呵呵,有时候知遇之恩比救命之恩还要重要啊,说实话当初来福瑞公司的时候我都有点气馁了,只想来混口饭吃而已,就打算这么混日子过下半辈子,没想到两位毫不犹豫地将所有事情都交给我打理,两位以诚待我,我当十倍回报,后来的经历也证明我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两位是值得我付出忠诚的老板……”

说着说着张景柱便有了点唏嘘,胖头鱼哈哈一笑,道:“我们两个只是想偷懒而已,在你嘴里倒是变成了知人善任了,行啦,再说下去我就要惭愧得天天上班来给你干预了哦……”

祺瑞也在张景柱身上重重拍了几下,然后笑着道:“是啊,我们只是偷懒,没什么好夸赞的,这段时间是不是有麻烦?以前的业务也没那么多的。”

张景柱给祺瑞拍得浑身舒畅,奇道:“王总,这几下打得可真舒服,能不能再来几下?最近中美中日间磨擦不断、石油价格狂长,的确出了很多事情。”

胖头鱼不由得笑道:“挨打得那么爽?我说小张啊,你不会是有受虐待的潜质吧?”

“别胡说八道,我这几下可是有学问的,这是中医的推拿之术演化来的,别看现在精神好,等刺激一过,你积累起来的疲劳会一起爆发出来,睡上一觉之后保你明天精神抖擞就像回到了十八岁一样。”祺瑞拿起了几份报表瞧了瞧,然后又扫描了一下墙壁上的各种时间表,不由得摇头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别太拼命了,本来我还有点事情想找你帮忙的,现在都不敢说了。”

“哦?是不是又有什么计划?您总是能够带来惊喜,说吧,我不要紧,听于总说练了你教的武功效果很好,不过我照着练怎么就不见效呢?”

“这东西是因人而异的,可不是包治百病的那些大补丸,等你闲空下来我再教你好了,我让你办的事情可不简单啊,你可要有心里准备哦……”

“没说的,就算累死了我也愿!”张景柱精神大振地侧耳倾听。

这一说起来就连胖头鱼都精神大振地参与了激烈的讨论,外头那个小秘书吐了吐舌头,还从没见过总裁和总经理讨论得那么激烈的呢:“那个年轻人是什么人呢?记得他以前也同总裁一起来过,是总裁的儿子吗?好帅哦……能够钓到这样的凯子就好了……”

女孩的幻想祺瑞当然不知道,在和俩人探讨了一些细节之后,三个人都精神大振地让下面餐厅送了两瓶窖藏的红酒,畅饮之后胖头鱼和祺瑞离开了公司总部,一切都得按照计划来实施,目前谈成功还早了一点,虽然未来看起来非常美妙……

“有空帮我去看看那个张景柱也赞不绝口的家伙,这种人才浪费了可是一大损失啊……这种人一定有他的不同寻常之处,你可得有三顾茅庐的决心才行哦,对他的一些古怪要求也尽量满足,千万别意气用事。”坐在胖头鱼的私家车里头,祺瑞眯着眼睛一面养神一面说道。

“操,在海南岛啊,又要我跑,你小子又想偷懒,说,你小子失踪那么久干嘛去了?”胖头鱼差点跳了起来。

“我去了哪里你丫的就省点心别想了,总之比你呆在北京享尽艳福比起来我这阵子可算是饱经风霜出生入死了。”祺瑞似假实真地说道:“本来想休息两天,看样子是不可能了,你就帮我跑跑吧,至多带上你的妻小,就算是去海南旅游好了,费用我包了。”

“小德还在上学,那里有假去玩,你嫂子还要照顾他,我只有一个人去了,孤独啊……”

“海南妹子又漂亮又多情,你小子可不要犯错误哦……”祺瑞笑嘻嘻地跟他打闹了起来。

告别了胖头鱼,祺瑞回到了家里,爷爷奶奶高兴坏了,坐在奶奶身边,正在拿着放大镜看书的奶奶抓着他的手摸来摸去舍不得放手,摸着摸着泪水就下来了。

“哭坏了眼睛你就看不到你的孙子了,还哭,难得回来应该高兴才是……”爷爷虽然这样说,不过眼睛也红了起来。

祺瑞喉头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岁月无情,在老人家脸上留下了道道痕迹,尤其是大病后的奶奶,六十多岁已经白发苍苍,虽然有最好的护理医生专业护理,又跟着祺瑞练起了气功,不过在她身上效果不彰,身体是日渐衰老,半年不见好像老了几岁一样,看得直让祺瑞心碎。

“假若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不在了我该怎么办?”祺瑞突然间彷徨起来,一种孤独无依的感觉让他的泪水也不知不觉地滚了下来。

下午芙蕊放学回来才让低沉的气氛好转过来,小芙蕊可是一个快乐的小精灵,拿着祺瑞给她买的礼物高兴坏了,看着渐渐长成的儿孙辈,爷爷奶奶欣慰地笑了起来。

晚饭的时候姑爹打了个电话回来,让祺瑞老实呆着,晚上又不回来了。

洗了个澡之后便舒舒服服地登上了网络,最近上网的时间还真不多,最多也就上去看看新闻而已,在肖玉凌等还没有打电话来之前可以上网瞧瞧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没有。

网络上的新闻不是爆炸就是战争、骚乱,祺瑞发现除了美国总统之外最大的恐怖头子就是他自己,而且是不动声色搞破坏的那种,日本发生的骚乱占了新闻的很大一部分,杀得多了,祺瑞也觉得很无趣,继续翻找着别的消息。

‘滴滴滴……’久不在线的IQQ登陆上去之后就狂响了起来,人头涌动,一个个打开瞧了瞧,除了钟瑞峰等熟人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眉头微皱,他不是很喜欢用网络跟不认识的人联系,尤其是干着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的时候。

“那几个想加我为好友的人是怎么回事?”祺瑞发了个消息给正好在线的钟瑞峰,才八点多,黑客们才起床没多久呢。

“哈,你终于上来了!我只跟他们说你是我们三人组的老大,没说别的,他们绝对都是国产愤青高手,我想对我们还是有帮助的,所以就让他们加了你。”钟瑞峰很快就回复道。

“嗯,这样也好,最近有什么好玩的消息?”祺瑞漫不经心地问道。

“靠,你真是一个失败的黑客,战争一开始全世界的黑客就在跟美国佬打得不亦乐乎,在美国国家安全局干预下已经在全世界抓了不少黑客了,其中我国的国安局就象征性地扣押了一个倒霉的中国黑客,你居然不知道?”钟瑞峰兴奋地说道。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三章 麻烦多多(3)

“嘿嘿,最近没上网,不知道这个事,美国安全部门很厉害吗?全世界都拿他们没办法?”祺瑞的兴趣被提了上来。

“废话,我们用的设备的核心技术都是人家美国人的,美国信息战中心都不知道集中了多少曾经显赫一时的高手,人家的实力摆在那里呢,全世界的黑客虽然多,但是大家都零零散散没有组织,被各个击破一点也不奇怪,血龙网试探着攻击了几次美国国防部的网站,最后无功而返,没敢久留让美国人抓到把柄。”钟瑞峰继续道:“老哥我和阿黄也试过了,妈的,上百个人围追我们,若不是用你的工具堵塞通向美国的网路出口,差点就被逮住呢。”

“这么厉害?有机会我倒是要试试看,百来个人?嘿嘿……”祺瑞发了一个奸笑图标过去。

“据闻他们一个信息作战小组的编制就是一百人,有多少个小组可说不定,其中分得很细,各司其职,看样子美国人已经把信息战中心弄得跟军队一样了,目前只是牛刀小试,全世界还真没人能挡得住他们呢,在网络上美国人也想当世界警察啊!”钟瑞峰不无忧虑地道。

“全世界正在搞电子战斗中心的人也不仅仅是美国一家,目前美国人占据了软件硬件方面的制高点,所以占据了一定的优势,优势不代表胜势,还是有机可乘的……”祺瑞打了一串省略号过去。

“你小子自己号称网络第一人,不会束手无策吧?你打算怎么办?魔鹰不会昙花一现吧?”钟瑞峰问道。

祺瑞迟疑了好一会,钟瑞峰发了几个问号过来,祺瑞无奈地道:“跟最强大最先进的国家作对可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上次的事情可以说是非常幸运的,想想你们才两个人,试探攻击了一下,美国人犯得着用一百多人围攻你们吗?魔鹰以及他用的软件估计已经被美国人分析透了,早就登上了超级黑名单,一旦露头绝对会遭到美国人纠缠不休的追查,我倒是无所谓,你若是要想跟我一起干,就得先想好了,会失去很多东西的,一开头就不能后悔,你要好好想想,你妈妈还想早点抱孙子呢。”

这回轮到钟瑞峰沉默了,祺瑞等了一会,发了个短信过去道:“好好想想,想好了就打我的卫星电话找我,这事情我也要好好想想才行。”

钟瑞峰那边沉默了下去,郑秋宜不在线,不知道跑哪玩去了,祺瑞开着IQQ继续在网络上搜索,得到钟瑞峰的提醒,祺瑞找了些关于美国人抓黑客的消息。

“世界警察瞅准了自由的网络,我们究竟有多少自由的空间?”

“美国网络警察来势汹汹,多国著名黑客纷纷落网,据悉美国电子战中心网络了大批黑客高手,下一场对别国的侵略战争或者是从网络上打响的……”

网上悲观言论占了很大版面,中国的几个黑客网站一些菜鸟在那里吵翻天,真正的高手都没说话,去到血龙网瞧也是一样的情况。

“目前就算想在网络上招揽人手估计也很难办到,美国人绝对虎视耽耽,还没找到人就被一锅端了,就凭几个人最多能够纠缠一时,要打倒美国人可不简单啊……”祺瑞苦苦思索着,连众女打来电话询问也无精打采的。

“喂,是不是我们缠着你让你觉得烦了?满心不情愿似的!”肖玉凌咬牙切齿地道。

祺瑞没有将苦恼向她们倾诉的打算,抛开暂时无法解决的苦恼,跟她们说笑起来。

“不是吧,去巴黎购物的计划要推迟?要多久?时间长的话我就把华兴的事情处理一下,嗯,好的,等你电话。”

一个个安慰了一会,时间就已经十点了,祺瑞想了想,关上电脑,抛开一切埋头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姑爹就派人来把他接了过去,祺瑞一面打着呵欠一面埋怨道:“姑爹啊,有什么大事这么急着找我啊?”

“没大事就不能找你了?”陈建兴眯着眼睛说道,看样子这段时间他还真有点累得慌。

“当然当然……当然行……呵呵,只要国家需要,我是随叫随到!”祺瑞笑道。

“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到时候说起来你推三推四……”陈建兴道:“伊朗战争导致现在石油价格飞涨,若不能在短期内找到相对便宜的进口来源,今年的GDP就要大打折扣了,你挺机灵的,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这个……这个问题我好像没有什么发言权呢。”祺瑞苦笑道:“我可没办法点石成金啊。”

“想来想去也只有安大线这一条路子了,日本人的贷款现在很难兑现,正好给我们可乘之机,不过普金这个家伙太精明了,妈的,中国人搞外交喜欢讲交情,关键时候没一个能帮忙的,个个恨不得再坑你一笔,听说你跟老毛子那边有点关系,能不能想办法搞一搞?”陈建兴狠狠地道。

祺瑞心里头一轮,问道:“大约能坚持多久时间?”

“最多三个月,今年本来形势大好GDP足可超过两位数,给石油一拖,那些钱都扔到别人口袋去了!若不能保证足够高的GDP,我们这半年做的努力都要全部泡汤,说不定还会被人反戈一击,形势很不妙!”陈建兴看样子非常地烦恼。

祺瑞眉头一皱,问道:“为什么外面听不到一丝消息?难道非要瞒不住了才说出来吗?”

陈建兴叹了口气,无语,祺瑞道:“我只能尽力而为,在俄罗斯我虽然有朋友,不过不见得能帮上忙,这件事情我想还是开诚布公地向全国人民说明白,然后大力宣传节约用油,限制大排量汽车上路,汽油总是要用完的,趁这次危机做好准备,近来几次石油危机欧美等发达国家都没有受到多少影响,因为他们被三十年代那场石油危机导致的全面经济危机吓坏了,作出了很多有力措施摆脱石油对经济的影响,中国迟早要走这一步,宜早不宜迟,也正好给人们展现一个全新的透明的政府形象,乘机打击一下个别行业的经济泡沫也是好的。”

“这个我们和主席都明白,不过传统这个东西不是一下子就能够打破的啊!”陈建兴苦笑道。

“这就要看主席的魄力了,历史上哪个伟大的领袖不是打破了陈规才成就了自己的伟业的?胡总是个睿智的人,他会明白的。”祺瑞微微一笑道:“情急乱求医,相信您只是随口跟我说的吧?您找我的真正原因绝对不是为了石油……”

陈建兴呵呵笑道:“还真瞒不过你,不过刚才的话还是有缘由的,今后你就明白了,好了,现在开始说正事吧,你给我们带回来的资料让我和中科院的专家们忙了一天一夜,就刚才眯了一小会,好家伙,看来还真是不择手段的人得到的好处多啊。”

“姑爹,你用词不当哦,不择手段这个词语可不能用在我身上,我那是为国为民劳心劳力鞠躬尽瘁……”

“又喘上了,好吧,鞠躬尽瘁的大少爷,有件事得烦劳一下,你知道我们有非常多的老飞机还在服役,若是全换上新式飞机的话要花太多钱,闲置了浪费也太可惜了,你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给点改造的意见?”陈建兴道:“这次回来就多呆点时间吧,两个老人家都很想你呢。”

“改旧飞机?老米格-21?老苏-22?都是老古董了……嗯,修改一下延长服役期也是可以的,好吧,我不敢说包您满意,不过还是有一定把握的,你把这些老飞机的资料给我拿来瞧瞧,不过没办法马上拿出成果来哦,我打算回新疆看一下,然后就直飞莫斯科,再转机去欧洲各国玩玩,这都是计划好了的,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吧。”祺瑞眉头皱了起来,他也想陪在爷爷奶奶身边尽孝道,不过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陈建兴眉毛一挑,道:“你要去欧洲?嗯,能不能顺便帮我干件事情?”

祺瑞眼睛一翻,无奈地道:“姑爹啊,你是不是想把我累死啊!”

连开车的司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陈建兴也赫然道:“算了,你是去旅游的吧?那就好好玩玩吧,这事情还是让他们头疼好了。”

“说吧,什么事情,好办的话我就帮你顺手办一下,实在不行我也没辙。”祺瑞叹道:“榨干尽每一分剩余价值,我还以为我已经够黑的了……”

“嘿嘿,对别人来说是麻烦事,对你来说就是小CASS了,事情是这样的……”陈建兴精神一振,跟祺瑞解释起来。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四章 身不由己(1)

伊朗的战争打得非常艰苦,美国人为了捞回面子再度增兵,将第1装甲师、第1骑兵师、第82空降师、第10山地师等在美伊战争中大出风头的军团投入了伊朗战争中。

最为恶毒的一招就是驱赶各国的战地记者离开,美军的消息只能从他们的随军记者的手里发出来,可以说美国人已经开始对战地新闻进行了封锁,可以想见美国人打算干什么,中国驻联合国大使李血日忧虑地说道:“三年前的费卢杰之战中美军就曾经封锁过消息,结果至今我们都拿不到一个费卢杰平民确切的伤亡数字,现在美军又用上了这个招数,我们对此非常忧虑,我们的人权卫士真的能保证人权不受侵犯吗?”

就在美国驱赶这边的战地记者的同时,不少低级错误导致的误炸再度出现在德黑兰街头,强大的美国人那些口口声声宣传的最先进最精密、准确的武器突然间变成了没头苍蝇,事实上却是开始有针对性的对平民目标进行精确打击,大卡莫伊就在一个公开演讲中被一架直升机发射的导弹给炸伤了腿,若不是狂热的信徒以身为盾,若不是他练了武功身手敏捷,这条小命说不定就要葬送在那里。

被轰炸了几回后德黑兰街头便再也看不到集会的人群了,再狂热的人也不能用血肉之驱无缘由地向枪口上撞。

美军的推进速度又有了长进,它出动了大量兵力对补给线周围二十公里内的目标进行了清扫,将原住民驱赶到了更远的地方,以免他们晚上跑出来破坏道路,白天又躲起来变成了良民。

伊朗人的原始战术只能得逞一时,既没有那么多的石头储备,美国人再也没给他们机会,三角洲、绿色贝雷帽、海豹突击队等特种部队系数登场,一面清除路上可能存在的敌人一面向德黑兰扑去,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美国人的獠牙偷偷地露了出来。

美国那边得到消息,洛杉矶的托尼果然暴怒若狂,据说他的人已经蓄势待发,正在大造舆论攻势,要求日本政府交出血案凶手,随时有可能大举加入日本混乱的街头。

克劳斯还告诉祺瑞,损失了数个高级吸血鬼之后,洛杉矶的血族首领莱顿亲王已经宣布要将日本变成血族的又一个殖民地,请求各地亲王们一起加入到这个‘伟大的行动’之中。

祺瑞给走报营还留在日本的战士们的命令就是据守观望,捣乱的事情由已经化身为铃木俊雄的钟伟和神原派遣稻川会的人去办。

那天早上祺瑞拿回了他的宝贝蝉翼剑,根据研究,蝉翼剑的实质就是普通的水晶晶体,不过它们的结构非常奇特,蝉翼剑的水晶晶体不像普通的晶体那样有规律的排布,它们只见就像面团一样被大力压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样的晶体结构还从未见过,也不知道什么力量能够在不摧毁分子结构的情况下把它们糅合在一起,暂时还得不到任何结论。

那些铠甲的结构倒是分析出来了,正在推演制造工艺想办法复制这种金属成份,轻便而高硬度的合金金属可是各方面的宠儿啊,若是坦克以它为装甲,动辄几十吨的坦克就可以减肥,既可以节省燃料又可以装更多的设备和弹药,前途无量啊。

“既然有了那么好的东西,日本人为什么不把它用在军事上?”这个问题困扰着祺瑞,可以选择的答案有很多种,不过都不是什么好答案。

暂时抛开这些事情,祺瑞回到了新疆,每一次回新疆都会发现它的变化,这次也不例外,在更加繁荣的表面现象背后,祺瑞却暗暗发现了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东突份子蠢蠢欲动,有消息说他们要展开又一次的圣战,国家安全局已经发布通告,要各方面做好应对的准备工作。”正在新疆视察的外公不知道怎么地突然逮住了祺瑞,祺瑞只得乖乖受训。

“东突并不算什么,我们暗中正在准备一个突然行动,正在借东突之名做前期准备,嘿嘿,你的那个替身已经被我揪了出来,就准备上第一线了……”外公嘿嘿冷笑了起来,凌厉的眼神盯着祺瑞。

祺瑞暗中吐了吐舌头,老老实实地低下头去。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按照军法把你枪毙了你都没地方去说,主席打电话找我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给吓死,你这个小混蛋啊,我真想拿鸡毛掸子揍你屁股,跑到军队里头折腾这些事情真是不要命了!”外公骂得祺瑞没话说。

骂了一阵之后外公终于消气了:“你打算把这个小子怎么处置?”

祺瑞终于抬起头来,脸上带着黠笑道:“外公应该已经帮我想好了吧?”

周总司令眼角抽动了几下,终于无奈地说道:“若是别人我早就把你咔嚓掉了,唉……偏偏你是我的外孙……你别看现在你得到了主席首肯暂时没有了危险,但是这终究是一个把柄,对你今后很不利啊!”

“这个我当然明白,我也并不是没有一点准备的……”祺瑞的话并没有说完,不过外公久经风雨,自然听得明白。

“你小子终于转性了?”外公眼睛中爆射出精光,颇为欣喜地瞧着这个越来越看不懂的外孙。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祺瑞遥看着窗外远处的群山,淡淡地回答道。

“好!我正有此意,没想到你还走我前头去了,不过,你福瑞集团的股份却得让出去才行了。”外公精神大振,捏着拳头在屋里走来走去,似乎在为外孙未来的道路开始了谋画。

“水到自然渠成,您也不用刻意去推,我知道该怎么做的。”祺瑞微微一笑,道:“周庆这小子很聪明,先让他在一线帮我练练好了,您不会派他去办什么九死一生的任务吧?”

“他的名字我都还是通过田勇才知道的,就差点没给那小子上刑了,说实话这家伙还确实不错,你就不怕他今后尾大不掉?”

祺瑞微微一笑,道:“外公,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咱们还是聊聊我军未来的行动吧。”

“嘿嘿,说起这个我就兴奋啊,三十年没有什么动作了,也该让那些讨厌的东西们瞧瞧我们的厉害了……”

跟外公一番长谈之后祺瑞获益良多,外公老谋深算,很多祺瑞没有注意到的问题都被他一一指正,让祺瑞大感不虚此行。

董碧云蒋匀婷还有野晴无月飞了过来,肖玉凌带着梅儿又杀到南方去了,据说有个越南公司拿了钱没给货,还黑吃黑干掉了华兴会的好几个接货的人,肖玉凌一怒之下带着人就杀出了国界线……

祺瑞暗自为越南人祈祷,也没太放在心上,带着三位女孩游览了一下塞外明珠的景点,第二天紫剑帮的头头们就从四面八方赶了回来。

“噢……我的主人,您终于回来了,您在伊朗的仆从们需要您的救赎!”买买提和莫塔拜尔见到祺瑞就拜倒在地,亲吻着祺瑞的鞋子,让一旁的女孩儿们看见了暗自咋舌。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四章 身不由己(2)

“起来起来,伊朗那边的局势也没那么糟糕吧?才两个星期不到就不行了?”祺瑞皱着眉头道。

“伊朗的情况很不妙,”大家坐下来之后对祺瑞的三个女秘书视若未见,莫塔拜尔开始描述伊朗的情况:“伊朗的穆斯林进行了艰苦的斗争,但是,万恶的美国鬼子炸掉了水坝炸掉了电厂,封锁了交通,严重缺乏水和食物等生活必需品,现在德黑兰已经撑不住了!”

田勇继续道:“伊朗的重武器基本被摧毁,弹道导弹车的战略移动空间大大萎缩,在实行了电子封锁之后很多时间连无线电都发不出去,雷达站什么的只要开机超过三分钟就会被追踪上,现在的情况确实很不妙,我们派去伊朗的人目前两三天才能联络一次,具体情况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们秘密训练的那些伊朗民兵损伤惨重。”

“是吗,还真是头疼啊,”祺瑞揉了揉脑门,本来两个不相干的国家打仗不关他的事情,不过为了未来的生存空间他却不得不一头钻了进去。

想了想,祺瑞问田勇:“紫剑帮目前的情况如何?”

田勇精神一振,毕竟伊朗的战争与他关系不大,他兴奋地说道:“目前紫剑帮发展态势良好,您看我们的地图,我们已经拿下了甘肃、内蒙西部、陕西、四川、青海这些地方,就在兰州遭到了一点抵抗,不过随着毒枭们纷纷被抓获被击毙,局势很快得到控制,春风一到冰雪融化后我们就立刻派出工作组进入了山里头,我也亲自去了一趟,妈的,那路还真不是人走的,我们按照每一个县给的资料差不多把每一个村落都走遍了,连同武警出动了一万多人,总算把看见的罂粟田都平了,还苦口婆心地劝那些山民们不能再种罂粟了,搞得就跟红军的工作组似的,不过那些地方还真穷,很多人都自发地掏钱捐给他们……”

祺瑞打断他的话道:“不穷会去种罂粟吗?穷人多得是,你请了专家去没有?打只是一种迫不得已的手段,扶助他们至富才能让他们走出困境!”

“有,当然有,山里头宝贝多啦,您还别说,这回进山也算是找到宝藏啦,探矿组还没啥消息,不过农技师们发现了很多被山民拿来喂猪的不少草药,听说拿出来都能卖一百多一两的啊,就是道路不怎么通畅,收购起来有点麻烦。”

“这个好办,再进山一次,跟他们签定合同,我们预付款买他们的草药,然后就近在县里镇里搞收购站,请些山里人进山去收,那些地方那么穷,保证抢破头啊,东西到了我们手里就不怕销路的问题了,一百块一两?还是很有利润前景的嘛。”

田勇在小本本把这事记了下来,然后问道:“我们搞垄断还是……”

“签一两年合同吧,市场一打通,就会有人跟着做了,到时候利润降下来我们就撤,嘿嘿……”

田勇表示明白了,继续道:“周边国家我们也已经做了很多渗透工作,具体的情况我想还是由吴堂主介绍一下吧。”

“渗透的工作还算顺利,在中亚五国、俄罗斯、蒙古、巴基斯坦这些地方都比较好做,印度和阿富汗这些地方有些难办,不过我们正在加大力度,眼下正有一队神机营战士在银月弯跟那里的土军阀就今年的毒品分配进行谈判,去年我们就曾经接触过,因此还不算陌生,应该问题不大,印度方面隔着青藏高原,发个消息回来都难,印度的人对北边来人都很警惕,目前正在潜伏中,暂时还做不出什么成绩来。”

祺瑞点了点头道:“已经非常不错了,我明天又要走了,家里头还得靠大家多用心了,吴大哥,我外公那边或许会让你帮忙,我已经跟他商量过了,到时候你不会不听你老上级的命令吧?”

“总司令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是在所不辞啊!”吴禁森摸了摸他的塌鼻子呵呵笑道。

“好了,没什么说的,已经安排了多少神机营的战士去莫斯科了?是该让神机营战士展现实力的时候了!”祺瑞一锤打在会议桌上,道:“看到走报营和其余各堂风风火火的消息,神机营的战士一定憋足了气了吧?希望这次不要让我失望哦,你们的对手可能都是来自‘阿尔法’、‘信号旗’的特种兵呢,高大哥,有信心没有?”

神机营的堂主高昕精神一振道:“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战士们都憋坏了,我们的特种兵从来就不输给别人,现在就更有信心了……”

“好,一切按照既定的计划进行,一切就有劳大家了!”

众人依次离去,莫塔拜尔和买买提在祺瑞的示意下留了下来。

“不论是一个国家还是一个民族,它自身不息的抗争才是他们体现存在价值获得民族解放的根本力量,中国八年抗日,国际上的支援只是辅助性的,中国人民的顽强抵抗才是最重要的,目前德黑兰的确很艰难,不过这仅仅是开始而已,在未来的一段时间他们还要饱经磨难,能不能走出这道坎还要靠他们自己,我已经给了他们希望不是吗?我曾经说过要他们抵抗一个月的,现在才两周都不到,很让我失望啊!”

莫塔拜尔和买买提惭愧地低下头去,祺瑞笑道:“又不关你们的事情,你们惭愧啥?好了,不逗你们了,我会想办法的,我是神通广大的神使不是吗?相信我就行了,去做好你们份内的事情吧,新疆才是你们的家,不要让东突份子混进来搞破坏!去叫吴堂主拿些伊朗的战地资料给我看看,没事你们就先出去吧。”

“是……”莫塔拜尔和买买提缓缓地退了出去。

等祺瑞回过头来,就看到董碧云一脸的不悦,蒋匀婷也有些嗔怪地看着他,祺瑞微微一笑,道:“碧云姐生我的气了?”

“是啊,我们怎么也没想到莫斯科也是属于欧洲的,给你钻了个大空子……你这个家伙真是一个灾星,走到哪里就给哪里带来灾难!”董碧云愤愤地说道。

祺瑞脸色微微一变,叹了口气道:“我这人从小就没有什么大志,却偏偏惹上无数麻烦,你们以为我喜欢过这种生活吗?杀人有跟姐姐在一起快活吗?昨天早上我就跟我外公说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难道连姐姐你现在也不理解我了吗?”

祺瑞的声音越来越悲苦,说着说着便怅然若泣,董碧云那点不满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立刻跳了起来,将祺瑞搂入了怀中,安慰道:“姐姐理解你,只是不想你冒险只想跟你多点呆在一起的时间而已……”

“我知道,我也想,不过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再说,这次去欧洲我姑爹也给了我一个任务,我这回可以算是正式为国家工作呢,你还没有被国安局除名吧?怎么一下子就从工作狂人变成一个恋家的小女人了?”祺瑞说着说着话声中便带上了玩笑的味道,身上多个部位遭到突袭的董碧云猛地省悟过来,自己又被这个坏蛋给骗了,不过此刻已经自投罗网,要想挣脱出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正想让蒋匀婷帮忙逃出魔掌,祺瑞却自动放开了她,董碧云还有点失望,却听到门外传来故意重踏出来的脚步声。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四章 身不由己(3)

吴禁森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将一个用塑料袋装好的文件袋交到祺瑞手里,然后便又走了出去。

“走,我们到卧室去慢慢再瞧……”祺瑞笑嘻嘻地一甩手里的资料袋,牵着野晴无月的手向卧室走去,董碧云和蒋匀婷对看一眼,有心抗拒,不过脚下却不由自主地乖乖跟了过去。

将嘟着嘴的董碧云她们送上了飞向巴黎的飞机,祺瑞也坐着飞往莫斯科的飞机飞上蓝天。

四月的莫斯科已经春暖花开,比起上次来自然环境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虽然还是比新疆冷,不过也不会一不小心就把鼻子耳朵给冻掉,祺瑞带着几个人跟着一个旅游团过来的,没有谁来迎接,直接住进了一个旅馆之中。

屁股还没坐稳,一付成功商人打扮的唐熙明就敲响了祺瑞的房门。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祺瑞和徐如林他们几个相互在脸上涂着化装用的胶水的同时问道。

“米尔少爷正在翘首以待神君的到来,他的手下被托克少爷的人看得死死的,目前只能冀望于我们了,嘿嘿……托克少爷乃是东正教的高级教众,但是手下却养着不少黑暗生物,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个已经无法分辨光明和黑暗的世界他们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

“实力如何?”祺瑞问道,自己派来的人只能说练气有成,离高手还有一段距离,对付普通人还行,想要对付拥有异能的狼人这些东西还不够资格。

“您带来的人负责对付那些特种兵就行了,东正教和黑暗生物让我们来对付吧,潜伏了一百多年,我们魔教在域外扬威的日子终于到了……”唐熙明呵呵笑着,身上渐渐透出强大的压力,魔教教主,果然不是吃素的,以祺瑞的眼光看来,他的实力应该跟张正明差不多,而且还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高手。

看到祺瑞不满的神色,唐熙明解释道:“前阵子我们正在跟另一个属于黑暗的教派罗门教作战,因此没能帮上您的忙,我也非常地遗憾,不过我想我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够支持您在南边的行动,我们还要对付东正教以及未来会碰上的基督教……”

祺瑞不置可否,画了妆后跟着唐熙明离开了酒店,旅游团从上到下都是自己人,会帮他们掩饰的。

大街上翕来翕往的除了本地人外最多的居然是中国的游客,据唐熙明介绍,在圣彼得堡的中国人还要多,现在全世界最受欢迎的就是中国游客,不管是官方还是民间或者是黑道……

唐熙明带着祺瑞他们在莫斯科宽敞的大道上转了几圈,然后走进了一个高大的房子里去了。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民房,不过房子就跟俄罗斯的国土一样显得太大了。

“啊,亲爱的唐先生,您终于来了,噢,这几位是……?”一个白种人没听见门响就看到一堆人走了进来,被吓了一跳马上拔出了手枪,然而看到是唐熙明,立刻便将手枪藏了起来然后陪着笑迎了上来。

“带这几位先生去选几样趁手的兵器,今晚上的行动计划没有什么变化吧?”唐熙明脱掉西服挂到了旁边的衣服架上问道。

“噢,当然没问题,我们老板早就等着这一天了,怎么会让意外发生呢?一切都在计划中。”

今天是托克的母亲的忌日,深爱着老婆和对母亲非常眷恋的一对父子每年的今天都要呆在位于莫斯科北部的一个水库边上的一栋豪华别墅中进行悼念,不过因为已经形成惯例,也不想更改,因此今晚上那里的防卫力量也是最为强大的时候,整个莫斯科都处于一种戒备状态,选在这个时候下手得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相当的自信才行。

走入地窖中,在大缸的伏特加酒缸旁边是一个个装着各种军火的木箱。

祺瑞他们随便挑了几把枪,还有一些特种作战用的装备,看得那个白种人暗暗点头,都是专业人士啊。

祺瑞挑的是一把加挂了榴弹发射器的AKS74突击步枪,往口袋里面塞了几颗弹丸,再别了几块弹甲在皮带上,再戴上了一个夜视仪,唐熙明看着祺瑞欲言又止,似乎不明白强如祺瑞的人为什么还对这些现代兵器如此热爱。

看到伊尔盖家族在莫斯科的势力和嚣张程度,祺瑞终于了解到黑帮在民主自由的俄罗斯已经是深入骨髓了。

从距离别墅十公里之外就开始有人设卡拦车检查,来到近处更是将通向别墅的一条道路整个封锁了,那一片都是伊尔盖家族的地盘,任何车辆都得绕道,见到这种情况祺瑞不由得暗想道:“若是普金来了,他要不要给黑老大让道呢?”

祺瑞他们也只能绕道,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唐熙明将汽车停了下来,这是一辆民用的‘营长’越野车,里面的空间够大,坐起来也比悍马舒服,坐着六个大男人也并不见得有多挤。

祺瑞他们陆续跳下车,身上赫然挂着武器,那些搜查的人就像睁眼盲一样把他们放了过来。

黑暗中他们迅速从另一面摸到了别墅所在的一坐小山的山脚下。

别墅依山而建,完全用巨大的石块堆砌而成,建筑一层一层地居然有五层之多,到处都是暗哨和火力点,直看得祺瑞头皮发麻,要攻陷这里需要花多大的代价啊。

唐熙明却若无其事的样子,取出几件长袍递给祺瑞他们,解释道:“换上这些东正教高级执事的袍子,咱几个先混进去。”

“用得着这么麻烦么?大教主直接杀进去把人全灭不久成了?”祺瑞一面把那难看的黑袍换上,一面嘀咕道。

“我没有神君神通广大,有更省力的办法我们何乐而不为呢?”唐熙明细心地瞧了瞧他们身上没什么破绽,便带着他们朝别墅的大门走去。

“什么人!”卫士发现了他们这一队人,挺起枪喝问道。

“别紧张,我的孩子,我是塔马德祭师,是托克少爷请我们过来的。”唐熙明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慈爱,让人浑然不觉他其实是来杀人的。

“噢,是大祭师阁下,您请进……”卫士们朝着祭师身后的几个执事好奇地瞧了两眼,便打开门放他们进去了。

“为这一天我已经准备了好久了……”唐熙明淡淡地道:“若不是发现了神君,说不定我就会用别的办法控制托克……现在显然不需要这样,我们有更好的人选了。”

“你是从哪点发现我的心法与你同源的?”祺瑞好奇地问道,这是一个一直没有揭开的疑团。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等我们把山上的人全部干掉之后我再详细告诉您好了,现在,我们该开始动手了……”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五章 从零开始(1)

大门口的袭杀只在刹那间便结束了,唐熙明用事实来显示他的实力。

五个彪悍的警卫和两条强壮的德国牧羊犬眨眼间便尽数被他震碎了心脉,七窍流血原地软倒,只留下刚才跟他答话的那个人。

那人居然也毫不惊讶,唐熙明几脚将那几个尸体踢入了墙角的阴暗处,淡然道:“十分钟查一次岗,已经足够我们干活了,就看我们的敌人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们的到来了。”

那个不知道是被收买还是被蛊惑的家伙用强光手电朝着门外深幽的某处打闪了三下灯光,然后便可以见到无数黑影冒了出来。

无数子弹掠过夜空,悄无声息地将各个警戒点的哨兵们打翻在地,神机营的战士迅速冲进了大门,以建筑和建筑间的花草树木为依托,迅速向上扑去。

他们的行动很快就被发现了,急促的警铃骤然拉响,突袭变成了强攻,战斗迅速打响。

唐熙明耸耸肩膀,带头朝山上扑去,身后跟着的是十来个魔教高手还有几个用黑斗篷遮盖着的人。

祺瑞没有跟上去,他在观看着主要是负责突击的神机营的战士跟守卫的战斗。

走报营的战士主要负责消息的刺探以及敌后的破坏行动,但是其攻击力已经让祺瑞颇感满意了,专门负责突击作战任务的神机营的战士果然让他眼前一亮。

百多个战士如臂指使,配合得非常默契,远处的狙击手打掉敌人的压制火力,近处的战士在强火力的支援下交错前进,敌人只要一冒出头来便立刻被打死,虽然是仰攻,但是依旧占了上风。

“毕竟术业有专攻啊……”祺瑞非常满意地从宽大的黑袍下面掏出他的突击步枪,大喝一声便向上冲。

脚下不停地加速加速,在黑暗中变成了一溜幻影,转眼便来到了敌占区,手里的突击步枪吐出了火焰,将几个位置非常好的火力点里面的敌人打得脑袋开花,榴弹发射器也发火了,每一颗榴弹打出去都会造成敌人无数死伤。

“嗷呜……”上面突然传来野兽般的嘶吼,祺瑞再清除了几处比较难啃的火力点后挺着枪迅速向声音来处扑去。

在别墅的最顶一层,特种战斗正在上演,只见到处都是飞驰的虚影,吸血鬼、狼人正在跟魔教的高手缠斗,唐熙明正袖手旁观,他背后还有不少人没有动手,那边同样有几个黑袍巫师和一些吸血鬼什么的没有出动。

“好莱坞每年花那么多钱做特技还不如请几个妖怪省心省力……”祺瑞打量了一下战局,闪身向被敌人巫师堵住大门的小楼的左边二楼扑去。

“……呜……”随着一声奇特的呜咽,一团虚影突然出现在面前,祺瑞就像自投罗网的大鱼正在朝着它展开的大网跳进去。

“好家伙!”祺瑞一声大喝,夹着佛门狮子吼的无上力量震得那个幽魂浑身猛颤,身上冒出浓浓的黑气,虽然受创,但是在它的主人的催逼下不但不退,反而朝祺瑞扑了上来。

祺瑞手捏印法,就打算给它来一个当头一棒的时候,刘恒志祭出了对付幽灵的无上利器-夺魂!

阴风凛冽,夺魂一头撞进了那各幽魂的怀里,贪婪的吸食着那些黑雾,啃咬着它的灵体,那个幽魂大声惨叫着,漫空飞舞想将附身之蛆弄下来,不过被夺魂沾上了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一转眼间它便被夺魂给吸食得一点都不剩了,夺魂却意犹未尽地到处乱飞,还在吱吱呀呀地叫着让人牙酸的声音。

这种被用黑暗力量凝练过的黑暗妖魂是夺魂的最好食物,难怪它依依不舍地还想再吃一个。

“上帝,你们究竟是什么邪恶的东西,连撒旦大人的力量都能吸收掉!”正在观战的一个巫师浑身发抖地大声尖叫起来。

“撒旦算什么,嘿嘿,在我眼里,你们的撒旦就跟一根小虫一样脆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无上的力量吧!”祺瑞讨厌别人说他邪恶,就跟上次古摩祭师说他是异教徒一般,让他勃然大怒。

“世界终极之力,现身吧……”祺瑞一声暴喝,曾经吓得古摩祭师魂不附体的十二只洁白虚无的翅膀再度现身,阿财也在召唤中跑了出来,瞬间再度变成了十二只黑漆漆的翅膀,黑白分明却又交错在一起显得异常地诡异。

“我的上帝……是暗黑炽天使路西法……可恶,让我把你打回原形吧!”巫师们吓了一跳之后纷纷愤怒地出手,无数黑暗力量扑向了祺瑞。

“哈哈,给我破!”祺瑞双手画了一个巨大的符决,随着他一声轻喝,白色黑色的羽翼爆射出灿烂的光芒来,白色的光芒刺穿了那些黑暗力量,黑暗的光芒疯狂吞噬着这些能量。

一人之力毕竟难以跟众人相对抗,就在黑暗力量即将吞没祺瑞的时候,祺瑞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听半空中一声冷喝:“你们还呆着干什么?等天亮吗?”

冷芒骤闪,祺瑞突然在空中与一个吸血鬼换了一招,以他的速度也只有吸血鬼才能截住。

截住倒是截住了,不过他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透明的蝉翼剑在黑暗中几乎看不到实体,只有嗖嗖的冷气穿透了那个吸血鬼伯爵的身体。

可怜的吸血鬼伯爵无声无息的分成了七八片跌落在地上,粘稠的血液一滴都没有溅出来。

唐熙明看得眼睛都不眨,在祺瑞的提醒之下把手一挥,所有人都加入了战斗中,那些身披黑袍的人是魔教吸收的信奉撒旦的巫师,倒是跟对面的巫师们属于同源的力量,不过现在却纠缠到了一起,颇有点实力的。

魔教的高手加入战斗之后那些吸血鬼和狼人便撑不住了,几个黑暗巫师的法术又被徐如林的圣光和刘恒志的夺魂所克制,立刻便落入了下风。

“撤!”这些巫师看到不对路,转身便打算逃跑。

跑?祺瑞那魅影般的速度根本没给他们任何机会,失去了吸血鬼和狼人的保护,脆弱的巫师根本没有机会在激电般挥舞的蝉翼剑下活命的机会,一刹那间便齐齐被斩断了头颅。

这些巫师凄厉地惨叫着被祺瑞布下的阵法困住,左冲右突不得出,最后还是被祺瑞用舍利给收了,夺魂一下子可吸收不了那么多能量。

神机营战士的突击战很快也结束了,在小楼中找到了几个被抢来的女人,杀掉了几个保镖,但是却没有发现托克和他老爹的影子。

“找着看有没有地道!”祺瑞下令后闭上了眼睛,飞快地运用出查敌术对别墅周围迅速搜索。

“这里有一个地道口!”战士们打开了位于主卧室衣橱里面的地道口,扔了一个照明弹进去,然后魔教的两个高手迅速地扑了进去。

祺瑞募然睁开眼睛,身体飞快地朝着山顶奔去,几个纵越来到了山上一个墓园,祺瑞眼睛一扫,望着墓园一侧的一丛灌木喝道:“出来,托克少爷,还有尊敬的伊尔盖家族的族长大人,你们屈尊降贵地躲在这里面不觉得难受吗?”

回答祺瑞的是数声枪响,祺瑞飘了出去,子弹从他身边飞过。

唰唰两剑扫平了托克父子躲藏的灌木丛,穿着睡衣被春寒冻得淌着鼻涕的一老一少哆嗦着站了起来。

“不要杀我们,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老头可怜兮兮地说道。

“父亲,没用的,他们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是吗?中国少爷!”托克用怨毒的目光瞪着还披着长袍的祺瑞怒道。

“嘿嘿,我们只见过一面说了两句话,没想到你就记住了我,不错,你们都得死,不然的话米尔少爷就没办法接掌伊尔盖家族的大权了,让我来送你们下地狱去吧,保证没有任何痛苦……”

托克父子的脑袋冲天而起,不偏不倚地落到了旁边的墓碑前,祺瑞深深地叹了口气,望着剑上缓缓滴落的最后一滴鲜血,转头向下边的别墅走去,枪声隆隆,战士们已经跟得到讯息赶来的伊尔盖家族的人交火了……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五章 从零开始(2)

“恭喜神君,贺喜神君,伊尔盖家族已经落入掌中矣……”唐熙明瞧了一眼两具无头尸体,便即上前恭贺道。

“唐熙明,我们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呢,你不要高估我的耐心。”祺瑞淡淡地说道。

唐熙明点点头道:“神君对我们抱有一定的戒备之心是可以理解的,我也不想多做解释,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祺瑞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缓缓地朝着下边走去。

唐熙明叹了口气突然唱起了俄罗斯民歌,唱的不是俄语,祺瑞没有听明白,不过歌声苍劲悲怅,听着歌声,似乎看到了一个俄罗斯的老兵看到俄罗斯离辉煌渐行渐远一般让人平生感触。

祺瑞走到下边的时候,米尔已经接到消息火速赶来,的却是火速,看到那辆有点眼熟的防弹劳斯莱斯以超过两百公里的时速冲过来,交战双方都渐渐地停火了。

“住手!托克和他见鬼的老爸已经完蛋了,我才是伊尔盖家族的最终继承人,谁敢反对我就得死!”米尔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手里提着一杆AK跳下车来,喊了一嗓子之后对着天上打了一梭子子弹。

“杀了他,他这是在造反,给我杀了他,托克少爷会加倍奖赏你们的!”曾有一面之缘的马多夫疯狂咆哮着躲在暗处打了一梭子过来。

站在米尔背后的魔教高手架起米尔躲开子弹,马多夫已经被狙击手给打爆了脑袋。

“把手里的武器放下,对,放下,你们都是最好的战士,我会用比托克更好的待遇来对待你们,美酒、金钱、女人,每个人都有份!我是伊尔盖家族的族长,我说过的话绝对不会反悔!”米尔整了整衣服,再度走了出来蛊惑道。

见到马多夫的如此结局,其余的人迅速失去了斗志,纷纷抛下手中的枪,等待着新主人对他们的处置。

祺瑞见到米尔的时候他满面红光,抛开了压在头上的两座大山之后整个人都有点不同了,唯一相同的就是对祺瑞这个老大依旧是毕恭毕敬。

“老大,幸亏你和唐先生帮忙,不然迟早我都要给托克这个家伙干掉,不过现在好啦,家族中再没有谁敢对我指手画脚啦,包括我的老爸,嘿嘿,他已经退休了,享受美酒和女人去了。”米尔兴奋地说道。

“你面前还有很多强大的敌人,仅仅是踢掉了一块绊路的小石头而已,没什么值得好高兴的。”祺瑞给他泼了点冷水。

“啊……是,还是老大说得对,掌握了大权就要开始想着跟战斧跟意大利黑手党那些更难啃的骨头交手的事情了,不过有老大和唐先生帮忙,我又有什么好惧怕的呢?”米尔稍微清醒了一点,但是还是没有完全冷静下来。

祺瑞叹了口气,当初自己何尝不是被唐熙明勾画的鸿图伟业给迷住了眼睛呢?事情哪里有那么简单啊,光是唐熙明这个家伙就够让人琢磨不透了。

“神君似乎有点闷闷不乐,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不妨说出来让我们也帮忙想想办法。”唐熙明笑眯眯地说道。

祺瑞头疼的事情不知道如何开口,问米尔吗?这家伙一时间肯定办不到这麻烦事情的,要接管家族中的那些关系网还要有待时日才行呢。

“神君莫非是为了目前中国岌岌可危的经济而发愁?”唐熙明还真是让祺瑞觉得有点毛骨悚然,这个家伙简直太厉害了。

“其实目前中国政局稳定,政清治明,拖垮经济的无非就是石油而已……”唐熙明微微一笑,道:“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难解决啊……”

祺瑞眉头一皱,米尔赶紧撇清道:“这个我帮不上忙,以前军政方面都是那两个死鬼去接触的,我要想把他们搞定非得花上一段时间不可,普金这家伙也不是好对付的鸟,若是那么好搞定,你们中国这几年付出那么多早就搞定了。”

唐熙明微微一笑道:“俄罗斯政府所要的不外乎就是美元而已,日本人上下疏通再拿着75亿美元的投资诱惑普金政府一直没有给中国任何机会,现在日本人还拿得出钱来吗?若是中国能够有一个巨大的投资计划,让俄罗斯有利可图,保证普金能够马上批准安大线,中国方面的管道早就铺好了,俄罗斯这边要铺百来公里的管道还不是小意思?正好我们在俄罗斯能源部有几个教徒,他们应该能够说得上话……”

祺瑞看着笑得把眼睛都眯了起来的唐熙明,心中颇为无奈,这家伙还真的是算无遗策啊!

鉴于新能源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还是无法替代石油,而中国本身的石油矿藏又不足以供给日趋增长的需要的情况下,向俄罗斯这个世界石油供应大国进行石油投资还是很划算的,在跟姑爹联系过后,这件事情就交由他们专业人士去办,估计会把国内的石化企业拖下水进行这笔投资吧,钱并不是什么问题,主要还是看能不能说通俄罗斯的领导层,打消他们在地缘政治方面的忧虑……

想到中国即将展开的比较激烈的行动,祺瑞心里面也没有底,不过唐熙明这家伙笑得很诡异,估计还是有点希望的,带着有点复杂的心情,祺瑞来到了艺术之都、浪漫之都世界花都巴黎。

俄罗斯的事情就交给米尔自己处理,他已经拿到了伊尔盖家族的大权,若是还站不住脚跟实在说不过去,何况还有唐熙明这个老狐狸在,他说过一年内拿下战斧的,不过俄罗斯的政府愿意看到一个统一黑道的组织出现吗?

美丽的巴黎果然让人心旷神怡,整洁的街道两侧处处都是争奇斗艳的鲜花,到处都是花团锦绣的花坛和各式各样的喷泉,整个城市都笼罩在浓郁的花香中,让你分辨不出究竟是花香还是巴黎极富盛名的香水的味道。

汇合了董碧云她们,祺瑞又见到了两个才道别不久的美女姐姐,秦梦芸和赵芷华再度出现在他面前。

“我们正在和巴黎的一个客商谈生意,碰巧……”赵芷华欲盖弥彰的说法几乎连自己都骗不过。

祺瑞当然不会哪壶没开提哪壶,逛街嘛,陪两个三个是陪,陪七个八个也差不到哪里去,大家一起游玩了巴黎圣母院、艾菲尔铁塔、凯旋门……当然最最重要的节目还是到繁华的商业街区去购物啦。

钟瑞峰和黄明夷非常凑巧地跟肖玉凌、梅儿同机抵达,他们用了假身份从香港转机飞到巴黎,在飞机上就给肖玉凌给逮住了,结果祺瑞去接机的时候都吃了一惊,放好行囊,两位搭了两趟飞机,又被肖玉凌烦了一路的男士被迫加入了兴奋得立刻就投入了香舍利大街购物行动的大军之中。

肖玉凌目前已经可以算是被各国情报部门关注的对象了,因此她也画了妆,不过几位男士和一群美女走在街头上还是非常地惹眼。

“噢……美丽的小姐,我们能够加入你们的队伍吗?我们两个形影孤单,而陪伴你们的男士似乎少了两个,我保证我们都是最尊贵的绅士,决不会让你们感到不快的……”两个文质彬彬的金发碧眼的年轻小伙走上来搭讪道。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五章 从零开始(3)

“我走到哪里都有数不清的麻烦!”祺瑞闷声说了一句总结性的话,让大家一起笑了起来,尤其是罪魁祸首赵芷华。

见队列中还有不是那么明白的‘傻妞’,祺瑞只得解释道:“这些都是以各种各样的方法骗财骗色的强盗骗子,已经跟了我们几条街了,一般都是找孤单的旅客下手,秦姐和华姐的魅力太强了……”

“巴黎……治安这么差么?”野晴无月睁着大眼睛问道,表面上看巴黎可是迤逦多姿安定繁华的样子。

“巴黎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大都市,除了你们所熟知的那几个天堂之称之外还有雇佣兵天堂、杀手的天堂、军火掮客的天堂等等独特的名称,在这里毒枭、黑帮、恐怖组织、各类教派、各国的特工等等纷走云集,三教九流什么都有,是旅游者的天堂也是狩猎者的天堂!”祺瑞解释道。

董碧云探寻的目光望了过来,祺瑞微微摇头,表示自己的任务与这些没有什么关系,董碧云释然微微一笑,想到那平凡的面孔下掩藏着的动人容颜,祺瑞不由得怦然行动。

逛了一天街,手上提着大大小小的服装袋和香水盒,总算完成了任务,回到了酒店。

众女叽叽喳喳地商量着明天的逛街计划,祺瑞却和钟瑞峰、黄明夷走进了总统套间的会客室,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安静的谈话空间。

坐下来后钟瑞峰和黄明夷都瞧着祺瑞不做声,祺瑞给他们各倒了一杯标准的陈酿法国红葡萄酒,细细地呡了一口,摇着手里琥珀一样的液体,微微一笑道:“两位想清楚了吗?”

“没啥好想的,看看你究竟有什么好计划再说吧,不然的话我们就当是请假来巴黎旅游好了。”黄明夷笑嘻嘻地说道。

祺瑞闭上了眼睛,缓缓地说道:“我想建立一个黑客帝国,我们三个就是这个黑客帝国的邪恶三轴心……”

“嘿嘿,听起来好像不错,不过你打算怎么去做呢?你还没发展起来的时候美国人已经联合当地的情报部门把你连你的公司都给连根拔起了。”钟瑞峰好奇地问道。

“美国的电子战中心拥有世界上最完善最强大的硬件设施,经过多年准备他们也招揽了大量的黑客高手,各方面人才可以说是济济一堂,只要我们表现出能够威胁到他们的力量,他们立刻就会想方设法的把你给招揽或者毁灭,如何让美国人的网络监视失去效用、在美国人的感知之外建立这样一个组织呢?这就是最关键的问题了。”

“废话,我们都知道,你有什么办法吗?”黄明夷骂道:“别罗嗦了,快点说出来!”

祺瑞微微一笑,道:“在激烈的网络攻防中IP地址是很难掩盖住的,不过我们不去惹美国人的话就可以以自己的技术躲在暗处积蓄力量,等到有能力对美国展开攻击之后,我们再突然一棍子打在它的七寸上,就算打不死它也可以让他摸不着北,无力跟踪我们,我们也就达到了自保克敌的既定目标了。”

黄明夷和钟瑞峰摇了摇头,道:“我们还以为你有什么好方法,唉……难啊!”

“最难的不外乎就是如何招揽人手的问题,嘿嘿,一开始的确很难,不过,不管怎么样,一个再孤单的黑客也会有几个相当的黑客朋友的,比如瑞峰就找了几个朋友介绍给我,我们只要建立一个简洁有效的组织,单向的引入机制以及严格的审查步骤,慢慢地就可以发展出一个真正的黑客帝国来了!”祺瑞自信满满地说道。

“我的天,我们头发白了都招不够那么多人,你这是一个百年计划吗?”黄明夷惊呼道:“还有那什么审查机制,你以为我们是中央情报局吗?我们哪来那么多人手满世界去审查别人?”

“你们都是数学精英,难道还算不出这个简单数学题吗?你们负责在网络上保护组织、组织训练,现实中具体的审查就由我另外安排的人去办,嘿嘿,我会帮你们安排后路的,实在不行就逃到非洲做原始人好了,美国……又能风光多少年呢?”祺瑞冷笑着道。

钟瑞峰和黄明夷对望了一眼,突然跳起来掐住了祺瑞的脖子,怒道:“都是我们去干,你呢?你又干嘛去?”

以祺瑞的本事自然是自愿给他们掐住的,否则难平民愤啊。

闹了好一阵,祺瑞才得以逃脱被‘自愿的’蹂躏状态,手里的葡萄酒早就撒了一身。

“其实我可以从俄罗斯找一批现成的高手给你们,不过那样做的话就难免会被别人发现,我们邪恶三轴心必须做到绝对保密,互相联络以及进行攻击等行动的时候绝对不能使用真实姓名和面目,就连联系你们的那些黑客朋友让他们加入黑客帝国的时候也不能暴露了你们自己的真实身份,一旦暴露就想办法逃跑,因此你们得进行一段时间的艰苦特训,就由我手下的血麒麟佣兵团的教官来教你们如何保命的各种知识,好保证你们不被无处不在的敌人抓住泄露出我的存在……明白吗?”

黄明夷和钟瑞峰一脸的憋样:“你是在训练特种兵还是杀手啊?别把我们看得那么菜,只要我们不恋战,世界上想抓住我们的人还没出生呢,你别忘了当初你也把我追丢过!”

“话是这么说,不过训练还是不可少的,就这么说定了,首先给自己起一个好听的外号吧。”祺瑞霸道地说道。

“天地人如何?”黄明夷道。

“不好,名字要起得霸道一点才好,不如就叫做恺撒、拿破仑、希特勒吧,保证全世界谁都知道。”钟瑞峰道。

“这三个人又没什么联系,而且都是外国人,不好,还是叫做日月星吧,黑日、残月、无星。”祺瑞建议道。

“前两个还好,后面那个听着怎么有点别扭呢?”黄明夷道。

“觉得别扭就给我好了,黄明夷是黑日、钟瑞峰是残月,就这么说定了,来干一杯,为我们黑客帝国邪恶三轴心干杯!”

三个杯子碰到了一起,杯干酒尽,黄明夷和钟瑞峰还在回味突然得到的外号,祺瑞看了看时钟,已经将近十点钟,拉开会客室的门,只见女孩儿们还在那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把买来的衣服换来换去,祺瑞差点以为来到了时装表演中心。

“快十点钟了,中央四台全球现场直播‘回归-2007’海陆空三军联合大演习哦,你们不准备看吗?”祺瑞一面说一面打开电视,调到了中央四台的频道,一个解放军年轻将领正在跟主持人聊着打赢一场现代化战争所必须具备的各种条件,而我军的优缺点又在哪些地方。

虽然估计都是唬弄人的资料,不过大家还是听得津津有味,十点钟一到,屏幕一转来到了海边,打出字幕来:“2007年四月十二日凌晨五点,代号为‘回归-2007’的海陆空联合登陆作战大演习即将开始……”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六章 回归之心(1)

回归!一个多么响亮的口号,它振奋了多少华夏儿女不屈的斗志,唤醒了多少麻木的心。

她向全世界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神圣领土不容侵犯,哪怕只是一寸土地,我们都决不会轻言放弃,为了神圣的祖国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惜!

军演在凌晨五点钟正式开始,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也是一个最让人犯困的时候,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围在电视机前面,翘首以盼,他们希望看到祖国的强大,他们希望看到中华利剑能够斩妖除魔、驱除鞑虏、收复失地,让中华儿女重新傲然不群地站立在世界之巅!

军演从开始已经过去了五分钟,却静寂得只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就在大家等得心焦的时候,作为解说员的那个年轻将军在幕后开始讲解。

“军演第一阶段代表着人民解放军的红军已经获取了巨大胜势,在看不见的战场上硝烟四起,解放军的电子战部队已经大面积瘫痪敌方通讯和指挥系统,估计三分钟之后将对蓝军雷达、机场、导弹基地、高速公路、电站等设施展开全面空袭……”

大家焦急地等待着,全世界都在焦急地等待着,那位年轻的将军冷笑道:“美国的侦察机EP-3已经出动了,从日本的美军基地飞来了三架,嗯,看来美国对我们军演非常的热心和关注,我们的飞机有没有进行拦截呢?请等待稍后的消息……”

祺瑞已经放弃了其他一切念头,搂着董碧云和蒋匀婷,在众女环峙中静静地盯着墙上的大屏幕电视机,没有谁打破这个宁静的时刻,大家都在摒着呼吸期待着。

“看,无数烈焰划破长空,这应该是我们的炮兵部队向敌方展开了跨海攻击,新型自行多管火箭炮的射程达到了两百公里以上,使用了末端制导的火箭弹精确度也得到了极大提高,是大范围饱和攻击的有效打击武器!”

“两百公里,才能打到台湾西边吧?”肖玉凌一面往嘴里塞零食一面道。

“我们已经有了更先进的最大打击距离是三百五十公里的远程自行火箭炮,这次军演或许是清理一些库存吧,火箭弹便宜量又足,是近程火力压制及超饱和攻击的最好武器,其实中国的武器尤其是陆军的装备并不比谁差,只是不怎么喜欢拿出来唬人罢了,空军正在迎头赶上,海军方面只有核潜艇一支独秀,未免有点美中不足啊!”祺瑞解释道。

“中国为什么不建造航母呢?虽然说有很多打击航母的理论,但是理论只是理论,看看美国、英国、法国、日本这些最先进的国家一面喊着航母无用一面拼命造新航母就知道他们是何居心了。”赵芷华嘟着嘴儿说道。

“航母是海上棺材嘛,哈哈……航母是肯定要造的,中国要想从绿海海军发展成蓝海海军就必须拥有航母编队,为了战略利益,还不能仅仅是一队两队,而应该是更多的航母编队,不过呢,航母可不是坦克,说造就造的,还要解决很多难题,所以一直都还没有提上议程,中国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航母的研究,说不定在某一时刻航母就会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了。”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看,随着无数火箭弹而来的是我们的弹道导弹群和无数集群的飞机掠过夜空,他们包括苏-27战斗机、枭龙战斗机、J-10歼击机、FBC-1“飞豹”中程战斗轰炸机、伊尔-76运输机等等,首先要夺取制空权然后才展开登陆作战!”

电视镜头中密密麻麻的飞机越过了‘海峡’,向对面的‘岛屿’扑了过去。

这次演习没有选择东山岛作为登陆作战的目标,因为东山岛太小了,蓝军根本无法展开大规模的模拟对抗,因此便在浙江南部、福建北部划出了一片约有台湾四分之一大的地方模拟台湾岛部署了蓝军的基地和部队,这是一场规模空前的实弹演习,演习的资料送抵联合国备案的时候台湾媒体就大声惊呼:“对岸要动真格的了!”

面对红军的突然袭击,蓝军也毫不示弱,各式导弹腾空而起,空军飞机从山洞中钻了出来升空进行拦截,窄窄的海峡让双方的战机迅速接近然后就缠斗在了一起。

台湾的空军实力在东南亚是最强大的,小小的台岛拥有上千架作战飞机,当然,先进飞机数量较少,但是也和大陆基本相当。

在红军导弹飞过来的时候很多飞机就已经开始升空,因此虽然蓝军机场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但是蓝军空军还是有一拼之力的,就看双方谁能坚持到最后另外还要看有没有其他力量插手了。

几百上千架飞机在天上翻滚,看起来着实刺激,可惜的是蓝军没有美制飞机,事实上也不容许双方真的刺刀见红般的较量,因此只有电子对抗和象征性的互射导弹攻击,让看直播的人不免有点失望。

不过转眼他们又兴奋了起来,因为海军出动了,当雄伟的舰队出现在电视机屏幕上的时候,无数人为之欢呼雀跃,再也没有比看到自己强大的军队更让人鼓舞的了。

“三只由有着中华神盾之称的新型导弹驱逐舰为首的强大舰队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噢,海平面下有没有我们海军的核潜艇呢?真是让人期待啊!”解说员激动地说道。

台湾的海军在东南亚是首屈一指的,每年的大笔投入让他们傲气冲天地宣布决不让任何一艘大陆的小舢板登陆台湾,究竟如何难以预料,不过军演或许会给大家一个可能的答案。

军演中对付台湾舰队的武器大部分还是来自陆基力量,饱和的对舰导弹攻击让台湾花了大价钱买的各种盾全部变成了穿裆裤,半小时不到,那些过时的‘基德舰’、不成气候的‘成功舰’就纷纷被击沉,再花了半小时清除小型的导弹艇、常规潜艇之后,清扫出一片安全的登陆海域,岸上的永固防御阵地早就在第一轮火箭炮饱和攻击中变成了废墟一片,而火箭弹的袭击至今仍未中断过,一波波地将敌人的地面目标犁了几个来回,显示了中国陆军的强大攻击力。

“刚才说过,美国侦察机来了三架,目前正在我军飞机的监控下在演习区外围巡游,双方都比较克制,没有造成什么冲突,我们的演习也是要给他们看的,当然不能蒙住他们的眼睛,好了,现在是演习开始两小时,目前我军空军海军都取得了巨大优势,看来已经到了抢滩登陆的时候了!”

随着解说的话音一落,黑压压的登陆舰艇出现在镜头前,从大型登陆舰到气垫登陆舰,中国展现了她在登陆作战中强大的运输能力。

在现代化的条件下,台湾海峡两百来公里的登陆距离就跟数十年前解放军跨越长江没有多大的区别,而双方的实力对比又已经天翻地覆地有了巨大变化,在海空的掩护下,首先登陆的是解放军的装甲部队,新式的98式坦克首先出场,轰隆隆地开上了滩头阵地。

“随着抢滩部队的登陆,某不明国籍的舰艇正在接近战区,我方向对方提出了严正警告,据情报估计是两只航母舰队……”主持人平淡的介绍道。

对方没有理会警告,而是直接插手干预,无数舰载机腾空而起,在视距外对红军飞机和舰艇展开了攻击。

红军方面立刻展开反击,陆基飞机跟对方舰载飞机绞杀在一起,各种反舰导弹掠海飞行,扑向了对方的航母群。

航母究竟是不是海上棺材?蓝军航母的表现让大家大吃一惊,作为一个全方位的海上移动作战平台,它表现出了强大的攻防能力,连同它的那些护卫舰艇一起展开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凡是靠近它的东西都被无情地剿灭。

陆基飞机因为路途远作战时间短的弊端此刻暴露了出来,大量飞机匆匆离去,在下一波飞机赶来之前,空军优势转眼丧失殆尽,神盾舰队开始了直面航母舰队的战斗。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六章 回归之心(2)

台岛上的守军也奋起还击,登陆部队向纵深切入的企图受阻,台湾东面未受饱和火箭袭击的基地雪藏的飞机突然出现在空中,意图将登陆部队绞杀在滩头阵地上。

虽然只是演习,但是还是看得大家气都喘不过来,一个个不由得把心提到了嗓门口,难道红军会败吗?这个结果也太难让人接受了吧?

就在大家焦虑得快要将电视机给砸了的时候,藏在海面下的潜艇朝着敌人航母编队摸了过去。

海底地形复杂的浅海区域反潜是非常困难的,敌人航母躲在深海区,反潜直升机来回巡戈,很快就发现了一艘噪音巨大的宋级潜艇,对其展开了攻击,可怜的宋级潜艇很快就被击沉,继而更多的潜艇被发现,成了反潜直升机导弹下的最好猎物。

“没有空军支持的潜艇想和航母战斗确实需要付出极大代价……难道潜艇只能作为一种威慑力量而不能成为战斗主力吗?”

又一波陆基飞机飞到,暂时缓解了海军和陆军的天上威胁,任何武器碰上了中国数目庞大的飞机都会头疼一阵子的。

一艘潜艇静悄悄地来到了一艘航母的背后,两枚超重型鱼雷顺着航母航行中造成的尾流扑向了笨重的航母,这种尾流制导的鱼雷利用航母的尾流用装在雷首的高频仰视声纳进行探测引导鱼雷命中目标。

一架飞机发现了这个狩猎者,但是已经迟了,潜艇被干掉的同时鱼雷也命中了航母,航母无可奈何地停了下来,真正的成了一个不会动弹的铁棺材,虽然它还有强大的攻防能力,但是无法移动这个问题让它立刻成为了死靶子,坐看无数武器狞笑着扑向自己。

不会动的航母的确是一个巨大的目标,在连续不断的爆炸声中,这艘航母黯然下沉,另一艘航母见势不妙掉头便逃。

再度取得空中优势的红军奋力向内岛挺进,红蓝双方激烈交火,就在大家看得兴奋不已的时候,电视画面切换回来,主持人亲切地道:“演习仍在继续,不过我们的现场直播将告一个段落,请观众们关注我台节目,战报将随时通过屏幕下的字幕进行播报,另外每天的新闻联播也将对演习进程进行详细报道,欢迎大家到时候收看。”

“唉……”大家异口同声地叹了一口气,祺瑞道:“美女们,时候不早了,睡得太迟会对皮肤造成不良影响的哦……”

大家一看时间,不由得惊呼连连,一个个互相看看有没有眼袋和黑眼圈,什么也不说便开始了洗手间争夺战,祺瑞无奈地耸耸肩膀,道:“时间过得太快啦,不知不觉已经三点多了……”

世界上对女人诱惑力最大的现代化都市估计就是巴黎了,第二天一大早女孩们又开始了新一轮兴致勃勃的压马路运动,让祺瑞直翻白眼,钟瑞峰和黄明夷找了借口溜掉只留下祺瑞一个护花使者,徐如林等只能算是保镖兼自动挂架吧。

又走了一遍香榭丽舍大街,终于得以在协和广场的一个喷泉边歇歇脚儿。

“你们稍等一下,有点小问题需要解决……”祺瑞笑嘻嘻地说了一声,也不等大家答应便一头钻入了来往的人群之中。

“喂……”肖玉凌大叫一声,却未能得到祺瑞回应,连徐如林他们都隐入了来往不绝的游客之中,肖玉凌才诧异地看向董碧云。

董碧云微微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或许是方便去了吧。”

祺瑞迅速在穿流如梭的人群中向着目标奔去,他的速度太快了,又用上了匿踪术,虽然阳光明媚,但是他却恍如没有实质的幻影,也许刚才他才从你面前掠过,但是你却只觉得面前抚过一缕轻风。

祺瑞掠过一个男人身边的时候一拳将他打翻在地,在这个男人左前方大约五米的地方,另一个男人震惊地朝着这边看过来,右手迅速朝着怀里摸去。

祺瑞眨眼间便跨越了这几米的空间,一掌切在这家伙的脖子上,在此人软软地倒下之前祺瑞又扑向了下一个目标。

背后传来了游客们的惊呼,想来两个突然昏厥的家伙惹起了别人的关注。

祺瑞已经突然出现在一个手持古琴的雕像前,两个人正站起来打算往装在衣领上的话筒说话,祺瑞抓住他们的脑袋将他们互相撞了一下,当两个特工软软地倒下的时候,祺瑞还顺手从其中一个怀里摸出了一本烫金的NSA的证件。

美国国家安全局,也叫国家保密局,美国监听全世界的庞大情报网中的重要一环,在世界各地有4000个基地,它的特工人员达2.6万人,通讯人员达20万人,每时每刻都像一个有着遍布世界巨大网络的蜘蛛趴在网上监视着这个世界。

非常迅速地解决了八个特工之后,祺瑞来到了自己的目标之前,这是一家三口,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小女孩,对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几条大汉表现得还算冷静。

没有任何人说话,从其他方向走过来的徐如林等人迅速用各种仪器从头到脚对三人扫描了一下,警报的灯闪个不停,三人身上至少被装了七八个窃听器和跟踪器。

迅速将他们身上的钮扣、鞋跟什么的被装上了窃听器的东西全部扔进了旁边的水池里面,包括小女孩紧紧抱着的一个玩具小狗,麻烦出现了,小女孩小腿肚子的皮层下被植入了一个追踪器。

没有丝毫犹豫,徐如林一手捂住女孩的嘴,然后杨舒明轻轻一刀划开她的小腿肚子,从里面挤出一块感应芯片来。

因为下刀小心避开了大血管,因此只冒出了一滴血,将那芯片也扔到了水池中之后,祺瑞搂着那中年人朝广场北边的里沃利大街走去,那女人心疼地抱回了女儿,一面检查女儿的伤口一面在徐如林等人的簇拥下跟了上来。

“宁教授,很抱歉让您跟夫人小姐受惊了,不过美国国家安全局的人三分钟之后就会挤满这里,因此你们必须尽快离开,您远在加利福尼亚州的亲人此刻应该已经在飞向加拿大的途中,请您放心,我们会将您一家安全送回国的!”祺瑞一招手,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到了他们面前。

祺瑞打开车门将宁教授夫妇塞进了后座,然后祺瑞自己坐到了前面,司机将有客的灯打亮,一声不吭地便发动汽车向着巴士底广场开去。

“我们……不去大使馆吗?”绑票案的主角金边眼镜下露出奇怪的神色。

“大使馆从早到晚都有人监视,电话也被窃听了,去到那里您就什么地方也去不了了。”祺瑞道:“等下出现任何情况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坐在那里不动就行了。”

三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祺瑞见气氛还是有点儿紧张,不由得笑道:“这是小铃铃吧,刚才吓着你没有?脚上还疼吗?瞧这是什么?叔叔专门买来送你的哦!”

祺瑞变戏法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可爱的小棕熊拿给显得有些害怕的小女孩,这是买了比黄金还要贵的服装后得到的赠送。

“谢谢叔叔。”小女孩在父母的首肯后接过了新玩具,很懂事地说道:“我不怕,我的脚一点也不疼!”

“那些可恶的家伙,鬼知道什么时候给铃铃装上了追踪器,这么小的孩子……”铃铃的母亲也是一位教授,见气氛缓和下来,便愤怒的声讨起来。

“应该是才植入不久,最近小铃铃受过伤吗?那些特工经常这么干的。”祺瑞颇感无奈地说道,小铃铃的情况还算好了,美国人没有日本人变态,比如他自己……

两夫妇恍然大悟似的相互看了一眼,司机沉声道:“注意,麻烦来了。”

车速放缓,前面道路被大批法国警察堵住了,正在那里挨着车子一辆辆地检查着,受阻的车辆瞬间排起了长队。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六章 回归之心(3)

“法国警察效率满高的嘛……没事,好好地坐着不动不说话,没事的,一切交给我们好了。”祺瑞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自己亲自出马又是在普通的警察面前,若还不能把几个人安全带走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受到了祺瑞感染,略显紧张的一家三口都安静了下来,小女孩还把手指曲着放到嘴里咬着以免不小心发出声音来。

一辆辆慢慢地检查,祺瑞怕夜长梦多,看到旁边一辆奔驰MPV里面坐着一家三口,司机在那里咒骂着,等得颇不耐烦,不动声色地便对他展开了催眠。

心中说着对不起,祺瑞将命令最终确认下达了下去。

那司机猛地疯狂摁起了喇叭,在吸引了大量警察注意之后一扭车头,撞飞一堆的拦阻物,来到了另一个方向的车道上,那边的车辆已经被禁止进入,纷纷转道开向了别的道路。

这个家伙一路摁着喇叭绕开了拦住去路的警车然后回到正确的车道,加大油门拼命加速向前面狂奔而去。

几个警察想去拦阻却被挂倒在地,得到命令的警察又不敢开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冲了过去,然后才匆忙上车,几辆警车尖叫着追了下去。

剩下来的警察对检查依旧没有放松,不过速度却加快了许多,往往是拿着照片从车窗扫视一眼再检查一下后备箱然后便放行了。

很快就轮到了祺瑞他们这一车,宁教授一家紧张起来,不过那些警察视如未见地看了一眼后座,然后打开后备箱瞧了一眼便挥手放行了。

“呼……就这么过来了?”宁教授吐出一口长气奇怪地道。

祺瑞微微一笑,道:“我们使用了最新的一种隐身技术,这可是国家级机密,您可别传出去哦。”

宁教授连连点头,祺瑞却差点把肚子给笑疼了,司机也偷笑了一下,绕过了巴士底广场,朝着共和国广场而去,又经过了一道检查之后,前方终于畅通无阻,祺瑞在一个教堂前下了车,然后向着一家三口道:“司机会将您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在那里会有人帮助您安排回国的事情的,一切都不用担心。”

“谢谢……”宁教授感动地说道,小铃铃向祺瑞挥着手说着再见。

出租车拐走了,祺瑞又打了一辆出租车往协和广场回去。

再度受到了两轮盘查,然后被拦截在广场外,只能步行走进去,好不容易又终于回到了那个法国人从埃及抢回来的有着3400多年的埃及方尖塔下,曾经代表着埃及文明璀璨历史的方尖塔成了侵略者炫耀的道具,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捉弄人们。

祺瑞在众女身上下有感应,很快就来到了一家高档服饰专卖店里面找到了她们,女孩儿们自顾自地正在那里大肆收购呢。

还真让祺瑞说对了,香榭丽舍大街和协和广场已经布满了特工,有NSA的也有其他的各部门的特工、间谍,有美国人也有法国人,不过显然法国的特工对美国特工不是很友善。

“快点过来帮我看看这套衣服穿起来怎么样?”没有谁问起祺瑞失踪的这段时间究竟去干什么了,一时间群雌粥粥向祺瑞招呼着,让他觉得有点受宠若惊了。

“女士们先生们,能打扰一下吗?你们见过这三个人吗?”在祺瑞他们走出专卖店的时候,两名特工拿着相片询问道。

祺瑞和董碧云接过相片瞅了瞅,摇头道:“没见过,怎么?她们失踪了还是被绑架了?法国的治安这么差吗?”

那两个特工脸色微变,道:“不,正好相反,他们是嫌疑犯,正在追捕,中国人到了哪里哪里的治安就要变差。”

“是吗,那么我们就要恭喜你们了,在中国老老实实的人来到你们的国家就出了问题,可见你们的土壤里面充满了罪恶,好人来到这里都会变坏了。”祺瑞把照片塞了回去,然后抛下两个被说得哑口无言的特工扬长而去。

特工们对来往的中国人显得尤为关注,不少中国的旅游者遭到了盘问,有的人还跟他们争执起来。

“你不是说跟他们无关吗?”董碧云抽空偷偷问道。

祺瑞无奈地道:“原本是跟他们无关的,不过呢他们硬是不肯放手,所以就跟他们有点关系了。”

“狡辩!还有点呢,那么大的阵仗,那三个究竟是什么人?惹了哪方面的人?”

“夫妻俩是物理学家,因为涉及到一些关键技术,因此移民申请被拒绝,并且全家都遭到了监控,拖了一年都没能解决,在美国本土很难把他们弄出来,借着来巴黎旅游,过了一年NSA也有点放松了警惕,由我这个不相干的人出手也比较不会被注意,嘿嘿,所以我就来了……”

董碧云知道,背后的细节一定很复杂,也懒得去理会,将祺瑞的右手转让出去,然后对另一家专卖店投入了百分之两百的关注。

普普通通的服装,售价居然不乏超过百万欧元的,看得祺瑞暗自咋舌,布料和人工真的那么值钱吗?想到国内那些大批大批倒闭的纺织工厂和下岗工人,祺瑞就不由得暗自唏嘘不已。

“尊敬的女士们,你们打算买几车皮的东西回去啊?”祺瑞仰天长叹,这已经是在第几个专卖店进进出出了,繁华的香榭丽舍大街专卖店林立,她们几乎想把每一件衣服都挨个试穿一遍,祺瑞最初还想借用他的特殊本事快速满足她们的购物欲望让她们结束疯狂的购物行动,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打败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祺瑞怀疑这里的美人关是不是特指陪逛街这一条。

不过呢,想到女孩们争奇斗艳地穿着美丽的衣服来取悦自己还是非常舒服的,也就有了走下去的动力。

法国各大报纸纷纷在头版头条报道了中国军演的消息,异口同声地表示这是一次规模空前、多兵种联合作战成效显著的演习,上面对中国的军演进行了详细的评论,称中国军演体现出中国军队已经实现了现代化改造,已经成为了一个拥有强大威慑力的力量。

祺瑞买了一份费加罗报看得津津有味,不过看着看着就看出点毛病来了。

中国在东南沿海军演,欧洲各国除了梵蒂冈之外都没有什么不妥表示,台湾省自然是拼命谴责大陆武力威胁,美国方面对演习内容也颇有微词,不过他们演习的时候直接拿解放军作为目标,解放军只是说某国航母并没有直指美国已经够给它面子了,日本自然也没什么好话说,最让祺瑞气恼的倒也并不是这些抗议,让他气愤的是居然有那么几个日本仔又开着小船跑到了钓鱼岛上挂国旗去了。

“妈的,杀不完的日本杂碎……”祺瑞一气之下就把报纸给撕碎了,真想打个电话到日本让手下们重开杀戒啊。

“又怎么了?”董碧云不解地问道,刚才还在咧着嘴笑,怎么一下子就又变脸了?

“北京时间下午四点钟,日本右翼团体“日本青年社”的9名成员登上了钓鱼岛,还在钓鱼岛上面竖立起了膏药旗。”祺瑞闷声道:“真想杀回日本去。”

“算啦,这种事情国家会妥善解决的,犯不着为了他们生气,日本人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肖玉凌劝解道。

听到肖玉凌用上了这么一句经典的台词,祺瑞忍不住笑了起来,道:“说这句话的那位演员估计还没有日本人活得好活得舒服呢,算了,暂时让这些蚂蚱蹦两天,会让它们好受的!”

祺瑞说算了,不过有人可没那么好说话,当电视台用直升飞机第一次直播出日本仔登上钓鱼岛的画面,几乎所有得知恶灵这一消息的中国人都愤怒了,他们走上街头,拉起了标语,几乎所有的声音都在喊着一个声音:“让小日本见鬼去!”

群情激愤,全国各大城市纷纷出现了上万人的游行队伍,政府出动军警维持治安,中国各大城市日本驻华大使馆门前群众静坐示威者越来越多,日本驻华大使被中国外交部部长召见并表示了严正抗议。

晚间新闻中中央台主持人一字一句地念着手里的一份文稿:“……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是中国的固有领土,中国对这些岛屿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日方此举是对中国领土主权的严重挑衅和侵犯,中国政府和人民坚决不能接受。日方采取的任何单方面行动都是非法和无效的,请日本政府顾全中日友好大局,严惩肇事者,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作出积极的卓有成效的举动……该岛目前处于演习区之内,若发生任何不可测变故,我国将不承担任何责任……”

听到这些已经用烂了的外交辞令,人们纷纷摇头,不过一句不可测变故和不承担任何责任却让他们兴奋了起来。

“把日本人赶下大海喂鲨鱼去!”遍布全世界的华人数也数不清,他们异口同声的怒吼让风云变色、天崩地裂,这是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大力量!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七章误炸倭犬(1)

军演依旧在继续,随着红军摧枯拉朽般的攻势,遭挫的某国指使另一个国家悍然插手中国内部事物,红军单方面应对三股敌人的攻势,战争进入了相持阶段。

随着红军登陆部队拿下一部分机场、电站等设施,红军的陆基飞机可以直接在夺来的基地加油并且升空便可加入战斗,已经登陆并建立阵地的防空导弹旅加入了对空作战,空中优势渐渐向着红军倾斜,相对而言蓝军的飞机大部分在突袭开始时便打掉了,更多的则是被炸垮的山洞掩埋或者堵住出不来,要么被轰炸机部队将各地机场炸得面目全非,就算还有飞机也无法起降,防空导弹只要一出现立刻就会引来无数的轰炸机和导弹的袭击,虽然红方的损失非常巨大,但是它显然不计损耗,以绝对数量上的优势想拖垮蓝军以及两个支援的国家。

红军的登陆部队的推进也非常顺利,海军陆战队、特种作战部队、伞兵部队有的从天而降有的却跨海而来,腾出手脚的苏-27、卡-50为坦克部队保驾护航,向着纵深地带扑去。

那几个日本仔被晾在钓鱼岛上,他们居然也硬耗着不走了,甚至还拿出望远镜对着正演习的方向瞅着。

恨得牙牙痒的热血青年们就想组织人去保钓,顺便海扁那些狗日的,连台湾岛那边都联系好了,到时候两岸一起上岛去保钓,真是让人振奋的消息啊。

最后却在政府干预下没能成行,台湾同胞那边叹道:“我们这边卖国政府不准我们去也就罢了,你们那边有什么理由不允许你们去保钓?”

理由是那片海域正在进行激烈的实弹对抗演习,稍有不慎就会造成难以预料的损失,要保钓也得等军演结束云云。

“假如我们一直不处理这些侵犯我们领土的日本垃圾,那么军演的效果就会荡然无存,反而会在世界上留下笑柄,唉……我们的领导人还真是为难啊……”

叹气的是正坐在飞机上的祺瑞,他们此刻的目的地是德国柏林,打算去看看二战中那些历史遗物,最重要的就是去参观集中营了,兴致勃勃的祺瑞打算研究一下集中营是怎样折磨人的,跟日本的生化实验室集合起来然后或许可以用在某些可恶的杂碎身上。

祺瑞心中的恶趣味自然无人知晓,众女目前正在谈论的还是在巴黎机场受到的检查。

美国的情报机构简直要疯了,以祺瑞的说法就是他们差点就要派军队接管巴黎了,机场、火车站到处都是特工,就连普通人都能够察觉到不对劲,一些不利的流言正在传播,让旅游者纷纷撤离,例如有一条就是:“本拉登来巴黎了!”

在德国感受到的氛围跟在法国是完全不同的,法国人浪漫到家,德国人却是严苛到家,他们冰冷的眼光足够让任何初来乍到的人心都发凉。

德国人做事一丝不苟也是出名的,据悉德国人的厨房里面必须准备三样东西,时钟——最好是有秒针的时钟,可以精确计时,温度计——分分秒秒测量温度,各种秤——煮多少克的西红柿放多少克的水都得按照标准来,另外手上还得拿一本菜谱,不然你会忘记其中的复杂程序,多煮了五秒钟就不好了。

就在祺瑞他们抛开一切玩着的时候,一件震惊世界的事情发生了,一秒钟之前还在得意洋洋的耀武扬威的杂碎突然真的就变成了杂碎,用他们的血涂满了入侵的大地,用他们的血告诉世人:中华是不可欺辱的!

北京时间十五日晚八点多,经历了几天精神亢奋的人们对屏幕上出现的日本垃圾已经有点麻木了,除了悲哀还是悲哀,堂堂中华居然就允许这几个杂碎在那里折腾?

主持人的一声惊呼重新提起了人们的兴趣:“天,演习出现了意外,有几枚巡航导弹失去了控制……它们正在朝着钓鱼岛飞过来了,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坐在一边的年轻将军咳了一声解释道:“这种事情的发生是极为罕见的,不过基本上可以排除是人为因素,很可能是计算机发生了误判……具体情况还要看看接下来的消息……嗯,电视台的飞机正在拼命撤离,三枚弹道导弹,上面的炸药估计足够削掉钓鱼岛上一尺厚的泥土,岛上还有几个非法入侵的日本人,嗯,为他们默哀吧,我们的导弹技术不够先进,基本上打出来就没办法改目标了……”

年轻将军一脸的愁容,不过谁都看得出来他正在暗地里乐着呢。

“噢,摄像机,镜头调好一点,真是的,关键时候掉链子,看,导弹来了!”

屏幕上出现了三条掠海而来的白烟,巡航导弹以亚音速悄然在海平面上方大约十米高的空中呼啸而来,一瞬间就砸在了月牙形的钓鱼岛南岛上。

那几个日本人刚发现飞弹来袭,正大声惊叫起来转身想跑,巡航导弹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爆炸了,三团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芒在钓鱼岛上升起,随后是疯狂扩展的赤灼烈焰,刹那间便将那几个日本杂碎给吞没了。

“哇!……”这一瞬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电视机前面疯狂地叫着,他们太激动了,比神六安全归来还要激动,比男足打入世界杯还要激动,比每年数着那些GDP大踏步前进还要激动,他们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发泄自己的兴奋,就只知道在那里用尽自己的力气大声喊着叫着挥舞着手里的拳头。

兴奋的、痛快的吼声迅速蔓延,就像除夕夜的鞭炮声一样,一开始是一家两家,一条街两条街,继而一下子就充满了整个中华大地,响彻任何聚居着中华儿女的地方,大家奔走相告,大家弹冠相庆,当然,最先的反应就是大声地吼出已经憋了多年的那股怨气,将中华儿女的精神给吼了出来。

没有人砸电视机,因为那是快乐的源头,烟云过后还有人想看看那些日本人还有没有剩下什么渣滓呢,现在的人们是理性的激动,跟看中国足球队输球那种激动是不同的。

主持人在幕后说道:“因为突发事件,演习暂时中断,先让我们看看钓鱼岛上的情况,还有就是等烟云散尽搜救这些非法入境者……”

“还救个屁啊,尸骨无存了,何况死几个杂碎们还有救的必要吗?”

祺瑞的话代表了十多亿颗心语,不过出于人道主义,就算是做个样子也是要做的,拣几颗骨头送回去给日本人留做纪念也是不错的。

巨大的爆炸造成的振荡让电视台租用的军方直升机也一阵颤抖,节目主持人道:“幸好我们租用的直升机撤离到了安全地方,不然的话也会在这次误炸中受到损失……嗯,烟雾散了,不过据说目前那里温度还非常高,我们得再稍等一会……”

这一等就又没了下文,不过眼尖的人已经看到钓鱼岛上的大致模样,比较平坦的南小岛已经一片沙砾状,一些耸立的礁石被削平,日本人铺设的飞机坪没了踪影,那日本人竖立的无耻灯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发现什么有人类存在的任何依据。

“日本方面正在钓鱼岛外海巡戈的几艘海上自卫队的舰艇逼近,军方通知让我们后撤,……嗯,我们的军舰也上来了,双方似乎正在对恃,现在局势非常紧张,我想,双方都应该保持克制……”

坐在电视机前的人眼睛都不眨地看着屏幕,真是让人激动的时刻,目前中国军演的三个舰队正在附近,而日本却只有一艘驱逐舰和一些小型警备舰艇,若是打起来的话中国方面绝对不会吃亏的,大家都恨不得马上把面前一切属于日本的东西给毁灭掉。

电视画面就此终结,回到了演播厅,主持人非常遗憾地说道:“很抱歉我们的直播暂时结束,请大家等待政府方面的消息,据悉目前外交部已经在跟日本方面进行联系磋商,尽量避免冲突升级,预定于半小时后外交部将召开新闻发布会对此事件作出解释,敬请期待!”

直播虽然结束,但是大家激动的心情并没有平复下来,关掉电视机,他们相约着再度走上街头,融入了街上的游行队伍中,跟前天愤怒的抗议不同,这次他们是带着无比兴奋的心情和自豪的激动走上街头的,不管怎么样,全中国乃至全球华人都完全支持政府的这一个或许只是‘误炸’的行动的。

各大中小城市街头瞬间挤满了激动的人群,不相识的人在街头相互拥抱相互庆贺,啤酒的发售量超出平时十倍,不过没有人拿来喝,而是拿来互相喷溅,就好像在过节一样,几个日本人的覆灭让全中国的人都陷入了欢乐的海洋。

在中国还没有作出解释之前,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保持了静默,日本人措辞严厉,美国人劝双方保持克制,当然背后会搞什么小动作就不知道了,台湾则发出了上下不同的两种声音,台湾政府方面表示谴责,台湾的报刊和网络上却完全都是赞同和欢迎,甚至有人大声疾呼:“若是台湾政府决定放弃钓鱼岛,那么还不如让大陆来接收!总之绝对不能交给日本人!”

半小时后中国外交部正式召开新闻发布会,对事件作出了一个初步的解释:“……军演中三枚弹道导弹错误的飞向钓鱼岛,已经初步判定为电脑程序错误,很可能与钓鱼岛上的飞机场有关,电脑程序自动将其判定为演习中敌方的机场进行了错误袭击,我们对此表示遗憾!”

完了,就这样完了!

我们素来滔滔不绝的外交部发言人的发言似乎才开始,然而其实已经结束,就在满堂记者吃惊得把嘴巴张得老大的时候,仅仅给了记者十个问题的提问,每个问题简短地回答一两句,然后这个历来最重要也最简短的新闻发布会就这么结束了,以下是记者的部分提问及得到的答复:

“程序误判?钓鱼岛的停机坪与演习区的假机场距离超过五百公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误判?”一个日本记者愤愤地问道。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七章 误炸倭犬(2)

“真是非常遗憾的事情,我们的科技人员正在进行更深入的调查,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错误,或许跟我们军队使用的过时的老旧的武器系统有关吧,我们的武器太落后了,发生这种事情属于意外中的必然,欢迎发达国家给我们提供一些新技术,以免今后类似惨剧再次发生……”

记者们瞠目结舌,西方世界尤其是美国日本一面喊着中国威胁而加大军费投入,一面又在鼓励台湾说大陆装备落伍威胁不大,再说了,‘误炸’这个东西美国人玩得多了,似乎也没什么好责难中国的。

“据估计那几个日本人已经死亡,中国方面打算如何进行赔礼道歉和赔偿呢?”

“道歉?赔偿!”我们的外交部发言人眼睛瞪大了,语调也拔高了一百八十度,非常惊诧地说道:“我们为什么要道歉、赔偿?半个月前我们就已经把演习区域的坐标对联合国乃至周边各国都做了通告,枪林弹雨中这些人不知道为什么硬闯了进来,三天前我们又苦口婆心的对他们进行了劝告和警告,他们一直都没有离开危险区域,再说了,他们登上钓鱼岛,呆了三天,日本方面为何没有进行处理?在我国看来他们属于非法入侵者,我们没有任何义务对他们在我们的国土上遭到的损失进行赔偿!相反我们还要责问日本政府为何要放任他们呆在那个危险的地方,不排除要日本方面进行道歉和赔偿的可能……”

记者们面面相觑,若不是面前这位发言人是黑头发黄皮肤,记者们几乎以为来到了美国政府的新闻发布会,从没见过中国政府有如此强硬的态度。

“据悉日本军舰正和中国的舰队在对恃中,中国方面会采取什么样的克制态度吗?”

“或许中国只有采取那种挨打不还手的态度才能够得到全世界的同情,不过我们不需要同情,所以一切就要看日本能作出什么样的反应了,我只能说我们中国没有错,我们错在哪里?我们虽然很在乎对钓鱼岛的主权,绝对不容有失,不过我们也明白在外交上钓鱼岛存在争议,因此我们从未派军舰抵达钓鱼岛一百公里海域内,但是你们看,现在日本军舰还呆在钓鱼岛旁边,按照联合国章程,那是违法的,我们首先要说的就是,日本人,请离开钓鱼岛!”落地有声的回答得到了中国记者的一至鼓掌欢迎。

“据悉日本方面的态度也非常坚决,若是照此发展下去,极有可能爆发战争,这应该不是中国方面的目的所在吧?”

“我们说过中国要和平崛起,当然不会首先挑起战争,但是,中国从来不惧怕战争,在历史上我们从古到今从来就不惧怕任何挑战,若是有人先挑起战争,那么等待他们的唯有失败和惨痛得付不起的代价!”正气凛然的回答再度得到中国记者的热烈回答,作为一个中国人他们感觉到无比自豪。

一时间好像战争就在眼前一样,有人兴奋有人彷徨,新闻发布会就这么结束了。

“中国开始了强硬外交,中国人的脊梁终于直起来了,站直的中国人突然发现,他们离世界顶峰并不遥远,身边那个侏儒更是一拳头就可以解决掉……”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网络,大批大批的热血青年跑上网寻找着有着共同话题的朋友,一时间数大门户网站的社区人满为患,个个手举五星红旗,坚决支持政府的行动和强硬姿态,在他们眼中中国目前跟挨过了三年屈辱的白马之盟,即将走向伟大辉煌的盛唐无比相似。

在国际上当然还弥漫着忧虑的气氛,各种中国威胁论沉渣再起,不过强硬的日本人却在最后一刻退缩了,他们的军舰掉头回到了距离钓鱼岛一百公里处,与中国军舰以及钓鱼岛形成了三角姿态。

日本外交部留下了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之类的话之后变成了缩头乌龟,倒是日本国内的民众进行了一些示威游行,不过很热心的《朝日新闻》将一些数据列了出来之后,日本人再也没有了动静,再喊着要抵制中国货跟中国开战的人变成了人们眼中的傻瓜。

事实很简单,现在日本对中国的依赖度远远大于中国对日本的依赖度,衣食住行无不与中国密切相关,处处充斥着中国的廉价商品,或许日本还在沾沾自喜在尖端产品中还占有一些优势,但是他们并不能指望着超级芯片吃饭,他们突然发现,离开了中国或许绝大部分日本人都要饿死,日本人吃的粮食绝大部分都来自中国进口,周边临近国家或许韩国可以有一点粮食结余,但是肯不肯卖给日本还难说,俄罗斯不是产粮大户,台湾岛的大米基本自给自足,就算台湾卖国政府想给都给不起,从美国运大米?真是天方夜谈,美国来的大米比中国大米贵十倍!现在的日本人消费不起!靠自身自产的大米过日子的话只有十分之一的日本人能够存活下去!

日本人的退缩更是大长中华民族志气,若是中国断绝跟日本的一切来往,中国或许会受到一定损失,但是对日本来说那将会是天崩地裂一样可怕,日本人以前一直沾沾自喜自以为是,但是不知不觉间中日国力对比已经偏向了中国,尤其是在日本经济遭到狙击之后。

跟日本也有海岛纷争的韩国和朝鲜对中国的举动表示全力支持,并且准备举行朝韩海上联合演习,演习的代号就叫做独岛……

误炸的风波一时未能平息,但是军演在中断了一天之后继续进行,大摇大摆地将‘插手中国内部事务’的那两个蓝军的援军打得惨惨兮兮,目前已经进入了登陆作战的后期,在空中海里拒敌于国门之外,在岛上则击溃抵抗的主要力量,一面搜剿剩余抵抗势力的同时以特种部队展开了对蓝军领导人的抓捕或者斩首行动,这些行动将持续一段时间。

演习后期中国政府进行了低调处理,再也没有进行现场直播,只在每天的新闻联播中提上那么一两句,随着军演的尘埃渐定,对军演中的战术、武器等进行评论的文章开始大量出现,纷纷对军演的得失评头论足。

这次演习的规模和真实度都非常强,瞬息万变的战场让几乎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红军的进攻也没有想像中那么顺利,尤其是在那两个无耻的国家干涉红军的军事行动的时候,人们突然发现,中国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次军演的目的也就是震慑敌人,寻找自身弱点,顺带着扬我中华神威……虽然红军的战事进展不是很顺利,但是中国人的志气却得到了极大提高,也不再纠缠于中国究竟有没有力量和别人对抗的问题,而是用更大的热情投入到自己的事业中去。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七章 误炸倭犬(3)

“这次军演其实只是拿来唬人的,你们有没有发现呢?红军使用的战术跟外面最流行的说法非常相似,事实上真正打起来的时候会不会使用这种战术还很难说,大陆拥有开战时间和战术使用的选择权,台湾只能被动的防备,一个以逸待劳一个疲于奔命处处防守时刻不敢放松,这就是大陆的最大优势所在,事实上我很怀疑台海战争能否打响,我个人还是趋向于和平收复台湾的……”祺瑞突然发现自己的分析居然没有谁理睬,座中气氛有些压抑。

“你们在干什么,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有必要那么不开心吗?”祺瑞皱着眉头说道。

送走了秦梦芸姐妹之后,众女都有点闷闷不乐,欧洲之行快乐而短暂,眼下祺瑞又即将离开,大家都非常地不舍。

“祺瑞,让梅儿陪你去吧,有她在我们也会放心一点。”董碧云握着祺瑞的手关切地说道:“玉凌那边有我跟婷婷陪着她好吗?你一个人去伊朗我们很担心啊。”

祺瑞苦笑道:“我并不是打算去跟美国人对面打仗来着,现在美国人大肆宣传什么神使降临都是骗人的,德黑兰的意志消沉,我只是去给他们鼓鼓劲而已,不会有危险的啦,就算德黑兰沦陷,我一个人想跑还不容易吗?亲近的人越多对我越不利,你们乖乖地回国等我,就像上次从德黑兰回来一样,我不会有事的。”

董碧云深深地注视着他的眼睛,祺瑞也深情地回应,董碧云终于缓缓点头道:“好吧,那我们就祝你一路顺风、万事顺利吧!”

祺瑞将她的手反握住了,倒是有点依依不舍起来。

“祺瑞,你有没有觉得我现在整日无所事事的实在太无聊了?”董碧云脸上微微一红,略略停顿又道:“就像深闺中的怨妇一样都快要变成你的附庸了,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不安,现在的我跟以前比起来都变成懒虫了。”

祺瑞心神一紧,道:“难道你想回国安局?”

“不,那边倒还是挂着我的档案呢,不过现在自由惯了,也不大想回去受人指使,你有什么可以让我做的事情吗?累点都无所谓,老是呆着会让人老得很快的呢。”董碧云温柔地浅浅一笑:“我们也该为你分担一点事情,省得你总是那么忙。”

“是啊,星卓君,我也想帮你作些事情,我不想做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野晴无月也参和道,蒋匀婷也是一脸的期盼。

“可是……你们不都是王星火的贴身女秘书和贴身法律顾问吗,还想要干兼职?”祺瑞笑嘻嘻地说道,脑袋里面倒是骨碌碌转了起来。

“你今后扮演王星火的时间不多了吧?那么我们基本上也就失业了,我想做些不受人关注但是又很重要的工作,随时可以潜水躲起来的那种。”董碧云道。

“好吧……我想想,各位应聘者把你们有什么特长先自述一下吧。”祺瑞一本正经地说道:“本应聘官好按照你们的特长给你们安排工作。”

“讨打啊你!”临别之前的欢笑让人分外珍惜。

“这样吧,目前我们还没有一个全世界范围的情报系统,姐姐你接受过特殊训练,应该知道怎样发展情报员建立情报网络,不过这可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工作,姐姐你可不要叫累哦。”祺瑞严肃地说道:“我很早就想组建一个情报网络了,不过一直没有找到最好的人选,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部门,我必须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帮我把握,但是一直不想烦劳姐姐,既然芸姐你提了出来我就不客气了,以后你若是觉得不好玩我再安排别的人接手好了。”

“的确是一个很富有挑战性的工作,不过我喜欢,就这么说定了,先拿钱来吧,中情局每年投入的可都是大笔大笔的美元,要想弄一个类似的情报网,没有钱可不行。”董碧云一付狮子大开口的样子。

“嘿嘿,中国的情报部门都是比较穷的,我还以为你已经学到了节俭的本领,没想到还是被美国人毒害了,呵呵……钱的问题找我们的财神爷解决好了。”祺瑞神秘的笑道。

“财神爷?谁是财神爷啊?怎么从来都没听你说过?”大家的兴趣都被提了起来。

“我的财神爷,你不是才来应聘吗,怎么就马上忘记了?”祺瑞一把将蒋匀婷拉到了怀里,在纷闹中解释道:“芸姐负责我们的情报网络组建,婷婷你就当我的财神爷吧,各种可以见光的不能见光的资金统一交给你调配,若是你背叛了我,我可就一文不值了。”

原本还不依地挣扎着的蒋匀婷闻言乖乖地奉上了自己的香唇,似乎在向祺瑞答复:“地老天荒海枯石烂,就算世界毁灭,我也不会离开你!”

“婷姐又上当了,他最会装可怜骗人了。”肖玉凌非常仗义地揭穿了祺瑞的伪装,不过上当受骗的人非常享受那种感觉,以至于毫不在意自己的受骗。

“那我呢?我又能干点什么?我好像什么也不懂呢。”野晴无月嘟着嘴道。

“你啊,你可以帮我操持家务什么的嘛,日本传统女性的优良传统不就是乖乖地呆在家里面嘛?哈哈,开个玩笑……你呢,可以帮我回日本管理我在日本的那些投资嘛,日本人做生意向来都是很精明的,你应该也继承了这些特点吧,若是把我的投资搞砸了,看我不打烂你的小屁股,嘿嘿……”

“可是,我并不太懂这些……”野晴无月有些担心地说道。

“不会就学吧,请几个投资专家帮忙打理,看多了自己也就会了。”祺瑞道:“也不一定要你去事事关心,挑些自己喜欢的去做就行了。”

“嗯,”野晴无月懵懵懂懂地点头答应着。

“祺瑞,你打算把华兴会和紫剑帮的情报系统也整合在你的情报网之中吗?”肖玉凌问道。

“在独立和整合中找一个契合点,做到相关情报共享也就可以了,没必要全部糅合在一起,所有的分散组织机构都将在一个简洁的机制下组成一个整体,在未来它将会变成一个拥有着强大实力的集团,目前要做的也就是先各自慢慢发展起来。”

世界上究竟有多少隐藏在暗中的强大集团呢?他们从来都不会出现在普通人的眼中,但是却往往在幕后把持着某些国家的政治经济命脉,甚至已经将爪子伸向了外面的世界。

按照现在的发展趋势,国家的概念迟早会消失,各大集团都在自身利益的基础上整合本民族或者本地域的力量参与到国际集团的竞争中,其目标都是尽可能使本集团所代表的利益最大化,为本民族本地域争取最大的生存和发展空间,使本民族本地域处于未来最有利的竞争态势,祺瑞所想的也就是从狭地里杀出一条血路,用最快捷的方法成长为一个不容低估的力量,为中华民族未来多增添一点筹码。

现在起步或许迟了一点,不过亡羊补牢也还不算晚。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八章 救援行动(1)

克什米尔位于南亚次大陆北部,也就是在喀喇昆仑山以南的喜马拉雅山区,介于中国和阿富汗之间,北距中亚的塔吉克也不远,战略地位极为重要。其总面积218000多平方公里,人口400多万,其中穆斯林310余万,约占总人口的77%,印度教徒20%,其余为锡克教徒及佛教徒。克什米尔矿产丰富,有煤、石油、铁、镍及黄金等。印度称它是印度的“皇冠”,巴基斯坦称之为巴国的咽喉。

1947年,大印度的独立运动越来越波澜壮阔,势不可挡,于是在英国殖民者操纵下,为达到分而治之的目的,英国首相艾德礼派遣蒙巴顿勋爵出任印度总督,负责处理印度教的国大党与伊斯兰教的伊斯兰教联盟之间对克什米尔的歧见。

之后其正式颁布了又名《蒙巴顿方案》的《印度独立方案》,按照宗教信仰将南亚次大陆划分为信仰印度教的印度自治领及信伊斯兰教的巴基斯坦自治领。按蒙巴顿方案,克什米尔应归巴基斯坦。

但当时信仰印度教的土王哈利·辛格却希望独立。遭到拒绝后,辛格便称病不出,使克什米尔问题拖延下去。

1947年10月1日,克什米尔穆斯林发现土王及若干高官有意与印度合作时,便自组政府。

24日晚间,巴基斯坦趁帕坦人攻击克什米尔的机会发动攻击,企图拿下该地。土王辛格宣布克什米尔与印度合并。27日,印度援兵开到,进驻首府斯利那加机场。印、巴随即爆发大规模武装冲突,此即第一次印巴战争。后在1965年、1971年各发生第二及第三次印巴交战,起因都为克什米尔归属问题。

印度和巴基斯坦双方各自发展军力,争先恐后地进行着军备竞赛,最终成为世界上唯一的一对随时可以展开全面战争的有核武器的国家。

虽然遭到经济制裁,但是印巴双方却拥有了让人畏惧的力量,美国人也不得不低头开始进行‘调解’,其目的其实是想拉拢巴基斯坦,让这个对中国至关重要的国家倒向西方。

但是,克什米尔问题始终都是一把悬在巴基斯坦和印度上方的利剑,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印巴双方表面上缓和了局势还进行了经济、军事上的多方面合作,但是却依旧在暗中戒备着,随时准备着突然爆发的冲突。

因为美国入侵伊朗的战争被很多穆斯林称之为伊斯兰最后一战,因此全世界的穆斯林都在‘圣战’的渴盼下很是有点不稳妥,印度政府怀疑印控克什米尔地区会爆发某种‘有目的’的破坏行动,因此加派了十万的山地部队部署在边境线上。

巴基斯坦方面得悉消息后在第一时间内也增兵十万,双方遥遥对恃,两国元首都称只是为了防止未来发生的暴力冲突,但是都没有明确否认暴力冲突有否来自对方的可能性,局势骤然紧张起来。

美国非常不希望看到现在印巴双方发生第四次印巴战争,因此立刻派遣副国务卿理前往斡旋,跟屁虫英国也宣布即将派遣外交大臣前往该地区。

祺瑞就在这个时刻飞回了北京,然后转道跟随着中国派遣的人道救援小组飞向德黑兰。

德黑兰即将爆发的人道主义灾难让中国这个在人权方面整天受到抨击的国家大放光彩,就在别国漠视德黑兰人道危机的时候,中国仗义执言地提议联合国派遣人道主义观察组、救援组对德黑兰进行援助和调查。

‘人权卫士’美国现在正在被新一轮的虐俘和屠杀战俘的置疑闹得头晕眼花,自然不愿联合国插手,在美国的阻挠下一轮轮投票的提议都被否决,中国只好单方面宣布将派遣人道救援小组到德黑兰去进行救助,要求美国开放一段时间的安全空域好进行空投救援物资和飞机起降。

美国勉强答应了这个要求,却要求对空运的物资和人员进行监督核查,生怕中国空运什么武器给伊朗。

就在这种情况下,祺瑞跟随着救援队飞向了德黑兰。

“你们说美国人会不会一个导弹我们打下来,然后宣布是误炸呢?”一个义务参加救援队的小伙子跟同伴开玩笑说道。

飞机上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是啊,中国才误炸一回,美国再误炸一下也毫不奇怪,当年他们连中国大使馆都敢误炸,别说这些救援飞机了。

“大家不要担心,美国人不会在这个时候惹中国的,我们这一路上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大家还是休息一下养养精神,下了飞机之后我们恐怕不会有任何的休息时间了。”救援队的队长安慰道。

大家便停止了交谈,开始闭目养神,不过在飞过阿富汗上空的时候,几架从阿富汗国防军和美国基地飞过来的F-16战斗机还是让大家提心吊胆起来。

连祺瑞都有点儿担心,就算没被导弹炸死,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就算他铜皮铁骨也要摔成一滩肉泥巴!

幸好这些飞机只是执行护送的任务,没有把他们打下来的打算,飞抵伊朗境内之后,驻阿富汗的美军飞机还护送了一阵,然后交由在伊朗上空巡戈执行任务的飞机护航,安全降落在德黑兰的民用机场。

重抵贵境,一切都不同了,在飞机上从下看德黑兰满目疮痍,到处是冒着浓烟的废墟,已经没有浓烟的废墟更是十倍不止,破坏容易建设难,美军的狂轰滥炸给伊朗造成了极大的破坏。

按照美国方面要求就在飞机场附近搭建救援队临时驻地的帐篷的时候,一大群满脸都写着‘我饿了’三个大字的孩童咽着口水将救援队围住了。

救援队的几个队长商量了一下,决定一面搭建帐篷一面分发救援物资。

随队翻译员小王——也就是祺瑞,帮忙将分发点布置好之后就用阿拉伯语开始了他的工作。

这些饥渴的孩子们蜂拥而上,争抢着负责分发食物的队员手里的食物,同时伸出来的无数只干瘦的小手让在场的人无不难过,很多人还流下了眼泪。

祺瑞还算坚强,见到场面有点乱,便大声道:“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年幼的孩子请去叫你们家里的大人过来,我们分发的都是袋装的大米,你们小孩子是搬不动的!”

运用了内力的声音让在场的孩子冷静了下来,他们依次排好了队伍,德黑兰方面帮忙分发食物的人也展开了他们的工作。

印刷着‘中国China’字样的二十五公斤装大米袋一袋袋地被人用肩膀扛着用驴车拉走,祺瑞也加入了搬运的行列,另一边的医疗小组也开始了她们的工作,源源不绝运送过来的伤员们让她们也忙得不可开交。

短暂的空中安全期很快就过去了,仅仅起降了五架次大型运输机,运来了几百吨援助物品,只一个下午就发放了大半,难民的数量超出了意料之外的多。

夜色降临,德黑兰上空又响起了凄厉的警报,美军的空袭又来了,大家看着很多依旧不肯离去、就在救助站旁边露宿的难民无可奈何,他们已经失去了家园,住在哪里都一样,呆在救助站附近还可以避免被美国人的导弹袭击。

喝着限量供应的开水,啃着结实的压缩饼干,祺瑞遥望远方漆黑一片,只有不时被曳空而来的导弹炸得爆闪着爆炸带来的亮光的城区,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身边的同伴一个个累得趴下了,三口两口把压缩饼干吃掉躺下就打着呼噜睡着了,唯有执勤的解放军战士还在执着的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一个窈窕的身影向这边营地走了过来,祺瑞回头一看,那是一个穿着带了不少血污的白大褂,戴着面罩的年轻女医生。

祺瑞心中突然一动,她的脸被大大的口罩给挡住了,不过她还是给祺瑞带来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八章 救援行动(2)

“萧蕾蕾?她怎么跑来这鬼地方来了?在飞机上怎么没看到她?她认出我来了?”祺瑞微微一怔,便将头转了回来。

萧蕾蕾先是东张西望,最后却笔直地朝着祺瑞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祺瑞的身边,让祺瑞暗暗叫苦的同时也让对面坐着的救援队的物资分发小队队长好奇地望了过来。

“不要以为不说话就认不出你来了,我是什么人你也清楚,只要我看过一眼的人,除非他把身体的所有结构都换掉,否则我可以轻易的从皮肤、骨骼等各种方面把一个人从人群里找出来……”萧蕾蕾用手支着脑袋看着天,不声不响地发了条讯息给祺瑞。

“你怎么来了……”祺瑞明白自己的化妆术确实瞒不过她这种见过他又有一对锐利的眼神的人,也对萧蕾蕾能够运用精神力跟他直接说话很是惊异。

“面向社会招收志愿者,我是一个医生,我提交了申请,然后就通过了。”萧蕾蕾没有看祺瑞,不过她的眼角微微上翘,却露出了一丝笑意。

祺瑞发现了那一丝黠笑,对她来德黑兰的目的产生了怀疑,要想参与人道主义救援小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何况她目前应该正在忙着研究生毕业论文吧,怎么会突然跑来德黑兰?这里的伤员病号大都是各种武器造成的创伤,似乎也没有能够诱惑她的怪病吧?那她究竟是为了什么才通过某些手段参与了这次救援行动?

“是凌凌让你来的?”祺瑞首先怀疑对象就是萧蕾蕾的好友肖玉凌,这妮子在平时就不时提到萧蕾蕾,似乎很乐意为祺瑞和萧蕾蕾之间牵线搭桥的样子,不排除她怂恿萧蕾蕾来德黑兰给他们造成单独在一起的时间。

“不,”萧蕾蕾立刻否绝了这个怀疑,她解释道:“我听说了这次行动,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感受苦难磨练自己的行动,所以我就把我的论文换了一个题目,顺带着来救助这些可怜的人。”

究竟是不是真话祺瑞一时也没法探究,萧蕾蕾正眼都没看过他,发过来的讯息也很平稳,没露一丝破绽。

“你来德黑兰干什么?似乎救援这种行动与你的行为宗旨正好是南辕北辙的吧?”萧蕾蕾反问道。

“这你就说错了,我是来帮助他们的,看,美国人正在侵略一个主权国家,而我则想给他们带来和平与自由,当然,一开始的抵抗运功的确会造成一定的损伤,可是,不自由,宁勿死!死亡的威胁对于一个期盼自由的民族是没有效果的。”

“很伟大的想法,那你打算怎么去做呢?”

“这些话题对一个致力于治病救人的女孩儿来说不是很好,你把你的工作做好吧,那些事情就不要太关心了。”祺瑞不想把萧蕾蕾也牵扯进来,他虽然对董碧云答应得很好,但是真的只用表演两次‘神迹’就能够让德黑兰打跑美国人吗?祺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未来或许有一段艰苦的道路要走,不能把萧蕾蕾拖累进来。

“以我的医术,就算是在缺乏药品的情况下都能够救活很多生命,难道你一点都不想让我帮你吗?”萧蕾蕾终于转过头来,直视祺瑞的眼睛。

这下轮到祺瑞转头看着天,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你为什么要一直戴着口罩?觉得这里的空气污染了你的身体么?”

“不,我只是不想惹出太多的麻烦来,有时候我真的想做一个面容普通的女孩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你难道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你就不担心你的战友受伤吗?我可以给他们最好的救助哦。”萧蕾蕾好玩地瞧着祺瑞道:“呆在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又不好用出我家传的医道,光是西医的治疗方法会让很多人终身遗憾的,若你不答应,我就自己去难民营,去前线帮助那些伤员治病去了。”

祺瑞无奈地道:“能在这个地方碰到你也可以说是天意吧,不过你得自己想办法解决失踪问题,我这边可是安排好了的。”

萧蕾蕾笑得甚是开怀,眼睛都快眯了起来,只听她答复道:“医疗小组的组长是我的侄孙的学生,他一切都听我的,他会帮我掩饰的,这方面你就不用担心了,就算超过返回的时间,他也会帮我申请阵亡的,呵呵……”

祺瑞一脸的瘪样,不过无奈之余还是有点高兴的,毕竟,有美人垂青并不是什么坏事。

就在两人一个暗瘪一个暗喜的时候,坐在对面的领导迷糊不解地打断了他们俩的‘暗通款曲’,迷惑地问道:“你们两个人认识吗?怎么一直在打哑谜呢?”

“这叫做心有灵犀一点通,我们不用说话都能够了解彼此的想法和进行交流,您老就不明白了吧?”祺瑞不觉调侃道。

“我还真是不明白……”队长一脸的不解,不过一天的劳累还是让他有点撑不住了,把手里一根木材塞到了火堆里,道:“我先休息了,你们慢慢心灵感应吧,你们俩还真是绝配呢,啧啧,谈恋爱不用说话,真是稀奇……”

萧蕾蕾噗嗤一笑,对祺瑞道:“看,你把你的队长给气跑了,小心他给你穿小鞋啊。”

祺瑞默然半响,突然问道:“我相信你不是凌凌劝来的,不过,你应该是知道我孤身来德黑兰的消息然后才跟着来的吧?”

萧蕾蕾垂下头去,轻轻地说道:“这很重要吗?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来了,你就算想赶也赶不走了。”

祺瑞痴痴地看着她,让萧蕾蕾也吃不住了,她娇嗔道:“看什么看,就算脸上长了花你也看不到。”

“我还真是不明白……”祺瑞不知不觉学着刚才的队长说道:“我有哪点好,值得你如此垂青?”

自从上次祺瑞受伤的时候半开玩笑地拒绝了萧蕾蕾以来,祺瑞还真没忘记过面前这个女孩,她的一眸一笑常常从心底浮起,越是思念也就越不敢与她联系,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跨过了那道红线伤害了她,过年期间发生的事情让一切产生了变化,连已经死了心了的秦梦芸姐妹也不时出现在面前让祺瑞感觉到无比惶惑,既窃喜又为难,他真的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吗?

“你啊,何必妄自菲薄自己呢?你或许有不少小缺点,但是却是我们眼里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作为一个女人所能幻想能期盼的一切你都拥有了……”萧蕾蕾道:“你能够举一个反面例子让我觉得你让人讨厌吗?”

祺瑞颓然道:“你不觉得我很花心吗?见一个爱一个……”

萧蕾蕾噗嗤一笑,道:“咯咯……你居然是为了这苦恼吗?其实呢,男人花心是天生的,只看有没有能力有没有胆子的问题而已,你已经算是非常异类的了,你知不知道,要我们女孩子主动来找你是很没面子的呢。”

祺瑞迟疑地伸出手,缓缓地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萧蕾蕾脸上掠过一丝羞涩,不过她却缓缓地将身体向祺瑞靠过去。

一声巨大的爆炸惊醒了沉睡的人,也把正沉浸在两人世界中的祺瑞惊醒过来,爆炸发生在机场附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在颤抖着,看到了远处的爆炸,萧蕾蕾也坐直了身体,祺瑞更是早都把手给收了回来。

深夜之中隐隐听到黑暗中传来了嘤嘤的哭声,大家都看向了各自的队长,眼下正应该出去进行人道主义援救,很多人都跃跃欲试。

“大家继续休息,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任何人不得出入营区!这是组织上的命令!也是美国人允许我们继续呆在这里的第一条规定!”

一切重归于黑暗,大家也在劳累了一天之后的疲惫中沉沉睡去,谁也没有注意到,有那么两个人悄悄地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下。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八章 救援行动(3)

一声巨大的爆炸惊醒了沉睡的人,也把正沉浸在两人世界中的祺瑞惊醒过来,爆炸发生在机场附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在颤抖着,看到了远处的爆炸,萧蕾蕾也坐直了身体,祺瑞更是早都把手给收了回来。

深夜之中隐隐听到黑暗中传来了嘤嘤的哭声,大家都看向了各自的队长,眼下正应该出去进行人道主义援救,很多人都跃跃欲试。

“大家继续休息,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任何人不得出入营区!这是组织上的命令!也是美国人允许我们继续呆在这里的第一条规定!”

一切重归于黑暗,大家也在劳累了一天之后的疲惫中沉沉睡去,谁也没有注意到,有那么两个人悄悄地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下。

萧蕾蕾换下了白色显眼的大褂换上了一套黑色的穆斯林装束,从头套到脚,脸上还挡着一块厚厚的黑布,祺瑞看到她早有准备的样子无奈得只能叹气,自己也换了一身看起来不那么显眼的衣服,带着萧蕾蕾躲开大家的目光,向最近的那个爆炸点奔去。

没有水没有电,人们对燃烧起来的大火毫无办法,只能将还没有燃烧起来的易燃物搬开,等待着火灭掉然后才能在黑暗中展开救助行动。

两个小孩趴在一具尸体上悲痛地哭着,周围是一些无奈而悲痛的人们,祺瑞询问被炸的是什么地方,一个老人愤怒地答道:“这是我们的家,我们没有招谁惹谁,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痛苦,安拉至上,请惩罚那些魔鬼吧!”

萧蕾蕾对那尸体颇感好奇,瞧多了两眼之后拉了拉祺瑞的长袖下摆,朝着那尸体努了努嘴。

祺瑞带着她来到‘尸体’旁边,这是一个男子,虽然情况看起来颇为惨烈,但是他应该还没死,只是身上多处受伤,最重的就是左脚自膝盖处被弹片打折,只随意地包扎了一下,鲜血还在渗透出来,若再不进行救治的话光是流血就要了他的命了。

“这人还没死,为什么不立刻送去飞机场旁边的中国援助站?”祺瑞一面大声责问,一面配合着萧蕾蕾将两个孩子拉开。

那两个孩子听说自己爸爸还没死,都乖乖地没有挣扎,只是好奇的用泪汪汪的眼睛瞧着萧蕾蕾拿着‘针线’在他们的父亲身上扎呀扎地。

萧蕾蕾用针灸术迅速刺激那男子地左腿,暂时将血给止住了,然后解开他们胡乱包扎的腿,看了两眼那血肉模糊的地方,大声问道:“有没有干净的布条和硬木板?”

就在这个时候,在火光的映照下那个男人呻吟着睁开了眼睛,俩孩子挣脱了祺瑞的手扑了上去,搂着他们的爸爸又哭又笑地激动个不停。

“噢……安拉保佑,他活过来了!快……布条和木板,快快快!”那个老人家激动地叫了起来,大家纷纷欢呼着回头找寻着医生需要的东西。

布条很快找到,但是木条一时间却找不到合适的,祺瑞来到废墟边挑起一片木条,然后三两下徒手将它削成了合适的大小,递给了萧蕾蕾。

萧蕾蕾熟练地将伤腿包扎好再用扳子固定好,这才松了口气站了起来道:“赶紧把他送去飞机场旁边的中国医疗救助站,不然没有药品和消毒,他还是会死掉的!”

那个老头一面招呼着人把那男的送走,一面回答着祺瑞刚才的疑问:“我们都以为他没救了,就算暂时得到救治,等你们一走,他一样没有活路,还不如让他早点平静地死掉……”

“中国的救助队来了就不会走了,明白吗?以后会有更多的人来救助你们,今后发现伤员就立刻送去援助站,知道吗?”

这个时候一阵风吹过,从正在燃烧着的二楼突然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哭声。

“上面还有人!”祺瑞转身问道:“有没有水?”

“没有电,水坝又被炸掉,我们取水要去很远的地方,刚才唯一的一点都已经用光了。”老头悲哀地说道:“有几个英勇的小伙子想冲上去,但是都被大火给逼了回来。”

祺瑞不再说话,绕着这一栋被炸得失去了四分之一的体积三层小楼看了一下,大火已经将所有通向二楼的通道淹没了,二楼也大半被大火点着了,没有工具的情况下的确难以对二楼的人进行救助。

祺瑞迅速分析了一下救人的最佳路线,最麻烦的就是不知道小楼的构造,不过他用精神力很快就从火场中来回了一次,迅速找到了最佳路径以及那个被困在火场中的人的下落。

在昏暗的夜色中,在众目睽睽之下,祺瑞突然腾空而起,展开双臂,就像一只腾空而起的雄鹰,突然扑进了浓烟滚滚的二楼一个窗户。

“安拉在上……我看到了什么?他会飞,他真的会飞……我没有老眼昏花吧?”在场的人无不被祺瑞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呆了。

祺瑞扑入窗口的时候,窗口的浓烟被他逼出的气劲给迫地倒翻了回去,这里的火还比较小,因此才会有这么大的浓烟。

祺瑞闭着眼睛,以精神力为导向,迅速躲开几股撩人的火头,冲向了那个受伤被困的人。

那人趴在一处还没有被烧到的墙角,似乎已经没了声息,祺瑞不管他的死活,将他背到了背上,重重地身体压在他背上,这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女人,祺瑞心里面暗骂这让人分不出男女的服装,没有丝毫犹豫地从来路返回。

当他夹着浓浓的烟雾飞身而下的时候,这回大家看得是一清二楚,纷纷欢呼了起来。

祺瑞得到了英雄一般的招待,那个女人被交给了萧蕾蕾进行救治,祺瑞不得不承认,有这个国手在身边,在这个苦难深重的地方,还真是好用又方便。

“请问英雄也是来自中国吗?”老人看来是这一片最受人尊敬的人,被大家簇拥着上来跟祺瑞交谈。

祺瑞避而不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你们是哪个长老的信徒?你们的长老还好么?”

大家面面相觑,虽然眼前的英雄救了他们的亲人朋友,得到了他们的尊重,但是询问及长老这个目前很敏感的问题还是非常不妥的。

“我们跟随的是伊布拉欣长老,但是他在一个星期前的一次礼拜的时候被万恶的美国人的炸弹给炸死了……”老头悲痛地说道:“难道我们伊斯兰真的没有希望了吗?祈求安拉引领我们上正道。”

祺瑞也一阵黯然,毕竟是自己所认识并且有过交往的人,后来更是已经对自己无比崇拜的一个人,一个在待人和善的老人家,就这样离开了人间。

“伊斯兰的未来在你们的手中,只有永不停歇的抗争才能得到真正的和平与自由,美国侵略者并不可怕,唯一能打败你们的是你们自己!”祺瑞沉声说道。

“说得好,我们自己不能放弃抵抗,但是我们还是需要神使大人您的引导,在您伟大的神力下我们才能够得到永久的和平与容光……”几个人分开人群走了出来,当头一个用着阿拉伯文清晰地说道。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那个人身上转投到了祺瑞身上,眼里的尊敬与崇拜疯狂地增长着,既然是从尊崇的札伊喏长老嘴里说出来的话,那么还有什么好置疑的呢?

“札伊喏长老,咱们又见面了……”祺瑞伸出双臂想和札伊喏拥抱,没想到札伊喏却在离祺瑞五步开外便拜倒在地,连带着周围的人全部跪了下来。

“神使大人,您说过,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您将会重临人世,我们从来都没有忘记您的话,现在您终于回来了,请您引领我们走向光明的未来吧!”札伊喏悲嘶道:“我们穆斯林已经遭受了太多的苦难,我们已经支持不住了!”

“这正是我来这里的唯一原因,放心吧,我这次决不会抛弃你们离开伊朗的,除非美国人已经被我们打败,你们得到了真正的和平和自由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你们的,札伊喏长老,请你将我来到了德黑兰的消息向所有人宣布,然后秘密召集我的神使还有剩下的几大长老,以及邀请恰恰利总统,明天晚上我要会见他们!”

“是!感谢安拉!”札伊喏大声欢呼起来,然后是周围所有的穆斯林都欢呼了起来。

“明天早上,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我重新回到了德黑兰的消息,嘿嘿……不要奇怪的看我,这些事情有空我再悄悄告诉你,说起来实在是很复杂呢……”在返回札伊喏长老藏匿的地点时候,祺瑞偷偷跟尾随左右的萧蕾蕾用精神力联络道。

“美国的情报机构更是知道,你就不怕他们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或者是集群灭绝?”萧蕾蕾回答道。

“嘿嘿……德黑兰的穆斯林大部分都是忠于安拉的,当然也有些人是隐藏的间谍,明天的秘密集会……嘿嘿,撒好大网来捕鲸,看美国人够不够聪明吧……”祺瑞阴阴地笑道。

“你的网够不够结实?不要作茧自缚哦?”萧蕾蕾笑道。

“这个……人算不如天算,到时再说吧……”祺瑞顾左而言他,其实他也没有多大把握,这也只是一个临时决定,因为他没想到会那么快就被札伊喏长老发现了,并且将自己的身份泄漏了出去……这可不是他原来的想法……人算不如天算啊!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九章 撒网捕鲸(1)

四月二十六日,有人把这个日子看作是伊朗战争的转折点,有人把这一天看作是伊斯兰复兴的第一天,对中国来说,这个日子也很重要,就在这一天,政府向人们颁布了节约用油的紧急通知和《告全国人民白皮书》,在国内和世界上都引起了极大的反响。

“因为伊朗战争的原因,全世界石油价格飞涨,目前原油已经突破了八十美元一桶的价格,若战争持续下去,石油的价格还会继续上涨,在日常生活中大家已经可以清晰感受到石油涨价给我们带来的不利影响,石油问题可以说已经迫在眉睫,我们是一个发展中国家,但是我们在全世界的石油需求排行榜上占据了第二的位置,目前我国自行产油每年为两亿桶,需求却已经达到了五亿桶,石油的涨价和我们对石油的依赖使我们的国家目前陷入了极大的困境之中,我们的人民有知情的权利……广大人民群众将和我们的党我们的政府一同克服石油涨价对国民经济带来的不利影响,踏过这个难关……”

告全国人民书一经发布便激起了全国人民的一至欢迎,对政府的决心与各种节油措施也非常支持,群策群力纷纷对如何节油并且发展可以替代石油的能源展开了讨论和献策。

国外对中国政府的表现也表示赞赏,发达国家对中国未来能源构成表现出极大兴趣,支持中国对能源结构的改革措施,表示将尽一切努力支持中国度过难关,世界经济的大引擎不能放缓,发展中国家纷纷借鉴中国的做法,未雨绸缪,未来能源的研究与开发因为中国政府的表态突然开始加速,新能源的研究成为一个热门项目。

节油措施有很多,比如鼓励人们乘坐公共交通工具而不是开着私家车去上班等,比较重要的就是提高了大排量汽车的各种税费,相应减轻了各种小排量汽车的税费,从全国政府机关开始,下半年年度预算削减燃油开支,以实现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的下半年度节油目标,对公共照明用电及广告、霓虹灯等用电加强管理,削减开灯时间等等……

一份经过大量专家签名的报告递交到了总书记面前:《中国海洋能源全面开发战略研究报告》

中国拥有18000公里的大陆海岸线,200多万平方公里的大陆架和6500多个岛屿,管辖的海域面积近300万平方公里,在中国辽阔的海域中,蕴藏着极为丰富的海洋资源!

在中国宽阔的大陆架海底,石油、天然气等矿产资源非常丰富,种类齐全,从现在资料分析,中国海域含油气远景,以东海大陆架和南海广袤的海域储藏量最为丰富,南海、渤海次之,黄海较差。

纯以东海和南海而言,新近统计表明,这两个海域拥有的石油储量均超过一千亿吨,天然气储量超过五万亿立方米,另外还拥有百余种可供开采的丰富矿产资源、丰富的地热和地下水资源,种类多储量大的生物渔业资源、巨大的潮汐能源等等,海底下面就像一个个宝藏等待着我们的开发,若是将这些资源开发出来,我国在数十年内可以不用受到能源枯竭的威胁。

前景看起来非常的光明,但是事实上却面临着重重困难!

中国按照一九九六年加入的《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来计算的确拥有三百万平方公里的海域国土,但是事实上有一百五十万左右的海域被周边八个国家单方面重叠宣布划归己有,成为争议区。其中数十万平方公里已成为某些国家的实际开发区,从事海洋油气勘探、开采和其他活动,进行掠夺性开发。

中国传统渔场被瓜分、蚕食,驱赶、撞沉、抓扣中国渔船的事件屡见不鲜。

有的国家的渔船擅自进入中国管辖海域,从事海洋调查和科学研究,甚至刺探中国沿海情报。

钓鱼列岛、中沙黄岩岛、西沙群岛成为外国觊觎的对象,南沙群岛有四十四个岛礁被外国分别占据。

在东海,日本政府以年租金二千二百五十六万日圆向民间租借钓鱼岛的使用权,继续否认中日双方过去达成的谅解。中国“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主张,实际未得到周边国家的承认。

全国政协委员、厦门大学教授杨国桢指出,东亚“海洋圈地运动”正在瓜分中国管辖海域,他呼吁中国政府必须在争海、用海上有所作为,只有取得基本制海能力,才能有效地维护国家安全。

杨国桢称,海洋权利是国家的领土向海洋延伸形成的权利,属于国家主权的范畴。“中国威胁论”作俑者主张遏制中国崛起,重点目标是阻止中国东出海洋。中国只有建设能够控制管辖海域及其毗连海域、走入大洋的基本制海能力,才能有效打破围堵,有效地维护国家安全。

胡总书记掩卷长思,越南、菲律宾、马来西亚、日本这些国家自古就是海盗出身,中国人的谦让倒是让他们认为中国软弱好欺了,想到这里,脑海里不由得晃过一张年轻充满了朝气的脸,那个冷水煮青蛙的道理虽然自己曾经听说过,不过倒是没有他说得那么清晰明确。

已经是2007年了,按照国际惯例,在最近的时期内较长时间地、和平和连续地行使对一岛屿的实际管理权是一国获得岛屿主权的最有效手段。而原本对该岛屿拥有主权的国家如果在别国管理该岛的较长时期里没有采取支持其主权诉求的实际行动,则自动失去对该岛屿的主权。此国际惯例也同样适用于群岛的主权之争,留给国人的时间不多了。

日本对钓鱼岛“和平的、连续的管理”只能从1972年算起,在那一年美国军国主义和日本军国主义分子力图把日本拖入反对中国的漩涡,结果把钓鱼岛‘归还给’了日本,照此计算,中国还有十五年左右的时间收回钓鱼岛,否则的话就会从事实上落入了日本的手里。

南海诸岛亦然,这两年中国虽然对周边国家展开了友好往来,甚至提议共同开发南海争议资源,但是依旧经常性地对那些海岛进行巡逻和管理就是为了这个原因。

“没有空军的掩护,潜艇只能作为潜在的核威慑力量而存在,离开了陆基力量,在远洋作战中制空权的争夺、饱和轰炸、大量兵力的投送及登陆作战,没有航母编队还真是不行啊……”胡总书记想了又想,建造航母的困难也不少,真是难以作出决定啊!

至于资金上的问题倒是好解决,为了贿赂俄罗斯,中国前后掏了不少钱进行投资,眼前又有东海和南海的资源摆在那里,若是利用航母进行威慑然后大量开采其中的资源的话,完全可以不顾俄罗斯方面的要挟,开发南海的利效比是非常惊人的,制造航母舰队所需要花费的这些钱花起来就不会觉得肉疼了。

“给我接通海军战略研究中心主任刘老先生……”胡总书记摁下了通话器吩咐道,这些问题还是听听专家们的意见比较好。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九章 撒网捕鲸(2)

杀手并不仅仅在黑暗中活动,但是黑暗可以让他们隐蔽行迹,不管是伏击暗杀也好还是得手之后远扬千里,有黑夜的隐蔽都会让成功率大增。

祺瑞已经不是杀手,但是杀手的一些特性及长处都被他保留了下来,包括喜欢在黑夜行动以及谨慎小心的行为特点,只不过最近以来功力大长让他的行为上拥有了更多的冒险元素。

这次向全世界宣扬的聚会只是一个诱饵,事后祺瑞找到了卡莫伊兄弟,利用完全属于自己的可以信赖的人取消了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的约会,然后精心编织了一个圈套,等待着自以为是的猎人自投罗网。

神使重临并且打算召集德黑兰重要人物进行会见的消息果然在第一时间被间谍通知了美国情报机构,经过确认,排除了札伊喏长老弄一个假神使来鼓舞人心的可能性,然后焦点就集中在了聚会的真实性以及时间地点的问题上。

“将军阁下,请不要认为我们的情报员得回来的情报都是无用的虚假的,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您必须作出一个睿智的选择,我们的部队已经接近了德黑兰,也该让我们的特种部队进入德黑兰进行斩首行动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合适的机会呢?若是这些主要人物全部被您干掉,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只干掉一两个,都会对德黑兰的局势造成非常大的影响,若是能够活捉那个所谓的神使或者是恰恰利总统,我们甚至可以不战而胜,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让您动心的呢?”美国国家情报局伊朗特别行动长官对着伊朗战争的前线总指挥詹姆斯中将大吼大叫道。

“活捉?我觉得还是用几颗导弹把目标炸平了再说比较妥当一些吧?”詹姆斯中将迟疑着说道。

“中将先生,我们的意见跟情报局的先生相似,建议出动直升机和海豹部队对目标进行突袭,能活捉最好,击毙乃是其次,至多无功而返,不会给我们定下的战略造成任何负面上的影响的。”美军的前线战术研究中心的专家建议道。

“可是,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会不会是敌人的一个陷阱呢?我们的战士不能轻易冒这个风险啊!”詹姆斯的顾虑还是有远见的,不过众口铄金,他还是被这些专家给说服了。

“好吧,还有很长的准备时间,我先让部队随时准备出动,就等德黑兰的情报了……”詹姆斯中将有些不愉,战略战术原本该是战场上的将军说了算,但是这些专家们却能够直接和总统联系几乎完全操控了战术布局,若是自己不听劝告,很可能就会丢掉指挥部队的权利,真是无奈啊……

美国人的间谍如实反应了神使重临对德黑兰造成的巨大影响,沉寂了有一段时间的德黑兰街头又涌满了人群,他们欢呼着载歌载舞,神使说要与他们共同战斗直到获取最后的胜利,有了这句话,好像胜利已经来到了他们手中似的。

空中又飞来了几架飞机,飞机肚子上涂着巨大的五星红旗和China-中国的字样,昨天因为各种广播传媒系统被摧毁的缘故导致很多人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但是经过德黑兰政府以及各方面努力下,人们已经知道这些与美国飞机不同的飞机带来的是粮食、药品、友谊还有希望。

“赞美安拉,他给我们带来了希望,赞美安拉,他让我们不再孤独,中国人是最好的朋友,感谢他们在我们最艰难的时候给予的支持,中国是我们永远的朋友,我们将用最真挚的友谊回报她!”久违的恰恰利总统又冒了出来,对中国的救援行动进行了热情洋溢的表态,然后宣布:“今天晚上我们将亲耳聆听安拉让神使大人为我们带来的神谕,这将指引我们走向胜利的辉煌!”

平时隐匿的各大宗派领袖、政党领袖、抵抗组织领袖纷纷冒头出来发言表示将参加晚上的神谕大会,如此多的显赫人物纷纷表态,让那些间谍两眼像看见了金元宝一般失去了判断力,纷纷郑重地强调一点:“千真万确,决不会有错!”

接下来就是聚会的时间以及地点的问题了,不过这些间谍以极高的热情将这个情报也基本搞到手了,因为皇家清真寺那原本冷清的地方突然间热闹了起来,热情的穆斯林也不知道这里即将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他们费劲千辛万苦运回来的珍贵的水资源却拿来搞大清洗,这就足以说明清真寺即将用来干什么了。

“神使将在晚上九点左右在皇家清真寺召见所有人,只有那里才附和神使的身份……”一个间谍还自以为聪明的加上了一句话分析。

“准备行动,行动代号为猎鲸,今天晚上一切行动都必须在保证猎鲸行动不受干扰的情况下进行!”詹姆斯中将在耳边一群苍蝇的鼓噪下终于最后拍板。

晚上八点多,德黑兰政府开始宵禁,在有心人的关注之下,只见不少人遮遮掩掩地从各个方向前呼后拥的进入了皇家清真寺,因为大家穿得都差不多,又都蒙着脸,因此实在无法确认目标,不过间谍和情报部门都不约而同的忽略了这一点,急功近利之心迷惑了他们的眼睛,让他们看不到事情的真相。

“出发!”指挥官一声令下,在五架AH-6D长弓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和三架MH-60G‘铺路鹰’直升机的掩护下,两架MH-53J‘铺路洼’直升机腾空而起,装载着六十余名美国海豹部队的全副武装的战士向目标飞去。

在伊朗人的骚扰进攻之下,美军推进速度严重下降,目前推进速度为每天二十公里,不过在造成伊朗方面大量的伤亡之后终于还是接近了德黑兰,德黑兰目前的雷达站、防空导弹基地、防空高射机炮阵地均被获得了制空权的美国飞机摧毁得七七八八,只要保持一定的高度,有足够的回避时间,就算敌人有些肩扛式的防空导弹也不用害怕,何况更高的空中正有数架巡逻保航的战斗机在那里巡戈着,若是爆发突发情况,这些战斗机强大的火力足可摧毁任何可能出现的目标。

很快,皇家清真寺那高耸的屋顶便出现在眼前,跟德黑兰大部分朴实无华、低矮老旧的楼房相比,皇家清真寺简直太奢华了,他那华丽的外表就像黑夜中明亮的灯塔,为迷路的人指引着方向。

阿帕奇开始降低高度,三架阿帕奇直升机打算在正面掩护铺路洼直升机的乘员速降,另两架直升机绕到了清真寺的左右两个侧后方防备着目标从后边逃跑。

如此重要的聚会,其防卫力量自然不用说,阿帕奇还没有站稳脚跟,从附近的居民楼中出现了无数人影,他们有的肩扛火箭筒,有的扛着防空导弹,还有更多的是架着重机枪进行掩护的人。

各种武器一起开火,聚集成了密集的火力网,向着目标绞杀过去。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九章 撒网捕鲸(3)

美国人显然早就意识到会遭到强大的火力的阻截,因此并未慌乱,阿帕奇那强大的防御力足可以让他们在近距离内面对火箭筒等武器毫不畏惧,唯有那些来自前苏联还有中国的一些‘落后’的便携式防空导弹才会对低空飞行的直升机造成一些困扰。

阿帕奇直升机在规避过程中迅速开火反击,机头旋转炮塔内装1门30毫米链式反坦克炮、19联装火箭发射器喷发出烈焰,威力强大的武器扑向了它的敌人,那三架铺路鹰也降低了高度,M60机炮以及火箭向这些隐匿着抵抗武装的楼房展开了无差别全覆盖攻击。

阿帕奇很简单的爬升动作就躲过了呼啸而来的火箭弹,老式的SA-7导弹被阿帕奇射出来的专门对付寻热导弹的照明弹给骗走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直升机的武器却让那些埋伏的人吃足了苦头,巨大的爆炸瞬间将街道边埋伏了敌人的几栋楼房给摧毁了,倒塌下来的楼房将那些埋伏的人全部压在了下面。

在海豹降落之前,阿帕奇继续将附近几个藏有敌人的隐伏点用红外线探测器找了出来,并予以摧毁,皇家清真寺周边的敌人基本上被清洗干净。

铺路洼开始降低高度,悬停在半空中,离地面大约有十五米,海豹队员依次沿着垂下来的绳索向地面速降。

基本上保持一秒钟一个的速度,半分钟之内所有的海豹队员安全降落,然后迅速沿着残破的街道在阿帕奇的掩护下朝着清真寺扑去。

‘轰!’,阿帕奇朝着皇家清真寺的大门发射了一枚火箭弹,将大门炸得整个粉碎,并且将刚才的爆炸未震碎的窗户完全震碎,便于美军士兵从各个方向进行突袭。

身着先进单兵装备的士兵在扔了几个闪光弹之后在清真寺里传出来的无数尖叫声中从几个方向冲入了清真寺。

海豹队员们身手敏捷,迅速将礼拜殿给控制住了,但是眼前的场面却让他们无比诧异。

皇家清真寺宏伟的礼拜殿里竟然坐满了人,可怕的尖叫声就是从这些坐着不动的人嘴里发出来的,虽然尖叫不停,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有丝毫的动作,大家都稳稳地坐在椅子里面,一面尖叫一面稳如泰山地坐着不动,但是海豹队员却分明可以闻到浓重的臭气,他们知道,在座的人很多都被吓得失禁了,但是为什么不逃跑呢?这让海豹队员非常迷惑。

这个答案或许只能询问正站在大殿最前方的那个穿着白色的穆斯林礼袍的男子,只见他微微一笑,道:“我的孩子们,你们终于来了,安拉至上,你们将投入安拉的怀抱,来吧,跟随着我的足迹,我将引导着你们得到安拉的赐福!”

“目标确认,发现目标!重复一遍,发现首要目标,伊斯兰神使已经被发现!”海豹突击队的执行队长用通讯器向直升机汇报道,海豹队员已经以小队的结构小心翼翼然而又非常迅速地绕过这些诡异的人朝着神使扑去。

“我知道你们听得懂阿拉伯语,所有人原地趴下,不要动不要叫,否则格杀勿论!”海豹突击队的一个战士大声喝道,他们手中的M4A1大都指向着这些有些诡异的坐客,只要谁有异动,保证会在最短时间内被打成漏勺。

他们的主要目标还是神使以及其余的尊贵目标,目前的情况有些出乎意料,但是还是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中。

神使大人微微一笑,转身走向后面的沐浴室,海豹战士大声喝止道:“站住,再不站住我们就开火了!”

一身白色阿拉伯长袍赤着脚的神使在烛光下给人一种圣洁得一尘不染的感觉,海豹队员使劲地眯了一下眼睛,终于消去了那种让人顶礼膜拜的诱惑,看到神使依旧没有停下,他们便朝着神使前方开了几枪以示警告。

神使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闲庭信步般优雅地走进了带有伊斯兰独特风情的拱形门后。

海豹队员没有开枪阻止,而是留下大约十名队员守着那些嘴里不停地叫着:“我们是同伴,对,同伴,我们是国家情报局的特工,千万不要开火,我们都是被抓来的!”

“闭嘴!”海豹队员不是断案的专家,也没有时间确认这些诡异的家伙是不是真的就是国家情报局买通的间谍,他们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在伊拉克的遭遇让他们明白,随时都可能出现威胁到生命的危险!

随着祺瑞冲入了沐浴室的海豹队员有两个换上了麻醉枪,他们要活捉伊斯兰的神使,然而,就在这里他们看到了一生中都无法忘怀的奇特景象。

只见神使赤足站在一个很浅但是非常巨大的水池中,双手虚按水面,然后慢慢地提起,两股水柱在他的操纵下升了起来,在他面前形成了一个拱形的门,神使转身对着海豹队员微微一笑,道:“孩子们,跟我来。”

“站住!”海豹队员睁大了眼睛,紧张地用枪指着面前这个让他们觉得无比神秘的男子。

神使一个转身跨入了那个奇妙的以水柱组成的拱门里面。

‘砰!’地一声,两只麻醉针被激发,射向了背对着大家的神使。

就在大家的众目睽睽之下,神使的身体突然变成了幻影,大家眼睁睁地瞧着麻醉针穿过神使留下的虚影然后打在了水池中留下了两朵涟漪,构成拱门的水柱落了下来,激起了无数水花。

“噢!上帝!我看到了什么!”一名海豹队员低声吼道,太神奇了,只有在科幻片中才能见到的场面让他们无比震惊。

“这都是魔术把戏,用光电制造的幻觉,马上搜索水池和附近的墙壁,一定有暗道可以瞬间让他躲进去!”海豹的队长强自镇定地说道。

所有戴着十字架的战士纷纷将贴身的十字架取了出来放在外面,有的还亲吻了一下,嘴里祈祷者基督能够给予他们保护。

有的海豹战士跳进了水池里四处搜索,有的海豹战士对墙壁和地板敲敲打打,有的使用先进的仪器对墙壁、地板进行扫描,看是否存在空心的地道和夹层等设施。

更多的是涌进了两个侧门,对清真寺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没有发现秘道,也没有夹层,到处都没有发现敌人,那个神使就这样……没了!”操纵仪器的海豹队员无奈地说道。

“撤!准备撤退!”无奈之下队长发出了撤退的命令,在敌占区出现这样诡异的事情,明显己方是进入了敌人设置的陷阱了,幸好还没有什么损失,赶紧撤退才是上策。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九章 撒网捕鲸(4)

“既来之则安之,何必这样不给主人面子就匆匆离去呢?”祺瑞突然从天而降,一脚踢在那个操纵仪器的海豹队员的太阳穴上,一把夺过海豹队长手里的武器,一指将他制住,神奇的点穴术再现功效,海豹的队长终于尝到那种古怪的无法动弹的滋味了。

“不要动,你们打不着我,但是你们队长却绝对会被我手里的子弹打得粉碎的……”至少七八条枪指着祺瑞,在这种距离之内祺瑞也不得不把可怜的队长作为挡箭牌。

“不要管我,开枪打死这个魔鬼,他在我身上施展了魔术,我浑身不能动弹了!”队长焦急地说道。

“不!队长!”海豹的队员们朝夕相伴,有着深厚的感情,按着扳机的手指都在发抖,涂满了迷彩的脸都扭曲了起来。

“放下你们手里的枪,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我们是被侵略的受害者,我们只是在抗击侵略者而已,我们才是正义的,你们才是那些难民嘴里的魔鬼呢!”祺瑞将手里的枪给扔掉了,毫无畏惧地站了出来。

“突突……”海豹队员手里的枪还是开火了,他们是军人,服从命令是他们的天职。

祺瑞却早就消失在原地,那些子弹全部打空了。

就在祺瑞在内殿发威的时候,清真寺外边也发生了变化。

首先惊醒飞行员的是显示屏上出现的警报和尖啸,他们被导弹锁定了。

“敌人的援军来了吗?让你们尝尝我们的厉害吧!”直升机飞行员有了刚才近距离躲过导弹袭击的体会,对从远处飞过来的导弹更是不屑,他调转机头,锁定了导弹来袭的方位,也以导弹进行还击。

‘嘟嘟……’警报器显示电子欺骗手段无法摆脱来袭导弹,飞行员只得再扔了一颗高热照明弹下去干扰袭来导弹的目标锁定,并且迅速以每秒十米的速度向上爬升。

以每架飞机伺候两枚导弹的态势飞来的导弹毫不理会那些诱饵,以超过五百米每秒的速度眨眼间便命中了目标。

“天啊,是最新式的红缨VI,made in china!”飞行员在被烈焰淹没的同时终于认出了将他送上天堂的究竟是什么。

其他几架飞机也遭受到了同样待遇,铺路鹰和铺路洼更是不堪一击,几乎在同一时刻被击中,然后便无奈地坠毁了。

还是阿帕奇比较耐扛,五架阿帕奇只有一架被直接摧毁,其余四架或多或少受了点伤,他们无奈地拼命爬高,这些新式的防空导弹对五千米高度以下速度在三百米每秒以内的飞行物体有着致命的杀伤力,为了对伊拉克和伊朗作战,美国还想方设法跟俄罗斯签署了便携式对空导弹的防扩散协议,千方百计想阻止中国向国外输送各种武器,但是中国还是向伊朗卖了很多红旗、红樱、红箭等远距对空,单兵对空,单兵反坦克的导弹,中国产的东西便宜量又足,在伊朗战争中给战争初期的美国造成了巨大损失,让美国人颇有怨言,很久没见伊朗人使用了,还以为已经用光了呢。

转眼又飞来几枚导弹,是从不同的方向飞过来的,残存的阿帕奇再度施展千般手段想逃避被摧毁的悲惨结局,可惜的是耶稣今天没当值,去泡妞去了,没有听到他们的祈求,转眼间便被追上,瞬间变成了火球砸了下来。

负责把守大门的海豹突击队员脑袋一片空白,在伊拉克抵抗之都费卢杰被抵抗份子吊起来示众的美军战士尸体在面前晃动着,就算美军战斗机把眼前出现的武装份子平了,在运输直升机没有赶来救援之前他们哪也不用去了,若是伊朗人一发狠,来上一两枚弹道导弹,这里可没有布置NMD……

他们立刻钻进了身后的清真寺里面,打算在里面固守待援,里面不是还有上百号人质吗?还有一个神使应该也没有逃脱出去吧?

清真寺里面情况也不怎么妙,在空中威胁消失之后,神使大人跟海豹队员展开了躲猫猫似的耍弄,被他击倒的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动弹,这些害怕到了极点的海豹队员已经毫不怀疑他们碰上的的确不是普通人,他们怀疑他是撒旦派来的魔鬼!

祺瑞非常明白活着的美国大兵的价值比死掉的美国大兵价值高至少一百倍,他把这些精锐的特种部队吸引过来的目的很大一部分就是想将他们全部给活捉,现在他的目标正在慢慢的达成之中,这些特种兵的确很不错,装备也精良无比,但是在现在的他手里就像婴儿一般可以任意耍弄。

“啊……”海豹队员疯狂地朝着虚空胡乱开枪,神出鬼没的敌人几乎摧毁了他们的神经,若不是平时训练有素,现在的恐惧完全有可能将他们逼疯!

面对这种疯狂开火的情形,祺瑞也只有退避三舍,被乱枪打死才冤枉呢。

这些海豹队员似乎也意识到了一点,魔鬼还是害怕枪弹的,只是非常难以打中而已,他们拼命地开火,然后朝着外面冲去,就算面对德黑兰的千军万马也比呆在这里让魔鬼一个个制服然后变成他储存的粮食要好得多。

无数的鬼故事、异形故事中可怕的场面在眼前翻滚,他们被吓坏了,再也顾不上被魔鬼‘捕获’的战友,拼命向外面逃跑,海豹特种作战部队自从建立以来就算是全军覆没也没有哪一次是这样狼狈的。

从外面冲进来的人和里面冲出去的人碰了个头,差点发生交火误伤的低级错误。

“里面有魔鬼,不可抗拒的魔鬼,快走,我们杀出去!”里面杀出来的人急道。

“可是,外面现在也出不去了,我们必须在这里固守待援!”外面的海豹队员不解地说道:“你们怎么回事,乱成这样,队长呢?”

“队长给魔鬼吃了,我们不能呆在这里,太可怕了!”

“混蛋,给我站住,队长不在我就是最高长官,我命令你们,立刻给我站住!”

美国大片中经典场面出现了,美国人总是在关键时候大吼大叫吵个不休,然后被某些突然出现的怪物把那些‘令人讨厌’的官僚主义者给干掉。

吵架的场面被几颗从天而降的闪光弹和震爆弹给打断,祺瑞从那些被制服的海豹身上搜来不少好东西,一起原物奉还。

强烈的闪光和巨大的震响让所有人在同一时间暂时变成了聋子和瞎子,只有几个朝外监视着的人还能保持着视力,他们被巨大的震响惊得回过头来,还没作出什么反应,就给祺瑞的拳脚打晕了过去。

剩下一堆的又聋又瞎的海豹在原地乱成一团,祺瑞害怕他们混乱中开枪走火误伤了同伴,那可是宝贝的俘虏啊,祺瑞只好迅速冲上去一拳一个迅速将他们打晕过去。

不到五秒钟,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有外面美军的固定翼战斗机呼啸着投下的炸弹在周围炸响……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十章 大战前夜(1)

得知海豹部队全军覆没的消息,詹姆斯中将只觉得全身发软,一屁股坐在前线作战指挥部柔软的椅子上,他却像是坐在了烧红的铁板上,猛地跳了起来。

“谁能确认那些海豹队员现在的情况?告诉我,你们的情报员现在都干什么去了!”詹姆斯中将大声问道。

“冷静,现在我们需要冷静!詹姆斯中将,我们必须对海豹队员进行援助!”情报部的人说道:“德黑兰执行了宵禁,我们的情报员好像碰上了一点麻烦,暂时没有德黑兰的任何消息,不过您放心,我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重新和情报员联系上的。”

“放你妈的屁,我不会再理睬你那些狗屎情报员和狗屎情报了,命令第一装甲师、第三机步师、101空中突击师、第二装甲骑兵团立即出发全力向德黑兰开进,继续联络海豹部队的单兵电台,准备第二波海豹,在天亮以前我们必须把还活着的人救出来!否则……”詹姆斯中将仰天长叹。

“六十多全副武装的海豹队员,就算一时回不来,他们也会在德黑兰进行巷战的,我们还有机会!”纸上谈兵的专家说道:“您不能在一怒之下打破战术安排,何况我们的部队还没有休整好呢!”。

“那么阁下如何解释我们接收不到他们的一点信号呢?”詹姆斯压抑着胸中的怒气说道:“他们早在半个小时之前就应该和我们联系了,但是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得到他们的一点消息!”

“将军!接到消息了,不过不是我们的海豹队员,是……他说他就是那个神使……他要求与您直接通话!”一个接线生抬起头来对詹姆斯说道。

詹姆斯眉头一皱,走过去抓起话筒怒声道:“你是谁,你把我们的海豹怎么样了!”

那边传来了一个腔调古怪而且估计还用变音器变音的声音:“詹姆斯中将吗?很高兴能够跟您直接对话,您不要担心那些海豹,他们乖得很,非但他们没有一点事情,连坠毁的直升飞机里面的驾驶员我们都救活了几个,现在他们很好,我们把他们分散安排到了非常适合他们的地方,只要您不随意轰炸德黑兰,我保证在战争结束后他们都会安然无恙的!”

詹姆斯中将脑袋一阵发晕,海豹全军覆没只是意料中的事情,但是绝对没想到他们会全体被俘虏,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若是按照对方的说法,那么六十五名海豹队员加上几名机组人员,超过七十名战俘被分散到了德黑兰的各个地方,很可能还会包括军事基地里面,让美军投鼠忌器,再想随意轰炸德黑兰的目标将再不可能了!

“你究竟想怎么样?”詹姆斯中将一面说一面用左手比了一个手势,旁边的人立刻对信号的来处进行追踪,因为用的是自己的系统,因此很快就确认了目标,旁边的人写了张纸条递给詹姆斯,上面写着:“皇家清真寺!”

美国人的军用GSP误差不超过三米,因此基本可以确认敌人依旧还在清真寺里面。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尽办法帮助我的子民抵抗侵略者而已,我知道你们已经把我的所在跟踪到了,没错,我还在清真寺里面,头上正有你们的战斗机,你们可以随时扔两颗导弹下来把我干掉,嘿嘿,只不过我旁边的海豹们就要陪着我一起上路了……”

詹姆斯真想把手里的话筒给砸烂了,他怒声道:“你这个魔鬼!”

祺瑞正坐在礼拜殿的一张椅子上,面前正坐着几个海豹队员,其中包括那个海豹队长,他的名字叫做查尔斯,那些发出恶臭的来源已经被卡莫伊的人给提走了,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伊朗人民愤怒的惩罚。

听到詹姆斯骂自己魔鬼,祺瑞呵呵笑道:“骂我是魔鬼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您不会是第一个也决不会是最后一个,假如能够打败侵略者,能够让我的子民能够得享幸福的生活,就算做魔鬼又如何?詹姆斯中将,我诚挚地劝告您,不要再妄图将战争继续下去了,你们永远都不会有战胜的机会,代我向您的总统小布什问好,假如他有空来德黑兰,我会非常高兴跟他见面的!”

祺瑞不等詹姆斯答话便将通话给结束了,詹姆斯茫然地抓着话筒一时间失去了响应。

“将军阁下……”有人小心提醒道。

詹姆斯猛醒过来:“给我请求接通总统的专线,现在事情已经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了。”

“将军阁下,或许我们的敌人只是在胡言乱语,我们没有必要相信这些人的假话!”

“够了,给我闭嘴!”詹姆斯冷冷地道:“你们应该去学习一下战场的基本知识,而不是什么也不懂就在这里瞎指手画脚!”

得到消息的布什也一阵沉默,詹姆斯静静地等待着,这个等待就像过去了千百年一样长久,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边终于传来了沉重的声音:“詹姆斯将军,您诚实地告诉我,我们的战士通过营救获得生还的机率是多少?”

詹姆斯一阵沉默,艰难的回答道:“情况非常诡秘,我们没有把握第二波派出去的救援队不遭受同样的袭击……”

布什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沉声道:“发生这种事情真的是让人太意外了,詹姆斯中士,伊战结束后你可以退休了。”

“总统先生,我想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做!”詹姆斯没有任何的争辩,等待的过程中他已经冷静了下来,早就想到了这个接果。

“不计一切代价,拿下德黑兰,让真相埋没在我们的胜利之下,立刻摧毁皇家清真寺和那个令人讨厌的魔鬼,决不能让他逃掉,明白吗,好好管住你的嘴巴,你身边的人我会解决的,不要再理睬他们,现在我授权给你,尽快把德黑兰拿下来!”布什低声命令道。

“是!”詹姆斯坚定地接受了这个任务,等到那边挂断了电话,他大声命令道:“立刻命令我们的空军执勤飞机,摧毁皇家清真寺,里面的一只蚂蚁都不要让它活下去!”

“可是……将军,里面有我们的战士!”传令兵傻傻地问道。

“已经确认,这是我们的敌人放的烟雾弹,我们的战士已经全体阵亡了!我命令,立刻摧毁皇家清真寺以及里面的所有敌人,通令全军做好强攻德黑兰的准备,随时准备向德黑兰进发!”

中断通讯之后,祺瑞站了起来,对身后恭立的卡莫伊兄弟道:“立刻撤走所有清真寺中的人,可惜了,这么漂亮的清真寺!”

“主人,我们手上有他们的人,刚才您不是威胁那个中将让他不敢动手了吗?”卡莫伊弟弟去传令去了,卡莫伊哥哥不解地问道。

“人命关天,詹姆斯中将没那胆子,也没有那能力掩盖事后的真相,但是他的头子,那个布什总统就难说了,几十个美国人在他眼里并不算什么,当初的911他就这么做了,现在他也不在乎多来一回。”

外面的大火已经被扑灭了,四周黑漆漆的,大家习惯性的朝着天上看了两眼,上面的战斗机飞得很高,应该无法发现出来的几个人,他们迅速沿着残破的街道隐入了黑暗的德黑兰街头。

“主人,您为什么不利用他们发出假讯息继续引诱那些美国人来送死呢?”卡莫伊好奇地看了一眼默默跟随在背后的那五个美国海军陆战队的人低声问道。

祺瑞摇了摇头,道:“没有用,迟早我们要面对美国的强大军队,与其在这方面花脑筋还不如多考虑怎么把美国的飞机坦克给干掉呢。”

走着走着,空中传来了穿破音障发出来的巨大啸声,两架战斗机俯冲下来,呼啸着投下了两枚空地导弹,然后再度爬高,对付战斗机,那些轻便的便携防空武器就没有多大的威胁力了。

空地导弹飞快地扑向了皇家清真寺,两声巨大的爆炸,整个清真寺抖了一下,然后就在烈焰中呻吟着轰然倒下,两架战斗机在冒着火焰的废墟上空转了两圈,然后开始返航。

大家朝着刚才还巍峨耸立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的代表着波斯文化与伊斯兰文化结合的顶峰之作的皇家清真寺看了两眼,叹了一口气,继续赶路:“炸掉了重新再修好了,没什么好感慨的!”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十章 大战前夜(2

好一阵赶路,炼油厂被炸毁的浓烟还没消散,运输也中断,现在伊朗就算还有坦克恐怕也难以开多久,更别提什么机动作战了。

“老大!”刚走进一栋小楼,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叫着久违了的称呼。

祺瑞掀开头套,跟来人用力地拥抱在了一起,然后更多的人将他们抱住了,还有人扑了上来,从上面把大家全部给压在下面。

卡莫伊兄弟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们亲热的玩闹,不知道是阻止这些俗人去侵犯神使好还是任由神使大人被他的兄弟们欺负好。

“要死人啦,还不快给我起来!”祺瑞惨叫了起来。

“哈哈,你是神仙,不会死的!”宝宝笑嘻嘻地道,眼眶都红了。

“把我们丢在这里挨美国人的炸弹,上次来德黑兰都不吭一声,你这个家伙早把我们给忘记了吧!”坦克粗声粗气地说道。

祺瑞再见到他们,心中也一阵激动,一张脸一张脸地仔细看过去,心中突然一沉,人数不够啊,少了几个。

看到祺瑞脸色一黑,大家也都沉默了下来,鹰眼叹道:“美国人的火力很强,桔子、甜瓜还有野狼在战斗中牺牲了,水鱼和闹闹刚才对付直升机的时候也被反击的导弹给炸伤了,若不是嫂子在,说不准他们也要完蛋……”

桔子就是缠着祺瑞要他带出来的那俩传令兵中的一个,甜瓜和野狼则是跟闹闹他们一个班的战士,虽然跟着祺瑞的时间不如坦克他们长,但是也同样有着深厚的感情。

祺瑞二话不说,拉着鹰眼就往里面走,道:“走,看他们去。”

水鱼的腿被炸伤,屁股上还被两块弹片给盯上了,趴在那里哼哼,似乎没有大碍,闹闹那张洋溢着欢乐的眼睛紧紧地闭着,说个不停的巧嘴也毫无血色,若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说不定祺瑞会以为他已经离开人世了。

“他暂时没事了,不过他需要很好的药品治疗还要好的疗养环境,呆在这个什么都缺的地方,我怕他……”萧蕾蕾原本趴在一个简陋的桌子上闭目养神,听到杂乱的脚步立刻便醒了过来,看到祺瑞黑漆漆的脸,她有些担心地说道。

“嗯,想办法把他送到救助站去,对外就说是我们在伊朗的民工被美国人乱炸平民区给炸伤了,紧急送回国内救治,决不能耽误了!”祺瑞对卡莫伊说道。

卡莫伊点点头,转身出去找人和担架去了,祺瑞转头对萧蕾蕾道:“蕾蕾,从昨晚你就没休息过,看你累的,赶紧去休息一下吧。”

“没事,每救活一个人我就精神一分,我不累!”萧蕾蕾虽然戴着大口罩,但是祺瑞还是从她的眉梢读出了她的喜悦。

“乖,听话,你累垮了我以后找谁去……救我的伤员呢!”祺瑞微微一笑,将被逗得又羞又气的萧蕾蕾推进了隔壁的屋子,亲自将她按在了床上,萧蕾蕾强争着眼睛想说话,但是背脊一粘到床铺,疲累就袭上心头,眼睛不受控制地渐渐地合拢了。

祺瑞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沉沉地睡着了,从昨晚到现在,她一刻不停地救治伤员,劳心劳力,可把她给累坏了。

祺瑞不是喜欢沾花惹草的人,不过对于身边的好女孩却无法做到无视,更舍不得看到她们难过的样子,于是身边的女孩是越来越多,有时候难免不让人头疼今后如何收场的问题。

温柔地看着睡梦中都没有解下那个大口罩的萧蕾蕾,祺瑞猛地在大腿上拧了一下,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有无数人无数事情在等着他呢。

外边的兄弟们都在微笑着看着他,祺瑞面容不改地道:“别闹了,给我冷静点,美国人把清真寺给炸了,这表明小布什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了,那么他们现在一定在集结兵力,估计凌晨的时候就会大举进攻,伊朗的第五装甲师就在克孜勒乌赞河边,它将要面对美国三个装甲师团的进攻,被灭是迟早的事情,不过我们也要借此对美国的部队,尤其是直升飞机进行狙击,巷战中坦克还好对付一点,直升机的威力大家也有所体会,我们必须给美军造成尽可能大的伤亡,当那一串数字挡不住地往上串的时候,美国国内的心理防线就会崩溃,只有那样我们才可能坚持到胜利的到来。”

“老大,我们几个去狙击几个装甲师团的陆航部队?这未免太夸张了点吧,每个人背上七八个导弹?就算没累死我们,美国人那么多飞机,怎么也打不完啊!”宝宝提出了疑问。

“为了这一天我们已经准备了好久了,”祺瑞微微一笑,道:“若是战后进行精确统计,美国人会惊奇的发现我们卖给伊朗的导弹跟帐面上的数字相差未免太大了点,我们在山谷中藏了好几个弹药库,里面打飞机的打装甲车、坦克的导弹足有好几百枚,不用吝啬,全给我砸到美国佬头上去,那地方地形复杂很好隐蔽,我们只需要将敌人的部队引诱过来就行了,伊朗最后一只装甲部队其实只是一个诱饵……他们的坦克没办法跟M-1A1主战坦克还有阿帕奇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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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伊朗民兵将还处于昏迷中的闹闹送走,祺瑞他们一咬牙爬上了一辆伊朗自行生产的大卡车向城外开去。

若非必要,祺瑞还真不想坐车,目标太大了,不过因为距离有点远,更不敢坐直升机,也就只能够借搭着运兵车向前线赶去。

在车上鹰眼向祺瑞详细介绍了他们进入伊朗这半年的经历。

自从他们从部队里面除名以来,他们就一直呆在伊朗,先是帮助伊朗人训练了一大批人,上次祺瑞来德黑兰的时候他们就在几个位于伊朗高原上的训练营里面,为了不耽误他们训练,祺瑞没有通知他们,伊朗战争开始后他们就一直在第一线战斗着,每个人都战果累累,当然身上的勋章也得了不少,最惨烈的一次就是在伊斯法罕的一次会战,伊朗的第七集团军和美国第四机步师展开了一场血战。

伊朗的兵力虽然多,但是最终还是败在了美国的空中力量之下,歼击机和直升机迅速赶到,无数陶-2反坦克导弹将伊朗第七集团军的T-80、T-72坦克打得找不着北,当时鹰眼和他的队员正在第七集团军中,帮助伊朗人奋力反击,可是美军占据了空中优势,步兵就算有防空导弹也无力挽回颓势,甜瓜和野狼就是被反击的美国直升机发射导弹给炸死的。

“甜瓜打下了三架阿帕奇一辆M-1A1和一辆步兵战车,野狼打下了两架阿帕奇,还有一架黑鹰和两辆装甲车,他们死得不怨,这就是战争……”鹰眼苦笑了一下,没再言语。

二十一卷 乱之始章 第十章 大战前夜(3)

“发现一辆伊朗军用卡车正在向卡拉季方向开去,是否进行狙击?”伊朗高原某一个山顶上一名狙击手和一名观察手正在瞄准着祺瑞他们乘坐的车子的驾驶员。

“装的是什么?”总部回复问道。

“好像是运了一车的士兵。”狙击手的手指缓缓地伸向了扳机。

“士兵?等一下……不要狙击目标,目标已经交由卫星监控,我们要知道它打算开到哪里去。”

狙击手略感失望地将手指收了回来,好不容易守到了一个目标,却又要放弃掉。

祺瑞一直提心吊胆地坐在车里面,用天耳通之术监听着远处的任何声音,卡车的目标太大了,他知道美国的间谍卫星一定能够发现这个大家伙,它随时有可能遭到毁灭性的攻击,不过他却不知道,自己已经逃过了一劫。

为了自己的推进速度,美国人并没有把道路给炸得一塌糊涂,预先埋在柏油马路下面的压发地雷没有遇到足够的压力就不会爆炸,一般的汽车就算压到上面也不会出事,只有那些动辄几十吨的大家伙保证一压就爆。

在距离目标还有一段路程的时候,祺瑞他们一个个从速度在六十公里以上的卡车上跳了下来,隐入了黑暗的高原,让同车的伊朗士兵非常钦佩。

连上祺瑞原本该有二十七人,但是现在只剩下了二十二个,这二十二个战士借着星光在山地间狂奔,用国产的北极星GPS导航系统定位,向目的地赶去。

北极星是中国自主发射的卫星导航系统,目前已经拥有七颗卫星,已经可以覆盖到亚洲大部分地区,伊朗也在覆盖范围之下,因为技术上的原因,加上卫星数量较少,目前还无法跟美军的GPS全球定位系统比拟,不过任何东西都是慢慢发展起来的,并不能因为有差距就不去做,那样只能让差距越来越大,永远也摆脱不了别人的控制。

祺瑞在最后面,他仔细观察之下,发现前面这些家伙一个个都已经拥有了不凡的实力,或许是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缘故,他们目前的实力居然已经达到了半年前的江大海的水准,江大海可是从小就练武了的啊,魔门的功法的确厉害,就是不知道对他们会有什么不太好的影响。

“天使,你们最近练功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吗?”祺瑞低声跟最合得来的天使聊道。

“没什么啊,嗯,是没什么,就感觉到最近进步挺快的。”天使回答道:“你千万别告诉我我们练的是邪门歪道,会有麻烦哦!”

祺瑞呵呵地干笑了一下,给他们练的还真是邪门歪道,尤其是自己班那原先几个,一个个都给他强行打通了身上不知道多少脉络,就算出任何事情都毫不奇怪,祺瑞继续问道:“最近你们有什么异常表现吗?比如说很想女人或者很想杀人、破坏什么的。”

“天,你不会真给我们练了有问题的功法吧?你说的还真没错,现在我们说起女人就浑身不对劲,在战场上一见红就兴奋!”天使脚步一顿,愤怒地瞪着祺瑞。

祺瑞给了他一个白眼,道:“你说的只是一个正常年轻男人还有经过战场的洗练的战士的正常反应,我问的是有没有超出正常反应的状态?比如说强奸、虐杀之类的?”

“你这个变态!”天使一脚把祺瑞踢到了一边去,怒骂道:“你才是那种混蛋呢!”

祺瑞讪笑起来,拍了拍被印在屁股上的一只鞋印,呵呵笑道:“我是为你们好,若是出现问题首先告诉我,我可不想你们变成怪物。”

天使皱着眉头咬牙切齿地低声道:“我会帮你注意的,你这个混蛋,你强奸了几个?虐杀了多少人?怎么会突然出了这种事情?”

祺瑞差点一头撞上面前的一棵树,也怪不得天使这样问,是自己刚才的问题让人难免如此联想。

“哪有,只不过我问了我师父,他说有些人练起来会有些问题而已。”把一切不是推给那个臭和尚是最好的。

天使瞪了他一眼,道:“暂时还没发现!”

“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宝宝放慢了脚步凑了上来,探头问道。

“我们在商量什么时候把你卖到红灯区去!”天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然后加速跑到前面去了。

“他怎么了?”宝宝奇怪地问道。

“更年期……”祺瑞笑嘻嘻地说道:“宝宝,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女朋友啊……”

就在玩闹中他们开始加速,背着沉重的背囊,他们依旧跑得飞快,预埋好的只是导弹,他们还得把用惯了的常规武器带上,弹甲、枪榴弹的弹带、还有饮水和食物,这些都是必须携带的东西,坦克那家伙没有放弃他的班用机枪,还背了一箱子弹,的确不愧被称之为坦克。

他们前进的速度飞快,跑着跑着就来到了目标地点,正在最前方行进中的鹰眼突然匍匐在地上,然后朝左边一滚躲进了旁边的草丛中,后面的人也纷纷在旁边躲了起来。

鹰眼学着鸟叫了几声,对面的一个高地也传来数声鸟叫,然后鹰眼才慢慢爬了起来,示意大家继续前进。

对面的高地上埋伏着一个分队的战士,是从国内来的,隶属于紫剑帮,不过他们并不认识祺瑞,祺瑞也没有多加解释,鹰眼等人和对方也算是战友了,大家互相寒暄两句,便给祺瑞等人每人派发了两枚导弹,其中对空的导弹占了绝大多数。

“太少了,每人再来几个才过瘾。”暂时抛掉了身上装备的坦克提着十来公斤的便携导弹就跟提着一根灯草似的轻松。

“知道你们都是怪物,这只是第一轮导弹攻击的配备,我们已经在各处隐藏了很多导弹,这里是美军几个重型装甲师的必经之路,否则他们要绕上百公里,刚才我们已经和对方的几个先头部队交了火,对方撤回去了,明天有硬仗要打了,保你过瘾!”

祺瑞知道怎样操纵这些导弹,不过还真没玩过,不由得有点跃跃欲试起来,天才看他菜鸟样,不由得在旁边罗嗦了几句,被祺瑞赶得远远地跑掉了。

初始的兴奋很快平抑下来,祺瑞放下这些圆筒筒,爬上了一座山顶,将即将成为战场的地形地貌看了个一清二楚。

一条笔直的公路从山路上绕了出来,然后面对着的是一片宽敞平坦的盆地,公路笔直地延伸出去,然后从盆地另一头钻了出去,方圆七八公里的好大一个盆地,装甲部队也唯有在这里才能展开厮杀,呆在高原公路上那些装甲车和坦克若没有直升机的保护简直就像靶子一样好打。

“昨天美军第一装甲师想把这里拿下来作为营地,不过却给我们在山路上延误了,只好在五公里之外扎营,只要诱饵一出现,美国人一定会拼命让装甲部队抢先占据盆地卡住入口等待那些猎物来送死的,这里离美军陆航最近的基地大约一百公里,他们的坦克可以得到很好的空中保护……”代号叫铁锤的小分队队长似乎看出祺瑞的身份比鹰眼要高,便跟了上来,对祺瑞爬山的速度更是从钦佩达到了仰慕的地步,他介绍道:“我叫刘有平。”

“猎鹰!”祺瑞把自己在小分队中的外号告诉了刘有平。

见祺瑞不肯告诉真名,刘有平也没有什么不愉快的反应,只是感叹地说道:“你们分队可真是强悍,上次若不是你们的人顶住了敌人,把直升机打掉两架,我们就撤不回来了,不过上次没见到你,有一个跟你有点像的战士……叫桔子的,就在那一战中被火箭弹打在了身上……”

祺瑞默然无语,不过眼里面却已经开始充血,自己的兄弟在前线厮杀,自己却跑到欧洲玩了两个星期,他有点恨自己,若不是那冷酷无情的计划,或许自己的兄弟也不会倒在了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我会为他们报仇的!”祺瑞一字一句地坚定地说道。

刘有平感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回了自己的阵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祺瑞在这边等得心焦,盟军前线指挥部也一片冷肃,各部队都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准备出发了。

“报告长官,发现上百辆坦克正在朝着108号盆地开进!”一个接线员摘下耳机大声报告道。

“坦克?伊朗还有坦克吗?很好,就让我们把他们作为今天的功劳本上第一笔记录吧,命令第一装甲师立刻占领108号盆地,布下口袋等着敌人上钩,给所有的陆航下达警告没有?敌人估计还拥有不少导弹,或许这就是伊朗人期待已久的决战时刻,这也是我期待已久的事情……”

“可是,将军,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战术专家提出了异议。

“是的,陷阱,昨天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那是一个陷阱呢?先生们,能告诉我究竟是什么陷阱吗?”詹姆斯冷笑道。

军情处的人早就躲到了一边,他们的情报员似乎都消失了,对德黑兰的情况他们现在是一头雾水。

战术专家嘴唇动了两下,最终没有说出什么有建议的话来。

前线营地中马达轰响,在排雷车的带领下,钢铁洪流滚滚向前开动。

遥远的陆航基地中灌满了油的飞机腾空而起,气势汹汹地向坦克集群扑去。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一章 兔子搏鹰(1)

美军第一装甲师的陆航部队很快就赶上了他们的装甲大部队,这个时候他们的坦克也已经来到了盆地的入口附近。

四架无人侦察机飞进了盆地,将里面的情报系数传递给了作战部。

“发现在两侧山腰大量掩藏的步兵和轻装甲车怀疑还有反坦克炮和防空导弹,跟我们卫星的跟踪数据相符。”战场情报分析官将得到的各种情报迅速整理后向詹姆斯中将报告道。

“非常好,看来敌人打算跟我们上演一场大决战了,可惜啊,他们的坦克来得迟了一点,看来是他们的指挥系统出了毛病了,命令第一装甲师突入108号盆地,尽快全歼失去了坦克保护的步兵们,然后配合陆航部队歼灭赶来的敌坦克部队。”詹姆斯中将补充道:“小心敌人的其他埋伏!”

第一装甲师的直升机居高临下地反雁形展开队列,俯视着面前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盆地,若有风吹草动,他们的武器就会第一时间将跳出来的敌人给撕碎。

以M-1A1、M-60A3坦克,布莱德利步兵战车为首的美军铁甲洪流有的沿着公路继续前进,有的却开出公路,爬上了坡度在30度以内的山坡,从多个方向向盆地开入。

“轰!”一枚地雷被压爆,将一辆装甲车履带给炸断,装甲车无奈地停了下来,继而爆炸不断,美军装甲部队陷入了布设好的雷区。

排雷车开了上去,却报告了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雷区太广了,要想排出几条可供装甲车和坦克通过的道路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

装甲部队只好放弃了多方向一起进攻的计划,老老实实地沿着公路开进盆地。

有充足的空中支援,因此装甲师的指挥官倒也并不是很担心,事实上也如他所料,敌人坦克还没开到之前那些埋伏的步兵根本不敢动弹。

两辆M-1A1主战坦克首先开入了盆地之中,盆地中平坦开阔的地形让两辆坦克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纵横驰骋,忽悠悠地八字型分散开来。

再开进了几架坦克之后,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这几辆号称世界上性能最好的坦克在高速机动中猛然开火,120毫米的巨大炮弹猛地从膛口喷了出去。

炮弹在盆地东北侧的一个凹地炸开,巨大的爆炸将那里隐藏的几辆BMP步兵战车给炸得飞了起来,其中还夹杂着不少腾空而起的伊朗士兵。

美军的战斗直升机欢呼着冲了上去,对付步兵最有效的武器还是直升机啊。

伊朗埋伏在那里的兵力也不甘示弱,数枚防空导弹腾空而起,有肩扛式的也有步兵战车上装备的防空导弹。

有了防备的直升机可没那么好打,这些飞行员非常漂亮地避开了这些导弹,以更强的导弹还击,美军主战坦克持续开炮,将伊朗人的阵地炸得到处开花,可怜的步兵四散奔逃,转眼间便失去了抵抗力量。

从盆地西北边射出来十多枚导弹,有的对空,有的则扑向了正在耀武扬威的美军坦克。

M1A1坦克抛出烟雾弹,竖立起一面宽数百米高数十米的烟雾遮蔽,然后机动绕跑,红外干扰器将来袭的导弹大都诱开了,只有一辆M1A1被击伤,不过并未丧失作战能力,一辆M60A3被击穿顶盖报废掉了。

美军分出大部分兵力对着西北侧敌人进行狂轰滥炸,只留下一小部分继续追杀东北侧的敌人。

数辆伊朗的装甲车和步兵战车冲出阵地奋力向敌人开过去。

精神可嘉,可惜实力不济,没开到半路就给直升机给打趴下了。

“这简直就是屠杀……”祺瑞心里面暗暗叹气,双方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根本没法正面对抗,大约两个步兵团就这样给打垮了。

不过他们今天原本也就是陪衬,甚至可以直接说是炮灰,他们就是拿来麻痹敌人用的。

美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飞快地开进盆地,转眼间已经有百多辆各式战车和坦克飞快地奔驰在盆地里面,和天上的飞机一起对四散逃逸的伊朗士兵进行绞杀。

“是不是可以开始攻击了?”鹰眼悄声问道,眼前伊朗人的惨状让谁看了都会觉得不忍的。

祺瑞微微摇头,低声说道:“不,再等等。”

大约过去了五分钟,祺瑞数着已经放进来两百辆各式坦克和装甲车,再不能等待下去了,否则可怜的步兵团战士将被全歼掉。

祺瑞掏出了怀里的信号枪,朝天上开了一枪。

灼目的闪光照亮了黎明前的夜空,照亮了在黑暗中奔驰的美军坦克和数十架阿帕奇和黑鹰直升机。

盆地周边的山坡上喷射出无数烈焰,那些躲藏在挖空的洞穴中的坦克在全军进攻的指令下发出了反击的怒吼。

盆地外星罗棋布埋伏着的各种榴弹炮和火箭炮也在同一时刻喷出了各种口径的炸弹,伊朗老式火炮虽然夜战能力不强,但是他们早就瞄准了盆地的入口和盆地外的公路,黑夜也拦不住那些巨大尺寸的炮弹飞向目标。

盆地周围的山坡上,盆地中的草地下无数人掀开身上的伪装,将肩膀上的各式便携导弹瞄准了自己的目标。

刹那之间上百枚导弹腾空而起,蜂拥着扑向了惊惶失措的美国装甲部队。

首先发难的是那同时喷发的坦克发射出来的125毫米滑膛穿甲弹,超过两百枚大口径的炮弹在敌人的装甲集群中纷落如雨。

那些装甲薄弱的M60A3和步兵战车、装甲车在一瞬间便被击毁了三十多辆,M1A1不愧为世界最先进的坦克,有几颗T-72主战坦克发射出来的125毫米穿甲弹打在它们的正面装甲上,居然被M1A1那坚固的装甲给弹开,只有两辆被侧面击中,然而也只是失去了机动能力,尚未完全击毁。

美军还没有从突然遭受的打击中惊醒过来,更密集的榴弹炮落在了盆地入口处和蛇形盘踞在公路上排着队想冲进盆地的美军装甲车队头上。

一百五十五毫米的巨炮砸在地上就是一个方圆数米的大坑,砸在任何坦克的脑袋上都足以将它的上半截炸飞,那些更脆弱的装甲车、步兵战车就更别提了,还有数目更多的各种其他口径的榴弹炮和火箭弹砸在沿路分部的装甲群中,遍地开花,炸得美军人仰车翻,这一轮轰炸有超过五十辆各类装甲车辆被完全摧毁,其中伤亡的美军士兵难以计数。

接踵而来的导弹打击让手忙脚乱的美军坦克手毫无办法,他们的主动防护系统没有起到多少作用,一枚枚导弹认准了坦克薄弱的顶盖钻了进去。

天上的直升飞机稍微好过一点儿,没有哪辆直升机那么倒霉被火炮给打下来,但是他们面对着为数众多的导弹袭击也同样头疼。

无数颗灼热发光的诱饵弹被抛了出来,直升机像被老鹰盯上的麻雀仓惶地各自逃窜,什么队形都散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第一轮导弹袭击过后,一十六辆坦克报废,包括五辆强悍的M1A1,七架直升机被毁,包括两架阿帕奇,第一波的攻击战果可算是辉煌了。

‘轰……’祺瑞将一枚红樱VI发射了出去,强大的后坐力将他推得后退了一小步,背后原本郁郁葱葱的灌木给导弹喷出来的两米长的尾焰给烧得就像煮熟了一样,枝干外面焦黑开裂,里面冒出了水蒸气,那些叶子更全部蔫了然后被吹落掉在了地上。

以祺瑞为首的第二轮攻击开始了,敌人也反应了过来,调准炮口,锁定目标,M1A1坦克和阿帕奇直升机带头开始了反攻。

伊朗方面的T-72、T-80坦克从隐藏的山洞里开了出来,在他们装弹的这段时间美军的坦克和直升机有足够的时间瞄准它们并将它们给摧毁掉,他们必须在这段时间中保持机动给敌人的瞄准造成一定的困难。

M1A1比T-72优秀的地方体现无疑,它使用了平衡系统使炮塔在移动中依旧能够稳定地锁定目标,因此它能够在运动中开炮,而T-72等老式坦克却只能停下来开炮,这就给了敌人几乎百分百的命中机会。

盆地中还有六十多辆M1A1,他们的一轮开火就摧毁了三十辆机动中的T-72,T-72炮弹装填完毕,停下来开火的时候又被美军直升飞机用反坦克机炮击毁了十来辆。

散布在盆地周边的各类榴弹炮是美军的一大威胁,它们虽然打得不准,但是却将美军装甲的后援部队阻滞在了盆地之外,两轮齐射基本上将炮火覆盖内来不及逃跑或者无路可逃的装甲集群给摧毁得一干二净,也把进入盆地的道路炸得面目全非,到处是深深的大坑,又笨又重的M1A1坦克掉进去是绝对爬不起来的,然后他们便按照早就预定好的坐标调校炮口,将炮口转向了盆地之内。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一章 兔子搏鹰(2)

“快走!”鹰眼推了一把还在关注着自己发射的导弹能不能摧毁目标的祺瑞,祺瑞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朝着下一个发射点奔去。

奔跑中祺瑞还不忘回头看了两眼自己的导弹,结果发现导弹没有命中目标,那直升机驾驶员飞快地反应过来,朝着偷袭他的地方发射了一枚火箭弹,把祺瑞他们原先埋伏的地方炸成了鸡窝。

“射出去你就跑,不要管它了,知道吗,阿帕奇可以同时锁定几十个目标,距离短的话一两秒钟发射阵地就会被摧毁,我们的速度比不过电脑的!”鹰眼淳淳相告道。

祺瑞操起了第二个埋伏点的红樱导弹,心中颇有些不服气,不过目前自己倒是的确打不过直升飞机,单兵想跟这些机械制造的杀人工具对抗简直就是找死。

“这样不行啊,距离远了点,导弹对直升机的威胁小了许多,同时发射两枚导弹也不一定能打到一架飞机……”祺瑞暗自嘀咕着扣动了扳机。

攻击距离的拉长给了直升机更多的的反应时间,让他们躲过了很多灭顶之灾,但是从热成像测距仪中狂闪的数据还是让美军飞行员心里发毛,敌人非常有组织地在对直升机进行着不间断的攻击,直升机的反击显然也鲜有能够一举消灭目标的,那些像兔子一样发射了一枚导弹然后就又跑到另一个地方去进行第二次瞄准的敌人让他们很是头疼,不仅让他们感觉到了自身危机,也大大耽误了他们对敌人坦克的狙击以及对躲得更远的火炮的绞杀。

导弹的命中率虽然下降了,但是美军直升机的数量下降的速度也不慢,第一装甲师配备了AH-64武装直升机36架,AH-1攻击直升机8架,UH-60A通用直升机24架,OH-58D侦察直升机44架,目前已经消耗了一半,对方装甲集群被消灭的速度还可以,两百多辆坦克已经被摧毁了一半,主要还是M1A1反击所摧毁的,但是各种步兵战斗车,骑兵战斗车,全履带装甲人员输送车等等车辆以及火炮、防空导弹车的损失却是相当巨大的。

伊朗的一百来辆剩余的坦克并没有开下盆地中的平坦地面与敌人展开正面较量,他们借着复杂的地形在山坡上山坳间开一炮换一个地方,专找防护薄弱的装甲车和步兵战车下手,美军的炮火虽然猛烈,一时间却无法将他们迅速消灭。

巨大的呼啸声在天边响起,数十架战斗机、歼击机飞快加入了战场,纠结的局面终于因为固定翼战斗机的加入呈现出一面倒的局面。

伊军的坦克转眼就有数十辆被蜂拥而至的歼击机给干掉了,估计敌人的歼击机再来一个俯冲就可以将他们给全灭掉。

美军直升机开始专门对付那些‘跳蚤’,密集的机炮和火箭弹组成的火力网瞬间吞没了不少战士。

美军的步兵战车和装甲运输车乘机开上了山坡,布莱德利步兵战车发挥出它强大的火力压制力量,其上配备的12.7毫米机枪和30毫米机关炮对着山坡上的敌人简直就是追魂夺命的利器,密集的子弹让一般人根本来不及逃避。

祺瑞刚用红樱导弹打掉了一架阿帕奇,就被两架直升机和一辆步兵战车给盯上了,密集的弹雨在他身边飞过,他却像化作了风一样隐入了一个山坳中。

“我干!太猛了!”山坳里面还躲着个飞毛腿,见到祺瑞也躲了进来,不由得恶声恶气地说道:“不过还真是过瘾啊!”

“妈的,这样搞可不成,非把大伙儿一起赔在这里不可!”祺瑞也有点头大,美军的战斗力还真不是吹牛的,没有相对应的强力武器对付的话,再怎么样神奇的战术也难以对付美军的强力冲击,尤其是从空中来的冲击。

美军的歼击机再度俯冲了下来,将剩下来的坦克又干掉了一堆,几辆装甲车仗着有直升机强大火力支持,相互掩护着朝祺瑞他们躲藏的山坳冲了过来。

祺瑞他们见势不妙,正打算冒险冲到下一个预置了导弹的发射点去,十数枚破甲弹却将那几辆太过冒前的装甲车给打爆了。

祺瑞他们赶紧分头朝着两处导弹预置点奔去。

身后是呼啸的子弹,祺瑞不由得将速度完全发挥了出来,数十米的距离一蹴而就,他迅速抓起一枚反坦克导弹,身体继续迅速地平移,然而瞄准镜却死死地将一辆布莱德利步兵战车牢牢给锁定了。

导弹必须在静止状态中锁定目标然后发射,祺瑞找了一个机会停了下来,以最快的速度锁定目标,发射!

祺瑞再也没有时间去看那导弹有没有命中目标,他扔掉一次性发射筒,操起脚下的另一颗红箭导弹,又开始在迅速的移动中寻找自己的下一个猎物。

那辆步兵战车在突如其来的导弹亲吻之下变成了一坨冒着滚滚黑烟的废铁。

祺瑞再次停下来瞄准和发射的时候给一个美军飞行员发现了,这位阿帕奇驾驶员一边咒骂着一边把炮塔转过来,只眨了一下眼睛,面前的人突然消失了,只留下喷发后导弹留下的高温气流在红外测距仪上显示出一团逐渐消散的红色,锁定失败……

“FUCK,见鬼!”那飞行员问副驾驶道:“我明明看到有一个人在那里,你看到没有?”

那副驾驶惊悚地道:“我也看到了,那家伙突然就不见了,妈的,这真是一个古怪的国度,我们在伊拉克打了几年,损失都没今天一天大!”

警报声响起,他们很不幸又被导弹给锁定了,这使他们终止了关于‘鬼故事’的谈话,把全副精力重新放回到眼前的战场之上。

飞行员的感慨也正在折磨着詹姆斯中将,第一装甲师目前已经有一半的实力被摧毁,如此大的损伤是数十年来从所未有的,这在朝鲜战争、越南战争之后还是头一回。

“我们其他的部队现在在什么地方?空军呢?立刻派轰炸机把那里给我铲平了!德黑兰!什么时候我们的部队才能开进德黑兰?”詹姆斯觉得自己正在向黑暗的深渊坠落。

“将军,我们英勇的第二装甲骑兵团和101空中突击师已经靠近了德黑兰,估计天亮的时候就可以在德黑兰会师了,我们的第一装甲师很不幸碰上了敌人最后的抵抗,据我们的情报,这应该是伊朗人最后的一点武器了,将他们摧毁之后,伊朗就像一个被剥掉了衣服的阿拉伯女郎,可以任由我们蹂躏了,哈哈……”

詹姆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得意的家伙,冷冷的道:“情报,情报!就是你们这些狗屎情报让我们英勇的战士再也回不到祖国,上个星期开始你们就信誓旦旦地宣布伊朗已经脱光衣服了,现在呢?现在我们才发现伊朗姑娘还披着厚厚的长袍,连她的一小片皮肤都还没看到!伊朗的坦克和火炮、导弹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你这个狗娘养的家伙!”

那个情报官给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实在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言词可以为自己洗脱,只好灰溜溜地躲到一边去了。

“将军!发现超过一百枚弹道导弹正在向我军各基地和集结点飞去,其中包括两枚朝着我们飞过来了。”接线生大声报告道。

“伊朗人还真的是拼死一击了!”詹姆斯心里暗想着,下令道:“全力拦截,我们不能再遭受损失了!”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一章 兔子搏鹰(3)

躲在山里的火炮继续在轰炸着盆地,一片一片地进行梨田似的轰炸,不过对盆地中的美军来说威胁已经小了许多,一来装甲车等比较轻便的车子已经爬上了山坡,二来该炸的也炸得差不多了,再也没有一开始一炮炸翻一大片的盛况出现了。

快速移动-瞄准、射击-再快速移动……

祺瑞发现这个方法还挺不错的,敌人根本就来不及锁定他,只要他小心地避开那些流弹不要被‘误炸’到,他就基本上可以在这复杂的地形中充当一个神奇杀手。

快速的移动中他并没有忘却关注战场的细节,只见那些可怜的剩余坦克终于呜呼唉哉,全部被直升机和敌方坦克给干掉了,他们的战果辉煌,但是他们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战争不是游戏,战争是异常残酷的。

开上了山坡的运兵车迅速将美国大兵们放了下来,他们就近仆倒,加入了搜索歼灭‘跳蚤’的行列中。

剩余的五十多辆M1A1坦克腾出手来之后朝盆地另一个出口奔去,接到情报显示伊朗的坦克集群已经开过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祺瑞发现呼啸着乱窜的子弹突然间少了许多,抬头一看,几架阿帕奇正在调转机头打算撤退,看来它的武器已经消耗光了,打算回去补充。

祺瑞不由得精神一振,天上的歼击机对他们这些蚂蚱不感兴趣,对他们威胁最大的就是直升飞机和步兵战车,现在敌人的火力大减,自然就给了祺瑞他们反击的机会。

祺瑞将一枚导弹锁定了正把屁股对着他的一架阿帕奇,红樱破空而去,就像动画片《红孩儿》中的红缨枪,划破长空朝着敌人扑去。

导弹钻进了阿帕奇的发动机喷嘴里,那里的高温吸引着她奋不顾身地钻了进去。

西边的山头上涂上了一抹红霞,太阳还没有出来,不过黑暗已经开始潮水般消退,那架阿帕奇就映照着霞光坠毁在山坡上。

随着敌人火力的减弱,无数冬眠的‘蚂蚱’突然间回复了活力,他们纷纷跳了出来,扑向了最近的还没有用过的导弹埋设的地方。

更多的直升机加入了撤退的行列,剩下的直升机一面开火一面后撤到了更高更远的地方,剩余的装甲车和步兵战车也不甘不愿地撤了下来,倒是那些装备精良的美国大兵担纲了对付跳蚤的重担。

“操!”坦克把导弹发射出去之后便扔掉了手里的发射筒,一个冲刺狂奔到他埋藏的班用机枪的地方,操起弹药箱和班用机枪往美国大兵就一轮猛烈的扫射。

美国大兵一时间被压得抬不起头来,飞毛腿自然不甘落后,轮起他的飞毛腿,狂奔到自己藏兵器的地方,掏出了宝贝的AK,和血杀一起在坦克的掩护下朝着那些美国大兵奔去。

祺瑞微微摇头,他还是瞅准了敌人的直升机不放松,那些东西装满了汽油和武器的时候想要对付可就难了。

又发射了两枚导弹,可惜却没能命中目标,看着面前一片狼藉的战场,祺瑞知道,撤退的时间就要到了。

本着不能浪费的朴素想法,祺瑞一狠心又掏出了几枚导弹,连环朝着空中的直升机编队一轮连环射击,平均两秒发射一枚导弹,一连串移形换位,一连串的导弹发射,祺瑞一个人快赶上一个导弹连的火力了。

数架阿帕奇先后接收到被锁定的警告,阿帕奇的飞行员有些无奈的拔高升空,然后将所剩无几的武器砸了过去。

若非要保护下面的那些坦克,以他们现在的武器情况早就该准备撤退了。

意图用光那些导弹的并不仅仅是祺瑞一个人,趁着敌人火力减弱的当儿,大量导弹锁定了目标,朝着空中的直升机和地上的装甲车、坦克投去。

半空中的直升机再度被击落了几架,地面上的坦克和装甲车也被红箭反坦克导弹击毁了几辆,导弹终于用罄,祺瑞看着盆地中的漏网之鱼,非常不甘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祺瑞的小分队正在和美军的步兵激烈交火,在坦克正面压制敌人的情况下血杀和飞毛腿从两翼掩了上去,鹰眼不知何时已经跑到后方去了,只用他的狙击步枪在后面美滋滋地点着那些被血杀他们赶出来的美军。

一枚红色的信号弹久久地挂在天上,被初阳照射着镀上了一层金色,祺瑞推了坦克一把,叫道:“走啦,留点子弹,等会或许还有遭遇战呢!”

坦克将扫射变成了点射,血杀和飞毛腿用交叉火力打翻几个美国大兵之后迅速撤了回来。

那些美国大兵不肯善罢甘休地开始了追击,坦克听到背后的枪声忍不住又想回击,祺瑞一把拖住这家伙往前跑,以坦克的大块头愣是拗不过祺瑞,转过一个山坳,只见跑在前头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将话传了过来,只听天使传话道:“跟着前面的人走,不要踩错了地方!”

这方面的训练早就经历过无数次,大家若有所悟地点点头,看来有那些美国鬼子苦头吃了。

祺瑞他们沿着山谷的谷底排成了长窜一个接一个地相互掩护着撤退,后边是美国的大兵,更后边是赶过来帮忙的直升机和步兵战车,激烈的子弹在祺瑞他们身边乱飞,就在这个时候,两枚导弹分别扑向敌人的飞机和战车。

原以为敌方导弹已经用完的美军飞机登时仓惶逃避,那些美国大兵可管不了那么多,撒开脚丫子继续追了下去。

导弹在直升机附近爆炸,将直升机震得差点撞山坠毁,那辆步兵战车就比较倒霉了,一个闪避不及就给导弹给追上了,一声巨响之后冒着烟一头冲到谷底翻了个底朝天。

那一群美国兵见状更是奋勇争先,以战斗队形呈扇面散开,一面加紧脚步一面轮流开火射击。

一个美国大兵突然一脚踏空,右脚踩进了一个陷阱里,身体按照惯性失重向前倒下,但是脚却给这个不足一尺深的陷阱绊住了,喀嚓一声,小腿骨折,他立刻被疼得嗷嗷大叫起来。

“怎么回事,查理,发生了什么事?”几个附近的同伴一面追问一面跑过来。

“不知道,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狐洞,倒霉!”查理自己心里面更倾向于狐洞的可能。

“不要乱动,我们来帮你!”查理的战友低着身子跑了过来。

“噢!不!”查理突然大声尖叫了起来。

随着查理的尖叫,向他跑来的同伴一头栽倒,情况跟查理类似,在查理误踩的那个圆洞附近不知道被哪个无聊人士挖了数不清的坑洞,一不小心踩进去往往就要骨折筋断。

背后的跟踪者放慢了脚步,祺瑞他们则加快乐脚步,翻过一个斜坡,便看到在这里预做埋伏策应的刘有平他们。

“谢了,你们居然还藏有导弹,不错……”祺瑞看到刘有平他们几个身上还背有几个导弹,知道刚才发射导弹帮忙的就是他们,不由得感谢道。

“我想撤退的时候会用得着的,所以就留了一点,走吧,这里已经没戏了,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是在德黑兰街头,真是无奈啊……”刘有平感叹道。

“战士们伤亡情况怎么样?”祺瑞一面跑一面问道。

“到了地方再统计,想来也不会少,不过我们还算幸运的了,那些伊朗人死伤惨重,他们奋不顾身的精神还真是让我惭愧啊!”刘有平摇头叹笑道:“美国人攻上了山坡的时候我光顾着藏起来了,现在想起来可真窝囊!”

“这才是最正确的反应啊,我们现在虽然是在帮助伊朗,但是保存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若是回到祖国,为了自己的国家而战斗,我相信你们会更加英勇无敌的!”

刘有平咧开大嘴呵呵笑了起来,祺瑞翻过一个山坡,在最高处回头一看,那个处处冒着黑烟的地方就是凌晨血战了一夜的战场啊,若不是天上还有不少飞机在扔着炸弹,感觉就像做了一个刺激的梦一样。

“走啦!看是你跑得快还是我跑得快!”飞毛腿推了祺瑞一把,飞也似地撒开腿在无垠的高原上狂奔起来。

天上掉下无数迟来的炸弹,将盆地内外炸得遍地开花,盆地附近零星的抵抗很快就被解决掉了,附近那些各种大炮阵地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终于全军覆没。

那些还在路上的伊朗坦克遭到了美军飞机和坦克联合袭击,转眼间就被摧毁得一干二净,但是,事后才发现,那些只是农用拖拉机改装的假货,让詹姆斯气得差点吐血,不过在战报上他还是将这两百辆‘坦克’记载了进去。

“伊朗人狡猾地布设了一个陷阱,由于情报上的错失,我们英勇的第一装甲师陷入了敌人的圈套,经过浴血奋战,我们强大的第一装甲师顽强地顶住了敌人的进攻,将敌人全歼,摧毁了近五百辆敌人坦克,各种火炮和装甲车辆不计其数,歼灭敌军五千余众,这是战争以来最艰苦也最辉煌的胜利,一举摧毁了伊朗最后的武装力量……”一个避重就轻的报告就这样成形了。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二章 以战止战(1)

在被敌人的歼击机追着他们小队炸了一路之后,终于甩开了天上的追踪者,得到了片刻的休息。

这片刻休息中大家互相帮助将身上多出来的一些勋章给包扎起来,然后快速地将压缩饼干用牙齿磨成粉末然后和水吞下去。

十分钟之后,他们迎着朝阳继续前进。

在第一个补给点补充了一下弹药,也从各队撤退的人留下的记号中得知了大概的伤亡情况。

杀敌三千,自损八百,因为有伊朗战士在前面顶缸,因此从中国来的战士的损失还比较小,除了祺瑞手下两队人没有重伤及阵亡之外,另外刘有平的分队也没有伤亡,难怪他还笑得那么开心,另外还有五个小分队就没那么幸运了。

看到这些数据,所有人情绪都有点低沉,闷声不响地又匆匆地上路了。

走着走着,眼前渐渐有了人烟,但是几乎同时也发现了美军的进城部队。

滚滚的车流铁甲让作为敌人一方的祺瑞他们看了只觉得沮丧,是啊,闹了一夜,折腾半天,伤亡那么多,其实只不过从人家身上拔了根毛出来而已,自己这边倒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既然人家霸占了主要入城通道,祺瑞这些抵抗份子不能力敌的情况下唯有从别的小道往城里面钻。

耳边不时传来激烈的枪声还有偶尔出现的火箭筒爆炸的声音,看来伊朗人并没有放弃抵抗,跟几年前美国鬼子开进巴格达的情形是截然不同的。

回忆了一下德黑兰的军用地图,再判断出美军目前究竟在什么位置,然后祺瑞便带着大家穿堂过巷地钻到了美国人的前边,来到了伊斯兰复兴党在德黑兰郊区的一个小据点中。

祺瑞拿着一个复兴党的高级党员的识别标记在门洞上晃了晃,然后说了声:“安拉至上。”

门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她一脸崇拜地看着祺瑞一行人,伊斯兰复兴党的高级人物啊,这可不是谁都能够做到的,听说不但要经过重重考验立下不少功劳,还要经过神使大人亲自赐福才能够获得这样尊荣的身份的。

“大哥哥,你见过神使吗?他是不是真的有五六米高啊?”小女孩好奇地问道。

“呵呵,神使也是普通人,他只比大哥哥高一点点,不过他是安拉派来打救我们的,因此神通广大,你爸爸妈妈呢?”祺瑞一面哄着这个小姑娘,一面看着她熟练地引导着自己这些陌生人进入她家里的地窖。

“我爸爸妈妈都到街上去了,他们说要制止魔鬼侵占我们的家园,所以拿了几个RPG火箭筒还AK74和手雷跟几个叔叔到前线去了!”小姑娘自豪地说道:“以后我也要像他们这样,妈妈说我还要过几年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战士,大哥哥你说呢?”

祺瑞颇有点怜悯这个女孩,因为她英勇的父母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嘴里却道:“是啊,不过等你长大了那些魔鬼肯定已经被你的父母给赶走了!”

“是啊,在神使的指引下我们一定能够战胜魔鬼的,到时候我就可以重新回学校上学了!”小姑娘憧憬着说道,看来成为一个战士并不是她真正的愿望啊,平静的生活才是她所盼望的吧。

小女孩虽然不喜欢作战士,但是她对于地窖中堆积如山的武器还是相当熟悉的,听到她熟练地将一干绕口的名词说出来,还一样不差地将摆放的位置指了出来,祺瑞不由得为她悲哀,为她的祖国悲哀,为侵略者悲哀……

换上了巷战用的一些单兵利器,祺瑞的这两个小队每人还多拿了几只RPG火箭弹,然后在小姑娘的目送下离开了她的家。

这个时候,爆炸声和枪声已经近了许多,又一场伏击战就在眼前了。

进入二十一世纪已经有几个年头了,伊朗人的生活水平还处于中国五六十年代的水准,不为别的,就是因为美国协同其盟国对伊朗进行了几十年的全面封锁,这才导致伊朗从一个富裕的阿拉伯世界最强大的国家变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

巴列维王国时期的伊朗曾经是美国的重要盟国,1979年伊斯兰革命后,美国一直对伊朗采取敌视政策。对伊朗实行经济制裁,导致伊朗的经济一直停滞不前。

两伊战争中美国造就了萨达姆,把原本快要打下巴格达的伊朗人逼得差点灭国,不得已接受了联合国停战协议,从此伊朗人就一直在咒骂美国人与美国人对抗中走过了三十年。

来到了街道边,祺瑞他们各自选择了最合适自己的位置,潜伏了下来,祺瑞还是习惯地拿了一把美国“巴雷特”12 .7毫米 M82

A1反器材枪,这还是鹰眼他们在跟美国的特种兵较量了几回之后得到的战利品,因为祺瑞不在,就一直由鹰眼和天使俩配合使用,现在祺瑞来了,天使也就扔下这把被宝宝闲得无事的时候改过了的巴雷特跑去玩他的电台躲到最安全的地方去了。

用白光望远镜可以看到远处的坦克正在缓缓的开进中对着街道两边的狙击进行着强力还击,一炮过去就可以看到一栋楼房整个倒塌下去,就算不塌也只剩下半边,这些房子都可以算是古董了,哪里还禁得起这样巨大的爆炸冲击?

“不是告诉过他们吗?RPG对M1A1正面装甲无效,这些白痴在干什么?人命不值钱吗?”祺瑞拼命地摇头,那辆M1主战坦克大摇大摆地一路开进,几乎无视任何袭击。

“妈的,给他们这样搞的话美国坦克开到总统府的时候也就是抵抗力量终结的时候,他们邻国的人打游击那么厉害,他们就不能多学着点么?用导弹把那笨家伙干掉,准备对付直升飞机!”祺瑞用无线电命令道。

一枚导弹腾空而起,得到警报道M1A1的炮塔已经开始转了过来,得到了数据共享的数架阿帕奇也直逼了过来。

祺瑞紧紧地盯着打头的一辆阿帕奇中驾驶员那紧锁的眉头,扣动了手里的扳机,一枚钨芯破甲弹激射而出。

刚刚发射了导弹的地方被机炮和火箭弹炸得面目全非,幸好大家已经有了经验,早一步逃过了直升机的反击。

‘轰!’一声巨响,巨大的爆炸让祺瑞身在二十多米外都觉得有一股狂风从背上掠过,他眼都不眨,又发射了第二弹。

据说伊拉克人曾经用AK47打下了一架阿帕奇,又有人说用轻武器击退了美国陆航直升机群的攻击并且造成了半数飞机报废,祺瑞真想扇说那话的人几个耳刮子,吹牛不要本钱,有本事自个拿着AK去跟阿帕奇单挑去,反正祺瑞第一枪的穿甲弹打在直升机驾驶舱的防弹玻璃上没见到有什么反应。

因为狙击枪无需红外制导或者别的什么制导,因此不会被直升机自动发现并锁定目标,驾驶员虽然知道有人袭击他,却只能自己想办法找出袭击者来进行攻击,这也就给了祺瑞多开几枪的时间。

在近距离被大口径狙击枪正面击中几乎相同的一个点,阿帕奇那强大的防护力也撑不住了,飞行员还没找到祺瑞的所在,已经被一枪击穿了他的脑袋。

因为街道情况复杂,因此直升机不得不降低高度以应变,不像凌晨的时候在那个盆地战场中阿帕奇可以居高临下隔着一两公里远远的打你让你够不着,在城市中这样的情况下大口径狙击步枪就有了发挥的余地。

直升机的副驾驶恐惧的看着那个被穿甲弹钻出来拳头大的洞眼,顾不得再反击,拔起了高度就打算逃跑。

祺瑞其实也是试着开两枪看看,没想到还真的能打穿直升机正面装甲,登时狞笑着锁住了那副驾驶员的脑袋,连连扣动扳机。

巴雷特M82

A1狙击枪的后坐力在宝宝调整之后进一步减小,甚至还不如AK的强,自动装弹的速度也有了提高,两枚子弹在稳稳的枪管中前后喷射出去,几乎同一时间再次在阿帕奇的驾驶舱上钻出一个大洞,将那个副驾驶击毙。

随着一枚导弹钻进了缓慢行走来不及逃避的M1A1坦克的顶盖,失去了驾驶员的阿帕奇摇摇晃晃地掉了下来,一头砸在街道正中,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的是街道两边的齐声喝采。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二章 以战止战(2)

就在其余阿帕奇打算爬高点看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两枚红樱毒蛇般缠了上去,数十米的空间对于几百米每秒的导弹来说几乎是即发即至,那两架阿帕奇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给导弹刺破了他们的装甲炸成了碎片。

剩余阿帕奇仓皇后退与爬升中射出了几颗火箭弹,自动化非常高的装备还是从快速的红外锁定中获取了目标的方位。

爆炸的烟尘散尽之后,锁定的目标特征消失,阿帕奇飞行员也只能徒呼奈何。

遭到强力袭击,后边的坦克和装甲车不得已停了下来,对着有可能藏匿抵抗者的拐角和楼房一阵猛轰,碎屑纷飞弹片纵横中祺瑞他们撤到了下一个伏击点去了。

美军在德黑兰街头遭到了未曾预料的狙击,原本美国人想借心理攻势摧毁德黑兰的意志,没想到最后关头那个讨厌的神使又横插一腿,导致原本有些处于崩溃边缘的伊朗人又重新坚强得就像是一颗金刚石一样。

花了很大代价买通的或是借助政治形态上的认同收买的间谍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美国国家情报局的局长的约翰。内格洛大发雷霆,将前线情报官骂得狗血淋头,前线情报官无奈之下什么借口都找来了,差点就把怀疑那个劳什子神使真的是神仙这个借口都找出来了。

美国人布置在德黑兰的情报网的彻底覆灭其实只能算他们倒霉,一位千辛万苦才混进了伊斯兰复兴党的高级鼹鼠在准备接受神使大人赐福的时候出了茬子,被无所不知的神使大人给察觉了,然后借他的手发出了假情报并且相应调整了计划,等他们发出了最后的情报促使美国人掉进了陷阱之后迅速被抓了起来,整个情报网络完全被摧毁了。

前线的情报雪片一般地飞来,美军在德黑兰处处受阻,同时从伊朗的各大城市也传来了大量袭击美军留守部队的消息。

“坚决予以还击,消灭一切抵抗力量!”詹姆斯狠狠地下令道。

第一装甲师缺席会师于德黑兰的计划,他们被堵在后面的部队反回了驻地,盆地中幸存的那些装甲车和坦克大部分也需要维修,他们便在原地驻守待援。

伏击战摧毁了第一装甲师六十三辆M1A1主战坦克,两百多辆其他各类装甲车、战车,还有阿帕奇AH-64武装直升机二十一架,其余各式直升机三十五架,战死的人数确切数字为两千五百二十八人,这是越战以来前所未有的损失,美军在阿富汗在南联盟在伊拉克几年的损失加在一起也没这一战多!

仅仅才过去一夜,詹姆斯感觉自己好像已经从一个年轻有为的鹰派将军变成了一个失去了一切的垂危老人,对任何事情都失去了兴趣,目前只打算从‘可恶的’伊朗人身上找回一些失去的东西。

得知美军将开入德黑兰的消息,美军的随军记者首先是感觉非常兴奋,他们坐着悍马吉普车打算跟着坦克进入德黑兰接受德黑兰人民‘英雄似’的欢迎,没想到却看到了无人空巷的场面,只有窗户后面透射出来的仇恨目光,随后爆发的一场场激烈的交火让这些记者钻进了装甲车里面。

装甲车里面忧虑的士兵开玩笑道:“别指望装甲车能给你带来安全感,装甲车才是战斗中最好打的靶子。”

没过多久,士兵的预言被证明是非常有预见性的,事后美军来收尸的时候从一个记者的怀里找到了刚才谈话的录音,伊朗战争结束后才得以播发了出去。

战斗!持续不断的战斗!

祺瑞觉得身上滚烫的血液被点燃了,他斗志高昂,跟他手下的小战队在一起对美军的入城部队展开了一次一次的袭击,从美军特种部队身上缴获的子弹很快就用光了,但是利用它们却获得了辉煌的战果,一个早上的时间打掉了五架阿帕奇三辆装甲车两辆步兵战车。

他将两个小分队合成了一个,在他‘英明’的指导下,他的战士们发挥了强大的战斗力,配合着他消灭了十辆装甲车和三辆M1主战坦克,还有六架各式直升机。

等到美军因为损失过大,决定放弃‘伊拉克式’的占领方式,暂时将部队撤出了可能遭到袭击的地区,被后世称为‘德黑兰保卫战’的第一战以德黑兰方面惨胜而结束。

德黑兰街头的一个拐角,祺瑞他们得到了英雄般的对待,德黑兰的居民都将家里面还能拿出来的好东西拼命往大家怀里塞,热情得就像志愿军在朝鲜得到的盛情款待一样。

“安拉至上,神使无敌,我们的战士还在战斗中,若不是我们的战士向大家寻求帮助,请大家不要打扰我们的战士,这样会非常危险的!”祺瑞搬出了神使大人来,那些群众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好东西啊,多久没吃了!”天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鸡蛋来,瞧他那样子都快要流出口水来了。

“等事情结束了,我请你们去吃大餐,想吃什么就此什么……”祺瑞的眼睛有点湿润了。

“这可是你说的哦!”天使摸索着鸡蛋光滑的外壳,似乎进入了幻想之中。

“老大,我想去早上的那小女孩家看看,不知道他的父母怎么样了。”原先在祺瑞手下二班的战士,他们给起的外号叫铁牛,是一个实在人,干活就像永远不会叫累的牛一样。

祺瑞想了想,便道:“好吧,顺便可以补充点弹药……或许……我们接下来该少带一点重火力了……”

大家随着祺瑞向那个补给点走去,只顾战斗了,目前在什么位置都弄不清楚,为了迷惑美军,那些街道牌子也给胡乱涂改掉或者干脆撤掉了,不熟悉道路的人跑进来还真是会走得一头雾水。

远远的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一家门外边,大家心里面一沉,看样子还是出事了。

分开围观的人,只见那小女孩趴在一具残缺的男尸上面痛哭着,她的妈妈却没有见到。

“小妹妹,不要哭,你爸爸是一个英雄,你应该为他感到自豪,你妈妈呢?”祺瑞蹲下去,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问道。

“妈妈……妈妈在那里!”小姑娘抬头看了祺瑞一眼,手指着一个方向,那地方正浓烟滚滚。

祺瑞心中一黯,站了起来,道:“小妹妹,我们自己去取武器去了!”

这种大量藏着武器的地方根本瞒不住周围的邻居,在德黑兰目前似乎也用不早隐瞒,因为那些因为间谍而爆光的补给点早就被美军炸掉了,而眼下的德黑兰人应该不会有太多的临阵投敌的叛徒。

大家重新装备好,走出来一看,那女孩父亲的遗体正被大家架在木材上准备火化,伊斯兰不主张火化,下葬前还要洗身以及用白布包裹等,但是在特殊的情况下也不禁止火化,以从简原则省去了很多步骤,目前天气已经有些炎热了,若不尽快处理尸体,很快德黑兰就会被瘟疫所打倒。

一个穆斯林正在向真主祈祷,别的人也面对着克尔白方向进行站礼,祺瑞他们也默哀了一下,点起了火之后,天才偷偷将那个鸡蛋塞给了小女孩,其他人也纷纷效仿,铁牛尤为激动,因为他也有一个小妹,年纪跟眼前这个女孩差不多大。

“小妹妹的家人都不在了,今后请大家多多照料,有什么困难可以去找伊斯兰复兴党帮忙,我们会尽一切努力帮助大家的!”祺瑞给大家鞠躬道。

“真主保佑你们!巴格哈提俩是好孩子,我们会照顾好他的后人的,一切都请您放心!”大家也回礼道。

祺瑞点点头,带着大家走出了这个让人伤感的地方。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二章 以战止战(3)

美军进入德黑兰然后被迫撤退的消息让全世界媒体为之一振,他们嗅到了非同寻常的味道,近期低弥的发售量应该可以走出低估了吧?

“美军第二装甲骑兵团和101空中突击师凌晨开入了德黑兰:遭遇强烈抵抗,被迫退出城外待命!”

“德黑兰不是巴格达,伊朗平民无视美军入城,抵抗者奋力反击,美军损失惨重!”

这些都还是小CASS,真正震撼全世界的还是美军自己的一个辉煌战报引发出来对美军损失的猜测从而导致的情报泄漏。

为了平息对美军进入德黑兰然后又退出来的猜测,军方发言人便将詹姆斯中将的那份战报捅了出来,在他看来这是一个伟大的胜利,因而并没有请示詹姆斯中将,这消息一发布,记者们登时像炸了锅一样兴奋了起来。

但是询及美军伤亡情况的时候,这位发言人拿着战报愣是没找到确切资料,只好含糊其词地说道:“损失甚微!”

有着惊人嗅觉的记者怎肯被他糊弄过去,一叠声的追问下,发言人只好以‘无可奉告’这一经典语句结束了新闻发布会。

记者有时候比情报部门的人还要厉害,他们很快就把谜底给揭露了出来,世界著名的几大媒体几乎同时收到一个出售情报的电话,表示他们可以提供一个非常惊人的消息,最后还是英国的BBC电视台花了一百万美元拿到了这个‘震撼’的录像。

短短的三十秒钟录像,而且可以看出来绝对是偷拍的,并且是美国人自己偷拍的,因为他身边全是美国人,拍到的场面让所有人的肾上腺激素疯狂分泌,bbc紧急插播新闻,美丽的播音员女士一付激动得快要晕倒的样子让人们敏锐地感觉到,这将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新闻。

新闻的内容绝对不会让他们觉得无聊,播音员长吸了一口气,终于稳定住心情,但还是非常兴奋地说道:“据我们得到的最新消息,美军第一装甲师在奔赴德黑兰与101空降师第二装甲骑兵团会师的途中落入了伊朗人的圈套,突如其来的袭击将美军一时间打蒙了,最后美军虽然在空军的帮助下全歼了敌人,但是第一装甲师遭受到了组建以来最大的损失,这个曾经强大无比的战争机器基本丧失了再战的能力,其装甲部队损失了半数M1A1主战坦克和各种装甲车,伤亡人数达到了破纪录的两千多人,一场战斗损失如此巨大,这是二战以来美军在一场战斗中损失最惨重的一次……”

美女主播喋喋不休地细数了第一装甲师累累硕果,终于在罗嗦了十分钟之后将那偷拍的东西放了出来。

“此刻美军已经遭到了第一波袭击,我们的录像师匆忙拿出摄像机……地上到处都是弹坑,可以清晰的看到一辆M1A1主战坦克没了炮塔在那里冒烟,更多的是被摧毁的装甲车辆以及从被摧毁的装甲车辆中挣扎着爬出来的美军……”

摄影师站得比较远,第二波火箭弹和榴弹的密集打击也没有照顾到他头上,但是镜头中却捕捉到了战争中无比残酷的一面,第一轮进攻大家只是看到了结果,第二轮进攻大家看到的却是完完整整的过程。

无数炮弹曳空而来,弹道清晰可辨,它们似乎从四面八方投向了美军挤在山路上刚刚遭到过一轮摧残的美军装甲部队。

巨大的炸弹落地开花,就像暴雨中的池塘一样被砸得到处都冒出了水花,黑夜中那些密集的爆炸清晰可辨,被削飞的炮塔、被惯飞的装甲车、腾云驾雾的士兵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这一轮攻击过后,再也看不到一辆完好无缺的车辆,只看到满地的伤员、尸体还有破损的车辆零件和冒着浓烟的坦克。

“救救他们,天……”这个看来是随军记者的家伙的镜头被捂住了,旁边是拖着他一起向后撤退的美军,录像到此终结。

“这是一位美军随军记者发给我们的录像,他事后巧妙的将存储芯片拷贝了一块,于是这段录像出现在大家面前,这位勇敢的随军记者怀疑美军会让他坐上电椅,因此嘱咐我们帮助他那已经失去了母亲被年迈的祖父母照顾着的孩子……”主播忧伤的表情与开始时的兴奋恍若两人:“这一场战斗有多少父母失去子女,有多少孩子失去了父亲,战争这种野蛮的行径在二十一世纪为何还不能从人类的世界消失呢?我们还要遭到多少惨痛教训才能够放弃武力解决问题的想法?这是BBC电视台为您做的最新报道,希望购买这段录像的朋友请致电……或者登陆网站预订……”

买这段录像英国人花了一百万美元,天知道它卖了多少出去,这一段录像瞬间传遍地球每一个角落,各个国家各大媒体纷纷进行了播放,无数人为之欢呼雀跃,更多的人却陷入了悲伤与痛苦之中。

战争只是极小撮人才乐此不疲的,没有谁希望过上朝不保夕的日子,祺瑞突然想到了自己跟唐熙明的计划,自己的目标是消灭战争,但是首先往往得通过武力才能达成这个目标,或许消灭战争这一个伟大的理想也是每一个独裁者每一个侵略者的借口吧?

短暂的停战之后,更激烈的战斗即将打响,这回遭遇到的将会是什么呢?

在伊朗处于下午阳光正烈的时候,在印控克什米尔高原上已经快要日薄西山,人们开始结束一切在外的活动,准备进入夜晚的冬眠期。

在克什米尔,这里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夜生活了,五点钟还没有回家的话,家人就该担心亲人是否出事了。

在印控克什米尔最大的城市斯利那加,人们匆匆忙忙地在最大的集市购买物品,街上到处布满了岗哨,军人或在街上巡逻,或站在用铁丝网封住的岗哨里密切注视着行人。

在这里买东西的几乎都是穆斯林,男人戴着小白帽,女人裹着头巾,虽然忙乱,但是却显得非常热闹,就是每个人都有点显得很紧张,好像随时会发生什么不测一样,满街的军警也从侧面证实了他们的处境。

就在那些军警们认为可以安全度过难熬的一天的时候,突然间十数人大叫着“克什米尔要独立!不抵抗的穆斯林是叛徒!”之类的口号,同时将他们手里紧拽着的手雷扔向了密集的人群。

荷枪实弹的军警首先反应过来,他们立刻瞄准眼前看到的歹徒,将他们击毙,但是却无力救助那些在手雷袭击中的人们。

连声轰响,手雷在人群中连环炸开,好一阵腥风血雨,肢体乱飞,那些没有被炸到的穆斯林呆了一下,然后街头猛地乱了起来,他们疯狂地向四面八方走避,人挤人人踩人,看到混乱的场面,军警吹着哨子大声叫喊,却没人听他们的,那些分离主义者隐藏在人群之中根本无法辨认。

又有数枚手雷被故意扔在地上,任人践踏,然而最终还是剧烈爆炸开,人群更加混乱了。

“哒哒……!”印度军警朝天鸣枪,大声喊道:“趴下!趴下,不老老实实趴下我们就开枪了!”

震耳欲聋的枪声并没有让这些已经听惯了枪炮声的人冷静下来,他们只想着跑快一步就多一成活命的希望。

有一句话非常经典:“我干嘛要比老虎跑得快呢?我只要比你跑得快就行了。”

作任何事情都可以从这句话中得到启迪,逃跑的时候也同样道理。

军警们还没开枪,已经有数枚手雷朝他们扔了过去。

军警一面躲避一面展开了还击,一梭子扫了过去,面前的人终于听话的倒在了地上。

分离主义者自制的手雷威力比不上军用手雷,但是还是炸伤了不少军警,这让军警们非常愤怒。

“任何人不许乱动,有抵抗者格杀勿论!”警察们一面大声喊话一面分派人手对趴倒在地上的人进行搜身,然后一个个放走,闻讯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军车军人很快便封锁了这一片地区,铁了心要将作乱者赶尽杀绝。

在经过仔细排查以及搜身之后,打死打伤了不少可疑份子,每天都在克什米尔地区爆发的袭击终于以血腥收场。

然而,印度和巴基斯坦政府间的口角才刚刚开始……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三章 见招拆招 (1)

正在用望远镜瞧着远处的美军动向的祺瑞突然感觉到不妥,看来有同行来了,在远远的地方正在用狙击枪瞄准着他。

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祺瑞也不明白,距离那么远,被人盯上了为什么会有感应呢?难道是练武之后提升了第六感还是第七感?祺瑞不是很明白,人体的奥秘绝大部分用现代科技依旧无法揭开,就算是祺瑞自己拥有着超人能力他也无法解释这些现象。

这些能力带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祺瑞将脑袋缩了回去,在无线电中说道:“发现狙击手,两点钟方向,一千五百米!”

两秒钟之后,鹰眼埋伏的地方传来一声轻响,然后便听见他淡淡地说道:“目标已消灭。”

祺瑞换了个地方探出头去,他觉得自己作为靶子诱敌人的狙击手出现是一个保存己方实力的好办法。

在停战的这一阵工夫,祺瑞让飞毛腿跑了个长途,给他带回来了大量从那六十多俘虏的海豹手里缴获的狙击弹药,让他不至于失业。

“美国人是打算用特种作战对付巷战了。”祺瑞说道:“看看是美国的特种兵强还是我们中国的特种兵厉害吧!”

“老大,这不公平呢。”宝宝笑道:“我们这不是在欺负人家么?不如绑上一只手以示公允好了。”

祺瑞还没说话,宝宝已经被淹没在人民战争的口水里。

“我看把你绑起双手放在外面跟美国特种兵单挑最公平了,你不是说不用手就可以解决一百个兰博吗?”祺瑞笑道。

“保持无线电静默!”鹰眼冷冷地说道。

说笑声停歇了下来,祺瑞暗自吐了吐舌头,自己还是战场初哥,很多明明知道的事情事到临头却忘记了,幸好还有鹰眼这个冷静的人在旁边不时提醒他。

“不好!”祺瑞猛地一个后滚翻身,朝后面的门洞滚去,在远处的一辆M1A1不知不觉中已经对准了这里的炮管里猛地喷出了一团烈焰。

几乎就在祺瑞翻倒在地上的时候,一枚炮弹砸在了侧面墙壁上,轰然巨响中炸开了花。

整栋楼都在呻吟,整个第四层楼侧面给炸得豁开了一个大洞,无数的碎屑被震得像子弹一样激射开,打在墙上都噗噗作响。

祺瑞像一个皮球一样翻滚着跌出了四楼的小门外,无数碎屑砸在身上火辣辣的疼,幸好反应得比较快,又有护身的内力在,虽然一身灰头土脸地顺着窄小的楼梯滚到了三楼,滚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但是总算没有受伤。

祺瑞刚爬起来,又是一枚炮弹砸在了四楼,也把三楼正在手忙脚乱爬起来的祺瑞砸得一个趔趄又摔倒在地上。

四楼楼面爆开一个大洞,三楼的楼面和墙壁也裂开了一条大裂缝,祺瑞怀疑这栋楼会不会立刻塌掉,顾不得拍掉身上的碎粉,猛地窜到另一个房间然后跳到了背离街道的一个平房上面。

坦克放弃了这一栋已经摇摇欲坠的房子,转而将炮口朝向了别的目标,随着轰隆隆的爆炸声,祺瑞不由得担心自己的战士会否在这样的联合作战中遭到损伤。

“撤!”鹰眼冰冷的声音听起来还真美妙,己方的狙击手一定是敌人最先瞅准的目标,既然鹰眼没事,别的人应该也没事。

撤到了两个街区之外,祺瑞他们才聚拢到了一起,大伙一个个都面带愁容,直升机、坦克,再加上巷战专家的特种部队,这仗还怎么打啊。

“我们真的能把美国人阻挡在德黑兰外面吗?”祺瑞反问道。

回答他的是一堆摇晃的脑袋,祺瑞笑道:“那你们还发什么愁?我们的目的仅仅是延缓他们进入德黑兰的速度,目前这个作战目标执行情况非常好,迟早美军都会攻到总统府,我们所要做的只是杀伤更多的敌人让美国人疼得受不了把手给收回去而已。”

“我们也明白,不过被美国人赶得那么窝囊的逃跑实在是想不过。”坦克愤愤地一拳头敲在旁边的墙上,灰粉簌簌落下露出了里面的灰砖。

祺瑞四处张望了一下,道:“休息好没有?休息好了我们就该再找个地方狙击了。”

大家默然点头,紧了紧身上的装备,大家从侧面向前摸去。

美军在停住脚步一个小时之后重新开始一步步脚踏实地地朝内城攻去,无数抵抗者被陆空一体化的作战武器剿灭,但是抵抗却从未停止过。

祺瑞就看着几个人扛着火箭筒和迫击炮朝着美军的部队跑过去,更多的市民对这些抵抗者报以鼓励的眼神,还有物质上的帮助,同时也给了祺瑞他们战斗下去的理由和勇气。

美军的立体化攻势成效显著,在特种作战人员的帮助下,美军的飞机坦克打出的炮弹十九没有落空的,伏击者要么就给那些专业的狙击手给干掉,很难有下手的机会,不过美军也只能控制主要街道两侧的一片地方,再远些就只能远远的轰炸了。

祺瑞他们已经避开了主要街道,那个方向是美军的主攻方向,他们急着拿下有意义的建筑,例如总统府,好给今天以来丢人的战绩涂上点好看的色彩。

祺瑞和鹰眼在远处用狙击枪对美军的特种作战人员进行袭杀,这么远子弹不可能打穿装甲车的装甲,却足以击杀那些穿着薄弱的防弹衣的特种战士。

在这么远的距离之内,祺瑞和鹰眼互相配合得天衣无缝,若是敌人势大,他们就暂避一时,若是敌人落单,他们的机会就来了,要比反应速度和察敌能力来说祺瑞和鹰眼就有着比对方更强的地方,何况攻守间在这个方面已经截然相反,祺瑞他们拥有主动权,除非美国人狠下心来将这一片全部摧毁,否则祺瑞他们打完一枪就换一个地方,往往敌人还没有找到他们的方位,从另一个方向来的子弹就要了另一个战士的小命。

祺瑞的另一个小队里还有两个狙击手,他们也没闲着,其他人当然也不可能闲呆着看祺瑞他们对付敌人而不帮忙,他们有的像天才那样躲在更远的地方负责联络和方位指引,几个爆破专家跑到更远的美军前方在各处装上诡雷和各种机关,例如坦克等人则在祺瑞等狙击手的掩护下潜到近处对美特种兵进行袭杀以及近距离用RPG火箭筒袭击美轻装甲车,玩得不亦乐乎。给行进中的美军造成了极大困扰。

就在纠缠中天色渐暗,美军想一日攻占德黑兰的梦想暂时破灭,美军的装甲部队停住了前进的脚步,一天的缠斗已经让呆在坦克中的士兵们无比劳累,何况对于大量在黑暗中潜伏的敌人来说黑夜就是他们发挥战斗力的最好舞台,美国人得在黑暗中呆上一夜了。

伊朗的天空再度陷入黑暗之中,美国此刻却正是艳阳高照的早晨,从旧金山到洛杉矶,从纽约、华盛顿到迈阿密,从东海岸到西海岸,从中央低地到北美高原,美国民众愤怒地走上街头,展开了又一轮声势空前的反战游行。

两千五百多的战士一夜之间离开了他的亲人,一夜之间无数的家庭痛失骨肉,人们愤怒了,但是这愤怒与七十年前珍珠港完全不同,那次是对无耻的敌人,而这次却是针对自己的政府,坐在权力金字塔尖顶上的那些人。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三章 见招拆招(2)

“我们为了什么而战斗?石油?生存空间?安全?不!都不是,我们的战士是在为了那几个人的霸权欲望而战斗,没有我们去侵犯别人的国土,本拉登为什么要袭击我们,伊朗人更不会挑起战争,我们已经在伊拉克无辜牺牲了那么多优秀的战士,我们为何还要到伊朗去?因为那几个狂妄的人他们妄图称霸世界,就像希特勒一样!”一个激动的示威者在白宫戒备森严的大门口进行着激昂彭湃的演讲。

“还回我的儿子,他才十九岁,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跑到伊朗去,他回答我说他也不明白,可是他是一个军人,他必须服从命令,但是,命令他上战场的那些人却必须为我儿子的死负责,要派人上战场的话,你们的子女为什么不去?”一个老妇人哭得昏倒在了地上,她的儿子是在之前的战斗中牺牲的,昨天的战斗伤亡还没有发出通知。

“让我们的孩子回来,我宁愿不用汽油也不能失去我的孩子,让我们的孩子回来!”美军在伊朗先后投入了二十万兵力,这二十万人的家属心怀忐忑地走上了街头,尤其是隶属于第一装甲师的那些战士的家属们殷切地盼望着得到亲人无恙的消息。

世界各地的反战人士也纷纷走上街头,抗议美军入侵伊朗,呼吁美国撤军……

斯登政府没想到事情那么快就被捅了出去,他们都还没做好准备呢,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呆了,那些低级的伊朗军队怎么可能对美国精锐的重型装甲师造成如此大的伤害?

斯登匆匆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细心的人发现他的领带都有点歪了。

“战争是残酷的,为了世界利益、人类利益、国家利益,我们作出了出兵德黑兰的行动,战斗是残酷的,很多时候是无法预估的,昨天我们的战士进行了英勇的战斗,他们击溃了伊朗最后的武装力量,胜利就在眼前,我们决不能放弃我们的战士用鲜血换来的战果,邪恶的力量必须用武力从地球上抹去!”斯登的演讲依旧慷慨激昂,但是人们已经不再受他的蛊惑,从他的话里面剖析出很多毛病来。

“总统先生,伊朗的抵抗力量真的消失了吗?那么为什么我们进入德黑兰的部队遭到了强力抵抗以至于推进速度非常缓慢呢?”

“伊朗的武装力量已经被消灭了,剩下来的都是恐怖份子,他们拥有从某些国家进口的先进武器,这就是导致我们军队进展缓慢的真正原因,世界和平之路依旧非常漫长,在这里我们奉劝那些支持恐怖主义的国家,请不要自食苦果!”斯登回答道。

“某些国家?能否告诉我们是哪些国家的装备让我们的部队遭受那么大的损失吗?”

“这个我们会通过其他手段解决,目前无可奉告。”斯登将双手一摊,非常无奈地说道。

“某些国家的武器,发放给了某些恐怖份子,就足以对世界上最精锐的部队造成毁灭性打击,这个国家还真是让人惊叹啊,只是我们每年那么多的军费究竟拿来做了什么其他用途,导致我们的部队不堪一击呢?”一个记者尖刻地问道。

斯登一时语塞,美国每年军费开支是全世界总数的一半多,是中国的几十倍,美国人有什么脸面指责中国卖了几颗导弹给伊朗造成了美军的巨大损失呢?

“战争并不是用军费就可以衡量的,军费只能保证我们在大范围内和整体上领先,但是却不能保证所有的方面都领先……”斯登脑门上冒出了汗水。

“总统先生,您能预估我们什么时候能够结束这场战争呢?”

“很快,快得让大家不敢置信,我们已经有了全面的计划,说不定明天早晨大家醒过来就发现我们已经占领了德黑兰!”斯登精神一振道。

“不,总统先生,我问的是结束,并不是占领,至今伊拉克战争都还没结束呢,按照您自己的说法……”记者给斯登设了个套子,牢牢把他给套住了。

“只要我们努力,战争就会很快结束,请给予我们一点时间,肯尼迪总统说过,不要总是问国家给予了你们什么,而是该不时问自己,你为国家付出了什么!”斯登总统慷慨激昂地说道,发布会到此结束!

印控克什米尔发生了连串恐怖袭击,针对的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少数的富裕的阶层,而是针对所有人的袭击,包括占绝大多数的伊斯兰教徒和少数印度教徒、锡克教徒及佛教徒。

袭击的力度和伤亡率是自从两国交好以来最为严重的一次,引起了印巴双方高度重视。

虽然针对美军的消息充斥了所有的头条版面,但是我们还是可以从电视里面看到印度总理怒斥造成这一系列惨剧的恐怖份子,并称印度决不允许克什米尔独立,坚决反击消灭那些试图分裂祖国的敌人。

巴基斯坦总统对印控克什米尔发生的惨剧表示遗憾,呼吁双方抛弃成见相互理解,坐到谈判桌上。

双方并没有对彼此进行攻击,但是火药味已经开始浓烈了起来,双方国境线和附近的驻军开始了频繁调整调动。

黑夜来临,德黑兰的街头冷冷清清,没有人会认为这是一个平静祥和的夜晚,稍微休息补充食物之后便又开始小心警戒着随时可能突然爆发的战斗。

爆炸声就没有停歇过,天上的飞机也从来没有消失的迹象,只要发现哪里出现状况,一枚导弹可能就会砸下去。

祺瑞突然有点牵挂萧蕾蕾,一个女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中,真的是太残酷了,当初自己就应该想办法坚决地将她送回去。

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马达声突然大作,美军的坦克、直升机几乎同时开动了起来,只一刹那,美军的M1A1坦克和布莱德利步兵战车首当其冲的冲在了前头。

“非武装份子呆在家里面不要乱动,否则将被判定为恐怖份子并进行毁灭打击!”战场高音喇叭的声音在黑夜中远远地传播了出去,整个德黑兰都被这些声音给笼罩住了。

“妈的,狡猾的美国佬!”祺瑞暗自骂道,限制了普通人的行动,那么在黑暗中用被动式红外热成像系统就可以很明显的分辨出躲在掩体背后的恐怖份子,然后就可以在远处进行精确打击,可怜的伊朗抵抗者要吃苦头了。

祺瑞也换上了红外热成像瞄准器,他跟队里的战士做过测试,祺瑞在用了八成功力收敛自身的气息之后可以做到几乎完全不被这种美国的军用瞄准器发现,鹰眼他们差了许多,但是在八百米外也可以说没有什么反应了,在外露的地方涂上可以吸收红外线的特殊‘防晒油’之后,基本上就可以达到很好的隐身效果。

果然,在这种战术下,M1A1坦克和步兵战车前置装甲可以很好的防止从前方发射来的火箭筒和各种武器的攻击,来到近处,坦克上面的炮火和步兵战车上面的遥控自动攻击平台可不是吃醋的,尤其是美军在伊拉克街头试验了无数回的这种遥控作战平台已经非常成熟了,它可以自动搜索目标并且将枪炮口瞄准目标,坐在战车强大装甲中的士兵只需要辨别目标并且抠动开火的按钮就行了。

保护自己消灭敌人,这正是自古以来战争双方苦苦追求的目标,美军的装备正代表着这方面的追求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另外美军战场机器人其实已经试验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在伊拉克街头就不时可以见到有点类似科幻片终结者3中的那种履带式机器人,无人小型作战飞机其实也已经开始走上战场,但是尚未引起人们的注意。

在战场上损失一万个机器人对于美国人来说震撼力还不如阵亡一个真正的士兵,因此美国人在无人武器方面的研究一直走在全世界的前头。

美军的装甲部队以每小时二十公里的速度开进,不用半个小时就可以从市郊打到总统府去,何况天上还正有不少直升机飞过,看来美军打算全面下手,一夜间要拿下德黑兰了。

手上的防空导弹和反坦克导弹还有不少,祺瑞心里有了点底,招呼一声,大家各自潜入了自己的藏身之地备战。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三章 见招拆招(3)

祺瑞把红外瞄准器换成了夜视瞄具,将倍数调低,视野登时扩大了几倍,眼前一片淡青色,就像在国内看的那些探索节目拍到的夜幕下的镜头一样,远处的坦克和飞机清晰得连上面的一些微小弹坑都看得一清二楚。

眼前人影一晃,一名身着迷彩服的特种战士落入了祺瑞的眼里,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些特种部队在装甲车和坦克的掩护下对街道旁边的房子进行搜索,试图找到一切有可能存在的恐怖份子和武器,看来他们收获还不少,不时听到激烈的枪声传出来。

祺瑞测了一下距离和风速,调教了一下手里的狙击枪,将瞄准镜的放大倍速慢慢调高,一个个动作敏捷的特种兵在镜头前快速地闪动,要捕捉目标可不太容易。

这也难不倒祺瑞,他渐渐将功力提升,功聚双目,眼前的一切都慢了下来,一个特种兵进入了焦点,但是祺瑞却放过了他,两千米的距离,子弹打过去的话需要两秒多的时间,那家伙早就跑别的地方去了。

祺瑞看着他们移动的步伐,飞快地计算着他们在两秒钟后的下一个落点,这在他的脑袋里也只是一刹那的事情,一个年轻的特种兵落入了祺瑞的计算之中,瞄准他下一个落点的方位,祺瑞猛地扣动了扳机。

巴雷特M82

A1狙击枪一声巨响,发射的特征在黑暗中太明显了,祺瑞没敢再开第二枪,赶紧收枪转移,只一刹那间一个用直升机照下来的笔直的灯柱就将他刚才潜伏的地方照得通通透透,祺瑞跑开之后那个伏击点瞬间被火箭弹给炸毁了。

直升机躲得太远了,祺瑞拿他没辙,也不舍得在这么远的距离中浪费掉那些珍贵的导弹,就只能朝着直升机干瞪眼。

祺瑞找到了刚才那个目标,他正被他的同伴抬着往后边送,祺瑞没看到着弹点,不过那家伙至少也是重伤,若是距离近一些的话甚至可以将他一枪打成两截。

祺瑞没多想,飞快地瞄准了一个抬着伤员的战士,漠然地扣动了手里的扳机。

战争不需要怜悯,那个为了战友将自己的后背卖给了祺瑞的战士被祺瑞一枪打倒,祺瑞又开始寻找下一个伏击点。

‘哐啷……’M1A1坦克勇猛地撞开一个挡路的石墩,伊朗人在街道上设置了不少障碍,不过要么被工程人员处理掉要么被强悍的主战坦克像推土机一样推开,没有起到多大的效果。

“轰!”地一声巨响,这下子这辆坦克碰上了麻烦,那个石墩竟然是一个反坦克地雷伪装的,巨大的爆炸将坦克前装甲挖掉了一大块,履带也炸断了,M1A1就像一只负伤的怪兽趴在地上只有脑袋还能动弹了。

旁边的一栋居民楼里摇摇晃晃地射出了几只火箭弹,居高临下地砸在他们面前的步兵战车的以及那辆可怜的坦克的脑袋上。

步兵战车的反应装甲对付不了火箭筒,但是它的速度快,一个急转弯便躲过了两枚火箭弹的袭击,那辆受伤的坦克没办法躲避,被狠狠的砸了几枚在脑袋上,正在转动的炮塔在爆炸中再也动不了了,披在身上的装甲也被掀开了不少。

就在火箭筒飞下去的时候,坦克的身影出现在一楼门口,随之而来的是狂猛的机枪子弹,钢铁狂潮将附近的特种战士打得人仰马翻,坦克还真是威猛啊。

因为附近有自己人,直升飞机也不敢随意开火,那辆步兵战车转头回来的时候,坦克已经躲进了门洞里面,红外瞄具找不到任何人的特征,只好手动调动炮口,等他们把大楼掀翻的时候,坦克等人已经从预先留下的撤退途径撤走了。

就在这段打得美军先头部队一阵忙乱的时候,祺瑞已经干掉了两个敌人,并且向前推进了一百多米。

坦克那般家伙都敢跑敌人跟前去,祺瑞没理由躲那么远呀,鹰眼也随着跟了过来。

自从发现红外瞄具找不到敌人之后,被祺瑞他们阻滞的美军士兵又放慢了前进的速度,在多名狙击手被反狙击干掉之后,眼前的美国人犯了愁,大口径狙击枪可以对付两公里外的轻装甲目标,难道要摧毁两公里内的所有东西吗?那还不如整个将德黑兰给摧毁了算啦。

十多架运输机在战斗机保护下在德黑兰上空盘旋,它们卸货的屁股打开着,一队队的伞兵一个接着一个地往下跳,在低空,数架铺路洼运载直升机在阿帕奇的保护下扑向了市中心最重要的几座建筑物。

总统府,国会……很快,铺路洼放下来的美国空军特种部队迅速控制了周围,将这些建筑包围了起来。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格杀勿论!”指挥官兴奋地说道。

“不要开枪!”国会大厦里面的人焦急地说道:“我们投降!”

正在现场直播攻占国会大厦的记者将镜头锁紧了国会的大门,并旁白兴奋地解说道:“我们的战士现在毫发无伤地包围了伊朗的国会大楼,在指挥官威严的警告下,国会大楼里面传出了投降的声音!”

人影一闪,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所有人的枪口都瞄准了他。

刺目的聚光灯下,一张小白旗在摇晃,一个身着美军特种迷彩服的人走了出来,大声叫道:“不要开枪,我们是美国人,我们是战俘!这里已经没有伊朗人了!”

“噢,真的是几个白种人,难道真的是被伊朗人俘虏的战俘?但是我们从未听说过……”记者怀疑道,不过电波传到美国观众面前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国会大楼里面走出几个被绑架的国人,在战士们迅速的解救下伊朗人来不及将他们转移,真是万幸!”

国会大厦走出了五个手拿白旗的原海豹部队战士,美军部队大举进入了国会大楼,在上面竖立起了美国国旗。

“查尔斯先生,请问您是什么时候被伊朗人绑架的?与您在一起的人都得到了解救了吗?伊朗人有没有对你进行虐待?”在军方简单的询问后,查尔斯获准接受记者的采访。

查尔斯面无表情,丝毫也没有获救的喜悦,只听他念书似的说道:“很高兴我们那么快就得到了自由,虐待?是的,假如那算虐待的话。”

镜头下查尔斯他们迅速地坐着直升机被送走了,然后记者继续对美军攻陷德黑兰进行详细报道。

“我们对德黑兰的重要目标进行了全面占领,从军事上来说德黑兰已经在掌握之中!”一位上校面对记者的话筒傲气冲天地说道。

“星条旗在夜空中是多么妩媚,它将给伊朗人民带来民主和自由,这是一个伟大的时刻,全世界人民都应该记住这个时刻,又一个国家的人民得到了救赎!”

是的,人们会记住今天,但绝对不像记者所说的那样,而是接着发生的事情让他们终身难忘。

就在记者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听见沉闷地一声响,大地抖动了一下,看到画面抖动,所有人一起跳起了踢踏舞,人们心里面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就是:“哥斯拉!”

又一声闷响,大地在晃动,只见一群美国士兵从大楼里面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他们大呼小叫着,拼命向外跑,人们根本听不清他们在叫什么。

记者在茫然,电视台的人也不知道是否该切断直播,所有人都茫然地关注着即将发生的可怕事情。

“直播出去……”电视台的总监眼中精光一闪,若是不播,将会受到人民的唾弃,若是播了出去,就会遭到政府的制裁,不过这件事看来可不是篡改几句话那么简单,总监最后英名的抛弃了总统,投向了民众。

“轰……”这回大家听得非常清晰,甚至耳朵都差点就要被震聋,眼睛里面也看到了那近在咫尺的爆炸。

国会大楼第一层轰然巨响,狂猛的烈焰从窗户向外喷溅,炸碎的玻璃就像子弹一样激射,附近的东西全部被震倒,在他们还没爬起来的时候,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失去了支撑的国会大楼,那高耸的建筑,突然失去平衡,朝着正面对的广场还有上面的美军,突然倒了过来。

就在记者和摄影师目瞪口呆下,大楼就倒在离他们十多米远的地方,把封锁现场的美军全部压在了里面,幸好美军暂时还没有让记者进入,否则的话人们就可以看到倒塌临场的一幕了。

碎乱的石块纷飞,十多米外的记者和摄影机一转眼就被砸倒,摄影机脱手落在了地上,正好拍到了那随着大楼塌下来摔在地上的星条旗,现在的她不再妩媚,而是被灰尘玷污了。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四章 天罗地网(1)

斯登总统疯狂地抓扯着花白的头发,白宫中陪伴着他的人鸦雀无声,大家面面相觑,显然都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总统先生,我们……”

“不要说了,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了后路,我们只有不择手段才能夺得最后的胜利,我们必须要让我们的敌人以后做梦的时候也不敢再跟我们作对,只有在那个时候我们才能够真正的赢得这个世界!”斯登突然将双拳捏得嘎嘎响着,突然抬起头来,一双阴郁的眼中透出狞狠的神色。

“总统先生,我想议会那边……”

“只要进入战时状态,这一切就不会成为负累了,不是吗?哈哈……”斯登有点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

“总统先生,您一定要冷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赖斯劝道。

“我非常冷静,不能流芳百世就遗臭万年,我不在乎,你们不用再说了,向国会提交报告吧!”斯登冷酷地一笑,道:“我们打垮了那么多敌人,我就不相信我们会奈何不了一个区区的伊朗!”

美国时间下午四点,全世界几乎有一半人看到了今天以来的第二段让人震惊的画面,抗议的人们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们举着标语,或坐或卧,默默的在流着泪。

有一幅漫画非常生动地描绘出了现在美国的情况:自由女神赤裸着被一个人强行搂在怀里,瞧他的动作可以知道他在干什么,看那脸面似乎跟总统有点儿亲缘关系,流着泪的女神一手抗拒着一手托着一个婴儿,躲在云层处的一个魔鬼正在流着口水看着他们……

就在伊朗国会大厦被炸药摧毁的时候,德黑兰的其他重要部门都在最恰当的时候炸成了片片废墟,埋葬了无数的美军战士。

整个德黑兰都可以感受到从地下传来的那一阵阵强烈震动,祺瑞他们也感觉到了,不过他们这个时候却没有空去理会。

他们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四面八方都是敌人,迅速反应过来的美国人对他们进行了包围和伏击。

其他方面的美军进展都还算顺利,就是他们这个方向的美军总是遭到强大的狙击,美军也不是笨蛋,试探了几回之后,就布下了天罗地网来消灭这些可恶的抵抗者。

进攻是从坦克的巨炮狂轰开始的,就在一瞬间,隆隆的巨炮声便将所有的声音掩盖住了,就在祺瑞他们埋伏点附近爆炸,弹片夹着碎屑像暴风雨一样砸向四周,不时有人闷哼出声,就算以祺瑞的能力,在这种情况之下也只能趴在地上低下头祈祷着弹片不要直接削在脑袋上,那绝对是致命的。

坦克连续轰击,将祺瑞他们压得连头也抬不起来,直升机的马达轰响,他们率先凑过来了,祺瑞抽空往对面一瞧,只见烟尘迷漫中人影重重,好像有很多人在向着他们这边扑了过来。

巴雷特那独特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亲切,比较分散隐蔽的鹰眼看来没有受到炮火覆盖。

“撤!”祺瑞闷吼一声,算了一下总共有六辆坦克在朝着他们轰击,平均射速约为七秒一发,祺瑞大略计算了一下装弹时间,找了一个比较合适的时间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祺瑞闪电般冲到了天使身边,刚才就听到了他的哼声,跑到面前一看登时吓了一跳。

天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满脸都是血迹,身上也不知道中了多少弹,处处都有焦黑的伤口,大都还在汩汩地流着鲜血,下半身还被压在了一个柜子下面。

天使那珍若性命的电台也被炸坏了,祺瑞也没多看,一脚踢开那个柜子,捏断天使的背带,将他的装备全扔了,把他背了起来,朝着敌人坦克的反方向狂奔而去。

祺瑞拿着天使挂在面前的手腕,一边逃跑一边给他搭了下脉搏,还好,在点穴暂时止住了血之后天使的脉搏还算稳定,就是虚弱了点,只要即使得到救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火箭弹在背后频繁爆炸,子弹划破空气造成的撕裂声清晰可辨,祺瑞的运动轨迹是毫无规则的,速度也不断变化,瞄准后的攻击对他毫无影响,因为在那距离上子弹飞过来的时间之内祺瑞已经跑到几十米外去了。

“天……他比猎豹跑得还要快!”远处的狙击手已经无法再瞄准,放弃了对祺瑞的狙击,但是其他人的速度也不赖,他们只好进行阻吓性的射击。

坦克巨炮的轰响在背后响起,原先的埋伏点数朵烟云蒸腾而起,附近的一栋小楼承受不了冲击而倒塌,若是还呆在那里,不知道还有谁能够幸免于难。

奔跑中的祺瑞突然眉头一皱,闪身躲进了一个小巷,低声喝道:“前面发现大批敌人,换一个方向走!”

匆忙间回头一扫,身后跟来的人才有五个,其他的人全跑散了。

祺瑞在无线电中道:“大家轮流报数,失散者各自为战,三小时后在七号地点集合!”

“1……2……3……4…………6……22……23”连祺瑞在内总共二十三人,大家按照各自分配好的数字轮流报了出来,报完数后少了五个,祺瑞道:“五号在我这里,还有谁受伤的?”

“十八号在我这里,二十一号完了。”铁牛被分配为22号,因为他老是觉得饿。

“十三号和十五号呢?”祺瑞追问。

沉默,没有人答话,祺瑞的心往下沉,看来又有三个战友离开了自己,祺瑞不知道应该悲伤还是痛苦,一切都好像麻木了。

“美军把我们包围了,大家就近互相靠拢,尽力突围,什么办法都行,保住自己的性命最重要!”祺瑞从牙缝里把字眼一个一个地挤了出来。

“放心吧,美国人就算出动了超人,我也把他打得满地找牙!”宝宝道。

“就你废话多,别说话了,逃吧!”鹰眼骂道。

逃,这并不是太容易的事情,美国人出动了不少人,似乎将这一片都给完全包围了,祺瑞换了几个方向,但是到处都是美军的特种兵,人多势重,又有直升机和坦克在一旁窥视,逃跑的人连停下来喘一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倒是给祺瑞又汇集了三个人,他们这一队人数最多,也就吸引了更多的关注。

“老大,别跑了,还是想办法冲出去吧,再跑我们就要被包饺子了!”坦克一边喘着一边跟在后面,他的弹箱里面的弹药虽然已经消耗了不少,不过还是够沉的,有了这重火力的压制,逃生概率大增,所以也没人让他扔掉。

“我知道,不过要找一个最好的逃生路线才行啊,我们这里吸引敌人火力也好让别人逃掉的概率大一点。”祺瑞关掉了无线电低声解释道。

随着距离的接近,美军特种兵开始在几百米外开始了对他们这群猎物的狙击,若不是地形复杂,双方早就打起遭遇战来了。

“准备接触战!”祺瑞大致计算出被他们乱跑引动的美军的位置,原本比较平均没有明显漏洞的包围网出现了薄弱地带,随着在乱七八糟的居民区乱窜,天上的直升机也短暂的失去了他们的位置,机会就在眼前,祺瑞断然带着大伙掉头加速向刚才的来路奔去。

跑出十来米又拐弯钻进了另一个小巷,迎头便看见三个美军特种兵正在交替掩护着悄悄掩了过来。

“突突……”双方几乎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呼啸着打在墙上,子弹几乎擦着祺瑞的身体飞了过去,祺瑞惊出一身冷汗,不过手里的AK74早已将对方打得脑浆迸裂。

天上直升机转了过来,听到了AK声音的美军加速朝着他们包围过来。

“哼……”一声闷哼,一个外号叫山猫的战士捂着胸口跌坐在地,指缝中汩汩地流出血来。

旁边的飞毛腿一咬牙将他扶了起来,一面托着他往前跑一面焦急地问道:“怎么样,死得了吗?”

“暂时死不了,防弹衣挡了一下!”山猫一面哼哼一面在飞毛腿的搀扶下向前奔跑。

“突突……”祺瑞才拐过拐角窜进了另一个巷道,一枚火箭弹就砸在离他不远的地面上,祺瑞只觉得背后猛地一震,像被一股大力猛推了一下,向前滑跌两步,背后的天使闷哼一声,看来他又中弹了。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四章 天罗地网(2)

“我是不是死了?”天使迷迷糊糊地说道。

“你疼不疼?疼就没死,不疼就死了!”祺瑞一梭子将远处街角的两个美国特种兵打得退了回去,拚力向前冲的同时笑道。

“妈的,疼死了,你是不是把我当挡箭牌了,我记得原先背后没有事的!”天使只觉得神识飘飘荡荡,若不是浑身剧痛,还以为真的成仙了呢。

“你还真说对了,背着你这个乌龟壳,给我挡了不少子弹呢!”祺瑞眼明手快,一脚将美特种兵扔过来的手雷踢了回去,手雷在十多米外的半空中爆炸,用的是杀伤性手雷,是以弹片杀人,手雷中的螺钉炸得到处乱飞,不过这个距离对祺瑞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威力了。

为免流弹伤人,祺瑞左手一展,将飞到近处的十多枚螺钉全部吸到手里,把子弹所剩无几的AK扔掉,在坦克他们的压制之下,对方一时间头都不敢冒,祺瑞把碍事的一米二长的狙击枪摘下,取出一条绷带,将自己和天使绕了两圈就像绑一个背带似的把天使绑在身后,打了个死疙瘩,低声说道:“别睡觉,看哥们怎么玩死这些混蛋,你要敢睡着哥们跟你没完,回去以后漏说一个细节小心我拿板子抽你!”

祺瑞将巴雷特扔给了爆竹,右手拔出缴获的M9手枪,左手捏着那十来枚‘螺钉’——或许在最关键的时候,这些螺钉比手枪管用呢——重新跑进了队列中。

“放心,我会监督着你怎样虐杀他们的,你这个混蛋,我发现你从开始进入我们班就在算计着今天,我们居然还幻想着锤你一顿,简直就是天真得跟幼稚园的小孩没有两样……”天使哼哼道:“在没有讨回公道前我是不会那么容易挂掉的。”

“那就好!”嘿嘿笑了两声,天使就开始遭罪了,若是没有伤还好,偏生浑身都是口子,本来就头晕眼花了,祺瑞这家伙一下子就弹了出去,这加速度少说也超过了10g,天使差点就一口气喘不上来挂掉,之后的翻滚、急停、急转……天使感觉自己比做云霄飞车还要刺激,眼睛晃呀晃,愣是被甩得重影,一重两重三重,天使知道自己最好还是别睡过去,便想方设法地找点事情做。

祺瑞一个冲刺已经来到激烈交火的前沿,拐角的美军已经被消灭,不过前面美军占据了另一个拐角,旁边是两栋不知道构造的大楼,祺瑞也不敢一头钻进去,省得找不到路反而被瓮中捉鳖逮个正着,双方互相扫射,密集的子弹在空中飞舞,双方都在普通弹中间夹了曳光弹,就像满天的萤火虫在飞,在空中交织成繁密的弹网。

天上数辆铺路洼飞过,一架就是三十多士兵,祺瑞知道,再耽误下去,面前会铺满士兵,自己或者可以逃脱,但是手下这些人就难说了。

“我去开路,你们解决两侧,小心后面和天上,拚了!”祺瑞用精神力查探了一下拐角后面的敌人,若不采取一些强力手段,还真拿他们没辙。

祺瑞低喝一声道:“掩护!”两枚手雷和两枚烟雾弹扔了出去没等手雷落地祺瑞便冲出了拐角,拖曳着明亮的流光的子弹擦身而过,黑暗中更多的是五倍于曳光弹的流弹,祺瑞的精神极度紧张了起来,十成的功力提起,眼前的一切都慢了下来。

有了曳光弹的辉映,其他的子弹在祺瑞眼里也清晰可辨,

发现子弹,计算轨迹,然后找出一条在0.5秒内安全的逃生路线,敌人开枪,子弹飞出,再计算轨迹……虽然说起来复杂,但是在祺瑞脑袋中的芯片的强大运算能力配合之下却完全可以做到,M4A1的子弹速度还不够快,子弹也远远达不到密集的程度,祺瑞发现,自己在枪林弹雨中也并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祺瑞突然觉得自己现在若是穿上黑西服戴上墨镜,绝对比黑客帝国里面的那家伙要酷,那白痴被几颗手枪子弹打得那么狼狈,自己却可以在枪雨之中躲闪着前进,不过,离黑客帝国后面的两部续集的那种超强水准又差得远了,那不是人类能办到的吧?若是经过一万年的进化之后人类还没灭亡的话就有可能达到那种程度了吧?

祺瑞也不明白在这种危险的时候为什么会冒出不相关的杂念来,唯有在杂念出现的瞬间将它给掐灭掉。

祺瑞像一只背着崽子的狸猫,轻盈而敏捷地在这个长约五十米的巷道中向前疾奔,手雷和烟雾弹几乎同时在对面的拐角口爆炸,,攻击手雷爆炸造成的冲击波让那拐角的枪声哑了,烟雾弹发出来的烟雾迅速蔓延,将街道口全掩盖住了,祺瑞加快了脚步,背后的战士们也随着冲了上来,天上直升机的探照灯也在大楼侧面晃了一下,看样子拐过来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一刹那,祺瑞便冲入了烟雾之中,耳里对拐角后面的敌人的情况也是了如指掌,那里有五个敌人,看样子被炸晕了两个,其余的正在挣扎着爬起来打算截击想借烟雾弹冲过来的人。

祺瑞没给他们机会,一窜身便冲出烟雾,在半空中手里的M9便迅速地开了两枪,左手的手指一弹,一枚螺钉发射了出去,速度及不上子弹,但是从准确度来说却比不能自由控制的子弹要好得多了。

那两颗子弹打在两名美国士兵的胸口,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看来穿了防弹衣,祺瑞左手发出的那枚螺钉却奇准无比地钉入了另一个美军士兵的脑门正中。

那个脑袋中间被螺钉钉穿一个大洞的士兵睁着茫然的大眼睛缓缓坐倒,然后直挺挺地躺了下去,一滴鲜血顺着他的眉心流到了他的脸上。

另两个士兵被子弹的冲击力打倒在地上,胸口渗出血来,看来还是受了点伤,手枪子弹近距离的攻击还是有点威力的。

两个个士兵虽然同样被子弹打得往后仰天倒下,但是其中一个手里的枪却依旧握得很稳,并且还能把枪口对准了祺瑞,另外一个却大叫一声,手里的枪都脱手给扔了。

从两人的反应就可以知道一个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一个是菜鸟,祺瑞急扑上去,一脚踢飞那老兵手里的突击枪,手里的M9近距离一枪打爆了他的脑袋,一脚踩住那个菜鸟将手枪指着他的脑袋的时候,却看到了一张年轻而充满恐惧的脸,祺瑞心中忍不住犹豫了起来。

“NO……NO……OH……Mother……”这个菜鸟战士看到黑洞洞的枪指着他的脑袋,死亡的恐惧瞬间将他原本就不很坚强的心志摧毁了,他哭喊着妈妈居然抱着脑袋嚎啕大哭了起来。

“为了母亲……”祺瑞冷冷地说道,枪口放低,那家伙傻愣愣的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徒,却见祺瑞用枪指着他的腿道:“为了伊朗……”

两声枪响,祺瑞开枪打断了他的右腿,然后一脚踢在他的太阳穴上,这家伙还来不及叫疼就给祺瑞踢晕了过去。

旁边还有两个被震得满脸是血正昏迷不醒的人,祺瑞心中一软,没有再下杀手,而是飞快地从他们几个身上取下一些手雷和弹甲,把手里的M9也换成了M4A1,突击的火力登时强大了许多。

这个时候其他人也冲过了巷道,跑过了拐角,见到祺瑞在补充弹药,也找了些趁手的带上,今天一直在战斗,虽然在补给点补了三次,而且大家都很节约,但是弹药还是快用光了。

背后传来连续的直升机机炮砸在墙上的声音,催促着大家拼命向前跑,身边的一侧是大楼,另一侧是一些低矮的楼房,再闯过前面的两条巷子就可以到达一个四通八达极为复杂的贫民区,到时候就算美国人有飞机追着,也有很大的机会可以逃掉。

‘砰!’在直统统的巷道之中,一颗子弹重重地打在离祺瑞只差一米多的地方,炸得廉价水泥路面多了一个大窟窿,子弹是从天上打下来的,几乎成九十度,一架直升机已经来到了他们的头顶,上面的狙击手正在居高临下地对他们进行狙击。

祺瑞被吓了一跳,不过他丝毫都没有停顿,也没有抬头去看,看了也没用,直升机居高临下,在那么高的空中,祺瑞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唯有脚下加力,尽力向前奔,身体力行地体会到了没有制空权的苦恼。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四章 天罗地网(3)

巴雷特平射可以打穿两公里外的轻装甲,垂直向上攻击的话减去重力影响之后射程就短了许多,打到四五百米高空鸟都打不死了,目前美军直升机高高在上,祺瑞只能望洋兴叹。

祺瑞不会飞,武功只能帮助他在逃跑的筹码上多加几笔,精神力?太远了,根本无法延展到一百米之外,阿财……

对了,阿财!祺瑞突然想起来,阿才应该可以飞到足够高的地方去夺人魂魄,刚才怎么一直没想起来呢?

“阿财……”祺瑞念了咒语,打开了铃铛中的封印,将阿财给呼唤了出来。

“哈,难得难得,你居然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啊,怎么,终于求我救命了?”阿财一眼便看到了祺瑞等人的狼狈模样,登时乐了。

“少贫嘴了,我若死了你也没好日子过,妈的,我怎么把你这茬给忘了,我就不信美国人还会带上法师跑来打仗,这又不是帝国时代,嘿嘿……”想到了办法,祺瑞突然间精神大振。

“前面拐角有四个人冲过来了……说吧,要我干啥?”阿财粘在祺瑞肩膀上,道:“天上的飞机?我倒,你别想我能飞得太高,这地方海拔已经够高的了,天上的罡风很强,会把我吹走吹散的。

祺瑞哑然,眼前人影一晃,两个美国兵一头撞在了祺瑞的枪口上。

一阵乱抢扫过,这两个莽撞的家伙被大伙齐心合力打得变成了漏勺,墙边刚伸出一只手,祺瑞已经一脚将那手里握着的手雷踢飞,那家伙还没惨叫出声,祺瑞已经冲出拐角,手里的突击步枪猛地吐出尺长的烈焰,将那两个趴在拐角后面的美国兵给打得在原地蹦达着,每一颗子弹都在他们身上制造出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只一刹那,两条生命就被夺去了。

“现在的武器真厉害,若是当年我们也有这么强的武器,日本人早就给我们灭了!”阿财羡慕地唠叨道。

祺瑞顺手从他们身上摘下两排子弹,回道:“给我动动你的鬼脑袋,我帮你想办法让你可以不用老是呆在铃铛里面。

阿财轻笑道:“你不是诡计多端的吗?把直升机给骗下来不就成了?三百米,最多三百米我可以试试看,再远就不成了。”

“骗直升机?”祺瑞眉头一皱,吃了几次亏之后,直升机已经学乖了,总是远远地躲在射程之外,就算狙击枪能打到那么远也奈何不了它的装甲,红樱导弹已经用光了,否则的话早就用上了。

天上的直升机目测距离大概是八百多米,从视距来说不可能用肉眼直接看到他们,那么究竟是什么工具帮助架驶员找到并锁定他们呢?

“热成像不大可能,那么就应该是普通光学放大夜视瞄具吧,那么,想办法不让他们瞧见就应该可以了吧……”祺瑞一面想着一面带着手下继续向前冲。

因为他们突破的速度出乎布设陷阱者的意料之外,因此,再转过一个湾的时候,他们便只看到五个正跑在半路上的美国大兵,一阵机枪横扫,五个大兵被击毙,面对普通子弹,战士们的反应还算合格,一轮激烈交火之后只有一个轻伤。

眼前突然降下来两架阿帕奇,疯狂喷着弹药,将祺瑞等人逼得抱头鼠窜,纷纷躲进了旁边的低矮民房中,飞毛腿拖着山猫一时间走避不及,爆炸的冲击波将他们猛地推倒了。

硝烟滚滚,炮声隆隆,头晕眼花的飞毛腿顾不得乱飞的弹雨,挣扎着爬了起来,伸手就去拖山猫,山猫猛地将他推得往一个被火箭弹打穿的墙洞跌了进去,嘶声叫道:“帮我照顾我妈!”

“山猫!”大伙齐声惊呼,只见山猫坐在地上,双腿被炸断,血肉模糊地坐在那里,掏出了几个烟雾弹,全部扔了出去,手里再捏上两枚手雷,山猫凄然一笑:“兄弟们,快走,我不成了,这个样子要我回去让我妈照顾吗?好兄弟,拜托了!”

山猫胸口喷涌着鲜血,嘴里也不断地流出鲜血情况凄惨之极,他把手雷的卡簧打开,诀别地看了大家一眼,猛地放开了手雷的保险,将手雷塞进了嘴里。

“不要!”所有人都惊呆了,飞毛腿大叫着爬了起来朝着山猫奔去,山猫的眼睛猛地一瞪,飞毛腿给赶过来的爆竹一把拉开。

‘轰……’两声爆炸在火箭弹的巨大声响中显得是那么的无力,但是它却夺去了一个战友的生命,也让祺瑞终于陷入了狂暴的境地。

‘砰!’祺瑞一掌在旁边的墙上打了一个大洞,低声吼道:“跟我走!”

一猫腰,祺瑞钻过还迷漫着烟尘的洞口,来到了隔壁的一个房屋。

穿过一个门,面对的是一堵发黄的墙壁,一个年迈的穆斯林正坐在阴暗的角落里祈祷着,祺瑞一掌拍在面前的墙壁上,墙上无声无息地破开一个大洞,碎砖就像砂砾一样簌簌滚到了地上。

祺瑞不顾内力的巨大消耗,一路强行破壁,很快就破壁而出,在直升机不知情的情况下来到了他们的脚下。

“去!”祺瑞一声轻叱,阿财冲天而起,扑向了那两只正在寻找敌人踪影的直升机。

坦克手里的机枪怒吼着,将正在向这边冲过来的一队美军士兵打得人仰马翻,大家疯狂开火,将这一队紧急包抄过来的美军士兵撕成了碎片。

数十米的空间对阿财来说只是一瞬间,直升机里的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就给阿财夺去了生命。

一架直升机垂直坠落,一架直升机摇摇晃晃地斜冲进了刚才已经被祺瑞穿堂的大楼里面,随后的强大爆炸将早已年久失修屡屡遭到破坏的大楼给整个摧毁了,它轰然倒塌,将不舍得离开家园的人们连同侵略者一起埋在了里面。

尘烟迷漫,数十米内都被那滚滚的烟尘笼罩住了,什么都看不到,等烟尘消退,眼前哪里还有祺瑞和他的小分队的踪影?

“报告,敌人消失,重复一遍,失去目标!”高高在上的直升机驾驶员下意识地降低高度,在大楼废墟上空盘旋着下降,仔细地搜索着目标。

“仔细搜索,绝不能让目标逃掉,上头对包围中的目标非常感兴趣,最好能抓活的。”

“抓活的?我不认为我是超人,照我看还是用核弹把这个鬼地方连同那些魔鬼一起干掉完事。”驾驶员苦笑着道。

六百、五百、四百……直升机的高度逐渐降了下来,终于逐渐接近了阿财所说的极限距离。

‘砰’地一声巨响,废墟中突然暴起几条人影,朝着仓卒赶来搜索的美国大兵疯狂扫射,坦克捧着他的班用机枪,向敌人倾泻着手中的子弹也倾泻着对战友死难的伤痛与仇恨。

祺瑞的愤怒达到极点,反而变得无比冷静下来,对着美军点射了一番,几乎枪枪命中,M4A1的子弹散布比AK小得多,两百米内祺瑞三枪点射就足以爆掉一个脑袋冲过来的美国兵。

美国人也没想到废墟下面居然藏着人,一下子给撩倒了一大片,余者这才知道找地方躲起来,但是在他们找到隐蔽之前,迅速奔到的子弹却已经将他们身上打出了几个窟窿。

阿财飞到了天上,越飞越高,呼啸着的罡风吹在身上就像刀子刮一样,好几次差点还被狂风吹走,幸亏他现在已经不是吴下阿蒙了,他身体上冒出朦朦的白光,抵抗着那刮骨刀似的罡风,迅速爬升。

一头钻进直升机之后罡风便消失了,不过跟祺瑞的联系依旧被吹得断断续续,在这种状况下消耗太大,阿财也不多想,猛地钻进了驾驶员的脑袋里面。

那驾驶员哼了一声,一刹那间便给阿财吞噬了,然后阿财又扑向了另一个驾驶员。

转瞬间便夺去了两条人命,阿财并未离开,他再度钻进了那个主驾驶员的脑袋里面,在祺瑞的帮助下驾着飞机摇摇晃晃地将高度降了下来,炮口转向了正从四面八方赶来的美国大兵们……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五章 骨肉兄弟(1)

阿财驾着阿帕奇摇摇晃晃地掠过祺瑞他们的上空,让祺瑞在下面也忍不住抹了一把冷汗,若是掉下来……

阿帕奇平移过一个街区,下面的街道上跑过来一队美国大兵,阿帕奇机头旋转炮塔内装的30毫米链式反坦克炮对准了他们。

“去死吧!”阿财怪叫一声,然后猛地握紧了发射钮:“伊斯兰万岁!”

阿帕奇朝着正快速包抄过来的美国大兵们倾泄着密集的弹雨,一排排扫将过去的炸弹将他们炸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十八号,你疯了吗?那是我们自己人!”耳塞里面有人大叫道。

“安拉至上,神使无敌,你们这些混蛋都该下地狱去!”阿财一面置若罔闻地大叫着一面驾驶着飞机向前猛冲,一辆刚刚转过弯的步兵战车进入了他的视线。

“目标为友军,无法攻击……”系统自动分辨出对方的身份,死活也不肯瞄准。

“妈的,什么破玩艺!”阿财不懂得怎么修改程式,只好把飞机飞到战车的上方,将战车后边的美国兵打得抱头鼠窜,最后在打光了携带的所有机炮之后驾驶着飞机几乎以垂直的角度把直升机一头栽到了地上,飞机砸在步兵战车的前面,冒起滚滚浓烟、随时可能爆炸的飞机将道路完全堵塞住了,阿财却早已离开了那个倒霉蛋追向了杀向另一个方向的祺瑞。

祺瑞带着人往另一个方向狂奔,生路就在眼前,只要再加一把力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嗒嗒……’前面响起了清脆的AK的声音,跑了老半天终于碰上了伊朗的抵抗者,祺瑞有想杀人的冲动,若是他们早出现几分钟,山猫也不用死了吧?

祺瑞毅然向另一个方向扑去,让那些白痴去吸引美国人吧,趁着美国人还没赶来,赶紧跑路才是正解。

乱枪打死从侧面包抄来的最后一个美军士兵,一行人消失在黑暗之中,糜战了近一天一夜的战士们终于撤离了第一线。

望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状的贫民窟,美国大兵们束手无策,要在这里面寻找几个不配合的隐匿者,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收网……虽然没能抓获重要目标,但是我们也并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哼哼……只要我们明白面对的是什么敌人,很快我们就可以找到你们的弱点给你们致命一击了,我们才是最终的胜利者!”詹姆斯冷笑着说道。

躲过了美军的搜捕之后,祺瑞他们一路狂奔,一路上陆续恢复了跟其他分散的队员们的联络,情况不容乐观,可以确认的伤亡又多了几个,还有几个联络不上,究竟是被俘了还是阵亡了都不清楚。

祺瑞果断地将无线电联络的频率换了一个频道,让鹰眼和爆竹赶往汇合点,其他的人赶向另一个汇合点。

‘叩叩……’祺瑞他们来到了一个伊斯兰复兴党的联络点,在门上敲着暗号。

门开了,祺瑞和手下的战士们鱼贯而入。

屋里没有灯,大家也没有说话,跑了一路的战士喘着气直接坐在地上休息,屋里的人拿出一些矿泉水,发给大家,然后大家就是一轮猛灌。

“知道卡莫伊大使徒现在在哪里吗?”祺瑞问道。

“卡莫伊大人目前的行踪很隐密,我们并不了解。”那人恭敬地说道。

“那么,神使带来的那个神医呢?她现在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祺瑞又问道。

“神医大人的行踪也是高度机密,不过据我们所知她目前正在哈瓦南部一带救治那里的伤员。”那人答道。

“哈瓦南部?那地方现在还没有被美军占领?她怎么跑到那么前面去了?”祺瑞眉头登时一皱。

“是,目前那个地方已经被美军控制住了,不过神医大人执意要去那里,因为那里被美军狂轰滥炸下受伤的平民非常多,她得知了这个消息后就过去了。”

祺瑞给放了下来的天使喂了点水,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祺瑞立刻作出了决定。

“大家在这里休息,我立刻带天使去找医生,若是我不能及时回来,你们就跟鹰眼联络,由鹰眼指挥。”祺瑞又将已经陷入了昏迷中的天使背了起来。

“老大,你就一个人去?这可不行,咱们说什么也得一起去。”坦克提起一杆抢来的M4A1站了起来。

“不,飞毛腿跟我去好了,其他人留在这里。”祺瑞望向了郁郁寡欢的飞毛腿。

飞毛腿二话不说,提起枪站了起来,门开,祺瑞背着天使,与飞毛腿一起再度融入了黑暗之中。

“怎么,还在想着山猫?记得答应过他什么吗?若是你再这样浑浑噩噩,恐怕连你老妈都要找人来照顾了!”祺瑞冷冷地说道,这些字句就像打雷一样灌进了飞毛腿的耳朵里。

“他是我的兄弟,你知道吗?兄弟!若不是他帮我挡住了子弹,该躺在那里的就是我而不是他了!”飞毛腿低吼道:“他不应该死的,该死的是我啊!”

祺瑞脚下一停,后面的飞毛腿一下子刹不住脚撞了过来,祺瑞一拳朝他打了过去,飞毛腿的手微微一动,最终却只是闭上了眼睛,挨打上一顿正是目前他最渴望的事情。

祺瑞最终还是将拳头变化成一个钳子,只是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旁边的墙壁上,低声怒道:“人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若是你不希望山猫死得太不值得,你就要振作起来,你现在的命可以说是山猫给你的,若是你不珍惜,你对得住山猫吗?照你这样去想,我是不是早该死一百遍了?不是我你们就不会来到这鬼地方,就不会跟实力悬殊的对手开战,也就不会死了,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是不是更应该去死?”

祺瑞拔出那把M9,抵在自己额头上,怒道:“你想死是吗?那首先该死的是我吧!”

飞毛腿瞪大了眼睛,终于从愧疚的漩涡中惊醒了过来,伸手来夺祺瑞的手枪,同时惊呼道:“你疯了,快把枪放下!”

祺瑞一把推开他,道:“让我死好了,山猫的死是我害的,桔子、甜瓜、野狼……闹闹,还有失踪的宝宝他们,这一切都是我害的,我早就恨不得自杀了,来吧,我们一起死!”

“不……不要,是我错了,不要……”飞毛腿跪在地上搂住了祺瑞的双脚,孩子似的哭了起来。

祺瑞缓缓地放下枪,将飞毛腿扶了起来,抓着他的肩膀,道:“现在我们身上背负着的已经不仅仅是自己的生命了,知道吗?山猫正在看着我们,我们的兄弟都在天上看着我们,我们不能让他们失望啊!”

飞毛腿哽咽着拼命点头,祺瑞用袖子给他擦了擦眼泪,道:“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擦干净,快赶路吧,天使还等着救治呢。”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五章 骨肉兄弟(2)

经过小小的插曲,祺瑞他们继续赶路,仅仅过了一会,飞毛腿便迟疑着问道:“就算找到了嫂子,没有医疗设备,我们还不如直接去飞机场呢。”

祺瑞一面赶路一面回答道:“你终于醒过来了,你认为现在去机场的路上还像昨天那样那么平静安全吗?别说不容易进去,就是进去了,若是给美国人发现那些援助小组救助了我们这些‘恐怖份子’,你说会有什么后果?”

“那怎么办?没有血浆没有消毒液,没有手术刀……”飞毛腿低声道:“那怎么办?”

“你嫂子会有办法的,船到桥头自然直,没事的。”祺瑞安慰道。

进入已经被美军控制的哈瓦,两人躲过无数在街上站岗巡逻的美军,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在整个哈瓦城区,只有那一片空地被数盏探照灯照得一片雪亮,美国人用五六米高的铁丝网圈出一大块地方作为伊朗受伤的平民救治的场所,里面一排排地躺着几百个受伤者,一些医生正在给伤者治疗,这些医生有穿着白大褂的美国人也有穿着伊斯兰长袍的不明身份者。

不时有受伤的平民被送过来,不过却要经过严格的检查和记录,因此在铁丝网唯一的出口处排起了长队。

祺瑞仔细地瞧了两眼,果断地说道:“看到那几个抬伤员来的人没有?我们跟着他们走就可以找到你嫂子了!”

“嫂子不在里面吗?”飞毛腿嘀咕着说道。

“不在!”祺瑞也不解释,正好那几个家伙把手里的伤员送了进去,转身走向黑暗之中,祺瑞便拉扯着阿财暗里跟了过去。

这一片给美军炸得简直不成样子,到处都是废墟,有不少还在冒着烟,很多人一面哭着一面在废墟之中挖着自己的亲人或者是财物,一路走来,耳中听到不少人在咒骂着美国人,美国人的怀柔手段并没有得到人们的认同,因为死伤和损失都是美国人造成的。

走着走着,身边不时有抬着伤者走过去的人,飞毛腿瞅了几眼,忍不住终于说道:“我总算明白了,这些伤者都不流血的,好像是嫂子的手笔吧……”

祺瑞忍不住给了他一锤,道:“笨,现在才知道!”

那些被抬过去的伤员一个个都是伤重者,身上血肉模糊,但是却都没有出现大出血的情况,只要是眼睛尖一些的人自然都能发现。

背后突然传来喧嚣的声音,飞毛腿往后一瞅,登时骂道:“我们被发现了,有十多个美国兵开着三辆悍马追过来了!”

祺瑞不动声色地道:“不是找我们麻烦的,这些美国混蛋是来找你嫂子麻烦的,你能发现的事情美国人自然更加清楚,把任何对美国人称霸世界有利的事物揽为己有或者毁灭掉都是美国人最不可能放过的,恐怕我们又得再经历一次突围才成了……”

战场上因为流血过多死亡的人占了总阵亡人数的大多数,若是拥有这种能够快速止血的办法,美国大兵就可以少死很多人,这也是美国人不肯放过的。

祺瑞加快了脚步,转弯走入了一招手,阿财跳了出来,飞毛腿向外微微一个侧步,眼睛朝祺瑞手掌的阿财不经意扫了一眼,祺瑞没有放过这点变化,微微一笑,道:“怎么,感觉到什么了?”

飞毛腿将藏在长袍下的武器掖了掖,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感觉好像你手上多了点什么,感觉寒毛都竖起来了。”

“看来经过今晚的事情你又有了突破,很好,越强大越好,可以保护自己保护朋友,可是……唉……”祺瑞觉得自己心中的迷惑还是不说的好,便打住了话头。

后面有不少人堵住了那辆悍马不允许它继续开过来,还有人正在大骂那个给美国人指引道路伊朗人,看来什么地方什么国家都少不了那种为自身利益出卖别人的垃圾。

祺瑞一拉飞毛腿,躲进了一个残破的墙下的暗影里面,祺瑞对着飞毛腿点点头,道:“帮我守护,不许任何人靠近。”

飞毛腿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不过大概知道是跟刚才那奇怪感觉有关,便暗暗握紧了袍子下的突击枪,朝着祺瑞坚定地颔首示意。

祺瑞闭上了眼睛,精神力狂涌,捏着印决,将阿财‘送’了出去。

那些美国大兵大声喝骂着拿枪托驱赶围在悍马吉普旁边的伊朗人,这些伊朗人也知道美国大兵打算干什么去的,虽然美国人威胁着要开枪,他们也愣是不肯走。

那个败类给人骂得皮了,居然捍不畏死地跟别人互相对骂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阿财来到了他们身边,刮起一阵阴冷的风,阿财怪笑着扑向了那个告密者。

就在那个垃圾满嘴脏话骂人家不得好死的时候,他得到了报应,这种垃圾的灵魂阿财怕吃了闹肚子,只是用最简单的方法将他那脆弱可耻的灵魂一举摧毁掉,于是,在人们眼前的那杂碎突然双目发直,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很快,人们发现他的裤裆湿了,一股臭气飘了出来,闻者掩鼻不止。

那几个美国大兵发觉不对,抓住那杂碎的领子摇了几下,狠狠地揍他地脸,但是永远也不可能将他唤醒了。

就在几个美国兵莫名所以的时候,最后一辆悍马上面呆着无聊的那个机枪手突然爆出狂笑:“安拉至上,神使无敌,一切侵略者都该下地狱!”

话音一落,他的同伴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他操纵着的焊在悍马上的12.7毫米的重机枪朝着前面的车辆上那些美国大兵开火了,12.7的子弹像暴雨打梨花一样打得悍马上薄弱的装甲像碎纸片一样被撕开,威力强大的子弹打得萃不及防的美国大兵们身上爆开一个个水盆般大的洞,肢体纷飞,碎肉内脏乱蹦,那些围着美国大兵理论的伊朗人大叫一声纷纷闪避,走得慢的也遭了池鱼之殃。

最后一辆车上的美国鬼子怒骂着把被阿财附身的美国兵扑倒,那家伙力量突然大了几倍,跟几个人纠缠在了一起。

‘轰!’地一声巨响,随着被摁住的那个美国兵不再挣扎,巨大的爆炸却在瞬间吞没了他们,阿财已经拉响了手雷。

数不清的残肢碎块飞上了半天,然后像下红雨一样落了下来,方圆三十米处处都是斑斑的血迹和肉块……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五章 骨肉兄弟(3)

在场的伊朗人见到如此奇景只呆了一小会,立刻便一个接一个地跪在地上对着克尔白方向叩拜,口里赞颂着安拉的至高无上和神使的神通广大,再也没有什么能比亲眼所见更让人信服的了。

在远处飞毛腿的眼睛都瞪圆了,直到祺瑞拍了拍他的肩膀才让他清醒过来。

“这就是刚才那家伙造成的后果,是不是很可怕?好好练吧,你们还差得远了。”祺瑞毫不留情地打击飞毛腿道:“走,美国人不会善罢甘休的,咱们要快一点了。”

为了防止萧蕾蕾得到消息躲起来或者再度转移,祺瑞加快了步伐,走着走着就感觉到不对了,祺瑞拉着飞毛腿放弃跟踪那几个人,转了一个弯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飞毛腿已经学乖了,闭着嘴闷声发财,倒是祺瑞解释道:“伊朗人开始怀疑我们了,前面那几个家伙得到消息,居然想带我们乱走,幸好我已经感应到你嫂子的方位了!”

祺瑞确实已经感应到了萧蕾蕾的方位,双方都在对方身上下了跟踪印记,只要来到近处就可以感应得到,在战乱的地方,这样可以尽量避免失之交臂的情况发生。

正被几个乔装打扮的战士保护着转移的萧蕾蕾也有了感应,她欣然一笑,芳心大定,脚下的速度不免慢了下来。

“嫂子,是不是乏了?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咱们得赶紧转移,不然美国人很快就会来了。”一个护送的紫剑帮战士说道。

“不怕,就算美国人把蜘蛛侠和超人派来都没关系了,因为你们的老大来了。”萧蕾蕾满心高兴地说道。

战士们正在奇怪萧蕾蕾如何知道那尚未见过但是已经如雷贯耳的老大来了,祺瑞已经大踏步来到了他们面前。

几个战士迅速举枪,不过一股柔力却将他们推开,祺瑞一把搂住了顾不得惊世骇俗扑了上来的萧蕾蕾。

“你没事吧?”俩人几乎同时问道,然后相对一笑,祺瑞向着旁边还在警惕着的战士微笑着点点头,比了一个标示自己身份的手势,警惕的眼神登时变成了崇拜的目光。

“走吧,继续赶路。”祺瑞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飞毛腿也走了过来,他对萧蕾蕾微微点头,大家汇在一起继续赶路。

萧蕾蕾一面走一面给天使把了把脉,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怎么样?有什么问题?”祺瑞问道。

“他伤得有点重了,从脉搏上看,他的内腑倒是没伤,不过他伤到几处大动脉,虽然你及时给他止了血,不过不吊血浆的话很麻烦,现在我们没有血浆也不知道他的血型,还有消毒药物什么的都很麻烦。”萧蕾蕾跟祺瑞用精神力交流道。

祺瑞放下心来,见萧蕾蕾的精神不振,便道:“他是AB型血,需要什么告诉我,这些由我来想办法,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又是一天没休息?吃了东西没有?”

萧蕾蕾微微一笑,道:“吃了,那些压缩饼干真难吃,不过德黑兰目前也找不到什么好吃的了,真怀念国内那些食物啊!”

祺瑞道:“让你受苦了,若是没有你的话,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谢谢你!”

萧蕾蕾微微一笑,突然跟祺瑞紧握着的手心里多出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暖暖的,似乎还带有祺瑞的体温。

美国人的直升机又出动了,在天上盘旋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祺瑞一行人躲躲闪闪地在德黑兰街头走着,不一会便走进了一个居民小楼。

萧蕾蕾给天使做了初步检查,天使身上的伤看样子恐怖,但是并没有伤到内脏和筋骨,若是在国内,这些伤不用一个星期就可以下地,但是,在什么都没有的德黑兰,就有点麻烦了。

萧蕾蕾把需要的一些东西告诉祺瑞,然后给了飞毛腿一瓶药水,让他帮忙清洗伤口,祺瑞则出门去弄那些希缺的东西去了。

药品血浆这些东西德黑兰很缺乏,但是,美国军队的医疗队里面肯定不会少,祺瑞决定去当一回大盗,劫富济贫去。

美国大兵虽然已经将这一片城区占领了,但是要想从中找到一个被大家有心隐瞒的目标还是非常困难的,因此祺瑞不是很担心萧蕾蕾的安全问题。

怎样找到美国人的医疗队呢?祺瑞自有办法。

手里拿着那把巴雷特,祺瑞瞄准了一队正在搜索的美国兵。

只一枪就把那家伙的腿给打成了两段,大口径狙击枪的威力惊人,那些美国兵知道厉害,纷纷找地方躲藏,没人理会那躺在血泊里挣扎的同伴,祺瑞却暗中离开了潜藏地,从阴暗的废墟间悄然来到了那些紧张兮兮的大兵附近。

过了好一会,就在祺瑞快要骂娘的时候,那些美国兵才不情不愿地走出躲藏的地方,一窝蜂地抬着伤号往回奔,祺瑞暗中跟着这些显得过于明哲保身的美国兵,回到了那个救助难民的救助站。

不出祺瑞意料,简单包扎之后那个大兵立刻被送上了一辆运兵车,六个轮子的运兵车打亮了大灯,飞快地开向美军自己的医疗站。

发现狙击手,用的还是大口径狙击枪,美军搜索的行动立刻被延缓,这让祺瑞更加踱定地尾随着那辆运兵车而去。

运兵车小心地绕开路上的弹坑和障碍,速度自然就降了下来,祺瑞远远地跟着,以他对德黑兰街道的了解,倒也不用担心会跟丢。

不一会就来到了美军的后方,这里是美军的一个重要的后勤保障基地,旁边又是一个比较大的前线医疗站,因此守卫非常严密,美军车辆来去匆匆,但是都要经过严密检查。

祺瑞数了数,光这一面明堡暗堡就不下十个,还有两辆坦克和数辆装甲车驻守在门口,周围是十米高的高压电网,守卫严阵以待,重要设施都有保护,想远距离打爆他们的油库或是弹药库除非是开辆坦克出来,但是前提是必须来到攻击距离以内才有可能,在这之前恐怕早就被美军给消灭了十多轮了。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五章 骨肉兄弟(4)

祺瑞将巴雷特用伊斯兰长袍裹着藏在一个废墟里,然后乘黑摸到了路边,瞅准一辆卡车正从旁边经过,祺瑞一个翻身便攀上了它的车尾,蓬布裹得严严实实,缆绳将它绑得紧紧的,祺瑞无从下手,想了想只好钻进了车底。

这辆车飞快地开到了基地前,然后停下来接受检查,祺瑞瞧着四只牛皮靴子走了过来,他们手里的手电筒晃阿晃地闪亮着来到了卡车边。

检查证件和通行证,然后就对卡车进行彻底检查,车顶有高高的岗哨里面的哨兵瞧着,车下面用手电筒扫了几回,车棚上的绑绳也好好地检查了一番,那四个牛皮靴终于走开,卡车再度开动起来,进入了基地之中。

祺瑞虽然对美军的军火库和油库非常感兴趣,但是天使的小命更加重要,祺瑞瞅准了一个机会,松手落在地上,等卡车开过之后飞快地躲进了旁边的黑暗之中。

“咦……”一个巡逻的哨兵朝着祺瑞躲藏的地方走了过来,他的同伴问道:“你去干什么?不会是眼花花看到了一个美女吧?”

被取笑的美国兵没理他,拿着手电筒把黑暗的角落搜索了几遍,没有任何的发现,他只好暗自奇怪地回头。

被他同伴取笑着,他们渐行渐远,祺瑞此刻已经跑到了另一个楼房的黑影之中,外边戒备森严他都进来了,里面虽然森严戒备,但是对于愚弄肉眼凡胎他还是很有把握的,尤其是短距离内的飞快挪移,就算是有功底的人都很难发现他,那些没有任何功夫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祺瑞收敛着自己的气息,在黑暗中就像一个无形的幽灵,辨明了方向,向着他的目的地快速潜行而去。

医疗站跟仓库区只用一个两米高的铁丝网格开,根本无人看守,祺瑞轻轻一跃就来到了另一边,跟那边热火朝天不同,这边非常安静,一排排临时搭建的大帐篷一个就有十来米长,里面躺满了伤号,不是听见里面的人在痛苦地呻吟。

营帐内外都只有淡淡的光线,没有人巡逻,医生护士忙着处理新伤员,根本没空过来瞅瞅看看。

祺瑞偷偷摸进一个外壳上刷着有红十字架的大卡车里面,这是一辆装载药品的卡车,里面没人,祺瑞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白大褂,穿在身上,再戴上帽子和口罩、一次性手套,大模大样地便在药品柜里面搜寻起来。

各种药品倒是挺齐全,祺瑞很想整辆车都给搬回去,但是这只是一个极为诱人的想法,却完全没有成功的可能性,祺瑞一面把需要的东西塞到一个背囊里,一面暗自嘀咕道:“次元袋……为什么我没有一个次元袋呢?”

这里没有血浆,也没有手术刀等东西,祺瑞想了想,将装满了药品的包裹塞进了一个角落,然后施了一个障眼法在包裹上,转身下了车。

刚走下车,便听见有人喊道:“医生,请过来帮个忙好吗?”

祺瑞装作没听见就想低头走开,结果那声音大了一倍不止:“那位先生!请过来一下!”

祺瑞硬着头皮转头望过去,只见一个病号拄着拐杖站在一个帐篷门口大声对着他叫唤。

祺瑞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人连连点头,祺瑞只好走了过去,带着鼻音说着纽约口音的英语问道:“有什么事情吗?我刚才没听见。”

那人才不管他听见没有,拉着他袖子就往里面拽:“我的战友很不对劲,请您去瞧瞧他吧,他家里还有年迈的父母和美丽的妻子,他不能有事啊!”

祺瑞无奈跟着他走了进去,来到那病人面前,那家伙被几个战友压住了,脑袋拼命地摇晃,嘴里塞着一个塑料块,防止咬到舌头,浑身大汗淋漓,看样子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他怎么了?”祺瑞随口问道,蹲下身去,翻了翻那家伙的眼皮。

“他是被一个非常厉害的家伙徒手打伤的,肋骨骨折了七八条,刚动手术接骨,才推回来不久就不行了,请您务必要救救他!”刚才叫祺瑞进来的那家伙低声咒骂道:“可恶的魔鬼,竟然连耶稣的神力加上现代兵器都不能制服他……可怜的琼斯……”

祺瑞听到这个魔鬼两个字,登时提起了注意,双手不经意间在受伤的那家伙身上点了几下,问道:“他叫琼斯?怎么受的伤?我是说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知道详细的情况我可以更快地作出判断,让我先给他缓解一下疼痛……”

那个叫琼斯的家伙在祺瑞的指点之下就像获得了大赦一样突然松弛了下来,呼呼喘着大气,汗水像泉水一样冒出来。

“噢,是的,您医术真棒,我们今晚上奉命围捕一些可怕的家伙,他们被我们用飞机大炮打散了,于是他们就分头逃跑,跑得飞快,我们根本拦不住,若不是他们子弹耗尽,我们根本围不住他们,那些家伙太厉害了,虽然没有了枪械,他们三个人却让我们围捕的人全军覆没,就我们几个个现在还躺在这里,别的人都去见上帝去了。”那家伙唠唠叨叨地说道。

“嗯,那三个人都跑掉了吗?”祺瑞给琼斯推拿的时候就已经明白,这家伙是给心禅法决阴力震伤了内脏,一直在内出血,美国医生只帮他把肋骨接好,却没有注意到里面的问题,琼斯身体之中还存留着些许那人的真力,祺瑞非常熟悉,只一刹那便可以确认,那是宝宝留下来的。

“噢……不,当时他们跑掉了,不过也受了伤,后来听人说他们三个被打死了两个,还有一个不清楚。”

祺瑞手下一重,那琼斯猛地仰天吐了一口淤血,祺瑞站了起来,淡淡地道:“他没事了,叫你们的医生给他输血,我还有点事情,可不能耽搁了。”

“噢,太好了,当然当然,我马上去找医生,真是太感谢您了!”

祺瑞正要转身走出去,突然有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大声叫道:“汉森、琼斯,打伤你们的那个家伙被抓到了!”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六章 搅海翻江(1)

“噢,是吗?他现在在哪里?”汉森惊喜的问道。

“就在这里,刚刚押运来的,我正巧在旁边闲逛,结果看到了那家伙,他们说足足伤了十多人才把他按倒,他可是受了不少伤又挨打了几针麻醉剂了的呢,真是太强悍了!”从帐篷外面闯进来的那家伙一只手吊在胸口,别的地方完好无损,难怪还有神气到处乱跑,他活灵活现地讲述着宝宝被抓当时的情景,就好像他在场似的。

“那家伙被绑在担架上面,身上用这么粗的铁链绑着,真是太夸张了,听说在我们这里简单救治之后就要送上飞机直接运回国去当白老鼠研究呢,琼斯,你想报仇的化今后只能去动物园了,哈哈……”

祺瑞长吸了口气,默然走了出去,抬目一看,远处果然有很多人围住什么在那里看热闹,祺瑞默然瞧了一眼,握了握拳头,毅然向一辆供血车走去。

“给我2000ccAB型血O型血各一份,谢谢!”祺瑞走到供血车前冷冷地说道。

车上的护士小姐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被他冰冷的气势吓倒了,什么也没有问,直接取了血袋交给祺瑞,在祺瑞转身要走的时候,她怯生生地问道:“医生,等下有空吗?我能不能请你喝杯咖啡?”

祺瑞呆了一下,道:“很抱歉,我女朋友正在等我,下次再说吧。”

祺瑞可没心情跟她浪漫,趁乱偷了一个装着全套手术刀的箱子,返回了那个药柜车。

祺瑞目前面临两难抉择,若是先把药品和血浆神不知鬼不绝地弄出去不难,但是若是花费时间太多的话宝宝说不定就会被送上飞机给送走,那样麻烦就大了,可是,扛着大药包再同时把宝宝救走难度也太大了,似乎只有超人或者蝙蝠侠才能办到,祺瑞自问实力不足,这显然是不现实的想法。

祺瑞猛地把心一横,将阿财放了出来,嘱咐道:“阿财,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不准那些美国人我的兄弟送走,明白吗?这附近没有能威胁你的东西,我去去就回,不会花太多时间的。”

“你为什么不直接偷辆直升机开走呢?这样不是又简单又快吗?”阿财开飞机上瘾了,很想再开着飞机飞到天上去玩玩。

“我们不知道他们会坐哪辆飞机,很可能是从总部直接飞来的,临时要抢飞机太危险了,飞在天上若是被导弹盯上更麻烦,还是老实一点的好,等把人救出去,今后还有的是机会玩呢,听话,我给你弄那个法器,以后就不用关在铃铛里面了。”祺瑞一面脱掉那太显眼的白大褂,一面背起了大药包,低头钻了出去。

阿财暗自嘀咕道:“都说了那么多次了,没一次是能够兑现的,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他嘀咕着飘了出去,飘啊飘,飘到了人群上空,瞧到了下面的情况。

只见在无影灯照耀下,一个东方人被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身上伤痕累累,外科大夫正在给他作手术挖出体内的弹片。

宝宝眼神迷离,眼珠子在微睁着的眼皮下面一动不动,身上果然被小孩手腕粗的铁链绑了几道,他全身放松,也不知道是放弃了还是在蓄劲寻机逃跑,任由那些医生在他身上鼓捣着,阿财漂浮在半空中,静静地等待着。

祺瑞钻进一辆送伤员的装甲车运兵车,不但司机没发现,就连身边抬担架的两个勤务兵都没有发现,运兵车没有受到检查便开了出去,看来想进来难,出去倒是比较容易。

祺瑞突然发现上车容易下车难,要想无声无息地从运行着紧锁着的装甲运兵车里面下车,不想惊动驾驶员还真难。

最后祺瑞给那家伙一个幻觉,让他看到街边有几个美国大兵正在招手呼唤,于是驾驶员立刻紧急刹车停住了,装甲车的屁股也翘了起来,祺瑞立刻溜之大吉。

藏好了东西,祺瑞心急火燎地又爬上了一辆车混进了基地,来去自如,这个防备严密的基地简直就像他家里的后院一样可以随意出入。

从原路返回了医疗站,美国大夫还在那里小心翼翼地挖着子弹,跟阿财交流了一下,知道了从美国来的专机还要两小时才到的消息,祺瑞见时间还早,近在咫尺的那个军火库立刻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吸引力。

一车车的各种弹药物资被运来又被运走,各种大型重型运输车穿梭来往,将一车车的坦克、装甲车运来,然后轰隆隆地开了出去,看得祺瑞真眼热,若是能过一把瘾就好了,可惜美国军营不卖门票,不然保证游客如炽。

两辆悍马开了进来,上面的十来个美国大兵穿着的是坦克手的装束,他们大声说笑着来到了仓库前。

“安静,你们这些混蛋,给我闭嘴!你们是哪个部队的,拿你们的单子给我看看!”一个少校跑了出来大声喝骂道。

坦克手们将他们的提货单拿了出来,少校拿手电筒照着单子轻声念道:“第二装甲师……M1A2坦克……”

少校将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将单子塞了回去,道:“到旁边去安安静静呆着,你们的坦克还没有运到,可能要等上三个小时。”

那些第二装甲师的坦克手们登时大声咒骂起来:“怎么还没到,你们后勤运输怎么搞的,我们还要不要打仗了?”

那个少校冷冷地道:“给我闭嘴,老老实实呆一边去,要不要我去叫宪兵来教你们学乖一点?”

那几个坦克手只好乖乖地走到旁边席地而坐,恰好背对着正躲在黑暗中的祺瑞。

祺瑞听到一个美国兵低声说道:“最好永远也别到,咱们就不用上战场了,妈的,M1坦克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垃圾了,是导弹就能够打穿它……”

“我们应该觉得骄傲,全世界的反坦克导弹都得把目标对准我们,不然就是不合格产品,再怎么说M1也是目前最好坦克,知足吧。”他的同伴骂道:“最可恶的就是那些搞后勤运输的,真不知道他们搞啥的,那么多坦克全堵在路上,若是全部投入作战,七八个德黑兰都推平了。”

声音稍微大了点,那个少校忍不住反驳道:“你以为后勤那么容易搞吗?你们M1A2坦克装满一千九百升燃料也只能开不到八小时,一个装甲师每天需要多少燃料?你们吃的口粮还有进化水都是天上掉下来的?我们光运几辆坦克就行了,炮弹也不需要了是不是?你们坐飞机空运过来轻轻松松,我们的运输车在路上不知道要遭到多少次堵截,装着六十吨的坦克,大卡车全速行驶速度也才每小时不到三十公里,你认为他们会飞吗?还有,你以为运输路线很平安吗?每天多少英勇的司机倒在了运输线上,而你们呢,除了抱怨之外什么都不懂……”

一场辩论大战即将爆发,却被双方各自的伙伴给拖开,让祺瑞暗呼可惜。

“算了,既然坦克还没来,我们就乘机休息一下好了,来到战区之后都还没有好好休息呢。”一个坦克手将背包当作枕头,伸展着四肢躺了下来,舒服得呻吟出声,其余的伙伴有样学样,一个个也躺了下来。

从他们简单的谈话中祺瑞得到了很多信息,心里面想了一下,大略谋划了一下即将展开的行动,然后便向面前这几个倒霉蛋下了黑手。

祺瑞首先放出精神力扑向那个最先躺下来的家伙,照理说喜欢偷懒的人意志力都比较软弱。

那家伙正在想着他的未婚妻,美滋滋地在那里幻想着上下其手,祺瑞在一刹那间便将他的大脑通向外界的神经系统完全接管,以免他奋力反抗的时候被别人看出破绽来。

其实祺瑞的这个举动算是白费力气了,在他以脑波干扰那家伙的美梦之后,原本风平浪静、花前月下的美好气氛完全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吹散,两人被吹散,美女被狂风卷走,这个可怜蛋被狂风推着跌跌撞撞地来到了一个高有三米、头上长角、满嘴獠牙、背后有两个长着利爪的巨大肉翅的怪物面前。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六章 搅海翻江(2)

“妈呀!”这家伙吓得浑身瘫软,跪在这个腿毛都比钢针还硬的怪物面前,苦苦哀求道:“魔鬼爷爷您老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

祺瑞不耐烦地打断他的哀求,粗声粗气地说道:“我可没说要吃你,你着什么急,我说小子,你中大奖啦,你是我们选定的第一百亿个传承者,只要你答应将你的灵魂奉献给我们的王,你在人世就可以享尽一切荣华富贵为所欲为,可以获得强大的实力以及无穷的愿望,等你生命结束的时候可以直接进入魔界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魔将,怎么样?这些条件你觉得还算满意的话就马上在这个合同上面签个名吧。”

那小子听得一愣一愣的,眨了眨眼睛,眼前的魔鬼变得分外可爱起来,在魔鬼背后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一个梦幻般的花园,里面莺歌燕舞,花团锦绣,无数美人仅着薄纱在花溪间追逐打闹,看得这家伙口水直流,一付千肯万愿的样子。

“怎么样,有了决定没有?”祺瑞问道。

那小子显然还有些顾虑,小说影视中魔鬼总是欺骗人的,难保这也是一个超级大骗局啊。

“有了决定没有?你是一个聪明人,看看你的身后,我想你会作出一个英明决定的!”幻化成了魔鬼形状的祺瑞狞笑道。

那家伙回头一看,登时吓得魂不附体,他的后面已经变成了一片鬼蜮,累累白骨堆成了小山,风一吹过就可以看到骷髅头从山坡上滚落,野狼在其间游曳,拂面吹来浓浓的腥臭味,还可以听到偶尔传来的凄厉惨叫声。

“这还只是地狱的边缘,或许你想亲自去里面体会一下那些不听话的人的凄惨情景吧?我会很乐意为您服务的,小子,让撒旦大人等待你的答复可不是一个聪明的事情哦!”

“我愿意、我愿意,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那家伙急忙回答。

“噢,看来是我理解错了,很高兴您作出了最英明的选择,那么,该怎么做我会告诉您的,我将一步一步引导您成为我们的一员……您首先还是把这份合同给签了吧……”

那家伙接过纸和笔,小心奕奕地瞧了好一会终于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呵呵,您还真是一位小心奕奕的顾客,圣约翰,嗯,真是一个好名字啊……接下来请您将右手中指伸出来其他的握拳,对,就这个你们最喜欢的手势,对准自己的眉心,将这句话念上一百遍,就这么简单,您就可以享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了……”

圣约翰举起了中指,犹豫着问道:“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吗?比如说让约瑟夫见鬼去?”

“当然……哈哈,只要你想,就可以办到……”魔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当然,已经利欲熏心的圣约翰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我确信将自己的灵魂交给面前的这个使者,他将让我获得我想要的一切。”圣约翰终于将手指按在眉心,一句又一句地念着这一句祺瑞临时想出来地‘咒语’。

念着念着,圣约翰的灵魂渐渐地处于一种恍忽的状态,这让祺瑞能够轻而易举地将他控制住。

时间大约才过去半分钟,圣约翰便睁开了他的眼睛,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现在的这个圣约翰跟刚才的那个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把他的灵魂出卖给了魔鬼,不管是真魔鬼也好还是假魔鬼也好,圣约翰得到的任务对他的亲人对他的祖国来说绝对都是巨大的伤害,可惜,已经受到了诱惑的他已经失去了自我,主人交给他的任务将会得到他毫不犹豫地执行。

从圣约翰的转述中祺瑞又对圣约翰身边的战友伸出了黑手,有了对他们的大致了解,针对他们的弱点一边给予萝卜诱惑,一边有大棒威胁,这些人的心灵在祺瑞强大的力量面前一一沦陷,成为了祺瑞忠实的奴仆,刚刚才来到战场还没参加战斗的一队精英坦克手就成为了祺瑞的影子杀手。

仓库周围被灯光照得雪亮,既然已经有了更好的计划,祺瑞也就对夜探仓库的想法失去了兴趣,无声无息地回到了隔壁的医疗站。

看热闹的人已经被赶开了,也没什么好瞧的,那些医生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好像在处理一件艺术品一样,生怕一刀重了多破坏了宝宝身上的一根肌肉纤维似的。

祺瑞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双手放在口袋里面,往手术区走去。

忙忙碌碌的人们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他走向了宝宝,宝宝若有所觉地微微睁开眼睛,朝着祺瑞变幻莫测的身形偷偷瞥了一眼。

祺瑞微微朝着他点了点头,顺手从旁边的手术台器械盘上抽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捏在手上,来到了手术台边。

“怎么样?还要多久时间?准备接他回家的人已经来了。”祺瑞显得非常随意地说道,见宝宝身上的大大小小伤口还在流着血,手指弹了几下,点了他身上几处穴道,暂时将血给止住了。

“噢,那么快?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一个医生抬头看了一下挂在旁边的一个计时钟,然后又低下头去仔细地干活,嘴里回答道:“马上就好了,再等十分钟,还有两块弹片没取出来……”

祺瑞的双眼在宝宝身上瞧了两下,找到了那两处尚未处理的伤口,血肉模糊的伤口看样子很可怕,不过宝宝却眨了两下眼睛,表示身体无碍,祺瑞便立刻下定了决心。

正在这时,那个主刀大夫扶了一下眼镜,惊奇地说道:“奇怪,伤口已经完全停止流血了,真是古怪的身体,难道真的是非人类吗?”

“假如他是非人类那么你们就都是魔鬼了,不要动,现在你们都是我的人质,我不想伤害让人尊敬的医生,但是若是危及到我的兄弟以及我本身的安全的化,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们干掉的。”祺瑞冷冷地说道,手里的手术刀轻而易举地划断了绑在宝宝身上的铁链,宝宝甩开身上残余的铁链,翻身爬下床,在混乱中抓住了一个护士,打翻了她手里的托盘,抓起一把剪子压在了她的脖子上。

受到了惊吓的医生护士们尖叫一声,转身就跑,只有宝宝抓住的那个以及被祺瑞用手术刀逼住的主刀大夫没敢走。

祺瑞哼了一声,手指连弹,想逃跑的两个医生和三名护士一声不吭地摔倒在离手术台旁边,跑得最快的那个也没有能够跑出一米开外。

“你们还是乖一点好,不要像那些白痴那样,只要乖乖的,是不会伤害你们的。”祺瑞推着主刀大夫向医疗站门口走去,随后回头问拖着护士跟了上来的宝宝道:“你没事吧?还能单挑几个兰博?”

宝宝咧嘴一笑,道:“还行,妈的,美国人把老子当爷爷一样请了回来,又给老子洗刷又帮老子输血打葡萄糖,真他妈的服侍到家了,老子再不争点气岂不是要给这些灰孙子小看了?”

“你们跑不掉的,赶紧投降吧,只有信仰耶稣你们才会得到打救!”那个白发苍苍的主刀大夫虽然被刀子横在脖子上,但是依然显得非常镇静,不像那个小护士,腿都软了,若不是宝宝托着她,她早就躺地下了。

“耶稣?那混蛋正在泡圣母玛利亚,没空来理会你们这些傻瓜,不如你投入唯一真神安拉的怀抱吧,马上就可以得到打救了!”祺瑞将他的身体挡在了前边,得到警讯的一队士兵将他们团团包围了起来,无数枪口对准了祺瑞和宝宝。

“投降吧,你们已经逃不掉了!”一个扛着上校肩章的家伙躲在远远的一个悍马后面用扩音器嚷道:“立刻放下武器,举手投降!我们得到命令,可以随意开枪,这不是威胁,这是警告……”

“老大,这场面有点难办啊,你不会打算就这样冲出去吧?”宝宝心里头有点发虚了,不但里三层外三层全堵满了全副武装的美国兵,远处还有人拿着重武器瞄着,更远处坦克的炮口都转了过来了,隔壁的军火库里还飞起了两架阿帕奇,看样子美国人早有准备,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有人来救援呢。

“你怕了?”祺瑞微微一笑,道:“场面越大越好,咱们就好好闹他一场,让这些美国鬼子做梦都害怕!”

宝宝精神一振,道:“好!咱们跟他们拼了!”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六章 搅海翻江(3)

两队手持麻醉枪的美国兵抢将出来,十多支麻醉枪朝着祺瑞他们飞了过去。

子弹的速度祺瑞都嫌慢,何况这种唬小孩子的玩艺呢?

祺瑞将手一挥,那些麻醉针纷纷改道,或者原物返回或者从祺瑞他们身边擦过,飞向了错误的目标。

总共是十六针加强剂量的麻醉针,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扎在了围住祺瑞他们的十六个美国大兵的大腿上,针管里面的药物在零点五秒内就全部打进目标的身体里。不到两秒钟,别的人还在目瞪口呆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然后一个个扑通扑通地摔倒在地上。

“快拿解药给他们立刻进行心脏注射!”被祺瑞挟持的那个大夫大声叫道:“这些剂量足够让一头大象躺下,会要了他们的命的!”

医生的话提醒了那些还没回过神来的美国大兵们,他们赶紧将已经开始抽搐的战友们拖了下去,赶紧找人救命,一时间场面大乱。

“大象?有那么夸张吗?”祺瑞嘿嘿笑道,眼看前面的士兵们再也不肯退缩,组成一个人墙将他们堵住,若要出去,首先得从这些面带恐惧的美国兵头上踩过去。

“你们还不觉悟吗?真是讨厌,又要麻烦我给阿财洗白,真是可恶啊!”祺瑞嘴里说的话连宝宝都听不懂,不过躲在虚空里、现场只有祺瑞才看得见的阿财却听懂了,他兴奋地一声尖啸,朝着挡在祺瑞他们面前的美国大兵们扑了下去。

“三点钟方位,冲到人堆里面去!”祺瑞一声低喝,举起了可怜的医生,朝着右边一侧的大兵砸了过去,宝宝不知道是怜香惜玉还是不想浪费力气,一把将搂了个温玉满怀的护士小姐朝着自己左边推了过去,然后跟随着祺瑞冲进了被砸得乱成一团的人堆里面。

祺瑞这边只有两个人,身边包围着好几百涌进来的美国大兵,每人全副武装,祺瑞他们几乎可以说是赤手空拳,双方表面上的实力对比异常悬殊,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是少数人这方面占了上风,人数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旁边美国兵虽然多,但是手拿先进武器的他们却顾此失彼,包围圈这么小,随便一枪都能撩倒几个自己人,他们手里的枪完全变成了累赘,还不如扔了拔出匕首来得方便。

那医生虽然头发花白,但是身体还很硬朗,这一砸过去砸翻了一堆人,祺瑞和宝宝乘机冲进人仰马翻的人堆里面拳打脚踢。

阿财勇猛无敌地冲进了正前方的美国大兵组成的人墙之中,就像吸毒一样,阿财这种灵体对吞噬别人的灵魂有着与生俱来的渴望,每次动用阿财之后祺瑞都得为他做一次灵魂上的洗涤,否则那股被称之为厌气的不良情绪积累多了,阿财说不定又会陷入只知道杀戮的无意识状态中去,这就是阿财和其他受人驱策的鬼灵的最大区别,别的鬼灵,包括祺瑞送给刘恒志的那个都是越凶历越无意识地受人驱策的越好。

阿财所过之处美国大兵一片一片地倒了下去,情形诡异得足以让胆小的人吓得肝胆俱裂。

其实这些人并没有死,阿财只是用了一种精神力上的轻微的碰撞致使目标昏厥的手法,从纯粹的击倒人的速度上来说比一个个吞噬要来得快无数倍,也让人感觉到可怕无数倍,看到面前的人莫名其妙的一片片地躺下不知死活,心志再坚定的人也要毛骨悚然。

祺瑞和宝宝就像两头狮子扑入了羊群,每一挥拳踢腿便将数名敌人打翻在地,祺瑞用上了隔物传功的阴劲,一拳打在人身上,不但让他内腑重创,同时那股阴力还带着他向他身后的人撞过去,将多余的能量传到下一个目标身上,依次类推,一拳头打出去可以让五六个人同时受到重创,就算立刻得到救治可以不死,但是至少半年内也休想再站起来了。

宝宝下手之重比祺瑞犹有过之,他家传的外门功夫结合了心禅功法之后效果相当惊人,被他直接打中的人无不喷着血沫和内脏的碎块飞跌出去,这些美军身上虽然穿有防弹衣,却挡不住宝宝的重锤和雄浑的内力的打击,非但骨骼尽折,内脏也被震得如同肉糜一般,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了。

被震飞的人若是撞上什么也同样将巨大的力量传递到被撞上的人身上,被撞到的人也同样内外俱伤,不过传递就到此为止,再撞上第三个人最多也就把人撞翻,已经不再具有强大的伤害力。

据祺瑞估计,那个叫琼斯的家伙就是被力疲后的宝宝震飞的人给撞上的,因而伤得不算太重,拖到那么久才告支撑不住。

眼前密集的人群让祺瑞他们闭着眼睛都可以随便施展这种打一个带倒一大片的功夫,挡着披靡,偶尔有人拿出小手枪或者拔出匕首却又拿不准祺瑞那变幻莫测速度奇快的影子,对混乱场面的全面掌控让祺瑞可以在第一时间将有威胁的目标优先干掉,实力上的差距使人数众多的一方反而成为被猎杀的对象,猎豹虽然很凶猛,但是碰上狮子的话,它们也只能饮恨收场。

相对于阿财割麦子似的将敌人成片击倒,祺瑞和宝宝两个人的攻势虽然也很凶猛,但是却没有那种诡异得让人打心里头恐惧的可怕力量。

看不见的可怕袭击,对不了解的东西天生的恐惧一刹那间便击跨了大部分人的心灵防线,靠近祺瑞他们的大兵们纷纷开始不顾一切的逃跑,丢下一切武器,撒开腿能跑多快就跑多快能逃多远就想逃多远,管他什么军法什么天职,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砰!”那个上校朝天开了一枪,镇住了疯狂逃命的大兵们,上校嘶声怒吼道:“开火,消灭他们!”

他身边的一个身穿西装在现场显得很别扭的家伙夺过扩音器大声喊道:“不许用常规武器杀伤他们,用麻醉弹,用催泪弹、迷昏弹、震爆弹,不管用什么办法,不能杀伤他们,必须活捉目标!”

那个上校满面狰狞地一拳将那个西装家伙打翻在地,一面狠狠地用脚去踹,一面夺回了扩音器大声吼道:“一切责任由我负责,所有人给我任意开火,不要跟他们纠缠,拉开距离开火!给我消灭他们!消灭!”

想要跟速度比自己快的敌人拉开距离简直就是天方夜谈,得到命令的美国兵抱着脑袋转身就跑,祺瑞他们却追在后头痛打落水狗,就像赶绵羊一样赶着他们团团转,玩得兴高采烈。

那个上校看着一片混乱的场面顿首痛骂,一面指挥被追得上天入地的人一面调来了手持防暴盾的士兵,妄图将祺瑞他们拦住,只要挡住一刹那,就可以用现代兵器进行远距离的攻击,这也是美国人在战争中获取优势的一贯手法。

可惜的是防暴盾也难挡可以隔物传功的内力,更无法阻拦阿财无孔不入的打击,这些手持防暴盾的战士还没来得及加入战场就被全面掌握着周边情况的祺瑞驱赶着混乱的人群给冲散,若有未能冲散还保持着队形的,祺瑞便让阿财扑过去。

在阿财面前全副武装的人和赤身裸体没有任何区别,迎头猛地撞过去,挨上的人就跟千斤大锤在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一记似的,立马就翻着白眼倒了下去,无有不爽。

刚上去的人瞬间被冲垮,那个指挥官捂着眼睛不忍萃睹,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下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报告长官,超级电粘枪已经部署好了!”

上校闻言精神一振,立刻下令道:“立刻命令持超级电粘枪的战士随意开火!”

超级电粘枪是一种新式的软杀伤武器,它由枪械喷射出可以导电并且具有强大粘力的粘剂和电化物质构成,粘在身上可以让敌人失去行动能力,若是强行挣扎的化还可以调节电流将挣扎的敌人电晕过去,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使用这种新型武器再恰当不过了。

随着上校的一声令下,呈扇形部署,手里持着喷枪,背上背着化学试剂和大电池的士兵们手里的喷枪喷出了道道银丝,这些东西喷出来后飞到三十米外就就变成了丝缕状,飘飘荡荡地落在了方圆五十米的空间内,无数的丝缕粘结成一面银色的大网,将覆盖内的物体一股脑的给兜住了。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七章 神的制裁(1)

别看这些丝线细细柔柔好像弱不禁风的样子,事实上它们拥有着极强韧性和粘力,若是不小心沾上一小点儿,稍稍一拉扯,立马会给你拉过来一大片,像鱼网一样把你给密密地网住,就算你能绷断一根两根,但是你能绷断千根万根吗?在你挣扎的时候,人家还可以继续给你喷撒,直到你动弹不了为止,还可以接通电源把你给电着玩,若是被这些东西给缠上了,除非真的是神仙,否则想以自己的力量逃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些人从开始部署的时候祺瑞就对他们报以极度关注,不过一直不明白他们背着的究竟是什么,等到那东西一喷出来祺瑞就知道不好对付,一把拖着摔了个人到半天上的宝宝,朝着远离这些粘剂喷洒范围的地方躲开。

一张银色的大网飘了下来,不知道被谁拉了一下,猛地罩了下去,将范围内的一切物体都粘在了原地,越挣扎粘得越牢,一转眼,被祺瑞他们赶鸭子一样赶着的大兵们一刹那就全部被罩在网子下面,惊叫不断,却再也动弹不得。

这些黏液兵停止了发射,没有人知道祺瑞他们究竟有没有被罩在粘网下面,他们只是警惕地盯着前面,等待着接下来的命令。

“上去几个,查找一下究竟有没有把目标罩在里面。”上校命令道。

这些粘丝在十秒钟后就会因为氧化的缘故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失去了粘力,大家等了几秒钟,然后就有几个人被指派着走上去检查目标究竟有没有被捉住,那些被粘住的美国大兵们得到说明之后也不再挣扎,刚才还纷乱无比的场面突然间安静下来,只有满地呻吟的伤员在痛苦地挣扎呻吟着。

医疗站原先空间就不算太富裕,给这些大兵和祺瑞、宝宝这两个破坏王折腾了这么久,到处都是一片狼藉,让那些医生护士痛不欲生,也让指挥抓捕行动的上校眼前发黑,这究竟应该责怪敌人太强太狡猾还是该怪罪于他的无能呢?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并抓住那两个‘异种’,否则……”上校心里头一阵惶恐,拼命地追问有没有找到目标。

“不用找了,我在这里!”一个高昂浑厚的声音突然间响起,一个倒翻的担架突然飞了起来,祺瑞从下面跳起,一个纵越就来到了被蜘蛛网罩住的人上面,双手一展,手里捏着的两颗手雷让对面的上校感到绝望。

“今天我来到这里不仅仅是要救走我的兄弟,更要让你们明白,你们所倚仗的东西对我来说是毫无威胁的,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意出入你们的基地,可以随意控制你们的人为我服务,你们不是想抓到我吗?我就是‘穆罕默德’!安拉的使者!你们这些信仰魔鬼的愚蠢侵略者,你们有什么资格来跟我斗?若不想下地狱的化就赶紧离开我们的地方,否则你们会把生命留在这里,污染我们的土地,我警告你们,立刻离开我们的地方!否则耶稣那个没用的家伙也救不了你们!”

祺瑞琅琅上口抑扬顿挫的声音压倒了一切其他的声音,脚下踩着几个被网子粘住的美国大兵,他威风凛凛地缓缓扫过周围环峙的美国兵,怡然不惧地仰天大笑起来。

人们眼中的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偷来了美国陆军特种套装换上的不知道是人还是神的家伙突然从人们眼中消失了,只听一声凄厉的子弹划破音障的巨大撕裂声响过,这个自称神使的家伙又现出身形来,那颗破空而去的子弹将他背后一个正在搬着伤员的士兵齐腰打折成了两截,凄厉的惨叫和可怕的情形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住手!不要再乱开火!”上校快要崩溃了。

“不要再试图攻击我,否则你们会后悔的,我先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教训吧……”脸上戴着面纱的祺瑞冷冷地说道。

祺瑞突然伸手指着一个手持超级电粘枪的美国大兵,淡淡地说道:“就你了,成为我的仆人吧!用你的武器制止这些愚顽的家伙亵渎神灵的行为!”

“安拉是唯一真神!你们这些无知的家伙都应该下地狱去!”那个被祺瑞指定的家伙突然高声大叫起来,手持的电粘枪朝着自己的队友喷射出浓浓的黏液。

“噢,奇米,你疯了吗?”他身后的队友纷纷喝止道,但是这个叫奇米的小伙子变得力大无比,他猛地推开自己的伙伴,将他们也用胶水粘在了地上。

“噢……不!我的上帝,这不可能,天啊……”可怜的上校眼看着一注胶水朝着自己喷洒过来,他没有躲闪,只是将手捂住了眼睛、鼻子和嘴,任由那胶水将自己裹住了。

他身边的一个士兵想将他推开,结果跟他一起被裹住,挣扎了两下也就放弃了。

大家对面前发生的一切束手无策,狙击枪都打不着的人,普通枪弹有用吗?用坦克大炮轰?他脚下还践踏着上百名可怜的被胶水网住粘着的士兵,谁愿冒着坐电椅的危险去下达这个命令呢?

“马上离开我们的土地,否则你们会后悔的!”祺瑞冷冷地留下这句话,然后就突然间在人们的眼中消失了,只见一枚手雷被祺瑞高高的抛起,近处的人纷纷趴下,远处的人却睁大了眼睛想找到敌人的所在,望着那枚跌落的手雷,不少人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手雷在半空中轰然炸开,那巨大的震撼声以及灼目的亮光告诉人们这只是一枚震爆手雷,发现被愚弄的人们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两个目标已经汇合在一起,冲出了防守简陋的医疗站门口,朝着不远处的基地大门冲了过去。

“开火!快开火!”被粘住的上校大叫道。

看守大门的守卫压低了枪口朝着他们开火了,高高的两个岗哨塔上的两架重机枪也朝着他们倾泄出密集的子弹,背后的美国兵也纷纷朝着他们俩的背影,一时间短短不足五十米的道路上子弹呼啸,构筑了一道死亡之网。

子弹在身边乱飞,不时溅起水泥碎屑打在身上,祺瑞还好,有强大的内力为后盾,将这些东西给弹开了,宝宝的护身真力没那么强,今天又消耗了太多,被打着还是挺疼的。

祺瑞脚下不停,掺着宝宝突前突后,迂回着向前艰难地前进着,周边一点屏障都没有,要想强行冲过去还真的不那么容易呢,何况天上地上的直升机和坦克都将炮口转向了他们的方向。

祺瑞自己倒是不很担心,他担心的是宝宝,不过这种艰难环境应该会很快就可以解决,因为在敌人看不见的地方,阿财已经向着前方的敌人扑了过去。

几颗手雷朝着背后乱放冷枪的敌人扔去,就在手雷把那些家伙炸得人仰马翻的时候,阿财也放翻了基地门口的那几个躲在沙包后面的家伙,然后朝着哨塔上的士兵扑去。

突然间一个哨塔上的重机枪突然哑了,身边的弹雨立刻少了大半,祺瑞如若游鱼一般拖着宝宝趁着这短暂的机会冲过了那短短的剩下的十来米,来到了基地的大门口,躲到了沙包后面。

刚喘了口气,背后沙包给子弹打得噗噗响,然后就看到两辆坦克上面的重机枪转过头来对准了他们。

祺瑞拉着宝宝两个纵身便躲开了猛烈的子弹扑到坦克的炮塔上边,炮塔上边的机枪手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些完全超越了正常人类的家伙冲到了自己面前,一个‘MYGOD’还没嚷出来,一只拳头在面前迅速变大,然后‘嗡’地一声就跌下了下面的坦克内仓里头。

祺瑞扔了一只手雷下去,一脚踢过去把坦克的顶盖给盖上了,宝宝已然调转机枪朝着对面的另一辆坦克上的那个机枪手猛扣扳机。

脚下一声闷响,祺瑞脚踏着的坦克顶盖被强大的冲击力撞得向上一顶,又给祺瑞加力压了下去。

对面的机枪手刚刚将枪口转过来就给打成了马蜂窝,然后宝宝就将枪口对准了从基地中冲出来的那些美国兵,密集的机枪子弹将他们打得扔下几条尸体之后又撤了回去。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七章 神的制裁(2)

哨塔上的机枪手被阿财附身之后很快就将枪口转向另一个哨卡上的士兵,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将他连人带塔打得稀烂,然后阿财将枪口又转向了天上的直升机。

就在祺瑞拖着宝宝朝着足有五百米宽阔的隔离带外的伊朗居民区奔去的时候,后面传来了阿财疯狂的笑声:“哈哈……安拉至上,神使无敌……”

祺瑞只教会了他这么一句英语,可怜的阿财想多说几句都不成,祺瑞告诉他这句话的意思跟实际意思也差了千万里,原本阿财想说的可不是什么神使之类的,而是类似于‘他爷爷的……’之类的非常朴素的中国农民的当年对付小日本崽子的话,放在这里这些话铁定要穿包,祺瑞当然不能让这种情况出现,所以就善意地欺骗了阿财。

就在阿财的欢呼声中,密集的大口径机枪子弹近距离击中阿帕奇的装甲,一点一点地将它身上的装甲给撕开,几秒钟的时间就足足倾泻了几十枚子弹,迅速将阿帕奇的驾驶舱防弹玻璃给撕碎了,然后密集的子弹蹂躏着里面的一切,受到重创之后的阿帕奇失去了驾驶员和动力,一头栽了下去。

距离不算高,因此阿帕奇砸下去并没有引发直升机上边的武器和燃油的爆炸,阿财又将另一辆直升机纳入了瞄准凹槽里面。

就在阿财瞄准了那辆直升机的时候,也同时看到了对方机翼下的火箭弹发射筒喷射出了火焰,阿财怡然不惧,已经死过一回的人难道还会再死一回么?何况眼下用着的这具身体又不是他自己的,阿财猛扣扳机,拼了。

火箭弹砸在哨卡上将哨卡整个炸成了碎片,里面的人自然也不能幸免,但是被撕成碎片的只是那个倒霉蛋的尸体,阿财死不放手,最后寄居的身体被炸成了碎片才被震了出来。

瞧着面前这辆直升飞机残破的前面板和摇摇晃晃的飞行姿势,阿财知道,自己的行动为接下来的逃亡创造了很好的条件。

只是一转眼的功夫,掺着宝宝的祺瑞已经冲出百米开外,若是允许异能者参加奥运会,百米金牌得主决不会是那些跑九秒多的人,少说也得进入三秒内才有希望进入决赛呢。

在还没有敌人攻击的情况下祺瑞发力狂奔,等阿财追上来的时候他已经跑进了隔离区外的居民区之内,期间只有门口的那辆坦克来得及匆忙间发出了一炮,落点离祺瑞甚远,祺瑞根本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有。

“两架直升机都给我打趴下了,这回你可不能再食言了,一定要帮我搞好我藏身的法器才成!”阿财得意洋洋地宣布道,然后又紧张兮兮地讨赏。

“很好,等我回国帮你找到好的法器再帮你搞好来,要做就做一个最好的,对不对?”祺瑞见最麻烦的直升机并没有追上来,心中大定,拉着拉着宝宝快跑的同时又开始悠乎阿财。

以阿财的心性,若是可以随便跑出来的话,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少麻烦来呢,所以祺瑞是能拖延时间就想办法拖下去。

“是哦,要搞就搞个最好的,好吧,咱们说定了,不许骗我,”阿财还是挺好骗的,一下子就钻进了祺瑞的圈套里面。

“快把身上的衣服脱掉,那么多美国人杀不了我们,给德黑兰的民兵乱枪给干掉就可笑了。”祺瑞拉着宝宝跑了一段路之后躲进了一个黑暗角落,脱下美军的军服,将阿拉伯长袍批在身上,一转眼就从一个现代化装备的士兵变成了一个穆斯林。

宝宝也在祺瑞帮助下换了衣服,不过牵动了身上纵横的伤口却让他批牙咧嘴起来。

找到了藏起来的那个包裹,祺瑞半托着宝宝往回赶,街上不时有人举目眺望,显然远处美军基地发生的状况让他们非常好奇,任何能让美国人吃亏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

这里还是敌占区,没过多久街上就出现了一队队的巡逻队,他们开着悍马吉普,到处找人询问有没有发现祺瑞他们,得到的回答自然都是摇头。

天上也不时有直升机飞过,祺瑞他们躲躲闪闪,就连原住民都没法发现他们,别说天上的飞机还有远远就可以听见引擎声从而躲避的悍马吉普车了。

当祺瑞搀扶着宝宝背上背着大背囊敲开萧蕾蕾她们躲藏的屋子的时候,萧蕾蕾她们都给吓了一跳。

“宝宝!”飞毛腿见到宝宝出现在面前,登时兴奋得叫了一声就扑了过来,祺瑞却一把将他推开,道:“宝宝受伤了,你给我手脚轻一点。”

飞毛腿吓了一跳,紧张地问道:“没事吧?”

祺瑞点点头,宝宝已经一把将飞毛腿推开,自个儿走进了里屋,闷声闷气地说道:“我好得很,现在有头狮子在面前我都能把它活撕了。”

飞毛腿紧随而去,萧蕾蕾一把抓住祺瑞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祺瑞咧嘴一笑,道:“我没事,东西我都带回来了,没办法带太多回来,血袋我只拿了两袋出来,分别是天使的AB型血还有宝宝的O型血各2000cc,应该够了吧?”

萧蕾蕾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低声道:“刚才有人传消息来说美国人的基地出现了混乱和激战,你干嘛那么冒险,硬冲进美国基地里去了,这里不是有一个救助点吗?那里应该也有我们想需要的东西的。”

祺瑞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各自识趣地转身离开的几个战士,微微一笑,将萧蕾蕾的葱白小手握住了,轻轻地将她的身体搂入怀里,解释道:“幸亏我没有偷懒直接在附近拿药,否则的话宝宝就要给美国人送到美国的实验室里面去了,呵呵,好心有好报,我瞧那些受伤的平民太可怜了,美国人给的药品一定是有限制的,我若是拿多了,他们就没得救命用了,所以我就跑远一些去找到了美国人自己的医疗点,若不是为了救宝宝,也不会跟美军干起来,若是拿的东西不够用我还可以再去拿,那地方对我来说就像自己家一样方便。”

“不要,够用了,先检查一下没有排斥反应就可以用了,那个宝宝……好可爱的名字啊……他大致情况怎么样?”萧蕾蕾轻笑了一声问道。

“他原本伤得很重,不过在那里美国人给他的待遇是最好的,伤口处理得差不多了,还有两块弹片没取出来,你得帮忙瞧瞧,再看看没什么爆裂的伤口就行了,又要劳累你了,真是抱歉。”

萧蕾蕾将螓首埋进祺瑞怀里,轻轻地说道:“我早有准备,事实上决不可能会像你说的那样轻松的,凌凌虽然没有说,不过大家都明白……”

祺瑞眉头一挑,问道:“难道是她们让你来的?”

“不,”萧蕾蕾的回答还是否定的,接着她说道:“她们不能违背你的意愿,于是我就自己下定决心过来了,嘻嘻,有些事情是不用说的,若是这点都不能了解,我凭什么跟她们做姐妹呢?这也是我向你,向她们表白的一个好机会,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再危险我都不怕!”

祺瑞颇为感动地将手紧了紧,低声道:“你真傻,也太胡闹了,这里可是战场啊,若是……唉,不说那些话,今后你也不要抛头露面救治那些伊朗人了,太危险了,知道吗?”

“嗯,我听你的。”萧蕾蕾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答道,让祺瑞平生怜爱。

“去看看天使,宝宝的伤口也要赶紧处理,搞好了大家也要休息一下,明白么?你也累了吧?我抱着你睡一觉好不好?”祺瑞贼贼地笑道。

“好啊……”萧蕾蕾忙不迭地答应道,然后突然红霞涂满了大口罩都罩不住的娇颜,两手一用力,挣脱出去,低声笑嗔一声坏蛋,然后就跑进了里间。

能让爱自己的女孩幸福就是男人最大的成就,祺瑞想起了这句话,微微一笑,跟着走了进去。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七章 神的制裁(3)

做了试验,两袋血跟天使、宝宝都没有排斥反应,于是就给他们一起输血,祺瑞则受命帮忙为宝宝做手术取出弹片。

萧蕾蕾一面用手术刀一面用金针刺穴术,还真的是中西医结合,然后仔细地给祺瑞讲解如何在紧急情况下处理枪伤,宝宝原本还想撑着听听,最后还是被疲倦给征服了,呼噜噜地打起呼噜来。

“看到他睡觉的样子没有?挺可爱的吧?原先我们打算叫他可爱的,后来在他强烈反对下就换了宝宝这个名字,嘿嘿,我们给了他几个名字供他选择,他选了这个,可不是我们强逼他的哦!”祺瑞嘿嘿坏笑道。

“哦,那么你们提供了什么好名字给他选择呢?”萧蕾蕾将一颗变形了的子弹用镊子夹着扔进旁边的托盘里面,随口问道。

祺瑞笑道:“都是好名字啊,比如说人妖、变态什么的,呵呵……”

萧蕾蕾不由得连连摇头,道:“你呢,你又起了个什么好名字?”

祺瑞道:“我在队伍里面的代号叫猎鹰,不错吧?我们起名字规矩不多,唯一看中的就是实力,嘿嘿,我拳头比他们硬,我就是老大。”

“真是没人权啊,不过你们的人外号还算好,没什么听起来怪别扭的,比街上那些瘪三们的外号好多了。”萧蕾蕾轻笑道。

“不是吧?你居然把我们跟那些瘪三比较,我倒……”

除了保护萧蕾蕾的那几个战士还在轮流执勤外,就这两位陷入了情网不知疲倦的一对还在亲热地边干活边聊天,其他的人早就打着呼噜睡着了,大家都累了。

缝好伤口,每人注射了不同量的血浆,再给宝宝打了一针青霉素,看到两人平静地睡着,祺瑞也搂着萧蕾蕾坐到了床角,地方有限,只能将就了。

还没说几句话,萧蕾蕾就躺在祺瑞臂弯里睡着了,祺瑞轻轻取下她的大口罩,凝望着她的容颜看得痴了。

祺瑞也眯了一会,大约两小时后自然就醒了,唤醒了萧蕾蕾他们,祺瑞和飞毛腿各自将宝宝和天使绑在身上,吊了一针之后宝宝居然昏睡不醒,萧蕾蕾的解释就是宝宝昨天强行使用超负荷的力量,早就不行了,幸好碰上了她,不然还会留下后遗症云云。

想到宝宝身上的伤口,再想到那些拿来对付大象的大剂量麻醉药,祺瑞觉得萧蕾蕾说得很有道理,宝宝昨天消耗太大了。

趁着天还没亮,祺瑞牵着萧蕾蕾,背后是飞毛腿,前后有几个战士开路,大家朝着非敌占区赶去。

德黑兰目前的敌占区和非敌占区的概念很模糊,因为这场攻城战并没有像斯大林格勒保卫战等经典战役那样双方壁垒分明地展开寸土必争的拉锯战,美军入侵德黑兰可以说是没有碰到任何象样的抵抗,他们就像来到勒巴格达街头,满街都是让人头疼的游击队,似乎到处都在控制之中,但是真正能够控制的地方似乎一处也没有。

在这种情况下要从美军的占领区跑到非占领区还是比较容易的,避开了几处重要的街道口美军部署的守卫部队,祺瑞他们便在美国人的控制之外回到了比较安全的后方。

还是那个联络点,不过鹰眼他们已经离开了,又一个白天即将来临,又一场苦战在等待着他们。

遥望着远处祺瑞暗自嘀咕着:“该差不多了吧?”

就在祺瑞焦急地等待着的时候,祺瑞留在美军后勤基地里的那几个影子杀手也在焦急的等待着。

因为闹出了天大的篓子,防卫如此严密的后勤基地居然给敌人侵入抢走了重要目标,更把基地搅得天翻地覆,死伤无数,敌人却毫无损伤地扬长而去,整个后勤基地连着那个医疗站都受到了宪兵的封锁检查,原本已经运到了的后勤物资都堵在外边进不来。

那个临场指挥的上校被用特殊的溶液解救出来以后立刻被单独审讯,然后又被押上了飞机送去前线指挥部去了,其余的人一个个被盘问,尤其是那几个被阿财控制形如反水的士兵更被宪兵仔细地盘问他们的的亲密战友,想从中查出点蛛丝马迹来,因为已经连续发生几起士兵临阵反水叛变的事情了,不了解真相的人一至认为应该在美军中展开调查,那些信仰伊斯兰的人都应该剔除出去。

詹姆斯中将因为是总指挥,因此他获得授权了解到了真相,起初他也不相信,但是总统的肯定以及给他看的那些影象让他不得不承认确实有这种异能人的存在。

原本抓住一个异能人让他得到了总统的赞赏,没想到却在自己的基地里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当他把基地的自动录影机拍到的现场画面传回了白宫的时候,他也暗自捏着一把冷汗,死伤惨重啊,如何向国民交待?

视频通讯那边的斯登总统居然出人意料的和颜悦色:“这件事情已经出乎你们的能力之外了,请不要自责,你的录像让我们明白了敌人的能力,我们很快就会派出足够消灭敌人的力量去对付那些参与到普通人的战争中的异能者,美利坚是不会失败的,好了,让那些宪兵们也不要再查下去了,这件事情交由国家安全局处理好了,你继续按照你的作战方案去拿下德黑兰吧,不要再浪费力气去追查那些异能者了,明白吗?你干得很好,你会成为一位英雄的!”

詹姆斯完全傻掉了,没想到非但没有遭到责难,反而还得到了总统的赞赏,似乎前阵子发生的一切错误都不存在似的。

身边的同僚在下面踢了他一脚他才醒悟过来按照常规结束了汇报,然后低声道:“我们的总统心情似乎不错……”

“当然,最新消息,总统提交的进入临时战争状态的报告刚刚通过了审议,也就是说我们现在不管干什么都可以以战争为借口得到谅解了!”身边的参谋递上了一份电讯。

“是吗?这可太好了,那么,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立刻下令让我们的小伙子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吧,伊朗的财富就在他们脚下,这是一个最能激发士气的好办法,不是吗?哈哈……”詹姆斯一改颓态,精神为之一振。

人是情绪化的动物,詹姆斯突然觉得面前再也没有没有任何困难,重新变得意气风发起来。

不过他的好心情并没能持续多久,突然爆发的一件事情如天崩地裂一般将他打垮了。

随着宪兵部队的离去,收拾了残局的后勤基地逐渐恢复了原状,不过外表虽然能够恢复,但是人们的心里却无法回到原先那种状态,碰到了这样的敌人,不管是谁都会气沮神伤的。

一辆辆大卡车载着货物开了进来,运尸车一辆辆开出去,所有人都扳着脸,没人能高兴起来,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有条不紊地干着各自的工作。

圣约翰跟他的同僚们终于等到了他们的坦克,六辆改进型的M1A2主战坦克,很顺利地就交接到了他们手里。

圣约翰他们检查了一下这些严重迟到的坦克,非常满意地钻进了坦克里面。

M1A2坦克那功率强大的柴油发动机轰鸣起来,这六辆美军第二装甲集团师的迟到坦克开动了起来,试了一会车之后他们排成两队朝着基地门口开去。

“HI,伙计们,祝你们好运!”门口的守卫依照惯例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的前任的尸体刚刚才运走呢,哪里高兴得起来呢。

“也祝你好运!”掌握着机枪的战士嘴角微微一翘,若有所指地说道。

开出了基地的坦克突然改变了方向,绕着基地边缘往后边开过去,炮塔也转了过来对准了各自的目标。

“HI,你瞧,那几辆坦克……”大部分人正在忙着没有发现,但是还是有一小部分人发现了这六辆坦克的不对劲的地方。

‘砰!’六辆坦克在同一时间将巨大的炮弹喷射了出来,重新换上的两架呆在门口的坦克一刹那间就被摧毁了,巨大的爆炸掀翻了旁边的所有人,也掀翻了两辆大卡车和旁边正在重新搭建的哨塔。

另外四枚炮弹分别落在其余各处能威胁到坦克的目标头上,五辆刚刚飞来准备加强基地保护力量的直升机在炮火中化作了碎片与废铁,基地里的人恐惧地望了过来,想起了那个魔鬼临走前说的话,齐声尖叫着抱头鼠窜,刚刚恢复平静的基地再次乱成一团,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个鬼地方……越远越好!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八章 不堪一击(1)

看到眼前发生了可怕的事情,正在巡逻中的四辆坦克迅速调整炮口对准了那些‘疯了’的叛变坦克,可是,系统却提示那是己方坦克,不能攻击,那几个炮手差点想自个引爆炸弹炸掉这些白痴东西。

关掉那麻烦的东西很是费了点时间,再转换成手动操作,还没有找到目标,远方飞来的炮弹已经砸破了它的装甲,用巨大的爆炸来彻底地摧毁了面前的一切。

不管是停在基地的坦克还是巡逻中的坦克在那六辆坦克第二轮的攻击中都遭到了灭顶之灾,他们抢先一步,结果就截然不同,先下手为强,这是一条适应面很广的真理。

消灭了基地的有生力量之后这六辆坦克一时间就再也没有任何可顾虑的了,他们将炮口齐齐转向了位于远处的军火库,那里囤积着大量的弹药和燃料,美国人对它们进行了简单的加固防护,但是他们那点防护是拦不住坦克的巨炮的。

美国人在建立基地之前对周边进行了全面检查,坦克、巨炮这些东西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有威胁的范围之内,火箭筒打不了那么远,肩扛导弹的威胁也有比较完美的应对措施,可以说这个前线基地还是比较安全的,但是他们却绝对没有想到会被自己的叛变坦克袭击,看到飞驰的坦克将炮口朝着油库和弹药库转过去,在场目睹的美国人心里同时呻吟起来:“疯了……”

这些被祺瑞洗脑的影子杀手确实疯了,他们根本没有想过最终的后果,没有考虑自身的安危,他们只知道必须执行主人交给他们的任务,那就是摧毁基地的油库和弹药库,这是绝对不可违背的命令!

六辆主战坦克120毫米的巨大炮管猛地一震,巨大的火焰和浓烟喷出,随后是粗大的炮弹破空而出,穿过约两千米的距离划出一个弧线,轻而易举地撕破了那些简单的防护材料,分别钻进了伪装后的油库和弹药库。

‘轰……轰……’果然如大家所料,这些炮弹引爆了军火库里的弹药以及燃料库中油罐里面的的燃料,爆炸一声接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将无数燃着火的燃料炸得飞上半空然后落到了远处,这些质量非常好的军用燃油粘到什么就点着什么,只一转眼基地处处都燃起了大火。

那六辆坦克见目标已经达成,眼下的大火和军火库的爆炸已经不可逆转,他们便一面朝着远处开走一面对四散逃窜的大卡车进行瞄准攻击。

大难临头,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制止即将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争抢着逃生的机会,你争我夺中自身就造成了无数惨剧。

不少人被横冲直撞的大卡车撞死,有的卡车司机直接用自动卸货装置将后面的货柜或者装甲车、坦克什么的扔下去,不知道砸死多少人,有些人拼了命也想爬上一辆卡车借助它的速度逃得更远一点,但是大多数都成为了卡车轮下的冤魂。

坦克的炮弹让局面更加混乱,一炮过去就是成片的人和东西一起被炸飞,无数的人和车从基地里面涌了出来,然后呈扇面朝着各自心中的彼岸奔去,人人奋勇争先、仓皇逃窜,就好像世界末日电影中的镜头一样。

突然间大家感觉到身边突然亮了起来,就好像太阳就在背后一样,然后大地猛地一抖,所有人都被震倒,然后耳里听到巨大的爆炸声,身上感觉到灼热与刺痛,再接下来就失去了知觉了。

德黑兰南部地区突然间升起了一个太阳,它比刚刚从东方升起的太阳还要刺眼还要灼热,它烧融了方圆一公里内的一切物质,它震垮了十公里内无数年久失修的建筑,它巨大的震波让全世界所有的地下震波监测器都清晰地记录下了这个震动。

无数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然而他们大部分人永远也无法向外界解说这是一次多么伟大和辉煌的爆炸,他们作为见证人永远的陪同这场爆炸化作了灰烬。

圣约翰和同伴两辆坦克侥幸逃了出来,他们亲眼看到了那巨大的爆炸,亲身感受到了那强大的爆炸所造成的可怕破坏力。

连续不断的爆炸最终导致了一场可怕的大爆炸,平地升起一个比足球场大上十倍的巨大太阳,巨大的震波瞬间一次吞没了它身边的一切,巨大的卡车就像稻草一样被‘吹’得飞了起来,坦克和装甲车就像被无形的大脚踩扁的蟑螂一样轻轻地发出一声暴响然后就被吞没在浓浓地烈焰之中。

圣约翰他们也被面前发生的一切吓呆了,这就是人类制造的武器最具威力的一面,他们亲眼看见身后队列中的坦克一辆接着一辆被那巨大的震波追上,有的被吹飞有的被踩扁,圣约翰心中一声哀嚎:“完了!”

就在这个时候,被他深恶痛绝的约瑟夫驾驶的那辆坦克突然被掀翻,翻了两个筋斗然后跌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圣约翰的坦克的屁股上。

圣约翰以为自己死定了,坦克被压得前边翘了起来,然后又被冲击波压了回去,厚实的装甲也承受不了那巨大的压力,发出了崩溃前让人牙酸的刺耳呻吟。

约瑟夫的坦克首先爆炸,它爆炸的冲击力抵消了一部分压向圣约翰坦克的冲击力,圣约翰只觉得脚下晃动着,脚下几十吨重的坦克随波逐流般被那巨大冲力推着在向前滑行,坦克履带只在一瞬间就磨损断裂了,他们就像一个玩具一样被推得直到撞在了一栋大楼上才停了下来,强大的振荡让圣约翰立刻昏迷过去,连大楼倒了下来砸在他们坦克上都一无所知。

一朵蘑菇云在天上升起,远处看到了的人首先想到的就是两个字——核爆!

正准备展开军事行动的美国战士被这巨大的蘑菇云以及强大的震动惊呆了,他们还以为自己遭到了伊朗的核弹攻击,直到有人很肯定地告诉他这只是一个常规爆炸这才安静下来。

祺瑞正拖着萧蕾蕾坐在一个空旷的地方看日出,结果看到了另一场更辉煌的日出。

“老大,这是不是你干的好事?我才不相信你会未卜先知,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干的好事?这也太牛X了吧!”

不但身边的人在拼命追问,连鹰眼他们也通过电波在责问。

祺瑞微微一笑,他的回答让所有人发誓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只听他是这么样说的:“相信我,你们将得到打救!”

“你知道你这样会造成多少平民伤亡吗?”萧蕾蕾的质问才让祺瑞难以答复,不过萧蕾蕾并没有责难他,反而献上了一个香吻。

摸着还留有余香的唇,祺瑞有点傻了,干了坏事还能得到奖赏?

“别这样看着我,我也学过一点点的心理学的,紧绷过度的神经是需要一点苏缓的,你现在其实非常累也非常痛苦……我明白你的心,我能够谅解你所做的一切……”

祺瑞不知不觉将她搂在了怀里,疯狂地吻着她的嘴,这两天积累的负面情绪突然化作了熊熊欲火,而萧蕾蕾正是最好的灭火剂,祺瑞需要她。

“蕾蕾,我爱你……”祺瑞一面吻着她的嘴儿,一面在精神力上也跟萧蕾蕾纠缠在不休。

萧蕾蕾也热烈地回应道:“我也爱你!”

一切话语在这个时候都是多余的事情,两人虽然不能真个销魂,但是却在社会风俗最严苛的德黑兰大庭广众之下作出了惊世骇俗的亲热举动。

正在航母上一面喝着牛奶一面指挥作战的詹姆斯中将听到了这个惊人的消息,手里的牛奶杯猛地一抖,溅了半杯在薄薄的夏装上,但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傻傻地坐在那里,精神上的强大冲击在一瞬间把他震傻了。

“赶紧叫医生!”詹姆斯突然晕倒吓坏了他身边的人,才部署到一半的新行动登时卡壳了,詹姆斯被送进了医疗室,他的副手暂时接替了他的工作。

德黑兰发生巨大爆炸的消息从先进的通讯网络飞快地朝着全世界散播,几乎所有的媒体都说出了他们心中的疑问:“那是什么爆炸?什么地方的爆炸?”

美国方面不作表态,伊朗方面联系不上,被屏蔽在战争之外的人们不由将怀疑的目光望向了美国,刚刚通过了临时战争状态法案的美国刚刚宣布全国进入战争状态,所有明里暗里支持伊朗的国家或者个人都将被视为美国的敌人遭受制裁,然后就立刻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人们不由得怀疑美国人在伊朗是否作出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没有人怀疑伊朗人这个时候还能搞出那么大的动作,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小斯登。

小斯登有口难言,宣布真相告诉人们美军遭受重大挫折,死伤无数,后勤供应发生重大缺口的消息而被沸腾的民意赶下台??还是沉默不言直到人们发现真相将他从总统宝座上赶下去?这都不是好主意,他必须成为英雄而不是一个罪犯,他必须找到一个好的主意解决这个问题。

“总统先生,我们不是没有伊朗人发展核武器的证据吗?这次爆炸如此剧烈,或许……”赖斯女士提议道。

“伊朗人有那么小当量的核弹吗?这不可能!”斯登苦笑道,制造大核弹很容易,要制造小核弹才难呢。

“他们无法制造但是他们的盟国可以制造呀,没有证据我们也可以帮助他们制造点证据出来嘛,国家情报局不也经常这么干的么?眼下正是对付中国的好机会啊,他们已经严重缺油了,经济正在滞胀,我们再对他们作出经济制裁,他们的政府会很快破产的,到时候我们就像分割俄罗斯那样把中国分成几个部分,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能阻挡美国的力量了!”

随后召开的紧急新闻发布会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强调将会对爆炸进行细致的调查,不排除核爆的可能性。

闻者哗然,所有人对这个消息都表示疑虑,美国之外的不少国际媒体都纷纷表示对未来的担忧,美国的报纸都屈从在了临时战争法案之下,没有谁敢表示异议。

又经过一天的紧急磋商与谈判,印巴双方并未达成共识,克什米尔的局势持续恶化,美国人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根本就没有时间理会印度和巴基斯坦的争端,仅仅联合英国派了一个协调小组过去,却故意忘记了邀请在中亚地区越来越有发言权的中国。

中国似乎在冷眼旁观,其实却在暗中准备着,似乎有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所有人心中都沉甸甸的,再也没有人说什么世界正走向和平之类的蠢话,自从现代文明诞生以来,何曾有过真正消灭战争时候呢?

因为缺乏燃料和食品弹药,美军的地面部队临时取消了行动,转入了防备,空军却再度展开了大规模的空袭轰炸,数不清的炸弹被投了下来,将原本已经残破的德黑兰炸得到处都是废墟。

飞机场已经被美国人占领了,正紧急改造为一个新的后勤基地,紧急空运大量食品药物等物资过来,否则美国大兵就得饿肚子了。

与此同时,中国单方面的救援小组被美国勒令离开德黑兰,从各方面获取的资料情报表明最近屡屡给美国人制造麻烦的很多都是来自中国的人,中国方面矢口否认,美国一时间也拿不到确凿证据证明这些人来自中国,现在满天下都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人,谁知道那些中国人来自哪里呢?

随着中国的救援小组的离开,德黑兰通向世界的最后一条通道被切断,所有人对那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祺瑞没有抛弃德黑兰,他留了下来,天使被强制性地抬上了飞机,宝宝却死活也不肯走,他的伤也以惊人的速度在好转,祺瑞也就没有勉强将他扔回国去。

萧蕾蕾也留了下来,祺瑞也拿她没有办法,接下来会碰上什么祺瑞也不知道,大家只能各安天命了。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八章 不堪一击(2)

美国人暂停了攻势,却不代表伊朗人停止了骚扰行动,因为美国人的退缩防守,他们越发地活跃了起来,甚至有人想组织对美军基地的反攻,但是,自杀行径是神使大人所不倡导的,因此就在这个自杀行动即将被人执行的时候遭到了阻止。

更多的人被组织起来,来到了美军阵地面前静坐示威,他们举着写着标语的牌子或者是布条,对美军士兵展开了心理攻势。

标语无一不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最震撼的话语,让对面看到的美军士气更直往下跌。

“你们的父母、妻子、儿女在期待着你们安全回家,但是你们却在这里夺走了我们无数亲人的生命,你们是杀人凶手,当你们的亲人知道真相后他们会怎样看待你们这些满手血腥的屠夫?”

“我们有安拉庇佑,你们的神却不会保护邪恶的侵略者,离开我们的土地,否则你们就会变成兀鹰脚下的腐尸!”

……

比这些标语更让人难受的是那些被炸伤奄奄一息的人,他们被抬到了美军阵地前面,他们无助地呻吟着,想帮助他们的人没有能力,能帮助他们的人却只能冷眼旁观,除非是变态,否则看到同类在自己面前痛苦地等死都不会有好的感觉,美国大兵们心里面也不好受,谁能肯定这不是自己未来的预演呢?

美国人在天上狂轰滥炸,祺瑞他们却在美国人的阵地附近到处骚扰袭击,没有人能挡住祺瑞他们,美国人也不行,祺瑞他们时而骚扰性地攻击时而突击美军薄弱的阵地,打了就跑

,决不给敌人抓住尾巴的机会。

就这样,一个早上他们就打掉了美军在交通要道上的十多个据点,摧毁了五辆美军的M2“布雷德利”步兵战车,打得美国人晕头转向,只得收缩再收缩,几乎将一整天浴血夺来的地方全部拱手相让。

虽然打得很顺手,但是祺瑞心里面突然浮起一丝不安,这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但是又不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

“准备撤退!”祺瑞他们刚刚袭击了一队巡逻车,打趴了两辆装甲车,消灭了所有的美军之后,感觉有些不妥的祺瑞立刻下令撤退。

在撤退的途中祺瑞把自己的疑虑跟鹰眼交流了一下,鹰眼想了一会,有些迟疑地说道:“是不是那种被人从远处窥视的感觉?或许我们被人跟踪了,你看有没有这个可能呢?”

祺瑞略一沉思便对鹰眼说道:“有没有被人跟踪我们做一个简单的测试就知道了。”

鹰眼点了点头,道:“好,这就开始吗?”

祺瑞肯定地回答之后鹰眼便通知了队员们,然后大家在忐忑与兴奋的心情之下展开了身形突然在德黑兰街头狂奔起来。

狂奔出一百来米然后他们突然转入一个岔道,过了五秒钟之后他们又跑了回来,重新回到了刚才的起点,然后各自找隐蔽躲了起来。

“怎么样?”鹰眼摸到一直躲在一旁的祺瑞身边,细声问道。

祺瑞微微摇头,道:“没有任何发现,看来是我感觉错误,有些过敏了。”

“那我们还要不要继续骚扰袭击?”鹰眼问道。

祺瑞摇摇头道:“我还是觉得很不安,大家也累了一早上了,先撤回去休息一下吧。”

在远处的某一个地方,两个身穿美军特种作战服全身武装的家伙正在看着手上的一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随身电脑。

电脑那可折叠展开的屏幕倒是不小,上面可以清晰的从上方观察到祺瑞他们的动向,这个时候祺瑞鹰眼刚刚打出一个撤退的手势。

“现在才知道要逃?已经迟了,这些该死的家伙,居然害我们不能在新泽西州舒舒服服地呆着,跑来这鬼地方出任务,真是可恶,赶紧把你们这些臭虫捏死,我们也好早点回家去。”那个操作电脑的家伙一面切换屏幕一面骂道。

只见表示为祺瑞他们的一个大红点正被十多个小绿点给包围了起来,而且包围圈正在缩小。

“怎么样?那个自称是穆罕默德的家伙在里面吗?”他身边的那个忧虑的说道:“哈里,我不认为我们能对付得了那个可怕的家伙。”

“亚当斯,这就是你为什么老是我的副手的缘故,你胆子太小了,那个骗子的实力其实并不怎么样,就算是我也可以在那些愚蠢的士兵眼皮底下来去自如的。”哈里自傲地说道:“好了,已经把敌人包围了,让我们去看看他们究竟有什么本事吧!”

电脑迅速被折叠起来放进了兜里,若是祺瑞看到一定会也想弄一个的,多方便啊。

祺瑞他们才撤了不到一个街区就在祺瑞的一个手势下停住了,然后大家迅速找好位置全力戒备着。

鹰眼潜到祺瑞身边,低声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祺瑞点点头道:“我们被包围了,很奇怪的感觉,嗯,十八个,速度很快,好像是我们的同行来了。”

“同行?”鹰眼奇怪地问道。

“按照美国人的习惯应该叫做异能者,我们被包围了,你负责三点钟方向,大家注意,对方有十八个人,也是异能者,发现敌人全力开火!”祺瑞端起了狙击枪,看都没看,‘砰’地一声便打出了一粒穿甲弹。

鹰眼没法做到他的地步,还只能按照常规操作步骤查敌锁定然后开枪,只是速度比普通人快多了。

距离相当近,几乎不用计算提前量,百来米的距离子弹一刹那就可以抵达,这些人的速度还不够快。

祺瑞的那个目标胸口被打穿一个大洞,半空中的身体一头栽下去,跌到了楼下,他们和祺瑞等人都在楼顶上奔跑纵越,个个都是飞檐走壁的高手,其装备更不是祺瑞等人所能比拟的。

鹰眼那一枪没有打着,敌人也挺强的,临时一个倒栽葱躲开了子弹,虽然挺狼狈的,不过毕竟是躲开了。

敌人已经进入了视线,大家纷纷开火,只不过似乎子弹只能延缓他们的速度,对他们并不能造成太大的影响。

祺瑞可不跟他们客气,手里十弹装的巴雷特飞快地扣火,在他枪口下没一个人能逃得掉。

“天……你是怎么办到的?为什么我打的子弹他们总能避开?”鹰眼沮丧地说道。

“因为你瞄准的时候他们就感应到了,所以立刻躲避,我呢没给他们机会……”祺瑞一下子就把子弹给打光了,换弹甲的时候解释道。

“天,该死的!住手!”那个叫哈里的家伙来到祺瑞跟前的时候差点气晕过去,才一刹那的功夫,自己人就被热兵器干掉了大半,真是太让人震惊了。

祺瑞换了弹甲,哈里也来到了他们面前,速度还是非常地快的。

“住手!你们这些凶手!”哈里口不择言地破口大骂:“你们用什么卑鄙无耻的方法干掉了我的人?”

祺瑞站了起来,手里的狙击枪指着哈里,冷冷地道:“凶手?这是战争,看看天上的飞机,你认为他们扔下来的是食品和药品吗?自从开战以来你们杀了多少伊朗人?再怎么说你们美国人更称得上凶手这个称呼吧。”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八章 不堪一击(3)

哈里跟他的手下总共还剩下十个人,反而被祺瑞他们包围了起来,看到对方身上没有什么武器,坦克他们也把武器收了起来,摩拳擦掌地很想跟这些来自美国的同道们切磋切磋。

“我们是为了正义与自由而来,杀戮只是一种清洗邪恶的手段!”哈里义正严词的说道。

“是啊,你们所谓的正义与自由都是为你们自己的国家利益所服务的吧?等你们把这些刻着美国烙印的正义与自由强制性地刻在别人头上的时候,你们美国在全世界就完全自由了,哼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啊,是不是?”祺瑞冷笑道:“美国是人类有史以来最无耻的霸主,不管是恺撒还是成吉思汗或者是拿破仑、伊丽莎白、希特勒,他们没有你们美国那么无耻,侵略就是侵略,不需要找任何借口!”

哈里哪里说的过祺瑞,侵略者原本就是无理的一方,他脸上冒起了一陀艳红,俊美的脸简直比大多女人还要艳丽。

“那就用实力说话吧,你们这些油嘴滑舌的异教徒!”哈里解开上衣,穿着白色背心光着膀子双拳握在面前两脚前后弹跳,一付标准的西洋格斗姿势:“来,让我看看你的手脚有没有你的嘴那么厉害!”

“血杀,你去会会这个西洋高手,可不要辱没了天下第一杀手的威名哦!”祺瑞看了看哈里,微微摇头,一付不值得他动手的样子,点名让血杀上。

“没问题,我会让他后悔碰上我的!”血杀还真是处处学着那冷酷杀手的风范,默然仰天一叹,差点就要对着太阳吟起诗来。

哈里一声怒吼,挥拳朝着血杀面门打去,拳一出便可以感受到那呼啸的拳劲带起了回旋的气流,这一拳威力倒是不弱,看样子也是属于蛮力超强的类型。

通过接触到的一些西洋斗士来看,他们似乎并没有让普通人变成高手的本事,他们的人必须拥有天赋才能获得比别人强的力量,当然这是指物理上的实力而不是精神力上的。

眼前的这个哈里不像是狼人,更不可能是吸血鬼,或许又是什么未知的异种吧,为什么欧美的世界还拥有那么多奇异的东西呢?在中国基本上就没有发现这些类似的族类的存在。

就在祺瑞一面紧盯着血杀和哈里搏斗的时候,其他的战士也忍不住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冲了上去。

祺瑞随目一瞧,不由得噗嗤一笑,道:“坦克,你混蛋呢,居然欺负那么小的矮个!”

只见坦克接近两米的个头居然找上了一个不足一米六的小个子作为自己的对手,祺瑞忍不住笑骂道。

“这混蛋我看着像是日本人,妈的,只要是日本人,老子才不管什么规矩呢,撕成了碎片当下酒菜再谈别的。”坦克骂道:“不恨日本人的都不是东北好汉!”

日本人占领了东北时间最长,东北人遭受的痛苦罄竹难书,很多东北家庭现在还在供着被日本人杀害的亲人的灵牌,家规中第一条就是不灭日本不罢休!可见日本人对东北人民造成的痛苦有多么深刻。

至今在中国还遗留了数目庞大的日军炸弹和毒气弹,每年都可以在报纸上看到触发毒气弹或者找到大批炸弹的消息,日本人为了笼络那些小国家,对菲律宾等国的战争赔款以及战后处理都做得非常干净,对中国却一直拖着没能解决,甚至还拒绝处理那些毒气弹,对中国人民的伤害尤为深刻,中国人的反日情绪为何那么高涨?这都是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一旦到了火山爆发的时候,汇聚成的洪流将无坚不摧,这也是日本人因为恐惧从而限制中国的由来。

坦克对面的那个小个子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个大块头,毫不畏惧,祺瑞多看了两眼,忍不住提醒道:“不要跟他比速度,小心点!”

坦克答应一声,眼前一花,然后就看到一只脚踢向他的老二方位,坦克一声怪叫,伸手一捞就抓住了那个家伙的腿,抡了起来往地上就是一掼。

那个不知道是不是日本杂种的家伙脑袋轻轻响了一声就像西瓜一样爆开,连上半身一起给坦克砸成了一滩血泥。

坦克轻轻地拍了拍手,吹了声口哨,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祺瑞,非常那个不屑地一笑:“日本人……跟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

祺瑞还真是要对他们刮目相看呢,面前的敌人虽然每个人祺瑞都可以不费多少力气就一击必杀,但是没想到坦克这些家伙居然也在一接触之下就拿到了辉煌的战果,跟坦克一样对敌人一击必杀的还有一个叫做秀才的家伙,别看他叫秀才,干的可不是秀才该做的事情,下手之阴狠狡诈让人为之侧目,一转眼就把他的对手打趴下了,然后一脚把人家的脑袋给踢爆,真是凶残啊。

哈里急得快要疯了,自己信誓旦旦地带人出来围剿‘臭虫’,敌人没打倒一个,自己人倒是死得差不多了,就算逃回去也交不了差,看样子也只能拼了。

“亚当斯,咱们跟他们拼了!”随着哈里一声怒吼,血杀对面的哈里猛地一声大吼,跳上了半空中,落下来的时候哈里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凌厉的拳头带起的劲风刮得人家楼顶的灰尘乱飞,那一拳的力量给血杀的感觉就像是小山一样沉重。

杀手一般是不会跟敌人硬拚的,血杀左掌拍在哈里的拳头的侧面,将他的拳头引开,然后一掌切向哈里的脖子。

血杀的左手就像被电击了一下似的,麻掉了半边,不过也把哈里的拳头引开了,右掌砍向哈里脖子,但是哈里却一耸肩用肩膀接下了这一掌。

血杀这一掌就像砍在一个强韧富有弹力的皮球上,被一下子弹开了。

哈里的拳头收不住,重重一拳打在楼顶,就在石屑纷飞、地震天摇的时候血杀的一脚踢在他的腰侧。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痛吼,血杀和哈里一起跌下了被哈里打穿的大洞,重重地落到了下面一层去了。

秀才一纵身跳了下去,支援血杀去了,楼顶的战斗也只剩下亚当斯还在那里追着爆竹乱跑。

原本还斗得旗鼓相当,但是亚当斯突然变得强大了许多,外表却没有多少变化,力量和速度都强了好几倍,身体的耐受能力也大幅提高,爆竹的拳头打在他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

“让我来!”祺瑞见猎心喜,眼前这个亚当斯比哈里还要强,本来就比较弱的爆竹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坦克等人摩拳擦掌想冲上去群殴这‘最佳沙袋’,祺瑞却生怕被他们弄坏了他的玩具,立刻把爆竹扔到一边自己冲了上去。

“你们去抓下面那只野兽,不要弄坏了,这只给我对付,嘿嘿,我要把他们抓来当宠物玩!”祺瑞邪邪地笑着盯着喘息如牛的亚当斯说道。

眼前换了一个对手,亚当斯也感觉到了危险,虽然狂化后的脑袋并不算太好使,但是本能却告诉他,面前这个人不是他能对付的,亚当斯脚下一顿,转身就想跑。

“跑得掉吗?”祺瑞一个错步就来到了亚当斯面前,劈头盖脸的就是一拳。

这一拳速度太快了,亚当斯根本来不及躲闪和防御就给一拳打在了脑袋上。

他的脑袋一仰,没事,这一拳力道不够,祺瑞就像在打沙袋一样,一拳比一拳快一拳比一拳重,打得亚当斯目不暇接,只好闭着眼睛用一只手护着面门另一只手胡乱捞着,脚下跌跌撞撞地瞎闯。

脚底下传来了哈里的怒吼和坦克他们的追逐玩闹的声音,祺瑞忍不住喝道:“快点制服他,不要玩了,打晕他准备带走,以后有你们玩的!”

自己人那么多,祺瑞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些人会不会自爆的问题,强行打晕过去应该就没事了。

坦克他们得令后放弃了逗着哈里玩的念头,围了上去对着他就是一阵群殴,哈里来之前绝对不会想到会有这种结果,任他本事再大,两条胳膊两条腿怎么也挡不住一群人的围殴,防御力再强也挡不住中国武术中的各种击打技巧,只在数秒钟之内他就给打晕了过去。

哈里的身体被像死鱼一样扔了上来,然后坦克他们依次从那个大洞跳了上来,见祺瑞还在那里殴打亚当斯,不满地嚷道:“老大,你还玩,快点收工了!”

祺瑞答应一声,痛殴亚当斯的拳头化作了指剑,并拢的食指和中指狠狠地在亚当斯身上戳了几下。

亚当斯就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了气,躺在了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大气。

“走!坦克和铁牛扛人,咱们走!”祺瑞在哈里身上也戳了几指,以免他突然暴起伤人,大伙也懒得收拾尸体,扛着人就离开了。

他们刚刚离开,愤怒的伊朗人就涌了上来,那些可怜的尸体不知道会被他们怎样处理,祺瑞他们也管不着。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九章 一鼓而歼(1)

整队的灵异作战小队全军覆没给美国国家安全局震动不小,国家安全局的局长将灵异作战部的负责人骂得狗血淋头。

“长官,这不是我们的错,之前的资料显示敌人的实力并不算太强,所以我们只派了四队人过去,后来发现敌人实力超出预料,我们就命令他们按兵不动,然后紧急调了高手过去,但是,那些白痴脑袋里面总是少根筋,难怪他们差点被普通人给族灭了!”灵异作战部的长官委屈地说道:“他们总是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总想逞英雄,这些人都很难控制……”

“够了,我不想听任何为自己开脱的理由,告诉我,你派去的所谓高手有几分把握摆平这件事情,不要告诉我我每年花那么多钱都是在养着一群废物!”

“是!长官,我们加派了三倍的高手,相信他们一定能够完成任务把那个骗子抓回来的!”

……

祺瑞让人把从两个俘虏身上挖出来的跟踪器塞进了野狗的腿肚子里,随便让美国人去追杀那两条野狗夫妻去吧。

摆弄着从亚当斯身上搜出来的古怪玩艺,祺瑞也不由得赞叹美国人军事科技的高超,哈里身上的装备被打坏了,让祺瑞心疼了好一阵。

昏睡中的哈里和亚当斯都在做梦,做着英雄美梦,接收到他们梦境画面的祺瑞不由得冷笑了起来,真是两个白痴啊,居然在梦里把自己神话成了北欧的神,把祺瑞他们这些来自东方的魔鬼打得满地找牙。

“等等……来自北欧的神……是奥汀那个傻瓜的后人吗?他们的人难道没有在众神之黄昏中全部完蛋?居然还留下了种子?”祺瑞心中一动,自从他发现身边出现的这些奇特的只应该出现在神话故事中的角色以来,他就对世界上主要的神话故事进行了一番研究,曾经强绝一时的北欧众神的故事当然能不会放过。

在梦中哈里刚刚把面前的敌人撕成了碎片,就见天空之中出现了万道霞光,彩云滚滚,在彩云的上空突然出现了两个身材高大的神邸。

只见那男子手持一伸缩不定的银白闪电,头上戴着金灿灿的王冠,身上斜披着纯白色的长袍,将右边肩头露在外边赤着脚踏着祥云站在半空中纯白色白的头发和胡子一大把看上去倒也威风凛凛。

他身边偎依着一个女神,她凤冠霞披,手上正在转动着她的金轮织机,以银线金织织就祥云,在他们跟哈里之间铺出了一条霞光万道的云彩构筑的阶梯来。

“噢,我的孩子,我终于把你给找到了!”那个状似北欧神话中众神之王的奥汀的家伙一开口就把哈里吓了一跳。

“你是谁!怎么会跑到我的梦里来了!”哈里居然也知道这是在做梦,让旁边扮成是众神之后芙丽嘉的萧蕾蕾乐得偷偷一笑。

“你忘记了自己的父亲了吗?忤逆的家伙!”大神奥汀一声怒吼,风云变色,一挥手,一道划破天地的巨大闪电打在哈里身上,发出了可怕的声音,把哈里幻想出来的美丽花园打出了一个大坑,旁边的花草鸟雀一起倒霉全部变成乌有。

哈里惨叫一声,好不容易才从坑里爬出来,身上被电得发黑,头发直竖。

奥汀再次举起手来,哈里吓得赶紧跪了下来,匍匐在地上,可怜兮兮地说道:“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

奥汀脸色就像天空一样说变就变,刹那间又变得和蔼可亲起来,他微微一笑,道:“你终于想起来了吗?我的孩子,转世的笨蛋神铁尔……”

“铁尔……战神铁尔?你是说我真的是战神铁尔转世?”哈里激动起来,连声问道:“那么你是……众神之王奥汀?”

一道闪电打在哈里的身边,将他吓得重新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祺瑞忍住笑,捏了旁边的萧蕾蕾一下,瞧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给面前这个傻蛋看到了说不定又要多费唇舌解释。

“有你这样叫父亲的吗?”奥汀大神的怒吼就像春雷一样轰隆隆在天地之间回响不绝:“看来你还没有真正的觉醒啊,难怪会给人打得像猪头一样,真是丢人啊!”

“父亲大人,请您一定要帮助我,我的神力只恢复了一点点,他们人多势众不顾规矩一起来打我,我这才打了败仗,这不是我的错,请父亲和母亲一定要为我作主啊……”哈里的脑袋的确少根弦,这就相信了。

“我不是你的母亲,你别来求我,这与我无关!”冷艳的众神之后冷冷地说道。

哈里知道战神的母亲是希摩的美丽女巨人斯嘉蒂,因此也不奇怪,只拿可怜兮兮的眼光瞧着奥汀那伟岸的身影。

“也罢,我们北欧诸神的重兴也少不了你战神,那么,你放开神识,让我进去唤醒你沉睡的灵魂吧!”奥汀一声大喝,一个巨大的白色光柱罩在哈里身上,瞬间治愈了他的烧伤使一切恢复了原状。

“是……父亲大人,一切都听凭您的吩咐!”哈里献媚地笑道。

几分钟之后,自认为是战神铁尔和美神布拉琪的两兄弟就俯首帖耳地成了祺瑞的‘转世之子’,不管他们之前有多么桀骜不逊,现在都温顺得就像一只宠物猫一样,祺瑞多花了点时间在他们灵魂深处刻下了自己的烙印,这是不可逆转的。

从他们嘴里祺瑞得知了关于他们这个灵异作战小组的很多情报,对未来即将面临的敌人也有了大致了解……

灵异作战小组隶属于美国国家安全局,主要负责调查和处理非正常状态下的一些超现实的事情,保护国家和领袖、人民不受异能者非法的侵犯。

他们组织从全世界范围内寻找有资质的孩童进行训练和研究,是一个拥有上万名异能战士的超级组织。

听说对方有上万名异能战士,祺瑞吓了一跳,不过后来哈里解释道其中大部分都是难成气候的,真正能出国作任务的人只有十分之一左右,其中能称之为高手的更是少之又少。

祺瑞有点怀疑狼人是这些来自北欧的狂战士和野狼交配生出来的杂种,不过当然不会跟哈里他们说,而是偷偷地跟萧蕾蕾聊了一下,萧蕾蕾笑他异想天开,不过仔细想了之后决定回国后好好分析一下他们的基因再说。

从哈里嘴里祺瑞还得知美国政府方面将来源比较多的吸血鬼以及狼人排除在招收的人选之外,除了来自教廷的压力之外也害怕被血族攻击,因为血族认为自己是高贵的种族,岂能被普通人驾驭使用?

据悉第一批来搜捕他们的一共四组八十人,人数众多实力比较强,但是在某些方面并不是人多就能打赢的,所以祺瑞只对他们应该已经下飞机了的第二批高手比较感兴趣,哈里就是想赶在他们前面争夺头功,这才落入了祺瑞手里。

祺瑞想了想,对跪在面前的两人说道:“哈里,我已经决定跟伊斯兰联手把美国人赶回老家去,当美国人败退的时候就是我们开始着手恢复北欧众神之荣耀的时候,你们回去跟你们新来的高手说,伊斯兰的神使打算约他们见个面喝杯茶聊聊天,地点由我们来选,想来他们不会因为胆怯而拒绝吧?”

“主人,我听说赶来的人之中有印加的神官和教廷的裁判所的执事,他们或许不会轻易赴险的。”亚当斯忧虑地说道。

“那就要看你们的本事啦,他们不来也没关系,不过我想他们是会来的,因为不管什么人跑到美国后都会变得胆大包天的,他们怎可能例外?去吧,我会派人去联络你们的,若是没有人怀疑你们,那么你们还是继续在灵异作战小组潜伏好了,到时候我会去找你们的。”祺瑞挥了挥手,将他们赶了出去。

“老大,你对我们有没有动手脚?”脸色好了许多的宝宝坏坏地笑着看着祺瑞问道。

“什么手脚?”祺瑞装糊涂。

“靠!我们无怨无悔的为你拼命,你这家伙一定是用了卑鄙的手段把我们给迷惑了,上,揍扁这混蛋!”宝宝一呼百应,大家一拥而上,把这个威风凛凛的神使或者是奥汀大神给压住了猛殴。

祺瑞大声惨叫,萧蕾蕾掩嘴偷笑,怕伤口撕裂没有上去参战的宝宝瞥了她一眼,邪邪地笑道:“嫂子你可别笑,你说不定也是吃了他的迷魂汤了!否则……”

“宝宝,你这个混蛋,竟然挑拨离间,我饶不了你!”祺瑞挣扎着怒吼道,然而转瞬间就变成了惨叫。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九章 一鼓而歼(2)

“你……有没有偷偷的催眠了我?”萧蕾蕾事后偷偷问道。

“有啊,我每天都在灌你迷魂汤,你没注意到吗?”祺瑞笑嘻嘻地说道:“若不是给你灌迷汤,你哪会爱上我这个害羞的小男孩呢?”

听到祺瑞拿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的话来调戏自己,萧蕾蕾呻吟一声躲到了祺瑞怀里:“我是上了你的当被你用邪术迷住了,还害羞呢,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上了你的当了……要迷就把我迷上一辈子吧,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再也没有别的追求了。”

“谁说的?”祺瑞道:“在我身边才忙呢,哪能让你这个大国手闲着?我答应给你的医院都已经建好了,你这个美人儿大院长什么时候才去赴任啊?”

“等我拿到了硕士学位再说吧……嗯,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那个时候你好可怜啊……其实那个时候我也骗了你……因此一直对你有些愧疚,从此就心里面有了你的影子,从此难以自拔……那个坚强的小男孩现在却已经变成了一个男子汉了……”萧蕾蕾听着祺瑞的强劲的心跳声,感受到了拥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的强壮,低声倾诉着心中的爱恋。

“你再这样我可就忍不住了……就算背着碧云姐我都要先先拥有你……”祺瑞听到她发自肺腑的话语,忍不住便热情高涨,不过眼前却又出现了董碧云她们的身影,只得强制自己转移注意力地问道:“你怎么骗我了?当时好像我们也没怎么说话嘛。”

“大傻瓜……现在这里有三位前辈加上我的金针在,我可以说治愈你的希望大概占了七成,另外还有三成难以预料的结果,你自己决定是不是接受我们的治疗吧……这句话我想我这辈子都难以忘却了,其实你生还的希望只有两成不到……若是你当时有什么不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呵呵,原来是这句话啊,没什么,我在你说话的时候已经知道你是在哄我了,当时我已经是死马一条,能被你救活也是天意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若不是有那一劫,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死了,很多事情都是一环扣着一环的,看似没有关联其实却不可或缺,这只能说是命中注定让我这个魔星继续多干点坏事,呵呵……”祺瑞毫不在意地说道。

哈里他们两个回到美国军营的时候果然遭到了反复盘问,哈里的谎言与狡辩被比他聪明得多的人给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然后他就老老实实地把被俘然后被人放回来传话的事情给交待了。

倒是没有人怀疑他们已经背叛了组织,很容易就被他们混过了关,按照惯例,被释放的战俘不能再上战场,于是他们在来到中东没到半天之后就准备回国,让一同来的同伴们羡慕不已。

祺瑞的邀约引起了一场争论,主要问题还是纠缠在去不去赴约的争论上。

这次灵异作战小组派来了不少高手,包括三个获得了宗教裁判所执事职位的三个教廷一脉的大执事,两个苟存的印加神官,五名过了第二转变身,实力强悍的狂战士。

按照他们自己的说法就是:“就算年轻的教皇碰上了我们都难讨得了好去,更别提那个什么骗子恶棍假穆罕默德了!”

“好了!大家别吵了,没什么好吵的,就算是圈套又能怎么样?难道我们还会害怕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吗?他只要敢出现,我们就让他下地狱去!”瞧起来大约四十来岁的一个身穿黑色修士长袍的大执事不耐烦地说道。

“可是,若是他们用威力巨大的现代武器伏击我们,那我们该怎么办?”一个印加神官道:“现代武器太可怕了,我们的法力再强大也无法对抗物理上的攻击啊!”

“噢,亲爱的先生们,我们拥有强大的力量和敏捷的速度,我们到时候会帮助你们的,假若真的有人胆敢用现代武器袭击你们的化,我发誓我们会撕碎他们的!”一个有着高贵的血统的狂战士傲气冲天地说道,在他们眼里就没有任何困难,他们是勇敢的战士,但是绝对不是一个英明的指挥。

正在犹豫之中的时候,窗户突然哐啷一声响化作了纷飞的玻璃渣朝着里面乱飞,其中夹杂着一枚变了形的子弹。

“噢,这是什么!”一个狂战士伸手抓住了这颗滚烫的子弹,拿在手里好玩地乱抛。

“这是大口径的狙击子弹,12.7毫米……零点五英寸,也有人叫它.50,你运气很好,敌人在两千米之外发射出来的子弹,速度已经减慢了大半了,下次别再用手去抓这些危险的东西!”一个执事恶狠狠地指责道。

“我感觉到了……他在叫我们……真是一个猖狂的家伙,他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好吧,按照刚才我们说的,给这些家伙一些狠狠地教训好了,走吧!”宗教裁判所的执事狞笑道。

大家没理会接到警报赶来的美国大兵,带着人就追逐着袭击者故意留下来的引导线索追了上去。

“妈的,这些家伙太滑头了,居然坐着直升飞机,可恶,若是有高射机枪就好了!”祺瑞暗骂道,他亲自把人引了出来,没想到别人居然是坐着飞机来的,他在下边跑断腿,人家在那里悠哉游哉,怎么能不让他气愤万分呢?

幸好祺瑞也没跑多远,来到一个被美国的炸弹炸成了一片废墟的地方祺瑞就站住了。

直升机悬挂在祺瑞的前上方十来米高的地方,旋转翼将灰尘吹得卷扬起来,祺瑞忍不住又退开十多米。

“HI,小子,就你一个人?你就是那个自称是穆罕默德的家伙?”一个狂战士大声问道。

“我从不和居高临下的人说话!”祺瑞的声音不大,却非常清晰地传入了他们的耳里。

“从波纹上看不像那个自称是穆罕默德的家伙。”飞机上的人很快就分析了祺瑞发出来的声音,跟记录中的声音特征进行了比较。

“金属探测器和炸药探测显示下边没有地雷和IDT,方圆五百米内已经得到控制,可以安全降落……”技术专家用先进的仪器探测后大家终于打消了疑虑。

直升机降了下来,几个狂战士一下子跳下来就把祺瑞给围住了,其余的人则等到直升机降落之后才走下飞机。

“体形上也看不出来,真是该死的阿拉伯长袍……”在美国人眼里阿拉伯人似乎都长一个样子,还穿着一样的长袍,除非是非常特殊的体形,否则还真难辨别出来。

“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吧?”狂战士把拳头捏得咔咔响,狞笑着说道。

祺瑞微微一笑,道:“假若是你,你会傻乎乎地一个人都不带就跑来见你们吗?”

“那你告诉我们,怎么样才能见到他?是他要找我们,现在又避而不见,真是无礼的家伙。”

“你们来到德黑兰的目的是什么能告诉我吗?”祺瑞避而不答地转问道。

“这个……”大执事一阵语塞,灵机一动道:“我们是来进行教义的传播以及交流的。”

祺瑞微微一笑:“我都为你们感到脸红啊,算了吧,既然来到了这里,大家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来吧,让我瞧瞧你们这些杂合起来背叛了自己的祖先的杂种究竟有什么本事,居然敢跑来这里耀武扬威……”

眼看祺瑞双手上扬,那个大执事赶忙喝止道:“你究竟是不是那个什么所谓的神使?我们可没时间跟你玩!”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九章 一鼓而歼(3)

“打败了我你们就自然可以见到神使了,嘿嘿,不过可没那么容易呢……”祺瑞轻笑一声,身体慢慢地隐去,渐渐地消失在空气之中。

“这是忍者的秘术,这家伙是日本忍者,小心!大家一起上啊!”印加神官一声大喝,口诵法咒,首先打算在自己身边布设一个能防止别人侵袭的精神陷阱再说。

那几个执事也拔出了十字圣剑,竖起来在鼻子跟前庄严地祈祷,那几个狂战士一声怒吼,身上的骨节咔咔地响,已经进入了第一层变身状态,变身后他们的能力大幅度提升,比获得了祺瑞‘灌顶’大大提升实力后的哈里他们还要强大,看来二级变身后的狂战士可以提升一级变身的实力。

提升了实力后的狂战士实力大涨,差一些的隐身术已经瞒不倒他们,便见面前有一道人影快速朝着自己飞过来,一声怒吼便一拳打了出去。

“那是假的,大家小心,我们已经陷入了敌人预先布设的一个阵法里面了,大家出全力吧,你们帮我守好,我先瞧瞧这个阵法究竟是什么玩艺。”还是大执事高明,一眼就看出了扑向自己的都是些幻影。

狂战士们听到他说话的时候已经一拳将影子打散,一下子失去重心,向前跌了一步,然后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这里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残破的废墟场,狂战士见多识广,自然知道自己陷入了对方布设的幻境之中,要想破除幻境重新回到原来的世界只有强行打破它。

这里是一个广袤的大沙漠,无数金黄色的沙堆一个接一个延绵不绝,直到天的尽头,一丝风都没有,天上的太阳火辣辣地似乎打算将所有东西都烧融化掉,这种气候对于习惯了寒冷的北欧的狂战士来说是相当致命的。

狂战士按照教官说的,将力量无限提升,突破了第二重变身,浑身肌肉鼓胀起来撑破了身上穿的迷彩服,然后又收缩、鼓胀了几次之后,终于又回复了原状,但是不管是从外在还是内在来说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管别人布设的幻境有多强有多庞大么缥缈,它必然都有一个最重要也是最强同时也最薄弱之处,它或者在同一个地方,或者不断在移动,有时候就在出现来攻击你的人身上,有时候却躲在某个地方偷偷看着你,只要找到这个地方一举摧毁,这个幻境自然就被你破掉了……”教官的话从心中冒起,狂战士拼命地说服自己要冷静冷静,既然没有人来攻击自己,那么,去寻找那个该死的点去吧。

关于这个点世界上各地也有不同的叫法,在中国,针对阵法时这个点就被称之为阵眼,若被强力摧毁的确可以将阵法破除,这是最简单的破阵之术,也是最困难的,因为你必须在别人的干扰下找到阵眼,然后用比人家更强的力量摧毁之,至少要达到比人家更强的力量才行。

“可恶的东方魔法……”印加神官和宗教裁判所的执事暗自在心里大骂着,心里面窝囊到了极点。

怎么会一头栽进别人的阵法里头他们是一头雾水,东方的阵法布设起来似乎要灵活得多,虽然从威力上说这些临时布设的阵法没有西方魔法师花上不少心血布置的大魔法阵强,但是胜在出其不意,一旦把你困在里头,首先先机就丢了,敌暗我明,还真是有点麻烦呢。

“幸好,我们实力够强!”几个精神依旧保持着联系的大法师并没有迷失在幻境之中,而是联手对这个阵法展开了狙击,影响乃至中断它的运行也是一个很好的破阵方法。

“诸位,我的这个阵法还不错吧?”祺瑞的大头突然从半空中露了出来,那个头实在是太大了,就像吧月亮拉到了地球表面来了一样,那说话的声音更是震得几个大法师摇摇欲坠。

大法师们知道敌人已经展开了攻击,他们也索性对面前出现的敌人进行攻击。

“去吧!”三个执事合力将蓄了半天的圣光十字剑朝着祺瑞虚拟出来的大头打了过去。

那个大脑袋一碰就碎,然后碎成了万千碎片的碎末又凝结成了一个真人大小的穿着阿拉伯长袍的祺瑞来。

“我们的同伴呢?你这个无耻的家伙,有胆就真枪实弹的跟我们较量!”印加神官大骂道。

“还是那句话,这里是战场……来吧,看看我这个加强盗版的追魂五鬼大阵的威力吧!”祺瑞身体一闪,就像克隆一样突然一变二、二变三,变出了五个祺瑞来,各自摆了一个独特造型,朝着被带到了一起的五个大法师微微一笑,阵法倏地展开,天地迅速陷入黑暗,只有无数飘荡的绿油油的鬼火飘荡,鬼声啾啾,恍若来到了地狱一般。

祺瑞亲自布下的阵法自然不是依莲娜和她那四个小丫鬟能比拟的,五道鬼影可以说力量完全一样强大,在祺瑞的控制下他们五人同心异体,配合上天衣无缝,五鬼大阵的强绝威力完全体现了出来。

“鬼?哈哈,我们就是专门消灭黑暗力量的大执事,你以为这些小鬼能够对抗我们的圣力吗?去吧!涤净一切黑暗的力量……神之净化!”

三个大执事举起来的手里圣力凝结成一个圆球,然后象一个超级大灯泡一样散射出强烈的光芒来。

啾啾怪叫的鬼魂被这圣光一照就像融雪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是那五个主持阵法的小鬼却毫无影响,五个小鬼穿插分割,对着五个法师发起了强大的进攻。

刀光如雪,漫天如雨,无数月牙利刃,在五个小鬼的操纵下交叉纵横地朝着五个大法师斩去,风雷之声大作,更强大的攻势还在后面蓄积之中。

五个大法师展现出他们强横的实力,两个印加神官召唤出两个强大的旋风,非但将那些声势浩大的刀阵吹飞,更反过来席卷向那几个飘忽的小鬼。

三个大执事也施展出破天裂地的圣光十字剑劈向虚空中的某一个方位。

啪啦地一声巨响,空中积蓄了强大力量的云层终于劈出了足有数十米直径的强大闪电,那毁天灭地般的气势足以让任何人胆寒。

那道十字剑劈了个空,他们虽然感觉到了祺瑞精神主体所在,但是哪有那么容易让他们劈到呢。

五个狂战士的情况更加不妙,以他们笨蛋的脑袋哪可能那么容易将祺瑞布的阵法破掉?

他们只是随便默想了一下就耐不住性子对着自认为是目标的诱饵展开了强力攻击,然后就陷入了阵法之中。

层出不绝的幻影打散了又出现,无穷无尽,已经脑袋发烧兼被阵法迷惑的他们根本无从判断真假,只知道拼命消灭面前出现的一切。

废墟下面突然冒出了浓浓的烟雾,将废墟上的一切都完全淹没了,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里面的战斗非常激烈,直升机飞了起来,灵异战斗小组的人退出了废墟之外。

红外生命扫描仪屏幕上显示有几条人影在一个小范围内飞奔打斗,几个人却站在原地,数一下人数却可以发现,里面竟然没有敌人的影象。

就在他们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突然间废墟中枪声大作,突如其来的子弹就像暴雨一样打向萃不及防的敌人。

太过相信新式的仪器有时候会造成致命的后果,没有人估料到已经用仪器查明没有敌人潜伏的废墟底下会埋伏了敌人,刚刚感应到危险的时候子弹已经像一张大网一样铺天盖地的兜了过来。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九章 一鼓而歼(4)

如此密集的子弹就是神仙都难以避开,何况这些人大部分还没有哈里他们强,在突然遭受到袭击之下,一刹那间就被打倒了一大片,附近也出现了无数火力点,将负责控制附近的普通美国兵打得满地开花。

烟雾中的敌人继续扫射废墟边上慌忙逃窜的敌人,在祺瑞指点后又总结了经验的他们把火力集中了起来,专门找人最多的地方进行覆盖射击,不去管他们如何躲避,反正就是一片一片地扫将过去。

鹰眼心若死水,按照祺瑞教他的方法,没有流露出杀机,行若无事地瞄过去,然后就不动心地扣扳机,就好像不是自己在操控身体一样。

说来简单,做起来可就难了,鹰眼试了无数遍才把握到了那种奇妙的感觉,他不明白祺瑞是如何自行做到的,因为在那感觉下他恍若自己已经不存在了,身体就像一个机械一样,那种感觉让人不寒而栗,不会有人故意尝试着去体会的。

但是这方法的确有效,被瞄准的人基本上没有什么感应,一枪一个,杀起来得心应手,作为狙击手的自信心重新被点燃,熊熊燃烧起来。

幸存的高明一些的人冲进了烟雾中,他们并不认为躲在暗中偷袭的人有多高明,可惜他们错得非常严重,藏在烟雾中的人并非弱者,相反,他们自己才是被狩猎者盯上了的猎物。

冲进了自己不熟悉的地方去和敌人战斗,他们立刻就后悔了,在他们跟敌人之间的这段路里面到处都是机关暗器,一脚踏下去不是陷阱就是蒺藜,简直没有落脚的地方,而敌人却依旧能够找到他们的位置,并且优先攻击他们这些人,左支右绌,他们没有被那子弹扫死也要给脚下的东西给烦死。

“来吧!”坦克见敌人来到了面前,便扔掉了手里的重机枪捏紧了拳头,他其实很想跟足够强大的狂战士打一架玩儿的,因为他觉得那样打起来才过瘾,当他怒吼着那家伙是他的的时候,别的人也跟敌人进行了接触战。

“啊!”坦克一声怒吼,跟一个变了身后的狼人交换了一拳,难分上下,双方都被激起了野性,蛮牛似的打了起来。

只听轻轻地嘶声响起,一个狂战士脖子突然喷出浓浓的鲜血,他徒劳地捂着脖子,血杀毫不容情地又是一刀戳向他的太阳穴,发挥出速度比较快的优点,专门攻击这些狂战士身体最薄弱的地方。

再强的人都有破绽,何况这些依旧是由炭水化合物构筑的狂战士呢?集中全力一点突破,再强的防御也挡不住这种针对他们弱点的打击。

这一刀直灌入那个狂战士的脑袋里面,立即就要了他们的命,血杀轻轻地将刀子拔了出来,毫不犹豫地又杀向了下一个。

除了狂战士之外还有不少其他类型地异能者,他们比狂战士还要惨,那些机关暗器最多只能延缓狂战士的脚步却不能刺破他们的皮肤造成伤害,别的人就没那么好命了,尖利的细针、强力的铁夹甚至是不知道从哪里弹出来的木箭,只要划破一点表皮就足以让他们后悔,上面涂着的毒药可是萧大小姐精心配置专门以瘫痪人的神经为目的的好东西啊,虽然不能致命,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和当场杀死没有任何区别。

在大阵中祺瑞把主要精力放在对付那五个法师,几个高级狂战士若是没有人救他们的话他们铁定得累死在里头,根本没必要去理会,只要先把麻烦的法师干掉就行了。

其实,要干掉这些法师也是很容易的事情,祺瑞想要偷师,因此才特别多跟他们纠缠了一阵子。

在这段时间中祺瑞对他们的精神力操控法术的方法做了简单的模拟备份,回头再好好研究,弄懂了本质之后其他的招数也就毫不稀奇了,所以祺瑞决定速战速决解决这些敌人。

五鬼大阵碰上了克制他们力量的神圣力量,也仅能苦苦支撑不崩溃而已,那五个大法师志得意满地越过了仅剩五个不怕神圣之光但是已经没多少威力的小鬼开始追杀隐在暗中的那团强大的力量。

就在这个时候,祺瑞的本体,从物理上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叹了口气,祺瑞拔出了随身的蝉翼剑,抖颤出五朵剑花,这些被阿财骗了的大法师的脑袋齐齐飞起,瞬间毙命。

他们的灵体同时遭到重创,悲吼着却无路可逃,他们的力量还无法对抗祺瑞这种千年难得一见的‘魔武双修’的强者。

祺瑞祭出了舍利子,舍利中强大的力量很快就将他们给吸了进去。

五个狂战士还在那里奔跑追逐着虚幻的敌人,有时候还互相厮打在一起,身上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让祺瑞看了都忍不住想把他们收归座下。

“还是很强的力量啊,既然他们脑子有点笨,那么还不如就成为我的手下好了,我的身边的力量还是太薄弱了……”祺瑞暗想着,对阿财说道:“把上面的飞机弄下来,给你好好玩玩。”

阿财欢呼一声扶摇直上,那三架飞机悬挂在五十来米的半空中,正惊惶失措地不知道怎么样好,正胡乱的对远处的敌人火力点胡乱攻击着,脚下还有自己人,他们不能瞎轰一气呀。

祺瑞参与了对那些比较弱的人的杀戮,三两拳就把他们给干掉了,这个时候阿财正好夺了一辆阿帕奇在对着另一辆阿帕奇乱轰一气。

那辆载人的铺路洼见势不妙想逃跑,阿财却疯狂开火,将它打成了碎片,阿财驾驶着阿帕奇耀武扬威地在天上乱飞,将街角赶来支援的一辆战车给打趴下了,导弹要目标确认,机炮可不需要这个动作,只需要一路扫过去就行了。

跌下来的两辆破飞机差点砸在大家脑袋上,知道了阿财的存在的战士们纷纷破口大骂,趁着旁边有掩护,敌人的飞机还没来,坦克又给阿财给堵住了的时候赶紧收拾东西赶快跑吧。

祺瑞冲进自己布设的阵势里头,还是三两下拳脚解决战斗,让坦克他们看着直咋舌头。

“老大,你还想给这几个家伙安排点什么身份收作家奴吗?”坦克背起一个看样子最重的家伙,忍不住问道。

“家奴?嗯,差不多吧,杀了可惜,还不如留着随便用用,他们傻傻的,正是拿来当家奴的好人选啊,把敌人变成自己的家奴……呵呵,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这才是最完美的吧,哈哈!”

“那我们呢?我们算什么?”坦克傻傻地问道。

“你们?你说呢?你那么傻,干脆也来给我看门好了!”祺瑞呵呵笑着抢先一步跑了出去,让后面愤怒的人追之不及。

闯过几回虎穴龙坛

上过几次刀山火海

亡命天涯出生入死

为了一个义字

死也无所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一个义字刻在心中

为了兄弟两肋插刀

哪怕是一条不归路

我也不回头

一把刀一个人一身胆量闯荡江湖

不做孬种只逞英雄我命由我不由天!

地狱天堂不归路向前冲绝不回头!

再多苦再多累再多伤再多痛我也无所谓!

我笑过哭过爱过恨过痴过醉过已足够。”

一首英雄本色唱出了他们的心声,歌声威武嘹亮,在炮声隆隆中渐渐消失在德黑兰的街头……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十章 烽烟四起(上)

“我们究竟要死多少人才能够把那个该死的骗子干掉?你们一个个平时不都是一样满嘴狂言的吗?怎么到了需要你们发威的时候你们却一个个都萎了?要不要我再拨款给你们专门用来买萎哥和避孕套?”这回发怒的是总统大人,接连传来的噩耗几乎把他气疯去,詹姆斯的一份辞呈更让他火冒三丈,这不,逮着谁就痛骂一气。

“总统先生,目前发生的事情我们也很无奈,我想我们是不是该让我们的盟友也出一份力气呢?据我们的情报显示,对方最强的并不是魔法上的异能而是物理上的异能,我们有一个盟友他们这方面拥有很强的实力呢……”国家安全局的局长在骂完了手下之后得到他们的建议,然后又跑来挨骂,最后又将这个意见提了出来,历史总是在不断的重复上演。

“你是说英国人还是日本人?其他国家就不用说了,该死的,难道我们就不能自己解决这事情吗?”

“当然,只要我们花点力气并且不计损失的话,我们可以做到,但是,为什么不让日本人去消耗他们一点实力呢?只要我们一提起,我想日本人会非常感激地立刻将他们保卫天皇的力量都投进去的!”

“日本人?这个讨厌的种族,若不是为了限制中国,六十年前我们就该把他们从地球上抹去……好吧,我很乐意见到他们去送死,他们也一定非常乐意去送死的,最近没见日本人有什么动作,他们难道都学乖了吗?从未见过他们有那么老实的时候呢。”

“是的,他们最近没有去惹中国,他们目前正在非洲头疼着呢,据我们的情报,日本人在非洲大动干戈,已经参与了苏丹的内战,不过他们被打得挺惨的。”

“日本人想干什么?他们在非洲偷点矿也就算了,难道他们还想在非洲登陆吗?这是绝对不允许的,立刻去警告他们,不许他们插足非洲的内战!”

“可是……若不是有日本人参战,现在的苏丹已经是中国人的了……”国家情报局局长很无奈地解释道。

“中国人派部队跑到苏丹去打仗了?”布什总统吃惊地跳了起来,然后凝视着他的情报部长一字一顿地非常严肃地追问道:“为什么一直没有任何人告诉我这个消息?”

“不,不是正规部队,他们是佣兵,中国去年年末的时候不是修改了劳务输出的条款吗?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无数的中国人冲出了国门,跑到了很多需要劳动力的国家,因为他们没有像以前那样大量涌进先进国家,因此没有受到多少国家的抗议,中国人是廉价的劳动力,所以很多国家还非常欢迎他们帮助开垦荒地……就在那个时候,一个名叫血麒麟的佣兵团在法国成立了,招收的人绝大多数都是中国人,还有一些俄罗斯人,一开始并没有人注意这个不起眼的佣兵团,但是他们发展很快,他们支持苏丹反政府武装,现在已经占领了苏丹一半多的土地,若不是日本人发现利益受损,参加了战斗,说不定苏丹已经完蛋了。”

“天啊,中国人真的想称霸世界吗?到处都伸手出去,我知道苏丹在内战,但是却没想到中国和日本居然跑到非洲去打仗去了,真是可笑啊,我们的情报局做了什么努力没有?他们的武器怎么来的?给我查清楚,只要抓到证据,我们可以立即通过联合国以及北约组织对中国政府进行制裁,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啊!”布什眉头一皱,随即又展开了。

“不行的,这样是不行的,我们早已经查过了,那些中国人跟那些日本人都放弃了自己的国籍,一个加入了今年年头成立的苏丹人民共和国也就是叛军的国籍,一个加入了苏丹现政府的国家,我们已经没有理由去干涉他们的内战了,苏丹遭到了国际武器禁运,所以他们的武器不约而同都是通过走私买的,其中我们美国的供货商就卖了不少军火给他们,若是我们横加干涉,说不定支持我们的人会有很大的反弹的!”情报部长很无奈地说道。

“那么,让联合国维和小组去看看,搞点大屠杀之类的东西出来,在我们结束伊朗战争之前,我不想看见又一个邪恶国家出现在我面前,让我们的军火商卖更多的东西给政府军吧,要不要派军事顾问过去?”

正在布什他们头疼着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国防部长代替布什接了电话,脸色刷地白了,他吃吃地道:“总统先生,印度人发射了一枚弹道导弹,目标是巴基斯坦的塔里巴核基地!”

“天啊,一枚导弹?核弹头的吗?印度人疯了吗?现在什么时候,有必要干这种白痴的事情吗?”布什也吓得脸都白了,一个不好搅起两个核国家的战争,想想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啊。

“总统先生,印度方面宣称这是一次误射,他们正在努力想修改那枚导弹的轨道,尽量将它砸到不是那么重要的地方,万幸的是那并不是一枚核弹!”

“天啊,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赶在一起冒出来了?”布什摸了摸越见消瘦的脸道:“我难道是在做梦吗?”

布什他们在这里干着急,印度的首脑们更像没头苍蝇一样,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在这种一触即发的时候,任何一点火星都会引发一场可怕的战争,最可怕的是战争的准备还没搞好,部队拖拖沓沓地都还没布置好呢。

“报告,卫星终于恢复了连接,但是,已经过了能修改弹道的最后时刻,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导弹是自行导航的,只能看巴基斯坦人能否击落它了!”印度国防部长低声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总理报告道。

“紧急组织突发事件应变小组,我亲自担任组长,立刻召集内阁大臣们,我们需要好好地考虑一下,现在究竟是不是夺回克什米尔的好机会!”白发苍苍的总理从未放弃过对克什米尔的野心,或许,巴基斯坦和中国西藏都是他的目标:“立刻成立专案小组,详细调查这次事故的原因,一定要彻查到底,任何人阻挠都马上向我汇报!”

现代通讯技术使这一紧急事件迅速传递到了地球的每一个角落,全世界都在第一时间看着这枚导弹,虽然没有现场直播录像,但是导弹的位置和轨道倒是被标得一清二楚,旁边还有导弹的模型和照片演示,这种印度国产的导弹的性能指标迅速被无数人了解得通通透透。

说时迟那时快,从印度的近巴基斯坦导弹基地飞出去的导弹砸在巴基斯坦首都伊斯兰堡地头上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而已。

巴基斯坦的防空导弹拔地而起,对进入领空的导弹进行了拦截,可惜,没打中……导弹拦截对于美国花了几百亿部署的NMD来说都还是个大问题呢。

“我们老旧的萨姆导弹没能拦住印度人的新式导弹,这些年美国人对我们和印度展开的不公正的外交导致我们的军事工业严重落后于我们的潜在对手……”巴基斯坦总统一身戎装地站在发布会的讲台上,一脸的悲戚状:“我们希望印度方面顾及两国间逐渐转好的关系,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们不想被拖入战争,但是若是有人迫切地想挑起战争的话,我们也决不会退缩!巴基斯坦好男儿从不害怕挑战!”

印度总理一脸憋样,美国总统脸色铁青,这枚导弹还是砸在了巴基斯坦的核基地里头,幸运的是没有砸中核设施,而是偏离了大约五百米砸在一个食堂上面,一个阔达五十米深十数米的大坑让人倒吸一口凉气,幸亏……

“幸亏印度新导弹的精度并没有他们宣传资料上面的那么精确,偏离了五百米,真是一个可怕的数字,估计印度人打算拿来装载核弹头的吧,只有核弹头才会不在乎那么大的偏差……”大家长出一口气之后便拿倒霉的印度人来取笑。

布什板着脸跟印度总理交流了一下后脸色更加沉了,挂了电话之后更是破口大骂:“该死的印度人,他们想挑起世界大战吗?竟然直接问我们美国对下一次印巴战争的意见,真是该死,这些疯子,不可理喻!”

“总统先生,我们该怎样处理这件事情?”

“安抚巴基斯坦,警告印度的疯子,现在我不想看到在除了伊朗之外的地方还发生任何的超过局部冲突的事情!”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十章 烽烟四起(中)

祺瑞并不清楚目前外界的事情,不过眼前发生的事情也都在他计算中,所以他坐在墙角看着天的时候忍不住想着远在异地的另外两个兄弟目前怎么样了。

目前中国周边不能发生大规模战争,但是,局部的冲突却有助于中国缓解周边紧张的情况,因此,祺瑞以个人名义,让派去克什米尔的紫剑帮手下按部就班地挑起那里的争端,连这次的导弹袭击都是祺瑞早就计划好了的事情。

中国要制止美国在巴基斯坦的渗透,要狙击印度蓬勃发展的军事力量,让印度和巴基斯坦来上一次可控范围内的局部战争还是可行的。

作出这个决定让祺瑞也非常痛苦,战事一起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但是,为了中国的崛起,有些事情又不得不去做。

近年来中印关系发展得还算平稳和缓,很多人立刻就想到要和印度人联手狙击美国霸权,但是,就像有人提议要和日本联手一样,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印度正在发力打算赶超中国,它谋求的是霸权主义,印度的国民生产总值不足中国的一半,但是他们的国防开支却是中国的数倍,印度是亚洲第一个拥有航母的国家,目前连同正在建造的一艘重型航母算起来他们已经拥有了四艘航母,他们每年从俄罗斯购买的武器比中国多,但是从俄罗斯购买的武器只是他们每年军费开支的一小部分,他们没有欧盟的禁售,华盛顿更恨不得多塞点武器给他们,从国际环境上看他们比中国宽松许多。

从能源上说印度的资源不比中国少,海域更是辽阔无比,整个印度洋几乎已经成为印度的内海,靠近波斯湾,他们没有掐住喉咙的马六甲海峡,地理位置可以说是得天独厚,比中国优越多了。

从政治上说印度也从未放弃过将中国视为潜在敌国的概念,三十年前的那场让印度人丢尽颜面的战争使很多人依旧念念不忘对中国的仇恨,印度人甚至不时提醒美国要警惕中国,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妄想联合白眼狼一样的印度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先下手为强,祺瑞不是心肠软的人,难过是一回事,事到临头做起来却是绝对不会手软的,就像美国在世界上到处先发制人地限制、打击有可能威胁到它的国家与组织那样,祺瑞也不落人后,有人不忍心去这样做,那么,就让他来做好了。

在位于巴黎的一个大农场,已经买到了正规法国国籍的钟瑞峰和黄明夷悠哉游哉看着电视里面可怜的印度总理和阴着脸的美国总统不由举杯相庆,祺瑞给他们的第一个任务非常轻松地就这样完成了。

早在半年前他们就已经光顾过印度人的军事系统,还曾经控制过一颗卫星,然后他们在祺瑞授意下只是关注,并没有动手去改动任何东西,于是,在今天,他们小心翼翼地再度光顾那个军事基地,天知道印度人为什么一直没有隔断军事系统跟民用网络的连接,就这样,他们又光顾了一轮。

卫星的控制密码也没有任何变化,就那么十二组,一星期变一回,钟瑞峰他们都能倒背如流了,通过这个卫星,钟瑞峰他们又潜入了其他的卫星系统,找到了一颗正处于待发状态的导弹——任何拥有导弹的国家都有随时待发指向潜在敌国的导弹的——利用偷来的密码激发了这枚导弹,并且中断了五分钟印度军事基地跟卫星的连接,于是,一枚导弹砸在了巴基斯坦的地头,巴基斯坦民情激愤,只要印度处理不当,双方囤积于边境上的百万大军随时都可能爆发大规模战斗。

“好了,你们任务完成了,你们的特训却还没有完成,小伙子们,该开始地狱之行了!”就在黄明夷和钟瑞峰得意洋洋地时候,一把更加得意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他们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个带着坏笑手里拿着皮鞭的身穿美式军服的中国汉子。

“天……给我们多休息一会不行吗?”黄明夷和钟瑞峰呻吟起来,那家伙挥舞了一下皮鞭,二话不说,黄明夷和钟瑞峰只得老老实实地换上了各自的军服,跟着他奔向法国外籍军团的训练基地,他们在那里已经被操练了有一阵子了,因为情况特殊又有祺瑞授权,他们才得以请假一天跑来这个祺瑞送给他们的农场悠哉了一天,没想到天还没黑,他们就要被抓回去报道去了,等待着他们的是艰苦的训练……

他们现在的身份是法国外籍兵团的新兵,将接受初级的训练,中国的血麒麟佣兵团在法国没有基地,只有一些临时驻地和其他不少属于可以借用的产业。

那五个带回来的俘虏又得到了祺瑞的特殊照顾,给他们头上栽了一些诸如夏神、光明之神黑暗之神、富饶之神之类的光环,乐得这些家伙真的以为自己成了神仙了,对祺瑞是乖顺无比。

为了应对未来更加艰巨的战斗,祺瑞将这些强手留在了身边,他们将会给美国一个惊喜的。

巴基斯坦民众走上街头抗议印度人轰炸他们的国家,强烈要求印度人作出实质上的行动向巴基斯坦表示道歉的诚意,而不是在电视镜头前虚伪的表示一下歉意就完事了。

印度方面一直拿不出一个说法来,低效率的工作程序以及混乱的管理导致印度方面宣布要用一个星期来调查这件事情,令美国都非常不耐烦,何况是受害的一方呢。

据统计,事件发生后巴基斯坦人还是保持者克制的,但是听到了印度方面不负责任的答复之后很多人气愤得走上街头,见到满身咖喱味道的人不管是从哪来的就是一顿猛殴,印度人在巴基斯坦的企业和商店都遭到了愤怒的巴基斯坦人的围攻,甚至出现了暴力摧毁事件。

印度方面得知此事之后立刻大做文章,还督促巴方政府惩戒暴徒,在印度的巴基斯坦人也遭到了报复性的攻击,双方民间的对立情绪突然间达到了数年前两国开始对话以来的最严重的地步。

印巴间的火药桶克什米尔更是冲突不断,双方的支持者在街头不顾军警的警告进行了多次暴力冲突,分离主义者更是在里面大搅混水,冷不防还要扔几颗土制手雷出去把那些军警炸上天去。

不过,这些事情还不能引发两个核大国之间的战争,双方政府虽然都在暗中蓄力准备,但是他们都不肯成为第一个开枪的国家,那样会在国际上造成非常不利的局面的,他们表面上都在叫喊民众要克制的同时指责对方,但是在暗地里却不约而同地动上了黑手。

在伊斯兰堡给的最后答复期限刚刚过了一秒钟,印度总理宣布暂时还拿不出结论,请伊斯兰堡继续克制等待消息的同一时间,新德里的街头突然爆发了两起汽车爆炸事件,将伊斯兰堡推向了不利的局面。

爆炸造成了两栋居民楼完全塌陷,死伤上百人,印度官方大肆攻击伊斯兰堡,一口咬定是对方指使人干的,还将历来发生在印度的恐怖袭击一起扣在巴基斯坦‘暗中资助’的恐怖组织身上,一时间印度人群情激愤,纷纷叫嚣要将核弹扔到伊斯兰堡去。

伊斯兰堡否认资助了恐怖组织,并否认与此事有关,双方似乎又陷入了几年前的僵局中,双方相互指责又坚决否认,又拿不出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话。

就在他们互相争辩不休的时候,一个伊斯兰堡的大超市突然爆炸,几枚不知何时安放的定时炸弹将整个超市整个炸塌了,里面据说有三千多人……

二十二卷 烽烟处处 第十章 烽烟四起 (下)

这回轮到巴基斯坦责难印度,印度人矢口否认,英国的泰晤士报非常无奈地写道:“幸好没有人相信本拉登,否则他一定会一口咬定911是美国人自己干的,就像现在的新德里和伊斯兰堡那样,这个世界充斥了骗局,让我们无从判断究竟谁说的才是真相。”

其实看看他们各自被炸的地方就明白了,印度人小气些,炸掉了两栋不肯拆迁的钉子旧楼,省了一笔拆迁费(开个玩笑,外国基本没有拆迁这回事……这是中国特色。),巴基斯坦人不怕美国人,所以他们炸了美国人开的一家超市,里面大部分都是外国人和有钱人……有时候为了自身利益,没有什么不敢做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有时候连他们各自都说不明白,战争就在双方台面上口水交加、台面下拳脚相向的情况下渐渐逼近了。

就在他们互相攻击的时候,突然一份录音和一截录像被人放到了网络上,他们还用匿名邮件给全世界各大媒体集团发送了一份申明,表达了作为一个印度的‘有良心’的新闻工作者,对印度政府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为了想找借口发动战争,对自己的人民也痛下杀手的行为深痛恶绝的心情,是以将偷偷录下来的印度国家情报处、国防部等机构犯罪记录的一段录音和录影放出来以制止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们继续荼毒百姓等等……

这是一段记录了一次爆炸前后的录像,录音的长度更长,可以清晰地看到印度情报处的一位高官指使一个满脸痛苦的人执行了这次人体炸弹袭击,录音中更把其中经过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连这位长官如何用人肉炸弹的家人逼迫人肉炸弹、事后向他的上级通报的电话都录了下来。

不管是这段录像和录音来自何处,印度人自己制造恐怖袭击然后嫁祸于人的事实被大白于天下,虽然印度已经处于深夜之中,但是仍有无数人走上街头来到印度总理府门前声讨这个‘法西斯’政府。

事情还没完,就在印度总理正被美国总统从被窝力揪出来痛骂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激烈枪声和连环爆炸的声音,吓得心脏本来就不好的总理阁下差点晕倒过去。

就在印度人围攻总理府的时候,一队身穿印度特警服装开着防暴车的军警手持冲锋枪对准了示威者。

“所有人立刻返回自己家中,不许在总理府门口闹事!严防敌人奸细乘机进行渗透破坏,快回去,不然我们就开枪了!”特警们义正严词地宣布道,最后还朝天打了一梭子示警。

“去你妈的,让那些废狗吃屎去!”示威人群怒骂着用石块、矿泉水瓶扔向这些霸道的特警。

‘突突……’这些特警竟然狞笑着朝着示威者开枪扫射,一刹那间就打倒了一大片,人群惊惶起来,总理府的卫兵也吓呆了。

一个特警朝着卫兵们说道:“伙计们,关好门回去保护总理,我们得到消息,已经有超过两千名恐怖份子潜入了德黑兰,很多就混杂在这些人里面,我们得到命令,格杀勿论!”

卫兵吓得赶紧把门关上了,那些特警互相看了一眼,狞笑着掏出了杀伤手雷,纷纷朝着人群最密集处扔了过去。

巨大的爆炸声撼动了新德里,游行示威的人一片一片的倒下,残肢断臂扔得满地都是,受伤却幸而未死的人痛苦地在血泊中挣扎着,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行,因为没有受伤的人吓得拼命跑,也不管踩在什么上面,人挤人人踩人,印度十二亿人口在这个时候显现出它的威力来了,路边的电线干、广告牌什么的纷纷被挤倒又压伤电晕了一大堆人,被踩死的人更不计其数。

逃亡的路线上也不安全,整个德黑兰好像成了炸药桶一样,冷不丁地街边停放的汽车就突然间变成了催命的火球,迅速吞噬着人们的生命,到处都在爆炸,爆炸,变电站、自来水厂、医院、加油站、电讯公司、政府部门、火车站、汽车站……到处都是爆炸,一连串的爆炸,深夜的人们纷纷离开了自己的家,来到了宽阔的地方,遥望着远处的大火,听着四面八方不时传来的爆炸声,人们就好像处身于战场之中,人们不禁要问:“印度怎么了?”

印度总理终于晕倒了,倒在电话机旁边,他没有想到,他能干的事情人家干得比他漂亮多了,给这么一炸,整个新德里算是瘫痪了一半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呢?将近一千万人口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得不到电力供应和自来水供应、食物、液化气、汽油、医疗保障、公路交通……这是一个可怕的数字,可怕得印度人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新德里的通信一度中断,人们不得而知它正在上演的惨剧,当半小时后终于恢复了通讯,立刻被它的惨状惊呆了。

紧急救醒的老总理哭得两眼红肿,凄凄惨惨地向世界宣布新德里遭受到大规模的恐怖袭击,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一万,数据还在统计之中,他痛斥那些恐怖份子,咬牙切齿地宣布一定要展开报复行动。

大家怜悯地看着这个老人,但是却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同情,巴基斯坦总统一句话说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只见他非常不屑地说道:“很精彩,印度这次下了很大力气,花了血本,我们应该为印度的国家恐怖行为鼓掌喝采,真是完美的表演啊!”

“没人相信任何外国有实力能够在印度已经严防死守的时候搞出那么大的破坏行动,若解释为印度人自己干的倒是合情合理得多……”巴基斯坦的兄弟的兄弟,老当益壮的卡斯特罗仗义执言道。

才被揭露了制造恐怖行动的恶行,现在又被乱炸一气,人们不由得怀疑起来,究竟是自己炸的还是真被炸了?在没有弄明白之前没有人再愿意浪费同情心了。

作为一个有担当负责任的国际大国,中国立刻表示愿意对这个饱受创伤的友邦进行人道主义援助,各个国家也纷纷宣布将进行援助,但是,印度总理却很强硬地拒绝了援助行动,反而是立刻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美国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一心想当地球老大的印度终于气不过,打算拿不算太幼小又不听话看不顺眼的邻居开刀了!

若是接受国际援助,势将不能立刻对巴基斯坦宣战,拖来拖去只会对印度越来越不利,最终势必要不了了之,所以老总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湿婆保佑,我们一定能够打垮可恶的巴基斯坦!”

大火燃烧了整整一夜仍旧没有熄灭,油库和发电厂的大火蔓延开,几乎烧掉了新德里四分之一的地方,就在黎明前的最后一刻,印度的老总理终于宣布,对可恶的敌国巴基斯坦全面开战!

巴基斯坦也立刻回应:“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侵略者!”

作为美国总统,布什终于发现,有些时候事情并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不由得迷惘了起来,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这一切又都是错在了什么地方呢?

得到美国邀请的日本人果然欣喜若狂,立刻以国家的名义派遣‘特别作战行动小组’奔赴德黑兰,其中不少都是来自野晴家的鬼忍众以及为天皇服务的奉山家族的忍者,武田家似乎彻底淡出政坛,铃木家态度暧昧,朝仓家族干脆只想保存实力不肯出力,因此让奔赴德黑兰的日本人的实力差了不少。

就在这个充满了火药味的世界让人感觉到窒息的时候,似乎还有人觉得世界还不够乱,出乎意料的一件突发事件让国际风云变幻,时隔三十年后中国终于从沉睡中惊醒,露出了他嘴里的闪亮獠牙,向着骚扰他的人发出了愤怒的咆哮,世界格局为之动荡不休,全世界范围的大洗牌在中国的主导下,在美国人陷入伊朗泥团的情况下突然之间爆发了,比较忧郁的人不由为之惊呼道:“第三次世界大战真的不可避免吗?”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一章 怒龙咆哮(1)

印巴战争迫在眉睫,巴基斯坦总统紧急联络北京,寻求北京的支持。

“巴基斯坦是我们的兄弟友邦,不论如何我们都是会站在你们这边的,这一点勿庸置疑,我们会通过多种手段支援你们抵抗印度的侵略,一般情况下我们不会正面干涉你们之间的战争,但是,假如有必要的话,我们的部队随时会出现在边境线上,给予你们真正的支持……”

“那么……我们是否可以使用核武器把印度从地球上抹去呢?”巴基斯坦总统可是军人出身,政变上台的,身上带有一系列的传奇光环,在中国的规劝下隐忍了几年,现在终于忍不住要发彪了。

“当然,我们希望你们能够保持克制,这是一场常规战争,明白吗?在没有消灭印度核武库之前我们不能把它逼到印度洋里面去,否则狗急跳墙对全世界都是一个大威胁,我们不希望见到这样的结果,核武器只是威慑力量而不是战略武器……”

“我明白了,为了这一天我们已经准备了半个世纪了,我们要的是完好的土地而不是废墟,请代我向主席问好,我们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得到了中国方面肯定答复的总统精神抖擞起来,大声唤道:“让我们的外交部长继续督促印度人交出凶手以及赔偿我们的损失吧,内政部的人算出来是多少赔偿金没有?一个硬币也不能少了!”

“好像一个小时前还是一百五十亿美元,不知道现在涨了多少了。”身边的勤务兵笑嘻嘻地答道。

印度总理冷冷地看着电视里头那个可恶的巴基斯坦人:“开玩笑,他们自己炸的东西居然也敢开天价,一百八十八亿美元!他们以为一颗钮扣也能卖一百万美元吗?真是可恶的吸血鬼!”

“总理大人,我们应该如何答复呢?现在下面的人对我们的支持率降得很快,若不能迅速挽回民心,我们会很快倒台的!”

“着什么急嘛,现在巴基斯坦那边比我们还要急着想开战呢,新德里的事情都还没解决好,前线的官兵能安心打仗吗?至少也得等我们作出一点能够隐瞒事实的事情再说……导弹事件和昨晚的大规模袭击调查的情况如何?有消息没有?”恢复了神志的老总理已经恢复了他老狐狸般的头脑,并不急于开战。

“导弹的事情技术部给我们的初步答复是系统偶然出现的错误,我没有采纳这个答案,正在催他们全面的检查,昨晚上的事情太乱了,在总理府门口对群众开枪射击的那些假特警,从现场遗留下来的枪弹碎片我们找到了他们的主人,那是一个精锐的特警小分队,然而我们只找到他们的尸体,他们被人残忍地杀害了,而且居然连发出警报的时间都没有就全军覆没了,没有留下一点线索,其他各处的爆炸也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就算是录影也往往只录到了一些模糊的背影,等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完全被破坏,找不到任何线索,我们的敌人太厉害了,因此,我们找不到一丝线索……”印度国家情报处的处长搭拉着脑袋,满头大汗。

“你们认为巴基斯坦的人有那么大的本事吗?”老总理眼睛中精光一闪,他冷笑道:“你们的目光应该转移到中国人身上去,立刻彻查近期进入新德里的所有中国人的情况,相信很快就会得出结果了,还有,给我严密观察中国的军队调动的情况,有必要的时候向美国人要点情报,说不定中国人已经把部队调到了边界上了,中国人不会任由巴基斯坦被我们灭掉的,或许报仇的机会已经来临了!”

中国官方依旧打着官腔,口头上规劝双方坐下来谈判,军队也没有出现调动的情况,让印度人非常奇怪,难道中国真的打算玩可笑的和平崛起的游戏吗?人类有历史以来有哪个国家能够和平崛起的吗?中国人真的想创造历史?

老总理苦思不得其解,终于初步明白了一句古话的涵义:“永远不要试图去猜测中国人的想法,他们的大脑一个个都比佛陀还要大!”

既然不明白那么就不用去明白,在努力恢复新德里秩序之后,也就是导弹事件的第三天凌晨,老总理终于向印度全国人民向海陆空三军宣布:向巴基斯坦宣战,印巴战争再次爆发,历史记住了这一刻,二零零七年五月八日。

印度人首先展开了进攻,他们基地里的导弹纷纷腾空而起,喷着烈焰朝着巴基斯坦的重要目标扑去,在克什米尔,在阿穆利则,在巴尔美尔,印度的几个装甲师团悍然越过边境朝着巴基斯坦军队冲了过去。

苏27和苏30、F15和F16并驾齐驱,米格系列、美洲虎系列、幻影系列……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印度国产的战斗机——简直就像八国联军——保护着重型战略轰炸机朝着巴基斯坦的核基地、导弹基地以及装甲部队驻地等重要战略目标千里奔袭而去。

海上印度人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他们的航母舰队大摇大摆地朝着巴基斯坦的港口城市卡拉奇而去,巴基斯坦能拿出手的舰艇也就是中国帮忙建造的几艘驱逐舰,要想和亚洲(日本除外)第一的海军作战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

巴基斯坦的导弹毫不示弱,各种响尾蛇、红箭和萨姆系列防空导弹对来袭的导弹和飞机进行了还击,他们的导弹实力并不比印度人差,各种中程弹道导弹、巡航导弹纷纷出笼,以牙还牙地对印度的目标进行了还击。

巴基斯坦的空军从总的实力上来说不如印度,但是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敌机来袭,巴基斯坦的F16、苏27、J10等战斗机也纷纷起飞进行拦截,双方在巴基斯坦领空上战成一团,印度人一时间反而落在下风,毕竟这里是巴基斯坦的领土,它的空军拥有地空导弹等防空武器的支援。

印度的装甲集群长驱直入,在印度河平原上纵情奔驰,有的人甚至还唱起了歌曲,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向他们靠近。

情报显示巴基斯坦人的集团军没有移动的迹象,似乎打算死守通向印巴边界第一大重镇古杰兰拉巴的通道跟印度军队来一次大会战。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一章 怒龙咆哮(2)

“噢……中国的外贸型MBR坦克摆在前面,后面的是巴基斯坦人自己生产的垃圾以及老得掉牙的T-59坦克,太好了,我们的琼式坦克和T—90可以一口气把他们干掉,兄弟们冲啊,别让陆航的那些小白脸拣了便宜去!”印度人的装甲部队呼拉拉地就杀了上去。

开到近处,巴基斯坦的装甲部队终于有了动作,他们原地掉头跑了……让印度士兵大跌眼镜!

“哈哈,我们太强了,敌人见到我们就闻风而逃啊,兄弟们,给我杀啊……”装甲旅的旅长拿着望远镜在坦克上面乐得开心地大叫着,下面的士兵唤道:“报告长官,集团军军部来电,让我们不要轻敌冒进!”

“去他妈的,眼红我就要拿到开战后的第一枚勋章吗?现在是在战场上,不用理睬那些光会瞎指挥的白痴!”他想了想终于钻进坦克里接过话筒大声说道:“我们击溃了巴基斯坦的装甲部队,正在歼灭敌人,没有任何问题,战机稍纵即逝,我们不能放弃这个歼灭敌人的好机会!我们需要突进,若是担心安全的话就赶紧让空军的飞机跟上吧!”

这么一说军部的人也拿不准了,其他几只突进的部队也同样遇到了类似的事情,巴基斯坦的部队好像一触即溃,完全失去了斗志一样。

“会不会有阴谋?”有人忍不住给他们作战指挥部里面洋溢的欢乐气氛泼冷水:“太古怪了,不是吗?我们印象中的巴基斯坦部队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用不着怀疑什么,敌人失去了斗志,见到我们的部队就望风而逃,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你看他们撤退的队形是如此散乱,这绝对不是撤退而是溃败,还犹豫什么,冲上去干掉他们!一天之内打到伊斯兰堡城下去!”

这位将军的话代表了大多数将军以及大多数士兵的轻敌心理,于是,印度人一面开炮轰击前方逃窜的印度装甲车和坦克,一面开足了马力向前猛冲。

前两年美国的美国智库“战略及国际研究所”发表资料说,就印度与巴基斯坦的军力而论,印度无论在传统与核武器上数量均远胜巴国,因此印巴交战,印度显然会享有较大优势,这个报告显然误导了印度人,让他们作出了错误的判断。

战争并不是以武器的优劣论胜负的,事实上却是小米加步枪处于极度劣势的志愿军把有着强大优势的美国人逼到了谈判桌前。

事实很快就证明了这一点,巴基斯坦并不是一触即溃,他们是有目的有计划的溃退……虽然溃退得的确很狼狈很难看,但是,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印度坦克在后边砰砰地打得热闹,前面毫无队形的巴方溃退的装甲部队被打得人仰马翻,乐得印度坦克兵哈哈大笑。

他们越过一辆辆被打废的坦克和装甲车疯狂追逐着前面越来越近的敌方装甲车和坦克,他们是如此专注着抢功,以至于连多看一眼那些残废的被摧毁的坦克的时间都没有,更丝毫也没有发现,己方的装甲队形已经拉成了一条让人心惊胆战的长条形,将整个侧翼毫无防护地暴露在敌人面前。

“不妙,不妙,这是一个圈套,这些不是坦克,都是假的目标!”陆航的直升机飞得快,飞到了巴基斯坦坦克的上方欺负敌人,却给他们发现了溃逃的巴方部队的真相:“这些都是伪装的农用车,天啊,涂上了颜色的硬纸板都颠簸掉了,开车的都是巴基斯坦的农民……”

就在陆航飞机发现了真相的时候,那些开着农用车的农民却发声喊一起停车跳了下来,然后一低头就不见了。

就在陆航驾驶员不解的时候,平坦的草地下面突然蹦出一大群人来,他们扛着肩扛式导弹正在瞄准,有针式有毒刺还有在伊朗战争中大方光彩的中国红樱肩扛防空导弹!

就在陆航的飞行员猛地吸了口冷气的时候,印度装甲集群两侧的小树林里面、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民房里头,喂牛马的草堆里头……凡是能藏下一辆坦克的地方都钻出了巴基斯坦的坦克和装甲车,只见他们在几乎同一时间对着拉成了长条状又没有陆航飞机保护的印度装甲部队开火了。

风水轮流转,刚才印度人打得逃跑的巴基斯坦假装甲集群人仰马翻,现在轮到印度人被炸得天翻地覆。

印度坦克手还没有从兴奋中清醒过来就遭到了灭顶之灾,数不清的坦克和装甲车在巨爆和烈焰中损毁,拖成了长条形的装甲部队在敌人第一轮攻击下就损失大半,变成了一条被砍成无数节的死蛇一条,剩下的印度装甲车和坦克见遭到埋伏,也无心恋战,掉头就跑。

印度人的陆航飞机呢?早在第一轮攻击的时候就给巴基斯坦的便携式导弹给打掉了。

那些陆航飞行员素质极差,发现敌人的时候并不是说立刻进行攻击,反而是拼命拔高想跑,似乎他们自己人之间在比赛看谁逃得更快一样,被导弹锁定之后除了手忙脚乱地抛出诱饵以外他们做不出任何规避动作,也不会说试图反击,只懂得加大马力拼命逃,跟美国飞行员的专业素质比起来他们其实连业余都算不上。

陆航飞机一架一架被打了下来,巴基斯坦总统对战争从不吝啬,平均四枚导弹追杀一架直升机,打的又是比较老式的米-24直升机,只是一转眼功夫就见天上放焰火一样腾起一朵朵的烟花,然后一个接一个大火球掉了下来。

T-85和T-80UD坦克追杀着敌人坦克和装甲车,巴基斯坦的陆航部队现身在印度坦克溃逃的前方,直升机上的反坦克导弹和反坦克炮打得印度人魂飞魄散,巴基斯坦装甲车把士兵运送到战场上,然后一面搜捕没有被炸死的印度士兵,一面追杀敌人的轻装甲车。

一个装甲旅就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内全军覆没,印度人最后集体投降,被巴基斯坦方面缴获俘虏了这个装甲旅的数十辆坦克装甲车以及五百余残余的士兵。

天上飞机的厮杀还没有分出胜负,双方的导弹攻击却已经分出了高下来。

战前在印度人的导弹‘误发’事件中人们看到了印度导弹的低精度和巴基斯坦的导弹拦截能力差的情况,事实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印度人导弹精确度没那么差,巴基斯坦的导弹防御能力也绝对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差劲,双方装备的大都是萨姆系列防空导弹,但是印度人的‘大地’和‘烈火’弹道导弹被巴基斯坦反空系统击落了大部分,巴基斯坦的地地导弹却大部分突破了印度的防空力量的拦截打在了印度人的一些关键性的地方。

海军方面就是印度人占了绝对优势了,毕竟巴基斯坦的老大哥中国的海军力量也不强,基本上帮不上多大的忙,巴基斯坦方面只能用地舰和空舰导弹对印度的海军进行阻截,他的驱逐舰和潜艇等主力海军跟印度人兜起了圈子,一时间印度的航母群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印度总理气得两眼冒火,第一轮攻击就损失了三个装甲旅和一个山地师,其中三个是被击溃,还有一个居然被全歼了,无数重要的近巴基斯坦的基地设施被巴基斯坦导弹炸得面目全非,印度的飞机在巴基斯坦上空肆虐,巴基斯坦人也毫不示弱,在印度人还没有轰到伊斯兰堡的时候居然就已经把新德里附近的重工业城市德里的坦克车间和飞机厂炸得变成了一片白地,落到巴基斯坦基地里面的印度导弹究竟炸到了真正的目标没有印度人也一无所知,第一次接触战,印度人可以说是完败!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一章 怒龙咆哮(3)

第四次印巴战争爆发,国际上广泛对巴基斯坦报以同情,印度人给人的印象就是阴谋暴露之后愤而发动了战争,无耻的战争,因此印度人遭到挫败后全世界都在那里看笑话,还有不少人落井下石对印度进行了批判。

美国人在劝告压制印度上毫无建树,让它在国际上颜面无光,印度人对美国索求不多,甚至一直试图将美国人从印度洋赶出去,是世界上为数不多不怎么买美国人面子的国家,美国人为了拉拢印度人对付中国反而在很多地方求助于印度,因此在关键的时候它说的话新德里不买帐也毫不奇怪。

美国人一面警告双方不要让冲突升级,一面又警告其他国家不要插手两国的战争,其针对的目标自然是中国。

中国方面可以说是不予理睬,只是在国际上不停地指责印度不应该挑起战争,建议联合国对印度实施制裁行动,不过联合国被美国操控多年,中国只能在关键议题上拥有那张否决票,提议似乎也没有被重视过多少轮,面对这种情况,李血日不由得暗自冷笑不语。

印巴战争第一天结束,就在全世界都在数着双方损失的时候,美国人那里还是白天,美国的伊朗核调查小组突然抛出了一个令世人震惊的消息:前些天的那次在德黑兰的大爆炸乃是伊朗人用核弹袭击美军的一个军营所造成的。

报告里面写得活灵活现,证据确凿,让人们不得不相信伊朗人的确拥有了核武器,美国人又表示伊朗人已经无远程攻击能力,核弹数量有限,请大家不要担心,美国暂时没有用核弹还击打算云云,典型的前怕狼后怕虎。

纵然如此,人心还是惶惶然,世界股市都应声大跌,唯有石油价格猛涨,一场常规战争眼看就要变成核战,伊朗使用了原子弹也就是给巴基斯坦和印度一个榜样,双方都没有承诺过不首先使用核弹——全世界只有中国有这样的说法,若是谁狗急跳墙,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不是人们杞人忧天,而是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危险了。

在这个时候,中国的数大石油公司却联手放出手里的石油期货,口号自然是平抑油价造福人类,因为他们的操作并未违规,美国政府只得眼睁睁地瞧着他们把大把大把的美元席卷而去,卖完了石油,中国的资金不约而同地宣布对美国的证券市场和期货市场不看好,然后就大举撤出,在一天之内撤走了数十亿美元,华尔街出现了几十年来难得一见的大面积跌停板,股市一片萧条。

从各种渠道涌出大量美元,有人在这个关键时候狙击美元!这让美国经济雪上加霜,连天不怕地不怕的斯登总统都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立刻勒令情报部门放开别的不重要的事情紧急投入人手调查这件美元抛售案,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罪魁祸首给找出来进行毁灭打击。

印巴战争第二天,巴基斯坦的装甲部队击溃了印度入侵的部队,反而分为三路杀进了印度境内,印度朝野一片大哗,举世也为之侧目,没有谁会预料到实力强劲的印度军队居然会如此不堪一击。

发生了这种事情,中国的军事专家们可就有了发挥的余地了,他们说古论今,为巴基斯坦出谋划策,讨论着如何在最短时间内把印度人赶下印度洋,稍微有点见识的所谓专家倒是苦口婆心的向全世界人论述了武器至上论的错误,显然目的是在告诉大家,中国的武器或许不怎么样,但是中国的战略战术却可以弥补这方面的不足,中国人有能力打世界大战。

一面倒的情况让美国人慌了手脚,一个强大的巴基斯坦绝对比一个强大的印度更让人害怕,美国人在阿富汗的驻军开始有所行动,在外交上也开始劝告巴基斯坦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玩得太过火,巴基斯坦开始面临腹背受敌的两难境地。

最奇怪的就是中国居然对边界上的战火毫不关心,在新疆和西藏的部队有所调动,但是显然只是在做着警戒的正常部署,并没有大规模朝着边界集群的趋势,这和前几次印巴战争时的情况是截然不同的,几乎所有的战争研究专家一起闭上了嘴巴,在这个时候猜测中国人的举动无异于打自己的嘴巴,中国人的战略战术岂是他们所能窥测一二的!

印巴战争进入了第三天,印度军队终于发力了,在自己的国土上制止了巴基斯坦装甲集团对新德里的穿刺突袭,双方在印度大沙漠边缘展开了大规模的会战,一时间打得难分难解,但是时间拖得越久对巴基斯坦就越是不利。

而在这个时候的中国,人们依旧平静地生活着,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战争似乎离他们非常遥远,他们每天想着的是各种时髦的生活,从没有人在睡梦中被战争的恐怖惊醒。

然而,战争其实离中国人非常近,近到只需要一点点的火星子,坐在火药堆上的中国随时都会被拖入战火之中。

中国,北京,在一个繁华的路段上,锣鼓喧天彩旗飞扬,无数被组织起来的小学生手捧鲜花和气球,排成整齐的队列,准备迎接欢庆大楼交接的国内外要人。

经过两年多的紧张建设,一座耗资百亿构筑的中西结合的现代化建筑终于提前竣工了,今天正是将大楼交接的好日子。

五月初的北京已经比较炎热了,阳光灿烂,在谈不上漂亮,但是的确非常另类的这座双7组成的折叠的门一样的建筑下面,原本水灵灵的小孩子们给太阳照得都像花草一样有点蔫了。

“那些领导怎么一个还没来?外宾都来齐了……”一个带队的年轻老师皱着眉说道。

“他们?没有个把小时是不会来的,你才工作不知道,以后你就会知道了,每年都不知道要抓多少小学生来参加这种无聊的欢庆会,真不知道是作秀给谁看的!”一个资历看来长一些的老师不屑地说道。

终于,在俞时将近半小时后参加剪彩的领导们一个个地来了,有的向在场的人连连道歉,有的不吭一声直接钻进大楼里面纳凉去了。

好一会领导终于来齐,领导一个个轮流说话,又是大半天过去,大楼交接的剪彩仪式终于开始了。

“现在,请到场的领导和嘉宾们上台剪彩……”中央电视台的漂亮女主持双颊冒汗脸蛋红扑扑的却依旧满脸春风般的职业微笑。

大家排资论辈一个个站好一个个笑眯眯地瞅着眼前的摄像机镜头,手持剪刀,只要那个女主持一声令下大家就一起剪下去,把彩带剪断,仪式也就完成了,又可以海吃一顿了。

就在这个时候,大家突然听见了巨大的呼啸声从半空中传来,住在飞机场的人会非常清楚,那是飞机飞行时的声音。

无数人仰头朝天看去,只见一辆巨大的波音747飞机笔直地朝着大楼飞过来了。

它的飞行高度是如此的低,以至于人们的耳膜几乎要被那巨大的呼啸声撕裂,所有人一起惊呆了,今天不是愚人节吧?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中国的911吗?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一章 怒龙咆哮(4)

大家都仰起头迎着刺目的阳光望向天空的那架波音飞机,看着它,一直目送着它一头撞在刚刚落成,还没来得及剪彩的摩天大楼的北侧反7字形的三分之二高度处。

它一头栽了进去,然后另一头被撞出一个大洞喷出无数碎片和浓浓的烈焰与黑烟,随后才是巨大的爆炸声传进了人们的耳朵里。

它就像一件艺术品,完美而残缺,一架飞机插在一栋大楼上面……很多去参观过世贸废墟的人都拥有一只昂贵的用世贸废墟的钢材制造的世贸双塔模型,上面的世贸双塔脑袋上一左一右都插着一辆飞机,伴随着七彩的烟云,造型煞是好看,面前的新楼上插着一架还露出一个机屁股的飞机,比原先那个别扭的7字艺术感强了许多。

911飞机撞大楼的录像大家都看了很多遍,个个大声叫好欢呼过瘾,事到临头又是另一回事了,大楼下面的人就像被捅破了马蜂窝的马蜂一样只一下功夫就全乱了套,原本站得笔直准备剪彩的领导们撒腿就跑,来得最迟的是他们,走得最快的也是他们,别看他们大腹便便,跑百米的速度不见得刘翔慢。

“大家不要惊慌,把手里的东西扔掉,排着队小跑离开,大家要互相帮助,有老师在这里,不会有事的!”那个刚刚从学校出来的年轻老师没有学着她的前辈撒腿就跑,而是留在了最后面,原本吓得乱糟糟的孩子在她的指挥与安慰下冷静了下来,有次序地手拉着手,显现出比那些大人更加成熟更加冷静的超然姿态渐次撤向远处的安全地带。

“大家不要乱,慢慢走,大楼不会倒的,注意不要踩到别人!”典礼请来的仪仗兵可是天安门的原班人马,他们在关键时候比那些保安管用得多,自动自觉的维护着秩序,推开狂乱的人群扶起被踩倒的人。

围观的人很多很多,被这突发事件吓得一窝蜂地乱窜,但是还是有些人没有跑,他们努力地维护着秩序,若是祺瑞看见,一定又会怀疑他们是不是紫剑帮的同行了。

就在人们惊魂莫定的时候,又一架波音飞机朝着大楼的另外一侧撞过去,在远处的人念着阿弥陀佛,手却在胸前划着十字,不管什么神佛,只要能想起来就先抱一抱大腿吧。

两架战斗机在它旁边飞了过去,似乎想将它迫得转弯,但是显然是白费力气,在这里又不能发射导弹将它打下来,这么大的飞机砸在别的地方绝对会是一场可怕的灾难,眼下新大楼里面原本就没多少人,现在又撤得差不多了,占据了大片面积的大楼新址倒是一个处理垃圾的决好位置。

战斗机飞行员似乎得到了新的指示,逼迫警告无效之后只得无奈地陪着它飞,亲眼目送着它撞上了南侧的正7字。

在场的人远远没有911中的世贸双塔多,因此不到十分钟所有到场的嘉宾以及新大楼的员工、迎宾的孩子和军乐团、迎宾小姐等等都安全的撤了出来,只有少部分人被坠落的东西砸伤了,有的在逃跑的时候崴了脚,有的被人踩伤了,万幸的是小孩子只是受到了惊吓,并没有什么大问题,那位英勇的年轻老师以及临危不惧的仪仗队得到了在场的领导们的热情赞扬,一些外宾也纷纷邀请他们合影留念并称赞他们是最勇敢、最可爱的人,那些自觉维护持秩序的人又无声无息地失去了踪影——或许他们就在你的身边,但是你未必能够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同样的事情并不仅仅发生在北京、发生在新的北京的标致建筑这里,就像911中的恐怖份子同时袭击了白宫和五角大楼一样,被劫持的飞机还袭击了不少别的地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谁干的!已经有了处理预案没有?”主席铁青着脸问着紧急赶来汇报的中国国安局局长。

“主席,我们紧急封锁了全国范围的空域,所有民航飞机停止运行,已经在天上的勒令降落在最近的民用飞机场,有发现偏离航向的立刻警告,若不修正航线的立刻击落……”国安局局长首先陈述了应对的措施,之后才讲到事件的具体情况:“据我们得到的情报,这次劫持飞机制造恐怖袭击的事情十九是东突的人干的,航班的最后通讯情况也证明了这一点,东突的人就是基地组织训练出来的,劫持飞机的手法跟911也如出一辙,机场的检查没能把武器搜出来,怀疑是机场也有东突的内应,我们将进行细致的调查。”

“目前抢险救灾的事情怎么样了?伤亡和损失情况究竟如何?”主席紧接着追问道。

“主席,只有新建成的电视大楼被撞伤,除飞机上的人之外无人伤亡,可能是恐怖份子时间上的调配出了问题,别的飞机都被迅速赶到的战斗机打下来了,伤亡情况还没有报上来。”祺瑞的姑爹陈建兴答复道:“抢险和救灾的人已经到位了,不过电视大楼太高了,消防水车射不到那么高,只有派直升机做点努力了。”。

主席的脸色稍缓,道:“立刻召开政治局常务会议,我们必须好好地研究处理这件突发事件,决不能让它成为干扰我们振兴的绊脚石!”

新大楼还没使用就要成为废墟了,直升机在天上徒劳地喷着泡沫灭火剂,大量航空汽油燃烧产生的高温让直升机想接近都难,在中央台紧急播出了新闻之后,被印巴局势吸引住的眼球一下子又转到了这里,大家默默地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和渐渐被吞没的大楼,耳里听着中央电视台美丽女主播在现场的报道:“上午十点半,在新大楼落成剪彩典礼正在进行的时候,一辆波音飞机在众目睽睽下撞在了北侧大楼上,正在进行的典礼被迫中断,人们有条不紊地撤离,幸无伤亡,大约三分钟之后,又一架波音撞到了大楼的南侧,目前大楼仍然在燃烧,普通的消防器械根本无法应付如此高度的大楼火灾,有了911的经验,消防官兵也被禁止登楼灭火以渐少伤亡,幸好今天只是落成典礼,大楼里面还没有多少人,在场的领导指挥得宜,大家有条不紊的撤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据悉在北京、上海、重庆、天津、广州总共发生了十五架次的飞机被劫持事件,除两架首先发动袭击的飞机撞上我们身后的大楼之外其余的飞机被迅速赶到的空军战斗机击落了九架,燃油耗尽坠落四架,具体伤亡情报还没有统计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燃烧了半个多小时的北侧主楼突然塌陷,它重重地压在了下面的楼层上,巨大的重量压垮了下面的楼层,让整座北楼雪崩一样垮了下去,崩溃的速度越来越快,巍峨挺拔的北楼一转眼就被激荡起的烟雾笼罩住了。

压垮了下面的兄弟的顶楼却没有随之掉下来,它被两个主楼之间连接的横折形楼层带了一下,它那巨大的重量纵然是用了现代化技术加固的楼体也承受不住,还没有烧融断的南侧大楼被突然多出来的巨大重量压弯了腰,缓缓地朝着大楼内侧的另一座类似于人字形的主建筑倒了下去。

大家摒着呼吸,没有一丝喧哗,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南侧大楼由慢变快地倒了下来,然后从中部折断成两截,轰然砸在无辜的人字形楼上,三兄弟同年同月同日生,终于也在同一时间被完全摧毁了,举国为之默哀……

中午十一点,中国国家主席在钓鱼台国宾馆的会议厅对着全国人民发表了讲话,全世界都在关注着中国,关注着中国领导人如何处理这件令人震惊的突发事件。

“今天,在我们的国家,爆发了一系列的恐怖袭击事件,北京、上海、广州、重庆、天津,在这几个城市几乎同时起飞的一十五架民航客机遭到恐怖份子劫持,这些丧心病狂的恐怖份子劫持着飞机图谋以飞机撞向中南海、天安门、东方明珠塔等重要的、标志性的建筑,他们的险恶图谋在我们人民解放军空军的及时反应下被完全破灭,英勇的空军战士击落了十三驾疯狂的恐怖份子控制准备实施自杀性袭击的飞机,剩余的两架撞毁了一栋刚刚建成的新大楼,除了飞机上的乘客外幸无人伤亡……这是一起策划严密的恐怖袭击,目前我们的安全部门正在调查这一事件,相信他们会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找出幕后的凶手来,不管我们的敌人究竟是什么人,既然作出了伤害我们国家、我们人民的行动,那么他们就将面对我们的毁灭打击,我们是礼仪之邦、我们崇尚和平崛起,但是我们决不会任人欺辱!我可以肯定的向全国人民向全世界人民宣布,犯我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二章 龙爪所向(上)

主席的讲话得到了几乎所有海内外中华儿女的一至共鸣,不但是在北京上海这些大城市,不但是在大陆香港和澳门,所有还存留着中华民族族魂的人都热血沸腾了,他们再度走上街头,发出了令世界为之颤栗的怒吼:“犯我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面对美国的核敲诈,毛泽东主席毫不畏惧地说道:‘你有你的原子弹,我有我的手榴弹!’并坚决跨过鸭绿江将美国人逼到了谈判桌面前,三十年前,邓小平主席对美国总统说道:‘有些小朋友不听话,该打打屁股了!’于是中国将越南人打得从此不敢北望,十多年前,还是邓主席,他对撒切尔夫人轻描淡写地说道:‘给你们六年时间考虑,超过时间我们将自行收回香港!’于是撒切尔夫人失魂落魄中在中南海崴到脚,香港和澳门顺利回归……这些伟人在关键时刻毫不退缩的霸气让他们的敌人也为之赞叹不已,他们将永远被世人所熟记,现在,中国的最高领导人再次向全世界发出了怒吼:‘犯我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再次向全世界展现出中国领导人那种自信与坚决的强横霸气,是的,中国领导人一贯不喜欢把战争挂在嘴上威胁别人,但是这绝对不表示我们的领导人是懦弱无能的,世界上还有哪个国家拥有如此之多的民众对他们的领导人抵抗外辱的行动毫无异议的坚决支持呢?十四亿的中国人在背后支持着他们,他们才能够有如此的魄力说出如此震慑敌胆的话来,面对这样一个强横无敌的国家,我们只能为他们的敌人感到悲哀……”

“中国国家主席在灾难后的第一时间发表了措辞强硬的充满了火药味的宣言,就像在2001年的斯登总统那样,火冒三丈的中国人正在寻找他们进攻的目标,目前的非洲战火连天,拉丁美洲战乱横行,中东地区美国人一时间难以解决战争,印巴两国打得如火如荼,俄罗斯、日本和印度尼西亚、台湾黑道纷争不断,现在中国又被拖进了混水里,这个世界疯了,2007年难道是世界末日吗?为什么没有任何预言大师能够预言到今天的情况呢?我们无力阻止中国对他的敌人的行动,我们只能祈求上天,希望中国人的敌人不要是全世界……”

在中国国家主席发表了讲话后的半个小时内全世界都听到了来自中国的怒吼,所有人都颤巍巍地等待着瞧着中国巨龙举起的爪子究竟要抓向何方,就算是德黑兰核爆,就算是印巴打得天昏地暗都失去了颜色,在这一刻,所有人的眼里只有一面五星红旗,只有那血红血红的颜色以及闪亮的五颗星星。

事件发生后半小时内没有哪个组织敢跳出来宣布袭击的事件是他们干的,一些大恐怖组织不想惹怒中国,那些小组织更没胆量那样干,这也从一个侧面展现出中国目前在世界上的威慑力量。

就在讲话的半小时之后,中国国安局、公安部联合举行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将中国方面找到的证据一一罗列了出来。

劫机者劫持飞机之后狞笑着向全世界宣告的录音被迅速传播到了全世界:“我们是东突厥斯坦民族革命阵线的英勇战士,我们在伟大的领袖阿不都吉力力·卡拉卡西的领导下发动了这次行动,我们要以我们的行动让全世界都了解一个事实,我们必须建立一个我们突厥民族自己的国家,一个曾经伟大的国家,却被可恶的侵略者占领了我们的地方,我们经过了千百年的抗争,是该结束占领自我复兴的时候了!”

除了录音之外中国还拿出了很多证据,基本上已经确认了东突组织制造了这场悲剧无疑。

“中国政府的效率真是高啊……”一个美国记者酸溜溜地说道。

公安部和国安局的新闻发布会比较长,因为他们把东突组织在中国以及在中亚五国制造的大量罄竹难书的罪恶资料抖了出来,在平时或许人们不太关注这些,但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血淋淋的资料和照片让见者无不胆战心惊,东突组织的臭名远扬,很多人借此机会又认识了一个不亚于基地、埃塔等恐怖组织的东突组织。

“请问东突厥是什么东西?”一个西方记者不解地问道。

“突厥最初是一古代游牧民族的专称,公元552年,突厥建立汗国,后分裂为东、西两部,在隋朝和唐初曾称霸于中国北部。8世纪中叶,南迁突厥汗国灭亡,实际上从公元前60年汉朝设置西域都护府起,新疆就是中国疆土的一部分,因此,再怎么算东突厥也算不到中国的头上,某些老殖民主义者把新疆称为“东突厥斯坦”,编造所谓新疆是“东突厥”人的家园的谬论,事实上是想分裂中国以达到其不轨目的。”公安部的发言人愤怒地说道:“中国早就以详实的资料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对东突各大组织和头目发布了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然而有些国家就在前两年抓捕了这些恐怖份子的时候却实施了双重标准,他们将这些满手血腥的恐怖份子不经由中国同意就直接释放了,其中就包括今天组织了这个恐怖袭击的大头目卡拉卡西!”

美国记者汗然低下了头,这件事情很多人还记忆犹新呢。

“八世纪?我的天,若是全世界都这样的话岂不是要乱套了?首先美国作为一个国家就将不存在了,印第安人也得要回他们的土地呢,澳大利亚的原住民是不是也该把白种人赶走呢?真是可笑啊!”一个加拿大的华人记者非常配合地冷笑道。

“是非常可笑,但是有些国家为了自己的目的,不顾别的国家的国家安全,民族利益支持着这些恐怖组织,否则的话东突早就给中亚五国和中国联合剿灭干净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感到非常的痛心,以往为了不引起国际纠纷我们没有对某些国家展开行动,现在看来我们是在养虎为患,再也不能犹豫下去了,我们将通过不公开的方式警告那些依旧在暗地里支持东突组织的国家和组织,在我们给的期限内若不能摧毁东突的基地以及将东突组织驱逐出境或者直接递交给我国,我们将采取行动,必要时将付诸武力,我们将用一切可能的手段解决这个纠缠了百年的毒瘤,我们已经跟中亚五国联络过了,我们将一起展开全面清剿东突的行动!”

各国记者又吃了一惊,时隔半个小时,中国人再度发出强烈警告,这次连武力这个词都动用了,看来中国人这次可不是开玩笑了。

新闻发布会后全世界为之熙熙攘攘,纷纷争论着中国即将会对哪个国家展开行动,算来算去,人们又从侧面明白了一个问题,原来全世界那么多国家支持恐怖组织啊!

中华儿女血管中流淌的血液再度沸腾,半小时内在纽约,在巴黎在伊斯坦布尔……无数华人走上街头,冲进了东突组织在这些地方的总部所在。

“请大家保持克制,我们不是恐怖份子,我们将通过国家的手段解决东突问题,请大家不要迁怒于信仰伊斯兰教但是也同样爱好和平的大部分穆斯林,东突只是极少的一部分人,广大穆斯林同胞也同样痛恨东突份子……”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劝解那些因为冲突而被各国逮捕的热血青年:“我们将通过外交手段督促各国政府释放被关押的华人同胞,同时也向所有人保证,中国政府会完满的解决东突问题的!”

在美国人还没来得及抗议的时候中国政府先张口要求美国人放人,这倒也是比较新鲜的一回,大家不由得好奇地看着接下来两国是如何对话的。

“究竟是不是东突组织制造了这些袭击还有待考证,希望中国方面能够保持克制,至于在街上闹事的人按照美国法律可以给予保释,希望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美国的答复让人觉得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我们国家完全支持中国和中亚五国对恐怖组织东突采取的任何行动,美国人在911之后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发动了阿富汗战争,现在中国拿出了充分的资料证明东突的罪行,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我们永远也不能说服某些国家自私的双重标准,但是我们可以甩开它自己去把事情办好,这就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普金表示对中国大力支持,回应了中国历来对他们车臣剿匪的支持,这也是最近中国和俄罗斯政经关系大为升温之后的友好表现。

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表示了支持,但是都希望中国动作不要太大,更不要挑起国际纷争,中国的回答是:“若是全世界国家都联合起来一至反对恐怖主义,那么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中国方面没有一点妥协和松口的迹象,在国内展开了大搜查,东突没抓到几个,倒是把一些深埋着的贪污犯和各种经济罪犯、刑事罪犯挖了一大批出来,百姓们为之拍手称快,经过短暂的惊恐之后笑脸重新回到了脸上。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二章 龙爪所向(中)

让美国和印度头疼但是巴基斯坦人却非常兴奋的事情终于在又过了一天之后发生了,中国的军队展开了大规模的调动,大批部队来到了印巴边境上。

“中国人究竟是想去打阿富汗还是帮助巴基斯坦打印度?天啊,中国人究竟想干什么!”斯登揉着脑袋上越发花白的头发苦苦的问道,若是在台海一战,美国还有两个航母编队和关岛基地,还有台湾百万雄兵和日本盟友,在阿富汗美国人只有几千驻军,阿富汗的政府军?他们能打仗吗?

“阿富汗夹在伊朗和巴基斯坦之间,中国如果突袭拿下阿富汗将会给巴基斯坦腾出兵力支持东面的战争,更可以威胁到我们在伊朗的战争,中国人借口打击东突,看样子是想和我们2002年那样……”斯登的智囊团提醒道。

“可是,若中国的目标是印度呢?他们三十年前才打过一场非常残酷的战争,目前印度还霸占着中国退让出来的国土,中国会不会借机把印度人打垮呢?就像三十年前那样?”赖斯道:“目前我们有将近二十万兵力在伊朗,中国难道想在我军的面前冒天下之大不韪攻击阿富汗?我觉得那不太可能。”

“眼下我们已经掌握了伊朗的大部分地区,只要我们撤一点兵力出来压在伊朗和阿富汗的边境上,中国人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和我们硬干,阿富汗那边应该没问题,印度……给他们一点教训也好,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逼中国退兵好了,假如它敢冒险进入印度的话,现在可不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我们还把握着中国人的能源喉管呢!”

大家各抒己见,把斯登吵得完全晕了,他软弱地道:“给我接通中国总书记的电话,我们必须了解中国它究竟想干什么。”

斯登向胡总表示了对袭击事件的情况的关心,然后便询问中国在中亚屯兵的目的所在,并假惺惺地称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施以援手。

胡总爽快的回答让他更加费解了:“我们的目标是阿富汗边境附近的恐怖份子训练基地,我们已经知会了阿富汗方面,他们若在我们给出的时间内交出东突份子和摧毁基地,我们就不会有任何伤害两国感情的事情,否则的话我们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们……你们打算跟阿富汗开战?”斯登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我们不打算跟任何国家开战,若是阿富汗把人交出来的话……但是,假如他们无力追剿恐怖份子的话,我想我们或许会有所行动,当然是以不引发国际纠纷的行为解决问题。”

“志愿军!”斯登倒抽一口冷气,中国人创造的这个词汇让美国人吃了老大的鳖,若是中国再度将它祭出来,还真的是让人头疼呢,赔上几年的经济都要打,当年的毛泽东让美国人记忆尤深,若是中国和美国为了一些关系并不算太大的问题硬干一场,获利者绝对不会是交战的双方,美国人也要好好地考虑考虑。

“或许吧,目前还说不上,只有等到最后时刻我们才能作出最后的决定,假如可能的话,我们倒是很乐意美国方面对阿富汗、土耳其等政府施加一点压力,还有位于纽约的东突总部,我们也希望美国能给予关闭!”

“这个……双方都要保持克制,最好能坐下来慢慢谈判,任何事情都可以通过谈判来解决,我们会在其中施加一定的压力的!”斯登吃吃地说道,自己都觉得那么没有说服力。

“很可惜,最后时限已经通告了全世界了,我们不能出尔反尔让国民失望,珍珠港事件之后美国也没有和日本谈判嘛,有些问题谈判也是不能解决的。”胡总满怀歉意地说道:“非常抱歉,我的夫人叫我吃午餐去了,有事常联系……”

在座的人都听到了双方的交谈,面面相觑,国防部长恨恨地道:“中国人太可恶了,居然趁我们无心他顾的时候作出这种举动。”

“好吧,继续等待,让我们的战士早些把恰恰利和那个该死的穆罕默德挖出来吧,他们的存在简直就是我们的噩梦!”斯登倒在软软的沙发上揉着脑袋苦恼地说道。

“我有个提议,若是要对付中国人还是让对中国人最熟悉的日本人去好了,只要我们在背后支持,日本人会很乐意教训他们的这个邻居的!”赖斯提议道。

“好吧,赖斯女士,你跟日本首相谈谈吧,不过我不希望中亚还没弄完东亚又开打,吓唬吓唬中国就行了。”斯登强调道。

美国总统头疼的事情并不只是军事上,经济上的问题更让他头大,有很多不利于美国的消息在传播,最耸人听闻的一条消息就是美国人用核弹‘误炸’了自己的军营,炸死了一万多人,然后嫁祸给伊朗人,其他可信度较高的也全部是对美国不利的消息,例如美国残杀伊朗平民,在伊朗制造大屠杀、隐瞒美军伤亡真实数字等等,这些或真或假的消息让美国人纷纷抛售股票求现,然后囤积生活用品,物价飞涨,经济发生大幅滑坡,美联储采取的措施也无力刺激经济,因为它已经疲不能兴了,除非出现什么大的利好消息,否则再用什么经济手段也无法缓解人们对未来的忧虑。

美国看似强壮无敌,其实只要全世界把资金抽回来,美国的经济立刻就会崩溃,二战后美国利用军事力量建立的经济体系实际上是在以合法的手段吸食全世界的血液来保证它自身的强壮,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若是美国崩溃了,大部分国家也会变得一贫如洗,所以大家拼命都要保持美元的汇率,拼命地收购美元,美国人只需要多印钞票就行了,自然有全世界人在给他们买单,这种单一货币体系是很脆弱的,因此欧盟联合弄了个欧元出来抵抗美元,日本人试图提高日元的地位却终于破产,中国也坚持自己的货币政策,就是想在美国崩溃的时候自己有一些抵抗能力。

眼下的美国难道已经走到了崩溃的边缘了?不,还差得远,美国积蓄了几十年的实力,哪可能那么快完蛋呢?

祺瑞也没打算一夜之间就把美国人赶出伊朗,但是究竟要在伊朗打多久的游击战他也在盘算着,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办,若是在伊朗耽误太久未免得不偿失,最新从国内得到消息之后他决定再干上一场然后就离开伊朗,剩下的事情交给暂时还留在德黑兰的兄弟们。

在临走之前祺瑞打算把那些讨厌的异能者干掉,任何时候把敌人消灭掉都是对自身的最好保护。

那些忍者和武士等人来了两三天了,他们人数众多,又不乏高手,还有美国的灵异战斗小组的人跟他们一起行动,祺瑞一时间还没打算跟他们硬干,只是在远距离干掉了些比较弱的家伙,高级忍者的反应比较快,祺瑞又不打算给他们缠住,因此都躲得比较远放着黑枪,对那些高级忍者基本上没有什么用。

祺瑞觉得对他们一时难以下手,其实他的敌人感觉比他更加难受,他这种打了一枪然后就溜之大吉的做法令他的对手心急火燎,千辛万苦地寻到他原先埋伏的地方,迎接他们的往往就是古里八怪夹杂着现代爆炸物的机关暗器,简直让人防不胜防,这些专门针对他们这些高手的机关武器设计颇给他们造成了一定的困扰。

经过两天的观察,祺瑞发现对方有忍者大约八十来个,各级武士也有五十多,还有十多个法师,再加上美国赶来补充的那近两百号人,祺瑞发现自己面对的绝对是前所未有的超强力量,这也是他一时不敢指派手下出去骚扰美国人的原因,一旦被缠上,除了他或许能逃掉之外,剩下的人恐怕难有活路啊。

祺瑞屏气敛声地在黑暗中潜行着,眼下德黑兰街头危机四伏,在忍者参与到战争中之后抵抗者死伤惨重,忍者们在搜寻祺瑞等人的同时对抵抗者痛下杀手,有两队精锐的中国战士没有牺牲在美国人的飞机大炮下却倒在了忍者的屠刀下。

得到消息的战士们群情激愤,祺瑞却只能压着他们,传令所有中国来的战士暂时自行隐蔽起来不得擅自行动,要对付敌人必须用点手段。

祺瑞潜近了敌人的防区,在两个中忍惘然未觉的情况下来到了他们的身边,猛地伸手出去,捏住了他们的脖子,这两名中忍无声无息地就痉挛着死了。

祺瑞拔出了他们身上的东洋刀,身上登时流露出强悍绝伦的杀气。

这里死了人之后就算祺瑞用手段掩饰,呆在附近的阴阳师、教廷执事、忍者们可都不是吃素的,很快就会被发现,所以祺瑞索性便放弃了匿踪术,以比猎豹还要快的速度扑向其他地方隐匿放哨的忍者。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二章 龙爪所向(下)

“嗷呜……”一个忍者发声示警,却被祺瑞一刀斩在咽喉上将剩余的声音切断了,诺大的脑袋飞上了天。

敌人纷纷破门而出,数条身影从暗处现身并怒吼着朝祺瑞扑来,祺瑞目不斜视,耳听八方,精神力却将周围发生的情况尽数掌握,迅速分析了一下,祺瑞便朝着几个狂战士迎去。

狂战士手里没有武器,他们背后的法师们纷纷大叫着让他们返回去拿武器,狂战士们却置之不理,捏着大拳头就扑向了祺瑞这个杀星。

祺瑞手里的东洋刀毫无花巧地劈了出去,自恃皮粗肉厚的狂战士都还来不及变身就喷着血倒了下去,祺瑞的刀太快了,快得他们都来不及反应过来就睁着蛮牛般的大眼睛不解地死去。

“狂战士退后回去拿武器,其他人一起上!”一个身穿的军服上有着特殊标识的壮年军官大声命令道,还没有与祺瑞接触的狂战士纷纷回头拿兵器,其余人继续朝着飞驰中的祺瑞围了上去。

祺瑞突地掉头朝那军官杀去,双手刀凌厉无匹,劈飞了挡路的两个上忍,祺瑞倏地来到了那个军官面前。

“死吧!”祺瑞大吼一声,一心多用地挥舞着东洋刀劈向眼前这个军官。

军官脸上的惶恐突然被自信和蔑视的表情取代,他居然空着手来抓祺瑞的双刀,居然丝毫不惧刀上吞吐的凛冽刀芒。

祺瑞不为所动,就算是陷阱又如何,祺瑞的左手刀狠狠地劈在那家伙的手上,右手刀却巧妙的画了个弧线绕过他的手劈向他的脑壳。

金属的刀身和肉体的手掌相撞之后居然发出了沉闷得就像砍在木头上的声音,那家伙丝毫不惧,反而将祺瑞的刀给抓住了,然后就是用力地一拧。

祺瑞觉得左手的力量好像气球破了个洞一样被敌人化解得一干二净,右手刀却在跟敌人的手纠缠不休,手永远都是最灵巧的武器,对方的左手虽然落在下风,却也勉强挡住了祺瑞的攻击。

祺瑞藏在面巾后的脸看不到变化,他冷冷地问道:“你是中国人?”

那家伙给祺瑞逼得快喘不过气来了,却非常强硬地说道:“不,我是美国人!只有四分之一的垃圾血统是中国的!”

祺瑞冷哼一声,双眼爆射出凌厉的杀气,右手稍微一缓,被那家伙给抓个正着,就在那家伙得意洋洋的时候,祺瑞双手发力,两股截然不同,但是又拧在一起像麻花一样的真力从双掌透过刀锋朝着对方的双手攻了过去。

那个因为血统的关系学到了一点中华内功皮毛的家伙哪曾见过这样奇妙的内劲,两股内力就像两把锥子直破入他的手,顺着他的经脉朝着他的心脉攻去。

来自武当的太清真气绵绵泊泊,心禅的真力狂猛霸道,祺瑞还是第一次跟人比拼内力,因此也是自从两股真气合而为一以来的第一次全力施展,威力果然非同小可。

两股真力势如破竹摧枯拉朽地冲毁了那家伙的抵抗力量,那家伙吓得脸都白了,只想放手逃跑,刀上却好像有股粘连的力道让他的手放脱不得。

眼看两道四股真力就要冲毁他的心脉,他的眼里都已经露出了绝望的神色的时候,凌厉无匹的一刀却已经来到了祺瑞身后。

祺瑞一声大喝,突然轮起双手被粘住的军官朝着背后偷袭的忍者砸去。

那忍者知机地滚在地上以遁术藏了起来,那军官却身不由己地又给祺瑞带着朝一个武士跌过去,那武士无奈地只好闪身避开。

那军官的身份似乎很高,别人都不敢伤害他,祺瑞心中一动,右手刀放开他的左手,左手刀牵引着他指南打北,居然所向披靡。

“有种把人放开,我们和你单挑!”一个武士气得哇哇直叫,祺瑞冷笑一声,回答他的是凌厉的右手刀。

一个阴阳师突然放出了他饲养的式神扑向祺瑞,目前祺瑞身形飘忽不定迅捷如电,又有那么多自己人在场,很多法术都不太好用,阴阳师索性便放出了式神来参与到对祺瑞的攻击之中。

来自美国的宗教裁判所的执事眉头微皱,他们对这些黑暗的东西有股天生的抵触感,不过作为一起行动的伙伴,他们也只有忍忍了。

祺瑞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猛地一刀劈在那个式神的身上。

刀身上出现肉眼看不到的华光,一刀下去那个式神尖叫着被那华光给点燃,就像汽油被点着一样,燃烧的火迅速蔓延,一刹那间便将被斩为两块的式神给烧得点滴不剩。

那个释放式神的法师痛叫一声昏厥在地,式神一灭,与式神息息相关的阴阳师也同时遭到重创。

周围人越来越多,祺瑞见势不妙猛地将左手刀轮了出去,然后空出来的手捏着那军官的脖子追着被轮成一个车轮一样横扫出去的左手刀准备突围而去。

‘当’地一声巨响,飞舞的刀子给一个武士一刀砍成两截坠落尘土,那武士也给震得两手发麻,祺瑞以那军官为挡箭牌冲到武士面前,右手的武士刀直戳进他的胸膛里头。

武士临时前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怒吼,祺瑞将他的尸体甩到身后砸向后面围堵上来的人,继续朝前方冲去。

祺瑞的时间拿捏得非常准,在敌人还没有来得及加强包围的时候迅速撞开最薄弱的地方,他手里又抓着一个让人投鼠忌器的高级人士,在留下了几具尸体之后祺瑞居然破围而出,提着手里的俘虏朝着远方奔去。

“咬住他,别让他跑了,传令所有人不得开枪,他手里有重要的人质!”不知道是谁在后边大声怒吼着,祺瑞在前边听得不由莞尔一笑。

“你不可能逃掉的,放了我,投降吧!”被祺瑞夹在腋下的军官虚弱的说道,若不是祺瑞故意留他一命,此刻的他早就一命呜呼了。

祺瑞没有答话,他懒得回答,有时候忘记祖宗的混蛋比倭狗和印尼猪还要可恶,祺瑞已经放弃将他当作是人的念头了,现在他只是一件奇货可居的物品。

背后的忍者嗖嗖地放了几颗飞镖,结果钉在了他们的长官屁股上,于是再也没人敢乱来了,唯有拼命狂赶,只想赶到前头再度把人给围住。

祺瑞一刀劈开从侧面追近的一个特忍,一头钻进了一个被震碎了玻璃而敞开的窗户里头。

“快快!一半人跟进去另一半绕到前面去拦截!”

数名忍者首先冲进了窗户里头,大多数狂战士和武士绕了过去打算赶到前头围堵。

一个忍者刚刚紧跟着祺瑞冲进一个门洞里,面前却突然炸响了一颗定向雷,可怜的忍者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给雨点一样的弹片打得满身都是窟窿。

那些打算绕到大楼另一侧准备拦截的狂战士和武士脚下突然踢断了什么,他们很有经验地朝旁边仆倒,以他们的功力来说一瞬间扑到几米外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可惜,他们刚刚扑下去的身体却给下面的地雷给炸飞,残破的肢体挂在了旁边的电线杆上,吓得后面的人一个个畏缩着不敢上前。

“该死的混蛋!”代替了那军官指挥的另一个人气得脑袋冒烟,他愤怒的吼道:“敌人有埋伏,大家各自小心!”

长官是不能放弃的,那么只有硬着头皮围堵这个似乎还在包围之中的敌人了。

祺瑞的确在这里布置了无数的机关,他一头钻进窗户之后就戴上了一副特殊的眼镜,穿过这些镜片,可以看到爆竹在各处埋伏旁边作的记号,祺瑞便可以依着记号趋吉避凶顺便引导着敌人踏上死亡之路。

他在前面乱窜,背后不时巨响爆炸,爆竹和宝宝两个鬼精灵联手制造的陷阱还真不是盖的,那些忍者给炸得人仰马翻已经是越跟越远。

祺瑞钻进另一个小楼里,一拳将那不知道名字的家伙打晕过去,然后从旁边的一个箱子里面取出他的宝贝狙击枪,瞄准了那个指手画脚的家伙,一枪打了过去。

才四五百米的空间,半秒钟子弹就到了他的面前,旁边高手无数,他自己也有不俗的本事,但是却依旧未能避开那追魂的子弹,整个脑袋自脖子上完全炸开,红的白的把旁边十米之内涂得到处都是。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个超级强人再配上强力的武器,简直就是恐怖的象征。

究竟是继续追击还是就此撤退?大家面面相觑,两个指挥官一个被俘一个被打死,敌人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却机变百出灵活得就跟泥鳅似的,己方人数虽多,但是能够对敌人构成威胁的人却不多,还有很强的法师没有派上用场,整个被敌人牵着鼻子走,这种情况下还不如立刻撤退再作打算。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三章 龙腾万里(上)

“我们武士是决不会退缩的!”日本的武士骄傲地说道,继续朝着祺瑞追去。

“我们狂战士也从不胆怯!”狂战士给武士激了一下也大脑充血不顾一切地就杀了上去。

其他的人无奈地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临阵背弃长官逃跑,他们虽然不是士兵,但是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嗨!我在这里!”祺瑞跳出来开枪的同时还跟追杀的人打招呼,气得那些特忍和高级武士直咬牙,何曾受过如此的屈辱呢?照他们看来敌人的实力并不算太强,但是却用人质作挡箭牌一直不肯跟他们真刀真枪的硬拚,简直就是可恶透顶。

追逐猎物的猎犬反而成了被玩耍着猎杀的猎物,不知不觉中追在背后的人越来越少,还有大约四五十人紧追着祺瑞不放,其他人似乎都因为速度跟不上被拉下了。

坐着飞机穷追不舍的一个法师突然看到了下方一个落单的狂战士被人偷袭干掉,吓得大声惊叫起来:“敌人!敌人在下面偷袭我们的人!”

大家一看,可不是嘛,几个穿着阿拉伯长袍的人干掉那个落单的狂战士之后还朝着天上的飞机作出了OK和胜利的手势,甚至还吹了一声口哨,气得飞机上的人牙痒痒。

“一定要下去教训这些可恶的家伙,降下去!降下去,我们那么多高手在这里,难道还会害怕几个杂种吗?”一个心高气傲的阴阳师大声怒骂道:“没有人能够伤害了我们的人之后还能够不受到惩罚的!”

“飞机上并不安全,我想我们还是下去把这些小鱼虾给收拾掉吧!”大家一致同意降落下去,于是飞机找了一个平坦的楼顶渐渐降了下来。

四五个人突然从楼顶的楼梯里冲了出来,他们手里协同扛着的居然是一架20毫米双管防空高射炮!

“天啊!”直升机驾驶员刚来得及发出悲叹,高射炮喷射出的密集子弹打在飞机装甲上当当直响,这些专门用来打飞机的子弹一瞬间就打进了直升机里面,里面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给打得稀烂,伴随着直升机给打成火球砸到了他们打算降落的楼顶上。

另两架护卫的阿帕奇迅速爬升,一面调转炮口将毁灭性的弹药砸在刚才铁牛和坦克他们扛着高射炮站着的地方。

就算有高射炮在手,跟敌人直升机硬拚火力也是愚蠢的,坦克他们在把那运载直升机打成了火球之后立刻便逃向了楼梯,在直升机复仇的炮弹将大楼摧毁的时候他们的人已经躲到了另一栋大楼后面。

“靠!心里面怎么感觉毛毛的!”坦克大口喘着气说道。

“有鬼!”飞毛腿阴森森地说道,把所有人吓得寒毛都竖了起来。

“别吓唬我!”铁牛一向都是无神论者,这次见到祺瑞之后在事实面前不由得改变了想法。

“不但是鬼,还是猛鬼!大家把老大给的符拿出来!”飞毛腿一面警惕地看着背后的墙壁,一面掏出了一把沙漠之鹰大口径手枪。

肉身被毁的法师们不顾厉害地追了上来,他们想报仇顺便拖几个垫背的。

“砰砰!”飞毛腿手里的枪喷发着烈焰将子弹喷射了出去,打在空无一人的地方,但是飞毛腿却似乎感受到了那些虚无的魂魄在子弹的打击下痛吼撕裂,最后消失在虚无的空中。

这些子弹都是祺瑞专门打造的,一个一个地在里面加了攻击性的法阵,可以算是一个个最简单的法器了,子弹出膛之后这些一次性的法阵就给激活了,扩张成为一个大范围的攻击法印,其威力并不弱于一个大法师在这里念咒施法,突然间使出来果然把那些变成了亡魂的大法师打得魂飞魄散。

坦克他们掏出来的符也发出蒙蒙的青光将他们保护了起来,让幸免于难的亡魂无隙可入,血杀更是大喝一声:“让开,看我把他们收了当役鬼玩儿!”

大法师的亡魂们吓得转身就飞,消散虽然可怕,但是,被人家抓了去当役鬼——干苦力的小鬼——那也太惨了吧。

“走!”亡灵们跑了,装腔作势的血杀也转身跑,假如硬干起来还不知道谁灭了谁呢,大家也撒开腿狂奔,跑到前面去接应祺瑞去了。

追赶着祺瑞的武士、忍者、狂战士都一样的火冒三丈,被祺瑞带着在大街小巷里面上窜下跳,也不明白这些伊朗人怎么会任由别人在自己家里面装上那么多炸弹,稍不注意就会引爆炸弹把自己炸飞,而更多的时候却是敌人把炸弹引爆,炸得跟在祺瑞背后的人根本就不敢靠近。

不靠近嘛祺瑞又用狙击枪点射他们,或者点射那些落了单的功力不济的人,有时候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AK乱扫一气,气得他们嗷嗷叫着又冲了上来,不知不觉之中,他们都没发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而后边能跟着的人也不多了。

一个狂战士气喘吁吁地远远吊着前面的人,他的背后也跌跌撞撞的跑上来一个狂战士,还跟他打着招呼:“嗨!该死的,他们跑得真快,我跟我的队友失散了!”

“是啊!他们还真是强啊,我都要跑断气了!”年轻的狂战士夸张地笑道。

跑近了的狂战士伸手亲热地揽向他的肩头表示亲热,然而却猛地变成了死亡之爪,用力地捏住了年轻的狂战士耳垂后边三寸左右的位置,在他突然晕眩的时候一拳重重地打在他的肚子上,就在他痉挛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拧断了他的脖子。

五个已经被祺瑞洗脑的高级狂战士穿着他们原先的制服,在追击战中混入了掉队的人里面,以他们的实力,在旁边的人丝毫也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袭击,被他们看中的人连挣扎和报警的机会都没有,掉队并且落单的人大部分都给他们这样干掉了。

祺瑞虽然被人追得东躲西逃,但是一直没有忘记对背后的情况的观察,见到背后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十多个最强者的时候,终于不再乱钻,而是找了一个平坦的空地将那个军官踩在脚下静候着敌人的到来。

首先赶到的是两个特忍,他们落在了离祺瑞大约十来米的地方,仔细地查探了一阵没有发现什么布置,然后便隐入了黑暗中,祺瑞知道,他们将会出现在任何一个可能袭击他的位置上。

随后是几个武士,他们东张西望了一阵终于握着武士刀把祺瑞给团团围住了,恶狠狠地瞅着祺瑞,恨不能把他的肉挖下来给生吞了。

美国的狂战士也到了,他们为数还不少,缓缓地在外面又布设了一个圈圈,将祺瑞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巴嘎!你终于跑不动了吗?”一个武士将手里的刀子缓缓移动着,想寻找祺瑞的破绽好作雷霆一击,但是,祺瑞站在那里恍若天成,与天地凝为一体,居然毫无破绽。

“今天的月亮很亮……”祺瑞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对身边围着的人视如未见。

“巴嘎!你说什么?”武士听不懂祺瑞的话。

“¥#%※×……”祺瑞突然神秘的一笑,嘴里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朗诵似的说着武士们不懂的话。

“巴嘎,你在说什么东西,不会讲日语和英语吗?”武士大怒着挥舞着武士刀就打算冲前上去教训一下祺瑞。

“他在说着阿拉伯语,他念的是古兰经!”旁边的一个人解释道,按住了暴怒的武士,非常绅士地说道:“请释放您脚下的汤姆李好吗?我想我们可以和平解决今天的争端……”

移到了那个叫做汤姆李的喉咙部位的东洋刀让眼前这人吞了口口水,不敢再多话了。

“他在念古兰经作最后的祷告,然后……就该死了!”一个后来的高级狂战士狞恶地笑了笑说道。

祺瑞念着古兰经,渐渐地以内力将声音迫了出去,念古兰经的声音越来越大,在天地之间来回翻滚,隆隆作响,传出了老远。

“你就是那个神使?你就是穆罕默德!”包围着祺瑞的人一个个精神大振,不管伤亡如何,只要将这个罪魁祸首抓住,一切都好办了。

祺瑞微笑点头,当然,蒙面巾让他春风般和旬的笑容没有展现出来,不过他的点头已经让在场所有人兴奋激素疯狂分泌了。

念经的声音在天地之间来回激荡,声音越来越大,不少穆斯林被声音吸引了过来,远远地对着祺瑞拜匐在地,慢慢地人越来越多,念经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包围着祺瑞的人不由得有点担心起来:“他是在召唤人手吗?”

就在他们大声怒吼着准备发动进攻的时候,他们却惊愕地发现,面前的祺瑞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但是高明如面前的敌人者却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就好像是一个极度真实的幻影一样,所有人心里面不由得升起了一个念头:“他……还是人吗?难道他就要升天了?”

若非他们心志坚强,他们几乎就要学着那些穆斯林一样给面前的祺瑞叩拜起来,眼前的祺瑞似乎已经不存在于人世间,他就像神一样的站在那里,旁边的人虽多,却没有一个人敢冒起一点点攻击他的念头。

这个时候的祺瑞正体味着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他原本打算故意再制造一场‘神迹’最后鼓舞一下德黑兰的士气,没想到在跟着他念经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神念不住地增长着,不受控制地增长着,他‘看’到了身边的敌人惶惑的表情,看到了周围黑压压地跪匐着的穆斯林,看到了正在上空盘旋的直升机驾驶员正在胸口划着十字。

整个德黑兰完全被大声颂扬的古兰经给笼罩了,人们专注的咏颂着古兰经,他们对神灵的那份执着汇聚成一股强大的灵能,百川入海般汇聚到一起,让祺瑞感觉不住地提升,在一瞬间他忘记了眼前的一切,徜徉在天地之间,心情无比愉悦。

祺瑞突然心中一动,遥远的东方似乎有着什么在吸引着他,祺瑞心有所感,意有所觉,竟然在电光火石之间就不由自主地朝着遥远的东方扑去。

脚下的大地在飞速后退,祺瑞甚至从一辆美国的高空侦察机身边掠过,下面正是战火纷飞的印度,跨越青藏高原,祺瑞突然之间就来到了北京。

来到这里,祺瑞突然发现,吸引着他的并不止是一个点,而是很多个,分成了三组,一组有几个点正在一起,有一组只有两个点,但是给他的感觉却最为浓烈。

祺瑞毫不犹豫地投向了那两个给他感觉最为浓烈的点,对着他们发出了来自心底的呼唤。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三章 龙腾万里(中)

“祺瑞……”熟悉而又陌生的呼唤让祺瑞几乎激动得发疯。

“祺瑞……是你吗?”这又是一个让祺瑞怅然泣下的声音,祺瑞激动得竟然说不出话来,心情的激荡程度自回醒以来就只有在上海的烈士陵园被外公揭开心底的伤疤的那一天堪能比拟……

就在祺瑞几乎要喊出来的时候,突然间灵能潮水般滑落,祺瑞又不由自主地飞快地倒飞回去,比来时更快,只一刹那,祺瑞又回到了德黑兰的身上,周围一片寂然,敌人虎视耽耽,一切恍如从未发生过,但是祺瑞知道,那感觉绝对不是假的,两滴泪珠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包围着祺瑞的人发现,古兰经念完之后祺瑞在一瞬间又从不可仰视的神回复了人身,虽然依旧毫无破绽,但是却没有了那种让人提不起杀机的感觉,他们一声呼喝,终于再度扑上。

“找死!”祺瑞一声轻叱,脚下一挑,将死狗一般的什么汤姆李踢向面前的那个武士。

敌人们或许已经得到命令,可以不顾汤姆李的死活,但是也不能将他就此一刀两断嘛,那个武士一侧身让开不知死活的汤姆李,眼前却迎来了皓月般光洁明亮的刀光。

‘当!’地一声金铁交鸣,祺瑞跟他硬拚了一刀,祺瑞对面的武士踉跄后退的同时眼前剑气纵横,一声惨嚎之后,他的心口处突然涌出了浓浓的鲜血,手里的刀子一扔,他颓然倒下。

其余人大惊失色,根本没瞧到祺瑞是如何把这个实力并不弱的武士给干掉的,他们大吼着一拥而上,再也不打算讲究什么武士精神了,祺瑞给他们的感觉太可怕了。

三把武士长刀,两蓬牛毛针,两把东洋刀,还有些什么分水峨嵋刺之类的奇特兵器全力朝着祺瑞身上攻去,祺瑞再强也只是一个人,他能挡住如此众多的高手的围攻吗?

祺瑞身形疾若电闪般撞进了前方三个武士的刀光之中,手里的东洋刀斩出片片银月,迎向敌人的刀芒。

“叮叮叮!”三声轻响过后,三个武士却发现祺瑞那看似强绝的刀芒居然一点威力都没有,他们无不用错力般猛地朝前跌去,点点淡淡的剑芒突然在他们面前闪耀,他们知道这就是刚才那个武士莫名死亡的真正原因,登时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抵抗着那缥缈灵动的虚影。

点点鲜血飞溅,三个武士浑身浴血,终于有两个武士手里的刀脱手跌落,身体软软跌倒,剩下一个一声大吼抛刀滚倒,在地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点点血迹,但是终于逃得一命。

这个时候祺瑞背后的几样兵器也已经来到近处,祺瑞不得不放弃追杀那武士的打算,手里的东洋刀化作华丽的刀影狂风暴雨般将身后的几人逼得摇摇欲坠,声势煞是惊人。

“小心他的左手剑!”那个受伤的武士狼狈不堪地跳了起来,喊出一声之后猛地喷出一口淤血,仰天倒下,让见者无不冒起一股深深地寒意。

是的,在东洋刀狂猛华丽的背后隐藏着毒蛇般俟人而噬的虚影,让人防不胜防,谁想得到看似已经全力施展威力惊人的攻势后面还有更加可怕的后着呢?

祺瑞以右手东洋刀攻敌惑敌,然后用左手的蝉翼剑寻机追魂,在敌人不防之下创造了辉煌的战果。

眼前的几个敌人虽然知道祺瑞的左手还有更可怕的杀招,但是却已经给他的右手刀斩得手忙脚乱了,哪里还有时间去关注他的左手剑?

其他人拼命抢上,想拯救那几个风雨飘摇的战友,但是,毕竟来不及了。

那几个人咽喉同时中剑,根本连剑的影子都没看到,就在两个照面下一命呜呼。

刀芒狂卷,又将其余人卷入狂风暴雨之中,攻势凌厉一至如斯。

狂战士的武器是很附和他们身份的巨剑,又粗又重,巨剑轮起来拥有着可怕的破坏力量,重剑在狂战士手里却轻如鸿毛般大开大阖地狂斩,其霸气丝毫不比东洋刀来得差。

祺瑞冷目如电,狂暴的武士刀突然不见了,在狂战士面前飘起了丝丝细雨,就像绵绵春雨般让人提不起力气,悄然化解着对方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顷刻间祺瑞再度占得上风,狂风骤雨虽然犀利,但却被和风细雨搅乱了节奏,随即也缓和了下来。

“西塞山前白鹭飞,

桃花流水鳜鱼肥。

青箬笠,

绿蓑衣,

斜风细雨不须归……”

祺瑞用日语口诵这首脍炙人口曾经被传到日本然后被天皇贵胄们广为流传的诗歌,恍若置身于烟雨江南之中,引情入剑,把蝉翼剑舞得丝丝不断催人魂魄,就在那个归字出口之际,两个凶悍的狂战士咽喉中剑,鲜血狂喷,被他们手里的重剑带得一跤栽倒,再也爬不起来了。

祺瑞嘴里猛然一变:“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夺了人的魂魄的剑猛地一转,重新归于无,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东洋刀就像埋伏已久的奇兵般突然从意料不到的地方杀将出来,化作一颗流星划破长空,猛地劈在一把峨嵋刺的丫丫上。

刺毁人亡,东洋刀势如破竹地斩断细幼的峨嵋刺,劈进了那家伙的胸口,从前面进去从后面出来,被双方劲气逼迫挤出来的血肉向后狂喷。

就在祺瑞纵横捭阖的时候,那两个特忍终于悄悄地摸到了他的身后,祺瑞刚将那使峨嵋刺的家伙一脚踢飞,顺带着拔出东洋刀,继续朝着其他人疯狂攻去。

两个特忍心中大喜,不约而同的一招不知道是什么流派的拔刀斩迅捷无比狂猛霸道又险恶阴毒地朝着祺瑞背脊斩去。

眼看着两把东洋刀就要结结实实地斩在祺瑞背后,祺瑞却突然不见了,两把东洋刀撕碎的只是他留下来的残影,原先在祺瑞面前的几个人却跌跌撞撞地朝着两个特忍凌厉的刀子跌了过来。

两个特忍心中震骇,正待收刀再度隐入黑暗,却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噩梦之中,身体失去了响应。

两个特忍的脑袋凭空飞起,祺瑞正站在他们背后,眼睛之中流露出淡淡的冷笑。

他的视线扫过,所有人不由自主地纷纷后退,一时间竟然无人敢再上前向他出手。

谁也没有想到,才一眨眼功夫,人多势众实力强横的一方居然死伤惨重,对方却好像一点事都没有,几乎所有人都萌生出了此人不可抗拒的软弱感觉,只要有人首先逃跑,保证他们会紧随其后。

“大家不要上当,他已经耗尽了力气,不要给他回过气来!”一个狂战士大吼道。

大家心志被夺,根本没想到笨笨的狂战士怎么会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来,正巧祺瑞身体微微一晃,好像就快要支持不住了的样子,剩余的人登时大喜,争先恐后地扑了上去。

一眨眼功夫,双方再度战作一团,祺瑞手里的东洋刀已经没有了凌厉的气势,仅能勉强抵挡着面前狂风骤雨般的攻势,更让他的敌人肯定了他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想法。

“嗨!伙计,你的剑是怎么舞的,差点砍到我的脑袋!”一个狂战士埋怨着他的战友道。

“杀!”祺瑞一声冷喝,手里的东洋刀和蝉翼剑同时发威,重新发出灿烂夺目的光辉,将身周的敌人震得就像被千斤巨锤敲击一样,跌跌撞撞地飞退。

祺瑞朝着剩下来地最后一个武士扑去的时候,背后传来了几声痛吼,祺瑞面前的那个武士眼睛里面爆射出恐惧的目光,挡了祺瑞几下重击之后终于还是被祺瑞攻破了他的防御一剑劈飞了他的脑袋。

就在祺瑞击杀这个武士的时候,背后的狂战士却像真的发狂了一样,挥舞着沾着血迹的大剑朝着他们的战友和忍者们猛砍。

只一刹那间场中剩余还能站着的人就只剩下了祺瑞和那五个狂战士,有些受了重伤但是却没有死的人在地上挣命,却给狂战士们迅速扑上两下子就给灭了。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三章 龙腾万里(下)

“噗……”祺瑞终于喷出一口鲜血,颓然跪倒在地,是役虽然将敌人全灭,作为主战的祺瑞却也因为强行提升功力而身负重伤,幸好,一切都按照他计划在他的计算中没有出什么大的差错。

突然一条黑影从尸堆中跳了起来,朝着远方逃去,是一个上忍,居然躲到现在才逃。

祺瑞一声轻喝,手里的东洋刀投了出去,就像长虹经天般追向那个忍者,那忍者怒吼中反手一刀将飞来的刀劈飞,身体仅一个踉跄然后再度拔起,就在这个时候,他的上半身突然变成了两截,摔在地上,就算是神仙也救不活他了。

五个狂战士夹着祺瑞朝着前方快速奔逃,天上的直升机用探照灯照着他们,还在向长官报喜:“我们的人已经将目标抓住了,正在向……嗯,他们怎么走错了方向?”

直升机追了上去,却发现敌人一头钻进了烟雾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四处弥漫起了浓浓的烟雾,直升机正在犹豫的时候,猛烈的子弹打在它机腹下的装甲上发出当当的巨响,飞机迅速加速逃窜同时拔高,等枪声停下的时候,敌人再也没有一丝踪影。

印巴之间小心翼翼地互相试探攻击,中国那边大军压境,印度人心下忐忑,巴基斯坦的部队对集群防守的印度部队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双方就在一条长达千里的战线上僵持住了。

再度爆发了几起恐怖袭击之后,印度开始排华,将拿着临时签证的人提前结束签证赶走了,他们倒是没敢怎么对不住那些华人,这个时候给中国逮着机会出兵是非常不明智的,不过,它赶走的人其实真正的恐怖份子并不多,紫剑帮埋伏在印度的人都拿着长期签证,是合法的投资者,跟那些拿旅游签证的人不同,印度人可不敢随便赶走投资者,当然,发生恐怖袭击之后胆子小的投资者早就跑掉了。

中国方面闷声在边疆持续增兵,让人觉得他们要对付的不仅仅是弱不禁风的阿富汗,而是其他的什么,让人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

就在这个时候,有了美国人口头上支持的日本人又来劲了。

在东海渔场,数百艘中国渔船正在这里捕捞,繁忙而又有序,一条条渔船里头装满了捞上来的大鱼,渔民们一个个乐呵呵地一面作业一面谈笑,其乐融融。

然而,不和谐的东西出现在人们眼前,一瞬间所有的笑容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忧愁和无比的愤怒。

三艘日本海岸警备队的巡逻艇气势汹汹地以品字形开了过来,毫无预警地突然撞向了已经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正在怒视着他们的中国渔船。

两艘渔船躲避不及,在野蛮的碰撞中船舷被撕开,海水登时灌了进去,很快,几乎满载的渔船就开始倾侧,随时都可能倾覆。

中国渔民在怒骂中试图接近被撞后的渔船抢救船员,但是日本人却开着巡逻艇绕着两艘被撞坏的渔船飞驰,谁敢靠近就要撞谁,有几辆渔船差点就给撞翻。

人们悲愤地看着正在中国海域肆虐的日本巡逻艇,上面的日本杂碎正在甲板上欢呼雀跃,甚至还有人当众脱裤子往海水里撒尿,真是一个无耻到了极点的民族。

“日本猪,滚开点,要出人命啦!”渔民们指着已经快要沉没的渔船和挣扎求生的人对日本人大叫道。

“巴嘎!”日本人非但没有停船反而朝天鸣枪,还用喇叭用中文喊话道:“你们进入了大日本帝国的经济海域进行非法捕捞,所有的渔船都必须立刻离开,否则三分钟之后我们将采取行动!”

“放你妈的屁,这里是中国的海域,你们他妈的才应该赶快滚出去呢!”渔民们纷纷怒骂驳斥。

日本人继续我行我素,眼看着那两艘中国渔船沉没在大海波涛之下,中国渔民悲愤日本人得意,双方正在争执的时候,日本人却在暗中算计着时间,三分钟时间一到,日本人毫不犹豫地开火了,密集的机枪扫射在周围渔船的船体上打出一个个拳头大的洞眼,巡逻艇上的艇炮一炮打过去,有的渔船出现一个大洞,有的立刻就被打成两截,结果都一样,都在迅速地下沉。

东海小渔船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打击,在敌人野蛮的攻击下他们大都仓惶逃窜,日本的巡逻艇在后边赶鸭子一般围追堵截,看样子简直就是想把这一百条渔船都留在这里喂鱼。

就在这个时候,一艘东海舰队的高速护卫舰正在附近海域,接收到了渔民的求救信号,二话不说地立刻全速开过去,一面用电波向上级请示并且递交了请战书,一面用广播对着海军舰员们广播道:“小伙子们,在我们的前方正有日本巡逻艇在我们的海域里头猛烈攻击我们的渔船,我已经向上级请求开火,暂时还没有答复,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这几艘日本船回日本了,如果上级不批准,那么一切后果由我一个人负责,有谁愿意跟我一起干的!”

“干!干他娘的!”艇上的战士们群情激愤,毫无异议,只有政委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负得起这个责任吗?是兄弟的我们一起上军事法庭去坐牢去挨枪子儿,谁他妈不干死日本人就是孬种!”

第一时间正在开常务会议的胡总得到了这个消息,他沉默了五秒钟,举手中断了一个常委的发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念起了手里的电报:“三艘日本巡逻艇正在我东海海域悍然攻击我渔船,形势非常严峻,我东海舰队0××艇请求对敌舰开火反击,请指示!”

听到了电文的常委们纷纷交头接耳,胡总继续道:“时间紧迫,来不及讨论了,大家举手表决,支持开火的举手!”

下面稀拉拉地举起几只手臂,胡总暗自叹气,把右手举了起来,只见下面的人就像是吃了药一样,齐刷刷地把手全部举了起来,胡总点点头道:“好!全体通过开火决议,马上发出电文告知我舰舰长:‘准许开火,尽量抢救、保护我渔民,静候通知!’”

接到电文的舰长和海员们齐声欢呼,而此刻他们已经靠近了事发海域,眼前看到的一切让他们目齿俱裂。

只见上百艘渔船已经被毁了大半,海面上漂浮着的尽是破碎的木板和挣扎求生的人,日本巡逻艇在发现了我军舰艇后居然还朝着他们开了几炮,然后才仓惶逃跑。

“给我瞄好咯,不要浪费了我们宝贵的子弹,干他娘的,开火!”舰长咬牙切齿地下令道。

‘砰砰!’37毫米的双管舰炮虽然不是很厉害,但是对于小巡逻艇而言这可是致命的,炮弹在巡逻艇上爆炸,炸得艇上的日本崽子血肉横飞,小巡逻艇拼命躲闪拼命逃窜,他们虽然是来执行挑衅任务的,但是却从未想过中国人会开火,从他们出生之后就没听说过中国海军舰艇开过火呢。

只是一转眼间,那三艘日本巡逻艇就在密集的炮轰中完全变成了碎片,船体沉了下去,一些日本人正在挣扎着,结果也被乱炮打死,连一具全尸都没有。

周围的渔民们欢呼起来,还有什么比见到欺负自己打伤了同胞的小日本鬼子被打死更让人高兴的事情呢?

护卫舰展开了紧急的抢救,将落水的、受伤的渔民们抢救上艇,然后率领着浩浩荡荡的渔船队伍向海港驶去。

在国内,继续召开的常务会议中断了别的议题,对东海渔船事件进行了紧急研讨,商量接下来该如何应付日本方面的诘难。

中国外交部新闻发言人反应超快,第一时间就召开了新闻发布会,痛斥日本人侵入我方海域肆意攻击我方渔船,然后话音一转道:“我东海舰队一艘护卫舰接收到了渔民的求救信号后迅速赶到现场,因为不明情况,误认为是海盗正在追杀我方渔船,因为情况紧急,他们来不及辨认目标便立即开炮保护我方船只,将敌人全歼之后才发现那是闯入我国海域的日本巡逻艇,我们不知道为什么日本巡逻艇会出现在我国的海域内随意开火攻击正在进行正常捕捞作业的渔民,并且造成了极为惨重的损失,目前我方损失正在统计之中,我方将在统计得出结果之后要求日本方面对此进行道歉和赔偿,并严正警告日本方面,东海自古以来就是我国的领海,不要以种种借口曲解国际惯例、扭曲事实,图谋霸占我国的海域,否则造成的一切后果由日本单方面负全部责任!”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四章 飞龙伏虎(上)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的讲话以及接下来播放的录像让国人为之振奋,多少年没有看到如此大振国威的事情了,前两天的讲活虽然鼓舞士气,但是却暂时还停留在没有实质行动的警告层次,眼下却是真真切切实打实的打掉了日本人的三艘船,还‘全歼’了上面的日本人,不管怎么样,至少这体现出了领导人抵抗外辱的坚定决心,让所有得知这一消息的人跑到街上大肆收购鞭炮,神州大地再度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之中。

恰好相反的是日本的国内,在得知海上警备队的小船跑到中国领海去攻击中国渔船并被中国方面‘全歼’的消息之后,朝野为之大哗,虽然日本政府拼命强调那里是争议海域,日本国更有权利争取那里的所有权,但是,反对派纷纷痛斥政府在这个时候对中国的挑衅是想挑起战争。

小犬政府的发言人反驳中国的言论被反对者称之为是神经质的、没有大脑的发言,中国方面都还没有反驳,他们自己就吵开了。

当日本海上自慰队赶到事发地的时候,那里已经被东海舰队封锁了,双方时隔一个月后再度在东海对恃,东海局势骤然紧张起来。

“把日本人打回原始社会!我愿意付出我的生命!”大家发现好像现在对游行示威的管制放宽了许多,于是大家热情高涨地举着大幅标语,齐齐涌上街头,喊着反日口号,游行的队伍是越来越壮观,浩浩荡荡地来到日本大使馆前,在没有大使馆的地方,人们就从市政府、区政府门前经过,试图让政府了解他们那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只要能扬我国威,抛头颅洒热血他们是在所不惜!

中国政府高姿态的赞扬了大家的爱国精神,委婉地规劝他们:“日本大多数民众还是友好地和平的,我们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嘛,我们应该反对的是那些少数的拒不承认战争罪行并且为战犯鼓吹招魂试图重新挑起战争的极端右翼份子,这是必须明确的一点,我们欢迎和日本有诚意的领导人展开对话解决争端……”

在日本,自民党也组织了大规模的游行示威,抗议中国制造了东海血案,但是,与中国自发游行以及万众一心比起来,自民党的游行最终却是惨淡收场。

在街上游行示威的自民党队伍遭到了不明恐怖份子的袭击,这些恐怖份子使用一些不杀伤生命、但是却足以让他们马上往医院跑的武器,例如一些女士防狼物品啦、辣椒油啊什么的,当然拿着木棒乱打的也不少,似乎又重回到了去年年底投票的那天那种情形。

民主党这回态度大变,居然从正面批评自民党政府,并且威胁说若是自民党再一意孤行的话他们就要联合其他政党提交对现任内阁的不信任案,自民党内部也有人在阴谋撬翻小犬,弄得小犬差点里外不是人。

最后一盘恐怖威胁的录像让自民党的游行队伍终于偃旗息鼓灰溜溜地撤了,消失了挺长时间的‘反暴政右翼联盟游击队’发表了一篇战斗檄文,要求日本政府立刻释放被关押的右翼份子,立刻全面跟中国开战,否则将继续在日本制造恐怖爆炸袭击!

这是一个以毒攻毒的招数,在一夜之间日本的右翼组织遭到了日本民众的唾弃,大量恐怖爆炸袭击中死亡或是受伤者的亲属愤然冲击一些诸如日本右翼青年社之类的组织机构,双方一度造成流血冲突……

终于,在表决是否对中国进行制裁的国会上,自民党曾经的最大战友,上次选举给了自民党巨大帮助的公明党与自民党决裂了,公明党新进强势年轻议员上原和夫发表了一份被认为导致了日本政坛强烈地震的声讨演讲:“不管怎么样,在自民党上台之后中日关系每况俱下,日本经济一蹶不振,去年以来日本经济在世界上的比重再度大幅下滑,我们不禁要问,自民党上台之后除了激发了中国人的仇日心态之外还对我们作出了什么贡献?一个十四亿人口的巨大市场就因为小泉的一意孤行而完全将日本屏蔽在外,小泉自以为是民族英雄,但是他其实是民族罪人!战后五十多年来我们从废墟中站了起来,我们谦恭友好,我们得到了大多数国家的谅解,我们日本人在世界上都是受尊重的,然而,这几年我们变成了什么样子?对内我们穷兵黩武经济乏力,对外我们频频挑起事端制造纠纷,现在的日本在国际上已经成为了无耻的代名词,而你们现在却还想着与中国开战!我们拿什么来跟中国开战?我们能像二战那样把中国打垮?别做梦了,只要中国还剩下一艘核潜艇就足够让我们毁灭!我们真正需要什么?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搞好跟周边国家的关系,搞好我们国内的经济,我们不需要战争,是的!我们不需要自我毁灭的战争!”

自民党的议员们在震惊中猛醒,他们大叫着,他们挥舞着拳头,他们爬到桌子上,他们把能够扔过来的一切都砸向了青春正茂的上原和夫,甚至有些人脱掉了皮鞋,踩在人家头上,打算来个凌波微步冲到上原和夫身边制止住他的演讲。

公明党的人手拉着手给上原和夫作挡箭牌,民主党的人大声叫好,喊着公明党是兄弟的口号,然后也捞起了袖子,对自民党议员展开了狙击。

新进的国会警卫拿着警棍想冲进去制止他们的骚乱,然而却给他们的前辈拦住了:“你想去制止哪位大人物发泄自己的怒气?还是打算给哪个不守规矩的议员来上一下?别傻了,这里面任何人都可以把你像一只蚂蚁一样捏死!”

上原和夫慷慨激昂的演讲结束后骚乱才暂时得到制止,然而,投票的时候骚乱再度爆发,自民党人守着投反对票的箱子不允许别人去投票,民主党却干脆踩扁了投赞成票的箱子,双方冲突大大升级。

三小时过去,投票无结果,倒是半数议员被抬进了医院,其余部分也鼻青脸肿地跑去找五官科的医生。

“爸爸,我们的国家又给人看了一次笑话,这难道就是自诩比世界上大多数民族优越的大和民族?真是可笑啊!”上原和夫早就躲了起来,没有参与到混战之中,看着外面的乱局他冷笑着对他的父亲说道。

“孩子,我不知道你做得是对还是错,不过我相信你,你已经长大了,你能够说服你的叔叔伯伯们支持你也就能够说服大多数日本民众,只是……唉,那个中国少爷,他的居心也未必就像表面上那么纯洁啊!”上原光造叹道。

“父亲,我相信我的结拜大哥决不会骗我,他图什么呢?不外乎就是求财而已,商人不求利天诛地灭啊,他是在我们困难的时候占了我们的便宜,可是,美国人开的价格比他黑得多,他在低价收购,美国人却是在乘火打劫啊!”上原和夫道:“我们曾经凭借自己的力量让世界为之侧目,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没有人能打倒我们,是我们自己打倒了自己!”

“可是,有传闻那个中国少爷是一切混乱的源头,自从他来到日本之后日本就没有一天是安宁的。”上原光造道:“我不得不提醒你,那家伙的意图并没有那么简单啊!”

上原和夫冷笑道:“证据!你们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我的大哥是恐怖头子吗?没有!那么他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何况,是真的恐怖份子所为还是他们之间为了政治目的而内讧还难说呢。”

上原光造摇头苦笑,他也是这届政府的要员之一,他知道自己的一些作为也很不得人心,儿子就是为了其中的一些事情从而离家出走在外面晃荡了那么久的吧,话说到这里也已经足够,再说的话恐怕又难免自取其辱,他这个儿子的口才还真不是盖的。

……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四章 飞龙伏虎(中)

民主党的转变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好像非常奇怪,因为他们一向也是右翼激进份子主导的政党,但是联想到一个多月之前那场‘本州南部家族事件’,了解内情的人就明白了,新任的铃木家族族长跟他的爷爷、他的父亲大不一样,但是手段同样非常毒辣,凡是家族中、民主党内不服他的人在这一个月之内不是离开日本就是莫名失踪,连骨头都找不到,短短时间之内民主党内部就给他来了一个大洗牌,这次民主党大反弹表现出这个新的大佬在整肃了内部之后打算插手政坛了,对自民党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果然,国内至少有一半的媒体全部倒戈相向,在《朝日新闻》的大旗下一至对自民党政府口诛笔伐起来,民意为之一变,人们突然从报纸、电视、网络里面了解到,原来这个世界跟自民党说的大相径庭啊。

民意,什么是民意?民意就是人民的心意,什么都要民意支持,看似很民主,问题是民意这玩艺很容易引导,控制了媒体和各种能够让民众了解情况的渠道,民意也就成了政治家手中的玩物,一旦媒体失控,民意也就会随之一变。

这下倒好,日本人偷鸡不成反赔一把米,国内风起云涌,自顾不暇,哪里还有能力来对中国指手画脚啊。

在这次日本政坛大地震中一颗新星冉冉升起,上原和夫频频在各种媒体、电视访谈之中露面,他英俊潇洒仪表堂堂风度翩翩,他口若悬河能说善辩,他有长时间在街头混迹的生活经历,他对下层的人来说比任何一个一出校门就踏入政坛的人更有亲和力,他,一下子成为了呕心沥血为了日本民众谋求美好未来的英雄,相反,小泉他们则被形容成了引领日本人走向地狱的魔鬼和垃圾。

自民党控制的媒体反击无力,实在是自民党上台以来乏善可陈,倒是可以被人攻击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多得他们辩论的时候已经是语无伦次,完全以人身攻击为主,这种野蛮的行径为人所唾弃。

自民党支持率大跌毫无疑问,民主党的支持率也稍稍降了下来,公明党成了最大的赢家。

日本的变化让美国大吃一惊,一开始还以为两国就算打不起来也会让中国有所顾忌,没想到中国态度强硬,日本国内倒是乱成一团,大选已经临近,若是自民党败北,亲华的人势必控制日本政坛,那将是美国所不希望见到的事情。

日本舰队灰溜溜地再次撤走,中国人陷入了欢乐的海洋,随着日本剧变,台湾省的政局也为之震动,台湾自民党被与日本自民党连同起来,日本的颓势让台独份子都萎了一截,民众对一国两制的支持率稍稍提升。

在日本,祺瑞花费极大心思布置的几个暗棋悄悄开始发力,引起了世人的关注与震惊,在德黑兰,响彻全城的颂经声让侵略者为之胆寒,两百名异能战士以及上百名忍者和武士组成的围剿队反而被围剿的对象全歼,这也让得知这一消息的斯登总统气得差点吐血,人得意的时候往往一帆风顺,一旦遭遇挫折,之后就会霉运连连,就算是世界上最强大国家的元首也不例外。

这个时候在德黑兰,祺瑞正在交待后事,交待他离开之后的德黑兰的事情,其实没什么好说的,鼓励卡莫伊他们继续努力,嘱咐他们就算暂时忍隐也绝对不可以跟美国人硬拚,何况,一个不得人心的侵略者,他究竟能在伊朗的土地上呆多久的时间呢?

为了示好于伊朗人,也为了自身的方便,美国人修好了部分水坝和电站,对德黑兰恢复了一部分地区的供电供水,可惜的是伊朗人并不领情,他们来排队领水的人纷纷举着或者在胸口挂着一个牌子:“这是我们应得的,美国佬,给我滚回去!”

这样的情况让美国人大失所望,几乎所有人都强烈抵触他们的进驻,没有任何人支持他们,这样的占领能持久吗?他们现在连一个伪政府都凑不出来,就算对反美不那么抵触的人都不敢冒这个头,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谁敢抗拒神的旨意呢?

把剩下的事情交待之后祺瑞就带着萧蕾蕾踏上了离开德黑兰的旅程,祺瑞有点迫不及待地想回到北京去,那里有众多殷切思念着他的人,而他在相思之余心里面更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他要回去,他要回去验证那天看到的事情,不管怎么样,他必须得到一个答案。

他们俩扮成一对小夫妻,坐着驴车混在大队的难民中离开了德黑兰,祺瑞有点昏昏沉沉地躺在萧蕾蕾那温暖柔软的怀里,萧蕾蕾抱着他心里面一片安宁,只要他还在她的身边,再苦再累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算着时间快到了,萧蕾蕾从随身带着的药箱里面掏出一颗中药常见的蜡丸儿,剥开蜡皮,将里面一个黑乎乎的花生米大小的丸子放在她雪白的手掌上。

她摇醒了昏睡中的祺瑞,将手里的药丸递到他的面前,另一手拿出了一个矿泉水瓶子。

祺瑞甩了甩脑袋,坐直了身体,把药拿来吃了,合水吞下,清凉的夜风吹在身上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凌晨四点多了,出城的时候没有什么麻烦吧?”祺瑞从来不问时间,因为时间一分一秒都在他的脑中,祺瑞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一直迷迷糊糊的,真抱歉。”

萧蕾蕾蒙着面纱,不过祺瑞却瞧到了她眼里滑过的一丝薄怒:“还跟我那么见外吗?”

祺瑞笑嘻嘻地道:“娘子,为夫错了,今后再也不敢了!”

萧蕾蕾白了他一眼,道:“知道就好,你迷迷糊糊是因为吃了我的药的缘故,刚受严重内伤,还是多睡一点好,唉……敌人那么强,你又何必跟他们硬拚呢?德黑兰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蕾蕾,你说我们回国第一该做的事情是什么呢?”祺瑞赶紧岔开话题笑道。

“你想干嘛……”萧蕾蕾的脸热了起来,低着头娇羞地说道。

“哈哈,你想到哪里去了,你这个小色女,我说的跟你想的可不一样!”祺瑞的一指禅很不老实地伸向了萧蕾蕾的腋下。

“呀……”萧蕾蕾和祺瑞在车上打闹起来,玩得是兴高采烈。

“哼!”旁边有人愤愤不平地发出不满的声音,祺瑞和萧蕾蕾转头一看,只见一起逃难的难民们正一个个怒目相对,他们俩吐了吐舌头,知道引起了民愤,便再不敢玩闹,偎依在一起,小声地说起悄悄话来。

天上的星星眨呀眨,地上的难民队伍看不到头,有的人偶偶独行,有的人拖儿带女,哀鸿遍野、凄声不断,难怪人家看他们两个的高兴样子不爽了。

长夜漫漫,路也漫漫,无力抗争的难民们不知道哪里才是他们的归途,有人在漆黑的夜里唱起了悲戚的歌曲,苍凉而悲沧,述说着伊斯兰世界的苦难历程,引起了无数人的共鸣。

就在祺瑞乘夜撤离德黑兰的时候,中国国家主席向全世界庄严宣布:“在我们给出的最后期限之内,我们多次向阿富汗政府交涉,但是阿富汗政府拒不作任何答复,为了维护我们国家的安全、人民的利益,我们已经别无选择,经过多方讨论,为了顾全大局,我们决定仅仅派出少量特种部队对阿富汗境内的东突基地进行突袭打击,请阿富汗政府予以支持,在目前的国际局势下,打击恐怖主义是任何国家都应该全力以赴互相配合的,既然阿富汗以及阿富汗境内驻扎的美军无力清剿恐怖份子,那么我们非常乐意给予实际行动上的帮助,我们对阿富汗境内的东突基地了如指掌,因此我们的行动绝对不会殃及旁人,但是,若是在清剿匪徒的过程之中被任何势力所阻挠的话,我们将自动视其为敌人,并不息一切代价将之摧毁,我们是在清剿恐怖份子,若是因为某些国家的袒护行为导致冲突升级,所造成的一切后果自负!”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四章 飞龙伏虎(下)

就在全世界纷纷惊呼狼来了的时候,中国的枭龙战斗机已经飞跃了中阿边境,对着藏匿在山谷中的东突基地好一顿狂轰滥炸,在阿富汗那反应迟钝又缺乏训练的飞机飞起来的时候,中国的飞机已经炸完一轮往回飞了。

美军的基地靠近塔吉克斯坦,等他们赶到的时候中国的飞机奥就飞回国去了。

就在阿富汗的总统怒斥中国侵犯他们的国家安全的时候,中国装备精良的特种部队早已不知不觉地展开了军事行动。

现在的东突跟九十年代初相比已经是远远地不如了,随着东突对普通百姓的袭击越来越多、国家宣传教育逐步到位,原先对东突还有点好感的人纷纷开始对东突敬而远之,东突认为那些人背叛了他们,于是变本加厉的对曾经给过他们支持的人下了杀手,这样一来就更没有人敢沾上东突份子了,东突在新疆失去了能够存活的基本条件。

随着国家加大打击力度,紫剑帮进驻新疆,东突在新疆乃至在国内基本上已经消声匿迹,眼下的东突只能苟且在阿富汗的几个基地以及藏匿在中亚五国的偏远地区,伺机反扑。

经过多方面的调查,对阿富汗的东突基地中国方面早就了如指掌,只是一直碍着美国和阿富汗干涉,这才一直隐忍不发,眼下终于下定决心,一旦发动起来,区区东突跳梁小丑,又还能蹦达几天呢?

第一轮空袭就将东突的十多个明目张胆的基地的前沿防御阵地给炸得变成了一片废墟,中国的侦察卫星性能或许没有美国好,但是要发现并确认这些目标还是毫无困难的。

早已用运输直升机超低空躲开雷达送到了阿富汗境内的特种部队朝着被剥去了防御阵地的东突基地扑去。

东突也害怕中国派特种兵突袭,他们的基地都藏在地形最复杂最险恶的山谷里面,试图以险恶的地形阻挠中国小股特种兵的偷袭,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中国居然会用飞机来轰他们的基地,被炸得哭爹喊娘的家伙们都来不及穿好衣衫就从没有遭到轰炸的山洞里面跑了出来。

其实拿一枚专门对付地下掩体的钻地炸弹来上一下是最简单的,保证把这些土拨鼠们一股脑埋在黄土下面,但是中国方面打算抓一些重要的活口回去,那就不得不出动特种兵了。

土拨鼠钻出地洞就成了猎手最好的猎物,狙击手一面远远地点射着,负责突击的战士猎豹一样扑向了敌人,眼前的沟沟壑壑在他们脚下简直就像是一马平川,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

“机枪手,拦住他们!”一个看样子是个头儿的家伙挥舞着手里的手枪指挥着别人拦截突击的战士,把几个抱着脑袋乱窜的家伙踢翻在地:“给我顶住!谁敢跑老子毙了他!”

然而才骂完人的他转身就跑,狙击的战士确认他不是目标之后一枪把他留在了原地,哪也甭去了。

两个隐蔽的火力点喷射出尺长的烈焰,敌人用重机枪封锁了进入山谷的唯一一条通道,战士们被突如其来的弹雨压制在一个小裂谷里面,岌岌可危。

后方的狙击手迅速找到了敌方火力点所在,瞄准、开火!

不超过三秒中,从敌人火力点出现到被打掉没有超过三秒钟,那两挺机枪顿时哑了。

如猛虎下山的突击队员迅速冲过了三十来米长的裂谷,杀进了谷中,他们手里的95冲锋枪突突地喷着火焰,给敌人带去的唯有死亡。

他们的动作太快了,敌人大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给打得七零八落,就像割麦子一样被一片片地打翻在地。

零星的抵抗毫无用处,这些战士反应敏捷动作迅猛,开枪的恐怖份子连他们的影子都捞不着,然后就会给随之而来的子弹打成蜂窝。

战士们迅速控制了地道外的山谷,守住几个火力点基本上就将整个地上基地控制住了,然后他们分出人手飞快地随着逃入地道的人钻进了地道里面。

不可否认,东突份子挖地道的本事还是不错的,很怀疑他们曾经拿抗日电影《地道战》作为教材好好研究过,可惜的是这些地道在眼前的特种战士面前算不上什么难啃的骨头。

东突份子关闭了电灯,打算用黑暗来据敌,他们对地道情况非常熟悉,若是普通战士碰到了这种事情或许会有点麻烦,但是紧随在逃窜的东突份子身后进入地道的突击战士们没有丝毫的犹豫,敌人嘈杂的脚步声是他们最好的导航员,而他们自己脚下悄无声息,越是黑暗对他们反而越是有利。

藏匿在地道拐角处的东突恐怖份子粗重的呼吸体现出他的紧张情绪,同时也给练了气功的耳清目明的战士们指引了他的方位,一个战士无声无息地窜了过去,匕首一划,然后看都没看便继续向里边闯去,身后那个家伙脖子被完整割断,就剩下个脊椎骨还挂着脑袋,哪还用得着花时间去看呢。

战士们很快就贴近了仓皇逃窜的敌人背后,从后面一手捂住他的口鼻,然后轻轻地给了他一刀,轻薄锋利的刀子刺入了他的心脏,对方手脚乱挣,蹦达几下就像面条一样失去了生命。

这边在袭杀,后边的战士当仁不让地扑向了下一个目标,就这样,敌人反而变成了瞎老鼠,给战士们逐一猎杀。

数分钟后,这种一面倒的猎杀结束了,几个战士夹着两个用黑头套套住的人从地洞里面钻了出来。

战场指挥官——祺瑞的替身周庆——肩上扛着中校的肩章,祺瑞创造、他总结出来的那个气功推广方法得到了专家的验证,已经着手在军中,暂时是在特种部队中进行推广,总参领导看了训练结果之后非常满意,给他——名义上还是祺瑞——记了二等功,于是,他又打破了那个‘数年内不得提升’的决定,再次得到提升成为了一个年轻的中校。

这次阿富汗行动首先就是一个大练兵场,气功训练好是好,究竟有多好呢,这就要看实战中他们的表现了,周军一心想上战场,于是祺瑞他爷爷便让他指挥他的学员,头一批进入了阿富汗。

“报告!两名目标均已擒获!”战士们夹着两个俘虏来到了周庆面前。

周庆掀开两个被俘虏的家伙头上的黑头套,检查了一下,果然,处于昏迷中的两个俘虏就是这次行动的目标。

周庆虽然没有得以冲锋陷阵,不过战士们的表现还是让他非常满意的,以五十人攻陷敌人基地,歼灭敌人两百余,自己仅仅一人轻伤,抓获两名贼酋,事实证明这些战士是非常优秀的!训练是卓有成效的!

“联系接应的飞机,准备撤退!”周庆喜上眉梢的样子让他的手下战士们不由得莞尔,毕竟还是一个年轻人啊。

“报告!”负责联络的战士报告道:“前指雷达发现两架不明武装直升机正向我们飞来。”

周庆兴奋地命令道:“红樱导弹准备,敌人只要进入最佳射程就立即瞄准开火!”

远方两架黑鹰直升机飞了过来,战士们早就隐蔽了起来,黑鹰直升机飞得老高,相互间的距离一下远一下近,让下面的人看着都觉得别扭,不用看都知道铁定是阿富汗那些白痴国防军的飞机。

两枚红樱导弹从山腰上喷着火焰扑向了空中的两架直升机,可怜的直升机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这两架美军赠送给阿富汗政府军的报废直升机就被炸成了废铁砸了下来,连殉爆都没有,或许直升机上边根本就没有装火箭弹和导弹,拿着机枪就想吓唬人吧。

“撤!”周庆一声令下,大家夹着俘虏带着搜来的文件资料迅速撤走,起伏不平的山坡在他们脚下如履平地,飞快地隐入了复杂的山地之中,只听见背后传来一连串的爆炸声,战士们布设的炸弹将东突们辛辛苦苦挖的地道给炸了,若想再建基地,恐怕得重新挖过了。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五章 虎穴龙蟠(上)

就在周庆和他的小队顺利返航的时候,其他的特种战队或多或少地遭遇到了一定的麻烦,复杂的地况以及东突份子苟延残喘地顽强抵抗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不过,最麻烦的还是阿富汗的国防军,他们的介入导致了中国的特种部队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碰到了麻烦,导致半数行动未竟全功,特种部队也遭受了一定的损失。

阿富汗的代表在联合国涕泪俱下的表演着,痛诉中国特种部队侵入他们国家对平民进行了‘惨不忍睹’的大屠杀,请求联合国对中国进行制裁,代表们对中国的行动也颇不以为然,形势对中国不是太妙。

中国的驻联合国代表李血日脸带冷笑默不做声,等到阿富汗代表泣不成声的讲话结束了,他才走上台去,锐利的目光瞪了阿富汗代表一眼,吓得那家伙差点一屁墩坐到地上去。

李血日再也没瞧他一眼,调整了一下话筒的位置,咳了两声,然后抑扬顿挫地说道:“阿富汗代表说的话大家都听见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全场一片静默,等待着中国方面的反驳,阿富汗的代表面露惊慌,刚才他的秘书给他耳语了两句,让他心里面忐忑起来。

果然,李血日将一袋有红色绝密字样的牛皮纸文件袋摔到了讲台上,几只火热的眼光登时盯了上去,好像想把它给抢走似的。

李血日开始慷慨陈词:“刚才站在这里说话的那个人我不知道警卫为什么会把他放进来,因为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若是走在大街上,我一定会把他扔到猪圈里头,他只配呆在那里!”

第一句话就差点把阿富汗代表气晕过去,各国代表也不由得哗然。

“大家不要惊讶,我们中国人从来不会随便贬低别人,更不会毫无根据地攻击别人,我们说的任何一个字都是有根据的!”李血日道:“自从确认我国的5.10恐怖袭击事件是东突份子所为以来,我们对隐匿了东突份子的国家进行了友好的紧急磋商和谈话,很遗憾,大家都喜欢搞双重标准,他们拒不承认自己暗中支持恐怖份子的行为,在不得已之下我们在知会了对方政府的情况下展开了低限度只针对恐怖份子的特种行动,这个无力消灭东突的国家居然还有能力来干涉我们打击恐怖主义的正义行动,千方百计地阻挠我们,甚至在我们无奈撤退的时候还进行疯狂拦截,可惜,他们掩盖罪恶的行动没有得逞,在行动中我们不但抓获了重要的恐怖头目还缴获了大量某些国家暗中支持恐怖份子的证据,不知道这些骗子国家、邪恶国家是否想把这些证据一一过目检查一下呢?”

阿富汗的代表脸色煞白,还在那里大声狡辩道:“不!你才是骗子,你的资料都是假的、伪造的!”

“看都没看你就知道是假的?看来我们还是不要顾及谁的颜面,把事实公之于众为好,这里的资料在会后我们将为每个国家的代表都准备一份,同时还将给一些国际性的新闻集团提供一份,我相信还是会有人相信我们的。”李血日拍了拍手边的资料袋,冷笑着道:“是谁提供资金给东突,是谁派教官帮助他们训练,嘿嘿,东突的人怕你们过河拆桥,一笔笔都记着呢!”

这个时候美国人见势不妙,赶紧跳出来打圆场,道:“李先生请不要激动,这些资料在未经证实的情况下广为流传是非常不妥的,我想我们可以在美国的主导下成立一个调查小组研究这些资料的真实性,得出了结论之后再作决定好了。”

李血日微微一笑,道:“关于这些资料,我们同意美国代表的意见,可以慢慢研究,甚至可以来一点利益交换解决问题,但是,清剿东突恐怖份子的行动却不能有任何的延缓,因为某些国家的强行干涉,中国特种部队的行动遭到了很大破坏,一些极端恐怖份子已经得到消息并且逃逸出了我们的视线之外,为了不让历史重演,为了不让东突份子东山再起,为了不让别的国家以同样的方式干预我们清剿恐怖份子,我们郑重宣布,我们将阿富汗列为邪恶国家之一!一个小时后的北京时间清晨八点,我们的国家主席将会宣读向阿富汗全面开战的宣言,一切藏在黑暗中的生物都将遭到我们无情的摧毁!敬请期待!”

联合国大会上一片哗然,阿富汗的代表腿一软,坐到了地上,美国代表脸上被一口气蹩得一片酱紫色,巴基斯坦兄弟大声叫好,古巴的大佬鼓掌欢迎,俄罗斯表示关注,日本……看到美国没说啥也就没吭声,其他国家……无视中……

邪恶国家!听李血日的口气这个邪恶国家还不只一个,那么,入榜的究竟有几个?美国自己有没有被包括在内呢?很多人都在考虑着这个问题。

“我们美国政府对中国代表的发言表示遗憾,希望中国政府三思而后行,你们的行为是赤裸裸的侵略!”美国代表请示了总统之后作出了措辞严厉的回应:“美国以及我们的盟国是不会任由这样无耻的事情发生而置之不理的!”

“是啊,中国打击恐怖主义就是无耻的,那么2002年你们入侵阿富汗还有后来的伊拉克战争、伊朗战争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自己很无耻了?至少我们还能拿出证据证明阿富汗政府以及其他国家——包括你们美国在内——都有支持恐怖组织的行为,你们发动了无数次战争,你们拿出了什么令人信服的证据没有呢?很抱歉,这方面你们得了零蛋,一点都没有,究竟谁才是无耻、邪恶的简直就是一目了然!”李血日毫不客气地指责道。

“非常精辟的论断,有些国家就是被一些无耻的政客所主导,他们才是天下最可耻的人,我们支持中国向阿富汗开战,打击恐怖主义,这是任何一个正直的国家所必须支持的!”俄罗斯的代表幸灾乐祸地道,自从美国人在中亚的阿富汗和土库曼斯坦等国家建立基地之后,俄罗斯的战略生存空间大大地被压缩了,若是中国在阿富汗跟美军冲突起来,不管怎么样至少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纷纷扰扰的大会都成了菜市场一样,最近中国给人的印象太深刻了,真不知道一个越来越强硬的中国将会给世界带来什么。

人们还在津津乐道昨晚上中国派遣特种部队进入阿富汗的消息,没想到一早起来就听见到处有居委会的大妈在用高音喇叭嚷着:“快看中央电视台,八点整,重要新闻!要打仗了!耽误了看可别怪我没通知啊!”

十三号恰好是周末,大家都在迷迷糊糊的睡觉,听到了无处不在的通知声音,只好爬了起来打开电视机,连移动、联通等移动运营商都每隔半分钟强行发一条消息告诉大家:“八点整,中央台,中国对阿富汗宣战!”

在边远的乡村,在工矿企业,大家用五花八门的方式将这个重要消息传递给任何一个可能的受众,于是,十四亿中国人少说也有十亿在八点钟的时候坐在了电视机前面,等着这个历史性的时刻的来到。

军委主席、三军统帅、中国国家主席一身英武的戎装,在北京时间五月十三日清晨八点整向全世界庄严宣告:“……为了打击恐怖主义,制止恐怖主义在一些邪恶国家的支持下向周边国家蔓延,我们将对邪恶国家阿富汗展开更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我们只能够用武力的手段来解除阿富汗的武装,真正的解放阿富汗人民,并且保护更多的人免受恐怖主义的威胁……我希望中国人民和全世界了解,我们的行动是被迫的,不得已的,战争只是一种手段,就像外科手术刀一样把毒瘤一口气从我们的身上除去只会对我们的身体有利,我们有义务帮助阿富汗人民推翻现邪恶政府,帮助他们建立一个真正的统一、安定自由的国家……我们没有任何的恶意与野心,我们只希望将毒瘤清除,将真正自由与和平的国家交给阿富汗人民……代表着正义的中国不希望见到其他邪恶国家插手进来,我们的国家并不希望战争扩大和升级,我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只要威胁到我们国民的恐怖份子不被消灭,我们就绝对不会罢手,我们不会向任何人妥协,我们能接受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胜利!胜利!胜利!”

“胜利!胜利!胜利!”随着主席在电视里面英姿飒爽地给了大家一个标准的军礼,中国人那压抑了数十年的热血被点燃了,他们几乎同时随着电视里头那些被检阅的英勇士兵一起大吼着回答:“胜利!胜利!胜利!”

就在天安门广场上正在进行着一个简单的阅兵仪式的时候,中国的空军机群正越过边境朝着阿富汗东北重镇昆都士飞去。

中国空军的精锐悉数登场,苏-30MKK、苏-27、枭龙、歼10……它们协同护卫着军用大型运输机朝着那小城边上的一个军用机场飞了过去。

那个机场位于阿富汗的东北部,是阿富汗国内仅有的几个大型机场之一,昆都士又是阿富汗东北部的交通枢纽,因此,这个机场的战略地位非常重要,把这个机场拿下,就可以从这里空降装甲部队,也可以作为一个驻在这里的前线基地,战斗机和直升机可以直接在这里起降支持前线作战,因此,这个飞机场是势在必得的!

就在这个被中国前指称之为C3飞机场的附近山上,此刻正有几个身穿当地穆斯林服装的人趴在隐蔽用的工事里面,透过窥视孔观察着对面的飞机场。

这些人来自紫剑帮的走报营,早就被派来阿富汗潜伏作工作了,他们利用作生意的机会走遍了阿富汗的山山水水,得到了最详实的一手资料,为军方精确打击东突份子立下了汗马功劳。

眼下他们的任务就是侦察飞机场的情况,为飞机制导,寻找攻克机场的突破口。

面前的机场占地三十多平方公里,安全保卫圈有二十多平方公里,拥有两条跑道,是专用的军用跑道,足以起降重型运输机和各种战斗机,还有三十个加固的飞机掩体,足以扛住一般的重磅炸弹轰炸。

可惜的是现在里面只停着几辆老得掉牙的飞机,能不能飞都不知道,跑道旁边也长了不少杂草,飞机起降的时候若是发动机吸入了这些碎末说不定还会造成空难事故……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年久失修的飞机场,阿富汗太穷了,美国人除了想要他们的资源和在中亚打上一个榫子之外才不会去帮助他们发展经济呢,战后已经过了几年了,除了首都喀布尔有些变化之外就是多了许多白种人到处撬撬挖挖找矿脉,其余一点儿也没变。

走报营的战士用钳子拧断铁丝网很容易就进入了飞机场的安全保卫圈,跑到近处建立了一个观察点,居然都没有被发现,机场的守卫懒懒散散地在机场大门、岗哨上面抽着大烟,互相无聊地说着笑话聊天,对周围的情况没有一点儿兴趣去关注一下。

中国的飞机借道塔吉克斯坦,越过边境后不消十分钟就顺着卫星导航越过了那人口不足十万破破烂烂的‘重镇’来到了飞机场上方。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五章 虎穴龙蟠(中)

飞机场古旧的扬声器居然还拉响了警报,可惜那些守卫素质太差,背上的古董枪还没把子弹上膛,国产武装直升机就把哨所和可能是防空导弹发射架的设备炸成了碎片,天上的歼击机呼啸着俯冲下来,瞬间投下炸弹把机场的指挥中心炸上了天去。

重型运输直升机上面放下龙精虎猛的一百多突击队员,迅速消灭掉残余的敌哨兵,迅速散开按照部署抢占附近的高地、冲进各处建筑内与残存的阿富汗士兵展开了争夺战,枪声持续了十来分钟,整个机场基本上已经得到了控制。

天上飞来了十来架F-16,中国的军机气势汹汹地冲了上去拦截,差不多一比五的比例,何况美军飞机性能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这第一波的美军战机暂时撤退到了外围虎视耽耽,欺负中国军机远道而来,可持续战斗时间绝对比不上他们,顺便也在等待着后续的飞机赶来。

在天上已经盘旋了两圈的伊尔大型运输机呼啸着冒着一定风险重重地落在跑道上,滑行了老长一段距离之后终于停稳了,它的屁股一蹲,一辆98式坦克首先开了下来,然后是各种装甲车、导弹车、越野车等等,呼拉拉地降了七八架运输机下来,然后这些运输机又呼啸而去。

突击开始到控制机场不到二十分钟,然后把东西卸下来也没超过一小时时间,不是解放军太强,而是敌人太弱了。

这些运输机飞走之后天上飘飘荡荡地出现了好多蘑菇,空降部队来了,空降下来的数以千计的战士迅速将机场及周围安保圈完全控制起来,紫剑帮的人功成身退。

等附近驻昆都士的阿富汗国防军匆忙派人赶到的时候,机场已经完全易主,装备简陋的阿富汗国防军开了几枪就给飞机加坦克给打跑了,美军军机还没得到命令对中国军队开火,只能在旁边监视,阿富汗仓惶跑来十多架缺乏训练的飞机,三两下就被中国的先进战机给干掉了。

两条飞机跑道一条频繁起降运输机源源不绝地将大量重型装备和人员送来,另一条跑道则成了战斗机起降的地方,降落的战斗机紧急降温加油之后重新飞上蓝天,一直对美军战斗机保持均势,下面的防空导弹车虎视耽耽,美军战斗机若是敢来挑衅,中国方面会毫不犹豫地进行反击。

“中国人打算来干嘛?”美国的飞行员向基地汇报道:“什么都有,坦克、装甲车、自行火炮、战斗机、轰炸机、武装直升机,中国人进入阿富汗的绝对不是少量部队,而是大量先进的自动化装甲部队!数目不祥,还在不断的运过来!”

美军空军基地第一时间把消息传回了国防部,然后来到了斯登手里。

斯登面临着美国自从越南战争以来最为艰难的抉择,进还是退?不论是哪一个决定都关系重大,选择错误的化,将会给美国的全球战略带来沉重的打击,美国在中亚和中东经营了数十年的局面有可能会一朝瓦解。

美军在阿富汗的军事基地只有四千人,这还是伊朗战争后才追加的,在土库曼斯坦的基地只有三千人不到,远水也难解近渴,土库曼斯坦和中国达成一至对付东突的事情美国事前一点都不知道,若是美军跟中国军队开战,不知道土库曼斯坦方面会有什么反应。

令人头疼的伊朗战争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就算占领了德黑兰,恐怕也会像现在的伊拉克那样,只能不断地增兵增兵,只要一撤,所有的战果就将尽付东流。

从本土从别的海外基地调兵过来吗?海湾战争战前部署花了三个月,伊拉克战争战前部署花了一个月,伊朗战争也花了一个月部署,若真的想跟中国开战,究竟要多少兵力才能够保证打退中国人?那么大的部署行动需要花多少时间?

中国是一个大国,更是一个核大国,在全世界政治经济上的地位也不是前面说到的那些小国家能比拟的,说得简单点,中国经济打个喷嚏,世界经济就要感冒,这样的国家,美国能够下定决心从正面跟它对抗吗?

“总统先生,我们的智囊团给我们送来了他们的建议!”国防部长看起来颇为精神:“我想这是我们唯一能够不跟中国直接对抗又非常有效的办法。”

斯登精神一振,接过智囊团递交的建议,只见一张空白的纸上仅仅用油笔写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单词:苏联。

“苏联?”斯登看着这个曾经让美国人担心了几十年的名字,苦苦思索了起来。

苏联在最强盛的时候曾经入侵阿富汗,可是,却被阿富汗装备落后的游击队给打得溃不成军,智囊团的意见看来是不打算跟中共直接对抗,而是支持阿富汗国防军以及阿富汗各地割据的军阀游击队对付中国人。

斯登长长的吁了口气,心里面暗想道:“这个办法看起来还不错,而且是别人提出来的,就算出了麻烦也有借口推脱,就是它了!”

“立刻空运大批简单易用的装备到我们驻阿富汗的空军基地去,立刻散发给阿富汗人,地雷和突击步枪是最迫切的……就让中共和阿富汗人慢慢斗吧。”斯登想了想,又道:“想办法调一万人到阿富汗去,我们也要给共军一点压力才行。”

“是!”国防部长乐滋滋的走了,斯登转过头来看着中东军事地图,他比较关注的还是伊朗战争,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作为阿富汗军事行动最高指挥官兼特种作战第五师的师长,张云阳本该呆在作为临时指挥部的叶城,但是,他现在却跟着第五特战师最先进入了阿富汗。

“只有亲临一线的指挥官才能够清晰地把握战局!”这句话他自认为永远都是正确的,终于盼到了一场战争,哪怕敌人仅仅是那些没有什么抵抗力的东突份子和阿富汗国防军——全世界还真没多少部队是他看得上的——他都要全力以赴!

想起了美军在阿富汗基地的那几千名军人,张云阳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阿富汗的山路相当难行,为了迷惑敌人,中国超过十万的部队还在克什米尔高原外的国境内,阿富汗跟中国接壤处只有十来公里长,然后是百多公里的狭长山地,若是中国军队从边境线杀过来势必不能达到震慑敌胆的效果,还极易遭到袭击,于是空投部队直接在敌人的心脏腹地插上一刀是最快捷有效的战术。

不考虑其他原因的情况下,只要中国空军保证与美军飞机的一定均势甚至更强,美军一定不敢先行开火,张云阳坚信这一点,二战后欺软怕硬已经成为了美军的传统,这一次也不例外。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五章 虎穴龙蟠(下)

张云阳坐在抢来的飞机场的调度室里,这里的尸体刚刚才搬走,外面飞机隆隆起降,装甲车和坦克此来彼往,专门设计的除草除杂车把杂草和碎屑一股脑的清理干净,保障了飞机起降的安全性。

张云阳正把军用地图摆在宽大的桌子上细细研究,这时候就见参谋来报:“报告总指挥!美军战机已经撤走,特五师第二团第三团和陆航大队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待命出击!”

“好!”张云阳浓眉一挑,道:“命令第二团第三团和陆航一队二队立即开拔,目标我们南边十公里处的敌38军基地!第一团与陆航剩余大队随时准备开赴昆都士!空309师负责掩护作战!”

浩浩荡荡的钢铁洪流顺着已经有些残破的高速公路开向敌武装基地,

在美军打垮塔利班政府之后,阿富汗就一直处于一种军阀割据的状态,虽然在美国一力支持下鼓捣了一个名不副实的民选政府出来,还帮助他们建立了国防军,但是帮助美国人干掉塔利班的原北方阵线的将军们各拉山头做起了山高皇帝远的土皇帝,对中央政府的命令看得顺眼的就办,不顺眼的就拉倒,阿富汗政府也拿他们无可奈何,还千方百计把他们的‘私家兵’归入了国防军,只要军阀们每年给点管理费,他们的地盘就可以自理了,真是省心省力啊。

昆都士盘踞着阿富汗数一数二的大军阀哈菲扎巴德,他的实力在阿富汗是数一数二的,手下拥有超过两万的兵力,统领了周围五六个市镇,威名显赫,不过,他手下那点武装也只够欺负土匪吓唬百姓,在张云阳眼里不外乎土鸡瓦狗而已。

空军在美国军机撤退之后在飞机场放了一个超大的氦气球,上面装有有源相控阵雷达和信号接收周转装备,可以作为一个长时间停留在高空的预警机和临时、便宜的卫星使用。

空军的战斗机先于装甲部队来到了目标基地上方,看到这个基地,飞行员们不由哑然失笑,在国内随便一个实弹演习的假基地都要比这个基地来得真许多,这哪里像是一个军事基地啊,分明就是一个简陋的难民营,东一个西一个的小楼也不知道是不是违章建筑,士兵的营房简陋得就像是窝棚一样,国内那些大养猪场的猪栏都比他们强。

那些装甲车坦克什么的简单地在上面盖一层油布就算保养了,整个军营连个围墙都修得高高低低残破不堪,空军飞行员简直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目标进行攻击。

飞机刚来的时候下面的敌人似乎正在集结,几辆M2装甲车也把油布掀开了,听到战斗机发出来的声音之后他们如鸟兽散,他们的长官鸣枪阻拦都没有一点效果。

就在飞行员们百无聊赖决定浪费点机炮把那些步兵战车干掉的时候,两台高射炮倒是对着战斗机开火了,曳光弹在空中画出明亮的弹道,在给自己纠正射击的同时也给敌人找到他们创造了不少便利。

被敌人追着打的一辆战斗机在交叉弹雨中漂亮地翻滚着躲闪自如,还没玩够,两架高射炮就给他的战友发射出无数机炮给打得粉碎。

“妈的,你们给我多玩玩行不?干!浪费子弹!这个坦克是我的,谁也不许抢!”这个飞行员埋怨道,看中了一辆偶偶独行的坦克,他便将它划入了自己的囊中,首先申明不许别人染指。

别人才懒得理他呢,为数不多的装甲车和坦克成了他们唯一的能够发泄的目标,争抢在不断上演,只要手脚慢一点就啥都没了。

“靠,这算什么战争啊,强烈抗议阿富汗政府不增加军费更新武器,强烈抗议阿富汗政府不加强政府军的训练导致作战能力低下……”一个年轻的飞行员一面气呼呼地点射四散逃亡的士兵,一面发表着他对阿富汗政府的不满。

“哈哈,建议阿富汗政府投靠外星人,让X战机来修理你!”另一个飞行员一面一个一个地将地上那些小窝棚给点成了火海,一面调侃道。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哈菲扎巴德苦心经营数十年才凑出来的曾经让他无限风光的装甲部队就变成了一个个的火球,基地陷入了火海之中,仓惶逃散的步兵让飞行员们觉得浪费子弹也是非常可惜的,恋恋不舍的盘旋了两圈就返回了飞机场。

第五师装甲师团的人来到之后指着还看得到屁股的飞机跳着脚大骂,他们简直就像是来收尸的而不是打仗的,不过气归气,中国军队从来没有把气撒在俘虏身上的传统,他们还是照章办事,呼拉拉一梭子扫倒一排,剩下的就举手投降了,留些人看守俘虏打扫战场,其他的人开着新式装甲车翻山越岭地去围追那些逃散的敌人。

清理战场的士兵却拣到了宝贝,不但从俘虏里面找出了哈菲扎巴德集团的第二号人物,还从废墟中找到了一个地下军火库。

里面很多东西很破旧,但是却成了战士们手里的宝贝,好多都是古董啊,阿富汗打了几十年的战争,几乎什么武器都有,就像空军在夺得飞机场发现了几架古董飞机如获至宝一样,这些战士们也同样欣喜若狂,他们的师长喜欢收集枪,他们也被感染上了这坏毛病了。

轻易攻陷敌基地的消息正在张云阳的意料之中,倒是发现敌完整军火库的消息让他大吃一惊,立刻下令道:“小的们,那是我的东西,你们谁也不准乱碰!全部运回来给我!”

随即他又下达命令,让第一团和陆航第三队开赴昆都士:“给我拿下它?谁抓住市长和哈菲扎巴德我有重奖!入城之后不得扰民,尽量不伤害平民,各项军纪都给我记牢了,若是谁意气行事,坏了大事,我让他不用上军事法庭直接上西天去!”

在机械化装甲师团奔赴昆都士的时候,中国军队突然分别从塔吉克斯坦和巴基斯坦方面分成两路大军成夹击态势突入了阿富汗,阿富汗的山路难行,却也拦不住英勇的解放军,他们选择了比较平坦的进攻路线,一路穿州过府,瞬间拿下了几个边境小镇,北路军连夺努赛和哈汉两个小城,开向法扎巴德,打算一路南下支持孤军深入的第五特战师团,南路军连下纳里陈萨达巴德直逼米特拉姆,遥遥威胁阿富汗首都喀布尔。

因为伊战的关系,阿富汗的几个装备精良的中央军王牌师已经部署在伊阿边境一个来月了,西面巴基斯坦与印度大战,没人相信巴基斯坦会两面开战,于是防守也松懈不少,中国方面才宣布对阿富汗开战就以闪电般的速度大举进攻,阿富汗的守军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算有准备也白搭,他们没有大规模作战经验,更没有实力挡住解放军的强大攻势,报急的电文雪片般飞向喀布尔。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六章 蛟龙刍狗(上)

中国目前的动作虽然让很多人不以为然,但是,中国处处拿着美国在箭头当挡箭牌,让很多想指责他的人也哑口无言,出人意料的是美国极其盟国对中国的态度仅仅停留在表面上的谴责而已,并没有实质上的行动,让人大跌眼镜。

其实现在美国跟他的盟友们正在和中国讨价还价,希望能够以比较小的代价从中国手里拿到那些有关东突的资料,布什总统一方面在阿富汗暗中拖解放军后腿,一方面又有心放弃东突这个已经没有多大利用价值的棋子,只要条件谈拢,没有了东突这个借口,中国自然得从阿富汗撤军,美国人就可以不损及颜面地安全解决问题,等到美国腾出手来,要制裁中国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快要到口的美肉美国人不肯放弃,就像伊拉克那样,折腾了已经五年了,大家都看到美国人天天挨炸,但是却没有人知道,若没有天大的利益,美国人会花钱赔命地跟卡扎维玩么?伊朗看起来更加难啃,但是美国轻易还是不会放弃的。

巴基斯坦人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蹂躏着他们面前的印度人,反之印度的战士却精神靡靡士气不振,中国可以说已经加入了战场。他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威胁,他进项青藏高原一样让印度人高不可仰,让印度人看不到胜利的希望,对于巴基斯坦人来说,中国的部队就像神话中的天兵天将一样威武无敌。有这样的部队在身后支持着,随时可能冲上来帮忙,他们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双方的部队还在印度大沙漠边缘纠缠不休,但是印度方面因为训练不如巴基斯坦,反而陷入了被动之中,巴基斯坦去中国军事学校学习回来的人一个两个牛气冲天,倒也不是白学的,被中国同学蹂躏出来的怒火发泄在了印度人的身上,还充满了官僚腐臭气息的印度军官们被打得如在云雾之中,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部队被打垮被打散。甚至一个个被全歼、俘虏,却毫无办法。

在阿富汗昆都士可以算是大城市,但是,在中国人眼里他甚至不如中国的大部分乡镇,来到昆都士,战士们恍如走入历史,回到了电影里的年代,阿富汗被联合国列为最贫困的地区并不是没有道理。

到处都是低矮的平房,公共设施简陋,道路狭窄破旧。轰隆隆的坦克开在路上碾出了深深的痕迹,路上的水泥早就腐朽得承受不了任何的重压了。

晨曦初现。轰隆隆的声音将昆都士的原住民吸引了出来,感觉到非常好奇的人跑了出来看看眼前这只装备精良军容整肃的部队。

98式坦克不管是从性能还是从外观上给人的都是强悍、极具破坏力的感觉,他们一辆接一辆地以衡速开进,操作机枪的战士目不斜视鸦雀无声,都给人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他们是共军!侵略者。大家不要放他们进城!”短暂的震惊之后终于有人跳出来喊口号,抓起地上的石头就朝坦克扔了过去。

石头砸在坦克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大家都呆呆的看着那个扔石块的少年,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到他被愤怒的机枪手撕碎的情景。

可是,除了坦克发动机轰鸣和履带哗护的声音之外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他们纷纷睁开眼睛,看着那个不知死活在那里并指痛骂的少年,遭到袭击的坦克上那个机枪手正好奇地瞧着这个少年,嘴角居然还露出了丝微笑。

是的,微笑!在场的人不由得傻了,他们见过很多军队,从土匪到塔利班、北方阵线、美国大兵,他们见多识广,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对着袭击他们的人还面带微笑的军队!

一个穆斯林妇女冲了出来,抓住那个少年,一面向坦克的战士鞠躬以示歉意,一方面劈劈啪啪地揍起那个小子的屁股来。

“是马尔丹让我这样做的,他说给我五万尼,可以给家里买好多的好多吃的了!”少年一面挣扎一面大声解释道。

“马尔丹那种坏蛋的话你也相信,你这个傻瓜,给我立刻回家去……”穆斯林大婶拖着那个小子消失在人群中,装甲部队继续前进,这个小小的插曲却成为了昆都士的穆斯林津津乐道的谈资。

城外的主力部队都被打垮了,城内的警察们拖掉制服就变成了普通人,进入昆都士的部队仅仅遭到了几次火力拦截,抵抗的人一下子就给干掉了,解放军没给他们机会,超恐怖的用飞机大炮完全将一栋隐藏着抵抗者的建筑打垮,然后用炮弹又梨了两遍,让昆都士的人看到了与他们作对的可怕之处。

昆都士的巨大豪宅是欧洲宫廷风格,这是哈菲扎巴德大老爷的住所,周围别的建筑也显得与破旧的昆都士格格不入,显示出两极分化的严重程度。

豪宅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满地乱扔的物品显示出主人逃离的匆忙程度,市政府的各个地方也没见到任何人,所有不是藏起来就是逃走了。

就在地面部队气馁地向张云阳报告一个人都没抓着的时候,陆航却得意洋洋的报告已经抓到了哈菲扎巴德和市长等一系列昆都士的土霸王们。

原来哈菲扎巴德得知基地遭到袭击,主力部队被全歼之后立刻席卷值钱的东西向着南边的八格兰镇逃窜,没想到陆航早就绕到了他的前头,看到一大排高级轿车开了过来。发射了两枚火箭弹把道路炸出老大的坑,然后车里的人就摇着白旗就投降了。

附近已经没有什末能够威胁到第五特战师的力量,张云阳就命令各部原地驻守,目前最重要的是展开政治宣传工作。

要说搞政治宣传工作,世界上还有比红军更强的吗?解放军传承了红军的传统。各方面的宣传队和工作队自然是少不了的。

军队不扰民也指的是普通百姓,对于那些大地主大军阀门的家里自然是不会放过的,首先让士兵给守住,将财产一一登记在册之后便将各家粮仓里的粮食尽数搬到昆都市的唯一一个广场——哈菲扎巴德广场,准备发放给贫苦的阿富汗人。

这个时候张云阳也已经来到了昆都市,把哈菲扎巴德和其他市长什末的人一股脑叫到面前。

哈菲扎巴德是见过世面的人,比被他当作傀儡支使得市长大人强的多,在市长吓得簌簌发抖的时候,他却微微一笑,向张云阳鞠躬道:“尊敬的中国将军阁下,能与您一晤是我们的荣幸!”

张云阳淡淡一笑,右手一伸,淡淡的道:“大家请坐,今天找各位来就是有事情要跟大家商量商量。”

哈菲扎巴德看着张云阳背后那张金漆镂雕靠背椅,眼珠子抽了抽,无可奈何的做到了靠左一排的首位。这里是他的豪宅,这里是他往日召见别人的地方,张云阳一屁股坐下去的那张椅子是他专用的,今天形势不有由人,也只得忍了。

“今天我们的行动也是不得已。我们目前虽然控制了昆都市,但是我们对昆都市的情况不太了解,昆都市的人民对我们也不了解,各位在这里正好可以起到一个桥梁的工作……”张云阳道。

下面的政府官员、家族首领、地主老爷们一个个都把眼睛看向了哈菲扎巴德,他是昆都市的土霸王,他说啥就是啥。哈菲扎巴德心理一万个不愿意,但是却不敢有丝毫的违逆,还在脸上挤出一点微笑,道:“非常乐意效劳,不知道我们能在哪些方面给您以帮助呢?”

“第一,发出命令让扎勒堡、胡勒堡、爱扎克”、巴格兰、塔卢坎的守军调转枪口,不许阻挡我军入城,阻拦阿富汗国防军的北上,把阵地交给我军之后原地解散,第二、配合我军开仓放粮的举措自愿献出你们囤积居奇的粮食,由我军将粮食发放给穷人,第三,配合我们的土改政策,将你们的土地交出来,平均分配给普通百姓,当然,我们会酌情给你们保留一定的财产,并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张云阳笑眯眯的将三条足以让这些大地主大军阀发狂的要求轻描淡写的讲了出来。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六章 蛟龙刍狗(中)

“不行!你们这是赤裸裸的强盗行径!不……”一个沉不住气的大地主听说要分掉它的土地,简直就像完掉他的肉一样蹦了起来。张云阳身边的警卫员飞快的拔枪开枪然后收枪,大家只听见一声枪响那个大地主就脑袋开花的被放翻在地,连怎莫死的都没看见。其余的人一个个都给吓得面无人色,有的还被吓得小便失禁,站在他们身后威风凛凛的战士上去两个,拖着两只脚就这样留下一路血痕的托了出去。

看着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迹,哈菲扎巴德比上眼睛长叹一口气,道:“没问题,我们一定全力配合贵军的行动!”

北京宣战是在清晨八点整,那个时候阿富汗还处于凌晨四点左右,从突袭机场到进入昆都市也不过两小时,当解放军正式开始开仓放粮的时候也才是八点半左右,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清剿,昆都市基本上已经没有了枪声,精良的巷战武器加上专门经过高强度巷战训练的部队、迅捷的攻击,在没有人主持的情况下昆都市的抵抗很快就瓦解了。

宣传人员坐着北京吉普走街串巷的到处张贴早就印好了的宣传单,等他们已走,印着普什图语和波斯语的宣传单很快就被阿富汗人围住了。通过识字的人的解说,大家都明白了,八点半在哈菲扎巴德广场有免费粮食发放,但是要带上身份证件登记,大家虽然都有点将信将疑,不过去看看热闹总行吧?于是大家都偷偷带上了麻袋等物件,向广场汇集而去。

在哈菲扎巴德的引导下,首先将他们在昆都市的手下给控制住了,哈菲扎巴德他们也非常合作。若是发生骚乱,首先倒霉的不用说肯定就是他们这些头头们,顺带着还将他们知道的一些东突据点和匪徒给干掉了,进入阿富汗的首要目标可不能放过了。

就这样,解放军放心大胆的开始在广场上发放粮食,首先排队去自动扫描仪那里扫描一下他们的身份证,当号码纪录在案之后机器就会自己吐出一张印制精美的纸条,拿着这张纸条就可以去领粮食了,这样可以有效的避免多领冒领等情况。

对于苦哈哈的阿富汗人来说这可是新鲜玩意,多莫神奇的东西啊,他们长那莫大还从来没见过呢。阿富汗人把那二十台机器围得水泄不通,让负责杰说的宣传人员哭笑不得。

“对不起,您的身份证件已经登记过了,资源有限,为了做到人人都有机会领取粮食,请不要重复领取……”电子合成的女音甜甜的说道,一个想投机的家伙臊了个大红脸。在围观的嘘声中灰溜溜的跑了,这又成为昆都市人津津乐道的好玩的事情。不知不觉中他们对掌握了他们命运的人的观感逐渐的改变着。

发放粮食的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张云阳非常满意,对身边的政委笑道:“阿富汗人还是挺友好的吗,看来我们的计划还可以更快落实下去,先发出告示通缉东突的头目好了。按人头来算,普通东突分子一个一百斤粮食,小头目大头目依次递增,卡拉卡西那个家伙就暂定为十头牛和一吨大米十亩田好了!”

美国人也曾经悬赏捉拿塔利班分子,现在通缉令还在,不过他们给的奖赏是美元,看到盖上了张云阳大章的通缉令上明文标定的奖励措施的话,美国人非笑死不可。

第五特战师的部队源源开拔,向着周围的几个说是城市其实只是小镇的市镇而去,而另两路大军势不可挡地迅速推进,只一个白天的功夫,阿富汗东北部的大部分地区的抵抗武装基本上被消灭干净,三路大军已经连成一片,不少人惊呼道:“中国有能力三天之内灭亡阿富汗,只要美国不干预的话……”

美国纽约,联合国总部会议大厅内阿富汗代表又在那里哭诉着中国的暴行,李血日颇不耐烦地在中方代表的座位上扭来扭去,看得美国人暗暗高兴,看样子是中国人碰到麻烦了吧?

在非常不耐烦地忍受了十来分钟之后,李血日勃然大怒,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吼道:“警卫!警卫!把这个骗子、杀人犯给我抓起来!”

代表们面面相觑,阿富汗代表也吃了一惊,傻傻地看着李血日,警卫们黯然摇头,他们也很无奈呢,任何一个代表都代表着一个国家,他们可没有权利抓任何人。

“坚布尔!”李血日并指怒骂:“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的军队进行了大屠杀?反过来我们却有证据证明你们坚布尔家族在2002年末的时候,在消灭了卡里卢家族之后对他们整个家族以及跟随他们家族的人进行了大屠杀,只要去过马扎里的人都知道卡里卢家族是百年大族,兴盛的时候现在却一个幸存者都没有了,你就是在大屠杀中因为杀人多得到家族赏识才被举荐加入阿富汗政府,居然成了一个尊贵的外交官,你亲手杀死的那一万多灵魂不灭,正在地下等着你呢!你有什么资格在世界最高殿堂指手画脚?你不要以为有人帮你掩盖真相你们就可以欺瞒所有人,正义的审判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罪的人!”

李血日长吸了口气,缓和了语气又道:“我很高兴可以在联合国兜售我们的资料,想要擦屁股的国家可以跟我们慢慢讨价还价,关于我们军队是否对阿富汗人进行了大屠杀的问题。我们非常欢迎联合国派遣观察组奔赴阿富汗进行调查,关于大屠杀的传言,我们不得不提醒一下诸位有爱心的代表们,伊朗的人权状况才是我们必须了解和关心的,在那里就算美国人屠城了我们都一点儿也不知道。只是在伊朗的难民嘴里流传着非常不好的消息,我们非常担心……”

美国代表坐不住了,跳起来反驳道:“那些都是假的,我们从来不伤害任何友善的伊朗人!”

“是吗?那为什么不能解除新闻管束让各国的新闻记者去瞧瞧呢?是不是目前的状况不适合让外人看到呢?”李血日讽刺道:“瞧瞧你们美国军队的风纪记录,我想大家应该猜得到会发生什么事情。”

联合国秘书长发言罅了无休止的吵架,只听他说道:“美国及盟国绕开联合国对伊朗发动战争的行为让人遗憾,中国为了打击恐怖主义向阿富汗开战的行为也让人无奈,战争在任何时候都是受人谴责的行为,我们很高兴中国方面自动提出让联合国观察组对阿富汗战争进行监督和调查,希望阿富汗代表描述的情况都是假的。关于阿富汗代表是否参与了大屠杀,我们将进行调查,联合国大会决不会允许一个杀人犯呆在这里……希望美国方面能够像中国那样开放伊朗封锁,让联合国的观察组进入……”

联合国的秘书长是一个韩国人,他的上台是中国在外交上的一大成功,中国一脚踢飞日本选手、踩扁印度选手,加上韩国人自己的努力,终于在美日的阻挠下拿到了这个重要位置,现在终于可以见到成效了。

这两年韩国和美日之间分歧越来越大,美国驻军之争、韩日海域之争乃至日本人死不悔改的二战问题让韩国几乎与日本人开打。中国方面的友好态度终于让韩国逐渐向中国靠拢,目前韩国正在和中国、俄罗斯、朝鲜展开四方会谈。打算抛开美国和日本,彻底解决朝鲜的遗留问题,其实最大的分歧也就来自美日,抛开他们的利益之争要解决问题实在是简单得多。

越来越强大的中国在越来越多的地方发出了他的声音,诚恳务实不偏不倚的态度使中国在外交斡旋中越来越受到别人的信任和尊敬。中国正在奋起追赶着全世界,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很多爱好和平的人有些失望,不过中国的表现比美国好得多,不但处处占了个理字,步步都拿出证据,那么,中国人的行动也就是可以被接受的了。

联合国秘书长的讲话将矛头对准了美国,美国代表不得不回应道:“伊朗的抵抗组织无处不在,那里非常危险,我们也是为了不让大家受到伤害才封锁了战场,这是一个很有必要的举措,在没有达到足够的安全等级之前我们不会放开控制让大家去冒险的。”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六章 蛟龙刍狗(下)

“多伟大的国家啊!”李血日故作激动地问道:“这么说不管是伊朗方面还是你们美军自己的伤亡都是非常巨大的咯?为什么我们在你们提供的每日战报上面却看不到一点儿表现出战斗激烈的信息呢?”

美国代表一时间理屈词穷起来,若说战斗紧张激烈,那么伤亡自然巨大,若要隐瞒伤亡,那么战场就显得不那么激烈,为什么不允许联合国派人去瞧瞧呢?

李血日开始主导整个会场,他侃侃而谈数古论今,把美国代表说得差点儿就要钻到桌子底下去,倒是不时被提及讽刺一番的日本人若无其事、道貌岸然,脸皮的厚度不是一般的强。

天下已经大乱,祺瑞却和萧蕾蕾两个人坐着驴车好不逍遥,唯一不爽的就是一路都是难民,害得他们吃东西的时候都得偷偷摸摸,路边不时有饿死的人,到处都没有食物,让人看着唯有叹息。

不是祺瑞他们没有怜悯之心,实在是救无可救,自己带的粮食都不多。就算救又能救几个?祺瑞虽然冒充安拉的神使,却也只能在精神上给予鼓励,物质上……他还没那能力。

如何快速地撤离伊朗目前也是一个不小的问题,若是跟着难民流慢慢走的话倒是有点大篷车似地浪漫,不过祺瑞显然是无法忍受这种时间上的无辜消耗的。

“我要抢飞机!”祺瑞在通过一个美军设置的检查站的时候发现边上停着一辆黑鹰直升机。登时恶狠狠地说道。

萧蕾蕾俏目一转,见面前的美国士兵们只有十来人,两辆M2步兵战车,登时也跃跃欲试起来。

她凑到祺瑞耳边兴奋地问道:“你打算怎么干?有没有危险?”

祺瑞笑道:“我可是从美国人枪林弹雨里面走过来的,你想可能会有危险吗?”

萧蕾蕾白他一眼道:“别得意太早了,小心阴沟里翻船!”

祺瑞笑嘻嘻地搂着她在她卒不及防的时候用嘴唇偷袭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你对我真好,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旁边的人再度怒目相视,祺瑞却长身而起。大声地用英语说道:“报告长官,我知道阿富汗的神使在哪里,他在一次轰炸中受了重伤,现在已经转移到附近的一个地下掩体去了,只要你们立刻送我的老婆去治病,我就带你们去抓住他!”

祺瑞一口气说完,正在挨个检查难民的美国人一愣之后大喜,然后又紧张起来,谁知道这是一个机会还是诱饵呢?

周围的难民听不懂祺瑞在说什么,祺瑞已经赶着小毛驴往前冲。一面大声用阿拉伯语叫道:“让一让,请让一让!”

难民们一开始不解还以为他想插队—事实上祺瑞就是不耐烦排队才作出这个举动—愤怒的向他挥着拳头。但是美军大声叫着向天鸣枪之后他们就一起闪开让出一条路来,并且趴在地上。

“STOP!STOP!”美国士兵大叫道,还向天打了一梭子。

小毛驴好像受到惊吓一般激发了犟劲,一个劲的向前跑,祺瑞拼命拉扯缰绳。但是似乎一点效果也没有!

只见眼前血光一闪,驴肚子爆开了一个大洞,驴子悲鸣一声便倒在了地上,驴车也为之一倾。

看到驴子眼里的泪水,祺瑞心中一动,俯身抱住了瑟瑟发抖的萧蕾蕾,轻轻地说着对不起。

伊朗人如鸟兽散,美国人小心的靠了过来,用枪指着他们让他们接受检查,祺瑞可不想萧蕾蕾无瑕的身体给这些家伙摸来摸去,便指着远处的直升机道:“我老婆得了急病,必须马上送医院,你们用直升机送她去,我带你们去抓那个骗子!”

一个美国士兵走上来先啾了啾萧蕾蕾,只见她满头大汗浑身颤抖,看不出究竟是激动还是恐惧或者真的是有病,他一边给祺瑞检查一边说道:“噢,假如你的情报是真实的话,你的夫人不会有事的!”

美国兵在检查了祺瑞身上没有武器之后依旧不依不饶的要检查萧蕾蕾,祺瑞登时恼了,猛地抓住面前检查他那个黑人大汉的衣领和裤头,打横着举了起来,猛地砸向十米外两个端着枪趴在地上的美国兵。

他的动作太快了,两个美国兵只觉得面前一黑,发现有状况的他们第一反应就是开火,将飞过来的黑影打了十多枪,等那黑人大兵摔在地上,他们才发现,自己将战友打得全身破洞脑袋开花,已经毙命。

两人一愣之下迅速反应过来,抬起头寻找目标,祺瑞早已经绕到了他们的身后,一手一个抓住脖子给提了起来,朝着用铁丝网和沙包堆起来的检查站奔去。

两个美国兵浑身酸软,指头都动不了一下,看到迅速后退的景物吓得大声尖叫起来。

检查站的大兵们从祺瑞第一次出声的生活就已经高度戒备,各种枪口炮口一一瞄了过来,枪声一响他们就知道坏了,但是此刻见到自己的两个同僚脚不点地的大叫着‘飞’了过来,他们却不由一愣,开火还是不?短短地犹豫了一秒钟,祺瑞已经来到了近前。

两个倒霉的士兵腾云驾雾的飞了起来,扑向那两辆M2的炮塔,祺瑞却如同天神一般落在了躲在沙包后面的四个美国兵身边。

难分先后的四掌拍过去,几个大兵应掌而倒,只见一个飞机师正疾步朝着黑鹰直升机猫着腰冲了过去,祺瑞抓起地上的一快石头,随手扔了出去,正正敲在他的脑袋上,登时一跤摔倒,再也爬不起来了。

再打倒两个美国兵,眼前除了两个晕倒在M2炮塔上的美国兵之外就剩下那两辆M2了,祺瑞一把抓起缺乏锻炼,现在才赶了过来的萧蕾蕾一纵身来到其中一辆M2的身边。

萧蕾蕾塞了一颗什么东西到M2的进风口里,然后祺瑞又带着她来到另一辆M2身边,同样塞了什么进进风口,找不到目标而将遥控武器战乱转的M2渐渐地不动了。

“完胜!”祺瑞得意的跟着萧蕾蕾拍掌共庆,却非常不爽地发现,危险邻近,远方有狙击手正在瞄准!

“妈的,有狙击手,我们还是赶紧坐飞机走人吧!”祺瑞一把拖着萧蕾蕾飞快地来到那个被石头砸倒的飞机师身边,从他手上把紧握着电子钥匙摘了下来,用它打开飞机门,两人欢呼一声,兴奋地立刻一前一后钻了进去。

门关上,看到祺瑞好奇的这里摸来摸去,萧蕾蕾这才怀疑地问道:“你开过飞机吗?”

祺瑞打了个哈哈,说道:“本天才虽然没有真正开过飞机,但是,我却有着大量开飞机的经验,放心,就算再怎么着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萧蕾蕾痛苦地呻吟一声,道:“噢!不……我要下机,我不坐没有驾照的飞机!”

祺瑞按照从阿财处辗转得来的经验,发动了马达,旋翼忽悠着转了起来,第一次开飞机的祺瑞少年心性显露无疑,他大声怪叫着,慢慢的将飞机拉了起来。

萧蕾蕾尖叫着将自己固定在座位上,一把将口罩和面罩一起扯了下来,呼吸流畅,尖叫声也更加响亮了起来。

远处的狙击手无奈的看着直升机摇摇晃晃的飞了起来,真不知道是该期盼它掉下来还是什么。不过,他目前也没有时间考虑这些问题,眼前的伊朗人正欢呼着冲到检查站里面袭击他的战友,他虽然有点犹豫,但是也唯有朝他们开火了,战争是残酷的,不是么?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七章 云起龙骧

摇晃着祺瑞终于把飞机飞了起来,他看了看油表,大概计算了一下能够抵达的地方,正打算再熟悉一下操作,就听到下边的人大叫着什么一拥而上,打算拿被打倒的美国士兵出气,然后,他看到一个人被远方藏匿的那个狙击手一枪打倒在地。

祺瑞毫不犹豫地操纵着飞机的武器系统用红外被动扫描器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狙击手,他居然还呆在原处,难道是欺负祺瑞不会开飞机,又或者是欺负伊朗难民中没有狙击手吗?

祺瑞毫不客气地发射了两枚火箭弹过去,看着屏幕上那个红点一下子变成了点点红光然后逐一熄灭,祺瑞叹了口气,向脚下的伊朗难民看了最后一眼,操纵着飞机转了个方向,朝着东北方向飞走了。

脚下的那些美国大兵们会有什么遭遇祺瑞没有去多想,想了也是白搭,伊朗战争美国人杀了那么多伊朗人,伊朗人要怎么报复都是可想而知的。

“你还真厉害哦,居然会开飞机!你以前开过飞机吗!”萧蕾蕾感觉祺瑞开得越来越平稳,便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看到祺瑞熟练地操作,不由得赞叹着说道。

“那是当然,嘿嘿……”祺瑞得意地说道:“黑鹰直升机中国也是有的,我也坐过,就是没有操作过而已,看一遍就会了,其实你也行的,假如你想学的话。”

萧蕾蕾看了看密密麻麻的电子仪器,摇了摇头道:“光是医学就够我花一辈子时间研究的了,还是算了吧,你会开就行了,倒是你想学医术的话,我可以教你!”

祺瑞欣然道:“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不许外传的规矩呢,所以我一直没敢问,不过,你不觉得我有点贪多么?什么都想学一点……”

“你不是说你是天才中的天才吗?那么你干什么我们这些俗人又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你又有何必理会?我们天行门的确有不许外传的规矩,不过,你不是说过,规矩都是拿来打破的吗?我就决定打破规矩,把医术传给需要的人,所以,我决定听你的,向诺贝尔发起冲击……只是,你得一直支持我才行,否则我怕我承受不了那种压力……”

“当然,我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你的,从金钱上到物质上,从精神上到肉体上……嘿嘿……”祺瑞得意地朝着她眨了眨眼睛。

“要死了……居然说这种话……”萧蕾蕾的脸蛋羞得都不敢抬起来了。

眼前一黑,迎面一座山坡撞了上来,在萧蕾蕾的惊呼声中直升机越过了那山坡,然后又保持着与地面大约二十米的高度向前突高突低地飞着。

“你不能飞高点吗?吓死我了!”萧蕾蕾拍着高耸的胸脯惊魂初定地说道。

“飞高了就会给雷达找到,不用两分钟战斗机就可以把我们打下去,所以,我们只能贴着地面飞,等我再熟练一点还可以再降低一点高度,嘿嘿,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睡一觉吧,这两天我迷迷糊糊地把你给累着了,现在我没事了你还是休息一下吧。”

萧蕾蕾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嘴里却道:“算啦,我认了,一个未来的诺贝尔医学奖得主的小命就交给你了……”

看到她娇俏的脸蛋,祺瑞嘻嘻一笑,直升机猛地又开始加速,更快地向前飞去。

电台中不时传来美军基地的追问声,祺瑞怀疑直升机上有GPS定位装置,闷着头拼命往前飞,果然,才飞了二十分钟不到,两架F-16战斗机就出现在了眼前。

两架F-16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然后电台里面就出现了警告的声音:“警告!立刻降落接受检查,否则将予以击落,重复一遍……”

祺瑞将直升机速度放缓,暗恨自己抢的为什么不是战斗机呢?

两架战斗机示威性地在直升机身边呼啸而过,还翻了个滚,技高人胆大啊,祺瑞见状登时动了坏心眼,给萧蕾蕾做了一个安心的手势,便将阿财放了出来。

直升机悬停在空中不动了,两架战斗机再次发出警告并且又回过头来向直升机俯冲过来。

萧蕾蕾把拳头捏得紧紧的,闭着眼睛,祺瑞也有点紧张,看着两架战斗机一左一右猛地从身边掠过,鼓起的强风让直升机像暴风雨里的小船一样晃荡不停,祺瑞努力操纵着直升机不让它失去平衡,只听背后发出两声巨大的爆炸声响,两架战斗机已经一头栽到了地上。

就在两架战斗机几乎是擦身而过的时候,阿财和祺瑞一同发威,他们两个在预估的空域张开一张大网,F-16的飞行员驾驶着飞机一飞而过的时候就像把自己投入了蜘蛛网一样,被生生从身体里面强行剥离出来,身体被飞机带走了,灵魂却被留在了空中。

两架战斗机在超低空飞行中突然失去了飞行员的操控,立马一头栽到了地上,殉爆的冲击波将几百米外的直升机都震得摇摇晃晃。

祺瑞欢呼一声,继续开着飞机向前赶,一辆直升机战胜了两架战斗机,这可是值得大书特书的奇迹呢。

电台里传来了呼唤两架战斗机的呼声,祺瑞嘿嘿一笑,回答道:“他们已经蒙主之召唤魂归天界去了!”

“你是什么人!你逃不掉的,赶紧飞回来向我们投降!否则等待你的只有死亡!”控制室的人威胁道。

祺瑞不再理他,还将GPS关掉了,绕了一个弯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看看有没有效吧,否则只有抛弃飞机步行了,全力施展轻功的话速度倒也不见的慢了。

电台里的家伙拼命在呱噪,祺瑞干脆将它跟雷达什么的也给关掉了,天地之间一下子就只剩下直升机的呼啸声。

这回倒是没有再度被发现,有两次两架战斗机从天上飞了过去,但是却没有发现他们,祺瑞看着太阳辨认方向,一直往东北方飞过去,飞着飞着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祺瑞突然发现自己抢飞机的时候忘记带上吃的了,这一路恐怕得饿着肚子了!

自己扛饿倒不是什么大问题,让一女孩陪自己挨饿祺瑞觉得自己真是混帐透顶。

祺瑞偷偷瞥了眼萧蕾蕾,却发现她正坐在那里暗自垂泪,祺瑞立马急了,焦急地问道:“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萧蕾蕾摇了摇头,道:“我想起了我们小花驴……呜呜……它死得好惨啊……”

瞧着面前的可人儿雨打梨花的样子祺瑞心疼起来,眼下开着飞机又不能把她搂在怀里好好安慰,只好哄道:“不哭不哭,哭了就变成丑女孩了,回去我给你买十只百只小花驴好不好?你可以拍一部电影叫做一百零一只小花驴了。”

萧蕾蕾给他气得笑了起来,眼泪还挂在红扑扑的腮帮子上面,娇嗔着道:“我又不要开养殖场,要那么多驴干嘛,我就要我那一只。”

“好好好……回去我就送你一只狮子狗好不好?狮子狗比小花驴好玩多了。”祺瑞笑道。

萧蕾蕾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幽幽地道:“不要,小狗狗身上好多细菌和跳蚤的,我又没时间给它洗澡,还是不要了。”

祺瑞知道萧蕾蕾工作起来跟易玉珠有得拼,虽然她比易玉珠更懂得生活,但是忙起来也的确没心理会身外之物,养宠物对他们来说都是不适合的,只有心灵空虚、休闲时间特多的人才适合养宠物。

“好吧,以后我有空就陪你好不好?”祺瑞道。

“真的吗?可是……我不一定有时间陪你呢。”萧蕾蕾擦掉了脸上的泪水,赫然笑道:“虽然知道你是哄我的,不过我还是很开心。”

祺瑞朝着她做了个鬼脸,飞久了觉得非常地无聊,便问道:“你会唱歌吗?”

萧蕾蕾眼睛向上翻,祺瑞知道自己讲错话,便补救道:“太无聊了,唱首歌来听听吧,我还没听你唱过歌呢,一定很好听!”

萧蕾蕾爱理不理地将脸朝向窗外,过了一会,便听见她幽幽地唱起了那首《爱忘花》来。

活泼欢快的曲调,天籁般的声音,萧蕾蕾唱起来居然有不输于原唱的功底,祺瑞差点就沉迷在了其中,开着飞机撞大山去了。

萧蕾蕾一首接着一首地唱着,声音圆润甜美,音域广阔,高高低低无不妙不可言。

“好啊!你不去唱歌真的是太可惜了,怎么样,未来的诺贝尔奖兼大歌星小姐,跟本公司签约吧,以本公司的实力,保证把你捧得大红大紫啊!”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几乎同样的话,去年把萧蕾蕾给气跑了,现在当然就沦落为两人之间的一个逗乐的话题了。

忽悠悠地也不知道飞了多远,时间过得飞快,已经飞了两个小时,飞机上的油表显示已经没有多少油了,祺瑞大略估计应该飞了五百公里以上的距离吧。

祺瑞打开手表式卫星定位器瞧了瞧自己的位置,目前已经来到了土伊边境附近了,祺瑞估算了一下距离,悍然开着直升机直闯边境线。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七章 云起龙骧(中)

伊朗在打着仗,心情复杂的土库曼斯坦也封锁了边境,不过高网电墙拦不住直升飞机,于是在不少土库曼斯坦边防军官兵眼里,一辆涂成了黄灰色迷彩的直升机呼啸而过。

土库曼斯坦的士兵在警告无效之后朝着直升机胡乱开枪,不过直升机速度太快,以三百多公里每小时的速度一下子就闯过了边境线,偶尔有一两炮打在飞机肚子上,打得砰砰响,但是黑鹰的防护力还算过得硬,没有一点影响地飞出了人类的视线之外。

飞出人类视线外却又扑入了土库曼斯坦的雷达网里头,祺瑞为了躲开防空火炮的攻击飞得比较高,登时被雷达给发现了。

祺瑞将飞机飞出了防空火炮的威胁范围之后迅速地降落在一个山谷里,俩人跳下飞机,将这个价值超过五千万人民币的家伙扔在渺无人烟的山沟沟里头,顺着北斗星系统指引的方向朝着距离这里最近的土库曼斯坦的首都阿什哈巴德奔去。

两人在土库曼斯坦的飞机还没有赶来搜索之前就跑到公路上,抄着俄罗斯语搭上了一辆大卡车,结果人家跟他说中文,倒是出乎意料之外。

“中国人就是好啊!”这位大叔乐呵呵地跟祺瑞聊着,土库曼斯坦也是一个伊斯兰国家,萧蕾蕾翻着白眼又把口罩给戴上了。

等进了城,这位大叔知道两人囊中羞涩之后居然还把身上的钱塞给祺瑞,祺瑞知道他曾经得到中国人的大力帮助,也就没怎么推据收下了,送钱的人开心,收钱的人倒也心安理得,看得萧蕾蕾赫赫嘻笑。

“笑啥?你没听他说么?他买汽车跑运输的钱都是中国的老板贷给他的,没有中国好人他能有今天么?嘿嘿……走,我带你去吃大餐!”祺瑞手里有了点钱,气派登时不同了。

“吃大餐,这些钱够不够啊?”萧蕾蕾被祺瑞一把拉进了一辆居然是中国产的出租车里头,用汉语大声说道:“去最大的中国餐馆!”

“没问题!”开车的小伙子也用中文爽快地回答道,萧蕾蕾怀疑地瞅瞅这个瞧瞧那个,真怀疑是不是祺瑞用上了催眠术。

出租车停在了一座颇有中国古典气息的酒楼面前,祺瑞将大叔给的钱全塞给了热情的小伙子,小伙子乐得直说中国人是最好的朋友,把萧蕾蕾看得直摇头。

“钱都没有了,还吃什么啊!”萧蕾蕾埋怨着突然瞧到了大酒楼的名字:“德意楼?不就是刚才大叔说的那个中国老板开的吗?”

“没错啊,走吧,来到了这里你就可以随便吃,大吃海吃,既有中国风味佳肴又有本地特色小吃,填饱你的小肚子决不是问题哦!”祺瑞一扫酒楼招牌上的那只昂首展翅的黑鹰雕刻物,登时自信满满地说道。

“这酒楼你开的?”萧蕾蕾也察觉了蹊跷之处,便低声问道。

祺瑞嘻嘻一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大声地嚷道:“小二,一间贵宾包厢,拣好吃的上!”

一楼的客人坐得还挺满,看样子大部分都是本地人,见祺瑞往他们看去,他们也一个个微笑着向祺瑞点头,看来中国人在这里的确吃得开,不像西方宣传的那样,到处都在警惕中国人。

一个小二哥乐呵呵地跑了过来,引领着祺瑞他们往楼上走,来到三楼,祺瑞他们走入一个包厢里头,小二哥打开电视,端上两杯热茶和一些点心水果,笑着说道:“酒菜一会儿就上,请您稍后,还需要什么服务请尽管按铃召唤。”

这个时候电视里头正在放着土库曼斯坦官方发言人对一架美军武装直升机入侵领空然后失踪至今未寻到的发言,美国那边则要求土国配合驻土美军协同查找该被劫持的直升机,据说上面有非常危险的恐怖份子云云。

两人也饿了,不过却只是喝了点茶吃了点点心压压肚子,待会还有大餐要上呢。

第一道上来的菜是极普通的酱爆牛肉,但是,两人却好像饿疯了一样风卷残云般将才端上的菜给消灭掉了。

就在苦苦等着下一道菜的时候,一个身穿西服的人走了进来,平实的脸蛋孔武有力的身材,锐利的眸子,他一走进来萧蕾蕾就觉得似乎在哪见过类似的人。

“洪老板别来无恙否?”祺瑞一面说一面打了个手势,那年约三十的洪老板眼睛一亮,回答道:“幸甚,托您的福,一切都好!”

萧蕾蕾好奇地看着他们眉来眼去地打着手势,识趣地默不做声。

“目前的国际局势怎么样了?”两人寒暄了两句,祺瑞就直奔正题地问道。

“一切都不错,美军在伊朗的行动遭到越来越多国家的抗议,要求美国撤军的呼声不断,中国跟阿富汗开战之后曾经一度遭到置疑,不过中国应对得当,联合国正准备派遣观察组去瞧瞧,相信局势会很快缓和下来的,印度那边倒是有点撑不住了,估计克什米尔要在两天之内失守,印巴南线上倒是打得很热闹。”

祺瑞点点头,吩咐道:“给我订两张回国的机票,最快是什么时候?”

洪老板恭恭敬敬地道:“直飞北京的飞机每星期三趟,明天早上就有一趟,您尽管好好休息,我们会为您安排好一切的。”

这个时候,更多的中国菜流水介地端了上来,祺瑞光顾着吃也就没再问什么,那个洪老板瞧了一会美滋滋地就跑出去了。

接下来可就好玩了,上一盘菜,一堆的人跑进来忙这忙那大家都笑嘻嘻地不时带点惊佩的目光偷看着俩人,趁着他们不在的空当,萧蕾蕾道:“他们是不是有毛病啊,怎么一堆堆的人进来,还分批次的,桌子都抹了十遍了!”

祺瑞无奈地耸耸肩膀,道:“等你拿了诺贝尔奖你就明白了,现在还没人找我签名都已经算好了,他们是好奇过度,紫剑帮的帮主居然如此年轻英俊多金,前途不可限量啊!”

“去你的,给人当猴子一样看还那么得意,我吃饱了,你慢慢给人家当猴瞧吧!”萧蕾蕾抓起了纸巾准备擦嘴,仔细一检查居然也是国产货,差点感动得要哭,总算从原始社会回到21世纪啦。

祺瑞再吃了两嘴就按铃让小二哥别再送菜上来了,一边品茶一边瞧着电视,新闻里头可热闹啦,说什么东京惊现吸血蝙蝠什么的,已经弄死了不少人了,专家怀疑是蝙蝠受到了辐射造成的,祺瑞嘿嘿冷笑,看来美国黑手党还能被压住,但是血族的怨气却按捺不住,终于对日本进行大举殖民了,还不知道日本人会有什么举动呢。

吃饱了东西,休息了一下,俩人找洪老板要俩房间休息,倒是让洪老板的目光在俩人身上又忽悠了一阵,终于可以安心地睡个好觉了。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七章 云起龙骧(下)

印巴战争巴基斯坦占了上风,而在阿富汗的中国军队却如同摧枯拉朽般势不可挡,将飞机场交给空军,将昆都士等市镇交给后面赶来的二线队伍之后,第五特战师狂野进军,一日夜狂冲两百公里,连克杜希、巴米扬潘焦等地,赶鸭子一样将阿富汗军阀组成的三流国防军赶得到处跑,与一路南下拿下了菲林,鲁哈的北路军、绕过喀布尔攻陷了加兹尼等数个市镇的南路军对阿富汗首都喀布尔形成了合围。

而此刻的阿富汗国防军的精锐师团还在赶往南部重镇赫拉特的路上,他们必须来到赫拉特集结然后坐运输机奔赴喀布尔,不然的话在没有铁路没有高速公路的阿富汗,要想把兵力从南边调到北边没有几天时间可办不到。

在被解放军占领的地区,有些冥顽不灵的大地主和军阀头子都被召开公审大会给当着阿富汗老百姓的面枪毙了,一开始老百姓还有点茫然,不过公审员按照得到的详尽资料将被审者的累累罪刑一一念了出来的时候,身有所感的阿富汗人愤怒了,不少人激动地走上台控诉某某大地主大军阀给自己和亲人带来的伤害,怒火高涨的被公审的家伙自然吓得半死,其他躲在暗处陪审的人也吓得簌簌发抖,央求工作队的战士们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最重要的收拢人心的举动自然是分粮以及均分土地了,在阿富汗缴获的粮食并不能满足饥饿的阿富汗人的肚子,目前空运过来的一架架飞机完全都是在运着粮食,先期赶来的各国记者纷纷惊叹:“中国不像是来打仗的,而是来搞援助的!”

只有几个国家的记者酸溜溜地从鸡蛋里头挑骨头地说道:“中国运来给阿富汗人吃的都是过期的陈年大米,这些东西会对阿富汗人民的身体造成极大的损害的!”

当听到了这一指责之后,我们的后勤官员愤怒地拖着记者参观了他们给战士提供伙食的食堂,里面堆积如山的都是比给阿富汗人的3年粮更老的五年粮,记者们拍了无数照片后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针对这方面的指责,李血日在联合国大会上驳斥道:“指责我们提供陈粮的国家可以向我们捐赠更好的食物,我们负责运输!我们非常欢迎大家一起对阿富汗人民进行帮助,但是首先大家要认清一点,阿富汗不是受灾后国家,需要援助的不只是少部分人,他们已经经历了数十年的粮食减产,在美国打垮塔利班之后也没有解决这个问题,阿富汗有两千多万处于极度贫困的人口,他们每天都在为肚子发愁,两千万张嘴,就算一天每人只吃0.25公斤粮食,每天就需要五千吨粮食,我们中国自己也有十四亿人口,我们不但解决了自己的粮食问题还可以到处援助,世界上还有哪个国家能够做到?你们美国人做得到吗?印度人也有十三亿了,他们的平原比我们多了一倍不止,他们每年饿死的人数目又是多少?你们凭什么指责我们把陈粮拿给阿富汗人吃?中国人吃了几十年陈粮,每年的平均寿命却在稳步增长,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中国人的问题,这是一个公认的奇迹,从此再也没有人从这方面攻击中国,因为这只能让中国的形象更加高大。

接下来是均分土地的问题,这个问题麻烦很多,受欺压惯了的阿富汗人根本不敢去领取自己应得的土地,就像当年中国土改的时候一样,大家害怕日后重新得势的地主、土豪们报复,没人敢去领土地。

这方面工作组参考了中国曾经大获成功的经验,在阿富汗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土改运动,大力宣传各种保障阿富汗人既得利益的措施,在有人吃了第一口螃蟹之后,这些事情就很好解决了,很多阿富汗人世世代代都是奴隶,一朝拥有了自己的土地,一个个激动得把解放军当成是救世主一样感激和崇拜。

这下子美国人又有话说了,他们将土改运动认定为红色蔓延,中国图谋不轨打算占领阿富汗等等。

李血日又有机会表现他的利嘴,凡是敢惹他的人无不给他说得体无完肤。

“真正能让赤贫的阿富汗人走上富裕之路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按照人头均分土地,有了生产资料他们才能够自力更生至富而不是受到别人的盘剥,这方面的例子在中国数不胜数,其他的贫困国家也可以参考,美国人在阿富汗呆了几年除了让阿富汗人重新吸上了毒品之外没有任何作为,土地和财富依旧集中在少数大地主和军阀、政府官员手里,这样的社会有可能达到共同至富的目的吗?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我们对阿富汗没有任何野心,等到真正的阿富汗民选政府出现,阿富汗的新政府能够控制局势之后我们解放军自然会撤出阿富汗,而不是像某些国家那样去了就赖着不走了,事实能证明一切,大家请拭目以待!”

“现在的阿富汗政府就是真正的民选政府!”阿富汗的代表换了一个,他又跳了出来辩驳道。

“真正的?真是可笑,汗多罗先生,您的父亲的议长席位是怎么来的?要不要我再卖点消息给你呢?真是白痴啊,你们这种靠贿赂和恐怖威胁获得多数票的政府能算是民选政府吗?趁早滚出去吧,不要等新政府的民选代表来了把你们一脚踢出去。”

争吵是无休止的,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全世界各大媒体突然收到一段录像,录像里面那个满脸凶残的正是东突的恐怖头子卡拉卡西,他手持一张与本拉登的合影照片,咆哮着说道:“我们昔日的盟友背叛了我们,只要中国军队不撤离阿富汗,我们将针对中国以及支持中国、背弃了我们的昔日盟友们展开圣战,首先就从美国开始,相信你们很快就可以听到美妙的爆炸声了,这就是我们对背叛者的惩罚!本拉登是我的老师,现在是我作出支持他的事情的时候了!”

斯登听到这话差点气得吐血,立刻下令将全国的警戒等级提高到了最高,看到了录像的人人心惶惶,然而,一切都晚了,一系列的连环爆炸在美国各大城市几乎同一时刻爆发了。

在纽约华尔街,一辆正从交易所门口经过的小汽车突然爆炸,巨大的爆炸将附近五十米内的一切都掀翻了,不少人被炸得支离破碎地飞到天上,十多辆汽车被炸弹波及炸毁,周围店铺的橱窗玻璃也被炸得粉碎爆射向它们旁边的人。

爆炸的主要目标还是交易所,汹涌的烈焰一瞬间吞没了里面密集的人群,数以百计的人倒在了血泊之中,交易所的电脑和大屏幕电视被爆炸摧毁了无数,象征着美国经济神话的交易所被炸得满目疮痍。

华盛顿、芝加哥、洛杉矶、夏威夷、西雅图……一个个让人耳熟能详的城市都遭到了汽车炸弹袭击,距录像带播出时间还不到一个小时,全美国都沉浸在了悲痛之中。

中国的新闻发言人不无惋惜地说道:“很遗憾,在两天前的突袭行动中若非阿富汗政府的阻挠,卡拉卡西目前应该呆在我们的监牢里面,再也不可能发动任何恐怖行动,若是当初美国政府把他交给我们,也不会有今天的恐怖袭击……”

美联社邀请了美国联邦调查局的局长进行访谈时问道:“请问卡拉卡西是什么样的人物?为何在中国遭到袭击之前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为什么中国指责我们养虎为患呢?”

有些沉默寡言的联邦调查局局长两手互相揉弄着,结结巴巴地说道:“卡拉卡西这个家伙我们对他的资料并不多,我们对他的事情并不了解,释放他的时候或许是因为他还没有走上恐怖主义的道路吧。”

“是吗?中国政府公布了很多向世界刑警组织提交的通缉资料,那时候还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为什么我们政府没有关注这些资料呢?”

“众所周知,那个时候我们对中国的某些状况不太信任,或许就是为此才造成了失误吧,对不起,我今天来不是谈论和中国的关系的,我现在时间有限,对不起,我得去工作了……”局长同志很不耐烦地甩手走出了演播室。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八章 风虎云龙(上)

“伙计们,我们的杰作是否让你们大吃一惊呢?哈哈,小斯登先生,你答应我们的事情办得可不太好,我们的圣战是否帮助你想起了什么呢?我不管你在伊朗杀了多少人,是的,虽然伊朗血流成河,却跟我们毫无关系,我们只要得到属于我们的土地!”卡拉卡西在爆炸后两个小时再度出现在电视上,他面目狰狞地大吼着,然后电视画面被掐断,打出一排字:“卡拉卡西凶残地杀害了一名疑为美国人的白种人,目前官方正在确认该名男子的身份……”

录像在小斯登面前就是全版的了,看到卡拉卡西一刀把人头给砍了下来,小斯登脑袋上青筋直冒,他愤怒的道:“谁知道这家伙在哪里?给我把他找出来!这个混蛋,我要把他像捏死一只小蚂蚁一样捏扁!”

赖斯微微掀开窗帘一角,只见白宫外面真是人山人海,美国民众的愤怒情绪简直就像火山一样无可抗拒。

“斯登!滚出白宫!你侮辱了神圣的殿堂!你是美国人的耻辱!”人们亮出了激烈的牌子,与维护秩序的警察们拥挤着,卡拉卡西的录影狠狠地打击了斯登的声誉,虽然白宫发言人痛斥那是虚假的,但是人们可不相信他们,因为反对党已经乘机拉拢人心,打算提前把斯登给踢下来了。

曾经像一个小丑一样出现在美军侵入德黑兰时镜头中的查尔斯少校在做一个访谈节目的时候以大量事实痛诉美军隐瞒伤亡情况、匿情不报、制造假新闻、无视战士死活,甚至想将被俘的战士灭口的情况一一道来让斯登政府措手不及,只听查尔斯痛诉道:“我们亲耳听到伊斯兰神使跟詹姆斯中将谈判的对话,詹姆斯中将非常清除我们海豹突击队六十七名战士被俘的消息,但是跟踪电台而来的是两枚巡航导弹!若不是伊斯兰神使早一步带着我们离开,我们已经埋葬在伊朗的黄家清真寺里头了,是的,那还是一栋曾经的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为人文艺术遗产的古老建筑,只一瞬间就完蛋了,我们的长官想把我们埋葬在里面!”

查尔斯愤怒地道:“我们没有遭到伊朗人的虐待,在德黑兰我们被政府命令说假话,我们还有六十来个弟兄没有被解救出来,但是政府不许我们说出来,直到今天,我终于不能再沉默下去了,就算军事法庭要把我铐在电椅上我也必须说出我所知到的事实,我们联军在伊朗损耗非常巨大,每天死亡的人数都超过两位数,据估计开战以来我们已经死了一万多战士了,伊朗人更惨,很多战士在前线杀红了眼,天天都有屠杀平民虐杀战俘的事情发生,我不明白这样的战争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义,我宁愿砸掉我心爱的汽车也不想要那些淌着血的石油……”

查尔斯少校还展示出一系列的照片,一一讲述血淋淋的照片中发生的故事,将一个个可怕的场景摆在人们的面前,无数人激动地嚷道:“我们可爱的战士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冷血?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既然已经捅破了这一层油纸,为了抢夺新闻的媒体纷纷抛开什么新闻控制,对负伤返回国内的士兵们进行了大量调查,得知的情况是令人震惊的……

“核爆?真是可笑,伊朗如果真的有核弹你认为那些无能的官员们敢对伊朗动武吗?那只是一个意外,是的,我们的油库以及军火库不知道怎么突然爆炸了,威力非常巨大,我非常幸运,可怜的约瑟夫的坦克被压爆了,其他的人基本上也没有幸存的,在那个地方,大约两千多人吧,包括很多医生和伤员,大家全都死了,似乎就剩下我跟他们三个人,我们距离远一些,又在坦克里面,所以逃过了一劫……那是我们自己的军火库爆炸,政府却栽赃给伊朗人,我不知道他们得出核辐射的结果是哪来的,不外乎也是假的吧,很多事情必须亲身经历才能够知道,事实上我们的政府隐瞒了很多事情。”圣约翰也属于受伤的人,被送回了美国,他发现自己并没有被送上军事法庭,因为当时幸存者太少了,除了他们两辆坦克里的四名坦克手,其余的人都给巨大的爆炸给炸死了,没人知道这是他们搞的鬼,趁着记者挖掘新闻,他们就把事实改编了一点儿,捅了出去。

“战果是假的,伤亡人数是假的,核爆也是假的,我们的政府究竟都干了些什么?他们是有史以来最大的骗子政府,我真为我当初投了他一票感到后悔!”墙倒众人推,大家纷纷口诛笔伐斯登政府,斯登政府首脑们的头像成为最好销的物品,大家买了他们的脑袋然后用火烧用刀砍,将愤怒发泄在了这些可怜的道具上面。

终于,美国独立检察官宣布对现任总统斯登展开调查,若确认其的确作出了一系列渎职的罪行的话,将会向众议院提交指控斯登总统的报告,众院司法委员会对指控证据材料进行审阅,以确定有否开始正式弹劾调查的依据,如通过决议,即向众院提出动议开始正式弹劾调查,准备弹劾总统。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是连续的第二位被弹劾调查的美国总统,他的前任因为小丑闻而被弹劾,他这个丑闻可就大了,一旦司法介入,小斯登的权力将受到限制,很多事情就可以大白于天下了。

坐在航班上祺瑞兴致勃勃地看着斯登一步步走向深渊,最强大的国家的元首,在他的手里变成了国家的罪人,一旦罪名成立,斯登不仅仅是辞职就可以完事的,或许他可以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坐电椅的美国总统呢,面对如此伟大的成就,祺瑞又怎么能不高兴呢?

回到北京一下飞机祺瑞就想往家里面跑,不过带萧蕾蕾回家不知道会不会被爷爷奶奶误会,祺瑞想来想去没想出好办法,倒是萧蕾蕾决定自己回学校去,让祺瑞对她的善解人意非常喜欢。

打了的士往家里赶,在上飞机之前祺瑞就打了电话给爷爷,让他在家里等着,这会儿爷爷一定正在和奶奶看着电视吧。

祺瑞心急火燎地催了开车的司机好几轮了,司机不由得生气地说道:“对不起,我现在已经开到了最高限速了,你有再着急的事情也不能害我违章嘛,对不对?小伙子,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那么着急回去啊?”

祺瑞想了想,终于压住了心里的激动,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没事,您开您的,我得好好静一静。”

司机很奇怪,看他满脸痛苦的样子倒也不再询问,车速还是保持在最高限速附近,他看得出来祺瑞很着急,不过也只能在允许的范围之内稍微帮一下啦。

看着熟悉的街道在向后飞逝,祺瑞心里面却越来越彷徨了起来,当祺瑞在小区外边下车的时候,差点就想转身跑掉,能跑多远就跑多远,近乡情怯,何况是……

祺瑞迈开机械的步伐往姑爹家走去,第一次发现回家的脚步是如此地沉重。

“祺瑞!”爷爷在向他招手,爷爷推着奶奶刚从超市回来,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自己最爱吃的菜,祺瑞眼睛一热,立刻快跑过去,接过了颇为沉重的袋子,哽咽着说道:“爷爷,我不是说不要买什么了么?”

爷爷笑呵呵地说道:“没什么,没什么,你回来了当然得加菜,你奶奶可是一直叨念着你做的醋溜鱼呢。”

“爷爷,还记得我八年前随身带着的那些东西吗?”祺瑞沉默了一下,突然问道。

“八年前?”爷爷想了想,道:“应该还在吧,不过都在咱们的旧宅子里面,都好久没回去瞧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了。”

祺瑞缓缓地道:“我想过去一趟,看看那些东西。”

爷爷眉头微皱,问道:“怎么,有什么发现吗?”

祺瑞闭着眼睛长长地吸了口气,然后又将眼睛睁了开来,说道:“不知道,我觉得似乎有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爷爷的眉头一松又紧:“什么奇妙的事情?”

祺瑞摇头道:“目前还不能确定,得看到了东西才知道。”

“那吃了晚饭我们一起回去吧,都好久没打扫一下了,或许我们应该把那房子退了。”爷爷说道。

回到家里之后将菜交给佣人,然后祺瑞一边看着新闻一边陪着爷爷奶奶聊天,等到五点钟,祺瑞便穿上围裙走进了厨房。

小芙蕊第一个回到家,她见到祺瑞就乐滋滋地跑进厨房去帮忙,缠着祺瑞说这说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小妮子不但智力长得快,身体也长高了不少,已经快长到祺瑞肩膀了,想起几年前那个洋娃娃一样的小魔女,祺瑞不由得感叹时间过得可真快。

“祺瑞哥哥,你都跑哪里玩去了?碧云姐姐她们都好想你呢,嘻嘻,祺瑞哥哥好厉害啊,那么多姐姐对你痴心一片,真不愧是我的祺瑞哥哥,嘻嘻……”小魔女还是小魔女,小芙蕊说出来的话差点让祺瑞割到手。

祺瑞猛地吃了一惊,忙道:“小姑奶奶,你可别在爷爷奶奶面前胡说八道啊!”

“这可不是胡说哦,嘻嘻,这是实话实说,我可不是斯登总统,我们从不骗人!”小芙蕊美滋滋地话音一转道:“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否则我就告诉爷爷你在外头泡上了好多姐姐哦!”

祺瑞跟她咬牙切齿地瞪了一会眼睛,终于泄气地说道:“你想要我干嘛?”

小芙蕊呆呆地看着祺瑞半天,终于低下头道:“我暂时还没有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吧,你可不许返悔哦!”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连我都不放心?”祺瑞撇撇嘴,道:“小魔女阁下,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请你让一让好吗?你在这里非但帮不上忙反而碍手碍脚的呢,出去陪着爷爷奶奶说话去。”

永远都忙着的姑爹果然没回来,姑妈见了祺瑞也非常高兴,抓着他猛赞那个医疗系统的管理平台非常好用,夸得祺瑞心里美滋滋,小芙蕊却不服气了:“这有什么,小德才厉害呢,他都拿了世界冠军了!”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八章 风虎云龙(中)

祺瑞一问才知道胖头鱼的儿子小德在编程方面果然有过人的天赋,他编写的软件投到世界软件编程锦标赛组委会得到了一张邀请函,于是他和几个比他大得多的同龄人奔赴美国硅谷进行了一场激烈的竞赛,小德实力不凡,居然拿到了少年组的个人冠军,其他几个战绩也不俗,最差的也拿到了积分,比起号称软件王国的印度来说成绩是好得出奇,印度人在世界上的软件比赛中一贯都喜欢吃零蛋回家的,他们的软件行业只需要堆砌程序的高手,而不需要处处透着灵感的天才。

中国的软件业从来就不缺天才,缺的是伯乐和机制,眼下轰轰烈烈的改革涉及各行各业,一时间千里马频现,让业界为之巨震,各行业都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

大家一面谈着近来中国发生的事情,一面享受祺瑞精心调制的佳肴,除了祺瑞隐隐有些发愁之外大家言谈甚欢。

吃饱饭之后大家都没有什么事情,连同小芙蕊一起向王淄行老院士的老房子杀将过去。

渐渐地祺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爷爷悄悄握住祺瑞的手,从双目中给祺瑞送来无声的支持。

老院士回家让邻里奔走相告,不少人热情地给他打招呼,还不时关心地问道:“你那个孙子现在怎么样了?唷,老嫂子好起来啦,老院士就是不一般呐!”

很多人祺瑞都认识,几年时间也就让他们脸上多了些沧桑而已,王淄行偷眼瞧了瞧祺瑞,发现他脸色苍白,不由得心中一跳,也没什么心机跟熟人打招呼了,告罪两声就带着祺瑞返回了自己家。

钥匙扭动没了油又很久没有开启过的锁头,发出难听的咔咔声,推开门迎面扑来一股潮湿的霉味,让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摁亮了电灯,煞白的灯光照在祺瑞脸上让他的脸看起来白得让人害怕。

“干脆把这房子卖掉吧,留在这里也是浪费。”小芙蕊捂着鼻子嚷嚷道:“咱们不是要搬家了吗?让祺瑞哥哥把我们现在的房子买下来就行了,这老房子一直闲着干嘛?”

“大人的事情你少操心!”姑姑也感觉到祺瑞的不对劲,生怕小芙蕊再说些什么刺激到他,便出声喝止。

祺瑞没有管她们,而是跟着爷爷走进了曾经住了三年的屋子,当年在这里自己的吃喝拉撒都不懂,家里面最先进的东西居然是那个全自动冲屁股的抽水马桶……

爷爷拉开床头柜里的一个抽屉,祺瑞第一眼就看到里面有一个像框,里面是爸爸妈妈的结婚照,祺瑞的心就像被鞭子抽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爷爷拿出那个像框端详了一下,叹了口气将它竖立在桌上,继续翻找着当初祺瑞带回来的东西。

“爸,你们都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在找什么?”姑姑疑惑地问道。

祺瑞闭着眼睛,施展出搜神术对周围进行搜索,王淄行叹了口气,道:“祺瑞想看看当年他带来北京的东西,老了,都想不起来放哪了。”

姑姑眼睛瞪大了:“他……当年就一身衣服和一个学生证,其他还有什么?”

“衣服……我找的就是那套衣服。”祺瑞的声音就像八年前一样冷冰冰、硬邦邦地,让姑姑听到后惊得倒吸了口冷气,小芙蕊也像几年前一样躲到了姑姑的背后。

阿富汗首都告急,美国空军虽然不跟中国对抗,但是却借着援助的幌子拼命往喀布尔空投武器,什么武器都有,还指点阿富汗政府对中国军队进行负面极端报道,就像当年国民党污蔑解放军一样,愣是把好好的解放军给刻画成了恶魔。

不过中国方面的正面宣传更加实在有力,事实在那里摆着呢,因此在中国三路大军一起进军喀布尔的时候,民间自发的抵抗并不怎么卖力。

阿富汗保护首都的国民卫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倒也不是弱者,跟入城的部队打得非常热闹。

“妈的,一切冥顽不灵的抵抗者!杀无赦!”张云阳听说入城部队遭到强力抵抗之后登时一声怒吼:“炮兵都哪里去了?难道你们打算把所有功劳都让给空军吗?给我轰!他们还有什么宝贝?一起都给我轰平了!”

在喀布尔的上空,阿富汗勉强凑出来摆样子的十来架战斗机才一过招就给打了下去,中国空军占据了绝对空中优势,成片成片的炸弹扔下去,空地导弹精准打击,喀布尔的军方指挥部、雷达站、炮兵阵地、防空基地、装甲部队都遭到了强力打击,一朵朵腾起的烈焰摧毁着保卫喀布尔的部队,也在摧毁着喀布尔战士的士气。

眼下美国人正闹得欢,国际媒体关注的也不是中国在阿富汗的行动,趁着这个大好机会,迅速占领喀布尔是最好的选择。

数千门大炮齐齐开火,无数炮弹划破天空重重地砸在阿富汗国民卫队的基地上,空军的火力固然猛,但是跟万炮齐发的壮观场面比起来又差了不少,只见远处腾起无数闪光与黑云,脚下的大地似乎都在呻吟着,任何地面上的东西在这种打击下都要被揉成齑粉。

在空军与陆军火炮的重压下,阿富汗国民卫队的防守阵线被打得七零八落,这不是同一个等级之间的战斗,遭到毁灭打击的阿富汗士兵的士气一下子就给打没了,随后在坦克碾压过去的时候,第一线的阿富汗士兵全体举起手投降了。

“很好,打出你们的威风来,小伙子们,你们是无敌的解放军战士,给我冲啊,抓到重要战犯我有重奖!”张云阳得知突破敌人第一层防御阵地之后高兴地大叫道。

知道自己指挥官脾气的战士们兴奋地大吼着冲向了阿富汗人在喀布尔市郊建立的第二条防线,最后一条防线是在市区内,在那里阿富汗的头头们叫嚣着要让每一个街区都变成解放军的绞肉机。

第二条战线也被重炮和飞机给轻易撕毁了,解放军的坦克装甲车在直升机的保护下一刻也没有停留地就开上了进城的道路。

打头的几辆坦克上都装上了大喇叭,一面开进城一面用预先录制的磁带广播中国的政策,安抚惊恐的民众,虽然喀布尔的市民不像巴格达人那样欢呼雀跃地迎接中国部队入城,但是也没有发生德黑兰那种举城抵抗的情况,偶尔有些桀骜不逊之徒对装甲车发动袭击,但是也迅速遭到了强火力的摧毁,渐渐地,再也没人抵抗解放军进城了。

抓到两个逃兵一问,原来在解放军入城之后所有的长官们都躲了起来,阿富汗的政府高官更是早一步乘坐美国飞机飞到了大后方去了,前线群鼠无首,自然就作鸟兽散了。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美军飞机频繁来往,重要的人物和重要的资料财物一定都给搬走了,中国没有跟美国宣战,自然不能攻击美国人的飞机,只能眼睁睁地瞧着他们飞走了。

解放军迅速占领了喀布尔各处重要建筑,同样也占领了阿富汗的飞机场,经过紧急修复之后,比昆都士的飞机场大得多的喀布尔飞机场立刻投入使用,大量援助物资源源不绝地送了过来。

安民告示贴得到处都是,宣传车也满街跑,拼命宣传中国军队不扰民的政策,发放粮食的通知、土改行动的必要性,保护正当商人、合法财产的权益不受侵犯……

当然,摆在头位的还是通缉东突恐怖份子,同时被通缉的还有躲了起来的喀布尔的那些吸血鬼们,另外武器换粮食的举措也是非常重要的。

美国人以为他们空投的大量粮食可以缓解中国用粮食换取阿富汗民心带来的压力,但是他们低估了一个一直被饥饿困扰的民族对粮食的饥渴,很多人同时拣到了武器和粮食,但是他们藏起粮食之后却又拿着武器去跟中国人交换粮食,粮食在他们眼里比什么东西都要重要,在家里面囤积更多的粮食是他们祖祖辈辈的梦想。

各种各样的武器变成了一袋袋的粮食,有崭新的才空投下来的手雷、地雷、冲锋枪、RPG火箭筒、塑性炸药、便携导弹,也有不知道什么年代留下来的老古董,有的锈得都拉不动扳机了,让发放粮食的战士颇为难,让那个据说曾经英勇打击了苏联侵略者的老战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们的小战士们动了恻隐之心,就给他换了那杆锈蚀了的四十年前的AK47,当年不知道是哪位苏联战士将他带到了阿富汗,现在失去了用处之后倒是换来了一袋粮食,也算功成身退了。

这下子古里八怪老旧的各种武器悉数登场,连二战中曾经流传很广的一些武器也都冒了出来,有的完全变成了废物,有的却依然冒着寒光。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八章 风虎云龙(下)

“哇!盒子炮!宝贝啊!”一个战士抢过了那个阿富汗人递过来的一件中国人非常熟悉的手枪,俗称盒子炮,又叫驳壳枪、快慢机,《铁道游击队》中的王强就是一人拎着两支‘盒子炮’打得鬼子屁滚尿流,《双枪老太婆》手里也是两把‘盒子炮’,似乎当时中国的电影里头很多人都在用这把枪。

小战士摩娑着这把保养得还非常好的手枪,胡乱塞了一张领取粮食的票给枪的原主人。

原主人却不依着用手比画道:“太少了,再给一张!”

小战士瞪了那家伙一眼,为了不引发民族矛盾,只好按住想一枪毙了他顺便试试枪的念头,又撕下一张票票给他,那男子这才得意洋洋地走了。

没过多久,另一个战士的遭遇让这个小战士自我谅解了,一把两百多年前的Brown

Bess前膛燧发火枪,它曾经在美国独立战争中被大量使用,的确是古董中的古董了,可怜的战士被剥削了5张米票,就为了这个目前看来比玩具枪强不了多少的东西,一杆最新的M16也才半张米票呢……

抓捕那些罪行累累的贪官污吏以及黑心富豪的事情也很快就有了进展,张云阳也列出了一付牌,不过却是有中国特色的麻将牌,人数比扑克多得多,刚刚把告示贴出去,就有不少人告了密,战士们在当地百姓的指点下迅速把十来个登记在册的贪官给逮着了。

张云阳让人开着车将一车车的粮食倒在可爱的告密者家门口,告密者站在粮袋堆上面手舞足蹈的样子让人莞尔。

打土豪斗地主,张云阳把这些事情交给了下面的工作队,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拜访一些阿富汗德高望重的部族长老。

阿富汗部族统治根深蒂固,在街上随便拉一个人来问他最尊敬的人是谁,他毫无疑问地会告诉你一个部族长老的名字,针对这个特殊情况,张云阳一面执行杀鸡骇猴、敲山震虎的手段,一面亲自出面说服那些倪选出来的对象。

部族长老议会是阿富汗的最高议事机构,性质类似于西方的国会。这个制度已经维持了数个世纪,每当要做出重大决策,阿富汗各部族就会推举出代表,召开会议、进行辩论,最后做出决定,在不能激怒阿富汗人的情况下,张云阳必须说服他们,让他们在接下来即将召开的部族长老会议之中作出有利于中国的决定。

防弹指挥车停在了喀布尔最著名的长老贾巴巴的家门口,张云阳身着笔挺的深黑色军礼服,在卫兵的保护下走下车来,看了一眼面前的高墙大院和紧锁的大门,大步走上前去,按响了门铃。

据说这里平日访者如云,大门不闭,今天看样子是不打算开门见客了。

“贾巴巴长老,我们中国前线最高总指挥张云阳少将,亲自前来求见长老,有要事相商!”翻译官大声叫道。

里面一点声息都没有,张云阳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早就知道不会有那么简单的了。

“贾巴巴长老……”翻译官再喊了一遍,依旧没有人搭理。

张云阳就像一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翻译官把声音提高了一倍,再度嚷了一嗓子,门里面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个时候,旁边倒是围上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卫兵们警惕地保护着张云阳,张云阳微微一笑,突然用流利的阿拉伯语说道:“贾巴巴长老,我非常有诚意地来向你询及有关阿富汗重建的问题,你却避而不见,难道你将千千万万阿富汗人民的未来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吗?你素来仁善睿智,难道这一点都不明白吗?”

里面依旧沉默,倒是旁边围着的阿富汗人有些躁动,张云阳又道:“我们来到阿富汗绝对不是为了侵略,而是为了给阿富汗人民带来真正的和平,若是阿富汗国内稳定了,只要阿富汗新政府一句话,我们立刻就会撤回国去,绝对不会像美国那样赖着不走,阿富汗人需要真正的民主与自由,需要真正的安全和稳定,美国人没办法给你们,因为他们有野心,而我们可以,因为我们没有野心!”

门内还是没有一点声音,围观的阿富汗人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贾巴巴长老,您就见一见他吧,听听他都说些什么,我们相信您的判断会给我们带来真正的和平与希望!”

终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人站在阴森森的门里面说道:“只许你一个人进来,贾巴巴长老只见你一个人。”

“不行,我们必须保证我们最高指挥官的安全!”翻译官激动的说道,那家伙微微摇头,顺带着将半边门又给关上了。

“他说些什么?”张云阳悄声问道。

“您不懂阿拉伯语?”翻译官莫名惊诧地道:“他说只见你一个人!”

张云阳微微一笑,道:“你们守在外边,贾巴巴长老什么身份,怎么会在自己家里陷害我!我也正打算单独会见他呢。”

不由分说地张云阳跨入了高高的门槛,走进了被绿树遮罩显得阴暗幽深的院子里头。

那人把门关上了,对张云阳说道:“您请跟我来。”

张云阳虽然听不懂他的话,不过大概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就跟着走了进去。

走进了一个会客室,一个头缠白色头巾,戴着白边眼镜,留着很长的白胡须,身穿棕色长袍,满脸威严的老人正坐在一张茶几边,对张云阳龙行虎步地走进来一点儿也不理睬。

带路的人转身走了,张云阳大步走向贾巴巴,伸出手去,用英语说道:“非常高兴您能够与我见面,我叫张云阳!”

贾巴巴头都没抬,哼了一声,张云阳也不在意,很自然地坐在茶几另一边的椅子上,笑着说道:“贾巴巴长老看来非常喜欢敝国的文化嘛,这套桌椅少说也有百多年历史了吧?保存得还非常好,这套紫砂茶具和洞庭碧螺春也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啊!”

“不错,我喜欢的是中国过去的文化,但决不是现在,这些东西也是几年前一个中国来的客人送的,还是第一次用,说不定过不了一会它们就会出现在垃圾场里了。”贾巴巴淡淡地说道。

“看来长老对我们误解非常的深,希望阿富汗的事情解决之后能够邀请您去中国走一趟,您就知道现在的中国变化有多大,您一定会惊讶的!”张云阳道:“我的来意我想您也明白,我们希望您能够出面组织一个长老会……”

“我不会和侵略者谈任何事情,更不会为侵略者做我不喜欢的事情!”贾巴巴打断了张云阳的话。

“您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来阿富汗吧?美国人打击了支持基地的塔利班政府,我们也同样打击一个支持恐怖主义的政府,你们能跟美国人合作,为什么不能跟我们合作呢?”张云阳声音中带着无比威严:“您应该清楚东突的人究竟想干什么又正在干什么,您也知道被我们赶走的现政府跟东突的关系,是你们阿富汗政府干涉我们内政在先,又包庇恐怖份子,您看看现在东突的疯子都在干什么,难道我们打击这样的疯子,打击这样的政府也有错吗?”

贾巴巴默然无语,张云阳倏地站了起来,一面在会客室来回走动一面挥舞着手臂正气凛然地说道:“美国打倒了塔利班后扶持了一个伪政府,更将政府的一举一动都控制在手里,这一切您不会一点也不知道吧?已经五年了,美国人带给阿富汗人什么东西?军阀还是军阀,强盗还是强盗,恶霸依旧是恶霸,饿肚子的人只比以前更多,这一切还没有让睿智如您这样的人清醒地看清楚美国人的真实面目吗?”

贾巴巴的脑袋低垂了下去,冷笑道:“难道你要告诉我,同样侵略了我们阿富汗的中国人不会像美国人那样吗?你们同样侵略了我们的国家,同样想扶持一个听你们话的政府,你们跟美国人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张云阳精神一振,侃侃而谈道:“我们打土豪分田地,我们帮助你们清剿土匪收缴枪支,所有的阿富汗人都可以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土地,我们可以向全世界承诺,只要阿富汗人让我们走开,我们立刻就把军队撤走,当然,在此之前我们得把威胁着阿富汗民主进程的美国人赶走,我们需要您的帮助,阿富汗的民主、自由、自强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贾巴巴长老闭上了眼睛,苦苦地思索了起来,张云阳站在窗前看着山坡上夕下的太阳,默默地等待着,若有若无地散发出强大的气势,让人不敢逼视。

良久,贾巴巴长老终于开口了,他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只好相信你们中国人会给我们带来希望,但是,假如你们欺骗了我们,欺骗了整个阿富汗的两千万人民,我发誓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张云阳猛地一个转身,脸上露出了爽朗的微笑,他伸出手来,大声笑道:“大家都是兄弟,天底下的人都是安拉的子民,不是吗?”

贾巴巴也微笑着走了上来跟他握了握手,叹道:“将军阁下真是一个好说客,当初美国人都吃了我几次闭门羹,没想到您两句话就让我不得不开门迎客,没见您之前我都有了预感,因此才给您泡上了我用来招待最尊贵的贵客的中国好茶,对您的冷淡只是想多为阿富汗人民争一点权利,没想到您却让我大吃一惊……”

张云阳大笑道:“其实我不懂得说阿拉伯语,那两句话是别人让我背下来的,他说我一定会用到,没想到居然真的用上了,哈哈……我们没有任何野心,自然就没有什么苛刻的要求,我们中国的政策向来都是睦邻友好合作发展,只有那些霸权主义国家才会老想着到处争夺利益呢。”

“能告诉我那位先生的名字吗?我对他非常地好奇,他居然能够未卜先知,真的是太奇妙了。”贾巴巴长老惊叹道。

“他啊,一个很皮的小混蛋而已,您一定不会想见到他的,他可是一个麻烦的家伙,见到他您一定会后悔的!”张云阳恶狠狠的贬低着那个不知名的家伙,害得某人在飞机上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长老!大事情!伊朗的神使发表申明,表示支持中国人进入阿富汗……”贾巴巴的侍从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刚刚达成一致的两个人双目一对,不约而同的说道:“这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好消息!”

双方相视大笑,把贾巴巴的侍者弄得摸不着头脑,自己的长老不是非常气愤的吗?难怪神使会支持中国人呢,他们真的是太神奇了!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九章 潜龙腾渊(上)

“很多人骂我是骗子,美国人更是恨我入骨,我自问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坏事,安拉选中了我,我就来了……安拉给了我们勇敢让我们自强,更要我们和睦友好,任何时候人的生命都是最重要的,任何毁灭自己毁灭敌人的极端行为都是被安拉所制止的,很多恐怖份子利用安拉的名义制造恐惧和混乱,这都是违背了安拉的意志的行为,他们都是伊斯兰的叛徒,是他们制造了民族对立,是他们让穆斯林在全世界都成为恐怖主义的代名词,任何一个真正的穆斯林都要远离他们,让他们失去生存的基础,把那些骗子揭发出来,让有能力的人消灭他们!我很高兴见到终于有能够交付信任的国家站了出来,维护国际秩序,打击恐怖份子,她的名字叫做中国……任何信仰安拉的人在阿富汗都应该全力配合中国的行动,因为那也是安拉的指示之一……”

神使的再度现身让穆斯林们欢呼雀跃,他们赞美着安拉的伟大,同时对中国充满了好感,那是一个得到了神的祝福的国家。

阿富汗的流亡政府可不这么想,他们的感觉就像是天崩地裂,因为已经深入人心的神使判了他们的死刑。

由于有了神使的表态,贾巴巴长老陪着张云阳去说服其他长老的时候并没有费太多的功夫,唯一的争议还是土地,因为很多部族的长老也都是大地主,一个大的部族往往拥有大片的土地,要把他们的土地分出去可不是什么好建议。

“你们真是一群又自私又愚蠢的白痴,你们那点点土地每年能给你们带来多少收益?难道你们非要那些饥饿的农奴把你们送进地狱吗?我们可以成立一个投资公司,你们就用你们的土地来参股,每年我给你们十倍以上的收益!每年还可以在上一年的基础上增加百分之三,这个条件够好的了吧?你们还有什么话说?我真为与你们这些吸血鬼为伍感到羞耻,你们眼里根本就没有人民的利益,你们只顾着自己,难怪你们选出来的政府会弄成那个样子,真怀疑你们是不是一个个都受到了美国人的贿赂了!”晚上一群长老不约而同地来到了贾巴巴长老家里,劝他再给中国人施加点压力,不要收回他们的土地,贾巴巴登时勃然大怒。

“贾巴巴长老,您可不能这样说,我们也是为了我们自己的族人才这么做的,那么多人在等着吃饭,我们能不紧拽着我们的命根子吗?”

“贾巴巴长老,您的这个提议确实不错,不过你怎样保证我们能够拿到我们该得的东西呢?假如我们把土地交了出来你们却卸磨杀驴,我们岂不是成了笑话了?”

“这方面我可以和贾巴巴长老一起作出承诺,甚至可以写在新政府的条款里面,你们还有什么其他的疑问吗?我一起给你们解决了吧!”会客厅外边走进来一个人,正是前线指挥官张云阳阁下。

这些长老都是见过世面的人,经历了一刹那的惊慌之后就镇定了下来,他们一个个带了点倨傲地跟张云阳见了礼之后便有人冷讽着说道:“将军阁下好雅兴啊,居然在百忙之中还赶来参加我们的聚会。”

张云阳微笑着坐到了今天白天坐过的那个位置上,淡淡地笑道:“因为我关心着阿富汗人民的真正福址,所以我听说诸位长老在这里开会,我立刻就赶了过来,刚好听见了大家的疑问,便忍不住代替贾巴巴长老回答了你们的问题。”

“美国人刚刚来到我们的国家的时候也给了很多空头支票,但是一个承诺都没有达成,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们这些外来者?要我们交出土地是决不可能的,除非你踏着我和我的族人的尸体把我的土地抢走!”一个干瘦的老长老气呼呼地说道。

“贾巴巴长老,我终于明白阿富汗为什么那么贫穷的原因了,因为它的上面叮满了吸血蚂蟥,若不能把这些吸血蚂蟥一个个地拍掉,阿富汗永远也别想能够真正的得到民主和自由,因为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些事物危急到他们的利益的。”张云阳冷目缓缓地扫过面前这些代表着喀布尔诸大家族的重量级人物,除了一个特别桀骜不逊的家伙之外,没有人能挡得住张云阳那刺刀一般锐利的眼神。

“塔玛基,你真的不相信我们不肯把你的土地兑换成为股份吗?”贾巴巴长老缓慢而凝重地问道。

塔玛基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缩了缩脖子,说道:“我当然相信您,可是这个人以及所有的中国人我都不相信,他们一来就要把我们几世代传承的土地和财富夺走,任何人都不能这样作!”

“那么你回去吧,你爱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们不会干涉你,但是请你也别来干涉我们,其他的人还有谁想离开的也一起走吧,万能的安拉会告诉所有人谁才是正确的!”

塔玛基冷笑着离开了,跟随着他走开的还有两个部族的长老,贾巴巴叹了口气,道:“冥顽不灵的家伙,安拉会惩罚他们的……”

就在这个时候,流亡到了赫拉特的阿富汗总理正在美国驻阿富汗基地长官孟菲斯上校面前暴跳如雷。

“美国是我们的盟友,我们遭受侵略的时候你们居然在旁边束手旁观,现在敌人已经攻占了我们的首都了,你们还准备等到什么时候?想等到我们被灭国吗?全世界都在看着你们,你们抛弃盟友的行为将会遭到所有人的耻笑的!”

“对不起,你太激动了,我们已经尽了全力了,只是你们的实力太差,连中国军队的一个冲锋都顶不住,我们只负责帮助你们,却不可能完全替代你们去打仗,目前我们是不可能跟中国人打起来的,连我们的总统都自顾不暇,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我劝你还是约束好你的军队,不要去惹中国人,守住剩下的地盘吧,否则真的如你所愿,你们会被中国人找到借口一口给吞下去的,记住了没有?不要去惹他们!”孟菲斯上校警告道。

“哼,胆小的美国人,我才不会像你们那样无耻懦弱呢,我们的英勇战士会把我们失去的一切夺回来的,我要让共军像苏联人那样滚回家去,看着吧,我会成为一个英雄,然而你们却会成为衬托英雄的懦夫!”阿富汗的总理气冲冲地离去了。

孟菲斯上校嘴里轻轻地吐出两个字:白痴!他身边的副官也同时骂道:“真是傻瓜,我们是不是应该强行制止他们的自杀行为?”

“我无权决定,让我们的总统来决定是否有所行动吧,马上接通国防部,我们得把这些糟糕的问题塞给我们看起来更糟糕的总统,真是无奈啊!”孟菲斯突然笑了起来,只见他说道:“噢,我对我们的总统太不尊敬了,真应该关禁闭呢!”

“去他的,那个骗子、战争狂、杀人犯,当年我可没有投他的票,这说明我比你要明智得多……”

不但是国内反战反斯登的呼声高涨,连部队里面都已经充满了厌战情绪,驻守基地的人已经如此,那些在前线的人更加士气低落,消极抵抗的事情频频发生,下层的军官都没兴趣去惩罚那些厌战的士兵了,美军的一切行动似乎都陷入了泥沼之中,甚至很多士兵宁肯坐牢也要做一个逃兵,想方设法地离开军队逃回家去。

上士汤姆斯一大早从帐篷里走出来就看到军营里面张贴满了拒绝执勤的标语,有的人懒懒散散地躺在地上晒着初升的太阳,肚皮上写着几个字:“我要回家!”

长一些儿的标语写着:“我们妄想给别人带来自由,我们自己的自由又在哪里?孩儿们,是回家的时候了!”

有些比较有针对性:“杀了我我也不去巡逻,要去就让斯登总统自个出去。”

汤姆斯愤怒地看着他们,大吼着说道:“你们这些懦夫,害怕我拦着你们吗?竟然没一个人通知我,去他妈地,我也有!”

汤姆斯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白色的布条,绑在额头上,只见上面写着:“我爱小汤姆斯,我不能失去他!”

大家欢呼起来,大家互相砸着头盔以宣泄胸中的兴奋,有人大声说道:“汤姆斯上士,你的家伙太小啦,瞧你那可怜的小不点!”

示威的伊朗人不解地瞧着军营里面一片欢欣的样子,过了一会,只见军营里头打出大标语,用阿拉伯文写的:“今天休息,大家可以回去睡觉了!”

伊朗人面面相觑,见美国人超过时间都没出来巡逻,登时欢呼一声,大家也喜洋洋地返回了自己的家,很多人愕然发现,自己的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毁掉了。

面对大面积的拒绝战斗的士兵,宪兵们也没辙了,刚才还想抓几个典型来吓唬吓唬别的人,但是差点就兵戎相向造成混乱,再抓人说不定就会变成兵变了。

祺瑞大踏步地走向墙角的衣柜,在衣柜的下边抽屉里抓出了一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捧着这包东西,祺瑞的手竟然有点儿发抖,大家都默不做声的看着祺瑞,姑姑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带着小芙蕊来了。

祺瑞把包裹放在了满是灰尘的床铺上,猛地跪在地上,对着那蓝色的包裹用力地叩起头来。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九章 潜龙腾渊 (下)

‘砰砰’的叩头声惊醒了爷爷和姑姑,他们扑上来抱住了祺瑞,焦急地问道:“祺瑞你究竟是在干什么!”

他们无力阻止祺瑞的动作,幸好祺瑞只坚持着叩了九个响头,然后便用颤巍巍的手将油布包裹给打开了。

这是一套九十年代末上海的小学生统一发放的校服,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那里。

祺瑞轻轻地抚摸着这件校服,上面的扣子都是妈妈在自己睡着了的时候给加固的吧?

祺瑞将衣服展开,掀起校服的下摆,捏住了位于校服下摆内里那颗备用扣子,一用力将它拽了下来。

摩娑着这粒钮扣,祺瑞站了起来,将那扣子放在日光灯下仔细打量着。

“这扣子怎么了?”爷爷凑上来问道。

“这粒扣子……跟别的扣子不一样……”小芙蕊眼睛最尖,一下子就发现了其中的区别,的确不一样呢。

仔细地看着手里的钮扣的祺瑞缓缓地说道:“我八岁那年,爸爸妈妈有一天突然带着我到了豫园商城去玩,我至今还记得,那是我小时候最开心的一天。”

“玩着玩着,我们就来到了城隍庙求签,求到的都是大凶的签子,解签的老和尚把我们看了又看,不肯收我们的钱也不愿给我们解签,爸爸妈妈愤然离去,来到庙门口,一个小和尚气喘吁吁地追上了我们,将一颗蓝色的石头郑重地交给爸爸,说这是那个大师送给我们,让我带在身上,可以趋吉避凶……爸爸说要把这迷信的东西扔掉,妈妈却坚持着要留下,最后妈妈把它花了点钱镶在一颗定制的扣子里面,每逢换校服的时候就帮我重新缝在衣服下边……”

“它虽然不能真正的挽回我的厄运,但是却给我留了一条后路……”祺瑞突然间泪水狂涌,哽咽着说道:“爸爸妈妈的灵魂都在里面,他们在这里面被困了八年了!”

王淄行老院士跟他的女儿面面相觑,就像听到了天方夜谈一样的鬼故事一样,他们根本无法接受这种事情,大家都是唯物主义者,怎么可能相信这些乖力乱神的东西呢?

“祺瑞,你胡说什么!”爷爷摇了摇祺瑞的肩膀说道。

祺瑞此刻却已经操控着精神力小心翼翼地钻进了这粒扣子上的那颗灰白色的石头里,在那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法阵,一个用来封印鬼魂的困灵阵。

祺瑞小心翼翼地在周围又布下了十多个阵法,自己感觉已经万无一失了才慢慢地将面前的那个‘简陋’的小阵法给破了。

两团能量飘在空中,他们似乎还没有发现困着他们已经八年了的东西已经灰飞烟灭,还在那里藕藕私语。

“英,你说那天我们感觉到的是真的是祺瑞吗?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有人欺负他……”

“蝶儿,这话你已经问了好多遍了,我不知道那天感觉到的究竟是不是祺瑞,我们被吸进来之后就不知道时间,感觉好像已经过了十万年了一样……”

“怎么,跟我在一起度日如年么?”

“哪里,我是想啊,说不定世界上已经过了一千年了,等我们出去的时候一定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世界了,说不定地球都给外星人占据了……看开点吧,祺瑞他会没事的。”

“是啊,祺瑞他会没事的。”

祺瑞站在那里,双目中泪水滚滚滑落,姑姑正想再去摇晃祺瑞,让他醒过来,祺瑞的奶奶却拦住了她,只听她说道:“别干扰他,我们到外屋去!”

王淄行跟女儿大眼瞪小眼,因为祺瑞的奶奶脸上也一样挂满了泪水,而且说话一向很吃力的奶奶刚才说得非常地清晰,一点都没有迟钝,女儿推着妈妈,大家把祺瑞留在了里屋,回到了外厅。

“我感觉得到,我的乖儿子回来了,呜……”奶奶痛哭失声,王淄行只能安慰地拍着她的肩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倒是小芙蕊很懂事地拿出纸巾递给她外婆。

正在虚无的黑暗之中无聊地重复着说了无数遍话题的王奇英和周小蝶的灵魂紧紧地互相偎依在一起,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让躲在暗处的祺瑞浑身发抖,激动不止。

“爸!妈!我回来了!”祺瑞忍不住大叫一声,幻化出八年前的样子,朝着他的父母跑了过去。

王奇英和周小蝶浑身抖颤着看着远处一个小孩朝着他们跑了过来,在他的脚下青翠的草地无限延伸出去,只一瞬间他们面对的就再也不是无休止的漆黑的世界,而是一个鸟语花香,春光明媚的大草原。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祺瑞越跑越近,周小蝶的眼睛越睁越大,狂呼一声‘祺瑞!’便软软地倒下了。

王奇英带着灼热的目光瞅着祺瑞,一把搂住了他的妻子,眼里面出了狂喜之外还有着不少的疑问。

“妈!”祺瑞大惊失色,一瞬间闪到王奇英身边,摇着爸爸怀里的妈妈,这一瞬间他完全忘掉了自己已经快二十岁了,似乎又回到了十二年前,仓惶地摇撼着妈妈的身体,求助地望着爸爸。

“祺瑞!”周小蝶一把将脑海里回想了千百遍的儿子搂入了怀中,热切地亲吻着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手……恨不得用嘴唇和双手来检查一下儿子有没有受到伤害。

祺瑞也激动地吻着他的妈妈,连那熟悉的体香他都模拟了出来,抱着妈妈,闻着那馥馥的清香,祺瑞只想永远躺在妈妈温暖的怀抱之中。

“我说……这会不会是幻觉?”王奇英吃吃地说道。

“爸爸,你把自己的大腿拧一下就知道是不是幻觉了。”祺瑞捉黠地说道。

王奇英用力在大腿上拧了一下,害怕自己感觉不到疼痛的他下手不容情,这一拧下去差点儿就把一块肉给拧下来了,疼得他嗷嗷直叫,拼命搓着大腿坐在了草地上。

“小坏蛋,一回来就欺负你爸爸……”周小蝶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儿,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小’祺瑞。

“你……今年多大了?好像长高了不少了……”周小蝶满意地在儿子身上摸来摸去。

“他现在应该是十二岁,一点都没变,难道这个世界的时间真的跟外边不一样吗?”王奇英皱着眉说道,他见过十二岁时的祺瑞,因此作出了判断。

“爸爸,妈妈,我不知道该怎样乞求你们原谅我,因为我根本就不值得你们原谅,你们打我吧,这或许可以让我舒服一点。”祺瑞挣脱了母亲的怀抱,跪在他们面前,身体渐渐地长大,祺瑞低着头不敢看着他们:“已经八年了,我从来就没有忘记我的罪孽,我是一个逆子,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孩子,你这究竟是干什么,你是我们的乖儿子,谁也不能伤害你!”周小蝶也跪在地上,搂着面前长大了的祺瑞,两人就像姐弟一样。

“好孩子,你长得跟我还真像呢,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那不是你的错,是我们没有照看好你,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吧?”王奇英宽容地说道。

“怎么回事?你们爷俩又在瞒着我什么?”周小蝶追问道。

“妈,爸爸没告诉你吗?那天晚上,用炸弹把您炸死的是我啊,还有,用手枪打死爸爸的也是我,我该死,该死!你们责罚我吧!”祺瑞把脑袋用力地往草地上砸着。

周小蝶探询的目光望向丈夫,王奇英无奈地点点头,周小蝶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雪白,她猛地搂住了祺瑞,紧紧地搂着,想用她温暖的怀抱来滋润祺瑞那枯竭的心灵:“好孩子,苦了你了……这些年你都吃了什么苦啊,老天,你怎么能这样折磨一个孩子……可怜的孩子,妈不怪你,妈不怪你,是妈不好,没有好好照顾你,让你被坏人欺负,哇……”

王奇英张开双臂将两人一起搂入了怀中,大声笑道:“你没事就好,爸爸妈妈没怪你,从来都没有,你永远是我们的好孩子!”

大家激动地流了半天的泪,祺瑞才将失踪后的事情一一道来,又惹得周小蝶泪珠儿止不住地滴落,王奇英则是气得咬牙切齿,说到后面,祺瑞的经历让他的父母一时欢呼雀跃,一时又紧张得喘不过气来,到了最后,王奇英道:“你再强也只是一个人,再这样蛮干可不成,你的想法很正确,是该向别的方面发展了……”

大家又聊起了王奇英他们的遭遇,倒是没啥好多说的,据说眼前一黑然后就给一股巨大的力道吸了过去,然后就来到了这个鬼地方,都不知道呆了多久了。

“噢,爷爷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呢,嗯,还好,看来这里面的时间的确被放慢了,真是奇妙……我们一起出去吧,大家都在等着呢。”祺瑞牵着爸爸妈妈的手,一下子就从石头里面钻了出来,外边的几个人正无聊地坐在那里看电视呢。

“爸!妈!”王奇英和周小蝶忍不住大叫了起来,不过显然没有人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走吧,回家我再跟你们解释,这里潮气太重,呆久了不好。”祺瑞的样子一扫大家心中的阴郁,爽朗的笑声让大家的心情一起舒畅起来。

“爸爸妈妈原谅我了!”祺瑞瞧着天上圆圆的月亮,开心地笑了起来,八年了,他的心从未有过如此舒畅,他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伟大的计划,一定会让这个世界为之改变的。

不听劝告的阿富汗流亡政府的官员们拼老命地调动剩下来的部队,再纠集了各地害怕自己的财富以及权力被剥夺的军阀、土匪的队伍,向着陷落的城市展开了大举反攻。

“报告司令员!最新情报,阿富汗国防军最精锐的第一装甲师、第一骑兵师、第一山地师正在向塔加卜高速进发,坎大哈的军阀头子也纠集了两万人顺着洛拉河朝着穆库尔方向准备与其他军阀的武装汇合,北方的几个小军阀也纠集了超过五万匪军向卡赫马尔德迂回,估计反扑的总兵力超过十五万人!”参谋念着手里的电报说道。

“十五万?好,正好一口气把这些土匪给收拾干净,让小的们做好准备,咱们正好一口气把他们全部吃掉!”张云阳高兴地说道。

天上有美国人的卫星,又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想搞什么小动作是非常困难的,不过战前准备当然还是不可少的。

匪军还没来,各方面的宣传攻势就已经如火如荼地展开了。

首先是公布了土改的时间和步骤,以贾巴巴为首的几个长老们宣布为支持未来的国民政府建设,他们无偿捐献出自己及家族的所有土地,释放那些世世代代为家族工作的农奴……所有人都将得到一块土地以及必要的生活和生产资料。

他们的宣言在喀布尔造成的轰动是无与伦比的,农奴们奔走相告,他们做梦都想着拥有自己的土地,摆脱奴隶的身份,普通的阿富汗人也以无限崇慕的眼光看着他们,贾巴巴他们的亲和力在一瞬间达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顶峰。

他们家族中的人当然痛哭流涕,甚至大声指责,有人还怀疑他们收了中国人的好处,贾巴巴痛斥这些人道:“你们有手有脚,也可以分到一块土地,为什么不能自力更生享用自己的劳动换来的成果呢?还以为自己有多尊贵吗?你们简直就是蛀虫,比那些农奴都不如!”

中国的宣传队将贾巴巴他们的行为编成了歌曲到处传唱,一些不利于反攻的阿富汗部队以及那些没有表态放弃土地释放农奴的家族、地主们的流言也在暗中传递着。

“你知道吗?扎兰长老说决不会交出他的土地以及释放他们手下的农奴,据说他还跟外面的土匪联系上了,假如土匪打了回来,他们要把贾巴巴长老他们杀了,并且收回我们分得的土地,所有的农奴都要重新被抓回去,这可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想要回我们的土地,除非把我们杀了!”一个刚刚解放的农奴愤愤不平地说道。

“假如个个长老都像贾巴巴长老他们那么伟大就好了。”大家感叹道。

流言是非常可怕的,传来传去越传越可怕,不少人仇视地瞪着几个不肯捐献土地以及释放农奴的家族,积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愤怒终于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在一个愤怒的大地主鞭鞑他的长工的时候,这名向来很温顺的长工突然夺过了鞭子,用他的壮实的拳头打翻了旁边的护院,活生生的把他的主人给勒死了。

他拔出了以前的老爷身上的手枪,朝着下边跪着的阶级兄弟们一声怒吼:“咱们跟他们拼了!干掉这些吸血鬼!向解放军投诚去!”

一呼百应,愤怒的长工杀掉了一直以来欺压在他们头上的护院家丁们,向赶来维护秩序的解放军自首了。

暴动在解放军和贾巴巴长老的默许下风起云涌,一句话飞快地在阿富汗人嘴里流传了出去,迅速蔓延到了别的地方:“造反无罪,抵抗有理,我们不是天生的低贱,我们才是阿富汗的主人!”

暴动并没有波及到别人,也没有延续多少时间,参与暴动的人被解放军带走了,贾巴巴长老遗憾的表示将尽一切努力劝解解放军将参与暴动的人无罪释放因为:“他们是在为了自由而奋斗!”

关了一个小时左右,给了一顿好吃的给他们吃了,解放军笑眯眯地告诉他们,贾巴巴长老与解放军指挥部紧急磋商后决定将他们无罪释放。

贾巴巴长老的声望如日中天,解放军的宽宏大量也得到了大家一至赞颂,其实这一抓一放只不过是在演戏而已,贾巴巴和张云阳都在背后拍掌称快,恨不得给那些杀人犯嘉奖呢。

美国人还在固执地投放着武器,这些武器反过来却被解放军利用上了,美国人空投了无数的地雷,想让阿富汗的游击队处处布设下地雷,给解放军造成一定的麻烦,结果这些地雷在倪选后大部分给集中销毁了,其余的一些雷却给解放军用飞机扔到了正在行进中的阿富汗土匪部队里头。

这些山大王哪里会有空军保护呢,他们立刻被天女散花一样洒落的炸弹给围住了。

混在地雷中的炸弹连续炸响,炸得土匪们仓惶逃窜,然后又踩上了才布设的地雷,立刻被炸到了天上。

他们不但要看天上,还要看脚下,冷不丁死神就光顾到他们身上,到处都是爆炸,你不踩地雷别人帮你踩,只一会功夫这一队超过两千人的土匪就全部给美国人的地雷给炸没了,美国人的武器的确犀利啊。

张云阳听着前线发回来的消息,伸手在电子地图上叉掉一条细细的红线,表示那只队伍已经完蛋了,只见地图上三路大军正在向塔加卜奔去,数条或粗或细的红色箭头正在朝着北方反扑而来,而中国空军正在对着塔加卜的防空系统狂轰滥炸着。

张云阳沉声问道:“美军有什么动作吗?”

参谋摇了摇头,张云阳想了一下,道:“密切关注美军动向,任何疑点都不要放过,让空军做好防备,美国人随时可能动武。”

“美国人可能动武吗?”参谋怀疑地说道:“现在美国人可以说自顾不暇,怎么可能来惹我们?”

“就是大家都认为不可能所以才要防备,小心一点总是好的,而且,以我的观点来看,小斯登总统不是那种束手就擒的人,他还会利用他的权力作出反扑的行动的。”张云阳道。

这个时候美国总统斯登正在给孟菲斯上校授权:“孟菲斯上校,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决不能让中共得到塔加卜,你必须把中共拦在恰赫卡兰、塔加卜、穆库尔一线以北的地方,我们不能抛弃我们的盟友,你必须给予他们坚定的支持,知道吗?向共军开火吧!”

孟菲斯上校拒绝道:“不!总统先生,我们不能与中国开战,这是一个疯子才会试图去做的事情!”

斯登总统声音里头夹着无边的寒气:“孟菲斯上校是吗?假如你打败了我们的敌人,那么我们就该称呼你为孟菲斯少将、孟菲斯中将,可是你若不听命令,我们的宪兵很乐意把你用叛国罪立刻击毙,你可以随便选择一条道路,荣耀还是死亡,就看你了!”

孟菲斯无奈地道:“好吧,我会照您的意思去办的。”

孟菲斯挂断了电话之后强提精神,道:“把所有休假的人全招回来,所有休假全部取消,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他身边的人全愣了五秒钟,在孟菲斯上校的怒吼中将他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报告!我们截获了美军基地不同寻常的电讯,正在破译,美军基地附近的情报员也发回讯息表明美军将有大动作。”参谋报告道。

张云阳心中一紧,看了看正在接近的双方部队,在地图上画了个圈子,道:“这里,让第五特战师、121装甲师、35空突师加快速度,抢在敌人前头在这个地方做好战斗准备,581山地师、75机步师迅速向他们靠拢,让空军适度轰炸阿富汗国防军,延缓他们的进军速度,但是也别给我把他们打垮了,我们要在赫尔高地跟阿富汗的王牌军来一场大会战。”

“美军方面如何应对?”参谋问道。

“就当他们不存在好了,继续严密关注美军的动向,随时向我汇报。” 敌人有了动作,张云阳反而放下心来,最怕的就是看不透敌人的动向了。

得到命令的部队奋力争先,终于先于敌人半小时绕过塔加卜来到了赫尔高地,二十分钟后,双方部队就在丘陵纵横的高地上展开了双方开战以来最为激烈的一场大战。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十章 猛龙过江(上)

首先投入战斗的还是空军战机,他们朝着阿富汗的三个王牌师以及揉杂着的地方武装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猛烈攻击。

而全套美式装备的阿富汗精锐国防军终于展现出一定的防空能力,性能不错的毒刺防空导弹车不时将导弹射向天上的歼击机,对,乱扔导弹、炸弹的歼击机,战斗机都躲在更高的空中等待着他们真正的敌人呢。

看到中国的战机被直接击毁或是冒着浓烟坠落下来砸在山上变成一个大火球,阿富汗的士兵欢呼阵阵,但是他们所没有看到的是他们自己的损失比他们的敌人大得多。

很多导弹车只来得及发射一枚导弹就被歼击机盯上了,随之而来的是无数的航空炸弹或是导弹,不是把他们炸上天就是把他们撕成碎片,殉爆的炸药还把附近的东西全部给覆盖了。

中国的各种自行火炮也赶了上来,他们用液压万斤顶把身体撑了起来,抬起了他们的炮口,无数重磅炸弹登时腾空而出,飞到敌人的阵地上,炸得敌人魂飞魄散。

阿富汗的炮兵也试图用他们从美国买的自行火箭炮车和他们的拖载式火炮进行还击,但是,他们才一露面就遭到了中国空军的强力打击,又一轮飞机装载着满满的炸弹飞到了他们的头上,将炸弹扔了下去,把他们的炮兵阵地炸成了满地的废铁。

98式坦克长驱直入,身后是新式的装甲车、运兵车,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撕开了敌人的队列。

M1A1坦克阿富汗人买不起,只好买了一些M-60A3坦克充门面,这些已经处于被淘汰边缘的坦克身上披上了一些反应装甲,增强了防御力,炮弹也用上了最新的穿甲弹,但是对付起98式坦克显然力不从心。

98式坦克可是中国陆军的骄傲,它性能优良火力猛烈,比起美国主战坦克M1A1来毫不逊色,M-60A3的装甲对它来说太薄弱了点儿,基本上可以做到一炮一个,可怜的阿富汗人花了大把美钞买来的东西三下五除二地便成了废铁。

这个时候在消耗了中国空军十多架歼击机之后,防空导弹车也消耗殆尽,失去了防空能力的阿军更像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扒皮剔骨,终于一败涂地,满山遍野都是扔掉了装备逃窜的阿富汗士兵。

这个时候581山地师、75机步师却已经绕到了他们的前头,堵住了他们的去路,一来两回,在铁与血面前,阿富汗人最终选择了集体投降,经过数个小时的激战,阿富汗最精锐的三个第一师全军覆没,顺带着还歼灭了两万名地方军阀的部队,俘虏一万余,解放军士气高涨,除留下押解俘虏、打扫战场的部队之外,其余部队一口气冲进了只有薄弱的地方武装的塔加卜。

塔加卜的抵抗在解放军猛烈进攻下迅速被瓦解,解放军开进塔加卜,向着昂然挺入塔加卜的解放军部队首先迎来的居然是被无数欢呼着的人群推攘着押解过来、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一串人。

原来在解放军打垮了最后一点抵抗力量之后,塔加卜的人们迅速自发地行动了起来,他们把城内的一系列罪大恶极的官员、军阀头目等人一起抓了起来,献给‘可爱的’中国部队。

在塔加卜,中国军队终于享受到了夹道欢迎的待遇,随军而来的外国记者纷纷用手里的胶卷记录下了这一伟大时刻。

张云阳第一时间飞到了塔加卜,慰问前线的官兵,也处理一些本地大佬的细节问题……有了喀布尔的带动,很多农奴干掉了他们的主人,一切都在向意料中的方向发展着。

但是,美军的动向却让张云阳有点担心,它正在做着战前准备,但是,迟迟却没有其他的动作。

这个问题美国总统也正在责问孟菲斯,孟菲斯的回答很简单:“阿富汗军队太弱了,我们根本来不及支援他们就完蛋了,这个时候派部队上去参战是不明智的。”

“我命令你,立刻把塔加卜给我拿回来,你是一个军人,你必须服从命令!”小斯登声嘶力竭地喝道。

“是!我服从命令!”孟菲斯听到耳塞里面传来嘟嘟的声音,他才心情沉重地挂上了电话,道:“目标……塔加卜……全面进攻!”

美军全面开拔的消息不到两分钟便被侦知并且来到了张云阳的面前。

美军驻阿富汗的四个军事基地同时发射了十多枚巡航导弹投向了塔加卜的中国部队集结地,以及重要的前沿指挥所、飞机场、炮兵阵地等目标,然后美军空军、陆军大举出动,奔向了刚刚被中国军队攻陷的塔加卜。

美军在阿富汗有四个基地,呈一个不等边四边形分布在阿富汗东南西北四个重要的目标附近,其中已经被中国攻陷的喀布尔和加德兹附近就各有一个,中国军队对待他们的态度是不挑衅不封锁,因此双方也互不干涉了几天,期间美国军机来回搬运,据估计两个基地的美军人数已经超过了一万,战机数量也比中阿开战前多了很多。

美军的导弹一升空,天上的预警大气球就立刻将数据传到了指挥部,张云阳听到报告后登时开怀大笑道:“就怕他不来呢,居然还想一口吃掉我们的主力部队,真是太嚣张了,小的们,咱们赶紧闪,指挥部立刻转移,让喀布尔的169师迂回作战,像牛皮糖一样粘着美军不放,切忌与敌人正面对抗,位于加尼兹的133师负责狙击加德兹的美军部队,同样不得正面对抗,特五师、121装甲师等塔加卜附近的部队自行择地驻守,小心隐藏,静候赫拉特、坎大哈的美军部队,咱们……还是撤吧!”

防空警报拼命地拉响,刚撤走没两分钟,临时指挥所就被美国的战斧巡航导弹炸上了天去,大约五分钟之后,美军的飞机就来到了塔加卜上空。

美军的F-22猛禽、F-117A、F-16、EF-111与EA-6B等系列的战斗机、攻击机首先来到了塔加卜的上方,迎接他们的是中国的战斗机,两个举世瞩目的大国时隔半个多世纪之后终于再次交战。

一方有丰富战斗经验,一方有血气方刚谁都不服的血气,双方第一照面就打得异常激烈与残酷。

美军首先在视距外朝着中国战机发射了导弹,不论是苏-30还是J-10,在超视距的攻击距离都没有美军战机远,因此一上来中国的战斗机便吃了大亏,美国人发射了导弹然后掉头就跑,等中国人应付美军第二波战机的导弹的时候他们又回转头来再次发射导弹攻击尚未进入攻击范围的中国飞机,一时间中国战斗机群被打得七零八落,大家都忙着躲导弹了,根本连敌人的影子都还没瞧到。

一团团巨大的烈焰在中国机群中炸开,一架架闪避不及的战斗机被击毁击落或者是击伤,眼看着身边的战友一架架被打下去,战士们心里面又着急又愤怒,但是差距就在那里摆着,急也没用。

就在中国的飞行员按照平时训练的以弱对强的战术分散队形,努力缩短与敌人的距离的同时,陆军的防空导弹终于赶上了。

新型红旗-19野战防空导弹车和猎手-3导弹车从掩体底下冒了出来,一轮发射就是上百枚各式导弹蜂拥着飞向了他们各自的目标。

一枚性能相当的导弹,美国的成本是一百万的话,中国的成本至多十万,这也是美国人不得不关注的核心问题之一。

美军的战机训练有素地各自规避这些导弹,但是依旧有躲闪不及的战斗机被击落,而那些似乎不要钱的导弹第二轮攻击又来了,而中国陆军的高射炮终于找到了战斗机会,这种弹炮结合的自行防空导弹车既能打导弹又能用密集的高射炮子弹对低空目标拥有巨大的威胁。

远离基地飞来战斗的美军战机被解放军的地面火力打乱了他们的队形,忙着躲闪地面火力的时候,中国的空军战机乘机飞到了可以进行攻击的距离之内。

美军曾经多次跟其他国家进行军事演习,其中苏-27跟F-16之间的较量既是重要的项目又是大家津津乐道的焦点所在,公布的资料可以说各有千秋,双方的战绩随着距离的接近而呈现出截然不同的结果,美军战机电子技术强悍,苏联战机动力性能超卓,双方各有优点,一时间战得难分高下。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十章 猛龙过江(中)

进入战斗状态的解放军飞行员毫不犹豫地找到自己的目标然后摁下了发射的按钮,带着复仇的怒火,各种性能各异的空空导弹喷着烈焰扑向了被锁定的飞机。

美国战机被空地联合火力打得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直到美军第二波飞机飞了过来,战局才稍微好转。

就在这个时候,天上突然砸下密集的航空炸弹,将中国的防空阵地炸得人仰马翻,敌军的轰炸机编队赶来助战来了。

美军的隐形轰炸机在中国军队上空毫无顾忌地乱炸,雷达上找不到目标的中国防空导弹车只得偃旗息鼓地四散逃避,天空上的战斗陷入了胶着状。

F-117A以及B-1B,战略轰炸机隐形轰炸机将塔加卜附近的可疑目标梨了个遍,就在他们傲然自得地在天上巡游等待下一个目标出现的时候,一队从喀布尔机场飞来的战斗机正从他们脚下飞过打算支援正在激烈战斗着的战友。

四辆枭龙突然离开队列,朝着天上的两架F-117A笔直地飞了过去。

F-117A的飞行员正在互相夸耀着自己的战绩的时候发现了枭龙的逼近,登时惊惶失措起来,一面转弯逃逸的同时一面惊呼道:“中国雷达居然能发现我们?”

事实对他们而言是比较残酷的,枭龙战机迅速逼近了他们,几乎同时发射了一共四枚导弹射向了这两架被撕开了隐形的攻击机。

为了能隐形,第一代的隐形技术将F-117A变成了一个棱角分明的怪物,同时也将他的飞行性能大大地降低了,它生存的依托就是隐形,一旦隐形失败,它的厄运可以说是注定了的。

F-117A拼命逃窜,但是却逃不掉被击落的命运,四枚导弹虽然没有一枚能够直接命中目标,但是非常接近的爆炸却炸飞了一架飞机的一边尾翼,将一架飞机的翅膀削掉一半多。

一架隐形攻击机直接掉了下去,另一架挣扎了一会终于也失去了平衡,失去控制,打着圈子跌了下去。

当飞行员激动地将击落两架F-117A的战果报告上去的时候,空军的指挥部欢声大作,将这一消息层层传达下去的时候,正在与敌人殊死搏杀的飞行员们也齐声欢呼,因为击落F-117A是一个里程碑式的巨大成就,就连张云阳都不由得要为空军的巨大成就而欢呼。

“还有B-1B,小的们,给我打他们一两架下来!”张云阳的话也代表了中国空军所有人的想法:“把美国佬全部都送回老家去!”

B-1B虽然不算隐形轰炸机,但是它的雷达横截面非常小,巡航高度又太高,要发现都很难,更别说把它打下来了。

逼近美军战机之后双方战绩果然有了巨大变化,机动能力更强的苏式战机很容易就可以摆脱后边的跟屁虫反过来咬住对方的屁股,一枚导弹打出去,基本上就解决问题了。

不过经验丰富的美国飞行员毫不示弱,他们的电子系统对来袭导弹的干扰能力更强,在作战的时候配合的熟练度比起第一次实战的中国小伙子更好,双方的损失基本上咬得很紧。

就在他们之间打得火热的时候,美国总统斯登突然向全世界发布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今天是一个令人悲痛的日子,苦难深重的美丽坚合众国再次遭到敌人从背后突然袭击,我们的空军正在阿富汗上空进行正常巡逻的时候,突然遭到了中国飞机的突然袭击,他们集群飞了过来,大肆攻击我们的战斗机,我们英勇的飞行员们奋力反击,目前双方正在阿富汗的天空上进行着激烈的对抗,我们郑重警告不要再试图玩火,中国人立刻停止进攻,立刻退出阿富汗,否则我们美丽坚合众国将对中国宣战!我们将会用一切可能的办法保障我们国家、公民的安全……”

二十三卷 龙之觉醒 第十章 猛龙过江(下)

小斯登演讲一出登时举世为之大哗,美国民众茫然地看着小斯登那义愤填膺的脸,在他的任期内除了战争还是战争,究竟是全世界在威胁美国的安全还是美国在威胁世界的安全?小斯登是不得已发动战争还是因为他是一个战争狂?美国的民众茫然了,他们已经不知道是应该支持小斯登保卫美国还是应该抛弃这个弄得美国乱七八糟的总统了。

中国政府当然不能遭此不白之冤,立刻由外交部召开新闻发布会对斯登总统的发言进行反击。

“我们对斯登总统的所作所为表示遗憾,因为他已经失去了一个作为世界超级大国领袖所需要的那种正直与诚实的品德,他的言论完全扭曲了事实的真相,损害了中美两国的友好关系,我们除了表示遗憾之外只能保持冷静,等待着小斯登总统接下来的表演……事实是非常容易分辨清楚的,是谁首先用巡航导弹炸毁了我们的前线指挥部以及我们的飞机场、导弹等设施?是谁首先对我们大举空袭?阿富汗不是珍珠港,阿富汗接近两万的美军将士都可以作证,究竟是谁先动的武!请美国人民稍安勿燥,你们的独立检察官假若真能够保持公正的话,你们很快就会知道究竟是谁在撒谎,又是谁才有必要在这种关键的时候闹出这种事情来,玩火……呵呵,有人是在玩火,但是绝对不是我们中国。”

“对于这次冲突,美国已经表明了立场,那么中国又将如何对待呢?”一个记者追问道。

“还是那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直都是美国人在主攻,进退由他们自行决定,假若美军退回他们的基地,我们将会保持克制,损失的事情可以以后再算,但是假若某人因为什么原因硬是想把中国拖入战争然后从中牟利的话,他会发现,中国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中国的外交官铿锵有力地说道。

“两国领导有否直接电话联系协商解决问题呢?”记者又问。

“这个问题你们应该已经问过斯登总统了吧,他怎样回答呢?说实话现在白宫的电话打不通,我们也没办法,或许有人铁了心要用战争来转移视线了。”

“假如真如您说的,为什么你们中国不先撤军呢?至少这样就可以直接表明你们是清白的了,假如你们坚持和美军作战,是否会让人误会你们的表现呢?”一个美国记者问道。

“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以美国人为中心的问题,你们美国人总是想着别人为什么不怎么怎么,为什么就不能想想为什么美国不能先做一个榜样呢?目前美军是在我们的占领区袭击我们的部队,为什么你们美国军队不能先撤退、先退出阿富汗?假如你们这样做了,我们自然也会跟着做的,我们从来没有在阿富汗长期驻军的计划,你们美国人该好好反省了,试想想看,若是这次我们撤了,下次再被人袭击又该怎么样?贪婪的心是永远也不会满足的,只有给予迎头痛击才会让那些头脑发晕的家伙清醒过来!”

双方的外交官和新闻发言人打起了口水战,人们不知道该相信谁的,因为从表面上绝对看不出任何的端倪来,双方都是一脸的气愤,偏偏这两位又都是不能忽略的主儿,于是全世界都为之吵了起来,各国分成了三个阵营打起了口水战,具体下来就是支持美国、支持中国、中立劝架的三个集团。

就在这个时候,在阿富汗的美军空军迎来了他们的又一波援军,那是从伊朗的美军占领区飞过来的飞机,他们直接加入到了战斗之中。

美军空军因为损失甚微,因此士气依旧高昂,在数量上他们很快就占了上风,相对而言中国的空军基地在祖国大后方,距离上比从伊朗赶来的美军要远得多了,但是中国空军的小伙子们咬紧牙关,毫不退缩,他们死死地将敌人咬住了,双方的损失交替上升,美军要想获得绝对优势也不容易。

空军的战争延续了三四小时,美军的空降部队开始登上了战斗的舞台。

飘飘扬扬地数不清的空降兵从天上飘落,中国的防空部队打开探照灯,对着半空中的靶标就是一顿猛扫,可怜的伞兵没办法躲闪,一个个在半空中被打死打伤,飘飘荡荡地落在了地上。

就在防空部队追杀着伞兵的时候,几辆美制步兵战车突然杀将出来,朝着毫无防备的防空高炮兵们倾泄着弹雨,中国战士们一下子被打蒙了,不知所措地就被扫倒了一大片。

“报告!121装甲师三团五营的防空阵地遭到敌地面部队的突袭,伤亡惨重,急需支援!”

“立刻把附近的部队调两个营过去支援,全面搜索敌人直升机空降集结的地点,在他们形成足够的打击力量之前找到他们!”张云阳命令道。

美军的装甲部队在他们的重型运输直升机的帮助下偷偷潜到了中国军队的防线之外,起伏不平丘陵是躲藏的最好凭依,在打掉了中国的一个炮兵阵地之后他们又躲进了丘陵之中,让赶来的中国装甲部队扑了个空。

敌人的陆军先遣部队已经来了,张云阳调整了一下陆军的部署,一面派出大量侦察兵和侦察机去查找敌人的方位,一面悄悄布下一面大网,准备打捞被网住的大鱼。

“停止攻击敌空降兵,但是要盯紧他们,找到他们集结的地方……”张云阳嘿嘿笑道:“趁着空军忙着的时候,陆军也该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了。”

“发现目标,敌军正在北斗坐标XXX、XXX盆地内集结,目前已发现二十辆M1A2坦克,各式装甲车若干,士兵大约有一千人。”前线侦察兵很快就把敌人集结的地点给找着了。

“很好,让我们的陆航战斗直升机运载直升机准备出发,目标是那些运输直升机,清除他们的护航部队,干掉那些笨重的家伙,带上足够的导弹……”

中国部队的调动美军很快就知道了,马上也意识到自己的先遣部队已经被中国人找到,不等中国军队包围他们,他们首先就冲出盆地,跟围上来的121装甲师碰个正着,一场大战就此展开。

中美两国的陆军半个世纪之后再次在第三者的土地上殊死搏杀在一起,然而双方的实力对比却有了全新的变化,五十年前小米加步枪对抗坦克大炮,现在双方的武器却已经基本站在了同一个起跑线上,究竟孰强孰弱,还得看双方战略战术以及实力上的差异而定。

美国人很狡猾,他们知道自己实力比不上中国部队,更打不起消耗战,他们一触即走,跟中国装甲部队打起了游击战,中国部队不骄不躁,围追堵截,打得也一样精彩纷呈。

“报告!敌伞兵扑向我们的飞机场方向,同时发现大量美军直升机,目标与敌伞兵相同!”前方像雪片一样把消息纷纷扬扬地传到了张云阳手上。

张云阳捏紧了拳头对着虚空挥舞了一下,道:“很好,立刻打掉那些直升机,伞兵嘛,轰他们几炮看看,若是他们愿意投降就原地纳降,不愿意就轰他们轰到他们投降为止!”

基地中的孟菲斯上校向总统汇报战况:“两个空军联队全军覆没,两个损失惨重,目前损失战机一百三十五架,其中包括F-117A隐形攻击机两架、F-22战斗机五架,F-16战斗机八十四架,其余飞机若干,中国军队损失比我们稍大,目前陆军先遣部队已经与敌人交火,损失不明,我集群装甲部队将在三小时后赶到战场参加战斗,加德兹和喀布尔基地的部队遭到中国军队阻截,目前正在激烈交火,已无法按预定时间赶到围歼中国军队主力前锋部队……”

“很好,孟菲斯上校,你做得非常好,我们的人民会感激你的,我们的援军很快就会到了,请你务必要坚持住,狠狠地打击那些可恶的中国人吧!强大的美国必须打倒一切她的敌人!”

孟菲斯上校无力地将耳麦取了下来,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把手下的士兵往火坑里面推,可是他的总统却在那里表扬他的行为,作为一个军人的服从与内心的抗拒纠缠在一起让他难受无比。

“孟菲斯,你一点一点的把部队派上去算什么呢?这简直是在自杀,我们的主力部队还没赶到之前所有的先遣部队都要被中国人吃掉!”孟菲斯的同事道:“我们应该等到大部队赶到预定位置再跟中国人开战的。”

孟菲斯无语,谁都知道这不是战斗的时候,那些先遣部队就像是被主人扔进绞肉机的小鸟,可怜兮兮地走向他们的终点站。

“好吧,既然你们这样问我,我只能告诉你们,我正在执行我们总统给我的任务,那就是制造巨大的伤亡来激怒民众,我们第一线的人都是殉葬品,我们所有知情的人都会被他无情地抛弃,在不需要我们的时候……”孟菲斯低声道:“我们有什么办法呢?抗命不行?我们会首先消失,然后立刻会有接替我们继续让士兵去送死,我们有什么办法呢?”

“太可怕了,孟菲斯你是不是疯了,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还有别的想法吗?”孟菲斯淡淡地说道:“我现在很期盼外星人来绑架我,那样就可以少了很多烦恼。”

“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手下送死吗?不,我们不能这样,我们必须想一个好办法,既不让士兵去送死,又可以保住我们自己的小命……”

“有那么好的方法吗?除非我们向我们的敌人缴械投降,但是作为一个军人,这是我所办不到的事情。”孟菲斯苦笑道:“我是现在最高指挥官,我不能作很多事,倒是你们可以那么做。”

“那么……我们只能在这里看着士兵无辜地流血,自己也在这里束手无策地等死吗?”

“是的,我们只能这么做,我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告诉我们的战士,在无法可想的时候就投降吧……”孟菲斯苦笑了起来,道:“但愿我们的敌人无比强大,又宽厚仁慈,只有这样战争才会迅速结束,成为俘虏或许是我们最好的结局,但愿……”

“报告!在北斗XXX、XXX的山谷内再次发现美军集结……”侦察兵又发挥了敌情报告。

张云阳呵呵笑了起来,说道:“我们对面那个指挥官还真执着啊,一批批地把人送上来给我们,我们怎能让他失望呢?派两个团过去,把他们围起来,打掉他们的重装甲,摧毁他们的斗志,我们需要更多的俘虏!”

天空的争夺持续而激烈,双方打出了火来了,互相惨烈的搏杀着,不时有导弹掠过长空,炸出朵朵美丽而妖艳的焰火,将美丽的夜空点缀得多姿多彩。

时而有战机俯冲下来然后又猛地爬起来,时而有战机作出一些超难的动作在半空中翻腾不休,为的只是甩开后面紧随而来的飞机或者导弹,很多飞机没有逃过厄运,他们被导弹赶上,有的被直接命中瞬间炸成一团大火球,像节日的焰火一样变成无数光点朝地上跌落,有的被重创,摇摇晃晃的终于支持不住带着火光和浓烟俯冲着或是垂直打着转重重地撞在贫瘠的丘陵上,只有少数能够拖着受伤的身体挣扎着飞回了机场。

相较而言那些被空运到了最前线的装甲部队根本无法与中国的部队硬干,他们的绝对数量太少了,相对于包围他们的中国陆军装甲部队来说,一千人几十辆装甲车和坦克连塞牙缝都不够。

双方的陆航部队互相较量了一下,武直-10显示出了强大的战斗力,跟阿帕奇64D比较起来也毫不逊色,被包围住的美军装甲部队在中国的98坦克登场之后终于溃不成军,从别的地方包抄赶来的坦克一轮炮轰就把躲躲藏藏的敌人打趴了一半多,正要再来一轮炮轰把他们全干掉的时候,敌人已经摇着白旗大叫着不要开炮举手投降了。

那些想突袭机场的美国人也遭到了强力狙击,可怜的直升机飞行员面对的是夸张了点的导弹打击,进入了阿富汗的中国军队中每个班组都配备了四枚便携式防空导弹,充足的防空导弹把美军直升机打得七零八落,很快就失去了战斗力,当中国的武装直升机和装甲车把那一千来人包围住的时候,在探照灯下看到的是一排排挥舞着白手娟的大兵们。

“投降得也太快了吧?我们尊贵的美国大兵先生们。”前去受降的一位营长皱着眉头说道:“战斗还没开始呢。”

“尊敬的营长先生,您难道要我们送死吗?这显然是一个试图把我们往火坑里推的该死战争,我想作为战俘或许会更好一些,希望你们对待战俘的政策并没有什么改变吧……”代表美国大兵们的一位上尉无奈地说道:“我有一位长辈也曾经做过中国的战俘,据说非常不错。”

“是吗?当年我爷爷也参加过抗美援朝呢,说不定你爷爷就是我爷爷逮住的,哈哈……”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一章 战神守护(上)

回家的一路上大家都在沉默着,祺瑞闭着眼睛想着如何跟家人解释,如何让爸爸妈妈的灵魂跟他们接触,在不惊吓到大家的情况下合家团圆……

在他的保护下,爸爸妈妈的灵魂在观摩了爷爷奶奶和姑姑他们的变化之后对北京街头的巨大变化看得是目不暇接。

他们十来年前来过北京,十多年啊,北京的变化有多大?看看环城路有多少圈就知道了,高楼大厦是鳞次栉比,古城北京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一改以前北京给他们的印象。

回到了姑爹家,大家正襟危坐,爷爷奶奶、姑妈还有小芙蕊一字排开,摆开一付三堂会审的架式,瞪着坐在对面的祺瑞,爷爷轻咳一声,讯问开始了:“究竟怎么回事?你解释一下吧。”

祺瑞苦笑一下,道:“芙蕊要不要回避一下?”

芙蕊嘟着小嘴嚷道:“什么事情要瞒着我?我才不走呢!”

姑姑眼睛一瞪,正要赶她走,却听爷爷说道:“不用了,你把后面的事情说一下就行了。”

祺瑞点点头,道:“很简单,当年那个给我一颗法珠的大师在那颗法珠里面施了法术,在我爸爸妈妈逝去的一刹那便将他们的灵魂摄取到了珠子里面,否则的话人死之后灵魂会很快消散于无形,重归自然怀抱,等待着下一个生命的诞生……”

“慢着,你的意思是说灵魂是真的存在而不是幻想中的东西?人死了之后真的会变成鬼吗?”姑姑一付若是逮住你的小辫子就不饶你的架式问道,她是一个医生,当然不怎么相信这些东西。

“是的,灵魂是存在的,人死之后的确会类似于鬼存在一段时间,不过能够让人感受得到并且影响人的感观的情况非常罕见,你们大可不必害怕,一切有我这个大法师在呢!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想我还是让你们跟爸爸妈妈见个面,你们就了解了,不用怕,就像做一个梦一样,怎么样?”祺瑞用探询的目光看着大家。

“好吧,我们试试看。”姑姑点头道,小芙蕊更是兴奋地大叫道:“我也要我也要!”

祺瑞见到爷爷奶奶握着手互相看了看点点头,于是便手捏印决轻喝一声,展开法阵,将大家带到了一个美丽的花园之中。

“噢,这地方不错,”爷爷问道:“你爸爸妈妈呢?”

“这个地方与我们的世界是不同的,见到任何事情都不要奇怪哦,我这就去把爸爸妈妈带过来。”祺瑞说完之后黠笑着挥手招来一朵彩云,腾云驾雾地飞走了。

“哇,祺瑞哥哥会飞耶!”小芙蕊兴奋地大嚷大叫起来。

“小祖宗,别吵好不好,待会跑一个大怪物出来把你抓回去当新娘你怕不怕?”姑姑吓唬道。

“我才不怕呢,有祺瑞哥哥在,祺瑞哥哥会像白马王子一样来救我的!”小芙蕊才不怕她妈妈吓唬呢。

姑姑正要说什么,祺瑞左手牵着爸爸,右手牵着妈妈,一家三口踏着彩云从天而降。

一家人在这个奇异的世界里面重逢了,大家抱头痛哭,唯有小芙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没什么感觉,倒是把再度变小了的祺瑞从上到下看了无数遍。

“看什么看,不认识了啊?”看到悲痛的情绪有蔓延之势,祺瑞有心转移视线,对着小芙蕊一瞪眼睛说道。

“我见过你……你是……小祺瑞弟弟!”小芙蕊恍然大悟地指着祺瑞说道,说完还伸手来摸祺瑞的脑袋。

“去你的,你的祺瑞哥哥都不认识了,祺瑞退了一步躲开她的手,指着她道:“你给我变小、小、小!”

芙蕊在祺瑞的喝声中连连缩小,等祺瑞住嘴的时候,她已经变回了几年前那个小女孩。

“哇……祺瑞哥哥欺负我!”小芙蕊抱住妈妈的腿大哭了起来,姑姑低头一看,登时吓了一跳,惊呼道:“芙蕊,你怎么……怎么变小了?”

“不用奇怪,我跟小芙蕊开个玩笑而已,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想要什么样的变化就有什么样的变化,挺真实的吧?”祺瑞一举手,手上登时多了两只雪糕,对着小芙蕊诱惑道:“小芙蕊,你最喜欢吃的雪糕哦……”

小芙蕊大叫一声,追逐着她的雪糕去了,看着两个缩小了的孩子在花园草地上乱跑,大家不由莞尔一笑,一起席地坐下,述说着别后的思念,当然,不死心的姑姑不时拿些问题来盘问王奇英夫妇,看看是否是祺瑞用幻术假冒的,搞得王奇英又好气又好笑,最后竟然变成了双方互相揭短的空前内讧,听得旁边的爷爷奶奶是目瞪口呆,自己家这两个乖娃子背后原来还有那么多故事啊……

晚上九点多,祺瑞他姑爹回来了,看到里面灯火通明,陈建兴下了车,司机把车子开走之后,陈建兴扭开客厅的门一瞅,登时一愣,只见大家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但是脸颊上却又挂着泪水,走到近前一看,登时一喜,高兴地叫道:“祺瑞,你回来啦,怎么不早说一声呢?J-20原型机已经试飞成功啦,还有些小问题,大家都在催着我找你呢!”

坐在沙发上的祺瑞睁开了眼睛,生硬地说道:“姑爹,你回来啦……”

在幻境中的祺瑞若有所觉,说道:“姑爹回来啦,姑姑,咱们该出去了,你们的糗事下次再聊吧!”

姑姑嗔道:“什么糗事,胡说八道!”

“什么胡说八道?”陈建兴坐到了小芙蕊身边,搂着芙蕊奇怪的问道。

王奇丽这才意识到最后半句话居然已经脱口而出,不由瞪了祺瑞一眼,又迁怒于陈建兴,皱着鼻子道:“什么胡说八道,胡说九道的,今天怎么回来得那么早啊?”

陈建兴倒也没有深究,道:“今天跑了趟东北,刚回来。”

祺瑞皱着眉道:“姑爹,我下午才回来,你不会立马就想着把我这个免费劳工抓去干活吧?”

“这个……你不是没什么事吗?这样吧,我明天把资料带回来给你过目,你在一星期内拿出个修改意见怎么样?”陈建兴提议道。

祺瑞点点头,陈建兴又道:“不过明天你得陪我去见胡总,他正着急着呢,这回你恐怕没机会再到处跑了。”

祺瑞皱眉道:“是什么事情这么急?不能到处跑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事情那么急?”姑爹眼睛一瞪,见大家都在瞪着他们说不出话来,站了起来道:“跟我去书房聊去。”

“你们两个瞒着我们想说什么呢?”王奇丽瞪着自己的丈夫问道。

“没啥,一点技术上的问题,你们忙你们的吧。”陈建兴拉着祺瑞跑进了二楼的书房里头。

“中国和美国打起来了,你知道么?”陈建兴问道。

“知道啊,怎么了?”祺瑞道。

“怎么了?一个弄不好就是世界末日啊!”陈建兴眼睛一瞪:“现在局势不是太妙,国内都有不少要我们退兵的呼声,国际上更是一窝蜂地指责我们,好像真的是我们挑起战争似的,阿富汗流亡政府在美国人的支持下还打算去海牙告我们呢。”

祺瑞想了想,道:“这件事情只有一个字能解决,那就是‘拖’!拖到真相大白然后小斯登政府垮台,事情自然就解决了,当然,我们可以从其他的地方加速这个过程……比起这件事情来说我更想知道的是主席打算把我栓起来吗?”

陈建兴呵呵笑道:“没错,你是国宝,必须得到特殊照顾,主席知道你冒险跑去伊朗之后非常生气,这两天一直在追问你的安危,他对你的确很关心呢。”

祺瑞道:“我可以在国内呆一阵子,不过我不能保证一直呆着,我可闲不住,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呢,您也帮我说说吧,我拿那些老飞机的修改技术和图纸跟你交换如何?”

陈建兴道:“拿来看过再说,不过我们也同样担心你的安全啊,以你现在手下的实力,何必什么事情都亲自去做呢?呆在国内大家都放心不好么?”

“只要我小心一些,世界上能留下我的地方可不多,好吧,我答应您,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不亲身犯险如何?”祺瑞笑嘻嘻地说道:“目前好像也没有什么非要我亲自出手的事情了。”

“那就好,下次要出国的话,跟我们知会一声,有必要的话可以给你一个外交官的身份……东西呢?给我瞅瞅。”

祺瑞道:“在我的电脑里面,现在不在我的手上,等我取了回来再给您吧,您不会一晚上都等不及了吧?还有什么事情?没事的话我就出去咯。”

陈建兴点点头道:“好吧,我们出去好了。”

出去一瞅,只有小芙蕊被哄着去洗澡去了,姑妈他们还在聊着,见祺瑞他们下来,登时闭上了嘴巴。

“继续说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姑爹早就知道了灵魂存在这回事,不信你们问他就知道了。”祺瑞拖了陈建兴出来作证。

“嗯,是有这么回事,灵魂应该也属于一种能量吧,不过却是有自我意识和思维的能量,很奇妙是不是?但是这还是目前科学所不能解释的现象,应该说我们现在的科技水平被局限于一个较低的能量层次上,无法对更高级的能量进行检测和发现的缘故……我们的科技走上文明轨道才两三百年,宇宙还有无穷奥秘等着我们探索,这事情一点也不奇怪,你们怎么会谈起灵魂的事情来了?”陈建兴奇怪地问道。

“是不奇怪,我们刚刚才和我哥哥嫂嫂聊天呢……”祺瑞的姑姑不怀好意地笑道。

“哦,是吗?……啊!什么!!!”陈建兴突然省悟过来,他的下巴差点儿吃惊得掉了下去……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一章 战神守护(中)

祺瑞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看看时间,打开了电视机,搜索着自己感兴趣的消息。

大部分新闻都让祺瑞嗤之以鼻,中美双方的口水战更让人觉得无聊,祺瑞随便翻了几页,觉得没意思,便跳下床去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东西。

找呀找,找到了一个玉坠,那是姑姑在祺瑞还处于混沌期的一个生日给他去庙里面买的,他原先一直戴着,去军营前脱了下来放在家里,现在又重新翻了出来。

说实话以祺瑞的观点来看全国乃至全世界的绝大多数寺庙、道观、、教堂什么的都是骗人的,里面卖的东西纯粹都是骗钱的玩艺,譬如眼前这个玉坠,除了本身的玉质不错的确可以起到一定的安神功效之外,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纯粹就是一块机械加工作出来的玉观音雕像,说什么能够趋吉避凶、驱邪震鬼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祺瑞懒得骂这些没了良心加入了奸商行列的奸和尚,释放出精神力,摸索着它的玉质纹理,打算用它给父母做一个阿财想了好久的法器。

可怜的阿财在祺瑞心中的地位当然不能跟王奇英夫妇相比,阿财求了好久祺瑞都没帮他做一个,眼下祺瑞才跟双亲见了面,就立马开工做了起来。

这也不能怪祺瑞啊,祺瑞不帮阿财干活也是有想法的,假如帮他做了一个能够自由进出的法器出来,祺瑞很多不那么喜欢与别人共享的东西岂不是没有了安全保障?自己的父母当然就不一样了。

祺瑞首先观摩玉石的纹理,材质的特性和即将嵌入的阵法之间必须尽可能地契合,那样才能够发挥出最大的功效,否则的话反而会出现事倍功半的反效果,那样作出来的东西就算不是废品也是残次品。

在别人眼里祺瑞斜倚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个淡绿色的普通观音玉坠,双眼直直地瞪着玉佩,好像在发呆,其实他正在给这个玉佩动大手术,打算将这个普通的玉佩打造成一个完美的灵魂藏匿宝器。

祺瑞动用了他的超能力,修改着这玉佩中不尽如人意的地方,渐渐地,一个玉质比原先好了不知多少倍的玉观音出现在祺瑞面前,原先仅仅是淡绿色的不透明玉坠变得青翠欲滴,呈现出半透明的效果,连生硬的观音雕像似乎也变得柔和了许多,遍体流光溢彩,看起来神气多了。

祺瑞开始按部就班地将一个个阵法一层层地布置进去,层层迭迭地,一个防御力强大具有一定的反击能力的法器终于在祺瑞的全力打造下成功完成了。

祺瑞颇为满意地看着这个玉挂坠,招呼着双亲进入了这个挂坠之中。

祺瑞一面导游一面介绍道:“这是我自己做的一个法器,呆在里面你们就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听到外面的声音,但是目前你们只能跟我联系……主要是爷爷奶奶他们无法与灵魂进行沟通,所以,近期我打算带着你们到处走走看看,闷了那么久了,应该很想看看这个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了吧?这个玉坠还可以作为你们的防身利器,呆在里面可以保证你们不受外界影响,不会有能量消散的顾虑,其他的灵魂也进不去,必要的时候它还可以对试图入侵的人予以迎头痛击,若是不在我身边的话,你们想找我还可以引发那个法阵,就算我在千里之外我都可以用相同的另一个法阵感觉到……还有其他很多功能,不过你们无需深究,暂时你们只能呆在这里,真抱歉……”

“已经非常完美了!”周小蝶满意的道:“你不但为我们制造了一个完美的小世界,还可以看到外面听到外面的声音,甚至还可以跟你直接通话,我们已经非常满意了。”

“是啊,是很不错,问题是一直呆在这里会很闷的,我正在想办法,不过也许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了。”祺瑞憧憬着说道。

祺瑞把铃铛扔在了家里,换上了玉观音,说实话祺瑞老早就想给阿财换一个地方了,一个大男人带着一个铃铛在脖子上,给人发现了的话不知道有多难堪呢,等有机会再说吧,回国之后应该没有什么机会用上阿财的。

坐着姑爹的车,直接开到了中南海,姑爹偷眼看着祺瑞,发现他一付若无其事的表情,相当满意地点了点头,比起上次来忐忑不安的样子,祺瑞现在的表现无疑好多了。

守门的卫兵刷地敬个礼就放行了,然后开到了办公区,陈建兴走下车,带着祺瑞一路往里边走,沿途不时跟来往的人打着招呼,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别人赶着跟他打招呼。

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后陈建兴直接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扔,拖着祺瑞就来到了主席的办公室外边。

“对不起,主席正在接见坦桑尼亚的大使,陈书记您得等一会,不如等会我再去叫您好了。”

“好的,这是我的外甥,若是主席有空了你就告诉他,他想见的人来了,我们就在我的办公室里等着好了。”陈建兴点点头带着祺瑞回到了办公室。

“要喝点什么?我这里只有纯净水哦,我可以让秘书帮你要点招待外宾的东西。”陈建兴问道。

“不用了,我坐这就行了,您忙您的吧,不用理我。”祺瑞坐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这一等就不知道要等多久,祺瑞闭着眼睛跟父母交流的同时也在观察着中南海里经由高人布设的阵法,这里可是给国家元首工作休息的地方,又怎能轻忽大意呢?

就像画家看到一幅旷世名画,祺瑞一下子就沉迷了进去,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处身之所在。

“何人胆敢到此窥探?给我拿命来!”就在祺瑞惊喜于发现一个一个的阵法精妙之处的时候,突然间一声怒吼把他吓了一跳,然后就立刻见到自己身周变化成一个处处都是高温岩浆的可怕世界。

祺瑞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带入幻境作战,不由得有些新奇地转目四顾,自己都是这方面的高手了,那些喷溅的岩浆和强烈灼热的风都没给他带来任何的影响。

“无知小儿,看我皇极地狱灭你魂魄!”不知道谁在背后乱喊乱叫,在这个空间内轰隆隆地震响,只见祺瑞脚下的熔岩之河突然喷发,上百米高的灼热岩浆如火山爆发般扑向半空中‘寻幽探秘’般悠闲的祺瑞。

祺瑞甩了甩手,那奔腾而来势不可挡的岩浆在他的脚下曳然而止,被祺瑞挥手间碾得平平整整,就像一座平地而起的高台,然后银白色光华迅速蔓延而下,一瞬间百米多高十米方圆的岩浆柱子居然变成了一根笔直的冰柱,上面还凝结着一串串的冰珠子,通体散发着寒气,晶莹璀璨,在遍布岩浆的世界里显得无比的圣洁。

“什么皇极地狱,骗人的东西,看我来将你破掉吧!”祺瑞一声大喝,双脚踏实,冰柱被他踏得陷入了熔浆河里,冷热相争,一串串巨大而沉闷的爆炸声在河底地下闷响起来。

脚下的大地在颤抖着,无数的岩浆撑破地表喷了出来,一转眼整个大地都被覆盖在了灼热的岩浆下,滚滚岩浆朝着那独一无二的巨大冰柱而来,在它们的面前,小小冰柱也只是杯水车薪,一转眼就可以被他们的灼热给融化掉。

祺瑞微微一笑,大喝一声:“破!”

只听见脚下轰隆隆地巨响,只见粘稠的熔浆表面突然冒起了一个个巨大的泡泡,就好像开水煮沸之前一样,只差没有突破最后一层表面应力喷溅出来。

祺瑞脚下一沉,冰柱周围的岩浆发出了猛烈的爆炸,炸开的岩浆狂猛的喷溅,但是,炸上半空的岩浆迅速冷却然后凝聚成了形状各异的冰雕,有的甚至抵抗不了那么寒冷直接变成了粉末,被风一吹就没了影子。

巨大的爆炸像水波纹一样扩散开去,一排排的强烈爆炸然后迅速凝结成壮观的冰雕群,然后冷艳的光芒瞬间夺走了赤红的光彩,这个所谓的皇极地狱一刹那之间就被冻成了冰雕世界。

当最后一点熔浆也消失不见的时候,祺瑞面前一亮,只见两个身穿唐朝金甲的武将站在眼前,其中一伯手执钢鞭,另一位手执欣锏,跟春节的时候贴的门神非常像。

“好小子,居然破了我们的皇极地狱,看来有两下子,那么,就接你爷爷的钢鞭吧!”手持钢鞭满脸络腮胡的金甲武将一声大吼手持钢鞭就打了过来。

“且慢!”祺瑞一个翻身远远地跳开,摇着手说道:“我不是有意窥探,只是发现到这里的阵法非常精妙,一时心喜,这才放出神意进行观摩,请两位大神明察。”

“我管你有意无意,先吃俺几鞭子再说。”这个跟门神中的尉迟敬德非常像的金甲神挥舞着他那最小的一截也比鸭蛋还粗的十三截钢鞭没头没脑地打了过来。

祺瑞微微一笑,大声道:“若是我打赢了你,是不是就让我出去?”

尉迟敬德略一迟疑,道:“打赢了我还有后边那个,打赢了他还有没出来的,总之你先打赢我再说。”

祺瑞哈哈大笑道:“哪有那么赖皮的,车轮战么?来吧,看我把你打趴下!”

尉迟敬德一声怒吼,把手里头的钢鞭轮成了无数个车轮一般朝着祺瑞轰轰隆隆地滚了过来。

眼前的一切可不是虚幻的,眼前的人和鞭都是实体化了的灵体,祺瑞本身也是灵体,若是给打上一鞭子可就有乐子受了。

祺瑞右手一伸,手里突然多了一把跟对手一摸一样的鞭子,然后猛地跃起,在半空之中双手握着钢鞭一鞭砸了下去。

万鞭从中祺瑞找到了对方鞭子的真身,轻轻地在对方的鞭首上点了一下,然后轻飘飘地落回了原地,。

尉迟敬德触电般巨震了一下,脚下不由自主地朝后跌开几步,祺瑞笑吟吟地指着他说道:“还来么?”

尉迟敬德暴怒道:“好小子,再来!”

只见他须发怒张,将钢鞭竖在面前,似乎在念叨着什么,祺瑞摇头道:“别玩了,再玩就收不住手啦!”

另一个似乎是秦琼的家伙摸着他的山羊胡走了过来,站在旁边看热闹,祺瑞不得不对他也留上了一份心。

尉迟敬德身边暗火激荡,恍忽间一条老虎出现在他的身旁,身周狂风乱卷,须发乱飘,更显威猛过人。

“看招!”尉迟敬德把鞭子在空中虚击了几下,然后大步踏上,朝着祺瑞面门迎头便是一鞭。

随着他快步冲上,一路有若卷起一条龙卷风,而那只幻化出来的猛虎一瞬间超越了尉迟敬德,夹着雷霆万钧之势猛然朝祺瑞扑了过去。

祺瑞眉头微皱,只见他将手里的鞭子一左一右各画了一个圆,便见一幅太极图出现在他身边,他左手一招,太极图飞转了起来,席卷而来的飓风一碰上太极图便再难做寸进,而那白额老虎也好像撞到玻璃幕墙上一样,悲鸣一声跌在地上,太极图突然暴涨,将飞扑而来的尉迟敬德撞得飞了回去。

祺瑞飞身扑上,一脚踏在他胸口上,怒道:“别玩了,七老八十的还像小孩子一样,无聊不无聊啊你!”

尉迟敬德气呼呼地挣扎一阵,渐渐地沉入了地下,秦叔宝微微一笑道:“你果然厉害,不过你能打败我的十万金甲战士么?”

祺瑞抬头一看,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只见面前密密麻麻地全是整整齐齐的金甲战士,队列分明旌旗招展,还未发动就已经给人一种无以抗拒的强大威势,不知道发动起来十余万人一举冲锋的威力究竟有多可怕。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一章 战胜守护(下)

“我不玩了,我投降,STOP,OK?妙仙道长,你再胡闹我可要告你的状了哦!”祺瑞大声叫道。

“正玩得上瘾呢,怎么能投降呢?”一个头戴道冠的大脑袋从半空中冒了出来,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只见他挤眉弄眼地说道:“时间还早,你就陪我多玩一会吧,我千分之一的道法都还没使出来呢。”

祺瑞哭笑不得地道:“道长好雅兴,可是我现在实在没心思玩啊,待会可是要见主席的呢,下次有空再找你玩好了。”

“这样啊,好吧,反正那两个笨和尚道士也要找你玩,到时一起玩好了,你继续参观吧,不过要小心哦,不要触动了什么超级要命的东西,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老道说完一缩脑袋就不见了,祺瑞猛然又回到了现实之中。

被他这一闹也实在没有心思再继续观摩了,待会若是真个碰上什么倒霉的事情就完蛋啦,在这种地方乱闯,不管是肉身还是灵体,一不小心就玩完。

祺瑞暗自庆幸被那仙灵道门的妙仙道长给打断了自己的参观,返回了自己的身体,转着手指头无聊地盯着地板,开始发呆。

姑爹扔了一本内部参考给他,笑道:“无聊吧,随便瞧瞧吧。”

时间不知不觉地就过去了,桌上的电话响了无数遍,陈建兴忙忙碌碌地接听着,终于,陈建兴挂掉电话后站了起来,说道:“走,主席让我们过去。”

两人再次来到主席的办公室门口,刚才那个秘书朝他们微微一笑,让他们进去了。

“哈哈,我们的小王同志终于有空来见我这个老头子啦。”胡总站了起来招呼着祺瑞道:“坐,坐!”

“主席,刚才那家伙来干嘛的?怎么搞了那么久?”陈建兴问道。

“还不是提出抗议什么的,说我们搞经济侵略,嘿,都是美国人的走狗,不说他了,我还得好好谢谢小王同志啊,不是你帮忙,我们现在已经被能源问题给拖垮啦。”

“您还是像上次那样叫我祺瑞吧,您是说俄罗斯通往大庆的管道已经开始供油了?为什么还没听到任何消息呢?其实这事情我也没帮上忙。”祺瑞赫然道。

“不,你帮了大忙了,俄罗斯能源部有两个家伙一直让我们的谈判代表恨之入骨,他们坚决不同意修安大线,这回他们一改常态,转而大力支持修建安大线,结果谈判非常顺利,我想这应该是你的功劳吧?不公布也是有原因的,我们要找最好的时机给美国人吃一惊,哈哈!”

“这个,我想可能是我的朋友帮了点忙吧,我也说不准。”祺瑞道。

“你那位朋友可算是神通广大哦。”胡总笑眯眯地道:“有空请他来我们这里坐客呀。”

祺瑞只觉得背后冒出了丝丝冷汗,表面上他依旧若无其事地道:“有机会我会把他带过来的,您放心好了。”

胡总满意地道:“其实只要能为我所用,他们以前干过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所以你得加点油哦,那个唐什么来着这人志向不小啊,你可别大意了。”

“是,我知道了。”祺瑞背后冷汗淋漓而下。

“这个就不说了,咱们还是谈谈目前的国际局势吧,我们一系列的行动在国内反响很好,在国际上却不那么妙,尤其是现在美国的反应有点过激,我们是不是该退让一下避其锋锐呢?”

“不!目前我们不能有任何退缩!”祺瑞定下心来,道:“就算要退也是等我们给了美国人一个老大的耳刮子之后的事情,否则人家还以为我们怕了。”

“哦?你对我们在阿富汗的部队很有信心嘛。”

祺瑞自信地道:“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几乎都占了,张云阳又不是白痴,若是这样也输了,你们也不会派他上战场了。”

陈建兴笑道:“我知道你跟他交情不错,不过你也不要太盲目哦,张云阳虽然在国内各演习中是不败将军,不过实战中还没练过呢,据目前他的表现而言只能算一般,他的对手也不能忽视了哦。”

祺瑞笑道:“我倒是觉得他这一战打得缩手缩脚的,根本没有发挥出他的水平来,这也没办法,谁让我们中国是仁义之国呢?”

“仁义……唉……”陈建兴叹道:“美国人对他的敌人什么时候谈过仁义呢?”

“不用着急,假若我猜得不错的化,张云阳那个家伙不安好心,美国人有苦头吃的,说不定三两下就结束战斗了。”祺瑞笑道。

“嗯,但愿如此,现在小斯登等不及,我们也等不及啊,看谁先挨不下去吧。”

就在这个时候,阿富汗的丘陵地迎来了他们存在以来最为激烈的一场大战。

数以万计的中美钢铁部队在这里展开了一场殊死较量。

在美军空袭塔加卜约六小时之后,美军的装甲部队终于赶到了一线战场,来不及休整就直接加入了战斗之中。

以逸待劳的中国部队立刻给了他们以迎头痛击,美军奋力反击,双方就在千里丘陵地展开了一场针尖对麦芒的战斗。

这是世界上最强悍的两只陆军的正面对抗,想起来就让人热血沸腾,那些传奇中的兵器揭开了神秘面纱,在同一个战场上展开了殊死搏斗。

M1A1对上了98式,孰优孰劣?开上战场瞅瞅就知道了,双方主力都是重型装甲的主战坦克,性能指标也比较相近,双方就在运动中交火,互有损伤,98式的实战性能让人眼前一亮。

中国的各种战车、巨炮、导弹也纷纷登场,炸得突击的美军是人仰马翻,美军也不甘示弱,他们的炸弹也在中国的阵地里头开了花,不过显然是进攻的一方损失更大一些。

美军在天空上占了一定的优势,虽然还不至于对下面的敌人狂轰滥炸,但是至少可以给予一定的支援,反正带来的空地导弹不用岂不是浪费了呢?于是从天而降的导弹把121装甲师的阵地炸得千疮百孔。

美军的装甲部队看装备上的编号可以知道是从澳大利亚调来的第37骑兵师,算不上什么著名部队,而且因为长途奔袭的缘故,冲击力也不足,很多坦克出了毛病,不过他们却顶住了121师的狙击,冲过了121师的第一道防线。

“顶住,顶住!不能让他们冲过第二道防线!再给我顶住五分钟,到时候你想撤就撤吧!支援部队马上就到!”张云阳吼道。

121装甲师正吃紧的时候,美军的冲锋部队却突然间乱了队形,原来他们发现两个侧翼发现了敌人部队正在高速迂回过来,硬冲了一轮眼前的阵地被击退之后,美军开始倒退着向后撤退。

从两侧过来的是特五师和75机步师,他们狭地里冲了出来,用炮火将敌军截断成了两截,穿插两个来回,被截住的美军就投降了。

这个时候很多导弹战车调了上来,帮助空军顶住了美国人的飞机,特五师狂追二十里之后撤了回来,只留下了遍地的残骸。

张云阳仔细地在电子地图上勾勒着接下来的战术,却听旁边的电话狂响,指挥部参谋接听了一下,然后递给张云阳道:“找您的,北京来电。”

张云阳面容一肃,接过电话,铿锵有力地说道:“您好,我是张云阳!”

“嘿嘿……”电话里头传出一串阴森得让张云阳头皮发麻的声音,让他差点儿就将手里的电话给扔了。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二章 十年霸图(上)

祺瑞一个人有些百无聊赖地走在街上,想来想去还是拨了个电话给胖头鱼。

“喂,哪位啊?”林雪茹温柔的声音说道。

“是我,嫂子,大哥在不在?”祺瑞问道。

“噢,祺瑞!你大哥天天在叨着你呢,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马上叫他过来,你等等,马上过来。”林雪茹放下电话一路叫着走了。

大约一分钟之后祺瑞便听到话筒里面传来了类似于杀猪般的大叫声,再过一分钟左右便听见了重物滚下楼梯的声音,然后是胖头鱼的喘息声:“祺瑞,你个小混蛋,回来也不吭一声,快点过来,正要找你呢。”

祺瑞一本正经地说道:“于大勇先生,您身为集团的重要人物,请您注意一下您的形象好吗?您这个样子让我们投资者很不放心啊!”

“滚你的蛋,赶快过来,噢不,赶快去公司,我也马上过去,事情多得要命,你倒是躲在国外不回来,赶快给我过去干活去!”胖头鱼用吼地说道。

“你呢?为什么不去公司上班?却在家里睡大觉?我不在家你就懒成这个样子,看我待会怎样抽你的筋扒你的皮!”祺瑞恨恨地收线,招了一辆的士赶向向公司的总部大楼。

“小兄弟是福瑞集团的?”司机羡慕地说道:“那可是一个好地方啊。”

“对,我是福瑞集团的,您对福瑞集团了解吗?觉得这个公司怎么样?”祺瑞做起了随机调查。

“很好啊,不过怎么好我也说不上,我儿子说你们公司卖的东西便宜质量又好,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司机赫然道:“我们对这些新科技玩艺不太明白。”

祺瑞点点头,笑道:“很快您就知道我们好在哪里了,相信我们,不会错的!”

“祺瑞,听你自己说得轻描淡写的,你那公司目前规模多大?每年盈利多少?看样子还挺有名气的嘛。”王奇英好奇地问道。

“呵呵,我不好意思说嘛,怕你们说我得意忘形呢,目前我们公司总体资产在一千两百亿人民币左右,产品很多,每年盈利嘛,这个,大概是三四百亿吧。”祺瑞不好意思地说道。

“天,咱们家的祺瑞跟比尔盖茨有得拼!”周小蝶惊喜的叫道。

王奇英也呵呵笑了起来:“其实早就该想得到了,我们的儿子是天才么……天才儿子,你得到老爸我的遗传,长得倒也不差,又有本事又有钱,女朋友有没有从天安门排到永定门啊?”

“是哦,该找女朋友了吧,那个叫做肖玉凌的小女孩还有联系吗?我看她又温柔又听话,对你很不错的哦,长得也挺清秀的,那么小就注定是一个美人胚子……”

“好啦,不要乱说啦,假如我说我现在有超过一打女友,你们是不是会乐得把牙齿都笑掉啊。”祺瑞试探着说道。

“当然,我们的儿子,女孩子自然会抢得大打出手的,怎么样?究竟有多少个?公司里面有没有?近水楼台哦!”周小蝶美滋滋地问道。

祺瑞翻了翻白眼,道:“你们慢慢猜吧,自己寻找发现不是更有乐趣吗?”

“说得也是,凭我的眼光,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当年人家叫我神眼也不是白叫的!”王奇英目前的表现跟那个铁血缉毒英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似乎回到了他的大学时代,说话做事一点顾忌都没有。

“是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是不是看女孩子看出来的神眼啊?”周小蝶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祺瑞赶紧退了出来,他们两夫妻呆在一起八年多,除了吵架似乎没什么乐趣了,都吵习惯了,一天不吵就不舒服。

“我是不是该……”祺瑞头疼中,带着父母在身上,岂不是一点儿秘密都没了?可是,若是把父母扔下,是否太不肖呢?

这真是一个两难的抉择,祺瑞想着想着就来到了福瑞大厦下。

因为这是一个临时的决定,因此祺瑞没有带身份卡,也就上不去,只好在楼下等着胖头鱼,于是对于进进出出的美女帅哥们两夫妻又有得聊了。

胖头鱼姗姗来迟,一付大老板的行头,戴着墨镜穿着笔挺的西装,一双老人头皮鞋也蹭亮发光,非常拉风地在来来去去的职员尊敬的招呼声中大步走向高级职员专用的电梯。

“好威风啊!”祺瑞无声无息地来到胖头鱼身边,嘿嘿冷笑道。

胖头鱼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才知道祺瑞来了,伸手过去想掐祺瑞的脖子,祺瑞却没给他好果子吃,弹指间就点了他的穴道,让他的左手又酸又麻,软哒哒地再也动不了了。

祺瑞一边伸手亲热地搂着他向电梯走去,然后伸手在他的怀里掏出身份磁卡,在划卡器上划了一下,门一开两人就非常亲热地走了进去。

“靠,放开我,我的手怎么了,不会是残废了吧?”胖头鱼挣扎了几下,大声骂道。

祺瑞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让他的手恢复了自由,然后微笑道:“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想跟我较劲,你承受不起的,今天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乱来么?”

电梯飞快地朝上爬升,胖头鱼一面揉着手臂一面愤愤不平地道:“看我不叫碧云和婷婷治你!”

祺瑞都来不及封住他的嘴巴,便听到两个得意的声音笑道:“两个了……”

祺瑞无语,与胖头鱼直上顶层,电梯的门一开,只见一位美女迎面走来,见到胖头鱼登时笑媚如花,目光再往祺瑞身上一挪之后登时愣了一下,轻启软唇吃吃地问道:“于总,这位是您的……”

祺瑞对她微微一笑,及时制止了她的话伸出手去,道:“我叫王琼润,福瑞集团总裁。”

“噢……”这位福瑞集团玩具部的营销总经理双手捂住了嘴,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原先夹在腋下的文件夹跌在地下,散落了一地。

震惊的情绪蔓延了出去,旁边听到了祺瑞的话的人无不惊讶地停住了手里的活儿,呆呆地看着这位传说中已经被神话了的超卓人物。

“林经理,咱们的王总裁没有让你失望吧?可惜的是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哦。”胖头鱼伸手在她面前摇了摇,嘿嘿笑道。

祺瑞蹲下来帮她迅速将文件夹拣了起来,交还给她,这位姓林的年轻女经理这才回过神来,接过文件夹,连声道谢道:“王总裁真年轻啊,简直让人难以置信……于总,您刚才说了什么?”

胖头鱼大声道:“我是说我们年轻英俊的王总已经有了未婚妻了,诸位美女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好工作吧,别做错事给你们的王总把你们裁了。”

话音未落便听见周围一片叹息的声音,祺瑞觉得有些好笑,为了不对大家造成太多的困扰,便扬声道:“大家好好干,我可没有你们于总说得那么可怕,我们公司的目标是扩张、再扩张,诸位都是人才,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加油干吧!”

如雷般的掌声响起,祺瑞微笑着环视全场,所有人都有被关注到的感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登时腾升起来,无不用敬畏的目光看着面前这个拥有着无数传说故事的年轻英俊的总裁大人。

祺瑞走了两步出去,回头一看,林经理正在跟胖头鱼说着悄悄话,竖起耳朵一听,只听她问道:“于总,你没骗我吧?王总还那么年轻,怎么会有了未婚妻?”

胖头鱼得意地道:“我骗你干嘛?他的未婚妻就是我表妹,不然你以为我会把多数股让给一个那么年轻的人吗?”

胖头鱼说着说着便瞟到了祺瑞那冷电般的目光,登时吓了一跳,赶紧道:“不和你说了,王总等得不耐烦了,88……”

胖头鱼并肩和祺瑞走向会议厅,祺瑞冷笑道:“假如今后再在我背后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给阉了。”

胖头鱼诡辩道:“我是在帮你啊,这样一说就没人再骚扰你了,嘿嘿,你不会跟我说你和我表妹是玩玩的吧?”

祺瑞又被他说得噎住了,胖头鱼见他不说话,小人得志般的趾高气昂起来。

装饰得宽敞明亮的会议厅里头张景柱正在听取下面各部门头头们的汇报,除了发言者外一点杂音都没有,大家都在全神贯注的听着,就算不是自己的部门,了解更多的信息对自己的工作总是会有帮助的。

会议厅的门被推开,两个半人走了进来,胖头鱼的身材足有正常人的一个半还多了。

张景柱眉头一皱,开会的时候他可不喜欢被打扰,外边的秘书没有吧好关也让他颇为恼火,不过一看见那堵肉屏风什么气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于总……王……”张景柱站了起来,看到胖头鱼身后闪出来的祺瑞不由得一愣,一时间都不知道怎样称呼了。

胖头鱼拍了拍手,在座的人纷纷起立与他打招呼然后好奇地瞅了祺瑞一眼,胖头鱼点点头道:“打扰了大家开会了,真不好意思,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

祺瑞上前一步,微笑着点首道:“我就是王琼润,一直以来多亏了大家细心关照,集团公司才得以蓬勃发展,今后还需要大家一起努力,把我们集团公司发展成为举世一流的超级集团!我们的明天将会无比灿烂辉煌!”

在座的虽然都是久经考验的精英,但是却依旧被祺瑞吓到了,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祺瑞,足足过了十秒钟,张景柱一下下地拍起了手掌,大家才在掌声中惊醒,然后热烈地鼓起掌来。

“为了明天的灿烂与辉煌……”大家一起兴奋了起来。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二章 十年霸图(中)

“于总、王总,坐吧,我正愁没主心骨呢,你们就来了,王总能够正式出山,今后我就可以松一口气了,呵呵。”张景柱将自己的位置挪到一边,让人将两张椅子搬到会议桌正面的位置上。

祺瑞和胖头鱼也不客气,并排着坐了下去,大家也坐了下来,好奇地瞅着年轻的总裁大人,准备聆听他的发言。

祺瑞道:“你们该干嘛干嘛,我今天是来旁听的,大家不要顾虑,继续吧。”

说完了祺瑞朝着张景柱点点头,张景柱便道:“老李,刚才你说到哪里了,继续吧。”

胖头鱼和祺瑞装作全神贯注地听着汇报,其实都开了小差,祺瑞是一心多用,一面听着汇报一面干着别的事情,胖头鱼则是睁着眼睛在那里打瞌睡。

祺瑞虽然还很谦虚,不过他的公司规模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小了,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多如牛毛,虽然经过下面的人筛选处理,拿到上面之后依旧多得让人头疼。

祺瑞主要听的还是关于公司准备在美国上市的事情,目前中美关系非常紧张,不知道公司能否在预定的时间上市呢。

大家轮流发言,祺瑞只是偶尔跟张景柱小声交流一两句,很快,大家都汇报完了,大家都看着面前的三位大头头,等待着他们的补充发言。

祺瑞站了起来,大家眼前一亮,都想多了解一下这个年轻的顶头上司,从他的表现就可以看出很多信息来。

祺瑞久经沙场,在大家的关注下依然从容自若,只听他朗声说道:“听了大家的汇报,我感到非常欣慰,公司的每一步发展都离不开在座的任何一位的努力,再次感谢大家的用心工作,是大家共同建立起了我们的福瑞集团,没有大家就没有福瑞集团的今天、明天!”

大家热烈鼓掌,脸上都现出了激动的神色,其实他们都是商场老油条了,哪可能那么容易动感情呢?这都是祺瑞这个魔鬼用了邪术制造的结果,在他的煽动下,所有人都热血沸腾了起来。

“我们集团正在谋求在美国上市,这是一件好事情,但是大家也不要对它太过期盼,毕竟只有自己发展得好才会在股市中表现得更好,我们并不是为了圈钱而去的,我们去上市是为了把公司做大做强,让更多的人、全世界的人都能够熟悉我们的存在,让每一个人都喜欢上我们的产品爱上我们的公司,让所有人一听到福瑞集团的名字立刻就可以想到一串传奇般的故事……”

祺瑞的话让所有人都捏紧了拳头,火热的目光看着祺瑞,期待着聆听他的更多训话。

“谁能告诉我,当其他人说起福瑞公司的时候,他们首先想到的是什么?电影?智能玩具?主板还是显卡、摄影机?”祺瑞挥舞着拳头道:“我们的产品不少,其中不乏精品,但是,我们集团却没有形成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整体形象和公司文化,大家一说起IBM、微软、雅虎这些公司的时候,别人都会立刻想到他们公司的整体形象并且耳熟能详地说出一大串东西来,而我们目前在国内都做不到家喻户晓,更谈不上什么形象,因此,在上市之前我们就要好好考虑打造公司形象的问题,我们究竟要把公司打造成什么样子?我们公司未来的目标究竟是什么?这些东西我想我们都必须在上市之前办好弄通,让我们每一个职员,包括倒垃圾的小工都要能够随口说出来,通过我们自身的努力,让全世界感受到我们的存在,只有这样才能把福瑞集团打造成一个超一流的公司!”

话音一落,热烈的掌声再度响起,有人举手道:“王总,您说吧,我们应该怎么做,您指到哪我们打到哪!”

祺瑞摇头道:“不,这里不是一言堂,我的想法也未必就是对的,中国改革开放那么多年,家长式的企业倒闭了多少大家比我更清楚,既然要走上上市的道路,那么大家就要改变自己的做法,公司是大家的,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需要大家讨论来决定,所以,我们还是共同讨论一下吧。”

大家若有所思地皱眉苦思,祺瑞对胖头鱼道:“于总,您想像中的福瑞集团应该是一个什么样子的?跟大家说说看吧。”

本已睡着的胖头鱼在祺瑞开始发言的时候就给祺瑞一脚踩醒了,被祺瑞感染下也同样激动莫名,他挥舞着拳头道:“我觉得福瑞集团应该是一个充满娱乐文化的公司,我们目前涉足的电影、玩具、游戏都是娱乐产品,反响都很不错,我们应该从年轻一代做起,打开他们的市场,未来就掌握在我们的手里了,技术上也并不难做到。”

祺瑞点点头,又问张景柱,张景柱沉吟了一会,道:“于总说的不错,不过我觉得我们在别的地方也有很大的发展余地,娱乐业的市场虽然很大,但是创意的克隆和技术的模仿都很容易,假如没有大量核心技术的支撑,就像我们的那个智能玩具那样,一下子就遍地都是仿冒品,虽然质量没我们好,服务也差,但是却以便宜的价格抢走了我们很多顾客,所以,我认为我们不能放弃技术上的追求,我们应该打造一个类似于索尼这样的以技术为主导的娱乐业大鳄……”

有了两位头头的发言在前,大家开始踊跃发言,讲述着自己心中的福瑞集团的未来模样,一个个说得慷慨激昂热血沸腾。

祺瑞暗自偷笑了起来,经过这么一讨论,今后福瑞公司可以说跟他们的未来息息相关,福瑞集团就像他们的儿子一样,怎么可能不用心卖力地为他努力工作呢?

“很好,大家讨论得非常热烈,这是一个好现象,听了大家的讨论,我发现大家都把我们集团公司设定为一个充满了活力的青春、活泼的形象,我再加一点,那就是可靠,结合起来就是青春活泼可靠,用这三点作为我们公司未来的形象,不知道大家感觉如何?”

大家一至通过,祺瑞又道:“我们要成为一个富有活力的公司,就要占领时尚的前沿地带,为了给人以可靠的形象,我们就要拿出能够震动业界的拳头产品来,这方面我们已经有了详细的十年规划,力求在十年之内每年推出一样划时代的产品,与我们直面竞争的将是世界著名的公司,所以,未来的道路必定是非常坎坷的,希望大家能够团结协作,在我不在的时候也同样毫不动摇地向前大步走下去。”

“您不在的时候?”张景柱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

“嗯,这件事关系到未来公司资本操作,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我要把股份转让给我的亲戚,实质上不会有任何变化,大家无需顾虑,我就不多说了,到时候大家会明白的,好了,我们接下来要谈的就是我以及我率领的NO.1团队经过一年的艰苦开发,已经完整开发出一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操作系统,我们十年计划中第一环的目标是独霸操作系统已经十多年的微软公司,大家明白了吧?我们的对手一个比一个强哦。”祺瑞看到大家嘴巴变成了一个圆形,不由得笑了起来,今天给他们的意外一定不少吧,未来还有更多的意外在等着他们呢。

“操作系统?是兼容微软的还是全新开发的?不管哪一种,要想和微软斗,难度是不是太大了点?”大家纷纷扰扰地嚷了起来。

“没有难度的游戏好玩吗?微软独霸操作系统十多年,也被骂了十多年,这就说明大家并不是不想换操作系统,而是没有可以替代的系统,Linux是免费的,但是它没有软件和游戏支持,除了在特殊场合使用之外,最大的市场——民用市场上——它占有率不到百分之一,我们假若扮演窗口系统终结者的身份的话,一定会得到很多人的支持的。”祺瑞自信满满地说道。

“那么,是兼容窗口还是全新的系统平台呢?”有人问道。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二章 十年霸图(下)

“是全新的系统,不支持目前任何软件。”祺瑞微笑道:“不过目前的编程人员不会失业,他们只要学会一些基本技巧,他们就会发现,在新系统中编程序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就算完全没有经验的人也可以在帮助程序的教导下制作出不逊于一流程序员制造的软件,一切所需要的只是灵感和创意,所以,程序支持方面的匮乏将会在很短时间之内解决。”

“嗯,听起来似乎不错,但是目前所有的努力和投资岂不是完全变成了废品?恐怕没有几个公司愿意抛弃微软投向我们的,大家已经形成了惯性了,连打几个字都得用word……这是非常难以改变的。”

“说得不错,但是,时间拖得越久,那么在操作系统方面所有人都落后于微软的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除非大家打算在一万年之后还要一边骂一边使用窗口系统,否则的话迟早都会有我们这样的公司出现的,与其让人家扮演杀手角色,我想还不如我们自己来做的比较好。”

大家沉默了一会,胖头鱼举手道:“我支持王总的任何决定,从见到他开始,我就一直相信,他会给我们带来无数奇迹的,未来也定会如此!”

张景柱也举起手来道:“我也支持王总的决定,不过却不是基于感情方面的,大家都想把公司打造成一个伟大的公司,那么,我们就不能仰人鼻息,挑战并打倒目前垄断行业上的公司的行为将令我们得到全世界的尊重,不管成败如何,有些事情都是必须去做的,我也相信王总会给我们带来奇迹的。”

大家路路续续举起手,全票通过,不过除了三大巨头之外很多人还是有些担心,有人不禁问道:“那个NO.1团队在哪里?我们怎么从未听说过呢?是否属于公司的高度机密?”

“是的,他们是我们公司王牌中的王牌,目前是我所掌握的私人团队,除了我之外连于总和张总都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大家众所周知的、本集团发家的几样产品都是出自他们之手,相信这些会给大家带来一定的信心吧?”

大家又交头接耳了一阵,祺瑞轻咳一声,道:“接下来我想谈谈该如何打好我们的第一炮,让它能够真正地命中敌人的心脏,干脆利落的取得胜利……请大家严格保密,今天的任何计划内容都不能流传出去……”

大家都竖起了耳朵,殷切地期待着祺瑞的发言。

塔加卜天亮了,也迎来了难得的休战,塔加卜面前的美军据守在一个峡谷后面,集结了另两个师团的人马,兵力达到了一万人,他们不想再犯长途奔袭然后带着疲劳进攻的错误,于是就躲在峡谷后面休息。

连续空袭了八小时,美军的空军也撑不住了,撤了回去,只有巡航导弹还不时飞过来骚扰一下。

美军另两只部队改变了方向,突破了中国部队的堵截后汇聚在一起,正在朝着喀布尔挺进,假若给他们拿下喀布尔,对张云阳来说是致命的,那里不仅有着正在筹建的长老会,更关系到前线的军队的补给和空军的支持,因此,两只保护喀布尔的部队与133、169两个师部与美军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美军顶着中国空军的狂轰滥炸,硬着头皮向前冲,然后又遭遇中国陆军的猛烈攻击,伤亡惨重,不得不在猛攻三小时之后停在了喀布尔河附近的一个村庄里。

前线战报纷从记者手里飞快地朝着全世界传播出去,一个个标题都是那么地醒目:

“超级大国再度交锋,美军遭重挫!”

“遭逢迎头痛击,世界警察在阿富汗无力回天!”

“死伤惨重!中美阿富汗战场血腥第一天,美军完败!”

就在听着新闻看着报纸的美国人民万分悲痛的时候,美国总统斯登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

他满脸悲戚地再度发表了他的演讲:“我们美国正在与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敌手交战,一线战场上流血的是我们英勇的战士,他们为正义而战,我们决不允许战士的血白流,我们要为他们复仇,将邪恶打倒,这是一个悠关生死的时刻,决不能因为任何理由而任由邪恶的蔓延,那些满脑肥肠的蠢货们,你们将会因为与邪恶为伍而付出惨痛代价,假如真的想挽救美国,那么请你们拿起武器走上战场去吧,我们前线的战士正需要你们去支援他们,同胞们,请加入到正义的行列,加入我们的行列,将邪恶的力量驱赶回老家去吧!”

十分钟之后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发表了措辞严厉的讲话:“我们对美国总统不久前的言词表示遗憾,这难道就是标榜正义的美国总统?他的表现跟一个狂想症患者没有什么两样,他已经完全不顾事实的真相,满口的谎言,他的表现有些类似于二战后期的墨索里尼,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欺骗所有人,现在我们只能很无奈地发现,美国是一个霸权国家,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违逆了美国的意思那么他就是邪恶的,这就是美国政府的思维方式,我们为21世纪依旧存在着这样无耻的政府而感到恶心,斯登总统正在试图将冲突扩大化,希望美国人民擦亮眼睛不要上了他的当,全世界人民也要擦亮眼睛,好好观赏这个疯狂的总统接下来的表演吧!”

张云阳冷笑着瞧着电视里面美国总统的那张可恶的脸,真想一拳头把它砸扁,看样子马克吐温说得非常对,只有骗子和强盗才能够成为美国总统,这就是世界上号称最自由最民主的国家的领袖,一群骗子强盗组成的政府,你还能指望他们会有什么更好的表现呢?

“目前美军有什么变化?”张云阳问道。

“没有什么动作,都躺在营地里面睡大觉呢。”参谋回答道。

“我们的辅助计划准备得怎么样了?”张云阳问道,脑袋里头忍不住就冒出了祺瑞的脸来,正对着他嘻嘻笑着,张云阳真想把这张脸的主人给撕成碎片,不过不知道自己还打得过没有,对方也远在天边,因此这念头暂时还只能在心里面想想。

“居然把我老爸当成了保镖兼打手,真是可恶啊,有机会我不会放过你的!”张云阳恨恨地想道。

今天凌晨的时候祺瑞跟他聊了两句,倒也无关战局,祺瑞还没有那么狂妄无知,更没打算指导前线的指挥官如何打仗,只是寒暄了两句,提了两个小建议而已,却被张云阳骂成了卑鄙无耻下流,不过那建议倒是可以试试看的,要想尽量少杀伤敌人而赢得战争,一些见不得人的鬼伎俩说不定效果比任何武器都要好得多。

参谋当然不知道他想到别的地方去了,回答道:“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张云阳精神一振,道:“传令下去,两个小时之后动手,四小时之后全面进攻,让小的们好好休息,咱们要给小斯登总统一个大大的惊喜,嘿嘿……”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三章 鸟枪换炮(上)

“你小子还真能耐啊,三下两下就把他们搞定了,我好可怜啊,我就从来没见过他们对我那么尊敬……呜……”胖头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抱头痛嚎道。

“一分付出一分收获,虽然我一直不在公司,但是他们却知道我一直都在努力,你呢,你看看你,抽屉里面放的都是什么啊……龙虎豹?花花公子?你让你的手下怎么尊敬你?”祺瑞笑道:“你也没必要伤心,尊敬又不能换来什么,手里面实实在在的MONEY才是最重要的!”

胖头鱼赶紧把祺瑞掏出来扔在桌上的H杂志塞回抽屉,还上了锁,嘿嘿笑了两声,转而问道:“其实我们并不需要上市去圈钱,我们的资金足够我们进一步发展了,何必跑去上市呢?上市之后我们的持股比例就会变小,到时候岂不是麻烦多多?被人指手画脚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祺瑞微微一笑,道:“我们又没有作奸犯科,还怕别人说什么?放心,这些问题我都有很好的应对计划,事实上上市只是我从福瑞集团脱身出来的第一步而已。”

“什么!”胖头鱼跳了起来,差点把面前的书桌都掀翻了,他抓住祺瑞的衣领,怒道:“你想抛开我?抛弃大家?你想上市圈一笔钱然后就跑掉?”

祺瑞诚挚地与他对视,轻轻掰开他的手指头,道:“我是那种人吗?我怎么会放弃我的创业公司?不管别人花多少钱我都不会卖的,相信我,我有不得已的苦衷,王琼润这个名字下面不能有任何相关的商业机构,我只是打算把我的股份转让到婷婷的名下,你该明白了吧?”

胖头鱼怔怔地看了半天,颓然坐下,道:“那么,你今后岂不是会很忙很忙?今后或许我只能在电视里头看到你了,你这个混蛋,还说没有抛弃我们,这不是抛弃又是什么?”

祺瑞走到他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事情没那么复杂,至少一开始我还是会有很多时间跑出来找你玩的,放心好了,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底下有什么地方能够困住我?”

胖头鱼摇着头叹了口气,道:“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你去趟那混水,不过我还是要祝福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想我应该给你开个酒会庆祝一下。”

祺瑞道:“单独的庆祝就不必了,等我们成功上市的祝捷酒会上一并解决吧。”

胖头鱼叹口气道:“那岂不是很快就要走了?”

祺瑞道:“没那么快,至少在九月份之前不会去报道的,呵呵,这段时间我要好好玩玩,你的车子就借给我用用吧。”

胖头鱼也想开了,摇头晃脑地道:“老婆和车子是不能借人的,你自己那么有钱,就不能自己买几辆超豪华的车子么?”

祺瑞叹了口气,想起了自己的那辆法拉利,不知道有没有被留守在日本的人偷开过没有。

“好啦,我要回去了,要不要送我一程?”祺瑞黠笑道。

胖头鱼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道:“留在这里似乎也没我的事情,还是行行好送你这个没车一族的回去好了。”

“找借口偷懒罢了,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祺瑞和胖头鱼搂在一起向外走,让见者为之侧目,不少人暗自怀疑起两人的性取向来了,但是当事两人才不管那么多呢。

祺瑞回到了家里,想到胖头鱼临走前的话他就唯有苦笑不止,胖头鱼问他:“回来了为什么不去看看碧云她们?前天她回家的时候都还谈起你的。”

祺瑞除了苦笑还能怎么样呢?回到家里,跟爷爷奶奶打个招呼祺瑞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祺瑞,你不想去见你的女朋友们么?”周小蝶坏坏地将那个‘们’字咬得很重。

“是嫌我们累赘吧。”王奇英也不怀好意地说道。

“没有,我没那意思,只是……只是害怕你们骂我。”在父母面前祺瑞一如十年前那个孩子,表现得很乖的样子。

“哦?我们为什么要骂你?你老爸不是说了么?女朋友是越多越好哦!他当年在你这年纪的时候也一样花心的呢。”周小蝶笑道。

“我哪有这样说过?”王奇英道:“真这样说你还不把我给杀了!”

祺瑞叹了口气,闷闷的听着他们拌嘴,想着自己的事情。

吵了好一会,两人终于休战,周小蝶道:“祺瑞,别难为自己了,今天早上你把我们带在身上,到现在都还没有上厕所,你就不急么?我和你爸谈过了,你无需把我们整天带在身上,你可以把坠子挂在电视机前面,每天租碟子给我们看就行了,八年没看电视剧了,一定拉下了很多好节目,一个也不能放过啊。”

“一直看电视也会闷的,你们需要和人交流,我不能把你们拉下不管,以前的我已经够不肖的了,现在我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你们感觉到孤单了。”

“笨蛋,你有你自己的生活,你怎么能为了我们而毁了自己的生活呢?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傻儿子,我们已经孤单惯了,你每天跟我们聊聊,让我们见见父亲母亲就好了,至多想办法让我们活在这里面不那么无所事事就行了,何必一直陪着我们,你不烦我都烦了!”王奇英狠狠地骂道。

“对啊,现在我们已经很满意了,祺瑞,你应该为自己活着,而不是为了我们,明白吗?去吧,照我们说的去做,不然爸爸妈妈可要生气了哦!”周小蝶道。

“爸爸妈妈……谢谢你们!”祺瑞感激地说道:“我……先去上厕所去了……”

祺瑞把挂坠小心地放在了床头柜上,忙不迭地跑近了厕所,背后留下了周小蝶的一串轻笑和王奇英低声轻骂:“小笨蛋!”

祺瑞刚从厕所里出来,就听见楼下爷爷在叫着自己,祺瑞答应一声,跑了下去,原来来了一个送货的,要找祺瑞签字。

祺瑞心知肚明送来的是什么,迫不及待地签了字,然后抱着大纸箱跑上了二楼去,爷爷奶奶在后面叫了几声,他随口应道:“这是我在网上订购的电脑。”

拆开包装袋,祺瑞从里面取出了一堆的东西,一件件摆在了床上。

“我的天,现在网络上能买到这些东西?世界岂不是乱套了?”王奇英惊叹道:“这些简直就是特工套装嘛!”

“嘻嘻,这是我用我的劳动换来的,姑爹给我的,听说是国家安全特别调查处的顶级装备,从外表上绝对看不出任何问题,老爸你真厉害,居然一眼就看出毛病来了。”祺瑞喜滋滋地说道:“这些装备跟老007的有得拼,这两年的电影越来越夸张,那是不能比的。”

王奇英笑道:“如果你一件一件拿出来给我看我也看不出来,但是你全部摆在这里,我再看不出来的话那么多年的警察是白当了。”

祺瑞不禁哑然失笑,确实,这些东西一件件毫不出奇,但是摆在一起……想让人不怀疑都难。

祺瑞把一只手表拿在手上瞅了瞅,挺普通的一只圆形钨钢表盘及表链黑色带日历表面的男表,上海牌的,看样子挺简单,不过说明书却有一厘米厚,决不会是满街卖的那种,甚至是不是上海牌的都很难说。

祺瑞把说明书集中起来,除了一台黑色的大约两个手掌宽的超薄笔记本以及一个奇怪的正三角锥一样的一个镜面体之外,全部扔回了箱子里面,盘膝坐在床上,把笔记本的说明书找出来,迅速地阅览一遍,然后便接上电源打开了笔记本。

这是一台完全国产的笔记本,表面上居然标着福瑞集团的标志,让祺瑞哑然失笑,这只笔记本的每一个零件都是在国内组装的,其生产环节更是层层控制,绝对保障在硬件和随机携带的软件方面没有任何可能泄漏使用者信息的部件。

CPU是国产的龙芯,虽然只有英特尔两年前产品的性能,大约与奔IV2G相当,不过已经完全够用,其他的主板、硬盘、内存、刻录机什么的都是最新的。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用默认密码打开锁住笔记本的密码锁,打开笔记本,便看到在键盘下边有一个指纹识别器。

祺瑞按下了启动按钮,小笔记本屏幕一亮,无声无息地运转了起来。

屏幕一闪,提示祺瑞输入指纹进行第一次使用的设置,祺瑞却直接在键盘上按下了一组组合按钮,笔记本屏幕一闪,进入了隐藏模式。

这个隐藏的系统非常简单,祺瑞稍加检查之后好奇感迅速降低,那些对于间谍来说很有用的功能就祺瑞而言却没有什么用处。

祺瑞退了出来,重新按步骤进入了表面上的那个窗口操作系统。

这是一个XP窗口系统,微软的新系统超级恐怖,对硬件要求极高,以这个龙芯的水平还开不动,Win-Tel联盟的圈钱手段十来年一点变化都没有,用超级软件推动超级硬件的销售,贪图新鲜功能的人们拼命掏钱培养出了两条超级巨鳄。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三章 鸟枪换炮(中)

祺瑞检查了一下系统,然后打开了红外线接口,将那个特制的三角镜面锥放在红外接口前,调整方位,与祺瑞脑袋里的红外线接发器进行了对接。

以前祺瑞要么以不雅的姿势对准红外接口,要么就临时找一面镜子,现在总算鸟枪换炮了。

将自己命名为‘飞跃’的操作系统安装文件输入电脑,顺带着输了一堆的自己开发的软件进去。

自从开始研究操作系统代码的第一天开始,祺瑞就在预谋着要制造一个自己的操作系统,随着这两年经验越来越丰富,心中的想法也一点一点的变成了现实。

未来的操作系统是怎么样的?祺瑞也不时问自己,对于普通用户来说答案是:更简单、更强大、更多功能、更人性化、更富有娱乐性……

对于软件开发商以及各种使用者而言,能尽量保障他们的前期投资的系统、更稳定的系统、更强大而专业的系统才是他们所需要的。

要打破微软的垄断,首先就要面对窗口系统下海量软件的威胁,Linux无疑是一个很好的系统,但是它的软件太少了,假如装了一个与微软操作系统不兼容的系统,那么你的电脑能干的活儿屈指可数,谁还会去使用它呢?

祺瑞没有使用Linux的核心,因为他觉得那东西从技术上来说已经落伍了,从开发的角度上看也比较难上手,祺瑞便开始自行设计一个能够满足自己要求的系统。

过程当然是非常枯燥无味的,也导致了祺瑞这两年没有干别的什么事情,一空闲下来就在脑海里编程编程,幸亏效率相当高,否则的话那几千万条代码,绝对会让他忙到老死也忙不完。

东西传完之后,祺瑞把原先的系统给删了,然后开始装自己的飞跃操作系统。

一运行起安装文件,屏幕上便立刻跳出一只卡通小狗,手里分别拿着一只小牌子,询问你是中文用户还是英文用户,祺瑞选择了中文,小狗转过身摇着尾巴向前走,五秒钟后它转过身来道:“请跟我来,您没听见吗?噢,您的声卡已经被识别,我可以跟您直接交流了,请您跟我来吧。”

小狗蹦蹦跳跳的在前边边走边唠唠叨叨地,一个个选项以卡通的夸张的方式蹦出来,安装系统的时候就像在玩一个卡通过关游戏一样。

“真棒,挺有趣的,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操作系统?很可爱哦,第一眼的印象分不错。”周小蝶夸赞道。

电脑开始拷贝文件,小狗问祺瑞是玩游戏还是听它唱歌,祺瑞选择玩游戏,然后蹦出来的可选游戏很多,都是很小但是非常经典的,祺瑞选择了小蜜蜂游戏,一面玩一面回答道:“是,这就是我说的那个操作系统,其实是我一个人开发出来的,为了不吓到大家,我只好骗他们说是所谓的NO.1小组开发的,呵呵,现在的东西不管怎么样,表面上得做得漂亮点才行,不然的话怎么跟微软的新操作系统抗衡呢?人家做得的效果可以算是超眩的呢。”

玩着玩着,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当然,祺瑞默算着时间呢,因为一开始已经把各种选项给选好了,因此十分钟之后直接跳出来就是一个已经装好了的系统。

这依旧是一个2D的系统,效果比XP系统显得漂亮活泼许多,当然,若是硬件更强的话,系统会自动选择3D界面,到时候效果更加好,否则会把系统拖慢变得跟老牛拉破车没有什么不同。

祺瑞对系统滚瓜烂熟,直接开始熟练地安装各种软件,不到五分钟,系统已经装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我们该测试一下系统的安全性能和兼容性能了。”祺瑞接入了互联网络,没办法,为了和外界交流,新的操作系统也不能完全抛弃老的东西,那些连接协议之类的东西还是得遵守的,只不过用的是祺瑞重新设计包装过的文件而已。

成功登陆了因特网,祺瑞暗地里欢呼了一声,虽然他自己不认为会出什么问题,但是毕竟没有经过实战演练,所以还是值得高兴一把的。

登上软件站,随便下载了一个软件,运行,出错,当然,这是肯定的,不过,祺瑞随即运行了一个编译软件,十分钟之后,这个软件就已经可以稳定地运行在飞跃操作系统下了。

祺瑞得意地收起了他的宝贝软件,这东西不会随系统卖出去的,因为这样弄会出版权纠纷,祺瑞不打算跟全世界的软件作者尤其是微软打官司,想想若是Office等微软的软件出现在飞跃系统里面,用起来甚至比在窗口系统下更快,微软会怎样操起法律的大棒猛锤福瑞公司呢?

这东西当然还有针对窗口系统的反编译软件,不过这些都是祺瑞的宝贝,不到最关键的时候他是不会拿出来和人共享的啦。

祺瑞也不试了,直接登陆了一个外国安全网站,上边有测试系统安全性能的功能,祺瑞选择了全面测试,然后又打开了飞跃版的各种软件,上起网来。

“有没搞错啊,速度这么慢!”祺瑞一面抱怨一面接连打开另几个门户站点的主页,结果差不多,一个个都慢得像蜗牛一样。

“是上网的人太多还是有人正在攻击他们?”王奇英道:“我看后者概率比较大。”

祺瑞自然也是如此想的,很快答案也就出来了,一个国内著名门户站点的主页闪了一下,跳了出来,然而却已经不是它原来的面目,而是一幅地狱背景上的骷髅图,它那狞恶的嘴角还在滴着血,图片的下角标着一个黑色的猫正在啃鱼骨头的标记。

看到这个标记,祺瑞的眉头登时皱了起来,黑猫,一个国际上颇为著名的黑客组织,来自印度,据说其名字来源于印度最著名的特种部队。

祺瑞皱眉的原因倒并不是因为黑猫的缘故:“黑猫虽然不错,但是也不可能同时黑掉那么多网站,难道印度网络战小组对中国网络发动了攻击?那也不像嘛。”

祺瑞的迷惑没有持续多久,答案瞬间揭晓,只见他打开的几个门户站点一个个蹦出了各式各样的血腥图案,也同样标着各式各样的著名图标。

别人或许看不懂这些图标所代表着的强大力量,祺瑞却是心知肚明的,光看目前已经出现在面前的标记,祺瑞就确认已经有多家黑客组织参与了对中国的网络攻击行动。

“好家伙,看来中国是犯了众怒了。”祺瑞喃喃地道:“黑猫、烈火、私掠者、海盗旗、迦楼罗、罗摩、天照大御……好家伙,跟中国有仇的没仇的都一起来了嘛。”

这些被辨识出来的黑客组织中有几个是印度的,两个美国的,一个法国的还有一个日本的,其他或许还有,但是暂时还没有发现。

祺瑞没有多想,搬出了自己的工具箱,盯上那只被黑猫干掉的网站,略一扫描就发现黑猫打开了该网站服务器的4455端口,从而对该网站进行了控制。

对方是如何进入服务器打开端口并对服务器进行了控制呢?祺瑞没时间想这个问题,他也从4455端口登陆。

“请输入密码!”对方系统提示。

黑客使用的密码一般都非常麻烦,要破解不是一下两下的事情,祺瑞心念一转,立刻放弃了如此登陆的方式,转而用自己的软件扫描对方的漏洞。

扫描的同时祺瑞把各种攻防软件打开,突然想起正在测试的那个网站,祺瑞切换窗口过去一看,测试早就完成了,上面所有答案都是未知,给出的成绩是满分,这还是祺瑞没有开启防火墙之类的东西得出的结果。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三章 鸟枪换炮(下)

“嘿嘿,不用测我都知道答案了。”祺瑞随手将它关掉了,静静地等待着扫描软件的工作,就像猎食者狩猎之前的等待。

几分钟过去了,电脑轻轻地滴地一声,跳出一个窗口,向祺瑞报告找到一个漏洞,可以进行攻击。

祺瑞迅速通过该漏洞进入了那个服务器,只见服务器内部来自黑猫的成员和服务器管理员正在激烈地争夺着服务器的操控权。

祺瑞也不去理他们,自行建立了一个Guest帐户,通过它利用服务器的漏洞获取了一个管理员的密码,一脚把那个管理员踢飞,接替了他的工作,然后又迅速踢飞两个黑客,服务器管理员们松了口气,开始围攻剩下的黑客,祺瑞也腾出手来,一面继续用软件扫描服务器的漏洞,一面开始追杀一只小黑猫。

这只黑猫显得大意了一点,被祺瑞踢出去之后居然还不省悟,还在试图进入服务器,祺瑞很快就跟踪到了他的IP,随即来到了他的身边。

“嘿嘿……黑猫,我要让你们变成死猫!”祺瑞发现对方使用的是微软的服务器操作系统,便再次调用专用扫描软件,对它进行了针对性的扫描。

这只猫的安全补丁打得不错,扫描了好一阵才找到了一个漏洞,祺瑞遗憾的发现,自己的黑客软件也很久没升级了,很多漏洞已经被别人发现并且打上了补丁,看来他要花点时间给黑客软件升级了。

“来吧,小野猫……”祺瑞低声说道,闯入了对方的系统之中。

“靠,一个下半身动物……”祺瑞在对方硬盘里面扫了两眼,便发现他那500G的硬盘里面塞了百分之八十的A片,黑客软件只占了微不足道的比例。

祺瑞看了看他系统中正在运行的软件,不由冷笑了起来,对方居然一边看着电影一边操作黑客软件攻击网站。

“三心二意,你以为你是我么?”祺瑞在心里哼了一句,在对方不知不觉下把自己变成了超级管理员,一边偷取他的黑客软件,一边关注着他的行动。

祺瑞没有打草惊蛇,而是首先分析偷来的软件,首先分析的就是一个即时通讯软件,看得出这是他们内部使用的一个工具,娱乐功能弱了点,不过安全性能还过得去。

祺瑞将该软件发送到脑袋里,借用芯片强大的功能飞快地分析起来。

不出一分钟,祺瑞就将它的代码分析得清清楚楚,甚至比它的制造者还要了解这个软件的功能与问题,祺瑞便立刻设计了一个病毒程序,塞进了这个看起来就够臃肿的程序里头,程序的大小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绝大多数的软件代码中都有大量的空隙,在这些空隙之中可以塞下很多的东西,包括病毒,祺瑞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把原来的程序修改了,让它变成了病毒的母体,寄生在里面,只要一运行该程序,病毒就会同时启动,执行它的任务。

祺瑞将做好的程序传输回自己的电脑,然后送入了对方的电脑里面,然后使出黑手,利用微软的系统的脆弱性给对方一个蓝屏。

“该死的!”这个黑客气得跳脚,看得正爽呢,居然蓝屏死机了,他也没有怎么怀疑自己的系统已经被人搞鬼,而是咒骂起微软来:“该死的家伙,你们制造的软件就不能老老实实的给我运行得稳定一点吗?”

祺瑞就在他试图按任意键返回桌面的时候关掉了他的及时通讯软件,然后把文件替换掉了。

几秒钟之后系统终于在愤怒的黑客手里重新启动,祺瑞也功成身退,这一只不是太精明的小野猫会给那些老野猫大野猫们带来可怕的厄运的,祺瑞相信,印度的黑客界会因此而闻名遐尔的。

通过监视这家伙的聊天记录,再看到一些外国黑客网站上发的通告和战报,祺瑞了解到目前中国的互联网络正在遭遇前所未有的困境,开始有点生气了。

自从印巴战争开始后印度黑客就组成了一个联盟,对巴基斯坦的互联网络发动了毁灭性的进攻,等中国有了行动之后,愤怒的印度黑客就对中国的网络进行攻击,中国的黑客自然不肯罢休,在这种时候他们怎么也不能丢脸啊,于是印度阿三就倒霉了,不但他们的民用网络被攻击得即近瘫痪,连他们的政府网站、军用网络都受到了攻击,就在印度人尖喊着印度互联网络即将崩溃的时候,日本黑客伸出了援手,在中美开战之后,美国黑客以及一些受到蛊惑的自认为是和平使者的黑客组织也加入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之中。

随着中国经济的蓬勃发展,中国的软件业正在崛起,中国的黑客队伍也在壮大,不管从质量还是数量上都有了巨大的增长,但是,在这些领域,真正超卓的高手却远远没有美国、日本这些国家的多,在他们的联合打击之下,中国的黑客们虽然奋力反击,但是情况依旧不妙,自身都难保,更别提帮助别人了,于是祺瑞登陆那些被黑客攻击的网站的时候才会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是的,中国黑客与敌人的战场在其他地方,他们已经被迫困守自己的地盘,苦苦的支撑着,随时有可能被敌人给干掉。

祺瑞登陆了福瑞公司主页,服务器一点一点地将页面文件发送过来,看到这样的速度,祺瑞知道,作为一个著名的安全软件制造商,他们公司的网站也难以避免遭到敌人重点攻击的命运。

“他们都该死,居然敢围攻我的主页!”祺瑞勃然大怒:“下午开会的时候为什么没人提起网络被攻击的事情?钟瑞峰走了,目前谁在负责安全网管的工作?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祺瑞一面唠叨,一面加入了混战之中,同时把飞跃版的IQQ打开了。

因为主服务器遭到攻击的缘故,IQQ的登陆也出现了延迟现象,足足过了一分钟祺瑞才登陆上去。

因为祺瑞不打算让美国人怀疑到自己的存在,因此他没有从正面横扫千军地发动进攻,而是藏在幕后,对来犯的敌人进行了点对点的特殊服务。

盯着一个黑客三分钟之后,IQQ的图标乱闪,祺瑞一时间却没有心机去关注,因为他被面前的敌人把注意力完全吸引了过去。

眼前的敌人出奇的强大,他们只出动了四分之一的人手就把福瑞集团的主服务器攻击得几乎就要崩溃了,而其余的大批人马却非常小心地躲在暗处窥视着战场,祺瑞细数了一下,敌人足足超过了两百,以他们表现出来的实力,他们有一瞬间将福瑞集团的主服务器毁灭的能力,然而他们却在等待着什么呢?

“钟瑞峰和黄明夷两个傻瓜可千万别上当哦!”祺瑞苦笑了起来,对方显然是在进行狩猎,最终追求的猎物显然就是那个曾经出手不凡的魔鹰吧。

算算时间,祺瑞不清楚钟瑞峰他们的训练进度如何,只好发了一个短信留给他们:“干好你们自己的事情,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不要参与到任何黑客行动之中,切记!”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四章 不战而胜(上)

阿富汗,美军两只汇合在一起深入了中国部队控制区的部队陷入了困境。

美国空军还无法突破中国的坚强防御前去支援他们,他们的防空武器也只能节省着用,因为美国的运输机根本无法通过中国的防线给他们运送炮弹,他们在喀布尔和加德兹的基地早在他们大部队离开后不久就被弹道导弹炸得一塌糊涂,人员伤亡还是次要的,最大的问题就是飞机跑道被严重毁坏,从阿拉伯海赶来支援的飞机就不能起降,作战时间太短,千里迢迢飞过来扔两枚导弹就得往回赶。

最大的问题还不是这些,而是美军即将面临的食物短缺的问题。

在塔加卜的美军还可以得到运输机空投支持,喀布尔方面的美军却已经开始准备挨饿了。

中美军队发生交火之后中国方面就封锁了天空,只要是不经允许地进入,他们便进行拦阻并且攻击,美军飞往纵深地带的几架运输机都被干掉了,喀布尔附近的美军面临着断粮的危险。

一名厨师坐在喀布尔河的一条小支流边上,忧虑地看着远处星罗棋布的帐篷,他是一个厨师,他很清楚配备的粮食能够供应多久的食物——假如一切都没有改观的话,他很为未来的状况担忧。

三个小时之后部队就要对喀布尔展开又一轮的进攻,他们的炊事车队必须在此之前准备好充足的饮用水和可口的热食,想到这里,他有点郁闷地朝着上游看去,那里的临时饮用水净化装置正像一个个超级大水袋一样躺在地上,工作人员正穿着白大褂忙碌的取样化验,一切都有条不紊。

大约一个半小时之后,餐车开始获得进化水供给,厨师们忙碌了起来,制作出非常诱人又热量充足的食物,品种和花样也不少,有意大利式烘馅饼、乳酪三明治、熏牛肉香肠、油煎鲇魚和汉堡包、热狗、炸魚、炸土豆片和苏打饼干面条等等。

士兵们一个个被香味从睡梦中引诱醒来,领取到自己的食物和饮料后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更多的士兵加入了张嘴大嚼的行列,没有谁会在吃着美味的食物的同时想着假如这些食物会不会吃坏肚子的问题。

谁也想不到,包括那些经验丰富的水处理专家们,他们甚至将净化后的水直接饮用,他们相信自己的技术,相信科学,但是他们忘记了,有很多东西被科学所忽视了。

吃完东西半小时之后也就是体力最充沛的时候,美军士兵们开始绑紧鞋带准备发动进攻,然而,不和谐的事情发生了,痛苦的呻吟声在战士们中间迅速蔓延,一个个背着枪戴上了头盔的士兵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天啊,食物中毒,大范围的食物中毒,噢……”正紧张得挥舞着手臂的专家眉头一皱,捂着肚子蹲了下去,他呻吟着说道:“怎么可能……难道是净化水出了问题?”

“噢,我受不了了……”一名战士拼命向着移动厕所车奔去,来到近前才发现,早有人捷足先登了。

“天啊,你们不能快点出来吗?”一面听着厕所里面发出千奇百怪的声音,门外已经排起了长队的战士们拍着门痛苦地叫着。

一万多人排着队等上厕所的盛况难得一见,一些忍受不住的人终于一路狂奔到偏僻的地方,脱掉裤子,蹲下来,大家一起演绎着奇声怪调的大合唱。

“天啊,究竟是怎么回事!食物问题还是饮用水的问题?快……快给我点止泻药……”孟菲斯上校也遭到了同样的厄运,他才从基地飞过来,享受了一顿美味的战地伙食,没想到就中了招,这会儿疼得都站不起来了,霸占了一间移动厕所坐在那里发号施令。

“上校先生,我也走不动了,您能不能先让我上一下厕所……”

十分钟之后争夺厕所的情况稍有缓解,不过却是因为一个个都泻得再也没有东西可泻了,他们抱着肚子躺在地上哼哼,一个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一些因为偶然原因没有吃到今天的中餐的人还不到总人数的十分之一,他们一面庆幸着一面承担起了其他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的工作。

警戒、打扫卫生、喷洒消毒剂,检查腹泻原因,帮助动不了的医生发放止泻药,帮助泻得一塌糊涂的指挥部接电话、传达命令……忙得天翻地覆,也不知道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报告长官,我们在喀布尔附近的部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大范围的腹泻,目前超过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而且……我们的卫星显示,中国部队正在集结……预计半小时后就可以来到我们面前……”临时充当接线生的一个士兵想作出一付苦恼的样子,但是却忍不住还是笑了起来,眼前的情况真的是糟糕透顶。

孟菲斯连破口大骂的力气都没了,他委顿在抽水马桶上,无力的道:“该死的,一定是对面的家伙干的,妈的,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该死的,我就知道中国是一个奇妙的国度,他们刚出生的婴儿都会玩魔法,该死的,那些混蛋查到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有?医生呢?我们的战士半小时之后能不能站起来?该死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今天净化的水样再次检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进化水方面的专家和厨师们都躺在地上拌嘴儿,还没吵出结论来,我们的医生也全躺下了,吃下去的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有一个医生吃了一瓶止泻药,才吃下去没五分钟,那些药甚至还没有完全溶解,就又泄了出来……他们说现在的问题是想办法制止腹泻,否则战士们会因为大脱水而陷入困境,而不是想着怎样站起来跟敌人打仗。”

“那么,我们岂不是就要彻底完蛋了?”孟菲斯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他从没有想到过会输得这样莫名其妙。

“是的,我想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制造一面白旗让人挥舞着去向解放军投降,顺便让他们想办法让我们战士的腹泻停止住,假如是他们干的,他们应该准备有解药……”临时接线生耸耸肩膀,对着自己的长官无奈地说道。

“好吧,先给我接通白宫,我要向总统先生说明一下……”孟菲斯无力地说道。

斯登正在国会演讲,试图说服所有人赞同他的计划,向中国全面宣战,派遣更多的军队,去阿富汗‘打垮那些受到魔鬼诱惑的侵略者’挽救陷入困境的一万多名战士,挽救一个民主国家的未来……

就在他说得舌绽莲花的时候,一旁的秘书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接听之后脸色顿时大变,正要走上去提醒一下总统先生,国防部长却将电话接了过去。

“什么?投降!”国防部长突然暴跳如雷,他的大嗓门让所有人一瞬间将目光从慷慨陈辞的斯登总统身上转到他身上。

斯登总统的演讲也曳然而止,他不满地回头瞪了一眼正在接听电话的国防部长,却见他的额头上正在花花地冒出一颗颗的汗珠,斯登总统一愣,知道事情有了变化,而且是非常可怕的变化,他立刻转过身,面不改容地道:“今天就到此为止,谢谢大家。”

国防部长放下电话,吃吃地说道:“阿富汗前线指挥官孟菲斯上校来电,全军食物中毒,失去战斗力,请求宣布停战投降……”

斯登总统脑袋嗡地一声登时晕了,他抢过电话,大声道:“不许投降,给我顶住,顶住,不息一切代价!顶住,援军马上就到!”

“对不起,总统先生,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已经失去了战斗的可能性,我们已经失败了……就算把我送上军事法庭,我也不能再让战士们去送死了,再见……”孟菲斯虽然很无力,但是却很坚决地说道,并且轻轻地挂断了电话。

小斯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电话从手里往地上跌去,他的身体随之一阵摇晃,一头栽了下去。

离他最近的国防部长也是行武出身,身手敏捷地抱住了斯登的身体,惊呼道:“总统先生,总统先生……医生、快叫医生!”

国会大厅登时一阵混乱……

斯登被抬进了休息室之后,美丽的国务秘书被大家围住了追问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抱歉,我也没有得到任何信息,一切都得等斯登总统醒来再说,抱歉……”美女秘书敷衍一下就想走。

“是否阿富汗方面传来了不好的消息呢?”共和党的国会议员道。

“无可奉告……抱歉……”女秘书匆匆走了出去,留下一群愕然的议员们。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四章 不战而胜(中)

正在向前推进的中国装甲部队前头开路的当仁不让的自然是98式坦克,经过记者的宣传,98式坦克已经名震天下,已经凌驾于其他正在服役的坦克,与号称天下无敌的M1A1系列并称于世,雄纠纠气昂昂地朝着美军的基地开了过去。

远远地坦克手便发现了一辆悍马越野车颠簸着全速迎了上来,炮手立刻将它给锁定了。

“挂着白旗呢,让它过来吧,瞧瞧他们打算干嘛。”指挥官说道。

越野车很快就和坦克汇合了,在二十米外越野车便停住了,车上的两个美国兵跳下车,摇晃着手里的小白旗转了两圈,表示自己没有武器,然后就慢慢地走了过来。

“我们是来请求停战的,是的,停战,不要开火,我们没有恶意……”俩美国兵发现十多架坦克上的机枪瞄准了他们,立刻大叫了起来。

“停战?除非你们投降,否则我们的指挥官是不会接受任何停战协议的。”一辆代号001的坦克开了出来,上边的指挥官冷冷地说道。

“我就知道……”俩美国谈判代表苦笑着道:“好吧,我们指挥官已经决定向友好的中国军队投降了,请立刻把止泻药给我们吧!”

“什么止泻药?既然已经决定投降了,那么你们的指挥官为什么不亲自过来?”

“所有的人都快不行了,我们的指挥官是孟菲斯上校,他也来不了了,目前我是还能动弹的人之中军衔最高的,我是凯恩上尉,请您相信我,假如您不知道情况的话,请请示您的最高指挥官吧,他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我们需要止泻药,大量的有效的止泻药。”一个美国上尉焦急地说道。

“噢,上尉工程兵先生,请稍等,我跟我们的指挥官联系一下。”指挥官钻进坦克里头去了。

过了两分钟,他又钻了出来,对凯恩上尉道:“我们指挥官说了,必须先保证完全控制局势后才能把止泻药给你们,所以,希望你们能够配合一点,让我们顺利的纳降……”

“那就快点吧,一万多条人命啊,我们带路,请你们快一点……”凯恩拉着同伴跳上了越野车,原地转头在前面领路朝着美国的临时军营开去。

天空中嗡嗡声响,十多辆直升机迎头赶上,追着吉普车首先进入了美军的营区。

出现在解放军战士面前的是一片乱糟糟的情景,横七竖八的美军士兵皮带都懒得扣裤子都没拉好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很多人还掩着鼻子拉着裤头弯着腰在拼命向厕所跑,各种车辆和坦克没来得及停好便被他们的主人给抛弃在那里,满地都是七零八落的东西,空气中弥漫着恶臭,就好像突然间来到了贫民区一样。

“天……真是让人吃惊的景象,我们的军长是怎么办到的?太不可思议了!”飞行员向装甲部队的指挥官汇报道:“美军已经放弃抵抗,重复一遍,美军已经放弃抵抗,里面的情况一定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建议戴上防毒面具,这里简直就像发生了一场瘟疫……”

中国军队开入了臭烘烘的美军营地,交接的美国哨兵黯然降下星条旗,五星红旗冉冉升起,飘扬在营地的上空。

孟菲斯手软脚颤地在别人的搀扶下来到中国方面现场最高指挥官面前,刷地敬了一个颤巍巍的军礼。

“孟菲斯上校?您好,我是中国解放军第五特战师第三装甲团的周建勋中校,我奉命来接受你们的投降……”周建勋还了一个军礼,虽然对孟菲斯上校现在的情况觉得非常好笑,但是,他却没有表现出来,必须时刻保持中国军人的风范嘛。

“不,我要见你们的最高指挥官,应该是张云阳少将吧,只有你们最高指挥官才有资格接受我们的投降!”孟菲斯也不肯随便逮着谁就投降。

“可以,我们接受你的条件,我们军长正在乘飞机赶来,大约需要二十分钟,希望您不要玩什么花样,否则吃亏的一定是您的。”周建勋微微一笑,从皮带上摘下自己的水壶,递给孟菲斯上校,道:“这是我们军长让我带来的止泻药,请您现在就把它喝了吧,否则待会签署投降协议的时候您肚子疼起来……”

孟菲斯急不可耐地夺过水壶,摇了摇,里边发出了液体晃荡的声音,孟菲斯问道:“止泻药?要喝多少毫升?”

周建勋道:“我们军长说了,喝到您不想再喝为止。”

孟菲斯皱着眉头,暗自嘀咕着任何东西跟中国扯上了就会奇怪无比,一面猛灌所谓的止泻药下去。

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水壶里的水去了一半多,孟菲斯这才喘着气道:“应该够了吧。”

周建勋笑道:“我们军长说了,喝了止泻药之后,它会帮助您把肠胃冲洗干净,因此还会再泻一两次,请您不要怀疑它的药性,还有,那些河水就算净化了也不要再喝了,知道吗?”

孟菲斯恍然道:“原来是净化水的问题,那些该死的专家真该下地狱!”

周建勋笑而不答,孟菲斯把水壶还给了他,商量着说道:“我想……我应该暂时呆在厕所里面……”

周建勋点点头道:“您请自便,现在我们是这里的主人!我会把事情安排好的。”

孟菲斯脸色一黯,在手下的搀扶下走向厕所。

“这个……中校先生,您手里的止泻药还够解除一个病人的症状吗?噢,我们的情报处副官是个女孩,她的情况非常严重……”一个黑人在别人的拾掇下走了过来,结结巴巴地向周建勋讨要解药。

“拿去吧,应该足够了,就算不够,他们身上还有!你们叫一些人先帮助那些情况比较严重的患者止住腹泻,顺便打一点葡萄糖之类的营养液……大批量的止泻药很快就会运送过来了,”周建勋回头招呼自己的政委道:“让战士们把自己的水壶都交上来,让美国人自己去救治病人,我们先把所有武器收缴到旁边去,还有,多喷点消毒剂吧,天啊,臭得我要晕倒了!”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大粪坑,”政委怂着鼻子小声说道:“我们哪来的什么止泻药?我怎么没听说过?”

“哪来的什么止泻药,军长说用干净的凉开水给他们冲冲胃就行了,我也不知道,不过就算没有效他们也爬不起来抵抗了,嘿嘿,你说我们军长是不是太变态了?”周建勋偷偷地笑道。

“好啊,你说军长的坏话,下次喝酒的时候我非得让军长把你灌死,嘿嘿……”政委笑道:“想要我不说,就拿出点表示来吧。”

“去你的,竟然威胁我,在军长灌死我之前我非得把你灌死不可,快去干活吧,等军长来了把他熏倒的话,大家一起倒霉!”

“都是他搞出来的麻烦,熏倒了也是活该……”政委一面嘀咕着一面跑去干活去了。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四章 不战而胜(下)

张云阳飞到的时候,营地中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至少多了大量的新劳力,把臭烘烘的东西都用泥土给掩盖了起来。

美军的武器装备和坦克大炮都被其他赶来的部队连同最先到的三团一起转移到了军营之外堆放在一起,美军的军营受到了荷枪实弹的解放军战士严格的封锁。

孟菲斯上校精神好了许多,能够从临时帐篷中走出来迎接张云阳的到来,双方握手寒暄两句,便走入了布置好的帐篷中办理受降仪式。

孟菲斯没有其他要求,只要求得到与中国战士相同的待遇,他们败得一塌糊涂,别的要求也没啥好提的了。

“没问题,我军优待战俘,将会给你们比我们普通战士更好的待遇,美军军官也会得到附和军衔的更好待遇……”张云阳一口答应了。

签字之后,孟菲斯无奈地对张云阳苦笑道:“我从未想到过会败得这么惨,将军阁下,能否告诉我你们究竟用了什么药物么?我们的专家实在找不到任何的不妥的物质成分。”

张云阳神秘的笑道:“这个我不能告诉您,这是我们的秘密,说不定以后还会用上的,您自己猜好了。”

孟菲斯无奈地跟他的手下一起缓缓地被押上车,送向了后方。

一车车的水车开进了美军营地,已经缓解过来的美军士兵用口杯盛满跟白开水类似的液体,拿去给他们的同僚喝下去,很快,军营中又上演一轮争抢厕所的大战,幸好这次是分批的,腹泻也非常快,泻完了肚子也就不疼了,真的是非常神奇呢。

“军长,这究竟是什么玩艺,有点甜甜的,像是糖水……”周建勋忍不住跑去问张云阳。

“你这个白痴,假如我放一车尿在那里,你看见别人吃也要跑去尝尝吗?”张云阳骂道,看到周建勋脸色一下子变成了苦瓜样,他又忍不住笑骂道:“放心吧,那是葡萄糖水溶液,不会吃死人的!”

“葡萄糖水溶液?这玩艺能止住腹泻?”周建勋眼睛都瞪大了。

张云阳摇首叹息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从这件事我得出了一个结论,你想知道吗?”

周建勋抓抓脑袋,道:“当然想知道啦,您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吧。”

“那就是千万别惹小人,宁可得罪神仙、魔鬼、英雄、暴君……不管怎样,千万别得罪了小人……他们不用刀枪、不用大炮,他们只要一句话就可以把你送进地狱!”张云阳一脸的苦大仇深状,再跟上一句:“还有就是不要乱吃东西,最好想尽办法切断与外界的联系,这样才能保证不被邪恶的咒语给打倒……”

周建勋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他听得是越来越迷糊了。

张云阳哈哈一笑,道:“别想了,以你的智商知会越想越笨的,你这种水平的,人家才懒得理你呢,幸亏这种超级小人非常罕见,否则这个天下早就乱套了。”

孟菲斯签署了投降协议之后的半小时不到,中国国防部与外交部联合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将一个轰动世界的消息骄傲地发送了出去。

“今天,我们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假如美国不再由战争狂和疯子执政的话,我想中国和美国已经可以坐下来慢慢谈了。”国防部长骄傲地说道:“因为,经过十六小时的反击战之后,我们已经击败了偷袭的美国部队,美军三个师团总共接近三万人的部队集体向我军投降了!美军前线指挥官孟菲斯上校已经向我们的前线指挥官张云阳少将递交了投降书,目前我们的部队正在收缴美军的装备,接下来将首先给大家播放一段受降仪式的录影……”

记者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被称之为改革开放以来最强硬的中国国防部长,被他的消息吓坏了。

一天不到,击溃了美军的突袭,然后迫使美军集体投降,这在美国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在现代战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何况交战的双方还是被大家认为是以弱击强的中国与美国……战果也与任何人所想像的截然相反,这是一个难以置信的消息,所有记者,包括中国和美国记者在内,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受降仪式的录像计击溃了所有人的怀疑,孟菲斯上校面青唇白地签署了投降书,然后交到英姿勃发的年轻少将张云阳手里,颤巍巍的孟菲斯和坚毅彪悍的张云阳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为此随后《朝日新闻》加印了特别版,头版头条就是两人握手的画面,标题就叫做:“没落的秃鹫与腾飞的巨龙!”

看完录像之后国防部长继续道:“在阿富汗人民的支持下我们才得以迅速击溃美军以及阿富汗腐败堕落的政府武装以及血债累累两手血腥的土匪和各地割据的军阀武装,接下来我们将再接再厉,解放阿富汗全境,将真正的自由、民主与和平交给广大的阿富汗人民,而不是像美军那样交给腐化堕落的地主军阀们,我们现在已经建立了撤军时间表,这东西将在稍迟的时候向全世界发布,我们承诺只要阿富汗的局势向着预定的方向发展,我们决不会浪费军费在阿富汗多呆一个小时!”

就在国防部长的讲话赢得了无数掌声之后,外交部长接着发言:“我们一直在寻求着与美国直接对话,但是斯登先生一直不肯与我们交流,现在,我们再次向斯登总统发出呼吁,只有交流才能缓和局势解决问题,以目前的局势来看,我们已经拥有了要求美国走上谈判桌的筹码,希望美国政府不要再一意孤行,不要再试图以战争来掩盖自己的错误,唯有承认事实,走到谈判桌前,双方协商之下才能解决问题!”

记者提问的时候,第一位记者就问出了所有人都急切想知道的问题:“请问贵军采用了什么战略战术逼迫美军大举投降的?据我所知美军的损失远未达到必须投降的地步!他们还拥有强大的战斗力!”

国防部长骄傲地说道:“在两小时之前他们还拥有很强的实力,但是,在我们的软杀伤武器下他们完全丧失了抵抗力,这就是为什么在没有伤亡的情况下孟菲斯上校迫不及待的向我们投降的真正原因!”

“软杀伤武器?是什么软杀伤武器?真的没有造成什么伤亡情况吗?”记者盘根究底地问道。

“这属于军事机密,请恕我无可奉告!唯一可以告诉大家的是,我们做到了零伤亡,当然是在对方指挥官非常果断的立刻投降的情况下做到的,时间拖久了事情就不受我们控制了,所以,孟菲斯上校是一个非常睿智果断的好指挥官,只可惜他运气实在是糟透了。”国防部长双手一伸,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可惜却没有人欣赏他的幽默,因为大家实在是没有心情幽默。

“您刚才说阿富汗人给予你们的军队以大力支持,请问他们能给你们什么方面的帮助呢?”

“你的问题非常幼稚,这也是一个非常无知以及看轻别人的表示,阿富汗人给我们的帮助非常巨大,没有他们我们能如鱼得水般抓捕东突份子、阿富汗的土匪头子那些钻进山里面就非常难找的家伙吗?假如本拉登还呆在阿富汗的话,说不定经过我们的扫荡,连他和他的手下我们都可以一锅端地全部抓起来,美军之所以惨败,其实也有阿富汗人的功劳,可以说这次胜利是我们与阿富汗人民携手创造的!人民的力量是无穷的,请大家千万不要忽视它,否则一定会遭到惨痛失败的,就像美军在伊朗那样,得不到任何伊朗人的支持,目前驻伊朗的十多万盟军正处于崩溃边缘,假如得不到重视,极有可能会爆发一场惨剧,我们重申一个观点,美军入侵伊朗是没有道理的,它应该立刻撤出来!”

随着震撼缓缓消解,记者们逐渐活跃起来,拼命提着问题,半小时的新闻发布会很快就过去了……

小斯登还没醒来,但是全世界已经知道他完蛋了,中国的表现是积极的、善意的,无可挑剔的,反之,他的表现却是蛮横无礼的,处处充满了漏洞的,假如说一天之前人们还对中国报以怀疑态度,对美国充满好感的话,现在已经截然不同了,中国的新形象让人眼前一亮,相反美国的形象却黯淡无光,举世公认将会主导21世纪的世界的两个大国在新世纪第一次交手,在强弱悬殊的情况下,却得到了一个与实力截然相反的答案,或许那句话说得不错,武器并不是主导战争的唯一力量……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五章 地覆天翻(上)

“祺瑞,快下来看啊,美国人投降啦!”爷爷在楼下大声欢呼着,叫着祺瑞下楼去看,祺瑞一个激灵,将手里正在工作着的电脑放下,抓起床头柜上的玉观音挂坠,飞快地跑出门,直接从二楼一个翻身跳了下去。

“噢,天啊……”正在看电视的爷爷奶奶没注意到祺瑞的动作,这一幕却把玉佩里的王奇英夫妻俩吓了一跳,虽然听说了祺瑞的本事很大,但是亲身体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被震惊了一回。

祺瑞三两下坐到了电视机前,电视里正在直播新闻发布会的消息,现在正在播放孟菲斯和张云阳签字的那一段录像。

“嘿,看我们的这个将军多年轻多帅气多英武不凡啊,难怪能打胜仗呢,看看美国那个上校,又老又丑,面青唇白、手软脚软的,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软脚蟹,打输了活该!”周小蝶赞叹道。

“那也不一定,银枪蜡样头的海了去了,美国人也不是白痴,能混到上校可不简单啊,我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刚病了一场,问问你的宝贝儿子吧,他早上才跟那个‘英俊’的将军通过电话,教了他一些阴招,看样子已经生效了。”王奇英酸溜溜地反驳道。

“祺瑞!”周小蝶发出了讯息:“是不是你干的?那美国佬就像你小时候吃坏了肚子一个模样!”

祺瑞哑然失笑,还是老妈了解自己啊,他回讯息道:“或许吧,我只是把一些中医学中称之为食物相克的知识告诉了张云阳,恰巧阿富汗有几类植物挺合用的,我就让他们把那些植物的枝叶捣碎泡在河水里面,美国人的净水装置只是负责去除杂物、消毒杀菌,在检测没有有毒物质后这些水就可以供给给士兵食用了,这些东西跟肉类食物的一些物质发生了反应,然后就……就让他们三万人一起抢着上厕所了,呵呵……”

“三万人一起上厕所,真是可怕,那个地方足可以臭上一百年了,土地一定也非常地肥沃,呵呵……”王奇英笑道。

“别说了,恶心死了,这么臭的一招怎么被你发现的?你对中草药也那么熟悉吗?”周小蝶问道。

“嗯,这个……嘿嘿……”祺瑞吱唔了半天,王奇英打断他的话,直捣黄龙地说道:“不用说,肯定又是他的某位女友或者未婚妻告诉他的!”

祺瑞默然不语,算是默认了这个答案,从伊朗回来的路上,萧蕾蕾向祺瑞介绍在路上见到的一株株祺瑞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植物,其中就介绍过这些草药的特性,祺瑞暗暗记了下来,伊朗的山地和阿富汗是连在一起的,植被都差不多,祺瑞忍不住就给张云阳提了这么一个‘无耻’的建议,基本上也是抱着好玩的性质,没想到还真的一举成功了,这一下突然的胜利让中国手里握住了巨大的筹码,形势突变,对中国极为有利,足以迫使美国人低头了,这真是一个令人意外的收获啊。

“美国人投降啦!”街上响起了狼嚎般的痛吼,最近激励中国民众的好消息简直太多了,三不五时就要给大家渐渐平息的心情来点兴奋剂,让大家经常性的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今天的这一剂兴奋剂的剂量无疑是巨大的,人们这回可是真的疯狂了,他们拿起身边的任何可以发出声响的东西,大声喊叫着、敲击着那些东西,发出巨大的声音,走到了街上,与其他兴奋的人汇聚在一起,他们载歌载舞,他们彼此不知道对方嘴巴张呀张地在那里说些什么,因为身边的声音太嘈杂了。

“我们胜利了!”大家努力地喊着,欢快地跳着,拥抱在一起,啤酒和汽水、彩球,喇叭等物品一瞬间被抢购一空,还没有关门的菜市场迎来了它生意最火暴的一刻,无数人涌了进去,一车一车地将卖不出去的西红柿、快要变质的鸡蛋等一些东西搬运一空,然后在大街上上演了一场场激战,人们用鸡蛋和西红柿互相投掷,扔的人哈哈大笑,被砸得一塌糊涂的人更开心地开怀大笑,在这一时刻,没有年龄的大小,没有性别的差异,没有身份的尊卑,大家都为了同一件事情而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之中。

全世界的媒体都争相报道这一爆炸性的新闻,几乎所有人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首先的反映就是:“今天是不是愚人节?”

在得知确切结果之后,震惊之余他们该干嘛还得干嘛,毕竟阿富汗离他们太远了,国际上的形势变幻似乎与大部分的人没有什么关系。

作为一个美国公民,这关系可就大了,美国各大电视台在第一时刻直播了美军投降的消息,所有得知这一消息的人都呆住了,他们傻傻的看着屏幕,他们想像不出为什么那么强大的军队怎么会一瞬间就分崩离析了,他们除了痛心之外唯一的感觉就是悲哀。

美国东海岸现在才是上午九点,西海岸才刚刚迎来新的一天,但是却有足够多的人看到了这一消息,不管是彻夜通宵熬夜的人还是早起的人们,当他们看到这一消息,听到电视机放着凄凉的乐曲的时候,他们很多人痛哭失声,更多的人黯然泪下。

“给我武器!我要把中国人打回老家去!”一些捍不畏死的人在街上喊着口号:“加入我们,给中国人一个教训!”

更多人选择了另一条路,他们有的用自己的鲜血涂在白色的布条上面,举着触目惊心的标语,走在大街上:“救救我们的孩子,他们没有任何过错!”

他们渐渐汇聚成巨大的队伍,那些喊着战争口号的人在他们无声的怒视下灰溜溜地跑了,他们顺着街道,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无数人对他们表示支持,更多的人加入了游行的队伍。

随着时间的推移,游行队伍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标语出现在美国的大大小小的街道上。

数千名示威者抬着用薄纸板箱临时制作的模拟棺材,上面贴着商店里刚买的小国旗,以示对在战争中死亡军人的哀悼。

一个妇女用她光裸的后背写着:“今天在伊朗还要死多少人?我们用什么来挽救我们的战士?”

一名示威者手持的标语牌上写着“以前是在越南在伊拉克,现在是在伊朗和阿富汗,究竟还要用多少谎话来欺骗我们?你们还要用多少谎言来夺走无辜的生命?”

一些民主党的示威者标语更为激烈,一个示威者胸口挂着标语写着:“打倒斯登、拯救美国!”

还有更犀利的标语写道:“共和党是美国的叛徒,是他们制造了恐惧和死亡,是他们支持了恐怖份子,消灭他们,消灭一切与共和党有关的东西!”

过激的标语是要被警察收缴的,就算是在号称自由民主的美国也不能超越出正常的行为规范之外,于是,示威者和警察出现了一些争执,火药味逐渐地浓了起来。

假若街上的示威者和警察还仅仅是小冲突的话,那么,白宫和五角大楼前汇聚的示威者已经开始和戒备的防暴警察们扭打了起来。

“斯登……滚出来!斯登……滚出来!”示威者一面用拳头和牙齿面对防暴盾牌和电击棒、催泪弹,一面大声喊着口号,或是远远地用石块和臭鸡蛋等远距离攻击武器对防暴警察们进行攻击,现场一片混乱。

“哒哒……”已经绷紧了神经的防暴警察心中一惊,只见一个男子狭地里冲了出来,对着示威人群疯狂扫射,手里的自动步枪突突地喷着火舌,罪恶的子弹在人群中绽开了朵朵血花。

‘嗤!’地一声,那个男子脑袋突然炸开,远方的狙击手把他及时干掉,但是已经造成了不少伤亡。

“斯登是恐怖之王!这些恐怖份子就是他资助的!是他害死了无数人,是他制造了911!斯登,你这个魔鬼!你会得到报应的!”一个妇女用高音喇叭大声喊着,然后被警察强行带走,刚刚略显慌乱的示威者重新喊着口号,对白宫展开了又一轮的攻势。

枪声将斯登惊醒了过来,他摇晃着昏昏的脑袋坐了起来,揉着太阳穴,现在的他显得衰老了许多,若是跟他老爸站在一起,甚至很难分清楚谁是老爸谁才是儿子。

斯登的精神已经崩溃了,他知道他已经完蛋了,现在只能等着独立检察官的宣判,然后……等着他的将是众议院的弹劾以及……接下来的一串他做梦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小斯登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他茫然地躺在床上,耳边是白宫外喧闹的反对者的大喊大叫,三年前这些人里面或许还有很多投过他的票吧?现在却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他的反对者了。

“我没有错,错的不是我……是那些无能的指挥官,是那些可恶的敌人,你们不能抛弃我,只有我才能把你们带入辉煌,我才是最伟大的元首!”小斯登突然歇斯底里地喊道:“谁在外面?给我叫国防部长、国务卿、召集我们的内阁大臣们,我们要反击,我们决不能认输,就算使用超常规武器,我们也决不能向敌人认输!”

“总统先生,副总统正在和内阁大臣们商讨对策呢。”国务秘书道:“因为您还没有醒来,所以没有通知您。”

小斯登精神一振,道:“我很好,我马上过去,你过来帮我把领带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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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斯登走进了小会议室,刚巧听见他钦点的美国第一位女国务卿坚决地说道:“斯登已经完蛋了,我们不能再跟他绑在一起,现在我们只能把他抛出去,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他身上,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保住我们的既得利益,否则……”

莱丝女士突然发现面前的人一个个的脸色都不太对,一个个傻傻地看着她的背后,莱丝女士的声音越来越小,缓缓地转过身来,只见斯登总统正站在她的身后,双手使劲地抓着头发,用力地拽着他那可怜的头发,发出野兽般的吼声。

“斯登总统……您……醒过来啦……”赖斯缓缓地后退,慌张地说道。

“你们都是叛徒,我要杀了你们!”斯登总统像野兽一样咆哮起来,张着血盆大嘴朝着莱丝女士扑了过去,两手像钳子一样掐住了她的咽喉,在莱丝女士的惊呼声中将她扑倒在地,撞翻了一张茶几,然后像狗一样去咬她的脖子。

旁边的大臣们在一瞬间的惊愕之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们冲上去抓住斯登总统的手,掰着他的脑袋,抱住他的身体,拼命将他往反方向扯。

斯登眼中厉光一闪,他一口咬在莱丝女士的脸上,借着巨大的拉力,猛地在莱丝女士脸上咬下一块血淋淋的肉来。

“哈哈……”斯登总统疯狂地笑着,一口把血淋淋的生肉给吞了下去,他身边的人根本来不及阻止他,再想从他嘴里挖出来已经不可能了,斯登总统疯狂地笑着,道:“真好吃,哈哈,女人的肉就是好吃……”

莱丝尖声大叫着,恐惧地瞧着手上的血,然后才感觉到脸上的疼痛,听到斯登的话,她手忙脚乱的掏出化妆镜,一眼看过去,一声高分贝的惨叫,然后直接晕倒在地上。

大家又手忙脚乱的扶起莱丝女士,警卫迅速冲了进来,看到现场的情况登时呆住了,国防部长大声怒吼:“快叫医生!”

“我要杀了你们!”斯登总统大叫着被警卫接手扭住了,他一边喊着一边拳打脚踢地挣扎着,警卫们颇有点惊慌失措地抱着他,生怕弄坏他又怕他挣脱去伤害别人。

国防部长重重的一掌打在斯登的脖子上,将他打晕了过去,会议室终于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傻傻地看着这个袭击总统先生的凶徒,国防部长擦了擦手,尴尬地说道:“好像太大力了一点,嗯,斯登总统似乎不太妙,赶紧让医生来为他做一个精神检查,叫四名警卫护卫,嗯,莱丝女士也要立刻进行治疗……我们可以继续商讨应急措施了么?事情已经有了变化,我们该重新开始讨论……”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五章 地覆天翻(中)

看到全世界对这一事件众说纷纭,祺瑞打了个呵欠,看得都眼晕,还是回楼上去干活吧。

跟爷爷奶奶告了个罪,祺瑞回到了楼上,却将坠子留在了楼下的茶几上。

刚回到楼上,楼下的电话又响了起来,爷爷接听后唤道:“祺瑞,找你的,是婷婷打来的。”

祺瑞答应一声,在楼上用子机接听了电话。

“祺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果然是蒋匀婷打来的电话。

祺瑞回答道:“就昨天下午回到北京的,本想明天给你们一个惊喜的,嘻嘻,是谁告的密啊,回头我可得把身边的间谍给清除掉。”

“哼,回来了也不打声招呼,枉别人对你那么好……”蒋匀婷娇娇慵地埋怨道:“快点过来,我等你……”

祺瑞听得骨头都要酥了,哪还管得着什么斯登总统什么美国电子战黑客,一切都要抛到爪哇国去,当即答道:“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蒋匀婷咯咯地笑着道:“你在干什么?没有耽误你的事情吧?”

祺瑞道:“刚赶走几只小老鼠,还有几只大老鼠在咬着袋子,不过不管它了,在我眼里你的召唤比任何事情都来得重要!”

“嘻嘻,油嘴滑舌,好吧,你走到你的窗口,往外边看,左前方是不是有栋黑压压的屋子?好黑哦,我一个人呆在这里,真的有点怕呢……”蒋匀婷幽幽地说道。

祺瑞马上走到窗口边,朝外看去,果然,在蒋匀婷说的方向大约一百米外有一栋屋子黑压压的,跟旁边亮着灯的屋子比起来显得很神秘。

“我知道了,乖乖地等我,我一会就来了。”祺瑞说道:“别怕,一切有我!”

蒋匀婷轻轻地哼了声,算是回答吧,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祺瑞想了想,把打了个电话给张景柱,说道:“现在我们的服务器站点的安全是由谁负责的?去查查看为什么不汇报上来,告诉他们,假如实在顶不住的话,不要犹豫,立刻关机,关上几个小时都无所谓,不要让服务器内的资料被毁坏或者被泄漏出去,明白吗?”

“好的,王总,我立刻去调查这件事情。”张景柱答道。

“真抱歉这么夜了还打扰你,希望你不是正在和女友约会吧?”

“哪有,我还在公司呢,单身汉,自由自在,呵呵,这是我份内的事情,我马上去调查,需要立刻汇报吗?您的电话号码……”

“不用汇报,吧事情处理好就行了,有事我会找你的,我的电话号码还是以前那个,打过去就可以找到我了。”

挂断电话之后祺瑞迅速将已经关机的小笔记本电脑塞进一只公文包,将那个三角锥棱镜也放了进去,然后便走下楼,看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姑爹不回是正常,姑妈则是跟芙蕊去了她爷爷奶奶家去了。

“我出去玩去了,晚上不回来,爷爷奶奶你们还是早点休息吧。”祺瑞急匆匆地说道,走到门边就弯下腰来换鞋子。

“去吧,温柔一点,不要惹婷婷生气哦!”爷爷呵呵笑道。

自从上次带蒋匀婷回来过年之后爷爷奶奶对她就很是满意,时不时提起她询问祺瑞两人的情况,眼下见祺瑞这么深夜还跑去约会,登时把两老乐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不会啦,我怎么会惹她不高兴?您放心好啦!”祺瑞急匆匆地去了。

百多米的距离,不用一分钟就在祺瑞紧赶慢赶下走完了,祺瑞来到大门前,正准备按门铃,铁门却自动滑开。

祺瑞抬头朝着左上方门柱上的一个监视器微微一笑,跨步走了进去。

从大门到正门之间不到十米,却显得曲径深幽,还有一个撒尿的小孩儿雕像站在一个小水池中间不停地向水池里边灌水。

祺瑞并没有急于走进去,而是仔细观察了一下,然后才微笑着朝正门走去。

越过那简单的迷魂阵之后,祺瑞来到了正门前,正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了,若不是祺瑞暗查过附近并无什么鬼魂,他本身又神通广大,否则还真是有点让人毛骨悚然呢。

“HI,胆小的小红帽,你在哪里?大灰狼来啦!被我抓到可是要一口吃到肚子里去的哦!”祺瑞关好门,毫不犹豫地朝着二楼走去,这一片这种房子的结构都差不多,都是双层的别墅,祺瑞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径自朝着一间卧室走去。

他早就感应到里面蒋匀婷那焦躁不宁的心意了,在看到祺瑞之后,那些焦虑又变成了沉静与羞涩,她在不经意间发送出来的深深的思念和浓浓的爱意让祺瑞迷醉。

‘叩叩……’祺瑞轻轻地敲门道:“小红帽,大灰狼来咯,你是自己来开门呢还是要我闯进去啊?”

门开了,一个柔软的身子夹着清香扑进了祺瑞怀里,祺瑞紧紧地搂着她,嗅着她脖颈间的幽香,吻着她光滑温暖的脖子,没有谁说话,但是互相间激情的动作让双方的体温都在飞速上升中。

“呜……”蒋匀婷终于挣扎着抬起头,在双手的帮助下找到了祺瑞的大嘴,重重地一嘴吻了下去。

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唇舌间不住地纠缠着,只有用最原始最野蛮的动作才能表达双方之间的依恋与牵挂之情,两人的手更不知不觉间伸进了对方薄薄的衣衫之中,用力地揉搓着。

“啊……”蒋匀婷被祺瑞推倒在床上,发出了令人心颤的娇呼,祺瑞哪里还忍得住,他飞快地脱着身上的西装,将它们扔到一边的椅子上。

蒋匀婷用芊芊玉足挑起祺瑞的衬衫,将他拉到面前,轻轻地吻了他一下,道:“你要不要先洗个澡?乖哦,待会我给你一个惊喜!”

祺瑞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狠狠地还了她一嘴,道:“你等着,今晚上我非让你求饶不可!我们一起洗吧。”

“不,我刚洗过,嘻嘻……待会……待会再一起洗好了,乖嘛,去……”蒋匀婷娇唤着,祺瑞在她的温柔攻势下是毫无办法,自己身上又的确不那么干净,便愤愤不平地走进了澡房。

蒋匀婷看着祺瑞恨恨地走进了澡房,不由得嫣然一笑,哧溜一声钻进了薄薄的毯子下面,被浪涌动,不一会一件件衣服被扔了出来。

祺瑞急匆匆地洗了个冷水澡,浑身的水珠都懒得擦,只把头发擦干了,穿上条小裤裤就带着蒸腾的白气走了出来。

“噢!”祺瑞看到眼前的情景差点喷鼻血,幸亏他身体强悍,鼻翼内膜毛细血管足够坚强,这才没有像那些初哥一样喷出血来,不过也足够让他脑门晕上一阵子的了。

只见床头柜上的小台灯发出柔和的粉色光芒,轻轻地洒在床上,将床上一个美丽的身子映照得分毫毕现。

只见蒋匀婷俯卧在床上,身上一丝不挂,仅仅在挺翘的臀部上随意盖着一小片毯子角儿,两腿间若隐若现的美景让人不可抑制地腾生起寻幽探秘的欲望。

在灯光的映照之下,蒋匀婷自粉颈以下白皙的肌肤都涂上了一层粉色,红香散乱,粉臂光洁玉质冰肌柔弱无骨蜂腰鹤势芳姿倩影粉雕玉琢……

祺瑞脑袋里一瞬间晃过无数词汇,都无法贴切地形容出眼前的美景,眼前的蒋匀婷庄严妙相,没有一点矫饰,没有丝毫做作,坦然显露出无以言喻的天然之美色。

……

祺瑞轻轻地坐在床沿,仔细地带有无尽的敬仰地瞧着面前美丽的景色,这一刻他没有一丝的欲望,他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的珍宝,天工打造的绝世妖娆……

“嗯?”蒋匀婷乌云蓬松的脑袋转了过来,似乎很奇怪为什么他会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婷婷,你太美了……”祺瑞赞叹道:“你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子,让人不忍亵渎……”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五章 地覆天翻(下)

“假如没有你,我只是一个挣扎在痛苦边缘的丑小鸭,就算一朝飞上了天,我也只想与你为伴,就算折断我的翅膀,我也要留在你的身边……”蒋匀婷坐了起来,毫不掩饰自己对祺瑞的浓浓情意。

这下子一点遮蔽都没有了,祺瑞吞咽着口水,艰难地说道:“终身相伴,不离不弃,婷婷,我爱你……”

“来吧,这一个月我担惊受怕,已经痛苦够了,用你的爱来解开我受到的诅咒吧!”蒋匀婷伸出玉臂,缓缓地将祺瑞拉入怀中,火热的蒋匀婷和冰冷的祺瑞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两人的触感都在疯狂地提升,双双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天上的星星轻轻地眨着眼睛,月儿拉过一朵浮云躲了进去,大街上的喧闹也逐渐地沉寂了下来,欢乐过度的人们也拖着疲累的身体,渐渐地走上回家的路,累,但快乐地回到家,香香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随着中美间的交锋告一段落,印巴战争又重新回到人们的第一视野中来,中国人的神奇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巴基斯坦小弟弟的士气,却强烈摧残着印度小阿三们的信心,巴基斯坦小弟弟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强大攻势,将盘踞在克什米尔高原上的印度部队打得找不到北,除了固守待援之外他们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在印度大沙漠向其他地区蔓延的战斗阻断了印度通往克什米尔的道路,也阻断了直达克什米尔的空中通道,驻守在克什米尔的印军数万人随时有可能因为弹尽粮绝而像美军那样集体投降。

前线打得正欢,后方一场巨大的变动也正在酝酿之中,突如其来的一场海啸般的电子风暴在不到半小时之间让印度人在电子电脑方面积累了十年的成就一瞬间毁灭了大半,现代化的世界其实还是很脆弱的。

起因还是那只被祺瑞盯上了的小黑猫,他在重启之后还是很小心地用自家的扫描软件检查了一下系统的情况,当然没有任何的发现,他咒骂着比尔盖茨和微软操作系统,重新登入网络,一个个地重新将工具打开,其中就包括那个被祺瑞修改过的及时通讯软件。

刚登陆上线,通讯软件就接到了十多条询问的消息,大家都很关心他是不是被中国黑客干掉的,他耐心的一个个回复,并且将微软系统骂得一文不值。

听说是微软的问题,他们都骂开了,谁玩电脑没有被微软的操作系统折磨过?每个人都有大把的苦水,纷纷在忙碌的间隙朝着伙伴倾诉了起来。

谁也没有发现,一段程序就在他们不断的联络中一点点的通过他们的防火墙的漏洞塞进了他们的电脑里面……

在网络上,只要你掌握了别人不知道的漏洞,并且能够很好的利用的话,那么你就是网络中的上帝,你可以予取予求,你可以翻云覆雨,你可以随意进出别人的系统,可以监视他们的一切行动,可以给他们造成无可估量的损失……你是上帝,你是无所不能的!

恶意代码在不知不觉中四处扩散,它沿着互联网落,在属于印度的IP网段内蔓延着,只要开着电脑连在互联网上,没有一台电脑能够幸免。

它能够自动辨别网络上的目标机器使用的是什么操作系统,进而针对性的进行攻击,任何防火墙都无法抵挡它的进攻,包括使用了福瑞集团的防毒软件的机器,这次祺瑞选择了通杀,见神杀神见佛杀佛,没有人能挡住它!

种子虽然只有一个,但是它的繁衍速度是无与伦比的,一转眼的功夫它就能够塞满一个网段的网络,但是,它绝对不会造成网络的迟滞效应,因为它很聪明,它还有一个特性,那就是自杀!

在发现身边已经拥有了足够多的同类之后,它们就启动了自杀程序,这种自杀效果跟人肉炸弹有得拼,它是采取一种杀掉寄生体而导致自身生存空间消失而死亡的自杀方式,一种同归于尽的方式。

于是,首先死掉的就是那只始作蛹的小黑猫,他跟伙伴们正在聊得欢的时候,屏幕突然一黑,一只诡秘凶残的黑猫出现在屏幕上对着他咧嘴而笑,它的牙齿、爪子上面还滴着浓浓的鲜血,几个单词蹦了出来,宣誓道:“你得罪了神,黑猫将代替神惩罚你!”

“OH,NO!”小伙子大叫一声,伸手就去拔电源,他的反映无疑是正确的,可惜还是慢了一步,只见灯光一暗,电脑的硬盘发出了刺耳的尖啸,然后咔哒一声就再也没了动静,只听机箱中电火花的声音一阵乱响,直到他拔掉电源才安静了下来,但是,一股焦臭的气味已经飘了出来。

他迅速拆开机箱,往里面一瞧,差点儿就想自杀,只见里面的主板、显卡、内存条以及硬盘上的芯片板主机电源都给烧得变成了黑糊糊的一片,除非真的有神仙,否则谁也没办法帮他恢复了。

黑猫的其他几个成员几乎同时遭到了厄运,他们是第一批中毒的人,也是第一批遭到报应的人。

这种比蠕虫类繁衍速度还要快的病毒迅速蔓延开来,疯狂地涌向印度的每一个加入了电脑自动化、网络化大军的角落,它吞噬掉所遇到的一切计算机,只要它开始爆发,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它的破坏。

在网吧里,人们有的在玩着网络游戏,有的在上网寻找资料,有的在看黄色图片,有的在聊天,虽然不算很安静,但是也还算正常,没有谁会认为下一刻世界末日就要来临。

突然只见网吧里的电脑屏幕一个个地黑掉,出现了印度颇负盛名的黑猫黑客组织的图案,有人大声骂道:“老板,黑猫在测试攻击吗?怎么会找到你们网吧,你可真倒霉啊,哈哈……”

没有人意识到会出现什么变故,网吧老板也呵呵笑道:“看来我运气不错,能让黑猫盯上可不容易啊!”

就在这个时候,电灯突然间全部黑掉了,显示屏也自动关闭,所有人都听到了硬盘嘎吱嘎吱的呻吟,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台台电脑里面发出了类似鞭炮炸响的闷爆声。

“怎么回事?”老板大声问道,没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大家都被出现的情况吓坏了,一个个远远地离开了刚才还好好地电脑,傻傻地看着它。

“天,那是硬盘磁头刮到表面的声音,黑猫疯了吗?他们在破坏您的电脑!”一个技术员发现了答案,大声提醒道。

“那怎么办?”老板急坏了。

“马上关闭电源,关掉电源!”技术员大声叫道。

“电源在哪里?天啊,快帮我把电源拔掉!”老板匆匆忙忙地寻找电筒,因为需要大量的电流来烧毁硬件,网吧里的荧光灯供压不足,早就黑掉了,只有两盏应急灯昏黄地亮着。

等到他找到了电筒,荧光灯又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一切都晚了,所有东西都烧掉了,那些电脑再也不需要用电了。

几乎一摸一样的情况成片成片的发生,从加尔各答到新德里,从金纳依到巴咯达,病毒在迅速蔓延,在它所过之处只留下一台台被彻底烧毁的电脑。

“嗤……”一台正在使用中的电脑突然冒了烟,受它控制的一条生产线登时乱了套,嗤嗤声不绝于耳,一台接一台的联网主控电脑失效,整个自动化程度非常高的工厂歇菜了,问题是有些地方是不能停的。

“不好了,温控系统失效,锅炉温度持续升高……”

“不好了,智能控电电路失效,炼钢炉温度太低,快要凝固了……”

“不好了,控制系统失效,生产线上的产品全部报废……”

病毒在继续蔓延着,每到一个地方就给那里带来一场灾难,工厂、医院、学校、公司、政府、军队,凡是正在开机并且联入了因特网的电脑在不知不觉中感染上了病毒,然后在人们还没有省悟过来的时候猛然发作,制造出难以置信的巨大破坏。

各地的病毒监控中心以及各防毒公司的电话被打爆,无数人拨不进去,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唯一知道的就是在电脑完蛋之前屏幕上出现了黑猫的标志。

“这或许是一种新的破坏力强大的病毒,我们目前还没有相关的任何资料,请大家稍安勿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监控中心的人员如是回答道。

“吱……”令人牙酸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了起来,只见他们正在用来监控互联网的计算机突然间如报警的用户所说地正在遭到破坏。

“该死的,为什么我们的系统没有任何的报警?数据流监控到什么变化没有?”技术员恼怒地说道。

“或许有,但是,电脑已经完蛋了……”大家将目光转向其他的电脑:“把所有电脑都关掉,立刻关掉!”

电脑操作员们熟练地关闭电脑,然而,在关机画面出现之前,一幅黑猫的图象却出现在他们面前。

“天啊,什么时候全部都中毒了?快关掉电闸!”大家手忙脚乱的想去拔电脑桌后面的插头,就在这个时候那种令人牙酸的声音纷纷出现,没有谁能够幸免。

正焦急地打着电话的人们突然发现,他们手里的电话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了,他们惘然不解的时候,有点见识的人都明白过来,电信公司出问题了,那边没有电流传过来,电话当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事实上电信遭到破坏的时候整个印度已经没有多少能够上网的电脑了,首先攻击普通个人电脑,然后才是针对各种服务器的攻击,这是这个病毒的另一个特性,在各种个人电脑完蛋之后,网络供应商的存在已经失去了意义了。

就在人们咒骂着电话为何打不通的时候,头顶上的电灯、街上的路灯、霓虹灯一刹那间全部熄灭掉了,街上传来汽车刹车不及而撞在一起的声音,大家惊慌起来,假若住在电厂附近的化,还可以听到发电机组的巨大爆炸声,高压电产生的火花引燃了周边的可燃物质,将电站变成了一片火海,火势还在持续蔓延之中……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它造成的震撼不亚于美国部队在两个小时之前向中国宣布投降的消息,它让人们体验到了另一种并不亚于常规战争的电子战的巨大威力!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六章 情场商场(上)

短短的一个小时,从病毒的爆发到随着几乎所有的国际上分配给印度的IP网段内的计算机全部报废,病毒从大举蔓延大举破坏到自杀身亡,仅仅一个小时,却给印度造成了无可估量的巨大损失。

所有依赖于因特网的便捷有效而建立起来的自动化联网设施几乎完全毁于一旦,全国百分之六十的个人电脑完全报废,各互联网供应商的服务器和网络遭到大范围的破坏,所有依存于互联网的公司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号称印度硅谷的班加罗尔遭到了毁灭打击,在班加罗尔,几乎所有的软件公司几乎所有的计算机都与互联网有着紧密的联系,在这一场电子风暴中他们无一幸免,海量资料损毁,十年积累的成果在一瞬间毁灭了大半。

一辆辆消防车涌向了发生爆炸的事故现场,电站、工厂发生了无数事故,一处处熊熊燃烧的大火与周围漆黑的一片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没有电,没有电话,没有互联网,人们在闷热的家中饱受煎熬,大片大片的城区陷入了死寂之中,各教派的信徒们祈祷着各自的神来救赎自己,可惜的是他们的神未必能够听得到。

警车在大街小巷穿梭,告诫大家不要外出,以免遭到袭击,因为在印度的各大城市已经爆发了很多哄抢商店、拦路打劫的事情,眼下到处漆黑一片,正是干坏事的最好时机啊。

就在全印度都陷入了黑暗中的时候,印度总理通过卫星通讯向全世界悲恫地宣布了这一震撼的消息。

“我们的国家遭受了有史以来最为可怕的袭击,一种未知的病毒摧毁了我们的网络,毁灭了所有它能够触及的电脑和电子系统,几乎全印度的软件公司都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他们资料损毁硬件报废,损失是无可估量的,全印度十三个电站因为控制系统损毁导致机组发生了爆炸,引发的火灾至今未能平息,造成了大面积的停电,十五个自动化程度非常高的工厂遭到了巨大破坏,其中停产十家,发生强烈爆炸四家,还有一家损失了百分之八十的设备,基本上处于报废状态。”

“我们的互联网落供应商的系统遭到了全面破坏,短期内将无法恢复,其他因为网络混乱造成的列车出轨、轮船相撞、飞机失事事件均有发生,这是一场灾难,一场有史以来印度所遭受的最大的恐怖袭击,我们目前还不知道是谁干的,不过我用湿婆神的名义发誓,我们一定会把他找出来,让他付出千百倍的代价!”老人家急怒攻心,就在向全世界转播的时候气得晕倒了。

“谁有那么大的能力将号称软件实力仅仅稍微弱于美国的印度人打得一败涂地?谁能在一个小时之间毁灭掉一个国家的网络?在此之前我们完全无法想像,我们所身处的这个世界竟然是如此的脆弱,今天他们毁灭了印度,明天他们又将瞄准谁呢?”某大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做节目的时候询问身边的一个防毒公司的技术主管:“假如这个病毒突然袭击美国,我们会不会像印度那样一败涂地呢?”

“当然不会,印度虽然这些年在软件业方面发展很快,但是他们在核心技术方面依旧处于蛮荒时代,他们无法对付病毒并不表示我们也无法对付,因此大家大可不必担心,该病毒的作者很聪明,他只把病毒限制在印度国内爆发,否则的话一定会在美国遭受到挫败的!”专家很高傲地说道。

“好像……贵公司在印度的机构似乎也遭到了一定的损失吧?”主持人问道。

“那是因为他们雇佣了当地人来降低成本,所以才会在事到临头的时候不顶用,网络安全这一块是不能有任何的节约成本一说的,否则就会造成不安全的情况!有时候会造成更大的损失!”专家斩金截铁地回答道。

印度突如其来的电子风暴让中国的网络危机成为过去,印度黑客尽数覆灭在风暴之中,美日等国家的黑客或者电子战成员们纷纷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印度那边,看到印度网络的全面崩溃,几乎所有人都在想着一个问题:“好大的手笔,究竟是谁干的?”

印度的安全部门方面很快就把黑猫组织的成员抓了个遍,谁让他们的标志被用来黑掉了全印度的网络的病毒程序上了呢?

经过简单的审讯,很快印度安全部门就排除了黑猫成员制造了这一起电子恐怖风暴的可能性,并提供了一条消息:“一名黑猫成员在攻击中国的网站的时候曾经莫名其妙的死机,我们怀疑就是在那个时候一个黑客入侵了他的系统并且将他的主机作为种子,将病毒向全国扩散,制造出了这一起可怕的电子恐怖风暴袭击,我们有理由怀疑是中国黑客在遭受袭击之后展开的报复行为,我们将进一步地作出调查,不管对方手段有多高明,总是会留下蛛丝马迹可以让我们查到他的下落的!我们决不会让凶徒在干出坏事之后还可以逍遥法外的!”

事实上也没有谁认为印度的黑客有那么牛,能够作出这么伟大的事情,他们的视线逐渐又转移到了中国黑客的身上。

这个时候全世界有好几百人匿名宣布自己就是那个病毒的制造者,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就是那么多。

有些联想能力较强的人很快就把这一次病毒与去年的日本银行大劫案联系了起来,纷纷猜测这前后两个超级病毒的制造者是否是同一个人,虽然两个病毒的特征与攻击表现完全不同,但是它们都可以称之为新一代病毒的佼佼者。

具有强大的攻击性,拥有强大的复制能力,拥有无与伦比的隐蔽性,利用系统的未知漏洞进行攻击,有明确的目标,这些似乎已经成为超级病毒的共同特征了。

“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这两个病毒来自中国,但是,它们的爆发时间都与中国的网络遭受攻击有关,我们可以推想出这么一个故事,一个举世无敌的绝代高手默默地守护着中国的网络,在她遭受攻击的时候,他一剑出鞘,杀人于无形之中,取敌首级于万里之外,先后将日本和印度踩在脚下……真是一个美妙的故事,或许它已经离事实不远了……”这个孤独求败的故事迅速在中国的网络上传播着,几乎所有看过这个故事的人都坚定的相信,这两个病毒一定是出自中国人之手,天下再也没有那么巧的事情了,中国的网络一遭受强烈攻击,立刻就会有人遭殃,上次是日本,这次是印度,那么,下次会轮到谁呢?

祺瑞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双秋水双眸在近距离凝视着他,祺瑞嘟起了嘴巴索吻道:“起那么早啊?”

正用手肘撑着脑袋趴在旁边看着祺瑞的蒋匀婷随即亲了他一下,娇笑道:“不早啦,都快八点半了,人家就要迟到了呢。”

祺瑞眼珠子一转,从她的脸蛋转移到了她的胸前,从他目前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蒋匀婷职业装下深深的乳沟,他不由得多瞅了两眼,道:“上班?上什么班啊?”

蒋匀婷有些害羞地用手挡住了祺瑞的视线,赫然道:“还没看够啊……当然是去你让我负责的投资公司上班啦,我们已经开工半个多月了呢,多亏我堂哥帮我找来的一个投资专家,不然啊我们现在都还没弄出头绪来呢。”

祺瑞悻悻然地收回了目光,打了个呵欠坐了起来,蒋匀婷帮他拿来了新衣服,跪在他面前细心地帮他穿好,祺瑞不由得笑嘻嘻地说道:“婷婷,你真好!你不是要急着去上班吗?你忙你的好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蒋匀婷白了他一眼,道:“你不打算和我一起去公司看看?怎么说这也是在花你的钱呢。”

祺瑞笑嘻嘻地在她脸上摸了一把,道:“有你在看着,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蒋匀婷一面催他下床一面道:“你不怕我可怕,动辄就是上千万的钱啊,搞得不好弄砸了怎么办?就算你不说姐妹们不说,我自己都要惭愧死,快点,别罗嗦了,帮我去看看去。”

“OK!老婆大人发话了,我就算蹈汤赴火也在所不辞,呀呀呀呀……”祺瑞飞快地穿上衣服,充忙漱口再擦了把脸,然后便跟蒋匀婷一起走出了见证了他们一夜激情的小爱窝。

蒋匀婷用遥控器打开车库,三辆一摸一样的白色宝马正停在车库里,祺瑞跟着蒋匀婷走进车库,啧啧赞叹道:“不错嘛,有车一族哦,看来还是我最可怜,走到哪里都没有车,真是不公平啊!”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六章 情场商场 (下)

蒋匀婷走到一辆宝马旁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帮祺瑞打开另一边的车门,嗔道:“你今天的废话特多,你自己有那么多钱不舍得买怪谁呢?我也不是有钱就乱花,只是为了工作需要才买的,如果你看到你的老板搭出租车上班,你会怎么样看她呢?”

祺瑞笑道:“我只是随口乱说的,你可别当真,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得想办法帮你摘下来,哪会在乎这点身外之物呢?那两辆是碧云姐和凌凌的么?她们跑去哪里去了?”

蒋匀婷熟练地发动汽车,缓缓地从车库后边的门把车驶出了别墅,一面遥控关门一面说道:“她们?也在忙着呢,一个去了日本一个到了越南,忙得不可开交呢,算起来我还是最轻松的了。”

“怎么,日本和越南出了什么事情么?”祺瑞眉头略皱。

“没什么大事,上次凌凌教训了一顿越南的黑狼会,但是没扫彻底,黑狼会死灰复燃,纠集了其他几个黑社会帮派想对抗华兴会的渗透,大家闲着想你日子太难过了,凌凌就带着人杀过去了,碧云姐则是替你去日本的,星月集团的副总经理聂小宁打电话来让她去签署一份合同,她就和想回日本看看的无月去了日本,也就是前天的事情,嘻嘻,还是我运气好,把你等回来了,昨晚上打电话找你之前我就告诉她们你回来了,省得大伙为你提心吊胆的,她们叫我好好收拾你,嘻嘻,人家哪是你的对手嘛,见到你就举手投降啦。”

祺瑞好奇的瞧着蒋匀婷,道:“婷婷,我发现你有了很大的变化呢!”

蒋匀婷好奇地瞟了他一眼,专注地开着车,问道:“怎么?”

“越来越自信了,越来越开朗了,看来这都是我的功劳啊,嘿嘿,想不佩服我自己都不成!”祺瑞一面得意地说着一面绑好安全带,因为据统计开宝马的女性比任何时候都要危险得多。

“是啊,我师傅就是这样要求我的,他说坐在我的位置上就要有高人一等的感觉,呵呵,这就是自信吗?”蒋匀婷娇笑道。

“你的师父?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最近拜的师吗?”祺瑞问道。

“就是我堂哥找来的那个,他搞投资很有一套的,我正在跟他学东西,所以就叫他师傅了。”蒋匀婷道。

“咕噜……”祺瑞的肚子叫唤了起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蒋匀婷指着扔在后座上的小包包道:“里面有点吃的,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等去到公司下面我帮你去买豆浆和油条吧。”

祺瑞把包包拿过来打开一瞅,只见蒋匀婷所说的食物是一杯装的鲜牛奶和一袋烤面包。

祺瑞再翻,蒋匀婷把包包夺了过去,道:“不吃拉倒,女孩子的包包不要乱翻啦!”

祺瑞呵呵笑着,摸了摸脑袋,不说话了。

白色的宝马来到了海淀区的一栋大楼前,将车子交给负责泊车的管理员,蒋匀婷便带着祺瑞走入了这座被命名为‘擎天大厦’的‘擎天风险投资公司’总部大楼内。

见到美丽的总裁带着一个帅哥亲密无间地走进公司,公司里的男员工们无不垂头丧气,对神采飞扬的祺瑞纷纷报以冷眼。

祺瑞倒是如沐春风,无视这些充满了雄性之间的敌意的家伙,伴随着蒋匀婷走进了电梯之中。

“总裁您早上好,这位是您的男朋友么?”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年轻女性友善地朝着祺瑞笑了笑问道。

“嗯,他是我的未婚夫!”蒋匀婷介绍道:“他姓王,这是我们公司的业务部主管……”

“您好,我叫刘依妃,王先生在哪里发财啊?”刘依妃伸出手来跟祺瑞握了握。

“我叫王得禄,自己开了一个不怎么有名气的公司,还是不说了吧。”祺瑞随口答道。

蒋匀婷笑着朝祺瑞望了一眼,祺瑞朝她挤了挤眉毛,两人很有默契地笑了起来。

走出电梯后祺瑞与蒋匀婷走向她的办公室,一路上自然又打碎了无数蒋匀婷崇慕者的小心肝。

“蒋小姐,这位是……”一个让祺瑞突然警惕起来的男人走了过来,向他伸出了友谊之手:“我叫马仁贵,擎天公司的总经理。”

“王得禄!”祺瑞跟他握手,双方都彼此仔细地打量起对方来。

面前这个男人年约三十左右,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头,身材笔挺纤长,风度翩翩,龙眉凤目,鼻若悬胆,口阔而棱角分明,隐约间自有一种风流儒雅又精明强干的特异气质,不过从他的脸上隐隐约约地流露出一种失意的落寞,在擎天公司的工作显然并不能消除他心中的苦闷。

祺瑞打量他,他也在打量祺瑞,不知不觉中手上渐渐用起力来。

“这位就是我常提起的师傅,他可是号称中国投资第一人的哦,这段时间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呢!这位是我的未婚夫,擎天公司其实就是他出钱让我来打理的,他刚从国外回来,顺便过来看看。”

马仁贵眼中滑过一丝失望的神色,旋即又恢复了,放开手,他微笑道:“失敬失敬,王先生年纪轻轻却拥有如此丰厚的身家,想来必然也是投资方面的超级高手吧?”

“在马先生面前我哪敢称什么高手,只是有一点运气而已。”三人以蒋匀婷为中心,并排着向总裁办公室走去。

“其实搞投资运气是相当重要的,人算不如天算,再好的投资方案若是碰到运气不好的时候再怎么努力都要黯然收场……”马仁贵想起了往事,颇有些感慨。

祺瑞微微一笑,对对手的资料了如指掌的他在看不见的情场中占了上风。

“投资的成功与失败并不完全是运气的缘故,三年前马先生退出投资业的一战并非败在运气之下,马先生尽可不必挂怀于心。”祺瑞道。

“你很了解我?”马仁贵问道。

“没错,在决心踏入风险投资行业之前我们曾经调查过国内很多投资专家的资料,最后发现马先生是其中的佼佼者,而且又没有被其他公司招揽,因此我们就对你进行了详细调查,发现了一些不为外人所知晓的事情。”祺瑞主动向他伸出手,诚恳地说道:“让我们齐心协力将擎天公司打造成一个世界一流的风险投资公司吧!”

马仁贵略显茫然的跟他握了握手,苦笑道:“我不知道你们凭什么相信我,我自己都已经失去了信心了。”

“你没听到刚才我说的吗?那不是你的错,据我们调查,当时你的敌人暗中给你布设了一个陷阱,你中了他们的美人计,通过你身边的那个女人他们获得了第一手的资料,并且设下陷阱诱你上钩,事实上一切都是计划好的,你只是一个牺牲品,连你的老板都把你给坑了,只是你一直被埋在鼓里而已。”祺瑞随着蒋匀婷走进了她的办公室,轻描淡写地说道。

“不!你胡说!”马仁贵怒道:“爱莲不是那种女人,不许你侮辱她!”

“你对她了解多少?当她离开的时候据说你连她是什么地方的人都不知道,而且连她的名字都是假的,你把握投资机会是无与伦比的高手,可惜,有些方面你比白痴强不了多少!”祺瑞问了蒋匀婷传真机的号码,打了个电话出去,对那边的人说道:“我的代号是001,请将我要的资料发送过来,传真号码是XXXXXXX。”

传真机吱吱响着,一页页的白纸被吸进去然后打印上资料又吐了出来,打得几页,祺瑞拿起来看了看,递给神色激动、再也没有初见时的精明强干,而是充满了期盼与彷徨的神色的马仁贵。

“王岚岚,女……”第一页是贴有相片的简历,一个颇为清纯的少女正微笑着在相片中望着马仁贵。

马仁贵长吸了口气,就好像当年那个女孩正在望着他微笑似的,定了定神,继续看了下去:“高中毕业后就走入社会,在歌舞厅中充当三陪小姐,2003年被某人包为二奶,后被作为诱饵接近著名投资专家XX公司的马仁贵,在一系列骗局中,官商勾结,导致马仁贵的投资计划失败,XX公司随即倒闭,银行贷款的近五十亿投资一分钱都没收回来,XX公司的老板却挟带着上亿身家跑到美国当起了富豪,王岚岚也拿到了酬金一百万元……”

马仁贵看着这些资料,手在轻轻地发抖,翻到后面几页,都是当年那一起诈骗案的资料,其中详诉了官、商、银行主管勾结起来设下的这个大骗局,最终银行的贷款被人中饱私囊,结局却是马仁贵自认为运气不好碰上政策突变导致投资失败,名誉被毁于一旦,从而郁郁寡欢三年多。

“祺瑞,你的早餐弄好了。”蒋匀婷拿着一只饭盒将刚才顺路买的豆浆油条泡在里面,放在桌上,叫祺瑞去吃,自己则拿着牛奶杯和烤面包坐在一边吃了起来。

祺瑞一边吃一边大赞蒋匀婷温柔贤淑,将蒋匀婷说得美滋滋的,俩人一边说笑一边飞快地将早餐给干掉了。

马仁贵麻木地站在那里,对外界失去了响应,蒋匀婷向祺瑞使了个眼神,祺瑞走了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道:“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除了你的老板之外他们都遭了报应了,两个死刑三个死缓一个被奸杀,总算老天有眼吧。”

马仁贵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他茫然问道:“为什么没有听说这件事?为什么不还我清白?”

“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政府有他的顾虑吧。”祺瑞苦笑道,有些事情不说也罢。

“用我这样一个有了惨败记录的投资专家,你就不怕你的对手用这一点来攻击擎天公司?你就不怕以前遭受了损失的人把擎天公司给砸了?蒋匀婷小姐早就知道我的事情了吧?居然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马仁贵惨笑道。

“闭嘴!不许你这样说婷婷,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敬重你相信你,经常在我面前赞扬你,几乎让我嫉妒你了,你却这样说她,信不信我一拳把你打得满地找牙?”祺瑞腾地上火了。

“祺瑞,不要!马老师,您别在意,他这人就这坏脾气,您别理他,他确实没有跟我说过任何关于您的事情,就算知道了我也只会更敬重您,您是我心目中最好的投资专家!”蒋匀婷大声劝道。

“对不起……”马仁贵抱着头蹲了下来,痛苦地揉着头发:“当初她也是那么温柔贤淑,又勤学好问,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她……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你知道自己依旧是没有失败记录的最好的投资专家就行了,我们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的,我们也不需要向银行贷款,你的信誉自然可以在今后你的投资成功的光环下得到恢复,你只要好好地证明自己,将一笔笔的投资做得漂漂亮亮的,让那些怀疑你的人见鬼去吧!”祺瑞鼓励地看着他,不知不觉中用上了一点心灵操控的力量,迅速抚平了马仁贵激荡的心情,让他冷静下来。

“对,让他们去怀疑去笑好了,我一定会让所有人知道,我马仁贵重新站起来了!”马仁贵的自信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整个人看起来登时完全不一样了。

“于大勇去找你的时候,他什么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样把你给说服的?”祺瑞好奇的问道。

马仁贵赫然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那家伙是仗着有俩钱,趁我最潦倒的时候摔了一百万到我面前,说只要跟他走,一年之内不管干得怎么样那些钱都是我的,虽然很不屑,不过,他却搞定了我老爸老妈,他这人听说也还不错,我就来了,原本只想平平淡淡赚点小钱算了,结果却见到了我们青春美丽的蒋总裁,呵呵,不好意思,我一直不知道蒋小姐已经有了未婚夫了,我几乎把蒋小姐当成是当年的那个爱莲了……我细心教导,其实只是想将我心中的爱莲培养成一个我心中最完美的女人,可惜,我的梦想破灭了……”

“爱莲的梦想是破灭了,不过你想将婷婷培养成一个投资专家的想法我倒是非常支持的,不但要将她教出来,还要把更多的人培养成跟你一样成功甚至更成功的投资专家,假如我们十四亿人有十分之一成了投资高手,我们中国的富强还会差到哪里去呢?”

蒋匀婷咯咯笑了起来,马仁贵倒是满脸的苦笑:“您的胸襟宽广、目光远大,难怪蒋小姐会情根深种呢,您把那么伟大的目标压在我身上,简直让我怀疑起自己的能力来,看来我想不拼命都不行了!”

“哈哈,我们相信你,我和婷婷会给你全力支持的,你不要有什么顾虑,大家一起努力吧!”祺瑞亲热地拍着马仁贵的肩膀,让他频频皱眉不已。

偷偷地,祺瑞凑到他耳边悄声道:“这是给你的一点点惩罚,任何对我女人有不良企图的家伙我都是从来不会轻易放过的,你运气不错,嘿嘿……”

马仁贵苦笑,唯有苦笑,为了能够逃脱目前这个不利的局面,他说道:“我手头有几个投资计划需要研究,美国的VNN风险投资基金与我们的合作方面的事情正好也要开会讨论一下,我这就去准备一下,半小时后通知大家一起开会吧。”

“嗯,好的,马老师您去准备吧,到时候通知我们就行了。”蒋匀婷话音一落,马仁贵就仓惶逃窜而去,祺瑞在后边嘿嘿直笑。

“怎么?吃醋了?难道你要我跟所有男性都保持安全距离吗?”蒋匀婷噗嗤一声掩嘴笑了起来。

祺瑞矢口否认道:“我会吃醋?可能么?这家伙虽然还算不错,不过显然还没有能够威胁到我的程度,我也不相信我的乖老婆们会那么容易背叛我,只不过一些围着你们嗡嗡转的家伙的确让人讨厌而已,嘿嘿,解决一个潜在的情敌,值得庆贺一下。”

“小心眼的男人,嘻嘻,吃醋就吃吧,我会很高兴的,嘻嘻,你对我们就真的那么放心?万事无绝对,假如我们谁背叛了你怎么办?”蒋匀婷问道。

“嗯,基本上排除这个可能性,因为你们中毒已深,不可能再回头了,嘿嘿,乖乖地做我的老婆吧!”祺瑞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蒋匀婷的身体。

“这里是办公室啊,不要胡闹……我是说假如,假如真的有谁那样做了你会怎么样呢?”蒋匀婷认真地问道。

祺瑞愣了一下,说道:“那只能说明我的魅力不足,不能让她全心全意地爱着我,我会一面祝福她一面让她自由的离去,当然,我的心是会像撕裂一样的疼的。”

“祺瑞,吻我……”蒋匀婷慢慢地投入了祺瑞的怀抱,自动地献上了她的香吻:“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

祺瑞用力地吻着她,就在这一刻,他深刻地体会到自己其实是非常害怕心爱的女孩离开自己的,真的没有嫉妒吗?他知道自己并没有那么心胸宽阔,在感情上他也只是一个小男人而已。

半小时之后,擎天风险投资公司的一帮子才凑在一起还没有超过一个月的主管、经理们在总经理的召唤下,一起聚集在会议室开会。

“VNN风险投资基金是欧洲著名的投资基金,32年前创业伊始至今,已投资了500多家企业,目前管理着超过20亿美元的风险资本,最近他们公司计划在中国寻求合作伙伴,对中国有国际化发展前景的公司进行投资,假如我们能够成为VNN公司在中国的合作伙伴的话,我们公司可以迅速成为国内业界最著名的风险投资公司,至少省去了五年的发展时间,因此,我们有必要对是否提出合作申请讨论一下。”马仁贵将在座的人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了蒋匀婷和祺瑞的脸上。

“先看看他们有什么条件吧,我想他们应该不会那么便宜中国的公司的。”祺瑞说道。

“嗯,他们的条件确实比较严苛,首先,必须提供一个一亿欧元的欧洲联合银行的帐户,第二,必须在国内拥有五年以上的无不良信誉,第三,需要提供三年以上详细的年度资产运营报表……”马仁贵一一念道。

“还用念下去么?我们除了第一条之外没有一条是附和条件的,一个才建立的公司,去哪弄那些东西给他们看?”祺瑞摇头道。

大家也纷纷摇头,马仁贵道:“我们虽然是一个刚刚建立的公司,但是我们的成员都是拥有相当经验的老手,其中一半左右都是当年XX公司的老人了,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崭露头角的,目前我们欠缺的只是时间而已。”

马仁贵继续道:“目前在国内能和他们合作的公司只有一两家,而他们的记录说实在并不怎么好,VNN公司派来中国进行调查合作的副总裁是我当年的导师与投资伙伴,他很了解我了解我以前的XX公司,只要我们表现出我们的实力与诚意,我想我们并不是没有一点机会的,最重要的是我们去努力了,就算不成功也无所谓,但是我认为我们还是应该去努力一下的!”

祺瑞想了想,道:“我们公司并不缺投资资金,为什么要去找他们合作呢?我们自己发展不好么?难道不傍着一个外国公司我们就没办法发展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试想一下,你手里有一个项目需要找人投资,面前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名不见经传的公司,一个是拥有很好名誉有实力的公司,双方其他条件差不多,你会选择哪一个呢?”马仁贵反问道。

“我会找那个有名的公司合作。”祺瑞其实早都明白了,这么做其实是因为蒋匀婷似乎还没完全理解。

“没错,大部分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选择有信誉有实力的公司,从来没听说过的公司就算有钱有实力人家也看不到,没人会相信你,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找VNN公司合作的原因,借助他们的名气,我们可以比较容易涉足欧洲和北美洲的市场,中国国内只是我们的一个市场,我们更大的市场在外面,我们如果一开始就能够站在巨人肩膀上,我们就可以看得更远,登顶需要的力气也就少了很多,既然有机会,为什么不去争取呢?”

“那么假如合作的话,展开投资行动究竟是以他们为主导还是以我们为主导?他们不会放过控制权吧?”刘依妃举手提问道。

“不,恰巧相反,双方的权利与义务是一至的,他们需要一个熟悉中国市场的中国合作伙伴提出建议,然后双方协商决定是否进行投资,在投资过程中他们负责监管项目的实施,其他的都由中国的公司负责……”

“这样的话这个合作会抢破头的,其他行业的公司说不定也会插一腿,我看希望还是很渺茫啊!”

“所以,我们就要加紧行动,以便能捷足先登……”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七章 暴风之眼

天亮了,街上恢复了平静,印度人走出家园,惊讶的发现,他们的生活已经完全变样了。

大街上仍然有警察和士兵在巡逻,大片大片的地区仍未能恢复供电,有的地方连供水都停了,街边时不时见到嚎啕大哭的人,想去搭公共汽车上班的人发现原本就乱七八糟的公共汽车到站时间已经完全没有规律,街上到处都在堵车,交警在街头指挥交通,但是街上依旧堵满了汽车,焦急的人把喇叭按响,刺耳的声音遍布大街小巷。

以前只能在报上在电视中出现的镜头满街都是,受到沉重打击的人、失去了一切的人失去了继续活下去的力量,他们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于是,几乎每一栋六层以上的高楼上都有人往下跳,或者是想往下跳,警力根本不够,大家看多了也就麻木了,默默地看着人从高楼上跳下来,狠狠地砸在地上,然后大家默然不顾而去。

印度早报大篇幅地为那些还惘然无知的人们展现出一个灾难后的印度的景象:

“昨夜发生的电子风暴浪潮将我们打回了原始社会,网络已经完全瘫痪,超过两千万台连上因特网的电脑被损毁,电信服务大面积被迫中断,目前仅有卫星电话还能保持连通,但是因为使用者剧增的原因,想打通电话非常困难,各类电脑技术公司遭到了毁灭性打击,据悉今天凌晨,仅仅班加罗尔一地就已经有超过一千名电脑公司的老板以及高级高级管理人员以各种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以跳楼自杀者最多,目前在大街上还可以看见一处处跳楼自杀者,他们大多是因为奋斗半生获得的财富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而万念俱灰,还有很多是因为相关的原因而走上了轻生之路。”

“因为自杀者太多,警方完全顾不过来,很多自杀者在等了一两个小时后无人交流而终于跳了下来,连收尸的人都没有,据说躺在街上最久的一具尸体是在两小时后才被拖走,连辨认尸体的时间都没有……”

“除了与互联网息息相关的企业遭到毁灭打击之外,一些原本不应该出现在名单上的企业也遭到了沉重打击,高自动化以及网络化的企业在这次风暴中遭受连累,政府主导的‘企业网络化’现在被证明是非常脆弱的,它除了能让处于金字塔尖的老板们随时监控自己的车间之外毫无用处,那些用代码堆砌的技术壁垒在遭到攻击的时候并没有给他们的主人带来任何的安全,反而是他们麻痹了主人的警觉心,让病毒发挥了最为巨大的威力。”

“这一次病毒造成的损失无法估量,硬件的损失我们可以统计出来,那些软件上的损失却根本没办法计算,很多公司在受到破坏之后才知道每天备份资料的重要性,无数资料库、源程序被毁,据估计到明年年底之前,大部分软件公司将拿不出合同规定的软件,从而面临巨额赔偿或成为被告的危险……”

“互联网已经深入人们的生活,很多从来不上网的人也在这次灾难中受到了巨大的影响,互联网的覆灭导致了大量公共设施乱成一团,非但航班必须用原始方式起降,连运送日常生活消耗品的卡车都被堵在郊区,根本进不到市内,在电荒之后我们又面临粮绝的问题,目前各大城市的超市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人们在抢购物品,随着混乱,犯罪率也大大上升……”

“昨天夜里在新德里一地就发生了一千多起抢劫事件,其中有超过五起抢劫案罪犯使用了枪械,他们乘黑打劫了金铺等地点,在警察到来之前就将所有值钱的东西搬运一空,在打伤了几个赶来的警察之后逃之夭夭。”

“目前的印度就像回到了八十年代,甚至比八十年代还要惨,至少那个时候我们对网络一点儿依赖都没有……”

病毒的大爆发对印度前线的战争影响也是极为巨大的,首先它就将得知消息后的印度士兵的士气从谷底打到了更深的谷底,士兵们想念着家人,认为这是神在惩罚他们,很多人开了小差,他们想回到亲人的身边,保护他们不被伤害。

因为公共交通的混乱,军用物资的运送与投递都发生了严重的迟滞和错误,本该运去前线的东西说不准就跑到了印度洋旁边去了。

印度的将军们早就被打怕了,在这种情况下,撤退的想法占了绝大多数,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印度各派别的将军们争先恐后地拉着自己的部队向大后方开始撤退。

巴基斯坦的军队在得知了这一消息之后欣喜若狂,当即衔尾直追,打得印度军队难顾首尾,连克巴尼罗克以及罗塔克,距新德里仅仅一百公里,用火箭炮就可以直接覆盖到印度首都了。

印度的总理急得差点把花白的头发一根根拽下来,印度政府要员们紧急乘坐专机飞往孟买,躲到了遥远的大后方去。

因为国际形势剧变,美国人自顾不暇,其他人说话的份量似乎都不太足,虽然嚷着让双方早日停火,但是巴基斯坦显然不会听他们的话。

印度政府有些茫然了,难道要去求那个潜在的最大敌人、病毒袭击的最大嫌疑犯吗?

“我们的援军在什么地方?他们有没有加快速度?什么时候才能抵达战场?”印度总理瓦伊软弱地问道。

“总理阁下,目前从各地调遣的部队都已经停止向新德里进发,目前国内形势不妙!”国防部长悄声道:“据未证实的消息,多党联盟正在瓦解,国内政局可能会有大变,军方在这个时候选择了保存自己的实力,不肯上前线送死。”

“送死?真是幼稚的想法,难道非要巴基斯坦人打到他们头上他们才肯出力抵抗吗?一定又是该死的尼赫鲁家族的人在搞鬼,他们是不会承认自己在政治上的失败的!”瓦伊愤怒地说道。

“可是,目前我们的形势非常不妙。”国防部长眉头皱了起来:“现在不管是前线还是后方,都乱成了一团,我们的支持率已经跌到了危险线以下了。”

“现在是国难当头,他们真的是疯了,只有疯了的人才会打算在这个时候反对我,不肯将部队拉上前线……他们才是国家的罪人!”瓦伊恨恨地说道。

“但是……”国防部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总理先生,中国国家主席来电要求与您通话。”一名随从报告道。

“接过来。”瓦伊眼珠子一转,拿起了手边的电话机。

“喂,您好,我是印度总理瓦伊,您是哪位?”

“瓦伊先生,去年我们还曾经把手言欢,您就不记得了么?”电话对面传来了爽朗的笑声:“最近印度多灾多难,我们深表遗憾,经过慎重考虑,我们决定施以援手,您看怎么样?”

“很好啊,我们欢迎中国对我们进行无偿援助!”瓦伊冷冷地笑道。

“的确是无偿援助,不过首要条件是印巴双方停战,目前印度的形势不用我说您也很清楚,这战斗是没法再继续下去了,寻求停战才是您目前最正确的道路。”

瓦伊的牙齿咬得咔咔响,若不是中国捣鬼,印度会弄成这样吗?他恨恨地道:“没问题,只要巴基斯坦人退回去战争自然就停止了。”

“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是印度先挑起了战争,我们不能光偏袒印度啊,所以我建议你们双方进行谈判解决问题,巴基斯坦方面我们已经说好了,就等您的决定了。”

“这个……”瓦伊挺了挺胸膛,终究没能说出反对的话来,他迟疑了一下,终于答道:“只要巴基斯坦停止进攻,我们可以考虑与他们谈判。”

“很好,那么你们双方在中午联合申明一下,然后自己约好时间谈判怎么样?”

“嗯,只要巴基斯坦先停火,我们可以考虑这样做。”

“那好,我们静观其变,希望战争能早日结束,让印巴双方的人民都过上和平的生活……”

新德里时间中午十点半,巴基斯坦停止了向新德里挺进的步伐,向印度人伸出了橄榄枝,十一点,印度人发出了回应,双方宣布暂时停战进行谈判。

印度方面的发言比较笼统:“鉴于国际国内形势的必要性,我们决定与巴基斯坦暂时停战展开谈判,希望巴基斯坦停止他的侵略行为,退回他们的国家。”

巴基斯坦方面说得比较详细也更显得自信一些:“虽然我们很想把印度侵略者赶下孟加拉湾,但是,战争并不是我们所希望的,在中国的调停下,我们终于走上了谈判的道路,希望印度方面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幡然悔悟,对我们的损失进行赔偿……”

美国副总统代理斯登总统对此表示欢迎,希望印巴战争能够迅速结束。

英法等国也纷纷表示关注,当然,他们都觉得脸上无光,出风头的事情给中国抢去了。

最近新闻真是又多又火暴,把那些吃新闻饭的人乐得合不拢嘴,又一条新闻登在了各媒体赶印的报纸的头版头条。

“美日自身难保,欧盟软弱无力,俄罗斯失去发言权,中国雄狮一声怒吼,印巴战争曳然而止……除了主观上的原因导致印度再难将战争坚持下去之外,中国的影响力不容忽视,最近中国频频发力,对国际形势造成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拿破仑的预言正在失效,东方的睡狮已经醒来了,他正在全面向国际社会展现出他的无穷力量,在日本陷入危机之后中国正式成为东亚的领军人物,目前他又抛开了紧追不舍的印度,一跃成为亚洲的头号豪门,假如美国不能迅速从危机中脱身的话,美国的影响力将持续下降,中国的影响力则会疯狂增长,就像当年美国代替英国成为世界霸主一样,很快中国就会成为又一个领先于世界的超强国家……”记者们开始扮演一个个预言家的角色,对世界局势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事实上中国在一系列的成功之后越发自信起来,在东海,日本的渔船再不敢随意靠近,军舰也只敢呆在自己的海域,在中亚,中国正在侵蚀俄罗斯与美国的影响力,日本早就退出了中亚的争夺,印度目前已经没有多大威胁了,巴基斯坦是坚定的中国的朋友,阿富汗人民正在接受中国式民主的感召,伊朗人若是赶走了美国人,他们将会把中国列为最友好的国家,在南美洲在非洲,随着中国资金和劳工的大举进入,中国的影响力也每日俱增,中国要成为一个超级大国看起来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

就在国人欢欣鼓舞的时候,祺瑞却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英国人花了两百年时间才成为世界霸主,美国人也花了上百年时间才确保了自己的地位,作为一个新兴大国,中国面前的道路还坎坷着呢。

“老婆啊,有没有想我啊?”在开会讨论了两个小时之后,蒋匀婷和祺瑞跑到公司的餐饮部去要了一份‘情侣套餐’,坐在一起亲密地你一口我一口互相喂着饭的时候,肖玉凌打了个电话回来,祺瑞第一句就是老话重提,严重缺乏新意。

“想你个大头鬼,美国人怎么那么差劲呢,居然没把你留在伊朗,你知道吗?人家担心死了!”肖玉凌一开始还凶霸霸的,说到后面忍不住啜泣起来,让祺瑞慌了手脚。

“我这不是好好地嘛……不要哭哦,唉……应该高兴才对,那边怎么样,要不要我去帮你的忙?记得帮我好好教训那帮子越南人,不用客气,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嗯,现在事情还算顺利,越南人又懒又蠢,对付起来太容易了,很快我就可以把事情搞定,你等我,不要又跑掉了哦。”

“嗯,等你,快点回来哦,想你了,嘿嘿,婷婷一个人不是对手呢,她比我还想你哦!”祺瑞吃吃地笑了起来。

蒋匀婷把面红耳赤地电话抢了过来,大声道:“不要听他乱说,早点回来一起用家法对付他!”

肖玉凌在那边吃吃笑道:“知道了,一起榨干他,嘿嘿……”

“你这个小淫妇,不跟你说了,早点回来吧,拜。”蒋匀婷挂断了电话,脸上红扑扑地白了祺瑞一眼,除了瞎子外谁都可以看出她的心意。

刘依妃端着食盘从他们身边经过,眨了眨眼睛笑道:“今天是我们公司男员工的伤心之日,晚上会有很多人失眠的,明早就可以知道谁在暗恋着我们美丽的总裁大人了。”

“滚你的吧!胡说八道什么!”蒋匀婷举起汤勺作势欲打,刘依妃巧笑嫣然地迅速逃开,还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我找我的阿牛哥去!”

“她挺有趣的。”祺瑞看着刘依妃的背影随口说道。

“看来我得把她调去太平洋上的无人岛去,省得你心花花!”蒋匀婷故作薄怒道。

“不会吧,小醋坛子,今后我再也不敢看任何一位女性了,省得她们无缘无故就人间蒸发了。”祺瑞举手投降。

蒋匀婷掩口轻笑,然后正色道:“很好,我们几姐妹正打算在家规中补充上这么一条,你能够自发自觉的提出来,真是太好了。”

祺瑞一阵挤眉弄眼,终于憋出几个字来:“天之将亡……夫纲沦陷……”

就在这个时候,餐厅的壁挂电视里头播放午间新闻,主持人声情并茂地向大家细数印度遭受的损失,一大早就出来上班没有得到消息的人一起欢呼起来,看来大家对印度阿三的印象实在不怎么样。

“哇!如果我有这本事多好啊,我一准把美国的国库给盗了!”旁边一个餐桌上的年轻人自怨自艾道。

“甭想了你,就你那电脑白痴的水平,给人家提鞋都不配!”他的朋友嘲笑道。

“看样子印巴战争差不多要结束了,印度的这个亏恐怕是吃定了,唉……美国究竟什么时候才肯撤军呢?战争啊,真讨厌!”蒋匀婷扒着盘里的饭粒看着电视里头的印巴代表握手言欢,有点杞人忧天地说道。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怕什么?美国注定要失败,早一日撤军还可以保存一点实力,迟一天撤军就要多吃点亏,事实上,没有准备好就去侵略别人是很愚蠢的!”祺瑞很不屑地说道:“美国人就相信自己的飞机大炮,事实上本是末倒置,人才是最重要的,无义之师必败无疑,战争迟早会结束的。”

“哦,听起来怎么有点怪怪的?你不觉得自己有点偏持么?难道用冷兵器还能打败飞机大炮?”蒋匀婷反驳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对于战争,两年多年前《孙子兵法》中就作出了精辟的论断,‘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百战百胜,非善之善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你瞧,美国人干的都是孙武他老人家所鄙夷的事情,又怎么能不败呢?之前美国之所以能胜是因为他们的对手不足以给他制造麻烦,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崩溃了,嘿嘿,伊朗虽然也不怎么样,不过在咱们多方下手之下就成了美军的一个大麻烦……”祺瑞道:“其实最好的攻城略地的方法是不战而曲人之兵……战争应该是辅助性的手段,美国人以前还好,搞垮了俄罗斯,现在没了耐心,也过度自以为是了。”

蒋匀婷吐了吐小舌头,娇笑道:“幸好这些东西不关我事,你们去头疼吧!”

却见祺瑞有些失神的样子,蒋匀婷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祺瑞摇摇头,道:“离阿富汗全境解放应该差不多了,那么……唉……”

祺瑞突然摇头叹气起来,蒋匀婷不解地望着他,却见他抓起蒋匀婷放在桌上的手机,一面拨号码一面说道:“该给碧云姐打个电话过去了……”

随着美军在阿富汗的投降,中国军队解放阿富汗的进度条猛然被提速,解放军以塔加卜为中心,向三个方向迅速开进。

原先几股以美军为首的军阀武装和土匪武装还没赶到战场的时候美军就投降了,他们撤退的速度比前进快上三倍,但是仍然快不过空军部队,在狂轰滥炸之下,这些原本就士气极低又没有训练的武装可以说是一瞬间崩溃了,满山遍野跑的都是丢盔弃甲的逃兵,让中国的飞行员傻了眼,这些目标似乎不值得炸,但是又怕他们散落到地方上危害当地的百姓或者真正的沦落为土匪继续危害一方,他们只得挑着炸,将比较靠前的用机炮打翻,聚集在一起的用火箭炮炸飞。

幸好陆航的直升机飞快地赶了上来,直9直10追杀逃兵的同时运输直升机运来了大批战士,最后被逃掉一小部分,其余的大部分都无路可走投降了。

在击溃了几股较大的敌武装之后,张云阳的目光来到了阿富汗的另两座大城市上空。

美国驻阿富汗的军事基地中的飞机为了避免损失,直接飞到了伊朗临时基地或者土库曼斯坦的美军基地去,只留下了被炸得变成废墟的原基地,美军可以说已经放弃了阿富汗了。

没有了美军阻挠,中国空军迅速占领阿富汗的天空,他们很快就来到了郝拉特和坎大哈的上空,摧毁了它们附近的残余抵抗力量,空投下无数传单,以强悍的姿态要求当地政府举城投降。

大型运输机在空军的强势护卫之下强行在机场着陆,放下大批装备和人员,然后在‘起义’的阿富汗人带领下很快就控制住了两座大城市通向外界的陆空交通,随着空降的部队人数增加,中国军队开始协同起义者在城市中搜捕被中方称之为恐怖头目、战犯的一些原阿富汗政府的官员和军阀头目。

在友善的阿富汗人的指点和举报下,那些平日里吸食民脂民膏的家伙一个个被揪了出来,准备接受人民对他们的正义审判。

就在部队有条不紊地接管坎大哈的时候,有人向战士们举报知道卡拉卡西的下落,一听说是这个制造了中国连环劫机恐怖事件的主谋的消息,战士们迅速将这个自称是东突骨干,现在决定弃暗投明的家伙带到了自己的长官面前。

很快,这个人将他所知道的消息告诉了坎大哈的最高军事长官,随即将消息直接报告给了最高指挥官张云阳少将。

张云阳立刻指示道:“立刻封锁周围五百米范围,逐步疏散群众,不要轻举妄动,特战队很快就会赶过去,等我命令。”

张云阳挂断电话,问身边的参谋道:“坎大哈附近最近的特种部队是哪只,在什么地方?立刻将他们派往坎大哈,这个目标太重要了,我们必须抓活的!”

参谋回答道:“是兰州军区直属的特种作战大队,王琼润中校率领的那只特种作战队伍,他们正在附近待命。”

“立刻派上去,让他们小心点,一定要活的!”张云阳道。

张云阳又道:“北京现在是几点钟?给我接通主席的电话,这件事必须向主席汇报。”

大约十五分钟之后,周庆领导的特战队伍乘坐直升机迅速赶到了目标所在地附近,为防敌人惊觉,他们在两个街区外跳下飞机,然后步行飞快地来到了据说隐藏了卡拉卡西的一座花园别墅近处,迅速将人手分配下去,准备发动突袭。

就在这个时候,张云阳的最终命令下来了,跟前面那个类似,活捉卡拉卡西!

用红外探测器扫描了一下别墅内部的情况,迅速确认别墅中有十个人,四个分别据守在正门和背后的窗子旁,还有三个则呆在二楼监视着附近的情况,还有三个则呆在地下室里。

周庆重新检视了一下战术,觉得没什么问题,一声令下:“开始行动!”

‘通通’几声响过后,烟雾弹散发的浓烟迅速将别墅笼罩住了。

战士们早在催泪弹发射的同时冲出了自己隐蔽的地方,迅速朝烟雾笼罩的别墅扑去。

烟雾笼罩下的别墅传来哐啷啷的砸碎玻璃的声音,然后里面的匪徒胡乱开火,打得花园里残枝碎叶到处乱飞。

因为不能确认谁才是卡拉卡西,战士们不敢随意开枪,否则用狙击枪干掉躲在窗帘后边的匪徒是轻而易举,也就不需要冒什么险了。

战士们敏捷而快速地躲开子弹,朝着别墅扑了过去,匪徒的弹道太单一了,真不知道是他们白痴还是没经过训练。

浓烟中传来剧烈的爆炸声以及激烈的枪声,两道白光闪过,AK的声音登时少了,倒是新款的02微冲的声音突突地发着威。

一会儿,所有的枪声都停歇了,别墅内一片静悄悄,若非烟雾散尽后满地的玻璃碎片和点点子弹印痕,还真不敢相信刚才这里有着激烈的战斗。

听到枪声和爆炸声,阿富汗的群众渐渐围了上来,好奇地被清场的战士们拦在了外边。

突然间刚才冲进去的战士们退了出来,他们缓缓地退了出来,一付战斗的状态,手里的枪还在瞄准着屋子里的某个目标。

“不要开枪,恐怖份子手里有人质!”周庆向外边的指挥官汇报道。

“你跑不了了,放下武器,投降吧!”周庆缓缓地说道。

“不!决不,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他们一块儿死,你们赶紧滚出去,否则我就杀了她!”卡拉卡西脸上的横肉扭曲着,凶历而狰狞,他的左手掐着一个大约十五岁的小女孩,右手用一把手枪抵在她的脑袋上,保险已经打开了。

“不要紧张,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也不要伤害这个小姑娘好吗?放开她,我们好好谈吧。”周庆说道。

“该死的汉狗,我才不会相信你们呢,我一放开她你们立刻就会把我打死,只要我手上有人质,你们是绝对不会乱来的,你们是中国军人,你们是不会乱来的!”卡拉卡西不知道是在赞美还是在挖苦着说道。

“是,我们不会轻举妄动,所以你大可不要那么紧张,你要怎么样才能放下武器把这个女孩放了呢?”周庆缓缓问道。

“你们都给我出去!出去,就你一个人给我留下,别人都滚出去,你!武器也扔了!”卡拉卡西猛地一瞪眼珠子,手上一紧,那个一直哭着的女孩尖叫了一声。

周庆将手里的枪扔了,挥手让其他人出去,剩下的几个人恶狠狠的盯着卡拉卡西,却无可奈何地依次慢慢退了出去。

“现在好了吧?你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没必要再用枪指着这个小女孩了,我真害怕你手一打抖就麻烦了,是不是?”周庆微笑着说道:“不如你用枪指着我吧,我来当你的人质怎么样?”

卡拉卡西紧张地四处瞅了瞅,神色略为缓和,紧握扳机的手稍微松了松,他恶狠狠地说道:“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们这些特种兵了,你们打死了我多少兄弟,若不是你们,我们建国的大业恐怕早就成功了,真是可恶!”

卡拉卡西舔舔嘴唇,狞笑道:“想当我的人质吗?让我先打断你的两条狗腿再说吧!”

卡拉卡西手里的手枪猛地指向周庆,连开数枪。

周庆岂会呆站原地任他打?眼下卡拉卡西手里的枪指向了别处,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周庆猛地一个侧闪,闪开卡拉卡西打出来的子弹,脚尖一点地,猛地改变方向扑向了卡拉卡西。

卡拉卡西动作非常快,他迅速转过枪口,对着扑上来的人影开了一枪。

周庆只觉得胸口一闷,似乎中了一弹,他不及多想,猛地将卡拉卡西仆倒在地,紧紧地托住他握枪的手,对跌翻在旁边的女孩说道:“快跑!”

卡拉卡西和周庆扭打成了一堆,小女孩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爬起来飞快地朝外边跑去,就在这个时候,蹲在窗口边的两个战士猛地扑了进去,数声枪响过后,一切又安静了下来,只听那个小女孩跑到了门外,大声哭喊着说道:“救命……救命……大哥哥受伤了,出了好多血……”

“目标已经制服,王教官身受两处枪伤,需要立刻送去救治!”特战队员迅速控制局面之后报告道。

“收到,直升机马上就到!”指挥官焦急地说道。

三分钟之后直升机迅速飞到,在一干围观者目送下,血染担架的周庆被抬上了飞机,迅速飞走了。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八章 漫天要价(上)

“叛徒!你们都是叛徒!我要杀了你们!”浑身浴血的卡拉卡西被战士们架了出来,一路挣扎一路咆哮着。

围观者不解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总之这人让人觉着害怕。

一具具尸体被从别墅里面抬了出来,可见战况之惨烈,一个老妇人扶着一个担架走了出来,被周庆救下的那个小女孩哭着扑进了她的怀里,母女俩抱头痛哭。

这时候旁边围观的一个阿富汗男子大叫起来,挥舞着手臂向着母女俩喊着。

“我是她们的亲人!”该男子向拦住他的战士大叫道,可惜战士听不懂他的话,没有让他过去。

“给他过去吧!”一个懂汉语的人说道:“他是那母女俩的亲戚。”

年轻的战士看了那人一眼,放他们过去了,那两人疾步跑向悲恫中的母女俩。

“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抓走的是什么人?那两母女在哭什么?”外国的记者仅比解放军稍晚一些来到坎大哈,听到这边枪声大作爆炸隆隆,就跑过来抓新闻来了,不过也只能赶到一个末尾,拍到卡拉卡西被押上飞机的情景。

被询问到的小战士脸上流露出愤怒与兴奋的表情,他对着记者的镜头道:“我们抓到了卡拉卡西,那个在中国劫持飞机的罪犯,他绑架了这一家人,躲在他们的别墅里面,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好像那对母女的亲人被打死了。”

记者们登时两眼放光,纷纷抛开这个不了解情况的小战士跑去找了解情况的大首长去了,这可是一条大新闻啊,继本拉登、扎卡维之后被美国称之为第三号恐怖头目居然被抓住了,中国人还真的是善于制造奇迹啊,前面两个家伙美国人抓了好几年都没逮住呢。

首先拿到新闻的当然还是中国中央电视台,就在北京时间下午四点钟左右,中央台插播新闻,向全国人民宣告了这个好消息。

“前线又传捷报,我军已经于阿富汗时间早晨十点钟左右顺利接管了郝拉特和坎大哈,离阿富汗全境解放已经不远了,热情拥护解放军进城的阿富汗人纷纷向解放军举报试图躲藏起来的贪官污吏和土匪恶霸、军阀头目以及恐怖份子们藏匿的地点,在他们的帮助下我们顺利抓获了大量目标人物,最让人振奋的莫过于在坎大哈得到举报,我们抓获了凶残暴虐的极恶之徒、制造了5.10恐怖袭击的东突大头目之一的卡拉卡西!”

中央台的播音员激动地说道:“制造了5.10恐怖袭击的东突头目在阿富汗城市坎大哈被我们英勇的战士抓获,据悉卡拉卡西以及其手下在拘捕的过程中打伤了一名特种战士、杀害了一名人质,除了卡拉卡西之外其余顽抗的匪徒均被当场击毙,卡拉卡西目前已经被押送回国,等待着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电视里面播放了抓捕卡拉卡西时的现场录影,摇晃的镜头激烈的枪声让人有亲临其境的感觉,当卡拉卡西被制服之后,中央台的摄影师随着冲入了别墅里去,将灾劫过后的场面展现在大家面前。

墙上坑坑洼洼的弹坑随处可见,地上不论是大滩的血迹还是点点的血斑都让人触目惊心,一具具的尸体被包裹起来抬了出去,沿途滴下串串血珠。

“小妹妹,这些强盗是什么时候闯入你们家的?”前线记者问小姑娘。

翻译解说之后,小女孩张着哭红的眼睛道:“就在今天早一点的时候,大概是十点半的时候,他们突然冲了进来,把我爸爸妈妈和我抓了起来,关在地下室里面。”

“当时你害怕吗?”

“怕!”

“你爸爸妈妈怕吗?”

“怕!”

“现在还怕不怕?”

“不怕!”

“为什么?”

“因为有好多中国叔叔在这里,有他们在我们就不用怕了,他们都是好人,他们都好厉害,不过,我很担心那个救了我们的叔叔,他当时流了好多血……”

背景中解释道:“在这次行动中击毙了匪徒七人,抓获一人,进行突击的战士在抢救小姑娘的时候被匪徒打中两枪,目前正在接受手术,希望我们的勇士能够早日康复!”

“你知道这些强盗为什么要闯进你们家吗?”记者又问。

“我不知道,不过我爸爸说他们都是疯子,在中国叔叔冲进来之后那个坏蛋把我爸爸打死了,呜……”小姑娘说到伤心处又扑入了母亲的怀里。

“夫人,您是如何看待这些闯入你们家的歹徒的?”记者转而问她妈妈。

“他们都是疯子,为了自己的野心,编造出荒谬的理由,他们已经失去了人性,他们是魔鬼,视人命如草芥,只要稍微不顺他们的意,他们就会大开杀戒,他们应该永远呆在地狱里面!”这个失去了丈夫的穆斯林妇女虽然很激动,但是却吐词清晰地控诉着东突恐怖份子的罪行。

“这些恐怖份子的确该死,您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死了您丈夫吗?”

“不知道,没有任何理由,或许他是为了给自己壮胆,或许是为了吓唬我和玛姬,或许是为了威胁想解救我们的中国战士,总之他们在打死沃得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他们是禽兽,是魔鬼!”

“有资料告诉我们,阿富汗的前政府一直都与今天杀死您丈夫的恐怖份子有来往,他们支持这些恐怖份子去中国杀死更多人的丈夫更多人的孩子,您认为他们的行为是否应该谴责呢?”

老妇人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们从来都不知道有这种事情,假如真的有,那么那些政府官员都应该上绞刑架,他们应该受到与杀人犯同样的刑罚!”

画面一转,前线记者沉痛地说道:“世界上恐怖袭击屡屡发生就是因为有些国家为了自己的私利不管其他国家的安危、人民的死活竭尽全力地支持恐怖份子所导致的,现在,有些国家已经尝到了恶果,他们的人民正受到自己国家曾经支持过的恐怖组织的袭击,今天我们帮助他们抓住了卡拉卡西,但是不知道他们暗中还支持着多少个卡拉卡西这样的恐怖份子,只要那些国家不停止支持恐怖主义的行为,国际恐怖主义永远都不可能绝灭……现在,让我们到医院去看看我们英勇负伤的战士,为最可爱的人带去全国人民的祝福,祝愿他早日康复……”

在军营外记者们被挡了驾,一名身穿白大褂的老军医站在军营前接受记者们的采访。

“王中校的伤势比较严重,正在接受大手术,目前我什么都不能说,请大家原谅。”老军医无奈地说道。

“因为军方严格保密,我们没有得到任何消息,看来我们还得再耐心等待上一段时间,到时候自然会真相大白了。”中央台的记者结束了现场报道。

对于目前的新闻制造机中国的消息全世界的媒体当然都不会放过,很快袭击中国、美国造成数千人伤亡的恐怖巨头卡拉卡西被捕的消息传遍了全世界,不管是支持中国打击恐怖主义的人还是反对中国派兵推翻阿富汗‘民主’政权的人都拍手称快,毕竟恐怖主义在普通民众心中是最愤恨的。

美国各大媒体更是以无比的热情报道了这件与他们休戚相关的新闻,他们用头版头条用巨幅的画面将卡拉卡西钉在了耻辱拄上,大声疾呼要求美国政府引渡卡拉卡西去美国接受审判,有些州的州长们还扬言如果卡拉卡西来到他们州,他们可以恢复死刑来招待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美国政府发言人对此事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们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一消息,我们为中国在反恐斗争中抓获了卡拉卡西表示审慎的欢迎,我们将密切关注事态发展,并且向中方提出配合调查的要求,尽可能地保证事实的真相不被扭曲……”

“究竟什么才是真相?是否只有从美国政府嘴里说出来的才是真正的真相?”中国记者没有得到发问的机会,这一重炮由韩国记者发起,最近美国大兵在韩国又干了几件龌龊事情,韩美之间裂痕越来越深刻,韩国政府也意识到依靠万里之外的美国来压制近在咫尺的中国是非常荒谬的,不管是在政治上、经济上还是文化上,他们都逐渐地靠向了中国。

美国政府发言人一阵语塞,韩国记者又道:“事实非常清楚,美国政府欺骗了全世界人,我们想知道,美国还想继续骗多久?”

发言人面沉如水,警卫走上来架着韩国记者把他扔了出去,发布会在沉闷中继续下去,政客们和被收买的记者继续着他们的表演。

在白宫,副总统和国防部长主导了一个危机应变会议,与内阁大臣们以及智囊团的高级专家济济一堂地展开了讨论。

“北京究竟想干什么?”副总统艾立克紧皱眉头问道。

“前段时间斯登总统拒绝与中国谈话,目前中国有可能是在还以颜色,让我们下不了台。”莱丝女士脸上缠着绷带,不过她却不肯放过任何参与的机会。

“在中国回应前我们必须想清楚,目前是我们有求于中国,将近三万将士的生命掌握在他们手里,就算他们能够得到再好的战俘待遇,只要他们没有被救赎回来的话,我们的对手将会无时无刻不用这一点攻击我们,多耽误一天,我们就会丢失大量民意支持,三万俘虏消耗的粮食中国政府才不在乎呢,何况他们的消耗说不定中国人还会算在我们头上,现在那三万人就像是一张王牌,让我们不得不屈服的王牌,我们没有别的选择,除非我们继续斯登总统的路线……”国防部长忧虑地说道。

“不!女士们先生们,我们为什么不能抛弃斯登总统的路线用一种积极的态度来回应呢?事实证明斯登总统那一套已经破产了,斯登总统自己都疯了,我的意思是说他目前神志不清,我们干嘛还要听一个疯子的?艾力克副总统一直没有出现在中美对抗的视线之中,正好借此机会来一次大转变,假如能以代理总统的身份挽回民意,明年的大选我们未必就会输掉,十字路口就在眼前,我们应该有所选择了。”

“那么我们该怎么去做呢?向中国政府投降吗?”艾力克道:“只要我们稍微软弱,我们的支持率会跌得更快的!”

“这就需要技巧上的完美演绎了,我们要给人一种虽然很强硬,但是为了救回被俘的战士却不得不作出让步的样子,只要我们作出积极的态势,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要挽回民意并非决不可能……你们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

“除非我们用核弹去炸北京,否则这就是一个最好的办法了,我们别无选择,不管是强硬还是软弱,为了那三万士兵,我们迟早要让步,主动权并不掌握在我们手上,中国这段时间高歌猛进,他们不管是国民还是政府目前都信心十足,我们要做好他们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我们能接受多少让步?中国人会要求我们撤出伊朗,撤出伊拉克,撤出日本,放弃台湾,假如他们逼我们交出关岛,我们该怎么办?”

“除非他们疯了,否则您绝大多数的预言不可能出现,中国人不是白痴,一直以来我们就轻视了中国人的智慧,因此才会一败再败,现在是我们好好重新认识中国的时候了!”

“我们是应该重新认识中国人了,他们的举措让我们大吃一惊!”艾力克晃了晃手中的纸条,那是刚才白宫办公室秘书递过来的一张纸条,说道:“中国人总是出人意表,你们敢这样做吗?”

大家都看着他,他才缓缓地说道:“第一批两千名我军被俘将士从互联网上向家人报平安,他们被分散安排在中国各大中城市中,甚至还可以用信用卡和支票,他们不清楚中国政府即将会给他们安排什么样的周末,不过大家情况不错,至少比呆在基地里面要好得多……”

二十四卷风起云涌 第八章 漫天要价(下)

印度互联网遭袭击之后,中国的互联网络恢复了平静,不过全世界的目光又被吸引住了,中国这段时间似乎每时每刻都在刺激着地球的脉搏,发生的事情让人目不暇接。

无数人挤进了中国的网络,不是为了攻击,而是因为好奇。

就是十分钟之前才发生的事情,美国战俘居然在互联网上向自己的家人发送邮件报平安,甚至还用MSN等工具跟朋友或者家人在网络上直接面对面的交流起来。

这件事立刻轰动了整个互联网,网络媒体以它非比寻常的速度将这一消息传递给了正在上网的人。

中国人再创一个记录,他们让美国战俘享受了有史以来最好的待遇,他们可以自由的去网吧上网,可以随意聊天,可以使用信用卡在中国随意购买东西,他们甚至可以到‘准红灯区’去嫖妓!

在几乎同一时刻,中国政府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把中国作出这样举措的原因以及即将为美军战俘所准备的节目向世人作出了解释。

“中美两国互相间经常发生摩擦与对抗,互相不了解与缺乏交流是其中的最主要原因,事实上我们中国人民和美国人民非常相似,我们都爱好和平,我们都讨厌战争,我们对自己的祖国都有着强烈的自豪感,美国是世界第一强国,中国是最大的发展中国家,我们之间增进交流互通有无对双方的发展与两国间的友谊乃至世界和平都是极为有力的,为了这个目的,我们准备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之内让三万美军战俘直接走进中国的普通家庭,让他们与友好的中国人民朝夕相对,让他们亲身体验中国人民的淳朴与善良,让他们亲身体会中国的民主与法制建设,让他们从中国最繁华的地方走向中国最贫困的地方,让他们亲眼目睹到中国的方方面面,当他们回到美国,他们就会代我们向美国人民带去深厚的友谊以及亲切的问候,他们将成为中美友好的又一桥梁,为两国的友谊添砖加瓦,为我们消除隔阂携手发展作出巨大贡献,这就是我们的真正目的!”

“接下来我们将公布一份我们为美国战俘在中国安排的行程……这次行动代号为《走遍中国》,美国被俘的三万军人将在中国的各大城市住进好客的主人家一星期,然后他们将组队与中国朋友一起出发开始在中国的长达三周的旅行,他们将走出繁华掩盖的世界,他们将到旅游景点游览,他们将到贫困的山区看看,他们将看到一个真正的中国,一个苦难深重的中国……”

发言结束后就是记者们的提问,一群美国记者高举着手,不过发言人根本就当作是没看见,首先把机会交给了香港的记者。

“政府的这一个举措真是太令人惊讶了,请问美国战俘在中国将受到什么限制吗?你们难道不怕他们在国内闹事吗?”

“我们给予美国战俘在中国以准国民的身份,他们的身份证件都被我们没收了,我们给他们发了在中国使用的临时身份证,他们每天除了要去附近的公安局去签到之外没有任何的其他限制,也没有谁去跟踪他们,可以说他们是非常自由的,关于你问的安全问题,我想你是多虑了,美国的战士并不是野蛮人、疯子,他们明白自己的处境是多么来之不易,他们会非常珍惜这个免费中国旅游的机会的,而且,在离开战俘营之前我们就跟他们签署过一个协议,我们给他们人身自由,他们必须保障我们国民的人身安全与自由,假如他们在这一个月内违犯了中国的法律,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中国法律的惩罚以及千倍于别人的赎金和百倍驻留在中国的时间……当然是在监狱里面……只要他们在这段时间内违法了,美国也无权过问他们的事情,因为毕竟他们还是战俘,假如他们犯事了,那么国际战俘条约就不能保护他们了……”

记者们大眼瞪小眼,如此自由的战俘还从来没见过呢。

“我们能否与战俘接触?我希望能够采访他们!”记者们急切的问道。

“当然可以,只要他们同意,你们就可以直接去采访他们,不需要通过任何人,我们也非常欢迎他们的亲人来中国与他们团聚,还可以跟他们一起参加旅行团,亲自感受中国的魅力……”

“你们如何保证他们不逃跑呢?比如跑进美国大使馆申请避难之类的。”记者又问道。

“很简单,我们在条款上写得很明白,战俘人数按照我们清点的总人数来计算,每天清点一次,他们爱跑就跑吧,我就不相信他们三万人能够一眨眼全跑出去,跑一个总赎金就翻一倍,跑两个翻两倍,其他人的滞留时间也相应延长……就这么简单。”

“那么,他们在中国的消费……谁来买单呢?”

“还用说吗?他们自己买的东西当然是自己开销,其他的我们垫付的费用算在总赎金之内,所以,其实这是在慷美国人之慨,让这些士兵度过一个总统级别的豪华旅行吧,美国士兵的福利那么好,美国政府不会为了这些钱心疼吧?呵呵……”

记者们再度大眼瞪小眼,心中暗道:“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没我的份啊……”

半个小时之后,焦急不堪的艾力克副总统终于得到了与胡总书记电话交流的机会。

“艾力克副总统吗?请代我向斯登总统问好,听说他病倒了,真是一个让人遗憾的消息啊,最近我也忙得要命,东奔西走的……”

“是的,最近大家都很忙,我为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表示遗憾,幸好战争已经结束了,双方的损失都不算太大,现在我们最想知道的是,关于释放我们那三万名士兵的问题,这方面您打算在何时与我们谈判呢?”艾力克问道。

“这个事情不用那么着急嘛,美国战士现在在中国过得很愉快,等他们的行程过半之后我们再谈也不迟嘛。”

“这个……他们的亲人非常担心,希望能够早日让他们回到美国,我想还是事情还是早一点解决的好……”艾力克苦笑着道。

“嗯……好吧,虽然他们可以来中国探望他们,不过你们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那好吧,我们协商找一个中立国作为谈判地点,具体的谈判的事情到时再说吧。”

“中国方面打算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呢,虽然还没有开始谈判,但是我想我们应该可以预先作出准备……”

“条件?这个问题我暂时不能答复你,因为我们自己都还没想好呢,好了,我这边马上有一个会议要开,有什么事情您可以与我的办公室主任说,很高兴与你的交谈,再见!”

艾力克拿着话筒呆了好一阵,才无力地将它挂断了。

“中国人一点也不在乎时间拖下去,我们现在似乎没有什么筹码能够对他们施加压力,而他们却捏住了我们的脖子,看来我这个代理总统难做啊……”艾力克苦笑道。

“没办法,我们自己先做好我们的前期准备,组织一个谈判小组,然后通过舆论的压力逼北京尽快跟我们谈吧,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向别的国家施加压力,让他们一起催北京谈判,还有联合国那边我们也要发力,不能让北京拖下去,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就这样,大家各自干活去吧!”

前往中国的飞机票突然之间成了抢手货,自从中美交战以来中美航线几乎中断,今天中国的新闻一发布,立刻让所有欧美飞向中国的航班机票全部销售一空。

得到了消息的美国战俘的亲人们毫不犹豫的就打电话定购飞向中国的机票,但是大部分都被告知已经授完,然后他们就想方设法打算从欧洲、日本、东南亚等其他国家转道飞往中国,急切的希望与亲人团聚的心理让他们抛弃了忧虑硬着头皮都要往中国闯。

美国政府发出警告,飞往中国的旅客自行负责安全问题,就算这样也挡不住来自中国的亲情呼唤,决定动身前往中国的人超过了十万……

有些家庭父母兄嫂齐上阵,有的则招朋引伴一起走,很多人在网络上寻找能够陪伴去中国的华裔,请他们陪同回国寻找亲人,各国的媒体也派出了大量的记者队伍匆忙杀入中国,务必要抢到第一手的资料,这么一来,去中国的人可就多了。

“中国政府又让全世界惊异了一回,利用战俘来打免费广告,顺便大赚旅游消费的钱,还得到了仁义之名,真是一举多得的策略,通过大量民间直接接触,通过世界媒体的跟踪报道,中国势必在全世界掀起一场空前的中国风潮,这是不可阻挡的潮流,中国将借这次机会正式走入世界舞台,接下来的21世纪将是中国大展雄风的世纪……”电视报刊杂志的观点出奇的一至,中国正在以她每日俱增的实力以及高明的手腕跟美国抢起了指挥棒。

就在这一刻,一个刚刚震惊过全球,但是转眼间就快要被遗忘的角落传来了一个老人家的怒吼:“这简直是敲诈!巴基斯坦人毫无诚意,他们漫天要价,竟然想侵吞我们的克什米尔,还妄想以拉贾斯坦运河以及印度河为界重新划分疆界,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就算我们打到弹尽粮绝,我们也决不会放弃一寸土地,让巴基斯坦人见鬼去吧!”

巴基斯坦新闻发言人迅速作出反应,他们也非常气愤地说道:“印度人根本不是来谈判的,他们是去抬杠的,究竟谁没有诚意?我们都已经作出了巨大让步,印度人却依旧要紧牙关,一个字都没有松口,现在倒好像是我们在求他们似的,真是岂有此理,大不了再开战好了,看谁死得更快!”

中国和美国刚刚开始对话,这两个核国家倒是吵上了,巴基斯坦目前虽然占了上风,不过他们听从了中国的劝告,也没敢逼得印度人动用核武器,双方就这么耗上了。

历来谈判就是耗时漫长兼口水不断的,在其他国家的规劝之下双方又坐了下来,继续着他们的口水大战。

美军战俘逐步走进了中国的普通百姓家,一开始的确造成了一定的困扰,很多人好奇的围观,不过在政府的说服下大家也就逐渐接受了他们,他们所暂住的家庭也都是经过挑选出来具有一定文化层次的人,至少用英语跟他们交流不成问题,就算一开始有顾虑,过得两三天之后大家也就打成一片了。

交流能够促进友谊,消除误会,双方都是正常人,美国的大兵们都是年轻小伙子,就算文化上有所差异,他们也比他们的长辈更容易接受新的事物,对中国的误解也比较少,按照某些西方评论家的话来说就是:“中国政府正在试图诱导这些被俘的年轻人成为未来支持中国的坚定份子,问题是我们对此毫无办法……”

美国人用前所未见的速度组织了谈判小组,用尽了一切手段,将中国人‘逼’到了谈判桌前,真是讽刺啊,五十多年前中国人将美国人逼到谈判桌前,这回风水轮流转,但是美国人依旧是以失败者的身份坐在世人面前。

“什么!”双方交换了各自初拟的条件,美国代表眼睛一扫就立马蹦了三尺高:“你们是在漫天要价!简直就是疯了!五百亿美元是什么概念?你还不如直接抢了美国的国库算了!”

“五百亿还是我们打了折扣的了,若是算上各种损失,我们曾经得出过五千亿美元的损失额度呢,既然谈不拢,那么就算了,大家回去再考虑考虑好了!”中国代表看都没看美国人自己提出来交换俘虏的条款,直接揉成一团扔进了废纸篓里,然后拍拍手站了起来,道:“先生们,我得回去询问我们主席的意见,看看还能不能再让一让,你们自己也回去好好问清楚再说吧。”

“你们这是在敲诈!我们绝对不会答应的!”美国代表看着手里的条款,看一条就哆嗦一下,咬牙切齿地说道。

“抱歉,我跟你们没法谈下去,请你们换一批谈判代表好了,我们不想和这样没有诚意的人谈判。”中国代表冷冷地一笑,转身就带着随从们一起走出了位于瑞士日内瓦豪华大酒店中的高级会议室。

“我们没诚意?”美国代表傻傻地呵呵一笑,然后咆哮了起来:“让中国人见鬼去吧!”

看到他那失常的样子,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看来是得换一个代表了。”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九章 福无双至(上)

“你们开出来的价码实在是太高了,我们是不可能接受的!”美国代表在新的一轮谈判上表现得比较镇定,毕竟心中有底了嘛,再也没被出现的情况吓倒:“我们应该按照朝鲜战争结束后的条款再加上美元汇率的变化来赎回我军的被俘人员,我们计算了一下这个数字是……”

“不用说了,阿富汗也不是朝鲜,我们也没有被俘的战士用来交换,这样的算法是不正确的,我们给出的价格已经是我们的底线,不可能再低了,难道你们想以三万美元一个的代价把他们带回去吗?就像那些战死者一样?”

“你们这是在用我们被俘虏的战士的生命来威胁我们,这是日内瓦公约所不允许的!”美国的代表道。

“我们只是打个比喻而已,我们有威胁你们吗?很高兴你们还能想起日内瓦公约,真是让人欣慰啊。”中国代表淡淡地说道:“让我们给你们算算一个美军士兵的死亡能够得到多少赔偿金吧,2005年你们提高了士兵战死的赔偿金,每个士兵战死的话将获得25万美元国家赔偿,然后还有五角大楼国防部的十五万赔偿,还有你们强制帮助士兵购买了每人十五万美元的保险,这样算起来就有五十五万的赔偿金了,对不对?再怎么说活着的人比战死的都要值钱许多吧?那么我们就把它翻倍,也就是说一个美国大兵价值一百一十万美元,美国士兵的福利好得让我们羡慕啊!我们算出来的这个单个士兵的价值您有异议吗?”

美国代表用手里的铅笔敲着桌子:“他们是战俘,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战死者,我们不能这样来衡量他们的价值!您这样来计算简直就是在对生命的侮辱!”

“是吗?那么美国大兵价值再增加十倍好了,每人一千万美元,怎么样?我们还帮助您省了一百万,这样对他们够尊重了吧?”中国代表非常高兴地说道。

“你们是白日做梦,我们最多只能为每一个士兵支付一万美元的赎金!”美国代表脸上的肌肉开始抽动起来。

中国代表盖上资料夹,淡淡地道:“双方争议的价格差距太大,我们没法继续谈下去了,大家回去请示一下再说好了。”

眼见中国代表团又要走人,美国代表急忙说道:“有争议我们可以商量嘛,何必一言不合就走人呢?这是对我们国家的不尊重!”

中国代表把双手覆盖在文件夹上,冷冷地说道:“对待自己的国民对待自己的士兵都一点也不尊重的国家我们还有什么好尊重的?你想谈那就谈吧,不过刚才你说的那个价格我们实在无法接受,假如没有巨大变化的话请不要再浪费我们的时间。”

美国代表抹了一把冷汗,道:“这样吧,我们作出巨大让步,每个士兵的赎金从一万美元提到三万美元,这已经是我们的最高极限了!”

中国代表道:“109万美元一个,没得少了!”

“五万美元一个!”

“108万一个!”

“六万一个!”

“你们以为是在农贸市场买菜吗?目前你们的大兵在国内的开销是一千美元一天,包括陪护、招待他们的中国人以及导游们的花费,假如你们愿意拖下去我们也无所谓,我们大西北还有很多地方没有被开发,多上三万名劳力我们也还养得起,他们是被你们所抛弃的,今天就谈到这里,假如你要向联合国告我们就去吧。”

“不!站住,等等!”任由美国代表如何大声叫喊,中国代表团成员头也不回地走了。

十分钟之后美国代表就出现在电视机屏幕上,愤怒的说道:“中国无视联合国宪章,无视日内瓦条约,他们将美国士兵当成了奇货可居的物品,狮子大开口地提出了匪夷所思的赎金额度,他们应该受到全世界的谴责,他们应该按照日内瓦公约无偿释放战俘,他们不能将战俘当成人质来对待!”

中国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反驳道:“很高兴美国政府还知道日内瓦公约这回事,但是最没有权力指责别人违反了联合国决议以及日内瓦公约的恰恰就是美国政府,他们有遵守联合国决议和日内瓦公约的纪录吗?我们从未听说过,倒是中国对待战俘的优良传统在全世界都是有名的,要求赎金的行为我们只是按照国际约定俗成的惯例去做,事实上很多战争赔款都将战俘的赎金直接计算在内了,美军首先挑起了战争,我不觉得我们要求战争赔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战争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们只想提醒美国人,不要总想着用战争来解决问题!战争会将美国人带入深渊的!”

美国和中国还好说,至少双方已经停战了,也没有什么迫在眉睫的问题,只是吵吵嘴而已,事情迟早都会要解决的,印度人和巴基斯坦人却在吵吵嚷嚷中一边谈判一边各自再次摆开阵势,情况几乎到了一触即发的状态。

双方的分歧太大了,克什米尔的印军在得不到资源的情况下已经向巴基斯坦军队投降了,巴基斯坦腾出了更多的部队压到前线,随时准备一口气把新德里拿下,印度总理瓦伊也腾出手来把国内的问题解决了,从国内各地调了其他部队上来,眼看着双方就要再次开战,全世界的目光稍稍从中美挪开,来到了这两个相互敌视了几十年的有核国家头上。

假如双方没有拥有核武器的话,或许别人不会报以如此多的关注,可惜的是他们双方都拥有核武器,又都有中远程的导弹,假如谁发了疯那么就是一场全人类的灾难了。

“巴基斯坦应该退回自己的边境以及原停火线后面,然后双方再冷静地克制地坐下来谈判!”美国及其盟国纷纷向巴基斯坦施压。

“印度首先侵入巴基斯坦,挑起了战争,目前战败了就应该受到惩罚,我建议双方以目前的停火线为界,就此划定双方边界,必须让其他所有国家引以为戒,首先挑起战争的行为是必须受到惩罚的!”中国大力支持巴基斯坦。

“中国首先侵入阿富汗,这不是赤裸裸的侵略是什么?”有几个阿富汗原政府的漏网之鱼,包括呆在联合国的那几位,在有心人的挑唆下再度走上前台,担当起了反华的前锋。

“我们原本不想干涉阿富汗的内政,它再腐败再无耻都是阿富汗自己的事情,问题是阿富汗原政府支持恐怖份子,不但在阿富汗支持恐怖份子建立基地,甚至还资助恐怖份子进行训练和各种潜入中国的破坏行动,在我们提出警告之后无动于衷,甚至派出军队阻挠我们打击恐怖份子的行动,这样的政府已经犯下了反人类罪行,为了全球的安定人类的幸福,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我们这才对阿富汗展开了一系列的解放行动,目前的成果是非常丰硕的,阿富汗的长老联席会议即将召开,下个月就要进行大选,我们真正的把民主与自由交给了阿富汗人,每天都有无数记者将来自那里的好消息发向全世界,这一点全世界都看得很清楚,我建议联合国早日把这几个人关押起来,因为阿富汗新政府一定会要求把这些人押回国接受审判的,从远征府出来的人,没有谁的屁股是干净的!”

李血日一出面又是一番慷慨陈辞,将阿富汗远原政府代表轰得词不达意地只知道大喊大叫,李血日冷笑道:“解放军的神勇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很多来不及销毁的文件正在整理,很快大家就可以看到一个原形毕露的原阿富汗‘民选’政府的伟大之处了,其中有不少国家也牵涉在其中,等找到了充足的证据之后,我们会公布资料让大家知道什么叫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祺瑞这段时间忙得团团乱转,除了忙着两个公司的事情之外还陪着姑爹跑了一趟东北,教导那里的工程师如何改装那些过时的老掉牙的飞机。

中国到底拥有多少军用飞机全世界众说纷纭,但是祺瑞得到的数字是七千三百多架各种类型的军用飞机,除了一千架较为先进的飞机正在服役以外,其余绝大多数都是被封存了的老飞机。

所有正常退役的飞机都被完好的封存了起来,中国军方有收藏飞机的习惯,他们认为老飞机虽然旧一点,技术上也落伍了,但是还是有用的。

中国的军用飞机绝大多数都来自苏联,或者是各类曾经辉煌一时的米格、苏式等老飞机,在退役后要么被封存要么就被改装成教练机、靶机打掉了,改造这些飞机可是祺瑞的拿手好戏,西蒙诺夫和赵沛的对这些飞机可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甚至很多现成的改造方案俄罗斯人不提供给中国,希望中国买他们更先进的飞机,这些东西很不巧都在西蒙诺夫脑袋里面被祺瑞复制了过去。

祺瑞指导着各种各样的专家对现有的设备进行改造,涉及的技术和行业相当广泛,其中有机械专家、电子专家、空气动力专家等等等等,因为有了资料和图纸作为铺垫,因此祺瑞的工作也就是在关键的地方指点一二,对他们的问题加以解说,但是祺瑞还是获得了在场的专家们的一致尊敬与崇拜。

对飞机的改造主要就是改善其空气动力的性能,然后对机载电子设备以及武器系统进行改装。

俄罗斯的电子设备又笨又大是出名了的,几十年前的老飞机上的设备更是超级大笨象一般占据了极大空间,重量也相当可观。

拆掉老旧的电子系统,装上新产品,现在的电子系统日新月异,能以以前十分之一的体积实现以前十倍百倍的功能,于是小小的坐舱里面就可以装上更多的设备。

其实对这些老飞机的改造早在八十年代就开始研究了,中国制造的无人驾驶靶机的技术在全世界也是处于领先地位的。

不过,大面积的改造老飞机的费效比是一个争论的话题,改造费用高、技术难度大;担心顶不住强电子干扰及现代烟幕武器的干扰;担心打击精度不够,贻误战机等等问题一直困扰着专家们,因此一直以来只能做一些少量的改造试验,大批量改造的计划早已被束之高阁了。

祺瑞给大家带来的技术可以说解决了不少难题,新式的可吸收雷达波的涂料可以让老飞机最大限度地隐藏自己,新的机载设备装有北斗导航系统,抗电子干扰系统、遥控自动数字电子系统,假如有必要的话还可以换上新式的航空发动机,这样将会有效地增加作战半径,加装空空或者空地导弹、空舰导弹,完全可以做到超视距作战,机动能力或许差一些,不过在集群攻击的时候,攻击力是相当可怕的。

按照它们的自身特性,这些新旧飞机将被改装成各种各样的用途,不过用他们来跟新式飞机正面对抗的情况估计不可能出现,至多也就是无人驾驶的飞弹或者是掩护式的自杀飞机而已,几千架老飞机飞出去,吓唬吓唬人或是浪费一下敌人的防空导弹、引诱敌人雷达开机让反辐射导弹锁定目标等等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祺瑞对改装老飞机的兴趣只能说是一般般,因而他在手头的事情一解决之后就立刻溜之大吉。

“凌凌回来了,还有,VNN公司的副总裁打算见见我们,我师傅觉得我还嫩了一点,他想让你陪我去一趟。”祺瑞打电话回去的时候蒋匀婷说道。

“嗯,好吧,我也正有此意,我们一起去吧。”祺瑞想了想,便答应了:“两个小时后来机场接我,沈阳的飞机,正常到点的时间是下午六点。”

祺瑞买了一份报纸坐在飞机上慢慢看了起来,只见头版头条就用大大的标题写道:“印度发生大规模瘟疫,预计将是进入21世纪以来第一起最严重的人道主义灾难!历史或许会因此而改变!”

祺瑞的眼睛眨了一下,好奇地瞧了下去,只见记者用略带兴奋的语气将一件可怕的事件带到了大家面前。

“印度有关方面未能迅速修复被毁坏的电厂,导致印度部分地区民众一直处于高温湿热的状态下,这种环境适合细菌生长,极易引起瘟疫的发生,然而,在全世界的卫生组织都进行了警告之后,印度政府并未采取有效措施,疫情终于爆发,据悉这是一种流感病毒引起的疫情,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蔓延的还没有消息,但是目前该病毒已经在印度造成了数以万计的病例,统计出来的数字显示目前因为感染该病毒而死亡的人数已经有十五人,这还仅仅是医院中得到的资料,还有无数人因为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导致未能及时就医,具体情况令人忧虑,众所周知印度的卫生环境极差,每年都是各种流行性传染病频发的地区,每年因为各种传染病死亡的人超过两百万,其中有一半是儿童,再度爆发的疫情让人担忧,目前在印巴双方对恃的情况下,印度后方突然遭此劫难,印度政府是否会屈服于死亡的威胁而放弃前线的争端而全力投入救灾行动呢?我们将全程关注持续进行报道……”

报纸下边还附上了人类有记载以来瘟疫对人类造成的毁灭性灾难。

自人类有史以来,爆发过的流行性急病数不胜数,至少造成了数十亿人的死亡,比所有人类有史以来的战争直接造成的死亡人数加起来多得多,流感毁灭了古希腊,摧毁了古罗马帝国,鼠疫造成东罗马帝国的衰弱,让14世纪的欧洲陷入黑死病的漩涡……

结核病、狂犬病、天花、登革热、西尼罗河病毒、埃博拉病毒、艾滋病……人类的历史除了自相残杀之外还在与这些流行性疾病在做着艰苦卓绝的斗争,在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之后,人类依旧未能战胜它们,每年依旧有无数人死于流感与其他的各种或者古老或者新发现的传染性疾病之下。

“可怜的印度人,看来他们要面对现实了!”祺瑞撇撇嘴,并没有多少怜悯之心地将报纸翻到了第二页。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九章 福无双至 (下)

飞机抵达了北京,一出出口,登时看到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三个各具特色的美人儿正在接机的人群最前面,朝着他挥舞着手臂。

祺瑞在无数的嫉妒目光中在蒋匀婷、肖玉凌以及梅儿的簇拥下走出了飞机场,坐上了由梅儿驾驶的应该是属于肖玉凌的宝马车。

“越南人怎么样?他们可是让美国老兵做梦都在颤抖的哦。”祺瑞从一手缆着一个,将她们左拥右抱,左一口右一嘴,一个星期埋在资料堆里面,面对的大都是木鱼疙瘩一样的科学家,偶尔有些女性长得既没有易玉珠的可人,脾气却是一个模子里面打造出来的,让群香环峙的祺瑞颇不习惯,压抑了一个星期之后终于狼性大发……

肖玉凌一面应付他的禄山之爪一面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城市里的越南人也没法跟那些森林里的家伙比,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熟透了的柿子,一捏就破,没费多大的劲儿。”

蒋匀婷笑道:“还说没费劲,差点儿就把越南给掀翻了,从北到难,简直就是一路爆竹啊,若不是越南警方请求中国警方帮忙,我看你们差点就想把越南给夷平了。”

“哼,想跟我们斗,真是不自量力,若不是顾虑到其他问题,我差点就把他们警察局都给端了,哼,蛇鼠一窝!”肖玉凌道。

“杀了多少人?”祺瑞问道。

“没有值得我下手的,倒是梅儿又干掉几个杀手。”肖玉凌道:“放心,我对杀人不感兴趣,我更喜欢从精神上折磨他们。”

祺瑞点点头道:“没什么必要的话下次就别亲自出去了,手下那么多人难道找不到一个放心的吗?”

“你要我呆在家里干嘛?好无聊耶!”肖玉凌道。

“晚上陪我去拜见一位贵人,有无数的事情在等着我们去做,怎么会说没事干?”祺瑞隔着衣服捏着一粒凸起,轻轻地研磨起来,肖玉凌浑身发软地靠在他肩头上,娇喘细细地道:“你说怎样就怎样,真是一个小魔星!”

回到了为了就近‘监视’他而买的别墅,顾不上休息,就开始了午间娱乐行为。

在床上蒋匀婷文静,肖玉凌狂野,各有各的风情,祺瑞真是爱煞她们了,不过,虽然她们齐心合力地协同作战,但是依旧不是祺瑞的对手,被祺瑞杀得丢盔弃甲,虽然极力忍耐,但是还是一一败下阵去,别墅里回荡着祺瑞得意的笑声。

加布里是VNN公司派来中国负责考察风险投资市场状况以及寻找一个合作者的副总裁,因为涉及金额比较大,加上他也是一个比较谨慎的人,虽然跟马仁贵师徒和同事的交情非常深厚,对这个弟子也很放心,不过他还是想见见真正的老板,于是祺瑞就带着蒋匀婷和肖玉凌来了,梅儿打扮成一个俏丽的保镖似的也跟在后边。

宾主在香格里拉饭店的客房内见了面,祺瑞开门见山地道:“我们废话就不用多说了,请问您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们公司与我们公司合作呢?”

加布里正在观察祺瑞和两女之间的关系,闻言笑道:“我们的合作条件写得很明白,假如阁下能够拿出相关的资料证明你们的实力以及信誉,我们马上就可以签约了。”

“加布里先生有点强人所难了,我们才是一个新成立的公司,让我们上哪里去找那些资质证明呢?假如加布里先生想要严格按照那个条款来选择合作伙伴的话恐怕要空手而回了,这也是你想见我们的原因之一吧。”祺瑞笑道。

“你说的不错,中国的信誉制度建立太迟了一点,仅有的几个有实力与我们合作的公司要么一时间拿不出那么多资金,要么就是盈利太低或者有不良信誉记录,这让我们很为难,诺大的一个中国,居然找不到一个合格的公司,真是让我们太失望了。”加布里在烟灰缸里弹着雪茄说道。

“所以,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来了,我们虽然只是一个刚成立的公司,但是我们有您的得意弟子马仁贵先生的几乎原版的手下掌舵,他们以前的记录可是每年利润都在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哦,他们的能力您应该不会怀疑,公司的资金充裕,我们这里有各家银行开据的证明,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疑问,目前就剩下一个信誉问题了,这点很抱歉,我不能提供什么证明给您看,不知道您须要我们怎么做你才会把这个机会给我们呢?”祺瑞将一袋资料铺开在茶几上。

“阁下拥有的资金的确不少,这未免让我们有点怀疑了,您的资金是继承来的还是……对不起,您能提供一些您手下企业的资料吗?”加布里看到那几张世界各大银行提供的最高级的证明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很抱歉,我们的家族企业虽然很庞大,但是这些都是我们的秘密资料,是不能告诉外人的。”祺瑞遗憾的说道:“要在国内伪造些证明是很容易的,您想调查的话也会非常困难,不过为了向您表示诚信,我们并没有这样做。”

加布里摇头道:“我此行代表集团的最高利益,我不能轻易相信任何没有证明的公司,所以,我只能说很抱歉,贵公司或许是一个可以信赖的公司,但是我们不想冒险去证明这一点,请您原谅。”

祺瑞叹了口气,低下头摇了一下,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又是满脸的笑容了,他伸出手去,道:“虽然没能说服您,但是还是很高兴能够认识您,希望今后还有机会多多合作,诚信这东西是要一步步去建立起来的,我们确实迟了一步,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您会了解我们公司的。”

加布里伸手与他握住摇了摇,笑道:“我也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今后合作的机会还是有的。”

蒋匀婷和肖玉凌收拾资料准备走人,加布里笑道:“听说擎天公司并非您亲自主导,而是您的未婚妻……”

“很高兴能认识您,我就是擎天公司的总裁蒋匀婷,因为我才拜马老师为师,因此还有很多东西不懂,所以就叫他带我来的,请您原谅。”蒋匀婷说道。

“王先生还真是风流潇洒啊。”加布里跟蒋匀婷轻握了一下,笑道。

“让您见笑了,中国的一些古老家族流传着很多规矩,只要情投意合,没什么不好的,很高兴得到您的款待,我们就此告辞了。”祺瑞搂着蒋匀婷和肖玉凌向他道别后转身就走,梅儿面无表情地紧随而上。

“王先生,定于二十八日召开的投标仪式您有参加的打算吗?”加布里在祺瑞他们就要走出房门的时候突然问道。

“恭敬不如从命,到时候我们会去的。”祺瑞回头一笑,带着三女扬长而去。

“这老头真讨厌,你干嘛不给他洗脑呢?”肖玉凌骂道。

“有点挑战才好玩嘛,老是作弊的话就失去了人生意义了,他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任何问题啊,是我也要担心一二的,谁让我们起步那么晚呢?”祺瑞笑道:“最后他不是邀请我们去参加投标嘛,看样子还是有机会的,不成就拉倒,难道我们自己发展不起来吗?嘿嘿……”

印度的局势在世界关注下持续恶化,由于南亚次大陆温度炎热气候潮湿,因此,病菌的繁衍传播非常的快,印度政府的防治工作稍微慢了点,也不够得力,结果果然如一些人所期望的那样,一场可怕的瘟疫在印度蔓延开来。

印度是全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之一,它的人口密度是全世界最高的,基本的生活保障设施却相当的简陋,一旦出现突发状况,根本无法保障居民的生命安全,一转眼印度的各大城市就陷入了死亡的阴影之中,南亚次大陆被联合国紧急宣布为最危险的地区。

瘟疫迅速在传播,很快就突破了印度政府建立的壁垒遍布整个印度国内,甚至侵入了停火线上驻扎的部队里头。

周边国家迅速关闭了与印度连接的一切通道,印度人若想过边境必须有足够的理由和证明以及通过最完备的消毒措施,从上到下就像洗猪猡一样洗得干干净净的才准入境。

无数印度人逃离家园浩浩荡荡地向周边国家以及尚未出现瘟疫的地区迁徙,就像几百年前欧洲人躲避黑死病那样。

沿途经过的村寨全部都是空空如也,人们早就逃离了那里,要么就会看到一片死域,大量来不及掩埋的尸体随意扔在路边,在烈日下迅速腐烂然后成为新的病源。

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八日,印度政府终于向联合国申请紧急援助,向巴基斯坦递交了暂时停战搁置争议应对人类灾难的国书,巴基斯坦立刻作出回应,同意印度政府的建议,并称巴基斯坦愿意提供必要的资源帮助印度消灭瘟疫云云。

世界各国迅速作出反应,但是出手最快的却是中国,在向印度政府申请帮助空撒消毒药雾得到了同意之后,中国的空军长途奔袭,载着消毒药水直扑灾情最严重的新德里以及与中国边境临近的城镇。

无数印刷着五星红旗的战略轰炸机轰鸣着来到了印度首都,投下的却不是炸弹而是消毒药水,除了让印度人感激之外更让他们震撼于中国军队的强大。

铺天盖地的中国机群穿梭来往,预警机在空中巡游,战斗机翱翔长天,空中加油机有条不紊,轰炸机队列严谨,在新德里上空给印度人好好上了一课,在空中用消毒剂把新德里扫了一遍之后,空投下无数的药品,中国空军圆满完成任务顺利返回。

巴基斯坦和别的国家也有样学样,首先用轰炸机装上农药喷洒器,然后带着各式各样的药水喷向他们各自临近的城市以及乡镇,顺便给自己的边境附近也喷上一些消毒水,毕竟是有备无患嘛。

在确认清出一部分干净的地方之后附近各国以及联合国的支援物品也迅速的来到,大量涂着红色十字以及各国国旗的飞机飞抵印度,穿着严密防护服的医护工作者紧锣密鼓地展开了消毒以及救援的工作。

然而,一切都有点晚了,一场令人颤栗的瘟疫已经将印度的一切都改变了,这是一场超过了二十世纪初期那场流感瘟疫的巨大流行病灾难,而且是一场多病原体交叉感染的瘟疫,目前已经发现了七种变异流感病毒,三种新鼠疫病毒还有登革热等一系列病毒,这是病毒体对人类的一场全面反击战,孰胜孰败还难说,全世界各国都小心谨慎地在国内搞起了卫生检查运动。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十章 鸣金收兵(上)

纽约时报以头版头条报道了一个比地震海啸还让全世界震惊的消息:“总统斯登重病入院,白宫群龙无首:据悉斯登总统被连串失利打倒,半个月前就一病不起,然而白宫却将此消息掩盖住,由副总统负责展开政府工作,直到昨天才有人将消息泄漏出来,这是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在事实面前白宫依旧拒绝透露任何消息,斯登总统究竟因为什么而病倒我们没有听到官方的答复,然而有消息人士指出斯登总统是因为阿富汗战场溃败以及伊朗战争中士兵伤亡惨重的不幸消息打垮的,我们有理由认为前线的状况令人吃惊,虽然政府极力试图掩盖,但是在互联网上却充斥着各种不妙的消息,无数证据证明我们的部队已经陷入比越战还要可怕的死亡陷阱之中,有理由怀疑开战将近两个月的今天,我们无辜死难在伊朗的士兵已经超过万人,德黑兰街头就像一个绞肉机,不但搅碎了敌人也搅碎了自己,我们不禁要问我们的独立检察官阁下,您究竟查出什么问题来没有?还是正窝在哪个角落数着别人贿赂你的美金呢?”

除了一篇社论之外纽约时报还以大半篇幅、前所未有的方式将手头上获得的资料印刷了出来,那些东西大半都是从网上获取的资料照片,血淋淋地将德黑兰街头蹀血的场面展现在大家面前。

“我想回家,但是可能我坚持不到那一天,我身边每天都有无数人倒下,我不知道哪天就会轮到我,我很害怕,我的同伴也同样害怕,就算最强悍的卡尔也害怕得晚上作噩梦,第二天他就死了……我们只想回家,我们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再呆哪怕只是一秒钟的时间,只要能够回去,我发誓我一辈子也不使用石油制造的东西。”

这是一本浸染了鲜血的日记,描述文字表明写这本日记的小伙子也死在了战场上,他们只拣到了这本名字已经无法辨认的日记本。

照片拍得很细致,可以清晰地辨认上边的文字,所有名叫卡尔的战士的母亲在看到这幅图的时候不约而同地晕倒了,与此同时,更多的人打电话询问自己的孩子身边有没有一个叫做卡尔的家伙,试图从中查找自己孩子的消息。

可怜天下父母心,纽约时报的报道撕毁了他们最后一点希望,他们在极度愤怒之后反而沉默了,全美国都陷入了死寂,就连最喜欢搞笑的电台在这一刻都选择了伤感的曲调,为死难的战士默哀。

美国的工党提出了一个抗议方案,凡是支持撤军的人全体大罢工,直到政府宣布撤军为止!

这个方案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很快,工厂里不再冒着白烟,写字楼里面不再人来人往,地铁停开、公车停运,出租车也歇息了,连政府机构聘请的一些工作人员也不再上班,美国这部巨大无比的机器在缺了无数零件之后终于吭哧着歇菜了。

很难想象一个占据了世界百分之三十多经济份额的超级大国歇菜对全世界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全世界的股票市场首先反应过来,全体以直线下挫的状态回应美国的大罢工,不到半天时间,全世界都感觉到了那沉重无比的压力,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抵抗那种接踵而来即将发生的严重后果,因此,全世界国家迫于压力下一至向美国向联合国施压,强烈要求美军撤军让罢工停止,以免造成全球性的大灾难。

就在美国政府首脑犹豫不决的时候,又一则消息摧毁了人们对政府的新任对驴象主导的所谓自由民主的美国产生了怀疑。

“独立检察官受贿一亿美金,‘为了美国安全着想’,拒不对调查状况发表任何意见!”

一亿美金!一个可怕的数字,这个世界上有几人能够抗拒它的诱惑,这一亿美金突然出现在一个瑞士银行的保密帐户上,虽然银行的保密系统难以攻破,但是转帐的资料却不知道怎么被泄漏了出来,那个帐户正是现任独立检察官爱德华的秘密帐户!

看到这一消息之后,爱德华一跤跌倒在路边,他不明白美国政府在付了两千万美元封口费并答应安排他今后隐姓埋名去南非之后为什么还要画蛇添足自做主张地给他的帐户塞上一亿美金,这事情一被捅出来也就没有了一点转圜余地了。

果然,就在白宫气得跳脚大骂有人栽赃的时候,美国民众再也忍不住了,与美防暴警发生了强烈冲突,在人们义正严词的怒斥下防暴警们惭愧地脱掉衣服,加了示威的队伍,浩浩荡荡的人群步行着围攻各地的政府机构,五角大楼和白宫自然受到了最多的关照,若非有军队守护,恐怕人群早已经翻越围墙杀进来抓着总统游街去了。

一枚完整的罐头重重地砸在米奇的钢盔上,那种晕眩的感觉持续了五秒钟时间,他面无表情,也没试图去寻找什么目标,被夹在政府和民众之间的他们是最悲哀的,他们是军人,他们必须执行命令,他们不像那些警察,说不干就不干,他们是军人,在服役期内他们只能服从命令!

“完蛋了,民意已经完全崩盘,民主党已经着手准备在国会向我们展开狙击行动,不管撤不撤军结果都一样,为了减少些牺牲,为了早日恢复正常的秩序,我们必须马上撤军!”副总统艾立克平静地说道。

“不,绝不可以!”莱丝女士脸上的伤疤还没好,不过她的心态显然已经有些扭曲了。

“很抱歉,女士,你被撤职了,警卫,带莱丝女士出去,让她跟斯登总统一起接受治疗。”艾立克淡淡地说道。

“不,你没有权利……”莱丝被两名警卫拖走,艾力克冷笑道:“我现在是代理总统,我有权解除你的职务,好吧,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我要向全世界宣告,我们准备撤军!”

“总统先生,能不能再延缓两天再……”

“两天?两天会造成多少战士的死亡?两天对我们的经济伤害有多大,两天,你能保证两天之内结束该死的战争?两天之内你能够让美国经济复苏吗?你应该走出去对着外面的群众解释一下你的意见,看看他们会怎么样对待你!”艾立克低声吼道:“我受够了,我一宣布撤军就引咎辞职,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了!”

艾力克在白宫前,向全世界宣布撤军,同时宣布将引咎辞职,具体时间定在完成撤军以及政府工作交接给国防部长之后。

艾力克的演讲缓和了民众的情绪,他们在看到电视或者听到消息之后接受了艾力克的诚恳请求,有的回到了家中有的回到了岗位上,当然还有很多依旧守候在各地政府大门前,除非他们看到了撤军的确切消息,否则他们是不肯离开的。

美国宣布撤军,全世界的股票登时飞涨,人们恢复了信心,与此同时,中国政府也向美国主动伸出了橄榄枝,要求尽快进行谈判,解决滞留在中国的美军战俘的问题。

美国迅速回应,双方重新坐回谈判桌前。

让美国谈判代表大为惊诧的是,中国提出的要求也大幅降低,从每个士兵一百万美元赎金跌了一半变成了五十万美元,再加上各种赔偿,总额度跌到了三百亿美元,比前两次跌幅达到了百分之四十。

“为了表现我们的诚意,我们大幅降低了美军士兵的赔偿金额,不过我们自己的战士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因此我们向贵方提出两倍于美军战俘的赔偿金额,因为牺牲人数不多,因此对总金额的影响不大,我们尊重战士的生命,希望你们能够理解,这个数字已经是我们能够给出的最低数字,我们希望能够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尽早恢复中美两国的友好关系,请你们不要再无谓地拖延时间了。”中方代表相当有诚意地说道。

美方代表看了看中方代表,叹了口气道:“我们也很想立刻解决这问题,但是,这个数字还是太高了,请允许我马上向副总统询问一下。”

中国代表欣然同意了,美国代表过了五分钟之后又走了回来,苦笑着对中国代表说道:“副总统只同意最高限额两百亿美元的赔偿款。”

中国代表闭上眼睛静静地用手指头轻轻点着桌子,不再说话,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美国代表的额头滴落。

“两百五十亿美元!”美国代表一咬牙报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可怕的数字。

“对不起,这里不是菜市场,请给我们一个最终的答案,实在不行中国也不愁养不活三万名劳力,希望你们能明白!”

“两百八十亿!”美国代表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了这个数字来。

“好,赔偿金两百八十亿美元,成交!接下来我们继续谈其他的细节问题,你们的贸易壁垒必须向我方单方面撤除、不许再压制欧盟对我国的军售进行限制、不许对以色列与我国的交易进行限制,支持我国收回钓鱼岛,不得以各种借口限制中美双方的正常经贸来往、中国国民在美国享有与美国公民同等权利……”

谈判再度陷入胶着中,不过大问题已经解决,剩下来的很多都是中国政府狮子大开口,能够达成目标的希望渺茫,不过以它们为挡箭牌谋求更多的利益才是中国方面的真正目的,因此谈判虽然漫长,但是依旧在有序地进行中。

中美双方的谈判如此漫长,让外边守候的记者们等到了凌晨才终于有了第一手的资料,双方代表微笑握手走出来,向全世界宣布一个好消息:“中美双方已经初步达成一至,谈判有了极大进展,相信两国间的关系很快就可以恢复……”

中美争端眼看即将结束,这个消息再度刺激了全球消费者的信心,股市再度飘红,但是石油价格并没有因为美国开始陆续从伊朗撤军而下落,伊朗的石油设施已经被破坏了不少,要想恢复正常供油可没那么简单。

随着美军的撤退,伊朗总统恰恰利再次出现在人们面前,再重新将政府运作起来之后恰恰利总统宣读了一份神使大人留下来的神谕,告诫所有伊斯兰教徒要团结合作,自立自强,要勇于与世界交流,学习世界先进文明的文化、经济、政治,真正的走向世界走向未来。

神使的威望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几乎所有的伊朗人都成为他最最坚定的信徒,伊斯兰中兴党也成为伊朗发展最快速的党派,目前已经跻身前三,并且正在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吸纳党员,人人都以成为伊斯兰中兴党的成员为荣。

德黑兰的战后重建自然得到了全世界的关注,德黑兰自己没有能力迅速恢复经济,外界的援助是必须的。

恰恰利原本打算将整个战后重建的项目全部交给中国,但是中国政府婉言谢绝了这个诱人的请求,并建议伊朗政府以招标的方式向全世界寻求资金和技术以及合作伙伴,当恰恰利总统将此事公之于众的时候,全世界都被中国的慷慨惊呆了,从这个时候起人们才真正地相信中国是一个平和的开明的没有野心的国家。

二十四卷 风起云涌 第十章 鸣金收兵(下)

“笨蛋啊,为什么要为了那点虚名而把大把的钱往外扔呢?”肖玉凌不满地说道。

“小笨蛋,这才叫高明呢,你想,伊朗那么大一个国家的重建,中国能一手撑起来吗?中国自己都还有无数贫困地区没有得到更好的建设,为什么要千里迢迢跑去支援人家?这样做虽然会有一点损失,但是相信关键的部门以及我们力所能及的地方,我们政府是不会轻易放过的,嘿嘿,现在世界经济不振,流入伊朗的资金必然匮乏,你的婷姐手里握有那么多的资金,嘿嘿……利润自然是大大的有!”祺瑞拍了拍粘在自己怀里的肖玉凌的翘臀笑道:“更重要的就是你说的虚名了,以前政府在全世界说话没有份量,动武之后虽然份量足了,但是又造成了在世界上被孤立的形势,眼下来上这么一手,至少这种孤立会被冲淡甚至被消除掉,重建工作中有无数的与外国公司合作的机会,这也是一个很好的交流的机会,所以说这是一个一箭多雕的好主意啊,你居然还不满意?”

“嗯,那么我们还用得着跟YNN公司合作吗?”蒋匀婷问道。

“要,当然要,能利用别人的钱发展自己的经济没什么不好,是不是?利润可以大家赚嘛,何况从他们公司学习他们的经验也是非常重要的,很多东西光看表面是看不出来的,亲历合作之后就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了,所以,过两天的投标咱们还是要去的,让国内那些老古董看看咱们玉女掌门人的风采吧!”祺瑞把手伸向了玉女掌门人的胸口,惹来了一阵娇嗔不依,真是其乐融融啊。

“全世界除了南亚次大陆之外都表现出勃勃生机,目前印度北部干燥地区的病情已经得到初步控制,但是在南部半岛病情却依旧在肆虐,并且有东南各国蔓延的趋势,在斯里兰卡、孟加拉国都已经发现了新型流感病例,估计是蚊虫飞跃国境带来的病菌,目前东南亚各国都提高了流行病警报级别,希望能够避免遭到这一场新世纪最大的灾难的侵袭。”

各国向灾区派出了数目庞大的救援队伍,然而因为印度人生活习惯非常糟糕以及落后的生活设施导致救援进展缓慢,有时候这些医生和专家几乎气得要亲自去帮印度人掏粪坑了,因为那些东西整天堵塞,时不时就搞得满大街都是臭不可闻的粪水,各种蚊虫更是杀之不绝。

说起印度人的习惯,很多人在去印度旅游前都被告知绝对不能让印度人用左手给你上菜,否则你就等着恶心吧。

为此印度人老是被交叉感染以及重复感染,一个人不注意往往导致一群人被感染,一些被印度人气得要发晕的专家们愤怒地在营地中咆哮:“印度人都是猪猡,死干净算了,我们救他们简直就是白费力气!”

喊归喊,人道主义救援行动还是要继续的,于是一切都在继续,病毒也在持续不停地发作并产生变异,一堆堆的人在得到救治之前默默死去,从病毒被人们察觉开始,它迅速地传播,仅仅一个星期就夺去了一百万条生命,印度全国上下的焚尸炉都忙不过来,尸体是一车车地堆在炉前等待着火化,大部分连身份都来不及确认就给烧掉了。

印度的经济完全崩盘,原本电脑病毒造成的破坏已经给印度造成了巨大损失,这一次真正的病毒大爆发更是摧毁了印度人的所有,有钱人想方设法地离开印度飞向其他国家,但是他们的身家也大幅缩水,印度货币简直就像废纸一样,那些没办法逃离印度的人只能祈求上苍保住他的小命,工厂停业银行关门,没有谁还能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营业,缺乏生活物资的人开始在街上打砸抢,尽一切可能地活下去就是他们唯一的目标,

进入五月后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吸引了全世界的注意,极少有人还记得非洲大陆不息的战火,然而,就在人们一点都没有准备的时候,非洲第一大国苏丹却已经完成了它政权的更迭,一个崭新的国家出现在非洲大陆上。

苏丹人民民主共和国于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七日向全世界庄严宣告成立,苏丹新政府第一届大总统就是阿塔亚将军,现在他可是苏丹人民民主共和国的开国大总统了。

就在全世界都盯着中美、印巴、阿富汗以及伊朗或者伊拉克的时候,苏丹原政府与反政府武装苏丹解放军在苏丹的国土上展开了一场场可笑的战争。

苏丹解放军的士兵像土匪,苏丹政府军更像土匪,在中国佣兵团血麒麟的战士眼里他们都是垃圾,在日本佣兵们的眼里他们是垃圾中的垃圾。

真正决定性的战斗其实是在中日双方的佣兵团中展开的,非洲大陆的主人再度沦为配角,就像当年一样,由别的国家来决定他们的未来。

中国现代热血战士最渴望的无非就是与日本人一战,在国内当兵的时候他们没有机会,来到了苏丹,受到指派加入了苏丹解放军的阵营之后对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日本鬼子发泄着他们几代人积聚的怒火。

在非洲的日本人也大都抛弃了自己的国籍,加入了当地国家的国籍,当然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们的最终目的是移民非洲进而占领非洲大陆!

中国佣兵的介入将日本人的计划破坏了,眼看利益受损,一手扶持的苏丹政府顶不住了,他们也加入了战争之中,苏丹的内战演化成为中日暗力角逐的战场。

双方都有所顾忌,因此双方都极力掩饰自己的存在,能够发现其中奥妙的仅有几个大国以及一些情报机构。

因为苏丹政府军以及日本人财大气粗,他们的部队装备精良,苏丹解放军和血麒麟虽然也得到了中国和俄罗斯方面的支援,但是重武器却极为希缺,因此血麒麟的佣兵团队在苏丹展开了游击战术。

“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这首歌从小就深深扎根在中国人心中,他们以几乎完全一样的方式抢夺敌人的资源武装自己,软弱可欺的苏丹政府军自然就是他们的首要目标,。

缴获大量重武器装备之后,血麒麟的战士们向日本雇佣军发动了全面突袭,一举攻陷了日本在苏丹地最大基地高根居住区,当场击杀日本佣兵一千多人,并且俘虏了上万名日本侨民。

随着这个最大的补给点和军事基地的陷落,日本佣兵团再也没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然后战事就完全倒向了血麒麟以及苏丹解放军一方。

就在苏丹原政府的官员准备逃跑的时候,从天而降的斩首部队在喀土穆如入无人之境,在内应的帮助下顺利抓获了他们。

虽然还有近三分之一的国土没有收回,但是阿塔亚将军迫不及待的宣誓就职,成为了苏丹人民民主共和国的开国元首,各地一直对政府不满的原住民纷纷响应,组织起义军推翻了当地政府,向阿塔亚将军及苏丹人民民主共和国投诚,别国试图分裂苏丹扶植一些抵抗组织的计划还没出炉就破灭了。

刚刚成立的苏丹人民民主共和国很快就得到了友好国家的承认,中国自然是头一个承认牠的国家,并同时与阿塔亚总统签署了一揽子的合作协议,其中包括帮助苏丹建设市镇设施、公路铁路网、油井开发、炼油厂建设、矿山开采等等。

美欧等国家试图从经济和军事威胁苏丹的新政府,然而阿塔亚总统态度异常坚决,他严辞拒绝了欧美的威胁之后宣布日本是一个无赖国家,补以说明的是大量铁证如山的资料,苏丹的原政府从上到下层层受到日本人的贿赂,与日本人达成的肮脏交易数不胜数。

“最最可耻的是为了满足原政府官员们变态的欲望,恶心的日本人将他们的女人当作礼物送给了那些无耻的官员,只要能够得到利益,那些日本女人的遭遇别的日本人丝毫没有关心过,就像一个道具一样达成目标之后被无情地抛弃了,日本人将自己的同胞都能够无耻出卖,他们还有什么不能作出来的呢?在原政府执政的十多年中,大量的资源被政府无偿地献给了日本人,苏丹的经济却没有得到一点发展……”阿塔亚总统一点点地述说着日本人的罪恶,连同日本人在二战中的残忍都一一道来,他的演讲随着电波或者报纸传单迅速在苏丹国内以及非洲大陆上传播,对日本人造成的恶劣影响无疑是非常巨大的。

血麒麟的表面资助者大商人林晓平亲自赶去与阿塔亚总统见了面。

“总统先生,祝贺您终于成为苏丹总统,接下来您打算如何发展经济以及军事实力呢?这是两个迫在眉睫的问题,假若您不能很好的解决的话,您很快就会被您的子民所抛弃,或者被反抗军以及潜在的敌国推翻,这可不是危言耸听,这是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林晓平给正在得意忘形的阿塔亚总统泼了一瓢冷水。

阿塔亚总统其实什么计划都没有,说白了他就是一个命好的山大王而已,林晓平决定扶植他其实也就是看清楚了他比较好控制而已。

阿塔亚除了向林晓平求助之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林晓平微笑道:“把苏丹经济交给我,我将让您以及您的亲友和您的政府每年的收入以百分之十的速度增长,,将国防安全交给血麒麟,您只需要花费很少的费用就可以拥有非洲最强大的军队和最安全的保卫,这是您目前唯一的选择!”

二十五卷 商界风云 第一章 国王归来(上)

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八日,蒋匀婷以一个沉着冷峻的冰山美女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虽然是第一次以擎天风险投资集团总裁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但是她一出场就谋杀了无数胶卷,也让那些大肚便便的别的什么集团的老总们黯然无光。

擎天风险投资公司这个名字很多人都还是第一次听到,但是,能够跨越那一亿美金的门槛拿到入场券走入今天的投标大会的公司绝对都来历非凡,记者们敏锐地将虽然很年轻但是却一点儿也不怯场的蒋匀婷圈入了镜头之中。

他们的确是非常有预见的,擎天风险投资公司非但一口气拿下了与VNN公司的合作项目,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它的风头一时无两,甚至超越了一直新闻不断的怒龙集团和接下来乘风破浪的福瑞集团,成为中华三大新兴集团之首。

VNN公司在前两天发布了新的招标条款,对资质方面作出了一点放宽,吸引了更多的几家公司参与,不过祺瑞却从中看出来其实VNN公司是在向擎天集团伸出了橄榄枝,夺标在他的眼里其实已经是注定的事情。

因此,他没有来现场,也没让蒋匀婷的任何一个姐妹们跟着去,是该让她一个人面对的时候了,祺瑞将肖玉凌打发去上海与华清集团的两位美女姐姐谈点生意,然后自己却又失踪了。

当VNN的副总裁加布里拿着不知花落谁家的标书走上讲台即将宣布最终投标结果的时候,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蒋匀婷虽然在祺瑞的叮嘱下没有祭起她的忘我大法,但是一直表现得也非常镇定,但是,在这个时候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了。

加布里先生用英语说了一大串话,让其他公司老总身边的秘书兼翻译不停地翻译出来,擎天公司的两位巨头却好整以暇地微笑着点头,最后,狡猾的加布里终于打开了手里的文件袋,微笑着用普通话流利地说道:“最终夺标者是……擎天风险投资公司!祝贺他们成为我们在中国地区的投资合作伙伴,对其余的公司我们深表歉意,虽然大家的标书我们都十分满意,但是我们最终只能选取一个合作伙伴,请擎天风险投资公司总裁蒋匀婷小姐以及总经理马仁贵先生!”

蒋匀婷听到结果的一刹那跳了起来,与同样跳起来的马仁贵击掌庆贺,欣喜的情景被其他老总们事后不屑地称之为幼稚、不理性而大加抨击,还宣称走着瞧,不过擎天公司此后就一直突飞猛进,再也不是他们所能项背的了。

台上的人开香槟庆贺,他们这些失败者再也无人理睬,或许会有某些记者抓拍到某些真正不理性的动作而对他们敲诈,但是,绝大部分人是不再关心他们的去留问题的了。

新闻发布会中名不见经传的擎天公司遭到了受命而来的记者们的狂轰滥炸,这些人有的是别的集团请来做枪手的,但是也有祺瑞自个请来炒作,顺带考验蒋匀婷的,目前似乎还是她最让祺瑞放心不下了。

“擎天公司注册成立的日期仅仅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然后就突破一切障碍与VNN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很多人怀疑其中有内幕,这究竟是不是一个早就策划好了的商业炒作呢?”有记者问道。

蒋匀婷一点儿也不奇怪会有人这么问,也早有对策,她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们公司的成立与VNN公司进入中国没有任何连带关系,能够夺标是我们公司的实力以及诚意所决定的,绝对不是你说的那种情况。”

“贵公司的总经理曾经是这位加布里先生的学生,还曾经一起合作过,这段情谊会否影响了此次投标的公证性?”

蒋匀婷笑而不答,加布里拿起了话筒,回答道:“不可否认,当我得知马仁贵是擎天集团的总经理之后我立刻就非常属意这家公司,毕竟我非常了解他,对他也非常信任,但是,假如擎天公司达不到我们的要求的话,我们还是不会与他们合作的,从最近的一些接触以及擎天公司的标书我们可以看到擎天集团是相当有实力也是富有投资经验的公司,最可贵的是他们非常有诚意,作出的保证也是其他公司所不及的,因此,我们最终选择了它,就算换了另一个决策者也会毫不犹豫地与他们展开合作的,我与马仁贵先生超越了年龄的友谊与信任倒是其次了。”

“马仁贵作为曾经遭逢惨重失败的投资者,重新出山之后就重掌大权,难道贵公司不怕他重蹈覆辙吗?”一个记者尖刻地问道。

“我不知道贵国国内的投资领域对他的失败是如何看待的,在国外我们的同行对他只有惋惜,据我所知至少有超过十家著名投资公司曾经对他进行了招揽,包括我在内,不过他一直没有答复,最近他的复出说明他已经解决了他的问题重新恢复了自信,相信他会做得更好!”加布里说道。

记者见撬不开加布里的嘴巴便又来围攻看起来好对付一些的蒋匀婷:“蒋总裁,请问您年纪轻轻地怎么会有如此雄厚的资金与实力?您又是如何劝说马先生重新出山的呢?”

蒋匀婷清冷地道:“我的资产证明经过了层层验证,假如你相信国家与政府的话就该相信它们都是有合法的来源的,请恕我无可奉告,马先生能够出山是我们的荣幸,那个问题你该直接问他而不是我。”

马仁贵笑道:“不为什么,歇了几年又有点手痒,再加上蒋总裁对我的信任,于是我就来了,再不出来活动活动身体都要生锈了。”

一个记者问道:“就算各方面都满足了要求,但是VNN公司为何会信任一个成立不满两个月,没有任何资质的公司呢?相信国内的很多其他公司会相当不满的。”

蒋匀婷和加布里双目一交,加布里微笑着颔首,蒋匀婷这才面对着记者们解释道:“VNN公司前两天发出的新通告大家想必都知道,因为附和条件的公司的希缺,VNN公司放宽了合作者的条件,我们得益于其中一条,最终拿到了与VNN公司的合同,我们用瑞士银行另一个户头的一亿美金作为担保,假如五年内没能达到合同中约定的利润比例的话,那一亿美金将自动划入VNN公司的帐户,我们有自信、有实力、有诚信,因此,VNN公司最终选择了我们!”

就在记者们震惊于擎天集团真有钱的时候,加布里补充道:“本来这是商业机密不该泄漏,不过考虑到其他的一些因素我们还是决定向大家透露了这个消息,对于我们选择了擎天集团,相信大家不会再有其他的问题了吧?”

还有什么问题呢?记者们一阵语塞,包赚不赔的生意没人会不作,何况还有其他那么多对擎天集团有利的条件呢,只要不是白痴都不会选择错误吧?

在一个空旷的训练馆中,两条人影娇若游龙地缠斗在一起,两人穿着一摸一样的练功服,脸上都戴着面具,连身形与高矮都一般模样,动作迅猛凶狠,招招朝对方致命之处攻击,就像有深仇大恨一般,偏偏两人的动作却非常相似,就像师兄弟在演练一般。

“着!”地一声大吼,祺瑞一脚把周庆踢翻,然后一连串的攻击追杀在地上翻滚躲闪的周庆,直到一脚踢在周庆的双腿交汇处那个重要部位结束战斗。

祺瑞当然没有下狠手,他一直用与周庆相当的实力与他对练,但是经验上的差距让战局成一面倒的姿态发展着,祺瑞最后一脚虽然没有踢实,但是却用暗劲透过周庆的身体锁住了他的下丹田,让他躺在地上哼哧哼哧地动弹不得,祺瑞自个从旁边的冰箱里头拿出可乐,然后躺在摇椅上一面吃零食一面用他的笔记本电脑上网看新闻。

蒋匀婷的脸出现在显示屏上,卫星千兆连接让祺瑞可以通过网络看到流畅得不行的现场直播,看到蒋匀婷从容应对,祺瑞欣慰地笑着,一切都帮她搞定了,接下来才是真的要靠她自己了,虽然是自己心爱的女孩,但是祺瑞并不打算一个个将她们锁在金丝笼里成为观赏的鸟雀,而是尽力给她们支持让她们帮助自己完成伟大的梦想。

说得好听点是支持女权主义,说得不好听就是让女孩儿们帮他干活,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只要她们能够乐在其中也就无所谓了,至少目前她们没什么意见。

过了一会,周庆蹒跚着走到他身边,重重地躺在了另一只摇椅上,把摇椅压得吱吱抗议着,他喘着粗气道:“哥,只花了六分钟,还不错吧。”

祺瑞看了他一眼,道:“不错,有进步,休息六分钟再来。”

周庆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记得第一次花了半小时解开了祺瑞的锁穴还得到了半小时休息时间,后来解开速度越快反而休息时间越少了,若不是周庆对祺瑞言听计从,说不定他宁可在地上多躺点时间可以得到双份额外休息时间。

可怜的周庆,从未想过要在祺瑞面前撒谎偷懒,更没有叫过一声苦,只要祺瑞说一句赞扬的话他就能够兴奋半天,给祺瑞特训的效果也出来了,至少他觉得自己的抗打击能力绝对一流,恢复能力也超强,祺瑞给他的时间足够他恢复接受下一轮的蹂躏的体力。

祺瑞也没闲着,将电脑放在身边的茶几上,他开始用灌注了内力的手给周庆按摩。

假如有选择的话周庆恨不得祺瑞别给他按摩,因为那股撕裂的疼痛兼酸软麻痒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虽然祺瑞的手离开之后会觉得非常舒适,但是,他宁愿多休息几分钟而不愿让祺瑞给他舒筋活络,那实在是太痛苦了。

不过,这是短期内非拔苗助长方式的增强周庆的实力的唯一途径,再痛苦也要撑下去。

“恨我吗?你原来平淡的生活被我完全打破,做着那些不为人知又危险的事情,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能见面,假如你想退出我也不勉强你。”祺瑞感觉到了周庆的痛苦,对他也有着满心的愧疚,原本还想把另两个与自己相像的替身一起找来的,但是祺瑞却没有那么做。

“不,是哥你让我成为一个不平凡的人,能够成为哥你的影子我一点也不后悔,再苦再累我也不怕,现在爸妈都过上了平安富裕的日子,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愿意为哥你做任何事情。”周庆非常坚定地说道。

祺瑞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却把周庆疼得一咧嘴,祺瑞有时候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周庆,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奥妙,假如祺瑞的心能够像铁石一般无情的话也就没有这方面的愧疚心理了,可惜他做不到。

休息时间到了,又是一轮弥战,周庆一轮轮的被打翻,然而他以越来越快的速度站了起来,在祺瑞亲自调教之下他的进展只能以一日千里来形容。

二十五卷 商界风云 第一章 国王归来(下)

就在美国宣布从伊朗撤军的那一刻开始,世界原油价格便持续走高,疯狂反扑的伊拉克反美武装更是叫嚣着要让巴格达成为美军的坟墓,对世界原油市场的冲击是非常巨大的,人们都担心没有了美国,中东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们显然忘记了,如果没有美国,中东绝对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残破的样子。

中国能源部与俄罗斯、中亚五国联合宣布了一个石油勘探以及开发计划,中国将对中亚五国以及俄罗斯的油井勘探以及开采进行投资,同时宣布,在中俄的努力下安大石油管道将不日完工,俄罗斯的石油工业在中国的资金的投入下也将完成技术改造,生产能力将大大提高,超越沙特成为第一石油出口国完全没有问题。

石油的价格应声回落,美国的战略经济专家气得差点吐血,难怪中国对超高的油价似乎没有多大反应呢,那个即将完工恐怕是已经完工N久才对。

美国对俄罗斯以及中亚五国在没有与美国通气的情况下对石油资源进行分配开发非常恼火,但是,已经大大丢了脸面的美国想恢复伊朗战争之前的威风恐怕有相当的困难。

一转眼多事的五月就这么过去了,时间进入了六月,媒体关注在中国的那三万战俘的同时也将中国的新形象展现在人们面前。

六月一日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在人民大会堂,为擒获匪首、拯救无辜儿童而英勇负伤的王琼润上校在全体起立的党员代表们欢呼声中坐着轮椅被推到了讲台上,向全体党员,向全国人民进行了他的英勇事迹的汇报演讲。

“我很高兴我还活着,能够活着继续为人民服务是我最大的荣幸!”差点成为王琼润烈士的王琼润上校开始了他的报告演讲,但是第一句话就给热烈的掌声给打断了,接下来王琼润上校的报告激起了在座的所有人的共鸣,时而激动得落泪时而又兴奋得拼命鼓掌,最后在被打断了十多次之后终于结束了报告演出,在场的所有党员一起起立鼓掌,每个人脸上都是老泪纵横,据传闻报告会后有不少老党员幡然省悟,向组织交待了自己晚节不保的错误。

王琼润同志一时间成为了炙手可热的英雄人物,英俊的外表和英雄的事迹让他成为了国民的新偶像,马不停蹄大地到处去做报告,每到一处都得到了人们的热烈追捧,这是一个需要英雄的年代。

王琼润上校的病情也得到了人们的广泛关注,但是,事实是残酷的,王琼润上校虽然没有性命之忧,生活基本也可以如常,但是,他被罪恶的子弹打伤了肺叶,今后轻微的咳嗽将伴随他一生。

人们在惋惜的同时非常好奇王琼润上校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因为据称王琼润上校有了退伍的念头,以他风华正茂的年纪,虽然身上有了点小伤,但是距离将军仅有一步之遥,若是战后论功行赏说不定可以一举成为中国最年轻的将军,为何在这个特殊的时候他却突然间要退役了呢?

六月六日,突然出现在福瑞集团新闻发布会的王琼润让人们大跌眼镜,这个时候,人们才将那个神秘的福瑞集团总裁王琼润与战斗英雄王琼润联系在了一起,同时也明白了王琼润为何一直没有出现的原因,人家正在部队服役呢,怎么参加公司决策啊。

“那一年我正在Q大的时候很荣幸通过特招成为一名解放军战士,因为小有功劳所以升官速度很不错,但是,我心里面一直有一个疙瘩不敢跟人说,大家都知道,在职的军人是不能够搞经商活动的,我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也没怎么打理的福瑞公司发展的速度令我吃惊,在此我要感谢于副总裁对我的无限支持,没有他也没有今天的福瑞集团,当然,要感谢的人太多了,包括福瑞集团的全体同仁以及曾经给予福瑞集团大力支持的所有人。”

“假如福瑞集团只是一个小公司,我或者还可以随意处置无需苦恼,福瑞集团在我奋斗在大沙漠以及战斗在阿富汗的时候居然已经成为了一个颇有影响力的大公司,眼下又要在美国上市,再隐瞒下去已经不可能,于是我向领导递交了退伍的申请,不是我在部队呆不下去,当一个将军的成就感远远大于赚到了多少身家,但是我还是必须退出来,虽然这或者只需要记一个小过再将股份转手就可以解决问题,但是我有自己的想法,我不能给我心爱的军队抹黑,同时,我的未来计划也未必就比留在军队中要差,为了不给后来人制造太大的障碍,最年轻的将军这个称号还是让给别人吧。”

胖头鱼红光满面,虽然祺瑞夺走了他无数风光,但是他却非常激动地在发布会上与祺瑞热烈的拥抱,大声笑道:“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王总裁与王将军这两个身份您最终选择了前者……会不会对崇拜你的英雄事迹的人造成沉重打击呢?”一个记者小心的问道。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我想我会给大家一个完美的答案,目前时机未到,我暂时还不能告诉大家,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大家就明白了。”祺瑞给他们神秘的微笑,道:“我的私人事情下次再谈,今天发布会的主要内容还是我们福瑞集团即将在六月九日就要在华尔街上市的消息,到时候我将以福瑞集团总裁的身份亲自前去主持,希望到时候能够见到在座的诸位,上市后我们集团即将推出一系列的产品,相信一定会让大家大吃一惊的。”

战斗英雄就是福瑞集团神秘总裁的消息如同平地一声惊雷般让人震惊,王琼润作出的决定也让很多人不解,放着共和国最年轻的将军不作跑去当集团总裁,难道现在真的是物欲横流的世界吗?刚刚才感动了大家一把的战斗英雄却突然跟大家说我不玩了,可想而知大家的失望是多么的强烈。

“王琼润上校目前还在因伤疗养期间,不管是战斗英雄还是平民百姓,他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们并不能因为王琼润上校自身的正常选择对他进行任何举措,政府是讲人权的,这是他的个人行为,请大家不要过度干涉!”政府发言人淡淡地说道,让义愤填膺的人为之愕然。

广大媒体迅速作出了正面的宣传,对一个以技术见长的战斗英雄一转眼变成了福瑞集团的神秘总裁表示了非常的好奇。

“不管怎么样,英雄回归,这是一件值得喝采的事情,我们不能苛求太多,事实上王琼润上校作出了几乎所有人都会作出的决定,那些对他横加指责的人简直就是非常可耻的,在此我们祝愿福瑞集团能够成功在Nasdaq上市,相信我们战斗英雄的魅力能够征服美国人,作为一个高科技为依托的中国公司,能够在Nasdaq上市就是一种胜利,我们将拭目以待福瑞集团在战斗英雄总裁的指引下继续辉煌!”

二十五卷 商界风云 第二章 黑马上市(上)

卡拉卡西是一个面目凶残的家伙,但是美方派来配合审讯的官员看到他的时候他却精神不振一脸的疲惫,不用说,他在接受中美双方共同审讯之前肯定给中国方面审讯过了,大家是心照不宣。

再审也没能审出什么新的东西,卡拉卡西倒也爽快,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只图一个痛快。

按照中美双方达成的协议,卡拉卡西将被送去美国受审,这将是库塔组织魔鬼夫妻受审后最重要的一个恐怖头目被捕候审,因此美方派来了精兵强将,他们不希望在途中碰到任何意外。

六月八日,早已加入了美国国籍的卡拉卡西被押送回美国,沿途重兵压阵,在美国人眼中他是继本拉登、扎卡维之后的第三号恐怖大亨,尤其是他制造的惨案才过去没多久的时候,他被押返美国的消息一经披露,登时像强心剂一样刺激了美国消沉的民心。

两辆警车开路,两辆重型装甲车紧随其后,天上战斗直升机盘旋护卫,卡拉卡西得到了比美国总统还要隆重的接待,一路上重型装甲护卫,直到把他送进了美国国家安全局的监狱里头。

为了转移视线,美国各大媒体对此次押送进行了全程报道,举世为之瞩目卡拉卡西虽然不能名垂青史,但是至少也能遗臭万年了。

祺瑞几乎是在卡拉卡西之后再度踏上了美国的大地,这回他是直飞纽约,明天就要上市了,他这个大老板现在才来说实话迟了一点儿,不过,原本他和胖头鱼这两个大老板就不怎么管事,一切都有总经理张景柱搞定,因此,就算他们再迟一些甚至没到场都无所谓,至多也就是股票受到一定影响而已。

福瑞集团花了大价钱买通了世界著名媒体,假借抓获卡拉卡西的英雄就是集团总裁的消息对公司上市进行炒作,于是,在美国及世界数大媒体上纷纷出现诸如此类的镜头或者醒目的大幅报道:

“抓捕卡拉卡西英勇负伤,福瑞集团神秘总裁惊现!卡拉卡西美国受审,福瑞集团即将上市!”

在电视镜头中押送卡拉卡西的车队缓缓开动,电台记者旁白讲述福瑞集团神秘总裁如何创业如何英勇抓捕卡拉卡西的事迹,报刊头版头条押送卡拉卡西到美国的消息也只得到了半边,另半边也长篇累牍的报道了神秘总裁王琼润赴美的消息。

福瑞集团上市的消息借着卡拉卡西的东风迅速传遍世界,大报纷纷操作,小报自然也要跟进,互联网上的风起云涌自然也是少不了的,福瑞集团的知名度瞬间以几何级数拔高。

王琼润更是代表了一个传奇,真正的传奇,他刚刚踏上美国本土,他的随行秘书就接到了无数请求采访的电话,甚至数个电影制片商对他的事情表示了兴趣,假如有可能的话还可以拍成电影。

鉴于王琼润是抓住万恶的卡拉卡西的英雄,美国社会也对这个英雄人物表现出了相当好感,假如现在搞一个投票的化,说不定王琼润的名字可以超越超人和蝙蝠侠,成为真正的美国保护神,可惜,假如他们知道王琼润其实就是可恶的伊斯兰神使的化,他们说不准会把他押上断头台去。

福瑞集团的车队在驶过纽约市中心的时候,无数人举着标语欢呼着对他的到来表示欢迎,满街的英雄的呼声让祺瑞暗爽于心

祺瑞他们在华尔街下榻的酒店举行了一场记者招待会,将福瑞集团上市前的操作推向了又一个高潮。

会上记者们频繁提问,祺瑞也尽可能的回答了他们的问题,无非也是问他为何准备退伍等问题。

“王先生因伤退出反恐行列实在是太可惜了,作为一个反恐专家,您能够告诉我们,在全球恐怖主义泛滥的今天,我们要如何做才能消灭恐怖主义呢?”一个记者问道。

祺瑞想了想,道:“据我对反恐斗争的了解,我想说的是,要消灭恐怖主义一点也不难,只要我们消除了国家恐怖主义,那些恐怖集团自然就没有了生存空间,我所指的国家恐怖主义并非美国描述的那几个国家,而是指一些国家对恐怖主义以及恐怖组织暗中报以支持的态度,甚至对恐怖份子进行训练并且提供资金和武器给他们,对别的国家进行颠覆以及破坏的行为,具体的例子有很多,大家都知道的是前苏联的克格勃,其实还有很多,我就不一一举例了,据我所知萨达姆和本拉登也不是从娘胎里出来就是恐怖大亨的,一些国家在其中扮演了很不光彩的角色,要想消灭恐怖主义就得全世界联合起来,不要搞什么双重标准,大家互通有无,恐怖份子将无以遁形!”

记者们报以热烈的掌声,自从知道卡拉卡西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遭到中国向全世界发布的红色通缉令通缉,但是美国政府却在明知其身份的情况下将其不通过中国政府释放,结果造成了上个月的恐怖大袭击之后,美国民众对目前的跛脚政府已经相当不满,若非独立调查官目前正在接受清廉调查,否则他们说不定已经开始津津乐道弹劾总统的事情了。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祺瑞和胖头鱼、张景柱等玩起了游戏打发无聊的时间,游说的事情已经交给福瑞集团首席财政官去负责了。

纽约时间六月九日上午十一点,在两个公司的股票成功上市之后轮到了福瑞集团,福瑞集团在纳斯达克股票交易所正式挂牌交易,开盘价为二十美元。

福瑞集团走的是可持续的融资的路子,首次发行一千万份存托凭证,每份存托凭证合普通股100股,将可以让福瑞集团两个老总的持股率降到百分之六十,这个持股率对于一个大集团还是显得太高了,不过福瑞集团在没有上市的情况下短短数年就积累了如此巨大财富,因此,他们的持股偏高的情况也很正常,只需要继续融资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美国人搞的上市一点表示都没有,事后倒是福瑞集团的人在下榻的酒店一面关注股票行情一面举办了一个内部庆祝会。

股票的发行还算顺利,一开盘就直线飘红,万绿从中一点红,显得尤为惹眼。

福瑞集团的全体同仁一个个喜气洋洋,在上市之前福瑞集团内部进行了一次股权转让,两位大老板从他们的股份中各自拿出百分之十在公司内部进行转让与认购,其中百分之五的股份用来奖励公司高层,张景柱就得到了其中百分之二的股份,另外百分之十五在公司内部分摊,按照在公司中的工作时间以低于市场估价的一半的价格每人可以认购一千到五千股,可以放弃机会也可以转让给别人,结果没谁愿意放弃机会,就算借钱都要把自己那一份认购下来,现在股票上市了,他们的股份至少翻了翻,然后还在不停上涨,翻一倍就是数十万人民币啊,自然一个个都喜得眉开眼笑了。

福瑞集团的前景非常好,上市前的运作也非常得力,总裁又是很得人心的英雄人物,人们对其表示关注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由于美国投资者的追捧,不明身份个人或者机构的大量购买,福瑞集团的股票逆市狂涨,一路突飞猛进,还带动了科技股一起回升,堪称一匹超级黑马,原本对福瑞集团坚持照计划上市报以怀疑态度的金融专家们一个个哑口无言。

首次公开募股(IPO)开始交易时通常毫无章法,因为投资者总是匆匆进场,而造市商却要极力判断股票的开盘情况,但是,投资者在抢购福瑞集团新股的这一点上却显得非常一至,市场上只见买入未见抛单,当日收盘的时候福瑞集团的股价达到了四十五美元,是开盘价的一倍多,销售出六百万份存托凭证,融资比例相当惊人。

“中国上市航母疯狂掠夺美金,福瑞集团上市首日融资数十亿美元!”

“科技新股遭到追捧,福瑞集团上市首日股价翻翻!”

“福瑞集团上市催生富翁,员工人均身价超百万美元!”

“福瑞集团股价飙升,带动美国股市回升,显示美国投资者信心正在回升,经济危机已经成为过去?”

各媒体以震撼的口吻铺天盖地地报道了福瑞集团成功上市的消息,引起了各界广泛关注,纷纷将之与几年前的那一次Google成功上市比较,并且一致认为在极为特殊的情况下造成了这一次科技股的重兴,福瑞集团究竟有没有实力继续领军还有待未来的表现。

支持者和反对者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更把已经在潮头浪尖的福瑞集团推得更高。

平静下来之后福瑞集团几大巨头又聚在一起开会,研究首日的战果以及对未来几日进行谋划。

“今天我们的销售状况相当喜人,但是其中有些值得注意的地方,从我们得到的资料来看,散户购买虽然很广泛,但是撑起我们股价的却是经纪公司以及某些大集团的大规模购买,其中微软、IBM、奔驰等公司都进行了大量认购,目前都掌握了我们一定的股票,我已经以公司的名义发函过去询问缘由,希望不是恶意购买而是正常投资,总的来说今天的上市是大获成功的。”福瑞集团的首席财政官

“我想目前微软等公司还没有试图把我们一口吞下的计划,毕竟我们也不弱,他们看好我们的前景进行投资倒是很有可能的事情,我们今天的成功带有很大偶然性,因此并不值得大肆庆祝,当我们的操作系统上市之后必然会遭到微软的狙击,成败还未可知,现在我给大家提个醒,到时候身价大幅下跌可不要泄气哦,相信我,胜利终将掌握在我们的手中!”祺瑞给大家打点预防针,以免到时候一时慌了手脚。

“我们相信总裁的能力!在您的指引下我们一定能够打败微软!”张景柱振臂疾呼,一时间应者如云。

“打败微软可没那么容易啊,倒是挑战微软的公司给挤垮收购了不知道多少,希望我们不会是下一个吧。”祺瑞笑道:“今天毕竟是大喜日子,大家尽情休息,诸位目前都是大富翁了,有什么花钱的计划没有?我也很想参加哦。”

大家嘻嘻哈哈地愣是没想出什么别开生面的花钱的想法,不外乎就是购物以及旅游而已,祺瑞笑道:“成了大富豪之后大家可要继续努力哦,谁有了钱了就以为自己是大老爷了可不成,咱们的梦想都刚刚开始呢。”

二十五卷商界风云 第二章 黑马上市(下)

等大家走后祺瑞用酒店的无线上网接口进入了互联网落,他打开他的飞跃版MSN,随意注册了一个名字找几个老外聊了起来,聊了几句之后可以确认的是祺瑞的电脑里的安全狗狗没有发现数据被拦截监听的情况。

在网络上,数据发送出去之后很容易被人拦截和监听,有些是无可避免的,例如ISP服务商的服务器那一关往往都有很多这方面的东西,祺瑞那只软件狗的作用只是追踪有没有人特意监听他这一条线路而已。

继续开着软件狗和MSN挑拨那些寂寞无聊的美女,祺瑞顺便分别在几个免费邮箱里边剔除了海量的付费广告之后,收到了几封回信。

那些邮箱被祺瑞注册了大量付费广告,就好像一些无聊的人试图通过看广告赚钱一样,偶尔几份正式邮件藏匿在每日超过百封的广告里一点儿也不起眼。

邮件的内容都是告诉他已经按照他的吩咐买入了大量的福瑞集团的股票的消息,跟今天的交易情况做了对比之后祺瑞又给他们新的命令,让他们继续买入,继续将福瑞集团的股票炒高,静候下一个命令。

以前他通过各种手段洗掉分散的钱通过福瑞集团的上市堂而皇之地回到了自己的手中,顺带着还可以炒作一把,赚更多的钱,很久以前他就一直试图这么做了,最终却等到了今天才开始运作,遍布全世界的资金缓缓回流,但是已经造成了非常巨大的后果,原本人们怀疑福瑞集团的股票一定卖不出去的,通过事先认购才得以发行一千万的存托凭证,这一千万份少说也有三分之一回到了祺瑞的手里。

第二天股市开盘,福瑞集团的股票遭到了更多人的追捧,剩余的股票在半小时后以最高价七十美元售完,大家都开始持股观望,没有谁试图出售手里的股票套现,然而还有人不停地抛出买盘,价格是越炒越高,但是却只有些经受不足诱惑的散户将为数不多的股票套现,一转眼就没了,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收盘,福瑞集团的股票已经被炒到了每股八十美元,两天时间,翻了四翻。

公司里的人自然兴奋得要命,但是祺瑞却不得不为接下来的事情伤脑筋,假如这样持续下去,迟早会因为投机资金的撤退和中小散户抛盘而将股价打压下去,股票价位目前已经相当高了,假如再持续买入成本就太高了点儿,与祺瑞的本意有违。

在飞回北京的飞机上,祺瑞终于作出了一个决定,是成是败其实都无所谓了,他手里有足够的资金把股票炒上去,只是他不想做得太明显罢了。

就在这种情况下,祺瑞召集公司高层对近期的产品上市以及公关方面的安排作出了一些调整。

福瑞公司已经半年没有出新产品了,手里积压了不少东西,照张景柱的想法就是应该在公司上市前推出更多的产品以使公司的评估价值可以高一些,这样可以用比较高的股价上市圈钱,也是一般公司上市前喜欢干的事情,但是祺瑞从一个炒作者的角度则选择了将产品压了压,静待公司上市,等上市后利用公司发布新产品的机会继续炒作。

老板兼炒作者的身份让他作出了如许决定,因为他拥有很多不同的身份的资金,这才得以实现他的图谋。

等他疲惫地回到那个保安严密的新居的时候,新居里幽暗无光,他开门进去,把电灯打开,却发现客厅就好像遭到打劫一样,大大小小的东西扔得满地都是,仔细一看,还有不少五颜六色的粘糊糊的东西也一样被扔得粘在墙上、地上,甚至天花板上。

祺瑞吓了一跳,不过他随即便听到了三个平稳绵长的熟悉呼吸声,放下心来的祺瑞小心翼翼地躲开地上的地雷走到背对着门的沙发前。

只见蒋匀婷、肖玉凌还有梅儿一起都在地上躺着,其中蒋匀婷斜倚在沙发上,肖玉凌则将脑袋枕在她越来越圆盈饱满的大腿上,梅儿却给她抱在怀里。三个人就躺在乱七八糟的东西上面,她们自己的脸上身上也乱七八糟,不少地方也沾上了那种未知的粘物。

祺瑞看着她们摇头歉意地一笑,用手指沾了点那些糊糊的东西放到鼻子下边一闻,很熟悉的奶油香味,祺瑞抬头一看,桌面上正摆着一只生日蛋糕的精美包装盒子。

祺瑞眉头微微一簇,突然想起来,今天是董碧云的生日,难道董碧云回来了?

想起自己下飞机后接到蒋匀婷她们让他尽早回来的电话,看看显示着已经凌晨两点的时钟,祺瑞暗骂自己该死,开会的时候为免打扰大家把手机都给关掉了,恐怕已经漏接了无数电话给女孩儿们骂死了吧?

祺瑞还没有所行动,梅儿已经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见到灯光明亮,梅儿脱口便道:“哥哥回来了!”

她的声音又将蒋匀婷和肖玉凌也一起给吵醒了,大伙儿一块儿跳了起来。

就在她们还在迷糊着找寻着祺瑞的身影的时候,祺瑞轻轻越过沙发,搂着她们轻轻地吻了一下,饱含歉意地笑道:“真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你真讨厌,现在才回来,还把手机给关了,快说,是不是偷偷跑去偷香窃玉去了?”肖玉凌才清醒过来便责问道。

“家里面的玉都还疼不过来,我哪还有心思去外边偷啊,福瑞公司刚上市,还有很多事情要办,真抱歉,我也没想到会一开就没完没了的了。”祺瑞解释道:“明天你可以去问胖头鱼,他今天也给我抓去开会了的,可以给我作证。”

“哼,谁知道你们两个会不会互相掩护骗我们啊?”肖玉凌钻进祺瑞怀里一阵鼓捣,祺瑞只好举手投降,道:“我投降,投降,你弄脏我的衣服了!”

肖玉凌顺带着将头发上沾的奶油也涂到祺瑞身上,哼道:“我就喜欢,你又咋地?”

“搞来搞去还不时累到梅儿,别闹了,有什么坏主意就直说,我答应就是了!”祺瑞笑道:“你们给芸姐过生日么?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还知道今天是芸姐生日啊!”蒋匀婷幽怨的声音比肖玉凌的胡搅蛮缠还要让祺瑞难以招架,祺瑞心中的愧疚感更重了,只好苦笑道:“是我不好,任打任罚,你们先告诉我,芸姐是不是回来了?”

肖玉凌得意洋洋的抬起头来,道:“这可是你说的哦,老实告诉你吧,芸姐原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可是你却让她太失望啦,等你等到快十二点,再等下去生日都过了,所以我们就把你排除在外,我们四个一起庆祝了一回,哼,芸姐累了就回去休息了,我们本想等你,不过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了,你知道不知道女孩子熬夜对皮肤不好?”

说着说着又开始质问起来,祺瑞苦笑道:“我都已经认错了,你就别逗我啦,快告诉我芸姐去哪里了?”

肖玉凌嘻嘻笑道:“说到芸姐你的脑袋就笨了,真是的,芸姐还能去哪里?你自己猜吧。”

“就在楼上啊,傻瓜!”蒋匀婷仗义直言道,肖玉凌不依地跺脚,梅儿掩嘴偷笑,祺瑞感激地一拍脑袋,道:“真该死,脑袋什么时候笨笨的了。”

祺瑞一转身便跳上了楼梯,一面向上边爬一面回头道:“时间不早啦,你们谁想一起洗鸳鸯浴的就一起来吧,要不待会一起去芸姐屋里大被同眠也不错哦……”

“去死吧!”三四件制导暗器没头没脑地砸向祺瑞,祺瑞若无其事的偏偏头躲了过去,得意洋洋地挥挥手继续沿着楼梯爬了上去。

梅儿突然道:“哥哥,我们给你留了块蛋糕,你当夜宵吃了吧!”

祺瑞笑道:“还是梅儿疼哥哥,不过呢,哥哥暂时没胃口吃那种蛋糕啦,还有四只大蛋糕等着哥哥逐个品尝呢,嘿嘿……”

更多的东西砸向了祺瑞,祺瑞脚下抹油,飞快地逃出了她们的视线之外。

已经好久没见到董碧云了,现在玉人就在仅隔着一块木板的地方,祺瑞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快速跳动了起来。

他轻手轻脚地扭开门锁推门进去,只见房里橘红色的灯光朦胧,董碧云正盖着一床薄被静静地躺在床上。

害怕惊醒了梦中的女神,祺瑞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借着床头灯那昏暗的光芒,董碧云那略显清减的容颜出现在他的面前。

董碧云清减了,但却无损她的美丽,祺瑞心疼地伸出手去,想抚摸一下他略显削尖的脸颊,董碧云却睁开了她那双温柔地眼睛。

“回来啦?一定累坏了吧?”董碧云温柔地笑着,伸出手将祺瑞搂入了怀里,两个人用力地搂在一起,相互感受着对方的滔天爱意,距离和时间并没有冲淡他们间的一丝情感,反而更加浓郁了。

“吃了夜宵没有?饿了的化我给你弄点吃的,不过手艺可不怎么样哦!”董碧云搂着祺瑞,用脸颊揉擦着他的短发,舌尖悄悄地钻进了他的头发底下,探寻着那一道已经难以察觉的刀口。

“是有点饿,不过我要吃姐姐这个香喷喷的大蛋糕,其他的留着明早再吃好了。”祺瑞笑嘻嘻地道:“姐姐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她们说你旅途劳累休息了,不过看起来姐姐精神不错啊。”

董碧云微微一笑,道:“我是很想等你回来一起过生日,但是,我知道你在办正事,也就没让她们打电话去公司找你,至于精神嘛,你当姐姐还是那么没用吗?稍微休息了一会就恢复过来了,现在睡觉只是为了让肉体得到放松而已,精神上基本上很难感觉到疲累了。”

“那么就是说,姐姐都已经准备好了?那么,咱们就一边做正事一边慢慢互诉衷肠好了。”祺瑞贼贼地笑着,踢掉鞋子跳上床然后飞快地脱着身上的衣服。

“你啊,就不能乖乖地躺在姐姐身边听姐姐说话吗?整天就想着那些事情,真是一个小色鬼!”董碧云娇嗔道:“才跑回来一身脏死了,不洗澡不许上床!待会陪姐姐说会话,不许你打别的主意!”

“见到姐姐还想着其他事情的一定是萎哥,我只是将作为一个男人的原本面目毫无掩饰地表现出来而已……我去去就回,姐姐等我哦!”祺瑞脱得赤精光条地跳进了澡房,瞧着扔了一地的衣服,董碧云不由得摇头苦笑起来,这家伙在外边呼风唤雨诡计多端,怎么回到家里却变成了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呢?

二十五卷 商界风云 第三章 爱痛交缠(上)

“姐姐在日本呆那么久究竟是为什么呢?”祺瑞问道。

“还说呢,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小坏蛋,你在日本留下一个烂摊子要我去收拾,差点把我给累死。”董碧云道。

“日本那边现在很乱,小犬内阁已经岌岌可危,连他的靠山都倒了,他还能撑得住才怪,在民主党发起下各党派联合对小犬内阁提交了不信任按,就算小犬不完蛋,至少内阁成员也要全体洗牌,政坛上的乱局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解决的。”

“最近愿意向星月公司出售自己掌握的股份的各公司股东们大大增多,聂小宁可没你那么好说,精挑细选地在里面挑选出一些有价值的目标准备进行全面收购,其中就包括你未来的最大对手索尼,不知道你是想从正面将它击溃还是直接将它收购掉呢?目前应该是索尼最脆弱的时候,我们只需要收购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就可以成为最大的股东,大约花费在三十亿美元左右。”

祺瑞微微摇头,道:“假如是半年前或许我对收购索尼有兴趣,现在已经不是很必要,叫聂小宁斟酌着办,如果能用十五亿美元以内的资金收购索尼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的话倒是可以一试。”

“天,还要索尼的股票跌到目前的四分之一?你的要求未免太苛刻了点。”董碧云苦笑道。

“想想花十五亿都浪费了,日本迟早要变成我的后花园,现在花那么多钱还要算一算划不划得来才行,要知道铃木家族那庞大的家产咱们可是没花几文钱就到手了哦!”祺瑞嘿嘿笑道。

董碧云摇了摇头,道:“日本人真的给你坑惨了,铃木家族和稻川会在你的支持下现在搅得其他家族帮派的领地乌烟瘴气,尤其是黑龙会那边,现在稻川会跟他们打得不亦乐乎,大批日本人离开本土飞到欧美去避难去了。”

“好啊,最好日本人全跑掉,就像吉普赛人一样在世界上流浪,让我们接收日本好了。”祺瑞道:“离开的人或许是幸运的,否则……嘿嘿,他们就等着做亡国奴好了。”

“祺瑞,你打算怎样把日本干掉?”董碧云忧虑地道:“最好还是不要用武力,战争造成的伤害太大了。”

祺瑞黯然道:“我知道,但是有时候有些问题只能用快刀斩乱麻的方式来解决,只要获得的利益远远大于损失,战争的损失是可以原谅的,当然,我只有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会动用武力,我对付日本也没有出兵攻打的计划,相信我,我会用最完美的方法把日本掌握在手中的。”

“你的计划不能告诉我吗?”董碧云问道。

“这个……当然可以告诉你,问题是我现在都还没有具体的计划,拿什么来跟你说啊……”祺瑞苦笑道。

“你这家伙,口口声声说拿下日本不在话下,简直就好像已经把日本拽在手里似的,结果你居然什么计划都没有,真是气死人了。”董碧云给祺瑞气得笑了起来,真是一个令人无奈的家伙啊。

“这样说可以鼓舞士气嘛,谁让大家都喜欢听呢?”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董碧云轻轻地拧了他一下以示责怪,然后幽幽地说道:“我已经接手了黄汉杰大哥领导的情报网,他还是日本的负责人,我打算把情报网络从东京。巴黎、纽约三个地方一起下手,用最快的速度建立起一个完善的架构,然后再整合华兴会、紫剑帮的情报部门,发展成一个世界级的情报组织,不过这些都须要时间,至少五年之后我才能给你一个初步的遍布全世界的情报网络,其中主要问题还是情报员的培养问题,别的倒是好办。”

祺瑞道:“好啊,五年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情报网的事情急也急不来,咱们都还年轻,慢慢来好了。”

董碧云和祺瑞在床上偎依在一起,述说着各自别后的事情,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满肚子的话说也说不完,一直说到金鸡报晓,两人却丝毫也没有困意,直到董碧云建议大家都小寐一下,祺瑞才乖乖地躺在她的臂弯里眯着眼睛休息。

早上八点钟,祺瑞就精神抖擞地与董碧云手牵手出现在一楼客厅里,昨夜还乱七八糟的客厅已经整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不用说也直到是梅儿的功劳。

“梅儿,是你整理的房间吗?真乖,来亲一个鼓励一下。”祺瑞笑嘻嘻地在梅儿头上吻了一记。

“我也有份呢!”肖玉凌举起手叫道。

“你?”祺瑞怀疑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做家务了?”

肖玉凌嘟着嘴道:“这是人家和婷姐、梅儿一起整理了一个多小时才搞好的。”

“好好好,你学会做家务了,这是一个天大的进步啊,一定要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说吧,你希望得到什么样的奖励?”祺瑞笑着吻了一下蒋匀婷然后坐在她们中间一手搂着一个笑道。

肖玉凌道:“什么要求都可以么?”

祺瑞道:“当然是我能够做到的才行啊。”

肖玉凌拍手笑道:“好啊,我要你陪我们逛街!”

祺瑞笑道:“你啊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比逛街更好玩的东西呢?逛就逛吧,不过不是今天,今天晚上咱们还有一个祝捷酒会呢,可不能一个两个弄得就跟累死的小狗似的要养足精神体力,这样吧,后天,后天我全天专门陪你们怎么样?”

“就这么说定了,来,看看我们今天一起做的早餐,很好吃的哦,我们都不舍得吃等你们起来吃呢。”肖玉凌高兴地向祺瑞展示其茶几上的几碟面粉制品道。

说它们是面粉制品的原因是祺瑞看不出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偷眼瞅了瞅一旁偷笑的蒋匀婷,祺瑞心中就有了底了,他故意瞧了半天,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些模样奇怪的东西。

“吃呀!”肖玉凌催促道:“这可是人家辛辛苦苦作出来的呢。”

祺瑞心中一动,原先想好的打算取笑她的方案登时打消了,祺瑞抓起一只最大的类似于馍馍的东西一大口咬了下去。

一口咬下去之后祺瑞不由得哑然失笑,这东西就是馍馍吧,不过没有馍馍好吃,倒也还能入口,想起在德黑兰省着一只鸡蛋都要拿去给萧蕾蕾吃的日子,祺瑞大口大口的将那怀疑是馍馍的面粉制品吃了下去。

蒋匀婷她们一开始还在期待着祺瑞把东西喷出来的那一刻,渐渐地,她们的眼里湿润了。

“好吃么?”肖玉凌看到祺瑞吃得那么爽快非常高兴地问道。

“好吃,只要是你们做的东西都好吃!”祺瑞笑道。

肖玉凌试着抓起一只尝了一下,蒋匀婷试图阻止她,董碧云将她给按住了,肖玉凌只含了不到一秒钟就把东西吐了出来,匆匆跑到二楼去了。

“梅儿,跟着去看看。”祺瑞吩咐道,然后问蒋匀婷:“你们早上都吃过了?”

蒋匀婷微微摇头,低声道:“没有,一大早起来就一直在搞卫生,然后凌凌一直在搞这些东西。”

祺瑞看了看董碧云,道:“那好,待会咱们一起去外边的小摊去吃早点,怎么样?”

董碧云点点头,道:“好,你不上去安慰下凌凌吗?”

祺瑞笑道:“别担心,她一会就会下来的,她的脾气我还不了解吗?没事的。”

果然,没过五分钟肖玉凌就微微红着眼眶走了下来,乖乖地坐回祺瑞身边,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女孩一样用手揉着衣角低声道:“对不起,祺瑞,我真的不知道那东西那么难吃,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好想把它们弄好的。”

“傻瓜!”祺瑞把泪珠儿又滚滚落下的肖玉凌搂入了怀里,深情地说道:“我知道你很努力,所以我在这个馍馍里面吃到了你的一片真心,它的味道比任何珍馐佳肴都要好,那是我吃到的最最好吃的馍馍,谢谢你!”

肖玉凌呜呜地哭了起来,祺瑞轻轻拍着她光裸的背脊笑道:“每个人存在都有其存在的体现方式和价值所在,你不懂厨艺并不表示你不好,你可是我的开心果呢,其余的倒是其次了,好了别哭了,待会还要出去吃早点,中午回来再把你们全吃了好不好?”

董碧云和蒋匀婷她们听着都不绝轻啜起来,肖玉凌也伸手在祺瑞腋下悄悄扭了一下,赫然地抬起头来,对祺瑞道:“人家做的那可是台湾吐司呢,不是什么馍馍啦!”

“吐……司?”祺瑞看着桌上还剩下的那几块东东,实在拿它们与吐司联系不到一块儿去。

“呵呵,好啦,别再说了,再说凌凌就要一头钻到桌子底下去了,准备一下,我们出发去吃早点去吧。”

二十五卷 商界风云 第三章 爱痛交缠(下)

所谓的准备就是画画妆搞点遮掩什么的,毕竟在座的都可以算是名人啦,而且表面上又是互不相关的,如果给哪个小报记者给逮住了拍上一张照片的话可就是大麻烦了。

最终还是肖玉凌扮成了一个公子哥,与祺瑞两人一人牵着一个,梅儿在后边作陪,之间格开一段距离,不显山不漏水地步行走出了家门。

“祺瑞,你一直没有问起野晴无月呢,你不想她么?”董碧云悄悄问道。

“哦,她啊,没回国么?”祺瑞随口问道。

“回日本国啦,她可是日本人呢,你不是说过要她掌管日本方面的投资经营吗?她回到日本后就一直在跟着聂小宁,她说她也要帮你,说什么她知道你恨日本,想得到日本,她就帮你去实现你的愿望。”董碧云道。

“日本人怎么尽出傻瓜呢?别看我,我只是一开始用了点手段把她诱惑了一下,可没有催眠她,她的行为完全是自主的,日本人还真是一个没有主子就生存不下去的民族啊。”祺瑞冷笑道:“放心吧,她是一个认准了理就使劲往下走不会回头的人,我倒是一直把她给忘记了,她才是我控制日本的最好人选呢,她狠下心来的话恐怕比我们还要厉害,日本人的变态心理不是咱们能够揣摩的。”

“祺瑞!”董碧云停下了脚步正视祺瑞的脸,说道:“你不是忘记她,而是下意识地不想她,她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假如你因此而讨厌她我真的为她感到不值,你知道吗?她这样做作出了多大的牺牲!下了多大的决心啊,她宁可背叛国家背叛民族只求能够得到你的怜惜,可你却觉得她的行为等同于无耻,她真的太傻了!”

祺瑞没有回避她的目光,道:“云姐,你是说支持我多给你们找几个姐妹吗?感情这东西越分越薄,目前我陪你们三个的时间都不多,萧蕾蕾还在等我,再杂七杂八地搞一堆女人回来,你就不怕我没时间陪你么?”

董碧云垂头不语,祺瑞又道:“如果所有喜欢我的人都找上门来,这个割脉那个跳楼,难道我全都要一股脑地将她们给收了?”

“你跟她有感情的,不是吗?”董碧云道。

“是,我们是有感情,但是我更希望能够把更多的的感情留着给你们几个,假如我把你们都当成工具的话,我可以来者不拒,心魔心法就有这方面的采补功效,女人对我来说是多多益善,再辅以催眠术,就算后宫三千我都不怕戴绿帽子,但是我在乎你们的感受,你们不是工具,你们是我的至爱,我不想你们受到一点委屈,你明白吗?”

“祺瑞,你对我们真的是太好了!”董碧云眼里闪着泪花,投入了祺瑞的怀里,祺瑞轻轻地搂着她,道:“当初接纳野晴无月的时候我是有些冲动了,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只不过对我来说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永远也比不上你们,明白吗?走吧,凌凌已经在瞪着我们看了,再不走就要穿帮了。”

董碧云轻轻哼了一声,偷偷地用手帕揩干净眼泪,然后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来,挽着祺瑞的手继续往前走。

走到小店里面,祺瑞和董碧云若无其事地坐在肖玉凌她们对面,祺瑞要了他最喜欢的豆浆油条,用剪刀剪了泡在热腾腾的豆浆里,董碧云也要了一份,不过她是拿在手里咬一口油条喝一口豆浆,不像祺瑞喜欢泡软了才吃。

“祺瑞,你们能刚才在路中心谈些什么?”肖玉凌用精神力发出了讯息问道。

“我们在谈什么时候让萧蕾蕾成为你们的同盟军的一员的问题。”祺瑞若无其事地笑道。

“耶!”肖玉凌暗暗捏了捏拳头,一声低呼,似乎恨高兴的样子,祺瑞觉得奇怪极了。

“你不吃醋?不怪我花心?你们究竟怎么想的,还是不是女人啊!”祺瑞感慨道。

董碧云给了祺瑞一个爆炒栗子,也用精神力叱道:“身在福中不知福!”

蒋匀婷插嘴道:“萧蕾蕾那小妮子最近一直关机,好不容易逮着她她却什么都不肯说,真是气死人了,一定要想办法治治她才行!”

祺瑞笑道:“人家那叫矜持,哪像你们啊,一个个都像小淫妇似的……”

“啊哟!”祺瑞一声大叫,引得小店内外所有人都向他张望过来,董碧云轻轻收回手抓起了一根油条,若无其事地道:“这就是乱说话的下场!”

桌子下面一人收回一条腿儿,祺瑞苦着脸道:“这就是你们的真正目的吧?再多几个的话一人一脚我就要吃不消了。”

“知道就好!”在精神力层面上诸女各显神通,对祺瑞展开了各层面的打击。

下午三点半,祺瑞来到了福瑞集团总部大厦,与胖头鱼和张景柱汇合,最后商讨了一些细节之后三大巨头一起走进了公司内部的专用新闻发布会场,目前里面已经坐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

祺瑞的发言也了无新意,草草说了几句就结束了,胖头鱼亦然,倒是张景柱颇为感叹,说公司能有今天实在是离不开各界朋友的帮忙,感谢了一大通,然后乘机为公司自吹自擂一番。

庆祝发言结束了,就轮到记者们发问。

一个记者问道:“首先祝贺福瑞公司成功上市,同时祝贺福瑞公司一跃成为国内在国外上市公司中股价最高的公司,今天福瑞公司的股价长势已经渐缓,请问王总裁会不会担心贵公司的股价下跌呢?”

祺瑞笑道:“股票哪有只涨不跌的道理?不过我倒是不担心,911以来对美国威胁最大的恐怖头目东突的恐怖份子卡拉卡西已经被抓捕归案,投资者的信心正在恢复,相信我们会迎来一个红得发紫的牛市,从长远看来我们公司技术上已经成为首屈一指的国际化大公司,一系列的产品即将通过网络销售和正常渠道同时发布,本集团四年磨万剑,正在蓄势待发,晚些时候在我们公司的祝捷酒会上就要宣布一些消息,到时候大家一定要到场哦。”

“王总裁,能不能先透露一些消息?离祝捷酒会也只有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了,预先打个招呼也让我们有所准备啊!”

“对不起,我们是上市公司,有些东西没到时候不能提前说的,否则就要违规了,你们也不希望我们被停牌吧?不依规矩不成方圆,就算现在美国那边已经休市,我们也不能那样做,反正也就是两个小时时间,还是耐心一点等待一下吧。”

不管记者怎么问,三巨头就是一脸的神秘微笑,愣是没让记者们挖出一点消息来,在记者们不断的抱怨中,祺瑞宣布庆祝公司上市成功新闻发布会就此结束。

在给到场的国内记者们都发了一笔不菲的润笔费之后更悄悄地告诉他们:晚上酒会一定要到场哦!

大家都在期待着祝捷酒会的到来,福瑞集团大发请柬,因此一时间北京市的形象专家与化妆师都成了抢手货,谁不想在酒会里出出风头啊?

祺瑞也在北京市最著名的化妆师和形象专家的双手下乖乖地给他们折腾了一个小时,直到酒席开席的最后一刻化妆师们才满意地告诉他,他简直帅呆了。

“老大,给我签个名吧!”胖头鱼含着热泪出现在祺瑞面前,祺瑞不但实现了他成为亿万富豪的梦想,更让他站在了难以想象的高度上,他对祺瑞的感情无以言诉,他唯有坚决的支持祺瑞,不管祺瑞做任何事情,他都坚决地支持祺瑞!

“这是我第一次签名,你可要收好了,一字千金的哦!”祺瑞龙飞凤舞地给他签了个名,然后拍着他略显薄弱了的,但是依旧厚实无比的肩膀说道。

“交给我保管,若是给他拿着的话用不着两天就又不知道扔哪里去了,这东西可要裱起来当作传家宝的!”林雪茹接过祺瑞签名的日记本好好地收了起来。

祺瑞和胖头鱼出现在酒会上的时候,在场的嘉宾一起鼓掌欢迎,直到两人走上专门为了新闻发布而设立的讲台上才渐渐平息下来。

“在新闻发布之前,我希望邀请一位尊贵的女士一起享受这一刻,有请我的未婚妻萧蕾蕾小姐!”祺瑞站在台上,满脸的激动笑容,但是,谁知道他的心中究竟有多苦呢?

身边的胖头鱼也在努力的保持着脸上的笑容,他的心中何尝不是又酸又苦,当祺瑞跟他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也愣住了,就算他再豁达大度,在那个时候也几乎就要发狂了,若不是蒋匀婷和董碧云在旁边劝他,他几乎就要与祺瑞翻脸,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支持祺瑞的决定,虽然他认为那决定狗屁不通!

躲在人群后边的肖玉凌和蒋匀婷将脑袋躲进了董碧云的怀里,祺瑞虽然看不到,但是他的心还是像被狠狠地剜了一刀般地疼。

这一切都是何苦来由?祺瑞恨不得抛下一切不再顾忌任何道德法规,与自己所爱的人分享自己的一切,但是目前铺在他脚下的路还很漫长,肩膀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无数人在等待着他的决策,他不能扔下他们,不能……

萧蕾蕾一脸的震惊,给她的姐妹们推上台去,掌声如雷般响起,萧蕾蕾和祺瑞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记者们手里的镁光灯狂闪,记录下了这一醉人的时刻,没有谁看见,他们低垂的眼角都涌出了莫名的泪水,或许就算看见了也会认为是欢喜的眼泪吧。

二十五卷 商界风云 第四章 超强发布(上)

“为什么是我!”萧蕾蕾问道,今天的她打扮得就像一个天使一样,窝在白马王子般的祺瑞怀里简直就是现代经典的灰姑娘的故事。

“没有什么为什么,既然你没有拒绝地就走上台来,那么就是同意我的求婚了,今后你就会知道,做我的妻子并不是那么地美好,你会后悔么?”祺瑞同样通过精神力与她交流道。

“我不怕吃苦,不过,云姐她们会怎么想?”萧蕾蕾关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祺瑞深庆自己并没有选择错误。

“傻丫头,其实吃苦的是你啊!”祺瑞叹道:“今后你会明白的,我为什么会选择你作为我公开的妻子……对不起,这其中有利用的成分,假如你不愿意我可以另做打算。”

萧蕾蕾道:“你该说对不起的是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待会让我怎么去见她们啊,一点都不顾人家的感受,还是那么霸道,利用就利用吧,从新疆回来我就知道迟早都是你的,一切都是你的,给你利用一下也无所谓啦,反正你不会害我的。”

“当然,我怎么可能害你,具体的原因有空再跟你说,现在还在酒会上呢,乖,笑一个,向那些来宾和记者们展现一下你的风采吧!”祺瑞道。

萧蕾蕾抬起头来,对着近在咫尺的祺瑞牡丹绽放般展现出她那能够让明月黯然失色的笑容。

那是打心底里喜欢的笑容,不但征服了祺瑞,更征服了来宾们和记者,当她与祺瑞并排微笑着向全场嘉宾致意的时候,不知道那一刹那的图画又被多少CCD变成了数据存在了存储卡中。

“你愿意成为我的未婚妻吗?”祺瑞问道。

“我愿意。”萧蕾蕾咬着唇没让眼泪流出来。

“这是我们定婚的见证,我给你戴上吧!”祺瑞拿出了一只钻戒轻轻地套在萧蕾蕾细长白皙的无名指上,萧蕾蕾激动地轻抚着它,两人默默相视的目光中除了激动之外都还隐藏着其他什么东西。

雷鸣般的声音将祺瑞惊醒过来,他轻轻拍了拍萧蕾蕾的肩膀说道:“你先去找她们,待会事情完了我再来陪你!”

“今天将会是本公司一个最为难忘的日子,这是我们庆祝上市成功的祝捷酒会,更是我们继往开来大步走向明天的预祝晚会,为了这一天我们已经准备了很久了,现在,就请我们的副总裁于大勇向大家展示我们集团未来一段时间的规划和产品上市方面的一些细节,有请于总裁!”目送萧蕾蕾离去之后,祺瑞拍着掌将胖头鱼推了出去,来宾们和记者们也都一起鼓掌喝采起来。

胖头鱼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地说道:“我们集团虽然只有短短的不到四年的历史,但是我们的发展状况有目共睹,前两年我们完成了技术以及资金的原始积累,这两年迎来了飞速发展的契机,我们集团不但从产品单一的小公司转变成了一个多方面发展、产品线齐全的大公司,我们集团在技术方面的积累与创造性的发展才是我们集团飞速扩张的真正原因,我们集团已经成为一个国内一流的软件集团,我们的程序员每天都在创造着巨大的价值,我们的科学家和技术员每天都在实验室里给我们带来耳目一新的新技术新产品,去年我们集团在大西北的S市进行的大规模投资目前已经开始成为我们集团的又一系列马力强劲的发动机,它们将推动我们以更快的速度向前发展,这次上市的成功更给我们一个超高速发展的机会,我们集团将趁此机会努力成为一个世界级的大公司!”

鸣雷般的掌声打断了胖头鱼的演讲,拍着掌等大家稍微安静之后胖头鱼继续道:“在此,为了庆祝公司上市成功,我宣布,我们集团将在六月份发布一系列的产品,此后的半年将按照每个月发布三款产品的速度向全球推出一系列的产品,其中包括电脑软件、硬件、游戏产品,还包括电影、电视剧、动画片等影视产品,别的还有许多,例如我们在新疆的下属重工企业将为大家推出一些重型机械类产品等等,产品之繁多连我都差点儿数不过来,总之我们集团将迎来一个大丰收的年代,目前能够确定在近日上市的有五款产品,接下来我将为大家一一道来,大家知道我们公司是以什么起家的吗?”

“真红孩儿!”大家一起欢呼道。

胖头鱼似乎吃了一惊,手忙脚乱地翻着手上的笔记本,大家哄笑起来,胖头鱼这才笑道:“真红孩儿是我们的看家作品,但是它并不是我们集团的第一部产品,我们集团的第一个作品是福瑞安全软体!它上市的时间比真红孩儿电影早了那么一两天!”

大家再度欢呼起来,那可是一个在国际和国内都获得了巨大成功的系列产品,在场的人大都知道那个整天在电视里头做广告轰炸的福瑞安全软体是什么东西,大家更知道目前该软体尚未有被攻破的记录,据说在这四年不到的时间之内福瑞安全软体的用户已经发展到了两亿五千万多,在两次黑客大战遭受损失最为巨大的日本和印度据说只有装有福瑞安全软体的防火墙的电脑没有遭那毁灭之灾,福瑞安全软体的名字已经与它的母体集团绑在了一起,成了福瑞集团的标志之一。

“红孩儿和小龙女的故事让大家牵肠挂肚,两年的时间内我们收到了无数请求继续故事的信函,究竟能不能让红孩儿和小龙女再续前缘目前正在讨论中,我们不完全否定将它拍成一部系列动画的可能性,目前最缺乏的还是创意和情节,技术上是没有一点儿问题的,希望大家能够献计献策,让我们的红孩儿和小龙女早日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呃……这些都是题外话,我现在宣布,我们集团将在明日发布的一款全新的安全软件,集杀毒与防火墙为一身,有着超强安全性能的最新福瑞安全系列2007!”

大家都看到了王琼润踢了于大勇一脚,大家相信,于大勇刚才一定是说漏了嘴,记者们暗暗记在了心里,待会一定要从那里打开缺口把好东西给掏出来。

“这是一款非常好的产品,为了迎接成功上市,我们将对老用户实行无差别的免费升级,新用户也可以享受我们一个月时间的八折优惠,技术部的人告诉我这将是一个划时代的产品,我也不明白他嘴里那一堆专业术语究竟是什么东西,不过我了解的是这一款产品将会是非常智能化的,具体情况请我们技术部的专家告诉大家。”

“众所周知现在的超级病毒的破坏力都非常强大,它们能够夺得系统的控制权并且对能够自动跳线的硬件进行物理性质的攻击,一旦发作用户除了资料损毁之外连电脑都要毁掉大半,众厂商既想给大家一个安全智能的硬件产品,但是又无法避免智能产品被人非法利用的问题,于是我们设计了这一款代号为磐石的安全软件,这款软件是为微软的系列操作系统准备的,苹果、LINUX和UNIX版本将稍迟一点推出,我们之所以对这个安全软件如此信任,是因为我们相信它的技术在几年内都可以算是相当优秀的,应对智能化的黑客软件和病毒,我们要用更加智能的产品,我们的产品具有以下特性……”

技术部的家伙侃侃而谈,冷不防两个总裁一边一个把他拎了下去,在大家的哄笑声中胖头鱼呵呵笑道:“我们的技术总监太激动了,大家有什么技术上的问题可以私下与他讨论,目前还是让我来宣布在六月十五日即将发布的产品吧,大家猜猜看究竟是什么呢?”

大家纷纷摇头,胖头鱼大声道:“本集团经过一年半的酝酿,六月十五日凌晨零点,本集团的网络游戏‘无限人生’即将上线进行内测,想要内测帐号的朋友请尽快登陆我们公司的主页,本次内侧只开通一万个帐号,一个IP段只能申请一个,敬请参与!我们准备了十万元奖金,奖励那些找到BUG的玩家以及第一个完成任务的玩家!”

福瑞集团去年就曾经在发售那个以明朝为背景的RTS游戏的时候就说过要发行一款网游产品,但是大家一直都没有听到任何有关消息,突然间宣布出来,确实给大家以巨大的冲击。

在越来越繁荣的世界中,人们越来越关注娱乐产品,娱乐消费也逐步成为消费结构中越来越举足轻重的一部分,网游在其中又占据了越来越重要的一部分,世界上每年上市的网游不知道有多少,市场的容量越来越大,网游仅仅在中国就培养出了几个世界级的大公司和超级富豪,并且养活了无数小公司甚至是违法的私人服务器,福瑞集团雄心勃勃地插足这个行业自然是想从中分一杯羹。

嘈杂的提问声中胖头鱼双手虚按,示意大家静下来,他继续道:“本公司六月十八日即将发布一款跟前两个产品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东西,估计大家也猜不到,嘻嘻,那是一套有着自主知识产权的家庭智能化产品,通过你的电脑或者一个遥控器,你可以在家里任何一个地方控制你的家里面拥有规范接口的智能家电,这方面的标准和配套芯片产品我们将同时推出,本着造福人类的精神,我们将收取国外同类产品一半左右的专利费,一旦大批量生产之后其成本将更进一步下降,家电的最终售价将不会遭到太大的影响,知识产权这东西虽然很值钱,但是绝对没有欧美公司所收取的专利费那么贵,我们集团的宗旨‘高而不贵’将自始至终发扬下去,暴利绝对不是我们的目标!”

智能家电与市场上卖的那些所谓电脑化控制的家电不同,它有点类似科幻电影里面那些家用电器,更加智能化和人性化,是未来家电的趋势所在,目前此类技术在发达国家已经较为成熟,国内有实力的家电企业正在考虑是买人家的技术专利还是自己投巨资搞,假如真的如福瑞集团所说的那样便宜地收取专利费的话,造福的就不仅仅是一方百姓了。

接下来的两枚炸弹能量稍微不足,那是两款普通软件,一个是多功能浏览器,一个是及时通讯软件,唯一值得关注的就是浏览器捆绑了福瑞集团自己开发的搜索引擎,还可以在网上直接点播福瑞公司提供的流媒体电影,随着压缩格式的更新,现在的流媒体个头不见变大,但是清晰度却是越来越高了,祺瑞当初推出的那个压缩格式经过与微软的共同开发,目前已经占据了压缩格式的半壁江山,及时通讯软件则开通了直拨电话和视频会议等功能,当然,以上诱人的功能都是收费的,这方面竞争实在激烈,福瑞集团要想进入这些已经有强大产品占据的市场除非有什么出奇之处才行。

纵然如此,前三个产品的攻击力已经足以左右福瑞集团的股票价格,接下来要看的就是东西到底能不能被市场所接受了。

二十五卷 商界风云 第四章 超强发布(下)

“王先生,请问红孩儿的故事真的能够继续拍下去吗?我就是他的忠实Fans,真的很想能够再看到他啊。”一个女记者激动地说道,甚至还掏出了一只当初《真》片上映的时候赠送给观众的赠品水晶吊坠以示自己的Fans身份。

“嗯……这个嘛,其实我们一直没有排除继续拍续集或者前传的可能性,差的也就是好的剧本而已,有兴趣的Fans们可以给我们来稿,剧本稿、图稿、音乐稿都行啊,假如合适的话我们会考虑的。”祺瑞道。

“王总裁,请问你们的网游是什么类型的?能不能给我们一些相关资料?目前你们公司主页上只有报名表没有任何相关的介绍……”

“呵呵,你们很热心嘛,这么快就上去注册去了?给普通玩家一点机会嘛,是不是?这个网游顾名思义还是模拟现实的游戏,通过我们的模拟运算软件,在游戏中就像完全真实的世界一样,有无限的可能所以叫做无限人生,目前推出的内测版只开通了长安及周边地区的地图,公测版后我们还会推出一系列的地图,可以说就是一个地球的浓缩版,今后有可能的化或许还会推出外空地图,就看有没有那个必要了。”

“长安?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古时候的游戏?涉及到什么内容吗?比如战争或者比武大会什么的。”

“这是一个完全自由的世界,你说的这些只要玩家愿意就可以自行组织,我们的GM只负责对付违规的人,其余的一概不管,除了游戏中预先布置的几个大城之外其余地方全部都是蛮荒地带,一开始手工艺者没出现之前大家连兵器都没有,就像原始人一样,直到超过一千种职业的出现,人类社会逐渐发展起来,然后是扩张,战争随之而来,人类社会的进步促进了经济和武器的发展,当然,绚丽的魔法和超强的武技都是不能少的。”

“这么说这个游戏将会是非常复杂的,玩家会不会有抵触的心理呢?”

“仅仅是设定的复杂而已,玩游戏的人会觉得很简单,假如他或者她不喜欢玩得那么累还可以在游戏中开启游览功能,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带着女朋友就像观赏风景一样到处游览,甚至可以在人家打怪物的时候站在旁边观看,你是隐身的,不会担心他怪你见死不救哦,不过这种游览功能会被盗贼属性的高级玩家发现,有钱有装备的话他们就抢你的东西,没有这些的话轻的就关你们一阵子或者把你们PK让你们重新来过,假如不想被抢的化你得花点钱开通无敌游览功能……哦,忘记告诉大家了,这是一款上线不收费的游戏,我们通过广告和附加的游戏功能收费,哈哈,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这个游戏的策划相当复杂,还有无数功能正在等着我们去慢慢开发,我们的目的是最终将这个游戏做成一个网络上休闲的世界,真的是无限可能啊,在游戏中发展到一定阶段你甚至可以开网络商店卖东西或者是在里面交纳一定的费用开通电视或者电影功能,你要在里面开电影院都可以,其中的规范与现实世界基本是差不多的……还有很多东西,等大家看到明天中午我们网站上更新的游戏说明就明白了,将近二十万字的内测说明,够大家看得头晕的了,其实很简单,大家随心去玩,游戏中的精灵会告诉你该怎么办的,它可以解答你大部分的问题。”

记者们肃然起敬:“光职业就有一千以上,那么,同时游戏人数会有多少?地图有多大?什么服务器能够支撑住如此庞大的游戏?现在的网络带宽足够支撑这么庞大的数据流量吗?”

“我们将在七大州布设总共二十组超级服务器,每一组的运算能力都是非常惊人的,因此,我们预估将能够容纳一千万玩家同时在线,地图的大小是以六十亿比一千万的比例以地球为原型按比例缩小的,目前全球的网络玩家数量也不过两千万左右,我想暂时是足够了。”祺瑞志得意满地说道,他老早就在策划这个游戏,只是软件硬件都没能满足他的要求,两千万对他来说都算少了,他恨不得把六十多亿人全塞进去。

记者们都目瞪口呆,目前一个网络游戏服务器最高容量不过十多万人同时在线,那都是人满为患以牺牲速度为代价的,现在福瑞集团的新游戏居然号称同时容纳一千万人在线,这是一个什么概念?称之为划时代都不为过。

“我们使用的是国产的银河超级巨型机联网作为服务器,因此她的处理速度绝对不会影响游戏速度,网络带宽方面则是用我们自行开发已经申请了专利的技术,我们将用这个游戏向电信运营商展示我们的技术,相信以后服务器爆满网络拥塞的情况将会得到缓解……好了,今天的主要内容还是我们的酒会,再说下去连舞都跳不成了,有什么问题大家去找我们的新闻发布官或者技术总监吧,我的未婚妻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请大家原谅。”

早就不耐烦的胖头鱼也乘机脱身出来,还想追着问的记者们见到他们一个人搂着一个迎上来的美女也就只好暂时撤退。

“说什么搞了那么久?”萧蕾蕾轻声问道。

“嗯,动作大了点,记者们惊讶坏了,所以问题也特多,你见到凌凌她们了?看你的眼眶又哭得红红的了。”祺瑞心疼可不是装出来的。

“人家那是高兴,云姐她们把事情都跟我说了,我除了惭愧之外没什么其他的想法,我支持你的决定,只要你认为是对的,你就努力去做吧,我们会同心同德在后边给你支持的。”萧蕾蕾与祺瑞混入了舞池中,萧蕾蕾将脸贴在祺瑞胸前,那亲密的样子让所有想和祺瑞搭讪的人都犹豫了起来,祺瑞则和萧蕾蕾进行了精神层面上的交流。

“虽然她们跟你说了,但是我还是要亲口告诉你,我没有选择她们而选择了你是有多方面的原因的。”祺瑞说道,萧蕾蕾嗯了一声,祺瑞继续道:“不管是碧云姐还是凌凌、婷婷,她们的性格都不太适合做一个……怎么说呢?你以医为家,你可以在我不在身边的时候默默地搞你的研究,碧云姐和凌凌都不是能够闲下来的人,婷婷嘛我既不愿她呆在家里等我,自己做她的律师的话也不太合适,我在表面上须要的是一个平时都默默无闻不怎么出众的妻子,你温柔贤惠不比婷婷差,又是一个好医生和特级护理师……白衣天使的形象比精明的律师要好,加上现在婷婷又迷上了搞投资,所以我选择了你……你不会怪我吧?”

“不要再说这些话,人家是你的未婚妻了,为你做一切都是应该的,你还是想办法安慰姐妹们吧,我想她们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面一定还是很不高兴的。”萧蕾蕾不愧是察言观色的高手,对姐妹们的心思简直了如指掌。

“她们的事情不用担心,忙完这几天之后我打算把你们几个一起带去旅游一番,等你回来你就是我在S市那个医院的美人儿院长啦,嘻嘻……你知到我有很多身份,旅游的时候顺便一起去登记结婚,这样每个人都有一个名义上完全不同的丈夫,问题不就结了?”

“唉……对大家而言还是很不公平啊……”萧蕾蕾叹道。

“公平……假如公平的话我就不该找那么多女友,更不该在新疆的时候碰到你的小屁股,呵呵,上天注定要这样我也没办法,大家想开点就好啦,以后忙起来见面的时间都不多呢。”祺瑞笑道

“好啊,我就知道当时你是故意的!”萧蕾蕾一口咬在祺瑞的胸膛上,凶凶地说道:“当时还一本正经地说什么要跟人家签合同,生怕人家缠着你似的,真是气死人了!”

“冤枉啊,当时只是一个意外……不过我还是回味了很久哦,呵呵,找个机会我要好好闻闻那里的味道是不是还是那么香……”祺瑞的原形毕露,激动感动过后又开始调笑怀里的女孩。

“我才不要呢,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人家!”萧蕾蕾娇羞地在祺瑞怀里蠕动起来,更撩得祺瑞心猿意马,恨不得就此将萧蕾蕾给就地正法了。

一曲慢四结束后祺瑞刚刚与萧蕾蕾走出舞池想去找蒋匀婷她们,没想到避开了记者倒是给其他的人给拦住了。

“扁他!”几个人冲了过来,围住了祺瑞挥拳就上,萧蕾蕾惊讶地捂着嘴,祺瑞也没反抗,抱着脑袋大叫道:“冤枉啊,你们别打我脸好不好,兄弟我还靠这东西吃饭呢。”

来宾们也看呆了,今天宴会的主角居然在宴会中被人暴打,真是难得一见的奇景啊!

“臭小子,还我钱来!”一个暴打祺瑞的人骂道:“我在你们公司买了那么多东西,你这个混蛋,至少也得给我一张八折卡嘛,居然一声都不吭,兄弟的钱都要赚,打死你活该!”

“喂……你们要打能不能回去再打?现在很多人在看着呢,记者都过来了,你们不希望因为暴打福瑞集团的总裁而闻名于世吧?”萧蕾蕾好心地说道,她也没办法,打祺瑞的是祺瑞在大学的同学和舍友们,有的从福瑞集团开门就干到现在,都已经成为了福瑞集团软件部的关键人物了,直到祺瑞出现在电视里头他们才知道祺瑞居然是福瑞公司的总裁,自己的大老板,心里面这个气啊,于是想方设法地弄到请柬混进来就为了暴打他一顿出气。

“混蛋,算你运气好,给我笑一个,让那些记者拍张照片登在报纸上,咱们兄弟也过过名人的瘾儿!”当年宿舍的老大李长恭说道。

祺瑞满脸的笑容,在他们的压制中抬起头来,然而胡学军他们几个却都作出了各种POSS搞怪,祺瑞心想这下子自己的形象算是毁于一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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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卷 商界风云 第五章 为你痴狂(上)

开着公司派发的奔驰车,祺瑞若有所思,甚至身边丽人的一些细微举动他都没有注意到。

“毕业已经快两年了……”祺瑞想道:“时间过得可真快。”

宿舍那几个找到了自己,通过很粗野的动作向他表示了一下不满之后扬长而去,很潇洒地走了,祺瑞也没有挽留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和生活,他们追逐自己的梦想去了,祺瑞凭什么阻拦人家呢?

“今后妳的生活恐怕会被完全打乱,妳心里面一点准备都没有吧?真对不起,我有点儿冲动了。”祺瑞嘻笑着伸手按住了萧蕾蕾裸露出来的玉膝道。

萧蕾蕾一声轻呼,双手按住了祺瑞那只手,不许它再胡乱作恶,一面道:“没什么,我用最快时间把报告交了,然后跟学校沟通一下,尽早答辩,尽早去新疆好了。”

“恐怕妳的宿舍前都已经塞满了记者了。”祺瑞歉意地道。

“你不要把人家当成是普通的女孩子,再怎么说我也是天行门的现任门主,对付记者这种小问题你就不要担心了。”萧蕾蕾傲然道。

“是啊,我都忘记了,我们的萧大美人什么没见识过?区区几个记者哪会放在妳眼里!”祺瑞恍然笑道。

“倒是你,一切都要小心。”萧蕾蕾关心地道。

“又不用出生入死,有什么好担心的,目前还有谁能够在不知不觉中威胁到我的存在?放心吧,没事的。”

祺瑞的手虽然无法移动,但是却像弹钢琴似的五个指头轻轻颤动,每动一下萧蕾蕾脸上就要多一份娇羞。

“妳……妳这是往哪里开啊……”萧蕾蕾颤声问道。

祺瑞见她已经有点羞不可抑了,这才停手不再撩她,坏笑道:“送妳回宿舍啊,怎么?不想回宿舍吗?”

萧蕾蕾轻轻哦了一声,微微带有一点失望,也不知道是失望祺瑞的手离开还是祺瑞送她回宿舍的行为。

“日子还长着呢,今晚上还要安慰婷婷她们,过几天我送你回新疆再……嘻嘻,再说好了。”祺瑞见奸计得逞,不由得得意地笑道。

萧蕾蕾明知道祺瑞耍她,但是却升不起一点儿不高兴的念头,只是娇羞地低低应了一声。

祺瑞将车子停在萧蕾蕾的宿舍下面,刚刚停稳就见到一堆的记者蜂拥着从四面八方杀了出来,轩辕苏耸耸肩膀,道:“交给妳了,快下车,不然我也走不了了!”

萧蕾蕾反应迅速地跳下车,奔驰车在记者们还没来得及形成合围的时候扬长而去,那些记者懊恼得直跳脚,不过萧蕾蕾不能施展武功,却给他们围住了。

看着后视镜中陷入记者重围的萧蕾蕾,祺瑞暗叹口气,虽然萧蕾蕾表示不在乎,但是祺瑞还是觉得有点无奈,多少祺瑞还是有利用她的成分在内,这是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不过这个世界就是那么让人无奈,很多事情都不可能做到完美的。

祺瑞的车飞快地甩脱了两辆记者追踪的车子,七拐八拐地消失在北京茫茫的车流之中。

祺瑞把车子停入了车库里,明晃晃的车库中只有一辆宝马在反射着光芒,另外两架停到别的地方去了,谁让大奔太占地方呢?

祺瑞知道家里那几位已经回来了,心中松了口气,关上车库,用钥匙打开了亮着灯光的家。

应该可以算是家了吧,祺瑞刚打开门,一条人影就扑了过来,冲进了他怀里,哽咽着在他肩膀上留下朵朵湿绩。

看都不用看,除了肖玉凌外没有谁会这样干,祺瑞用脚把门关上,抱着肖玉凌走向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三个女人。

梅儿还好,没见什么神情变化,蒋匀婷眼睛红红的,不用说也是刚刚才停住哭的,董碧云身为大姐,她脸上虽然看不到什么问题,但是眼睛里面还是有点与往日不同。

“饿了没有?我去给你拿点夜宵。”董碧云站了起来说道。

“是饿了,不过不是我饿了,是我的小弟弟饿了,他说昨天就该吃到的大白羊没吃上,今天要加倍地吃才够本!”祺瑞坏笑道:“哪儿也别去了,就在这里,咱们好好地大吃一顿吧!”

“胡闹!”董碧云白了祺瑞一眼就要走开,祺瑞暴虐地道:“别走,今晚上我说了算,大家别哭啼啼的,一起疯一晚上吧,梅儿、婷婷,拉住你们云姐!”

“噢,我也要!”肖玉凌突然从祺瑞怀里跳了起来,加入了围堵董碧云的游戏之中。

“别……祺瑞……”董碧云只一下功夫就给她们三个抓住了,祺瑞心中平添一份快感,他就像一个暴虐的昏君一样淫笑道:“还等什么?把你们云姐剥光了给我呈上来吧!”

“是,主人!”梅儿的目中充满了崇慕,就像刚给祺瑞催眠似的,充满了霸气和暴虐的祺瑞似乎很让她迷醉,以至于不知不觉中就自甘为奴,愿意为祺瑞做任何事情。

“啊,你们几个怎么也陪他一起疯……”董碧云嘴里虽然这样说,但是她的挣扎是那么无力,祺瑞知道,她其实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也充满了期盼,只是作为大姐,面子上有点儿放不下来而已。

为了让大家忘记今天的不快,祺瑞决定玩一次大的,让她们一辈子也忘不掉那动人的滋味,于是他继续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今晚上我是山大王,妳们几个是我抢回来的押寨夫人,谁不听话就要像你们大姐这样受到惩罚,来人啊,谁来给本王宽衣啊?”祺瑞坏笑道。

“婷姐,还是妳去给大王宽衣吧,咯咯……云姐交给我们两个好了。”肖玉凌还是比较贪玩,立刻就进入了角色兴奋地笑道。

“哈哈,本大王来也!”祺瑞一声大喝,裸着身体朝着被肖玉凌和梅儿剥得就像大白羊似的按在铺着厚厚的地毯的地上的董碧云扑了过去……

以一敌四祺瑞还是第一次,他放开手脚大发神威,想忘记痛苦的女孩们也全心全意地向他求欢,好一场大战,只战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祺瑞直把四个女孩干得晕了过去,才在梅儿的嘴里发泄出了他的最后一波攻击。

发泄过后的祺瑞非但没有一点疲累的感觉,反而因为在游戏中吸收了不少大家积累已久的阴气,阴阳交流之下,双方都有所获益,祺瑞更相信她们只是兴奋得晕了过去。

正打算把她们抱上楼去的祺瑞突然心有所动,他欣喜地就地盘坐下来,一股奇异的感觉不断地从意识海中传递出来,那股心心相印血肉相连的感觉让祺瑞激动得想哭。

黄明夷说过,元婴将成之日会有所感应,祺瑞突然有所明悟,难道是自己的元婴就要长成了么?

就像等待着自己的孩子临盆一样,祺瑞殷切地盼望着。

渐渐地,那股感觉越来越淡,最终消失不见了,祺瑞懊恼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居然已经天色大亮了,自己还一丝不挂地坐在地上,董碧云她们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脸色红扑扑地瞅着他看呢。

二十五卷 商界风云 第五章 为你痴狂(中)

“啊!”祺瑞跳了起来,脸上不由得微微一热,用手掩住下体,四处张望着却没能找到自己昨晚乱扔的衣服。

“咯咯……还害什么羞呢,吃都吃过了你还怕人看?衣服在你房间的床上,你在练功我们没敢随便动你,所以……”肖玉凌咯咯笑道,能够让祺瑞吃憋可是她的最爱啊。

就在诸女对肖玉凌口不择言的话大发娇嗔打起了内战的时候,祺瑞倒也放开了,大刺刺地光着身子大摇大摆地往楼上走,一面得意地笑道:“妳说得对,我宣布,今后在家里如非必要,大家都必须裸裎相对,这样才能体现出咱们平等自由、亲密无间、友谊第一、胸怀坦荡……”

听到祺瑞在那里胡说,大家一起笑得东倒西歪。

祺瑞洗了澡出来,吃着早餐的时候,董碧云问他:“今天的发布会你还去吗?”

“去也行不去也行,怎么?姐姐妳昨晚还没玩够?还想玩警察抓强盗的游戏吗?”祺瑞坏笑道。

董碧云脸色登时变成了红透了的苹果,祺瑞玩的警察抓强盗的游戏警察都是没机会赢的,美丽的女警察落入坏强盗手里,嗯,那种滋味董碧云昨晚已经尝试了很多遍,想起来就面红耳赤。

“不是啦,你没事的话就陪我们去逛街好了!”蒋匀婷或许经过了董碧云的教育,已经重新站到了她那边,不过祺瑞相信,只要他一句话,蒋匀婷又会倒戈的,就暂且留她在那边做个卧底好了。

“这个……明天好吗?今天的发布会还是比较重要的,我想我还是出席一下的好,妳们四个一起去吧,买了东西算我的,一个男的带四个美女上街很容易造成轰动的啊。”祺瑞道。

“哼,不去就算了,我也还要去公司上班呢,大家没事干的话就去我们公司看看吧。”蒋匀婷道。

“好吧,婷姐,听说祺瑞给了你二十亿美金来玩,是不是啊?”肖玉凌道:“我帮你去投资一个超大娱乐场吧。”

“凌凌,你姐姐的公司可是要摆在前台的,能让你随便玩吗?华兴发展那么快,我们又已经打通了东南亚和日本的毒品市场,华兴会没钱吗?妳想怎么玩自己玩去,婷婷的投资公司是很重要的,不能搞出什么乱子来。”祺瑞说道。

“知道啦!”肖玉凌其实也只是开玩笑而已,华兴会大权在手的她手下的人数比祺瑞手下还多得多,紫剑帮卖给俄罗斯的白粉数目哪能跟卖去东南亚和日本的相比较?华兴会究竟有多少钱祺瑞还是相当了解的。

“我们还是尽量少在一起行动吧,为了某个人,大家目前身份都不宜爆光,走在一起给人发现的话会很麻烦的。”董碧云无奈地道:“我们的化妆术并不能瞒过高手,除非有候老那样的人给我们化妆才行啊。”

大家也觉得很对,于是都有点愁眉苦脸起来。

祺瑞笑道:“这个问题很简单,化这些妆多了对皮肤也不好,所以,我现在都不玩这种东西了,我有更好更方便的易容术,嘿嘿,想学的话就求我吧……”

“扁他!”就在其他人把目光放在董碧云身上的时候,董碧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肖玉凌如奉纶音地握着拳头跳了起来,大叫着朝着祺瑞扑去。

蒋匀婷和梅儿也好笑地阻住了祺瑞的退路,祺瑞抱头乱窜,肖玉凌追着乱打,却怎么也挨不着他的身体。

“哼,姐妹们都傻傻地跟着你,对你那么好,你倒好,越来越不自重了,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还不知道要飞扬跋扈到什么程度!”董碧云冷笑道。

“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今后我对妳们相敬如宾,绝对不敢越雷池一步,妳看怎么样?”祺瑞叫道。

“你敢!”这回却是三女一起喊出来的,喊出口才知道不对,不由得一起笑了起来,梅儿虽然没吭声,但是脸上也是满脸忍竣不住的笑意

“那我还能怎么办?”祺瑞反问道。

大家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祺瑞笑道:“我宠着妳们,妳们倒还觉得我学坏了?真是好心没好报哦。”

董碧云怒目一瞪,祺瑞嘿嘿笑道:“好啦,我告诉你们吧,候老头曾经告诉过我一个方法,可以以内力改变脸上的肌肉形状从而达到改变容貌的办法。”

“这个办法的效果非常好,但是,问题也不小,面部肌肉少经络穴道却相当多而且很重要,运气到脸上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气走岔道或是损伤脉穴,另外,因为肌肉少的缘故,稍微一运气去改变它们,脸上的变化就会非常之大,也就是说有可能把脸上的肌肉扭伤去,想想看歪嘴斜眼的样子虽然没人能认出妳来,但是妳肯变成那个丑样子吗?弄得不好损伤了肌肉或者脉穴,说不定就会留下终身遗憾,所以我只是偶尔尝试,从没在妳们面前提起过,目前这个方法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只要大家小心一些就不会出现危险,而你们的内力也有了一定的基础,瞬息百变或许还达不到,但是用三分钟变成另外一个脸型什么的倒也不难。”

“好啊好啊,快点教我们,有了这办法一定很好玩!”肖玉凌高兴地拍手道。

祺瑞微微一笑,道:“确实很好玩,不过也要自己琢磨一阵子才行,而且须要一直运功维持,所以也不是妳想的那么完美哦。”

“这世上哪来的完美,能够做到你说的那种情况已经不错了,快教我们,别再罗嗦了。”肖玉凌在祺瑞面前永远也沉不住气。

“好,我教妳们。”祺瑞点了点头,从头详细地解说起来。

有了好玩的东西,董碧云她们几个都不出去了,蒋匀婷都不去公司了,大家就对着镜子拼命练那个被肖玉凌赋名为变形术的,掌握那技术不难,但是要把一个美女变成完全不一样的另一个级数相当的美女可就有相当难度了。

祺瑞虽然跟她们讲明白了这个道理,但是她们还是试图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最美丽的假面具来,为此不停地尝试着。

祺瑞只好由得她们玩,只希望她们别玩得肌肉抽筋没办法恢复就好。

福瑞集团在本集团大楼的专用新闻发布会场召开了一个产品发布会,与此同时在中关村福瑞集团铺开了大量促销摊位,烈日炎炎之下,不少人排起了队等着购买福瑞公司自己宣传的最好的安全套装回去尝试。

就等发布会场传来消息,火热的促销活动将国内五个大城市中同时上演,全国各大软件店、专卖店将一起开始销售‘福瑞安全系列2007!’系统,无数人热切地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二十五卷 商界风云 第五章 为你痴狂(下)

发布会上,祺瑞侃侃而谈:“从四年前我们首发第一款安全套装软件以来,我们的软件经受住了多次考验,屡屡获得国际国内各项最高荣誉,这与我们的工程师、技术员对安全技术的孜孜追求是分不开的,作为一个软件公司,软件编程人才是最为宝贵的财富之一,令我们庆幸的是,我们公司已经拥有了一大批经验丰富技术精湛的编程队伍,屡次发布多款软件的NO.1团队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们是我们的骄傲,这次他们为我们带来了绝对让人拍案叫绝的智能安全系统——福瑞安全系列2007!代号‘磐石’!”

多功能发布会场放起了宣传片,漂亮的销售部美媚们推着购物车将一套可以试用半年的磐石和小礼品赠送给在场的记者,在宣传片光怪陆离的光影遮掩下,记者们一个个兴奋了起来——润笔费不少啊!

软件的功能介绍大家没什么兴趣去听,好不容易捱到了提问环节,大伙纷纷向福瑞软体的始作蛹者王琼润先生进行了祝贺然后问起了一些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王先生,您这次注重提起了以前贵公司总是语焉不详的NO.1团队,是否因为你们终于肯把他们推向前台让他们能够被公众所熟知呢?”记者问道。

“NO.1团队向来是由我负责的一个团队,我的合伙人于大勇先生并不是太清楚,所以一直没有给大家一个明确的答复,作为一个编写软件的团队,他们只需要为大家带来最好的软件就可以了,没必要非得抛头露面吧?所以,大家知道他们的存在就可以了,用不着拼命去寻找他们的下落,其实你们可以把他们理解为我们集团下属最优秀的团队,谁的软件或者其他什么做得最好,那么他就有可能是NO.1。”

记者们热烈鼓掌之后又有记者问道:“王先生,当时您只是一个学生,您是怎么找到一个那么强的队伍为您效力的呢?您在Q大学的就是计算机,是否昨晚上和您开玩笑的那几位就是NO.1团队中的人呢?”

祺瑞笑道:“你们的联想能力很强,不过我要告诉你的答案与他们无关,当时我是在网络上找到他们的,他们只拿钱不要荣誉,假如从留给我的汇款地址上看,他们来自大江南北甚至是世界各地都有,不过毫无例外的是他们都是不折不扣的中国人!”

NO.1已经没啥好说的了,记者又提及了磐石软件在国际上测试的问题,祺瑞答道:“我们从不放弃将自己的得意软件与其他公司的一流产品放到一起进行评比测试的机会,这次的磐石上市也一样,我们已经向全世界八大著名安全测试部门提供了我们的参测样品,过两天结果陆续就可以出来了,到时候大家就可以具体了解到我们的磐石到底有多硬了!”

“王先生,贵集团在成功上市之后发布一系列的产品,是否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呢?”一个记者尖锐地问道。

祺瑞面容不改地道:“这位记者难道认为我们有什么企图吗?相信大家都明白,我们在上市前推出这些产品和在之后推出这些产品对公司来说有何区别,事实上我们也很想在上市前推出这些产品好圈钱,问题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不能将不成熟的产品推向市场破坏公司的形象,上市后产品密集发布只能说是凑巧,一些延期上市的产品凑成了一堆而已,这种情况对股民有利,对我们公司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处。”

产品发布会到此已经到了最后阶段,王琼润和胖头鱼合作按下了启动磐石系统网络服务器的按钮,半分钟魔幻般的现场光影效果后,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绝色美女战士,她穿着绚丽的铠甲手持剑与盾道:“您的安全请交给我负责吧,我会将那些试图非法入侵者和所有的不怀好意的程序斩尽杀绝的!”

美女战士唰唰地把宝剑虚劈了两下,然后渐渐地变成了无数1和0组成的代码分散开来,消失在大家面前。

“磐石系统启动圆满成功!”随着胖头鱼一声大喝,现场发布结束,北京、上海、广州、重庆、天津、香港,五个大城市同时上演了火暴的促销场面。

随着福瑞集团最近的大力宣传,福瑞集团的新形象已经得到了相当部分的有消费能力的人群的认可,福瑞集团的安全软体在从发布以来尚未听说过什么重大安全问题,甚至在网上流传着诸多有关福瑞安全软体的利好消息,例如数次黑客大战、病毒大爆发重福瑞软体发挥出了相当强的保护作用之类的消息,若是三年多前大家还对福瑞公司的实力抱有怀疑的化,现在基本上已经没有人能够昧着良心说福瑞公司的不是了。

福瑞集团的磐石系统虽然发布得有点仓促,但是福瑞公司却早有准备,一切都按部就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推出了新的软件,她的对手基本上都完全没有预料到,就像三年半前一样,突如其来的攻势打得他们完全没有抵抗能力,促销三天中半价五十八元的价格也强烈冲击着其他安全软体高高在上的价格,下级经销商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磐石已经上市,将仓促迎战的对手冲击得七零八落。

现场促销的火爆程度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之外,排起长队抢购一款安全软件的行为也另其他公司目瞪口呆,福瑞集团注重服务和产品内在价值的举动赢得了大量忠诚的用户,这股力量爆发起来就展现出了巨大的购买力,并且带动了很多犹豫不决的人,所有的一切综合起来就是福瑞集团销售部的五十台电话铃声不断,全部都是来电追加订购量和寻求合作的电话,忙得销售部的小姐团团转,但是士气却高昂得很。

“真难想象,两天后我们的游戏公测会造成多大混乱,小子,有一句话虽然说了很多遍,但是我还是不得不对你说,I服了U!”胖头鱼和祺瑞两个大老板看着手下忙忙碌碌地工作,自个却躲在祺瑞的总裁办公室里双双把脚翘在桌子上,非常不雅地躺在老板椅里边,悠闲地一面喝着红酒一面看着墙上大屏幕中显示出来的及时反馈的销售量火箭般地窜升着。

“你就等着收钱吧,一切都在我掌握中,嘿嘿!”祺瑞得意地笑道。

“是吗?一切都在你掌握中?”胖头鱼突然得意地笑了起来,道:“有一件事情你绝对没有想到。”

祺瑞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道:“哦,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招来啊!”

胖头鱼似乎有点兴奋又有点郁闷地道:“唉……你一定想不到,虽然我不是很赞同,但是婷婷……唉,你小子有哪点能让她那么痴心的,唉……”

“喂,死胖子,你是不是想我给你按摩按摩啊?说话怎么那么罗嗦,想说就说,不想说就拉倒!”祺瑞不满地道。

胖头鱼苦笑着按下了通话器,道:“刘秘书,叫于小姐来我的办公室。”

“于小姐?”祺瑞警惕地道:“什么人?你瞒着茹姐找的第三者?”

胖头鱼笑骂道:“什么第三者,我都不知道是第几者了,你自己看吧,已经来了!”

祺瑞抬头一看,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白色长裤外套一件黑色修身夹克的女孩走入了祺瑞的视野,她轻轻地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单面水磨玻璃门,迈着轻盈的脚步,带着干练自信的气质,走到了办公桌前。

祺瑞呆住了,他从未想过会在这里见到她,也从未想过,当年那个可怜兮兮怅然若泣的女孩居然拥有着如此的自信与华美。

祺瑞赶紧收回架在桌上的脚,站了起来,吃吃地说道:“妳……妳怎么会在这里?”

二十五卷 商界风云 第六章 造航母吗(上)

“妳……妳怎么会在这里?”祺瑞吃吃地说道,心中的惊异还真不是一点半点。

“听说你们公司要给总裁招秘书,于是我就毛遂自荐来了。”女孩抿嘴一笑,显然对给祺瑞造成的惊奇是早有预料,她穿着白色衬衫白色长裤外套一件黑色修身夹克,金属感十足的腰带减弱了黑夹克带来的拘谨与深沉,让她身上充满了华美女人味,简约的线条凸现出干练的气质。

“啊……请坐!”祺瑞看着她镇定自若地和胖头鱼打了招呼然后拉过椅子坐在了办公桌的对面,胖头鱼塞了一份履历表给祺瑞,嘟囔着道:“都在这里,你自己看吧,我出去找张景柱聊点事情。”

“于洁,妳什么时候学了文秘专业?以前你不是我们计算机系的吗?”祺瑞匆匆扫了一眼于洁的履历表问道。

于洁微微一笑,道:“Q大允许我们考第二学位的呀,为了多一个选择,所以我就多读了文秘专业。”

“哦,你为什么来应聘……呃,你知道是我……”祺瑞脑海里一瞬间转过了无数念头,最后问道:“妳什么时候向我们公司投的档?”

于洁道:“一个月以前。”

“一个月以前?那个时候我在哪?她分明说为了招总裁秘书来的……”祺瑞脑子快,一瞬间在脑袋里面想了一堆的问题,但是还是有很多东西没有想明白,不过从刚才胖头鱼的话里面就可以知道,这事情与蒋匀婷应该有些关系。

打定了主意的祺瑞恢复了正常,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微笑着伸出手道:“欢迎加入我们集团,希望你能够尽快地融入这个大家庭中来,你和我们还没有签约吧,我让刘秘书马上草拟一份合同出来,妳等等……”

祺瑞摁着通话器让胖头鱼的秘书草拟一份合同,等祺瑞结束通话,于洁脸上带着无限的震惊道:“年薪百万?会不会多了点?我才加入公司呢!”

“我相信妳会做得很好,对不对?放心吧,没有谁会在意这个,你只要好好工作努力回报公司就可以了。”祺瑞道。

于洁犹豫了一下,也就不再说什么,不过她的心中似乎还在想着什么,以至于眼神变幻不定。

刘秘书不愧是高薪挖来的大秘书,她很快就把一式两份打好的合同摆在了于洁面前,于洁接过来很快看了一遍,然后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搞定了合同,于洁就是福瑞集团大老板王琼润的秘书了。

祺瑞带着于洁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隔着同样是单面磨花玻璃的玻璃幕墙,可以看到于洁正在兴奋地探索着属于她自己的办公室。

祺瑞想了想,按下了通话器,道:“于洁,帮我接通这个号码……。”

其实在总裁办公室可以直接打电话出去,哪用得着秘书帮忙转接?不过祺瑞是故意让于洁知道,他要打电话给蒋匀婷的,她能够偷听到是最好了。

“喂……婷婷,是我,妳现在在干嘛。”祺瑞道:“于洁现在就在我的办公室外边,妳知道吧?”

蒋匀婷道:“正在公司啊,马老师给了我一堆投资方案让我签,虽然数目不是很大,但是还是签得我手软啊。”

祺瑞笑道:“放心签好了,老马是在锻炼你啊,别怕,仔细看看,就算你的决策错误,老马也不会让那东西真的实施的。”

“我知道,不过还是担心,马老师对我期望太大,我怕他的失望更大,所以很是担心呢。”蒋匀婷患得患失地道:“我怕我做不好。”

“傻瓜,别想那么多,你知道于洁的事情吗?”

蒋匀婷沉默了一会,问道:“怎么?她犯错了?还是你不喜欢她做你的秘书?”

祺瑞道:“那倒是没有,原本这是一件普通的事情,不过有你插手的话,似乎就有点不平常了,我不得不打电话问一问,我的好老婆究竟打算怎么样。”

“你不会去问她啊,这事回来再说吧,还有,不许你欺负她,她一开始只是想应聘一个主管的秘书而已,是我擅自让堂哥改成了总裁秘书的。”

“好啊,妳也知道用擅自这两个字啊,回去看我怎么教训妳。”祺瑞在蒋匀婷的嘻笑声中挂断了电话,外边的于洁并没有偷听电话,那只是祺瑞自己在胡思乱想而已。

祺瑞没有继续胡思乱想,他开始全力投入了工作之中——翻翻公司的报表,签几份文件,看看正在卖得火热的磐石的具体销售情况——公司已经走入正轨,下面的人也已经锻炼磨合得形成了一个效率很高的整体,不再有当初文案堆成山的问题了。

于洁的表现还算中规中举,作为一个才毕业的学生来说还是比较优秀的。

纳斯达克交易所一开盘,福瑞集团的股票就继续飘红,随着一个个安全实验室的报告出炉,磐石在国外也卖得火热,这个时候其他公司也答复了福瑞集团的询问,基本上都无意收购,只有微软的态度暧昧,让人担心。

微软自发家以来不知道吞并了多少家中小型的公司,以目前福瑞集团上市后的情况来看,微软要想吞并福瑞集团并不需要下太大的决心。

就在福瑞集团的股票已经炙手可热的时候,福瑞集团的可算是含金量最重的一大锤狠狠地砸在了跷跷板上,让跷跷板另一边的股价简直就像是放卫星一般直飞冲天,六月十五日凌晨,福瑞集团酝酿已久的网络游戏‘无限人生’走上了前台。

虽然仅仅是该游戏的第一次内测,但是照样吸引了无数关注的目光,因为这是一次破了无数记录的内测!

短短四天时间内二十万个内测帐号被人争抢一空,福瑞集团请了北京市公证处的公证员来公证,他们的的确确只用了一组服务器来容纳这二十万玩家。

同时在线这个概念也曾经被爆炒,但是,一组服务器究竟能容纳多少玩家呢?了解内情的人知道,2004年某网络游戏七十万玩家最高同时在线,收费服务器达到了264组,2005年新型服务器的推出使得一些游戏每组服务器最高同时在线人数达到了一万人,二零零六年这个数字徘徊不前,直到最近才有服务器厂商宣称他们的服务器每组可以达到五万人同时在线的程度,然而,无限人生的内测,一下子就把一组服务器同时在线人数的上限提高到了二十万,而且据说还是自己的技术,光凭这个,就算游戏亏了本,卖服务器的钱也足够福瑞集团吃上好几年了。

就在评论家技术员还在吵着这个数字究竟是真是假的时候,无限人生的服务器准点启动,一瞬间数以万计的玩家蜂拥而至,登陆进入了无限人生的世界。

为显自己的清白,福瑞集团专门邀请了美国一家公司对上线IP进行统计,并且以最为醒目的形势展现在大家面前。

一副巨大的世界地图出现在屏幕上,随着服务器成功开机,星星点点的红点出现在地图上边,一串数据从零开始,以超快的速度窜升,达到了一定数目之后,地图上开始出现大块大块的红斑,显示出那里的登陆玩家相当多。

由于使用了IP段控制技术,每个IP段只能出现一个注册帐号,扣除少数一些作弊玩家用代理IP注册的情况,玩家的分布是相当广泛的,十分钟后,服务器人数达到了峰值,一十九万多,并且一直保持着相差不大的数字,在几个老美宣布数字完全真实的时候举坐欢腾。

祺瑞心中唯有叹息,请外国人来做公证,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虽然近年来社会风气有所好转,但是大家对所谓的公证还是抱有很大怀疑,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解决的问题。

“服务器组运行良好……平均系统占用率百分之六十……”服务器监控小组汇报道。

“游戏速度表现优良,没有出现卡机情况……”分布在世界大型城市的数十个以玩家身份登陆游戏的工作人员纷纷汇报当地进入游戏的情况,一切都显得非常的顺利。

对于很多人来说这将是一个难眠之夜,不过在游戏正常运行了一小时之后祺瑞就开着车离开了现场,那里有那么多人在照拂着,他觉得还是早点回家为好。

回到了自己的小窝,四女都已经睡着了,祺瑞也没有惊动她们,走进了自己的书房,打开电脑上网。

“两个星期内把你们手里的股票都放出去,慢慢地放,不要让别人发现了你们的动作,尽量把股价保持在目前的水准就行了。”祺瑞发出了邮件,向自己在世界各地的代理人发出了命令。

二十五卷 商界风云 第六章 造航母吗(下)

纳斯达克交易所一开盘福瑞集团的股票再度暴涨,不过一度处于有价无市的状况,渐渐地,似乎有些散户开始减仓,小批量的抛单出现了,不过市场上的买单太庞大了,这些小抛单根本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就消失了。

福瑞集团的股票继续强劲的增长,抛单的总量渐渐多了起来,交易量大幅上扬,但是,众多的投资者和证券公司却持续高价收购福瑞集团的股票,众多资金的追捧导致福瑞集团的股票依旧在众多抛单中强势上扬。

“一些中小型的投资基金或者投资者今天逐步抛出了手中拥有的福瑞集团的股票,或许他们觉得赚够了,又或许他们认为拐点即将出现,但是,市场上显示出来的情况表明投资者的信心依旧非常坚定,福瑞集团的网络游戏自从昨日进行内测以来表现出了良好的势头,玩家的反馈情况也是相当好的,一些服务器供应商的股价应声下跌,因为他们碰到了一个强大的敌人,在福瑞集团如此优秀的表现下,其他公司的服务器恐怕会有滞销的可能,我们有理由相信,福瑞集团已经公布的另三样产品上市的时候依旧会获得不俗的成绩,在众多利好的消息下,相信福瑞集团的股票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福瑞集团简直就像是一个善财童子,为无数人带来了豪富的身家,假如福瑞集团推迟一个月上市,那么这些产品将会为福瑞集团带来更大的利益,福瑞集团的做法的确非常奇怪!”

交易所关门后,评论家们纷纷对已经突破了百元大关的福瑞集团的股票点评起来,这也是他们最近最喜欢评的一只股票了。

内测的服务器火暴异常,虽然还只是一个开发了不到百分之十的游戏,但是已经具备了无数诱人的东西,在其自身的高可玩度以及福瑞集团宣称的登陆游戏永不收费还有内测、公测帐号无限保留等数个诱人的卖点下,大家对这款游戏都投入了相当多的热情,那些没有内测帐号的玩家更是急得天天去福瑞集团的楼下抗议或者是上网站去灌水,要求福瑞集团尽快公测乃至于立马开始正式运营最好。

不过也有不少人对这款游戏抱有怀疑态度,无限人生的内测确实很成功,但是二十万毕竟和一千万相差太大了,假如单独以加乘法来看的话似乎只要弄上五十组同样的服务器连在一起就能够达到目标,但是,事实上哪有那么简单,否则世界上有钱的公司多如牛毛,早就可以用一大堆服务器组连在一起达到同样的目标了,又怎么会把机会留给福瑞集团呢?

一千万玩家同时在线和二十万玩家同时在线所消耗的系统资源和网络资源可不止区区的五十倍那么简单,人越多他们产生的数据简直就以几何级数暴涨,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何况一个人比简单的一个数字要复杂无数倍,所制造出来的数据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如何处理这些数据以及将庞大的服务器组群如何组合在一起、哪个宽带服务商能够提供那么大的带宽?

假如以前那些以上百的服务器组承载着数十万玩家的游戏算是小舢板的话,无限人生就像是航母般令人生畏。

很多技术专家都对此提出了疑问,甚至有一些专家还得到了福瑞公司的竞争对手的好处,扯起旗帜到处指责福瑞公司骗人,目前的技术根本不能达到要求云云,对于这种言论,福瑞公司的答复是请大家拭目以待。

在得知萧蕾蕾还需要半个月左右才能够毕业,祺瑞有点心焦起来,正打算与家人说一声就先去新疆走走,结果被他的姑爹给逮去了。

陈建兴派人来把祺瑞给接走了,在中南海,祺瑞见到了他的姑爹。

“姑爹,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祺瑞笑嘻嘻地问道。

陈建兴拖着他向外走,一面走一面道:“马上就要召开国防科工委的一个年度会议,即将决定我们未来一年到五年内在军备上的投入问题,海陆空三军现在吵成一团,主席不知道怎么想起你来,所以叫我把你找来,可能有什么事情要问你吧。”

祺瑞点点头,不做声了,两人一阵急行,走到了祺瑞来过一次的主席办公室前,随着一声轻咳和一声召呼,祺瑞跟在姑爹身后走了进去。

“哈哈,小王同志,想不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把你找来吧?”主席亲切地笑道。

“主席,是不是有什么任务?请指示吧,我保证完成任务!”祺瑞敬了个礼道。

“不用那么拘束,呵呵,其实这次找你来还真是要你帮忙啊。”主席亲切地笑道:“每年我们地总装开会都要吵成一团,这下可好,居然都吵到了国防科工委去了,你知道我们军费有限,没办法跟美国人比,好钢就要用在钢刃上,这些军费的分配问题总是让海陆空三军吵成一团,大家都想发展得更快一点,这也无可厚非,但是,究竟要投钱到哪些项目,大家是互不相让,各自都有自己的理由,我都给他们烦透了。”

祺瑞静静地听着,果然,主席继续道:“海军重新把建造航母的计划拿了出来,空军却要求增加先进战斗机和预警机的数量,陆军也不甘示弱地拿出了他们的方案,假如是你,你会选择向哪个方向投入资金呢?”

祺瑞琢磨了一下,斟酌着道:“假若是我,我会选择给海军更多的资金,至少造出两个大型航母舰队来,我们现在刚刚打赢了一场胜仗,周边国家不会短期内轻易惹怒我们,我们的陆军有实力在短期内攻陷任何一个周边的国家,我们的空军目前的战斗力也足以对付周边的小国打局部战争了,台湾那边短期内不会有问题,日本现在是自顾不暇,自民党下台之后说不定还会对中国有利,眼下最迫在眉睫的我想还是我们的海洋国土被几个垃圾国家侵占的问题,我们没有足以长时间游曳在南海的舰队,那些像海盗似的国家舰艇就像寻臭的苍蝇一样赶走又回来,因此,航母舰队就显得非常地重要了。”

主席眉头一扬随后又紧皱了起来道:“是啊,我们的海军海防现在是最薄弱的环节了,不解决海防问题我们根本就做不到独立自主,问题是事情很复杂啊,造航母的计划恰恰是陆军和空军把海军驳斥得最体无完肤的项目,造航母可不同于造大油轮,很多技术不是凭空想象就可以了解的,法国人造架航母,还得到了美国人及欧盟的帮忙,结果都还出了那么多麻烦,我们现在是样样都缺,技术上连俄罗斯都不卖给我们,舰载机也是一个大问题,短期内恐怕造不出来,长期规划的话,那些航母无用论者又说十年八年之后航母早就被淘汰了,就像一个漂浮的大棺材一样,你有什么好办法能够说服他们吗?”

“呵呵……”祺瑞笑了起来,道:“主席难道忘记了?我这人别的也没什么,就是运气特别好,造船的技术我在日本那边得到了一点,造飞机的么,从俄罗斯那边也得到不少,就不知道合在一起的话行不行啊。”

主席的精神一振,道:“好小子,居然还藏私啊,这么好的东西早就该拿出来了,难道还要藏着掖着让它发霉么?”

祺瑞抓抓头赫然道:“对不起,主席,我是打算在我的工厂里面造出原型机来以后再让你们大吃一惊的,您批准我告了个飞机厂,总不能让我光生产滑翔机吧?”

“哦?哈哈……”主席恍然大悟地哈哈大笑起来,道:“原来你打算做中国的波音啊,好好好,只要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我就让海军总装部买你的技术好了,等你的重工厂造好了,有什么好东西也可以优先供应给国家嘛,哈哈!”

祺瑞解释道:“不是啦,如果是我们自己钻研出来的东西还罢了,这些东西可以说都是偷来的,我原本就打算无偿提供给国家的,既然您急着要,我就把资料给您送过来吧。”

主席闭着眼睛想了想,道:“你对这些技术都很熟悉么?”

祺瑞道:“资料我都详细看过了,虽然还有些不是很明白,不过大部分还是了解的。”

主席满意地点点头,道:“好,小陈啊,我看就这么办吧,让那些人再吵一天,明天你和祺瑞带着资料来找我,咱们就演他一出戏,让小祺瑞去说服那些家伙,你看怎么样?”

“主席,其实到时在座的都是专家,拿到资料他们就会明白,祺瑞去不去似乎没有什么必要吧?”陈建兴道。

“不,很重要,明天不但要敲定航母的事情,还有转眼就要召开的巴黎航展的事情,咱们的空军不是嚷着要买新飞机嘛?到时候也是要好好讨论的,小祺瑞能够说服他们是最好了。”

“我明白了,主席,明天我会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祺瑞自信满满地道。

二十五卷 商界风云 第七章 自信的心(上)

“祺瑞,风头太键并不是什么好事啊。”陈建兴语重心长地劝道:“不过,造航母的计划原本就是主席的主意,所以你若能解决航母的技术问题的话,主席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的,航母……中国四代人的梦啊,如果能够在你手里提前成为现实的话……”

陈建兴下午有点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家中,一面看着祺瑞在捣腾资料一面语重心长地说道。

“姑爹,不是我飞扬跋扈,而是很多时候我不想引人注意都难啊,而且,现在也不同以往,在有限度的范围内吸引大量的眼球关注更加适合我,至于航母,您说错了一点,不是如果可能,而是绝对的事实,造航母的技术基本上都已经具备了,就看是造什么样的航母罢了。”祺瑞自信地说道。

“不是若能,是肯定能,事实上就算没有国家的同意和支持,给我三个月时间,我也能够不花我一分钱弄出一艘航母的设计来!”祺瑞眼里爆射出强大的自信,道:“而且,绝对都是超一流的技术,很多东西都可以说是绝对领先于全世界的技术,我以前一直试着不那么引人注目,然而,事实证明我想蹈光养诲也难啊。”

陈建兴眯着眼睛问道:“全是偷来的技术?”

祺瑞摇摇头,道:“姑爹,我想就算是最初搞芯片植入计划的辛博士也想不到……芯片与人脑结合之后的能力实在是强大得一般人做梦都想不到,事实上在获得了大量技术的前提下,我已经开始将那些技术融合以及开发出了更加先进的技术,假如给我更多的时间以及试验的检验和修正,我会给你们以更大的惊喜!”

“那么,你明天准备拿什么技术去说服海陆空三军呢?”陈建兴问道:“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不会拿最先进的东西给那些家伙的。”

祺瑞嘿嘿笑了起来,道:“姑爹,不要这样说嘛,应该说那些新技术还不够成熟,我们只提供最成熟的技术给他们,以免造成他们的损失,呵呵……我打算把原版的俄罗斯改造苏-27为舰载机的技术以及日本方面制造那些伪航母的技术提供给我们的海军,当然,为我们的空军和陆军我也准备了一些好东西,明天我要让他们把下巴都给吓掉!”

“果然,东西还是来自日本和俄罗斯,你这样大张旗鼓地直接用俄国人的东西不行啊,俄罗斯方面会有

“俄罗斯人虽然继承了苏联的技术,但是却无力支撑其庞大的海军,又害怕我们强大起来不肯卖技术给我们,在挫败了美国之后我们的目标不应该仅仅放在东南亚那几个不值一提的小垃圾身上,趁着日本和印度自顾不暇的机会,我们该给北极熊来上两下,让他们知道,老想在我们身上赚便宜可是不行的!”

陈建兴默然不语,祺瑞微微一笑,道:“我知道大家都害怕俄罗斯的核武库,但是,总有一天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美国不是想方设法地制造防御系统吗?我们离俄罗斯更近,俄罗斯的核武对我们的威胁更大,不早日解决终究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啊。”

“你有办法对付俄罗斯神出鬼没的洲际导弹吗?”陈建兴苦笑道:“就算你拦截了百分之九十的来袭导弹,光那百分之十中的百分之十就足够让我们苦苦经营数十年的基础毁于一旦,而现在全世界的导弹拦截技术还没有谁能达到拦截百分之二十的来袭导弹吧?何况俄罗斯现在的军费大都拿来发展导弹技术了,美国人的头疼不比我们轻啊!”

祺瑞眼中精光一闪,道:“现在不行,几年之后就难说了……”

陈建兴用略带复杂的眼光看着祺瑞,问道:“一切都如你所料,我们东慑日本西克美国,北联俄罗斯南压印度,你还乘机向苏丹转移了大批复员军人,并顺势解放了苏丹,祺瑞,还有什么你没有料到的事情吗?”

祺瑞沉默了一下,道:“很多事情并不是预先谋划就一定能够成功的,大家都知道,拿破仑在滑铁卢的失败只是一个意外,美国能打赢太平洋战争前提也是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成吉思汗若不是意外死了,他的几个儿子能趁着年轻力壮征服大半个欧亚大陆吗?中国休养将息多年,若不再打一战鼓舞士气,恐怕国人都忘记铁和血的滋味了……应时乘势,要想不赢都难啊!”

“意外中包括印度爆发的病毒和瘟疫吗?”陈建兴说道。

书房中的气氛一时间就像冰洞一般压抑与寒冷,印度现在正是越来越热的时候,瘟疫几经起伏之后越发狂暴起来,周边国家都遭了殃,最危人怂听的数据是说印度与东南亚诸国因为瘟疫而死掉的人已经超过两亿!难怪陈建兴要板着脸追问了,假若有那么一天被证实这一切是祺瑞支使人干的,那么,反人类这个罪名足以毁灭祺瑞所建立的一切,哪怕到时候他有多强大。

“呵呵……”祺瑞若无其事的轻笑起来:“姑爹,难道你怀疑我制造了这一起有史以来最可怕的瘟疫?”

“不是我怀疑,而是世界上普遍流传着一种流言,说瘟疫是我们制造的,我们现在在国际上被孤立了。”陈建兴道。

“哦?看来我们的敌人已经开始展开了舆论反攻了嘛,这种话不了解的人还会相信,难道姑爹你也怀疑我吗?”祺瑞道:“我直说了吧,印度人我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真要和它对着干的话,我会选择最直接的手段,瘟疫这种手段我是不会用的。”

陈建兴面色稍缓,语重心长地道:“我相信你,不过你要小心,有时候不是你做的也有可能会变成你做的,你要小心啊!”

祺瑞点点头,道:“我会注意的,这个问题相信很快就能够解决。”

福瑞集团的股票表面上一直上涨的情形下面暗潮汹涌,越来越多的股票被抛售,然而却被巨大的买单所搜刮个一干二净,就好像有一只贪婪的鳄鱼在盯着自己的食物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福瑞集团向交易所管理会提交了报告,要求他们协助调查是否存在恶意收购的问题。

消息一传出,福瑞集团的股价更是以难以控制的速度在飞升,一转眼就越过了一百一十美元的关口,并毫不犹豫地朝着一百二十美元的价位冲去。

散户们停止了出售股票,大家都在观望着,看看谁想收购福瑞集团,出的价位是多少,然后再做取舍,美国人似乎忘记了刚刚大败的战场,忘记了还有一多半没有回国的战俘,注意力都给股市上的风云给吸引去了。

“祺瑞,这样下去,就算我们赚了不少钱,但是公司迟早要给美国人夺去,我们花了那么多心血,难道你真的打算放弃吗?”胖头鱼凌晨的时候打电话责问祺瑞道:“美国那边答复是正常交易行为,我看正常个屁,据估计至少已经有百分之十的股票给微软操纵的公司收走了。”

“才百分之十而已,有啥好奇怪的……让他们收好了,就算把市场上的全收走了,我们手里也还有超过半数的股票呢,你急什么啊。”祺瑞睡梦中给胖头鱼吵醒,心情并不是太好地说道。

“问题是美国方面用最快的速度通过了允许我们公司再增发新股融资的计划,假如我们的对手真的是微软的话,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我们吃掉!”胖头鱼焦急地说道。

“哦,多少股啊,有那么多吗?什么时候生效啊?”祺瑞问道。

“这次是一口气增发两千万份存托凭证啊,他们是打算一口气把我们的股份稀释掉然后控股我们公司呢。”胖头鱼焦急地说道。

“哈哈……”祺瑞哈哈笑道:“美国人恐怕是要打错算盘了,我的公司哪有那么买到手的,由得他们去折腾吧,嘿嘿……放心,我不会任由人家捣鬼的,跟我玩,哼哼,我会让他们输得脱裤子。”

胖头鱼在那边哼哼几声,道:“你打算怎么弄?透露点消息给我让我也好安安心嘛。”

“睡觉,明天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别吵我休息,我保证你的家底只会越来越多不会少的!再见!”祺瑞挂了手机,往身边一摸啥都没摸到,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姑爹家呢,一头倒将下去,祺瑞继续着他的美梦。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祺瑞就起来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慰劳正处于期末考冲刺阶段的小芙蕊,送她出门之后姑姑自己开车走了,姑爹也派人来接了祺瑞。

在办公室中祺瑞见到了似乎才假寐了一小会的姑爹,不过看起来他的精神相当亢奋。

见到祺瑞来了,陈建兴拉着祺瑞偷偷道:“你知道吗?昨天下午我就把你给我的资料找了几个老专家看了,你这下可把人家给害苦了,我还休息了一会,人家现在还在研究着哪,都七老八十的了,你说你害人不!”

“姑爹,我都跟你说过了,不会有问题的啦,你自己不相信我要去找人检验关我什么事啊!”祺瑞不满地道。

“嘿嘿,我这不是怕你捅篓子吗?待会去的地方可不是研究所,出了问题可就麻烦了,我是爱护你,你都不识好歹!”陈建兴精神亢奋着道。

“姑爹,你也不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人了,有那么激动么?以后有什么好消息我都不敢跟你说了,省得把你给吓出心脏病来。”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陈建兴给祺瑞说得老脸一红,道:“你这浑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祺瑞笑而不答,陈建兴也拿他没辙,激动的心情给祺瑞泼了点冷水之后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二十五卷 商界风云 第七章 自信的心(下)

红旗轿车缓缓地开进了国防科工委的大院,祺瑞下车之前轻轻地摸着戴在胸口的项链,闭着眼睛似乎在做着祷告。

陈建兴发现了他的动作,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道:“放心吧,你爸爸妈妈会保佑你的!”

祺瑞戴上了他为父母藏身专门制作的那只项链,听到陈建兴的话,祺瑞睁开眼睛,翻了翻眼睛,笑道:“放心?呵呵,姑爹,我刚告诉我爸妈,让他们看着他们的儿子怎样舌战群儒、挥斥方酋呢。”

陈建兴有点哭笑不得,祺瑞又道:“我爸爸让我转原话给你,他说:小看我儿子的人会死得很难看,小兴啊,你很罗嗦哦,我妹妹嫁给你一定会给你烦死。”

陈建兴恼道:“你们这两父子还真是一个坏胚子里倒出来的!少罗嗦,快点下车啦!”

祺瑞将项链藏好,走下车来,一身藏青色的军礼服穿在身上更显得英武不凡,上边别着的各种徽章和奖章,不过军衔还是上校,是否给他授衔让他成为最年轻的将军这件事至今还没吵明白,祺瑞的外公倒是很着急,祺瑞却觉得无所谓。

尾随在一批大人物后边走入了一个中型的会议室,几十个人正在里头恭候他们的大驾。

“怎么样?大家争出个子丑寅卯来没有?”总书记笑眯眯地问道。

在座的全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听到总书记的问话,他们一个个赫然低下头去。

一个同样两鬓苍苍的会议主持人站了起来,道:“主席,还是老样子,大家都有自己的理由,还是您来决定吧。”

“他是国防科工委的副主任,叫刘长华,那边是海军的,这边是空军的,这边是陆军的,看,壁垒分明吧。”陈建兴低声向祺瑞解说道。

祺瑞点点头,好奇地在大家脸上一一看了过去。

胡总摇头道:“这事情关系到我们国防发展的未来,我可不能乱指挥,还是听听专家的意见的好,你们先介绍一下最新的情况,待会我再给你们一个惊喜吧。”

海陆空三军的代言人陆续介绍了己方的意见,经过几天争吵,基本上那些容易被人挑刺的东西都已经被大家撇开了,目前的意见都是最为迫切的几个方面。

海军对大舰尤其是航母的需求自然是一口咬定毫不放松的,他们也知道,胡总书记对航母项目也是持支持态度的,他们当然不肯罢休,强大的海军梦中国人已经做了百多年了,现在或许是最有可能成功的时候。

空军寻求的是多方位立体防御以及强大的打击力量,预警机、空中加油机、大型运输机都是必要的,还有天空武器的研究经费和先进战斗机,空空、空地导弹的引进问题,都是要花大钱的项目啊。

陆军的要求相对简单一些,不过缺口也是最大的,毕竟陆军的基数太大了,每年光是换装备都把总装的领导愁得白头发多了几根,现在军队现代化改革需求越来越紧迫,陆军对现代化装备的需求从总得数额上说更凌驾于空军和海军之上,占了每年军费的大头,今年陆军打了大胜仗,伸手也更加理直气壮了。

“黄主任,你说说你的意见吧?”胡总不置可否地询问迎接他们进来的国防科工委的黄主任道。

“主席,大家的意见我都是很赞同的,不过,我觉得还是可以分出个轻重缓急来的嘛,比如海军的造航母计划,我们现在没那个技术,也没那个时间等,暂时放上一放也没什么嘛,我们的战略还是以防守为主,有几艘核潜艇就足够了嘛。”

“黄主任,我今天是来听大家的意见的,当然,我也带来了一些意见,大家好好聊聊嘛,黄主任,我不太懂技术,所以我带了一个小朋友过来,我觉得他的意见挺有意思,说得不好的话大家不要笑哦,大家要踊跃发言探讨问题嘛,对不对?小王,你就跟大伙儿说说你的意见吧。”

祺瑞敬了个军礼后在大家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会议室左前方的讲台上。

祺瑞最近的暴光率还是满高的,但是,今天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是让大家都吃了一惊,除了有限几人之外,没有人知道祺瑞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大家的目光中都透出了迷惑,陆军方面与会的几个首脑在惊诧之后却有些喜悦,毕竟祺瑞是陆军一系的,也没听说他和空军海军有什么关系,他带来的意见是否对陆军有利些呢?

“本来以我的身份是没办法在这样的场合开口谈什么意见的,不过,主席让我说我也只得硬着头皮来说了,首先还是申明一下,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刚才大家已经说过了各自急需的装备和技术,大家说得都很有道理,不过,黄主任说得好,事情要分轻重缓急嘛,海军的航母究竟该不该造,空军的各种飞机该不该买,陆军的装备能不能迟两年再实行现代化改造……这些都是大家目前讨论最激烈的话题吧,就此,我要说说我的想法。”

大家都知道他还有下文,一个个都没吭声,祺瑞继续道:“什么叫做轻重缓急?还有什么事情比人家已经用刀把你割得一道道地大出血还急?还有什么事情比人家掐住了你的气管还急?黄主任说得不错,海军建造航母技术上不过关、时间上等不急,但是,我们究竟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没有技术就不能边造边解决吗?苏联的航母不也是这样搞出来的?我们的两弹一星同样也是给逼出来的,现在南海的局势一天比一天严峻,除了海军的人,大家看过我们南海的实际控制图没有?”

祺瑞一转身,指着背后的壁挂大屏幕道:“看,三百万海域竟有一半以上被别国侵占,每年在北部湾在南海多少资源被强盗掠走,多少渔民无辜死难,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打造一个强大的海军?”

“我们不是说不造,我们打算造航母的日子比你的年纪的几倍还要长,问题是造航母简直就是不切实际,没资金没技术你拿什么来造?为了造航母,我们在世界上给人家耍了多少回你明白吗?完全自己造的化我们有那么多时间等吗?造得来也只是多了几个活动棺材,把我们的所有海军舰艇绑在一起,没有了机动性,给美国人两下子就给砸没了。”黄主任面沉如水地说道。

“黄主任,您说的我当然都知道,不过,现在我们的国力,要养两只航母编队并不算什么问题,每年省下来的廉政经费都不止这个数了吧?何况我们最近还捞了一大笔,就保卫南海和东海的资源来说,就算再花十倍的钱养十只航母群都是划得来的,技术上我知道我们这二十多年也不是白花了时间,只是有一些关键性的技术资料没有办法弄到,自己研发的话又有困难而已,不过,目前这一点也不再成为难题了。”

在座的众人一阵交头接耳,一个海军老将军忍不住跳了起来,问道:“什么?你有蒸气弹射技术?你有核动力技术……”

“哦?说来听听,如果真的有了技术,那么一切都好说嘛。”黄主任打断了对方的发言,笑着说道。

“首先,我带来了一些资料,马上就会发给大家人手一份,大家可以立刻观看,这些都是最高机密,是不能带走的,请大家也注意一下不要泄漏出去。”

下面开始发文件,祺瑞继续道:“造航母确实有很多技术我们还没掌握,不过造巨型邮轮的经验可以说是大把多,船体制造方面应该不是问题,甲板的制造技术属于材料方面,这东西目前也已经解决了,蒸气弹射技术嘛,很可惜,这东西我们搞不到,而且,这项技术目前已经有落伍的迹象,在找到更好的技术之前,我们只能选择技术成熟的滑撬式甲板了,舰载机方面估计不用我说,J式系列或者苏式系列的改造大家早就研究了很久了吧?今天我为大家带来了苏27的舰载改造方案,相信大家会很感兴趣的,改造后的苏27性能比目前美国最先进的舰载机大黄蜂可是要强得多,相信在十年之内还不算落伍吧……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核动力潜艇,大功率的核反应堆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带来了俄罗斯的核动力技术,参考参考还是可以的嘛……”

祺瑞很识趣地把嘴闭上了,大家都在以狂热的目光看着手里的资料简章,哪里还有空来听他的罗嗦。

“这些……都是真的?”黄主任弹了弹手里的资料问道。

祺瑞笑而不答,陈建兴帮腔道:“我已经找人都研究过了,不可能有假。”

“从哪里弄来的大家也不用问了,总之不会是人家送上门来的,现在,我想大家应该没有什么其他的意见了吧?光是这些东西,只要修改一下就完全可以拿为己用了,就算他们有所怀疑也拿我们无可奈何,对于造航母的计划,大家还有其他的意见吗?”祺瑞问道。

“没意见,有了这些,一年之内就可以造出一艘航母来,全套模块化设计,可以几个工厂一起开工造,厉害啊,这是哪个国家的东西,看起来有点不东不西啊?”海军的那个老将军激动过后奇怪地问道。

“基本上……这确实是大杂烩,可以说已经搜刮了世界上好几个国家先进的技术,可以告诉大家的是,这些东西原本是某个国家偷偷搞出来的,他们苦心积虑地在全世界偷技术,原本是打算自己享用的,结果便宜了我们,我拿了回来之后,修改了其中一些部分,删去了还没成熟的模仿制造的蒸气弹射系统,雷达也改为使用国产的最新式雷达,还有很多东西基本上我都把它国产化了……”

二十五卷 商界风云 第七章 强国之梦(重写版)

“祺瑞你太锋芒毕露了点儿。”在‘押送’祺瑞回家拿资料后,看着祺瑞兴致高昂地熟练地将资料输入电脑中,陈建兴不由得忧虑地说道。

“姑爹,莫非你也喜欢中庸之道么?”祺瑞反问道。

陈建兴摇了摇头,道:“中庸之道也没什么不好,主要还是看运用的时机啊!”

祺瑞点点头,笑道:“我明白,不过,揣测人心这门功夫我相信不比谁差,姑爹你就放心吧。”

陈建兴苦笑了起来,道:“确实,你小子很会哄人,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对你其实没有多少好感,不过,现在算是掉进你的圈套里啦,我看主席对你也很有好感,否则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把你找来问你的意见了。”

祺瑞自信地道:“在权力上我没有野心,对主席来说我是最好的支持者,可以在各个方面给予他以强力支持,所以,他对我的信任也就毫不奇怪了。”

“可是……”陈建兴欲言又止。

祺瑞却明白了他的意思,笑嘻嘻地说道:“现代社会与以往不同了,我也不是没有一点儿自保的能力……再说了,有姑爹在嘛,我还怕什么呢?”

陈建兴叹了一口气,转开了话题问道:“其实明天的会议也没什么好亲自去的,只要把材料拿出来,任谁都能说服那些家伙,干嘛非要你去呢,还有,你打算拿点什么东西给他们呢?据我对你的了解,你大概不会把最好的东西无偿地拿出来吧?”

“知我者,姑爹也,不过我们不能说得那么难听,应该说为国家提供先进的、成熟的技术资料,呵呵……”祺瑞自己都说得笑了起来,笑了几下之后继续说道:“其实,我还是做了很大改动的,要不然给人家的原主人一眼就看出来是盗版货的话就麻烦了,人家给授权生产的飞机就那么几架呢,你们怎么生产了那么多出来了?”

陈建兴却还是有很多疑虑,皱眉道:“唉……就算有了技术,麻烦还是很多啊,你可不要高兴得太早了……”

祺瑞自信地道:“相信我,这些问题在我手里都将会变得不成问题!”

陈建兴眼神复杂地看了看祺瑞,点了点头,掏出一只香烟点燃了,香烟袅袅……

“姑爹,拜托别在我面前吸烟好不好,等姑姑问起来你让我怎么回答她?再说了,吸烟有害健康,抽烟有什么好的?”祺瑞不满地道。

“你以为个个都像你是超人啊,我们都是普通人,工作累了不抽根烟提神根本就没办法,吸着吸着也就成了习惯了。”陈建兴笑道:“你姑姑早就知道了,有什么办法呢?等我退休之后再戒了就是了。”

祺瑞摇摇头,道:“到那个时候更难戒,而且也迟了,不如我传你点内力好了,有了内力傍身,想累都难啊。”

陈建兴沉吟了一下,道:“据我所知,你练的内功好像问题多多呢,若不是青阳道长一力支持,你那个劳什子在军中推广气功的计划早就搁浅了,目前在军中也只是有限度地推广而已……”

“姑爹,你的情报是从哪里来的?我看很多外公都不知道的东西你都知道……不错,心禅功练起来确实有很多问题,不过,我不也活得好好的嘛?在军中推广的可是以青阳道长传授给我的太清真气为基础心禅功为辅的内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祺瑞埋怨了一句之后便为自己辩解起来。

“真的么?”陈建兴反问道,却没有回答祺瑞的疑问。

祺瑞仔细地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从目前来看好像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啊?”

从修炼了祺瑞传授的功法的人身上反馈回来的信息的确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至多也就是练功有成之后自信心大幅度攀升?还有那些人身上似乎都带有点魔性,有点贪淫暴虐的感觉,从坦克他们小队到董碧云、蒋匀婷等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点体现出来了。

陈建兴犹豫再三,不过心里的担忧却盖不过拥有内力的诱惑,答应了祺瑞,他可是看过祺瑞在千军万马的围困中潇潇洒洒地跑掉的录像的,手头也有大量的资料证明这气功着实不是骗人的,没有练了白费劲的顾虑,给祺瑞提了出来之后想学气功的念头越发地强烈起来。

祺瑞已经是轻车熟路,以他目前强大的内力来说传功也就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花了十分钟给陈建兴讲解,真正传功的时间倒是没有超过五分钟,之后陈建兴成功进入了功态,静静地盘膝坐着冥想,祺瑞则忙着资料录入的事情去了。

福瑞集团的股票表面上一直上涨的情形下面暗潮汹涌,越来越多的股票被抛售,然而却被巨大的买单所搜刮个一干二净,就好像有一只贪婪的鳄鱼在盯着自己的食物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福瑞集团向交易所管理会提交了报告,要求他们协助调查是否存在恶意收购的问题。

消息一传出,福瑞集团的股价更是以难以控制的速度在飞升,一转眼就越过了一百一十美元的关口,并毫不犹豫地朝着一百二十美元的价位冲去。

散户们停止了出售股票,大家都在观望着,看看谁想收购福瑞集团,出的价位是多少,然后再做取舍,美国人似乎忘记了刚刚大败的战场,忘记了还有一多半没有回国的战俘,注意力都给股市上的风云给吸引去了。

“祺瑞,这样下去,就算我们赚了不少钱,但是公司迟早要给美国人夺去,我们花了那么多心血,难道你真的打算放弃吗?”胖头鱼凌晨的时候打电话责问祺瑞道:“美国那边答复是正常交易行为,我看正常个屁,据估计至少已经有百分之十的股票给微软操纵的公司收走了。”

“才百分之十而已,有啥好奇怪的……让他们收好了,就算把市场上的全收走了,我们手里也还有超过半数的股票呢,你急什么啊。”祺瑞睡梦中给胖头鱼吵醒,心情并不是太好地说道。

“问题是美国方面用最快的速度通过了允许我们公司再增发新股融资的计划,假如我们的对手真的是微软的话,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我们吃掉!”胖头鱼焦急地说道。

“哦,多少股啊,有那么多吗?什么时候生效啊?”祺瑞问道。

“这次是一口气增发两千万份存托凭证啊,他们是打算一口气把我们的股份稀释掉然后控股我们公司呢。”胖头鱼焦急地说道。

“哈哈……”祺瑞哈哈笑道:“美国人恐怕是要打错算盘了,我的公司哪有那么买到手的,由得他们去折腾吧,嘿嘿……放心,我不会任由人家捣鬼的,跟我玩,哼哼,我会让他们输得脱裤子。”

胖头鱼在那边哼哼几声,道:“你打算怎么弄?透露点消息给我让我也好安安心嘛。”

“睡觉,明天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别吵我休息,我保证你的家底只会越来越多不会少的!再见!”祺瑞挂了手机,往身边一摸啥都没摸到,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姑爹家呢,一头倒将下去,祺瑞继续着他的美梦。

第二天一大早,祺瑞换上了自己的军礼服,站在更衣室的全身镜里头仔细地打量了一番,他目前还有着军人的身份呢,出席这种重大场合自然得穿上自己的军装。

镜子里头那个英武帅气的小伙子酷酷地耍了几个军姿,新军装穿着就是帅啊。

“啧啧……真是帅呆了,不愧是我的儿子啊,就算我当年穿着警服给你老妈追的时候也不过如此吧。”祺瑞他老爸从祺瑞戴着的项链中啧啧赞叹道,也不知道是赞美祺瑞还是赞他自己。

“少臭美了,不是你死皮赖脸的缠着我的化,我早就叫高叔叔把你扔到黄浦江里去了!”周小蝶不满地说道:“祺瑞继承了我的基因,比你可是帅气多了。”

“切,你们周家也没见出一个帅哥,一个个都跟野蛮人似的,祺瑞哪点像你们家的谁了?”王奇英不屑地说道。

“好啊,当初你怎么不在我爸面前这样说啊?哼,祺瑞告诉你外公,说他女婿欺负她女儿了!”周小蝶气愤愤地说道。

“好啦,你们二位就别吵了,没有你们二位也就没有我的存在,所以,究竟继承谁的多一点又有什么好吵的呢?”祺瑞担当起了和事佬,不过在心中却暗道:“或许心禅也有点功效吧?记得刚上大学的时候好像也没那么帅哦……”

他自个在自我吹捧的时候,王奇英和周小蝶的论战并没有结束,在祺瑞给他们设置的容身项链中他们的功力比起刚与祺瑞相见那会已经是大大增强了,吵起架来可以说是毫不费劲。

祺瑞的手机响了起来,祺瑞随即走出去,坐上了姑爹派来接他的车子,汽车开动起来,祺瑞将项链塞进衣服里头,对返老还童似的父母道:“你们别吵了行不?要吵也别让我听到好吧?待会的事情很重要,不要帮不了忙还添乱啊!”

“你这孩子,怎么跟老爸说话的?嗯!”王奇英哼了一句之后便再也没了信息,估计是周小蝶把他给拖走了。

在办公室中祺瑞见到了似乎才假寐了一小会的姑爹,不过看起来他的精神相当亢奋。

见到祺瑞来了,陈建兴拉着祺瑞偷偷道:“你知道吗?昨天下午我就把你给我的资料找了几个老专家看了,你这下可把人家给害苦了,我还休息了一会,人家现在还在研究着哪,都七老八十的了,你说你害人不?这些国宝如果出了问题,我要唯你是问的!”

“姑爹,我都跟你说过了,不会有问题的啦,你自己不相信我要去找人检验关我什么事啊!”祺瑞不满地道。

“嘿嘿,我这不是怕你捅篓子吗?待会去的地方可不是研究所,出了问题可就麻烦了,我是爱护你,你都不识好歹!”陈建兴精神亢奋着道。

“姑爹,你也不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人了,有那么激动么?以后有什么好消息我都不敢跟你说了,省得把你给吓出心脏病来。”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陈建兴给祺瑞说得老脸一红,道:“你这浑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祺瑞笑而不答,陈建兴也拿他没辙,激动的心情给祺瑞泼了点冷水之后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汇同了主席等一干要员,大家寒暄一阵,当然没有祺瑞开口的份儿,主席虽然没有特意关注祺瑞,不过还是用一晃而过的眼神满意地看了祺瑞一眼,随后大家便一同来到了国防科工委的办公大楼,祺瑞闲的没事干的时候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身边的保卫情况。

观察得到的结果让祺瑞相当满意,毕竟是保卫一堆国家首脑的队伍啊,拥有着青阳道长那样实力的人明里就足有十个,暗里或是随时可以赶来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另外还有不少精神力超强的有修行的人混在人群中,其中就有祺瑞认识的几个人。

“有这一群人护卫着,就算碰到了什么意外情况都可以从容应对了吧?”祺瑞暗自想道,转念间又谋算起来,假如日本皇宫或者是美国的白宫的护卫也有这个级别实力的化,需要用多少高手来冲击才能够保证一击克敌呢?

得到的答案是让人沮丧的,要想刺杀一个大国家的元首还是相当困难的啊。

祺瑞也只是想想而已,他还没傻到那种地步,刺杀一国国家元首?去非洲刺杀山大王还差不多,而且也要看有没有那必要,不到万不得已,没谁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刺杀一国领袖的。

想着想着就已经随着大家走进了一个中型的会议室,会议室中原本有十来个人,见到这一队人走了进来,刷地起立敬礼,祺瑞一眼扫过去,发现他们全都穿着军装,应该都是属于军方各研究院的人吧?

“大家讨论了也有好几天了吧?讨论出了结果来没有?”主席招呼着大家坐下之后亲切地问道。

“主席,给他们做协调这个工作可真难做哦,这些家伙一个个都不肯退让哪怕一步……”国防科工委的副主任黄涛苦笑道:“在我看来,事情都要分个轻重缓急嘛,大家各让一步不就成了?可他们一个个都不肯松口啊!”

祺瑞看得明白,在座的那些专家们有得面带欣喜,有的却露出了懊丧的表情,主席中意海军建航母的事情估计在座的都知道了,看到主席来,高兴的肯定是海军系统的,造航母花费巨大,其他舰艇也不能少,整体军费又不能大幅增加,势必要大量挤压陆军和空军的军费,另俩系统的人自然就不高兴了。

“大家都是在为国防建设做贡献嘛,有了争执各自退一步也就可以解决啦,这样吧,既然你们讨论不出个好方案来,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方案,你们看看合不合适吧,祺瑞,你好好跟他们讲讲吧!”

“是!”祺瑞敬了个军礼后在大家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会议室左前方的讲台上。

祺瑞最近的暴光率还是满高的,但是,今天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是让大家都吃了一惊,除了有限几人之外,没有人知道祺瑞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大家的目光中都透出了迷惑,陆军方面与会的几个人在惊诧之后却有些喜悦,毕竟祺瑞是陆军一系的,也没听说他和空军海军有什么关系,他带来的意见是否对陆军有利些呢?

“来之前我已经知道了一些情况,海陆空三军各自都有急需的装备和技术,大家说得都很有道理,不过,黄主任说得好,事情要分轻重缓急嘛,海军的航母究竟该不该造,空军的各种飞机该不该买,陆军的装备能不能迟两年再实行现代化改造……这些都是大家目前讨论最激烈的话题吧,就此,我要说说我的想法。”

大家都知道他还有下文,一个个都没吭声,祺瑞继续道:“什么叫做轻重缓急?还有什么事情比人家已经用刀把你割得一道道地大出血还急?还有什么事情比人家掐住了你的气管还急?黄主任说得不错,海军建造航母技术上不过关、时间上等不急,但是,我们究竟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没有技术就不能边造边解决吗?苏联的航母不也是这样搞出来的?我们的两弹一星同样也是给逼出来的,现在南海的局势一天比一天严峻,除了海军的人,大家看过我们南海的实际控制图没有?”

祺瑞一转身,指着背后的壁挂电子大屏幕道:“看,三百万海域竟有一半以上被别国侵占,每年在北部湾在南海多少资源被强盗掠走,多少渔民无辜死难,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打造一个强大的海军?”

祺瑞炯炯生威的目光在在座的代表着三军的专家身上一一扫过,虽然任何一个人的级别都比他高,年纪更可以跟他爷爷比,但是却依旧给他的眼神逼得低下了头,海军的几个人从一开始的兴奋中清醒过来,惭愧地也低下头去。

“我们不是说不造,我们打算造航母的日子比你的年纪的几倍还要长,问题是造航母简直就是不切实际,没资金没技术你拿什么来造?为了造航母,我们在世界上给人家耍了多少回你明白吗?完全自己造的化我们有那么多时间等吗?造得来也只是多了几个活动棺材,把我们的所有海军舰艇绑在一起,没有了机动性,给美国人两下子就给砸没了。”黄主任面沉如水地说道。

昨天祺瑞就和姑爹商讨了很久,打定了一个主推海军兼顾空陆的方案,在出场的时候如何制造震撼效果,谁是航母计划的最大绊脚石之类的问题都好好地研究过了,祺瑞在现场可以自由发挥,但是对哪些人该持何种态度都是有一个限度的。

黄涛是陆军出身的,素来中国的陆军和海军关系就不怎么样,他自然就偏袒着陆军一些,有他在打头,因此海军的计划屡屡受挫,尤其是航母计划,本身就问题多多,给他抓住了痛脚之后就算有主席支持,一时间也拿他没辙,陈建兴告诉祺瑞,今天主席叫他来的原因很可能就是要对付这块难啃的骨头,所以祺瑞对他也不太客气。

“造航母的资金的问题待会再说,技术上的问题嘛,我可以很高兴地告诉大家,我们已经基本上掌握了一整套打造航母的技术,所以,技术上已经不成为问题了!”祺瑞用力地斜劈了一下放在胸前的手掌,语气异常坚定地说道。

除了早有了解的几个人之外,在座的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不敢置信啊,中国人从五十年代就开始准备搞航母,屡经波折,在七八十年代与西方世界最友好的时候还差点买到了西方的技术,但是一切都还是落空了,后来西方连同俄罗斯都限制中国,随着新技术的发展,造航母在某些人眼里成了浪费钱造棺材的代名词,从一开始的万众一心造航母发展成了保航派和倒航派,造航母的道路越加坎坷起来。

“哦?总不能空口无凭地胡吹吧?你说有全套的资料,那么就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吧。”黄主任一脸的不相信道。

当然,这些技术资料都是要让大家过目的,“祺瑞拍了拍手,几名勤务兵鱼贯而入,将手里的资料分发给在座的所有人,这些资料都是陈建兴让人赶着印刷出来的,不过印制得都相当精美,上面祺瑞绘制的图形相当逼真,在座的就算是没有任何的这方面的基础,光看那些图都已经很过瘾了。

“这本小册子只有一些基础介绍,要想知道详细的资料的请找负责中科院的陈书记……”祺瑞笑着说道,他知道现在说了也当白说,真想知道的人目前是不会听见他说什么的了,一拿到资料,他们就已经把全副精神陷进去了。

外行的看热闹,内行的看门道,很多人首先看着封面上那张图就仔细地研究了起来,虽然只是一幅设想图,但是上面的资料已经可以让这些专家一眼就看出真伪来了。

黄主任随便翻了几下,估计只是对战车有兴趣,于是就把小册子放到了一边,这个时候,身后的勤务员又递上来一本资料,他的眼球一瞬间就给封面上那只战车的图片给吸引住了。

“这……你是从哪里搞来的!是真的吗?”黄涛猛地一拍桌子,蹦了起来,看他脑门上青筋乱蹦,一副激动到了极点的样子,若是脑血管有点不那么结实的化,估计会立马倒下去。

他不愧是行武出身,虽然也有五六十岁了,拍桌子那一下还是显得元气十足,安静的会场中突然巨响,大家都给吓了一跳,就连沉浸在资料中的其他人也给他这一下重拍吓得醒了过来,大家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激动。

连会议室外的警卫都冲了进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黄涛红着脸道歉道,那些警卫还没来得及搞清础问题就给赶了出去,接下来他们竖起了耳朵,也就听到了更多的嘈杂声,一个个暗自嘀咕着:“主席在的时候这些家伙也敢吵起来?”

就在黄涛道歉的时候,又有好几个人连连惊呼出声,海陆空包括主席带来那些人都有,原因不外乎也就是看到了勤务兵们给他们递上的资料而已。

“这些难道都是真的?你从哪里搞到的这些技术?”在主席表示一切都由祺瑞来解答的时候,黄涛代表着大家提出了疑问。

“在座的不少都是专家,黄老您对陆军装备的熟悉程度自然也不在话下,假如有假,您会那么吃惊么?”祺瑞微笑道。

就在黄涛一窒的时候,祺瑞大手一挥,道:“这些资料的来历大家就不要问了,总之已经到手的东西拿来研究使用就是了,今天主席让我带来的何止是航母的资料,给空军陆军的东西也不少,海陆空三军相辅相成不能有任何偏颇,你们难道以为作为三军统帅的主席会偏袒哪一边吗?目前海军最为薄弱,陆空军在阿富汗已经向全世界证明了她的强大,海军呢?海军拿什么来震慑敌人?就那几艘核潜艇么?核潜艇是最终威慑力量,在平时没有任何意义,我们的邻居们都知道我们是不敢随便动用核弹的,这样一来平时核潜艇又有多大威慑力?只有航母编队才是最有效的对付南海那些强盗的最有利的力量!我们造航母不是用来和美国对抗的,我们的航母是用来保卫我们的海疆的,东南亚的几个垃圾国家中,谁有能力威胁到航母编队的存在吗?只要全盘掌控了南海,那里的资源难道还不足以支撑三只航母编队吗?”

会议室中只有祺瑞的声音在回荡,所有人都给祺瑞那富有感染力的话语给说得热血沸腾起来,没有给他们发言的机会,祺瑞又趁热打铁道:“现在来说说军费的问题,我们能够自己生产这些东西的化,从国外买东西花巨额军费的钱不就省下来了吗?我们也不用再像灰孙子一样去求俄罗斯和欧盟卖东西给我们了吧?没有了这个限制,我们在其他方面可以更强硬地谋求自己的利益了吧?还有什么比能够自己自强更让国民自豪的事情呢?”

“啪啪……”主席带头鼓起掌来,大家纷纷从祺瑞的话里面惊醒过来,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祺瑞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他们的认可,看来三军装备的国产化以及现代化将不再有任何的问题了。

二十五卷 商界风云 第八章 山雨欲来(上)

“祺瑞,你等一下。”主席叫住了准备溜走的祺瑞道。

那边大事抵定之后,事情就交给他们自个安排细节去了,祺瑞尾随着姑爹等人来到了休息室,见没啥事情了,不少人有事先走了,祺瑞也想说一声之后便溜走,结果给主席给逮住了。

“主席,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你看,这小子有点正经样没有……”主席笑着对陈建兴等人道。

“这小子啊,给他点颜色他就能当漆匠了,主席,你别把他给宠坏了!还是个孩子呢!”陈建兴笑道。

“还是小孩么?甘罗十二岁就能当宰相,我看祺瑞不比他差啊,祺瑞,过几天巴黎航空展就要开幕了,你想不想去啊?”主席笑问。

“主席觉得我应该去我就去,不过……怒龙集团已经……”祺瑞道。

“怒龙集团是怒龙集团,你是你,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安排让你带团去巴黎……有没有信心为国家争取更大利益?”

“主席,他太年轻了,难以服众,而且,他也太不成熟,这一去可是代表着国家形象,还是换一个德高望重又稳妥一些的人吧。”陈建兴道。

祺瑞没有说话,主席道:“今年形势不同往年,美国势必会逼压其他国家联合封锁我们的进口、出口通道,这件事我也考虑了很久,想来想去还是让祺瑞去比较好,这样吧,小陈啊,你来带队好了,也显得我们对航展的重视,祺瑞么……就给你拿拿主意做个首席谈判专家好了,你看怎么样?”

陈建兴点了点头,道:“祺瑞,你看怎么样?”

祺瑞笑嘻嘻地道:“是,首长,我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的,一定竭尽全力为国家争取最大利益!”

怀着兴奋的心情,祺瑞回到了家里,姑爹家里,再过两个月姑爹家也要搬去中南海了,祺瑞又要奉旨去西藏工作,再不好好聚聚就没什么机会了。

不过,这一回比较特殊,他是带着萧蕾蕾回来的。

萧蕾蕾的到来让祺瑞的爷爷奶奶也大大的吃了一惊,虽然萧蕾蕾的美丽大方爽朗体贴很快就获得了爷爷奶奶的好感,但是,祺瑞的爷爷还是忍不住偷偷拉着祺瑞到一边问道:“祺瑞,以前你带回来的那个姓蒋的女孩呢?你不会是抛弃了人家吧?”

“爷爷,你不是留了她的电话么?有什么问题就去问她好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啊!”祺瑞笑嘻嘻地答道。

“好小子,你行,我看你以后怎么收场!”王淄行诧异地看了祺瑞一眼,随后脸上便出现了男人们特有的表情,微笑着回到了正在接受萧蕾蕾按摩的老伴身边。

祺瑞向探询着望过来的萧蕾蕾贼贼一笑,萧蕾蕾没来由地脸上一红,回答着两老的问题的时候就有点心不在焉了起来。

听说萧蕾蕾是孤儿,两老真把她疼坏了,也把祺瑞看得嫉妒了起来。

晚餐的时候陈建兴特意赶回来了,对于萧蕾蕾的出现他一点都不奇怪,祺瑞的姑姑也对萧蕾蕾很满意,两人还是同行呢,听说萧蕾蕾是天行门的现任门主之后连王奇丽都对她肃然起敬起来,甚至还邀请萧蕾蕾去她们医院看看一些奇难杂症,萧蕾蕾看着祺瑞,祺瑞便帮她说道:“姑妈,你的外甥媳妇事情不比你少,等她忙完了我还要她去西藏接手我们在S市的医院呢,蕾蕾的医术是不错,不过也不是包治百病,我看啊,等以后有时间再跟你学学好了。”

“也好,就这么说定了,不过,你让蕾蕾去管一个医院,会不会耽误了她在医学上的研究与发展啊?那些琐碎事情让一个姑娘家去管理不太好吧?”王奇丽问道:“我都烦透了,当初还想搞出点什么成果来的,现在好了,简直就是毫无建树啊。”

“我听祺瑞的安排,他都是为我好……”萧蕾蕾温曲款款的回答感动了祺瑞全家人,大家都矛头一至的指责祺瑞没有怜香惜玉之心。

祺瑞不满地道:“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啊,疼老婆难道非要把她关在金丝笼里面养着么?我又没说让她去管那些事情,不可以找几个副院长打理那些琐事吗?你们疼她,但是我更疼我老婆!”

祺瑞一口一个老婆,把萧蕾蕾说得脸蛋红得就像熟透了的大苹果,不过,定婚戒指都戴上了,她在祺瑞的拾掇下也就乖乖地顺着他的意思亲切地叫起了爷爷奶奶姑姑姑爹来。

“嫂子……”小芙蕊似乎不大喜欢这个称呼,又改口道:“蕾蕾姐姐,两个月前你跑哪里去了?我问婷姐她们她们都不告诉我。”

萧蕾蕾下意识的瞟了祺瑞一眼,祺瑞也面带疑色地看着她,萧蕾蕾偷偷白了他一眼,对小芙蕊道:“你知道刚结束的伊朗战争吗?姐姐两个月前作为志愿者到那里去救助伤员去啦。”

“哦……”小芙蕊随口回答,不过嘴里却似乎在说着什么,看着她的口形,祺瑞‘看’出了她在呢喃着什么,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她说的是什么:“……蕾蕾姐姐……还差两个……”

二十五卷 商界风云 第八章 山雨欲来(下)

“我说老婆,你们趁我不在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啊?老实交待,你们几个老是在一起聚会的都有谁啊?怎么连小芙蕊都知道了?”吃饱饭之后祺瑞和萧蕾蕾进厨房去干活,把其他人都赶出厨房之后,祺瑞偷偷问道。

萧蕾蕾抿嘴一笑,却不回答他的话,祺瑞哄道:“乖老婆,告诉我嘛,事关我的感情啊,总不能啥都不跟我说吧?”

萧蕾蕾嘻嘻笑着,愣是不肯开口,祺瑞祭起了咯吱大法,萧蕾蕾怕弄得太过份,这里可不比逃难路上,给祺瑞家人听见了不太好,只好求饶道:“这事情你别问我,去问碧云姐吧,不是我不告诉你,可是,说了的话会让她们不高兴的。”

男人的咯吱大法和女人的掐人手段可以说是热恋中男女的两大法宝,祺瑞正自满于自己手法高超的时候,得到了这样的回答自然是相当不满意,不过萧蕾蕾抬出了董碧云来,祺瑞也不好再逼她,只好暂时当一个闷葫芦了。

打情骂俏地搞了快一小时才搞完厨房的卫生,结果出来的时候给坐在大厅上看着他们的一排人那古怪的眼神看得萧蕾蕾又忍不住一阵面红耳赤,祺瑞倒是得意洋洋满不在乎。

“蕾蕾,你坐一会,跟你姑姑聊聊,我暂借祺瑞一下,有些事情要跟他商量,就一下,不会耽误太久的。”陈建兴把祺瑞给拖走了。

随着美军战俘渐次分批回到国内,一股强烈的中国风席卷美国,不少分析家恐慌地大叫着:红潮席卷美国!然而,美国人的好奇心已经难以避免,随着那些被俘的士兵对中国之行的介绍,越来越多的美国人粗略地认识到中国的神秘与博大,也看到了中国许多不为人知的一面,很多人开始把自己的旅行目标锁定在了这个神秘的国度,那里是目前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中国人整体对待外国人的友好度也不是其他任何国家的人能够比拟的,消费水平对于欧美人来说也相当低廉,宰客的现象也成功得到控制,还有什么理由不去中国看看呢?

福瑞集团的股票继续在攀升,新品的发布起到了一定的推动作用,福瑞集团在全美搞的宣传和促销活动很成功,人们惊奇地发现,福瑞集团拥有的智能家电产品性能上比美国货更胜一筹,还有很多先进的创意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福瑞集团的总裁就是生擒卡拉卡西英勇负伤的英雄人物,随着中国方面的大力宣传,人们看到了一个现实中比蝙蝠侠、超人、蓝博还要神奇的英雄,中国式的宣传果然威力不凡,无数人沉浸在英雄那可歌可泣的故事中,不能自拔地爱上了他,祺瑞在全世界拥有了无数粉丝,他的肖像权在世界范围内卖出了一亿美元的天价,从这个数字就可以知道其灼热程度,一时间祺瑞的头像印刷在体恤、帽子等等物件上,遍布欧美街头,自然,中国的少男少女们也是少不了疯狂一把的,就连台湾都热辣辣地火了一把,风头一时无两,超越了所有的明星。

无数人举着牌子在好莱坞走过,强烈要求好莱坞的制片商邀请英雄亲自主演他的英雄电影,福瑞集团的新上任总裁秘书转告了祺瑞的意见,亲自拍电影是不可能了,不过看过剧本选定导演的情况下倒是可以考虑授权将自己的故事拍摄成电影,一时间制片商和导演纷至沓来,就拍电影的事情和福瑞集团接触无数回,福瑞集团的态度很强硬,看过电影剧本选定导演之外,还要与福瑞集团下属的电影公司合作才允许拍摄,而且,中国方面的演员要由中方选定,虽然要求苛刻了点,不过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没有哪个公司肯退出竞争,纷纷将自己的剧本、导演还有明星演员摆了出来,据传做了州长的美国式英雄代表人物施瓦辛格还有过气了的史泰龙以及正当火热的一些武勇男星都有与祺瑞演对手戏的想法。

除了电影之外娱乐界另一不可忽略的支柱游戏界自然也不肯放过这个机会,全球动作游戏制作公司都来电来函来人请求允许授权制作相关反恐游戏,福瑞集团还是那要求,与本集团游戏部合作开发,开发方案拿来看了再说,除了有实力的公司如ID等之外,小公司必须拿出一段预制的CG和程序来,福瑞集团将择优录取,和电影一样,这点困难照样没能熄灭绝大多数游戏制作公司的信心,寻求合作的呼声不断,福瑞集团只好像电影制作那样,指定了一个最后期限,给你们一定时间,像投标那样大家就想办法来竞争吧……

游戏框架都没定,也不知道要出多少版本、内容不同的游戏,电影也八字还没有一撇,不过就已经有人预言,二零零八年将会是一个中国年,除了万众瞩目的奥运会之外,还将会有电影和游戏的重磅出击,甚至有人预言这个中国的007故事将会成为个系列产品,很可能将会由不同的电影公司、游戏开发公司破纪录地集体将这个系列趁热打铁地追捧成为历史上最火辣辣的系列电影和游戏……

有了这么多利好消息,福瑞集团的股票遭到追捧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虽然明显有放量的趋势,但是随着交易量的上升,股价依旧飘红难止。

对于祺瑞的决定,就连最了解内情的董碧云都不是很明白,手里的股票都是相当便宜的时候买入的,干嘛在这个时候卖掉呢?照福瑞集团的势头来看股价应该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为什么祺瑞要把除了自己原先占有的股份全部抛掉呢?这不是给别人机会买更多的股票对福瑞集团进行控股么?就算新股发行会对股价造成一定冲击,但是想想微软上市以来增发股票不知道多少回,股价和市价却一路攀升,至今已经翻了上千倍,可见新股上市只会让成功的公司更加值钱,祺瑞的打算就更耐人寻味了。

“他们想控股的话就来吧,我是不会在意的,福瑞集团的上市其实只是我拿来洗钱以及顺便爆炒一番大赚一笔的产物,该赚的也赚到了,做人不能太贪心,已经赚了超过五倍的价值了,按照马克思的说法,百分之百的利润,杀头的罪都可以去干了,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何况,你以为我真的会那么好心让微软控股吗?嘿嘿……不来则已,假如微软真的来了,我会让福瑞集团变成一根刺,卡在他喉咙上,让它吞不下去,反受其痛,嘿嘿……让其他资金进入也没什么不好,咱们只要拥有足够的股份就够了,我不会让我们的敌人得逞的……”

“人算不如天算,你就真的那么自信?”

祺瑞缓缓地道:“自信?自信是须要实力的!偏偏我有那实力……”

二十五卷 商界风云 二十五卷 第九章 何去何从(上)

新华社北京6月23日电——中共中央军委今天在北京八一大楼隆重举行阿富汗剿匪战争有功将士晋升将军授衔仪式,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向晋升的同志颁发命令状。

下午3时30分,晋衔仪式在庄严的国歌声中开始,中央军委主席宣读了晋升将军军衔的命令。

这次晋升将军衔的二十位高级军官名单如下……

最为让人惊异的是,年仅二十不到的王琼润上校因为功勋卓著,获得了越级升迁的机会,一举成为我国建国以来最为年轻的少将,而他的外公兰州军区司令员周国强以及他的舅舅兰州军区后勤部政委周雄也分别因功获得了晋升,分别被授予上将和少将军衔,一门三代三位将军已经绝无仅有(偶也不清楚……汗……),更何况还是在同一时刻获得授勋,这是空前的荣誉,以至于在授勋仪式后爷孙三位将军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这一幕感人泪下。

同时获得晋升的新将军们比往届显得年轻多了,除了王琼润少将比较特殊之外年仅三十出头的张云阳中将以及另两位三十岁的少将也同样星光灿烂,我们有理由相信,我们部队中年轻一代已经成长起来了,我们的部队,我们的将军、我们的士兵,他们永远都是世界上最优秀的!

……

处于现场的祺瑞心中的激动自然是不肖说的,凡是所有与他有关联,想着他念着他的人这个时候也同样激动得热泪盈眶却不肯眨一下眼睛地盯着直播的屏幕看着。

祺瑞贴身戴在胸口的项链里的周小蝶更是抱着丈夫痛哭失声,王奇英搂着她,虎目中也饱含着泪水,口里喃喃道:“不哭不哭,咱孩子有出息了,终于长大了……该高兴啊……”

“共和国史上最年轻的将军……”在钓鱼台国宾馆摆开庆祝国宴的时候,张云阳凑到了近处,悄悄对着祺瑞嘿嘿笑道:“你小子把我老爸拐到哪里去了?”

祺瑞轻轻呡了口酒,随意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老爸?他很好啊,玩得高兴呢,正在全世界旅游中,怎么他没告诉你吗?他是我的老大哥,你该叫我小叔叔才对。”

“放屁!”张云阳一声轻叱,旁人或许没觉得什么,在祺瑞耳里却是雷鸣一般,这两父子都喜欢先声夺人啊。

祺瑞若无其事的样子让张云阳眼光一亮,他伸出手来,嘿嘿笑道:“不错,当年那个可怜的小屁孩终于有点能耐了嘛,来,让我试试看你的功力如何。”

“你输了就叫我老大吗?”祺瑞以挑衅的目光看着张云阳道,右手更是毫不客气地迎了上去,两只蓄满了力量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想得美,你以为你有进步我就原地踏步吗?现在就算碰到我老头我都可以和他好好打一架。”张云阳一面缓缓加力一面不屑地笑道。

“哦,恭喜啊……不过,很不幸的是,你老爸现在也不是我的对手,你信不信?”祺瑞任张云阳施为,要说他能稳胜张正明还很难说,毕竟大家最多也只是切磋切磋,跟生死搏斗那是截然不同的事情,张正明胜在功力深厚,祺瑞却胜在诡辩多端计算精细快捷,若是算上他心分二用双手持兵器战斗的话就更难估摸了,说起来张正明的生死搏杀的经验或许还不如祺瑞呢,祺瑞都出生入死好几回了。

随着功力的渐次增加,张云阳渐渐地脸上凝重起来,显然祺瑞的功力之深厚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祺瑞倒是若无其事,任他施为,其实就算他输了,他的脸上依旧可以保持着一贯的笑容,至多把神经信息的传送暂时阻拦住就行了。

“怎么样,我看你还是收手吧,省得待会输了难看,主席带着人过来了,你不会想在大家面前出丑吧?”祺瑞以胜利者的口气说道。

“小子,不要得意,你装的很像,但是我知道你的内力比我强不了多少,嘿嘿,如果生死搏杀的话我有的是办法灭了你,千万不要小看了你的敌人!”张云阳松开了手,嘿嘿笑道。

“你是我的敌人吗?”祺瑞笑道,两个人齐声笑了起来,随后一起喝干了手中的国宴茅台,紧紧地拥抱了一下,互相用力在对方背后狠狠地拍了几下,惺惺相惜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们两位最年轻的将军在这里叙旧吗?大家都不停地问起你们二位呢,来吧,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主席带着几个外宾过来,都是各国驻中国的大使,还有国内各界的重量级人物,一一为两人介绍起来。

几个大使对祺瑞都相当感兴趣,纷纷对祺瑞恭贺了一番然后便聊了起来。

“听说王将军无意继续在军中发展,莫非有意仕途?”主席刚离开招呼别的客人去了,日本大使便奇兵突出地问道,在场的人纷纷竖起耳朵想看看祺瑞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事实并不像诸位想象的那样,能否继续留在部队中也不是我说了算的,我们中国素来讲究奖罚分明,因功升任将军并不表示我犯的错也可以不予追究,就算我被勒令退伍也不算意外,何去何从暂时还没有定数,如果阁下能为我指引一条道路,我将不胜感激!”

没有谁会傻得认为祺瑞的话是认真的,巴基斯坦大使举杯笑道:“我们倒是很乐意王将军到我们巴基斯坦去继续当一位大将军的,就怕将军嫌我们那里穷山僻壤的,不愿意去罢了。”

大家纷纷笑了起来,日本大使微笑道:“将军从一个上校一跃成为少将,不论是在哪个国家都是非常罕见的,卡拉卡西虽然可恶,但是为将军立下不世功劳,也算不枉为人一场了。”

祺瑞正色道:“不,卡拉卡西是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大家知道我的功劳都来自对付恐怖份子,但是我宁愿天下太平也不想以这些功劳来升官发财,假如大使您不这么想,我只好对您说,您错了!……对不起,我是一个粗人,说话没有分寸,还请大家见谅,我只想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和睦相处,没有那么多畜生在暗地里干坏事,那么我就不用艰苦的训练,不用在生死之间拼搏,可以躺在草地上和我的未婚妻数星星……可惜,这个世界上的畜生太多,天下太平只可能是镜花水月……”

“将军真是太伟大了,将军的梦想也正是我们全人类的梦想,来,为这个伸手可得却又咫尺天涯的梦想干杯!”

专车将祺瑞和他外公、大舅、姑爹载回了姑爹家里,大家都在等着呢,外公家除了正在执勤走不脱的人之外都赶来了北京,这可是一个重大时刻,没有谁肯缺席,大家都拖儿带女的过来,姑爹家屋子虽然不小,但是却也显得有点拥挤了。

小芙蕊赫然成了大姐头,祺瑞外公家的俩小孩成了她的小兵兵,不过,看到祺瑞他们四个人回来,她的本来面目立刻就恢复了,一下子就跳到了祺瑞身上,非要祺瑞抱着她让她仔细地研究祺瑞胸口的勋章和肩膀上的星星。

“老大不小了,还这样缠人,都不怕别人笑话!”王奇丽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将她从祺瑞身上拎了下来,笑着叱道。

小芙蕊才不怕她妈妈呢,祺瑞得到了荣誉她好像就是自己得到了荣誉一般比祺瑞还要兴奋,虽然不再要祺瑞抱着,不过还是紧紧地贴着他抓着他的手不肯放松,嘴里更是不停地盘问。

大家又热热闹闹的庆祝了一回,随后祺瑞的外公一声令下,将两个家族中的女性都给赶回了房间,就连在军中有职务的几个儿媳都赶开了,老头子治家如治军啊,跟他讲什么女权纯粹当没听见,以他的话来说就是:“爷们的事情,女人少插手!”

大厅安静了下来,只有香烟缭绕的气息,在座的爷们只有祺瑞不抽烟,周军这家伙还故意吐着烟圈一个套一个向祺瑞炫耀着,这家伙也混了个上校军衔,祺瑞教他的气功显然发挥了不小的功效,还追上了一个漂亮的女孩。

“在这里大家都不用顾虑,想说什么就说吧……”祺瑞的外公沉声道:“祺瑞,你究竟有什么打算?为什么都不跟我说一声!你太让我失望了!”

“外公,很抱歉,有些事情我没有跟你商量就作出了决定,不过,我和我姑爹商量过了的……”祺瑞沉吟了一下,道:“我之所以选择离开,你们日后会了解,暂时就不说了,希望大家能够了解。”

二十五卷 商界风云 第九章 何去何从(下)

“屁话!”周国强上将怒道:“你做事就喜欢有头没尾,这算什么?现在国内形势大好,只要你乖乖呆在国内,以你的实力,在哪里不是拔尖的?熬得几年下来,未来无可限量,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祺瑞低头不语,打算扛过这阵暴风骤雨之后再慢慢解释,陈建兴为他打圆场道:“祺瑞的想法也没什么错,在哪里做什么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都是为国家为人民服务……未来的事情还很难说,既然祺瑞不喜欢咱们逼他也没用,相信祺瑞在别的地方会做得更好。”

“祺瑞,你到底想去干什么啊?怎么爷爷那么生气?”周军烟也不抽了,低声问道。

祺瑞苦笑了起来,道:“你就别问了,等我从巴黎回来你就知道了,爷爷生气是因为我没有遵循他的意思……找借口离开部队啊。”

“哦……爷爷当然要生气,他对你期望很大的……”周军点头道:“你这么不听话,他回去一定会气上好几天,你啊……给老头买点药预备预备吧!”

“去你的!”祺瑞暗踢了周军一脚,周军疼得把脸都给憋红了,却不敢在这严肃的时刻大声叫疼,连伸手去揉都得放慢节奏,苦着脸儿他悄悄地挪了挪屁股,远离祺瑞以自保。

“爸,祺瑞究竟怎么了?你们说话怎么都神神秘秘的,我们一点儿也不明白!”周雄代替大家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周国强坐了下来,揉着眉头不说话,陈建兴解释道:“过几天祺瑞从巴黎回来就要离开部队,所以周老很生气。”

在座的人都惊呼了一声,周雄转头去看祺瑞这个小了自己一辈却已经与自己军衔等同的少将,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什么那么生气了。

“算了,既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再说也没用,大家回去睡觉,明天该去哪去哪。”周国强眼神复杂地看了祺瑞一眼,叹了口气,脚步沉重地离开了。

“祺瑞……”陈建兴站了起来说道,却给祺瑞的话打断了:“外公会明白的,我这就去给他好好解释,放心,他最疼我了!”

“小子,真看不懂你!”几个表哥每人给了祺瑞一拳,然后摇着头走了出去,他们自有住宿的地方,陈建兴的屋子虽然大,但是也没法招待那么多客人。

祺瑞来到外公暂歇的客房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道:“外公,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进来!”

祺瑞推门进去,只见外公正站在窗口前吸着烟,站得还像标枪一样,然而,比起数年前已经苍老了许多,外婆似乎正在浴室。

“说吧,还有什么事情?”周国强问道。

“外公,我去主持科学研究只是一个幌子,事实上我还有别的任务……”祺瑞道:“现在已经不同以往了,我们也须要有我们自己的牢靠的全球利益,所以,我的世界在外面!”

周国强深深地吸了口烟,闭着眼缓缓地将缕缕轻烟吐了出来,终于,他回过身来,道:“你已经长大啦,有自己的主见了,这很好,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是外公有点不切实际了,你爸爸妈妈如果还在的话,一定也会以你为荣的。”

“外公,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和外婆……你们俩没有心脏病吧?”祺瑞得到了外公的谅解,话语中又开始滑头起来。

“我哪来的心脏病,当年越战的时候炸弹就落在我不到一米的地方都没吓着我……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等外婆出来了我再告诉你们,是喜事,不过我就怕你们太高兴了心脏受不了。”

“啥事那么激动啊,是不是小乖孙要结婚了?”外婆乐呵呵地从浴室走了出来说道。

“外婆,你坐好了,我告诉你啊,你千万不要激动啊……”祺瑞扶着外婆躺在床上,也把外公按在沙发上,然后才在迷惑与期待的目光中石破天惊地说道:“我的爸爸妈妈、你们的女儿女婿想跟你们聊聊!”

“什么!”周国强惊呼一声,他老伴也满脸的惊讶,还没说话,却觉得天地都在摇晃,一转眼面前景色大异,只见一对年轻夫妇牵着一个小男孩正向他们走来。

西安国家烈士陵园里,祺瑞一身戎装朝着高耸的纪念碑庄严肃穆地敬礼,身后的十名警卫齐刷刷地举起枪朝天鸣枪致意。

骤响的枪声惊飞了无数鸟雀,它们没头苍蝇般胡乱飞起来,随后聚作一团在天上盘旋升高,连环九响的枪声停歇的时候,它们业已向远方飞去。

今天不是清明节,但是还是有不少人在墓园里为亲人扫墓,听到枪声他们纷纷朝这边瞧过来。

祺瑞接过花圈,将它恭恭敬敬地放在纪念碑下,眼睛比较利的人已经把他这个最近风头最劲的青年将军认了出来,纷纷相互转告,并且在猜测着他究竟为何来到了烈士陵园,聪明一些的已经猜到祺瑞是来祭拜战友的。

祺瑞将手抚在纪念碑上镌刻着的一个个名字上面,在这里,每一个名字所代表的已经不再紧紧局限于一个名字,他们代表着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中华儿女奋勇抗争的历史,代表着中华儿女不屈不挠的精神,代表着苦难的中华新生的脚步,代表着中华复兴的希望。

祺瑞闭上了眼睛,恍如在聆听每一个名字所述说的故事,那是一段段铁与血的故事,警卫员清晰地看到他们年轻的将军满脸悲痛,眼角悄悄地钻出两滴眼泪,静静地滑过他坚毅的面庞滴落在纪念碑的碑座上。

警卫员们诧异地互相望了一眼,将军的勤务兵递上一块手帕,低声道:“将军,请节哀……”

祺瑞挥了挥手,道:“你们都走开点,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警卫员们无奈只好走远了一点,将纪念碑遥遥围着,劝解走近的人绕道而行。

“第三排第十三个吗?”祺瑞心道,锐利的双眼只在瞬间便已然找到了目标。

“对,那就是我爷爷,我爸爸一直都以他为荣,不管现在人对老红军是怎么看的,他一直都是我们家的骄傲!”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个灵魂正在和祺瑞交谈。

祺瑞没有说话,那人继续道:“你用不着内疚,只要有战争就会有死亡,我也算死得其所了,我老爸只会为我骄傲,当然,你保证会给我弄一个烈士的,可别骗我哦,将军阁下!”

那灵魂以玩笑的口吻说着,祺瑞却严肃地说道:“山猫,我以我的灵魂起誓……”

“去你的,玩笑都不能开了吗?真是的,信你还不成吗?你如果去我家的话我老爸会请你一起喝酒,烈士,多光荣啊,以后老爸又可以多一句口头禅了:老子儿子都是烈士!哈哈……”

祺瑞心里难过,山猫道:“可惜就是你只来得及收了我的灵魂,还有那么多弟兄却留在了伊朗……”

祺瑞双目中泪如泉涌,一时难以抑制,山猫哈哈笑道:“以前有人怀疑你会不会流泪,原来他们根本没机会看见啊,可惜我没法告诉别人了,老大,我最后叫你一声老大,该送我上路了,记得给我多烧香,最紧要的是不要让我们的敌人过得那么好,给我有多少杀掉多少,杀到他们再也不能作恶……”

祺瑞定了定神,问道:“你真的不想见你的父母吗?”

“想啊,不过就怕看了以后不肯走了,到时候变成怨鬼让你来抓我吗?还是算了吧,反正有你们这些兄弟在,我老爸老妈就拜托了!”山猫一直很调皮的语调不禁也低沉了下来。

祺瑞点头道:“你不说我也会照顾他们的。”

“顺其自然吧,你让他们离开黄土地去过奢华的日子他们还过不惯呢,只要没病没灾不受欺负就好了……好啦,送我上路吧,祺瑞……你们保重!”山猫传递出来的浓厚感情让祺瑞再度泪湿衣襟,山猫却在催促着道:“快点吧,别娘娘腔了,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呐!”

祺瑞唤道:“好兄弟,你一路好走!不用牵挂世上的事情,兄弟我会代你一一办到的!”

山猫的灵魂在向祺瑞挥手,祺瑞一咬牙念起了往生咒,以最安全的方式将山猫的灵魂打散了。

山猫的灵魂随风而逝,祺瑞颓然坐倒,浑身没了力气,比与敌人血战一场还要疲累,滚烫的泪水又一次无法抑制地流了出来。

“将军……”那个勤务兵低声叫了一声,站在十米外焦急地看着祺瑞,又想过来又怕将军责怪。

祺瑞长吸了一口气,把手摇了摇,过了大约五分钟,祺瑞站了起来,再次朝着纪念碑敬礼后面容肃然地往回走,走过勤务兵身边的时候说道:“走,去机场!”

勤务兵呆了一秒钟,然后赶紧召集其他的警卫员保护着祺瑞向山下走去。

巴黎航展是世界上最大的航展,因为各种原因以至于航展推迟到六月下旬才得以开幕,虽然经历了数月战火,但是到目前为止除了印度的大灾难以及伊拉克的零星恐怖袭击之外世界上基本恢复了平静,巴黎航展的规模比两年前更加庞大。

今年航展签约展商为1980家,比2005年有较大增长;客户租用的chale为579个,比2005年增加了65个;参加国为9个,比2005年增加了5个,而且航展增加的2000平方米空间已经被租用。

中国是所有参展国家中增加参展面积幅度最为巨大的!一系列包括半年前在新加坡航展中都没有露面的新式航天器出现在航展中,而新加坡航展中大放异彩的中国怒龙集团在这一次的航展中也再次震撼出击,正式踏上了世界军备制造的舞台。

二十五卷 商界风云 第十章 军火大亨(上)

祺瑞随同他的姑爹以及参展官员、技术人员、参展集团公司以及各种装备和模型一同飞抵巴黎,在技术人员们布置展馆的时候,以中央书记处书记陈建兴为代表的各部门官员、各集团公司的代表便开始了与其他国家参展的代表进行友好交往的行动。

在航空航天领域占据全球市场最大份额的是美国,其余是欧盟诸国和日本,中国在其中扮演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却又处处受制的购买者的身份,每年出口的武器虽然也逐年增长,但是与入口比起来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数字。

不过,不管是出口还是进口,哪怕是交易一把手枪,美国人向来都是要对中国指手画脚的,这一次也毫不例外,中方主动出击的积极动作让国外媒体尤其是美国媒体频频惊呼,都道中国打了胜仗后信心狂增,开始正面争夺世界军售市场。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陈建兴去拜访各国参展的官员,带去的可不仅仅是友谊,一大批已经比两年前刷新了大半的军售名册才是最吸引人的东西。

这一次中方可以说不惜血本地将看家的武器装备都拿出来卖了,这是所有看到了军售名册的人的第一想法,半年前才第一次亮相的歼-10现在都赫然以改进型出现并且接受订单,中国历来参展最频繁的四大集团公司以及新进的贵族怒龙集团都施展出浑身解数,拿出了很多新产品来吸引买家的眼球,其中怒龙集团的动作尤为让人震惊。

半年前怒龙集团参加了新加坡航展,但是怒龙集团带去的产品却因为价格昂贵并且设置障碍所以连一颗螺钉都没能卖出去,事后大家都怀疑那是中方故弄玄虚搞出来唬人的,半年后怒龙集团又来了,这回他们来的目的可就不是吓唬谁了。

“终端高空陨石危害监控雷达”、“低空蝗虫群灭导弹”、“狼穴战术巡航摧毁系统”、“潜射捕鱼导弹”……

这些曾经吸引了无数眼球的名字王星火先生是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久仰其名的欧洲观众估计早已翘首以待了吧?不过,这一次这些飞机导弹除了名字依旧之外都有了正规的代码编号,比如那架高空隐形播种机被标上了‘青龙HL-100’的编号,“低空蝗虫群灭导弹”编号为‘朱雀LS-100’等等。

产品说明书用英文、法文、德文、阿拉伯文、西班牙文详尽地介绍了这些产品的性能参数,很快就有人将这些参数与半年前的资料做了对比,他们立刻就惊讶地发现了其中的奥妙,这些拿来出售的产品,性能上比半年前买不到的东西缩水了不少,但是价格却狂跌了三分之二,从性能上看缩水后的‘青龙ZZ-100’重型战斗机略逊于苏-30MK等最先进的战斗机,但是比现在各国普遍装备的大部分飞机尤其是非发达国家的主要服役飞机要先进得多,从售价上来看也是非常超值的,才是苏30MK的三分之二,比起美国当家的JSF、F-22更是便宜到家了。

真是倚天一出谁与争锋啊,怒龙集团预先准备的资料没到半天就给闻讯而来的各国情报员、侦察员、间谍、记者给一抢而光,迫不得已只好向有关组委会方面弄了两台彩色打印机不停地印着暂时顶一顶,另外去找印刷厂大批印刷去了。

巴黎的各大报刊杂志以及国际知名的众多媒体包括中国的中央电视台、新华社等纷纷对此盛况做了报道,一些军事媒体还就模型与资料作出了各自截然不同的评论。

“从先后两份资料我们可以看到,怒龙集团的‘青龙ZZ-100’——怒龙集团为产品定的编号非常奇怪,全部是以一百为起点,或许就是中国话里说的,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意思吧——青龙ZZ-100的性能半年来缩水了少许,这个应该是正常现象,一般来说原型机的性能总是比量产后的飞机性能要好那么一些,或者也有为了降低成本进行了一些改进吧……”

“从陈建兴一行的目标来看,我们可以很简单的说,中国代表团的目标在第三世界,中国的武器向来以便宜闻名,若是性能上也如宣传手册里描绘的那么突出的话,他们或许会拥有很多新客户,当然,首先得美国不进行干涉才行……”

“廉价的东西未必适合所有人,而且,一样物品的最终使用成本并不能仅仅看售价,目前怒龙集团尚未给出严格具体的日常保养战斗维护等方面的消耗数据,说不定会是一个难以启齿的数字吧……”

其实祺瑞何尝不想给出一个确切的数字呢?问题是飞机都还没有生产出来,哪里可能有什么具体的保养损耗数据?

在别人看来祺瑞这次的行为简直就形同儿戏,连模型都没有造出来的仅仅停留在设计图纸上的飞机居然就敢拿出来卖,简直就是疯了!

然而事实上祺瑞并非一点把握都没有就跑来胡闹,可以说他有着充分的准备才作出了这个决定的,但是,因为这些准备的功夫基本上都只是在他脑袋里面做的,所以除了他之外没有谁了解到其实所有怒龙集团拿出来卖的东西其实都已经经过了祺瑞严格的检测,严格的模拟检测,除了没有在现实中进行检验之外,可以说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祺瑞的这个决定在普通人眼里简直就是一个完全荒谬的不可能成功的冒险,一开始为了不因为这些东西出了问题而损及中国的形象,差点儿怒龙集团就没能拿到去巴黎的通行证,最后祺瑞只得拿出杀手锏,说服了主席说服了大家之后才勉强成行,为此祺瑞还给姑爹和主席盘剥了一阵,他暗杠着想以后拿来卖钱的技术资料给挖走不少,而且还在主席嘴里留下了一个小财迷的别号。

想起来祺瑞就觉得好笑,主席和姑爹还是上了他一个小小的当,那些被他命名为青龙、白虎、朱雀、玄龟的四大系列装备固然研发的资料大都是从各方面弄来的,但是将它们糅合在一起却完全是他的大脑和脑内的芯片全方位合作下的成果,可以说这些都是以成熟的技术鼓捣出来的新装备,再经过祺瑞脑袋里面的‘地球科学超级模拟器’的严格测试,这些新装备应该说都是十拿九稳的。

再来就得说说他的‘地球科学超级模拟器’了,实际上模拟器的概念并不稀奇,任何武器生产出来后都得经过各种模拟试验然后才能正式成型生产并且列装使用,小到枪械,大的如原子弹、航天飞机。

小的常规装备比较好对付,只需要一个相对而言比较小的地方就可以模拟出各种环境下的战场情况,例如冬天的雪地、酷暑中的热带雨林、温差巨大环境恶劣的沙漠等等,折腾一番后看看试验成绩就可以知道那装备的可靠性等具体性能了,一般来说枪械、火炮、坦克都是这么测验的。

然而,飞机在试飞前谁知道会不会掉下来呢?原子弹试爆对环境的破坏又太大,人们于是就想方设法对其进行模拟试验,研究飞机的表面空气动力性能就要用上风洞,而核能试验美国和苏联先后都已经能够利用巨型计算机系统来进行模拟了,其他国家也都在奋力追赶着。

在地球上不管什么样的环境,都可以用物理和化学知识来进行分析研究,也就可以对其进行模拟,在计算机发明前人们只能用大脑想象鸟儿飞翔,现在却已经可以用电脑绘制出逼真的全三维动画,制造一个依托巨型计算机的超强运算能力来运算的地球科学模拟器其实是各国学者们殊途同归的目标。

在这个方面祺瑞是一个后来者,但是,他却因为他的独特能力隐然已经后来居上,在吸取了无数技术和资料之后,他已经可以逼真、即时地模拟一个小范围内的环境,用它来测试飞机模型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祺瑞有相当的自信,只要现实生产中零部件不出现太大的误差的话,这些身经百战的模型绝对没有问题!

二十五卷 商界风云 第十章 军火大亨(中)

“王总,您能够介绍一下为什么您带来的展品使用青龙、朱雀这些名字吗?据我所知,青龙、白虎、朱雀、玄龟应该是中国的神话中四大神兽吧,还有白虎和玄龟两个留着没有用上,是否隐含什么意义呢?”简式防务周刊的记者询问道。

要说中国展团这次最耀眼的人物非怒龙集团的总裁王星火莫属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他从日本回国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怒龙集团也没有了一点儿消息,人们纷纷猜测这个人究竟是不是根本不存在呢?纵然怒龙集团下属的星月集团在日本动作不断,但是人们看不到王星火出现,于是各种传言纷纷出炉说什么都有。

现在王星火再度现身,大家当然得抓着他好好地问一问了。

王星火听到对方问这个问题后用手梳了一下他那非常惹眼的棕红色的乱蓬蓬的头发,微笑道:“很高兴您居然知道一些中国的文化,没错,四大圣兽确实是我们中国神话中的四个至高无上的守护兽,我们集团也确实用‘青龙’、‘白虎’、‘朱雀’、‘玄龟’四个名字来命名我们的四个系列的产品,中国的龙和你们西方的龙虽然形状上不同,但是都是极为强大的生物,它们可以在天上任意翱翔,所以,青龙代表的是我们生产的军用飞机!朱雀是一只火焰的精灵,与你们西方的不死火鸟很相似,我简直怀疑就是从同一个起源演化来的神物,不过在我们东方,它代表着的是正义,导弹飞上天去之后不管有没有击中目标都会化成一团火焰,因此我们集团的导弹都以朱雀为名,另外白虎和玄龟嘛,简单来说白虎就象征着坦克,那是陆地上最强悍的武器,玄龟自然是在海里的了,据说玄龟体积非常庞大,可以潜水也可以浮在海面上,甚至还可以飞起来,我这么解释您明白没有?因为这里是航展中心,所以白虎和玄龟都没有来……”

大家若有所悟,简氏防务周刊的记者很感兴趣地说道:“真没有想到,怒龙集团实力如此强大,不但拥有空天方面一流的产品和技术,想必海陆装备技术也一定很先进吧!”

“是的,可惜这里是航展中心,下一次在哪里举办更为全面的大型军事展览会的时候我想我会继续率团参加的,到时候大家就可以看到我们集团的其他产品了。”王星火点头微笑道:“请问还有什么问题么?没有的话就将机会让给您身边的那位女士吧。”

新站起来的是一个美丽的白人记者小姐,她激动地问道:“王先生,怒龙集团从默默无闻到突然崛起,拥有的实力又是那么地强大,请问怒龙集团的幕后是不是隐藏着什么秘密呢?还有,您这几个月失踪究竟去了哪里去了?好像整个人都变了样了呢。”

王星火摸了摸那一头燃烧的火焰般的头发,赫笑道:“您是指我的发型的变化吗?呵呵,这个问题嘛,你应该问我的秘书董小姐,我这个造型可是她亲手设计的。”

“是的,这个火焰造型的发式是我设计的,难道大家不觉得我们王总裁很酷吗?”化名为董思祺的董碧云插言道。

“是的,确实很引人注目,王先生,您还没有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呢。”那位记者小姐说道。

王星火皱眉道:“我说过,我们家族实力向来就很雄厚,国内外受我们控股的企业有很多家,这个怒龙集团原本是我胡诌的一个名字,不过已经造成了既定事实的话也就继续用下去吧,反正我手下也不多这么一家小规模的集团……”

那位美女一脸的不相信,但是董秘书已经叫了下一位,她也只好恹恹地坐下。

周庆扮演的王星火在董碧云的配合下大耍记者的同时,祺瑞却随着他姑爹不停地接触各国的代表,向他们兜售本国的产品,其中就有怒龙集团的‘青龙’和‘朱雀’系列。

军品的销售谈判是相当困难的,尤其是在美国、俄罗斯、欧盟齐心协力地对中国接洽的那些国家施加压力的时候。

这种情况代表团所有成员都有充足的心里准备,因此虽然成效不大,不过大家也并不怎么在乎,因为他们胸有成竹,只是将资料尽力的发送出去,似乎对方买不买根本与他们无关似的。

航展也是各国领袖见面交流的一个机会,按照惯例来说几个大国应该先一起或者单独约个时间聚会一下,联络联络感情,顺便你买我卖谈谈生意,然而这一次似乎大家都心怀鬼胎地没有主动提出会见的请求,主办方法国的总统暗地里试探着邀请各国元首进行一起进行晚宴,结果各国表现极其相似地一起挽拒了他的好意,让这位法国老好人憋足了一口气,于是对大家的不合作状况冷眼旁观。

几个大集团相互不理睬,但是却再度不约而同地对不发达国家和第三世界国家展开了外交攻势,大家都有各自的利益,除了限制中国这一点是相同的之外他们也在明争暗斗着。

俄罗斯与美国自然是老对头,俄罗斯与欧盟相互猜疑,美国与欧盟因为在伊朗战败产生的裂痕没那么容易消除,而美国因为在伊朗在阿富汗的两场失利让他颜面尽失所以说话份量也没战前那么沉了,各国的外交呈胶着状,同时也严重影响了航展的交易情况。

航展前两天总交易额不足一亿美金,二战以来巴黎航展尚未出现过这样尴尬的局面,简直比二流的展览会还不如,如果这样发展下去的话,世界第一大航展的帽子可就要丢到英国人手里去了。

造成目前这种情况的原因是显而易见的,这些年来世界上军火交易额越来越大,但是也形成了一个怪圈,世界军火交易的大部分份额都被少数几个国家瓜分去了,卖家自然是美俄欧占绝大多数份额,买家也集中在几个国家和地区,其中东亚和中南亚购买军火的胃口是最大的,其中中国台湾省购买美军的装备开口就是数千亿台币的,东南亚各国近年来隐约进行着军备竞赛,因此向外购买武器的胃口也逐年增加。

而中国和印度在向外购买军火的时候都是相互较劲的,在美国、欧盟还有俄罗斯故意纵容下,印度每年购买武器的钱在国民生产总值中平均超过了百分之五,而全世界平均水平才是百分之二点五,其逐年增长业已于2006年超过两百亿的军费中有三分之一用来购买新武器,其每年数十亿的军费开支一直是各大国争抢的美食。

然而,现在印度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大瘟疫,印度政府官员再疯狂也不敢将仅有的资金用来购买武器,他们那点家底几乎一瞬间就花光了,若不是各国大力援救,恐怕印度现在已经饿殍遍野了。

少了印度这么个冤大头乱花钱,航展的武器交易额自然就少了,更为严重的是,中国只顾着卖武器,却丝毫没有像以前那样想方设法地敲砖拍门想打开欧盟禁售的大门,也没有对俄罗斯拿出来的武器名册表现出一点兴趣。

原本大家还寄希望于东南亚各国,没想到他们的态度也非常奇妙,似乎正在观望事情的发展,让军售三大集团无可奈何。

其实原因很简单,现在东南亚诸国虽然与中国的关系有所缓和,甚至很多国家还从中国购买到了先进武器,但是他们购买的军备绝大多数都是花巨资从欧美俄罗斯买的,而美制装备又占了绝大多数,这一次的阿富汗战争的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让他们首先想到的就是美制装备在战争中究竟能否占到优势的问题。

俄罗斯的飞机虽然性能上无话可说,但是保养费用惊人,而且价格也很高,要想多买恐怕不行,那么便宜很多却只差了少许的中国武器会怎么样?

在事情还没有明朗前他们没有迅速作出抉择,再加上新加坡航展才过去半年不到,他们的购买需求并不强烈,把事情压一压等卖方互相竞争降价然后再考虑是最好的。

第47届巴黎航展的头两天就在诡异的气氛中暂时谢幕了……

二十五卷 商界风云 第十章 军火大亨(下)

回到了休憩的酒店,董碧云将扮成了王星火的周庆送入客房后淡淡地说道:“王总,您好好休息,我先告退了,明天早上我会提前来叫醒您的。”

周庆知道她对自己冷淡的原因,只能尴尬地咳了一声,低头道:“对不起,嫂子……”

董碧云脸色稍缓和,道:“不关你的事,你不要多心,好好休息吧。”

董碧云脸色不愉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很用力地坐了下去,身子下边绵软的沙发很舒服,但是却不能让董碧云心情好上哪怕一点点儿。

董碧云全身放松,双手在脸上轻轻地揉着,她真佩服那些专业的服务人员,不管高兴或是恼怒,脸上自始至终都带着亲切的笑容,而她能坚持上一天都觉得已经很了不起了,整张脸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假如是在祺瑞身边,那种发自内心的微笑则是另一回事了。

突然,她的右脚被一双手握住了,那双手轻轻地为她脱掉让她难受了一整天的高跟鞋,抱在怀里轻轻地揉着,那双手很有力,用力恰到好处,舒畅的感觉立刻让董碧云倦意上涌。

董碧云用不着睁眼也知道来的是谁,除了祺瑞本人之外别人是很难逃过武者小路的虎视耽耽潜入到自己身边的,当然那个假货或许会例外。

祺瑞大拇指抵着董碧云涌泉穴,一丝内力钻进了董碧云最敏感的脚底,麻痒的感觉在祺瑞体贴的按摩下并不是很强烈,董碧云轻哼一声,将双手放了下来,一面忍受着那种麻酥酥的让人飘飘欲仙的感觉,一面深情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嘴里却硬邦邦地道:“请你证明你的身份!”

祺瑞抬头看着她甜甜地一笑,那种发自内心的欣喜看得董碧云心中不由得一软,心道:“罢了……罢了……”

“姐姐还在担心把我们两个混淆吗?”祺瑞轻轻地将董碧云右脚放下,又捧起了她的左脚。

“难道你不担心吗?”董碧云娇媚地白了他一眼,祺瑞知道她已经将两天以来的怨气抛开原谅了他,心里不由得大乐,脸上的笑容更加甜蜜了。

“以前没见过他我还想不到你们两个会那么像,甚至连走路姿式都是一摸一样,连一些小动作都差不多,如果不是对你的声音太过熟悉的话,几乎连声音都分辨不出来,有时候真的怕弄错了人……”董碧云说话的声音渐渐地小了,她微微将脸侧到一边,脸上凭空多出了一丝羞意。

祺瑞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这倒也确实是一个问题啊,眼前能够弄得那么像可以说费了我不少功夫,这次回北京连身上的疤痕都帮他做了一个,要分辨起来确实不容易……”

董碧云无奈地看着祺瑞,祺瑞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将董碧云的脚放下后挤到了她身边,拥着她笑道:“周庆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你是他大嫂,他不敢也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的啦。”

董碧云没理睬祺瑞亲昵的动作,只将头转了过去,用右手支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祺瑞苦苦哀求道:“芸姐,别这样嘛,我知道怎么办啦,明早上我就告诉你怎样分辨我俩,这样总成了吧!”

“干嘛要明天早上?现在说不行吗?”董碧云奇道,随即省悟过来:“你要对他用迷魂术?”

祺瑞苦笑道:“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了,难道我还要给他装一个辨识身份的芯片么?”

董碧云站了起来,穿着丝袜的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她来到了落地窗前,双手抱胸地看着窗外灯火迷离的夜景沉默不语。

“还记得我们上次来巴黎吗?那一次我仓促离去,这一次我可以陪姐姐你好好地玩玩,姐姐想去哪里我就陪到哪里,除非姐姐觉得我腻烦了赶我走为止……”祺瑞从后边搂着她,将头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说道。

董碧云还是没有说话,祺瑞又道:“还记得上次我们护送回国的那一家三口么?他们为什么须要动用不寻常的方式才能够回国呢?又是谁限制了他们的自由?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那么现实与冷酷无情,假如我们只是一些平平凡凡的老百姓的话,我可以与你们一起纵情山水快快乐乐地不去管其他的任何事情,但是我们想做一个平凡人都难啊……”

董碧云握着祺瑞的手放到脸上轻轻擦着她的娇嫩皮肤,她温柔地道:“我知道你的难处,我也没有怪你,只不过有点为周庆难过,他原本有自己的美满生活,但是现在却成了你的影子……”

“最多也就五年这样,他就会拥有自己的生活,而且,他为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是自愿的,我虽然用催眠术让他听我的话,但是除此外他拥有完全自主权,对于现在的生活他非常满意。”祺瑞一面说着一面主动的将手在她的脸面颈脖等处轻轻地抚摸起来。

得到祺瑞的温柔爱抚董碧云心神俱醉地眯上了眼睛,呼吸有些急促地道:“那倒也是,我看他扮成了王星火之后兴奋得就像一个孩子一样……”

“他本来就是一个孩子……以后我会补偿他的,你说我帮他找一个大美女怎么样?”祺瑞轻轻地为她宽衣,一面说话一面轻吻着她光洁的面颊与脖子,当然也没有放过祺瑞最喜欢舔噬的耳垂。

“你当天下人都跟你一样色迷迷的吗?”董碧云娇嗔道,对于祺瑞的坏手她只象征性地挣扎着,反而让祺瑞越发大胆起来。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啦,我要和姐姐好好地色一下……”祺瑞挥手赶退了藏在角落中的武者小路,抱着董碧云爬上了床去……

当董碧云沉沉睡去之后,祺瑞却轻轻地爬了起来,他生怕惊醒了董碧云,手脚轻盈地拾起抛得满地的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向浴室。

半小时后祺瑞又出现在了周庆房里。

“哥!”祺瑞脚步故意重了少许,周庆立刻警觉地醒了过来,欢喜地叫道。

“你知道你嫂子担心什么吧?”祺瑞道。

“我知道……”周庆低下头来,低声却坚定地道:“哥,你放心,我不会作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来的。”

“未雨绸缪未必不是一个好办法,阿庆,我知道很对不起你,不过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在你身上做点记号,以便让你嫂子们能够很快把你和我分辨出来,当然,你不愿我也不会勉强你……”祺瑞诚恳地说道。

“是,哥,我愿意,只要能让哥你和嫂子放心,就算……就算把我……怎么样都行!”周庆抬头看着祺瑞,炯炯的双目中充满了坚决。

“那好,你闭上眼睛,将心神放松,听我说……”祺瑞缓缓地说道,周庆闭上了眼睛,缓缓地陷入了催眠术中……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一章 出口恶气(上)

从周庆屋里回到自己的房间,祺瑞便躺在床上调息着……睡着了!

这一回中国参展团阵容庞大,连同记者和官员在内足足超过了五百人,索性怒龙集团便掏腰包将他们下榻的酒店全部包了下来,为了不发生新加坡航展中俄罗斯展团出现的故事,大楼的防卫可以说严密得无以复加,尤其是最顶上的一层,这里除了以陈建兴为首的领导官员外还有各集团老总以及他们的亲随。

在这一层上,光中南海保镖就有二十四名,执法者八位,宗师级高手两位,这是政府的保卫力量,祺瑞的私人兵团也有不少,比如一直守护在董碧云身边的就有两个上忍,其他的人手实在难以估算,若再将祺瑞算上,中国代表团驻地简直就是铜墙铁壁一样。

天色缓缓地亮了起来,新的一天又开始了,目送着董碧云和周庆坐着专车赶往展览会场,祺瑞也随着他的姑爹赶向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已经第三天了,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啊!”陈建兴有点忧虑地说道。

“也没有什么损失啊!”祺瑞笑道:“反正历届展会咱们都是陪太子读书,光掏钱了,这一届没掏多少钱出来已经算相当的大的进步了,是吧?凭我交给海陆空三军的东西,难道他们还急着买飞机吗?不管怎么说开着自己国家设计生产的飞机总比开着别人生产的飞机要舒服一点吧。”

“唉……”陈建兴却眉头深锁,并没有因为祺瑞的话心结稍解。

祺瑞不解地望着他姑爹,陈建兴叹道:“铃木只是区区一个家族……”

祺瑞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铃木只是日本一个家族,但是从它那里得到的资料已经让他们欣喜若狂,难道中日科技上的差距相差真的那么大吗?

“现在时代已经不同了,科学技术发展越来越快,要想迎头赶上就越来越难,而且我们受到诸多限制……不过,话说回来,大和确实是一个不可小视的民族,尤其是在近代,他们务实、好强、坚韧、不择手段的性格确实让他们如鱼得水,不过他们也是一个狭隘的民族,就好像他们的国土一样支离破碎地域狭小,好斗和对土地的强烈欲望终究是我们的心头大患!”祺瑞心里也沉甸甸地说道。

“很难得听见你称赞日本人啊!”陈建兴道。

“这是事实,不用说大家也都知道,我们中国人比他们更优秀,不过我们是一个爱好和平的民族,五千年的历史和广阔的土地让我们拥有了博大的胸怀的同时却失去了一些忧患意识,中国和日本就好像古时候军师们经常说的王道和霸道那样,孰优孰劣很难说,问题是霸道的手段往往可以占得先机,我们自从汉唐以来屡屡受外族欺负实际上是必然……”

“哦,你的意思是王道不可取了?”陈建兴笑道。

“为了王道这两个字我们失去了很多,在我看来,这方面美国人做得最好,这叫做明王暗霸,嘴里说得比谁都好,暗地里干的无不是损人利己的事情。”祺瑞冷笑道:“日本人就差多了,连卧薪尝胆都做不到,整天给美国人支使着东咬一口西咬一口……”

“俄罗斯工业部长秘书来电,请求约时间与陈书记约时间一晤。”防弹车前部的陈建兴的秘书小刘回头道。

陈建兴和祺瑞以眼神交流了一下,祺瑞道:“告诉他,书记明天才有空。”

小刘回过头去交涉去了,陈建兴问道:“明天?会不会太久了?”

祺瑞道:“假如是我的话我会告诉他明年再谈,不过既然我们还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俄罗斯,那么就谈吧,只不过为了获取更大的主动再憋憋俄罗斯的大熊吧。”

小刘一会儿又回过头来道:“书记,对方有些焦急说请务必今天与他们会晤谈谈。”

陈建兴沉吟了一下,道:“你告诉他,我推掉下午对罗马尼亚、桑坦尼亚、埃塞俄比亚的会晤有大约两小时的时间与他谈。”

小刘将陈建兴的话答复了俄罗斯那边,半小时后正在与阿尔及利亚总理亲切聊天的时候,小刘来到陈建兴身边,低声道:“主席来电……”

陈建兴向阿尔及利亚总理道声歉接了电话后若无其事地与阿尔及利亚总理继续会晤。

“阿尔及利亚号称北非油库,又是非洲经济规模排行第三的国家,因此与他们的友好关系是非常重要的!”陈建兴对祺瑞道。

“知道了,书记,主席跟你说了什么?”祺瑞听他姑爹唠叨了老半天都没说到点子上,忍不住问道。

“你那么聪明,怎么猜不到?呵呵,普金那老小子亲自致电主席询问我们的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主席就让我们去见见他们的代表,瞧瞧俄国人这次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给我们,咱们就挑挑拣拣地要一点意思意思好了,呵呵!”陈建兴精神振奋地道:“以往我们用各种各样的经济利益诱俄罗斯和欧盟放宽对我们的军售限制,但是那些混蛋拿了好处不给你实在的东西,我们的谈判代表活生生气得吐血,这一次我要让俄罗斯的狗熊们好好地出一回血才行!”

“是啊,刚才那边的秘书都快跪下来求我了,呵呵,真是扬眉吐气啊!”小刘也兴高采烈地说道。

“你啊……调皮!”祺瑞学着陈建兴的口气说道,小刘向他挥舞拳头表示愤怒,祺瑞却道:“待会咱们还要沉住气,别让北极熊给吓到哄到了,我们要么不买要么就买最好的,还有,我们也不能忘记了要向俄罗斯推销咱们的新产品啊!”

“说得好,老张,车开慢点,让北极熊等着吧!”小刘拍掌笑道。

陈建兴微微一笑,也不去管他们胡闹,这样的机会太难得啦,让他们乐一乐好了。

姗姗来迟的中国人让俄罗斯代表们很不爽,但是他们没空说这些,头头们都跟中国元首聊天去乐,他们便迅速按照程序开始谈判。

谈判桌前是沙沙的翻书声,墙上大钟滴答跳动的声音都清晰可辩,时间悄悄流逝着,中国代表就像在欣赏艺术品一般仔细地就俄罗斯方面递交的军售名册慢慢地看着,俄罗斯的代表面面相觑,他们和中国代表谈判也不是头一回了,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呢,以往的时候中国代表总是匆匆浏览一遍目录然后非常焦虑地询问为什么少了这少了那的,然后就可以慢慢谈判慢慢挤压他们让他们让步了。

但是,今年好像有点儿不同了,这些中国代表大部分还是以前那些人,但是,不知道怎么了,反正看在俄罗斯首席谈判代表朱可诺夫眼里他们就是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了呢?实际上中国代表身上仅仅多了一份自信而已,他们也是技术专家,身后有了强大实力作为保障,因此对于俄罗斯拿出来的东西就有那么点看不上眼了。

“怎么样?诸位看完没有?看中了什么飞机?预警机?战斗机?还是轰炸机?……王代表,你不会是哑巴吧?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朱可诺夫见祺瑞一点反应都没有,忍不住大声嚷道。

每一次谈判后他都会得到总统的嘉奖,但是,这一次他觉得有点不妙。

祺瑞轻轻笑了起来,将俄罗斯的军售名册用两根指头弹了回去,不偏不倚地回到了朱可诺夫面前,朱可诺夫瞪着祺瑞,祺瑞道:“怎么说呢?这些小孩玩具我们也有一些,不如您瞧一瞧有没有需要的吧,咱们国家和俄罗斯关系那么好,给你们打八折好了……”

祺瑞懒洋洋地从身后的秘书手里拿出一本装帧精美的资料甩到了朱可诺夫面前。

朱可诺夫皱着眉头,终于拿起资料来仔细地看,祺瑞朝后边一使眼色,每个代表身后的秘书纷纷拿出一本资料递给对方,在对方愕然的目光中,中国首席代表王琼润少将开始口若悬河地向大家介绍中国为全世界带来的新装备。

“够了!”朱可诺夫随便浏览了一下目录便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怒气勃发地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祺瑞好整以暇地道:“我们不是在谈判吗?你们可以卖你们的东西,我们当然也可以向你们推销我们的产品和技术,难道不是吗?简单的说我们觉得你们的名册没有吸引力,不如你们看看我们的东西,或许你们会感兴趣的!”

朱可诺夫差点晕倒,向以军事工业大国自居的俄罗斯虽然近些年资金缺乏步履艰难,但是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场面,对方对他们的东西不屑一顾不说,居然还向俄罗斯——世界的巨无霸、曾经的双极之一、军事工业依旧强大无比的俄罗斯——推销他们的产品,而且,这样的耻辱还来自中国这个数百年来俄罗斯人一向瞧不起的小弟弟、受大俄罗斯保护的国家!这是尤为不可饶恕的!

固然朱可诺夫心里面暴跳如雷,不过他背后的压力让他不能置中国每年那数十亿美元的军购不屑一顾。

“这一定是中国人的诡计!他们不是不想买我们的武器,只是一种谈判的手法而已,我一定要平心静气,不能上了中国人的当!”朱可诺夫心里面拼命地说道,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嘴角一抽,道:“王先生说笑了,我们俄罗斯的产品向来都是全世界最好的,而中国人虽然很优秀,但是搞经济还可以,科学这种东西是掺不得一点假的,在我看来你们的这个宣传资料简直就是荒天下之大谬,可笑到了极点。”

“是吗?朱可诺夫先生,我提醒您,这种事情是能开玩笑的吗?我们中国人开过这样的玩笑吗?”祺瑞敲着桌子冷笑道。

朱可诺夫一呆,他不由得坐下来仔细翻阅中国的技术资料,假如出现什么谬误的话就可以证明这些资料是骗人的东西了,他也就可以找回主动权。

“诸位,向你们的同行介绍一下我们的产品吧,难道学富五车的你们还不如街边小摊那些摊贩吗?”祺瑞对在座的中国代表们说道。

中国代表们嘿嘿笑着,心里面嘀咕道:“我们又不是小孩儿,能像你这样胡闹……”

不过他们还是开始试着向对方推销自己的产品,眼睛瞄着对方翻到了哪一页,然后便解说了起来,说着说着便口若悬河地停不下来了。

嘈杂的现场简直就像是菜市场,俄罗斯的代表不服气之下也将看了资料后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双方就资料的真假进行了一番科学论证,除了机密资料外对着这些同行高手,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一番论证之后俄罗斯人不得不承认,这些东西应该没有问题,拿来和俄罗斯准备出售的东西一比较,他们一个个面色如土,技术上优势已经很微弱了,价格上还相差那么多,难怪中国代表不屑一顾呢。

一个代表在朱可诺夫耳边嘀咕了一阵,朱可诺夫知道要想用眼前的这点东西骗钱是不可能了,他不由得叹了口气,问道:“说实话这些东西是不错,不过还是比不上我们俄罗斯的产品……”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一章 出口恶气(下)

祺瑞打断他的话道:“请您注意,这些东西都是外销货,你们应该很明白外销货和自己用的东西都是会有一点差距的,哪怕你们信誓旦旦保证是一样的。”

朱可诺夫脸色一变,若这一切都是真的话,那么中国技术发展的速度也太惊人了,他摊开双手,道:“我们这样谈下去只是浪费时间,不如谈一点有意义的吧,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您说呢?”祺瑞笑眯眯地看着他不做声。

朱可诺夫哑口无言,俄罗斯能拿出手的东西还有不少,但是那些都是他们未来二十年生存的本钱,假如卖给了中国,今后在技术上优势就会消失殆尽,未来的日子将会很难过。

“说实话我们在空军方面因为阿富汗战争的缘故证明了我们的实力,再加上技术上的进步,因此需求并不强烈,我们倒是对俄罗斯的新潜艇以及西伯利亚熊比较感兴趣……”

朱可诺夫面色一变,西伯利亚熊只是一个代称,是大家对俄罗斯一直没有透露出来的一种新型的超音速末端可变轨道的多弹头洲际导弹的代称,是前两年俄罗斯才研制出来应对美国的导弹防御系统的终极威慑力量。

“如何?有没有兴趣?”祺瑞笑嘻嘻地问道。

朱可诺夫拼命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

“那就没啥好谈的啦,对了,诸位,真的对我们带来的东西不感兴趣么?八折啊,很难得哦!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哦,要买赶早!”祺瑞给朱可诺夫的感觉就像是集市上那些中国的摊贩,拉着大嗓门叫卖自己的东西,有时候真想把他们的嘴巴给堵起来。

“王先生……有没有兴趣……我们的苏-47金雕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战斗机,如果你们有意要,我想我们会考虑一下……”朱可诺夫咬着牙说道,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实际上他只想多卖点苏30给中国。

“金雕?一千万一架?”祺瑞眨着眼睛问道。

朱可诺夫真想把对面的祺瑞掐死,苏-27原版都不止这个价格。

“四千万美元!”朱可诺夫咬牙切齿地说道。

“四千万?我的天啊,金子造的么?F-22都没这么贵!”祺瑞大惊小怪地说道。

“可是你们买不到猛禽!”朱可诺夫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了。

“不讲价?”祺瑞继续装傻地说道。

“不行!”朱可诺夫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个单音节的俄语单词来。

祺瑞点点头,不再说话,朱可诺夫以为他在考虑,没想到过了半天还没动静,他忍不住敲着桌子道:“王先生,您考虑好没有?”

祺瑞讶道:“考虑?考虑什么?哦,对不起,我在等我们的书记与你们的部长聊完天回宾馆去睡午觉呢,唉,有点水土不服,头老是晕晕的。”

朱可诺夫霍地站了起来,用力锤着桌子咆哮道:“你耍我!”

祺瑞掏掏耳朵,道:“没有啊,只是我觉得既然大家都没话说还不如都回去休息算了。”

“但是,我们有协议,你们必须购买我们的足够数量的武器……”朱可诺夫吼道。

“是吗?去年违反协议的不知道是谁呢,啧啧,居然还敢喊那么大声……”祺瑞修着指甲说道。

“王先生,这样的态度于事无补,你还是把你的采购单拿来让我们考虑一下吧。”朱可诺夫已经快不行了,他的副手说道。

“采购单?什么采购单?”祺瑞不解道,他转头问自己的秘书以及别的代表:“大家手里有什么采购单吗?”

大家齐齐摇头,这下俄罗斯人终于明白,中国这一次根本无意妥协,他们的目标很明确,要么买最好的,要么一样也不要。

谈判不欢而散,中国代表的兴高采烈和俄罗斯代表黯然离去截然相反,就好像中国人赚了天大的好处似的,其实双方都没有任何收获,最重要的只是出了一口闷气而已。

“听说你把俄罗斯代表气得半死是吗?”陈建兴问道。

“那是,不好好折磨他们一下,他们肯老实把我们想要的东西给我们吗?”祺瑞得意地笑道。

“你就不怕他们不卖你的帐吗?”陈建兴笑道。

“不卖我的帐不要紧,卖美元的帐就行,我就不相信俄国人不想赚这些钱了,印度是没法再买武器了,东南亚的市场说不定还要给我们瓜分掉一部分,除了在能源上掐我们脖子俄罗斯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明天他们一定会用石油供应威胁我们,我们呢就勉强买一些他们的破烂货吧。”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破烂货?我看俄罗斯得大出血才对,对了,下午欧盟想和我们聊聊,这些家伙这些年借着军售解禁着实占了我们好大的便宜,今年不知道会怎么样,他们和俄罗斯不同,你打算怎么应对?”

“差不多吧,最多不那么苛刻,勉强买一点我们必须的东西,如果人家肯卖好些的,我们当然也不会吝啬,美国人欠咱们的钱不是给了一部分了吗?”

陈建兴不由得微微摇头,给这小子盯上了还真可怕。

下午俄罗斯又想约时间谈,不过祺瑞让秘书告诉他们,下午要和欧盟谈判,没空理他们,于是就把时间推迟到了第二天早上。

欧盟代表们听说了上午中国代表团与俄罗斯代表团谈判的情况,于是改变了策略,表现得中规中举,拿出手的东西都很有点技术含量,只是大都是民用的东东,比如空中客车的A-380什么的,这些祺瑞没有插手,自己的大货运飞机还没造出来,客运飞机更是空中楼阁,一切还早着呢。

这一次欧盟没敢狮子大开口,但是也没能放开军售关卡,双方都很无奈,美国人在其中扮演了一个不光彩的角色。

中国和欧盟的几个大集团都签署了很多协议,包括怒龙集团购买了不少直升机发动机后与罗尔斯·罗伊斯集团签署协议共同研发一种超轻型普及型民用直升机,人们纷纷猜测怒龙集团是否得到了什么订单,否则买咱那么多发动机干嘛呢?

中国军方持续没有展现出购买的欲望,让俄罗斯和欧盟都很头疼,假若中国提出非分要求,他们就可以借此来要挟中国在其他方面作出让步了,但是现在中国人好像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真的是让人头疼啊。

一个晚上又过去了,一大早祺瑞和代表们来到了自己下榻的酒店会议室,俄罗斯的代表们早已期待良久,瞧他们眼白红红的,昨晚上一定不好过。

无欲而刚,这回是俄罗斯急着要卖东西,所以不得不来到了中国的下榻酒店进行谈判,瞧着他们一脸的不爽样子祺瑞和手下的代表们心里爽透了。

“今天我们为中国带来了一些非比寻常的东西,这已经是我们作出的最大让步了,希望中方能够按照我们的协议履行购买行动。”朱可诺夫换了一副面孔,非常诚恳地说道。

祺瑞也不为己盛,反正有些装备的确是要买的,已经折腾得俄罗斯人够呛了,中俄毕竟是友好邦交国嘛,不能不帮他们一把。

“很好,我方相信俄方的诚意,昨天我们回去总结了一下我们须要的军售清单,现在我们交换一下,随后再慢慢谈吧。”祺瑞也伸出了橄榄枝。

双方互相交换清单,祺瑞略扫了一眼就将它交给了自己的副手,俄罗斯这回真是下了血本了,可以说已经是在不影响本国国家安全的前提下尽可能满足中国方面的胃口,参展的产品和未参展的飞机、导弹以及各种航空设备都掏了出来其中包括在俄罗斯才刚刚准备装备空军的苏-47金雕。

谈判的具体事情祺瑞交给了手下那些代表,不过他可不是收手不管了,偶尔还是会插上一手把态度不是那么好的俄罗斯谈判代表亲自教训一顿的。

大家都比较务实,因此谈判进程非常迅速,一个早上就签署了不少协议,中国方面需求最大的赫然是战斗机的发动机!另外大型运输机以及复杂环境下也能执勤的战斗直升机,当然探测器系列无人机也得到了中方的肯定。

谈判的过程是漫长的,有些人惊奇地发现,中国的首席代表王琼润少将居然坐在椅子上睡着了,但是一旦双方有了争持他又能够迅速地来到争持双方面前迅速解决问题。

航展第四天成交金额是前三天全部交易合在一起的三倍之多,其中还包括了昨天中国与欧盟的那些合约,十五亿美元的巨额交易让美国都觉得嫉妒,当晚便由白宫发言人发表声明,对中俄的巨额交易表示忧虑,同时也谴责中国不分对象地兜售新式武器,对世界未来的安全造成了极大危害云云,而这个时候中国的军事武器潜在顾客还没有明确地准备购买中国制造的武器。

航展第五天迎来了如潮的游客,整个巴黎就像过节一样热闹,人头汹涌流向了几大展区。

苏霍伊公司、米格公司、卡莫夫公司、波音公司、空中客车公司、洛克西德·马丁公司、通用动力公司……差点便要超过两千个公司参加了这一届巴黎航展,参展飞机超过三百架,其中的飞行表演更是让观众们叹为观止。

基本上各公司的产品与两年前区别不大,倒是中国的几大公司纷纷推出新品,让大家纷纷驻足观看,尤其是怒龙集团那些名字特逗的飞机,早有打算一览庐山真面目的游客们纷纷来到怒龙集团的展台前,过了半年了,这次展出的‘验证机’飞行‘录像’也多了不少,甚至还有用空导对标靶的攻击录像,让大家对怒龙集团的兵器更多了份信心。

祺瑞戴上了假发,变回了王星火,而到处去谈判的苦活就转让给了可怜的周庆,身边的人换了一个之后董碧云的心情就大不相同了,双宿双飞地与祺瑞流连在展厅里,或者一不经意间就跑到了凯旋门去了。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二章 魔鬼末日(上)

在航展后面几天的持续谈判中怒龙集团除了花了不少钱定购了各式零件之外也开始有人来接洽,不过因为大多产品暂时怒龙集团还不能提供样品让人现场观摩,所以来访者只能与怒龙集团签了一个备忘录,期待以后合作。

怒龙集团强势登场之后依旧难免黯然收场,这回却是因为怒龙集团缺乏信誉度的缘故,虽然怒龙集团的视频效果非常惊人,但是这东西不是开玩笑的,所以怒龙集团再次一件东西都没能卖掉。

其实怒龙集团并非一无所获,至少他们的东家是这么认为的,而怒龙集团买回去那么多飞机发动机和零部件就说明怒龙集团在预备着干点什么事情,大家都在猜测,但是没有谁真正知道王星火打算干什么。

这一次航展中国参展团收获颇丰,军用机、民用机都拿到了不小的订单,以至于某集团老总在庆功宴上醉醺醺地拍着周庆的肩膀道:“小伙子,干大事要一步一步的来!不能太浮躁了哦!”

周庆唯有微笑着恭维道:“姜还是老的辣啊!”

蒋匀婷这次没有去巴黎,因为她正在国内到处奔走,到处洽谈到处进行收购,与她同行的正是她的老师马仁贵。

LZ市硬质合金厂始建于1964年。四十多年来,工厂已经发展成为一个集钨、钼、钽、铌、钴、硬质合金及硬质合金板材配套联合加工为一体的大型企业集团。

然而,这两年因为生产工艺和技术更新跟不上迅速变化的市场需求,这个老厂逐渐陷入了困境,整个六月生产的合金板材还不足十吨,眼看着工人的工资都发不起了,老天爷却送来了一个财神,中国擎天风险投资公司的两位老总在市领导的陪同下来到集团里考察,据说有一亿元的投资可能会落实下来,顿时整个厂都轰动了。

看着在集团前翘首以待整整齐齐拿着小红旗朝着开来的一排高级小车边挥舞红旗边喊着欢迎的人群,蒋匀婷眉头轻轻地簇起,真是劳民伤财啊,投资不投资也不会因为一个欢迎仪式而改变,真是何苦来由。

“我们集团拥有四十多年的历史,技术先进、产品丰富,在国内外享有很高的名誉……”集团的负责人刘满军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们集团会落到现在这个样子呢?真要这样我还来搞什么风险投资?你把你们集团说得越惨我们才越有兴趣……”蒋匀婷淡淡地打断了集团第一把手的吹捧道。

“可是,我们也随同带来了自己的评估师,如果你说得太惨的话,或许我们的评估师会给你们的净资产划一个比较低的价格进行股权计算……”马仁贵紧接着说道。

刚才还滔滔不绝的负责人登时哑了,蒋匀婷没有理睬他,傲然向前行去,现在的蒋匀婷身上再也看不到当年那个怯生生病蔫蔫的女孩的影子了,现在的她完全融入了女强人的角色,一身的高雅气派让人简直不敢仰视,就算是市领导在她面前都觉得自己矮了半截。

“她究竟什么来头……?”刘满军轻声询问副市长。

“不知道,不过恐怕是很有点来头,听说是上头直接过问的。”副市长道。

蒋匀婷没理会他们,在合金厂的总工程师的带领下一面参观一面听他解说。

一阵风吹来,漫天的尘土扑面而来,蒋匀婷急忙转过身捂住了嘴也闭上了眼睛。

风儿停了,那个工程师搓着手一脸的歉意,不停地道歉,刘满军急忙跑了过来很热忱地道:“蒋总远道而来辛苦了,不如到办公室里先坐下来休息一下顺便让我来给您介绍一下我们集团目前的具体状况,您看怎么样?”

蒋匀婷转过头四下里望了一眼,只见四周都是殷切的目光,集团的员工们显然很希望她到厂区去看看。

“不用了,请给我们每人一只口罩吧,我想先到厂里面看看,周市长刘老总你们贵人事忙就不用跟着了,厂里面随处都是向导。”蒋匀婷说道。

“这样我就不下去了,刘总你就陪着蒋小姐去看看吧。”周副市长正有些不耐,乘机便溜之大吉。

合金厂设备还是比较全的,有些设备还是两年前买的,管理制度也很全面,看那些工人的样子也都很爱惜这个厂,怎么会就几年功夫一个好好的厂就成了这个样子了呢?

看到所到之处那些工人们不经意间看着他们集团第一把手的鄙夷目光蒋匀婷心里就有了底了,大致瞧了一遍之后蒋匀婷托词有些累了便拒绝了刘满军的邀请,回到了市政府安排她入住的白天鹅大酒店。

“这个厂的硬件情况还是可以的,只是软件上有些关键部分有点问题。”马仁贵道。

“你是指集团的领导吧。”蒋匀婷微微一笑,道:“这也是几年前大家一窝蜂改制搞出来的问题,想办法把他们赶走换上能够信任的人再注入资金和技术,这个厂很快就可以恢复生机了。”

马仁贵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他们已经用几乎相同的手段接手了一堆企业,涉及的行业相当广泛,不过基本上都属于重工业以及材料化工行业。

“等消息回来了就可以着手准备了,马老师,您也回去休息一会吧,反正现在咱们也没啥事情可以做。”蒋匀婷笑道。

马仁贵出去之后蒋匀婷摆弄着她的手机,收到了一封邮件,看着看着蒋匀婷不由得冷笑了起来。

兰州合金厂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可以说都是因为集团那些领导腐败无能所至,他们任意挪用工厂里的生产周转资金、研究资金为他用,至今仍有很多尚未归还,另外他们决策错误,盲目跟风开发新产品也是导致集团效益变为负数的原因之一。

对付这种人自然无需客气,但是也得讲究策略,假如擎天投资集团投资到哪里哪里就因为反腐倒下一批人的话恐怕今后擎天集团日子也不会好过,这方面祺瑞给蒋匀婷和马仁贵的指示是假如觉得有必要投资,那么就投资吧,至于是否便宜了坏蛋就无需他们考虑了,他们只是投资商而已,又不是廉政机关。

擎天集团的调查员回复的消息也差不多,很多资料陆续送到了蒋匀婷手里,两天之后擎天集团正式与对方展开收购谈判。

谈判过程可以说就是蒋匀婷的天下,她那隐隐约约看不清后台的背景、一份份确凿的证据和资料乃至一些集团老工人对刘满军等人的检举揭发都成为蒋匀婷手里最尖锐的武器,将刘满军等人脆弱的心房刺得鲜血淋漓。

刘满军等人崩溃了,他们也已经赚得够多的了,于是在威胁利诱的双重压力下他们以两千万元的价格将价值数亿的集团转手给了擎天集团。

“拿这些钱养老吧,希望老天爷原谅你们,能够让你们安渡晚年!”蒋匀婷在双方签字后留影留念与刘满军握手的时候说道,刘满军的笑容凝固了,这一刹那凝固在照片中,成为擎天集团又一次成功收购的资料保存了起来。

至于刘满军等人之后的情况蒋匀婷没有去关心,因为她无需关心,至多两个月之后这笔钱的绝大部分又会通过各种渠道回到她的手里,回笼多少就看她对对方的评价究竟是优秀还是良好或者是差了,而她也会收到一封神秘短信,告诉她一则小新闻。

一个月之后澳门一份报纸报道了这么一个小消息,一伙内陆来的豪客一掷千金,输光了身上的裤子之后被保安扔到大街上导致裸奔的事件,而他们输了多少钱他们没有说,赌场也不肯透露,当晚这些人就跳了海,据说其中一人被证实是前兰州硬质合金的前总经理刘满军。

这些都是后话了,签了合同之后蒋匀婷便忙着重振合金集团的事情,哪里还有空去管刘满军后面的事情。

收购结束的当天擎天集团便通知厂工会和党组织让他们推选出代表参加第二天早上在集团电影院召开的决定集团未来的大会。

第二天集团电影院能容纳八百人的会场座无虚席,门口却还络绎不绝,最后连走道都塞满了人,剩下的人实在挤不进去了,只好坐在树荫下等着电影院里面传出来的第一手的消息。

看到下面黑压压的情景,蒋匀婷很满意,这些集团下属员工对集团的未来还非常关心,这是很重要的。

在会上蒋匀婷宣布了擎天集团持股百分之九十五并对兰州硬质合金集团控股的事实,随后的一系列措施调动了职工们的积极性,换东家的惶惑迅速变成了对新东家的热爱。

蒋匀婷宣布将注资一亿帮助合金集团转产,再以技术入股的方式给合金厂带来了一系列新技术,这么一来原先持股就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擎天集团持股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五,于是蒋匀婷又宣布将无偿转让百分之五的股份给集团中一千多的职工,又拿出百分之五的股份低价转让给集团内部职工。

这还不够,已经沸腾的会场上蒋匀婷再次投下重磅炸弹:集团总经理由擎天集团副总马仁贵兼任,合金集团副总经理以下除财务外所有高级管理人员全部由职工投票选出,由马仁贵钦定,而低级管理人员完全由职工投票决定。

这还不够,蒋匀婷亲自点燃了导火索:为稳定人心,提前下发上半年年终奖以及增发一个月工资!

下面的职工差点儿便要冲上来把蒋匀婷给供奉起来了,这哪是什么资本家啊,简直就是活观音么。

“擎天集团是慈善机构么?”几乎任何一个人看到擎天集团的举动后都会有这样的疑惑,虽然对擎天集团的投资很不解,但是VNN集团因为合同的缘故没有过问,反正他们已经提前拿到了今年的利润了。

擎天集团当然不是慈善机构,它的每一个投资都是有目的的,例如以硬质合金厂为例,技术改造后生产出来的新型抗高温、耐变形钛合金将被用在最新的军机制造中,填补了国内该领域的空白,钱景广阔呵,当然,正常的投资也不是没有,有钱就赚顺便帮助自己构筑一个强大的经济体是祺瑞的最终目标。

当祺瑞回国的时候蒋匀婷的名字简直就是家喻户晓,人人都在传颂她的慈善投资举动,更在猜测她的来历,这两年中国真是太奇妙了,连连蹦出一些让人大跌眼镜的人或者事情,鼓舞了大家的士气的同时好像也让整个中国从上到下都焕发出勃勃生机来,就连踢足球的那帮人都很是赢了几场,让支持他们的人欢呼雀跃,都说国家足球队的人不用再吃萎哥了。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二章 魔鬼末日(中)

“万家生佛的活观音呀……”祺瑞手里揉着两团粉腻,嘴里搅着那截香舌,含糊着说着语带双关的话。

“真是!也不怕亵渎了神佛!”董碧云又好笑又好气地在祺瑞屁股蛋上拍了一记,用温柔的目光看着祺瑞跟自己表妹身心都连在了一起,她完全没有一点嫉妒,只是给两人哼哼戚戚的声音弄得浑身发痒。

‘啪’地一声,董碧云打开了电视机,只见电视里的股评专家正在点评福瑞集团的股票。

“福瑞集团上市后连续推出令人振奋的产品,以至于它的股价就好像坐上了火箭一飞冲天,目前最高出价已经超过了一百五十美元一股,而且还是有价无市,科技股与网络股在福瑞集团的带动下也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印度软件业的覆灭似乎并没有对世界软件业造成太大影响,因为之前软件业已经供大于求,能够代替印度的软件公司太多了,估计国内的软件业会在这次机会里得到不少订单吧……好了这是题外话,因为福瑞集团的卓越表现,或者也有别的原因,现在网上传闻很多啊,美国方面已经开始研究让福瑞集团增发新股并且稀释原始股的计划,听说那将会是一个天文数字,看来美国人对福瑞集团真的是另眼相看啊……”

董碧云正在看着电视,一只使坏的大手却抚到了她的身上,董碧云呻吟了一声,祺瑞那双手就像带有魔力一般让她忍不住娇吟起来。

‘啪’电视机关上了,床头灯也熄灭了,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以安拉的名义起誓,你们这些异教徒全部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

负责审讯卡拉卡西的美国国家安全局的专家们无可奈何地摇着头,又是一天过去了,距离公开审判卡拉卡西的日子越来越近,但是从卡拉卡西嘴里却没有得到一点儿对他们有利的东西。

没有哪个歹徒会轻视美国国家安全局的审讯手段,一般歹徒听到这么个地方恐怕就要精神崩溃,但是卡拉卡西却顽强地顶住了他们的各种刑讯逼供,除了已经在中国招供的东西之外他要么胡说八道要么就乱咬美国的各个政府与民间机构,或者就是诅咒,让轮流审讯他的那些逼供高手一个个灰头土脸。

卡拉卡西的口供非常重要,因为在此之前卡拉卡西还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活动仅限于阿富汗和中亚中国周边小国的东突组织头目而已,他的份量与能力比起让美国人头疼的本·拉登、扎卡维实在是差得太远了,然而,卡拉卡西突然崛起,在两个世界超级恐怖头子都没办法在美国搅风搅雨的情况下,卡拉卡西的手下却能够在美国到处制造恐怖袭击,他也未免太神通广大了。

美国反恐机构也不是笨蛋,他们立刻就怀疑卡拉卡西背后有什么组织在支持他,甚至那些恐怖袭击都是别人为他和他手下安排的。

卡拉卡西的背后究竟是什么人?这是美国政府最希望得到的口供,其次,如何让卡拉卡西闭嘴,别在审判的时候说不利于美国政府的话也是他们的一个目标,假如有可能的话甚至想买通卡拉卡西来制造一些对美国政府有利却不利于某些国家的口供反客为主。

然而,这些图谋完全失败了,一连十多天的审讯,各种手段用尽,不管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的摧残都没能整垮卡拉卡西,参加审讯卡拉卡西的人对伊斯兰教都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敬畏感,安拉真的能让一个信徒变得那么顽强吗?

这天傍晚,就在大家准备换班由另一组审讯专家来折腾卡拉卡西的时候,通讯器中却响起了头头的命令:“小伙子们辛苦了,噩梦该结束了,你们把这家伙交给持有特别通行证的人,什么也别问,好好地休你们的假去吧。”

一批穿着黑西服戴着墨镜像极了MIB的家伙一路无阻地走了进来,给卡拉卡西打了一针,五秒钟后卡拉卡西便晕倒了。

那批人解开枷锁,很随意地将卡拉卡西扛在肩膀上就这么走了出去,国安局的人好心地提醒道:“这家伙可不简单,你们可别把他给弄丢了。”

“哼,就凭他?就算是他们的安拉神使来了我们也正好把他们一网打尽!”黑衣人一脸的酷样,不屑地笑着,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卡拉卡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那个审讯室,身上的镣铐也没了,整个人正赤裸着躺在一个七彩的颜色组成的一个大约两米直径的怪球里。

卡拉卡西一站起来立刻感觉到这个奇怪的玻璃球动了起来,就好像这个球没有任何支撑物,自己稍微一动就将玻璃球踩得自己滚动了起来。

玻璃球一动那些七彩的颜色也一圈圈地转了起来,球上的色彩不断的变化,而且越来越亮,就好像要穿透卡拉卡西的身体侵入到他的心灵深处一样。

“啊……”卡拉卡西抱住了头,闭上了眼睛,但是似乎没什么用处,除了那光线图案,让人头晕眼花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在这个密不透风的球里来回荡漾,一波波地朝着已经被折磨够了的卡拉卡西扑去。

几个人负手站在从外面看来没有任何异状的玻璃球面前看着玻璃球中的卡拉卡西。

“你们说他需要多久时间才能够接受到我们传给他的讯息?就赌待会我们谁来控制他!嘿嘿……”一个白人老头怪笑着问道。

“我敢打赌只要五分钟他就会被催眠了,你瞧他现在已经初步被影响了,再坚定的意志被折腾了半个月也会变得脆弱不堪,他撑不了多久!”

“你输定了,我看他绝对不会给这种小把戏迷惑住的,我有信心!除非你们俩暗中作弊!”又一人说道。

“好吧,我赌一个小时后他就会被催眠成功,咱们走着瞧吧,我赢定了。”

这里是位于纽约市郊的一个地下基地,隶属于美国国家安全部的灵异事件研究中心,虽然隶属于国安部,但是却直接受国防部长统率,研究灵异力量的同时专门负责保护总统等国家元首不受非常规事物与力量的伤害,同时也为政府训练灵异战斗小组战士,时刻准备着与各种未被直接或间接掌握在美国政府手中的灵异事物作战。

卡拉卡西来到的这个地方是一个机密研究中心,这里的研究活体来源一般都有自己的渠道,卡拉卡西的到来尤其是他的伊斯兰恐怖组织头目的身份让研究中心的几个专家都很感兴趣。

这些专家对精神力的研究都很有一套,同时他们都是很自负的大法师,拥有着绝伦的实力,在他们的眼里卡拉卡西除了精神力稍强于常人一些外一如普通人,对他们简直就是毫无威胁,因此他们很期待着这个伊斯兰坚定信徒在他们手里做出背叛伊斯兰的事情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卡拉卡西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随后一排字符不知怎地出现在他脑海里:举起你的右手。

卡拉卡西茫然地将右手举了起来……

……

卡拉卡西茫然地站在球里面,彩色的光眩已经消失了,让人昏昏欲睡的噪音也没了,玻璃球分成四瓣打开,三个老头走到他对面,那个获胜了的老头来到了卡拉卡西面前。

“卡拉卡西,放松你的身体,现在你很舒适,不用想那么多,认真听我说……”不知名的老者引导着说道。

“是……我听着……”卡拉卡西道。

“你还记得你以前做过的事情吗?”

“记得……”

“那么,告诉我,资助你进行恐怖袭击的究竟是什么人?”老头问道。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二章 魔鬼末日(下)

卡拉卡西脸上突然出现了本不该出现的狞笑,只听他恶狠狠地道:“我的幕后大老板就是美国总统!死老头,想催眠我,你还差得远了!”

卡拉卡西动作迅猛地用左手抓住震惊得不知所措的老头脖子,将他的脑袋拉到自己怀里,右手抱住了轻轻地一扭,老头脖子咯地一声响,就那么完蛋了。

卡拉卡西也被老头临死前仓促的精神力反击催得就好像脑袋遭到了重拳,他甩开老头的尸体跌跌撞撞地摔倒在一瓣玻璃球体上,俩老头见势不妙,嘴里念着咒,手里举起胸口的十字架,正在地上挣扎的卡拉卡西突然觉得自己浑身动弹不得,自己的双手还把自己的咽喉给掐住了。

“你这个魔鬼!”俩老头痛心失去同伴,怒吼着发出了强大的精神力向卡拉卡西发起了攻击,还有一个死老头的灵魂也在怒吼着朝着卡拉卡西扑去。

卡拉卡西眼看着就要被三个可怕的老头给灭了,他的身体却突然滑开,一个声音喝道:“住手,他不能死!”

“他杀了古络斯!”老头嘶声道。

“那是他自己麻痹大意,这个人关系重大,决不能让他在这里死了!至于古络斯……你们给他找一个合适的身体,或者……你们就把他的灵魂拿来作为研究对象好了。”喇叭里的人道。

剩余的俩老头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立刻会意地用法术将古络斯的灵魂困住了,另一个则狞笑着道:“古络斯,你放心吧,我们会抹去你的记忆,不会有痛苦的,至于这个小子,我们会给你报仇的,我控制住他等审判之后我让他受尽折磨而死!”

古络斯的灵魂在愤怒地咆哮与挣扎,俩老头却不为所动地各自念着咒语,卡拉卡西的脸扭曲了起来,显然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听从上帝的旨意,净化心中的邪恶,觉悟吧!”老头举着十字架,身上发出肉眼看不到的光芒,朝着卡拉卡西身上席卷而去。

卡拉卡西浑身哆嗦着,感觉着自己就好像砧板上的鱼,给人刮掉了鳞片再割得一道道的,随后从里面将鱼刺和内脏都给掏了出来,他再也支持不住了!

卡拉卡西的灵魂对于灵异研究中心的大法师来说简直就太脆弱了,只一刹那功夫,他的灵魂便被大法师抽丝剥茧般从他的身体剥离了出来……

“咦……有趣,居然有人捷足先登了,这小子曾经被人催眠,并且用非常高超的法术在灵魂上刻下了封印……”老头啧啧称奇地说道。

“果然不出所料,有办法解开封印吗?不要把他搞成白痴,明白吗!”那不知名的声音又道。

“很简单,看我的吧!”老头很自信地动手抹除卡拉卡西灵魂中的封印。

“轻而易举……”老头在解决了封印的同时自得地说道。

卡拉卡西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脸上已经完全扭曲,控制着他的老头感觉有点儿不妙,卡拉卡西的灵魂都不在身体里,他怎么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呢?

突然间,在卡拉卡西的脑海中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这点光芒迅速地强大起来,并且光团越来越大,变强的速度越来越快,涨大的速度也越来越迅猛,卡拉卡西的脑袋就好像透明了一样,无数光芒从他脑海里透射出来,就好像一个新生的太阳……

“不好!”俩老头大叫一声,抛开古络斯的灵魂以及卡拉卡西,他们俩争先恐后地逃开,大叫道:“立刻撤离所有人,这是……异能爆弹……威力无法估算!”

一切都太迟了,卡拉卡西的脑线体中那团光芒迅速涨大,就像核弹爆发一般涌出了一股强大无匹的能量,吞没了卡拉卡西那点比起来微不足道的灵魂,摧枯拉朽般击溃了老头控制住他并且试图催眠他的力量,以无可阻挡的威势横扫周边一切精神体,身边根本来不及逃逸的两个老头首先受到了冲击,他们勉强举起了十字架挡在面前,连咒语都来不及念,只见十字架发出了银白色有如实质的光芒,挡住了汹涌而来的黑色能量,然而那能量实在太过巨大,那点银光就像大海里的一点水泡,一转眼就给无情地吞没了,两个老头惨叫都来不及出口,一刹那间就给汹涌的能量风暴给吞没了。

强悍的能量眨眼间波及到附近,就好像原子弹爆炸后的冲击波一般不受物理限制地穿墙过壁,古络斯仓惶逃窜的灵魂一刹那便被吞嚼,一点渣滓都没能留下来。

那一瞬间基地中所有人都感觉到脑袋好像被重重地打了一拳,然后就再也没能醒来,他们的那点灵魂不是被直接击出了体外变成碎片随着强大的能量风暴继续冲击就是直接被吞没掉,没剩下一点渣滓。

稍微强一点的人都曾经拼尽全力抵抗,然而那能量风暴实在是太强大了,靠得比较近的人根本没有时间全力抗拒就被消灭了,靠得稍远一些的基本上又是核心外的低手,根本没有抗拒之力。

能量风暴仅仅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造成的破坏力却是恐怖的,一些劫后余生的人站了起来,颤巍巍地向外面逃去,阴风阵阵,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在他们脑海里回荡着。

“紧急撤离……”主控室中的一个老头头晕目眩地勉强按下了警报钮,作为研究中心的主控者,他有着足以自傲的力量,然而,刚才那一瞬间他只能靠着主控室强大的阵法以及他自己身上的宝物力量以自保,就这样都差点被摧毁掉,胆战心惊之下他也一脚高一脚低地开始逃亡……

整个基地笼罩在黑暗的力量之下,好像有无数的冤魂在飞舞,对于他们这种法师来说多呆一会都不愿意,想涤净这些黑暗力量的话却又力不从心,也只有先逃了再说了。

到处都是尸体,全身没有任何损伤的尸体,他们几乎在同一时刻突然倒下,有的还在保持着原来的姿式。

仅存的人狼狈地向基地外逃窜,有点修为的人都可以感觉到周围浓重的黑暗气息,在最深处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可怕的事物,遭受重创后的他们不得不拼命逃窜。

从基地里来到外面,外面的情景比基地里还要凄惨,照样遍地都是倒在地下的人体,街道上的汽车也横七竖八撞得七零八落,就好像世界末日来临了一样。

“撒旦……一定是撒旦!”有人狂叫起来,抓扯着自己的头发,狂叫道:“只有撒旦才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撒旦又回来了!”

他的同伴一拳把他打晕,拖着他迅速爬上基地车库里的车子,一面向上级联络一面逃窜而去,远处传来惊叫的声音,看来已经有人发现了这里的情况。

警车呼啸而来,一面仓惶救助地上的人们,同时接到命令,严密封锁事发地周围,严密控制舆论消息,然而,可怕的消息就像瘟疫一样迅速地传播开去。

“啊……”基地的深处突然响起了一声凄厉的惨嚎,但是声音却并未能够传到外边,渐渐地,那些黑暗的能量开始退缩,缩回了基地的深处,就好像有灵性似的或是受人操纵的一样。

“天啊……”从基地里逃了出来的大法师艾伦感觉到了背后那巨大的变化,他立刻命令逃窜的车子停下,跳下车后仔细地感应了一下,他的脸色都变了。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艾伦身边那些也都有一定基础的人感觉到浑身发冷,似乎从心底里便恐惧了起来,基地里似乎隐藏着一个令他们害怕的东西。

“那不是撒旦……拥有与撒旦同样的地狱来的能量,强大的黑暗力量……我平生仅见的黑暗力量……我们的麻烦大了……”艾伦抖颤着说道。

“麻烦大了?”大家互视了一眼。

艾伦叹道:“如此强大的力量,就算是新教皇来了恐怕也要凭借强大的法器和教廷众多的人手才能将它制服,但是,它的朋友也不会坐视这样一个可以与撒旦媲美的强大力量被教廷就这么摧毁……孩子啊……光明与黑暗之战就要开始啦……”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三章 恩断情绝(上)

“紧急插播新闻,美国纽约市的一个名叫特克的卫星城半小时前突然爆发一起原因未明的奇异事件,就像科幻电影《地心末日》里的情景一样,人们走在路上突然便晕倒了,失去控制的车辆横冲直撞……据悉情况比电影中还要糟糕,因为那些人被证实并没有心脏病……”

电视里头突然插播起中央台的现场报道,虽然很多警察和便衣将附近围得水泄不通,同时也做出了交通管制的决定,但是记者们还是各出奇谋地搞来了让人震惊的画面,那不是拍电影,那是活生生的几百条人命啊!

“这也太惨了点……”祺瑞心中叹了口气,不过就算是重来一遍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去做的,几十万的伊朗冤魂,美国又做出了多少赔偿?

祺瑞正陪着萧蕾蕾徜徉在北京的商厦之中,萧蕾蕾就要去S市的新医院就职了,而祺瑞或许暂时还不能回去,因此两人有些依依不舍。

“其实你可以不去S市的,以前那些约定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笑话……”祺瑞牵着萧蕾蕾的手说道。

他在试图转移萧蕾蕾的注意力,因为悲天怜人的萧蕾蕾看到电视里头的惨状脸色很是一变。

萧蕾蕾叹了口气,其实要买东西也只是借口而已,她想让祺瑞多陪陪自己,然而终究还是要分别的。

“祺瑞,你肯放开手头的一切陪着我还有董姐姐她们一起不再理会外边的事情么?”萧蕾蕾问道。

祺瑞默然,萧蕾蕾嫣然一笑,道:“这就是了,你放不开手里的事情,我也不能为一时的欢娱放弃了我对医道的研究,何况,你对我寄予了那么大的厚望,还全力支持我的研究,我又怎能让你失望呢?”

祺瑞叹了口气,当初一句戏言,没想到现在却成了一个桎梏,不过,他自己也是一个超级大忙人,恐怕没有多少时间来陪他的女人们,让每个人都有点自己的事情做似乎是最好的办法了。

“好吧,老婆,给我拿回个诺贝尔奖回来吧,让为夫我也光荣光荣!”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萧蕾蕾与他五指互握的手紧了一紧,道:“尽量吧,不过我倒不在乎那个什么诺贝尔奖,既然拿到它可以让中医得到全世界的承认,那我也就努力去争取吧,重振中医才是我的最终目标,要知道,在西医成形之前,中医是全世界最具疗效最完美的医学体系,未来也必然如此!”

萧蕾蕾自信的样儿才是祺瑞最迷恋的,想着将这个高傲、自信的可人儿弄到床上去,让她的自信变成羞涩,祺瑞心中登时腾起一股征服与被征服的幸福感觉,看着萧蕾蕾,他不觉有些痴了。

“师姐,很抱歉打扰你们的恩恩爱爱了!”一个清冷的,但是却如冰泉般爽耳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师傅来京了!”

祺瑞颇有些讶异地回过头来,一刹那间他发现萧蕾蕾脸上似乎一变,然后就看到了说话的那个女孩。

虽然是在人多嘈杂的商厦里,但是女孩却如冰雪仙子一般纯洁可爱,就连她嘴角的那一丝不满似乎也只是作给祺瑞看的一样让人只会感到她的天真可爱而不会觉得她有多高傲,她就像炎热的夏天突然吹来了一丝凉爽的风,或者是寒冷的冬季却吹来了暖暖的春风,给人以互相矛盾,但是却又相得益彰的温馨感觉……跟祺瑞第一次见到萧蕾蕾的感觉很有点类似。

“静思!”萧蕾蕾高兴地大叫了一声,然后有些抱歉地看了祺瑞一眼,挣脱了他的手,与对面的女孩拥抱了起来。

祺瑞好奇地打量着女孩身后的另外四个女孩,暗想道:“难道天行门里面都是女孩吗?”

“师姐,我好想你啊,你不要跟那个坏蛋走好不好,师傅很生气,不过只要你愿意回去,不理那个坏蛋,师傅会原谅你的!”年纪看来才十七八的女孩抱着萧蕾蕾哭成了泪人儿,引得不少人关注。

萧蕾蕾歉然对祺瑞道:“这是我师妹,名叫徐静思,学医天份比我好多了,就是爱哭鼻子……还是个孩子啊!”

“才不小呢,人家已经长大了!”徐静思朝着祺瑞一瞪眼,泪汪汪的眼睛瞪起来也没什么威胁的味道,倒是让祺瑞觉得她就像自己的堂妹芙蕊一样让人爱怜。

“师姐,他好坏,色迷迷地看着我呢!”徐静思对萧蕾蕾撒娇道。

祺瑞一脸的微笑登时变成了张口结舌的样子,旁边不少人听见了忍不住噗哧一笑。

萧蕾蕾颇有责怪意味地捏了捏徐静思的脸蛋,笑道:“别拿你姐夫搞怪了,小心我打你屁股!”

徐静思一撇嘴,道:“师姐变心了,哼,等下别怪我不帮你说话哦!师傅在葆灸堂等着我们呢!”

“除了师傅还有别人吗?”萧蕾蕾顾不得其他地追问道。

“当然,师伯师叔来了好几个,最头疼的是,有一个华芯师叔祖也来了!”徐静思眉头一皱,也替她师姐担忧了起来。

“究竟怎么回事?蕾蕾,你师傅来了不是一件好事情吗?我正想去拜见拜见呢,有什么问题?”祺瑞终于插上话了。

“还不是因为你!”徐静思看着祺瑞便没啥好脾气地道:“师傅不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尤其不高兴你搞的那个什么鬼医院,师傅说了,这次一定要把师姐带回去,说不定还要让她面壁几年醒一醒呢!”

“为什么!”祺瑞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那三个字就好像虚幻中三个大铁锤一下接一下地敲在大家的心里,周围看热闹的人一下子就倒了几个,首当其冲的徐静思也给吓得面无人色地倒退几步,然后跪在地上哇哇地哭了起来:“又不关人家的事,我也不想师姐受罚……你那么凶干什么……哇……”

徐静思背后的四名手下也给祺瑞含有内劲的吼声弄得胆战心惊,她们冲上来护着徐静思,却没有胆子敢对祺瑞喝上一声,对她们来说祺瑞实在是太可怕了。

“别吓到我师妹,不关她的事!”萧蕾蕾捏了祺瑞一下,道:“这里是大庭广众,待会再跟你说!”

萧蕾蕾说完就过去抱着徐静思哄了起来,从小被像宝贝一样呵护着长大,自身又极为聪明的徐静思几何时受过这种委屈,扑到她师姐怀里之后就放声大哭了起来,引得旁边越来越多人围观。

祺瑞见旁边被吓倒的人都爬了起来,心里面道声歉然后便在前方开路,大伙儿离开了商厦。

“因为我继承了门主之位,所以一些小事比如在Q大读书,门里的长老们虽然有所怨言但是也不好说我,但是,你突然向我求婚……门里虽然没有不许结婚的约束,但是因为我没有通知门里,因此大家都很不高兴,后来又听说我要到你的医院去为你做研究,门里的长老们都反对,于是……”萧蕾蕾抱着徐静思一面向祺瑞解释道。

“师姐十五岁就学会了门内最厉害的针术,十六岁继承门主之位,是我们天行门百多年来仅见的天才,一举压倒陈家的希望,师傅及师祖们当然不肯师姐跟你走了!何况……入我门为我人,这是门里的规矩……”徐静思恢复了一些神采,但是看着祺瑞的眼神还是有点怯怯的。

祺瑞哼了一声,道:“蕾蕾,还记得我说过的吗?规矩定出来就是让人破的,假如不打破规矩,世界就没法发展,我不管是谁定的规矩,谁想把你夺走我就让谁玩完!”

“师姐……师姐夫都这样么?”徐静思小心地问道。

萧蕾蕾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祺瑞,伸出手与他握在了一起,似乎在说:“没有谁能分开我们!”

她同时回答师妹的问话,道:“他啊,他的脾气还是挺好的,难得生气一回,不过,只要谁欺负了他关心的人,他都会立刻火冒三丈的。”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三章 恩断情绝(中)

“是么?”徐静思偷偷地瞧了祺瑞一眼,不过祺瑞扳着的脸还是让她有些害怕,她悄悄地缩回了脑袋,道:“师姐,谁欺负了你我也会很生气的!”

“蕾蕾,你打算怎么办?”祺瑞和萧蕾蕾通过精神力联系着,徐静思她们还没这层次,没办法偷听到他们的说话。

“看情况吧,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他们打算怎样都无所谓了……”萧蕾蕾略显遗憾地说道。

祺瑞手紧了紧,知道自己的决定一定让萧蕾蕾非常为难,不过萧蕾蕾最终还是选择了他,这样的女孩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珍惜呢?

祺瑞暗暗打定了主意,假如天行门的那些老头老太们不给面子的话,抢都要把萧蕾蕾给抢出来,假如他们敢动强,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用强!

“祺瑞,不要……”萧蕾蕾察言观色就已经知道了他的打算,劝道:“我只是一个孤儿,是他们养大我教我读书学习,不管怎么样,答应我,让着他们一些,好么?”

祺瑞平静了一些,点了点头,道:“假如他们觉得损失太大的话,我想个办法给他们补偿一下,你知道老头老太喜欢什么吗?你们天行门缺点什么?”

“你打算把我当东西来交换啊!”萧蕾蕾笑了,甜蜜地笑了,她知道,只要师傅愿意,祺瑞不管什么条件都会答应的,被人呵护的感觉真的很美。

葆灸堂到了,这是一个以针灸推拿为主药石为辅的纯中药店,其主要功能也就是为了门中之人有一个固定的联络点,另外也可以让门中弟子免费小憩。

至于赚不赚钱这个问题祺瑞不问都明白,这样的纯中医药店想赚钱可没那么容易,针灸也不是神术,而且不论是中医西医,药吃下去之后或者施术后有多大效果跟个人对该医生和药物的信任程度也是成正比的,同一服药,从神医那里拿到或是从一个没名气的医生那里拿到效果是不一样的,这一点西方国家已经研究证实了,以中医目前的情况来看,要想葆灸堂能赚钱未免有些为难。

“葆灸堂能赚钱么?看样子你们也不是穷苦着出来的,天行门究竟怎么赚钱养活了这么一大堆人?”祺瑞偷偷问道。

萧蕾蕾微微一笑,看着他的眸子透露出一丝顽皮来:“你不知道吗?第一次救你,我赚了一百万呢!”

“一百万!”祺瑞咋舌道:“谁买的单?我怎么不知道?”

萧蕾蕾一面跟见到她们一行人拼命施礼打招呼的本门弟子还礼,一面跟祺瑞用精神交流,道:“我只管拿钱,别的不管,似乎应该是打伤你的部门赔的钱吧。”

“我居然值那么多钱?”祺瑞笑道:“看样子以后混不下去了把自己卖了也能活半辈子了。”

“不许你卖,就算你没钱了,我也可以养着你的!”萧蕾蕾道,然后又补了一句:“当时我也没什么把握,只是想狮子大开口吓他们然后把差事推掉,没想到他们倒是一口答应了,我当时就想,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弄成这个样子都有人要救他,没想到一看之后还是自己认识的,而那个时候的你就像小师妹似的……可怜兮兮的一个小屁孩……”

祺瑞继续随着她们走向里边,没人知道他们居然在聊天:“你不会是说你一开始先是用你母性的胸怀来爱护我……一不小心才变成了男女之间的关系吧?”

萧蕾蕾在精神流中发出了一串笑声,道:“我想……应该是吧,有时候我都把小师妹和你搞混了,老想着你疼得眼泪在眼眶里转,却硬是不愿吭一声的样子,想着你害羞地躲着我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做梦的时候都在抱着你,别往坏处想哦,我就像抱着小师妹一样,呵护着你……没想到第二次见你,你就把我心里的所有形象都破坏掉了,整个变成了一个小色鬼,居然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摸人家那里……当时我就想开个五百万吓唬吓唬你,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开不了口……”

“我那那算是坏,明明是成熟了,假如我还向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你一辈子都不会喜欢我,最多也就把我当成你的小病人而已。”祺瑞笑嘻嘻地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过我还是要申明一下,当时要我摸你屁股的不是我自己,是老天爷,上天注定要我摸那一下,骗一个漂亮媳妇回家的!”

想到快要见师傅以及众多师叔伯他们,萧蕾蕾心里有些紧张,祺瑞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也就特别多话跟她聊着过去的事情,说着曾经的温馨,萧蕾蕾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

“师尊及师叔祖、列位师叔伯在上,蕾蕾给你们请安了!”萧蕾蕾以古礼微微欠身,她是一门之主可以这么做,自徐静思以下却得乖乖地拜倒在地。

坐在掌门主位下首的一个看起来才三十多岁但是祺瑞知道她已经五十岁了的美妇应该就是萧蕾蕾的师傅,天行门上一代门主咸莹了吧,另一边与她同级的,该是徐静思说过的萧蕾蕾的师叔祖华芯,据说她已经有七十多岁了,不过还一副五十岁左右的样子,保养得非常不错。

在座的还有四女三男,天行门这次来的人居然是标准的阴盛阳衰!看他们门下弟子的样子,恐怕还不止是这里在座的人有阴盛阳衰之嫌,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大家都跪倒了,祺瑞就显得很显眼了,何况他还没带多少恭敬意味地打量着在座的长辈们,萧蕾蕾的师傅师叔都保养得非常好,他忍不住多欣赏了会。

咸莹等人脸色未免都有点难看,咸莹缓缓的道:“蕾蕾,这位客人你还没给我们介绍呢。”

“启禀师尊,他就是蕾蕾的未婚夫王琼润!”萧蕾蕾道。

华芯一声怒喝,道:“是谁答应你嫁给他了!蕾蕾,你擅自作主,就不怕你师傅难过吗?”

萧蕾蕾拜倒在地,道:“师傅,蕾蕾虽然没有通知您便接受了他的求婚,但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而且事后我也在第一时间通知了师傅,还请师傅恩准!”

咸莹面色微微抖颤,想来萧蕾蕾的事情也让她很难受,她叹息道:“蕾蕾,你喜欢什么人是你的自由,我本该高兴,然而你却准备远赴S市,在他开的那个什么医院里为他搞研究,这件事你做得可就错了,要知道入我门为我人,一切做为皆以本门为首……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祺瑞还想说话,萧蕾蕾却示意他暂时不要作声。

华芯眼睛一亮,道:“蕾蕾,你已经到了御神出心的境地为何不早说?”

萧蕾蕾道:“原本想回谷之后再向师傅禀告,但是事情有了突然变化,弟子一时还没有机会向师傅禀告!”

咸莹也面带喜色,不过想到萧蕾蕾就要嫁给面前这个站着的男人的时候脸色又沉了下来。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三章 恩断情绝(下)

“还请师尊恩准!”萧蕾蕾道。

咸莹没有说话,萧蕾蕾也不敢起身,诸长老们纷纷交头低语……

“诸位,你们打算如何才肯让蕾蕾嫁给在下我?”祺瑞不想再见萧蕾蕾为难,看样子跟他们讲理也难讲清楚,便打算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

“你是什么东西,我们天行门的问题你一个外人还是少理会的好。”一个老头哼哼道。

祺瑞闻言登时哈哈大笑,道:“亏你活了几十岁,没想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萧蕾蕾是我未婚妻,她的事情我凭什么不能管!”

老头腾的就火了:“她是我们天行门的人,我们还没答应她嫁给你之前你什么都不是,静思,谁让你们把这个狂夫带进来的,给我赶出去了!”

徐静思看着祺瑞的脸色却嗫喏着没敢说话,小丫头给祺瑞吓坏了,祺瑞并没有发火,只是隐隐地将自己在血与火中锻炼出来的那种坚韧与强大气势显露出少许,凛凛神威地道:“阁下开个孤儿院然后长大的孤儿就永远都要听你奴役不成?天行门莫非是邪教不成!”

老头给他的气势一锁,再也说不出话来,他们整日与针药为伍,就算练了气也只是为针灸服务,哪有祺瑞如此强横的实力,祺瑞神威一出,在座者尽皆面色大变,他们孤陋寡闻,更不屑祺瑞区区一个少将军衔,却没想到祺瑞本身居然如此可怕。

“放肆!蕾蕾,这就是你带他来的目的不成!”咸莹的内力在诸人中是最好的,看来天行门对内力还是很重视的,不过难得动武机会,她们练气也就渐渐地不那么用功了吧。

“祺瑞,不要……”萧蕾蕾急道:“师尊,他不是故意这样的……”

祺瑞渐渐地将无形的气势散去,微微一笑,道:“得罪了,我想这件事我们走到哪里都可以分辩明白,究竟是蕾蕾错了,还是谁错了!”

见识了祺瑞的强横实力,一时间天行门的人没人能说出话来。

萧蕾蕾拜了几拜,道:“蕾蕾代夫君向师尊及师叔祖、诸位师叔赔罪,请师傅恩准,蕾蕾自愿辞去门主之职!”

祺瑞闭上了眼睛,心中一阵激荡,能够抛开门主之位恐怕也让萧蕾蕾难过了许久吧,假如这样的话这些家伙还不肯放手,祺瑞真个就要抢了人就走了,假如谁敢拦他,就让谁来接受他的雷霆震怒吧!

“蕾蕾……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一个花花大少么?在清华的时候他就有两个女友,甚至校外还有一个什么藏娇楼……你这么信任他,就不怕到头来后悔吗?”华芯苦口婆心地说道,祺瑞那一关他们恐怕难过,于是就试图说服萧蕾蕾改变主意,那么就算祺瑞在横,到时候他们都占了理,自然可以用别的方法赶走祺瑞,蛮横不成只好试图讲理了。

祺瑞一阵好笑,对付蛮不讲理的人有时候还真得比他们更蛮些,当然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请师傅原谅,蕾蕾早就知道他的事情,蕾蕾是自愿的,他也不是花花大少,否则蕾蕾早就难保清白之身了!”萧蕾蕾低声道。

这一点大家都能看出来,很多人心里面嘀咕道:“沽名钓誉放长线吊大鱼吧?”

但是却没人说得出来,再然后咸莹都没话可说了。

“诸位没有话说了吗?请恕我们夫妻俩时间宝贵,你们决定怎么样就摆明了说吧!”祺瑞打了个呵欠,很不礼貌地说道。

“阁下……蕾蕾始终还是我天行门中人,我们有些机密的事情要谈,请阁下回避一下好么?”咸莹道。

祺瑞微微一笑,道:“你们办事也太拖泥带水了,不外乎也就是一些利益问题而已,蕾蕾走了你们觉得损失很大是不是?我可以补偿你们,另外我不会向蕾蕾要求获取她从你们那里学去的东西的,她研究得出来的东西我只保留两年,两年后无偿提供给你们天行门,这样总行了吧?还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说好了!”

天行门的长老们一个个脸都黑了,祺瑞的话实在是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但是这样被当面指出来实在是挂不住面子,萧蕾蕾也暗自叫糟,快刀斩乱麻的功夫并不适合她目前的打算。

咸莹脸一沉,道:“你太放肆了,要知道就算你爷爷见了我也不敢如此放肆,蕾蕾,这样的男人你真的要依托终身么!”

“我爷爷今天在场的话一定也会羞于与你们为伍的!”祺瑞不屑地道。

萧蕾蕾咬牙道:“请师傅恩准!”

咸莹气得发抖,血冲上脑,不顾后果地道:“萧蕾蕾,你既然已经决定抛弃掌门之位跟这个人走,那么,从今往后你就不再是我天行门中人了,今后生老病死不再往来,你今后也不要再使用本门的绝技,你是你,天行门是天行门,别再叫我师傅,我没有你这样忤逆的徒弟!”

萧蕾蕾惊呆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的师傅,一向对她慈爱的师傅,开革出门或许对她而言都不很重要,但是待她入师如母的咸莹不要她了对她的打击可以说简直就是天崩地裂,她哼都没哼一声,突然就昏厥在地上。

“师姐……”祺瑞第一时间抱住了萧蕾蕾软绵绵的身体,然后是徐静思抓着她的师姐摇了几下,回头哭道:“师傅,不要啊……”

“徐静思听令!”咸莹的面目在祺瑞眼里很有点狰狞,若她不是萧蕾蕾的师傅说不定他上去就要给她俩耳光。

徐静思虽然伤心,但是还是跪在地上准备听她师傅的命令,只听咸莹道:“从现在起,徐静思接任门主之位,我暂代门主一职,到徐静思学会点龙之术后再正式接掌门主之位,诸位长老可有疑义?”

“不要啊,师傅,我不要当什么门主,我要我的师姐……”徐静思伤心欲绝,在祺瑞眼里,现在在场的人也就她还有点可爱了。

祺瑞一言不发地抱起萧蕾蕾便向外走去,经过短暂的晕撅,萧蕾蕾已经醒了过来,但是祺瑞怕她太难过,点了她的睡穴让她睡了过去。

徐静思哭喊着想抓住她的师姐不让她离去,咸莹一声令下,曾经陪伴着徐静思去找萧蕾蕾的那四个女孩拖住了徐静思,她哭着哭着也晕倒在女孩们的怀里。

身后的门一扇扇地被人紧紧地关上了,祺瑞心中不屑地笑着,意识到怀里的可人儿现在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依靠,他不由得爱怜地将她搂紧了,遥控着将自己公司配给的一辆国产豪华轿车车门打开,一手搂着萧蕾蕾,一手将车子开向了他们共同的家……

萧蕾蕾作为天行门门主被驱逐出门的消息在中医界轰动一时,很多人都不明白当时已经崭露头角正炙手可热的萧蕾蕾为何会被天行门抛弃,日后萧蕾蕾的成就也证明天行门当时的决定多么愚蠢,但是,一切都已经发生,再没有后悔药可吃,天行门临阵换将,只让远在江南的一对父子一面高兴一面不解,天行门这是自毁长城还是另有高招?几年之后自会分晓……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四章 异种真相

萧蕾蕾再次醒来的时候祺瑞依旧在她的身边,只不过两个人都躺在了床上,她紧紧地搂着祺瑞,梦中流的眼泪将祺瑞的胸口湿了一大片。

祺瑞一直都在她的梦中,深刻地感受到了她的彷徨无助以及深深的痛苦,祺瑞屡屡为她制造出欢乐的梦境,一转眼又在她的感应下变得狂风怒号风云变色,祺瑞又不能强制着影响她,那样的话她永远都不可能自己恢复过来,只好在一旁看着,陪着她一起难过。

她睁开了眼睛,一双动人的眸子早就布满了血丝,微微地肿着,抬头看着祺瑞,却似乎没有了焦距,茫然失措的样子让祺瑞心中一疼:“蕾蕾,你还有我啊!”

萧蕾蕾无神的双眼渐渐地有了一点神采,然而却立刻被汹涌而出的泪水遮住了,她搂住了祺瑞的脖子,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哽咽着道:“师傅……她不要我了……”

祺瑞的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安慰道:“你还有我,还有云姐,还有凌凌,还有好多好多亲人啊,我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很喜欢你呢,他们还在等着抱孙子呢。”

祺瑞的话让萧蕾蕾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当然祺瑞看不到,不过她的哭声却渐渐地小了,祺瑞隔着薄薄的夏裳抚摸着她柔韧的腰肢,借着手指传过去的丝丝撩人的内劲也有着不小的功劳吧。

“谁给你生孩子啊……”萧蕾蕾身子一扭,脸上还挂着泪痕,但是脸色已经好多了。

“暂时咱们还不着急要孩子,我都还没过结婚年龄呢……”祺瑞嘿嘿笑道:“就算不争那个晚生晚育的名额,咱们也得想想优生优育方面的事情嘛,呵呵……”

萧蕾蕾心里还有些难过,不过听到祺瑞大言不惭地说着这些事情还是觉得有些好笑,二十岁的生日都还没过呢,居然就在这里说起了儿子的优生优育问题。

想着想着她的眼泪又冒了出来,祺瑞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将她的眼泪舔了,道:“又怎么了?”

萧蕾蕾呜咽着道:“我想我师傅……她苦苦将我拉扯大……现在……她不要我了……呜呜……”

祺瑞叹了口气,心道:“照你这么说我早该自杀谢罪了……”

这话当然不能说,祺瑞只能继续哄着她:“她说不要你是因为她要给天行门中人一个交代,那是以她在门中的身份说的,而她的本身并没有说不要你啊,你不再是她的弟子,但是,你们之间的感情并不能就这么抹煞啊,说不定她更喜欢你是她的女儿呢,再退一万步,你没有了一切,但是你还有我啊,乖,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哦。”

萧蕾蕾趴在他的胸口,哭声渐止,祺瑞突然感觉到她通过精神力向他发出了召唤,他好奇地低头瞧了瞧,只见萧蕾蕾已经将眼睛闭上了,眼角还挂着泪珠儿,很是惹人怜爱。

祺瑞一瞬间便来到了萧蕾蕾的意识世界,这个地方花团锦簇,然而却没有生气,一切都很颓废的样子,自然是因为这里的主人心情的缘故了,萧蕾蕾想制造一个美丽的世界,但是看样子效果不大好。

祺瑞将心中浓浓的爱化作春风吹拂着这个世界的一草一木,花儿展开了微笑,草儿也向着祺瑞不停地点着头,但是,这里的主人哪里去了呢?

祺瑞没有用他惯用的搜索方法去将萧蕾蕾找出来,而是飘了起来,飞到半空之中去搜寻萧蕾蕾。

这里是萧蕾蕾的意识海,若祺瑞不打算伤害萧蕾蕾,他就不能在这里面乱来。

他发现自己现在还在意识海的外围,春风不度玉门关,花团锦簇的外表下掩藏着暴风骤雨般的内里世界,祺瑞直觉着萧蕾蕾就在那里面,他心念一动,飞快地朝着暴风雨与飓风肆虐的地方飞了过去。

暴风雨虽然强大,但是并不能刮散祺瑞护身的宝光,飓风看起来可怕,其实不过是幻觉,祺瑞有惊无险地来到了整个世界的中心。

脚下是怒海滔滔,萧蕾蕾漂浮在半空之中,她的身体发出蒙蒙的白光,虽然倍经风雨吹打,但是却稳稳地飘在那里,就像一盏指路的灯塔,指引着祺瑞一瞬间便来到了她的身边。

美人正海棠春睡,犹让祺瑞心神俱颤的是她的身上没有一丝的遮掩,祺瑞不知道这是不是她自己模拟出来的自身的幻象,不过,祺瑞更加注意的却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眼角的那一滴泪珠。

“祺瑞……要了我……让我成为你的女人……不要担心我,我已经想通了……”祺瑞悄悄地靠近了她,正准备轻轻地为她吸去眼角的泪珠的时候,萧蕾蕾却睁开了眼睛,她的脸上散发出盈盈的神光,圣洁得就像天使一般,嘴没有动,但是天地间似乎都充满了她的声音:“要了我……要我……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女人……”

祺瑞朝着她展开了他那百试不爽的甜甜的可爱笑容,两枚小虎牙和乍隐乍现的小酒窝相映成趣,只听祺瑞道:“我求之不得……不过在这里办事似乎不大好吧?”

萧蕾蕾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有时候他像一个淳淳的让人喜爱的少年,有时候他是一个花言巧语讨你欢心的家伙,有时候他傻傻地让你又恨又爱,有时候他连发怒都让你那么的爱煞了他……

“把这些煞风景的东西扔到爪哇国去,给你自己一点时间,给你师傅或者说你妈妈一点时间,你们会和好如初的,相信我!”祺瑞牵着萧蕾蕾的手,两人在半空中手牵着手慢慢地转着圈子,两人的嘴都没有动,声音却在半空里回荡,就好像有第三个第四个人在聊天似的。

阴云渐去,春风和睦,萧蕾蕾嘴角的一丝悲苦消失了,换上了些许甜蜜,半空中声音说道:“我会给我和妈妈时间的,但是,我和你,我却再也不想多浪费哪怕是一点点的时间了……”

祺瑞微微一笑,道:“似乎你比我还着急的样子,傻女孩,你修为还不够啊,让我带你出去看看吧!”

两人互相转圈的速度突然快了起来,并带起了一个飓风,将残余的阴霍席卷而空之后萧蕾蕾感觉自己突然有失重的感觉,面前的东西也转得眼晕,不由得将自己的目光紧紧地闭上了。

“瞧……可以睁开眼睛了……”祺瑞在萧蕾蕾的耳边轻轻地笑道。

萧蕾蕾‘看’到了祺瑞正在她自己的耳边轻轻地说着话,同时也看到了让她羞得几乎就要钻进地逢里的景象。

只见现在的萧蕾蕾的身体早就给游刃有余心分两用的祺瑞给在现实中剥得就跟大白羊似的,最让她气愤的是,祺瑞还故意将她的姿势摆得就跟她在意识海中的造型一摸一样!

“呀……”萧蕾蕾羞得只将双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坐起了那掩耳盗铃的可笑事情来。

一阵天旋地转,祺瑞的声音似乎就在面前响着,两只手在自己的肌肤上滑动着,萧蕾蕾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身上,她咬着牙一动也不敢动,似乎打算任由祺瑞摆弄自己,已经任命了,可是她的紧张还是让她的身体僵硬得就像石像一样。

时间还早,祺瑞有的是时间,他一面在萧蕾蕾耳边说着让她羞得两颊发烧的话,一面用双手副品她的紧张……渐渐地,萧蕾蕾的身体软了下来……

……………………………………………………

“恭喜恭喜!红包拿来!”祺瑞还在和萧蕾蕾蒙头大睡的时候,肖玉凌就闯了进来,祺瑞从巴黎回来之后她也将手里的事情交给了去接替她的画妆后扮成了别人的周庆也跑了回来,祺瑞没有回新疆的原因很简单,现在那里一切顺利,他根本没必要回去,去了也见不到几个人,大家都假借出国去办事然后据祺瑞怀疑他们都跑去旅游去了,其中吴禁森那家伙就跑去了缅甸,另外几个有的去了中亚,有的去了西藏,有的去了蒙古,祺瑞让在缅甸的吴禁森照应一下他训练出来的周庆自然是百无一失。

三女之中肖玉凌跟萧蕾蕾的交情是最好的,因此她也没啥顾忌地就冲了进来,还大声嚷着,熟睡中的祺瑞和萧蕾蕾一下子就给吵醒了。

萧蕾蕾原本把脑袋枕在祺瑞伸展开的手臂上,醒来后一哧溜便钻进了薄毯子底下,一时半会估计她是没脸出来了。

“蕾蕾,害羞啥啊,今后大被同眠的机会是少不了的,咱们的男人啊……那是坏透了的哦……”肖玉凌隔着毛毯吃着萧蕾蕾的豆腐,笑嘻嘻地爬上了床来。

“凌凌,别欺负你蕾蕾姐姐。”祺瑞笑斥道:“出去一会,给蕾蕾起来换衣服,你以为是你啊,不害羞的家伙!”

肖玉凌哼哼道:“还不是你害的,哼!”

她嘴里不服气,不过还是很乖地出去了,萧蕾蕾在祺瑞说了三遍后才爬了出来,还很后怕地道:“吓死我了,我真怕她把毯子给掀开了!”

祺瑞色迷迷的看着她没有遮蔽的身体,萧蕾蕾惊呼一声,用毯子将自己裹了起来,不过,她自己裹起来了,祺瑞却失去了遮蔽,一身结实的肌肉毫无遮掩地出现在萧蕾蕾面前,又有些蠢蠢欲动的小弟弟摇头晃脑地让萧蕾蕾羞得转头就跑进了浴室里,差点儿就要摔上一跤。

“切……又不是没看过!”祺瑞嘻笑道,当年病蔫蔫的时候,萧蕾蕾翻来覆去真的是不知道看了他多少遍了,不过那个时候一个是病人一个是医生,当然是不同的。

祺瑞终于放下了心事,看来他已经完全代替了萧蕾蕾的师傅成了萧蕾蕾的主心骨,这并不是说萧蕾蕾忘记了她师傅,这就跟女孩嫁出去似的,母亲的位置虽然不可替代,但是最重要的人却已经换成了她自己的丈夫。

正在洗澡的萧蕾蕾给祺瑞硬闯了进去,在萧蕾蕾的娇嗔和祺瑞的厚脸皮下,香艳的鸳鸯浴洗了足足一个小时,肖玉凌颇不耐烦地上来了三次!

出去之后萧蕾蕾免不了要遭到肖玉凌的欺负调笑,不过董碧云和蒋匀婷却给了她最大的安慰,她们的温言款语让她很快就融入了这个奇异的家庭之中。

大家都很珍惜眼前的时间,因为萧蕾蕾明天就要去S市了,更因为祺瑞就要开始他的研究工作,而女孩儿们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分别在即,大家格外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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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机场里只有祺瑞一个人来送萧蕾蕾,并不是董碧云她们与她相处得不好,只是祺瑞的隐秘太多,像这样的公开露面还是少在一起的好,萧蕾蕾是祺瑞公开宣布的未婚妻,她们跑去凑热闹说不定会给有心人看出破绽来。

当机场的喇叭最后一次催促旅客登机的时候,祺瑞轻轻地放开了她的手,道:“去吧,有空我就会去陪你的,放心,我会很好的!”

萧蕾蕾不舍地看了他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她转头看着赶着来送自己的徐静思,道:“思思,师傅就拜托你了,多陪陪师傅,哄她开心,另外不要老是贪玩忘记练功,要知道三年之后要靠你去为本门夺取荣誉了……有空记得来看师姐……”

师姐妹两个抱头痛哭,飞机就快要起飞了,祺瑞不由催促了一下,徐静思将一只锦囊塞到萧蕾蕾手里,然后低声道:“师姐,这是师傅给你的,都怪这个大坏蛋……现在都还催着你走……”

萧蕾蕾紧紧地捏着手里的东西,心中突然间填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徐静思退后两步,对她摇了摇手,道:“师姐,我会去看你的,等我带回了奖品的时候!”

萧蕾蕾眼眶中再次充满了泪水,她鼓励地看了看徐静思,再感激地留恋地看了一眼祺瑞,毅然转身去了。

直到飞机飞上了蓝天,送别的两人才收回了目光,祺瑞的心情已经平静了下来,倒是徐静思哭得一塌糊涂,祺瑞不由好心地说道:“别哭了,等你出师之后不就可以随便去看你师姐了么?”

“要你装好人!我恨你,你这个坏蛋,是你抢走了师姐,我……”徐静思凶巴巴地骂着,不过她一脸的泪水加上无助的充满了委屈的话,让人觉得她好像是在撒娇。

祺瑞叹了口气,道:“这事情我错了吗?小姑娘,等你长大几岁,有了自己的心上人之后你就会明白了……”

徐静思把这话听了多少进去祺瑞不知道,只是在目送祺瑞走了之后她都还是一副恨得忍不住要咬死他的样子,假如祺瑞这个时候病了,就算花上一百亿美金他都不敢让这小姑娘给他治的。

临走之前祺瑞看似随意的瞥了一眼候机厅的一个角落,在那里,一个打扮得很普通的妇人似乎很伤心,都引得机场的服务小姐跑去关心询问去了。

“师傅,我们回去吧,回谷去……”徐静思搀起那个妇人,两个人慢慢地走了出去。

三年之后,成熟了并且发誓绝不对任何男人稍假颜色的徐静思在五年一度的‘世界针灸研讨会’上碰上了她命中的魔星,终于理解了祺瑞对她说的话,她和那个叫做轩辕苏的大男孩将天行门搅得一塌糊涂,相较而言,祺瑞和萧蕾蕾倒是小巫见大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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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他们么?”陈建兴与祺瑞来到内蒙古的一个超级机密科研基地,通过层层严密的保护圈来到了一个直径约有十米的冷藏室前,在厚厚的玻璃隔墙密封圈后面是三个被用不知道什么合金镣铐锁在椅子上的人。

“他们……研究得怎么样了?有什么结果没有?雅各布呢?”祺瑞问道。

那三个人祺瑞认识,就是他从日本带回来的那三个吸血鬼,狼人雅各布却没有见到。

“那个狼人孩子比较听话,所以没有跟这三个东西呆在一起。”陈建兴道:“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还是让这里的专家告诉你吧。”

研究所的卢博士振奋精神向祺瑞介绍道:“我们对三个样本进行了全方位的研究,很显然,眼前的三个家伙虽然与我们人类的外貌差不多,但是很明显这是一个与我们地球上任何一个物种都不同的种类,他们利用传染的方式夺取了人类的身体甚至是记忆和一切能力,但是他们其实是一种单细胞生物群组而成的生命体!”

卢博士道:“我们在科幻小说中曾经幻想过这样的生命体,但是现实中发现倒还是第一次,群组为生的生命不少,但是像这样具有整体生命的还没有见过,他们有整体的思维,甚至抄袭了我们人类的脑电波,他们还会复制,我们曾经将实验品一号进行截肢手术,他在我们的培养下,居然又长出了一只手臂,假如这个奥秘被我们研究出来,你们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祺瑞皱眉道:“全世界不再有残疾人……但是,壁虎也可以把尾巴重新长出来,我们研究了那么久不也没什么办法将那种技术复制到人类身上么?”

卢博士脸上是遮掩不住的兴奋:“但是现在发生这种情况的是人类的身体啊!”

卢博士解释道:“假如我们破解了这个奥秘,其成果应该直接可以用在人体上,就不像那些研究爬虫的家伙们,只能帮助壁虎接尾巴了……”

祺瑞指着被关在玻璃防护罩里的三个可怜吸血鬼道:“知道吗?那三个家伙是来自美国的怪物,你认为美国人没有抓住同样的这些家伙进行研究么?再看看现在的美军战场军备,有没有你说的东西?别高兴得太早了,卢博士,我敢说这东西的基因比人类复杂得多,恐怕还有加密措施,要想破解掉恐怕有些难度,没有个十年八年恐怕一点儿进度都没有!”

卢博士哑口无言,只好向陈建兴问道:“这位年轻人是……”

陈建兴露齿一笑,道:“他就是你们研究院的新任副院长,王琼润!你的研究正好属他管,你的宝贝就是他抓回来的,他对这些东西可是很了解的哦!”

卢博士看着面前的祺瑞,张目结舌,祺瑞戴上了一副眼镜,显得更加年轻,脸部的线条都变得柔和了一些,瞧起来文质彬彬的,就像大学里刚冒头的新生,难怪都已经年过半百的卢博士吃惊了。

祺瑞试图用精神力穿透玻璃罩看看三个吸血鬼的精神力状况,但是却被玻璃罩给弹了回来,这还是祺瑞第一次发现有精神力无法穿透的东西,不由好奇地问道:“这些玻璃是什么做的,居然能够挡住精神力!”

卢博士尴尬地道:“王院长,您好,这个玻璃的问题我也不是很了解,你知道的,我们科学家跟玄学家还是有些难以沟通的!”

祺瑞点点头,道:“不用客气,今后大家还要在一起多多的配合工作呢,我还年轻,很多地方还要您多多指点啊!”

捧得两句,卢博士脸上就好看多了,没办法,就算度量再大的人让比自己年轻好几倍的人爬到了自己头上去都会觉得很尴尬的。

“这些家伙就那么甘愿给你们研究么?有没有试图抵抗或者是自杀呢?”祺瑞问道。

卢博士摇了摇头,道:“他们曾经试图抵抗,不过送他们来的人也留在了基地里,专门负责看管他们三个,这块玻璃也是他们让人装上的,给那几个家伙整治之后,这三个试验体老实了许多,他们倒是没有尝试过自杀……”

陈建兴道:“那几个人是神意小组的。”

神意小组,全名该叫做神意战斗师,对不是圈子里的人就通称神意小组,其实是一个专门对付会武功或者是灵异方面非常规力量的一个单位,徐如林和江大海他们就是神意战斗师出来的,当然,他们还有个别名‘执法者’!

祺瑞想的倒不是这个,可想而知这种怪物来到了中国,神意战斗师是不会随意对待的,派几个高手看着也就顺理成章了。

祺瑞想的是,假如落到这种境地,自己为了不再受折磨,或者是为了自己的秘密不被别人破解,试图自杀是一定会去做的事情,然而这些吸血鬼却没有自杀,相反还给人一种修理几次就乖了很多的样子,难道这些整天把人类是垃圾,人类低贱挂在嘴边的‘高贵生物’那么怕死不成?

祺瑞匆匆浏览了一遍有关吸血鬼的研究记录,又见了神意战斗师的几个高手,确认这些吸血鬼确实是胆小鬼,他们珍惜自己的生命胜过一切,从未有过自杀记录,而且,在别人的生死威胁下,他们还透露了不少有关吸血鬼、狼人的内幕消息。

在祺瑞看来,这三个吸血鬼都活得糊里糊涂,因为他们知道的情况太少了,甚至更多的记忆来自于神话故事,祺瑞甭想他们知道自己的祖先是谁,也没办法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少同类,只能问出了一些不是很重要的消息。

吸血鬼的寿命在三百岁左右,那些什么千年吸血鬼的消息都是骗人的,越老的吸血鬼能力越强,不过也受到血统和传承的身体素质的限制,吸血鬼就算结婚生子,但是吸血鬼的生命并不能传承下去,因为他们借用了人类的身体,而生命的能力却不是那么容易抹煞的,经过自身的保护,被窃取的生命生出来的孩子依旧是人类,在母亲的子宫中,他们受到了最好的保护,生命的奥妙真是让人惊叹。

既然自身不能遗传,吸血鬼就通过别的方法遗传,他们在找到了合意的传承者之后会像人类交配一样兴奋地在咬破人类肌肤的时候,在口腔中分泌出遗传因子,这些遗传因子通过吸血的动作钻入人类的体内,开始繁衍,被选为初拥对象的人类是不会被吸干血液的,他们体内的吸血鬼遗传因子很快会长成完整的细胞,并且快速复制,最多三天时间之内,一个新的吸血鬼就诞生了,吸血鬼传承之后,它会先改造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寄生体更适合它的发展,因此吸血鬼的身体比普通人类要强悍得多。

吸血鬼的初拥将会消耗比人类射精庞大得多的能量,就算强悍的吸血鬼也不能拼命制造下一代,因此他们只对看中的人进行初拥,而一般被吸血后感染的人类会变成僵尸或者最低级的不能称之为吸血鬼的东西,吸血鬼将他们看作是自己的仆役。

“世界真奇妙,不是吗?”祺瑞与陈建兴奔赴下一个目标的时候笑道。

陈建兴耸耸肩膀,道:“若不是亲眼所见,实在是难以置信,我们一面在研究科技,同时还在研究着这些应该属于神话的东西。”

祺瑞笑道:“看到美国那边的报道了么?我敢肯定,发生了奇异事件的地方,绝对是一个跟神意战斗师类似的部门的一个研究中心……”

陈建兴奇道:“难道这事也是你弄的么?”

祺瑞笑道:“还记得卡拉卡西被送去美国之前我曾经去看过他么?我把从伊朗搜集来的、死难后冤魂不散的灵魂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安放在了卡拉卡西的脑袋里,假若美国人不试图去催眠控制卡拉卡西就没事,假如他们想控制卡拉卡西然后炮制假口供,那么那东西就会被触发,现在看样子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些冤魂终于算是报了仇了,美国人哑巴吃黄连,这下子我看他们怎么向他们的人民交待吧!”

陈建兴看着祺瑞,似乎对他的这种无差别毁灭袭击有些不满,不过想到伊朗死了几十万人,他也就不说那些可怜美国人的话了,转念想到这一下对中国的好处,不由追问道:“你是说卡拉卡西自己也死了?”

祺瑞得意地笑道:“不但死了,而且恐怕连尸体都不在了,而且,种下的恶果恐怕够美国人喝一壶的,看看教皇这两天有没有被请去美国吧,嘿嘿……跑去别的国家杀了人就不用承担责任了吗?我把上万个冤魂聚在一起,里面还有一个颇有道行的日本法师的恶魄,等它吃掉别的鬼成形之后,恐怕撒旦重生也不过于此吧……”

陈建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车上的几个保镖却一点儿也没听见,祺瑞早就将周围的声音单向隔绝了,他们能听见外边的声音,外边却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祺瑞微微一笑,道:“别担心,那东西撑不了几天,就算没有人灭了它,用不了几天它也会自我毁灭的,它吸收的能量超过了它能够承受的……只不过它爆炸的时候威力可能比前天那一次还要可怕!”

“祺瑞,今后还是多顾及一些无辜平民吧……”陈建兴叹息道。

祺瑞眉毛一挑,道:“无辜么?假如不是他们的民意支持,那些政客敢出兵伊朗吗?失败了之后民意就变成了反战了啊,想想当年美国人进入巴格达的时候,小布什的支持率有多高吧,这算什么?墙头草也不是那么好做的!毛主席说得好,帝国主义是纸老虎,我们不但要看透他们的本质,还要不时敲打他们一下,省得他们真以为自己比别人都要高尚了。”

陈建兴无言,祺瑞笑道:“放心,我会很小心的,决不会影响了国家的形象,之前的事情就算了,以后我不会再亲自上阵了,我在美国也有我的美国朋友兼代言人呢……”

陈建兴翻了翻白眼,祺瑞道:“对了,把我的雅各布还给我,你们研究了那么久,总该研究透了吧,我还打算将他培养成未来的黑暗霸主,无敌的狼王呢!”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五章 敌友易辨(上)

祺瑞见到雅各布是在另一个研究所,当时雅各布正在研究所的球场里跟年轻的研究员们一起打篮球,雅各布和另两个人对抗对方五个人,不过还是雅各布这边占了上风,没人能够拦得住雅各布,雅各布根本没撞他们,光凭着他的速度和灵活度就足够他突破对方的拦截了。

看着雅各布矫健的身姿,祺瑞突然不怀好意地想道:“NBA里的球星……麦克尔·乔丹他们……不会是狼人或者吸血鬼吧……”

“雅各布,王副院长找你!”带着祺瑞参观的研究院正院长对着球场喊道。

祺瑞兼任了好几个研究院的副院长,正院长是一个也没干上,这是因为陈建兴知道他贵人事忙,没敢把研究院整个交给他,只是嘱咐他:“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每年给我几个成果就一切都好说话!”

当时祺瑞的回答是:“我有分寸的!”

雅各布听到有人叫他便答应了一声,抛开球朝着祺瑞他们跑了过来。

突然间他看到了祺瑞,雅各布脚步一顿,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眨了眨眼,突然朝着天空一阵长嚎,声音中充满了兴奋与欢愉,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在戈壁滩上传出了不知道多远,只听见远远的几声狼啸回应,研究所里大伙见多了这样的情景,只是奇怪雅各布怎么突然激动起来了。

“雅各布,想我了么?”祺瑞微笑着朝着雅各布招了招手。

在众目睽睽下,雅各布前冲两步,然后一个虎跃朝着祺瑞扑去。

祺瑞早有防备,哈哈笑道:“来啊,你能抓到我的话,我就给你奖赏!”

他一面笑着,身形却早已消失在原地,雅各布一扑扑空了,他嗷叫着继续追着祺瑞的影子追逐而去。

“那个人是谁?速度好快啊,院长,咱们还有必要研究雅各布么?我看该转行研究内功了!”一个研究员得知跟雅各布玩在一起的人是练了武功之后感叹道。

既然练武后那么厉害,他们苦苦研究人类变异进化干嘛?看吧,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练武之后比异化的狼人强多了。

“雅各布,知道我们这些普通人为什么那么强吗?甚至比你们狼人还要强!”

祺瑞和雅各布借玩耍之机来到了戈壁滩上,始终没能追上祺瑞的雅各布喘着气趴在祺瑞腿边,两人就坐在太阳余晖下聊着天。

“因为您是主人……”雅各布舔了舔祺瑞的手,若非祺瑞以手代脸,他一定会扑到祺瑞身上拼命舔他的脸。

“笨蛋,难道你们狼人都那么笨吗?难怪几千年来都给吸血鬼吃得死死的,算了,你们已经被吸血鬼奴役了几万年,现在该风水轮流转,让我来带领你们过上正常人的日子吧!”

雅各布傻傻地看着祺瑞,不明白他说什么,祺瑞借着抚摸他的同时将雅各布的口水在他身上擦干净,道:“雅各布,你想不想成为一个真正能够统领绝大多数狼人的王……狼王,带领你的族群成为一个可以与教廷、可以与吸血鬼对抗的强大力量,你将会成为一个伟大的王,率领狼人获得新生的狼王!”

雅各布眼里出现了憧憬,他感激地看着祺瑞,道:“主人,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您要我去做狼王我就去做狼王,您永远都是我的主人,我只想陪伴在您的身边……”

祺瑞笑道:“那可别,你的主母们看着你老在我身边的话会怀疑我的性取向的,假如你是一条美女狗还差不多,可惜你是公的,哈哈……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会经常给你奖赏的,来,照着我的样子坐下,我教你学武功,你要成为伟大的狼王,首先就得学会我教你的武功才成,这是主人教你的武功哦,你可得好好的学,学好了的话,我今后会带你出去玩,看谁不顺眼你就去把他给我撕碎了,好不好!”

雅各布又长啸了起来,野狼们纷纷回应,祺瑞眼珠一转,道:“从明天起你每天给我活捉一只狼回来给研究所食堂加菜,不许变身,除非有生命危险!”

雅各布为难地道:“主人,我出不来,没有通行证!”

祺瑞笑道:“我会给你的,来吧,学着我坐着,腿这样盘起来,你这个笨蛋……”

据科学家们研究,狼人该是远古人类与狼结合的特例,这个结合并非表示什么人跟狼媾和生下了狼人,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狼人的产生应该说是科技的结晶,这个结论让获悉者们大吃一惊,就算是以现代科技为基础,纠集全世界最厉害的专家组成小组都没法重新复制制造狼人这个过程,那么,几千年前,或者几万年前,究竟是谁?什么东西?制造出了狼人这种神话中的生命呢?那么,制造狼人的会不会是被我们称之为神的物种呢?还是地球上远古的生命或者外星生物?

不管怎么说,结果都将是令人震撼的发现,祺瑞现在有理由怀疑,那些神话故事其实都是有来历的,不管是盘古开天、女娲补天还是大禹治水或者是外国的神话故事,非要用科学解释的话那就是现代科技尚未能够达到那样的水平,但是现代科技已经足以让还处于蛮荒时代的人把我们看作是神仙了,二战中美国人在西太平洋中一个小岛上就曾经扮演过骑着喷火大铁鸟降临的神的形象。

说实话现在在伊朗,在伊斯兰教中,他的故事已经成为传奇神话,都已经有伊斯兰教徒在准备编撰神使语录了,作为安拉的神使,神使语录少说也可以卖得伊斯兰信徒人手一本,这个版权费可是惊人得很啊,可惜的是神使大人只能看着眼馋,却不能去明着要过来。

祺瑞暂时留在了雅各布身边,一面教他武功一面帮助研究院的科学家研究破解雅各布的基因,或许真的是神造的物种,要想破解雅各布的基因难度并不比研究吸血鬼来得容易,雅各布的基因并没有经过加密,百分之九十八左右是人类的基因,与现代人类并没有什么区别,其实人类基因在几千年或者说几万年里变化不大,剩下的百分之二的基因应该是属于狼的,以现在的科技要想辨别出来还是比较容易的,这百分之二的基因分布在人类基因的上千个部位,这些都没什么,那么长的人类基因序列都排出来了,要分辩也很容易。

麻烦的地方在于科学家们不知道这两种基因是怎么连在一起的!

在好莱坞电影中经常可以看到科学家们利用基因技术把这个基因插入那个基因然后制造出足以毁灭人类的生命,事实上现代技术背景下想造出个稳定的个体都很难,而科学家们利用某种核糖核酸来粘连基因序列的技术跟远古科技制造的狼人身上体现出来的技术比较起来简直就是用不干胶贴合钢筋以及利用点焊将两段钢筋焊牢一样,强度不可同日而语。

经过远古科技接合的基因序列牢不可破,如何让狼人能够变身且不说,光是那体现在基因链接上的技术就足以让科学家们疯狂追索了!

祺瑞也投入了研究之中,几个研究所里不时来往,忙得不亦乐乎。

而这个时候,蒋匀婷在董碧云的陪同下来到了伊斯兰堡。

自从美国宣布从伊朗撤军之后何时重建伊朗便成为全世界瞩目的焦点,今年世界不太平,要想为自己的经济增添些亮点的话,在德黑兰争夺多些订单是最有效的途径。

当恰恰利总统宣布拿到了第一批美国的战败赔款并同时向全世界招商引资重建伊朗的消息发布之后,全世界的商业大佬群起而动,蜂拥着赶向德黑兰,画着各国国旗的飞机纷纷飞抵德黑兰,独独缺了星条旗,因为伊朗不欢迎美国人,五星红旗的飞机特别多,因为德黑兰为表示感激在伊朗保卫战中中国人民的友谊,给了中国最优惠的待遇,每一驾中国来的飞机降落后都会得到热烈的欢迎。

蒋匀婷她们受到了尤为热烈的欢迎,目前已经成为第二大党的伊斯兰重兴党号称神使十二信徒的党魁们就来了四个,事实上应该说来了六个,留在新疆的买买提和莫塔拜尔也来到了德黑兰。

西方记者酸溜溜地凑上去问隐然有新一代政治宗教领袖模样的大小卡莫伊道:“为什么您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这么感兴趣呢?要知道昨天一家欧洲最著名的投资公司您都没有理睬!”

卡莫伊骄傲地道:“谁让中国人是我们的兄弟呢?洛亚集团算什么,擎天集团首批带来的资金就有二十亿美金,投资顺利的话随时可以突破百亿,而且中国兄弟投资没你们西方那么多条条框框,做生意就是做生意,你们欧美人老是喜欢用经济来干涉内政,你说我们该欢迎谁不欢迎谁呢?”

西方的记者登时哑了,他们立刻追上了年纪轻轻看起来更像花瓶的擎天集团总经理蒋匀婷:“蒋小姐,据我们所知,您上个月才与VNN集团达成在中国的投资合作协议,现在您来到了德黑兰而VNN集团也来了,你们是合作投资还是竞争对手呢?”

蒋匀婷边走边回答道:“我们的合作仅限于中国境内的投资,现在是在伊朗,相互应该是竞争者吧,不过假如VNN集团有意合作,我们还是可以好好谈谈的,毕竟在中国我们合作得很愉快。”

“据悉VNN集团这次预计投资将不会超过十亿美金,您光是带来的就有二十亿美金,看您的年纪不会超过二十五岁,能告诉我们您的资金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吗?”

蒋匀婷嫣然一笑,道:“我本来不该回答这个无礼的问题,不过,似乎外界对我们有很多不解,我想我还是解释一下吧,假如您盯着福布斯富豪排行榜数有钱人的话您就错了,大错特错,据我所知这个世界上比富豪榜里富豪们有钱的人有很多,而我的擎天投资公司的钱其实来自很多人的投资,就像一个投资基金,很多人手里的闲钱汇聚到一起然后创造更大的利润……我们的客户资料属于公司机密,无可奉告……”

很快,一篇名为《福布斯富豪榜名不副实:中国擎天投资公司总经理蒋匀婷豪言壮语让比尔汗颜!》的报道便出现在英国国家电视台,然后飞快地被各国媒体转载,擎天投资公司突然之间名闻遐迩,人们纷纷对其表示严重关注。

众多公司在德黑兰对各个项目展开了争夺,而蒋匀婷果然出手不凡,关键的项目上毫不含糊从不手软,从矿山到油井从通讯设施到电力系统,擎天集团屡屡挥舞着美元大棒,以比别的国家别的公司更有魄力的价格将合同拿到手,各个部门的谈判、投标现场,擎天集团频频出击,成为最活跃的投资者,而经过统计后人们毫不奇怪地发现,中国将成为伊朗重建中获利最大的国家。

“在伊朗反击战中中国给予了我们最坚定最直接的支持,并同我们并肩作战赶走了美国侵略者,中国永远都是我们的兄弟邦国,伊朗人是最慷慨的,尤其是对兄弟!那些油井就算白送我们都可以送给中国来的兄弟们,何况他们还投入大笔资金,给予了我们丰厚的回报,你们欧洲人、美洲人都干了些什么?安拉的子民目光是雪亮的,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我们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恰恰利总统在接受访谈的时候,某位爱护伊朗的外国友人力劝恰恰利总统不要相信中国人,但是恰恰利总统的回答让他大失所望,甚至恰恰利总统宣布他是不受欢迎的人,让他立刻滚出伊朗,因为:“任何说我们中国兄弟坏话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

重建伊朗是一个发财的好机会,蒋匀婷率领的擎天投资公司以及别的公司无不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的,没有人愿意做赔本生意,但是赚多赚少留给伊朗人的利益究竟有多少,这就有很多讲究了。

与欧洲的公司相比,擎天集团给的条件实在是没得说,在伊斯兰没有女菩萨一说,不过没两天蒋匀婷便被所有认识她的伊朗人顶礼膜拜称之为‘圣女’,平民百姓虽然不是很懂那些合同条款的区别,但是经过有心人的宣传对照之后,人们都了解到了欧洲、日本那些吸血鬼是多么的可恶,圣女与中国兄弟是多么可爱,而最可恶的美国佬因为有政治方面的要求,因此根本就被德黑兰政府拒绝入境!

美国政府除了酸溜溜地指责伊朗实施不公平的投资政策,有种族歧视嫌疑,但是他们国内的事情已经让他忙不过来了。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五章 敌友易辨(下)

特克小镇已经遭到了全面封锁,美国政府封锁了消息,灵异战斗小组数次尝试着接近已经被整个掀开露出下边地下研究所的最底层,都遭到了沉重打击,两度全军覆没,三次半数逃回,就算是再莽撞的人都不敢再下令攻击隐藏在底下雀巢鸠占的那个强大的鬼魂。

大法师们尝试着与那东西联系,但是都被对方拒绝了,那东西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地下的黑暗能量越来越少,那东西却似乎越来越强,假如黑暗的能量都被那东西吸收完,那东西究竟会可怕到什么程度?没有人敢想象。

经过紧急磋商,美国政府只好急电邀请梵蒂冈的年轻教皇亲赴美国收妖,集合美国的大法师们并非不可能消灭那个妖物,然而很可能会弄得两败俱伤,只要能够借用别人的力量,美国人是不会让自己遭受危险的。

在得到了一堆允诺之后,年轻的教皇带着他的随从飞到了美国……

“这不是撒旦的力量,虽然同属于黑暗,但是这应该是来自日本的一个妖鬼,它的身上带有明显的,日本才有的臭味……”新教皇举起了权杖,嘴里念念有词,那象征着伟大而神圣的权力与力量的权杖发出了肉眼难以看到的光芒,一瞬间穿透了黑暗,将黑暗的力量组成的黑雾冲击得就像一层层的波涛荡漾开去,教皇闭着眼睛,但是他对地底发生的事情了然于心。

“陛下,管它是什么,如此邪恶的东西,多留一秒钟都是祸害,请您下令吧!”

教皇锐利的目光睁开了,他点点头,道:“虽然在白天对付这个妖鬼比较好,不过今晚的月色不错,以我们的实力倒也不用怕了它,路德……以上帝的名义,给你们以赐福……”

四名教皇带来的人甩开了罩身长袍,露出了里面闪着银光的铠甲,四套不同类型的铠甲显示着这四个战士来自不同的星座,拥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战斗方式。

教皇的赐福下,皎洁的月光照在他们身上,铠甲反映着朦朦月光,他们四个的名字突然被人们记起:神圣卫廷战士!

“去吧,我跟红衣主教们会在后面布下驱魔大阵辅助你们消灭这个魔鬼的!”教皇道。

四名神圣卫庭战士躬身施礼,随后各自抽出了武器,大步朝着被各方探照灯照得亮堂堂的被夷为平地的废墟走去。

“来吧,魔鬼,出来跟我们战斗吧,别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你这个胆小鬼!出来跟我们决一死战!”强大的战意朝着地底涌去,若是能够引得那东西出来一战自然最好。

强大的战意刺激了地下那个强大的妖鬼,地面上同样强大的力量让他焦躁不安,似乎见到了千百年来纠缠不休的仇敌,它恨不能将对方撕成碎片。

“嗷……”妖鬼发出了足以摧毁道力稍浅的人的灵魂的怒吼,越过重重地层,一瞬间便来到了地面上,朝着包围他的敌人冲击而去。

教皇神色不变,几位红衣大主教自得地微微一笑,但是自他们以下的人却或多或少地表现出一些吃力的表情来,功力稍浅者更是连退几步,若不是旁边的人扶着,说不定还会一跤摔倒。

远处,一栋大厦上,一个黑影感受到了那一声怒吼的威力,啧啧赞叹道:“真是强大的力量,简直是我平生仅见的力量,这力量足以将除了教皇之外的所有垃圾清扫干净,然而他们有一个垃圾教皇……我们来自黑暗世界的兄弟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议长大人,我们该怎么办?这样强大的盟友被教廷灭掉的话对我们不利啊!”他身边另一个黑影道。

“别着急,看吧,人家本土的人都还没着急呢,那几个大亲王甚至还在一边瞧着一边玩女人……唉,吸血鬼也堕落了……”

那黑影似得意似叹息地说了几句,又道:“北美洲的黑暗议廷来了几个人?够不够跟我们的教皇大人还有红衣主教以及垃圾骑士玩玩哪?”

“议长大人,最新的消息显示北美洲的黑暗议廷来了五位议员,十个黑暗大巫师,五十多个吸血鬼,还有二十来个狼人。”

“马歇尔是一个胆小鬼,他不来才正常,北美议廷落到了这个白痴手里,活该要完蛋,让他们去跟教皇玩玩吧,咱们要到最后才上场,知道吗?真正的主角总是最后才出场的,假如我们一口气连教皇都给干掉了,你说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那简直太美妙了,全世界将重新回到黑暗的怀抱!”

“哈哈……那也不一定啊,说不定那个什么伊斯兰的神使或者是东方的那些什么不入流的宗教……甚至快要被灭掉了的印加神官、玛雅毛子都会跳出来,哈哈……只要我控制了北美议廷再抓住了那个妖鬼,我将可以完成以往任何一位议长大人想都没想过的伟大功业,而你,将会是见证我成为不朽传说的见证者!”

“是的,您将会成为最伟大的议长,这个世界最伟大的领袖,黑暗的主导,毁灭光明的主人……”

“哈哈……”低笑的声音在极小的范围内回荡,他们藏得非常隐蔽,甚至有一个粗心的狼人从他们头上跳过都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

“嗷!”地下的妖鬼耐不住挑拨,终于离开了它盘踞的最底层,朝着四个聚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朝着黑灯瞎火的地底摸去的神圣卫廷战士扑去。

“圣光斩!”一名挥舞着神剑的战士一声怒吼,朝着妖鬼袭来的方向虚斩而下。

实体的剑斩空,虚无中却出现了一把弯月般的银白色刀芒,闪电一般朝着一团黑雾似的妖鬼斩去。

一只超级鸡爪也似的巨大黑爪子从黑雾里伸出来,一爪把那蕴含着光明力量的刀芒抓住了,只听滋滋两声,银白光芒在妖鬼爪子里扭动了两下,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妖鬼桀桀笑了起来,突然间一支才发即至的光箭刺入了黑雾里,光箭一瞬间消失不见,妖鬼惨嚎起来,伴随着惨嚎的是才传过来的冷斥:“圣光飞箭!”

一名战士大步上前,喝道:“十字圣光斩!”

随着他手里的刺剑横竖虚斩,一道十字架般的圣光斩扑向了对面的妖鬼。

妖鬼故技重演,伸出了一双鬼爪硬生生地将十字斩拆了开去,捏在手里像冰雪般融化掉,妖鬼哈哈怪笑,对面的三个战士面色沉重,眼前的这个东西简直太强大了。

“咦?”妖鬼似乎奇怪眼前怎么才三个人,随即便闷哼了一声,只见一个东西像皮球似的从它的黑雾里滚了出来,来到他的同伴面前他才跳了起来,叫道:“安琪拉,你的箭根本没伤到它,刚才我靠到了最近处刺了它一刀,没用,这东西太强了,若不是我跑得快,一会就要变成它的开胃菜了。”

这个战士身材矮小,但是却很灵活,手里反抓着一把半尺长的匕首,看样子比较擅长隐匿以及偷袭。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慢慢地撤出去吧!”那名手持宝剑的战士道。

“就怕没那么容易……”手持刺剑的战士冷笑道。

安琪拉什么话都不说,嗖地又是一箭朝着对面的妖鬼射去。

妖鬼似乎在戏耍着他们似的,那只可恶的鬼爪举起来挡住了那一箭,带有圣光的箭刺在黑暗能量构成的鬼爪上发出了嗤嗤的声音,就像冰雪融化一样一瞬间消失了,而那妖鬼还非常气人地将鬼爪翻来覆去,似乎在示意他们:“你们伤不着我!”

“边打边撤!”

手持宝剑的战士轻喝一声,发出一道圣光斩后便沿着通道跑到了四个人的最后边。

其次是那个手持刺剑的战士,他一口气挥出四剑,组成一个井字状,飞斩得意洋洋的妖鬼。

他也跑了,轮到了个子矮小的擅长偷袭的战士,他双脚一蹬,突然便消失在原地,眨眼间便来到了妖鬼身周的黑雾里,一刀还没戳出去,突然间他感觉到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罗网里,强大的黑暗能量无处不在地挤压着他的身体,他身上的铠甲发出了洁白的圣光对抗着那力量,他也念着咒语拼命想挣脱妖鬼的陷阱,然而,事情却并没有那么简单,越来越强大的力量压得他动弹不得,就像刚才一样,团头抱胸给压得就像一个球状。

妖鬼似乎在玩游戏,只见它用一团黑暗的能量困住了可怜的战士,然后两只鬼爪将他抛来抛去,就像小孩子在玩着球一样。

“吉尔伯特!”他的伙伴们不得不放弃撤退,转而扑向了妖鬼,然而吉尔伯特的身影不时在他们的武器面前出现让他们手忙脚乱地将自己强大的攻击不得已收回去,这下子真的是糟糕透了。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六章 妖鬼逞凶(上)

“吉尔伯特!”神圣教廷的几位战士束手无策,只能挥舞着武器以自保,看着自己的伙伴无声无息地被敌人当成了玩物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路德……让我来……”手持刺剑的正是路德,他的心中突然响起了教皇的声音,路德精神一振,立刻放松精神,让教皇与他融为一体。

“安琪拉,威廉,你们两个先出去,这里让我来对付!”路德双手持剑,举在自己的面前,一脸的肃穆,强大的力量正从他的身体源源不绝地散发出来。

威廉和安琪拉一看便知道路德已经与教皇合体了,他们答应一声立刻掉头狂奔而去。

“你是我的!快把吉尔伯特放下!”教皇一步步朝着妖鬼走去。

使用精神力交流的时候还是有语言障碍的,不过,教皇学富五车,日语自然是会说的,因此面对这个来自日本的妖鬼,他沟通起来应该说毫无困难。

“谁都别想走!”妖鬼桀桀笑着,突然间消失在墙壁里,能够防止精神力穿透的物质太昂贵了,再加上似乎没什么必要,因此地下基地里极少有用,妖鬼穿墙过壁实在是比人类要自由得多。

“小心!”威廉突然朝着脚下刺了一剑,宝剑与地面碰出了火花的同时也将一道圣光刺入了地下。

安琪拉手里持着她不及臂长小巧精美的弓,没有箭,却用两个手指捏着弦,警惕地望着脚下。

“快走!”威廉一把抓住她拖着她向前跑,路德从后面赶了上来,嘴里念念有词,挥洒着一道道圣光象网子一样上上下下地铺在通道里,这些光点慢慢地渗入通道四周,只要妖鬼有所触及,他立刻便可以感觉得到。

“咦?吉尔伯特哪里去了?”路德突然想了起来,就算那个妖鬼强大到可以用意念控制物体,但是他不可能将大活人变成虚无的东西跟着它钻到墙里面去呀。

“你们先走,小心那个妖鬼偷袭,我回去找吉尔伯特!”路德吩咐一声便掉头往回走。

这个时候,通道的四壁似乎闪亮起了圣光,红衣大主教们已经将阵法的力量穿透了地层来到了他们身边。

威廉和安琪拉似乎松了口气,互相看了一眼,他们虽然陪同年轻的教皇出道不久,但是实力也并不算弱,也曾消灭过不少妖物和黑暗议廷的高手,但是他们对这回碰到的这个妖鬼有着深深的惧意,能够一瞬间将吉尔伯特抓住,对他们的攻击毫不在意的妖鬼,实在是太可怕了,或许只有撒旦才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只有教皇才能与它对抗吧。

教廷已经很久没有遭逢这样强大的力量了,教皇也小心翼翼起来,他曾经听说过当年老教皇们率领神圣战士和红衣大主教们在东亚的残酷战斗,就是在那里,教廷的力量遭到了极大的损失,以至于数十年来教廷无力抑止别的教派的崛起,尤其是伊斯兰教那种虽然个体力量不强,但是群体力量超群、教义更适于普通人心理,渗透力极强的教派。

新教皇身负着让教廷力量重新崛起的责任,面对来自东方的强大妖鬼,他既兴奋又紧张,这简直是教廷势力入侵东方的最好检验,当然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因为不是本体,因此教皇只能发挥出超越神圣铠甲一级左右的实力,比路德本身只能发挥出神圣铠甲一半左右的能力自然强大了不少,不过要对付这个妖鬼似乎还有些难度。

“吉尔伯特!”

突然一条人影朝着教皇扑来,教皇伸手将其接住,却不是吉尔伯特,而是一个死了有一段时间的尸体。

“该死的魔鬼,你究竟害死了多少人才积累了这么多的能量……”教皇赶紧将手里的尸体给抛开,太可怕了,那尸体已经给妖鬼吸得干瘪瘪的成了一个干尸!

“桀桀……”妖鬼在前头探了个身,又将几具尸体抛了过来,并且在其上裹上了厚厚的暗黑的妖气。

“可恶!”教皇怒吼着,用十字剑将这些被妖气裹着的尸体给分了尸,若不这么做,不出半小时,这些受到黑暗能量侵蚀的东西将会变成妖鬼的奴仆僵尸。

妖鬼干嘛要这样做教皇有些奇怪,假如妖鬼需要帮手的话,它早几天为什么不将这些尸体变成僵尸呢?而且僵尸是最低级的妖物,对眼前的妖鬼来说没有一点儿用处,反而会浪费了它的能量得不偿失。

但是教皇来不及多想,那妖鬼存心气他,非但扔尸体过来,更将被切碎的尸体也一股脑抛了过来。

“呀!”教皇控制着的路德手里的刺剑嗡嗡震响,化作了万道剑芒飞射,飞来的物件一样样被戳穿撕裂粉碎。

‘当啷’一声巨响,教皇只觉得手里的刺剑撞上了一个坚硬的物体,而那当啷一声其实却是无数下戳刺撞击连在一起发出的声音。

“不好!”教皇暗叫一声,眼前白光一闪即灭,正是自己施展在四名神圣卫廷战士身上的护体圣光。

“误杀自己手下的滋味不错吧……”妖鬼呷呷怪笑着,不再乱抛东西过来,而是迅速隐没在墙壁里朝着安琪拉他们撤走的方向直线追了过去。

“该死!”教皇气得要吐血,在他的面前,吉尔伯特身中无数戳刺,连护身的铠甲都被刺穿无数洞眼,吉尔伯特早都当场气绝了。

那妖鬼一时间破不去教皇施加在吉尔伯特身上的防护,或者根本就在耍着他们玩儿,故意设下陷井让教皇失去耐心,然后将用重重黑暗力量包裹着的吉尔伯特夹在一堆尸体中扔了过来,年轻的教皇缺少战斗经验,一不小心便着了道,这一下给他的打击着实够呛。

他用刺剑撑地,头晕目眩了两秒钟,突然省起来:“安琪拉她们不是这个魔鬼的对手!”

他突然从路德身体里剥离出来,迅速朝着妖鬼追去。

路德颤栗着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吉尔伯特,颤巍巍地跪了下来,虽然当时操控他身体的是教皇,但是,亲手杀死了自己伙伴的痛苦依旧将他的心揉碎了。

“魔鬼!我与你誓不两立!”路德举起刺剑,迈开大步朝着妖鬼消失的地方狂奔。

生为人类有着比鬼魂优越的地方,但是,鬼物更优越的地方多得多,物理上的限制让人类处处缚手缚脚,而妖鬼却没有这些限制,安琪拉和威廉跑了半天才不过上了两层,因为电力系统已经被妖鬼破坏,他们没能坐上电梯,只好靠着自己的双腿跑步前进,妖鬼在下边跟教皇玩耍了一下,一瞬间便又追上了他们。

“小心!”威廉用力拉开安琪拉,自己却给妖鬼发出的一个黑炎球打得连退几步,胸口的白光闪耀,好不容易才将黑暗的力量销蚀掉。

“桀桀……”妖鬼怪笑着,这样的游戏似乎让它非常兴奋:“她是你女人?桀桀……修女是不能结婚的,难道你们神圣卫廷战士倒可以么……桀桀……女娃儿还是处女啊……我喜欢,桀桀……留下来陪我吧,拥有一个教廷的神圣女奴战士的感觉真让人兴奋啊……”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六章 妖鬼逞凶(中)

安琪拉正站在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胡乱朝着四面八方放着箭,妖鬼四下乱飞,正在逗着她玩儿。

“恶魔!受死吧!”威廉一声怒吼,夹带着强大的气势扑了过来,没头没脑地照着妖鬼就是一剑。

妖鬼没跟他硬拼,而是以安琪拉为中心,与威廉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

“红衣主教的阵式似乎对这鬼物无效!”教皇大惊失色,强大而且精通阵法的魔鬼,简直太可怕了!

“桀桀……杀死自己同伴的英勇战士终于来了……剑上的血迹还没干呢……”妖鬼似乎玩得有些累了,或许是因为提着刺剑的路德从下层冲了出来,这妖鬼怪笑着朝着安琪拉张开大网一般扑了过去。

“安琪拉!”与教皇合一的威廉将一震下有些失神的安琪拉拖到自己的身后,自己就像一个发光的球一样爆射出无数道神圣的光辉,面前的鬼物在神圣光辉下显得有些缩手缩脚,威廉手里的圣剑举起,斩出了一道圣洁无比的剑芒。

“嗷……”那鬼物挣扎着躲不开,被砍个正着,强大的光明力量一瞬间便将其消灭得干干净净,那张牙舞爪的鬼物居然是一个虚有其表的东西。

“不好!”教皇一惊,伸手一抓背后的安琪拉,却抓了个空,只见安琪拉一面朝着路德奔去,一面将手里的弓驽哚哚地拉响,朝着路德一连串地飞射出光箭。

教皇吃惊地叫道:“安琪拉!”

却见路德在光箭快要刺中自己的时候突然一个测滚,那些光箭全射在路德背后的一团暗影上。

“真是个聪明的女孩,我喜欢!”妖鬼渐渐地露出了他的真形,居然是一个手拿装着消音器手枪,身穿迷彩服的金发帅哥!

“无耻的家伙!这只是他临时附身德斌躯体,这家伙太强大了,我们三个步步为营慢慢退出去!”教皇焦虑地说道。

“晚啦!”那妖鬼怪笑道:“或许你还可以硬冲出去,神圣女奴战士还有这个烂骑士就甭想了。”

周围的圣光乍亮,红衣大主教们加强了圣力,似乎察觉到了下面的不对劲。

“你们欧洲人懂得什么叫做阵法吗?让我来告诉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阵法吧,哈哈!”妖鬼狂妄地笑着,双手捏着印决,嘴里念念有词……

“糟糕,这是真正的日本妖术,快走!”教皇焦急地将两人一推,三个人掉头就跑。

妖鬼也不来追赶他们,丝丝黑气有如活物般盘旋而出,所到之处圣光立刻黯然失色,黑暗迅速吞嚼着光明的力量,点点星光般的光明力量迅速消失,黑暗一瞬间便堵住了可怜的神圣战士的逃亡之路。

教皇身上散发出朦朦圣光抵御着周围越来越浓的黑气,挥舞着圣剑劈开一条通道,三人结成队形朝着基地上层狂奔。

“这该死的基地,应该全部炸个底朝天再说的!”教皇心里憋闷呢,以他的身份和实力,居然给一个魔物弄得那么狼狈,假若是他一个人或许都不会那么难堪,居然还损兵折将。

他的本意便是引妖鬼出来一战,没想到这个妖鬼如此难缠,诱饵差点便全军覆没成为真正的美食,连他自身都连连上当,他开始有点后悔自己的美国之行了,美国这方面的实力在全世界也可以说是第一流的,它都浅尝即止,自己千里迢迢跑来受苦,真是何苦来由。

“桀桀……”妖物怪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四周遍布都是妖气,想分辨出妖鬼在什么地方实在是太难了。

负责断后的安琪拉和路德嗖嗖地往后头乱斩几剑或者无的放矢,更重要的作用似乎是给自己壮胆。

路德只觉得身侧黑影一闪,似乎妖鬼在对自己招手:“杀了同伴的小子,我就在这里,你来啊,来杀我报仇啊!”

路德脑袋里瞬间就只剩下了报仇两个字,他大吼一声冲进了黑暗之中,安琪拉叫了一声,路德没有理会,安琪拉略一迟疑,教皇叫道:“不要理他了,我们先出去再说!”

“不!”安琪拉叫道:“威廉,我要去救他!”

安琪拉听到了路德的刺剑挥舞的声音,她一面朝着刺剑挥舞的对面放射着光箭,一面鼓起全力从身周逼出圣光荡开黑暗朝着路德追过去。

教皇一跺脚,下了决心,不再理睬安琪拉她们,一头冲向地面。

安琪拉手里的弓哚哚响着,漫无目的地发着没有实质的箭,突然,路德的刺剑挥舞声消失了,安琪拉心中一紧,颤声朝着前方叫道:“路德……”

“你喜欢的究竟是路德还是那个逃跑的家伙呢?为什么舍弃了那家伙居然明知道送死还要回来呢?”一个黑影在安琪拉面前渐渐地现身出来,正是那个毁人魂魄后又夺了别人身体的妖鬼。

“他们都是我的同伴!”安琪拉咬着牙问道:“路德哪里去了?”

妖鬼怪笑道:“那家伙被仇恨冲晕了脑袋,我随便引诱一下,他就堕入了我的术中,现在他已经成了一具干尸了!”

妖鬼说着还将舌头舔了一舔嘴唇,似乎意犹未尽的样子,安琪拉怒气狂涌,手指连颤,一串光箭直奔妖鬼而去。

妖鬼桀桀一笑,躲都不躲,一个物体突然从天上落到了他的面前,挡住了安琪拉的光箭。

“哈哈……”妖鬼的怪笑和安琪拉的惊呼声中,路德胸口破了一个大洞,汩汩鲜血冒了出来,路德似乎想说什么,然而什么都说不出来,就那么惨笑着死在了妖鬼手里。

安琪拉惊呆了,失手伤了同伴的事实让她难以承受,妖鬼一抓将路德逃逸的灵魂抓住了,一口吞到了肚子里,安琪拉瞧着它的举动,哭喊着发出了愤怒的光箭……

教皇听到了安琪拉的哭喊声,但是他却毫不犹豫地跑出了地下研究所,跑回了自己的阵营之后才从威廉的身上剥离出来,威廉跪倒在地,祈求道:“陛下,请救救安琪拉,救救路德他们……”

教皇怒道:“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救他们,再多待一会连你都出不来了,别担心,有我加持的圣光护身,就算他们落到了那东西手里一时间那东西也动不了他们。”

“可是……那家伙手里有枪……”威廉道。

“嗯……别说了,准备战斗,那东西出来了!”随着教皇的一声令下,被炸开的黑黝黝的洞口里跳出了一个身着迷彩服、原本应该是实验室保安守卫之类的现在被妖鬼霸占了身体的人来。

“桀桀……好多人啊,我好怕怕哦……乖奴儿,你怕不怕?”妖鬼怪笑着将被倒攒蹄样捆成了一团的安琪拉举到了面前,让她暴露在强烈的聚光灯下边。

“阁下……你究竟是哪里来的魔鬼,也太欺人太甚了!”教皇气坏了,自己手下万民景仰的神圣卫廷战士居然给对面的家伙绑得就像一个中世纪被敌人抓住后淫虐的女骑士一般……假若不是那一身铠甲一时半会妖鬼脱不去的话,教皇相信现在的安琪拉身上一定连一片布都没有。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六章 妖鬼逞凶(下)

“桀桀……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来自大日本帝国了么?桀桀……你们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把我困在这个乱七八糟的地方?”妖鬼想伸手去抚摸安琪拉雪白的大腿,但是却给一层淡淡的圣光阻挡住了,气得他又桀桀怪叫起来。

“混蛋,你是怎么跑进卡拉卡西的脑袋里的!好好说清楚的话我就让你死得痛快些!”一个身穿美国军装,看样子身份比艾伦大法师还要尊贵的家伙质问道。

“桀桀……来啊,再多送几个美丽的女奴给我,我最喜欢听见她们的惨叫声了,哈哈……”妖鬼再次挥手打向安琪拉那铠甲遮不住的雪白屁股,这一下圣光没有作用,随着响亮的啪地一声响,安琪拉臀部侧面雪白的肌肤上纹起了五道鲜艳的指印。

安琪拉没有吭声,她早已被羞得闭上了眼睛,她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羞耻了,假如有可能的话她恨不得立刻自杀。

在场的人无不尴尬地朝着教皇看去,教廷的神圣卫庭女战士被人绑成那个样子还被当着教皇的面打屁股,这个丑可丢大了。

教皇脸色铁青,挥舞着权杖,喝道:“布阵,裁判长大人,率领你手下去把这个怪物给我碎尸万断!”

“陛下!安琪拉还在他手里!”威廉叫道。

“学艺不精,死了拉倒,你们就算回到了梵蒂冈也给我乖乖地闭关修练,简直就是丢脸!”教皇冷着脸说道。

“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小子们,知道爷爷生前是干什么的吗?爷爷当初就是研究阵法的祖宗啊……奇怪,爷爷我是怎么死的?我记得我还好好的活着的嘛?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妖鬼啧啧有声地问着自己,同时还不停地抽打着安琪拉的屁股,只要不在手指上运着黑暗之力,圣光便无法阻止他的手吃安琪拉的豆腐。

“我承认传说中中国和日本的所谓阵法都很多,但是,最强大的还是来自我们教廷的圣灵制裁,老妖怪,不要小看了你的敌人,刚才我只是故意引你上来而已,虽然损失了两个笨蛋手下,不过显然把你引了出来,在外面要消灭你实在是太容易了。”

“哈哈……”妖鬼哈哈大笑道:“我还以为我们的首相是最不要脸的,没想到你这个家伙比他还不要脸啊!”

教皇脸一黑,随着宗教裁判所的大执事以上的人挥舞着兵器冲了上去,一场光明与黑暗的大战终于上演了。

宗教裁判所才是教廷真正的对付异端的力量,欧洲还处于黑暗世纪的时候,那才是宗教裁判所的光明世界,毫无任何借口的他们都可以随意屠戳所谓的异教徒,真正的异教徒也在那个年代被他们杀得血流成河,宗教裁判所就像教廷的打手,没有强大的实力可不行,他们的实力,尤其是执事以上的人的实力超强,绝对不是新教皇的亲信,打算带出来出出风头的小小神圣卫廷战士所能比拟的。

一道道饱含着圣力的刀光剑影铺天盖地般朝着不知名的妖鬼扑去,它怪叫一声,将安琪拉不由自主的身体迎向了那些可怕的攻击。

“不!”威廉扑倒在地上,撕心裂肺般狂喊着,然而教皇挥了挥手,两名护卫教皇的近卫军立刻将威廉押了下去。

“桀桀……暴敛天物啊,我的神圣女奴战士可不能让你们就这样给毁了!”妖物怪笑着,将安琪拉随手抛进了身后的洞里去了,然后双手一张,一个冒着熊熊暗火的球出现在他双手虚握之间,妖物将光球抛向空中,那些漫空而来的攻击就像飞蛾扑火一般打在这光球上,强大的能量碰撞下,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被那强大的震波震撼得摇摇欲坠。

“那是什么东西……”教皇低吟道。

答案立刻便被妖鬼告诉了大家:“尝尝我法宝的厉害吧!”

那个光球如灵性般旋转起来,荡开最后一道光刀之后划着弧线扑向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宗教裁判所的大执事扑去。

那个执事不甘示弱,激发起体内的圣力,挥舞着手中之剑斩向飞来的黑球。

圣光并没有透剑而出,而是积聚在剑上,在大家眼里,那把剑就像一根光度超越莹光棒上亿倍的超级莹光棒,狠狠地一剑斩在了那个黑不溜秋的冒着腾腾暗火的球上。

没有任何声音,圣光充裕的剑与那黑球似乎曾经短暂地粘在了一起,然后各自反弹飞开,那个执事双手虎口裂开,他本身给震得倒退了五六步,吐着血一头栽倒不知死活,而他的武器给震飞到了半空之中然后碎裂成了片片废铁。

那个黑球给撞得直飞出去,比刚才速度还要快地飞向另一边,砸向了另外一个执事。

“乘他的法宝不在,大家一块儿上啊!”宗教裁判所的裁判长大人一声怒喝,有些发呆的执事们省悟过来,就像蚂蚁吃象一样或是亲身扑上,或是远程发起了进攻。

“你们想倚多为胜么?嘎嘎……看我的九星连耀!”妖物怪笑一声,十指连弹,居然又将八个一模一样的黑炎球弹了出来,留着两只一静一动地护体,别的都在它的操纵下飞进了包围圈里,甚至有一只光球直扑向了尊敬的教皇大人。

近卫军在教皇面前铸起了人墙,保卫教皇是他们的第一职责。

“让开!”教皇喝道,近卫军武士们向两旁退开,黑炎球直射教皇的心口而去。

教皇五指成爪状抓向那个黑炎球,掌心射出纯正的白光,照在黑炎球上,教皇不动如山,那只黑炎球的来势却大为减缓,担心着教皇安危的近卫武士登时欢呼起来。

黑炎球似乎想退走,但是更强的吸力将它吸住了,缓缓的朝着教皇的手掌心落去。

“呷呷……既然你喜欢,那么我就送给妳了,我这里多得是,只要是喜欢上我的女孩都是要讨上一两个的……”妖物口不择言地吃着教皇的嫩豆腐,不但用上了女性的称呼,还把教皇当成了爱慕他的女孩,几乎把教皇气得吐血。

就在教皇打算销蚀手里的黑炎球上边的黑暗力量,然后再研究一下这究竟是什么的时候,那黑炎球却突然爆炸了,萃不及防的教皇给那强大的黑暗力量撞入怀里,然后神圣力量猛地反击出去,两股巨大力量就在教皇怀里猛烈撞击着,以教皇的能力也给弄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若不是有强大的圣物护体,这一下就足以让他受伤了。

那些近卫军武士被那黑暗力量反弹的时候侵入了体内,一个个抱着脑袋惨呼连声。

教皇身边的神官赶紧给他们赐福,用圣力洗涤他们体内的黑暗能量,经过紧急抢救,这些人一个个都缓过气来,然而一时间却再也不能护卫伟大的教皇陛下了。

红衣大主教缓缓的念着咒语,拗口、俑长的咒语,真难为他们了,那么一大把年纪,居然还有那么好的记性。

一座由洁白的圣光组成的五芒星阵已经出现在半空之中,隐隐笼罩着全场,五芒星阵光芒越来越盛,渐渐地它与天上的新月结合在了一起,强大无匹的力量自半空中狠狠地罩将下来,将那横行无忌的妖物困在了里面。

这是结合了诸多红衣大主教以及借用了星月光辉的超级大阵,其力量之强简直没有任何人能够承受得起,纵以那妖物吸收了无数冤魂之后强大无匹,在阵法压制下也有些难以承受,双目之间似乎有了些慌乱,频频回头去看身后的黑洞,虽然已经遭受圣力堵上,但是及早硬破开封堵躲进去也还是可以的。

但是妖鬼似乎有些犹豫,也就那么一瞬间,一座晶莹剔透的五芒星阵已经将妖鬼严严实实地罩住了,妖鬼被困在最中心,任他如何移动,五芒星阵如影随形地都紧紧地将他锁住,剩余的八颗黑炎球加上后来又补充进去的一颗,九粒黑炎球团团围绕,将妖鬼护住,圣光之力虽然在消耗着妖鬼的能量,但是这样强悍的妖鬼岂有那么容易被降服?那妖鬼在九星连耀的护持下似乎在施展着什么法术……宗教裁判所的执事们借着阵法的防护,朝妖鬼发动了更猛烈的攻击,五芒星阵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阻碍,反而让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纵有消耗损伤,在圣光的沐浴下一瞬间也就恢复了过来。

“来自黑暗世界的盟友,让我们来助你们一臂之力吧!”一声怒吼响彻天地,艾伦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黑暗生物们不会坐看强大的同类白白丧生,他们大举来袭,打算浑水摸鱼来了。

一时间黑影重重扑向了仓皇防御的教廷的人以及美国当局控制着的异能者,敢来的都不是弱者,不论是信奉黑暗的修士还是本身便是黑暗生物的吸血鬼,或者是被祺瑞怀疑身世之谜的狼人,都拥有着超卓的实力,一场黑暗与光明的奇异战斗正式打响。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七章 三败俱伤(上)

德黑兰的报纸几乎每天都在赞颂着蒋匀婷的慈爱举动,什么慈善捐助、基础设施维修资金无偿捐助、教育资金无偿捐助……林林总总几乎每天都有新的让人感动的捐助,其余的各种投资以及买断更是显示出蒋匀婷手里的资金充裕程度让人惊叹。

有些好事的外国记者统计了一下蒋匀婷目前在德黑兰的投资额度,赫然已经超过了五十亿美元,而据说后期擎天投资公司的投资将更加巨大,投资项目也更加全面。

当然,一个国家的重建不可能给一个公司给包揽了,但是,另西方沮丧的是,中国参与的竞标基本上都没有落空,一来中国的出价基本上都比欧美的出价要低上一两层,二来德黑兰不管是政府还是平民对中国都带有莫名的好感。

德黑兰的第一期重建竞标在几天内就结束了,出乎意料的快,而中国方面拿到了超过半数的项目,尤其让西方着脑的是,恰恰利总统表示,为了不再受西方限制与威胁,伊朗将分批彻底清除欧美的旧装备,代之以更优秀更便宜也没有诸多限制的中国装备,而淘汰下来的装备将向友好国家低价转让,不排除向叙利亚等与美国交恶的国家出售武器的可能。

就在联合国大会里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蒋匀婷却在卡莫伊兄弟的陪伴下来到了几成废墟急需重建的伊朗贫民区。

伊朗人早就在满天飞的宣传资料中见过了蒋匀婷,这个穿着他们民族服装的‘圣女’几乎让他们每一个人顶礼膜拜,现在见到宗教领袖,有着神使十二使者之首的卡莫伊兄弟陪伴着圣女来到了他们面前,虔诚的教徒们纷纷仆在地上膜拜起来。

见到街边膜拜的人越来越多,蒋匀婷轻轻地摇头,将一缕宽慰用精神力发放了出去,虽然她们的精神力远远没有祺瑞那么强,但是唬弄一下这些普通教徒还是绰绰有余的,就连卡莫伊兄弟都暗自赞叹道:“圣女果然不愧是圣女……”

得到了圣女回应的教徒们真是感恩涕凌,他们赞颂着圣女的伟大,然后目送圣女远去,继而努力的重建自己的家园。

蒋匀婷此行的目的是代祺瑞看一看让祺瑞念念不忘的女孩,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子。

但是现在蒋匀婷知道了她的名字,战后卡莫伊很容易的就把她给找到了,这个英勇的女孩子名叫亚希玛,她一直守护着那个军火库,直到美军宣布撤军,后来恰恰利总统要求大家将武器上缴,她也立刻将家里的武器上缴给了国家。

蒋匀婷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和小伙伴们帮助重建的邻居们烧火煮饭,这样的场景在现在的德黑兰随处可见。

“亚希玛,圣女来看妳来了!”大卡莫伊远远的就对亚希玛叫道。

正在努力干活的亚希玛惊喜地叫了一声,然后立刻飞奔着朝蒋匀婷一行跑了过来。

“圣女大人……见到妳真荣幸,我们这里每一个人都沐浴在妳的慈爱下……”亚希玛激动地说道。

蒋匀婷弯下腰,在她那沾着碳黑的小脸上轻轻一拧,笑道:“亚希玛,我可是早就知道了妳的名字了,知道是谁告诉我的吗?”

亚希玛确实很聪明伶俐,她一下子就猜到了答案,惊喜地说道:“是那些中国的战士叔叔吗?”

“妳真聪明!”蒋匀婷没有在意她身上的灰尘,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轻而易举。

“叔叔们好么?”亚希玛轻声问道。

蒋匀婷心中一黯,道:“大部分叔叔都还好,有的叔叔就像妳的爸爸妈妈他们那样牺牲了……”

“那么他们一定在天上,跟安拉和神使在一起!”亚希玛并没有难过,而是骄傲地说道。

看望了亚希玛之后蒋匀婷也就放下了一段心事,在德黑兰整天被人顶礼膜拜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并不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她觉得自己是否应该离开伊朗呢?继续投资的工作就留给马仁贵好了

当蒋匀婷把一大笔资金交给马仁贵让他自由寻找目标投资的时候,马仁贵感激得一塌糊涂,才认识不到三个月,蒋匀婷便将用亿记的美元交给他来管理,暗暗里他便发了个誓,一定不能辜负了美少女总裁对他的期望。

蒋匀婷之所以如此大胆以及大方,一来是确实信任马仁贵,二来倒也不怕他搞什么贵,难道还怕他挟款潜逃不成?现在的祺瑞可不是当年的孤身一人了,他的手下遍天下,假若马仁贵真有什么不轨,恐怕他都来不及花掉哪怕只是一分钱就要连人带钱全部回到祺瑞手里。

临走前蒋匀婷还跟卡莫伊兄弟见了一面,摒退了其他人之后蒋匀婷将笔记本电脑里的一段录影拿来给卡莫伊兄弟看了。

只见祺瑞在录影里笑道:“别来无恙啊,两位……”

卡莫伊兄弟俩激动得便往地上跪,蒋匀婷也不阻止,而是在一边深情的注视着录影中的爱人。

“别激动,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你们,只不过你们一直不知道而已,你们干得很好,一切继续按照计划进行,我会留下一笔足够你们花上一阵子的钱好好努力把伊斯兰复兴党发展成伊朗的最大党,恰恰利总统已经老了,你们很有机会接他的班哦,不要担心,你们确实太年轻了一些,没有经验,不过我不会忘记你们,祖国也不会忘记你们,好好干吧,你们想建立一个伟大的伊斯兰并非不可能,不过这个伟大却不一定要建立在对别国的侵略上,记住,普天之下都是安拉的子民,就算他们不信安拉,我们也不能仇视他们……”

“一群邪恶的异教徒加上信奉黑暗的垃圾……”面对汹涌而来的黑暗大军,教皇等象征着光明的教廷和美国特种部门的高手们却并没有为此而动容,那位比艾伦身份还要高级的大法师脸上反而露出了微笑:“陛下,您请看我们如何剿灭这些隐藏在污垢里的黑暗生物吧,若不是这东西他们还不肯从地穴里爬出来呢,这下子正好让我们一网打尽啊!”

教皇微微一笑,道:“祝福你,雷欧上校,您一定会旗开得胜的!”

雷欧微微一欠身便离开了教皇身边,带着自己的四名随从回到了自己的阵营里。

“今天教皇的脸可丢大了!”雷欧的一个年轻手下笑道。

“闭嘴!”雷欧冷冷地笑道:“让我知道谁再议论教皇的不是小心我让他永远再说不出话来!”

那人是雷欧的孙子,见自己的爷爷在教皇面前低声下气心里不忿,便想诋毁两句来为爷爷出口气,没想到反而遭到了怒斥,讪讪地闭上了好奇的嘴巴。

雷欧看着越来越近的那些‘黑暗生物’,对着对讲机冷喝道:“各小组注意,按照13号训练模式准备迎战!”

在拥有着强大实力的教皇以及众多高手在场情况下就算是最自负的吸血鬼亲王以及黑暗议廷议长他们也不敢靠得太近,因此双方真正接触还须要一个过程。

雷欧一面冷冷的观察敌情一面冷笑着对自己的孙子道:“傻瓜,不要小看了教皇,他刚才根本就没有用上全力,否则他一个人都应该能够对付那个妖鬼,至多也就两败俱伤而已,他分明在保存实力,拿几个没什么用处的手下来敷衍咱们,你若以为他好欺负那可就是大错特错了!就算教廷的力量全被灭了,只要教皇还在,那么……”

“敌人已经进入攻击范围!”雷欧猛地朝着通讯器叫道:“绞肉机战队准备迎敌!”

只见嗷叫着冲过来的敌群先头部队突然乱了起来,惨叫与肉体碎块乱飞,原来是无数的潜伏战士突然从各自潜伏的地点跳了出来,手里抓着的大斧头更是毫不容情地劈削着敌人的身体。

黑暗一方的战士怒吼着开始变身,只见他们朝天嗷叫着,转眼功夫就变成了让人恐惧的狼人,强悍的狼人扑向了敌人,沿途拦住他们去路的东西都被他们顺手给毁了,包括一些被称之为垃圾的同伴僵尸或是低级的吸血鬼后裔们。

代表正义的战士大多是狂战士,另外还有不少杂七杂八的异能人士,其中便包括有会武功的武者或者是忍者等等,美国向来都是大杂烩,什么都有。

狼人和狂战士们才一接触便飞溅起了鲜血与肢体,拿着巨剑或者巨斧的狂战士们占了上风,他们虽然同样激发了自己的狂暴状态,但是依旧显得有规有矩,相互间的队形和配合根本不是乱七八糟的狼人们能比的,因此,虽然个体实力相当,但是散乱的狼人很快便吃到了苦头。

如丝如缕的黑雾在双方共同的战场上渐渐地模糊了狂战士们的视线,放缓了他们的手脚,有的狂战士更是陷入了混乱之中,狼人们却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他们倒是乘机夺得恶灵些许的优势。

“阿里卤鸭……阿里卤鸭……”唱诗班唱起了赞歌,神圣祝福之光驱开了黑雾,双方的法师们也开始了接触,黑暗与光明的力量在双方操纵下变成了各种各样的攻击方式,在半空中相互碰撞,在通灵后的人们眼里变成了璀璨的烟花,更多的倒是砸在了对方的防护罩上边,相互销蚀着。

“嗷呜……”被困在阵里的妖鬼突然有了动作,他仰天对着月亮一阵嗷叫,然后便可以见到如丝如缕的月华以及大阵中尚未被同化的能量迅速地融入妖鬼体内,让妖鬼精神大振,浑然不惧那些圣光对他的侵蚀。

“不好!”教皇暗吃了一惊,大叫道:“不要让他直接接触来自月亮的能量。 ”

随着妖鬼的嗷叫,不少狼人也纷纷对着月亮嗷叫着,从月亮的光华里它们获得了同样的增强。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七章 三败俱伤(中)

“哈哈,白痴,你们以为就这个破阵也想困住祖爷爷我么?祖爷爷同样是吃月华长大的,哈哈……”妖鬼狂笑道:“祖爷爷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阵法!”

只见七颗围绕着妖鬼乱飞的黑炎球突然活跃起来,就像七颗炮弹飞向教皇以及他的手下教廷的法师和裁判所法师们,随后是妖鬼抛弃了那个肉体,一口气撞开困着他的光壁,朝空中逸去。

裁判所的执事们对袭来的黑炎球展开了狙击,黑炎球却像威力无穷的炸弹一般稍微碰到什么便立刻爆炸,原本围住了妖鬼的裁判所执事们有一半多被浓郁的黑暗笼罩,原本皎洁的五星芒阵也被黑暗腐蚀着,迅速地就分崩离析。

教皇面色阴沉,抬手发出一道强大的圣光划着弧线,就像跟踪导弹似的追上了妖鬼,妖鬼也发出一团黑雾撞向圣光,圣光与黑雾一触后便化作了一片光幕将妖鬼罩住,阻止他直接与月光接触,并且还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被网住的妖鬼往地上拽。

妖鬼在网里怪叫着,跟教皇相持不下,教皇举起了他的左手,手上的一只硕大的钻戒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源源不断的月华钻进了钻戒中,迅速被转化为神圣的能量,然后一道激电般的圣芒刺入了光网之中刺入了妖鬼的体内。

妖鬼凄厉的惨嚎了起来,强大的能量碰撞让包围它的光网猝然破裂,但是妖鬼却像被插在叉子上的鱼儿,挣扎着嚎叫着慢慢地被教皇吸了过去。

教廷的人纷纷欢呼起来,法师们与修士们念着咒语唱着颂诗努力涤净妖鬼的黑炎球爆炸所带来的浓浓的黑雾,解救着里面被笼罩住的同仁。

美国政府这边却没有那么好过,随着一阵阴笑,一道道黑影冲入了狼人与狂战士纠缠不休的战场里,然后便是一声声的惨叫,狂战士们被突然加入的高级吸血鬼们打得手忙脚乱,吸血鬼的速度简直无与伦比,狂战士们普遍的只能勉强自保,一转眼便被干掉了不少。

高级的吸血鬼拥有着强大而且敏捷的身体,还拥有着相当强的精神力,强度较弱的圣光照在他们身上他们根本不当一回事,在他们的帮助下,狼人们重整旗鼓,围着狂战士一阵乱砍,有的还脱出战圈扑向对方的法师们。

法师们没有强健的体魄,也没有敏捷的身体,但是他们的精神力比可怜的狼人强大不知道多少倍,而狼人敏捷的身体也快不过瞬间即至的精神力攻击,打头的狼人们没有黑暗法师的保护,傻乎乎地一头撞上了对方法师发出的光刃、光球上,嚎叫着就倒了下去。

但是,随之而来的黑暗法师发出的攻击以及腾出手来的吸血鬼们却足以让法师们头疼。

“可恶,该死的,大亲王就来了好几个,还有可恶的黑暗议廷的议长……”雷欧脸色有些难看起来,敌人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看来他只有动用预备的力量了,可是,还有更强的敌人潜伏在外,雷欧感觉得到,他看了看教皇的方向,心中开始希望教皇能够尽早解决妖鬼,然后帮忙对付面前的敌人。

“第二梯队,准备出击!”雷欧对着通讯器心情沉重地说道,敌人几乎倾力来袭,而他们却只能以部分实力迎战,想着都觉得有些窝囊。

只见在他们的阵前阵后甚至就在法师们的身边地下,一个个盖子被掀开,一个个人影跃了出来,略显薄弱的灵异部队实力突然狂涨了两倍多,现在是三个高手围攻一个吸血鬼或者狼人,而法师的数量也与对方相当。

妖鬼持续惨叫着被教皇吸了过去,北美的黑暗议廷以及吸血鬼的力量也陷入了劣势,似乎光明就在眼前,黑暗即将溃败一样。

“可怜的北美兄弟,你们的议长难道就不知道身先士卒吗?才派这么一点人手出来,啧啧,简直就是吝啬啊!”一个阴森森的声音突然飘入了大家的耳里,欧洲黑暗议廷的议长终于开口了:“只要你们发誓加入我们欧洲议廷,我不但可以帮助你们消灭除了教皇外的所有人,还可以帮助你们中的一位夺取议长之位,让马歇尔那个白痴去死吧……”

“该死的混蛋,艾伯特,你来了美国为什么不通知我们,居然还鼓动我的手下背叛我,你这算什么?”另一个声音气急败坏地说道。

“看,我就知道你在附近,马歇尔,这个时候还不上去,你想害死你的手下还有盟友们吗?”艾伯特继续挑拨道。

“混蛋,你为什么不上?你带来那么多人不就是想抢那个怪物吗?去啊,最好连教皇也干掉,我们北美议廷到时候就对你们欧洲议廷臣服怎么样?你敢吗?”马歇尔怒气冲冲地说道。

两个人倒是在那里吵开了,教皇不屑地摇了摇头,对还在努力反抗挣扎的妖鬼说道:“你的朋友们来了不少,可惜的是他们难成气候,说不定首先自己还要火拼一阵,你就是我的诱饵,他们既然来了,不碰得头破血流是不会死心的,但是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拜你所赐,我受够了羞辱,但是结果却是灭掉了北美和欧洲的黑暗力量,我们教廷的神圣光辉将重新照遍大地!”

“吹牛不要本钱!”妖鬼喘过一口气来,道:“你们垃圾教廷的力量什么时候称得上照遍大地?桀桀……我的祖师和师傅就曾经干掉不知道多少试图跑上日本列岛传教的白痴修士或者是主教,桀桀,我亲手掐死的垃圾都有不少……”

教皇竖眉道:“那你就更该死了,可惜你看不到圣光普照大地的那一天了……”

妖鬼狞笑了一声,突然大叫道:“谁救了我我就认他为主,帮助他消灭任何敌人,那两个白痴别吵了,合力干掉教皇再说不好么!谁他妈的在暗里拖后腿的话,老子可是会一一记在心里的!”

马歇尔和艾伯特的吵架声突然就停住了,然后各自听到他们一声怪笑:“小的们,盟友们,给我上啊!谁打倒了教皇,不管什么身份立刻升为议员,若是议员打倒了教皇立刻就升为议长,若是议长打败了教皇,我们就奉他为黑暗之主,真正的黑暗世界的主人!”

只听啾啾声不绝于耳,无数黑影从阴暗处扑了出来,比之起初不知道又多了多少,刚刚占得上风的雷欧等人脸色惨变,雷欧的孙子不由自主地低声道:“爷爷,我们是不是该向教皇靠拢呢?”

雷欧一咬牙,低声道:“我们绝不能示弱,教皇的手下并不比我们人多,只不过多了一个教皇而已,全力迎战,至多也就让开点路让这些黑暗腐蚀了灵魂的家伙去教皇面前送死罢了。

于是雷欧便大声喝道:“教皇陛下,敌人势大,我们唯有收缩防御了,您大展神威将这些邪恶的东西送回地狱去吧!”

教皇微微颔首,妖鬼却大声嘲笑道:“看,你们不也一样明争暗斗吗,我说教皇陛下,你们双方联合起来不更好一些么?只不过你们不肯向对方低头吧,那么就让我来敲一敲你那白痴的脑袋,让你看一看,你能不能腾出手来帮助你手下的白痴们对付外边来的敌人吧!”

已经被教皇约束在大约两三米高半空的妖鬼一声怪叫,行若实质般的妖鬼突然又开始雾化,就像冰块突然变成了水蒸汽般开始无限涨大,一瞬间便撑破了教皇的收束,两股强大的力量交互撞击,震得教皇身边的近卫军、红衣大主教、各级主教以及修士们给震得东倒西歪,唯有教皇能巍然不动。

“我一个人就能够对付你们全部!”妖鬼呱呱地大叫道:“让你们看看我的真正的实力吧,若不是你身上有那三件宝物,我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捏死你一百遍!”

妖鬼的话气得教皇脸色一阵铁青,他微微仰起头来,双手张开举向天,胸口的硕大十字架开始蒙蒙地发出毫光,手指的钻戒与皇冠上的大红宝石交相辉映,妖鬼所说的教皇的随身三宝终于现身。

因为形势不容他轻忽,妖鬼现在展现出来的实力简直让他目瞪口呆,这不该是人世间所能拥有的实力,教皇甚至感觉到时空壁垒都在妖鬼的压迫下缓缓的变形,他在心里暗自祈祷着,但愿传说中的次元通道不要就这么被强行打开了,否则他都不知道在场的人有几个能够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噢!上帝啊,请赐予我力量,消灭面前的这个魔鬼吧!”教皇怒吼着,在发出了一道汇聚了三大法宝的强大能量的闪着灼目的光芒的粗大电芒击向了妖鬼那黑雾中隐藏着的实核,同时叫道:“雷欧上校,这个妖鬼比所有敌人更可怕,我们教廷将全力对付,无法再对付外敌,请你与我们汇合在一起,给我五分钟的时间,必有后报!”

以雷欧的自诩,他也恨不得有那么远逃那么远,妖鬼展现出来的实力足以让他每天晚上都做同样的恶梦,他简直怀疑人们所恐惧的撒旦究竟有没有这么可怕。

“向教皇靠拢,边打边退相互支援,不要乱了阵脚,黑暗迟早要被消灭,没什么好怕的,今天晚上一过,在场的所有人都将得到政府的嘉奖以及漫长的假期!”雷欧发出一道圣光将敌人打倒之后带着大伙一面迎战一面朝着教皇的队伍靠了过去。

幸好他们训练有素,转移得井井有条,否则还真是一场灾难,黑暗力量拼命围追堵截,但是在大伙的齐心协力之下并没有真正拦住对方的去路,毕竟与光明对抗的时候黑暗先天不足,同样级别的双方正面对抗,光明的法师足以死死地克制对方的黑暗力量,当然,黑暗一方也有自己的优势,一来黑暗无处不在足以让他们隐蔽潜踪,二来他们的修炼速度相当快,往往一个红衣大主教级别的高手培养出来,黑暗的力量便已经拥有了两个或者三个或者更多的黑暗议廷议员这样的高手,吸血鬼虽然成长缓慢,但是没有人能够轻视他们,他们的高手可以与高级狼人硬拼体格,又可以与红衣大主角级别稍微低一层的主教级别的大法师硬拼精神力,一个吸血鬼亲王足以应付对方两个以上同级别的高手。

在教皇卵翼下的教廷高手们纷纷腾出手来,有的以唱诗的方式聚拢能量让己方高手获得补充,有的朝天上的妖鬼发出一道道攻击,辅助教皇消耗敌人的力量,因为天上罡风凛冽,正是所有精神能量体的克星,妖鬼也不敢飞得太高,何况他还要用黑暗的力量腐蚀被他罩住的敌人的灵魂呢。

艾伯特一抬手将一个躲避吸血鬼亲王的攻击而落到了他面前不远处的拿着东洋刀的忍者的灵魂给抓住了,一面拼命汲取其中的能量一面品味着在他魔爪下挣扎的灵魂痛苦与愤怒的惨嚎,真是一件舒心的事情啊。

看着对面半空之中那足覆盖了一个足球场大空间的妖鬼,感受着里面蕴含着的强大力量,艾伯特简直就有了顶礼膜拜的想法,那是一切黑暗生物向黑暗王者自然而然的臣服,艾伯特一生都在为了成为黑暗之主而努力,现在他才知道,自己还差得远,他再强大也不过只是黑暗之王的奴仆而已。

另一边的马歇尔有着同样的想法,他们齐心协力地带着手下朝着教廷的阵地杀了过去。

整个战场就像回到了中世纪,双方都很有默契地没有使用现代兵器,不像被祺瑞蛊惑后的忍者,为了造成更大的破坏力居然用上了热兵器。

可以说这是光明的一方与黑暗的一方千百年来达成的默许协议,假若拥有科技优势的政府方面使用了现代武器对付黑暗生物,那么黑暗生物的反击将让政府们吃不消,黑暗生物破坏起来可没有那么多顾虑,若是他们到处作乱,恐怕以美国的强大也要重新陷入黑暗时代,相反,在日本胡搞祺瑞却没有任何的负担,越乱才越好呢。

雷欧等人与教皇一行汇合之后迅速展开了反击,黑暗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一时间也冲不破他们布下的森严壁垒,双方僵持起来,胜败就看教廷尤其是教皇与妖鬼的战斗了。

教皇借助身上法器的力量不但可以迅速将月能化作自身的力量,并且通过身上的法器还可以无需念咒便能发出威力强大的法术,他的精神力锁定了妖鬼的核心,也就是它的意识体真正的所在,按照教皇的分析,妖鬼虽然强大,但是他的能量并非自身拥有的,黑暗能量虽然让他操控自如,但是却只能做一些最基础的运用,只要消灭掉他的灵魂,一切就简单多了。

妖鬼并非没有拼力抵抗,甚至在空中的黑雾里尽力躲避着教皇的追击,然而那道蕴含着可怕的神圣力量的激电一直追着他不放,就好像一根将妖鬼和教皇连在一起的超级电线,源源不断地从教皇那边将能量输送到妖鬼身上,消耗着他的本身能量。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七章 三败俱伤(下)

渐渐地,教皇觉察到有些不对劲了,妖鬼在他的‘电击’下虽然哀嚎连天,但是却只是挣扎,最多做一些抵抗,若是普通对手教皇还可以认为那是因为他自顾不暇了,但是以妖鬼的强大,显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教皇突然发现,他付出了巨大能量之后妖鬼的本体力量却并未有一丝一毫的削弱,相反,还有增强的迹象,而周围的黑雾也没有在手下的法师们的洗涤下有消减的趋势,与妖鬼的情况相似,在巨大的消耗之下居然还有增长的趋势!

“它的能量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教皇惊呆了,他年轻的好战的心也不由有些担心起来,他缓缓的收回手,不再虚耗自己的能量,打算先看个清楚再说。

“打我啊?干嘛不打我?”妖鬼突然暴虐地叫着,甚至一头朝教皇扑了过去,教皇不得不再次将他拦住,妖鬼再度放弃了抵抗,一面被圣光刺得嗷嗷痛叫,一面大声怒骂:“来啊,你们这些垃圾,一起来打我,用你们的神圣力量消灭我啊,还傻什么快点啊!”

教皇似乎有些明悟,瞧这妖鬼的样子,似乎他在借自己的力量消耗他的自身。

这样的消耗有些得不偿失,想到妖鬼那庞大的量以及周围环俟的敌人,教皇不由有些犹豫。

“你们不打我是不是?那好,让我来消灭你们!”妖鬼突然暴戾地往地上一沉,然后他的本体飞快地扑向他的敌人——教廷的或者是美国政府的那些法师、修士们。

妖鬼的本体能量相较红衣大主教都胜了不止一筹,何况那些更低级的法师与修士们呢,妖鬼所到之处立刻造成混乱,可怜的法师们根本挡不住他,弱一些的一瞬间被击溃了灵魂,强一些的也给妖鬼的力量震得或是飞出体外或是大量损耗晕撅在地,妖鬼就像割麦子一样收割着生命,圣力环绕之下他居然若无所觉,甚至所到之处都带去了一道黑暗能量所造成的可怕漩涡,那个漩涡不但将黑暗能量卷入,甚至连法师们发出的圣光都吸了进去,随着妖鬼的移动,那黑色的漩涡越发地强大起来,所到之处无不让人心旌摇幌,灵魂似乎便要脱壳而出。

“不好!”教皇一声惊呼,首先察觉不妙的还是拥有着最强力量的他,因为他也有过同样的经历,强大的力量一旦拥有,那种爆体而出的感觉让他苦恼了很长一段时间,若不是教廷有那么一群法师为他护持,恐怕他也受不了。

“糟糕,这家伙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能量了,而且,它还在拼命地吸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见鬼的黑暗能量!一旦支持不住,恐怕就要活活给能量撑暴!”教皇心里面暗自惊呼一声,但是要他消耗自己的力量为敌人减轻压力却也不大可能,伟大的教皇思索了一瞬,立刻便决定只求自保,让那妖物自己爆掉好了,狂爆的能量虽然可怕,但是至少比硬拼着自己的力量与妖鬼同归于尽的好,何况若是失去了他的话,外边的黑暗生物已经足够将剩下的人消灭得干干净净。

雷欧也感觉不妙,教皇跟他用精神力密议之后他也觉得唯有这么一条路可走,暗暗地便吩咐手下做好准备,迎接那即将来临的可怕的爆炸。

教皇用一道激电将渴望圣力消耗他本身能量的妖鬼吸引到了半空,他以下的法师们开始全力筑构防御罩,而教皇则引着妖鬼飞到了黑暗生物们的头上。

马歇尔与艾伯特几乎同时察觉到空中的妖鬼有些不妥,那种千钧一发的临界感觉让两人头皮发麻,他们意识到半空中的妖鬼就好像一个可怕的定时炸弹,只要一爆掉,恐怕在难以预料的爆炸范围之内所有的有灵魂的生物都要非死即伤。

“快逃啊!”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黑暗议廷议长们转头就跑,一面叫着与自己亲近的吸血鬼亲王们:“快点带我们跑……要爆炸了……”

教皇冷笑了一下,突然切断了那道激电,将自己的力量加入到防护罩之中,以他以及他手下法师们的强大,妖鬼的自爆应该可以从容应对了吧?

黑暗生物们仓皇下四处逃窜,相比之下教皇他们显得气定神闲多了,防御罩渐渐地有如实质,玲珑剔透就像一座圆形的水晶罩子。

妖鬼似乎已经陷入了昏迷,他静静地停留在最后与教皇发出的圣光交汇的地方,强大的黑暗力量从他体内某处狂涌出来,然后给它用越来越快的速度重新吸入他的体内,渐渐地两个速度相互逆转,到达了某一个临界点的时候,似乎时间都静止了,就连逃窜中的马歇尔和艾伯特都忍不住从他们的盟友的肩膀上转过头来呆呆的看着半空中孤悬在半空中迅速消减的黑云,那中间那个强大的存在曾经让他们梦寐以求,但是现在他们却只想着有多远逃多远。

突然,妖鬼连同它身边还没有消没的黑云都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它去了哪里,一转瞬间,教皇只觉得脑门一晕,只见自己将力量传导到防御罩的那个点、最强的那一点上突然出现了一小块黑斑,防御罩上的圣力以及教皇、红衣大主教等等大家凝聚在防护罩上边的能量迅速被那黑斑吞噬着,人人都生出了前倾般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快要被那东西吸过去一样。

“该死,果然是次元门……”教皇大吃一惊,拼尽了全力将自己的、大伙的力量往回一收。

两股力量相持了一刹那,然后各自狂猛地爆开,次元门消失了,然而却以那为中心,原本该属于妖鬼的力量猛然爆开,迅捷无比、无坚不摧地向四周迅速席卷而去。

首当其冲的教皇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差点儿便要被那猛震的力量震出体外,幸亏他额头的那颗硕大的红宝石里蕴含的力量猛地冲了出来保住了他的神体,然而那红宝石内天然蕴含着的强大法阵却在这一次的碰撞中遭到了破坏,要想修复恐怕是遥遥无期了。

教皇倒好,只是头晕了一晕、精神力修为狂降一大截,他的手下们可就惨了,就算以红衣大主教的强大,在如此近距离的震爆下也一个个栽倒在地,幸亏有教皇撑着防护罩承受了大部分的力量,他们每个人也有护身的十字架保住了他们的小命,依此类推,教皇以及雷欧他们的手下几乎全部倒在了地上,情形凄惨到了极点,然而真正致命的却不多,只不过这些力量遭到了巨大损耗的人,再想恢复原先的实力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更惨的是黑暗的生物们,自私自利的他们各自逃窜,强者根本懒得顾及弱者,跑得快的人恨不得后边的人全给干掉,让他们好多一点时间跑更远一点。

就这样,震波所到之处那些稍微弱的人跑得慢些的狼人、法师成片地被击倒,只有有限的狼人逃到了远处,逃得最多的倒是吸血鬼,他们速度是最快的,法师们除非搭上了吸血鬼的便车,否则也难逃厄运。

逃到了远处的黑暗生物们也同样被那可怕的振荡震倒,一个个头晕眼花,只有几位实力强大又借着吸血鬼的速度逃到了远处的法师们没有什么大的损失。

他们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横尸处处的来路未免有些兔死狐悲。

“我们要不要回头?我们都这样了,那边更接近爆炸中心,恐怕……”马歇尔心里边有些活络了起来,不由用目光看着艾伯特。

艾伯特心里也有些犹豫,却见废墟那边突然升起了一个巨大的五芒星,皎洁的月光透过五芒星然后将周围的一大片都笼罩在了里面。

“神的祝福……”艾伯特和马歇尔齐声惊呼,想到教皇那个强得变态的家伙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还能发出这么强的法术,他们登时失去了回头拣便宜的胆量。

然而,一转眼双方的目光又落在了对方的身上……或许现在就是吞掉对方的最好机会呢!

远处,教皇受创严重的身体再发动了那个唬人比救人更有效的‘神之祝福’,随着法术的施展,他随即直挺挺地仰天倒下,他的从人们无不大惊失色。

雷欧上校在呼叫援助之后也不支地坐在了地上,伤心地搂着他晕倒在地的孙子,若不是他拼力护持,恐怕这个孙子又要步他儿子的后尘,去见上帝去了。

远处警笛呼啸而来,收拾残局的永远都是他们。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八章 谣言背后(上)

祺瑞正在午睡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他茫然爬了起来,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他重新躺了回去,心中疑惑着,也就睡不着觉了,索性爬了起来在网络上搜索着,下意识的,他把资料搜索放在了美国,关键词是小镇的名字——特克。

都是些过时的消息,不过祺瑞看到网站上说昨天教皇已经来到了纽约,据说要倒时差休息一天,祺瑞有点预感到情况果然如自己所料般发展,不由咧着嘴笑了起来。

现在祺瑞正在东北的601研究所,他可是这里的常客了,这里的科学家们对他也是相当的熟悉,只不过祺瑞没有贴他的胡须也没戴眼镜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还是把他们吓了一跳,这也太年轻了!

祺瑞目前的任务是帮助研究所解决一些飞机研发中的困难,另外,怒龙集团的一些武器模型也被送到了这里,准备进行实测后基本定型然后正式制造呢。

中国的航天技术总体上来说还是比较薄弱的,所以祺瑞也忙得团团转,除了把自己慢慢体会转为己用的知识和解决问题的办法找出来告诉大家之外他还准备写上那么几本技术参考书。

他囫囵吞枣般把人家的知识掏了回来,虽然那些东西都在脑袋里,但是,若不是特意去搜索或者别人提起来,那些东西就会一直摆放在那里没人理会。

大脑就像一个图书馆,很多很多的资料,但是真正能够经常想着用着的资料却并不多,祺瑞的大脑也是这样,而且他储存的资料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多得多,虽然他有那么一个强得离谱的大脑,还有一块芯片帮助他干活,可是还是有很多东西他没有关注到。

所以,祺瑞很想找点时间系统的把他掌握的一些资料整理出来写出几本书来,这样的话别人有问题的化可以立刻查阅资料,那样的话资源共享的效率显然高得多。

当然,这也并不是一蹴即就的事情,所以祺瑞也没太着急,等着他干的活儿多着呢,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呀!

祺瑞又查看了一下有关印度疫情的消息,这个世界上人口第二大国看样子还真是苦难深重,炎热潮湿的天气以及一时间无法改善的基础设施和卫生状况让疫情极难控制,虽然印度人都邋遢惯了,身体里有比较强的抗力,但是很明显,病毒的演化速度比人类要快得多,据驻留在印度各地的印度本地专家和外国专家们的数据统计,目前印度已经发现了数十种新的流感病毒,另外,鼠疫、霍乱等病毒的相继出现也让所有人头疼不已,有些专家已经在呼吁全球协力共抗病毒的反扑,称若是让印度疫情进一步发展下去,以病毒比人类快万倍以上的进化能力,势必会提前让超级致命病毒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到时候将会是全人类的灾难!

“印度阿三是该多死一些,不过借他们肮脏的尸体发展出超级病毒倒是有些麻烦……”祺瑞叉掉了网页,仰天躺在床上思索着,当然,印度的事情一转眼就给他抛开了,他也没有办法啊……

时间过得飞快,教皇一行在美国之行只是会见了美国总统和几个红衣大主教,连教民都没有接见便匆匆上了飞机返回梵蒂冈,祺瑞特意找了有关的片断来看,只见上飞机前一向红光满面的教皇一脸疲惫的样子,祺瑞哑然失笑,而他随身的红衣大主教们更是一个个精神靡靡,就好像普通人好几天没睡觉似的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想打呵欠又怕毁了形象的样子更让祺瑞快要笑疼了肚子。

祺瑞在电脑里养的那只小宠物狗儿这个时候叼来了两份邮件,这小狗可不简单,它就像祺瑞电脑里的管家,自动帮助祺瑞大理一切,不但可以看门,还可以自动上网收信,它收信的智能也是经过祺瑞精心设计的,比目前的那些什么垃圾邮件清理软件要强得多,它不但可以自动将广告邮件和垃圾邮件、病毒邮件、正常邮件、加密邮件一一区分出来处理掉,甚至还可以自动点击广告邮件帮助祺瑞赚美元,还有一些反跟踪的能力……

这两份邮件给别人看到可就莫名所以了,似通非通、语法严重错误、内容莫名其妙……就像一个幼稚园的小孩在练习写短句!

不过,当祺瑞打开自己的一个免费个人论坛主页,找到邮件中标记的帖子,那是一个普通会员发的帖子,祺瑞他们只是借用他的文章当成了密匙来加密而已,将帖子的内容放入解密器的密匙框里边,然后就开始解密,这样的个人站点祺瑞有很多,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与他联系,加密与解密的密匙是完全不同的,就算被抓到一两个,对方也无法找到祺瑞的网上通讯网络。

邮件来自美国,来自于一个在伊战中被祺瑞洗脑收服的高级狂战士巴塞尔,他拙劣地描述了一下那一夜在特克小镇发生的事情,过程与祺瑞预料的差不多,妖鬼在他的暗示下做出了不少让人不解的举动,最终自爆导致光明与黑暗双方损失惨重。

祺瑞对最后的损失情况比较感兴趣,教廷与美国政府控制的灵异作战部门的人口损失不是很多,主要还是修为上的损失,据这个狂战士所述,他跟别的人都在床上躺了几天才爬了起来,现在头还在疼着,他们还是不怎么受力的,承受了绝大多数力量的法师们有些恐怕这辈子都别想恢复到原先的状态了,他们可不是祺瑞。

黑暗方面的损失也不小,据那巴塞尔转述,事后遍地都是对方留下的尸体,有僵尸有吸血鬼有狼人还有不少来不及逃跑的黑暗法师,但是,真正的高手并没有损伤多少,双方可以说是扯平了。

巴塞尔的文笔很差劲,对当时的描述七零八落的,不过他倒是对妖鬼一开始出现的时候抓住了神圣卫庭战士羞辱教皇那一幕描述得很精彩,恐怕他的文笔与修养都往那方面发展去了。

“唉……或许我该接受啻宗那俩和尚的投降的……我手里都没什么精神力比较强的人,就连张正明对付起法师都很困难,除非是偷袭……”祺瑞暗自思索着:“若是雅各布成为了狼王,那么他就要面对与教廷以及黑暗议廷乃至吸血鬼的战斗,没有强大的法师作为后盾,狼人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祺瑞回复他们让他们继续潜伏待命的时候,一个研究员跑了进来,叫道:“小王,快去瞧瞧,我们那里出了点问题!”

祺瑞大声哀叹着,叫道:“你们也太懒了吧,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来找我,我可不是万能的超人!”

“嘻嘻……差不多了,你总是有办法的,为了进度……你就多努力点嘛,看你,人家都在忙着,就你老在玩网络游戏,你这简直就是在浪费你的生命啊!”这位足可以当祺瑞父亲的研究员痛心地说道。

祺瑞心里头暗自偷笑,他平时闲下来的时候表面上当然是抓着鼠标拼命玩游戏,让很多人看得大摇其头,其实他确实是在玩游戏,玩他们公司推出的那个叫做无限人生的游戏,不过在玩游戏的同时,他暗地里还在干着很多事情呐,那个就像是装饰品似的水晶金字塔正摆在电脑旁边,这回这东西比上次那个反射镜强得多了,祺瑞正通过它在幕后操作着电脑,在屏幕上是看不到任何他的幕后操作的。

“行了行了,我还年轻,多玩两年也没什么吧……”祺瑞飞快地结束了手头的几个任务,然后随着苦口婆心规劝着他的科学家长辈走了。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八章 谣言背后(中)

2007年8月26日,一个很普通的日子,但是对于福瑞集团而言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因为这是它增发两千万份股票凭托的日子,假如发行顺利,将会为福瑞集团吸收到天文数字般的资金。

因为福瑞集团的股票上市以来表现得出奇地好,因此才得以迅速地增发新股,这个时候福瑞集团内部以及外部几乎所有人都非常看好福瑞集团的前景,因此虽然市场上福瑞集团的股价稍微下挫并且有部分股票处于抛售状态无人问津,但是大家依旧信心十足,认为这才是正常的状况。

胖头鱼亲自来到了纽约压阵,以他的重量而言这个压阵还真是名副其实,不过作为总裁的王琼润没有到却让在场的人有些不解,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么?

胖头鱼与往常不同,他的脸上失去了一贯的笑容,也有些沉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就连新股发行成功之后都没有随着大家一起欢呼,而是沉着脸看着大屏幕上正在飘红的数字默不做声,之后的祝词都是张景柱说的,随后胖头鱼便匆匆地离去了,让大伙心里面多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稍迟后张景柱一个人出席了新闻发布会,而且,刚才还显得很精神的他似乎也有了些疲倦,心里边有了疑问的人们就更加迷惑了。

“张先生,祝贺你们的新股发行成功,王总裁为什么缺席呢?还有,于副总裁为什么不出席新闻发布会?”一个记者询问道。

张景柱眨了眨疲倦的眼睛,道:“王总裁当然是因为有事所以才没有来美国,于副总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没有出席新闻发布会,今天的新股发行非常成功,我们还是谈谈关于公司的问题吧。

“张先生,这次发行新股大获成功,筹集的资金将会用于哪些方面呢?第一次发行的时候积累了那么多资金才两个月不到应该都还没花多少吧?”一位记者笑道。

张景柱精神略微一振,答复道:“我们公司正处于跨越式的发展阶段,所以到处都要用钱,数十亿甚至上百亿的资金对于个人而言当然是天文数字,但是对于一个迅速发展的公司而言却并不算多,这些钱怎么用可花了我不少功夫,每一分钱都要用在刀刃上,好好的把公司做大作强,这才不会辜负广大股民们对我们的支持与关爱,我们公司的资金分配主要将会用在技术研发这一块,我想这不用解释了吧,没有技术哪会有发展?具体的能够透露的也就是我们的发展方向在电子电脑娱乐这一块……”

这样的回答简直等于没说,记者们当然不满意,纷纷追问一些具体的东西,张景柱打起了太极拳,见招拆招,没漏一丝口风。

就在张景柱准备结束发布会的时候,一个记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接听之后神情异常激动地跳了起来,打断了张景柱对另一位记者的答复,大声问道:“张先生,我刚收到最新的消息,在网络上出现了有关贵公司两位总裁先生的传言,据说王琼润总裁打算退出福瑞集团,并且还要带走NO.1团队,因为他在某些方面与于副总裁以及公司高层有巨大分歧……请您证实一下,这究竟是不是真的?”

在座的记者们尽皆哗然,这可真是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已经有人打算待将消息发回总部之后便要卖掉福瑞集团的股票了,那位刚给打断了答复的记者先是不满,但是立刻便回过神来,拨起了电话,向自己人查询有关消息,其他记者也纷纷效仿,整个发布会在张景柱略显尴尬的沉默中显得有些嘈杂起来。

张景柱很气愤,是的,他很气愤,据他所知,王琼润总裁是因为军职在身有所不便才没来,而于大勇则是因为吃怀了肚子,这会正在厕所里坐着看报纸呢,怎么才这么一会功夫,居然就有了这么不切实际居心叵测的流言传了出来,他心里有些揣揣,估计是有什么股票炒家或者是别有用心的人准备打压福瑞集团的股价了。

觉察到了危机倒是让张景柱振奋了起来,他轻轻地在话筒上拍了拍,让扩音器发出了一声闷响,然后他从容地道:“大家静一静,大家都是聪明人,用不着这么激动,事实很明显,这是不怀好意的人故意散布的流言,我们两位总裁关系密切,相互信任,观点一致,根本没有任何的分歧,我不知道网络上的流言的具体内容,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诉大家告诉投资者,不要轻信网络上的流言做出错误的判断,我们集团目前一切正常,只有那些心怀叵测的人才会想方设法地攻击我们试图从中获取巨大利益!大家千万不要上当!”

流言的力量是非常可怕的,张景柱的解释显然没有让大家满意,他们继续就着新获得的流言资料对张景柱大肆提问,张景柱不得不延长了发布会的时间,以免匆匆离场造成更大的误会。

“我再次重申,我们集团发展良好,没有任何问题,这很明显是有着不明意图的人在操作股价,假若大家听信了流言,势必要吃大亏的,请大家相信我们的实力,不要轻易抛出我们的股票,对于网络上的流言,我们会在稍后做出反应,目前我连流言都没见着,你们让我怎么说呢?”张景柱给记者们缠得头大,不过从道听途说的流言片断分析起来,流言的制造者显然对福瑞集团有着相当的了解。

“这里有流言的全文,您可以马上看一看然后给我们解释一下……”一个记者举着手里的电子记事本说道,估计是上网后下载了资料了吧。

“对不起,就算看了我也不能立刻做出答复,我们需要集团高层开会研究之后才能做出答复,好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请大家配合一下,不要让流言继续扩散以免造成更大的影响……”张景柱看了看已经从红转绿的分析图,微微地摇了摇头,心事重重地离开了发布会场。

“这是天方夜谈,我跟他怎么会有分歧?真是让人笑掉大牙,王琼润总裁他因为公职的关系的确很少回到公司,也很少关注公司的具体运作,但是,他就像一盏明灯指引着我们向前大踏步的发展着,一个优秀的领导者无需事必躬亲,他只需要把方向把好就是一个优秀的船长……没有王琼润集团不可能发展到今天,我对他简直就是盲目的崇拜,哪可能会跟他有什么分歧?我们张总已经解释过了,这明显是有人故意发布的假消息,目的就是打压我们的股价,大家目前也看到了,短短的几个小时我们的股价已经跌了不少,连带着整个科技股都大挫,投资者的信心遭到极大挫折,据我估计,不排除卡拉卡西的手下或者他的盟友本拉登先生参与此事的可能性,我们的王总裁是一个反恐英雄,针对他而来的报复可能性很大,另外,制造对于股市不利的消息破坏力有时候比爆几个炸弹要大得多,不能不怀疑本拉登先生改变了他的策略与目标,一旦美国的经济跨了,它那巨大的战争机器势必会土崩瓦解……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大家就算相信月亮明天就要砸到我们地球上也不要相信我会跟我王总裁吵架,那才是真正的决不可能的事情!”稍后胖头鱼以个人身份接受了每日电讯、BBC、华尔街日报等新闻巨头的采访,一开口胖头鱼就滔滔不绝地发表了一通自己的意见,听得记者们是面面相觑,连本拉登都出来了……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八章 谣言背后(下)

胖头鱼的采访记者们也没有问出什么东西来,福瑞集团的副总裁显得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假若制造假消息的人就在他面前的话相信他会毫不犹豫地把他踩扁!

反应迅速的媒体迅速做出了报道,为了做到震撼效果,大家都不约而同地使用了一些触目惊心的字眼,张景柱平息风波的想法是彻底失败了。

“福瑞集团增发新股遭受狙击,传言王琼润将带队离开!”

“福瑞集团股价大跌,科技股全面受挫,纳斯达克暴跌三百点回归熊市!”

“福瑞集团澄清谣言,于副总扬言有可能是针对美国经济的恐怖袭击!福瑞集团只是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块?”

“美国经济专家表示,福瑞集团股价受流言影响大幅下挫,有可能引发股市强震,美国经济回升乏力……”

新闻记者报刊杂志有时候破坏力比本拉登还要大许多,这些新闻一出现在报纸上,这才真的是信心崩溃的开始,股市上几乎是一片惨绿,事前没有人能预料到福瑞集团能够拥有这么强的影响力,一个未经证实的流言居然让股市全面大跌,显然,美国人的信心极度被削弱,已经经不起什么风吹草动了,风声鹤唳不外如是。

屏幕上依旧在杀着怪,甚至还带着两个MM在练级,玩的正是福瑞集团的网络游戏,不过,这只是祺瑞掩饰自己暗地里干着的活儿的玩意,暗地里他在网络上收到了胖头鱼和张景柱、于洁发给他的无数封邮件,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他露个头出来澄清一下流言,以免公司的发展大幅受挫。

这些信件无一不是需要回复的,不过祺瑞看了一眼后没有回复就全部删掉了,这些邮件没有回复的必要,因为这个流言就是祺瑞他自己通过一台肉鸡用消息发布机软件到处发布登陆的,一切都没有通知胖头鱼他们,真正了解计划的只有董碧云和蒋匀婷,连肖玉凌都不清楚祺瑞的打算呢。

祺瑞查阅了一下关于流言的报道,张景柱的回答中规中举,倒是胖头鱼的回答让祺瑞差点笑死,他暗笑道:“好家伙,这胖子想象力还真丰富,不过他的想法倒也正和我意,临时先找一个冤大头倒也不错……”

祺瑞再次翻看了一下流言,发现已经多了许多版本,原先的那个版本给人复制、修改、进化之后已经面目全非,也更加危言耸听了,甚至连什么王琼润旧病复发已经暴毙、网络上出现超过万数的自称是NO.1团队成员并且要求福瑞集团支付工资等等让祺瑞喷饭的消息。

当然,更符合现实的也有,说王琼润打算转让其股票然后拿着大笔的资金继续在军中发展甚至有可能进军政界的消息都有,总之,所有的消息都告诉大家一件事,失去了王琼润之后的福瑞集团是完蛋定啦!

绿油油的股票价格让祺瑞更是满意得不得了,从帐面上看因为股票大跌所以他的身价也跟着大跌,胖头鱼之所以那么气愤其实很大一部分也是看着手上绿油油的美元自己长翅膀飞了给心疼闹的。

没有谁会对自己的公司这么干,大家都希望它的股价越高越好,唯有祺瑞看法不一样,福瑞集团也只是他手里的一个道具,一个随时可以赚钱也可以大玩花招的玩具。

观察和吸收目前网络上最新的消息,祺瑞再度炮制出两段谣言,针对他自己的谣言,假如被别人知道了一定会以为他疯了的,祺瑞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

网络上很快又塞满了祺瑞刚发出去的消息,让人震惊的消息……

“最新消息,本拉登已经潜入美国密谋袭击,杀人魔鬼卡拉卡西业已逃之夭夭!”这个消息很快就从搜索引擎、门户站点、最火热的博客论坛等地一发而不可收拾地传播开,几乎达到了一开电脑上网就能够看到相关消息的地步,几乎一瞬间便让所有人人心惶惶,美国人那脆弱的神经再度被挑动,几乎所有人都在徒劳地搜寻着真相,然而真相便是另一个图文并茂的消息,卡拉卡西出现在帝国大厦前,仰望着代替世贸大厦成为纽约象征的帝国大厦,他微笑地比了个中指!

一瞬间那个摄影主页便被无数人踩得服务器当机,然后照片和描述被无数网站转载,通讯运营商们更是不失时机地迅速将这个在网络上流传的消息通过各种方式发布到人们的面前。

举世为之大哗,人们不敢相信那是真的,但是专家分析过那数码照片之后只得无奈地宣布,那张照片是没有经过修改的,也就是说它是真的,从照片的信息来看,甚至可以分析出照相机的生产商和拍照日期等等信息。

人们依旧怀疑自己的眼睛,纷纷打电话去白宫和国防部查询这个消息的真实性,然后又发现电话很难打通,就算偶尔打通了,不管是白宫也好,五角大楼也好,答复都是无可奉告。

美国政府也非常无奈,卡拉卡西?那家伙尸体不知道是给那个恶魔销毁了还是给教皇与魔鬼联手撕成了碎片,虽然事后法医们忍着吐勉强将碎乱的血肉一块块地用DNA分析辨别出来,然而看着那一堆碎肉,就连最好的整容专家都无能为力,并且还是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吐了,连尸体都拿不出来,美国政府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并且打算对卡拉卡西进行不公开审判,谁想得到突然闹出这么一个事情来,几乎全世界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这一下还真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一时间只能以这属于国家机密,无可奉告来暂时拖延时间。

“我们不是白痴,现在就连我们的独立检察官都不能再相信了,我提议立刻进行国会和议院的投票对现政府和总统、内阁成员的不信任案进行表决,我们不能让一个疯子和白痴组成的政府把我们整个美国拖向灭亡,先生们,是该有所行动的时候了!”美国议院民主党领袖炮轰执政党,立刻引发了一场政治地震,共和党虽然百般辩驳,然而因为民意已经完全倒向了另一边,副总统艾力克唯有立刻召开新闻发布会,宣称自己早已准备解散现政府并且辞职,不过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记者们追问卡拉卡西的去向以及本拉登究竟有没有登陆美国,艾力克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可以肯定地告诉大家的是……本拉登目前被怀疑仍藏身于阿富汗与巴基斯坦边境的地区……他不可能进入美国……至于卡拉卡西,我也可以很肯定的告诉大家,网络上的消息纯属谣言,卡拉卡西依旧在我们的控制之中,他再也不可能对任何人造成危害,目前他正在接受严格的审讯,我们的反恐专家试图从他身上获得有效的反恐资料以及经验,所以暂时还不能对他进行公开审判,至于能否对他进行采访,这方面我想我不应该过多的干涉……”

迫于压力,艾力克只得公布了一个重新进行大选的最后时限,假若顺利的话,美国将提前一年时间迎来一位新的总统以及他领导的政府,只要不出意外,民主党候选人夺魁将会是勿庸置疑的,近期将进行的议院与国会选举恐怕也将会是民主党独霸的局面。

由于大家对美国投资状况的不看好,投资者信心崩溃,很多资金开始外逃,美国的股市暴跌,连带着全球的股市都为之大跌,全球经济靡靡,唯有被称为全球经济新发动机的中国依旧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这一次专家们再度悲叹中国替代美国成为下一个世界超级大国的时候持反对意见的人大幅缩减,更多的人在推动着与中国的友好与交流,绝大多数的对抗与龌龊都是源于相互的不了解,人们对古老而神秘的中国好奇心已经被挑起,就连美国政府都无奈地表示目前中国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人们带着大笔的资金来到了中国,中国方方面面都在以极快的速度飞速发展着!

目前中国唯一苦恼的恐怕就是持有福瑞集团股票的人了,随着美国股市暴跌,他们的身价每日都跌一个档次,福瑞集团内部的百万富翁们一瞬间就少了一大半,究竟是留着手里的股票还是把它给抛了?这真是一个两难的抉择啊!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九章 玉洁冰清(上)

当祺瑞告诉胖头鱼他已经回到北京的时候,胖头鱼正在公司里大发雷霆,得到消息之后简直大喜过望,立刻派出集团的直升机到与祺瑞约定的地方去迎接这个消失了半个多月之久的集团总裁。

约摸半小时之后在福瑞集团总部大厦顶部,直升机缓缓的降落下来,胖头鱼猫着腰急匆匆地跑了过去,连带着他身后的人也低着头捂着脑袋抵抗着直升机旋翼带来的乱流跟着他跑到了直升机旁。

祺瑞跳下了飞机,胖头鱼立刻抓住了他的肩膀,声音里都带有了点哭腔地说道:“老大、我的少爷、大老爷、姑奶奶,总算把你给盼回来了,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这段时间一直联系不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价已经跌了一半了!”

祺瑞拍了拍他的手,说道:“别担心,会好起来的,事情我昨天才知道,所以立刻就赶回来了,你知道那些地方就像监狱一样,不能使用私人电话,也不能上网,跟外界的联系都断了……”

胖头鱼又道:“可是……我让老妈跟你姑爹说了,你姑爹没有通知你吗?不会连你姑爹都找不到你吧?”

祺瑞叹了口气,搂着胖头鱼的半个腰一面朝着对他打招呼的人点头一面低声对胖头鱼道:“我姑爹对我的事情很不以为然……”

祺瑞欲言又止地似乎有些话不大好说,胖头鱼会意地点了点头,转而道:“看来你这段时间还真是累着了,不但眼圈都有些黑,而且好像还瘦了点,我从来没见过你居然这么不修边幅,瞧你嘴角的茸毛都快有一公分长了,而且头发乱得就像鸡窝一样!”

祺瑞苦笑道:“是么?我还以为这样比较像一个成功的科学家!”

胖头鱼夸张地笑了起来,然后大家也都开心地笑了起来,祺瑞回来了,大家就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沉郁了十多天的心情豁然开朗。

但是,祺瑞的心情却似乎并不是那么好,他微微摇头与胖头鱼走向了电梯,大伙儿依次跟上,祺瑞只觉得身边香风缭绕倩影依依,微微侧头一看,原来是于洁正静静地尾随在自己的左侧。

“于洁,帮我约一个理发师……算了,待会妳陪我去美容院找个好一点的美容师给我修理一下,这个样子实在没法见人。”祺瑞回头嘱咐道。

“好的。”于洁轻快地答应了一声,然后瞧着祺瑞的背影微微地笑了起来。

“大伙先回去干活,我跟王总先谈谈,也许我们该出手反击了!”胖头鱼捏了捏拳头鼓劲道。

大家散去之后祺瑞和胖头鱼在祺瑞的办公室里各就各位,胖头鱼让他的秘书拿来了几份文件,扔给祺瑞看,说道:“你看吧,一开始是谣言,恰好又找不到你,已经够头疼了,现在又有人攻击我们的网游服务器,说我们谎言欺骗玩家,用十组服务器伪装成一组欺骗大家,妈的,谁他妈的居然乱造谣,真想逮住那混蛋好好的揍他妈的一顿。”

祺瑞给他骂得啼笑皆非,有心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干的,不过还是忍住了没有说出来,心道:“后边还有一连串的谣言和泄密哪,你这家伙可别气得脑溢血哦!”

但是他又不得不有所表示,只好装作信心万丈地说道。“事实就在那里摆着,谣言终究是会被戳破的,我们过度反应的话还会被别人误以为是做贼心虚,准备公布我们的超级服务器计划,这样的话那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了,只要我们的服务器和为网游和大公司特意打造的解决方案成功推广,我们集团将会再创造一个超级利润增长点,股票的价格自然会迅速回升。”

胖头鱼点了点头,道:“目前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我们这么一公布,也就预示着我们的网络游戏无法做到我们以前宣布的那个一千万人一同在线的程度……二十万毕竟与一千万有着太大的差距,恐怕又会惹来无数指责……”

祺瑞也苦笑道:“理论上是可以的,只是技术还不够成熟,网络供应商也无法提供有那么巨大流量的设备给我们,我们的网络游戏地球村计划只得再往后推一推了,找个借口推推吧。”

胖头鱼也苦笑道:“只能这样了,唉,你虽然是一个天才,但是一个人毕竟精力有限,公司里很多人都像我一样认为你一出来就可以挽狂澜于即倒,看来我们是过于乐观了。”

“没有关系,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咱们走着瞧好了,除非你真的怀疑我的能力了!”祺瑞斜着眼睛盯着胖头鱼说道。

胖头鱼吁了口气,道:“别看我,我是铁了心跟你混到底了的,再惨也不过回到我的雪茹身边,让她养我好了。”

“不会的,你会成为一个财富多得想象不到的超级巨富,世界上将没有几个人能够跟你比财产,你将会头疼你的钱该怎么花……”祺瑞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说道:“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千万不要忘记了。”

胖头鱼眯着眼睛瞧着祺瑞,突然说道:“我感觉我是在跟一个老狐狸说话,我简直怀疑这些事情是不是都是你搞出来的。”

祺瑞笑道:“别傻了,我的损失不比你的少!”

“所以才奇怪呢……”胖头鱼嘀咕着,又道:“先去整理你的鸡窝还是先开会?”

祺瑞道:“还是去整理一下容妆吧,这个样子谁见到都会大失所望的。”

“要不要我陪你去?于秘书她手里还有很多工作没做完呢,目前公司里只有我们两个大老板是比较空闲的了!”胖头鱼捉笑道。

“我一直没回来,她会有什么事?你别是私自挪用了我的专职秘书吧?”祺瑞又斜着眼盯着胖头鱼道。

“天地良心……”胖头鱼叫屈道:“是她说老闲着很不好,所以就找我要点事情做,我就让她帮我的秘书干点小活,说实话我的秘书也很闲,所以她自愿地又跑去给张景柱那家伙打零工,现在都成了他的半个秘书了。”

祺瑞点点头,道:“我会问她的,假如她愿意,我可以为她调动一下工作……”

胖头鱼摇了摇头,道:“别傻了,她的心你还不明白么?”

祺瑞微微一笑,凑近了胖头鱼的胖脸,低声道:“难道你要我告诉你,我很喜欢她吗?”

胖头鱼呆了呆,然后暴笑了起来,祺瑞摇了摇头,道:“你慢慢笑,我出去了,一切弄好了才回来,不要打电话骚扰我!”

祺瑞推开门走了出去,于洁站了起来,道:“王总,准备去美容院了么?”

祺瑞点点头,道:“对,也不需要太好,只要能够见人就行了,我向来都比较随便的。”

于洁将桌面上的文件收拾了一下,然后垮起她的小包,笑道:“那是因为王总你无需过多的修饰便已经够出色的了……您放心吧,我已经为您预订了一位高级形象顾问,他会为您安排一切的。”

祺瑞点点头,道:“也好,我们走吧,我这个样子不会让妳很没面子吧?”

于洁低头一笑,道:“哪有,我很高兴啊,您现在的打扮可是新潮一族的标志呢。”

祺瑞自嘲地一笑,道:“新潮?呵呵,好吧,我也新潮一回……”

两人走进了电梯里,两人并排而站,于洁小心翼翼地问道:“王总,刚才于总他在笑什么?”

祺瑞点点头,道:“别叫得那么生疏,也不要用敬称,那会让我很不习惯的。”

“那……我可以叫你祺瑞么?以前我听大家都这么叫的。”于洁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说道。

“当然可以,咱们不是同班同学么?记得还曾经同桌过的。”祺瑞笑道:“不过后来就比较少见到妳了。”

于洁微微一笑,道:“嗯,我也记得,那一次你还把那个教授哄得高兴坏了,后来老不见你,那教授还问过我说你怎么一直不去听课了,还以为是自己的教学水平下降了呢,不是见不到我吧,是你太忙了。”

祺瑞莞尔道:“确实……呵呵,可怜的老教授啊,唉,以前在学校的日子还真是让人怀念啊!”

于洁微微地点头,道:“或许我呆在大学的时间长点,也许我才出来不久,所以我倒不是很怀念校园的生活……”

“妳曾经受过伤害吧……”祺瑞暗自嘀咕道,这话当然不敢说出来,而是闷在了肚子里。

来到了地下车库,一辆豪华轿车已经静静地停在那里等候着了。

于洁正要帮助祺瑞打开车门,祺瑞却抢先一步拉开了门,示意于洁上车。

于洁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进去了,祺瑞也上了车,车子缓缓的开出了停车场,司机似乎早已得知了目的地,所以也没有问。

于洁与祺瑞刻意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祺瑞也悠然自得地看着窗外,过了好一会,于洁终于问道:“王总,您知道蒋小姐去了什么地方么?”

祺瑞回过头来,道:“婷婷啊,她现在在哪我也不清楚。”

于洁的柳眉微微一簇,道:“难怪,我也联系不到她。”

“妳找她干什么?”祺瑞问道。

“没什么,现在已经不用了。”于洁低头道。

祺瑞微微一笑,知道于洁在想着什么,她找婷婷不外乎也就是为了寻找自己吧。

“我究竟该怎么办?”祺瑞暗自想道,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该与于洁接触太多,但是内心之中却总是有个声音在呼喊着让他不要错过这一段情缘,不要让爱他的女孩失望与痛苦,心魔又渐渐地蠢蠢欲动起来。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九章 玉洁冰清(中)

来到了于洁为祺瑞预订的那家形象设计院,一个打扮得很新潮的设计师对着祺瑞一阵观摩,然后很满意地点点头,道:“很好,我会让你的形象完全脱胎换骨的!”

祺瑞道:“用不着那么麻烦,我想随意一些,我又不是明星!”

“不用我说,你自己明白,你是一个非比寻常的人,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是核心所在,随意或者正是你的魅力之一,我并没有说要把你弄成一个前卫的造型,来到了这里就该相信你的设计师,对吧?”那个设计师很高傲地说道。

祺瑞点了点头,道:“好吧,我相信你!”

重新设计形象前有一个步骤,当设计师把祺瑞推进洗澡间的时候祺瑞才觉得有点不妙,他什么也没有带,换洗后穿什么?

“王总,这是你的衣服,刚才你放在车上忘记带了。”于洁脸上微微有些粉红,她将一个提袋塞到了祺瑞手里。

祺瑞傻乎乎地接过来,打开一瞧,愣了一愣,抬头看向于洁的时候她已经转身离开了。

洗了澡,祺瑞只穿着一条短裤就被按到了椅子上,一个理发师跟那个设计师交流了一下之后便嚓嚓嚓地给祺瑞剪了起来。

为了表现出自己这段时间的忙碌,因此祺瑞有一段时间没有剪头了,原先的短发已经足够长,所以理发师给他剪了一个新发型。

祺瑞闭上了眼睛,精神力缓缓的移向了正在给他剪头的理发师,理发师对他后脑的伤痕感觉有些诧异,不过也没说什么,而是下意识地帮助他将那道伤痕巧妙的掩饰了起来,而祺瑞所要做的就是不让这段记忆在他大脑里留下任何印象,所以,当这位理发师给祺瑞剪好了头发后才放下工具便忘记了刚才所看到的。

那个设计师很满意地看了看祺瑞,道:“再去洗个澡,吹干了头发之后再试衣服!”

当祺瑞又洗了个澡出来,设计师从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衣架上拿下一套服装,在祺瑞身上比了比,道:“很好,把衣服穿上试一试!”

祺瑞拿着衣服想走进更衣室,那设计师道:“你去哪?就在这穿上。”

然后是漫长的穿衣脱衣以及试领带、皮鞋等等复杂的过程,祺瑞嘴上的那一小撮绒毛当然是一早就给剃光了,任人摆布了好一段漫长的时间,形如折磨的苦难终于结束了。

祺瑞出来后摆了个Poss给等候在外边的于洁瞧,然后挑了挑下巴问道:“怎么样?看起来酷不酷?”

于洁正在呆坐着思索着什么,听到了祺瑞的话抬起头瞧了过来,然后眼睛一亮,接着便‘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怎么?这形象很好笑么?”祺瑞怀疑道,他自己都还是挺满意的,不过于洁的反应怎么那么大?祺瑞不由得有些怀疑起来。

“不是……是你的怪样子很好笑啊……”于洁站了起来,忍住笑对那位设计师说道:“麻烦您了。”

那位设计师点点头,道:“这是我的荣幸。”

“王总,我们走吧。”于洁对祺瑞说道。

祺瑞点了点头,朝那个设计师笑了笑,然后便与于洁走了出去。

“花费了多少?妳什么时候交了钱了?”祺瑞终于问道。

“这个形象设计公司是我们集团的,对本集团员工只收取工本费……帐单我会拿去给你过目的。”于洁见怪不怪地说道。

祺瑞有些汗然地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一起在外边吃午餐吧,这个妳有什么好建议么?”

于洁雪白的面颊有些发红,她稍微沉吟了一下,说道:“好吧,我们去心语餐厅吧,那里的菜肴很有特色……”

说着她的脸就更红了,低着头无意识地用脚尖踢着路面,祺瑞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地方,心里有些奇怪,道:“好啊,那地方在哪里?坐车去还是走路?”

“就在不远的地方,司机……”于洁犹豫着说道。

祺瑞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了。”

祺瑞走到了路边,俯身对他们的司机说了什么,然后祺瑞走了回来,对于洁说道:“他去把车停好,待会就去找我们,我们先去。”

于洁稍微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道:“好的,我来带路吧……”

“妳经常去那个餐厅么?”祺瑞问道。

“不,我只是听朋友提起过……”于洁的心里有些慌乱,又道:“祺瑞,不如我们去另一家酒店好不好,我说的那里可能已经没有位置了。”

瞧到她现在的这个样子,祺瑞似乎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彷徨无依的女孩,祺瑞不忍心再逗她,笑道:“不用了,妳说的那个餐厅就挺好,我刚才是逗妳的,司机已经回集团去了。”

“啊……”于洁轻呼了一声,只觉得脸上着起了火,白皙的脸上红艳艳的,就像傍晚的火烧云一样美丽。

于洁心里头乱成了一团,被人看穿了心思的羞涩让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走吧,妳不是说带路的么?怎么不走了?”祺瑞笑嘻嘻地站在她跟前说道。

“嗯……”于洁迷糊着抬脚就往前走,祺瑞在左侧与她并排而行,走了十来步,祺瑞一把将于洁的左臂抓住了,于洁停了下来愕然望向祺瑞。

祺瑞笑着往前指了指,道:“小姐,妳有走路不看路的习惯么?假如不是我在,妳又要摔一跤。”

于洁抬头瞧见了面前的电线杆,心里猛地一跳,差点就想把那该死的电线杆拔起来扔到路中间去,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好。

“走路的时候不要胡思乱想,有什么心事我们去餐馆里慢慢地说好么?”祺瑞放开了握住于洁手臂的手,劝说道。

于洁点了点头,暗自怪着自己,忍不住用指甲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疼得银牙死咬,眼泪在眼眶里乱转,不过却也定下神来,默默地拐了个弯,在前边带路走着。

走不多远便见到了她所说的那个‘心语餐厅’,一瞧见这个餐厅的门面装修与布置,祺瑞就明白于洁怎么说起这里来的时候会有些害羞,也知道她为什么害怕那司机会跟着来了,祺瑞不由得暗笑自己后知后觉,餐厅的名字应该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欢迎光临,两位需要靠窗的位置还是靠里边的?”服务员小姐很热情地招呼着。

“我们需要安静一些的位置,不希望受到太多的打扰。”祺瑞说道。

服务员笑道:“我明白了,你们请跟我来。”

服务员将他们带到了靠里边的一个坐位上,上了茶点然后将一张粉红色的价目表拿给了于洁,祺瑞则游目四顾地打量起这个情侣餐厅来了。

于洁拿着价目表瞧着瞧着,脸渐渐地又红了起来,看了又看,愣是不知道点什么菜好。

“小姐,假如妳难以决定的话就让妳的男朋友点吧。”服务员笑道。

于洁抬头偷瞧了一眼,发现祺瑞微笑着正在瞧着她,一时间不知道哪里来了勇气,一口气点了三四样。

于洁说得飞快,而且声音比较小,她身边的服务员也只是勉强听见了,不过祺瑞却听得一清二楚,只听到她点了些什么情意绵绵、花前月下、郎情妾意、夫唱妇随的菜,难怪刚才她害羞着不肯点呢,正是一个爱害羞的女孩子。

“先生,您点些餐后的甜点吧。”服务员又将另一张淡蓝色的价目表递到了祺瑞面前。

“哦……”祺瑞拿着价目单,瞧到了那些甜点的名字,不由得也愣住了。

“先生,要不要您的女朋友帮您点甜点呢?”服务员笑眯眯地说道。

这下子连祺瑞的脸上都有些热了,他随手指着菜单点了几下,道:“就这些吧。”

“好勒,这就给妳们上菜。”服务员微笑着拿着菜单走了。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八章 玉洁冰清(下)

“这里的菜名可真怪!”祺瑞等她走远了才自嘲地说道:“就不知道好不好吃。”

“听说还可以的……”于洁低着头说道。

“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在公司里妳还习惯么?听说妳自愿去给那死胖子打工,还给张景柱当了半个秘书是吧?”祺瑞说道。

“嗯,天天坐在那里无所事事我觉得很不习惯,我进入公司是想做一些事情的。”于洁道:“我不想让别人误会……”

她的话有些意犹未尽,祺瑞道:“妳现在做的是秘书工作吧,以前妳学的是电脑,打算放弃了么?”

于洁道:“没有,不过目前似乎用不上,现在公司里人才济济,我编程的水平也不好,所以我也没怎么想那方面的东西。”

祺瑞道:“会编程大不了也就是一个程序员而已,我记得你学的是软件工程吧,说实话公司里的高层中还没有这方面的人,假若妳有心的话,不妨注意一下这方面的事情,假若合适的话,妳不妨大胆地告诉我,我正缺这方面的人帮我呢。”

“我才毕业,没什么经验……试试看吧……”于洁犹豫着说道。

看着于洁的这个样子,祺瑞想了想,道:“公司里大家对妳印象都很好,对了,今天都没有给我量尺寸就送来了那么多衣服让我试穿,而且都很合身,那个设计师没那么厉害的眼神吧?一开始我以为他是量了我的衣裤的尺寸,不过越想越不对劲……”

“是我告诉他你穿衣的尺寸的,衣服也是我打电话让人家品牌店送来的……”于洁说道。

祺瑞皱眉道:“你又怎么知道?”

于洁低着头说道:“你早上身上穿的衣服裤子都是以前我陪着婷婷她们一起上街的时候买的……所以……”

祺瑞感觉到其中还有不少隐情,不过于洁的样子让他实在不忍心继续问下去,转而问道:“妳在公司呆了一段时间了,对公司的未来有什么看法?”

“公司的发展很快,形势还是比较好的,目前各方面也步入了正轨,唯一的问题可能就是我们公司的规划……有些目标是不是订得太紧迫了?”于洁说道:“假如外界知道我们有这些计划,一定会影响到我们的股票……股票一跌,很多计划也许就完不成了。”

祺瑞微笑道:“妳说得很委婉,不过确实说到了点子上,我问妳,鉴于妳以上的了解,妳对我们公司的未来是充满了信心还是相反?对我呢?”

于洁抬起头来,看到的是祺瑞那充满了鼓励的眼神,她脸上微赫地道:“当然是充满了信心!”

“对我还是对公司?”祺瑞笑嘻嘻地瞧着于洁,他发现自己很爱逗于洁,就像以前逗蒋匀婷似的,爱害羞的人都比较容易受到别人的逗弄。

“两样都是啦。”于洁有些娇嗔地白了祺瑞一眼,让祺瑞悚然心惊。

“我对自己也充满了信心。”祺瑞笑道。

这个时候上菜了,都是些普通的菜,服务员报菜名的时候于洁脸上有些羞红了,祺瑞正一面欣赏着美景一面暗笑,不过转念一想又有点悚然心惊,自己点的那些东西若是服务员报了出来,恐怕要钻地缝的是他自己啊。

“对不起,能不能别报菜名了?”祺瑞低声说道。

“这个……这是我们的制度,报菜名也是为了更有情调,两位不会只是普通朋友吧?我们这里可是情侣餐厅哦!”服务员笑道:“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我们可以为你们破例,下次可不行了!”

“嗯,谢谢,有机会我们还会来的。”祺瑞终于放心了。

服务员走后于洁却低声道:“不报菜名的话就没什么意思了……吃了都不知道是什么……”

“算了,名字而已,鸡蛋黄瓜什么的难道我们还不认识么?就算妳想知道,也等下一次再说吧。”祺瑞说道。

两人又沉默了下来,祺瑞就坐在于洁对面,但是祺瑞一会儿觉得她离自己很近,一会儿又觉得她离自己很远,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让祺瑞觉得很困惑,渐渐的,其中的一种想法占据了上风,祺瑞最终释然地一笑,心想:“顺心而行吧,何必为这些事情烦恼?难道你需要烦恼的事情还不够多么?”

就在这个时候,于洁伸手去拿餐巾纸,祺瑞的左手一颤,不受控制地突然伸了出去,把于洁取了餐巾纸正要缩回去的手按住了。

于洁愣住了,祺瑞也有些惊讶和紧张,不过,抓住也抓住了,这个时候别说放手心里会有些舍不得,而且突然放手的话更加唐突……

于洁慢慢地垂下头去,祺瑞瞧见她不但耳垂、甚至连她的脖子都变成了粉红色,他自己的喉咙似乎也有点干涩的感觉,咽了下口水,那只不听话的手又不由自主地捏了捏于洁那柔弱无骨的小手,祺瑞的心在跳,感觉着于洁的手也在轻微地颤抖着……

“这个……真不好意思……我也不清楚我的手怎么会自己就伸过去了……啊哈……”祺瑞笨拙地解释道。

听到了祺瑞的解释,于洁微微的抬起头,看了看祺瑞,又看了看依旧被紧紧握住的手,贝齿咬了咬下唇,一偏头又把脑袋低了下去。

祺瑞慢慢地放开了于洁的手,拿着在空气中甩了甩,干笑道:“今天这手似乎不大对劲,嗯……妳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吧?”

于洁微微抬头,瞧见了祺瑞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忍竣不住不住地想笑,不过她却又撅起了嘴,哼着道:“你说呢?”

祺瑞皱着脸抓了抓脑袋,除了不解之外似乎还有些欣喜,没错,是欣喜,似乎两人间那层透明的墙被刚才祺瑞突然而来的不受控制的举动给打破了,两人的关系亲密了好多,以至于于洁都不再只顾得害羞与掩藏自己的内心,居然对着祺瑞撒起娇来了。

正在这个时候服务员又来上菜了,等服务员走了以后祺瑞说道:“妳猜这碟菜在这家酒店叫做什么名字?”

于洁看了看那盘绿油油的空心菜,疑惑地问道:“情意绵绵?”

“不知道,我想应该是吧,店老板可真会唬人,下回还是别来这些地方吃了,有机会我炒俩小菜给妳吃,保证不比大饭店的厨师差!”

于洁矜持地点了点头,脸上却带着一些欢喜,为了避免她太尴尬,祺瑞遂大展口才,一面吃一面将端上来的菜肴的做法、口味、特点、缺陷等等大作评论,当然,是避开了服务员的时候说的,省得厨房的大厨师杀将出来要跟他决战厨房。

于洁听得倒是津津有味,渐渐恢复了正常,偶尔还跟祺瑞争论两句,看来她的厨艺还有那么几手。

这个时候送来了甜点,服务员端上来了两块烤面包,报道:“这是欲火焚身!”

祺瑞的脑门青筋乱蹦,于洁吃了一惊后掩口偷笑,那服务员走后祺瑞叹了口气,道:“那家伙是故意的……”

于洁劝道:“他们就是这个样子的,挺逗的,也就是名字怪了写,呵呵,没什么的。”

祺瑞耸耸肩,无所谓地道:“随他去吧,待会继续上的甜点,妳可别太惊讶……”

事实上于洁果然又给吓了一回,这个欲火焚身倒还无所谓,接下来上的甜点一个比一个厉害,到了最后她几乎要把耳朵给捂上了。

下午祺瑞与于洁一同返回了福瑞集团总部,两人都恢复了早上的样子,祺瑞在前边走着,于洁在后边亦步亦趋地跟着。

祺瑞一回来就在会议室里主持了一个会议,于洁也参加了,就坐在祺瑞的后边。

讨论的内容与祺瑞早上和胖头鱼讨论的差不多,除了辟谣以及推出新产品之外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效果怎么样首先就要看待会的新闻发布会了。

事实上胖头鱼已经跟大伙透了气,所以会议进行得非常地快,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便结束了,祺瑞和胖头鱼、张景柱准备出席即将进行的紧急新闻发布会,其他的人该干嘛干嘛,各部门都加快了运作速度,为即将提前推出的新产品忙碌了起来。

一个小时之后,祺瑞精神抖擞地出现在新闻发布会会场里,一时间闪光灯乱闪,大家拼命抓拍祺瑞的新形象。

祺瑞亲自主持这个发布会,他首先做了辟谣的发言:“大家都知道,我还是一个军职在身的人,最近这段时间我与外界没有联系过,所以不知道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我跟于总裁完全没有任何的分歧,更不可能会吵架……”

胖头鱼在旁边挥舞着拳头道:“我说过无数次了,王总裁虽然年轻,但是却是我的偶像,他就是我的指路明灯,他指引方向然后我就照着去做,四年多来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那些谣言简直无知可笑之极!”

“王先生,那么关于你们的网络游戏服务器的传言是不是真的呢?”有记者着急地问道。

“大家不要急,我会告诉大家的。”祺瑞笑道:“那些制造谣言的人可能没有想到,他们是帮了我们一个忙,现在我们的超级服务器简直已经是家喻户晓了啊!”

大家一阵轻笑,祺瑞道:“至于我们是不是欺骗了大家,这个问题已经不算是问题了,因为我们计划在半个月后将我们的超级服务器推向市场,性能参数只有更好,到时候大家就明白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是真的能够容纳二十万人同时在线的超级网游服务器么?”有记者大声问道。

祺瑞点点头,道:“当然,它并不仅仅能够用在网络游戏上,它的性能强大,处理速度超强,吞吐数据的能力是目前服务器的十倍以上,二十万人同时在线只是一个理论值,假若运行的游戏没有我们的第二人生复杂的话,就算是百万人在线也毫不稀奇。”

在大家的惊叹声中,有人大声诘问道:“这样的超级服务器能够支持一千万人同时在线么?王总裁,您上次在酒会上宣布过,你们的网游服务器将能够同时容纳一千万人同时在线,请问,按照目前的技术,贵公司需要多少年才能做到这一点?随着游戏更加复杂,数据更加庞大,运算能力也将有更高要求,一千万人同时在线,究竟是不是镜花水月永远也不可能做到呢?福瑞集团这样的宣传究竟算不算欺骗呢?”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十章 乱花迷眼(上)

“能够容纳一千万人同时在线的服务器当然跟目前推出的这一款不可同日而语,而且,当初我们宣布的也不是用一组服务器来容纳一千万用户,我想诸位有些弄昏头了,我记得当时我说的是用遍布七大洲的大约20台服务器来容纳那一千万玩家。”祺瑞解释道。

“可是,那也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梦想吧?”那个记者又道:“当时我们都以为美妙的时代即将来临,然而贵公司目前推出的这个服务器虽然性能还可以,但是距离你们的宣传还遥远得很,假如每个公司都像贵公司这样,那么广告和宣传还会有谁相信呢?”

祺瑞微微地一笑,回答道:“目前我们已经开发出这项技术,但是要想把技术变成现实却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正在与全世界的网络供应商联系,不过就算一切顺利,要想改造目前落后的线路状况还是有一段时间要等,在这之前我们会先布设一些相对小的服务器,先让一百万两百万玩家预先玩到这款游戏,然后随着线路升级和服务器更新,容纳的玩家数量将会越来越多,一千万只是我们的第一阶段目标而已!”

“那么,具体什么时间能够达到一千万这个目标呢?贵公司有没有考虑过玩家是否喜欢你们的游戏呢?据目前所知的情况来看,第二人生只能算是一个好游戏,距离经典还有很长的差距,免费在线以及变相收费的问题目前已经很普遍,贵公司的这一款游戏能否控制好,不会造成游戏中的不公正事实呢?”

“具体时间很难定,因为网络需要全面改造,我们正在与世界上最大的几家网络供应商谈判,希望能够尽快说服他们,顺利的话会在两年之内达到目标,假若不是那么顺利……恐怕会需要更长的时间……公平原则当然也是我们所倡导的,但是,要想绝对的公平那是不可能的,我们给的是一个基本公平的世界,玩家在里面可以通过自己的才智或者力量创造一个有利于自己的形势……相对的公平才会激励人们更努力地去奋斗,不是么?”张景柱回答道。

那个记者还想说什么,祺瑞道:“这位记者先生已经问了好几个问题了,请把机会让给别人好么?假如您还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的秘书联系,这几天我比较有空,或许可以给你一个专访的机会!”

“我也要……”记者们一个个叫嚷着争抢专访的机会,这个时候于洁举手道:“需要专访王总的请跟我联系,我会为大家征询王总的意见并且为大家安排好时间的,现在是新闻发布会,请大家继续提问好么?”

记者们安静了下来,然后又有几个记者问了一些问题,三大巨头们一一做出了解答,发布会似乎就快要结束了。

这个时候一个外国记者站了起来,道:“王先生,您一直没现身的原因我想大家都能够接受,问题是这样的状况还要延续多久时间?据我所知王先生只能在继续做将军以及继续当您的大老板之间做出一个选择,您会选择哪一个?一直这么拖下去对您本人和贵公司都不利吧?”

祺瑞点了点头,道:“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因为我还是一个军人,必须服从组织的安排,不过,最迟一个月就会有消息了,到时候该怎么办再说吧。”

“您自己感觉留在军队或者是离开哪方面的概率大一些?假若您留在部队,您又会怎么安排呢?那个神秘的NO.1团队会否就此解散?”

“我无从回答您的这个问题,原因刚才已经说了,不管我是否离开,NO.1是属于公司的,不会因为个人原因有所变化……”祺瑞最后回答了这个问题,然后道:“大家还有什么问题?没有的话发布会就此结束……”

美国那边还是黑夜,股市未开盘,因此还见不到什么反应,不过相信美国天亮的时候祺瑞的回答将会有所影响。

胖头鱼、张景柱与祺瑞在总裁办公室里讨论了一阵,然后胖头鱼和张景柱满意地离开了,祺瑞正躺在老板椅上把脚搭在桌子上舒服却不文雅地歇着的时候,于洁却通过通讯器对祺瑞道:“祺瑞,你家里打电话来,在一线。”

祺瑞手一招,桌面上的电话听筒便飞到了他手里,祺瑞问道:“爷爷吗?我是祺瑞,好想你们啊!”

“想我们就回来呀,别告诉我们你没时间,现在我们已经搬家了,你不会不认识路吧?若不是小芙蕊从她爸爸那里得知了你回来的消息,可能现在我们还被蒙在鼓里,记着早点过来,六点以前报道,好了,就这样,我知道你忙,不过也要注意休息……”

“好的,我不会迟到的,记住多给我准备些我喜欢的菜……”

想到即将要去的地方祺瑞还真有点儿头疼,在那个地方他连喘气都不敢太大声啊,他这个孙大圣也只有在那个地方不得不老实一些。

他正愁着没有带什么东西回来孝敬老人家也没带什么东西来应付小魔女,通话器又响了起来,于洁道:“祺瑞,到现在为止有二十五家媒体希望能够对你专访,三家电视台想请你去做节目,你看……”

“妳进来吧,这样说话我不习惯。”祺瑞心不在鄢地说道。

“嗯,好的,我这就进来。”从里面看出去,只见于洁整理了一下手头的资料,然后便抱着文件夹走到了门口,敲了敲玻璃门。

“进来……”祺瑞叫道,于洁捧着文件夹走了进来,祺瑞道:“今后妳敲敲门就可以直接进来了,知道么?”

于洁点点头,道:“好的,这是我刚才记录的名单,25家媒体和三家电视台……”

祺瑞看都没看她递过来的名单,瞧着她说道:“电视台的都给我推了,记者嘛,你斟酌着给我挑三家好了,其他的都推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来陪他们。”

于洁点了点头,道:“我为你一起安排在明天早上,你看怎么样?”

祺瑞点了点头,笑道:“好的,我服从组织上的安排!”

于洁恬然一笑,道:“这我可不敢,你才是大老板呢……”

祺瑞道:“别说这个,我对公司里的任何人都一样,老板只是一个称呼,其实我更希望大家把我当成朋友,何况我们不但是同学,还是同桌呢。”

于洁似乎想起了两人两次同桌的情景,两年多前的那一幕似乎还历历在目,而后一次却仅仅发生在几个小时以前,她不由得又缓缓的把头低了下去。

“婷婷没教妳那个什么‘忘我大法’么?呵呵,妳这个样子还正是可爱……”祺瑞差点咬着了自己的舌头,中午的时候是手不听使唤,现在连舌头都不听使唤了,他心里边有点惶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洁听了之后却只是低着头说道:“那东西我学不来,既然没什么事了,我就回去工作了……”

“等等,本来晚上想赔罪请妳尝尝我的手艺的,不过我爷爷让我回家吃,只好明天再说了,妳打电话帮我买一些给老人家的补品什么的,还有,妳知道大约十六岁这样的女孩子喜欢什么吗?”祺瑞问道。

“你是说小芙蕊吗?”于洁微笑着说道:“小芙蕊才十一岁呢。”

“我当然知道,不过,以妳对她的熟悉……难道不认为她现在的心理年龄已经有十六岁了么?”祺瑞眨了眨眼睛,大有深意地瞧着于洁道。

于洁一时语塞,脸上又飞起了红运,却也有些好笑地说道:“确实,那小家伙人小鬼大……嗯,我先想想,我会安排好的。”

祺瑞点点头,道:“五点钟送来就行了,妳很忙么?如果不是很忙的话不如进来陪我聊聊,说说妳跟婷婷她们究竟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经常在一起玩的好么?”

于洁却像受惊的兔子一般留下一句话便逃了出去:“我出去工作了,那些事情你还是去问婷婷吧。”

祺瑞哑然失笑,真不知道她们一群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鬼明堂,难怪那栋楼被称之为藏娇楼呢,整天那么多美女进进出出的,不出名才怪!

六点没到祺瑞便出现在姑爹的新家里,家里都没原先的大,不过想到这是什么地方之后祺瑞便也释然了,小芙蕊和爷爷奶奶姑姑都在,却没看到他姑爹,不过想到他姑爹只需要走几步路就能回家所以祺瑞也没敢放肆,再说了,隔壁就住着胡总一家,祺瑞现在的表现比任何人都要乖顺。

他的礼物给小魔女一把抢了过去,爷爷奶奶接到礼物的时候都说他浪费钱,不过还是很高兴,祺瑞给姑姑带了一瓶润肤露,葆灸堂出品,据萧蕾蕾说效果还不错,虽然不能永葆青春,但是也比市场上大卖的那些更能延缓皮肤的老化,姑姑也很高兴地收下了。

小芙蕊趴在祺瑞身边,用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祺瑞笑道:“小狗狗,妳又在干嘛?”

小芙蕊掐了他一下,还没长大,这项绝招倒是学足了十成,只听她说道:“没有什么味道……姐姐们都不在么?”

大伙都给她逗乐了,祺瑞笑道:“小家伙,脑袋想哪里去了。”

“我以为是哪个姐姐帮我买的礼物嘛,你哪里知道人家现在喜欢什么……”小芙蕊撅着嘴说道。

“妳现在才十一岁!”祺瑞抗议道:“谁让妳长那么快的!”

小芙蕊眉头一皱,道:“对了,你究竟是从哪个姐姐那里知道我现在穿衣服的尺寸的?嘿嘿……是不是于……”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十章 乱花迷眼(中)

小芙蕊突然发现自己张着嘴说话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情急之下的祺瑞居然用精神力来堵住小芙蕊的嘴。

“小魔女,我算服了妳了,假如妳今后还想要礼物的话就给我老实闭嘴吧!”耳里听到了祺瑞的警告,然后小芙蕊发现自己又恢复了正常,她一瞪眼睛张牙舞爪地就朝着祺瑞一阵乱抓。

祺瑞若无其事地一只手招架住了她的攻击,直到姑姑喝止了,她才气鼓鼓地住手,叫道:“不行,我也要学武功,我也要学法术,我要练得天下无敌,我要打败你这个大坏蛋!”

“哥哥最好了,妳不记得了么?只要妳想学,哥哥当然会教妳,不过,妳得听哥哥的话,不能胡闹哦,知道么?”祺瑞说道,他已经察觉出小芙蕊体内有那么一些内力,不过因为修行上的问题,所以很微弱而且让祺瑞有点啼笑皆非。

芙蕊当即答应了,瞧她的高兴劲,一定是盼望了许久的了。

“告诉哥哥,是谁教妳练气功的?”祺瑞笑道。

“是婷婷姐啦,不过我老是学不好……”小芙蕊有些忸怩地说道。

“小傻瓜,妳让妳爸爸给妳找一个好师傅怎么都比妳婷婷姐她们好得多,她们的气功可不是练出来的……算了,瞧妳的样子也不是能耐下心来修炼的,晚上我再好好教妳,不过学成之后可不许到外边去欺负别人!”

“我就欺负小德一个好了!”小芙蕊喜滋滋地说道。

“小德?”祺瑞哑然笑道:“小心他爸爸打妳小屁股,他爸爸站在那里都像一堵墙,妳不怕么?”

“不怕,才不怕呢,胖叔叔对我可好了!”小芙蕊说道。

陈家有女初长成,聪明伶俐赛同伦,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虽然在同一个学校,但是小芙蕊已经读了高一,而胖头鱼的儿子,比小芙蕊还要大上两岁的小德才念到了初二,可怜的小德整天被小芙蕊欺负,两家的关系因为小孩子的缘故也更加亲密。

正说着的时候祺瑞的姑爹回来了,还带来了两位客人,祺瑞一瞧见那两位客人,越发地乖顺的时候也有点头皮发麻,他唰地立正,敬了个礼,叫道:“主席!”

“你又来了,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老不长记性呢?坐下来坐下来,别拘谨,你看,小芙蕊都比你强!”胡总笑呵呵地在跑过去腻在他身上的小芙蕊脸上捏了捏,笑道:“小芙蕊,这下高兴了吧?省得妳老是问妳的祺瑞哥哥跑哪里去了。”

大家寒暄了一阵,然后便开饭了,祺瑞也恢复了正常,大伙在饭桌上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祺瑞,听说你在研究所干得很不错啊!”胡总笑呵呵地说道。

“只是帮了一点小忙而已。”祺瑞谦虚道。

“一点小忙?呵呵,最近连连攻克了几项重大难题,据说没有你的参与简直就不可能完成得那么快,也少走了不少弯路,为国家节约了大量资金,也争取了不少时间,假如你说这是小忙,我都不敢想象你若是帮一个大忙会是怎么样的了。”

“机缘巧合吧,我刚好有那方面的技术……”祺瑞道。

“不管怎么说你的功劳是少不了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嘉奖你了,你还那么年轻,呵呵,来,大家一起干一杯!”胡总欣然说道。

大家干杯之后,王淄行笑道:“他还是一个孩子,整天就爱胡闹,主席可别宠坏了他!”

“这可不是宠他,实在是小祺瑞太出色了,对了,这段时间你的福瑞集团似乎有点麻烦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胡总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大问题,我会处理好的,谢谢主席关心。”

“有需要就说一声,大家都会支持你的!”胡总笑道。

祺瑞点了点头,心里边想了想,道:“据我预测,福瑞集团的股票还会持续下跌,跌到一定的程度才会重新攀升,所以我并不着急。”

“哦,你的预测准不准啊,大约什么时候会是最低点,什么时候又是转折呢?”胡总大感好奇地问道。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有猛跌有徘徊,估计在明年年初的时候因为我们一些重磅产品推出才会有所改变,当然,这只是一个揣测,很多时候炒家的行为会搅乱股价……”祺瑞说道。

主席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道:“你最近可有时间?有一件麻烦事情可能需要你帮忙才行。”

因为是在饭桌上,所以祺瑞没有立正,只是严肃地说道:“主席,王琼润随时听从组织的安排!”

“主席,这事还是再商量一下吧,祺瑞年轻冲动,可别把事情搞砸了。”陈建兴说道。

“也罢,这事以后再说,吃菜吃菜,从现在开始,不许谈公事!”胡总笑呵呵地说道。

祺瑞应对如常,不过他心里却有些疑惑,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胡总有些心事重重的呢?

凌晨四点,祺瑞急匆匆地赶回了福瑞集团,与福瑞集团的高层们紧急进行了一个会议。

“我们集团的机密究竟是谁泄露出去的?”张景柱铁青着脸责问道。

现在美国那边大约是下午三点,早上一切都还好好的,因为昨天祺瑞他们的辟谣以及新计划的发布挽回了股民的信心,股价稳中有升,然而中午的时候网络上又冒出了与福瑞集团有关的大量的新消息。

福瑞集团的未来长远规划泄密,其中的2008年夏季推出自己的操作系统、2009年推出自己的中央处理器等等计划在行家眼里简直就是不切实际的,而且,该消息还重点指出这些计划都是自从王琼润回到公司之后做出的决定,连同那个估计要跳上两三年票的网游计划,人们不由得怀疑起来,王琼润是否太好高骛远了呢?

这个时候的祺瑞依旧从容不迫,他侥有兴味地一个个地瞧了过去,这个时候大伙的表现迴异,然而他们脸上的表情却都是一样的震惊。

听到了张景柱的责问,有的人震惊地惊呼了一声,有的人一震之后眉头紧簇,有的人似乎若有所思,但是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究竟是怎么回事?王总裁、于总裁、张总经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究竟什么机密被泄露了?”集团的副总经理,年轻的陈川打破了寂寞,疑惑地问道。

“大家都是从床铺上被叫出来的,包括我、王总、于总,都一样,因为我们的人从纽约打了个长话回来报急,我们的长远规划大量泄露,在一些人的故意捣鬼下,不知情的股民对我们的计划抱有怀疑,导致我们的股价再次受挫……股价的什跌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最重要的是,我们的机密究竟是怎么泄露出去的,这件事情若不调查清楚,我们公司内部就像隐藏了一只炸弹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威胁着我们……”张景柱严肃地说道。

焦灼与不安的情绪在大家心中蔓延,究竟是谁泄露了机密呢?在座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嫌疑……

“我相信在座的所有人……”祺瑞缓缓的说道,大家感激的目光都落到了祺瑞身上,胖头鱼正想说话,祺瑞却在下边踢了他一脚,让他把话憋在了肚子里面。

张景柱也很感动地说道:“王总的信任与大度大伙都是很倾服的,但是,这事情若不查个水落石出的话,公司的未来……”

“这事情我自有打算,”祺瑞又打断了张景柱的话,道:“究竟谁心里有鬼我已经很清楚了,不过,为了给他一个机会,待会会议结束后大家一个个轮流去我的办公室去见我,现在我们还是讨论一下我们该怎么挽回目前的颓势吧。”

胖头鱼将信将疑地看着祺瑞,张景柱也满脸的困惑,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还在琢磨着究竟谁是那个内奸……老板会不会怀疑自己的问题,哪有心思干别的事情?

“好吧,大家都不发表意见的话,那么我就来说一说好了……”祺瑞道:“目前我们该做的就是默不做声,既不承认泄露的计划也不否认,但是我们的计划却需要修改,有必要把时间调整一下,预计在明年中旬上市的操作系统必须提前到明年年初,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不是吹牛专家,我们是制造奇迹的专家!这样的话在座的诸位都要抓紧一点时间了,因为我们的操作系统的提前上市也就带动着其他的计划也都要提前,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

“我们软件部没有问题,目前的进度已经比预计的提前了百分之三十,再想点办法鼓励一下,明年春节前完成所有的任务以及测试没有什么问题。”软件部的主管肯定地说道:“NO.1团队的技术和实力真是没得说,他们给的平台以及开发工具实在是太好用了,我们的小伙子们都很高兴,说若是这样都不做出点成绩来实在是太没脸见人了,总裁你放心吧,我们集团的软件开发绝不仅仅只有NO.1!”

二十六卷 浑水摸鱼 第十章 乱花迷眼(下)

“不是仅仅只有NO.1,”祺瑞纠正道:“谁的事情办得好谁就是NO.1!其他部门呢?明年的芯片计划有没有问题?”

硬件部的主管,也就是黄明夷的老爸,只听他沉吟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要按照计划推出自己的芯片是没有问题的,主要问题就是性能,目前我们的技术要赶超INTER这样的公司还有些困难……”

祺瑞断然道:“我也没说要一推出自己的芯片就能够赶超人家,公司会给你们足够的支持的,技术、人才、资金都不是问题,你们只要努力去做就好了。”

“那就没问题了……”黄老欲言又止,这个时候还是别泼冷水吧。

祺瑞对他想说的话其实是一清二楚的,他们有必要花那么大力气来制造芯片吗?造出来的话销路又是另一个大问题,这个世界虽然很大,但是也容不下那么多的芯片厂商,以集团目前硬件主攻的中央处理器芯片来说,有了INTER和AMD两个超级大鳄的存在,别的公司想分一杯羹实在是太难了,业内已经倒下了不少实力雄厚想挑战他们的公司,多少野心勃勃的计划胎死腹中,他们有必要去趟那趟混水么?这方面祺瑞却有着不同的想法。

接下来大伙都表示没有什么问题,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会议也宣告结束,接下来的事情却让大家有些踌躇。

“你们怕什么?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再犹豫下去我可要怀疑你们都有嫌疑了哦!”祺瑞笑道

“为大家做一个表率,我先来吧!”张景柱的表情在大家的眼里颇有点风萧萧易水寒的感觉,祺瑞却摇着头微微一笑,道:“既然张总带了头,那么大家就轮流着进去吧,每个人大约十五分钟时间,大家先打好腹稿,就当是给我单独做一个例行的报告吧,不要紧张……”

在大家的严重关注下,祺瑞与张景柱走进了祺瑞的办公室里。

十五分钟对于忙碌着的人来说那是几乎没有空关注的一瞬间,对于焦急等待着的人来说却像是恒久那么漫长,大家心里都有了疙瘩,想聊天打发时间都没那心思,都在想着待会会发生什么?

终于,张景柱脸上有些奇怪地走了出来,大家正围上去要问,张景柱却一挥手,说道:“王总让我跟你们说,什么也别问,见过王总的人到会议室去,到了那里才可以自由聊天。”

说完张景柱便急匆匆地走了,迷惑不解的大伙只好轮流着走进祺瑞的办公室。

比祺瑞所说的要快,每人大约五分钟的时间,不过还是弄到了六点出头才总算搞完了,最后满肚子疑问的胖头鱼跟祺瑞再次走入了会议室,见到的情况却让胖头鱼大吃一惊,刚才还一个个闭紧了嘴巴忐忑不安的人现在却一个个兴高采烈地在那里聊着天,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见到祺瑞他们进来还高兴地跟他们打招呼。

“怎么回事?他们都给你催眠了?”胖头鱼疑惑地对祺瑞嘀咕道,虽然他并不了解祺瑞的底细,不过眼前的情况一下子就让他想到了‘催眠’这两个字。

“虽不中亦不远矣……”祺瑞心里头暗笑道,嘴里自然是不能承认的,反倒白了胖头鱼一眼,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该去学学心理学了,一点常识都没有,我刚才就像一个心理医生一样给了他们一点帮助而已,要不待会你也试试吧,保证你一会功夫就心情愉快、吃嘛嘛香……”

“少来了,我可没有心理问题,而且,在我看来心理医生都是催眠专家,我可有不少秘密的,不想与别人分享!”胖头鱼嘀咕着与祺瑞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看样子大家都放下了心中的包袱,这很好,今天大家也都累了吧?要不大伙都回去休息,下午再回公司好了,诸位的加班费我可支付不起哦!”祺瑞笑道。

大伙笑了起来,陈川笑道:“我是不用了,精神好着呢,诸位谁身体不支的不妨回去补一觉,大伙都是公司的顶梁柱,可别累倒了!”

“我看我也用不着,虽然没有小川和王总那让人嫉妒的年轻,不过精力也还算充沛,现在都已经六点多了,想睡恐怕也睡不着了,大伙聊一会该干嘛就干嘛去好了。”

大伙都表示不需要再休息了,祺瑞也没勉强他们,倒是拖着胖头鱼一块儿跟大伙聊在了一起。

朝阳在东方升起,大家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胖头鱼却追着祺瑞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究竟是谁泄露了我们的机密计划?”胖头鱼盯着祺瑞问道。

“不要再追究这个问题了好么?事情已经解决了,别把公司搞得人心惶惶的。”祺瑞笑道。

“我看八成是你这小子干的好事,对不对!”胖头鱼气愤地说道:“又跌了好几亿的身价啦,你就一点儿也不心疼?”

祺瑞道:“有些话是不能随便乱说的……不过这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谁干的都无所谓了,你不是说过坚决支持我的任何决定的么?”

胖头鱼摇了摇头,道:“算了,既然你说没问题那我就不管了,这次出来能呆多久时间?我妈说挺想碧云和婷婷的,你把她们弄哪里去了?”

祺瑞笑道:“碧云在巴黎,婷婷么……打开电视看看最新的新闻就该知道啦,她现在在苏丹呢。”

“说!你什么时候弄到了那么多钱,难怪不在乎我们在股市上跌的那些呢……”胖头鱼决不会相信蒋匀婷突然之间会多出多少富豪朋友来,那么她手里的资金的来源便只有那么一个,除了祺瑞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所以,他恶狠狠地瞪着祺瑞,似乎只要他点点头承认了便要扑上去打劫分赃似的。

“拜托,你也是有几十亿身价的大富豪了,虽然每天都在往下掉……呵呵……别生气,会好起来的,没错,婷婷手里的钱都是我给她的,她现在做的事情可不仅仅是在帮我打工,有些东西我不方便告诉你。”祺瑞油然道:“我保证明年这个时候你的身价翻上一倍多,这样总成了吧?别打我的小金库的主意了……”

“小金库!”胖头鱼咋咋舌道:“都说擎天集团在伊朗投下了一百亿美元了,现在又去了苏丹,你究竟是怎么赚那么多钱的?”

“很简单啊,我的身份导致我有很多消息,对赚钱可是有着很好的便利,你去查查我们福瑞集团前两个月的一些短期投资行动吧,在倒卖石油期货上我可是帮你赚了不少的钱哦!”祺瑞神秘兮兮地说道:“假如你愿意把你手头的资金都拿去给婷婷投资,我保证你的钱翻得比在福瑞集团还要快!”

胖头鱼庞大的身躯开始从办公桌上退却,他一面走一面嘀咕道:“哲人说过,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我的余钱都交给了老婆大人了,你就甭想了……喔……好困,看来得回办公室小寐一下!”

祺瑞看着胖头鱼的身躯从眼前消失,然后一个倩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一大早福瑞集团便众宾云集,来的都是各路无冕之王,他们已经得到了消息所以立刻赶了来,不过,福瑞集团这回的态度与昨天截然不同,新闻官对此不置一词,唯有获得了祺瑞预约的那三家媒体的记者得意洋洋地从一众同行中脱颖而出,得到了专访祺瑞的机会。

昨天准备的提问稿全然作废,事隔一夜之后有了巨大的变化,记者们追问的都是新问题,他们可不想放过这个专访的机会。

“王总裁,网络上流传的那份计划是不是真的?”

“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为什么呢?若我说是假的话大伙会很失望,若我说是真的,又会有人指责我们好高骛远不切实际,所以我不打算回答,一切都等时间来证明好了。”祺瑞笑道。

“那么说这是真的了?”

“我可没那么说!”祺瑞没给他任何把柄。

“嗯,那么假设是真的,那么贵公司的计划真的是太宏伟了,难怪大家会觉得有点不切实际,您觉得福瑞集团有实力在计划中达成目标么?”

“没有什么假设,还是那句话,没什么好说的,福瑞集团的实力就摆在那儿!”祺瑞全然不动声色。

“那么……这次泄密事件福瑞集团打算如何处理?”记者不死心地问道。

“我不知道什么所谓的泄密事件,你说的是网络上有关我们公司的那些消息吧?网络上的东西大家爱信就信,没啥好说的。”

“但是,据说贵公司高层凌晨紧急聚集进行了磋商?”

“这件事情对我们公司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我们当然要研究一下,自然是会有所回应,不过这并不表示我们认可或者否认那些东西,我们的态度是不予置评……”

记者们的提问是无功而返,祺瑞没给他们咬死的机会,滑溜得就像一条泥鳅,根本抓不牢,于是记者们只好把昨夜的腹稿又问了几个问题,这回祺瑞没有兜圈子,很爽快的回答了,专访的记者也算是有所收获了。

应付完记者的专访,再处理了一点小问题,时间已经接近中午,看了看外间正在忙着的秘书一眼,祺瑞心中不由微微一动。

“于洁,肚子饿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去餐厅吃点东西?”祺瑞从办公司里走了出来,双手撑在于洁的办公桌上,随目一扫于洁正在做着的事情,不由得会心地一笑。

“嗯……好吧。”于洁有些慌乱地答应的同时在键盘上飞快地一点,电脑立刻就黑屏了,然后过了一小会才听到滴地一声关机的声音。

“听说早上你们开了个会?为了泄密的事情……”于洁低声问道。

“泄密?没有啊,哪有什么泄密?网络上是有些有关我们公司的事情,不过我们的态度是不肯定不否认,妳可不要让外人误会哦!”祺瑞说道。

于洁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低头不语,祺瑞瞧她的样子,立刻便明白了她的心意,她恐怕是钻了牛角尖,觉得祺瑞瞒着她什么,有些难过。

祺瑞叹了口气,道:“目前我们公司的对外口径都是一致的,这个倒是没有瞒着妳,不过……这事情说起来可有点复杂,若妳真的想知道……这个……我不知道怎么说了。”

于洁抬起头来,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我知道……最近的消息都是你放出去的吧……”

祺瑞面容一整,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有若实质的凌厉目光注视在于洁的脸上,于洁脸上平静无波,却勇敢的与祺瑞正视着,一副不惜送羊入虎口的样儿,祺瑞的心不由得又痒了起来。

祺瑞小心翼翼地严密监控着自己的身体,以免其又来捣乱,然后对于洁说道:“这事待会再谈,或者,晚上我在家里给妳接风赔罪的时候再聊好么?”

“好!”于洁出乎意料地答应了……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一章 玉女冰心(上)

福瑞集团的态度让人琢磨不透,没人知道那些计划究竟是真是假,虽然计划分析起来可圈可点,但是机密被泄露之后的福瑞集团却没有丝毫的慌乱迹象,从上到下倒是比往常更加放松更加自信了,这未免让人有所怀疑。

不过这一切都似乎与祺瑞无关,他现在正在盘算着晚上该准备些什么佳肴来款待于洁,于洁答应他让他在家里款待她倒真是让祺瑞预料不到,这未免让祺瑞有点想入非非,今天晚上真的仅仅是祺瑞亲自下厨给于洁赔罪那么简单么?

看着于洁在外间忙碌的身影,祺瑞突然有一个想法,是否该重新装修一下外边呢?身为总裁的秘书,不该拥有一个单独的空间吗?也省得于洁在电脑里设置那么个老板键来小心地掩藏自己了。

就在祺瑞考虑着如何处理与于洁的关系的时候,美国政府终于宣布了卡拉卡西的死讯,死法是押送途中坠机身亡,同时死难的还有一队精英的战士,剧烈的爆炸和燃烧之后尸体无法辨认。

这事情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政府的解释并不能让人满意,而卡拉卡西身份的敏感性也让全世界都关注着这件事。

“这是一个意外,世界上每天都有坠机事件的发生,大家特别注意这件事只是因为飞机上很凑巧地坐着卡拉卡西而已……”

美国的新闻发言人尴尬地说着,他的面前是一队队全副武装的重装警察,为他拦住了蜂拥的记者以及愤怒的群众。

鸡蛋和西红柿雨点般砸下,殷切地赶来观看审讯卡拉卡西的群众们愤怒地将打算用来砸卡拉卡西的‘炸弹’无偿地奉送给了这位可怜的无辜者。

“卡拉卡西真的死了?我们还有待美国方面的确认,另外,因为卡拉卡西曾经在我们国内造成了巨大的破坏,所以我们打算与美国磋商并派出调查小组对此事进行调查……”中国方面的反应并不出大家的预料。

与全世界怀疑的目光比起来某些人的反应就比较直接了,一方面各地的恐怖组织有的表示美国阴险地谋杀了卡拉卡西这个精神领袖,他们将会展开报复行动,有的却表示卡拉卡西并没有死,卡拉卡西早就消遥自在地脱离了卡拉卡西的控制,回到了恐怖活动的第一线,未来不久的某一刻他将会再次让全世界大吃一惊,至于卡拉卡西是如何离开美国政府控制的,流传的版本就比较多了,不过总的说来也就两个,一个说卡拉卡西的手下组织了解救,第二个说就是说卡拉卡西是美国政府故意释放的,目的自然不言自明,卡拉卡西早已换了身份也已经整了容,再也没有谁能够认出他来了。

卡拉卡西的死让美国人有苦说不出,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咬定卡拉卡西是摔死的,不然更会引起轩然大波。

祺瑞这会呢却开着车回到了他与董碧云她们共有的小窝附近的小区菜市场旁,既然要亲自下厨,自然得先买点菜才行了。

“妳在车上先等一会,我去买点东西,很快就会回来。”祺瑞对坐在后排神色有些忐忑的于洁说道。

“我陪你一起去吧。”听到了祺瑞的话,于洁一面说着一面推开了车门走下车,祺瑞也下了车,将车锁好后与于洁一起并排着但是却默默的,稍微隔开了一定的距离地往前走去。

两人走在繁杂的菜市场里实在是太特异了点儿,身旁的人不时地注目让于洁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暗叫糟糕的同时她用手指捅了捅正在跟卖菜的大婶讨价还价的祺瑞,细声说道:“好多人看着我们,会不会……”

祺瑞回头朝她微微一笑,于洁却呆了一下,一句‘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差点便要脱口而出,祺瑞那熟悉的眼神和嘴角那坏坏的笑让她再次认出了面前这个似乎截然不同但是却又相当眼熟的祺瑞。

“妳才发现么?别惊讶了,妳不是想知道我的秘密么?今天晚上我就把一切都告诉妳,不过,妳可别后悔哦!”祺瑞笑嘻嘻的对于洁说道,亲眼看着她脸上的红霞蔓延到了脖子以下,赫然地低下头去,这才回头对卖菜的大婶说道:“大婶,就那价,给我称半斤吧!”

接下来于洁又不吭声了,祺瑞不由得摇了摇头,相对而言蒋匀婷当初都比于洁要直接了当一些,这个于洁在这方面实在是太内向了,难怪当初她会在爱情上受创呢,不过,当初于洁如何迅速地从创伤中恢复祺瑞倒是一直没有关注过,总不成短短的两节课的同桌缘分就让她移情别恋了吧?

“晚上再好好问她就是了,她的事情还是今晚解决的好……”祺瑞心里念叨着想道。

随意买了些菜,两个人也吃不了许多,祺瑞开着车回到了家里,有一阵子没有人住的屋里静悄悄地,到处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尘土。

“我去下厨,妳把屋里收拾一下吧……”祺瑞很自然地随口说道。

于洁轻轻地嗯地一声答应了,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祺瑞提着东西走了几步后突然感觉不对,回头道:“妳看我都有点糊涂了,妳可是我请来的客人,我怎么能让妳动手?妳还是做着休息一会吧,一切都让我来弄好了。”

“没什么,我说不定比你还熟悉这里呢……”于洁抿嘴一笑,转头走向放着清洁工具的杂物间,又道:“你可是大人物,劳动你下厨已经让我很不好意思了,哪还能让你做这些事情呢?”

“这……好吧,大家都有活干,这样做事比较快,不过,我再次重申,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你可别把我给神化了,我也是一个普通人而已。”祺瑞说道。

“你说这话会有人相信么?”来到了这里,于洁似乎也放开了些,一句话让祺瑞苦笑着无话可说。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俩人虽然各干各的,不过一面干活一面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时间倒也过得很快,等祺瑞把饭菜弄好了之后于洁早都把大厅打扫得一干二净。

“时间有点仓促,随便做了几个家常小菜,妳尝尝看合不合胃口……”祺瑞上桌后很谦虚地说道。

于洁夹了一片牛肉小心翼翼地放入了嘴里,祺瑞期待地问道:“怎么样?”

于洁很文雅地用手遮住嘴轻轻地咀嚼了几下,然后有些迫不及待地咽了下去,瞧着祺瑞讶异地说道:“真看不出来,你的厨艺还真不错,以前我都以为婷婷她们有些夸大了……”

祺瑞的手艺得到了肯定之后很开心地笑了起来,道:“喜欢就多吃些,她们啊,妳还别说,只要我在的时候她们都不肯下厨房了,就连婷婷都只是帮我打打下手而已,嘴巴都给我养刁了……对了,妳总是说婷婷,难道妳只与婷婷交好么?”

“也不是啦,以前大家相约着常出去一起玩的,不过我和婷婷性格相近些,所以跟她比较亲密一些。”于洁解释道,然后又把祺瑞的另一盘菜赞扬了一下。

“我的厨艺都是学自一些大厨师,这脑子比较管用,看一遍就学会了,连学费都没有交,可以说是偷师的,还有一些独门绝艺我都偷到手了,就是没有时间慢慢去弄,以后有机会再说。”祺瑞兴高采烈地将当初那些大厨师如何防着别人偷师学艺,然而却给他不动声色地偷学到了的时候发生的一些趣事说了出来,引得于洁不时掩口失笑,气氛是出奇的融洽。

“我说了这么多,妳怎么都只是听呀,现在该换妳说了!”祺瑞乘机说道。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于洁眉头轻簇,似乎在努力地回忆着。

“这些年没有找男朋友么?妳那么美丽纯洁,一定很多人排着队追求吧?”祺瑞笑道。

于洁面上一黯,道:“没有……”

“这哪可能呢?要么妳已经有了心上人了,要么妳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我猜的没错吧?喜欢了别人就大胆的说出来吧,别老是憋在心里,这样不但于事无补,而且还会让人产生误会,妳可要想清楚了,该拿主意的时候就别犹豫!”

于洁轻轻地嗯了一声,祺瑞又道:“感情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并没有资格说这个,妳自己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吧。”

“嗯……”于洁轻轻地答应了一声,然后细声说道:“你还没有跟我说你的事情呢……”

祺瑞呼吸微微地一滞,叹了口气道:“似乎还没到说的时候呢,妳何必那么好奇呢?好奇心害死了猫,妳难道不明白么?无知有时是一种幸福啊!”

“事实上我了解得比你想的还要多……”于洁轻轻地说道:“甚至我还知道你去过伊朗,还带着蕾蕾,在巴基斯坦抓住卡拉卡西的不是你,是你的替身,所以当时她们并不担心……而且,我甚至怀疑这一切都是你故意安排的,卡拉卡西甚至一直都是你操纵的……”

祺瑞面容一冷,冷冷地说道:“这些都是妳听到的还是妳猜测的?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妳可知道妳的话会造成多大的危害么?”

“我知道,我也没有跟任何人说,事实上这些都是我零碎听到她们说的话然后自己猜的,她们也不知道我猜到了这些,我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并不是一无所知的……”于洁缓缓的说道,并没有被祺瑞那凌厉的气势给吓到。

“妳是想要挟我?”祺瑞冷冷地说道,目光就像凌厉的刀一样直刺入于洁的内心深处。

“没有,我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我真的没有那个想法,请相信我!”于洁为自己辩解道,眼泪早已像泉水一样滚滚落下,嘴角一瘪,楚楚可怜地瞧着祺瑞。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一章 玉女冰心(中)

祺瑞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瞧着于洁,只听‘铮’地一声,祺瑞手里已经多了一把不起眼的短匕,虽然隔着一张餐桌,不过于洁却依旧感觉到了那上面的凛冽寒气。

祺瑞缓缓的站了起来,手里摆弄着那只匕首,话语里就像要结冰似的:“妳或许也从小说、电影里边了解到,我们对不是很信任的知情人是怎么样做的,现在,妳是不是感觉到很后悔?是不是觉得害怕?”

“祺瑞……你……相信我……”于洁哽咽着道。

“这种情况下,只有两个办法……第一,杀人灭口!”祺瑞来到了于洁身后,左手绕过椅背捏住了于洁光洁的脖子,另一手将匕首在贴她脸上,冷冷地说道:“这是最好的办法,死人一般来说是无法泄露机密的……妳怕了没有?求饶吧?说不定我会饶了妳,用上第二种方法……”

“我……我是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的,祺瑞,请相信我,否则你就杀了我好了!”火热的手几乎掌握住了她整个脖子,她却没有挣扎与反抗,只是伤心地流着热泪,泪珠落在了祺瑞的手上,让他坚如铁石的心也不禁一软。

“我这样杀了妳,妳会不会感觉到很不甘心?妳以为我会看在婷婷的份上不会杀妳么?假如妳这么想的话,那妳就错了,凡是威胁到我以及我身边心爱的人的……不管是什么人,或是什么组织,我会毫不犹豫地让它消失!”

“杀了我吧,只要你认为是对的!”于洁闭上了眼睛,心甘情愿地将生命决定权交给了背后的祺瑞。

“那好吧,本来今天晚上我只想和妳好好培养一下感情然后试着接纳妳的,可惜妳太聪明了,我不得不担心妳会否会对我造成危害,对不起,妳好好的去吧……”

于洁只觉得脸上的匕首离开了,那只掐着自己咽喉的手也离开了,然后咽喉处微微一冷,似乎咽喉上开了一个口子,冷风丝丝地从口子里灌入了气管,任于洁怎么努力都无法呼吸,生命似乎从那个口子迅速流失,于洁明白那是因为自己大量失血的缘故。

突然,于洁发现自己的身体歪倒在地下,而她却分明还站坐在椅子上,她看见自己身上被鲜血染红了,张大着嘴眼里透着惊恐,然而生命已经离开了那具身体……

于洁的灵魂一阵悲哀,因为祺瑞毕竟还是下了手,她没有恨他,只是为自己感到悲哀,祺瑞始终没有相信她,或许他心里从来没有过她的影子。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让于洁稍微感觉到了一丝欣慰,只见祺瑞蹲下身去,轻轻地将她圆睁的双目合上,于洁‘飘’到了祺瑞面前,祺瑞看不见她,依旧凝视着地上的尸体,脸上满是哀伤。

“妳好好的去吧,在我的心里妳已经是我的好妻子了……”祺瑞轻轻地说道。

“祺瑞……”于洁的激动地说道:“你不是让我把心里的话对心爱的人说出来么?虽然现在已经迟了,你再也听不到了,不过我还是要对你说,我爱你,不管你怎么对我,我永远都爱着你,也许这样才是我最好的归宿,只要你能够记着我,我就算死一万遍我都无怨无悔……”

“唉……真是一个可怜的小女孩,”于洁突然听见了祺瑞那懒洋洋地似乎隐隐带有一丝不怀好意的声音:“我哪有妳想象的那么狠心,醒来吧,不要老是幻想着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我怎么可能那么做?”

于洁缓缓地回过神来,她突然发现自己还坐在椅子上,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过,唯有面前桌上湿了一滩,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湿润润的,似乎那些水迹正是她的泪痕。

“我怎么了?”于洁怔怔地问道。

祺瑞将一包纸巾推到她面前,用一副一切与我无关的表情说道:“我不知道,说着说着妳就发起了呆,然后就哭了起来,还说什么杀了我吧,我想叫醒妳结果却没有什么反映,幸好现在妳醒过来了,不然我还真得去找医生了,对了,妳是不是时常喜欢发呆啊,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场合,我都见了好几次了。”

于洁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低着头思索了一阵,抬起头来说道:“我刚才真的是自己发白日梦?不对……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祺瑞耸了耸肩膀,道:“妳是指的哪句啊?有的听到了有的没听到。”

“不,你听见了,你都听到了,刚才分明是你在搞鬼,你真是一个超级大坏蛋,居然用这种方法骗人!”于洁惊诧之余想起了自己刚才的梦境——暂且认为那是梦境吧,不由得又羞又气地瞪着祺瑞。

祺瑞笑嘻嘻地瞧着她,道:“妳难道还不知道我坏么?居然在梦里都让我杀了妳,真不知道妳怎么想的,就算爱我也用不着这样吧?”

“你太坏了,我不理你了!”于洁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心事莫名其妙地就说了出来,嗯,应该说是被骗了出来,这未免让她有些吃不消。

“呵呵,这也不能怪我,我并没有骗妳,一切都是妳自己想象出来的,幸亏妳没有把我幻想成一个没有血肉的冷血杀手,否则我还真不敢惹妳了。”祺瑞诚恳地道:“于洁,妳该很清楚这样对妳是很不公平的,在错恨还没有造成之前妳还有机会回头,当然,我也很喜欢妳,虽然我并不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不过,作为一个男人,我并不是很在意身边究竟有多少女人,我是在为妳着想啊!”

“还说不花心呢,你这话就像开始说你是一个普通人一样没人会相信的。”既然心里话都被骗出来了,于洁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听到祺瑞的话不由得有些感动,但是却还是有点小脾气地就着一些小问题纠缠一下。

祺瑞呵呵笑道:“妳会喜欢一个花心大萝卜?假如妳的答案是是,那我就承认我是又何妨?只要大家喜欢就行了,好吧,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也没啥好说了,假如妳愿意,今晚便别回去了,若是妳还有哪怕一丝的犹豫,我也绝对不会动妳一根毫毛的。”

“嗯……”于洁轻轻地说道,祺瑞不由得有些头疼,道:“妳这么哼一声我怎么知道妳是打算留下还是让我送妳回去啊?”

于洁垂着头没有说话,祺瑞大感有趣,笑嘻嘻地说道:“看样子妳是打定了主意赖在我这里的了!”

于洁终于有了反应,她撅着嘴道:“你才赖皮呢,居然骗人家。”

祺瑞笑道:“我是用了一些小手段,不过我只是引导着妳的神识进入了一个幻境之中,具体的发展却是完全由妳自己的心意进行的,有点像在做梦一样,不过更加主动一些,我可没有任何的干预……”

“那也是骗,若不是你搞的鬼,我哪里会那么想那么做?更不会把那些话说出来……”于洁低下头去,幽幽地说道。

“那现在妳感觉是更难过了还是轻松了许多呢?”祺瑞问道。

“我不知道……”于洁似乎有些茫然。

祺瑞站了起来,来到了于洁背后,道:“妳可真麻烦,老老实实说爱我吧,否则我就掐死妳,刚才妳幻想的东西破绽多多,这种情况下我杀人哪可能还会用刀呢,简直就是亵渎了妳的美丽嘛……”

“杀了我吧,最好让我平静一点……美丽一点……只要你下得了手……”于洁闭上了眼睛,

祺瑞就像刚才于洁幻想中那样从后边握住了她的脖子,不过却是很温柔地握着,祺瑞另一手代替了匕首轻抚着于洁的柔滑的脸,叹道:“妳已经死过一回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要知道,作为我的女人,不但要有本事还要有胆量有魄力……像妳这样犹犹豫豫的,还真是让我为难啊!”

“你的……女人?”于洁感觉自己的呼吸一滞,就好像自己的一切都已经被身后的魔星掌握在了手里,被人主宰的感觉让她激动得浑身发抖,浑身的力气好像都消失了,若没有祺瑞的手在掌握着,她或许便会像梦中一样软倒在地上。

“当然,到了这个时候妳以为妳还有机会逃脱吗?我刚才说的只是不想让妳太难堪而矣,其实妳答应来我这里我已经打定主意不让妳自由的离开了,要想离开的话也要背负上我的女人的标签,妳明白吗?”祺瑞不容置疑地说道。

“是……我知道了……”于洁觉得有些委屈,但是似乎又很高兴,她自己都迷糊了。

“妳在感情上很有点内向,我发现不用点强妳是不会承认爱上了我的,说吧,说妳爱我,不然的话可别怪我用点暴力的手段哦……我的耐心并不是很好!”祺瑞来到了她面前,一把将她拉了起来,让她紧紧地贴在自己身前,一面感受着她身体的美妙,一面紧盯着她的眼睛,问道:“说,爱我!”

“我现在是在做梦吗?”于洁痴情的与祺瑞对视着,喃喃地问道。

“有区别吗?假如妳喜欢藏在幻想里那么妳就把现在当成是梦幻好了,说吧,刚才妳不是已经说过了么?可惜当时不是直接对我说的!”祺瑞霸道地说道。

“祺瑞,我……爱……你……”于洁的眼里缓缓的滑出了两串晶莹的泪珠,似乎用尽了力气说完这三个字,然后便趴在祺瑞怀里抽泣起来:“假如这是一个梦,那么就让我梦久一些吧……”

听这话恐怕她已经不止一次做类似的梦了,美人的情重祺瑞也有些唏嘘不已,他紧搂着怀里患得患失的可人儿,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假如这是梦,那么这个梦将会是天长地久海枯石烂,假如这是现实,那么我可以告诉妳,现在妳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今后妳只会流着幸福的眼泪,再也不用伤心难过,这是我的承诺!”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一章 玉女冰心(下)

于洁抬起了泪汪汪的眼睛,痴痴的看着祺瑞,突然对祺瑞说道:“祺瑞,我爱你!”

这回她爱的宣言没有任何的犹豫,这让祺瑞很欣慰,低下头轻轻的吻上了那自甘奉上的小嘴儿。

祺瑞怕于洁承受不了,因此只是温柔地轻轻地吻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的轻触却让于洁浑身轻颤,脸上更像喝了烈酒一样红馥馥的,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又有些期盼地瞧着祺瑞。

祺瑞会意地再次吻住了她的红唇,这一回可就不是一触即走了,祺瑞就像一个老师在用实际行动教导着他的学生,一点一点地让她的灵魂就像飞起来了一样。

当于洁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长沙发上,祺瑞打开了电视,还拿来了一些饮料和零食,扔了一包瓜子给于洁,祺瑞将其它东西放在了茶几上,拈了一粒话梅扔进了嘴里,然后大刺刺地就坐在了于洁的身边,下意识地于洁还想挪开少许,祺瑞却已经很霸道地将手伸了过去,将她搂着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边。

“时间还早,我们先聊聊天看看电视,然后再办正事,嘿嘿……”祺瑞不怀好意地笑着,却让于洁的心如坠深渊,幸福的深渊,忐忑与期盼交织在一起,电视里头在说什么她是一无所知,就连祺瑞一迭声地叫她她都惘然未觉。

“我说妳又在发什么呆啊,难怪那次要撞大树了!”祺瑞有些不满也有些调侃地说道。

“什么大树?”于洁终于回过神来,只听到了后边的话,不解地问道。

“嗯,有一次我回Q大吧,在路上与妳擦肩而过,当时妳正踩着脚踏车,一头撞在大树上,还记得么?”祺瑞笑道:“昨天妳走路的时候也发呆,差点撞上了电线杆,平时发呆也就罢了,走着路骑着车都发呆怎么成?这习惯不改改我看妳也别想开汽车了,那一开小差麻烦可就大了!”

于洁很快便回忆了起来,又惊讶又有点害羞与气鼓鼓地说道:“我在Q大撞树那一次真的是你吗?你这个坏家伙,又化了妆是吧,我感觉那人很像你所以就多看了两眼,谁知道就撞上了,你这家伙,居然眼睁睁的在旁边看我的笑话……”

祺瑞叫冤道:“我是很想去帮妳啦,不过妳没给我机会,一会儿就爬起来了,我都还说妳很坚强呢。”

“都怪你,害得我成了别人的笑柄,国庆节躲在宿舍里都没有脸出去见人……对了,当时你身边的那个……那个女孩是谁?”于洁委屈地说道,不过后来的语气却有些拔高。

祺瑞随意挑着电视节目,笑道:“假如妳多关心点校园里的八卦新闻妳就该知道,那一天我回到过Q大,也就早都能够猜到那个人是我……妳跟婷婷她们混了那么久,难道还没看出来么?那是梅儿啊!”

“梅姐?”于洁惊讶地说道:“梅姐干嘛要化妆成那个样子?瞧见了简直让人做噩梦!”

祺瑞苦笑道:“事实上真的有人做了一整星期的噩梦……别说这个了,估计妳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咱们还是谈谈妳吧,妳是哪的人啊?”

于洁委委曲曲地瞥了他一眼,撅着嘴道:“你就喜欢欺负人,梅姐那么漂亮,你却故意把她弄成了鬼一样难看……我家在山西,过了黄河还有三百里……”

“没那么巧吧?”祺瑞笑道:“嗯,也不奇怪,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啊?”

于洁缓缓地把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祺瑞说了,她的家庭状况比祺瑞身边的其他几个女孩要好多了,父母健在家境还不错,不过祺瑞却在肚子里嘀咕着今后逢年过节又多了一个要跑的地方……

“我记得我们只同桌了一回,说了一句话,后来就几乎没见过面,妳究竟是怎么喜欢上我的?我真的是一点儿也想不通呢!”祺瑞好奇地问道。

“同桌那一回我只是觉得你有些奇特与狡猾,并没有什么其他感觉,不过事情还是要怪你,那段时间到处都是有关你的传言,我一进入教室就听到人家在谈论你,上网的时候在校园论坛里人家也在喊打喊杀的,蒙着头睡觉的时候舍友们都在津津有味地聊着你的事情,我想不好奇都难,不过最终让我……让我真正留意你还是那一次……”

于洁欲言又止地,祺瑞催促道:“哪一次?我怎么没有什么印象?”

于洁垂着头道:“你是不知道的,那天我有些气闷地出来散步,走累了在球场边坐着休息了一下,结果让我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还记得吗?当时你打了一套拳,我在暗影里所以你没有看到我,但是我却认出了你,你打的那套拳很威猛,让我……让我……不过最让我难忘的还不是这个,你临走前说的那一句话才真正的让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祺瑞脑门冒汗,他当然是记得那时候发生的事情的,蒋匀婷身体不适拒绝了他第一次求爱,结果不明所以的他气愤地跑到阴暗没人的篮球场打拳发泄,没想到居然被于洁瞧到了,最可怕的是,自己气愤之下说的气话却给她听在了耳里记在了心里……

“我……妳恐怕是记错了,我当时好像没说什么呀……”祺瑞无力地辩驳道。

“我记得……你说的是:‘我的女人谁也别想夺走……’当时我就想一头扑入你的怀里,可是我做不到,你说的不错,我是一个感情懦弱的人,我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靠山,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他……”于洁又饮泣起来,道:“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别哭了,现在一切不都挺好的么?我不会让妳失望的,从现在开始,没有谁能够从我身边夺走你,没有,谁试图尝试的话我会让他人间蒸发的!”祺瑞安慰道。

“嗯……”于洁点了点头,轻轻地靠在了祺瑞肩膀上,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心爱的人。

祺瑞啪地一声把电视机关掉了,于洁不为所动,祺瑞捏了捏她的香肩,道:“现在……妳是不是该去收拾收拾碗筷什么的了?做了我的女人以后可不能偷懒哦!”

于洁很乖巧地点点头,然后便听话地站起来去做家务,瞧着她乖顺的模样,祺瑞舒心的同时不由得想起了另外一个女孩,身边的女孩在于洁以前也只有她会那么听话了,问题是她是被催了眠的……

“我来帮妳吧……”祺瑞帮忙道。

于洁连道不用,祺瑞却道:“没事,一块儿干活快一些,待会再一块儿去洗个澡,然后咱们就可以……”

于洁的手一松,一个盘子往地上跌落,祺瑞眼疾手快地将它挽救了回来,笑嘻嘻地说道:“怎么,还害羞啊,那妳可麻烦了,以前妳是外人所以婷婷她们没怎么样,现在妳已经加入了她们的行列,妳再那么害羞今后有妳受的。”

“祺瑞,别告诉她们好不好?”于洁祈求道。

“不可能,就算我不说,妳当她们瞧不出来么?别傻了,她们会逗妳,但是更会爱护妳,没事的!”祺瑞安慰道。

洗了个澡之后祺瑞惬意地躺在床上,跟玉坠里的父母说了声抱歉之后将玉坠解了下来,放到桌上后还启用了一个阵法将它封闭起来。

祺瑞有些期待,期待着于洁能够自己送上门来,羞到了极点的女孩子一定很有趣,当年的婷婷还有个肖玉凌在鼓动与对照,所以并没有怎么表现出来,现在于洁却是孤身一人,假如她真的来了,那么祺瑞可不会跟她客气,就像祺瑞说的那样,现在于洁想走也不行了。

‘叩叩叩……’有节奏的敲门声在门口响了起来,祺瑞觉得自己的心也开始加快了跳动,他说道:“进来吧,门没锁!”

穿着睡衣的于洁怯生生地推开了门,低着头走了进来。

祺瑞瞧着她没有了丝袜遮掩的光洁秀腿,等着她的下一个动作。

“祺瑞,我想……”于洁并没有把门关上,似乎随时会转身逃走一样,她站在门边嗫喏着。

“想怎么样?”祺瑞快被她打败了,都想着是否该给她一点催眠暗示,结果于洁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怯怯地来到床的另一边坐在床沿上。

祺瑞爬到了她的背后拦腰把她抱住了,于洁惊呼了一声无力地挣扎了一下,祺瑞的脸贴在她耳边摩娑了一会,催眠似的说道:“还在犹豫什么?感觉到了吧?我的小弟弟已经发火了,他说,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妳是跑不掉的了……”

于洁呻吟了一声,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是平常的两三倍快,全身已经是软弱无力,几乎瘫在祺瑞的怀里。

祺瑞的魔性似乎又上来了,他二话不说地便把于洁拖上床去,让她仰躺在床上,于洁紧紧地闭着眼睛,小嘴急促地呼吸着,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一副就要惨遭狼吻的可怜小绵羊似的让人打心里怜惜起来。

祺瑞跨马金枪地跪骑在她的身上,双手撑着身子趴在于洁耳边低声道:“于洁,妳或许不知道,我最喜欢跟婷婷她们玩官兵抓强盗的游戏了,我会很温柔的……不过若是妳挣扎反抗一下那就更美了……”

祺瑞像恶魔一样笑了起来,他坐直了身体,虽然他的双脚也用了力,不过于洁还是感觉到被重压的感觉,而祺瑞的一双魔掌顺着她的身体来到了她的腹部,于洁的手顾此失彼,哪里防得住祺瑞的袭击,一转眼功夫睡衣上的扣子便解开了几颗,而祺瑞的手却已经探入了睡衣的里边……

似乎一切都无法挽回了,祺瑞的魔掌挑逗下于洁双目迷离,娇喘细细,一双护卫胸口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反而助纣为虐起来,祺瑞也准备好了一切,眼睛顺着于洁的肚脐往更下边瞧了过去。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二章 重任在肩(上)

“嗡……”祺瑞放在梳妆台台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响了起来,就像一盆冷水浇在祺瑞头上,让他下意识地跳了起来。

这手机祺瑞分明已经设置了免打扰了的,对方依然能够打进来只说明了一个问题,对方要么用的是祺瑞设置的几个放行电话之一,要么就是用了密码打进来的,不管是哪一样,祺瑞都是不能不接的。

祺瑞抓起了手机,一眼扫过那个陌生的号码,心里不由得呻吟了一声,然后便长吸了一口气,挺胸收腹地站好了,这才按下了接通按钮。

“我是王琼润,代码35622……”祺瑞冷静机械地说道。

“祺瑞吗?别紧张,是我有点急事要找你,你现在有空吗?”话筒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慈祥地说道。

祺瑞能说不吗?他唯有敬了个礼说道:“主席,我当然是随叫随到服从命令,您现在在哪里?我立刻赶过去向您报道!”

“那好吧,事情办完了我会补偿你损失的,呵呵,我派去的人已经在你楼下了,你上了车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嗯,要不我再给你一小时的时间怎么样?”

祺瑞肃然道:“不用了,我马上下去,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我随时都在等着命令呢!”

挂断电话后祺瑞抓起了桌上的挂坠戴在了胸前,在衣橱里拿出军服换上,于洁躺在床上痴痴的目光随着他忙碌的身影移动着。

一切准备停当的祺瑞瞧了瞧还没动静的于洁一眼,突然跳到了床上,跪在她的身边,脸凑到了她面前,低声道:“于洁,真抱歉我接到一个紧急命令,就要去报道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们的事情只好推迟了,主席说给我一小时的时间,我想那是远远不够的,虽然我们还没有完成那事……不过我想妳现在已经算是我的人了吧?不要让我失望哦,好了,房间、车库的钥匙我都留给妳了,这几天方便的话就搬过来住,我会安排人来保护妳的,另外,在公司里妳也多留心一点吧,明白么?嗯,时间快到了,我得走了,于洁,吻我一下,说爱我好么?”

于洁咬着唇看着近在咫尺的祺瑞,泪水缓缓的溢出,她终于开口了,情深意重地说道:“祺瑞,叫我心洁吧,这是我的乳名,小心保重,我等你回来,我爱你,祺瑞,我爱你!”

分别的时刻,于洁终于不再矜持,第一次主动的献上了自己的香吻,本该是很浪漫的时刻,却因为祺瑞即将离去而让人神伤凄迷起来,祺瑞很快就从温柔滋味中撤退,留下了三个字爱的宣言之后飞快地离开了。

“我爱妳!”这三个字似乎一直在回荡着,至少一直在于洁的心头回荡着,每一次响起就让于洁浑身触电似的颤抖起来,她抓起一边的枕头,用它罩着脑袋,无声的饮泣起来。

祺瑞跳上了主席派来接他的车,检查了他的军官证之后对方将一只档案袋交给了祺瑞。

祺瑞疑惑地打开档案,取出档案,就着车上的灯光瞧了起来,其实也不算什么机密档案,只是有关西藏的风土人情的详细报告而已,不过,从里边祺瑞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心情不由得沉重了起来。

祺瑞在中南海首先见到的是他的姑爹,他忧心忡忡地低声嘱咐道:“事情相当棘手,你自己斟酌一下,不行的话也不要勉强……”

祺瑞想了想,道:“是不是达赖的身体有了问题?”

陈建兴点点头,毫不奇怪地道:“你倒聪明,毕竟达赖也有七十多岁了,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不过,目前的问题却是有人在后边操纵的结果,所以,事情不简单啊……”

祺瑞点了点头,默然不语,西藏人绝大多数都信佛教,而教派林立,千多年来争执不断,目前在西藏占有绝大多数的信徒的是格鲁派,也就是所谓的黄教,格鲁派创派宗喀巴有两大弟子,也就是达赖活佛和班禅活佛,转世的活佛们是格鲁派信徒的两大精神领袖,不过达赖和班禅有史以来本身也是争执不断,1959年达赖叛乱失败后出逃印度,其后一直没有停止过分裂西藏的图谋与活动,后来更成为了某些国家用来牵制中国的一枚棋子,在他的鼓动下,藏独份子成为了破坏中国社会安定团结的一大毒瘤。

“假若达赖在国外圆寂,会有什么后果?”祺瑞问道。

“每次达赖或班禅的转世都会引发一场动乱,1989年十世班禅圆寂,后来发生的事情你也该了解一二了,达赖的支持者比班禅多得多,假若他圆寂了,你说会发生什么事情?尤其是在有国外势力插手的情况下……”

“那我们该怎么做?”祺瑞头疼道。

“目前最重要的是解决拉萨的乱局,后边的事情很大一部分就要看天意了……”

祺瑞的心情沉重起来,随着陈建兴的脚步来到了一个小型的会议室。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王琼润少将,这一次的西藏之行他将负责保护在座的诸位以及负责主要的抓捕藏独分子的具体行动,大家别看他年轻,他的实力可不容置疑,这方面行空大师青阳道长都是推崇备至的,而且也是对付恐怖份子的高手,这方面就不用介绍了吧?祺瑞,今晚上就直飞拉萨,你有什么意见没有?”

“报告主席,我没有任何意见,坚决服从组织安排!”祺瑞肃立道。

“好,那么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在上飞机之前再聊聊具体的细节,有什么问题及早提出来,王琼润少将主要负责的是安保和突发事件的处理以及抓捕藏独分子的临时行动,所以就不参与行动安排了,祺瑞,你跟我来,有些事情我想问你一下!”主席站了起来,对祺瑞招了招手道。

祺瑞和主席来到了另一个屋里,主席招呼着祺瑞坐在了身边,拉家常似的问道:“怎么样?这么急着把你叫来了,有没有什么不满的?”

“主席,我是一个军人,随时听候命令是应该的!”祺瑞回答道。

“又来了,这些话你说着就不觉得累吗?好吧,你是军人,应该服从命令,那么接下来我就给你一个在部队里的最后的任务,之后你就可以不受那么多限制,只要你喜欢,你可以有很多时间来陪你身边的女孩了。”

“主席,你是指我除了保护领导以及抓捕藏独分子之外还有别的任务?”祺瑞问道。

“嗯,这一次的混乱其实并不算什么……事实上有另一件很棘手的事,搞得不好国外会指责我们绑架……”主席忧虑地说道。

祺瑞动容道:“您的意思是让我去把达赖活佛给请回来吗?”

主席点了点头,道:“前段时间达赖曾经派遣一位密使转达了他想回拉萨的想法,毕竟他已经老了,藏独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他开始有落叶归根回归故里的念头,不过,据说他的身体已经不堪旅途劳累,加上美国政府在后边操纵,这件事情并不简单,这两天我们已经与达赖失去了联系,我们的情报员在达兰萨拉也失踪了好几个,估计是牺牲了,我想……”

“主席,这事情印度方面态度如何?”祺瑞问道。

“印度?它现在还能干嘛?进入十一月天气凉爽以前它恐怕自己都忙不过来,在我们的压力下它目前暗地里表示不阻挠达赖反藏的行动。”

“那么说我们的阻碍主要来自美国方面的特工或者是一些小队的特种兵么?”祺瑞笑道。

“不要大意,你或者你的人从达兰萨拉几进几出或许都不难,问题是你们还要带着一个奄奄一息的达赖活佛,还要有应付成千上万的不明真相的达赖信徒的准备!对于那些千方百计试图分裂祖国的藏独分子必要的时候你可以痛下杀手,但是还是尽量克制,见了血之后再被人鼓动一下,事情就会闹大,假若你把事情搞砸了,没有人能够护得了你!”

“主席,我保证圆满完成任务!”祺瑞刷的站起来敬了个军礼,然后笑嘻嘻地说道:“藏族人都信鬼神,我会就这方面着手,装神扮鬼这些事情我可是老手了,要不您封我做管着小班禅和老达赖的祺瑞大活佛怎么样?”

“你啊,鬼主意又来了,我可不许你胡来……看来你还真喜欢捣鬼,好吧,到时候你见机行事吧,另外还有一件事我得先告诉你,这一次行动之后你打算继续呆在部队里还是准备去当你的老总?”主席说道:“再拖下去可不大好办了。”

祺瑞苦笑道:“我倒也想继续在部队里,最年轻的将军这个帽子戴上了还真不想脱呢,福瑞集团那边倒是无所谓,总裁与大亨这两个身份对我而言没有一点儿吸引力,不过突然股权转让的话会给公司带来很多问题,不得不小心从事啊……”

“鱼与熊掌不可得兼,政府部门与部队的人是不能经商的,这个我也帮不了你。”

“有重大贡献的军方科研人员呢?”祺瑞狡黠地问道。

“嗯……这个……似乎可以考虑一下……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祺瑞的这个提议让主席也不由得有些动心。

“我可以尽快处理掉手上的股权,当然,得给我半年左右的准备时间,我现在已经是好几个国家级的研究院的副院长了,凭我现在的表现,您应该还是比较满意的吧?”

“这个……等你回来再说吧,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拥有股权和经商毕竟是两回事,只要你不呆在军队里,在研究所继续挂着军衔倒是没谁会说你,不过,你不是很想自立门户搞你自己的工业么?怎么还想在我们国家的研究所里想偷技术啊?”

“这个……就算只挂个名也好,我可是共和国最年轻的将军啊,张云阳那家伙嫉妒死了……”祺瑞得意洋洋地说道。

“呵呵,还真是一个小孩子呢,好吧,我尽量为你争取,保证让你满意,你还是好好想想眼前的事情吧,这个任务搞砸了的话可别怪军法无情啊!”

“我知道了,您瞧着吧,我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帖贴的,对了,您给我安排了点什么人啊,医生也很重要,不然若是达赖路上病发可就麻烦了。”

“这个你放心好了,不过你最好还是带上你的人一块儿去,在拉萨解决乱局或许会要几天,够时间让你把人手准备好了!”

“嗯,好的,保证圆满完成主席交给我的任务!”祺瑞说道。

这个时候祺瑞见过两回的主席秘书走了进来,凑在主席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祺瑞并没有打算偷听,所以等秘书说完了悄悄话,祺瑞便站起来道:“主席,没有什么吩咐的话我先出去了。”

“慢点,这事情与你是有关系的。”主席笑道:“小刘,把那段新闻放给我们的王将军瞧瞧吧。”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二章 重任在肩(中)

刘秘书打开了挂壁电视,在旁边的控制器上输入了些什么,然后电视里头便出现了一截新闻录像,从电视台标志上看应该是美国的有线电视台的新闻,说的是英文。

“中央情报局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官员私下透露,卡拉卡西以及有关他的一系列恐怖行动的背后都有着非常大的疑点,据称不排除是某些美国的敌对国家暗地支持卡拉卡西制造恐怖袭击并且陷害美国的阴谋,该官员还表示,中国的所谓战斗英雄王琼润有可能是一个被推上前台神化的中国未来接班人……”

新闻播报的美女将祺瑞地家底细数了一遍,幸好自从祺瑞回归之后大家都在掩饰他的经历上下了一番功夫,否则恐怕祺瑞什么秘密都将被披露出来了。

“主席,您觉得这个新闻可信么?”祺瑞的脸都涨红了,不过他还是保持了克制。

“你说说看,这新闻哪里不可信了?”

“我看这该是美国方面为了转移注意力转嫁罪名的鬼伎俩,卡拉卡西死了,他的供词美国人自然可以推得一干二净,没想到他们居然还反咬一口,说卡拉卡西是我们指使的?真是荒天下之大谬,还有,我是我,姑爹是姑爹,外公是外公,我又是什么未来接班人了,真是太荒谬了,只有美国人才会想出那么不着边际的借口!”祺瑞恢复了冷静,冷笑着驳斥道。

“呵呵,你不必太在意,我看你分析的不错,这显然是美国人想转移视线兼栽赃的伎俩,这种私下说的毫无根据的东西没必要理会,不过,我想你的股票恐怕又要受到影响了,有没有觉得把福瑞集团上市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啊?”主席笑道。

“那倒没有,随着股价的跌涨,我赚的钱只会更多,只要不被别人的股权超过就行了,假如美国人想乘机吞并我们集团的话,我自然有我的反击手段!”祺瑞冷笑着说道。

“好吧,对于这个假消息,我们会适当地进行反击的,你看在卡拉卡西毁掉的电视台大楼遗址那里建一个我国的反恐博物馆好不好?”

“我看不大好吧,那么好的地段摆那东西浪费了,假若电视台不要了的话倒不如给我来接手那块地皮好了,嘿嘿……”

“你啊,简直就像掉到了钱眼里了,什么都向钱看,假如真让你做了接班人,恐怕全世界的钱都得给你抢光了!”主席开玩笑道。

“那也不错啊,为了国家和民族,那也没什么嘛,美国和欧洲各国发家不也靠着在全世界的掠夺么,人说有钱立品,我们还是发展中国家,到处都缺钱,不想点办法怎么行呢?”祺瑞说道。

主席微微摇头,道:“你还不够成熟,再过几年瞧瞧,说不定还真有机会……”

祺瑞吓了一跳,道:“主席,您别开我的玩笑了,您知道的,我打打下手给您当一个马前卒还成,其他的千万不要,我最怕麻烦了。”

“瞧你那样,还真是个孩子,去吧,在别的领导面前稳重一点,省得别人给我打你小报告,碰到什么没法解决的问题或者是异常情况要立刻向我汇报,嗯,你这就去吧!”主席挥挥手,把祺瑞赶了出去。

祺瑞出来以后给清凉的夜风一吹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居然已经出了不少的冷汗,他不由在心里面暗骂道:“是哪个王八蛋胡乱说话想害死我,妈的,于洁一个小女孩私下里胡猜也就罢了,美国人居然也给我玩这种阴招,差点没把我给吓死……唉,还不知道主席相信了我说的没有,妈的,那混蛋该下地狱去,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我的肖像权都卖了不少钱呢,非得整死那王八蛋恢复我的名誉不可!不然损失可大了!”

祺瑞想了想便掏出了手机,沉吟了一小会,他首先拨通的是给田勇的电话。

“喂,老大,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可是,你就不能早一点吗?”田勇笑道。

“看来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好吧,告诉我,西藏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你已经预见到我会关心这件事,那么也该早有准备了吧?我们紫剑在西藏的情况怎么样?”祺瑞问道。

田勇正色道:“自从我们的部队进入阿富汗之后西藏那边我们的人就得到了消息,有一批藏独份子已经潜入国内,驻藏的武警和解放军抓了一些,不过这些家伙就像地老鼠一样难抓得很,还有些渴盼着达赖回来拯救他们的无知藏民们掩护着他们,我们毕竟是新来的汉人,一时间很难融入藏人的圈子,获取情报有些困难,所以一直没什么进展,后来那些人开始搞破坏,进行反动宣传,事情就渐渐闹大了,这两天发展成了暴动,我就在奇怪呐,你怎么会对这事一点儿也不关心呢?没想到现在才等到了你的电话。”

祺瑞苦笑道:“最近与世隔绝了,又没怎么上网看新闻,所以现在才知道这事。”

“嘿嘿,东突基本上是完蛋了,这回我们的目标是不是藏独了?老大,说吧,只要你下令,我们就杀到印度去,杀光了藏独还可以他妈的占他一块地方,现在印度也死了有一亿人了吧?嘿嘿,死绝了是最好,那帮子不知好歹的印度阿三也该吃点苦头了。”田勇末了还狡猾地笑道:“将军阁下,您下命令吧!”

“去你的,我可不想上军事法庭,这会儿我可是扛着军衔去的,这样吧,待会我可能就会保护着政府的领导前去安抚藏民平息骚乱,你通知一下西藏那边的兄弟配合一下,单是靠军方和情报部门的消息现在可能不是很全面……”

“这还用说?我会告诉他们的,现在在西藏的头是玛巴郎觉,还有印象么?要不我也去西藏玩玩怎么样?”田勇说道。

“玛巴郎觉?那个西藏小伙子吧,我当然记得,你想去就去吧,自个注意安全就行了,这个也不用我教你,好了,就这样吧。”

祺瑞站在一个小花园里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接到他电话的人都高兴坏了,反倒要祺瑞安抚他们,当他满意的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姑爹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静静地等着他。

“姑爹!”祺瑞叫道:“您怎么不叫我一声。”

陈建兴笑道:“你那么忙我怎么好打扰你呢?走吧,就快要出发了,我还有些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祺瑞点点头,两人并肩在过道里缓缓的走着。

“这一次我并不很赞同让你去的。”陈建兴道:“这事情关系重大,唉……”

“我知道,我不会乱来的,姑爹,你放心好了。”祺瑞知道他姑爹担心着什么。

“你知道就好,这趟过去可不像你在日本、德黑兰那些地方,就算发现了藏独份子最好也只是抓住他们交给当地政府,不要轻易弄出人命,藏人大多性情耿直,非常容易受到挑唆,不过,相对而言要说服他们也比较容易,相信这一点你不会让我失望,好吧,别的也没什么好说了,你自己小心点就行了。”陈建兴拍了拍祺瑞的肩膀,笑道:“其实我也是瞎担心而已,祝你一路顺风马到功成吧,车子已经快来了,我就不去送你了。”

祺瑞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多少笑容,倒是有些担心地道:“姑爹,有件事你得帮我一下。”

陈建兴停住了脚步,有些诧异地望着祺瑞,祺瑞遂将刚才看到的新闻跟他说了,陈建兴听了之后眉头微蹙,问道:“主席怎么说?”

祺瑞便把适才的对话复述了一遍,陈建兴点点头,道:“没事,你放心好了,这种事情很常见,又不是官方正式的言论,最多也就是被媒体炒炒而已,我会安排人也在非正式场合把这事情解决掉的。”

祺瑞点了点头,道:“这我就放心了,姑爹,没事我就过去了。”

大伙在警卫们前呼后拥之下来到了军用机场,那儿的警卫明显也有了加强,他们直接就上了飞机,然后直飞西藏首府拉萨,那个神奇的地方。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二章 重任在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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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位于中国的西南部,居住在这里的藏族先民,远在公元前就与生活在中原的汉族有联系,西藏各民族渐渐地发展融合成了藏族,在中国唐朝,藏汉双方通过王室间的联姻、会盟,在政治、经济、文化上都有着密切的联系,为最终建立统一的国家奠定了深厚的基础,文成公主塑像和唐蕃会盟碑至今保存完好并被人们津津乐道。

十三世纪中叶,西藏正式归入中国元朝版图。 自此之后,尽管中国经历了几代王朝的兴替,多次更换过中央政权,但西藏一直处于中央政权的管辖之下。

民国期间,内忧外患,国民党中央政府孱弱,但达赖喇嘛、班禅额尔德尼继续接受中央政府的册封。

达赖、班禅等多次表示维护祖国统一,拥护中央政府,但是在外国势力的干预下,西藏问题越来越刻不容缓。

1933十三世达赖喇嘛圆寂,1940年,经西藏地方政府倪选灵童并呈报申请,中央政府同意后指令少年拉木登珠免金瓶掣签成为十四世达赖喇嘛。

1950年,经过新中国中央政府的多方努力,西藏和平解放,回归了祖国的怀抱,但是,亲西方势力的人依旧没有死心,在他们的挑唆鼓动下年轻的达赖闹独立不成之后流亡海外,成了一个没有根的浮萍,为了个人的利益更是沦落为了西方势力分裂中国的走狗,数十年来在西藏制造了无数麻烦,成为西藏政治、经济、宗教发展的最大绊脚石。

不过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达赖那一套越来越难凑效,加上其年岁渐高,渐渐地再难有什么作为,这一次西藏突然爆发动乱,应该是达赖数十年积累的力量最后一次爆发,今后恐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可悲的是这并不是达赖所主导的,因为消息传来,达赖已经病入膏肓,连起床侧卧都不行了,出头引发这场动乱的是他的弟弟丹增曲加,一个比达赖更年轻和野心勃勃的家伙。

飞机在拉萨机场降落了,普通航班已经取消,飞机场受到了全面的保护,起降的飞机不断,不过都是军机或者运输机,身穿迷彩服手持各种武器执勤的士兵们让才下飞机的人都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西藏自治区拉萨市领导以及军区司令员亲自来迎接中央来人,除了祺瑞之外似乎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见了面都在热情的打招呼,不过见到负责对付藏独份子的主脑之一居然是那么年轻的人,他们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忧虑,祺瑞微微一笑,也不多说些什么,客套了几句之后在重兵守护下大伙上了防弹车沿着高速公路进入了拉萨市区。

时近凌晨,拉萨的人们正在沉睡之中,不时出现在车窗外的布达拉宫就像是一头沉睡的雄狮趴在那里,巍巍然让人不敢仰视。

车队行进之处应该是状况比较好的路段,然而却依然能够看到大乱之后留下来的痕迹,两边掩护的轮式装甲车庞大的身躯也遮掩不住零乱的街道、遍地的垃圾,破损的店铺也随处可见,里边一片狼藉,有的地方还可以看到被烧毁的断壁残垣,在祺瑞询问下,大家了解到,基本上被毁的都是汉人开的商铺,这一次的暴乱有一个口号就是驱逐汉人。

“拉萨晚上比较冷,居民们又很好客,这些年也富裕了很多,那些参与暴乱的人晚上大都借宿在普通居民家里,否则我们现在要想通过都会非常困难……”负责拉萨治安的公安局长对大家解释道。

似乎就是回应他说的话似的,前方突然传来响亮的爆炸声以及熊熊的火光,祺瑞感觉到脚下的车子微微放缓了速度,前方遭到袭击的警报迅速传达到每一辆汽车,祺瑞发现身边的拉萨公安局长脸上有些白,便安慰道:“听声音应该是自制的燃烧弹什么的,应该没有大碍。”

等大伙的车队突然开始加速然后很快便经过了一辆前脸及挡风玻璃上还在燃烧着的警车,应该是开道的警车之中的一辆,两名警员正在努力的想把火扑灭,却没有见到嫌疑人的踪迹。

“抓到两名嫌犯,已经被前面的警车带走了。”公安局长询问后答复祺瑞的疑问道。

“目前抓到了多少这样的家伙?都关在什么地方?他们手里都缴了什么武器?”祺瑞问道。

那公安局长一一地回答了祺瑞的问题,不过答案并不能让祺瑞满意,因为太多不明或者不确定的东西了。

“好,等回到市政府后我们要立刻开一个会,我正式接手应对暴乱事宜,你把手里所有的资源都交给我来调配,明白吗?”祺瑞问道。

“我明白,我们已经接到通知了,我们工作上有失误,这次的暴乱发展到现在我要负很大责任……”老局长有些黯然地说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只负责保护首长以及平息暴乱的任务,你不要胡思乱想,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就行了。”祺瑞安慰道。

老局长精神略振,祺瑞再询问其有关藏族的风俗习惯以及各种需要注意的禁忌什么的,这些老局长倒是对答如流,祺瑞从中获取了很多资料。

回到拉萨市政府所在地之后中央专员国家副主席禹鹤林便立刻召集大家开了一个会,一方面听取拉萨市政府领导的报告,一方面对如何控制、平息暴乱进行了研究与讨论。

“目前的情况比较糟糕,三天前小股的骚乱才两天功夫便发展到了几万人的暴乱,光是昨天一天我们便有八百多警员和武警战士在冲突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最严重的目前还在人民医院里接受治疗,包括一位参与了昨天广场上对话安抚群众的市领导,目前拉萨白天基本上全天重要部门实行了戒严,军方和武警调拨了大批人手参与了保护市政府等重要部门的工作,在抓捕暴乱的首要份子平息暴乱之前我们建议中央来的领导同志们还是不要轻易涉险出现在暴乱的群众面前,匪徒藏身在他们中间防不胜防啊!”

“主席派我们来就是让我们解决问题来的,假如我们都躲在后面还不如回北京去请罪呢,不用劝说了,越混乱我们就越要挺身而出以身作则说服他们,天亮后群众在哪里集结我们就要出现在哪里,大多数群众只是因为偏听偏信了藏独份子的挑唆鼓动这才参与了暴乱,我们就要想办法说服他们,难道我们能够躲在碉堡里用喇叭来做说服的工作吗?”禹鹤林副主席说道。

西藏的领导们都把目光转向了即将接手负责安全问题的王琼润少将,希望他能够说服首长们放弃冒险的举动,祺瑞却微微一笑,道:“主席让我负责首长们的安全,这可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不过就算再艰巨我们也要誓死保护首长们的安全,我同意禹副主席的意见,我们不能躲在后头,一定要在第一线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可是……假若首长们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啊!”大家还是劝说着,并且对祺瑞的决定表示了担忧:“王少将或许不了解情况,昨天可是好几万人蜂拥着有组织地往前冲,其中还夹杂着私藏武器的藏独份子和暴徒们,那可不是几个恐怖份子,那是一股洪流,昨天连坦克都被愤怒的群众掀翻了两辆,装甲车也被烧毁了好几辆……”

“这些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一些,既然主席让我负责,那就是对我的肯定与信任,那么我就不能辜负了主席的期望,还是那句话,誓死保护首长们的安全!”祺瑞微笑着的脸色渐渐地坚毅起来,还有些担心的人皱着眉似乎还在考虑着如何劝说似的。

“禹副主席还有诸位领导,你们只要一出现在公众场合,可就是藏独份子袭击的最大目标,从现在开始,你们的安全就全部由我负责,在公共场合下你们的一切行止都必须在我的监控之下进行,这一点你们先答应我,不然的话我的工作不但没法开展,你们的安全也无法保证,一旦出了事我可没办法跟主席跟国家跟广大的人民交代!”祺瑞严肃地说道。

“好嘛,我看你这是侵犯了我的人身自由嘛,不过……特殊情况特殊分析,这是你的工作,我也不能阻碍你,我答应你,我的任何举动都由你指挥!不过你一定要保证我能够在群众面前有足够的说服时间哦!”禹鹤林副主席笑道。

“行,这个我可以保证,那么,其他的首长呢?”祺瑞肃容道。

“我说你这个小将军同志啊,一板一眼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啊,行,我们都听你的,这样总行了吧?”全国政协副主席阿斯旺笑道。

祺瑞道:“我不是想限制首长们的行动,实在是你们的安全太重要了,我不得不这么做,现在我做一下安全上的安排吧,待会一起去布达拉宫广场的领导以及其他同志每人都要戴上钢盔以及穿上防弹衣……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出现在群众面前,你们的身边将会有很多人保护,一旦发生紧急情况,他们将会尽一切办法包括用他们的生命来保护你们,为了战士的生命着想,大家请尽量配合我们的工作……”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三章 威慑乱局(上)

地平线上渐渐地透出了一丝光芒,似乎一瞬间的功夫天色就亮了许多,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但是对于守护在布达拉宫之下守护在和平解放纪念碑旁的战士们来说,这将又是艰难的一天。

但是,他们斗志昂扬,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是人民解放军,他们有着神圣的任务,为了保卫国家的领土完整与神圣不可侵犯、为了保卫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神圣不可侵犯他们不惜牺牲一切!

禹副主席一行在祺瑞以及青阳、行空等八大高人、一小队总共24人的执法者还有北京来的五十名中南海保镖、拉萨市的大批特警武警的保护下,亲切慰问了驻扎在拉萨市内的第95山地师战士们,见到了领导们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还不忘慰问他们,战士们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誓死保卫国家领土的完整,誓死保卫党中央的领导!

拉萨平均海拔有3650米,日照充足但是昼夜温差极大,太阳没照到的地方都会有些凉飕飕的,给清晨的刺骨寒风吹起来更是透心的凉,虽然还是盛夏期间,不过想在拉萨街头露宿还需要足够的保暖措施以及无边的理由。

“晚上住在帐篷里冷不冷呀?”禹副主席亲切地询问着一位藏族的小战士,看样子跟祺瑞年纪相当,不过看样子比祺瑞憨厚多了。

得到了对于他来说就像传说中的神人一样的国家首长的亲切慰问,小战士激动得说话都不流利了:“不……不冷!谢……谢谢……首长的关怀!”

“不冷?怎么可能不冷?”祺瑞说道:“扎西师长,晚上那些藏独分子还有暴民们不都躲进了拉萨居民家里么?我建议你也安排战士们借宿在老百姓家里,不要怕打扰了老百姓,一来可以解决战士们露宿在这么冷的街道、广场上的问题,二来可以让战士们跟老百姓们多交流交流嘛,再说我们的战士大量寄宿在老百姓家里,那些藏独份子和暴民们岂不就少了很多借宿机会?没地方住你说他们还能熬几天?晚上的拉萨保证最基本的安全措施就可以了。”

“这个……”扎西师长为难地偷眼瞅着他的直属上司,西藏军区的司令员。

“我看王将军的意见不错,我们这不是扰民,这是军民团结的一个好办法,我们战士住在老百姓家里费用我们可以承担嘛,赵司令员,你说这事这样安排妥当不妥当啊?”禹副主席问道。

“这个……我想应该没问题,这么着吧,再调一个部队进来,把拉萨塞得更满些怎么样,也好与95师有个轮替休息,不过这事还得安排一下才行。”

“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会跟主席汇报的,你先去安排吧。”禹副主席拍板道。

大家继续慰问着95军的战士、后勤人员、还有同样艰苦执勤的武警战士们,渐渐地日头爬得老高了,营地之外也渐渐地传来了喧嚣声。

“他们来了!小心戒备!”一声令下,武警、战士们各就各位,准备迎接暴民们的冲击。

全副武装的禹副主席和阿斯旺副主席在祺瑞的保护下站在一辆载满了铅锭的重型卡车上,卡车轮胎被放光了气,这么一排重型卡车就像防洪堤一样守护着国旗与纪念碑,守护着布达拉宫,将渐渐汇流而来的藏族人民们屏蔽在外。

暴乱的群众一路上将所有阻碍他们的东西都或摧毁或推倒掀翻,就像洪水来了一般无可阻挡,站在卡车上的人不由得用脚掂了掂脚下的载重卡车,它该有数十吨重,人力能把它掀翻么?

防暴警和战士们提起了防暴盾牌组成了坚强的盾牌拦在拦住了卡车前方,卡车是万不得已最后的堤坝,上边趴着的战士一个个握紧了手里的枪,面对着洪流般的暴乱民众没有谁不触目惊心的。

先来的暴民并没有直接冲击防暴盾组成的屏障,他们只是喊着口号并且用碎石块、垃圾袋包着恶心的东西等各种各样的东西砸向在场的防暴警察和军车上的人,就有一些杂物飞向了祺瑞他们,不过还没靠近就给祺瑞挥手隔空挡开了,祺瑞安慰道:“禹副主席,你们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只要有我在一切都没有问题,就算有狙击手我也会提前发现并让我们的狙击手消灭的。”

禹副主席和阿斯旺副主席忧心忡忡地缓缓点了点头,眼前的情景比在电视里看到给他们的冲击力强大了无数倍。

看着眼前的情景,祺瑞感觉就像时光倒流一般,同样是在一个大广场,同样是在一个大量人群汇集的地方,他曾经亲自导演了一场大混乱,现在,他的身份与捣乱者倒了过来,他决不能让那些捣乱者在他面前捣乱,最好的情况是不流一滴血地平息暴乱,当然,纵以祺瑞的能力而言这恐怕也是一个不可能达成的目标。

人是越聚越多,广场的喇叭里依旧在宣传着党和政府的政策,安抚百姓们劝说他们各自返回自己的家,但是看起来效果不怎么好。

禹副主席与阿斯旺副主席忧心忡忡地看着眼前满脸愤慨的藏族同胞们,这些人被蛊惑后以为他们的精神支柱达赖活佛是被党中央和政府被汉人赶走的,并且在达赖重病之后还不允许他回国,因此他们非常愤怒,然而事实上达赖是在制造暴乱失败后害怕政府会惩罚他而自己仓皇逃离了西藏,事后政府曾多次转达了既往不咎的决定,政教界曾经多次邀请达赖回国,但是都被达赖断然拒绝了,达赖一直不肯回来,因为他害怕,他知道自己这些年干了多少损害了国家和人民利益的事情,受到伤害最大的恰恰就是藏族同胞和西藏的政治、经济、宗教利益,从最近他派密使与北京联系的情况来看,他最害怕的是事实败露后遭到族人与信徒们的唾弃,问心有愧的他说的谎话越多也就越不敢回来。

祺瑞侧耳听取身边的拉萨防暴警察大队大队长的汇报,便衣警察已经混入人群中寻找可疑的带有危险武器的目标,广场附近的高楼也都一一得到了有效控制,军方的专业狙击手也都抵达了目标,祺瑞的命令很简单,发现了危险目标立刻诛除,这个命令有点违背主席的意思,不过事实上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那些藏独分子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极其危险的丧心病狂的家伙,这样的家伙杀多一个,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就多了一分保障,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之下,一旦被歹徒抢先发动后果将不堪设想。

“禹副主席,您跟阿斯旺副主席准备开始劝说吧,下面的人已经准备开始行动了!”祺瑞远远地瞧到下边似乎有了动静,远方的藏人开始向前聚拢,口号声也渐渐此起彼伏起来,一旦这些口号声汇合成了同一个声音,那或者便是宣布冲击开始的乐章。

“藏族同胞们!我是阿斯旺,我回来了,大家静一静,听我说几句好么?”阿斯旺副主席戴着便携微型麦克风通过设置在广场各处的十多个大型扩音器大声说道,这声音一下子就盖过了下边的口号声,毕竟人的喉咙没法跟这些电气设备比音量,在这种情况下谁说话最大声情况对谁就比较有利,祺瑞是深刻地明白这一点的。

“是阿斯旺,阿斯旺回来了!”下边的人们有些诧异,但是更多的是惊喜,阿斯旺能够在藏族干部中脱颖而出还是很有理由的,听说他来了大部分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几个顽固份子还在叫嚣着:“阿斯旺是叛徒,大家别理他,冲啊!”

可惜的是他们的声音没法跟大喇叭比,声音被阿斯旺副主席的讲话声盖住了,而且,迅速地有那么几个人飞快地朝着刚才喊口号的那几个人挤了过去。

“同胞们,是我,阿斯旺回来看你们来了,我还带来了阿沛·阿旺晋美副主席的亲切问候,他老人家让我对大家说,他非常想念家乡,想念家乡的父老乡亲,他让我代他向大家问好!”阿斯旺副主席深情地说道。

“那他为什么不回来!”有人高呼道:“是不是像活佛那样,共产党不让他回来啊!”

“你们愿意让他老人家看到现在西藏的样子吗?他老人家年纪那么大,看到你们把好好的拉萨弄成了这个样子,他老人家会非常失望和难过的!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的商量呢?你们想让活佛回来,我们党我们国家也希望他能回来,只要达赖活佛愿意,他随时可以回来,但是这里边的问题很复杂,我们一直都在努力,请大家不要急躁,事情终究会有解决的一天的!”

“大家不要上当,他们就是想拖时间等达赖活佛圆寂了然后在他们的操纵下弄一个假的小达赖出来,到时候西藏就没人能为我们作主了,大家千万不要上当啊,西藏要独立,我们要自由,西藏是藏人的西藏,把汉人赶出去!”不知道在哪里有人躲在人群之中大声挑拨道。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三章 威慑乱局(中)

“第三小组发现说话的那人没有?目标在你们正前方八米左右,身穿蓝色的藏袄,立刻实施抓捕!尽量活捉目标。”祺瑞通过微型麦克风向现场指挥车下令道。

禹副主席和阿斯旺副主席他们竭力地劝说着广场上越来越多的人们,他们没有理会下边不时爆出的那一两声挑拨,因为辩解在这种时候没有多少用处,他们只是痛陈几十年来西藏的巨大变化,党中央与政府每年给予西藏的巨大支持,这些都是有目共睹举世瞩目的,藏族与汉族几百年来同为一家,汉人对藏人的恩情比任何外人都来得大,大部分群众还是有些理智的,听了他们的劝说有些犹豫了起来。

隐藏在群众里的藏独份子也不停地蹦出来挑拨上那么一两句,然而,在祺瑞冷眼旁观、全神贯注之下,那些人只要一蹦出来嚷上那么一句便会被祺瑞给盯上,现场虽然混乱,但是在祺瑞眼里却一个个排上了号处理得井井有条,那些拼命在人群中乱挤的藏独份子别人或许看不明白,但是在祺瑞眼里他们的目标却也相当明显,现场的普通人就像一大盘沙子,基本上要么不动要么就有规律地一起运动,那些行为特异的人就像藏在沙子里的蜥蜴,只要有那么一点儿与周围的人举动不一样,他的举动立刻就会给祺瑞发现,并在他脑袋里被标上可疑人的标签,一旦确认为目标之后立刻便指挥着附近的便衣小组迅速进行着抓捕,那些便衣在祺瑞眼里也都一个个标上了记号,他们在祺瑞的指挥下就像梳子一样在人群之中梳来梳去,抓捕的工作进行得异常的顺利。

祺瑞站在指挥车上指挥若定,嘴里一连串地发出命令,随着时间的推移,手下汇报上来的情况让他身边的拉萨公安局长和其他的领导们咋舌惊叹,现场已经抓获和击毙了三十来个藏独份子,他们的身份一一被确认,所有被抓的人全被确认为藏独份子,被干掉的人身上都藏有危险的武器,祺瑞从人群聚集一开始到现在的抓捕命令中就没有一点儿错误!

大伙看着祺瑞的眼神比起一两小时前是截然不同了,他们敬佩——几乎有点接近敬畏了——地瞧着祺瑞那标枪一般高大的背影,对上头派他这么一个乳臭味干的小家伙来指挥再也没有任何的怀疑,在这么一个真正的‘反恐精英’的指挥下,今天应该比较好过吧,就连禹副主席和阿斯旺副主席在轮流劝说的空隙里都投来了关切、鼓励的目光,挑唆的声音越来越少,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祺瑞却没有丝毫地放松,眼下抓住的人还有被监控的人虽然不少,但是还并没有能让祺瑞以为大功将成了,相反,随着被抓住的人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一一汇报给他之后,祺瑞的心情越发地沉重了起来。

他可以保证身边的禹副主席和阿斯旺副主席的绝对安全,就算有人用大口径狙击枪射击,他藏在袖子里的两块厚铁块加上他自己雄厚的内力也足以抵挡一二,更可以用极快速度把人挪开或者扑倒,因此他并不是很担心领导们的安全,他担心的是那些潜藏在人群中的恐怖份子,假若他们的目标是制造血腥引发乱局的话,那么祺瑞就算再厉害十倍也难以对现场全盘进行控制。

“不好了,桑切赞普,我们的人都不见了!”布达拉宫广场附近的一个民宅里两个藏人正坐在桌前喝着酒撕着烤肉,广场的声音这里也能听见,一个藏族人急匆匆地闯了进来,惶恐地禀报道。

“什么!”一个满脸戾气的年轻藏人跳了起来,猛地拔出长有一尺多的藏刀一刀将桌子的一角斩掉了,双目凶光灼灼地吼道:“你说什么,给我再说一遍!”

“那……我们的人……好像都不见了,现在广场上的人都快被汉狗说服了!”那个人吓得退了一步,胆战心惊地回答道。

“什么!”桑切赞普又一刀切在桌子上,狠狠地骂道:“白痴,那些人不是不见了,恐怕是给汗狗抓去了,怎么可能!昨天闹得那么大都才只是损失了几个弟兄,今天怎么可能一下子损失那么大!”

“静一静,桑切赞普,别把桌子弄倒了我们就没有喝酒的地方了,阿斯旺都回来了,汉人一定是派了什么人来,发生这种事情一点儿也不奇怪,我早都说了,做事不能婆婆妈妈的,要干就得大干一场!”桌子另一面的藏族老者阴声说道。

“我干得还不够大吗?超过五万人参与了暴动,昨天的情况你也见到了,那些臭警察和大兵们给我们弄得毫无办法,听说医院走廊里都塞满了伤号,今天我也安排了更多的弟兄去指挥他们,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哼,什么叫大干一场?的人的血只能让那些被蛊惑的人变得软弱,只有自己的血才会激励他们奋不顾身地向前冲!”老者不屑地笑道。

“你疯了,咱们可都是藏人啊,难道你想在他们中间制造爆炸?牺牲他们?你疯了!”桑切赞普吃惊地喊道。

“不是想,是已经做了,想要独立没流一点血怎么可能?把事情闹大了,死的人一多中国政府就控制不住局面了,外国盟友也会施加压力,到时候我们的机会就来了!”老头阴恻恻地说道:“看着吧,用不着多久时间布达拉宫之下将会血流成河!”

“你疯了!”桑切赞普说道:“他们都是藏人啊!”

老人狞笑着说道:“你这个白痴,上头怎么会派了你来,有点牺牲是正常的,我已经等了几十年啦,我不想再等下去,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在死之前把活佛迎回来,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了,等再过几年班禅长大了,达赖活佛……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桑切赞普有些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他在魔鬼训练营里都是有名的凶狠,因此才被上头看中派了回来,杀汉人他可以眼都不眨,偶尔杀一两个藏人也不在话下,然而,这样的大屠杀他还做不出来,尤其是目标还是自己的族人的时候,看着眼前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他背脊不由得有些凉飕飕的。

“发什么呆,放心吧,我早有安排,那些殉法者都是汉人,而且还会喊上一两句汉人的口号才会发动袭击,嘿嘿……让汉人狗咬狗去吧!”老头得意地笑道:“好了,我们也该换个窝了,那些被抓的人会把我们给供出来的。”

“那……里屋那两人……”桑切赞普一咬牙提着刀便往后走。

“早都干掉了,还等你呀……”老头得意洋洋地说道:“他也该满意了,殉法升天,多伟大啊!”

“好,我算服了,狼还是老的狠啊!”桑切赞普竖起个大拇指,一脚踢翻了那个报信的家伙,道:“你,给我放一把火,给汉人制造一点麻烦也是好的!”

“你学得倒快,我们就是要西藏乱起来,乱起来我们才好浑水摸鱼,乱起来人们才会怀念有达赖活佛的日子,这些年藏人都给汉人的小恩小惠给迷惑了,贪图起了安逸享受,是该让他们醒醒了!”老头狞笑着戴上了毡帽,从容地走了出去。

“大家都回去吧,有什么问题可以向政府反映,政府的心是向着大家的,大家不要被那些坏人欺骗了,我们一直都在努力,事实大家也都看在了眼里,那是谁也抹煞不了的,大家都回去吧,好好的过日子……这样的生活得来不易啊!”阿斯旺情深意切地说道。

广场上不同的声音渐渐地都消失了,少了那些人的挑唆广场上的人们都想起了党和政府的好处,想起了这些年西藏飞快的变化,他们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已经开始有人羞惭地瞧瞧离开了。

就在大家都松了口气的时候,祺瑞突然下令道:“第八小组注意,你们身边有一个身穿汉族服装的可疑中年男人,请立刻搜身检查一下。”

在第八小组的人找到了目标并朝他接近的同时,那个人却突然用藏语大叫起来:“藏族人都该死,汉人要杀光藏人永远霸占西藏!”

他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一个汉人,藏语说得也不是很准,但是里边的意思谁都听明白了,祺瑞心中呻吟了起来,这是哪里跑来的疯子,在这个时候居然来这么一手……

突然,祺瑞省悟过来,不顾后果地下令道:“狙击手,立刻消灭目标!”

祺瑞的背后冒起了冷汗,同样的情景他曾经见过很多,在东京街头他就亲自导演过几乎同样的事情,假如他所料不差,接下来那个怀疑是汉人的家伙就应该掏出炸弹或是直接拉燃引信……

祺瑞一声令下之后身边的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了祺瑞,现在形势大好,为什么还要大开杀戒?不过他们还没有开口问,事情就有了变化。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三章 威慑乱局(下)

祺瑞一声令下之后,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在身边藏人的怒目之下把手伸进了怀里似乎在掏着什么,就在祺瑞心急如焚几乎就想自己腾身飞过去的时候,一枚呼啸而来的子弹在那人脑袋上开了一个洞,他身体一软便往地上倒去。

那人身边的藏人纷纷惊呼起来,那些便衣也挤到了他身边,托住了他的尸体,掀开他的衣服后惊呼着禀报道:“目标被清除,身上发现土制的炸药包,他正试图引爆,幸好被击毙了……这是一个汉人!”

大家都松了口气,不由钦佩地看着祺瑞,祺瑞的眉头却紧皱了起来,他的想法被验证了,那么现场绝对不止这么一个自杀袭击者,接下来事情才真正的麻烦了。

这边的小骚乱还没平息,又有人在另一边大叫着口号,这一次目标狙击手没有能及时找到,一声巨响在布达拉宫广场响起,周围的人震倒了一大片,只见怒焰与浓烟腾起、血雨残肢洒落,不知道伤亡情况如何,但是情景惨烈无比。

广场上拥挤的人群发出了惊恐的呼叫,一瞬间大家乱成了一锅粥,蜂拥着逃跑的人们扰乱了祺瑞的视线,也让狙击手更难找到目标,随着几声撕心裂肺的口号,接着的几下爆炸把藏人的血气与愤怒完全给挑了起来,他们没有被爆炸吓倒,却给那些口号给挑拨了起来,认为那些爆炸都是人民政府和汉人制造的,他们愤怒了,他们一个个拔出了腰间的藏刀——国家针对少数民族采取了优惠政策,只有藏族人佩刀是合法的,在一些人的指挥下,他们怒吼着朝武警和军队布设的防线冲了过来。

在场的领导们一个个面色铁青,事情突然间转变得如此恶劣让他们有点措手不及,素来藏族人的暴乱都是最棘手的,因为他们可以合法拥有武器,刀刃一尺多长,刀背一厘米多厚的精钢藏刀啊,防暴盾根本挡不住,这里成千上万的藏人少说也有几千把藏刀,再加上隐藏在暗里的那些藏独分子和其他匪徒们,不动武的话情况恐怕会难以控制,一旦动武,事情就更难收拾了。

“立刻请首长们下去严加保护,高压水龙、催泪弹预备,狙击手凡是发现喊口号者,无需汇报立刻诛除!”祺瑞冷声下令道,眼前的情景让他再度想起了东京街头,同样是爆炸同样是腥风血雨,但是祺瑞的心情却截然不同,在东京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往人群中扔炸弹,可以毫无愧疚地屠杀那些手无寸铁的人,因为杀的是日本人,祺瑞心中从来没有后悔过,然而,现在在自己的国内,死的都是自己的同胞,祺瑞的心抽痛了起来,他的心中怒不可抑,暗怒着心道:“不管是谁在幕后操纵,我发誓我要让他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首长们被请了下去,目前说什么都没有效了,或许只有当头棒喝才能让这些被挑唆和袭击气晕了脑袋的藏人省悟过来,祺瑞身边聚集着一众紧皱眉头的战士,他们手里没有杀伤性武器,拿着的是高压水龙和催泪弹、橡皮子弹等以驱散为主的东西。

“王将军,上面太危险了,您还是下去躲躲吧!”身边的战士劝说道。

“不用,我能自保。”祺瑞微微摇着头,心中天人交战着,不知道是否应该那样做。

又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惊醒了祺瑞,看到了爆炸的凄厉景象,瞧见了藏人眼里的怒火和明晃晃的刀,他们已经冲近了,身边的战士也拽紧了手里的枪,再有稍微的迟疑双方势必爆发流血冲突,祺瑞似乎猛然省悟过来或是突然怒发冲冠,他猛然发出了一阵怒吼……

“啊……”以强大的内力为后盾发出雄狮的怒吼,祺瑞的这一嗓子只吼得风云变色,站在他身边及身后的人还好,在他对面的那些藏人们一个个直如被当头棒喝一般震慑得呆若木鸡,手里的武器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

祺瑞虽然有些吃惊,但是却也非常高兴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刚想着要当头棒喝让他们清醒一下,没想到还真的就成功了,只不过似乎他本身有点儿不妥,祺瑞刚刚想到了这个问题,心中悚然一惊的时候突然身体不由自主地在几个纵跃之后飞身攀上了西藏和平解放纪念碑,巍巍然站在碑顶上,冷眼看着下边的参与暴乱的藏民们。

祺瑞慕然从嘴里吐出了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

六字真言是藏人们最尊崇的真言,那是常诵常新、法力无边的法咒,出自祺瑞之口又别有不同意味,在场的藏族人们纷纷的被震慑得跪倒在的,或嘴里或心中不由自主的跟着念了一遍,祺瑞手上变化出一个个的法印,一个个的梵文连绵不断地从他嘴里吐了出来,那是相当著名的也是藏人们所熟悉的梵文贝叶经,抑扬顿挫之处恍若出自一个念经无数的高僧之口,而且,这声音也同样是用狮子吼的方式送出的,只是没有刚才那一嗓子那么有威慑力而已,现场的藏民以及那些信奉藏传佛教的人们一个个都跪了下来,倾听着这恍如佛语的纶音,脸上渐渐地平和了下来,先是小部分人随着诵起了经文,渐渐地颂经的人越来越多,布达拉宫广场上响起了一片颂经声,现场充满了神圣的气息,刚才的爆炸和血腥似乎更坚定了人们的佛性,戾气渐渐地被化去,法咒涤净了人们的心灵。

祺瑞突然之间热泪盈眶,他感觉到一股浩浩然的精神力从灵台中狂涌而出,随着那抑扬顿挫的颂经之声迅速地蔓延着,那不是他有意为之,甚至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现在的他就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另一个感觉非常亲切的与他的灵魂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神识在操控着眼前的一切,祺瑞突然明白了,最近自己不由自主的动作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他突然明白了,自己整整等了一年的元婴终于炼成了,难怪最近一直没有感觉到他有什么新反应,原来他已经成形了,却悄悄地躲着!

祺瑞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一次差点被元婴吞噬的情景让他对元婴的成形既企盼又有些恐惧,而现在元婴的举动似乎应验了他的可怕预测,元婴会不会反过来夺取这个身体的控制权而将他真正的毁灭掉?祺瑞不知道,他尝试过与自己的元婴联系,然而那元婴却没有回应。

现场的祺瑞一身笔挺的戎装高高的站在纪念碑之上,凛凛然如天神降世,又如佛主显灵,绵绵的慈悲不住的蔓延开,颂经之声渐渐地越来越多,祺瑞的精神力不住的增长,也飞快地放了出去,一个人两股同样强悍绝伦的精神力一旦释放出体外就像两股清泉汇合到了一起,再也难分彼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断的纠缠着,德黑兰的那一幕似乎在重演,只不过这一回把伊斯兰教徒换成了虔诚的佛教徒。

祺瑞突然心中一动,精神力在满溢了现场的布达拉宫广场且继续往整个拉萨涌去的时候,他感觉到背后有一个强大的精神力正在试图靠近,他心念一转,知道那是布达拉宫里有道行的大喇嘛们发现了他的举动,祺瑞微微一笑,突然用宽广无垠的神念将整个布达拉宫也覆盖了起来,而这仅仅只是他一闪念之间而已。

平和的心境迅速说服了布达拉宫里的大喇嘛们,他们的灵能迅速与布达拉宫广场上、整个拉萨所有信奉佛教的信徒们的灵能汇聚在了一起,祺瑞的神识不断的提升,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他已经有过同样的经历,因此他并没有惊异,忘记了先前发生的一切,忘记了身边的一切,忘记了自己体内捣乱的元婴,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只要举手动念就能够在这一刻划破时空的分隔登仙而去,他欣喜若狂地举起了手,破开虚空登仙而去可是所有人类的梦想,更是修道者苦苦追求的东西,祺瑞这一刻忘记了他关切的一切,就要挥手破开虚空而去了。

突然,祺瑞的手停住了,因为他感觉到另一股强大的神念正在从西方偏南的部位瞬间来到了拉萨,就像一把千钧重棒狠狠地敲在祺瑞的神识之上,对方的精神力量丝毫也不比祺瑞纠集了无数大喇嘛和信佛的信众们的灵力的力量稍弱。

“这是什么人,为何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祺瑞震惊地想道,事情出乎祺瑞意料之外地发生了。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四章 中流砥柱(上)

两股强大的神识硬撞的结果并没有造成两败俱伤,倒像是两块牛皮糖似的粘在了一起,这种感觉让祺瑞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

“唵、嘛、呢、叭、咪、吽!”祺瑞耳里如同听到了藏秘的六字真言一般,突然间他省悟过来,对方并不是来攻击他的,对方给他当头棒喝的目的是让他清醒过来,祺瑞想起了刚才的一幕,假若他真的把手挥了下去,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啊!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祺瑞突然发现自己又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那股作怪的神识突然消失了,祺瑞知道‘他’又回到了意识海,默默的等待着下一次机会,但是祺瑞暂时没有心情去理会它,他感觉到突然赶来救了他小命一条的那股神念非常强大,而且跟布达拉宫的大喇嘛们的神念非常相似,于是便惊异地问道。

“你帮我我帮你,何必在意那么多?众生皆为吾等之母,慈悲为怀普度众生……你很好,平息了这起暴乱之后不妨来日喀则德庆格桑颇章一趟吧。”那股神念回应道。

听说那人来自日喀则,祺瑞心中一动,有些激动地问道:“你是第十一世班禅额尔德尼·确吉杰布活佛?”

“呵呵,远在日喀则我便感受到了你的慈悲以及心中的魔念,来日喀则吧,我可以帮助你,这与你的最终任务也是有关系的。”那股神念轻笑着回答道,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是他一语中的,祺瑞立刻便确认了他的身份,正想再问,那神念却潮水般退去了,短短的接触已经给予了祺瑞极大的帮助,不但当头棒喝将几乎入魔的祺瑞唤醒,更在短短的接触间以无边的佛法去除了现场的戾气,祺瑞半路出家模拟出来的东西只能暂时抑制终究没法跟真正的佛法媲美。

颂经声依然在继续,信徒们依旧虔诚地跪着匍匐在地上,因为祺瑞的目标不是身后的人,因此解放军战士以及武警战士们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倒是非常惊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并且不时用诧异与敬佩的目光看着如天神一般高高在上的王琼润将军。

祺瑞暗叹了口气,虽然为了减少损失这样做是最好的办法,然而这么做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不过既然已经做了,那么也没有机会后悔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祺瑞也并没有什么后悔之意。

既然眼下局面已经暂时被控制住了,祺瑞迅速用精神力向自己的手下发布了一连串的命令,他的嘴里还在不停地诵念着经文呢。

他的神念依旧掌控着整个拉萨,他甚至已经找到了许多心怀叵测的人,其中有几个他尤为留上了心,不过暂时还只能通知别人去抓捕而不能脱身。

藏在人群中的便衣们一个个被祺瑞唤醒,他们大多数也是信教的,不过就算不信教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由得他们不受到影响,被祺瑞唤醒后他们惊讶地四下里张望了一下然后尊敬地朝着祺瑞拜了一拜然后迅速依照祺瑞的命令抓住了五十来个也被影响跪在地上哭得一塌糊涂的人,其中有十五个人肉炸弹,还有别的身藏其他武器的人,把他们身上的引信拆除之后大家都松了口气,假若这些人一个个都发动起来的化今天的布达拉宫广场将会被血腥所笼罩。

祺瑞的神念一面命令医护人员和武警战士参与了救治伤员的行动,一面再度扫描了一遍在场的信徒们,再也没有发现什么有异之处,就算他们之中还藏有藏独份子,在佛法感化之下他们的心灵也已经得到了涤净,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祺瑞遂将神念转到了拉萨别的地方,既然已经做了初一,那么就连十五都干了吧。

祺瑞给外围人员一一下令,指导他们去抓捕一些可疑的人,最危险的那几个人他甚至请动了执法者前去抓捕,相信以执法者的力量应该可以安全抓到那些可疑份子吧。

就在祺瑞一一分派任务的时候,贝叶经告一段落,颂经声顿然停止,天地之间突然寂静了下来,人们慢慢地爬了起来,用无比崇慕的目光看着和平解放纪念碑上威风凛凛的汉人将军,祺瑞感觉到自己的神念迅速回收,虽然还可以掌控布达拉宫广场,但是却也再不能感应更远的地方。

暗呼了一声可惜,祺瑞对看着他的格鲁派信徒们说道:“天地万物众生都有佛性,都不能随意加害,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是有人故意挑唆所为,我们已经抓到了上百名恐怖份子,审讯之后政府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现场被恐怖份子伤害的人都会得到妥善的处理,大家都回家去吧,不要再轻易受人挑拨了,看看你们身边发生的变化,党和政府为大家做的努力你们难道感受不到吗?”

在场的藏人们纷纷朝着祺瑞施礼,然后一个个地默默离开,突然有一个人回头大声问道:“将军阁下,您是哪一位活佛转世?为什么投身成了汉人?”

祺瑞喝道:“藏人汉人有什么区别?抛开你心头的妄念吧,大家都是中国人!”

那人深深地一鞠躬,然后也默默的走了。

在众人监视之下参与了暴乱的大多数人都缓缓离开了,只留下一些因为失去了亲人而悲痛欲绝的人,他们自然也有人照顾,用不着祺瑞理会,祺瑞从纪念碑上跳了下来,在大家崇慕的目光中有点心下揣揣地来到了禹副主席和阿斯旺副主席的面前。

“王将军,干得好啊,今天的事情多亏了你才没有造成更大的惨剧,虽然还是有些人被暴徒们伤害了,但是这只能怪那些幕后的指使者,你无需自责,我会如实报告主席为你请功的!”禹副主席高兴地说道,今天的事情太出人意料了,最后的结局还是让人满意的,假若不是祺瑞突出奇招,恐怕现在事态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是啊,不但劝走了这些老百姓,还抓住了那么多藏独份子,我看这一次的暴乱是再也闹不起来了,王将军居功至伟啊!”阿斯旺也很高兴地说道,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藏人,能够这样解决问题劝服那些藏人放弃参与暴乱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这个……假若主席知道我这样胡闹他会骂我的,禹副主席你能不能帮我隐瞒一下,你知道我虽然制止了暴乱,但是我采用的方法不大妥当……”祺瑞一脸的可怜兮兮地低声说道。

瞧到他的样子,再听到他的话,禹副主席和阿斯旺副主席都乐得大笑了起来,几个小时前上飞机的时候谁都想不到会那么快就能够笑出来吧,眼下可以说情况大致已经有所控制,剩下的任务是如何疏导外地参与了暴乱的人回家,另外就是能抓到多少藏独份子的问题,暴乱已经成为过去式,损失还可以接受,大伙都松了口气,禹副主席笑道:“胡主席就跟我说过你是一个捣蛋鬼,不过你这样的捣蛋方法对国家对人民都很有益处,我甚至想跟主席说说把你调来西藏呢,有你在这里镇着,那些藏独份子休想搞出什么明堂来,放心吧,我会照实说,有阿斯旺副主席为你说项,主席不会怪你的!”

阿斯旺副主席乐呵呵地笑道:“不错,把这小子调来西藏可是一个好主意啊,假如主席生气了我就建议他把你发配来西藏吃点苦头好了,哈哈!”

首长们纷纷赞同地笑了起来,西藏军区的司令员两眼放光,立刻拉着祺瑞跟他说起西藏的好处来,似乎恨不得把他一口吞到肚子里去似的,王琼润将军可是一个炙手可热的抢手货啊!

“呃……我还要去布置抓那些隐藏着的藏独份子,还要审讯那些被抓住的人,诸位首长,我……我得先走了!”祺瑞给这些爷爷、伯伯辈的大人物们说得脸上有些红了,居然还有人提议给他做媒的事情来了,祺瑞焉能不夹着尾巴逃之夭夭?

逃出重围之后祺瑞才松了口气,刚才的举动有多半都是装可怜吧,谁让他用这种方式来解决了暴乱呢?还是未雨绸缪一下让大家觉得他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比较好过关,不过祺瑞觉得这也是一个机会,或许可以借这个借口从军队里脱身出来。

那些刚被抓到的人都经过了简单的审讯,审讯他们的人都是高手,有的人一下子就招供了,有的人却是死硬份子,估计是有些来历的,一时间还没有撬开他们的嘴,最让负责审讯他们的人讶异的就是那些被抓住的汉人全都是自爆袭击者,他们醒来之后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听说自己绑着炸药包在广场上差点炸成粉碎,他们吓得差点失禁,看起来不像是说谎。

祺瑞一听之下就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心念一转,祺瑞道:“我明白了,带我去见见他们,我要先审讯那几个汉人。”

“假若猜得不错,那些人应该是被催眠了吧?只是受催眠不深,被真言咒震醒了。”祺瑞暗中揣测道,一般人没法从他们身上找到答案,不过祺瑞却有办法,见见他们确认一下他们是否确实被催眠再说。

一会儿功夫,那些汉人便被带入了临时的审讯帐篷里,一个个都给吓坏了,看到祺瑞之后他们都大叫起冤枉来,还有一个人认出了祺瑞,哭喊着要祺瑞为他作主。

“别吵,你们是不是真的被冤枉的待会再说。”祺瑞吩咐身边的战士道:“给他们每人一杯温水,先缓口气。”

这些汉人精神都有些委顿,估计是因为给强行破除催眠术给闹的,祺瑞问道:“我相信你们都是被冤枉的,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最后的记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吗?”

祺瑞得到的答案非常一至,都是前天在一场法事之中突然没有了记忆,直到刚才醒过来,他们还以为才过了几分钟时间。

从他们的话里祺瑞还知道他们都是本地的汉人格鲁派教徒,平时都有自己的生活,那天被他们的师傅萨拉大喇嘛叫去庙里,说是给他们一个标志贴在门口就不会被藏人袭击,结果倒是他们莫名其妙的绑上了炸药包差点变成人肉炸弹炸得稀烂。

这些人到这个时候还不怎么相信自己曾经在鬼门关走了一回,叫喳喳地嚷着自己是冤枉的,喝了温开水之后嚷得更有劲了,祺瑞运起内力,语调有些奇特地喝道:“都给我闭嘴!”

有人说催眠术被解除之后受术者将会很难再次被催眠,不过祺瑞觉得并非完全如此,被催眠过一次的人对于那种奇特的感觉有着深刻的印象,虽然有抗拒之心,但是意志力的强弱还是决定性的,眼前这几个汉人能够被对方选为催眠对象就是因为他们的意志力薄弱,祺瑞才吼那么一嗓子,这些人一个个便都傻了,全都陷入了催眠之中。

祺瑞的精神力来到了一个中年男子脑海之中,给了他一个命令之后那家伙就回忆了起来,免去了祺瑞搜索之苦,随着祺瑞接收他的回忆画面,事情便清晰明了了起来,他们果然在做法事的时候被他们尊敬的师傅大喇嘛萨拉大师给催眠了。

退了回来之后,祺瑞下意识地甩了甩脑袋,把萨拉大喇嘛那双丑恶的眼睛给甩开,对面前被催眠的众人道:“你们既然都是念佛吃斋的人,居然都还做出那么多坏事,难怪要受这样的惩罚,今后一定要坚定向善之心,不要再做出违背国法违背佛法的事情,醒来吧,你们可以走了!”

祺瑞温言唤醒了他们,事实上他们潜意识里还留下了祺瑞刚才所说的话,或者这两句话会成为他们一生中不敢违背的信念吧,他们千恩万谢地不过却莫名其妙地在一个士兵的带领之下走掉了。

“王将军,就这么吧他们放走了?”身边的勤务兵问道:“他们真的是被冤枉的吗?”

“从这件事上来说他们是无辜的,只不过他们能够被选出来成为人肉炸弹也是有必然原因的,与人为善多干点好事还是没有错的。”祺瑞解说了一下后又道:“给我找那个什么萨拉大喇嘛的资料,他应该是在拉萨北部的嘎金岗寺的有名的老喇嘛。”

有人接令走了,祺瑞继续审讯今天抓到的那些人,接下来战士按照祺瑞的吩咐将那十来个嘴巴很硬的家伙给抓了进来,祺瑞要一起审他们。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三章 中流砥柱(下)

这些藏人鱼贯而入之后一个个满脸桀骜,翘着脸把眼睛看到了帐篷顶上,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看得祺瑞心中冷笑不止。

“你们里面谁是头?”祺瑞喝问道,他的声音里含有狮子吼的摄人力量。

那些藏人一个个都给吓了一跳,有几个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扫到了其中一个高大彪悍一脸的不服气的藏人身上。

“看来你就是他们的首脑了,告诉我,你们的一切资料,包括你们从哪里来的,怎么与同伙联系的,你们在国内的联络站和基地又在哪里……快说!”祺瑞喝道。

那人吓了一跳,不过却只是用惊异的目光瞪着祺瑞,并不屈服,祺瑞再问,他就用藏语一连串地骂起人来。

“我问你问题你不回答是吧?好啊,骂得好,这里有你一十三个手下,你不回答一次我就杀一个,我们可以慢慢来,只留下你一个就够了,我不相信你们的嘴都那么硬,总会有人说实话的。”祺瑞脸一冷,挥拳将一个俘虏一拳打得飞了起来,痛吼着撞破了帐篷飞到外边去了。

“凡是飞出去的家伙都给我杀了!”祺瑞一声冷喝,外边的战士大声答应着,将外边那个依旧破口大骂的家伙拖到了另一边,一声枪响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那个大汉怒视着祺瑞,不过也没有继续再骂,其他被俘的藏独份子一阵骚动,不过在战士们的枪口之下终于再次安静下来,他们的脸上又是愤怒又有些恐惧。

祺瑞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回眼瞪着那家伙道:“还不肯屈服吗?那我就再杀一个,直到你屈服为止,你斗不过我的。”

“你这个魔鬼!你是我所见过的人里面最恶毒的,你尽管杀吧,我们是不会屈服的!”

“是吗?”祺瑞一声轻笑,挥拳又把另一个心志看来比较坚定的人打飞了出去,一声枪响过后那个汉子也忍不住了,怒吼着朝祺瑞冲了过来。

两个战士拦住了他,这家伙虽然被牛筋索反绑着手,不过那一身蛮力却让他与两个战士相持不下,果然是一个强悍的家伙。

“还不老实一点么?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的手下这样一个个被杀掉?我看你才是魔鬼,只要你点点头把情况都招供了,大家都不用死了,是不是?”祺瑞笑嘻嘻地问道。

“我说了之后只会让更多人被你们抓住,我们复国的愿望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就算你把我们杀光了我们也不会卖友求荣的!”那大汉并没有屈服。

“复国?哈哈,你复哪门子国啊?西藏几百年前就已经没有独立的国家了,它是属于我们大中华版图下的藏族自治区,你告诉我你想复哪个国?人类文明已经有几千年历史了,假如人人都像你这样把几百年前的事情翻出来搞复国,那么美国佬都该滚下大西洋,当地的原住民可是印第安人,英国佬也该归还北爱尔兰并把他们的后裔撤出其他殖民地比如澳大利亚、加拿大,对了,印度人也该回到蒙古人建立的莫卧儿王朝或者其他更古老的王朝,恩,假若这么说起来我们人类是否也要全部自杀掉呢?恐龙可是这个世界曾经的主宰呢……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复国?佛教在西藏也是外来者吧?你要不要也反了佛教啊?你们的支持者又有什么借口来分裂我们中国?”祺瑞一连串的反驳让他们哑口无言,事实上他们的借口毫无理由,当年藏人可是千恩万谢地加入了元朝的版图的,否则当时西藏内乱将无休无止,此后数百年历经数个朝代从无异议,现在闹独立的借口在祺瑞看来简直就是笑话,事实上在大多数国人眼里那些借口都是笑话。

“没话说了吧?好了,我们继续,把你们的情况都交代出来,政府会酌情处理你们的事情的。”祺瑞笑道。

“我们不是中国人,中国政府无权扣压我们,我要求知会美国领事馆,我……”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就给祺瑞打得满嘴喷血飞了出去,枪声一响,在场的其他人一个个脸色都变了,祺瑞冷笑道:“美国人?正好,我要杀的就是美国人,你们是当场击毙的恐怖份子,美国人现在还欠我们几百亿美元的债务,他们看到你们的尸体也只能哑巴吃黄连,自作自受,哼!”

重重的哼声将这些俘虏们震得一个个都哆嗦了一下,一个藏独份子终于崩溃了,他脚一软跪倒了下来,哭喊着说道:“不要杀我,我什么都说,我都说……饶了我……”

“混蛋,你这个叛徒!”藏独份子们怒骂着,想用脚踩死踢死那个叛徒,不过他们的暴行迅速在战士们的干预下被制止了。

“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祺瑞微笑着问那个决意弃暗投明者道。

“他……他的名字叫桑吉布措,是我们负责行动的小头目。”那家伙招供道。

“只是一个小头目啊,真可惜,似乎没有多少价值的样子……”祺瑞微微摇头,道:“把他们都带下去,接下来由你们审讯,包括那几个被打晕的家伙,这个桑吉布措要特殊对待……”祺瑞在桑吉布措的怒目下悄声嘱咐身边的战士,他们听着连连点头一脸怪异的笑容,让桑吉布措感觉到心里发毛,他不怕酷刑,但是汉人的古怪手段层出不穷,他还是有些担心,等他见到刚才那几个以为已经死了的同伙只是晕倒了被抬进来,他心里头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报告!”一个战士跑了进来,禀告道:“警方又送来了一批被抓到的藏独份子,捣毁了五处联络站!”

祺瑞点头道:“大家辛苦了,那些人都交给你们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办,有什么新情况向我汇报吧。”

暴乱已经基本平息,首长们的安全基本上有了保障,祺瑞便请青阳道长和行一大师带上一小队的执法者还有一个连队的士兵坐上军用吉普以及卡车往拉萨城北而去。

“这是去哪呀?”青阳道长笑道:“凭你的能耐还用得着我们帮手吗?”

“一年多时间,小友的功力突飞猛进,真是可喜可贺!”行一大师也赞道。

“我自己的情况只有自己知道,大家都羡慕我力量增长得快,事实上我已经好多次差点儿就走火入魔了,幸亏我大难不死有点后福,刚才你们看我威风凛凛,事实上我差点就死了一回,想起来还真是危险呢。”祺瑞苦笑道。

“哦,这是怎么回事?还是心魔在扰乱吗?应该不会这样吧,我看你的元婴都该成形了吧?怎么会还被心魔所扰?”青阳道长诧异道。

祺瑞沉默了一下,道:“大师,元婴炼成之后会不会把原来的灵魂给吞噬掉?”

青阳道:“哪有这种可能?假若这样谁还会努力修炼元婴呢?”

祺瑞一脸的沉痛道:“可是……现在我的脑袋里面似乎有两个灵魂一样,我的元婴……他……时不时跑出来跟我抢身体的控制权,我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天……怎么什么事情到了你身上都会出问题?”青阳道长吃惊地道:“这些我们也不是太清楚,看样子你最好去问问龙虎山那老道去。”

祺瑞道:“嗯,以后再说吧,我已经约了班禅大师,我把这边的事情办完就去日喀则。”

“好小子,连班禅都给你搭上了,小心哦,不要拐走了人家小孩子!”青阳道长笑道。

班禅现年十七岁,虽说睿智过人勤习佛法,不过非格鲁派班禅系的人都习惯以他的年龄来把他当孩子看待,只有祺瑞明白与他接触的那股精神力有多强大,假若那是班禅一个人所为,祺瑞自认也远远不及。

“他拐我还差不多,”祺瑞嘟囔着,无奈地说道:“所以我想尽快把那些藏独分子清扫光,赶紧去见他老人家,让他老人家打救打救我这个可怜的被诱拐入魔的可怜人,现在我们去的地方叫做嘎金岗寺,里面有一个不太老实的大喇嘛,今天的几起爆炸就是他一手制造的。”

“大喇嘛?”青阳和行一眉头一皱,道:“要抓捕大喇嘛以上的人似乎要向上面请示才行啊!”

“我有确凿的证据,那家伙可是制造爆炸的主谋,估计也是藏独分子在国内的一个比较重要的内应,假若不及时把他抓起来,还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坏事,乘今天那一嗓子的余威,我要把所有已知的未知的藏独份子都给挖出来,我决不能容忍有人破坏我们国家威胁到我们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以前是日本人和东突,现在该轮到藏独份子了!”祺瑞冷冷地道:“出了什么事情我负全责!”

“只要有真凭实据,我们说是情况紧急来不及请示应该没什么问题,我看小王将军的决定应该没什么问题。”行一大师微笑道。

“不但有真凭实据,我还知道喇嘛庙下边有一个地下密室,里边应该是一个军火库,嘿嘿!我是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的。”祺瑞的狞笑看起来也很可爱,就像一个狡计得逞的小孩子一样,大师们看得不由莞尔,虽然口头上平辈相交,但是七老八十的他们看着祺瑞就像看着一个活泼调皮的小孙子一样,对他充满了宽容和慈爱,祺瑞也没有让他们失望。

“我们的人手够不够?听说一个大一点的喇嘛庙里面可有好几千喇嘛呢,或许其中还有些高手,喇嘛里边也藏龙卧虎啊!”青阳道长有些担心地说道。

“这个……”祺瑞抓了抓脑袋,道:“我随意看了看别人找来的资料,似乎那个庙不大,应该没有多少人吧,有我们三大高手在还怕他们藏龙卧虎吗?”

“哈哈!”青阳道长和行一大师大笑起来,青阳道长差点儿眼泪都笑出来了:“这就是你的谋定而后动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吗?”

祺瑞尴尬地傻笑着,他肚子里也在乐着,逗老人家开心其实很简单呢,老人家开心了,他得到的好处自然也就成倍地多了。

事实上他对嘎金岗寺的情况非常了解,除了已经得到了详细的资料之外他也在刚才的神游中遍览了拉萨,哪里有什么比较特别的人他是了如指掌,一看到资料他立刻就明白了嘎金岗寺在哪个地方,里边大致有什么人,之所以拉上青阳道长和行一大师就是觉得一个人忙不过来恐怕会给那些藏独分子给溜走一两个,并不是鲁莽的胡来。

“十多年前我也曾经来过拉萨,简直就是日新月异,变化实在是太大了!”青阳大师慨叹道。

军车在平直的大道上飞快地行驶着,看着新的道路两边崭新的建筑,任谁都能够看到一个崭新的拉萨,政府对西藏建设付出的支持和努力跟英国人赠送达赖一辆小汽车、为他在布达拉宫和行宫之间修一条道路换取巨大的利益的行为而言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可耻的是很多人拿了政府的好处却津津乐道英国人的恩赐与友好的表现,他们都忘记了英国人曾经侵略西藏搜刮了大量财富并且非法占据了麦克马洪线以南的大片国土至今尚未归还的事实。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个位于市郊山脚下的嘎金岗寺,寺庙并不大,执法者大部分与连队的战士们将嘎金岗寺围住了,祺瑞傲然带着两位高人和四名执法者敲起了嘎金岗寺紧闭的大门。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五章 势如破竹(上)

“谁啊?”院落里响起了询问的声音。

“有人举报你们庙里面有恐怖份子,立刻开门接受检查!”祺瑞冷喝道。

门里传来了慌乱的脚步声,祺瑞二话不说一脚就把大门给踹开了,只见里面一个长着一寸长短发的年轻喇嘛正仓皇地往大殿逃去。

祺瑞冷喝道:“站住!”

那人并未停住脚步,倒是跑得更快了,祺瑞一个箭步上前,缩地成寸似的飞快追到了那家伙的身后,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脖颈,提小鸡似的提了起来,冷笑道:“看来这里还真是贼窝了,我倒要看看里面都藏着什么鸡零狗碎,大家分头搜索,庙里所有人都控制起来,小心他们手里有武器,违抗者以制服为主,有必要的话格杀勿论!”

祺瑞一面下令一面提着那人走进了嘎金岗寺的大殿之中,大殿里的气氛神秘而肃穆,但是祺瑞知道这个原本该是神圣的地方因为一些人的执念而变成了藏垢纳秽之处。

“放手啊,你们这些强盗!”被祺瑞抓住的那家伙挣扎叫骂着,祺瑞不是心里辅导师,这些人他没兴趣给他们进行说服教育,手一紧,那家伙把舌头搭拉着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哼!”祺瑞察觉有两个人躲在大殿后的暗处正在试图偷袭,他一声冷笑,提着手里的人便大步往后边走去。

“呀!”那两个人各自持着金刚杵跳了出来,埋头埋脑地朝祺瑞脑袋砸去。

偷袭的人也是两个喇嘛,身穿红色的喇嘛袍,似乎地位不低,祺瑞内劲一吐封闭了手里那家伙的几处穴道,将他扔在地上,然后举起双手,迎上了夹着猛烈威势狠狠砸下的两只金刚杵。

两个喇嘛双目中凶光闪闪,狠狠地又加了几分力道,假若祺瑞实力不够的话他们势必会一下把祺瑞砸成肉饼,可惜祺瑞敢用手来接自然不会在意他们那点儿实力,金刚杵就像砸在了棉花堆里,千均之力消融得无影无踪,金刚杵被祺瑞如霸王举鼎一般稳稳地握住了,两个喇嘛大吃一惊,井蛙观天的他们根本想不到这世上居然还有人能空手接住他们全力砸下的金刚杵。

“螳臂当车!”祺瑞冷笑道,两只威力无边有着降龙伏虎之力的金刚杵在他手里就好像生了根一样,任那两个喇嘛如何用力回夺都难以撼动分毫,祺瑞冷笑着喝道:“开!”

两个喇嘛只觉得手里的金刚杵突然巨震起来,他们全力想把它紧紧地握住却只是把双手的虎口震得开了口子,连内腑都受到了震伤,而他们对面的敌人似乎还没有用力便将两只金刚杵夺了过去,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下,那两只金刚杵飞快地朝着他们各自的胸口戳了过来。

“完了!”两个喇嘛闭目等死,他们根本无法抗拒祺瑞的袭击,看金刚杵的来势就算把他们戳个对穿都不奇怪。

没想到胸口只是一麻,两人缓缓软倒的时候只看见一声戎装直如战神降世不可一世地从他们身边走过,然后叮当声响起,他们珍若性命的金刚杵给祺瑞随手扔到了地上。

庙里的其他地方也响起了呵斥和打斗的声音,祺瑞背着双手,昂然顺着从那些被催眠的人的记忆里得到的印象往嘎金岗寺的深处走去。

“呔!”一个喇嘛从屋子的梁柱上跳了下来,裹夹着狂风呼啸将两面铜钹狠狠朝着祺瑞双耳掼去。

祺瑞微微抬起头来,瞟了一眼这个偷袭的喇嘛,冷笑着双拳突然朝着两面铜钹中心挥出,两声沉闷的声音几乎同时发出,两面铜钹被祺瑞重拳打击之下发出了难听的声音之后脱手飞出,那偷袭的喇嘛被震得喷着鲜血凌空向后翻了个筋斗,正好撞在他跳下来的梁柱上,倒栽葱般地滑到了地上,被祺瑞一脚踏住,这个时候两面铜钹撞到了两边的墙上,发出古怪的声音跌落地上,在两人的内力挤压之下,那两只铜钹已经扭曲得不成原型了。

“萨拉大喇嘛在哪里?”祺瑞将脚下的红衣喇嘛踢得翻了个身,一脚踏住问道。

“我……不会说的!”那喇嘛口角流血,但是目光却依旧坚定地说道。

祺瑞脚下发力,那喇嘛吐了一口淤血之后昏迷了过去,祺瑞脚下留情逼出了他强忍在胸腹的淤血再点了他的穴道,留他昏迷在地上,自己继续朝着庙里的深处走去。

实际上庙实在不大,祺瑞一会儿功夫就来回走了两趟,除了打倒了几个喇嘛之外没发现那个什么萨拉大喇嘛,这个时候其他地方的战斗也一一在己方强大的实力下迅速结束了,全庙一共四十六名喇嘛一个不少地全被控制住了,那些身具武功的喇嘛被执法者用特殊的镣铐拷住,腕脉被死死锁住,就算真有缩骨功都没法挣脱。

他们一起被看押在大殿之后的一小块空地上,除了怒瞪着这些抓住他们的不速之客之外他们吵嚷着说祺瑞他们没有权利抓他们。

“全部点了哑穴让他们说不出话来,萨拉那家伙居然不在,我们也只好在这里守株待兔,假若他六点钟以前还没回来就算他畏罪潜逃,全面通缉,现在我带大伙去参观他们的密室,里面的军火和装备还真是很齐全呢,至少可以装备一个营打一个小规模的战役了。”祺瑞冷笑着说道。

那些被俘的喇嘛脸色一变,祺瑞冷笑道:“让几个战士放风,假若发现萨拉喇嘛回来不要惊扰了他,先通知我们,等他进了庙里再动手抓捕!”

祺瑞带着青阳道长和行一大师以及几个带来的人来到了后院的一个禅房之中,这里就是萨拉大喇嘛的禅房,表面上看起来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若是不知情的人参观的话一定会觉得萨拉是一个苦身修行的有道大喇嘛,等祺瑞板动机关将一个地窖入口从萨拉大喇嘛的床底展露在大家面前的时候,一股硫磺的味道从里面腾升了起来。

“好重的味道,看来下面不但是一个仓库,还是一个炸药调配生产作坊!”祺瑞嗅了嗅冷笑着说道:“好一个慈悲为怀的大喇嘛啊!”

战士们爬下去看过之后证实了祺瑞的话,还没来得及仔细清点,就听说老喇嘛回来了。

萨拉大喇嘛满肚子都是迷惘地往回走,因为他是一路走回来的因此返回之后反而比祺瑞他们还要迟了许多,因为藏人们对陌生人尤其是汉人还是有些抗拒之心,因此发觉不妙连忙往老窝里逃的萨拉并没有被祺瑞派出的执法者找到,祺瑞也没想到萨拉大喇嘛就是他曾经感觉到的几个有些特殊的人之一,两下里错过了一次,不过祺瑞已经来到了他的老窝,两人迟早都是要碰头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么。

看到嘎金岗寺的轮廓,萨拉心中松了口气,只要回到了市里,没有真凭实据的话任谁也甭想找他麻烦,何况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呢。

不过他心里头还是有些揣揣不安,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神奇了,萨拉都给那神迹一般的梵唱声和充塞天地的佛力给震慑住忍不住跪在地上流出了他的老泪,在那一刻他甚至以为是自己的行为惊怒了达赖活佛,是达赖活佛遥遥传回了他的圣意,因为那么强大的法力他只在当年曾经在摩顶的时候在达赖活佛身上感受过,后来事情结束后听那些静静地离开的人说起广场上发生的事情,他就感觉到大事不妙,连忙抛开那个白痴的家伙往老巢逃,他出现在那些人面前的时候是化妆了的,把化妆除去之后没有人会相信他这个颇有名望的大喇嘛会做出这些事情来,是的,假若不是他不肯接受中央政府的册封,他或者老早就是萨拉大活佛了!

回到了庙门前,萨拉大喇嘛也感觉到气虚神疲起来,他年纪也够老的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些年苦心积虑地谋划着独立和暴乱,佛法修行非但一点进步都没有,相反倒是退步了许多,很多曾经不如他的小喇嘛都已经得道圆寂,而他却感觉到自己再也没有机会。

拍了拍门,气沮神伤的老喇嘛叹了口气,早已等在门口的小喇嘛一脸沮丧地给他开了门头也没注意到,走进门里之后老喇嘛随口问道:“今天庙里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没有听到小喇嘛的回答,萨拉大喇嘛一回头却看见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着一个身穿着共和国将军服威风凛凛的年轻人。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五章 势如破竹(中)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萨拉看到祺瑞的肩章立刻猜出了他的身份,心里已经绝望,因为他知道面对着的就是今天在广场上破解了他们的阴谋并且创造了神迹的那个年轻汉人将军,但是他心里还抱着一线饶幸心理,出声抗议道。

“干什么?你自己清楚,萨拉大喇嘛,你的地窖我们已经找到了,你催眠汉人信徒制造了早上的爆炸的事实也已经查清,你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祺瑞冷笑着说道。

萨拉两脚一软,跪坐在了地上,垂着头再也无话可说。

祺瑞冷声问道:“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是一个曾经很有前途的大喇嘛,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成为昌珠寺的住持,而那位幸运因为你离开而成为昌珠寺住持的大喇嘛已经被政府册封为大活佛,我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想的,等事实一公布,你就要身败名裂,还会给格鲁派带来极大伤害,你后悔吗?”

萨拉只觉得自己不断地向罪恶的深渊坠去,他有气无力地说道:“为什么?我十五岁那年曾经得到活佛的摩顶祝福,那个时候我就发誓我这一辈子都要效忠活佛,然而他却给你们逼得逃到了国外,至今依然漂泊在外,我就算坠入魔道万世不能超生我也要把他给请回来,所以我筹划了今早上的爆炸,没想到却被你给破了,你又是何方神圣?怎么会拥有那么强大的法力?”

祺瑞叹道:“你还是一个大喇嘛呢,居然会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不管有什么理由,你都不该这么做,事实上政府一直都在想办法让达赖活佛回来,可惜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全体藏民和西藏的利益执意想要独立,这才一直没有能够回来,这种事情放在美国英国也都一样是不会被政府答应的,你错了,真的错了,我告诉你吧,达赖活佛已经秘密联系北京要回国,却被美国人所阻拦,因而失去了联系,这一次我来西藏不止要平乱还要亲自去达兰萨拉把活佛给请回来,过不久大家就可以在布达拉宫再次见到他了,可惜的是你却只能呆在监狱里还要劳动他为你颂经忏悔。”

“你说的是真的吗?”萨拉激动地说道,刚才委顿的神情消没不见了,一张老脸因为兴奋而充血,变成了紫红色,两只眼睛亮起了灼灼的光芒,不知觉间显示出他拥有着不凡的精神力修为。

“当然是真的,”祺瑞淡淡地说道:“或者你会怀疑我们试图绑架达赖活佛回来,不过等他安全地回到拉萨,到时候一切自然就大白于天下了……假若你能够把你所知道的有关藏独分子的一切告诉我,我可以答应让你在我的监控下参与迎接达赖回归的庆典,让活佛再次为你摩顶,其他的请恕我无能为力了。”

“真的吗?”萨拉大喇嘛迟疑着不知道祺瑞说的是真是假,祺瑞冷声道:“我没有骗你的必要,你可以自己斟酌一下,这是唯一的机会,我没时间跟你慢慢磨,我已经掌握了大量消息,这就要去把那些窝藏着藏独份子的据点一点点地挖掉,你也是催眠高手,应该知道那些人一旦落入了我手里没有谁不会吐露实话的,我多挖掉一个据点你的价值就越低……”

“不用说了,有你在我们永远都没有出路,我就赌这一把,假如你骗了我,我在佛前发誓就算受尽七十二般酷刑也要把你带入阿鼻地狱!”萨拉恶狠狠地说道。

“说吧,我等着呢!”祺瑞不为所动地说道。

萨拉大喇嘛定下神来,再不犹豫地将一条条重要的信息告诉了祺瑞。

祺瑞一个人开车回到了市区,返回了市区的时候时间已晚,不过祺瑞得知禹副主席他们还没有回市政府,他们还在挨家挨户地慰问群众。

祺瑞没有去打扰他们,先是跑去检查了被桑切赞普让人放火烧了的房子,桑切赞普那个恶魔还没抓到呢,至于萨拉大喇嘛祺瑞并没有立刻把他带走,而是让行一大师青阳道长以及那一小队的执法者他们把他看守了起来,把事情汇报之后连胡总都头疼了起来,萨拉大喇嘛的身份太过棘手,暂时还是不要动他为好。

被放火烧掉的地方已经被扑灭,看过之后祺瑞也唯有摇头叹息,正要自个驱车去找田勇安排在西藏的人,结果却又接到消息,他的手下第一批已经赶来了。

在一个规模不小的大饭店二楼饭厅里,徐如林他们正襟危坐,祺瑞大摇大摆地在饭厅里来回踱了几步,在大伙以为他有什么难以决断的问题的时候,他突然酷酷地问道:“我今天是不是很帅?”

“噗哧!”

在座每一个人都忍不住暴笑起来,玛巴郎觉他们还好说,他们很尊敬他们紫剑的老大,但是跟他却不是很熟,徐如林他们就没那么多顾虑了,他们笑得很夸张,似乎并不在意祺瑞的感受,徐如林还笑道:“老大,你很帅,一直都很帅,我们早都知道了,你就不用再装酷了!”

祺瑞得意地说道:“切,你们没有亲身体会到我今天有多酷啊,站在和平纪念碑上,山风咧咧吹拂着我的披风,一声怒吼慑服了数万暴乱中的人,再用浩瀚的佛法无边的慈悲劝服了那些人,假若不是我,今天会死多少人啊,你们知道吗?那些暴民们离开之后我们从地上捡起了一万三千多把藏刀,我一定要请求主席把这些东西交给我,我要在西藏建一个刀冢,永远让人们记住我的赫赫威名,万世传颂我的事迹!”

“老大,别做梦了,还是尽快给大家安排飞机吧,我们还算是执法者,所以能够弄到通行证赶过来,其他人比如很想过来玩玩的五老都滞留在北京呢。”江大海说道。

祺瑞一阵气馁,这实在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他点点头,道:“这不是问题,主席早都让我安排大家来西藏帮手,我一个电话过去就可以安排他们过来,只不过来得匆忙今天又没有闲下来,又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想过来玩这才耽误了。”

“老大,新疆那边田大哥好像纠集了一百多个好手,正盘算着怎么过来呢。”玛巴郎觉举手禀道。

“一百多!”祺瑞咋舌道:“似乎用不着那么多,不过大伙来西藏旅游也不错,就算我给兄弟们的福利吧,呵呵,我立刻安排飞机让他们到乌鲁木齐的机场等着,嗯,让他们穿起军装,田勇他们一定很怀念这感觉吧,嘿嘿,再让他给我带上一个人,石河子的仁爱医院的院长……”

“萧蕾蕾!我们的嫂子!”大伙齐声说道。

祺瑞抓了抓头,嘿嘿笑道:“你们都知道了啊。”

“当然,老大,这是我们的第几位嫂子啊,你可得告诉我们,不然到时候叫错了可不好。”刘恒志坏笑道。

“这个……你们都叫嫂子好了,没必要排什么号……唉,别笑,我也很头疼啊。”祺瑞道:“西藏这边的问题似乎已经没什么了,足够快的话明天晚上我们就要去印度达兰萨拉去执行特殊任务,我还是比较相信蕾蕾的医术,明白了么?”

嘘声大作,徐如林他们说道:“我看你找借口的成分多些吧!”

能跟熟人见到还是很愉快的,尤其是身边多了几个心腹帮手,祺瑞办起事来也觉得舒服多了,当下让玛巴郎觉介绍了一下这段时间的情况以及他们掌握的藏独的情况,不过目前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祺瑞已经从别的地方得到了大量的确凿消息,他这一趟来西藏还真来对了,禹副主席他们说的也不错,有他在,藏独分子别想干出什么事情来,逮住一个连带着就是好大一片啊,不过祺瑞也奇怪为什么以前政府不派一个法师来西藏呢?刘恒志可是催眠高手,他的师傅应该也是个中顶极人物吧?为什么他们不来西藏呢?

匆匆吃了点东西,再赶去向禹副主席报告了最新的进展,大家都很高兴,恐怕只有原先负责治安管理和对付藏独、恐怖份子的安全部门的人愧疚得想找地洞钻进去,在他们眼里难如登天的事情怎么到了祺瑞手里就像儿戏一般了呢?看吧,他们十年都办不到的事情祺瑞不用一天就坐到了,困扰了西藏快五十年的藏独份子看样子也要跟东突杂碎一样给连根拔起了,不过他们自愧之余还是很感激的,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汇报了情况之后祺瑞又马不停蹄地从武警、特警、军方抽调了大量人手,安排着他们分赴各个藏匿着藏独分子的地点,实施抓捕行动,而祺瑞也带着徐如林他们带着大队人马乘夜百里突袭,突然来到了喜马拉雅山脉下的一个隐蔽在巨大的沟壑里的藏独分子藏在国内最大的隐蔽基地。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五章 势如破竹 (下)

基地相当隐蔽,深藏在一处深谷之中,三面都是高崖绝壁,里面据说相当宽广,出口却只有不足十米宽,目前已经被藏独分子伪装起来,附近茫茫入目全是雪岭,这个地方就算从它面前不远处走过都很难发现,不过有了具体的情报再加上来到了附近后发现了藏独份子们近日出行的痕迹,顺着这些痕迹很容易便找到了藏独分子们的巢穴所在。

“里面据说还有超过两百名藏独分子正在严阵以待,这些无耻的家伙首先驱使普通民众去制造动乱,时机成熟之后他们才会杀出来,很懂得保存实力,不过你们觉得这几百……就算有几千几万这样经过训练的恐怖份子,他们可能让西藏独立吗?”祺瑞用望远镜瞧了瞧之后忍不住冷笑道。

“作梦罢了。”徐如林道:“老大,他们藏在山沟里,就不怕雪崩吗?”

祺瑞微微摇头,道:“依我看他们找的这个地方是不怕雪崩的,周围的山势险峻,留不住多少积雪,就算有,崩下来也会顺着山坡滚到别的地方去了,这可是一个好地方啊,被这些家伙盘踞着实在是太浪费了。”

“我还想着怎么直接用雪崩把这些家伙给活埋了呢,看样子还得强攻啊……”徐如林叹息道。

“强攻就强攻,难道我们还怕了不成?”江大海摆弄着手里的自动步枪鼓噪道:“老大,是不是该杀进去了?”

“我和你们几个进去,先干掉放哨的。”祺瑞道。

安排好行动步骤之后祺瑞首先跟徐如林他们几个在祺瑞的掩护下踩着雪车碾出来的痕迹摸到了距离谷口藏独分子们修建的伪装堡垒不远的地方。

眼前出现的这个表面被冰雪覆盖的东西一眼看过去就好像是一个水库的大坝,两边是十多米高的水坝承力柱,顶上各有一个伪装成雪堆的碉堡,两个承力柱的中间应该就是大门了,不过看到它修建得那么雄伟巨大,祺瑞简直怀疑这里边是否藏着洲际导弹车,否则要那么大的门干什么呢?

行动其实很简单,阿财从他的新居里冲了出来,高兴地大叫着冲进了碉堡里,当然那声音只有祺瑞这些有修为的人才能感觉到。

无声无息地阿财从另一边碉堡里冒了出来,朝后边的人们招了招手,祺瑞他们迅速地扑了过去,飞快地翻过‘大坝’,躲到了暗影之中。

“我去对付那些放哨的人,我没感觉到这里有什么强大的法师的存在,阿财去也!”阿财跟祺瑞招呼了一声之后飞快地朝里面飞掠而去,祺瑞只来得及警告他不要里面的首脑人物给弄死了,他已经飞得远了。

“通知外边的战士进来,看来他们只能收拾残局了,我先走一步,你们各自跟上吧。”祺瑞留下一句话也抽身窜了进去,结果江大海和杨舒明二话没说地就跟了下去,徐如林和刘恒志在祺瑞的帮助下也开始练习内功,不过毕竟时日尚短,效果不彰,徐如林一面跟着跑一面通知外边的战士冲进来,只一会儿便给拉下了一大截。

星夜之中祺瑞的身影就像鬼魅一般无形无迹,那些站岗的守卫一个个都给阿财给弄得东倒西歪的躺了一地,祺瑞一路追去居然一点儿阻碍都没有碰上,不过阿财越玩越开心,动作也越发地大了,有些守卫已经发现了不对,有些人跑过来检查,有些人大声喝问着,不过阿财可是一个幽灵,无形无影,那些人就算看到了同伴倒地却也不明白原因所在,而且他们这些人也一个个在阿财的偷袭或者祺瑞等人的攻击下一一躺倒,一来二去地这么折腾,就好像是在闹鬼似的,实际上也就是在闹鬼,这些恐怖份子或者桀骜不逊,或者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对于鬼神他们还是非常敬畏的,看到了不明所以的情景,一个个都被吓得魂不附体,有人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有人跪倒匍匐在地念念有词地祈祷着,有的人掉头就跑,基地里面只一会儿就乱成一团。

“有鬼啊!”有人仓皇从石砌的岗楼里直接跳了下来,就好像有鬼在后边追着他似的,事实上也相差无几,没等那人跑得几步,就给追上来的阿财赶上,在其他人恐惧的目光里莫名其妙地倒了下去,恐惧迅速蔓延开来,这些杀人都不眨眼的家伙们一个个被未知的事物给吓得仓皇逃窜,再也没有人肯坚守岗位,经过不知道多少年的经营,本该固若金汤易守难攻的藏独份子隐秘的训练以及中转基地的完美防御就像是溃堤一般突然间就瓦解得一发而不可收拾起来。

“缴枪不杀,负偶顽抗者,杀无赦!”随着春雷般的一声怒吼,响亮的枪声在四面八方响起,藏独分子们完全懵了,刚才还说是闹鬼,正惶惶然的怎么解放军都杀进来了?难道他们一个个都是天兵天将下凡还会法术不成?

已经由不得他们犹豫了,解放军战士还真就像是天兵天将一般出现在他们面前,面对着枪口有些人乖乖地举起了手,有的人却依旧试图负偶顽抗,结果不是被乱抢打死就是莫名其妙地没了气息。

“怎么回事!解放军是怎么进来的?真是一群饭桶,都给我冲上去,把解放军全给我消灭掉,临阵脱逃、投降的立刻枪毙!”一个穿着美式军装块头不小的藏族大汉挥舞着手里的手枪怒斥着他的手下,祺瑞任由阿财胡闹,自个却摸到了基地的里面,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你就是罗布次仁吧?不用忙了,碰到了我算你倒霉,把枪扔过来,乖乖地投降吧。”这人的背后传来了一声沉喝。

罗布次仁心头猛地一跳,他飞快地转过身,还没瞄准手里的枪就朝着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开了两枪。

枪声过后萝布次仁目瞪口呆地看着背后那个穿着雪白色军装的人,那人意态悠闲地站在他的背后不足五米的地方正笑眯眯地瞧着他,刚才的那两枪难道打空了?萝布次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对自己的枪法可是有着十足的信心的。

“你在找这个东西吗?”祺瑞把手指一弹,萝布次仁的手腕猛地一疼,手里的枪和激溅的血液一起落到了地上。

萝布次仁呆呆的抬起手,只见两颗已经扭曲变形的子弹深深地扎在他的手腕上。

“你……你是神还是鬼?”萝布次仁哆嗦着道。

“没空和你罗嗦,外边还有人在负偶顽抗啊,真是麻烦,看来只好劳动你的大驾了……”祺瑞冷哼一声,突然消失在萝布次仁面前,萝布次仁眼睛一花,听到枪声跑进来的人还没弄清楚状况,已然突然看到他们的头儿飞了起来,打横着砸了过来,纷纷躲避的时候莫名其妙的便躺了一地,再也动弹不得。

祺瑞一闪而过,提着萝布次仁继续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同时绽唇大喝道:“萝布次仁已经被抓住了,你们即刻投降,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祺瑞提着萝布次仁出现在那些还在顽抗的人面前,以萝布次仁为兵器,挡者披靡,他躲在萝布次仁后边提着他的衣领往还在抵抗着的人冲过去,别人根本看不到他的影子,看到自己的头儿莫名其妙的样子不知道是否要开枪的时候祺瑞已经冲到近前,操控着萝布次仁的手脚或者脑袋,不是把他们打晕过去就是点了他们的穴道。

随着解放军的迅速突进,随着几个高手的雷霆打击,山谷里藏独分子们一会儿功夫就全部被解决掉了,被打死的仅有一十六人,其余的全部被捕了,点清人数总共有两百四十五人,包括一群大小头目以及被中国警方通缉的一些罪大恶极的罪犯,收获相当丰富。

不过祺瑞却不是很高兴,因为在搜查之后没有找到什么确凿的证据,看来这些家伙的幕后主子们吃了几回苦头之后开始学会小心翼翼了。

“老大,你瞧我们发现了什么!”兴高采烈的江大海提着一个人走了过来,把人重重的摔到了祺瑞面前,祺瑞一看,道:“这家伙是什么人?你有什么发现?”

“这人我也不认识,不过在找到他的地方我们发现了一个好地方。”杨舒明也跟了过来,微笑着说道。

“什么好地方?”祺瑞踢了一脚脚下这个湿漉漉的家伙一下,这家伙现在正冷的直哆嗦,祺瑞奇道:“难道他们还有另外一个军火库藏在水底吗?”

“你来看过就知道了。”江大海张嘴欲言,杨舒明却扯了扯他的衣袖神秘地说道,把祺瑞的好奇心给勾了起来。

“好吧,我们过去看一看!”祺瑞说道。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六章 水镜梦花(上)

随着江大海以及杨舒明的引领,在钻过一小片荆棘之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大片开阔地带,虽然还是凌晨的时候到处都很黑,不过祺瑞他们都看清楚了眼前是一片嫩绿的草地,这儿的空气清新,温度似乎都比外边暖和好几度,温暖潮湿的风儿微微的吹拂在脸上,这里的气候恍如江南的春天一般宜人。

“这里还不是奇怪的地方,前面还要过一个丛林,里面有很多只有在热带雨林里才能见到的东西,包括不少毒蛇和猛兽,刚才我们逮住那小子的时候也差点儿给蛇咬了。”杨舒明得意洋洋地说道。

祺瑞望着远处蒸腾的热气,道:“我明白了,问题是你们怎么会发现这个地方?那些人为什么不躲在这里边?”

“谁知道呢?或者他们觉得这地方太危险吧,我在丛林边缘见到不少死人的尸骨,其中还有比较新的,似乎那儿是他们处理囚犯又或者训练的地方,我们追着的那家伙跑得可真快,居然还跳进了一个小溪里,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他给逮住。”

“这可真的是一个好地方,”祺瑞喃喃说道,说话间阿财已经飞入密林之中,通过与阿财的联系,一个恍如世外桃源般的景象出现在祺瑞的脑海里。

这儿最深处有一个喷涌的温泉,就是它让谷内的温度比外边高上了很多,这儿风雪吹不着又温暖潮湿,因此随着温度变化居然在同一个山谷之中拥有着截然不同的气候条件和依此类推的生物群落,或许成千上万年来都没有什么变化,因此说这里是宝地一点儿也没错。

“好吧,这地方事后再说,现在我们还是清点一下东西,把重要的文件和人连夜带回拉萨,其余的就交给这些带来的战士吧。”祺瑞没有现在就继续深入探险的念头,召回了阿财之后原路返回了前边藏独分子的基地,把该带的带上,连夜返回了拉萨。

频传的捷报让禹副主席笑逐颜开,对祺瑞赞不绝口,祺瑞谦逊两句之后,鉴于现在形势剧变,他已经基本达成了目的,于是他将手头的事情交给了有关领导,然后便准备往日喀则去见班禅活佛。

这个时候扎西师长急匆匆跑了过来,劈头便问道:“那些被特殊‘照顾’的家伙是不是一起交给警方带走?”

祺瑞想起了桑吉布措,那家伙除了满脑子藏独思想之外倒也是一条汉子,本来祺瑞便有心要打他的主意,这个时候看了看时间,似乎还有些空余的样子,祺瑞便上了扎西师长的车子,跟着他来到了布达拉宫广场。

天色渐渐地亮了,看到广场上空荡荡的,昨天连绵的帐篷都没了踪影,只有执勤的战士还在警惕地站着岗,祺瑞不由笑道:“那些战士真的都安排到百姓家里去借宿了啊?”

扎西师长是一个耿直的汉子,闻言便答道:“是啊,昨天一下午大部分的战士都动员去了老百姓家,挨家挨户地去问,不过老百姓们很热情,基本上都愿意接纳我们战士住进去,等一会他们回来报道的时候就可以知道效果怎么样了。”

祺瑞点了点头,道:“扎西师长,你去忙你的吧,审讯犯人这些小事情就不用劳动你了。”

“好,这些人就交给您了。”扎西师长事情还多着呢,闻言立刻便忙去了。

“把桑吉布措和他那几个不肯听话的喽啰带上来!”祺瑞一声令下,摆出了青天大老爷审案的架势,可惜没有惊堂木可拍。

几个战士将戴上了重镣的几个死硬藏独份子带了上来,桑吉布措他们经过了一番疲劳审讯之后看起来依然很强硬,只是精神差了好多,桑吉布措还好,有的人连连打着呵欠,眼睛只想闭上。

“桑吉布措,咱们又见面了!”祺瑞瞧着桑吉布措坚毅刚强的脸上也稍见困顿,不由微笑着打招呼道。

桑吉布措哼了一声,怒眼瞪了祺瑞一下然后便闭上了眼睛。

“睡吧……睡着了最好,桑吉布措,有人说我是活佛转世,你一睡着我就可以让你乖乖的成为我的奴仆,你信不信啊!”祺瑞就像哄着小孩睡觉似的,声音极尽温柔,而且还带有无限的诱惑力,听到他的话,眼前的七个藏独死硬份子一个个都打起了呵欠来,有的更是东倒西歪地似乎就要倒地大睡一场似的。

桑吉布措首当其冲感觉更加明显,他猛地一哆嗦,睁开了眼睛,努瞪着祺瑞道:“要杀便杀,你又想搞什么鬼花样?想让我背叛活佛那是休想!”

“我没说要你背叛谁,我只想让你看一些东西,”祺瑞微笑着,脸上如沐春风般恬然:“我就用灵光神镜让你们瞧瞧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吧。”

祺瑞将手虚画了一个小圈,随着他指头的移动,桑吉布措他们眼前便出现了一块直径足有两米的烟波水镜,如梦似幻的水镜,里边出现了昨天布达拉宫广场前的情景,有人颤巍巍地伸手去摸了一下,结果却只是在水镜上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他的手指便没进了镜子里瞧不到了,吓得他赶紧缩回了手,一阵荡漾之后镜子又恢复了原状。

“这……这……这究竟是真还是假?”桑吉布措冒着血丝的眼睛睁到了最大,死死瞪着眼前的神奇镜像,他昨天早在爆炸之前便被杂在人群中的便衣用麻醉针给扎晕了逮着,之后虽然也感受到了那笼罩拉萨全城的神意,但是一直却没有人告诉他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那神迹便是面前的祺瑞所造成的,因此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情景,一下子便被惊呆了。

镜子之中出现了桑吉布措的身影,他喊了一句之后正往别的地方转移的时候便衣挤到了他的身后,一针扎了下去,桑吉布措挣扎了一下,却又被另一个人抱住了腰捂住了嘴,后面那人也掺起了他另一只手,两人托着已经慢慢陷入昏迷的桑吉布措往人群外挤去。

“可耻的汉人……就知道从背后暗算,有本事咱们来单打独斗……”桑吉布措并没有怀疑眼前看到的情景,因为那是他所经历的事情,只是喃喃地痛骂着。

其他人也都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被捕的场景,不胜唏嘘下都被镜中的情景迷住了。

那面水镜突然变得无比巨大,渐渐地他们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在重历被俘的那一幕,他们惊恐地奋力挣扎着,却一点儿用处也没有,渐渐地,他们就好像当天中了麻醉药一般渐渐地陷入了黑暗之中。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回他们的意识还没有沉睡,只是陷入了黑暗,他们恐惧地在一个黑洞洞的地方摸索着,远方似乎出现了一点光亮,人类对黑暗与孤独天生的恐惧让他们朝着光亮的地方狂奔,他们早都忘记身在何方,事实上他们一个个睁着眼睛站在那里就好像泥雕木塑一般,祺瑞等人就在他们面前惬意地聊着天。

“这一招叫做水梦镜花,除了一开始引导出现的景象之外大都是他们自己所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因此很容易便沉浸了进去,当然,这与施术人的水准关系更大。”祺瑞颇得意地笑道。

“我不知道还要修炼多久才能够达到这样的水准啊……”刘恒志沮丧地说道。

“以你的年龄来说你已经比同龄的大多数人要高明得多了。”祺瑞安慰道。

“可是老大你分明比我还小些。”刘恒志嘀咕道。

“那我岂不也要一头撞死?昨天我跟班禅用精神力交流了一下,他绝对拥有着不输于我的力量,而且他才十七岁……”祺瑞苦笑道:“人比人气死人,还是踏踏实实地一步一步来吧,每个人的际遇不同,没什么好羡慕别人的。”

“老大说的是,咦?你们瞧,他们看到什么了,怎么一脸的愤怒啊?”杨舒明问道。

“你们想看吗?那么,自个进来吧!”祺瑞笑呵呵的在面前又画了一个水镜,里面一团混沌,有人影在晃动,但是看不真切。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六章 水镜梦花(中)

“老大,我们进去了会不会也被催眠啊?”刘恒志犹豫着问道。

“不会,他们是亲身经历,你们只是看电影一样,我也没打算这么催眠他们,只是把事实告诉他们让他们好好的想想,我犯不着把这些藏独分子一个个催眠成自己的手下,何必呢?”祺瑞解释道。

“老大还会害我们吗?别罗嗦了,快点告诉我怎么进去啊!”江大海着急地问道。

“这就进去了。”祺瑞微微一笑,那面镜子猛地无限扩大并且将大伙的意识都笼罩在内,一瞬间功夫,江大海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团虚无的灵魂飞舞在一个个奇异的世界里,祺瑞现出身影来,对大伙道:“你们可以随意说话,只有我能够听见你们的对话,我还是带你们去看桑吉布措的梦吧。”

桑吉布措眼前一黑,眼前的景象又有了变化,只见自己正站在桑切赞普面前,桑切赞普却似乎对他视如未见地狠狠说道:“桑吉布措这个白痴,居然想跟我作对,真是白日做梦,就让他到汉人的监狱里呆着吧!”

“为了一点儿私利你居然出卖你的同伴,你还真是够狠的啊!”萨拉扮成的老人冷笑着从里屋走出来说道。

“这种白痴随便抓都有一大把,他还真以为迎回了活佛就让活佛做我们的王啊,嘿嘿,老活佛还有多少年可以活啊,现在他的行止全在我们美国主子的掌控之下,独立以后还不是我们这些人掌权吗?有了美国人的支持,我们要恢复我们在西藏的容光,让所有的藏民都成为农奴,我们才是西藏的主人,像桑吉布措这种人只配为哦们作牛做马,嘿嘿……假如西藏独立以后他还没死的话,我就让他做我的家奴好了!”桑切赞普得意地说道。

“嘿嘿,达赖活佛一回藏我就可以一步登天了,我可是最有资格成为摄政大活佛的人,等达赖死了,小达赖还不是掌握在咱们手里么?嘿嘿,所以我们这一次一定要成功,绝对不容有错,汉人不是说么,凡是成功的革命都是要流血的,自己的血要流敌人的血也要流,所以,我已经布置好了……”

桑吉布措真想冲过去把眼前这两个曾经让他毕恭毕敬的头人和长者给一个个掐死,但是之前的经历让他明白现在所看到的只是一些曾经发生的事情,他是没有办法干涉的,所以他固然气得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听了萨拉的计划之后他又急又气,明知事情已经过去,但是他依旧还是为自己的同胞们担忧着,桑吉布措的狞笑依然在耳,不过桑吉布措却又回到了布达拉宫广场,广场上的人们正被说服即将散去的时候,爆炸发生了。

“不!”桑吉布措抓扯着自己的头发,愤怒与羞愧让他无助得就要疯了,爆炸连串地发生了,就好像萨拉所计划的那样,桑吉布措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血腥的一幕幕出现在眼前,似乎每一次爆炸都在剜割着他的心似的疼。

“不要难过,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也很快就会结束,待会你就明白我是什么人了,我来西藏究竟是为了镇压你们的暴乱还是为了拯救你们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祺瑞突然出现在桑吉布措身边缓缓的说道。

“是你!……快……快救救他们,不要再继续了……他们都是无辜的!”桑吉布措痛心地喊道。

“已经发生的事情不能挽回,不过你的同伴制造爆炸你却让我们阻止他们,这算不算是背叛?”祺瑞不等他回答,一指前方远处,笑道:“看,事情立刻就有转机了!”

桑吉布措睁大了眼睛,依稀只见到一个身穿汉人高级军服背后还有烈烈飞舞着的披风的人如天神降世一般腾空而起,飞上了高高的和平纪念碑。

“唵、嘛、呢、叭、咪、吽!”六字真言从那人嘴里吐了出来,就如醍醐灌顶一般震醒了怒火杀意狂涨的人们,连桑吉布措都受到了震撼,在虚空中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和平纪念碑上的祺瑞在念着经,跟桑吉布措站在一起的祺瑞却道:“我从远方受到了活佛的召唤而来,目的就是为了接他回藏,他病情加重后已经失去了自主,他的弟弟完全投靠了美国人,他们为了将西藏分裂出去,出卖了西藏的利益,视藏民为可以牺牲的物品,残害藏民的正是你们这些人……”

“不要说了!”桑吉布措用手狠狠打着自己的耳光,祺瑞没有阻止他,而是继续他的劝说。

“西藏是一个自主权很高的自治区,藏民们有着比我们汉人还要高的自由,我不知道你们还需要什么自由,难道你们需要任意杀人的自由?你们需要把别人践踏在脚下的自由吗?”祺瑞的话像一只只重锤一样敲在桑吉布措心里,刚才所见到的情景也让他无言以对。

“我知道你爱达赖活佛,爱护藏人兄弟,可惜你们都被欺骗了,西藏的和平与发展只有在中央政府的统筹管理之下才有可能实现,你们闹腾着只会给藏民们带来不幸。”

突然间桑吉布措发觉自己又回到了现实世界,脸颊上泪痕还没有干,而且火辣辣的疼,他看着眼前的祺瑞已经是无话可说,转头看了看身边还剩下的三个同伴,他们的情况跟他差不多,桑吉布措知道他们跟自己的遭遇差不多,哑着声音问道:“你们……有什么话想说吗?”

另三人摇了摇头,道:“大哥,我们都听你的!”

桑吉布措长吸了口气,面朝祺瑞道:“好吧,我相信你,我们向政府投诚,不过暂时我们只相信你一个人。”

将桑吉布措他们暂时交给警方之后,祺瑞让人准备了一架直升机准备赴日喀则,原本不想带什么人过去,不过听说可以见到传说中的活佛,徐如林他们几个死活也要跟着一起去,让活佛好好点化一下,结果也只好带上他们几个。

正要上飞机的时候祺瑞的手机却响了,是萧蕾蕾打来的,祺瑞一阵高兴,却只听她说道:“祺瑞,我想了一夜,我可以不去么?我不太想去西藏,病人比较特殊,我去了也不太方便,既然国家已经安排有人去了,我想我还是不去了。”

祺瑞呆了一呆,以精神力传了一道信息给徐如林:“给我查一下总书记给我安排了什么医生什么时候到,资料要详细一些。”

徐如林点点头去干活了,祺瑞在电话里安慰道:“妳不想来就不来吧,在那边还好吧?”

“嗯,如果你要我去我就去,这边一切都很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嘻嘻,我这些天给你花了不少钱买了很多东西啊,你不会心疼吧?”萧蕾蕾轻笑道。

“妳忙妳的吧,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该花的钱就要花,放心吧,妳吃不穷我的,妳也别太累着,有空交些朋友多出去玩玩,过一星期左右我想我就该有些时间回新疆看妳,这就要上飞机了,有什么事情就找我交待过的那人,我很快就会过去的!”

祺瑞不是很高兴地挂断了电话,对三人道:“准备上飞机!”

江大海问道:“怎么?嫂子不来了吗?”

祺瑞郁闷地点了点头,道:“不来也好,这一趟过去也不是很安全,假如上边安排的医生与我想象的差不多的话,她来的话会很尴尬。”

过了一会徐如林回来了,他证实了祺瑞的猜测,即将来的人确实会让萧蕾蕾相当尴尬,祺瑞二话不说让飞机直飞日喀则而去。

日喀则班禅行宫德庆格桑颇章在日喀则西侧城外,乃是班禅大师的夏宫,因为1954年老夏宫贡觉林卡被洪水冲毁后,按周恩来总理批示拨款50万大洋所建,故又称之为新宫,历经数十年风雨,陆续又翻新多次,目前的夏宫占地五十余万平方米,祺瑞也只是在传说中得知有这么一个地方。

直升机在夏宫正前方两百米外的一个空地停了下来,络绎不绝的到夏宫中参观游览的藏民们好奇地看着从飞机上跳下来的换上了便服的祺瑞等人。

祺瑞朝他们友好的微笑着点了点头,合什致意之后步行走入了开放游览的夏宫之中。

夏宫的建筑融合了西藏民族建筑以及现代建筑风格,显得古朴宏伟又富有活力,信徒们纷纷往参拜的正殿行去,祺瑞却突然一转绕到了夏宫主建筑的后面。

再转得两转,身旁已经没有了其他人,而祺瑞他们却也来到了一个鸟语花香果实累累的后花园中。

“老大,这是哪啊?我们怎么走到这里来了?”江大海奇道。

“傻瓜,活佛早都知道我们来了,是他指引我们过来的,你没见那些喇嘛没有阻止我们却把其他的香客拦住了吗?”徐如林代为解释道。

江大海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不吭声了。

这个大花园之中不时有小动物见到生人而吓得落荒而逃,江大海不由在肚子里啧啧称奇:“这儿的人都不喜欢吃肉吗?”

转过一簇锦绣花丛,只见两个喇嘛正在花园中石头桌椅上下着围棋,其中一个年老的喇嘛眉毛胡须都白得没有一点儿杂色,微微抬头朝着走过来的人一瞥,随后又皱着眉头将注意力回到了棋盘之上。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六章 水镜梦花(下)

那年轻的喇嘛回过头来,炯炯有神的目光在诸人身上一扫而过,他站了起来,朝着祺瑞微微一稽首,笑道:“王将军,没想到你们那么快就来了,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哪里哪里,活佛能够接见我们我已经感到莫大荣幸了!”祺瑞由衷地说道。

小班禅站起来之后目光只是随意在徐如林他们几个身上一扫而过,注意力却集中在了祺瑞身上,祺瑞亦然,双方都在短短的一刹那之间仔细地观察着对方。

小班禅年仅十七岁,长得颇清秀,个头也没有祺瑞高,比起祺瑞来也稍显消瘦,脸上真诚的笑容使得他看起来相当亲切,不过他一闪即逝的目光却如刀一般让刘恒志出了一身的冷汗。

“活佛您的法力果然深不可测,佩服佩服!”祺瑞钦佩地说道。

“我只是靠着历代班禅大师留下来的福荫罢了,王将军却是依靠自身修持到今日之境地,实在是可惊可佩啊!”小班禅呵呵笑道:“这位是拉古赞活佛,是一位有修行的大师,也是我的老师之一,我曾经在他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他也是第一十世班禅活佛的好友之一你们不妨亲近亲近!”

祺瑞恭恭敬敬地朝着那位老喇嘛鞠躬道:“拉古赞活佛,久仰您的大名了!”

“老了老了,不中用了,额尔德尼,今天我又输给你了,唉,今天你这里臭气熏天,我不该来的,我还是回扎什伦布寺去吧!”拉古赞活佛站了起来,对祺瑞微微一点头,瞅着刘恒志哼了一声,道:“好自为之吧!”

拉古赞活佛走掉了,刘恒志却又出了一身的冷汗,小班禅笑着对刘恒志道:“你不要太在意,各人修行法门不同,拉古赞老师只是有些看不惯而已……不过,你们有句话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虽然你有高人护持,不过戾气可解孽债却必须自身造业才能偿还,拉古赞老师那句话你还是要好好记住。”

“多谢活佛指点,我今后一定会注意的。”刘恒志有些胆战心惊地道。

“我看也未必,这一点我的想法与活佛有些不同之处,还请活佛指点一二。”祺瑞道:“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杀得一个恶人不知道可以提前造福多少人,恒志所作所为都得到了我的允许,他用手里的法器杀了不少人是不错,不过杀的可以说没有一个不是穷凶极恶之徒,在我看来他该是造业无穷才是,哪来的什么孽债!”

“以杀止杀并不能制止暴行的继续发生,相反因为互相报复反而会愈演愈烈,众生皆平等,就算杀的是恶人,那也是一样的罪孽……”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并不想杀人,但是有时候有的人却非杀不可,若因此而遭到报应我也毫无怨言!”祺瑞信念坚定,并不为小活佛的劝说而有所改变。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劝你了,事实上世上也不能缺了斩妖除魔的护法金刚,但愿你不要如堕落天使般坠入魔道便好。”

祺瑞道:“天使因为杀了魔鬼而玷污了自己纯洁的心,因此而堕落,再也无法回到天空城堡,因堕落而自卑,因自卑而放纵,因放纵而更加堕落,我不一样,我是从地狱里爬起来的,看惯了人间丑恶,手上沾再多的血也不能让我更堕落,相反世上的美好的事物却让我找回了自己,我不能失去她们,因此我必须使用我所学到的手段制裁我的敌人们!魔?有时候我觉得魔并没有什么不好,他们的信念坚定,他们的手段直接,偶尔魔鬼也是会干点好事的。”

小额尔德尼·确吉杰布叹了口气,道:“看来你比我所想的陷得还要深,不过若非如此你也无法让你的修为突飞猛进年纪轻轻便能达到如此境地,我的法力可以唤醒一般人,但是对你却没有多大的效果,看来要想不陷得更深还得靠你自己,假若你看惯了世上的美好,看淡了世间的真情,在那一天,你会真正的陷入魔道……”

“活佛您若是说陷入魔道的人冷血无情毫无人性,那么我想您无需担心,那种滋味我已经感受过了,今后也绝对不想再尝试,这世界那么大,美好的东西那么多,穷尽我一辈子也看不完,再说很多东西我会珍视一生,绝对不会渐渐淡忘,您放心好了,您的佛法也并非对我毫无效果,至少昨天到现在我有无数杀人机会却没有沾到一点儿血腥,若非如此,昨天晚上死的人绝对会超过现在统计出来的十倍以上!对敌人我还是第一次如此宽大为怀!”

小活佛微微一笑,道:“我是有些杞人忧天了,昨天我感受到的可是无边无际的慈悲啊,那可是装假不来的,有这慈悲之心护持,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大家别愣着,这里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随意在树上摘些成熟了的果子吃吧,王将军,我们下一盘棋怎么样?”

“敢不从命!不过我对下棋可没什么研究,棋艺臭得很,哪敢班门弄斧啊!”祺瑞笑道。

“难说难说,下一旁再说吧。”小活佛笑道。

祺瑞恭敬不如从命地坐到了刚才那个老活佛的位置上,笑着对徐如林他们道:“你们在园里随意走走吧,要看我们下棋也行,随便吧。”

徐如林他们唯唯诺诺地却不肯走开,屏住了呼吸要看两人下棋。

祺瑞远来是客,于是持黑先下,起初两人一面随意交流修行中的心得体会,偶尔还可以指点徐如林和刘恒志一两句,一面落指如飞,祺瑞对围棋没有什么研究,不过脑袋里棋谱倒是记了不少,稍微琢磨之后下得倒也似模似样,不过下了二十来手之后情况大为不妙,小活佛不声不响地居然占了绝对的上风。

祺瑞一时间皱眉苦思,良久之后才落下了一子,小活佛眼睛一亮,赞声好随后稍一思索便继续下了一子。

这一回祺瑞下得却是飞快,小活佛惊讶地轻咦一声,因为祺瑞的棋艺前后判若两人,突然碰见高手,他也被激起了好胜之心,仔细地思考了一会之后又下了一子。

之后几乎全盘都是小活佛在苦苦思索着,祺瑞只要他一落子之后至多思考上五秒钟便会把自己的棋子填入棋盘之中,渐渐地棋盘上黑白渐渐分明,黑白子在整个棋盘上到处厮杀,白棋还有些章法,黑子却杂乱无章,从局面上看黑子扳回了不少劣势,不过整体上看依旧落后了一筹。

“我看这棋不用再下了吧?只要活佛您不出错,我已经输定了,谁让我一开始落后了太多呢?”祺瑞苦笑道。

小活佛看了看天色,叹息道:“我还是第一次下棋下得如此惊心动魄,假若你一开始便认真下的化我恐怕早都输了。”

“哪里哪里,我只是胡蒙的,我下得一点章法都没有,或许就是如此才搅乱了活佛您的布局吧。”祺瑞毫无得色地说道。

活佛摇了摇头,道:“你的棋艺太过看中局部的争夺,招招短兵相接,虽然可以蚕食对手,不过往往没有注意到全局,若非我棋力不足,恐怕就算你一直认真下最后输的未必是我……怎么说呢?我感觉你的棋风很像那个超级电脑,打败过世界冠军的那个,简直太像了!不过它下的是国际象棋,围棋界还没听说过电脑能够下赢真正的大师的,呵呵。”

祺瑞微微一笑,道:“活佛您说得不错。”

肚子里祺瑞却笑道:“这还是我第一盘棋,自然没有什么章法,虽然靠着芯片帮忙还是输了,不过再下一局的化就难说了,就怕说出来吓到小孩子而已。”

“时候不早了,我想我们还是谈谈重要的事情吧。”小活佛道:“你认为你的第二元神或者叫元婴的究竟是什么?”

祺瑞双目一凝,苦笑道:“第二元神,也就是是灵魂的延伸吧,它本该与第一元神如同一体,如臂指使的,但是无论我如何召唤它如何感应它却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只有昨天它突然闯了出来夺去了我身体的控制权我这才突然发现到它的存在。”

“把你的手抬起来。”小活佛目光中闪耀着睿智的光芒,没有人会继续把他看成是一个小孩子,包括祺瑞,他抬起了手,道:“怎么了?”

小活佛笑道:“你把手抬起来之前有没有命令它让它抬起来呢?”

祺瑞呆了一呆,道:“这道理我懂,我也试过,不管是有意识无意识去做都不行。”

小活佛微笑着瞧着他,祺瑞冥思苦想了好一会,颓然道:“不行,我还是不能驱使它,或者说我根本没法找到它。”

小活佛嘴角露出了一丝童心未泯的微笑,道:“一开始说到杀人说到入魔你毫无畏惧侃侃而谈,现在怎么却怕了起来?你的潜意识中还是在把你的第二元神看作是另外一个个体,事实上它就是你你就是它,没有任何区别,或者之前你有过什么经历让你害怕它抗拒它,因此只有在内心很想做但是却又犹豫着不敢做的时候你的潜意识才会做出这样的反应,说来简单其实非常复杂,但是只要抓住重点——你害怕了,解决了这个问题其他问题也就不会再困扰你了。”

“我害怕?”祺瑞一脸的不可思议状,突然回忆起当初好奇心大盛跑进了意识海中差点被自己未成形的元婴给吞噬的情景,脸上露出了千载难得的奇景,他果然有些惊惧起来。

小活佛轻轻地哼了一声,祺瑞猛地一震,省悟过来,这才发现额头上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他用手抹了一把脸,说道:“多谢活佛指点,我确实有过可怕经历,差点被未成形的元婴吞噬,因此内心中总是害怕它始终有一天会把我吞噬掉。”

小活佛微笑摇头道:“原因既然已经找到,那么要想解决问题还要看你自己了,第二元神吞噬主神倒是没听说过,不过你继续抗拒它的化迟早它会出问题,就像昨天那样,你差点便走火入魔了。”

“多谢活佛不但解救我而且还点化于我,昨天我确实以为就可以破开时空壁垒飞升而去呢,看来我的心魔确实很重啊!”祺瑞感叹道。

“解铃人还需系铃人,你的心魔外人没法帮你化解,此去达兰萨拉你重任在肩,若是有了第二元神襄助,事情会简单许多。”小活佛笑道:“接下来我们该谈谈有关接回师兄的事情了……”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七章 百川汇流(上)

“我就知道瞒不过您,既然有这种好办法,不如我们一起再与达赖活佛联系一下怎么样?”祺瑞就像一个见到了好吃的糖果的小孩,期颐地跟另一个小孩谈着瓜分的问题。

以精神力神游对他而言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不过以他之强精神力至多也就延伸出一两千米左右,那还是以线状延伸出去的,若是要以圆周似的铺开,至多两三百米也就无能为力了,而且维持的时间也不可能太长,上一次能够神游万里是因为借助了德黑兰堡数百万虔诚伊斯兰教徒的信念才完成了那一次的壮举,同样的事情不可一而再再而三地进行,现在祺瑞都要头疼美国情报局是否已经把他跟那个‘神使’穆罕默德给联系上了,假如有更好的办法能够不惊动别人神游得更远一些,祺瑞自然是恨不得早点偷师到手的。

小活佛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只以为他热心将达赖活佛接回来,否则说不定叫护法喇嘛们把他给扔出去。

“嗯,虽然众喇嘛们力量大减,但是有了你的加入,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小活佛站了起来,道:“请随我来吧。”

活佛召集了大大小小的喇嘛足有两百来人,在一个巨大的殿堂之中一个个按座次坐好,祺瑞和徐如林以客人的身份盘膝坐在小活佛的左下位置,刘恒志以及江大海他们没能进来,只能在外边等候。

拉古赞活佛并不在内,小活佛穿上了袈裟坐在镏金法坛之上,满意地扫了下边的诸人一眼,道:“开始吧!”

众喇嘛摇着手里的转经筒诵起经来,两百个大小喇嘛一起摇头晃脑地转着手里的转经筒,在他们的颂经声中似乎大殿里两旁的佛像都活过来了一样,摇曳着似乎就要破空飞起,威风凛凛地摄人心魄。

小活佛朝着祺瑞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手里捏起了金刚印,在祺瑞眼里,他浑身似乎一瞬之间便涂上了一层金漆,恍若他背后的佛像一样金光闪闪。

一瞬间那金光便将在座的大伙都护持了起来,包括依葫芦画瓢一身绽放着灿烂银光的祺瑞,祺瑞的神念一瞬之间与小活佛汇同到了一起,然后与那两百名喇嘛的神念汇合,揉成了一股强大的神意力量,然而距离那天祺瑞感觉到的力量显然还相差得太远了。

在场者之中唯有祺瑞还睁着眼睛,他不但用目光紧紧地盯着活佛手上变化万方的法印,还功聚双耳将小活佛嘴里念诵的经文一字不漏地记了下来,精神力与众人汇合之后以小活佛为主,他暗中还有余力观察着小活佛的精神力上的一举一动。

小活佛突然睁开了眼睛,朝着祺瑞大有深意地笑了一笑,通过神念对他说道:“看好了!”

小活佛话音未落,情况便有了变化,只见众人汇聚起来的强大神念就好像充了气或者音频信号经过了放大器一样徒然增长了十倍有余,而且还在持续增长之中,祺瑞大为吃惊,自傲之心顿时收敛,精神力的运用奥妙无穷,他还有太多不明白的东西了。

精神力还在增长着,不过并不像祺瑞那样需要借助不断加入的外力才能持续增长,非但不会消耗自身力量反而还会有所增长,他感觉现在就像是挤牙膏一样,虽然以某种方式将力量扩大了无数倍,但是还是以自己的精神力消耗为基础的,难怪小活佛说昨天用过之后大家精神力消耗很大,祺瑞是聚火成堆,小活佛他们却是以异法加快燃烧自己。

祺瑞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巨人,目光随着神念的延伸远远的朝着西南边的某个地方投了过去,飞快地穿越了丛林,来到了一个破败不堪的小镇,然后掠过狭窄残破泥泞的山路来到了一个小村落,接近了一座曾经还有点规模,但是已然有些残破的寺庙,祺瑞不用想也知道,这就是达赖在达兰萨拉的住所。

刚来到达兰萨拉祺瑞便感觉到了数股强大的精神力量的存在,小活佛带着祺瑞直奔那座寺庙后面的精舍,与其中一个相对而言并不是很强的精神力汇合在了一起。

祺瑞刚感觉到有些不妙,小活佛便传警道:“不太妙,看来敌人派来了高手,你告诉达赖你们的计划,我来挡他们一下。”

埋伏在侧的高手发觉了他们的入侵,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的攻击瞬息即至,祺瑞等人远道而来有力难施,要想跟蓄势以待的敌人战斗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一样,纵以班禅之强也要给远弱于他的人在一刹那之间重创。

对方激射而来的数道白色的圣光与小活佛护体的金光猛地撞在了一起,金芒激荡,在猛地一亮之后便有些撑不住了,祺瑞亲眼看到他清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委顿,下边的小喇嘛们一个个浑身哆嗦着感同身受,与他们的活佛都在苦苦支撑着,不肖一会儿他们便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

祺瑞的精神力与那个友好但是却有些畏缩的强大力量接触上了,他朝着那或者是达赖的人怒吼道:“这些垃圾是不是你招来的?假如你真想我们接你回去的化就拦住他们,一个星期后我们准备好了就会来接你,现在情况紧急不能多说,我们得走了!”

祺瑞没有迟疑,拼力放出一道光洁得比对方还要神圣的圣光壁垒,接住了对方绝大多数的攻击,洁白的光芒乱溅,祺瑞脑袋就像挨了一连窜的重拳一样有些晕头转向起来。

禅院中传来了一阵低咳,一个声音虚弱地叫道:“住手……”

随着禅房中那声怒喝,得到了祺瑞肯定答复的那股精神力挡住了两名最强的攻击,祺瑞得以喘了口气。

“走!”祺瑞招呼一声,与班禅心意相同地飞速疾退而回,那些埋伏的高手们却没有继续追击的本事,只好恹恹地退了回去。

看着对方脸上同样疲惫的面容,祺瑞和小活佛相视苦笑,小活佛叹了口气,目光转向东倒西歪的座下喇嘛们脸上出现了痛心的神色。

“活佛您无需担心,我保他们没事!让他们都起来修炼吧!”祺瑞微微一笑,手里突然捏起了聚灵决,转眼间四面八方的自然灵力百川归海一般涌来,一转眼整个德庆格桑颇章都笼罩在海一般的浓郁灵力之中。

小活佛面现讶色,手里也捏起了聚灵印,口中喝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们都互相扶坐起来随我诵经,不要浪费了如此难得的机缘。”

那些大小喇嘛们纷纷相互扶持着坐好,随着小活佛诵起了经文,渐渐地祺瑞发现他汇聚起来的灵力化作了涓涓细流流入了众人的体内,然后给他们一一吸收,不一会他们一个个都回复了元气,又开始整齐地摇头晃脑颂经还不停地晃着手里的转经筒,不过一个个神情肃穆,当前的情景也严肃得很。

祺瑞看着看着大为奇怪起来,这些家伙似乎在小活佛的施法之下得到了极大好处,一个个精实饱满,有那么一两个甚至在额头上隐隐地透出光芒来了,显然修行有了极大的进步。

祺瑞的诧异一点儿也不奇怪,徐如林他们虽然在他聚灵的时候修炼可以事半功倍让修炼速度加快,但是一个人的饭量就那么大他再努力吃也吃多不了多少,还会有消化不了的问题,可以说他们自身努力修行才是最重要的,所以祺瑞一直没办法填鸭似的把他们一瞬间变成超级高手,但是现在班禅活佛所做的事情却让祺瑞眼前一亮,这可是一个好东东啊,假若学会了,以他的能力来说岂不是可以在短期内打造出一群足以独当一面的高手么,祺瑞一直头疼着的手下没有修道的高手的问题也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小活佛也适而可止,并没有乘机把面前的徒众全打造成无敌铁金刚,很快就不再施法,不过在场的人包括祺瑞以及殿外的喇嘛、香客、游人,连同刘恒志他们都如醍醐灌顶般得到了不少好处。

小活佛睁开了眼睛,与祺瑞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时候不早,在下公务在身,不打扰活佛您与诸位大师们的修行了,告辞!”祺瑞站了起来,朝活佛施了一礼道。

“有空常来日喀则看看,王将军阁下将永远都是我们的贵宾!”小活佛并未挽留,微笑着目送祺瑞的离开。

祺瑞五人在两个小喇嘛的护送之下离开了夏宫,找到依旧呆在原地等候的飞机,飞机的螺旋桨转了起来,祺瑞在上飞机前却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日暮中巍峨的德庆格桑颇章一眼,然后一转身钻进了飞机里。

在机舱里守了一天的通信兵一连串地将拉萨传过来的一系列消息汇报给祺瑞,其中包括抓捕藏独分子获得了巨大进展藏独份子纷纷落网,藏独据点一一被清除的消息,也包括了上头调来的医生们已经抵达了的消息,完了那通信兵还好奇地问道:“王将军,小活佛怎么跟您谈了那么久,我们都问了好几次,里面的喇嘛一直说你们在谈话。”

祺瑞听了那些消息并没有什么反应,听见通讯兵的问话后淡然一笑,道:“我跟小活佛下了一盘棋,结果输了。”

“我们还得到了小活佛的赐福摩顶,嘿嘿,羡慕吧!”徐如林笑道。

那小伙子果然一脸的羡慕和遗憾地道:“真的啊,那真是太好了,听说班禅大师的摩顶赐福不但可以让人益寿延年,还可以为人开启灵智,我妈常说有机会要求班禅大师给我摩顶赐福呢,真是可惜啊……”

“班禅为人赐福摩顶可不一定就要你在面前让他摸摸你的头,就算在千里之外他都是可以为人赐福的,刚才你们没感觉到吗?方圆一功里之内的人都得到了班禅大师的赐福洗礼,徐如林、刘恒志,你们两个的感受应该更加深刻才对!”祺瑞嘴角一扯,虽然被小活佛利用了一下,不过能够偷学到这个方法今后对他的帮助可以说是相当巨大的,所以他心情还是不错的。

“难怪……”徐如林和刘恒志一脸的恍然大悟表情,徐如林兴奋地道:“刚才我见老大你又在聚灵,于是我也修炼了一下,感觉到那灵力就像潮水一样涌入了灵台里,浓郁的灵气不住地渗入我的精神力之中,不断地充实着我的修为,以前这是不可想象的,我好像一口吃成了一个大胖子一样,现在感觉到实力至少提升了三分之一!我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是班禅活佛为我们赐福了啊!”

祺瑞微笑着看向刘恒志,他的心情一直有些低落,这个时候也不见高兴了多少,见到大家探究的目光,他勉强一笑,道:“我也差不多,而且活佛或许还对我特别关注,用佛法化解了我的一些浊气,所以现在精神气爽,好得不得了!”

“你们两个也别羡慕,班禅的赐福果然有开人灵智的功效,而且在我的帮助下所有受到赐福的人或多或少地依照他本身的资质都获得了不少的好处,若是持续修行的话多少都会有很大好处,所以,江大海你们两个还是多努力吧!”祺瑞笑了笑,转头对刘恒志道:“你很沮丧吗?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班禅大师也沁多事了,他做他的佛,我成我的魔,又没碍着他,我们下手的对象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对普通人而言只会是好事,他管得着吗?”

刘恒志眼睛不由自主地一抬,与祺瑞的目光一对,只觉得祺瑞那双眼睛就像是两个高能聚光筒一样照在自己眼睛上,登时一阵眼花缭乱,下意识地想躲开,他却不能把头偏开把眼睛闭上,傻傻地跟祺瑞双目相对地望着。

“你后悔你所做的事情吗?”祺瑞的声音如洪钟大吕般敲打着刘恒志的神经。

“不!我从不后悔!”刘恒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他觉得自己的信念似乎在祺瑞的敲打下成了百折不挠的精钢,他从来没有那么坚定过。

“那就好,难过什么呢?杀一个畜生我们就该为之庆贺一番,怜悯和超度就让别人去做吧!”祺瑞收回了目光,眼睛望向了窗外。

刘恒志的心态重新扭转了过来,他感叹道:“少爷,你还真是一个大魔头呢,连班禅大师都没法点化你,我见到了班禅全身都软了,根本生不出一点儿抵抗之心,若不是您给我开解了心结,说不定我真要金盆洗手吃斋念佛去了。”

“老大,刚才你不会是把这小子催眠了吧?让他学狗叫两声来听听!”江大海嘻嘻笑道。

“硬是要说是催眠也可以吧,心里辅导有时候跟催眠没什么区别,心理专家其实都能成为很好的催眠师。”祺瑞笑道:“不过催眠自己的同伴这种事情我还是很少干的,或者我该把大海你催眠一下,省得你老是这么傻乎乎的。”

“好啊,下回我去买一个狗环,时不时可以牵着他出去遛遛,哈哈……”刘恒志报复道,两个人登时打闹了起来。

“别闹了,在飞机上呢,飞青藏高原很危险的,老大,你不觉得小活佛的这个办法很有用吗?”徐如林喝止了两人的打闹,目光灼灼地问道。

祺瑞微微一笑,道:“假若事情真有那么简单的化这世界还不乱了套了?刚才的情况可以说是相当罕见的,而且效果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强,这种事情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就算班禅肯耗自己的精元来为别人增加修持,也要看那人有没有那资质来承受,而且,从效果上来说第一次功效最大,再往后就会以几何级数降低,至多三次之后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别以为找到了什么偷懒办法,还是好好努力自己用功才是!”

“哦……”徐如林有些失望地道:“那也不错了,三次……应该可以增加五成的修为,这也够幸福的了!”

祺瑞微笑着没有说话,飞机上的其他人并没能听到祺瑞他们的对话,因为祺瑞已经在周围做了手脚,这些惊世骇俗的话还是少些人知道的好。

他想起了班禅的话,决定找个时间好好的解决自己第二元神带来的问题,班禅说它因为自己的抗拒和戒心结果跟他的主元神出现了裂痕,从它的表现来看它似乎跟祺瑞的潜意识联系更加紧密,虽然那也是祺瑞的意识,不过祺瑞可不想它完全结合了自己的潜意识或者有了自己的意识,那样的话麻烦就大了,而且,埋藏在心底深处的东西怎么能随意展现出来呢?比如说祺瑞恨不得一拳打暴了日本首相小犬蠢一狼的脑袋,可惜那很不现实,若是第二元神控制了身体把事情做了出来,这麻烦可就大了,虽然听起来似乎很爽……

这一趟的日嘎则之行应该说还是很值得的,祺瑞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要怎么样才能完全操纵自己的第二元神呢?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七章 百川汇流(下)

“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不过任务紧急我们等不了那么久了,所以,今晚上大家就要做好出行的准备,明天给大家一天修整机会,明晚我们就要开始行动,有什么问题大家在这段时间内尽量提出来,要什么装备也可以尽量满足你们,一旦上了飞机就不能回头,除非成功完成任务,否则我们也不用回来了!”祺瑞说道。

他将这次参与行动的所有人都召集到了一起,大家互相介绍了一下之后祺瑞便开始讲述任务中的一大堆不准,他简直就是以对自己的特战小组的要求来要求大家,而计划内容他却一个字都没有提及,据说是要保密,一路上所有的行止都由他来安排。

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大家来之前也都有了心里准备,所以也没有谁觉得不满或者打退堂鼓。

一位年约四旬的中年人举起手问道:“王将军,我们想知道病人最新的病情资料,这样也好准备所需的东西。”

祺瑞唬着脸道:“从现在开始大家不要叫我王将军,我现在是你们的头,你们该叫我指挥官或者头,行动中也不要称呼对方姓名,最好都自己找一个能够掩护身份的称谓,你们要的资料目前还没有最新的,不过据我所知病人的病情应该还维持着原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还有什么问题么。”

“报告指挥官,没有问题了!”那中年医生微笑着朝祺瑞点了点头,祺瑞知道他名叫陈序,也就是天行门的对手江南陈家的这一代家主,为人倒也和善,倒是另外一个来自天行门的男性大医师华军既高傲又冷漠,看祺瑞的眼神更是不善,祺瑞瞧他也很不顺眼,他如此严厉其实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这家伙惹起了他的小脾气。

“药医不死病,针度有缘人,一针在手天下可走,没什么好准备的,最好今晚就能出发!”华军孤傲地说道。

祺瑞看都没看他一眼,对大家说道:“就这样吧,大家好好休息,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能离开这座宾馆,有什么问题就通知我,明晚八点准时出发!”

说完祺瑞便带着人扬长而去,徐如林他们追了过去说道:“老大,那家伙真是牛气冲天,这种人不好好教训一下带在身边是一个麻烦。”

祺瑞摇了摇头,冷声道:“算了,只要他不在行动的时候给我找麻烦我也懒得理他,这些人来头都不小,我们犯不着惹是生非,反正规矩已经告诉他们了,假若胆敢违背,哼,撞到我手里那就没话可说了,我要他们知道什么是军法,我可不是好惹的。”

徐如林他们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们是深有体会,只要被祺瑞划归为敌人一列,那么就有人要倒霉了。

瞧完了政府方面的行动小组祺瑞他们又来到了另外一个旅店,那是属于紫剑的产业,目前住满了从各地赶了过来的祺瑞的人,拉萨的负责人,那个藏族小伙子玛巴郎觉亲自出来迎接祺瑞。

祺瑞非常不满地嘟囔道:“那些人都去哪里去了?你没通知他们说我来了吗?居然都不出来迎接我?”

玛巴郎觉面有难色,道:“老大,这个你进去就知道了,我……我很为难啊!”

祺瑞眼珠一转,明白了,笑道:“好家在,这些家伙还想给我摆豪门宴不成?好吧,徐如林你们都不用动手,让我来告诉他们,打我的主意实在是天大的错误!”

徐如林他们几个笑嘻嘻的答应了,玛巴郎觉却有些担心,祺瑞拍拍他的肩膀搂着他往前走,笑道:“不要担心,我下手会有分寸的,我们参与行动的人也没必要那么多,是不是,这些家伙那么不听话我就让他们多躺几天好了,告诉我他们在哪里迎接我好吗?”

玛巴郎觉把手往正前方的一个通向旅店一楼会议室的通道道:“他们大部分人都在会议室里等您,不过……您理解错了,我担心的是老大您啊!”

祺瑞拍了拍他的肩膀,面不改色地道:“很好,有良心,不亏老大我对你那么好,回头给你涨提成!”

祺瑞说罢便松开了手,双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地往里面走去,嘴里还傲笑道:“里面的兄弟们,你们不管受到谁的蛊惑竟敢以下犯上,都是非常愚蠢的,接下来你们会非常的后悔,要怪就怪那些鼓动你们的人吧!”

后面的杨舒明他们也拍着玛巴郎觉的肩膀道:“你的担心实在是天大的错误,我们的老大是怪物知道吗?永远都不用为他担心!”

玛巴郎觉看着祺瑞的高大背影不知不觉地点了点头,祺瑞在他眼里形象更加高大,不过他没有亲眼见过祺瑞发威,而新来的那几个老人家的厉害他都是见过了的,因此他还是有些担心。

祺瑞傲然走入了过道之中,出乎意料的并没有人出手袭击他,就这样祺瑞一连走了好几步过去,会议室里传来了一声叹息:“出来吧,我说过你们不可能偷袭到他的,还不如乖乖地站出来向他讨教一下的好。”

祺瑞站住了脚,笑道:“张老爷子,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人并不是你们几个老家伙胁迫来袭击我的了?”

张正明呵呵笑道:“我只是提了一下意见,他们就满口答应了,说实在的我也不认为他们能够向你出手。”

祺瑞身边走出一堆偷袭不成愧然低头又用欣喜的目光透瞧祺瑞的紫剑帮的一干手下,祺瑞呵呵笑道:“看来我给你们的打击太大了,这实在是多余的,你们该为你们的老大强大的事实感到高兴才是,何况大家的进步都很明显,现在又认识了这几个以蹂躏人为快乐的老爷子,可以预见的是你们的功力会飞快地提升,所以,咱们还是一起快快乐乐地进去喝洗尘酒的好!”

“老大就是老大,我感觉我跟你的距离是越来越大了!”田勇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摇头叹息道。

祺瑞搂着他的肩膀往里走,一面笑道:“是吗?以前你又知道跟我的距离有多大吗?”

大家哄笑起来,事实上他们之前也不知道祺瑞究竟有多厉害,现在感受到了,这也算是一种进步吧。

祺瑞的另一边也被刘涛给搂住了,说实话以往他们都不会那么热情过度,连不是很爱说话的刘涛都拼命地说着感激的话,今天的情形实在有些反常。

祺瑞并不在意,给一群人挤在中间往里走,差不多连走路都不用,都快给抬起来了。

突然,半空中光线一暗,两条纤细的人影从半空中扑下,两人手里明晃晃的匕首异常简捷实在地划出一道圆弧往祺瑞脑袋、脖子砍去。

祺瑞不由得惊咦了一声,这样程度的袭击还不能给他带来太大的威胁,不过他很奇怪什么时候自己身边的人居然有这种实力,而且还可以如忍者一般掩藏自己的行迹居然埋伏在离自己那么近的距离内突然发动袭击,刚才他暗暗发动的不动明王咒居然没能撼动这两个家伙的意志,他们依然能居然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身上要害部位攻击,这一切都让祺瑞有些诧异,而那俩袭击者的身形虽然彪悍却仍显纤长,一眼瞧过去倒有些像是水忍中的女忍者。

一眨眼功夫匕首已经袭到了近处,凛冽的寒气都让祺瑞的睫毛有些颤动起来,不容祺瑞多想,他得做出应变了。

祺瑞一抽手,双手被谁握住了,他想往旁边挪一挪身体,身边全挤满了人,祺瑞除了脑袋之外一时间全身竟然都动弹不得。

“好家伙!”祺瑞笑了起来,猛一偏头,肩膀上的代表着将军身份的星星挣脱了束缚弹了起来,撞在猛插他后脑的一把匕首上,叮地一声,那匕首断成了两截,五角星的势头不止,重重的撞在那人的胸口上。

另一把匕首也没有丝毫的迟疑,狠狠地朝祺瑞扑面而来,祺瑞张口一声轻喝,那声音震得来人心神一颤,匕首上的势道大减,祺瑞一偏头将那匕首用牙齿咬住了,再一摆头把那家伙往墙上摔了过去。

身后那家伙哎哟痛叫着摔在了下边的人们的脑袋上,声音听起来还很清脆稚嫩,而且听起来还很熟悉,祺瑞心念一转,已然明白究竟是谁在偷袭他了。

另外一个被砸向墙壁的小子却跌入了另一个人的怀里,那人一手不知道用什么攀在墙上,另一手接住了摔过去的那家伙,轻轻地将他放下地之后回过头来幽幽地看着祺瑞。

祺瑞一直嬉笑着的脸慕地一呆,然后嘴角一翘,脸上掩饰不住地全是欣喜,但是他的胸口却好像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已经到了嘴边的惊呼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说不出来。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八章 变生不测(上)

日本人又来玩老花招了,大家可别上当,日本人真有后悔表现就该承认制造了南京大屠杀,就该赔钱,就该还我们的流球群岛还我们的钓鱼岛,就该里里外外都不再支持台独,这才是真正的后悔,道歉有啥用?有什么实质表现没有?没有的话,我们凭什么原谅它?

假设一下,某人跟你是对门邻居,某人洗劫了你家,侵占了你走廊的那部分公摊面积不说,还抢走你的儿子强奸你老婆,一切成了既定事实之后,某人毫无愧意地让其第七房小妾向你说句道歉话,暗地里还鼓捣你被带坏了的儿子跟你闹分家,然后跟你拌嘴,试图把你家的‘争议’地皮抢一部分走,甚至在你家客厅里挖个洞开采石油,你抗议?我派变形金刚来制你……某人向你倾销各种垃圾产品,对作为用户的你,你抗议我产品质量问题我置若罔闻,某人在家里面还公然宣传你的威胁论,然后借这些所谓的民意冠冕堂皇地抢走你的崇明岛,据说某人的几十年前曾经占领过那儿呢,那也是‘争议’土地啊!某人没把你当邻居,你只是一块肉,可以产生价值、随时可以割一刀的肉而已……

你还对这样的邻居抱有幻想吗?假如有,那么很对不起,咱们不是一路人,你可以立刻删掉我的书,免得占了你的收藏夹空位,假如没有,那么就值得庆祝一番,因为被日本人洗脑的人已经证实少了一个……

日本人都是最最可耻的畜生不如的东西!我们要时刻牢记这句话,直到他们真正的忏悔并且做出实质性的足够的表现之后,或者是当他们这个族群灭绝之后,我们才能放松警惕,否则我们就必须时刻小心隔壁疯狗会咬人啊!

别怪我把这么多废话放在前头,因为这绝对不是废话!

“哥哥……”

那个一手攀在墙上蹲着的女孩低声的呼唤叫醒了祺瑞,祺瑞回过神来笑道:“梅儿,真想不到,居然是妳,妳这个姿势真的是酷毙了,难怪我感觉不到那俩小子呢,原来是妳在给他们打掩护啊,难怪,是凌凌让妳来的吗?”

大伙笑嘻嘻的松开了手也让出了空间给吕雪梅跳了下来,梅儿脸上露出了含羞的笑容,倒是那俩个偷袭祺瑞的家伙走到她的身边一个人抓住她一只手臂摇摆着埋怨道:“梅姐,妳不是答应了我们帮忙偷袭大哥的吗?怎么临时又变卦了,害得我们那么惨,大哥连手都没动就把我们打趴下了,多丢人啊……”

吕雪梅微微一笑,祺瑞已经代她回答道:“阿英阿杰,想让你们梅姐朝你们大哥出手我看还是下辈子再说吧,梅儿,我说的没错吧?”

梅儿嫣然一笑,将欧阳英欧阳杰俩兄弟往祺瑞面前一推,笑道:“我给他们缠得怕了,只好答应他们,不过我知道就算我出手也是白搭,所以我就没动手。”

欧阳英欧阳杰两兄弟双眸明亮清澈,望着祺瑞的目光跟以往一样充满了尊敬和景仰,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失而有所减退,当然也没什么进步,因为从前他们已经把他们的大哥看成了神一样崇拜,已经没有必要再进一步了。

这个时候对上了祺瑞那双饱含着慈爱的目光,俩兄弟眼眶微微一红,却强忍着没让泪水涌出来,只是声线里带着一丝的嘶哑道:“大哥!”

祺瑞一手一个抱着他们的肩膀转过头来往里面走去:“今天还真是惊喜不断呢,梅儿,还有大家一块儿进来吧,明晚上才有任务,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哈哈,我最喜欢听这句话了,小祺瑞,我们不醉不归,哈哈!”大厅里头响起了老猴儿的笑声,都说猴子喜欢喝酒,更是酿得一手好酒,看来老猴儿也有同样的喜好。

“梅儿,凌凌那儿情况怎么样了?”祺瑞轻声问道。

“挺好的……唔……有空哥哥……还是去看看她吧……她见不着哥哥……唔……都把怒火发在东南亚的黑帮身上了,虽然我们实力很强,但是因为我们是外来人,所以发展起来也有些困难……嗯……”

“我不是让她花点钱买通那些当地当官的吗?借助当地政府势力办起事来应该很顺利才对啊,她没有这么做吗?”祺瑞皱眉道。

“嗯……有……,她有那么做……唔,不过那些当官的又贪婪又怕事,收了钱也不是很听话,凌姐萝卜加大棒都用过了,不过那些垃圾人种中的极品简直比畜生还不如,有时候我都想一刀把他们杀掉……哼……”

“那就想办法不露手脚地干掉那么几个啊,想办法把听话的推上去,再抓着他的把柄,施之以威,诱之以利,没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祺瑞冷声道。

“嗯,凌姐也是这么说的,不过情况还是有些复杂,因为当地的黑帮跟政府原本就是穿着同一条裤子的,若没有黑帮支持那些政客也没法上台,有时候钱并不能解决问题……唔……已经干掉了好几个碍手碍脚的当官的了,不过我们的行动也只能暂时中止,因为听说美国人已经插手,国际刑警也来了。”

“又是他们,有必要的话连他们一块儿干掉吧,我就不信美国人哪里都能伸手,不管他伸多少手出来,只要碍着我了我就一刀把它给砍掉,我看他有多少手能给我砍,明天我们的行动就要砍它一刀……”

“知道啦……”梅儿抬起头来答应了一声然后又埋头苦干起来,发出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祺瑞双手抱头瞧着忙碌的梅儿,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丝温柔……

梅儿的嘴里塞满了食物,跟肖玉凌去了东南亚能吃上什么好东西呢?今天祺瑞特意下厨为她开了一回小灶,结果把她给馋坏了,拼命把东西往嘴里塞,差点儿都说不出话来了。

第二天傍晚八点整,太阳刚刚落下,大伙分别乘坐一架大型运输机来到了巴基斯坦占领的克什米尔,然后从克什米尔上了五架运载直升机,绕过了高耸入云的喜马拉雅山从克什米尔高原一路往下飞,越过了旁遮普平原,然后又顺着喜马拉雅山的山坡往上爬了一阵,直升机一直大摇大摆地飞着,实际上这些地方目前都暂时属于巴基斯坦的实际控制区,印度方面自个家里自顾不暇,就算边界还留有部队,那也就摆摆样子而已,若不是巴基斯坦人时不时运点粮食过去,他们早都散伙了。

直升机飞过了巴基斯坦实际控制区,这下稍微收敛了一点,贴着山脊飞着,天上下起了大雨,印度洋的水汽来到了喜马拉雅山脚下也只能望山兴叹,随后便将水汽化作降雨抛洒在喜马拉雅山南麓,一年之中少有几天不下雨的,让这里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丛林,黑夜大雨中若不是有卫星导航根本难辩东西,更别提找什么目标了。

“已经接近目标了,大家做好准备下机,祝你们好运,我们会在这里等你们,假如你们一路顺风用不着我去接你们的话。”机师风趣地说道。

祺瑞整了整身上的行装,然后瞧着一身轻装的梅儿细心地帮助欧阳兄弟俩整着行装,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微笑着摇了摇头,梅儿跟着来他没什么意见,因为梅儿有着足够的实力自保,而这俩兄弟虽然说有了不小进步,不过毕竟年纪还小,有些时候也真不放心,不过很喜欢他俩的老爷子们一口答应会好好地照顾他俩,于是祺瑞也就没再坚持,看看自己这一行人的实力,实在没什么好担心的。

自己带来的人中有着张正明等五个超级高手,还有随着梅儿赶来帮忙的两名特级忍者,其余的人虽然都弱了一大截,不过他们经过严格的训练,手里又毫不客气地带上了现代兵器,因此也拥有着强大的战斗力,这二十名带来的紫剑帮的人经过祺瑞跟张正明等人一天的仔细挑选,对上了一般高手也有得一拼,各方面也都是一把好手,绝对不会成为大家的累赘。

另外,负责保护禹副主席一行的八大高手也来了六个,西藏经过这一次的大清洗可以说藏独分子被抓了九成九,局势趋稳,已经没有什么安全问题,留下一小部分保护首长,其他的都来了,最让祺瑞高兴的就是那三个各来自五台山、龙虎山、崆峒山的修道高手,有他们在祺瑞可以松了一大口气,只要他们能挡得一时,其他的人就可以乘机把敌人击溃,那几个敌人的法师到时候也就不再成为问题了。

整个特别行动大队不懂武功的只有几个西医方面的权威,这一次请达赖反藏的医疗力量也是相当可观的,他们的整体实力绝对比美国派给达赖的医疗力量要雄厚,从祺瑞昨天感觉到的达赖活佛的情况来看要把达赖平安送回国内应该是毫无问题的。

万事具备,这一次的行动绝对不容有失,己方实力强大,而且祺瑞也找不到行动计划有什么破绽,不过他并没有大意,只要还没有把达赖接回国并且交给国内的接手人之前他的心就要一直悬着,这个任务实在是不简单啊。

“看到信号了,大家抓紧身边的固定架,准备降落……”机师说道。

大家屏息以待,飞机在一阵摇晃下停稳在地上,机舱门一开,潮湿的水汽和雨点被狂风卷扬着猛灌了进来,一声令下,祺瑞率先钻进了风雨之中。

狂风裹夹着水汽打在暴露出来的肌肤上隐隐有些疼痛,一个藏人打扮的小伙子低着头快步走到祺瑞面前,向他伸出了手。

艰难地对上了暗号,那人努力向祺瑞解说着目前最新的情报,达兰萨拉来了很多陌生的面孔,有两个情报员因为探询他们的情报因而还被那些人抓去了。

祺瑞问明白今天他们的行动只有面前这个人知道,其他人所知道的都是他们将在一星期候才能过来的消息,就算那些人泄露了情报,也不会泄露今天他们行动的消息,祺瑞听了相当满意,看这个情报员在大雨中冻得哆哆嗦嗦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传了一些内力过去,让他莫名其妙地就暖和过来。

点了人数和装备都没有问题之后祺瑞他们在那个情报员的带领下爬起了山路,那名情报员是土生土长的藏人,爬惯了山路,不过祺瑞还是嫌他走得太慢,让他搂住自己的脖子自己一只手抱住他的腰让他指明了方向,然后就夹着他在丛林与峻岭中如藏羚羊一般纵跃如飞,他背后的人也一个个紧跟了下来,那几个不会武功的西医专家一个个被人背了起来,赶路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好几倍,那个情报员小伙子惊讶得合不拢嘴。

达兰萨拉甚至比不上中国东部的一个小村落,在中国西部也就跟一个小镇差不多大,只有几条破落的小街,若不是有藏人流亡政府在这里呆着,印度人除了有钱人偶尔过来休假或者狩猎玩耍外,也没有多少人会有兴趣呆在这个鬼地方,印度政府不允许藏人在印度购买土地,因此藏人只能租赁当地印度人的屋子来居住,养肥了印度当地人之余他们还经常被那些人叫嚣着要赶他们走,以前这里是反华势力的据点,不过因为中国逐步强大之后,在中国政府的外交压力下印度不得不承认西藏是中国的,并且禁止了藏独分子在这里搞反华活动,还有政客曾经提议驱逐达赖流亡政府出去,以免对中印邦交不利,可以说达赖一行人在印度的日子也一天比一天难过。

达兰萨拉位于海拔1200米的喜马拉雅山南麓,分为上下两个部分,印度人原住民一般住在下达兰萨拉,上边的达兰萨拉甚至比一个乡都还不如,简直就是一个小村落,在一座山峰的中部,海拔1700多米,那里住着达赖活佛还有跟着他来到达兰萨拉的那些藏人们。

“达兰萨拉……供香客落脚三天的地方,达赖啊,你可想过会在这里呆上几十年呢?”一行人来到了达兰萨拉附近的一个茶园里,看了看时间,已经深夜零点了,在途中花了四个小时的时间。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八章 变生不测(中)

“这里还是下达兰萨拉呢,上面的麦罗甘吉简直就是一个屁大的一点地方,半山腰一小块平地而已,近些年已经没有多少新来的人还能在这里呆长久一点儿了,国内的藏民都以为这里是世外桃源,事实上这里还不如西藏稍微大一点儿的小镇,这儿的日用品和商店里卖的东西可以说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中国制造的,那些流亡藏人嚷着要抵制中国货,可惜谁也办不到,除非他选择离开,我算是在这里呆够了,假若这次行动顺利,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你们把我一块儿带回去吧。”那个情报员满肚子怨气地说道。

“放心,你很快就可以回国了,你几年没回国了吧?你绝对会大吃一惊的!”祺瑞让他老老实实地呆在原地,等他们回来,然后带着他的队伍朝着达赖所在的那座山峰摸了过去。

祺瑞他们没有走那条供游人和香客上麦罗甘吉的小路,而是顺着山势从密林里摸了上去,天又黑而且还下着大雨,伸手难见五指,山路泥泞,不少地方土质松软,很容易打滑,久经考验的战士们倒还无所谓,包括龙虎山的紫霞道长、崆峒山的刘道长和五台山的颜巴大师都颇有些吃不消了,他们虽然多少会些功夫,但是本身修行都以修道为主,还有那些以医道传家的医生们也都有些吃不消,幸亏现在大雨滂沱,偶有发出声音也都被大雨掩盖,祺瑞让别人搀扶着他们努力向上攀爬,自己着遥遥地与梅儿两个人在上头小心翼翼地接近着越来越近了的上达兰萨拉。

一如梦中所见到的景象,漆黑的深夜残破的建筑,一眼看过去一丝灯火都没有,整个麦罗甘吉就好像是无人的死域一般寂静,入耳的唯有风雨声。

对方也有高手在内,因此祺瑞不敢有丝毫大意,在昨天曾经来过的那座仔细看该是居所而不是寺庙的地方后侧山坡上用夜视仪瞧了瞧,雨太大了,什么也看不着,那些什么红外探测器也用不了,似乎什么先进仪器都难以在这样的天气下工作似的,让祺瑞不由得想起了当初跟梅儿第一次去东京发生的事情,看到身边的梅儿一身都湿透了,祺瑞伸出手握住了梅儿的手掌,淳厚的内力度了过去。

梅儿挑了挑挡在面前的湿漉发丝,对着祺瑞嫣然一笑,不过大雨的深夜祺瑞看得不是很真切。

“还记得吗?也就是去年吧,我和你去了日本,那一次的雨比这一次还大……”祺瑞幽幽地说道:“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可真的是太多了!”

梅儿仰起头,似乎在想着当初的事情,想着想着嘴角不由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大哥,就是这里吗?我们是不是立刻就杀下去!”后面的人陆续爬了上来,欧阳杰兴奋地问道。

“嗯,差不多,狙击手各就各位,强火力支援队员也按次序埋伏好,张老青阳大师你们随我一起突击进去,有违抗者用最快速度制服,至少让他短期内无法阻止我们的行动,在我们突击进去吸引了其他人注意之后田勇你和梅儿、欧阳兄弟带着突击队员和几位国手下来,达赖住在东边第二间房舍中,行一大师还有候老你们几位高手留一半在这里应变,另一半护送几位国手,若是突击队员突击遭遇强力阻碍,你们就要负责冲进去,用最快速度找到达赖活佛,紫霞道长你们几位就在这里应变,这点距离对于你们这些高人来说跟近在咫尺应该没有什么区别吧?据我所知对方有五个这方面的强手,都是西方一系的,诸位让那些老外尝尝你们的厉害吧!”

任务迅速分派下去,大家一一就位,欧阳兄弟听说他们也被排在了突击小组中摩拳擦掌地相当兴奋,就等祺瑞一声令下了。

祺瑞突然朝着左侧一株大树说了一句日语,但见两声答应之后两道黑影大鸟一般扑向了达赖居住的精舍,祺瑞也同时喝道:“行动!”

一声令下祺瑞飞身扑了出去,身边的张正明和青阳道长如影而随,飞身扑下。

全身蕴满了气劲之后那些雨滴狂风再难撼动祺瑞分毫,他往下一跳落在了围墙上,再一跳便来到了人家的屋梁上。

风雨依旧在肆虐,整个麦罗甘吉除了风雨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祺瑞脚下加重了一些,但是四下里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祺瑞把手一举,停在了院落当中最为高大的那座屋顶上,青阳道长和张正明一左一右落在了他身边,警惕地看着周围,张正明道:“不对劲啊,底下的人睡得就跟死猪似的,假若他们就这点水平我们把它们抬去卖掉都不会有问题!”

祺瑞学了一声鸟叫,两名忍者从屋檐下闪了出来,两把雪亮的东洋刀上被雨水冲淡滴落的最后一滴血迹还是被祺瑞看到了。

俩忍者落在了祺瑞面前,抱刀跪禀道:“主人,没有见到目标,下面的人都是些普通人,我们听您的指示没有下杀手,只是用刀刺破了他们的穴道!”

“这些忍者的脑袋还真够笨的!”祺瑞暗道,以他们的实力对付普通人还用得着刺穴吗?

祺瑞与张正明、青阳道长相视一眼,大家一起微微地摇头,现在雨那么大,什么天耳通都没有用处,除非祺瑞用强大的精神力慢慢搜索,可惜的是那样又会惊动了敌人。

“达赖会给转移去了哪里?”张正明捻着白须皱眉道。

“去把那个情报员找来,他比较熟悉这里,或者知道达赖会在哪儿,实在不行的话就搜,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搜,首先搜看起来豪华一点的地方,。”祺瑞道。

眼下不像是有埋伏的样子,敌人应该料不到他们那么快就会杀将过来,将达赖转移或许只是一个防范措施,或许是达赖活佛的身体出了问题,达赖究竟在哪里呢?祺瑞望着黑沉沉的达兰萨拉,就算翻遍达兰萨拉他也要把活佛给找出来,哪怕最后用上任何手段。

那个情报员很快就被带了过来,老猴儿背着他在树梢上飞跃,把他吓得脚都软了,听到了祺瑞的问话哆哆嗦嗦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达……赖在我走之前还在这里的,我敢保证!”行一大师他们也过来了,抓住他的肩膀输了一道内力平抚了他的气息,很快他说话就流利了起来。

“你们二十四小时都在盯着这儿的吧?立刻带我们去找你们的人,看看你走了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祺瑞说道。

那情报员忙不迭地点头称是,祺瑞点了几个人跟着,其他人退回树林子里等候命令,于是跟着那人走了。

那情报员在距离达赖住所不远街边的一座房子门前有规律地拉响了用麻线栓着的原始‘门铃’,过了一会,门从里边被拉开了。

“布章,你去哪里了?两小时前我想找你都找不到……他们是……”门里的人警惕地问道。

布章也就是那个情报员的名字,他挤进了门里将祺瑞等人让了进来,关上门后激动地说道:“这几位就是党中央政府派来接达赖活佛回国的专使,今天我得到秘密消息去接他们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达赖到哪里去了?”

那人有些疑惑地看着对面老的老小的小,解释道:“我找你就是为了这事,两小时前开来了几辆很漂亮的车,一堆人把达赖送上了车,有人去问究竟怎么回事,达赖的弟弟诺尔布当众宣布达赖病情突然转重,转移到山下的医院去了,我已经叫人跟了下去,不过还没见回来,你也知道,最近我们人手消耗非常大……”

“诺尔布真的当众这么说的吗?”祺瑞问道。

那人肯定地点了点头,祺瑞道:“这肯定是一个圈套,他们就是想通过你们的嘴告诉我们达赖在哪里,不过,就算是圈套我们也得钻,布章,还得烦劳你一下,你对这比我们熟悉,走,我们到下面去,但愿那些人不知道我们会来得那么快吧!”

布章点了点头,吩咐了屋主几句,在那人兴奋的目光护送下,祺瑞吩咐老猴儿回去把所有人都叫下去,这么大的雨,高手尽去的上达兰萨拉应该不会有能够发现或者阻碍大转移的人或者事物。

而祺瑞他们则一路飞奔下山,山路崎岖盘旋,祺瑞他们就像大鸟一样以直线方式下山,一跳就是十来米,布章一开始还有些担心,过了一会儿就适应了,若不是明白这里是危险之地,说不定他还要兴奋地大叫起来。

接近了达兰萨拉之后几盏孤灯照明的医院在黑漆漆的世界里尤为突出,医院外边还停着几辆车子,问过布章后祺瑞了解到达兰萨拉的印度人都很懒,就算是医院也不会通宵营业,灯火通明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除非真的是达赖病情加重了正在抢救,否则就绝对是圈套了。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亲自过去探一探!”祺瑞一下子便有了决定,招来了那两个忍者,便要有所行动。

“你是指挥官,怎么能轻犯险地?我看不如等老猴儿下来了再说!”张正明拉住了祺瑞道。

祺瑞一转身看到了梅儿担心的目光,心中稍一犹豫,便听见青阳道长‘嘘’地一声道:“不要作声,大家仔细听!”

祺瑞和张正明他们闻言一凛,纷纷竖起耳朵各自运功将周围的声音都收入了耳里。

山下的风雨没有山腰上来得猛烈,以祺瑞他们的耳力听到方圆二十米之内没有经过压抑的说话声是没有问题的,经过青阳道长的提醒,祺瑞他们立刻从自己的右侧不远处听到了对话的声音,谁还在深夜里不睡觉地在那里说话呢,何况,说的还是英语!

“该死的,我还以为可以来这儿狩猎呢,这鬼天气……听说一个月内都不会有什么变化……”一个略微嘶哑的声音说道。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八章 变生不测(下)

“算了吧,听说中国人一个星期后就会过来接达赖老东西,不管成功与否我们在这鬼地方都不会呆多久,但愿他们来早一些,我的手都痒了,纽约那次可惜我不在,否则我的记录上就可以多添几个数字了……”另一个声音得意地说道。

“幸好上次你不在,否则你一定会像其他人一样现在还躺在床上爬不起来,或许更会给那个怪物一口吞吃掉变成大便拉出来,哈哈……”

“小声些,我们现在可是在执行任务,别吵得上边的人醒来了又要挨骂一顿!”

“算了吧,这么大的雨,他听得到我们说话才怪,而且中国人现在还忙着国内的内乱呢,哪可能那么快过来,那些白痴瞎忙乎,一句话就让我们下面的人累死。”

“难说啊,中国人一个个都是怪物,能够做出任何事情来。”那人兴奋地道:“不过有我们在,保证让那些中国人有来无回!”

再听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那俩笨蛋自个吹嘘了起来,老猴儿此刻已经飞快地赶到,其他人也陆续来到,祺瑞重新安排行动步骤,依旧是狙击手和掩护手掩护撤退,突击手与祺瑞等人进行突击抢人,不过祺瑞的目标却并不是医院,而是他们右侧那座埋伏着敌人的高级旅店。

“据我估计达赖会被他们藏在旅店里,达赖不可能突然就身体出了问题,医院里面明显是一个陷阱,紫霞道长,您可看出其中有什么不对么?”祺瑞问刚到的紫霞道长道。

紫霞道长闻言把眼睛微微一眯,双目中神光突显,一霎之后紫霞道长双目神光收敛道:“不错,医院里面暗藏阵法杀气重重,看样子不属于东方的法术。”

“那就对了,那么您看看这一边呢?”祺瑞指着右侧的那个旅馆问道。

紫霞道长疑惑地正想看过去,崆峒山的刘道长已经说道:“不用看了,这里面比那边厉害多了,而且外层还有用来掩盖行藏的设置,应该是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五台山的颜巴大师叹息了一声,目前还有什么比达赖更重要呢?

“这就对了,据我观察,对方恃有重重阵法机关保护旅店,又在对面布下了陷阱,所以对方的真正实力在对面,现在我要五名志愿者跟我闯一闯对面的医院,主要目的是扰敌和拖延时间,其他人猛攻这个旅馆,务必要短期内把里面敌人全部制服,反过来说不定还可以借用他们的阵法来对付他们自己,大家明白没有?志愿者谁上?”

“我!”欧阳兄弟第一个举起了双手,祺瑞眼睛一瞪,他们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张正明他们几个老早把两人一手一个提到了后面去了。

“我轻功最好了,扰敌么还是我最拿手,你们瞧,我都带着不少好东西呢!”老猴儿变戏法似的在手里拿出了几样东西在手里抛呀抛地,也不知道是什么牛黄马宝。

张正明也是当仁不让的一位,要说功力之深恐怕还得数他,以少敌多地好玩事情自然也少不了他的份。

冰雪老人的古怪内力在这种天气下绝对会给敌人造成强大的惊喜,他的功力在祺瑞这边的五老之中仅次于张正明而已,所以也就算上他一个,另外两名人选当仁不让地由青阳道长和行一大师顶了,祺瑞加上五人虽然说人数不多,不过实力可谓足够强大,千军万马中或者也可以杀一个来回了。

“好,大家准备行动!”祺瑞令下,当先率人越过窄窄的街道,过房踏瓦地朝着点着几盏孤灯、也算是灯火通明的不知名小医院飞驰而去。

“小的们,咱们也该开始行动了,嘿嘿,在东京配了那么多药今天才有机会好好试一试,他们不要让我太失望才好,毒心老人嘿嘿怪笑着,受到指派的人们朝着右侧黑沉沉的旅店扑了过去。

“阿弥陀佛,吾乃佛主座前护法金刚,特来迎请达赖活佛反藏,有劳诸位久等了,还请大家把活佛请出来吧!”大伙站在医院的大门上,老猴儿用中文怪叫着,可惜达兰萨拉绝大多数人恐怕不懂中文,他的话跟对牛弹琴差不多,只惊起了不少犬吠,另外还惊醒了点点的灯光。

不过,医院里还是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一两声压抑的惊呼,似乎还是医院的医生护士们发出的。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祺瑞用标准的英语吐词清晰盖住了风雨声地说道:“本人奉命迎请达赖活佛,你们这些美国狗再不冒头出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祺瑞分明感觉到几个强大的精神力量扫了过来,似乎试探了一下他们,但是祺瑞守得严严实实将身后几位也都掩藏了起来,那几道精神力探测波无功而返,然后医院里又没反应了。

“你们以为这些破阵法能够让你们龟缩不出么?真是井底之蛙,大家跟我上,把乌龟给逼出来!”祺瑞冷笑一声,手上秋水如泓已然多了一把夜色下几乎全然透明的蝉翼剑。

“哈哈,我最喜欢把耗子赶出来打了,龟孙儿们,看爷爷的宝贝!”祺瑞他们飞身落在了医院大门后的院子里,老猴儿却是腾空而起,手里刷刷刷地挥洒了几次,身形落在院子里的假山上的时候七八个弹丸似的东西已经四面八方地砸向医院简陋的两三栋矮楼。

老猴儿眼前突然一变,只听祺瑞骂一声道:“笨蛋!”然后只听刷刷声响,脚下突然塌陷,正心惊的时候却被一只大手抓住了手腕,张正明笑道:“笨蛋,没听紫霞道长说了么?这里步步惊心,还是别太贪功的好,乖乖跟着你的少爷,有什么人阻碍他你再出手比较保险!”

老猴儿瞪了张正明一眼,不过心里头也有些吃惊,他对阵法也是有些研究的,刚才想耍点帅,没想到反而成了大伙的笑柄,讪讪然看着被祺瑞切得七零八落的假山,恨恨地踢了一脚。

老猴儿砸向医院的那些弹丸有的破窗而入,有的却粘在玻璃窗上燃起了碧绿的火焰,遭到袭击的地方发生了一些小骚乱,有人大叫着着火了有的人却叫着有毒气,不过似乎医院里高人不少,骚乱一会儿就给制止住了。

祺瑞东张西望地手提着蝉翼剑在院子里东三步西四步地走着,手里的蝉翼剑不时挥舞一下,将拦路的东西或者碍眼的东西一一斩成了碎片,随着他们的逐渐深入,里面的人渐渐坐不住了,一个窗户一角缓缓的伸出了一杆黑洞洞的枪。

轻轻地一声枪响,消音器让枪击声很容易就被风雨声掩盖住了,子弹呼啸而过,狠狠地钻进了想偷袭祺瑞的那个狙击手脑袋里。

山脚下的风雨并不能成为久经训练又练有气功的狙击手的阻碍,医院那屈指可数的设伏点让祺瑞这边躲在暗处的狙击手很容易便找到了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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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中国人,你们全都该下地狱!”

随着一声怒喝,一群人从医院大门口、窗户里钻了出来,祺瑞把手一举,五大高手肃然站在了祺瑞背后。

那一群人一个个身强体壮、膀阔腰圆、满面横肉,足有好几十人,不论是从人数上还是从个体外表实力上看祺瑞这边都居于绝对的劣势,他们老的老小的小,似乎对方随便出来两个人就能把他们撕碎了做下酒菜似的。

看到他们的人数,祺瑞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未免也太多了点儿,倘若一个个都是高手……

“怎么是些还在吃奶的小孩子跟快进棺材了的老头儿们,你们的头呢?就派你们几个过来送死?你们还不够咱们塞牙缝的呢,我也不欺负你们,快点把你们的高手叫来,我们给你们公平的挑战机会!”当头的那个大胡子碧眼白人傲然说道。

“哈哈……”祺瑞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他身后的玄冰老人和老猴儿倒是笑得前俯后仰地。

祺瑞还是那句话,冷笑着说道:“把达赖活佛交出来!”

那人脸上突然一变,怒吼道:“不要跟他们罗嗦了,这些狡猾的中国人已经发现了陷阱,这几个老头小孩只是他们的用来拖延时间的垃圾,不要上当,立刻打倒他们到对面去拦截对方的主力!”

背后不远的地方传来了不是很明显的搏斗声,不过在高手耳里又各自不同,祺瑞也几乎同时喝了一声,身后的五大高手刷地一下以扇面排开,拦住了对方的去路。

“杀!”

双方几乎同时朝目标扑了过去,才一接触便爆开朵朵鲜艳的血花。

血花多是祺瑞制造的,他手里的蝉翼剑‘嗤嗤’作响划出数道看不见的剑气朝着面前的三个怀疑是狂战士的人斩去,其中五道剑气主攻发号施令的那个家伙,其余两道只是为了阻挡旁边两人不让他们救助自己的头儿。

为首那人并非吃素的主儿,不过他根本没想到对面的‘还在吃奶的小孩子’居然拥有如此强横的实力,因为轻视所以放松了警惕,前冲的时候脑袋里只想着随便一掌把面前用来诱敌的小孩儿打倒便是,没想到迎面而来的却是五道可怕的剑气。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九章 雨夜苦战(上)

发觉不妙的时候剑气已经来到面前,躲闪不及的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暴戾的怒吼,浑身肌肉鼓胀起来,双手护住面胸等重要部位,硬生生地用自己的身体将五道剑气接了下来。

片片血花飞溅,又是数声凄厉的怒吼,另外两人也同样硬接住了祺瑞的一剑,别的地方随着五老的笑声和冷哼,几条人影不是飞了起来就是狠狠地与大地母亲亲切地拥抱,可惜中间隔了一层水泥,他们摔得是鼻青脸肿。

“怎么样?我们中国还在吃奶的小孩和快进棺材的老爷子们不比你们勇猛的狂战士们差吧?”祺瑞轻弹着剑脊,一晃身又挡住了两个敌人,在他的剑下再度绽放出灿烂的血花。

狂战士们相当强悍,祺瑞七成内力的剑气只能重伤他们未狂化的躯体却并不能直接要了他们的命或者让他们失去了反抗能力,而且他们体质特殊,伤得越重,发起狠来也就越厉害,因此祺瑞也并没有轻视他们,相反在看到对方拔出了绑在背后的大剑之后埋怨着自己为什么不多出点力气一剑把对方宰了呢?

事实上这也只能偶尔幻想一下而已,假若对方只有一两个人,甚至再多一些祺瑞都有把握在他们来不及变身之前一口气把他们全部干掉,但是全力出击的后果就是结束后祺瑞也成了强弩之末,现在敌人众多,并不适合那样干。

祺瑞正要挥剑再上在那个怒瞪着自己并且变身的狂战士身上多加点伤口,其他的敌人一声呼哨不再轻敌地一面保护着受伤的自己人一面训练有素地交错着袭击他们的对手。

祺瑞手中的蝉翼剑在两个缠着自己的狂战士身上剑上又多添了几道痕迹之后心中一动,猛地飞身而起,手里捏着发决,一声轻喝:“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在剑上一拍,蝉翼剑发出了肉眼看不到的洁白光芒,一剑斩下,一条白龙飞舞而出,跟一道同样肉眼看不见的光柱撞到了一起!

“小心敌人法师的偷袭,大家撤后一些!”祺瑞落地之后闪过一下重达千均的大剑劈砍,一脚踢在那家伙的下体上,那家伙飞起两米高,落下来的时候又挨了祺瑞一脚踢在心窝上,硬是飞出七八米才落地,就以狂战士的强横也呻吟着半天都爬不起来。

变身结束的那个狂战士的头儿提着大剑走了出来,气势果然不同了,咆哮着他正要朝祺瑞扑去,似乎听到了什么突然傻愣愣地朝着祺瑞问道:“阁下就是抓住卡拉卡西的王琼润将军?”

祺瑞朝他背后的医院大楼下走出来的六个法师瞧了一眼,冷笑道:“你们管我是谁,达赖活佛想回西藏,你们却把他当成工具不让他回去,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不早准备好用拳头说话了吗!”

“好,用不着说什么道理了,谁的拳头硬谁就把达赖带走!”最后出来的几个穿着普通人服装的人同意了祺瑞的观点,话声一落,那人喊了一句什么祺瑞没听明白的单词,狂战士们听到之后迅速地以几个人缠住祺瑞他们,其他人纷纷绕道而行,而缠住祺瑞他们的那些狂战士没命地狂攻,凭借着自身的强横几乎是只攻不守,面对这样疯狂的对手,任何战术战略都失去了作用,一时间祺瑞等六大高手也给缠得再也没有时间去拦截其他人,而这个时候法师们靠近了,各种圣力攻击接踵而至。

几颗突如其来的子弹被法师身边的人不知道用什么给挡开了,让祺瑞想起了那天他陪着禹副主席的时候袖子里藏着的那两块铁牌,无惧外力袭击的法师们唱诵起了诗文,祺瑞觉得身边的灵气有些异样,显然受到了对方的影响,正在形成什么威力巨大的攻击数法吧。

祺瑞一连数剑斩掉了一个变身后狂战士的小臂,正奇怪着紫霞大师他们为什么还不出手,就见半空中突然射出一道激电,狠狠地撞在正在施法的一名法师身上,那人仓促间的护体圣光只能积聚起五成,给蓄势以待的激电轻易撕碎,电光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脑海,让他咕咚一声就躺到了地上。

半空中风卷云动,赫然出现了一名金甲武将,三头六臂地各拿着雷公锤、天王伞还有一把金枪,金枪一点就是金龙一条朝着余下几个法师猛卷狂咬,天王伞一摇,冥冥中似乎响起了颂经之声,靡靡然直浸人心魄让人头晕眼花,雷公锤一锤就是一道无坚不摧的激电,突然而猛烈的袭击打得那几个法师不得不放弃继续施法暂时陷入了困守。

那些绕过祺瑞等人为对面旅馆同伙解围的狂战士们也遭到了迎头痛击,对面屋顶上突然冒出数不清的人头,手里的轻重武器纷纷开火,比雨滴还要密集的子弹朝他们倾泄而去,现代化的武器就连高级狂战士也抵挡不住,他们用手里的大剑挡去了一些,但是更多的子弹却打在了来不及躲闪的狂战士身上,当场猛烈的子弹便撕碎了三个冲在最前方的狂战士。

狂暴的袭击让狂战士们清醒了一些,他们不由得害怕地往后撤了一些儿,曾经给祺瑞重创的那个狂战士头儿厉声怒吼道:“无耻的中国人,你们居然用现代武器对付我们,你们会后悔的!”

祺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打破了禁忌用上了大家默许以外的力量,或者异能者之间有种默契不使用现代兵器而只凭借自己的实力来一决雌雄吧,可惜祺瑞不知道,张正明他们也不知道,青阳道长们也不了解,中国佛道界跟外界的交流集中在学术上并没有交流这些斗争的规范,东西方的观念也有所不同,因此祺瑞决定用枪械辅助对敌的时候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这会儿听到对方这么一嚷,不但祺瑞愣了一愣,就连青阳道长他们也都愣了一下。

异能者间的对抗不能使用现代兵器?祺瑞不知道这个规矩,知道了也会嗤之以鼻,所以他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不屑的笑容:“这些白痴……”

因为紫霞道长他们开始支援这边,因此破阵的事情就耽误了,现在祺瑞的人只控制住了旅店周边和旅店一楼,旅店的楼顶上似乎也有几条人影正在纠缠不休,偶尔可以听到江大海的怒吼和看到徐如林的圣十字架与刘恒志的夺魂宝镜的光芒。

因为祺瑞不想留给别人太多话柄,因此行动以不损毁建筑、不伤及流亡藏人和印度人为主,突击队员们两面作战,一时间双方也相持不下。

愤怒的狂战士们怒吼着分散开来,四面八方地朝旅馆奔去,他们有信心可以靠近后用他们的大剑将那些‘可耻’的中国人砍成碎片,他们的速度相当快,散开后战士很难瞄准他们的身形,子弹也很难追上他们的影子,偶尔有些流弹挡住去路他们也能够蛮横地用手里的大剑将子弹挡开,因此他们接近的速度非常之快,假若给他们靠近了,着实是一个大麻烦。

那边对方的法师毕竟人多势众,在仓促间挡住了突如其来的袭击之后他们腾出手来展开了反击,三头六臂的金甲神将毕竟只有三头六臂,对方加起来不论是头还是手臂的数目都比他们多上了一倍,而且他们身后的旅馆里似乎还隐藏着什么正在蓄势以待,情形有些不妙起来。

“对方怎么会一下子调来那么多高手?”祺瑞有些疑惑,因为据情报员的信息说这些人大都是生面孔,都是这两天才分批赶来的,时间几乎就在祺瑞广场发威之后,隐隐约约地祺瑞感觉到对方大举调遣高手来达兰萨拉其实是因为他的缘故。

一闪念间已经有了判断,实际上也已经不容他多想,狂战士们靠近了旅店周围战士们布置的埋伏阵地,数条人影飞身而出接下了几个最先靠近的狂战士,但是高手不足的弊端显露了出来,虽然己方的高手比都能够一个对付两三个或者更多的狂战士,但是对方狂战士太多了,还是有很多没有遮拦地冲近了埋伏阵地,混战一开始枪械就失去了作用,被狂战士的狂态激怒的紫剑盟和执法队的战士们也一一扔掉了枪,拔出了他们的武器,奋勇冲向了他们的敌人。

练了武功之后田勇等人就明白迟早会碰上比他们强的人,因此他们努力练功的同时也琢磨出了一种联合对敌的战术,几个人应付一个比他们强的对手,现在就是检验实战效果的时候了。

广场上缴来的藏刀祺瑞为他们每人要来了一把,这个时候显示出了祺瑞的先见之明有多高明,上好的藏刀蓄满劲之后与敌人的大剑硬拼硬架并没有立刻刀毁人亡,至多也就是藏刀裂开一个口子,战士的虎口震得破开,人也给震飞,并无大碍,倒是狂战士们前冲的势头被抑制后陷入了重围,战士们很灵敏,不贪功,情况紧急的时候懒驴打滚也是毫不犹豫愿意做的,狂战士们挥舞着巨剑却砍不到人,倒是冷不防就会给谁在身上砍上一刀,划上一道痕迹,一时间没有大碍,但是给划开口子多了麻烦也就会越来越大。

你进我退我进你退,合击的战术在古代就有了,战士们活学活用,今日一战虽然险象环生而且遭到了一些损失,但是至少他们目前以弱战强地挡住了狂战士们疯狂的袭击而没有遭到多大损失。

一小时前祺瑞还觉得自己一行人的实力足够强大,这会儿他没话可说了,手里的蝉翼剑‘嗤嗤’作响,在缠住他的狂战士身上割出一道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狂战士们见了血之后似乎更加狂暴,拼命攻击着敌人至死方休似的,不管是要他们的命还是敌人的命。

祺瑞这边已经腾不出什么人手,而敌人在旅馆里似乎还有高手没有现身出来,这让祺瑞有些揣揣不安,旅馆里的人在等着什么呢?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九集 雨夜苦战(中)

“难道是想等我们两败俱伤吗?”祺瑞暗自想道,脑海里突然记起那个情报员说的话,达赖活佛的弟弟诺尔布分明就躲在旅馆之中,而目前出现的人都是美国派来的高手,达赖身边不可能一个护法的高手都没有,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诺尔布躲在旅馆里坐山观虎斗,等双方两败俱伤的时候或者他们才会突然杀将出来。

祺瑞心中冷笑一声,若是旅馆中的人现在杀出来的话他们这边还真是无从应对,恐怕要落个失败的结局,谁能料到美国人一下子调来了那么多高手呢?在北京的时候还以为就是三五个高手还有一些不中用的情报局或者特种部队的人呢,结果情势突变,以祺瑞他们的实力反而落在了绝对的下风。

想通了旅馆中的人为何没有出手之后那几个敌人的法师怒气冲冲不时咒骂的原因祺瑞心中明了,要扭转不利局势唯有一瞬间消灭掉对方足够的高手,这样才能再次造成平衡或者对己方有利的状态,问题是如何才能将对方高手一瞬间杀掉几个呢?

祺瑞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缠斗间身形渐渐朝着似乎游刃有余的张正明挪了过去。

“张老,这些家伙能不能代我接手一下?”祺瑞高声说道。

“没问题,你把那些杂碎交给我吧!”张正明乐呵呵地笑道。

祺瑞可没他那么好的心情,跟张正明身形交错,刹那间拦在他面前的那两个狂战士眼前一黑,什么都瞧不见了,这只是最简单的障眼法儿,不过突然使出来还是很有效果的,祺瑞在他们身上留下几道伤口之后疾冲而过,顺便还在他们肩膀上各用脚尖点了一下,两个狂战士痛吼着朝张正明跌撞而去的时候祺瑞已经冲天而起,朝着正在施法的六名敌方法师扑去,手中宝剑划出若有若无的光华,嘴里大喝道:“玷污了上帝垃圾们,拿命来吧!”

短短的距离转瞬即至,看着祺瑞半空中迅速接近的身体,大法师身边的两个狂战士狞笑着握紧了他们手里的大剑,看准了机会,他们猛地跃起,两把大剑一左一右狠狠地扫向祺瑞的胸腹,倘若给他们砍个结实的话,祺瑞就算是精钢造的怕也要给砍成了两截。

半空中的祺瑞似乎避无可避,没有办法借力的情况下他难以改变落点,然而,就在狂战士们眼中冒出了嗜血的光芒时,祺瑞突然从他们眼前失踪了。

祺瑞凌空一个翻身,身体奇迹般地拔高了两尺,不但躲开了两把剑,双脚还勾住了俩狂战士的后脑勺,借力再翻了一个筋斗,前方下边就是六名聚在一起的大法师了,祺瑞冷笑着挥舞起了手中的剑。

大法师身边仅剩的两名狂战士抓紧了手中的大剑,他们是大法师们最后的屏障,再也不容有失!

在他们保护下的大法师们纷纷举手将一注圣光朝祺瑞射去,半空中的祺瑞‘啊哟’一声惊呼随后一个倒栽葱从半空跌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连手里的蝉翼剑都失手跌到了一边,激起了无数水花。

两个狂战士捏了捏手里的大剑犹豫着没有上去补那么一剑,假若失去了他们保护,身后的大法师们实在是太脆弱了,随时有生命危险。

摔得淅沥哗啦的祺瑞甩着脑袋爬了起来,摸索着找到了他的蝉翼剑,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提着蝉翼剑指着敌人怒骂道:“该死的,你们用了什么魔术?我王……非杀了你们这些魔鬼不可!”

“他就是王琼润,快点抓住他,抓住她我们就可以拿最高荣誉奖章了!”一个大法师高兴地叫道,又是几道圣光袭来,把祺瑞打得一个趔趄再次摔倒了,这回蝉翼剑甚至扔到了一个狂战士脚下给他一脚踩住,祺瑞摔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给弄晕了,一动不动地任由雨水打在身上。

“王琼润怎么会那么弱,他或许是在骗人!”一个法师担心地说道。

“他做的那些事情才是真正的骗人的呢,他是中国的未来接班人,你不知道吗?我承认他很厉害,但是我们得到的资料表明同时拥有异能和法力是不可能的!”另一个法师叫道:“笨蛋,用你们的剑打晕他,抓住他,他们其他人也完蛋了!”

比较踏实的法师放出一个精神力网罩似乎想把祺瑞给罩住,那两个狂战士得令后举起了大剑踏上一步将大剑朝祺瑞脑门敲去。

祺瑞双脚一轮,大片的泥水给他双脚搅起溅向对面的狂战士和法师们,一个翻滚躲开了那道精神力网之后他将手一招,被狂战士踏在脚下的蝉翼剑乳鸟投巢一般飞回了他手里,狂战士怒喝着将大剑挥舞得就像一根茅草一般激荡起狂风卷起雨滴朝祺瑞狂斩而至,背后那两个被祺瑞耍了一记的狂战士落地之后也怒吼着狂奔了回来,四个高级狂战士汇合之后要想打败祺瑞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足够缠住他一阵子,接下来法师们就可以施展他们的法力将祺瑞拿下了。

“他虽然意志力非常坚强,但是果然怕我们的法术,不用犹豫了,先把他抓住吧!”法师们有了决定,突然放弃了猛攻紫霞等三人,一瞬间在祺瑞头顶出现了一片洁白的翻滚着的云海似的东西。

“怕?”祺瑞突然大声笑了起来,敌人强大的阵容似乎激活了他心中的某种记忆,他手里的蝉翼剑就像突然活过来了一样扭动起来,剑尖爆射出足足一尺长的剑芒,嗤嗤作响就像毒蛇一般俟人而噬,狂风怒剑近身,头顶圣灵风暴也蓄势待发,祺瑞突然傲笑道:“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他的周身突然涂上了银漆一般在诸位大法师面前变成了一个银光闪闪的银人,狂战士的怒剑终于来到,祺瑞却一头撞进他的怀里,随着蝉翼剑灌足了内力之后的舞动,片片飞溅的鲜血绽放出美丽的血花,狂战士的怒吼声曳然而止,一颗硕大的头颅猛地飞了起来,粗壮的脖子上喷起的鲜血足足飞起五米高,他的身体兀自不倒,祺瑞从他手里夺过那把巨大的剑,将他的尸体一脚踢向施法中的法师们,对圣灵风暴中追噬的圣光激电置若罔闻,因为他已经心分二用地调出自己的精神力模拟出一模一样的反圣灵风暴,精神力交互攻击之下那边的三个主攻大法师与祺瑞同时精神力受到巨大的震动,然而大法师们头晕目眩给飞过去的狂战士尸体砸得天翻地覆的时候祺瑞却如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似的闪过陷入了疯狂状态的狂战士们的一轮袭击。

施施然面容冷酷的祺瑞将蝉翼剑收好,双手握住了对他而言有些过于巨大的剑,冷冷的看着追杀过来的三个狂战士。

“呜哇……”狂战士嘴里怒啸着,同伴的死亡激起了他们体内最狂暴的愤怒,三把巨剑挥舞着在漆黑的夜空中划出了明亮如月华的痕迹,迤逦着分别从三个方向朝着祺瑞的身体狂斩过去。

手持着大剑,祺瑞面无表情,身后敌人大法师们聚拢了起来,愤怒地汇合了强大的力量,以六敌一地将祺瑞的圣灵风暴给压制住了,他们虽然占了上风,却没有丝毫的欣喜,对于一个拥有可以随手斩杀高级狂战士又可以若无其事地接下他们六人合力攻击的人,他们不知道如何形容,或者只能将他称之为魔鬼才行了。

“去死吧!”祺瑞不带任何感情地冷声说道,没有生气的一双眸子就像在看着三个死人一样,幸亏三个狂战士都已经陷入狂乱状态,否则他们就算不被祺瑞的眼神吓倒也会讶异为什么祺瑞会突然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在三把大剑几乎封死了祺瑞所有闪避空间的时候,祺瑞突然发动了,蓄满了内力的大剑,无需吝惜是否损毁,祺瑞腾空而起,双手举剑架住了飞临他的上空将舞得车轮般朝他斩下的大剑给架住了。

硬碰硬的战斗是狂战士所最喜欢的,两把巨剑重重撞在一起,下边那个弱小的人却并没有如他所想象的连人带剑给斩成两截,相反他虎口巨震,从紧握的大剑上传来的巨大力量将他下落的身体推得翻滚着反而朝上荡了起来,狂战士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突然感觉到屁股一疼,他有如腾云驾雾般冲天而起,哇哇怪叫着引起了全场的注目。

“杀!”祺瑞冷冷的轻喝震撼着下方震惊地扭头朝上看过来的狂战士们,借力以比适才那个狂战士还要威猛的气势与速度飞扑而下的祺瑞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时间在他气势笼罩下的狂战士眼里似乎变慢了无数倍,他亲眼看见祺瑞从半空中翩然落下,手里的大剑就像天使手里的花朵一样轻轻地挥舞着,然后他感觉到自己飞了起来,脑门上的压力突然一松,那感觉非常奇特,似乎自己飘了起来,在跟祺瑞擦身而过的时候脸上全是傻傻的笑容。

另一个狂战士则感觉到自己怒吼着努力收回大剑然后朝敌人挥去的速度慢得就像蜗牛一般,以至于赶不上用大剑挡住敌人的攻击,眼睁睁地看着敌人手里的大剑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同伴的头颅斩下,他张嘴狂吼,那声音却像被堵在喉咙里吐之不出,他发现一双冷冰冰的目光盯住了自己,他浑身冰冷,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狂乱的血液似乎突然被冰冻了起来,他的眼里出现了恐惧,因为他觉得他面对着的根本不是一个人,那是传说中的撒旦!或者是堕落天使路西法!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九章 雨夜苦战(下)

可惜他没有时间求饶了,祺瑞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他回头一剑斩下了对方的脑袋,要杀狂战士这种野蛮型而且异常强大的敌人还是用粗重的兵器最为方便,难怪狂战士都喜欢用大剑,跟变身狼人的战斗中他们的武器在某些方面无疑要有利得多,祺瑞手持滴血的大剑,回过头来冷冷地看着雨幕中目光中发出不可置信目光并且浑身战栗着的六名大法师。

“他是魔鬼,不要再犹豫了,杀了他!”恐惧的大法师们不再留手,怒吼着发出了全力,各种各样的攻击汹涌袭来。

“我谁都不怕,来吧!”祺瑞眉头一皱,左手手掌上托起了一直带着的舍利子,嘴里念念有词,在精神层面与敌人展开了另一场殊死搏斗,身后传来一声巨响,那个飞起半天高的狂战士重重的落在了地上,随后他立刻怒吼着朝祺瑞扑来。

随着数声梵语真言怒吼,祺瑞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五名金袍大喇嘛从旅馆三楼破窗而出,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冷兵器,包括比祺瑞曾经见过的更加巨大的降魔杵和铜钹,落地之后他们以风卷残云般的威势横扫向正在跟狂战士们纠缠不休的比较弱的战士,而他们破窗而出的后面颂经声就像魔音穿脑一般催人脑际,更有人以藏语用喇叭喊道:“不好啦,中共派人来暗杀活佛啦,大家快拿出武器为活佛护法啊!”

五个金袍大喇嘛鼓起袈裟威猛无铸地朝几个原本就给狂战士逼得左支右拙的小组扫去,假如给他们一口气打倒那些战士让那几个狂战士腾出手来,双方的实力对比势将全盘向对方倾斜,或者一霎之间祺瑞这边的战局就会整个崩溃掉,形势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

那个大喇叭继续煽动着群众,星星点点的灯在达兰萨拉亮了起来,那是居民们打开了门透出来的光,在山下的流亡藏人并不多,但是他们决不缺保护达赖的信念,他们将会是祺瑞的一个大难题,这些藏民先入为主再加上达赖现在踪影不见,实在难以说服他们,何况现在也没有谁有空来说服他们,闹将起来可不像在拉萨那样好解决了。

然而祺瑞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一个人独力面对着六个拥有着极强实力的大法师,他们已经将祺瑞的抵抗完全压制住,甚至还将那个赶过来想给祺瑞一刀的狂战士赶走了,他们似乎忘记了狙击手的威胁,然而祺瑞手下的狙击手似乎也忘记了给这几个老家伙一枪。

祺瑞闭上了眼睛,盘膝坐在泥水之中,散去了周身的内力,雨水冲刷在他的脸上,将他花了不少钱做的头发浇得就像雨打的乱草一样平贴在额头上。

外形虽然狼狈,然而祺瑞的神情却相当庄严肃穆,宝像庄严不比小活佛稍差,双手凝结出一个又一个的法印,又或者发出道家的各种咒法,顽强地抗御着敌人的攻击。

腾出手来的三大修道高手各自拿出真正本事一面对旅馆中的敌方大喇嘛进行着,一面施法让追杀着战士们的几个大喇嘛们束手束脚,缠住了对方众多狂战士的几大高手也将战团渐渐挪近了旅馆,旅馆附近尽是纷飞的人影,战局一时间乱成一团。

“啊哟!”欧阳杰一声痛哼,身体被两面巨大的铜钹逼得无路可走,结果给背后的大剑划伤了后背,若不是突然闪现的特忍努力帮他化去了绝大多数的力量,恐怕这一剑就足够让他变成两截。

一直以来欧阳兄弟身灵体巧地合力对付着一个狂战士,那狂战士就像大象拍苍蝇一样拿着大剑乱砍却根本拿欧阳兄弟没辙,想甩开他们么,他们又像橡皮膏一样贴着不放,有时候甚至爬到他的身上,手里的那两把匕首更是没停过在狂战士身上点点戳戳的动作,简直缠得那个狂战士想发疯,但是这样的情况因为几个金袍大喇嘛的出现而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为了救他,那个特忍陷入了险境,这样的混战并不适合忍者发挥实力,他们被祺瑞命令着要保护好欧阳兄弟还有梅儿,然而目前的情况实在有些糟糕。

梅儿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她一手持着藏刀,一手捏着毒蒺藜,对付一个狂战士倒还比较轻松,不过狂战士皮粗肉厚,她的攻击不是很凑效,而且百试不爽的毒蒺藜居然对狂战士失去了效用,他们的体质似乎具有抗毒的能力,试了一两次之后梅儿也就不再浪费毒蒺藜了。

看到欧阳杰受伤,欧阳英和梅儿简直感同身受,梅儿身法诡异地一扭便腾空飞起,左手甩出一只连着锁链的飞抓抓向跌向敌人的欧阳杰,右手将手里的藏刀化作飞刀投向了那个面现狞笑手持双钹欲将欧阳杰拍苍蝇一样砸成肉酱的金袍喇嘛,这一刀贯注了她十成的内力,转瞬即至,那个喇嘛也不得不挪开一面铜钹挡住那把藏刀,另一面铜钹去势不改,若给他拍中,欧阳杰少说也得受重伤不可。

欧阳杰吓得都把眼睛给闭上了,没想到‘当’地一声过后,他肩膀一紧,似乎给一只爪子连衣服带肉给勾住了,然后大力传来,他倏地朝一侧飞跌,虽然肉疼,不过倒是躲过了那一下重击。

“弟弟,你没事吧!”欧阳英抱住了欧阳杰,连滚带爬地躲开了那个狂战士的连续追杀,匆忙给欧阳杰解开肩膀上的那个飞抓,仓惶地问道。

“没事,不要紧,你快去帮梅姐,她没有武器,别管我!”欧阳杰看到被大喇嘛和那个狂战士围攻而险象环生的梅儿,焦急地嚷道。

欧阳英见他还能大声嚷嚷,估计没什么大事,于是叮嘱了一声便回头朝着围攻梅儿的那两个坏蛋扑去。

这时候另一个忍者也赶了过来,结果却又带来了另一个狂战士,情况并没能扭转。

“我说伙计们,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啊,这些龟儿子又多又耐打,若不掏点真功夫出来小娃儿们可就有苦头吃了,老二,老三,压箱底的功夫是不是该拿出来秀秀了?”张正明感觉不妙,看到祺瑞与六个大法师单挑,知道他也难腾出手来,便对几个老兄弟说道。

“死小鬼,是你让我们发狠的,别到时候又怪我们下手太狠了,哼,跟这些畜生也玩得够了,我不玩了!”毒心老人阴恻恻地说道。

“小杰都受伤了,妈的,我要把这些该死的家伙抽筋剔骨,老大,是你说的,我不管了,老虎不发威还给这些家伙当成了病猫了,去死吧!”玄冰老人也火了,别人受伤他并不是很在意,但是短短时间陪着他们哄得他们很是窝心的欧阳兄弟俩受了伤却让他们藏了十来年的火气都窜了出来,发起了狠来。

“青阳,行一你们几个多担待些,现在可不是讲规矩的时候,把这些垃圾全超度了才是最正经的事情,你们心慈手软不要紧,别拦着我们杀人了!”张正明脸上也露出了怒意,口中发出怒啸,双手一张,他身周数米内的积水都飞舞了起来,他就像操控着有生命的水的水神一般神威摄人,水在他操纵下聚集成了几道水幕,虽然不能克敌致胜,不过也阻碍了对方的视线,当缠着他的狂战士们用大剑划破水幕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踪影。

狂战士脑袋不是很灵光,他们傻愣着找自己的目标的时候却只听见了自己同伴的惨嗷,发怒之后的张正明不再顾忌什么身份与手段,抛开了这些麻烦的东西之后他就像回到了日本,毫无顾忌地对敌人痛下杀手,被他掩去行藏摸到背后的那个狂战士成了第一个倒霉蛋,各种重手法在他身上一一施展,随着那个狂战士一迭声地惨叫着,他的骨骼咔咔响起,一块块关节给拆开,这个狂战士嗷叫着失去控制摔倒在泥水中。

“老大,借点水来用用!”玄冰老人狞笑道。

“好勒!”张正明一挥手,一大团聚集在一起的超大水滴朝玄冰老人飞了过去,玄冰老人身边的狂战士们觉得身上肌肤开始收缩,嘴里喷出来尽是热腾腾的雾气,细细的雨点在玄冰老人挥洒下尽皆变成了尖利的冰棱,它们夹杂着冰冷刺骨的内力打在身上虽然还刺不破他们经过变异后异常坚韧的皮层,但是却也给刺得麻麻地疼,这东西若是扎在眼睛上恐怕当时也得瞎了,应付着玄冰老人的狂战士们尤为辛苦。

玄冰老人全力施展他的压箱底功夫的时候,狂战士们只觉得自己似乎来到了南极,雨滴滴在身上立刻就凝结成了冰块,身体挪动的时候赫然发出了‘咔咔’的冰块碎裂声,他们沸腾的血液似乎也给这极度的严寒给浇得凉了,心头的怒火黯淡下来,他们恐惧地发现自己的变身正在消退,此消彼长之下他们越发地难以抵抗寒冷的侵袭。

张正明推过来的大水滴飞跃了十来米距离之后开始分散,一瞬间给玄冰老人用内力催成了一条条的冰棱,双手各把握着一根冰棱,内力猛灌而入,蓄满了内力之后冰棱成了一件极为歹毒的器物,玄冰老人将它们电射向因为寒冷而脚步显得有些蹒跚的狂战士。

冰棱撞在狂战士身上猛然爆开,碎裂的冰棱持续碎裂,一转眼就变成了肉眼难见的细冰渣,狂战士身边温度狂降,就好像以他身体为中心卷起了一场小风暴,等狂风散尽,一尊冰雕狂战士出现在人们面前,可怜的狂战士已经整个被封在冰块之中,看得出来他还是活着的,似乎还在挣扎着,可惜他身上裹着的冰块非比寻常,不但异常地寒冷而且非常地坚固,可怜的狂战士在冰封中挣扎着,可惜他连摇晃一下都办不到。

玄冰老人很快就在身边制造了四个这样可怕的冰雕,这实在是歹毒的手段,假若没有人解救,被封在里面的人就要这样被活活地闷死或者冷死,难怪玄冰老人一开始并不想使用。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十章 难尽全功(上)

狂战士奋不顾身的继续扑上,玄冰老人手里又多了两根冰棱,而毒心老人那边消灭敌人的速度甚至比他还要快,他的一对手掌已经变成了墨一般漆黑,阴柔的手掌拍在敌人身上并不会立刻造成伤害,而是将毒气顺着毛孔逼入敌人体内,狂战士身体特异,具有一定的抗毒能力,不过毒心老人跟他们交战那么久,已然在试了不少毒药之后发现发现了他们的弱点。

狂战士对于麻痹类以及瘟疫类的药物尤为敏感,那些对普通人致命的毒药反而不是那么有效,于是他便使出了当年让他夺得了毒心老人名号的歹毒功夫:腐心功。

从名字上就可以知道这是一种歹毒功夫,杀人还罢了,尤其歹毒的是它并不是一瞬间便能杀人,它会让人浑身麻痹但是感觉却没有丝毫减退,它的毒性会让人全身又麻又痒,中毒久了身体会慢慢地腐烂,若没有办法解救的话迟早会变成一团腐肉,‘毒心老人’这四个字实在没有冤枉了这老家伙。

老家伙运足了功力将腐心之毒逼入狂战士的体内,狂战士变身并且异常强大的秘诀之一就是血液的加速流动,这样便加速了毒性的蔓延,一转眼狂战士们一个个就感觉到自己身体不那么听话了,他们莫名其妙的摔倒在地上,张着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连舌头还有眼皮眼珠子都僵硬了。

“阿弥陀佛!”“无量寿佛!”其他几位高人纷纷摇头叹息,不过眼下双方敌对而且自己这边还落在了下风,他们也没说什么,只是手上也多添了些劲儿,将身边狂战士的气焰再次压了下去。

“老大,你去看看那俩小家伙,这边我们包了,可别让人伤了他们俩!”毒心老人对张正明说道。

张正明答应了一声,在抓着一个狂战士轮起来砸向敌人冲破一个缺口之后飞身出了包围圈,狂战士们还想阻拦,一丛丛水箭和雨雾却将他们挡住了,拨开这些之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却是狞笑着的毒心老人还有玄冰老人。

张正明身在半空便将目光一扫,一脚踩在一个狂战士头上将他踩了个趔趄之后再度腾身而起,这一次终于找到了目标,然而出现在他面前的情景却让他目齿欲裂,雄狮怒吼随即从他嘴里磅礴而出:“住手!”

没有人听他的,听得懂的人没有办法停手,听不懂的人更不会停手,张正明的怒吼目标虽然心头一震,但是自身修炼的也是佛门神功,因此受到的影响并不大,手上稍微一顿,随后手里的降魔杵继续狠捣了下去。

欧阳兄弟已经危在旦夕,但是他们的危险还不如梅儿来得大,因为梅儿处处照顾着他们,每每在间不容发的时候将他们救离险境,梅儿全依仗着自己拥有精神异能,修炼之后修为一日千里,每每能在间不容发的时候施术迷惑敌人这才乘机解救欧阳兄弟,一而再再而三,敌人的目标便转向了她,面对着修行过藏秘的金袍大喇嘛,她的法术并不是很灵光,因此一连遭遇了无数险情。

金袍大喇嘛的降魔杵正在狠狠地朝着梅儿的胸口捣下去,梅儿刚刚才被一只铜钹震飞过来,恐怕人都陷入了昏迷之中,哪里躲得开这一记狠着,眼看着她将难幸免,一个身体却扑到了她身上,张正明看个正着,那正是欧阳英,目齿俱裂下不由发出了狮子吼。

“不!”梅儿一声惊呼后一扭蛮腰又将扑到怀内的身体藏到了身体背后,将她毫无防护的背脊暴露在狠狠地捣落的降魔杵面前。

或许是张正明那一声怒吼刺激到了祺瑞的神经,他心头猛地一跳,睁开了眼睛,面前六个法师凝重的面容上似乎正在露出微笑,祺瑞虽然全力抗拒,但是敌人已经用精神力将他困在了极小的一个范围之内,每一下圣光攻击都将祺瑞的精神力削弱一分,敌人分明不惜一切代价都想把他给活捉了去。

祺瑞突然有了明悟,自己在布达拉宫广场上那一吼恐怕还不能让美国人突然派遣如此强大的阵容前来设下圈套,或者在布达拉宫广场上的表现让美国人联想到了德黑兰的那一幕,几乎是同样的场景,甚至事件主角的身材状况都有很多相同之处,美国人不怀疑才怪,那么他们花那么大力气调来那么多高手在这里埋伏也就有了很重要的原因。

刚才张正明的怒吼尤在耳,祺瑞不用想都知道己方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境地,不知道怎么地他突然有些失望,对自己的失望,从来没有那么失望过,倘若不是他突然出了状况,或者刚才他便可以斩杀掉面前这六个敌人,那么剩下来的应该就比较简单了,事实上现在都不是他在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他好像被孤立了起来不但身体失去控制,连精神力似乎都失去了控制。

“没错,我害怕,我怕死,我怕失去我身边的一切,我怕……”祺瑞有些气馁地道:“但是,怕也没有用,我并不是神,虽然我有时自己都以为自己是……现在就要失去一切了,怕与不怕结局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迟早而已,人总是要死的……”

耳里突然传来了梅儿的惊呼,祺瑞心中又是一跳,外界的事情再次引起了他的关注,由于担心着梅儿,他体内的真力再度运行了起来,突然间狂潮般的精神力从意识海狂涌而出,祺瑞喃喃自语道:“不,我不能也不想失去现在我拥有的一切,我不能失去父母亲,不能失去爱我的人,不能失去梅儿,第二元神也是我的……我拥有着一切,我,不容失去!”

突然间他发现自己已经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而且似乎有更加神奇的情况发生在他的身体之中,默默的感受着神奇的变化,祺瑞的一念坚持让他重新回来了。

祺瑞体内的巨大变化让以为已经十拿九稳了的大法师们惊诧莫名,他们加大了压制的力度,然而干涸的小溪突然涌入了滔滔江水,哪能不泛滥呢?越努力的压制,结果往往会导致越猛烈的的爆发!

在他们施法下精神有些靡靡的祺瑞突然振作了起来,眼睛里重新冒出了闪闪精光,他扭了扭脖子,伸了一个懒腰,脸上再度露出了微笑,天灵盖中光华四射,一个云蒸霞蔚的小孩儿飞了起来,他身穿五彩霞衣,面红齿白地头上梳了两个小鬓儿,具体而微者,很像神化里的红孩儿。

踢踢腿儿、弯弯腰,在面前的法师们震惊的目光中小孩儿手里突然多了一把一尺来长的金枪,金枪一抖,强大的力量勃然而出,层层笼罩着祺瑞的那些精神力禁制竟然像纸糊的一般被撕开来,祺瑞感觉上方压力一轻,弹身而起在半空中大声询问道:“梅儿,妳还好吗?”

“暂时没事,你的忍者帮她挡了一下,俩小家伙也还好,不过你再不想点办法恐怕就有事了。”张正明代梅儿答道。

祺瑞心头一松,叫道:“臭老头,是你们满口答应要保护好他们的,待会把这些垃圾都清理了我再找你算帐!”

“谁让你情报失误,我们哪里知道会冒出那么多疯子来呢,快点动手吧,再拖点时间事情就不好办了!”张正明的声音里也透出了一丝疲倦,祺瑞知道情况紧急,再也没敢耽搁,身形一闪已经在六个大法师还有那个孤独地守在一旁的狂战士眼前消没了。

“人呢?”大法师们震惊地问道,明明已经将祺瑞的精神锁死了的,怎么突然又失去了祺瑞的踪迹?他们不明白,那个狂战士更不明白。

“我在这里!”祺瑞突然出现在狂战士的背后,呼啸而来的大剑将狂战士的头颅一刀斩了下来,六个大法师眼睁睁地瞧着,想救助却给祺瑞幻化出来的那个小人儿将他们挡住了。

“来人啊!”六名法师吓得魂儿都要没了,他们拼命地施展法术想保护自己,可惜祺瑞不但是一个超强的修道者还拥有着超人的武功,那个小红孩儿将手里的金枪舞起来架住了法师们的大多数法术,祺瑞展开身形,飞速变幻着自己的位置,在法师们面前就像是隐形了一般,稍不留意就是一颗头颅飞起,祺瑞可不跟他们客气。

一瞬间刚才还威风八面的六个大法师在短短的几下呼吸之间就飞快地割掉了脑袋,他们的灵魂遭受重创之后四散逃逸,祺瑞也没空去追,只用舍利摄住了两个被自己的第二元神缠住的灵魂,在迅速解决了他们之后,挥舞着大剑杀入了人群之中。

祺瑞来得太及时了,大敌已去他也没再留手,大剑所到之处所向披靡,狂战士们在数大高手打击下原本便伤痕累累,给他再这么乱砍一气,一会儿胜负的天平便朝着祺瑞这边倾斜了过来。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十章 难尽全功(中)

情况有所缓解之后祺瑞立刻先找到了委顿于地的梅儿还有她身边的欧阳兄弟俩,三个人脸上都没有血色,身上伤痕处处,祺瑞瞧见了心头火起,却又压抑着怒火柔声问道:“梅儿,妳怎么了?”

梅儿脸上失去了血色,精神有些委顿,闻言微微笑了笑,道:“嗯,哥哥,我没事,就是给那家伙用蛮力震得胸口有些不舒服,其他的都是皮外伤,不要紧。”

“那就好,是谁把妳弄伤了,告诉我我把他撕碎了,你们两个呢?”祺瑞望着欧阳兄弟问道。

“我没事,梅姐帮我们挡了很多……弟弟背后挨了一下比较重,都怪我们不好,武功那么差,拖累了大家……”欧阳英嘤嘤地难过道。

“别哭了,你还要照顾姐姐弟弟呢……”祺瑞一声低喝让欧阳英收住了将要落下的眼泪,祺瑞四顾瞧了一眼,心中怒火更旺,他跳到高处,用藏语怒喝道:“你们这些藏人都给我住手!达赖活佛病重后想回国却被美国人阻拦,我们奉命来解救并护送他反藏,你们还不赶快住手!”

大伙都听懂了,可惜他们没人相信,就算信了也不肯回头,因此祺瑞喊话之后并没有谁答理。

“不要相信他的鬼话,他们把美国来的护法友人都杀了,大家不要相信他们的鬼话……”大喇叭继续嚷道。

祺瑞一纵身从三楼窗口撞了进去,碎玻璃四溅下里面两个藏人吓了一跳之后拔出手枪就要对着祺瑞射击。

祺瑞哪能让这些普通人威胁到他的安全?一脚踢飞一个茶几砸在这两人身上,两人给砸翻了,连带着面前的扩音机也给掀翻了。

“达赖活佛在哪里?他弟弟诺尔布又在哪里?”祺瑞一脚踩住压在他们身上的那块茶几喝问道。

“不……”那俩人刚吐出一个字祺瑞脚下一重,他们便晕了过去。

已经没必要问了,旅店不是很大,一层层的封锁禁制的最里面应该就是他们一行的目标所在。

强行冲破了两重阵法之后祺瑞迎头撞见了三个目光中冒着怨毒目光的大喇嘛,祺瑞哼了一声,二话不说精神力狂涌而出,这三个家伙浑身一震,脸上齐齐变色,这个时候紫霞道长他们也赶了上来,各显神通地继续着他们的未尽战斗。

三人联手之下那三个喇嘛迅速地委顿下来,紫霞他们停住了手,祺瑞也不好斩尽杀绝,只好也收回了精神力。

“恭喜了,王将军,元婴既成今后大道可期了!”紫霞道长他们颇为惊佩地看着祺瑞还有他的第二元神——那个耍了几下又躲了起来的小孩儿,说道。

祺瑞无奈地笑了笑,道:“我都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刚才若不是它捣鬼我也不会跟几个大法师硬拼那么久,差点铸成大错,唉,到现在也没能十成十地控制……冷不防它就要让我惊喜一下,不说它了,还是快点找到达赖吧,我感觉有些不妙!”

祺瑞他们匆匆闯入了旅馆五楼,一路打倒了时不时撞出来的阻碍破了几个阵法,就看见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推着一辆担架车从一个房间里出来,车上躺着一个人,但是全身却用白布罩住了。

祺瑞吃了一惊,一个健步跳了过去,不由分说地挥掌将担架车周围的人全部推开,祺瑞还怕是陷阱,单手虚提凌空将那白布单给掀开了。

“你干什么!”一个身体矮胖的藏人跳了出来怒喝道:“我哥哥已经死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祺瑞一眼就确认了躺在担架车上的人就是此行的目标,也就是达赖活佛,可是,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唇舌发灰,胸口不见起伏,祺瑞也感觉不到达赖昨天还曾经接触过的精神力的存在。

祺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用手去捏达赖的脉门,又用手扶着他脖子的大动脉,没有任何的发现……

祺瑞的手有些颤抖,这下子黑锅恐怕是要背定了。

被推开的医生重新走了过来,对祺瑞道:“你们想干什么,达赖已经死了,原本他身体就不好,给你们惊吓后抢救无效就这么去了,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必须负全部责任!”

“他们是中共派来的专门谋害我哥哥的杀手,就是他们害死了我哥哥,千千万万的藏族同胞们不会放过你们的!”诺尔布躲在他哥哥的身体后边大声挑唆道。

祺瑞脑门青筋蹦了两蹦,回头对徐如林他们道:“快去把咱们的医生叫来,这里的所有人必须全部控制住!”

徐如林也知道情况不妙,转身就跑到一边去联系后边的两个小组带着国手们进来。

诺尔布不知死活地抗议着,给祺瑞一掌推得贴到了墙上,祺瑞瞪着他冷冷地说道:“活佛若是活不了,你们也得全部陪葬!”

“你们怎么能这么凶残!”一个医生严词抗议道。

祺瑞眼里杀气高涨,一个个瞪着眼前的人冷冷地说道:“你们都该死,据我所知昨天达赖活佛还好好的,至多身体有些不适,而且,是他叫我们来的,我们的行动怎么会吓着他?一定是你们之中谁捣了鬼,我懒得一个个去查,达赖活佛出了问题死了你们一个个都得陪葬!”

刚才说话的那人给祺瑞吓得哆嗦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其他人给祺瑞冰冷的目光扫过也都一个个都心惊胆战地感觉到了死亡的味道。

终于,一个护士模样的女孩受不了死亡的恐惧,哀告道:“不要杀我,我只是一个护士,我不知道……我知道是谁干的,不关我们的事,法兰克医生,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想害死我们大家吗!”

“不要胡说,我没有杀达赖!”诸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一个白发苍苍的白人老医生身上,他哆嗦着直往后退,双手乱挥着,嘴里无力地辩驳着。

“就是你,我刚才见到你在达赖大腿上扎了一下,我看着你把东西扔到了垃圾桶里,还不承认吗?”那个护士激奋地说道:“刚才达赖还好好的,给你一针扎了之后就立刻没了心跳,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证据确凿,法兰克也激动了起来,申辩道:“我有什么办法?是他们逼我干的……”

祺瑞打断了他们的内讧,道:“好了,杨舒明,把这位尊贵的活佛弟弟还有这位昧了良心的医生带下去,好好看管,最好让他们连一个手指头也动不了,他们出了事情我唯你是问!”

杨舒明答应一声便拖着那俩人走了,祺瑞对剩下来的医护人员微微一笑,道:“好了,现在似乎咱们的目的暂时都是一至的了,那就是一定要把活佛救醒过来,明白吗?大家齐心协力互相监督,倘若救不活达赖,你们还是得死!”

“可是,达赖已经没有生机了……”刚才挺身而出的那个医生一脸遗憾和愧疚地道:“真抱歉……都是我的失职,没想到法兰克会……我们也不想这样。”

祺瑞听到背后急匆匆的沉重脚步,知道自己从西藏带来的那些医生赶了过来,于是用凌厉的目光瞪着几个美国医生说道:“死马也当活马医,张医生、王医生、陈医生、华医生,达赖活佛看样子是在运用一种独特的功法自闭呼吸休眠的过程中被人用什么药物弄成了这个样子,眼前这几位是可以信赖的美国医生,你们可以跟他们一起把达赖救活,我给你们四个小时时间,不行的话就只能带着达赖的尸体回去然后把整个达兰萨拉毁灭掉了!”

听到祺瑞的话大家愣了一下,不过也没问什么,忙不迭地各自展开了工作,把达赖重新推回了那个塞满了医疗器械的房间,有的人给达赖切脉,有的人给他接上心电仪,有的开始询问那几个美国医生达赖的具体情况,一切都有条不紊地继续着。

“外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祺瑞问徐如林道。

徐如林有些黯然地道:“情况已经控制住了,还有几个敌人在负偶顽抗,不过也快收拾掉了。”

“我们的伤亡情况如何?”

“我们这边牺牲了三个,那边牺牲了两个,都是躲闪不及给活活劈开的,没救了,另外各有几个人重伤,几乎人人都有轻伤。”

“尸体带回去,不管是我们的人还是政府的都一样按照惯例处理,轻重伤的安排到旅馆里立刻包扎抢救,别泡在外边被雨淋坏了,你们嫂子和那俩小子一样处理,我到外边去把剩下的麻烦给解决掉。”

祺瑞从已经破损的三楼飞身而下,半空中他已经看清楚了局势,眼下还剩下五个狂战士和三个大喇嘛还在负偶顽抗,在半空中的时候已然一声冷喝道:“这几个垃圾交给我了!”

正在梅儿的搀扶下背着弟弟走进旅店里的欧阳英闻言回头嚷道:“哥,那个拿着自慰棒和破烂锣的家伙不能放过了,就是他们打伤了梅姐,砍伤了弟弟的那垃圾已经给张爷爷活劈了!”

祺瑞目光立刻锁定了那两个惶惶然急欲冲出重围脱逃的大喇嘛,冷声道:“放心,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说话间祺瑞从地上拾起了一把不知道是哪个狂战士遗落的大剑,扛在肩膀上走到了战场边上,对还在奋战的张正明他们道:“张老,你们歇歇把,他们是我的!”

张正明一掌把面前的金袍大喇嘛逼退,然后一个翻身落在了祺瑞身边,身上冒出了腾腾的热气,笑道:“老啦,不中用了,居然连这几个杂碎都搞不定。”

祺瑞一步步走向停了下来不停喘息着比张正明狼狈得多的手持降魔杵的大喇嘛,冷笑道:“您正老当益壮呢,是杂碎太多了一点,不过也就要完事了。”

二十七卷 梦回故乡 第十章 难尽全功(下)

祺瑞缓缓的将大剑举了起来,冷声道:“你拿着哭丧棒给自己送终吗?还有什么遗言?有的话就快点说吧!”

那喇嘛喘息初定,怒目瞪视着祺瑞,慕然一声狂吼,脸上呈疯狂状,将降魔杵舞得密不透风地埋头埋脑朝着祺瑞猛砸。

祺瑞同样怒吼一声,蕴满了内力的大剑像纸片又像蝴蝶一样翩翩飞舞,暗黄的车轮与银白月华一瞬间撞到了一起,耳朵灵敏的人似乎听到了一连串清脆而短暂的撞击,随后昏黄的光芒便被月华所掩盖,一声凄厉而短暂的惨叫曳然而止,月华隐没,祺瑞倒拖着大剑走向他的下一个目标,只听砰然巨响,那只或许价值不菲的古董降魔杵从半空中跌落积水中,上边伤痕累累,体积比原来缩减了三分之一。

‘簌簌’地又有几样东西跌在了地上,砸起不少血水,人们才发现,原来那个金袍喇嘛躺在地上的尸体居然就像一根直统统的肉棍,多余的枝杈都不见了。

“你拿着那面破锣儿乱敲难道是知道今日死期已到所以特地为自己送行吗?”祺瑞冷冷地对那个单手提着一面铜钹给青阳和刘宝来逼得手忙脚乱的喇嘛道。

“指挥官,这家伙不用烦劳你了,我们能解决掉!”青阳似乎看到了另一个喇嘛的下场,有些不忍地道。

祺瑞倏地穿插了上去,拦在了青阳的身前,大剑已经挥舞了起来,青阳只好退开,微微喘着瞧着祺瑞的背影,那边刘宝来也乖乖地退开,不过却是退去了另一个战团中帮助其他人去了。

与杀那个持降魔杵的家伙不同,祺瑞慢吞吞地将大剑在面前划了一个正正规规的十字,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威力,然而那喇嘛知道生死存亡就在此一举,奋力舞动仅剩的一面铜钹,在面前舞得水泼难入,脚下连连后退,然而他突然停住了,手里的铜钹平齐地变成了四块跌落在地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嘴里猛地喷出血来,随后身上、头顶……各处都冒出了血来,软倒在地上的身体四分五裂,祺瑞已然两刀将他给分了尸。

在祺瑞的榜样作用下,其他人也迅速地结束了战斗,祺瑞知道大家不想他沾染太多的血腥,杀掉俩人之后心中的怒气也发泄得差不多了,于是抛开手里的大剑,冷然对青阳道长道:“大家留下了多少活口?”

青阳茫然摇头,祺瑞让人点数,过了一会老猴儿回报道:“少爷,活口嘛总的来说有一十九条半,不过……其中有一条半是拼凑出来的,另外一十八个有浑身瘫痪的三个,变成了冰雕的五个,中毒变成植物人的七个,伤重快要断气的三个……歼灭敌人总数是四十六人,咱们以少胜多而损伤极少,也算是大获全胜了!”

“还有那么多活口啊!”祺瑞沉吟起来,青阳道长和行一大师对视了一眼,道:“指挥官,你打算如何处理他们?上天有好生之德,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假若我们输了,谁为我们求情呢?”祺瑞反问道。

青阳眉头一皱,祺瑞却道:“江大海,通知飞机来接我们,不过要多加派两架,我不要俘虏的命,用他们来赚点零花钱总行吧?”

青阳眼神古怪地瞧着他,赫然道:“这个……这样也好。”

祺瑞招来了毒心还有玄冰,询问变成冰雕和木乃伊的狂战士没有安全问题之后暗暗对他们下了销毁尸体的命令,然后吩咐轻伤的战士们打扫战场,将散落的尸体收拢起来,祺瑞遥看着街道两侧渐渐积聚起来却不敢靠近的流亡藏人,再往山路上瞧去,一条火龙正在向下蔓延着,看来山上的藏人不久就会蜂拥而至。

“老大,伤员太多药品和设备不够用了!”徐如林汇报道。

祺瑞一指对面的医院道:“缺什么到那边去找去!”

“找点汽油、沙袋什么的,布设防御阵地,不要让流亡的藏人们靠近!带来的宣传带拿来广播出去,尽量避免冲突!”祺瑞吩咐道。

达赖生死不明,这才是祺瑞最头疼的事情,看了一眼山路上越来越近的火龙,祺瑞匆匆走入了背后满是伤员的旅馆。

来不及安抚慰问受伤的战士,祺瑞也没有时间去看受伤的梅儿和欧阳杰,再次来到顶楼正在抢救达赖的房间。

几个美国医生和国内来的西医全都皱着眉头坐在外间,看到祺瑞过来那几个美国医生脸色全变了,祺瑞却没有瞧他们一眼,径直闯入了里边。

华大夫现在成了主角,其他人都在给他打下手,只见他左手里抓着一把银针,右手正一枝枝地将针儿扎在达赖一动不动的身体上,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了高傲,全心神都投入了治疗之中,那专注的神态让祺瑞对天行门的恨意稍稍地淡了些许。

看他满头大汗手有些哆嗦找了半天没能把穴道找准,祺瑞知道他们内力不足的毛病又来了,幸好他对萧蕾蕾的内功情况非常熟悉,因此他走上前去将手按在华大夫的后心,雄浑的内力徐徐地度了过去。

华大夫精神一振,找穴刺穴的速度快了许多,祺瑞低声问在旁边瞧得眼睛都不眨的陈序大医师道:“陈医生,情况怎么样了?”

陈序眼睛都没有挪开,嘴里回答道:“我们为达赖检查后确实发现他中了某种毒素,西医们提取了样本化验得知那是一种他们不了解的新药品,从化学式分析再总结了我们的分析,大家认为它应该是一种迅速麻痹人的神经摧毁人的生机的一种没见过的毒药。”

“能救醒吗?”祺瑞问道。

“达赖活佛应该是进入了禅定状态的时候中的毒,因为他体内各种机能都比常人缓了十倍左右,因此毒液的蔓延发作也慢了很多,他得到救治的时候中毒不久,所以还是有很大机会把活佛救醒的,目前他并非没有了气息和心跳,只是速度非常缓慢,普通仪器测不到而已。”

祺瑞松了一口气,道“这样说还要多久才能把达赖弄醒?”

陈序摇头道:“华大夫还没有学会天行门最超卓的针术,我还没想出对症的药方,所以……目前只能把毒性蔓延的速度延缓下来,送回了国内之后再想办法!”

听陈序这么说祺瑞眉头猛地一皱,这实在不能不让他想起年纪轻轻便学会了天行门最高绝艺的萧蕾蕾来,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让他心中恨意再度冒了起来。

“老大,那些藏人来了!”徐如林在耳机中汇报道。

祺瑞收回手,习惯性地看了看手腕上戴着的那只多功能表,对在场的国手们道:“飞机再过半小时就到,你们准备一下吧。”

陈序点了点头,祺瑞匆匆走了出去,随口对那几个美国医生道:“达赖还有希望救活,你们几个现在是我们的俘虏,跟我们回国,你们政府愿不愿花钱赎你们我就不知道了!”

那几个医生明显松了口气,中国人优待战俘是有名的,他们似乎用不着再担心什么了。

“在医院里没有发现美国特工,连被打死的几个狙击手尸体都不见了,在停尸间我们找到了几个失踪的情报员尸体。”杨舒明低声汇报道。

祺瑞点了点头,跃上了临时堆起来的障碍物上边,冷冷地看着眼前手持火把和气死风灯等等照明用具的越积聚越多的流亡藏民们。

街道正中新挖的宽达两米的浅沟里灌满了找来的汽油,燃起的大火和灼热让眼前的流亡藏民们畏缩着没敢接近,只是在远处投着石块等东西又或叫骂着发泄心中的怒气。

祺瑞一跳上障碍物他们便依次沉寂了下来,火光照在祺瑞身上让他成为众人的焦点所在,祺瑞沉默了一会,突然说道:“出来那么久了,我想回家!”

低沉的声音震撼的言辞深深地印入了藏人们的心中,最前排的人受到影响最为深刻,他们激动得猛然跪了下来,泪水灌满了他们的眼眶,然后随着雨滴滴落在了地上。

火墙之前跪倒了一大片,好几千流亡藏人一个个跪在地上痛哭失声,谁不想家呢?这个特殊的时候受到了祺瑞的影响,他们一个个都被感动了。

紫霞道长和颜巴大师他们一个个摇起了头来,因为祺瑞又在搞鬼了,这种坑蒙拐骗的事情别说让他们干了,他们平常见到了也是要制止的,可惜祺瑞才是最高长官,目前情况也很特殊,诸位高人一个个把脸挪到了别的地方,不去看那个高高在上浑身散发出闪闪金光的‘降世活佛’。

祺瑞原以为全力施展精神力来感化眼前成长龙状绵延老远的几千藏人会让他吃不消,没想到他这里才把达赖的金身幻象幻化出来,他的第二元神便再度冒了出来,盘膝端正坐在他的泥丸宫上边,手捏印决居然施出了聚灵决,源源不绝的灵力融入了祺瑞的精神力之中,迅速填补着他今天的损耗,祺瑞精神大振,幻化出来的骗人的东西也就越发地精彩起来。

流亡的藏人对达赖的虔诚信赖让祺瑞很轻易地就办成了这件活儿,遍地匍匐的人他已经看惯了,感觉对诸人的影响已经足够了之后他挥了挥手道:“我要回家了,你们也都回去吧,中国政府很好,不要再胡思乱想被外国人蛊惑了,好好的活着!”

同一句话假达赖活佛一连说了三次,那些流亡藏人却眷恋着不肯走,直到‘活佛’躲了起来他们才哭着渐渐散去。

这个时候有人大叫道:“那是假的达赖,达赖已经涅磐登天了!”

依旧受到祺瑞影响又对达赖忠心不二的流亡藏人们将愤怒发泄在散播谣言者的身上,一瞬之间那人便发出惨叫声,小小的骚乱过后一切照旧。

“指挥官,真的太好了,您准备带我们走么?”布章躲在树林里看到了整个事件的发生,以为祺瑞他们已经圆满完成了任务。

祺瑞却把一个东西塞到他的手里,低声道:“不,你们还有任务,所以暂时不能跟我们回去。”

布章懊恼地道:“还有任务啊?”

祺瑞点点头,道:“对,拿着这个东西我让人送你回家,假若没发生什么就好,你跟着返藏的藏人回国就可以了,假若发生了什么事……你还要多保重,我们都是生面孔,没办法留下来完成任务也没法保护你,你明白吗?”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完成这个任务的,假若……假若我牺牲了,你一定要告诉我的叔叔婶婶,我并不是大逆不道的畜生,请他们原谅我!”布章感觉到接下来的任务不会很轻松,说到动情处忍不住流出了难过的眼泪。

祺瑞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假若发生了紧急状况,你就大声诵读六字真言,它会有帮助的,相信我!”

布章点了点头,道:“嗯,我会的!”

“我会派人在尼泊尔的加德满都接你们,祝你们好运!”

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祺瑞他们带上依旧昏迷的达赖,再也带上了那些俘虏,带上了所有该带不该带的东西,搭上了反程的飞机,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世界,深深地叹了口气,达赖终于可以回国了,可惜这样的回国方式是他本人做梦都没想到的,美国人已经疯狂到了对他也下毒的地步,还有什么事情做不来的呢?

祺瑞深深的担心着……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一章 亡羊补牢(上)

飞机上伤号满舱,可见这一次行动的惨烈程度,若是往时祺瑞或者会自怨自艾,但是这一次他并没有这种心情,事实上面对着那么多的敌人,能够保持那么低的伤亡已经相当不错了,何况最关键的任务已经完成,达赖活佛怎么说也已经被活着接了回来,没什么好遗憾的。

祺瑞的身体也有些疲倦,同大家一样,斩杀那些敌人让他耗费了不少功力,回过头来看着靠在舱壁上昏昏入睡的梅儿,祺瑞担心地伸手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梅儿疲惫的眼睛睁开了,看着祺瑞的目光里除了柔情之外全是宽慰,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地道:“哥哥,我没事。”

“幸亏没事,不然我可没办法向凌凌交代了,妳跟着她冲锋陷阵那么多回都没一点事情,跟着我才两天就受了那么重的伤,看着妳身上的伤口,我的心都疼了……”祺瑞低声说道。

“不一样嘛,哥哥办的都是大事,这不也一样没事吗?”梅儿眼神一黯又亮,苍白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红色。

“嗯,回到了拉萨我就完成任务啦,还记得咱们去天山一无所获的事情吗?我再带妳爬雪山好不好?我带妳去一个很美很美而且很好玩的地方去,妳一定会喜欢那里的!”祺瑞神往地说道。

“嗯,我都听哥哥的。”梅儿眼里出现了回忆和神往,嘴角微微的露出了笑容:“姐姐们一定又要埋怨哥哥不带她们去了。”

祺瑞笑道:“不关事的,哥哥今后会有不少时间,今后会经常陪妳们到世界各地去玩的!”

“哥,我也要去玩,还有弟弟……”欧阳英坐在祺瑞另一边,身体毫无顾忌地靠在祺瑞身上,脑袋都搭在祺瑞肩膀上,困倦地早都眯上了眼睛,不知道怎么听到了祺瑞和梅儿的对话,居然迷迷糊糊地答道。

“好,有机会的,我还要带你们两个衣锦还乡呢,忘记了吗?哥哥说到做到,你可要好好想想回去你们俩要干点什么事情哦,不会还想着把寨子里的房子全烧掉吧?”祺瑞笑呵呵地说道。

欧阳英突然精神了起来,他坐直了身体,不过却用手摇着祺瑞的肩膀道:“哥哥,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告诉弟弟,哥哥说要带我们回家了!”

祺瑞‘嘘’地一声道:“小声点,大伙都睡着了呢,哥哥说过的话什么时候没有应验的?快睡觉吧,别说话了。”

“哪还睡得着啊,我先想想回去该做些什么……”欧阳英又把头靠在了祺瑞的肩膀上,祺瑞皱着眉头朝梅儿苦笑着,梅儿却对他黠然一笑。

胜利返回拉萨的英雄们得到了热烈的欢迎,一下飞机达赖便被接走了,那些国宝大医师连同带回来的美国医生一块儿直接上了另一架飞机,祺瑞松了一口气,至少人是活着交出去了。

禹副主席转达了中央的指示,给祺瑞放了大假,不过,禹副主席却没有提及那些带回来别的俘虏如何处置的问题。

祺瑞忍不住问了一句,禹副主席皱眉道:“那些人真的像你报告里说的那么厉害吗?”

祺瑞点了点头,禹副主席道:“我不是很了解这个,我想你该去亲自问一问胡总,或者另外再写个报告给我好了。”

祺瑞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了,新报告下午再拿来给您,我这就去写报告去了。”

“你快去吧,把报告交给我你就放大假了!”禹副主席呵呵笑道:“我也差不多要回北京了,你不跟我一起回吧?”

祺瑞的回答是肯定的,他就像脱笼的小鸟,好不容易终于有了自己的时间,哪儿还肯回去啊,若是给他姑爹抓了去,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脱身呢?

告别了禹副主席出门那会儿祺瑞就已经把个报告给草拟好了,把那些狂战士俘虏的记录给抹了去,那些人可以在世人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那些狂战士怎么处理呢?祺瑞脑袋里有了一个不是很成熟的构想,这些狂战士不比在德黑兰抓住的那些,若是他们出了什么毛病别人绝对都会怀疑到他的身上,谁让他这几天那么出彩呢?暗暗地祺瑞有些忧虑起来,今后的麻烦或许会比以往多很多,因为他已经变成了名人,并且还被世界上最庞大的情报组织给盯上了,祺瑞有预感很快就会有麻烦接踵而来。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的担忧被证实是无比正确的,还在睡梦中他就给梅儿叫醒了,给他带来了一个不妙的消息,随即他被传唤到了禹副主席面前。

禹副主席脸上有些难看,因为这事情闹得大了,一个处理不好中国在国际上将非常不好交代,才稍微缓解的国际形势将会变得非常糟糕。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了吧?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你给我解释一下吧。”禹副主席问道。

祺瑞义愤凛然地道:“副主席,这绝对不是我们干的!找到达赖之后我们立刻就飞回来了,事件发生的时候我们早都离开了!”

禹副主席道:“问题是人家指责我们又派了另一队人去下了杀手!将近一万人啊……全部无家可归,目前死亡人数估计将超过一千……事情发生在我们接达赖回来之后,情况对我们很不利,你当时就没有什么预备吗?”

祺瑞低声道:“副主席,对方动作那么大,出动的人一定不少,我们就算留了人估计也没什么用,何况当时我们也伤兵满营了。”

“是啊,出动了那么多人……”禹副主席皱眉道:“可是幸免于难的流亡藏人和目击者都表示遭遇的是巴基斯坦空军和中国特种部队的袭击,印度来个两面不得罪,说他们已经失去了对北方的空中管制能力,只肯定不是他们自己干的,别的就推得一干二净了。”

“副主席,我们在那边似乎还有几个情报员,联络上他们没有?”

“没有,全失踪了,不知道是不是在混乱中……唉,这事情或许还会麻烦你一阵,你别乱跑。”禹副主席给祺瑞下了一个让他头疼的命令,不过,晚上的时候他又给禹副主席逮了去。

“事情有了变化,我们联络上了剩下的情报员,他们说手里有一段录像可以证明究竟是什么人制造了这一场血腥屠杀!”禹副主席眼睛盯着祺瑞道:“那么先进的东西我们还没配置到前线情报员那儿,这东西是你给他们的吧?为什么不早说?”

祺瑞垂着头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声辩解道:“我这是有一点预感而已,根本不知道会不会发生,早上都联系不上,我说了也白搭,这下可好了,我们只要把录像发布出去,事情真相将大白于天下!”

“真是胡闹……没你的事了,快点玩你的去吧,不过要保持联系,每天必须向你姑爹汇报自己的所在,身边最好多带些人,要不我提交申请给你配备些保镖怎么样?”禹副主席半开玩笑地说道。

祺瑞苦笑道:“禹副主席,您不如把我看押起来好了。”

之后的事情已经无需祺瑞再去烦恼,因为已经预定好第二天出行,再加上拉萨目前一切都还在恢复中,为了不麻烦还在街上执勤的战士们,祺瑞没有让大伙儿出去,而是神秘兮兮地将大伙儿召集到了旅馆之中,说是要给他们看一些东西。

“美国是号称世界上最民主最自由最文明最尊重人权的国家,但是,大家也知道,美国电影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把他们自己的政府描绘成了比纳粹还要可怕的机构,事实又是怎么样的呢?”祺瑞站在会议厅里的投影屏幕前给大家进行思想教育:“就拿我们这一次的行动来说吧,大家很多人都亲身参与了,知道我们自己都干了些什么,那么,大家再来看看今天新闻里世界各大媒体的相关报道吧!”

祺瑞将一盒磁带塞进播放机,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大片灾劫过后的场景,解说员正在努力地说着什么,祺瑞实时翻译道:“达兰萨拉曾经是一片世外桃源一样美好的地方,也是为了民主和自由被中国政府于1958年驱逐出境的达赖活佛暂住修行的地方,是佛教徒心目中的圣地,然而,今天凌晨,大火突然在细雨中蔓延,仓惶逃离居所的流亡藏人们遭到了不明组织的匪徒用各种轻重自动武器的袭击,一刹那间世外桃源变成了修罗屠场,那些匪徒开着油罐车一面在居民屋顶上浇着汽油,一面用机枪扫射逃到街上的人们,在将所有房屋全部点燃乱枪打得满目苍屹之后这些匪徒将油罐车点燃然后钻进丛林中逃之夭夭,一位以色列记者原本预订在今天采访达赖活佛,劫后余生的他迅速将消息传到了以色列尼亚电视台,让我们在第一时间内得知了这一可怕的消息……”

祺瑞继续翻译着:“据悉在惨剧发生前达兰萨拉发生过枪战,中国政府也在今天早些时候宣布将达赖活佛接回了中国,而且很多难民指正那些制造了血腥屠杀的人都是中国人,甚至还听他们用中国官方语言普通话传达着杀无赦的命令,目前联合国已经紧急着手组织调查小组即将前往达兰萨拉进行调查,联合国秘书长发言严厉谴责这样可怕的屠杀行为,并将其与纳粹日本在其祖国进行的大屠杀相提并论……”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一章 亡羊补牢(中)

看到录像里的场景,再听着祺瑞的解说,大家都黑着脸不说话,心中都沉甸甸的,祺瑞这个时候却微笑道:“大家不要担心,对于这件事还有另外一个版本没有公布的录像……接下来请看我们的情报员布章发回来的录像。”

画面中出现了剧烈的摇摆晃动,枪声、爆炸声接连不断,最新的摄影技术和布章对摄像机的熟悉让画面渐渐稳定与清晰了起来,上达兰萨拉遭到了一群匪徒的袭击,事情就像报道里描绘的一样,不过布章却拍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大火蔓延的时候布章并没有急于出逃,他拍到了几张清晰的面孔,其中包括一些不属于东亚人种的面孔,另外匪徒的服装武器虽然经过一些处理,但是仓促间很难做得完美无缺,很多细节都暴露出这些匪徒的真正身份来。

画面中机枪扫来,画面闪动下布章躲过了袭击,但是他的战友却倒在了血泊中,布章给战友留了几秒钟遗照然后从后门摸黑爬到了屋后的大树上,默默的将整个屠杀过程录了下来。

看完了录像,会议厅里百来号人居然鸦雀无声,刚才他们是震惊还有一肚子怨气,现在他们心中燃烧的只有怒火,对敌人凶残、狡诈地杀人栽赃以及为了战友亲人的牺牲而勃发的熊熊怒焰!

“大家应该判断出是什么人制造了这一起屠杀了吧?”祺瑞问道。

熟悉印度军队部署的田勇狠狠地说道:“从各种没弄干净的标志还有那些人的服装武器特征我们可以判断出那是印度部署在阿鲁纳恰尔的第九山地旅的,那些白人不用说就是我们没找到的那些该死的美国情报局特工!那些中国的面孔就不好说了。”

祺瑞放开了暂停键,继续道:“我们已经可以确认其中几张面孔的身份,如大家所料,那几个印度人都是第九山地旅的士兵,那几个白人的身份也已经确定……”

“那我们还等什么,把录像发到网络上去啊!”有人大声叫道。

还是田勇比较冷静,他斟酌着问道:“政府方面打算怎么做?”

祺瑞摇了摇头,将带子拿出来当众用双手揉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冷静地道:“这件事情政府会处理好的,最新的消息显示西方各国尤其是美国的新闻都已经忘记了这场大屠杀,我之所以放给大家看只想让大家明白一件事情,不要被表象迷惑,我们做的事情不算什么,为了自己国家为了自己民族为了自己的利益,世界上我们还有很多同行比我们干得更加出色,那些美国特工是坏蛋吗?不,不是,他们也是普通人,只不过为了自己心中的信念他们不得不这么做,我们也一样,为了中华民族的腾飞,有些人要站在前台接受鲜花和欢呼,有的人要在幕后默默地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这个世界没有完全的对和错,大家代表着的利益体不一致而已!”

“老大,你的意思我们明白,没说的,只要是对国家有益的事情我们都会毫不犹豫去做的!”

“大家能这么想最好,假若中国人人人坚信这个观点,那么我们将不惧任何人!”祺瑞说道:“好了,洗脑时间结束,大家没事都回房休息去吧,或者我可以给大家提供一些原装正版的极品日本AV片……这里没有不满十八岁的儿童吧!”

正襟危坐接受教育的人们一霎间暴笑了起来,心情的突然转变脆弱些的心脏恐怕会受不了。

“笑什么笑,没看过么?真老土,不理你们了,田大哥,刘大哥,玛巴郎觉,你们三个假如不看AV的化待会到我屋里去一下!”祺瑞还真的将一盘磁带放到了播放机里,大伙儿又好笑又有些期待地盯着大屏幕,祺瑞嘻嘻一笑,拖着面红耳赤的梅儿溜之大吉。

“哥哥,你还真会捉弄人呢。”回到了旅馆给祺瑞留的最好的房里,梅儿给趴在床上的祺瑞做着全身按摩,她的手法经过练习之后比已经罹难的山口千惠还要好,祺瑞给她按摩得相当舒服,鼻孔里不由发出了哼哼的声音来,听得梅儿又一阵脸红。

“哼,这算什么,谁让他们那么不开化?难道跟着我的人一个个都要打光棍么?那可不行,梅儿,你说咱们在紫剑帮几个堂口之外再建立一个专门由女孩组成的堂口怎么样?大家一起训练一起行动,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或许效果更好而且还有其他的好处哦!”

“哥哥,我没有什么意见,不过……专门开一个女孩组成的堂口似乎不大好……”

“嗯,或者妳说得对,过两天回了新疆再说吧。”

门外传来了田勇的声音:“老大,你方便吗?我们可要进来了哦!”

“看,这些家伙又想歪了!”祺瑞说道,梅儿脸上一红,却转头答道:“田大哥,你们进来吧!”

田勇推开门走了进来,听到了祺瑞故意发出的哼哼声,看着只穿着短裤躺在床上让衣着整齐的梅儿按摩着的祺瑞,田勇啧啧说道:“老大,你还真会享受呢,看嫂子的手法就知道绝对是高手啊。”

“那是当然,她是我的梅儿啊!”祺瑞得意地说道,听得梅儿心花怒放喜笑颜开。

“下边的兄弟给你整惨了,这下可好,一个个都思春了,你让我怎么办吧!”田勇半开玩笑半责怪地说道。

“很好啊,这才是正常人嘛,我说你也该找个嫂子啦,你们不想办法找另外一半我给你们找,省得我左拥右抱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祺瑞笑道。

“你会不好意思?”田勇他们怀疑道:“别蒙人了,说吧,叫我们过来究竟有啥事啊?”

“明天我们要去一个好地方,我想把那儿开发成一个兼具科研、生活、运动、休闲、旅游的地方,另外还可以把它弄成一个可以供来往登山或者科研队伍暂住歇脚……地方很大,一整个山谷分成前后两段……嘿嘿,今后弟兄们表现好的可以多一个福利了……”

第二天祺瑞借了十辆军车,载着全副武装的几十号人朝着前两天在喜马拉雅山脉脚下发现的那个藏独份子的基地‘旅游聚餐’去了。

按照惯例这样的地方在搜查完后该看情况进行销毁的,因为基地祺瑞另有用处,因此他特意交待让人不要把这里给炸了,因此来了之后大家只是把山谷的‘水坝’前堆着的一些障碍物给搬走,悄无人迹的山谷基地便毫无遮掩地出现在新来者面前。

大伙儿争抢着把大坝的两扇门给用力推开,人欢呼着汽车则高鸣着喇叭蜂拥而入,似乎在向大山向雪原向山谷宣告他们是这儿未来的新主人一样。

“这个地方今后将属于我们!”祺瑞站在车顶上向大伙宣告道,欢呼声如波涛一样在山谷里来回荡漾着。

“玛巴郎觉,把这个山谷连同周围十里的地皮我们买下来吧,具体的手续你尽快去办好,然后我们要把这个地方重新装修一下……”在进行探险之前大伙要做的自然是来一次野炊烧烤午餐,火焰熊熊燃烧,从拉萨带来的肥羊给大卸八块挂在篝火上烤着,祺瑞向大伙解释着这个山谷的来历还有他自己构想的未来规划。

听说这么好的地方今后可以时不时过来休假玩儿,大家当然毫无异议,倒是七嘴八舌地提了不少意见,让祺瑞丰富了规划的内容。

“西藏目前得到开发的地方还是太少了,这些远离市区的山沟沟要买地皮进行开发花不了几个钱,不过这个地方交通太不便利了,另外,山谷虽然不小,不过似乎装不下那么多东西吧?”玛巴郎觉道。

“我不是说待会去探险么?跟着我走,到时候就知道了!”祺瑞神秘地一笑,将烤好的羊肉撕下一大块调好了酱料递给了梅儿,梅儿一面撕扯着小块羊肉放入嘴里一面东瞅瞅西瞧瞧,慕然似乎有所发现,她指着被藤蔓爬满峭壁,灌木遮住了入口的山谷侧里叫道:“哥哥,是不是那里还有个入口?那地方看起来好像有些问题!”

祺瑞微笑着摇头,梅儿还以为自己猜错了,江大海却咋呼道:“嫂子真聪明,那地方是裂开的,里边还有一大片更大的地方,有温泉有森林草原,还有不少见都没见过的动物呢!”

“啊,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真想快点到里面看看去!”梅儿期盼地看着祺瑞道。

“吃饱了再说吧,反正咱们又不用急着回去,有足够的时间让妳看个够的!”祺瑞笑道。

虽然如此,不过听说里头还有更好的地方,大伙儿也没心情吃东西了,就连祺瑞的手艺都失去了吸引力,一手啃着羊腿的欧阳兄弟硬是把他拖了起来,留下几个人看着东西然后其他的人跟着祺瑞更进一步地深入到了山谷的腹地。

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在藤蔓和灌木的遮掩下,一道十来米宽的豁口就算走到了近处也难以察觉,稍微的角度偏差让人们以为山谷到此曳然而止,实际上它的后边隐藏着更深更宽广的世界。

钻过灌木丛,看到阳光下嫩绿的草地还有远处的丛林以及浓密的水雾在阳光下形成的彩虹,大伙儿更是欢呼起来,那天晚上祺瑞他们也没有看到这个地方在阳光下的胜景,现在跟其他人的心情并没有什么不同,祺瑞追着在草地上拖着梅儿狂奔的欧阳兄弟也放开双腿跑了起来,不过嘴里还是要警告一下大伙儿的:“大家不要乱跑,这个地方有很多未知的危险,个人不要轻易靠近那边的丛林!”

腾腾升空的热气让大家都来到了一跳浅浅的小溪前,欧阳英把手伸进水里试了试,叫道:“还是温的呢,树林里源头水一定很热。”

田勇大声喝止警告大伙不要直接饮用这清澈诱人的温泉水,接着叫人拿来检测装置检验这水能否饮用,祺瑞的目光顺着冒着气的小溪来到了茂密的丛林上。

丛林之中确实处处都是危险,不过那只是对于普通人而言,在祺瑞的带队下,大家有惊无险地沿着水温越来越高的小溪找到了温泉的源头,那是一个方圆三米左右的翻滚着腾腾热气的涌泉,周围五米内寸草不生,站在它旁边数秒之后大家身上都开始冒汗,实在是太热了,用水银温度计量了一下,这个温泉喷涌处水温达到了八十四度,已经极为接近高原上的沸点了。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一章 亡羊补牢(下)

喜马拉雅山下地壳活动频繁,地热能源丰富,经常可以在冰天雪地之中发现温泉,因此在这儿发现一个温泉并不让人意外,只不过它的位置特殊,热气在谷内盘旋难去,倒是造就了奇异的胜景出来.

大家继续着探险,离开了那喷吐着炎炎热气的温泉,再往里边走了二三十米,他们来到了深谷真正的尽头,怂天的峭壁光滑如镜,但是它下边却被藤蔓爬满了,祺瑞将探险队一分为二,沿着峭壁分头探索而去。

“哥……”

梅儿紧走两步牵住了祺瑞的手,她极少这么主动,而且她的声音似乎颤抖着带着一丝恐惧。

“怎么了?”祺瑞握紧了她的软滑小手,细声询问道。

梅儿似乎松了一口气一样低声说道:“我刚才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着我们……”

祺瑞心中一凛,他示意大伙停住脚步,释放出阿财来,两人对周围一百米范围之内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然而却没有任何的发现,另外一队也没有任何发现。

让阿财在周围玩耍兼警戒着,祺瑞示意大伙继续前进,牵着梅儿的小手笑道:“妳真的感觉到有食人族正在偷瞧着咱们么?”

“梅儿是说真的啦!”梅儿撅着小嘴说道。

祺瑞捏了捏她的手,说道:“别想那么多,有人偷瞧咱们的化我会有感应的!”

在祺瑞眼神示意下梅儿乖巧地转移了话题道:“嗯,是我弄错了,哥,你打算把这里怎么改造啊,那么多蛇鼠蜘蛛什么的,姐姐们见到了说不定会害怕的。”

“怕才好呀,像妳这样自动送上门来,呵呵,我不大想改变这里的自然风貌,这里边温度和湿气太高也不适合休闲度假,或者会在丛林边缘建造些木头别墅,坐在门边就能把脚泡在下边的温泉里……”祺瑞脑海中一面幻想着一面将美丽的画面存储起来并且发送了出去。

“真是太美了……假若可以,我愿意在这里陪着哥哥姐姐住一辈子……”梅儿脸上红馥馥地,悠然向往地道。

“大哥,真想就马上就把一切弄好,我们可以泡在温泉水池里……不过,你的房子建得不好,要说在这种地方建屋子还得找我们俩才行!”欧阳杰正给他哥哥背着走在祺瑞后头,他背上的伤还没好,不过却硬是要跟着来,欧阳英却也不愿把弟弟扔在拉萨的医院里,于是自告奋勇地一路把弟弟给背了过来,还说什么以前都是这样的,俩兄弟的感情还真让祺瑞嫉妒他怎么没有一个那么好的哥哥呢?

不过祺瑞却有些诧异,他虽然是故意把那些画面四处传播了出去,不过却没想到欧阳杰居然能够接收到,因为祺瑞的目标不是他们啊。

欧阳英也道:“对,我们寨子里有的是几百年的房子,都还结实得很呢,以前我们还常看着爸爸帮乡亲们建房子的。”

“是啊,几百年的古董都给你们一把火给烧掉了!”祺瑞回头瞪了他们一眼,两张几乎一摸一样的脸孔贴在一起做了一个一摸一样的鬼脸,那情景还真是有趣极了,梅儿忍不住掩嘴娇笑起来。

“哥,你什么时候带我们回家啊,我好想回去看看。”欧阳杰想起了故乡,话语里便带上了浓浓的怀念。

“原本我想等你们念完了大学再带你们回去的,不过既然你们不想继续到学校去读书,那我也不勉强,今后就跟在我身边好了,今年是不成了,明年开春我再带你们回去,别高兴得太早了,学校可以不上,知识却不能不学,你们想帮哥哥就要努力学习努力练功,别说哥哥虐待你们,只要你们能扛住三年五载的,今后就是哥哥身边的左膀右臂,你们父母在地下知道了也会为你们自豪的!”

欧阳英杰俩兄弟四只大眼睛里泪花闪闪,异常坚定地答应道:“再苦再累我们也不怕!”

后边的江大海却有些不满地道:“老大,那俩小子是你左膀右臂,我们呢,我们算什么?”

“还有我们呢!”田勇他们也来凑上一脚,祺瑞苦笑着道:“我三头六臂不成么?”

梅儿‘咕’地一笑,道:“哥,我看你得变成千足虫才行!”

祺瑞却道:“我是千手观音!”

“观音姐姐是女的!”

“谁说的,你到喇嘛庙去瞧瞧,观音大士都是男的,只有和尚庙的观音才成了女性……”

一路说笑着探险队员们又回到了大草原上汇合了,大伙嘻嘻哈哈的手里都提着一两只肥肥的野生动物,这丛林虽然说规模不大,不过生物繁茂食物链也很完整,只是没有大型的肉食动物而已。

瞧着大伙手里的东西,祺瑞给它们一个个鉴别了身份,大部分品种都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不过祺瑞却指着两个战士手里的两只怀疑属于猫科动物类的肉食小家伙道:“你们两个抓紧了,你们手里的东西可以说是无价之宝,发达了发达了,以后咱们光出租这东西就能吃穿不尽了!”

瞧他一副瞧见了金山似的表情,大家都不由有些莞尔,那两个战士吓了一跳,害怕捏死了手里的宝贝,手一松那俩东西挣扎着跳了下来,一溜烟地又跑回了树林子里。

大家哄笑中,那俩战士一脸的瘪样,恼羞成怒地就想回头再把那俩小玩艺给逮回来。

祺瑞叫住了他们,笑道:“今天下不为例,大家开开荤尝尝野味,今后可就不行了,吃完了我们拿什么来卖钱啊?再说这么漂亮的地方没有了这些小东西点缀也就没了生气,再说你们也不懂什么是珍惜动物,一嘴吃下去或许成百万的宝贝就没了,要保护环境知道吗?”

“我看……还是别开先例了吧,这些小东西都怪可怜的……本来是世外桃源,却给我们闯了进来,不能友好相处的化我们还不如别来。”说这话的赫然是心狠手辣的毒心老人,他一脸的感慨哪有一点儿杀人的时候残狠样儿。

大伙儿一个个把手松开,鸡飞狗跳一阵闹腾,草地上那些小东西不辨西东地一阵乱跑,有的越跑越远,还得劳动战士们把它们送回丛林里去。

大家在小溪里把手洗了洗,那小溪的水却没有流到外边去,而是流着流着就在一个小水塘里断流了,摸了摸,水塘里的水温度已经很低,再往外说不定很快就会结冰。

“好了,大伙还是到外边去把,里面这个谷等万事具备之后再慢慢开发,或许我们该找些自然专家来给我们谋划一下,到外边去吧,吃饱晚饭我还有事情要跟大伙谈呢!”祺瑞回头看了看,带着大伙从灌木从中钻回到了外谷。

听说里面还有那么神奇的地方,外边留守的战士们都很想去看看,不过这该是第二天的事情了,探索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时间已经不早,天还亮着但是谷里头却已经黑了,藏独分子原先的生活设施已经在检修之后重新开启,点灯一盏盏亮起,不过大伙却在祺瑞的指引下燃起八堆篝火,围坐在篝火旁大伙坐成了一个个的圈子,低声交谈着等待着祺瑞宣布他预先交代的什么事情。

“有谁能猜到我究竟想跟大家说什么吗?”祺瑞表情有些严肃地问道。

大家都摇了摇头,昨天才聚会过,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吗?

祺瑞道:“在座的大多数没有参与前天凌晨的那一场搏杀,不过或许你们已经了解到具体的情况,田大哥、刘大哥,你们亲身经历了那一场搏杀了的,你们有什么感悟吗?”

田勇站了起来,被身边殷切的目光关注着,他心情沉重地说道:“经过那一战,我只感觉自己太渺小了,原以为练气功之后小有所成应该可以威风一把了,没想到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我们还是那么不堪一击……”

“不,田大哥,你错了,你们之所以能力不足是因为你们练气功的时日还太短了,而我们的对手要么是从小修炼起的人要么是体质独特的怪物,那天凌晨你们的表现已经非常好了!”祺瑞说道。

“但是,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大家还要加倍努力用功,临战的时候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消灭敌人!”祺瑞语气一转,又道:“同时,我们还发现了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大家绞尽脑汁却不知道祺瑞说的问题是什么,只有少数人明白祺瑞说的究竟是什么。

“大家仔细看着我,一会儿大家就明白我说的究竟是什么了!”祺瑞突然站定了,大家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突然间大伙都以为自己眼睛花了,因为祺瑞在大家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变成了两个,然而他们还来不及擦亮眼睛,祺瑞就像分裂的细胞一样分裂成了无数个,每个人身边都挨着两三个祺瑞幻化出来的身体,甚至篝火上也悠闲地坐着一个个祺瑞,再过了一小会,重重叠叠地似乎整个世界都塞满了祺瑞,绵延不绝的祺瑞拥塞着直到消失在夜空的黑暗之中。

看到了这一奇景的人全愣住了,他们一动也不敢动,眼珠子骨溜溜地乱转着,背后渗出了冷汗,他们实在不能想象这种科幻电影里才能出现的情景居然会发生在他们身边。

“人类的灵魂有强有弱,弱者容易受到外物的侵蚀而遭到损毁,在座的人心志都很顽强,但是却并不能抵挡有特殊禀赋的人以及修炼过的人的攻击,那天晚上敌人的狂战士虽然众多,但是我们在武力上并不比他们弱多少,然而对方修道高手却比我们实力强大,否则我们也不会受到那么大的损失……”

被身边拥挤的状况压得心头沉甸甸的人们突然松了口气,因为他们发现身边的无数祺瑞消失了,只有还在火堆上坐着的那一个正在看着自己微笑着讲述着。

“精神力的修为也有高有低,强者可以说法力无边,弱者也能够勾人魂魄,但是,精神力的修练是非常艰难的,不过那天我从班禅活佛那里突然领悟到一种方法可以一次性地促进这种变化,让一个普通人一瞬间提升一大截精神力并不是不可能,我不知道这样做会否有不好的后遗症,班禅活佛经常给人摩顶赐福,看样子也没有出现什么麻烦,因为不能保证万无一失,所以我现在需要志愿者,愿意冒风险成为未来高手的举起手来!”祺瑞大声喝道。

声音在山谷里绵绵回荡着,齐刷刷的手臂举了起来。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二章 无中生有(上)

“为了配合待会我给大家的灌顶,大家都要用最快速度学会修炼所必须的咒语,现在我念一句大家就跟一句,全心神都要投入到其中来,一颗虔诚的心将能够保证大家更快地掌握,好,现在我念一句大家跟一句……”

念着不明所以的天书一般的咒文,大家很快从一开始的呀呀学语中似模似样地念叨了起来,不知不觉中大家都摇着头晃起了脑袋,悠扬的颂经声渐渐地连贯了起来,大家不知不觉中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

祺瑞一巴掌把兀自摇头晃脑的欧阳英杰俩拍醒了,欧阳英杰睁大着迷惘的眼睛,却看见周围大伙都在乐呵呵地瞧着他们,不明所以地道:“哥,摩顶赐福结束了?”

祺瑞低声骂道:“你们两个小笨蛋,你们不是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了么?哪有那么容易就被催眠了的!”

欧阳英杰傻傻地瞧着祺瑞,祺瑞只好摸摸他们的脑袋,道:“那些人没有一点儿修行的基础,所以才要催眠他们让他们把冗长拗口的梵语经文背下来,喏,现在效果好得多了,再给他们多念得久一些巩固一下,我们先去瞧瞧咱们的那些俘虏。”

随车而来的还有一十八个俘虏的狂战士,多出来的那一个半因为生不如死祺瑞已经送他们去见奥丁大神去了。

这些狂战士都给赶到了一个流亡藏人废弃的屋子里,当祺瑞点亮了电灯之后,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群瑟瑟发抖的可怜虫,再也没有了那种纵横捭阖的气势,蜷缩成一堆的他们看着来人目光中虽然充满了怒火但是却也透露着恐惧还有软弱,他们现在再也狂不起来了。

这一十八个被俘的狂战士身上中的毒还有伤口都得到了妥善的处理,不过同时也对症下药的给他们注射了流感病毒,拥有强悍体格的狂战士却也经受不住病菌的侵蚀,甚至他们对病毒的抵抗力还不如一个普通人,极普通的流感病毒就让他们迅速从强悍的战士变成了一个软弱的病人。

“你们说这些家伙该怎么处置?”祺瑞一面问一面走过去把一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狂战士挑翻了个身,他的胸口还在起伏着,但是已经昏迷不醒,病毒对他们的效用实在太惊人了,祺瑞心中诧异着,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看着这一地衣衫褴褛浑身哆嗦唇白脸青的人,大家心中不由侧然,欧阳杰扯了扯祺瑞的衣袖,似乎心有不忍,唯有梅儿不动声色,只要祺瑞一声令下,她随时可以挥刀而上。

“要杀也不会带他们来这儿,早在那晚都干掉了,不过他们不同普通俘虏,纵虎归山的事情咱们可不能干,一十八个高级狂战士,是一股很可怕的力量了。”祺瑞没有因为欧阳杰的求情而变得心软起来。

大家默默点头,祺瑞却又说道:“可是,看到他们现在这个样子要杀掉他们的化谁下得了手呢?”

大家又摇了摇头,祺瑞目光在大家脸上一一扫过,缓缓说道:“我只找到一个办法,那就是催眠他们让他们为我所用,你们觉得怎么样?假如你们有更好的主意就提出来吧。”

有的人眉头似乎微微一皱,祺瑞说道:“是不是觉得这样比杀了他们更不人道?”

“老大,没啥好说的,咱们的敌人早都对咱们的人干过同样的事情了,再说我们目前高手太少,若有这十八个狂战士加入会有很大帮助的!”刘恒志想起了祺瑞的教导,因此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对敌人不能手软,哥哥,我们支持你!”欧阳英说道。

“他们身份特殊,若是被美国人发现他们已经在帮我们做事似乎不妥……”徐如林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这个问题我早都想到了,他们或许不会出现在敌人面前,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也早有安排,不用担心!”

“那我也没有问题了。”徐如林耸耸肩膀道:“废物回收利用是目前最流行的事情。”

祺瑞见说服了大家,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他按住欧阳杰的肩膀,眼睛深深地看进了他的心灵深处,循循善诱道:“小杰,想想吧,那天凌晨我们走后美国人不也一样派了那些美籍华裔扮成中国特种部队杀了那么多人,再想想那天晚上假若是我们输了,我们的下场或许更凄惨些呢!”

欧阳杰的脸慢慢地低垂,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祺瑞见已经把所有人都说服了,脸上露出了一个玩谑的笑容,道:“那么,我就要开始变身成为奥丁大神然后为我们的北欧诸神的后代们封神了,大家注意咯,这可是伟大的时刻,我们的紫剑帮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紫剑帮将不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地域性很强的小集团,从这一刻开始,我们要踏出国门,发展成一个真正的跨国大集团,我们本身需要发展实力,更要不断吸收外界的人才与力量,有时候就要不择手段,你们都是我身边最信任的人,希望今后不会让我失望!”

大家的心神都给鼓舞了起来,轰然答应着,祺瑞将目光挪到了蜷缩在地上挤成一堆挤暖的狂战士们,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用流利的英语说道:“可怜的家伙们,你们的苦头也吃得差不多够了,让我为你们解除痛苦吧!”

狂战士们听懂了他的话,会错了意的他们还没来得及惊呼怒骂便觉得眼前突然天昏地暗,脑门似乎挨了一下重击,灵魂便似脱体飞出朝着无底深渊坠去……

等他们缓缓醒来却发现身上的不适感觉已经消失,他们的身体恢复了强壮,重新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他们欣喜地看着双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处身于一个美丽的世界,清绿柔软的草地上繁花似锦地开着,欢畅流淌的小溪里冒着淡淡的热气,远处一座奇特但是非常宏伟美丽的建筑在树木掩映下耸立在丛林之巅,背后是蒸腾的热气和美丽的彩虹,更远处是光洁如镜的峭壁,眼前看到的一切就像仙境一般美丽。

一十八个狂战士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记忆中有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一个威严的声音打雷一样从宫殿之中传了出来:“万物的主宰之神奥丁在此,什么人敢乱闯禁地!”

听到了这个声音,桀骜不逊的狂战士们一个个乖如小猫似的跪倒在地,朝着那座宫殿叩首不已,为首的那个高声叫道:“奥丁神主大人,我们都是您的子孙啊,我们都以为您已经在诸神之黄昏中被消灭了,没想到您还健在,请您再显神威挽救我们的族人吧,我们差点儿就给别人灭族了!”

“我是恒古不灭之神,谁能毁灭我?你们这些笨蛋,既然来了也就不用走了,给我乖乖地守护着我的宫殿吧,心情好的话我会出去走走的,你们可愿意?”

一道粗大闪电劈在大伙面前,把嫩绿的草皮和土地撕开了一块方圆五十米的巨大焦灼深坑,谁敢说不愿意呢?于是大伙都匍匐着表示能够为奥丁大神看门也是他们的荣幸。

“你们太笨了,让我给你们开开窍吧,笨蛋,放开心神让我把力量赐予你们!”雷鸣般的声音滚滚而来,狂战士们胆战心惊地把脸贴在草地上,奥丁大神喜怒无常,谁敢有稍微的违抗?随着一阵奇异的语调什么东西似乎钻进了他们的脑袋里,又一阵天旋地转,他们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给狂战士这种脑袋简单的家伙洗脑实在太简单了,祺瑞都没费多大的功夫,倒是一开始祺瑞发现这些狂战士不比以前那些,他们都曾经受过了洗脑,这也难不倒祺瑞,倒是让他更心安理得起来,破解禁制花了比催眠更多的时间。

昏睡的狂战士们脸上露出了傻傻的笑容,他们的身体状况正在迅速恢复,因为祺瑞让人给他们每人都打了一针对症的疫苗,病毒的肆虐被控制住以后他们的身体恢复得异常的快,祺瑞估计他们两小时之后又会生龙活虎起来,不过首先得为他们准备大量的食物。

围坐在篝火旁的人经过这段时间的吟唱虽然还不能说有了什么成效,不过他们的杂念已经被洗去,也已经做好了灌顶洗礼的准备,祺瑞他们返回了篝火旁,将狂战士留在那间屋子里。

祺瑞盘膝坐在了圈子的正中间,欧阳英杰受命坐在祺瑞面前,梅儿坐在了祺瑞的左侧,其他人也都依次围坐在祺瑞的身周,祺瑞向大家交代了一下然后便让他们一起开始修炼起来。

祺瑞的元婴飞起半空,手捏聚灵决,源源不绝的灵能汇聚到了山谷之中,这里还真是洞天福地,不但景色优美地理环境绝佳,就连灵气的聚集也比在平地杂气众多的地方轻松许多,聚集起来的灵气也纯得多。

徐如林他们有些底子的人开始拼命吸收灵能,不过他们自己吸收的话效果要差得多,祺瑞开始捏出各种印决,缓缓的将灵能进行再次压缩,压缩过后的灵能已经与精神力性质非常相似,被压缩之后他们努力地寻找着宣泄的地方,祺瑞便施术引导着将它灌入在场者的泥丸宫,以神奥的灌顶术法催化着它们融入受术者的精神力之中,就有点填鸭一样,不过情况却并非如此简单。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二章 无中生有(中)

祺瑞面前的人大都是还没有踏入灵动期的普通人,他们修炼的气功修为虽然高低不同,离三花聚顶的境界也差得太远,但是祺瑞从班禅那儿偷来的方法却似乎可以越过这一个让无数人折戟而返的关卡以牺牲自己为代价迅速充实受术者的精神力。

每个鸭子的胃大小各有不同,每个人的资质也各自不同,因此每个人能够接受多少压缩的灵能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浅尝即止有的人却能够一口气吸收相当多的灵能,或许他们就是那些高人们梦寐以求的天才灵童吧。

徐如林他们几个已经得到过一次洗礼,由于时间尚短祺瑞怕他们得到的好处还没有吸收完因此没有给他们再来一次,其他的人包括那些还在昏昏欲睡的狂战士们都得到了祺瑞的超级大灌顶。

这样子施法是相当损耗施术者的修为的,不过祺瑞施展赐福术的同时他的第二元神却自动地施展着聚灵术,就像那天班禅与祺瑞联手一样,祺瑞并没有支撑不下去的感觉,同时为一百来人如此赐福是相当损耗的,但是绝大多数人很快就已经‘吃饱’了,余下的人吃得越多祺瑞越高兴,所以他并不在乎这些损失,而是暗暗将那些人记在心里,今后要重点指导他们,尤其是其中三个战士,他们每个人吸收的能量都比除开他们之外所有人吸收的能量都还要多,最通灵那个以目前的水准来看假若他能迅速吸收和运用的话,他都快要超过徐如林和刘恒志没有给班禅赐福灌顶前的水准了!

“真是让人嫉妒啊……”徐如林和刘恒志感觉到了这一点,不由得酸溜溜地说道。

祺瑞收手站了起来,施术结束之后大多数人很快就醒了过来,醒得越迟就说明他吸收的东西越多,只要修炼得益今后的成长速度将比别人更快得多,因为灌顶赐福并不仅仅是填鸭,祺瑞现在隐隐觉得传说中得到活佛的摩顶可以为受术者带来各种好处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或者真的有那种可能性的存在。

“现在我明白了一个事实,为什么每一代的班禅、达赖都那么聪明,他们选灵童的方式还真是厉害!这样选出来的灵童想不聪明都难啊!”刘恒志嫉妒地说道。

“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谁让你们不早点碰到我呢?”祺瑞笑道。

嘱咐先醒过来的人不要惊扰还在静坐处于无知觉状态的战友,祺瑞转过头对徐如林说道:“我推演出不少新的方法,你们若是愿意可以接受我的试验,或许可以让你们的修为一日千里,就是不知道后遗症如何,怎么样,要不要试一试?”

“老大,我就免了,你不如用江大海这个笨瓜来试一试,等见到了成效了我再考虑也不迟。”徐如林笑道。

江大海气得轮起拳头就要打人,不过就算他步伐和拳头都比徐如林快,却始终打不着徐如林,一不小心还中了徐如林的圈套,受了影响进入了幻境之中。

“催眠了他让他学狗爬,我找照相机拍下来!”刘恒志坏笑道。

瞧见了这情况祺瑞眉头一皱,大伙玩闹的时候若是胡来岂不是乱套了?

他立刻制止了这种行为,心中开始筹划新的规矩,以免大家在玩闹中闹得过火影响了兄弟之间的感情。

欧阳兄弟难分先后地从静坐中回醒,他们的情况已经让祺瑞非常满意了,不过在目前还有三个人比他们坐得更久,那三个人包括天生异禀的梅儿还有另两个祺瑞已经在肚子里记住了的战士,连同另一个刚醒过来的战士,他们是龚磊、郭亮还有黎兵。

第二天大伙并没有出谷,目前他们有着比玩耍更重要的事情,祺瑞把那一十八个狂战士当活人沙袋来用,让手下那七八十号人拿他们练习拳脚,那些人见到昨天还不大听话的俘虏居然对自己的老大惟命是从已经非常好奇了,等他们亲身体验到狂战士的强大之后对祺瑞简直崇拜得无以复加。

祺瑞并没有参与他们的练习,在指导另行特殊辅导的龚磊等三人还有欧阳兄弟乖乖修炼之后他带着梅儿释放出阿财再次对内谷的丛林进行了搜查,梅儿是不会乱说话的,她身负异禀,有时候感觉比祺瑞还要敏锐,因此祺瑞非常重视她的话,觉得谷内一定还有什么他们没有发现的东西,不过在仔细地搜索之后祺瑞还是没有一点发现,就连梅儿都暗自责怪自己感觉错误害得她哥哥白忙活一整天,连原本打算去爬雪山的计划都给放弃了。

晚上把新规矩还有让大家安心在这里继续修炼等事情交代清楚,第三天祺瑞带着梅儿等几个指定的人乘坐着来时的车原路返回拉萨,原本还想多呆两天的,不过因为第一次来的人多因此没带太多的食物,原本足够吃一星期的东西那天晚上就给十八个狂战士醒来后吃掉了三分之一,他们的实力惊人,食量更是惊人,不得已回头拉粮食的车就要早走两天,祺瑞于是便及早结束游玩搭上顺风车回拉萨了。

回到拉萨祺瑞便得到了消息,拉萨已经全面恢复正常,部队也已经撤走了,禹副主席也已经离开了拉萨。

祺瑞带着玛巴郎觉去找西藏国土资源局的局长聊天喝茶,二话没说便约好以两百万元的代价得到深谷所在地区将近五十平方公里两百年的开发使用权,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了玛巴郎觉自个去跑,反正祺瑞已经在大伙心里留下了玛巴郎觉是他的人的印象,估计玛巴郎觉在大伙眼里也会变成一个香饽饽,今后的事情会好办许多。

承诺的时间快到了,祺瑞探访了因为那晚劳动过度身体有些不适的五老,幸亏他们休息两三天之后已经恢复了精神,祺瑞扑了个空,他们已经到处玩去了。

留言告诉玛巴郎觉好好照顾老人家们,祺瑞坐上了民航飞机往兰州飞去,好久没见外公外婆他们了,祺瑞也有些新的想法,或者需要跟他的外公沟通沟通。

祺瑞的意外来访果然让外公外婆非常高兴,外公已经处于半退休状态,现在军队干部也要年轻化么,六十多岁也该休息休息享享福了。

瞧着祺瑞身后小媳妇似的梅儿,外公外婆似乎也已经习惯了,看着祺瑞的目光又是疼爱又是责怪,祺瑞却满不在乎地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塞到了爷爷奶奶手里,都是些名贵藏药什么的,还有据说是班禅活佛亲自加持过有各种好处的佛珠、护身金刚结等等买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再加上他的一番体贴问候,把外婆哄得嘴巴都合不拢直夸这个外孙孝顺。

外公却不吃他这套,把祺瑞送他的一把古董藏人猎枪放到一边不动声色地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小子神出鬼没忙得要命,哪有时间兴趣专程跑来看我们,说吧,又想干嘛了?”

外婆心疼外孙立刻责怪老伴,没想到祺瑞却正色道:“外婆,外公说的没错,我这一次来除了要看看你们俩老还有表哥表妹之外我还有些事情想和外公商量一下的,经过这些天的思考,我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外公眉头轻皱,一双洞彻一切的目光与祺瑞坚定的眼神相对,五秒钟之后他点点头道:“好,我们楼上谈!”

祺瑞和外公到楼上去了,梅儿则按照祺瑞的吩咐给他外婆按摩着肩膀,同时也回答着外婆的一些问题。

“梅儿……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妳真的了解我外孙儿祺瑞么?”

“嗯,我当然了解哥哥了,外婆,您怎么这么问呢?”

“那……妳知道他……还有别的喜欢的女孩子么?”

“我知道的,外婆,您不用担心我们,哥哥是一个不寻常的人,他并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我们都很开心,我们都很明白,我们爱着哥哥,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梅儿毫不掩饰对祺瑞的感觉,倒是让老人家一阵语塞。

正巧大门外一阵欢快乐曲哼声传来,外婆正说着一定是小外孙女回来了,就听到清脆的嚷嚷声叫唤道:“外公外婆,我回来了!”

对于这个小公主梅儿可不敢怠慢了,她站了起来微笑着瞧着一路蹦进来的小大美女。

郑秋宜突然见到家里来了客人,先是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目光乱晃道:“呀,有客人啊,这位姐姐好漂亮啊……”

“妳好,我叫吕雪梅……”梅儿柔声介绍着,没想到郑秋宜目光从那些礼物上突然回到了她外婆的身上,她看着外婆惊喜地叫道:“外婆,是不是祺瑞哥哥来了!”

外婆乐呵呵地笑了起来,说道:“小宜宜就是聪明,没错,妳祺瑞哥哥来了。”

“嘿嘿,是外人拿那么多东西到家里来还不给外公一脚踢出去呀,这些年没人敢再掳他老人家的虎须喽,再说前两天还看到报道说哥哥在拉萨大发神威的,这么多西藏的东西摆在这里,答案早都出来了,还用得着说么?”郑秋宜得意地笑着走到了梅儿面前,伸出了小手对梅儿甜甜地笑道:“我该叫妳梅姐是吧?梅姐,欢迎妳来我们家,祺瑞哥哥呢?他不会忘记了给我的礼物吧!”

梅儿正要把藏在背后的礼物拿出来,却听身后响起了祺瑞的声音:“我哪敢忘记了给妳的礼物啊,小公主!”

“祺瑞哥哥!”郑秋宜惊喜地大叫起来,她顾不得看自己的礼物,一路小跑在楼梯上把祺瑞给截住了:“祺瑞哥哥,你真的见到了班禅活佛吗?达赖现在怎么样了?外面都传说他死了,还有,大屠杀的消息现在在网络上都消失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祺瑞眉头一皱,道:“消失了不好么?”

郑秋宜笑道:“是啊,好是好,不过很多人以为咱们给了美国多少好处这才把事情压下来呢,现在网络上吵得要命,都没有个确切说法。”

祺瑞牵着她走下去,笑道:“网络上黑白难辩,很多事情得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能不能看明白看真切就要看各自的眼光了。”

“这么说活佛没死而大屠杀也不是我们干的咯?”郑秋宜惊喜地叫道。

“妳一个小女孩子管那么多干嘛?”祺瑞从梅儿手里接过一件礼物塞到她怀里道:“妳们现在的年龄还是多读点书冷眼看世界的好。”

“谁说的,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么!”郑秋宜撅着嘴说道:“祺瑞哥哥,你有年龄歧视哦,你也不比我大多少!”

“你们懂个屁,就知道在网络上瞎鼓捣,祺瑞,别理她!”外公发话把郑秋宜的好奇心还给打压下去了。

郑秋宜鼓着腮帮子似乎想说什么,然而终究却没有说,梅儿像一个大姐姐一样哄着她总算又把她哄得开心起来。

“哥哥,小秋宜似乎知道些什么!”梅儿向祺瑞传讯道。

“哦,不要再探究了,她可是一个小精灵,她的事情我清楚。”祺瑞回答道。

这个时候郑秋宜却追问道:“哥哥,最近钟大哥怎么了?好像失踪了一样,我查到他提前结业了,不过就再也找不到他的下落,问钟妈妈她也说不知道,就知道每个月都有一大笔钱寄给她,东南西北地都查不到汇款人下落,偶尔能够在网上收到他的回信,不过语焉不详地什么都不告诉我,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可以这么说吧,我们正在搞一个大项目,瑞峰正在忙着呢,当然没时间理妳了。”祺瑞一面跟外公外婆聊天一面回答着郑秋宜的问题。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二章 无中生有(下)

晚上姑姑舅舅们都没回来,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工作,祺瑞答应了外婆在家里住一夜才走,多了他们家里热闹了许多。

九点过后老人们便歇息了,祺瑞说要检验一下郑秋宜的黑客技术有没有进步,让梅儿先睡,自个拿着笔记本电脑随着小表妹来到了她的书房兼卧室里。

“我的进步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小表妹用挑衅的目光看着祺瑞,祺瑞把电脑接上电源再接手机上网,笑道:“等妳攻克了我的电脑再说吧!”

看着祺瑞电脑的启动画面,郑秋宜惊奇地说道:“这就是你们公司宣传了半天却一直拿不出手的那个操作系统?看起来挺不错的啊,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差嘛!”

“妳想象的又是什么样子的呢?”祺瑞笑道:“别偷看我的屏幕啊,不然算你作弊!”

郑秋宜气哼哼地坐回了自个的电脑面前道:“不看就不看,不过,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若是我的表现还算让你满意的话,你就要给我一份你的系统的拷贝,放心,我不会传出去的!”

“到时候再说吧!”祺瑞说道。

祺瑞悠闲地靠在椅子上一面上网搜索资料一面打开了聊天软件,正好看见钟瑞峰在线上,经过祺瑞亲自修改升级的IQQ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随手写的只有聊天功能的小软件了,它的功能相当多,尤其是‘黑客帝国’三大巨头们用的超级版本功能比目前所有的在线聊天软件的功能要强大得多,可以说简直就已经自成一体包罗万象了,比如说他们三个能够互相看得到对方,但是比他们次一级以及以下的成员却完全看不到他们的存在,启动了同样的软件,郑秋宜却不知道祺瑞已经上线了,因为她只是三大巨头之下的二十四名炽天使之一。

祺瑞让他们两个自己想办法寻找招揽手下,钟瑞峰第一个想到要发展的自然是郑秋宜这小妮子,不过又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就是三大巨头中的残月又要让她不能对别人——包括钟瑞峰自己还有她亲爱的表哥祺瑞——泄露组织的机密,钟瑞峰可是霎费了不少的苦心,刚才郑秋宜吞吞吐吐也就是为了这个。

“残月,我正跟安琪儿在一起,不过她似乎不知道我就是无星,你没告诉她么?”祺瑞问道。

“当然,我不能坏了规矩呀。”钟瑞峰回复道:“最近你很风光啊,未来的主席大人!”

看到钟瑞峰那个鬼脸图标,祺瑞直翻白眼:“我表妹满世界都在找瑞峰哥哥呢,你说我该怎么回答她?”

“不要岔开话题,你自己知道怎么应付,我给你瞧瞧这个!”钟瑞峰发了一张图片过来,祺瑞一看登时傻眼了,那照片里不正是他站在西藏和平纪念碑上么?虽然角度有点歪照像距离有些远,不过还是可以很清晰地把他给认出来。

“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祺瑞问道。

“还有这个……”钟瑞峰又将另一张照片发了过来,祺瑞目前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后一张照片正是祺瑞在德黑兰最风光的时候,凌空踏虚而来的那一瞬间。

“该死的!你从哪里弄来的!”祺瑞一个图标怒瞪了过去:“你不会认为两张照片里的人是同一个吧!”

“是不是同一个我不知道,不过美国情报局对你可是感兴趣得很,这情报我们就是从他们的亚洲分部弄到的,估摸着很快就有人来找你麻烦了!”钟瑞峰在那头不怀好意地笑道:“这是相关的情报,你自己好好看看。”

“你们入侵了美国情报局?没有被发现吧?”祺瑞一面接收着资料一面问道。

“不是情报局总部因此保密没那么严,再说我们也不是低能儿,这些天研究了一下你的软件还有资料启发很大,目前技术正在突飞猛进之中,你可要小心了,我已经侵入了你的电脑里了,看看都有什么……”

“傻瓜,千万别动那些东西,你会死得很难看的!”祺瑞警告道:“那是我虚拟的一个Linux系统外壳,要想找到我真正的内核你还要再练练,不跟你废话了,安琪儿还在旁边呢,给她瞧到了就麻烦了!”

“你好狠的心啊,我以为你会跟她说的,这些天我看她心灵似乎受到了很大的煎熬,她是我们可以信任的人,我们是不是……唉,算了,不理你了,爱怎么就怎么吧,我也要忙去了,天啊,想起漫长的训练我就想哭,你真是太可恶了!”

“我是为你好!”祺瑞发出了最后一个讯息,然后关掉了IQQ2PRO,打开了老版本的IQQ。

祺瑞继续在网络上搜索着他想要的最新消息,看看网络上的人最近都在谈论些什么。

结果却发现整个网络上有关西藏平乱以及达兰萨拉血腥屠杀事件的消息一点儿也找不着,似乎就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网民的讨论也并没有郑秋宜说得那么夸张,似乎相关的消息得到了比较好的控制。

这些却难不倒祺瑞,他有专门监视世界上十大门户网站的软件,每天每个门户站点点击量最大的一百页新闻都会在他的服务器里做好备份,祺瑞看了看电脑的安全报告,郑秋宜正在努力地攻击着他的电脑呢,而钟瑞峰浅尝即止已经跑掉了。

祺瑞看了看安全记录,郑秋宜的技术果然有了不小长进,难怪那么有信心呢,祺瑞也任由自己的智能防火墙跟郑秋宜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自个检阅着服务器里搜集到的资料。

西藏的动乱果然是西方媒体热衷报道的消息,一些暴民们砸毁、焚烧店铺的照片以及那些以西方的视点专门抓拍的照片确实让人看得触目惊心,这就是新闻的力量,同一件事可以用无数不同的视点来报道,坏事可以变成好事,好事可以变成坏事。

祺瑞没有找到钟瑞峰给他瞧的那张照片,这方面的内容西方媒体报道得也比较含糊其事,祺瑞知道当时自己已经下令将外国记者以安全为名驱赶到了远处,周围的制高点布满了狙击手,那一张照片估计是用了专业的军事或者间谍设备在远处拍的,一般的记者不可能在祺瑞分析出来的远在两千多米外的拍照点拍到这张照片,西方记者既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又不相信什么神迹,所以只好含糊以对。

中国反恐部队迅速而准确的抓捕行为在外国记者嘴里也变成了滥捕滥抓,必要的武力抓捕也成了滥用武力血腥镇压,西方的媒体知道人们喜欢看什么报道,知道政府喜欢他们从什么方面看事情,于是投其所好地将事实扭曲着展现在人们面前。

中国政府发言人对外反驳的语气无疑是坚定的:“世界上没有任何国家与政府支持分裂主义,为了保障祖国的统一完整我们不息一切代价,包括使用必要的武力,目前西藏的状况正在好转,一场数万人参与的暴乱正在被平息,平民的伤亡人数据目前统计还没有超过个位数,面对藏独恐怖份子的拼死顽抗,我们使用必要的武力制服歹徒能算是血腥屠杀吗?”

随着西藏形势迅速好转,各国记者涌入,那些谣言不攻自破,中国派遣特种突击部队突袭达兰萨拉‘绑架’班禅活佛的消息以及事后爆发的大屠杀成了新的热点,光是那一天,相关消息在世界十大门户网站的点击率超过五十亿次。

不过情况急转而下,在全世界的佛教徒、同情心满溢的人们还在愤怒地抗议的时候,相关的消息迅速在互联网上消失了,随即搬上来的消息点击率大跌,人们到处在找寻着,美国当天下午又出现了新的新闻,说紧急奔赴达兰萨拉的记者证实,大屠杀的消息纯属谣言,然后这消息飞快散布到整个网络上,不同的声音给盖得严严实实,人们都恍然大悟,原来都给假新闻给欺骗了!有人甚至提议将这条新闻列为2007年最大最耸人听闻的假新闻,这个提议最后当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三章 梦里寻他(上)

中国政府证实已经将达赖接回北京,全国最好的医生正在为达赖的健康服务,却没有公布达赖身体状况的确切消息,不过除了佛教徒继续关切之外大家并没有在意,达赖对普通人而言只是一个普通的名称而已,谁曾想这个名字曾经掀起多少风浪,在中国的内政外交上制造了多少麻烦呢?

报警器闪动了起来,显示着系统已经处于初步危险状态,祺瑞看了看记录,郑秋宜的进步果然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这小妮子看来真的发了狠要在黑客领域上一展身手呢。

“行了,再给你琢磨下去我的电脑迟早要毁在妳手里,算妳过关了,不过我可要警告妳哦,绝对不能把我的系统还有附带的软件泄露出去,否则你表哥会死得很难看的!”祺瑞半真半假地说道。

郑秋宜欢呼了一声,叫道:“耶!太好了,祺瑞哥哥,你真的是太好了!你放心,我只偷偷地在家里试用一下再帮你查查错,绝对不会拿到外边去给别人看到!”

祺瑞合上了电脑,说道:“那就好,明早我再给你一个加密的拷贝光盘,别熬夜,早点休息,知道吗?”

郑秋宜点了点头,嘴巴张翕了两下,犹豫着却道:“嗯,我会的,哥哥,晚安。”

祺瑞道了声晚安便往外走,关上门后郑秋宜却又打开了门,犹豫着望着祺瑞道:“祺瑞哥哥,假若你知道我有些事情瞒着你你会不会很不高兴?”

祺瑞伸手去用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尖,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怎么会为了这个恼妳?哥哥对妳没有别的要求,只要求妳答应哥哥一件事,不管做什么事情,妳都要先考虑一下会对自己对其他人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有时候会为了某些人的利益抛弃另一些人的利益,只要妳认为值得那么做,那就用心地去做吧!”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郑秋宜放下了心事,高兴地在祺瑞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后把门给重新关上了。

祺瑞摸了摸脸颊,脸上浮起了古怪的笑容,呆了五秒钟,转身离开了。

假若有人一年没来西北边陲当年支边的知青们扎根打造的S市,那么他一定会大吃一惊的,一年的时间里这个位于戈壁滩的小城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城镇常驻人口半年来增长了二分之一,流动人口更是多了五倍,这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数字,新建立的工厂、企事业单位新招了大量的工人、技术人员,大部分来自新疆本地,大大缓解了整个新疆的就业压力,据统计新开工上马的企事业单位招收的新疆户口的正式职员就达到了五万多,再加上遍地开工导致大量的民工涌入,预计到年底今年S市的各项指标都会有更大的提高,其中包括总产值总税收还有人均收入等等,S市的领导们一个个脸上都笑开了花。

位于S市东郊的仁爱医院现在还只建成了一栋拥有二十二层的主楼,祺瑞的胃口不小,他打算建立一个中国西部最大的医院,不过目前S市的人口太少了,原本的几家大大小小的医院还有零星的诊所似乎已经够用了,再加上医院还刚开始运营,很多东西都还没搞好,就说四周那正在加班加点建设的工地来说吧,飞扬的尘土还有似乎永不停歇的噪音已经让心情本来就不好的萧蕾蕾烦的了,还有其他的比如说招医生护士不大顺利的问题也都让萧蕾蕾头疼得要命,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上了祺瑞的当……

“那么早跑来S市窝着干嘛呢?等医院一切都搞好了我看看情况再说不好么?真是的,给那家伙一说我怎么就答应了……”萧蕾蕾揉着太阳穴,肚子里并不是第一次呻吟着,手下虽然有三个副院长,可是现在一切都在起步阶段,哪能一概不管?再说人家都一大把年纪,她也不是很喜欢指手画脚地,于是整天都给累得够呛。

这天一大早萧蕾蕾又埋首于一大堆业务当中,只不过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她不时望望桌上的那只电子钟,真希望它能走得快一点,算算日子似乎那个最近被自己埋怨了无数次的家伙承诺的时间快要到了,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在自己面前呢?

想到那家伙萧蕾蕾不由得有些失了魂儿,想着想着脸上便出现了温馨神往的笑容。

“那家伙不会等到最后一刻才会出现吧?”萧蕾蕾侧着脸看了看窗外,除了附近正在施工的工地之外外边是一马平川,从她这里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不过都是荒凉的戈壁,看不到什么美丽的景色,只给人以苍凉孤寂的感觉,看着这些萧蕾蕾心里头更是失望。

通话器‘嘟’地响了一声,把正在幻想着的萧蕾蕾吓了一跳:“院长,我们的一批医疗设备已经运回来了。”

萧蕾蕾答应了一声拿起自己的手袋便带上秘书亲自下去验货。

“今天到的应该是中药真空压榨萃取抽出机吧?”萧蕾蕾与一位副院长还有她的秘书乘坐S市目前最高的电梯直下到地下一楼的停车库,拆开包装初步检查设备没有因外力变形,然后这些东西还得摆放好让医疗器械公司派来的技术员检测调试好才行,就在大家忙着拆卸货物的时候,萧蕾蕾的手袋里响起了手机铃音。

“蕾蕾,我已经到了!”手机里传来的是祺瑞那懒洋洋的声音,似乎还隐隐带有一丝笑意。

萧蕾蕾心中猛地一跳,刚才看到手机里显示的号码全是星星就有些预感,这会儿听到了祺瑞的声音却依旧让她激动了起来,她长吸了一口气,在旁人面前她可不想表现得那么激动,她偷偷地转过背去,努力用最平静的语气说道:“你到哪里了?”

“到了S市仁爱医院地下车库了,正看到一堆人在卸货,一个可爱的小傻瓜正站在旁边接电话呢!”祺瑞吃吃坏笑道。

萧蕾蕾迅速将头左右望了望,立刻从暂时还罕有车辆停放的地下大车库里找到了目标,一辆半新的满是风尘的无篷越野车缓缓从她左侧十多米外开过,开车的人一手掌着方向盘一手打着电话正在朝她乐呵呵地笑着呢,不是她朝思暮想着的人还有谁呢?

“你等一下,我马上就过来!”萧蕾蕾努力地把话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眼前的仪器、技术员的解说、搬运工们的号子声似乎都遥远了起来,萧蕾蕾努力地等了一会,在她心中似乎过了一年那么漫长,这才对秘书说道:“我有些事情要出去一下,这些东西让成副院长仔细检查后签收吧,有事打我手机找我!”

没等秘书回话她就匆匆走了,秘书疑惑地看着她的背影,叫了声道:“院长,您不开车出去吗?”

萧蕾蕾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背后留下无数惊诧的目光。

转过了一个弯,支撑大厦的大柱子把萧蕾蕾的身影隐没了,没有人看到她跳上了一辆缓缓行驶的越野车,越野车飞快地加速,冲出了医院还在修建的大门外。

“蕾蕾,这是给妳的!”祺瑞从后座拿出一束不知名的野花,笑道:“这是我刚在河边摘的,不知道妳喜不喜欢。”

萧蕾蕾在花蕾上轻轻一嗅,微笑道:“这是一年生草本植物……”

祺瑞连忙打断道:“行了,我明白它的所有信息还有药用功能,妳不用再跟我解说了,我只问妳喜欢不喜欢!说呀!”

萧蕾蕾那么说其实只是为了让纷乱的心平静下来,闻言她呡着嘴微笑着看着祺瑞就是不说话,祺瑞催促了几次她才笑道:“傻瓜,我当然喜欢了!”

“得,妳是小笨蛋,我是大傻瓜,咱们还真绝配,送妳这妳就喜欢了,还真好骗呢,喏,这才是我给妳特意弄来的,极品的彩虹黑耀石中国结腰链,不但是名匠亲手打造,而且还得到了班禅活佛的亲自加持,常佩戴在身上可以驱风辟邪……还有很多好处啦,等晚上我亲自给妳戴上,腰腹部脉络穴道众多,好好的戴着它比纯粹戴在手腕上好处大得多哦!”

“真的是班禅活佛亲自加持的吗?”萧蕾蕾看着祺瑞的眼睛,笑道:“不许骗我!”

祺瑞苦笑着抓了抓头发,老实交代道:“差不多啦,我从活佛那儿学到了方法然后就自己加持了不少拿来送人,效果是一样的,没啥区别嘛!”

萧蕾蕾忍竣不住地笑道:“就这样你到处招摇撞骗啊,给活佛知道了他不给你气死!”

祺瑞嘿嘿笑了起来,萧蕾蕾手里轻抚着凉凉的黑耀石链子,微笑着看着他的脸好一会,祺瑞奇道:“我脸上长花了么?怎么看得那么着迷啊?”

萧蕾蕾的目光往四周扫了扫,突然仰着脸在祺瑞面颊上亲了一下,祺瑞怪叫了一声,猛踩油门迅速换档,越野车就像野马一样飞驰在戈壁滩上。

“你亲手做的东西我更喜欢!”萧蕾蕾温情款款的话更让祺瑞兴奋不已,可惜车速已经达到了极限,剧烈的颠簸中祺瑞大声地嗷叫起来。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二章 梦里寻他(中)

“呦吼……”

那声音渐渐地远去,大戈壁还是那么安静,以往还能听到些许狼嚎,今天它们似乎也识趣地没来打扰俩人的世界。

萧蕾蕾咯咯笑着,也不在意颠簸的车子把自己颠得东倒西歪,就只顾着望着祺瑞笑了。

祺瑞突然松开了油门,汽车缓缓的停在无垠的戈壁中,四顾无人,连碍眼的小丘都没有,唯有杂草还有碎石胡乱堆放在戈壁上,星星点点地乱七八糟,这一切是那么的荒凉,但是萧蕾蕾的心情与早晨截然不同,这个荒凉寂寞的世界因为有了他所以变得一切都美丽起来。

“到了么?”萧蕾蕾给祺瑞火辣辣的目光看得霞透双颊,顾左而言他地问道。

“没到,不过……我想现在就给妳把那链子戴上……”祺瑞眼睛里冒出的火焰让萧蕾蕾有些害怕,却也打心里渴望着,她羞涩地瞅了祺瑞一眼,轻声说道:“就在这里么?”

“嗯,不会有人来这里的,妳放心好了!”

萧蕾蕾还没有回答,祺瑞已经有了行动,他跳下车从后座拿出一捆毛毡毯铺在地上,然后将萧蕾蕾从车里抱了出来,轻轻地放到了地毯上。

萧蕾蕾轻轻地将香吻献上,两人的唇舌轻轻一触,就像磁铁的阴阳两级贴在了一起,纠缠着再也不肯分开。

“你早有预谋?”等萧蕾蕾娇喘着随口问着的时候她身上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屏障,在祺瑞魔手的抚动下浑身就像发烧一样滚烫。

“不……嗯,差不多是吧,咱们还有时间……”祺瑞鼻翼扇动着发出了粗重的鼻息,再强的内力这个时候也没法抑制住心脏的快速跳动,他自己的身上也没有了障碍,席天幕地之下,似乎时间回到了数万年前人类还未开化的蒙昧年代。

当萧蕾蕾了解到祺瑞所说的还有时间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已经迟了,面对着一大堆苦苦等候他们俩人的野营队伍她只想从众目睽睽中有那么远逃那么远。

“大哥(老大)、嫂子!”大家一同大声向迟到的他们打着招呼,那陌生的称谓让萧蕾蕾既甜蜜又害羞。

“习惯了就好,呵呵!”祺瑞满不在乎地笑着安慰道,萧蕾蕾只是感觉到非常意外,很快便接受了现实,微笑着在祺瑞的指点下跟其他人打着招呼。

“蕾蕾,有些日子不见了,在戈壁滩过得还习惯么?”梅儿笑嘻嘻地问道。

“还好,一开始是不习惯,不过一忙起来就忘记了,现在好像已经习惯了。”萧蕾蕾微带窘意地回答着,随即又问道:“怎么就妳来了?其他人呢?”

梅儿耸耸肩膀,说道:“没办法,大伙都给哥哥支使着忙得团团乱转,只有我没什么事情,再说了,这个地方生活条件不是太好,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妳这样肯呆在这儿的!”

眼看俩女就要打闹起来,祺瑞却一手揽上了一只小蛮腰,一边一个地搂着俩人向前走,一面笑道:“会好起来的,受咱们的邀请,已经有好几个国内外顶尖的科研小组来到咱们的大戈壁,等研究有了成果,戈壁滩和沙漠就会变成大草原,重现当年风吹草低现牛羊的模样!”

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谁也没有相信,因为这简直就像天方夜谈,就算真能办到,恐怕也不是几年十几年能办到的。

“嫂子,你们都干嘛去了?怎么现在才来啊,我们都快饿死了!”欧阳杰叫了声嫂子,嘻嘻笑着把萧蕾蕾窘得脸又红了。

“唉,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刚才我跟你嫂子开车兜风差点儿迷了路!”祺瑞随口编造着谎话解释着自己的行踪,看到大家铺在篝火边小憩的毛毡毯,萧蕾蕾嗔怪地瞪了祺瑞一眼,祺瑞春风得意的样儿让她无奈只好也装作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

搞了半天萧蕾蕾才知道今天大伙约好了一块儿去打猎呢,目标是野狼或者其他的什么不太珍贵的动物,大家早都准备停当,不过等他们多花了两小时的时间,等祺瑞和萧蕾蕾随便吃了点东西大伙便开拔上路了,一字排开十来辆全副武装的越野车和皮卡,再加上大伙都有一技傍身,就算来上千多条野狼都不怕!

随着有经验的好猎手的带领,往戈壁深处走了一会便发现了野狼的踪迹,顺着踪迹一路追过去果然发现了一只野狼的身影,大伙没有急着把它干掉,吆喝着把它追赶了一小段路之后成群的野狼便出现了,足有四五十头大大小小的野狼!

大家欢呼着开着车把狼群驱赶着,首先消灭的是那些胆敢以螳臂当车试图袭击他们的,等干掉了那些公狼剩下的母狼把狼仔们围成了一圈意图保护自己的崽子们,却成了大伙的活靶子一枪一个地给打死了。

“不够过瘾啊,要是有成千上万的狼群就好了,一梭子扫过去就是一片,就像电影里的多好。”祺瑞有些意犹未尽地嚷道。

“真有那么多狼老百姓可就惨了,听说以前有过,成千上万的狼蜂拥而来,吞没了路上碰到的一切,一个村一个镇都不够他们塞牙缝的,听说后来好几个部队开到了大戈壁,扫荡了两个多月才把野狼们清剿得差不多,现在每年都还有专门的部门到处捕杀狼群的,不能给它们聚成大狼群啊!”一个维吾尔小伙子大声回答道。

“听说俄罗斯、蒙古都有比较大的狼群,什么时候咱们到那边去杀个痛快吧,不过弹药可得准备足了,否则就成了野狼们的点心了!”

大家哄笑着将野狼的尸体挑拣着扔到皮卡上,那些毛色不好的或者被打坏了不值钱的就浇上汽油准备焚烧。

就在准备点火的时候祺瑞突然叫道:“慢一点!”

把烟头点燃了的战士不解地看着祺瑞,祺瑞拿起一根叉子将一只野狼的尸体从尸堆上挑了下来,大家并没有看到什么。

“那是狼王,不过它的皮给打烂了,卖不了钱的。”有人提醒道。

“不,我找的是这个……”祺瑞用钩子在狼王肚皮底下挑出了一只已经长齐了绒毛的小狼仔。

“噢!”大伙齐齐惊叹了一声,看着这只嘴里还咬着一块它母亲肚皮上的毛皮血肉、浑身血迹斑斑的小狼崽,难怪刚才没瞧到它,它的母亲蜷着身体遮住了它,而且它也很聪明地躲在母亲怀里,甚至还用自己的牙把母亲的肚子紧紧地咬住了一直没掉下来。

“你提着它干嘛?想拿它来当宠物吗?”萧蕾蕾眉头微皱,假若祺瑞养一只狼做宠物,她估计得想想以后是否每天都得用漂白粉、杀虫剂、清洁剂把祺瑞从头到脚洗上五六遍。

“不,我才懒得养宠物,不过……或许可以让雅各布养!”祺瑞看着这只小小个不比兔子大却已经凶狠地朝他批牙咧嘴的狼崽子,心中突发奇想:“人是可以催眠的,那么狼可以不可以?普通的狼对于雅各布没啥用处,要不先用它做些改造?”

“雅各布是谁?”萧蕾蕾眉头一松,只要不是祺瑞想养就行。

“雅各布是一个小男孩,他很会训狼的。”梅儿说道。

萧蕾蕾才懒得管雅各布是谁,只是督促着祺瑞赶紧把手和小狼崽分离开,最好用消毒水以及清洁剂、杀虫剂全身都清洗一下。

欧阳兄弟对小狼崽很是好奇,祺瑞顺手就把小狼崽扔给了他们,这小狼崽或许已经可以对付父母抓回来的小兔子,不过显然还没法咬伤欧阳兄弟,甚至欧阳兄弟还故意把手指运足了功力伸去给它咬,然后将咬得死死的小狼崽吊在半空,直到它没了力气自个掉下来,玩得很是高兴,可怜的小狼崽落入了童心未泯的他们手里,徒然挣扎着、愤怒嘶吼着,却依然沦为了玩具。

祺瑞用清水洗了七八回手这才重新得到了萧蕾蕾的原谅,不过也只能碰碰她的手而已,要想更进一步接触还得回去让萧蕾蕾给他消消毒才行。

荒芜的戈壁养不活多少狼群,祺瑞他们虽然驱车跑了老远,但是却没能找到第二个狼群,大大地兜了个圈子之后他们返回了S市。

博雅大酒店已经被紫剑帮买下成了紫剑帮临时新总部所在,回到了酒店之后大伙都有意识地给大哥大嫂留下了充裕的时间,一时间给祺瑞和萧蕾蕾准备的豪华客房就剩下了祺瑞和萧蕾蕾两个人。

“今天给你害死了!”

“赶紧去洗澡,衣服全换掉,身上要好好搓干净!”

“你要干嘛?啊哟……你要死啊!”

一阵娇嗔之后萧蕾蕾给祺瑞搂在了怀里泡在浴缸温暖的水里,洁白的泡泡上边只露出小半截雪白腻人的酥胸,萧蕾蕾白皙的脖子无力支撑,脑袋软软地靠在祺瑞的胸膛上,两眼迷离春情荡漾,一张小嘴微微地张开,发出轻轻地呻吟。

“蕾蕾,妳是顶极的大医师又是练功有成的人,妳有办法能够让人练功的速度加快一些么?”祺瑞一面在水底肆虐着一面问道。

萧蕾蕾早已神游天外,直到祺瑞问第二遍她才呻吟着答道:“有啊……不过很麻烦,你还不够强吗?干嘛问这个?”

“我是够强了,但是我身边的人不够强啊,真是的,小说里的英雄无赖们随便都能够招来大批的高手,要么就自己打造一大批,我怎么就没那么好运气呢?”

“你已经很不错了,给自己一点时间,给大家一点时间,我再帮你想想办法……别太着急,好么?”萧蕾蕾仰起头来寻找着祺瑞的嘴唇。

“嗯,好吧,我也该休息一下了……”祺瑞叹息着将那张柔软美丽的小嘴含住了。

洁白的泡沫鼓荡起来,不时有激荡的水被溅出浴缸之外,萧管似的呻吟和粗重的呼吸交互纠缠着……

一转眼祺瑞便在S市陪着萧蕾蕾度过了三天时间,这天终于有了达赖活佛的相关消息,达赖出现在中南海,得到了总书记的亲切接见,担心着达赖身体状况的佛教徒们终于放下了心事,为达赖的康复而欢呼。

看着电视的报道,舒适的躺在祺瑞怀里的萧蕾蕾突然问道:“达赖究竟怎么了?现在才能出来……而且看样子身体还有很大的问题啊!”

祺瑞把经过简单地讲述了一遍,事关天行门,萧蕾蕾不问祺瑞也不想说。

萧蕾蕾叹息了一声,道:“原来是华师叔去了……难怪……”

祺瑞也叹了口气,说道:“是啊,假如妳去了事情就好办了,妳那师叔白活了那么久,比起妳来都差远了。”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三章 梦里寻他(下)

萧蕾蕾没有就这事深谈下去,倒是很认真地对祺瑞说道:“或许我看错了,电视里经常会有色彩失真的……我感觉达赖的身体还有很大问题,倘若我估计得没错,他……大约只有三到五个月的寿命了!”

她的话并没有让祺瑞觉得意外,其实祺瑞早有预感达赖命不久矣,那么大的年纪了本来身体就有很多毛病,又给人来上了那么一针,还能重新站起来已经是奇迹了,祺瑞虽然心中还有些疑惑,不过那不关他的事所以他也懒得去理会。

“活佛他老人家法力高深、洪福齐天,再说妳看错了也不一定啊,管他呢,现在不关我事了。”祺瑞随口道。

“这不关你事那大屠杀的事呢?”萧蕾蕾嘻嘻笑道:“一开始我都以为是你做的呢。”

“该打,居然这么不相信妳的丈夫!”祺瑞伸手到了萧蕾蕾薄薄的夏裳之内,摸着了那条链子,轻轻的拽了几下,萧蕾蕾轻哼着在他怀里慵懒地转过身来,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娇声说道:“想得美,我只是戴了你送的戒指,都还没登记呢,随时可以甩了你!”

“妳敢!”祺瑞的魔爪滑动起来,坏笑道:“妳舍得么?”

萧蕾蕾的眼睛满溢着满腔的柔情:“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你的邪术了……我舍不得……舍不得……你满意了吧?”

她的话就像火星子一样点燃了一座百万吨级的汽油库,烈焰熊熊燃起,再也没有任何事物能够将其熄灭。

又数日过去,达赖返回了西藏,萨拉大喇嘛得到了特许,随在迎接达赖反藏的几个大喇嘛之中,终于了结盘桓心头的一个心愿,当夜他就坐化在看管所里,留给达赖活佛的一册悔过书看得达赖老泪纵横,按照萨拉遗愿恳请政府将萨拉的灵骨送返萨拉的故乡以古老的仪式埋葬了。

达赖频繁地会见西藏各界代表,还亲往日喀则会见了小班禅,两人密谈了良久,最终达赖邀请班禅到拉萨的布达拉宫做客,小班禅欣然应允,消息发布之后中外佛教界一片欢腾,无数人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那将会是百年难遇的一届佛教盛会。

祺瑞忙开了他在新疆的工作,有了他的帮忙,萧蕾蕾也可以有很多时间来考虑一下自己的事情,渐渐地一切步入了轨道。

渐渐入秋之后印度的天气开始从极度潮湿慢慢开始湿度降了下来,温度还很高,不过随着世界卫生组织宣布播撒了整整超过一百亿美元的各种消毒水消毒粉到了印度土地上之后,印度的疫情似乎得到了控制,趁此机会各国加大了对印度的援助,尤其是中国源源不绝地派出医疗小组到印度去帮助那里的人治病,顺带着帮他们焚烧、掩埋尸体。

世界卫生组织将这一次还没结束的瘟疫称之为有史以来造成破坏最大的瘟疫,具体死亡人数目前还没有办法统计,估计最终也统计不出具体的数字,因为印度极少进行人口普查,很多人出生直到长大都没有身份证,要想统计实在是没有可能。

不过外界传言却有很多,最保守的估计是印度直接间接因瘟疫而死的人超过两千万,这还是最保守的,而且在瘟疫真正结束之前死亡人数还会继续增长。

最大问题就是这一次的瘟疫事件直接导致了印度林立而且互不妥协的教派之争再度激化,因为随遇而安与大自然亲密接触导致整天脏兮兮的印度教徒在其他爱干净的教派眼里就是这次瘟疫爆发蔓延造成巨大恶果的真正原因所在,随着卫生宣传手册大量发布,印度人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卫生,不过占有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印度教教徒却并不承认这一点,他们坚持自己的传统,我行我素地继续着他们的生活,相反,对于要求他们洁净自身的人或者政策非常反感,冲突无可避免地每天都在上演,穆斯林刚打赢了印巴战争还有在伊朗赶走了美国佬的巨大成就让印度穆斯林兴奋了起来,穆斯林是印度第二大教派,他们怀念着莫卧儿王朝的辉煌,他们联合了其他几大教派,决定与‘肮脏的’、让印度民众遭受这样巨大损失的印度教展开圣战!

眼看着瘟疫还没有完全消灭,大敌还在隔岸虎视,家里头却开始内讧,印度老总理终于支撑不住,脑溢血住进了医院,迫于世界各国的压力,印度各大利益体的没有妄动,但是他们已经开始暗暗积聚能量,随时可能会爆发更为巨大的冲突。

相对于至少死了两千万人的印度,达兰萨拉的屠杀简直就是小儿科了,在美国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刻意压制下,世人似乎忘记了这回事,再锲而不舍的记者最终得到的消息不过是一群土匪恰好袭击了达兰萨拉而已,有些流亡藏人抗议大屠杀要求得知真相,不过却没有人理会他们,随着时间的渐渐流逝,它从人们的视线中渐渐地消退得没了一丝痕迹。

十月初的一天,班禅活佛在一众活佛与大喇嘛的陪同下率团来到了拉萨,在布达拉宫广场上达赖活佛亲自带领着布达拉宫和拉萨各大寺庙的大大小小活佛喇嘛们迎接班禅一行,并且就在广场上组织了一场盛大的法会,在场的特邀嘉宾中包括了在西藏平乱中大放异彩的王琼润少将。

当达赖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将军就是把他从达兰萨拉接回来的王琼润少将的时候他紧紧地握着祺瑞的手感叹万千,祺瑞当然明白他感叹什么,虚耗了五十年光阴却发现自己从始到终一直都在别人的操纵之下,非但自身的修为已经远远比不上小班禅和祺瑞,甚至导致西藏格鲁派格局完全变了模样,原本达赖一系在西藏的实力是远远超越了班禅的,现在形势已经大变,在政府支持下班禅一系得到了长足发展,光是班禅带来的这一批人的实力已经足够让达赖气沮的了。

祺瑞并不想太过曝光,他接受了达赖的馈赠之后便打算告辞,不过拉萨的汉人格鲁派信徒以及千里迢迢来到西藏观礼的人们不肯让他离去,在班禅和达赖的挽留下他只好陪坐一旁。

格鲁派两大活佛同时为信徒摩顶赐福在史上还未曾见过记载,也就是说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不过在场那么多人假若一个个为大家赐福的话恐怕忙一年也忙不完,这个时候班禅宣布将合达赖以及在场的所有人之力为大家赐福,大家只需要虔诚地默诵六字真言便可。

听到了班禅活佛的话大家渐渐安静了下来,虔诚的藏民们一个个跪拜在地,班禅活佛向疑惑的达赖微微一笑,给祺瑞使了个眼神,祺瑞苦笑着只好暗捏聚灵决,再次帮小活佛的忙,为他聚积灵能。

颂经之声绵绵然响彻整个拉萨,灵气迅速积聚起来,祺瑞苦笑着瞧着小班禅施法,这一次班禅却没有像上一回那样做,除了为达赖活佛聚灵修持他自身之外真个只是为在场的人简单的进行了赐福。

赐福的效果只有亲自体验过的人才能明白,在场的人不论是格鲁派的信徒还是非格鲁派的游人或者记者,人人都感觉到神清气爽,身上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这些并不是幻觉,这是实实在在的感受,没有人再怀疑佛法的力量。

达赖更是震惊不已,他几十年来忙于搞政治几乎忘记了自身的修持,以至于他怀疑自己还有转生的能力没有,但是,经过班禅和祺瑞合力为他修持之后,他再无疑虑与担忧,对班禅还有祺瑞的感激让他自愧不已。

达赖当众进行了简短的发言,赞叹着西藏的变化,深深地为自己的行为表示忏悔,最后在信徒们的震惊目光下突然说道:“释迦牟尼佛主有言世间万物皆有佛性,一慨众生皆为我佛弟子,藏人与汉人自文成公主入藏之后就是一家人了,千百年来汉人对我们藏人恩同再造,为结束汉藏之争,我下一世将转生为汉人,由班禅活佛与护法金身罗汉王将军负责最终灵童的倪选,请政府肯准免金瓶挚签,这将是我最后的遗愿!”

在场所有人尽皆哗然,祺瑞还以为达赖说完就要涅磐坐化,小心肝儿差点跳出来,幸好达赖没这么做,倒是跟班禅对大伙解说起了佛法。

法会持续了三个小时就结束了,祺瑞差点郁闷死,对没来由地脑袋上又给人扣上个什么护法金身罗汉的帽子大为不满,倪选达赖转世灵童的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卷了进去可以说麻烦重重,今后说不定将难得安身了。

祺瑞恹恹地返回了S市,不过他躲过了拉萨的记者追堵却没能躲过记者在S市的专程等候。

“王将军,我是美国洛城日报的记者茱丽叶,您能抽点时间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在酒店大楼下一个金发美女突然出现在祺瑞的面前,祺瑞身边的人一个个脸色一冷,就要大声呵斥,祺瑞却抬抬手温言笑道:“当然可以,妳想问我些什么?”

“难道……您打算在这样的场合里跟我交流一些私密的问题吗?”茱丽叶语气暧昧目光挑逗地说道。

看着茱丽叶,祺瑞脑袋里想的却是钟瑞峰曾经告诉他的情报,难道是美国情报局终于找上门来了么?

不管怎么样,茱丽叶刚才堵住他的身手已经体现出她的不凡来了,再说这么一个美女潜到S市别的地方还罢了,居然潜到了紫剑帮总部所在的博雅酒店附近都没有人发现并且报告上来,光是这一点就有足够的理由让祺瑞好好了解一下这位美丽的女士了。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四章 自投魔爪(上)

“明人不说暗话。”祺瑞开门见山地说道:“茱丽叶小姐不仅仅是一位普通的记者吧?”

“假如王将军不是一位普通的将军,那么咱们彼此彼此,这位应该是梅儿小姐吧,不知道这样说话方便不方便……”茱丽叶望着蜷在祺瑞怀里的梅儿眉头微皱。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茱丽叶都是一个大美女,她有着披肩的美丽金发,她的面孔完美无暇,她的身材高挑腰细腿长,她不但身具欧美女子的所有优点与长处,更将它们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再辅以高雅的衣饰穿着,浑身散发着知性的魅力,从她身上简直挑不出缺点来。

这样的一个美女出现在男士面前总是会给对方造成强大的诱惑力,同时伴随而来的是巨大的压力,尤其当对方来意不明不怀好意的时候。

梅儿原本就是一位大美女,蜷在祺瑞怀里她脸上洋溢着欢喜与幸福的笑容,明白祺瑞意思的她尽情展现着自己的美丽,每当她挑衅的眼神从茱丽叶脸上滑过的时候祺瑞总能看到茱丽叶的眼睛微微地一缩,她的呼吸也会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滞。

“梅儿是我最亲密的人,我从来不瞒着她,茱丽叶小姐,妳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祺瑞在气势上已经压住了茱丽叶,居高临下地说道。

“吕雪梅小姐果然不愧寒梅傲雪之称,王将军如此信任梅儿小姐,显然对她的来历是相当了解的了!”茱丽叶的汉语非常流利,她迂回出击,一口道出了梅儿的真实身份,轻轻松松地扳回了一城。

祺瑞轻轻拍着梅儿的肩膀,安抚她受惊的心,这件事要调查出来并不难,尤其是该死的日本人跟美国人穿起了同一条裤子的时候。

祺瑞心里面闪电般地盘算了一下,只一刹那间他有了决定,微笑着说道:“寒梅傲雪?果然是好名字,可惜梅儿是梅儿,从跟了我那一天开始我就只知道一件事,梅儿只是我的梅儿!”

祺瑞可以感觉到怀内的玉人体温在上升,强大的归属感让梅儿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茱丽叶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她颇无奈地从自己身携的文件夹里拿出一小册资料,递到了祺瑞面前,冷声说道:“王将军或者低估了我们的能力,实际上从王将军第一次出现在上海的时候我们已经对你展开了调查,不过当时王将军还没能引起我们的重视,以至于我们的调查中断了,吕雪梅小姐就是当时反叛了山口组的吧?因为没有目标,结果导致我们在世界各地花费巨大人力物力调查那些子虚乌有的人物一直找不到头绪,直到那天王将军在布达拉宫广场突然发威,我们这才把所有的一切联想了起来,王将军果然厉害,短短一年时间不但发展出了自己的势力更在幕后把整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不过也正是妳们发展得太快了,以至于我们很容易就找到了很多的线索,这一个月您在这里休闲享福,我们却差点跑遍了全世界,看到这些资料,王将军不会还矢口否认吧?”

梅儿把那册印刷精美——封面正是放大了的祺瑞在被授勋敬礼的时候的上半身照——的册子拿了起来,祺瑞接过去啧啧赞叹道:“梅儿,这照片照得好,以前怎么没见过?瞧哥哥当时多神气啊!”

“可能是谁暗恋着哥哥所以自个珍藏着的吧,待会哥哥你问问茱丽叶小姐可不可以割爱把它留下来好了……”梅儿吃吃地笑道。

“梅儿小姐说笑了,刚才王将军已经问过,我并不是什么记者,我隶属于美国国家情报局,是一个资深密探,从我们掌握的资料来看,王将军就是我们要寻找的目标,王将军应该知道这些东西假若透露出去会给你们以及整个中国造成多大的麻烦,首先,日本人就绝对不会咽下这口气……”茱丽叶见祺瑞翻看着资料册子不说话,眉头还微微皱了起来,于是满怀信心地说道:“至于我们……虽然你们的所作所为给我们造成了很大麻烦,不过,事情已经不能挽回,我们也不打算向王将军追究什么,前提是王将军能够展望未来,听从我们的建议做出正确的选择……美国并没有称霸世界的野心,我们虽然对伊拉克和伊朗动武,可都是为了世界的和平,您该知道萨达姆和恰恰利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他们的政府又是怎么样的政府,目前伊朗在您的帮助下正在走向民主,我们虽然遭受了相当大的损失,但是这是值得的,看到这一切我们也很欣慰,我们的目标是一至的,不是吗?我们有完备的从伊拉克撤退的计划,只可惜伊拉克恐怖主义不断,他们的现政府又无力维持治安我们才被滞留在那里……这一切并非我们的错……”

祺瑞飞快地将那册资料浏览了一遍,心中颇有些惊讶,美国人确实掌握了不少消息,祺瑞做过的事情很多都被他们记载在了里面,不过,其中也有些漏洞,正是这些漏洞让祺瑞觉察到美国人手里并没有多少真凭实据,大部分都是分析之后的揣测,他大可以一慨否认掉。

耳里祺瑞同时听到了茱丽叶的游说,迅速地把握到了他们这次来找他的目的所在。

“说得很光冕堂皇啊,可惜,事实真的是这样么?”祺瑞等茱丽叶的发言告一段落之后冷笑着反问道。

“王将军,您是我们的同行,有些事情我们瞒不了你,事实上你也明白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比如说支持犹太人、分裂阿拉伯人吧,中东的石油是全世界的命脉,一旦中东失控,我们的文明社会都将会遭受巨大的损失,经济倒退多少年简直无法预估,没错,我们为自己考虑了很多,对中国进行了很多限制,但是您应该明白那是为了什么!”茱丽叶非常诚恳地说道。

“很抱歉,我不是妳们的同路人,妳给我看的这东西是哪位作家写的幻想小说吗?发表出去的话或许真的会大卖呢,可惜它都是瞎编的,倘若你们拿着这些鸡毛当成了令箭……后果妳们自己清楚,茱丽叶小姐,妳的来意我已经明白了,不过妳太高估了自己,我不会跟你们同流合污的,在我还没改变主意前,妳请回吧!”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不见棺材不掉泪,没想到以王将军的睿智居然还心存侥幸,真是让人太遗憾了,王将军,请您三思而后行,美国和苏联对抗五十多年,现在都已经进行了友好外交,八十年代中美两国在邓小平先生的引导下也有着良好的关系,目前中美之间的最大障碍无非就是台湾而已,假若王将军肯接受我们的友好帮助的话,我们可以私下做出保证,当您成为中国最高元首的时候,我们将坚定支持台湾回归中国!另外,真到了那么一天,日本对我们美国将再也没有利用价值,王将军不论基于什么目的,就算将日本占领了,我们也只会隔海看热闹,说不定很多人还会拍手称快……王将军,请您不要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

茱丽叶低声说出来的话诱惑力大得连祺瑞怀里的梅儿都惊叹了一声,不过祺瑞却依然无动于衷地说道:“我说过我已经明白妳的意思,所以我还是那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梅儿,送客!”

梅儿向茱丽叶微微一笑,站起后微微欠身左手轻抬,做了个请的手势。

茱丽叶失望地叹息了一声,拿起了被祺瑞抛在茶几上的那份资料站了起来,她似乎还想说点什么,然而她的手腕一抖,三枚幼细的钢针猛地从她的袖口飞了出来,扎向祺瑞的胸口,三人之间的茶几被她手按过的地方开始片片碎裂,一股脑全部向祺瑞和梅儿砸去。

事发突然,不过祺瑞并不觉得意外,只是稍微觉得这个发动袭击的时机不太对,不过仔细一想似乎又很有道理,他有很多办法可以解决面前的小麻烦,然而他没有动。

梅儿出手了,她比祺瑞还要早感觉到对方不怀好意的举动,她眼中厉芒一闪,挥手间那三枚不知道什么机关发出来的细针已经被梅儿左手四只修长细白的手指给夹住了,梅儿右手合掌当胸一画,漫天的碎玻璃渣给无行的劲气逼开了。

“还给妳!”梅儿左掌回掌挥动,三枚细针直扎茱丽叶高耸的胸部,她的右手如莲叶轻摆,只听‘嗤嗤’连声下,十多枚毒钉脱手飞出,笼罩住了茱丽叶全身以及可能的躲闪方位。

茱丽叶脸上一闪而过的讶异被祺瑞看在了眼里,他暗自窃笑了起来,假如还用一个月以前的目光来衡量梅儿的功力,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茱丽叶的身体直挺挺地往后倒下,然后缩成了一团将身后的沙发压翻过来挡住了身后密集的毒钉。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四章 自投魔爪(中)

毒钉钉在沙发上发出了噗噗的声音,梅儿已经追击而去,茱丽叶继续在地上翻滚了两下然后朝后弹身而起,与越过了沙发追杀而至的梅儿激战起来。

祺瑞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悠闲地一面喝茶一面瞧着两条优美的身影将整个会客室当成了战场纠缠不休,梅儿在一开始占了对方预料错误的一点儿上风,一直占着主动,把茱丽叶追得上天入地,不过茱丽叶也绝非没有还手之力,她的目标依旧是祺瑞,针对祺瑞的袭击也让梅儿时不时头疼一下。

会客室外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想来这里翻天覆地的闹腾惊动了其他人,敲门声震天响着,有人在外头大声问道:“老大,你没事吧?”

祺瑞还没回答,茱丽叶却娇笑道:“梅儿姐姐,我不想玩了,咱们歇歇吧!”

“想得美!”梅儿在冷哼声中毫不手软地追杀着茱丽叶,胆敢袭击她的哥哥,在梅儿心中茱丽叶已经被标上了死敌的标签。

“茱丽叶小姐,我不管妳是什么人,胆敢袭击我这个共和国最年轻的将军……我瞧妳今天是不用走了!”祺瑞冷笑着说道。

“王将军,您大人有大量……我只是跟您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以您的神通广大,那三根小小的针怎么可能伤得了您呢?”随着门外的人一拥而入,茱丽叶放弃了进攻,苦苦地却有惊无险地抵挡着梅儿的攻势,还有空余软语告饶。

“放屁!”已经成为祺瑞亲随的龚磊怒骂道:“敢袭击我们老大,弟兄们,抄家伙围住她,别让她跑了!”

大伙气愤愤地轰然答应,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把个会客室围得水泄不通。

“梅儿,小心点,她好像还没有使出全力呢。”祺瑞微笑着发讯给还在战斗中的梅儿,同时警告其他人不要大意。

茱丽叶突然袭击祺瑞的事情让祺瑞一开始有些大惑不解,不过仔细一想却大不简单,眼前茱丽叶的表现似乎正在证实祺瑞的想法。

“王将军,您这样指点梅儿小姐算不算是作弊呢?既然如此,我不如下次再跟梅儿小姐玩了!”茱丽叶一面抵挡着梅儿的袭击一面笑道。

祺瑞心中一凛,偷听别人用精神力传讯的事情并不希罕,但是茱丽叶却是第一个在祺瑞面前做到这一点的人,茱丽叶敢在他面前试探,显然并非一时莽撞所致。

茱丽叶突然从众人眼前消失了,只有功力足够高的人才能看到茱丽叶的身体迅速地移动着,就像一条幻影一样飞快地从房顶越过大家的头顶,然后象一头扑食的猎豹一样凌空扑向手里还端着茶碗的祺瑞。

祺瑞嘴角露出一丝坏笑,茱丽叶见他丝毫不作抵抗打算,正奇怪着更加强了手上的力道的时候却好像突然撞上了一堵墙似的,就像动画片里一样,她整个人贴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上!

“笨女人,想偷袭我们少爷妳先得过了我们这关!”茱丽叶双手挥舞着将面前的阻碍物撕成了碎片,但是她落到地上的时候再次落入了包围圈之中,身后梅儿也追了过来,看到面前挡道的几个老人家,茱丽叶举起了双手,叫道:“我认输,王将军不会为难我一个女孩子吧?”

“这就难说了,假如妳一直像现在这么乖的化我可能还会不好意思难为妳,可惜妳刚才表现得可不像一位淑女,对我有威胁的人我一向都是不会放过的,把她给我拿下,准备移交国安局!”祺瑞笑呵呵的脸转眼变得冷酷了起来。

“等一下!”茱丽叶挥手格开梅儿袭向她颈侧的手,叫道:“王将军,你别开玩笑了,把我送去国安局?不,你不能也不会这么做的!”

祺瑞冷冷地说道:“开玩笑?作为美国情报局特工的妳试图刺杀我这个共和国在职将军,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妳若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今晚上妳就得在国安局过夜了。”

茱丽亚眼睛朝上一翻,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她抬起手用食指在空气中画了个圈儿,大伙还以为她又要施展什么鬼花招的时候她却笑嘻嘻地说道:“王将军,这里所有人都是您的心腹吧?您能保证他们像您一样把嘴巴管得那么牢靠吗?有些事情您不承认也是没有用的!”

祺瑞突然冷笑了起来,茱丽叶眉头微皱瞧着他,祺瑞在她的目光中冷哼道:“原本我不想太难为妳,可惜……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茱丽叶小姐,妳可是打错了主意!”

“王将军,这不是威胁,您该知道我们手里掌握着怎么样的力量,目前您跟您手下的人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中,出于对王将军的尊重,我们还没有动手对付他们,但是,只要他们还试图做些什么,我们将会立刻进行抓捕,到时候您该知道会发生些什么,王将军,我此来目的就是为了跟您谈判交流一下,刚才我的提议还请您好好考虑一下!”

“妳在恐吓我,可惜妳弄错了目标,我不是妳想象的人,王张老,把她拿下,小心锁好了准备送去国安局!”祺瑞拂袖而起,面对威胁他是决不退缩的。

“慢着!”茱丽叶又一声大叫,把正打算动手的张正明弄得苦笑了起来。

“王将军,我还有一个身份是美国驻中国大使馆的外交官,具有外交豁免权,您无权抓我!”茱丽叶从容不迫地说道:“既然王将军如此坚持,刚才的话就算我没有说过,现在我们来谈谈另外一件事情,王将军,我们了解到在达兰萨拉一役中我们幸存的人并不止是那几个医生,其他的人都到哪里去了?还请王将军告诉我吧!”

“妳是外交官?就算是也是一个超级不合格的外交官,我们确实从达兰萨拉带回来十来个俘虏,不过妳该知道这些家伙有多麻烦,很不幸,他们因为违背了日内瓦条约,不但试图反抗与逃跑,甚至还伤害了我的人,所以,我不得已把他们全送进了地狱,这个答案妳还满意吧?”祺瑞冷冷地说道。

“王将军的话实在难以让人满意,不过,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今天冒昧来访,结果却让人失望,王将军,告辞了!”茱丽叶脸上的笑容终于慢慢地敛去,她说完之后便想离开,不过围着她的人却没有得到祺瑞的命令,茱丽叶只好再次转身冷冷的看着祺瑞。

“没有证实妳的身份之前妳别想离开,梅儿,带她去妳的房间,好好地看押着,别让她逃走了,等证实了她的身份之后再行处置!”祺瑞吩咐道。

梅儿推搡着茱丽叶道:“走!”

茱丽叶一甩肩膀,冷笑道:“我会自己走,麻烦吕小姐为我带路,王将军,你太让人失望了,希望你好好想想,为了中国的未来,为了人类的未来,请您好好考虑一下!”

当茱丽叶被带走以后,有人好奇地问道:“老大,她跟你都说了些什么?她的口气好大啊!”

祺瑞冷笑道:“满嘴胡话而已,想收买我?真是异想天开,太可笑了!”

安排人去盯着茱丽叶,祺瑞让其他人回到了各自的岗位去,然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打开了电脑,仔细考虑了一下,终于还是将警报发了出去,不管怎么样,暂时该停止某些行动了。

美国情报机关究竟了解到多少内情,掌握了多少证据?祺瑞不知道,从茱丽叶手里的那份资料来看,对方在他身上没能查出多少东西,倒是从他身边的人身上挖出了不少情报,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祺瑞总不能一直让梅儿以及其他人脸上戴着面具过日子,随着手里的实力越来越多,被人关注也就越来越多,想要一直瞒下去是相当困难的。

祺瑞长吸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闭目养起神来,既然已经被人盯上了,那么就休息一阵子好了,反正手头等着要干的活儿多的是,也不愁没事做。

想到这祺瑞突然跳了起来,在网络上搜寻着自己想要的资料,渐渐地,他脸上再度出现了笑容。

“吕小姐,妳从小就在日本长大,从妳之前的所作所为来看妳也是相当热爱日本憎恨中国的,可是,现在妳的所作所为却对日本造成了巨大伤害,最大的受益者偏偏就是妳曾经最讨厌的中国人,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茱丽叶似乎很随意地问道。

梅儿的房间就在祺瑞的大套房里面,事实上若是他们不住在一起别人反而会觉得很奇怪,茱丽叶就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样很闲适地躺在了梅儿的床上,梅儿却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静静地盯着茱丽叶不做声。

“或者妳会说这是妳对王琼润一见钟情,或者又说他说服了妳让妳看清了事实真相,不过,我却知道妳之所以完全改变自己的人生观死心塌地地跟着王琼润的真正原因,妳想知道吗?”茱丽叶继续说道。

梅儿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似乎茱丽叶的话根本没有进入她的耳朵里。

“妳被他催眠了,妳现在所作的一切事情都不是妳自己想做的,醒醒吧,不要再受他控制了!”茱丽叶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定定地看着梅儿,梅儿眼里清澈如水,丝毫没有受她的影响,茱丽叶不由大皱眉头,问道:“妳不相信?”

“我比妳了解我自己,以前的事情我也记得清清楚楚,妳那么了解我,妳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吗?”梅儿看着茱丽叶的眼神渐渐地冒出了某种奇怪的神采,茱丽叶心中大惑不解道:“怎么?”

“以妳对我以前的事情的了解,居然不知道我最喜欢什么……真是可笑啊……不但袭击了哥哥,还敢挑拨离间我们……这是妳自找的……”梅儿说话的语气也有些暧昧起来。

茱丽叶想起了在材料中见到过的些许含糊不清的介绍,心中有些忐忑了起来,不过她自恃比梅儿技高一筹,因此并不是很担心,凝视着梅儿道:“妳想干什么?”

“没什么,想跟妳玩点游戏,让妳向我哥哥磕头求饶而已,知道吗?试图攻击我哥哥目前还好好的活着的人一个也没有,妳也不能例外!”梅儿冷笑着站了起来,把茱丽叶坐在床沿的身体推倒在床上。

茱丽叶嘴里惊叫道:“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躺在床上的茱丽叶全身除了脸上的零件还能动弹之外其余的地方都失去了反应,她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一切是怎么样发生的她却一无所知,一直以为自己掌握着主控权,就算被羁押了也毫不在意的她终于开始焦急起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梅儿拿出一条比项圈略大,以绿宝石镶嵌装饰着的带状物来,对茱丽叶笑着晃了晃,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茱丽叶茫然摇头,梅儿笑道:“听说过西游记的故事吗,孙悟空头上戴着一个金箍儿,只要唐僧念上一段咒语他就得乖乖地讨饶,我这个东西没那么厉害,不过把它戴在头上之后……待会妳就知道它的用处了!”

在未知的恐惧下,茱丽叶看着梅儿把那东西戴在了自己的头上,前额上一颗绿宝石有些歪,梅儿将它摆正,微微一念口诀儿,茱丽叶只觉得脑袋一沉,却似乎又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她一转眼便明白了过来,惊呼道:“这怎么可能!妳们怎么知道我的秘密!”

梅儿却笑而不答,打开床头的抽屉,赫然拿出了一对闪亮着金属冷艳光泽的镣铐来,不怀好意地给床上动弹不得的茱丽叶戴上了。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四章 自投魔爪(下)

在乌鲁木齐某个宾馆客房里,一个与茱丽叶长得一模一样的金发美女突然捂着头惊叫道:“不好了,我跟姐姐失去感应了!”

她身边正在做着记录的人惊叫道:“怎么可能!他们怎么知道妳們的秘密!”

另一个人则揉着脑门埋怨道:“我就说过,在没有真凭实据以前我们应该从目标身边的人查起,妳们却不听我的,现在好了,妳姐姐落在了这个吃人的魔鬼手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不管怎么样,先把我姐姐救出来再说,那家伙是个魔鬼,我们多耽搁一分钟我姐姐就多了十分的危险,快点通知大使馆去交涉啊!”那个极像茱丽叶的女孩焦急地说道。

“我们带上身份证明材料立刻赶去S市,妳们两个立刻通知大使馆寻求帮助,就这么办,大伙快干活去吧!”

“大家要小心……”茱丽叶的妹妹稍微犹豫着说道:“我们的对手不是一般人,这里又是他们的地盘……”

祺瑞正在网络上遨游着,他并不像普通人那样无非只是浏览新闻或者聊天、玩游戏什么的,网络其实也像现实世界一样,平静的表面下边隐藏着很多人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祺瑞所关注的恰恰就是这些事情。

病毒无时无刻不在传播着,很多十年以前的病毒甚至还在蔓延着,因为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多电脑菜鸟。

无数人在试探攻击着网络上的其他电脑和服务器,网络上的擂台无处不在,黑客们跟网站的安管们相互较着技,有的一下两下就给踢下擂台,有的却能够与安管们一较高低,甚至可以一脚把安管们踢开,或者就像隐形人一样就在安管的眼皮子底下干着各种各样的活儿。

当然,网络上不仅仅只有这些事情隐藏在暗处,还有很多人各自在暗地里做着不可告人的活儿,而这些事情却一一曝光在祺瑞的眼里。

看着看着,身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看到那熟悉的号码,祺瑞微微一笑,也该有电话打来了,假如茱丽叶的话是真的的话。

接通之后电话里果然传来了他姑爹的声音,问他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美国大使馆抗议祺瑞无故扣押了他们的外交官。

祺瑞把情况解释了一遍,陈建兴松了口气,道:“既然没什么损失就把人给放了吧?现在正是谈判关键时候,不要再旁生枝节了,算是揍了他们一拳之后在给他们一根棒棒糖吧!”

“棒棒糖?姑爹,这事情可没那么简单,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至多也就扣押她一个晚上,明天我会‘迫于压力’把她放了的,你那边你想办法拖一拖吧,反正咱们不能让美国人太舒服了不是?”

陈建兴考虑了一下,道:“好吧,妳可别打人家女孩子的主意哦,省得明天我不好交代!”

“行了,姑爹,你当我会对她做什么事情啊,我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祺瑞委屈地为自己辩解道。

挂断电话,他却坏坏地一笑,带了几个人溜了出去,视察各工地建设进展以及检查那些工厂还有实验室什么的生产、实验的进度去了。

美方人员赶到博雅大酒店的时候吃了闭门羹,他们气急败坏地到处打电话寻求支援,但是却只能望着近在咫尺的博雅大酒店束手无策,要闯进去救人吗?恐怕手头实力不够,若是再给中国人逮住了,麻烦只会越来越多,谁让他们打错了主意呢?

祺瑞正在视察他正在建造中的汽车厂的时候却接到了陈建兴的又一个电话。

陈建兴问他:“祺瑞,你问明白那个茱丽叶是什么人没有?怎么好像来头挺大,美国大使馆催了好几次了,似乎为了让我们放人他们可以更进一步让步似的!”

“那不是正好?扣得越久好处越多嘛,我把她扣起来之后就没再想过她的事情,咱又不能强行逼供是吧?放心,我不会动她一根毫毛的!”祺瑞再次搪塞了过去,专心地听着高薪请来的工程师讲解着工厂的情况。

米尔答应了好久的机器设备终于运了过来,保证质量的俄罗斯精密车床、汽车生产线等等国内产品一时还难以替代的设备,目前的厂房正在加紧建设中,用不着多久就能投产,祺瑞自个心痒痒地设计了一大堆新车型,到时候就可以一一试着造出来玩儿了。

没过多久,祺瑞再次接到了他姑爹的电话,这回陈建兴苦笑着说道:“祺瑞,你还是把人给放了吧,别为了这点小事把大事给弄糟糕了!”

祺瑞叹了口气,道:“姑爹,人家打算刺杀我呢,就这样把人给放了?我这口气可没法出啊!”

“去你的,别捣鬼了,你的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吗?去把人给我放了,别罗嗦,有什么不满意的来北京找我!”

祺瑞暗自吐了吐舌头,只好答应了,看了看时间,他脸上又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打了个电话给梅儿道:“梅儿,茱丽叶小姐现在还好吧?”

梅儿回头瞅了一眼快要虚脱了的茱丽叶道:“没什么啊,很好,我们现在正在聊着茱丽叶与罗密欧的故事呢,聊得很开心啊!”

祺瑞道:“好吧,准备一下,半小时之后楼下有人来接茱丽叶小姐回去了,不要让别人说我们虐待了人家女孩子哦!”

梅儿诧异道:“就这么让她走了啊,她对哥哥那么做……”

“别罗嗦了,让妳放人妳就放人,聊得没那么开心吧?让她留个电话给妳,妳以后再找她聊吧,半小时后把人给我放了!”祺瑞大声说道。

梅儿挂断了电话,凑近了茱丽叶耳边遗憾地轻笑道:“真可惜,我还想跟妳彻夜长谈呢,没想到妳这么快就要走了,今后记得要常联系哦!”

茱丽叶恨恨地看着她,却因为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来。

“好了,我的美人儿,妳自由了!”梅儿解下了那条紧箍着茱丽叶脑门的带子,茱丽叶立刻感觉到了远方妹妹焦急的呼唤。

“啊!”远处的金发美女惊呼一声,浑身一软差点儿摔倒在地上,她的同伴关切地询问,她脸上突然之间红云密布,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能恨恨地骂道:“没什么,我跟我姐姐联系上了,他们半小时之后就会放人……可恶!”

大伙听说对方终于肯放人于是纷纷松了口气,却没有听到最后那两个字,茱丽叶的妹妹却咬着牙偷偷地溜到了更衣室去了,大伙就算看到了也没在意。

半小时之后茱丽叶又出现在了来接她的人面前,她一切依旧,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茱丽叶小姐,下回有空咱们再好好聊聊,别把姐姐给忘了哦,我可是期待得很呢!”梅儿伸出手来与茱丽叶告别道。

“会有机会的,下一回该由我来作主好好招待妳了!”茱丽叶脸上笑意盈然语带双关地说道,只有梅儿能够从她眼神里读出她想说的话来。

“到时候再说吧!”梅儿的眼睛缓缓的挪到了茱丽叶胯下某处,茱丽叶脸上一红,狠狠地瞪了梅儿一眼,转身上了来接她的车里,冷喝道:“开车!”

车子开走了,梅儿脸上依旧洋溢着开心的笑容,这是以前大家都没见过的。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五章 扑朔迷离(上)

“茱丽叶说了些什么没有?”祺瑞问着怀里的梅儿道。

“没有,她什么都没说,时间太短了,我都来不及问呢。”梅儿气恼地说道。

“还短啊,都三四个小时了。”祺瑞说道。

“假若她只是一般人的话,我倒是还有很多速成的办法,可惜她不但不是一般人,而且还那么漂亮,不但哥哥不舍得,连我都不舍得呢!”梅儿笑嘻嘻地说道。

“贫嘴,梅儿,最近好像妳有些变化啊,今天似乎特别高兴呢!”祺瑞问道。

“梅儿长大了嘛……哥哥近来不也有所改变吗?”梅儿低声说道:“哥哥,你不喜欢梅儿的变化吗?”

祺瑞道:“喜欢,当然喜欢,会哭会笑的梅儿比那个什么冷冰冰的傲雪寒梅好多了。”

“我也更喜欢哥哥现在的样子……”梅儿幸福地把头埋在了祺瑞的怀里,好奇地问道:“哥哥,你特意交代我让我把那个箍儿给她戴上干什么?她就算不戴那东西都奈何不了我!”

祺瑞解释道:“我只是想试试看而已,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那个茱丽叶身上似乎有着某种很特异的力量,妳有没有发现当时她跟我说话的时候偶尔有点像是在倾听着什么……她的身上经过搜索应该没有任何联络装置,就算有,在会客室也有装备能够检测到,当她偷听到我对妳们说的话的时候我就在想着,她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跟远处的人联系呢?所以我就让妳用那东西试一下,看样子歪打正着,效果似乎还可以啊!”

“当然了,戴上那东西之后我都没法再使用精神力,何况茱丽叶这方面还不如我呢!”梅儿笑道。

“这也不一定啊,真奇怪,我在国内怎么就没发现几个身怀异禀的人呢?为什么外国这些怪物就特别多?”祺瑞说道:“妳可别太大意了,从她今天的表现来看,她的身手比妳还要强些,假若不是这一个月来我和蕾蕾对妳特别关照,恐怕妳差她不止一小截距离呢!”

“知道了!”梅儿乖顺地回答道:“下次碰到我会小心的。”

“茱丽叶……美国人就不能多起几个特别点的名字吗?害得我在网络上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她的资料。”祺瑞埋怨道,她的来历可不简单呢,我姑爹什么人啊,居然三次打电话来让我放人,不然我非得把她扣上一晚上再说。”

“哥哥,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不过……我感觉她出身富贵人家,有着高贵的气质,应该挺有背景的呢该是经历过某些特殊训练,很有主见,不过也很高傲……”梅儿笑道:“依我看她很有潜质呢,哥哥,你想不想让她变得听话一点儿呢?”

“胡闹!”祺瑞在梅儿屁股上轻拍了一记,不过却并没有真的生气:“是妳自己想贪玩吧!”

梅儿央求道:“哥哥,她竟敢偷袭你,我非要好好治治她不可,哥哥,求你了!我这也是想为妳出气啊……你知道吗?她可还是处女呢……”

看到梅儿吃吃地坏笑着偷瞄着他,祺瑞扳起脸道:“是妳自己在找借口,她可没有给我造成什么损失,妳爱玩自个玩去,我可管不着!”

“哥哥,你好坏哦,分明是你让我这么做的,现在却好像是我这么想似的……”梅儿不依地说道。

“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妳可别像茱丽叶那样胡乱说啊,妳这样胡闹,给妳那几个姐姐知道了,她们非好好惩罚妳不可!”祺瑞唬着脸说道。

“那我可非这么做不可了!”梅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儿,似乎很期待呢。

“不知道今天晚上那个女人睡不睡得着,嘿嘿……”祺瑞心里暗自想道。

“哥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都怪我不小心,居然给那个臭女人给盯上了……”梅儿高兴之余又担心了起来。

“别想那么多,她们只是怀疑而已,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我就是她们想象的人,而且,他们的注意力重点也只是集中在日本的大少爷王星火以及伊朗的神使穆罕默德身上而已,在这两个方面,目前我们已经无需再亲自到东京去捣乱,神使似乎也没有必要再现身……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凌凌在东南亚也折腾那么久了,该回来歇口气啦,碧云姐不是很想她妈妈么?咱们安排她去K市投资去,看她妈妈会怎么做,至于婷婷么……毕竟还是以国内的投资为重吧?到国外抢合同也抢得够啦,花我的钱真的是不要命吗?呵呵……”祺瑞得意地笑道:“幸亏我赚了不少,不然啊还真不够妳们花的!”

“哥哥,姐姐们都在为了妳东奔西走地劳累着,你居然还这么说,你明知道婷姐拿到的合同回国转包的话可以为你多赚多少钱,看我不告诉姐姐们,让她们都不理你了!”

“哦?大家都不理这个坏蛋,妳就可以一个人独吞了吗?”萧蕾蕾笑嘻嘻地捧着一碗黑黑的浓得就像是沥青似的‘药水’走了进来,对还赖在祺瑞怀里的梅儿说道:“起来,吃药打针了!又不是小孩子,老赖在他身上干嘛?”

梅儿的脸立刻变成了苦瓜样,乖乖地从祺瑞怀里站了起来,哀求道:“蕾蕾,都一个月了,天天都这样,我感觉已经很好了,能不能不吃啊!”

萧蕾蕾将撅着嘴的梅儿不由分说地推进了她自己的房间,也就是白天梅儿曾经折腾茱丽叶的那个房间,梅儿坐在床头在萧蕾蕾的监视下皱着眉头把那碗不知道是怎么熬制出来的药汁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

“妳不知道妳哥哥花了多少力气才把上百种珍贵药材弄来吗?妳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力气把这么多药分门别类地给妳们几个熬出来吗?哼,听说今天那个女孩随随便便就把妳给打败了,妳还想偷懒?妳哥哥会很失望的!”萧蕾蕾狐假虎威的一番教育果然让梅儿两眼微红地低声答道:“我知道错了,我会坚持下去,一定会让哥哥满意的!”

“那倒也不必,哥哥的要求并不高,只要妳们自己能够保护自己就行了,知道么?等妳其他几位姐姐回来了也同样要吃药打针,妳们有实力能够保护自己,哥哥就放心了!”祺瑞倚靠在门口微笑着说道。

“嗯,我会努力的,谢谢哥哥,蕾蕾,谢谢妳!”梅儿感激地说道。

“谢什么,待会肚子里别骂我就行了!”萧蕾蕾挥手示意梅儿躺到床上去,然后回过头来道:“你还没看够吗?别碍事,走开啦!”

祺瑞嘿笑道:“永远都是看不够的,妳的功力也不怎么够,要不我帮妳一把怎么样?嘿嘿……”

萧蕾蕾把门给关上了,隔着门说道:“有你在都不用做事了,就知道捣乱!”

祺瑞摇头坏笑着去干活去了,梅儿却已经脱尽了衣服俯身卧在了床上,萧蕾蕾拿出了金针,瞧了梅儿赤裸的美丽胴体一眼,手里的金针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

“哎哟……疼死了,蕾蕾,妳还是把我的手脚铐起来吧,真的是疼死了!”梅儿张口叫疼道。

“真麻烦啊妳,欧阳英杰兄弟俩都没叫疼!”萧蕾蕾无奈只好拿出拘束用具把梅儿牢牢地铐在床上,特制的镣铐可以把手脚脉穴制压住,再戴上那个特制的箍儿,梅儿真的就像砧板上的鱼儿再也挣扎不了啦。

“梅儿,今天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好像听说她跟普通人有些不同啊!”萧蕾蕾一面下针一面随口问道。

咬牙忍着疼的梅儿说道:“嗯,哥哥说她是天赋异廪,或者就像狂战士那样,不是普通人吧!”

“嗯,可惜我听说的时候她就已经被妳放走了,不然的话……”萧蕾蕾颇为遗憾地说道。

梅儿精神一振,道:“蕾蕾,妳打算拿她来做试验吗?”

萧蕾蕾似乎默认了,又一针扎下去让梅儿倒吸一口冷气之后说道:“人都走了,想也白搭啦!”

梅儿顾不得喊疼,急忙说道:“哥哥说了,有机会我可以把她抓回来,嘿嘿……妳就可以拿她来做试验了!”

“妳啊……”萧蕾蕾用力的一针让梅儿紧紧地闭上了嘴,过了一会儿,萧蕾蕾扬声对祺瑞说道:“祺瑞,你是不是手里有些跟普通人不一样的人类?比如那些狂战士什么的,如果有,能不能给我一两个研究一下?”

“没问题,老婆大人要什么我岂敢不答应?不过目前美国人盯得紧,短期内没法把人带过来,我可以先让他们提供一点儿血液样品什么的给妳,若妳急着要见他们,我可以安排跟妳一起去青藏高原旅游的。”祺瑞在外边回答道。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五章 扑朔迷离(中)

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茱丽叶一走之后再也没有了消息,倒是从祺瑞姑爹那里传来不少好消息,美国情报局多名高官下马了,为了隐瞒真相,美国做出了许多让步,那些什么经济上的协定祺瑞没太注意,最让他讶异的就是美国人应承在2008年奥运会前后会施压不许台湾闹独立。

各地的人反馈回来的消息也没有什么异样,唯一让祺瑞气愤的就是为了避开美国情报局的注意,董碧云她们短期内将无法回国与祺瑞相会。

随着时间的过去,祺瑞也没有闲着,每天忙忙碌碌之后人们奇怪地发现祺瑞居然鼓捣起装配智能机器人的活儿来了。

他从国内外买了不少零件,把机器人按照他的想法给装了起来,目前的机器人技术突飞猛进,不过暂时看起来都还是很愚笨的东西,祺瑞刚造的东西也一样,给机器人的记忆体和芯片输入了自己设计的系统还有软件之后情况有了很大的改进,祺瑞把自己亲手制造的第一个机器人命名为笨笨,因为在祺瑞眼里笨笨还真的是太笨了。

目前的芯片制造技术限制了机器人电子大脑的运算速度,目前的存储技术限制了机器人能够存储学习的东西的数量,目前的机械、电子技术导致机器人身体笨拙容易出故障,这些都是祺瑞面临的难题,假若他真的要搞出一个让他满意的机器人来,他就得把眼前的这些难题给解决掉。

就在人们以为祺瑞会大投入地鼓捣机器人研制的时候祺瑞却似乎又忘记了这么回事,折腾来去,他的休假也就结束了。

十一月底,珠海国际航空展开幕,祺瑞以他的新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军方炙手可热的将军摇身一变成了身兼装备部和技术局两个副职的高级专家,几乎所有关注过王琼润将军消息的人都把眼镜摔了一地的玻璃渣。

无数人抱着疑问想弄清楚究竟为什么,不过祺瑞一改以往的谈笑风生,陪伴在自己姑爹身边,对于记者的提问一概不予答复。

远处一对美丽的孪生姐妹手里拿着高倍大镜头的照相机瞄着祺瑞喀嚓咔嚓地拍个不停,祺瑞一个个冷峻的面容留在了她们手里的芯片里。

“那个该死的家伙究竟想干什么?”茱丽叶看着液晶屏里那个每天缠绕心头的可恶面孔,大惑不解的问道。

“也许是想以退为进避开我们的注意吧!”她的妹妹黛安娜说道。

“我看没那么简单……难道是因为我们……他已经放弃了?”茱丽叶眉头微皱。

“不可能!”黛安娜低声分析道:“我看这该死的家伙不可能放弃他现在的大好前景,更没那么容易死心,他一定又在谋划着什么坏主意!”

祺瑞是她姐妹俩共同的梦魇,心灵相通对于孪生姐妹来说一点儿也不奇怪,问题就在于此,梅儿那天对茱丽叶做的事情让姐姐羞于启齿,妹妹却能够感同身受,愤怒让她们又忘不掉那天的情景,只把祺瑞和梅儿每天都骂上一百遍,恨不得把他们撕个粉碎。

以祺瑞目前的情况而言就算没有美国人的暗中帮助祺瑞也能够很轻松地在政治上迅速发展,不过祺瑞却辞去了军职只挂着军衔跑去领导研究所去了,这未免让出身在政治世家的两姐妹大惑不解。

“不,也许妳说得对,不过,我想他避的不是我们。”茱丽叶分析道:“年纪轻轻太出风头并不是好事,他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也许吧,除了这个之外我想他还打算以权谋私,妳想啊,他目前拥有百亿身价,跑去搞科研正好可以用国家研究所里的技术来维持他的公司高速发展,以前我们都很奇怪那个什么神奇的NO.1团体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看来很可能那些就是他们国家研究所研究出来的成果,却给他窃取了,否则一个公司不可能成长得那么快……”

“这么说我们岂不是该多买些福瑞集团的股票?今后它可是要涨定了的呢!”茱丽叶笑道。

“买来也没用,福瑞集团的上市很狡猾啊,事实上上市的只是一个空壳,他的集团上市的就那软件公司而已,在我看来最有价值的就是那个该死的NO.1而已,可是,那却不是福瑞集团的实际拥有财产,就算被我们买断了又能怎么样,程序员说散伙就散伙,我们根本拿他没辙。”黛安娜叹道。

“那家伙真的是太坏了……”茱丽叶道:“他那张臭脸居然都卖了一亿美元,真是可恶啊!”

“我们现在怎么办?”

“继续盯着吧,我就不相信他就这么洗手不干了,他还会有所行动的,对付狡猾的猎物我们要耐心一点,上次我就是太急躁了,本以为我们的建议他会心动,没想到这个人软硬不吃而且狡猾得就像狐狸一样,不过,只要是人就会犯错,以前我们没有目标才会让他逍遥法外,现在我们已经盯上他了,那么……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茱丽叶被梅儿折腾了一回之后有了很大的转变,她的分析也没有问题,不过她还是低估了祺瑞,就在她们揣测着祺瑞想干嘛的时候,又一位在她们严密关注中的人物登场了。

怒龙集团的王星火总裁总是那么神采飞扬,他远远的见到了陈建兴一行便迎了过来,见到王星火出现,茱丽叶并没有讶异,因为早都有情报姐妹俩立刻掉转镜头对着他又是连续按着快门。

陈建兴和王星火就像老熟人一样打着招呼,王琼润跟王星火只是很随意地握了握手,然后他们便汇在一起走入了博览会会场里。

“发现有什么异样没有?”两姐妹同时问着对方,然后同时摇着脑袋,茱丽叶懊恼道:“难道他们真的是两个不同的人?我们打从一开始就搞错了目标?”

“他们的体形看起来倒是有些像,会不会是他的替身呢?”黛安娜思索着说道。

“替身哪有这样用法的?”茱丽叶断然否决了这种可能性:“找两个在巴黎曾经见过王星火的人来认一认,我们再把拍到的东西用电脑分析一下再说,现在重要的是继续监视他们,希望他们能够自己不小心泄露了行藏吧!”

两人随着人流挤进了展馆,茱丽叶低声对金发底下耳朵里藏着的耳麦低声说道:“詹姆斯,切换第六频道,听听他们都在说些什么?”

一会儿耳朵里便传来了陈建兴他们一行人的说话声。

听来听去听不出什么明堂来,在这种地方能说什么呢?不外乎聊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家常话而已。

“詹姆斯,我们的情报说王星火参展的东西是从哪里运来的?”黛安娜突然问道。

“吉林!”耳麦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回答道。

“吉林!”黛安娜呻吟了一声,茱丽叶赶紧问道:“怎么了?”

“我们忘记了,在东北我们还有一个严重关注但是却一直没有一点儿资料的人物……”黛安娜皱眉道:“会不会就是……”

“忠字门!”茱丽叶惊呼道:“妳怀疑王星火就是那个什么神秘的忠字门老大?”

“也许吧,王琼润在新疆目前还在起步阶段,他搞不出那么多的飞机导弹来,东北向来都是中国的重工业基地,再加上我们分析过忠字门可能有政府背景……那么一切就呼之欲出了。”

“噢……我的天,中国人想搞法西斯吗?”茱丽叶大惊失色道。

“暂时还不能就这么下结论,而且这也不是什么法西斯,姐姐,妳别那么冲动好不好,王星火比王琼润更坏,那家伙可是涉嫌贩卖人口,还有极强的暴力倾向的,假如妳招惹了他,恐怕把我们家族卖掉都赎不回妳来了!”黛安娜埋怨道。

“呃……妹妹,妳怎么突然猜到王星火来自东北的?他的口音不怎么像啊!”茱丽叶转移话题道。

“刚才他们不是在聊着么?陈建兴很关心王星火爷爷的身体,说快要下雪了,要老人家注意防寒,据我所知,目前只有东北那边近期会有寒潮,所以我怀疑他是东北的。”黛安娜也没有穷追不舍打击姐姐,而是细心地向粗心的姐姐解释了自己分析的由来。

“会不会是他们故意这么说的?”茱丽叶粗中有细,一句话反问把黛安娜也说得无言以对,两人只好继续跟踪着目标,幸好这三个目标都往同一个方向去了。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五章 扑朔迷离(下)

陈建兴和王星火还有其他领导以及各企业代表纷纷在开幕前致辞,把孪生姐妹花听得直发困,茱丽叶拼命催促着詹姆斯调查王星火的资料。

过了好一会,詹姆斯回答道:“王星火的资料没有,王琼润的消息倒是有一条,据不可靠消息称,王琼润之所以离开军队似乎与我们有关。”

“真的是因为我们吗?”茱丽叶黯然道:“都是我,太冲动了,没有考虑后果。”

黛安娜瞪了她一眼,说道:“茱丽叶,妳不会看上了那个魔鬼吧?居然会为了他的事情自责难过?”

茱丽叶白了她一眼,说道:“我是在可惜我们浪费了一个很好的目标!”

“哦……很好的目标么,那个魔鬼居然能够得到姐姐如此赞誉……妳还说没有看上他!”黛安娜皱眉道。

“我恨不得他早点死,只不过他原先对我们还有点儿利用价值,所以才会觉得有点可惜,现在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我正想着是不是该把他弄得身败名裂呢!”茱丽叶想起了受到的屈辱,咬牙切齿的说道。

‘啪’地一声,她手里的照相机变成了无数碎块洒落在地上,周围的人纷纷回头关注,黛安娜眼疾手快的接住了跌落中的存储芯片,一拉手足无措的姐姐,一面埋怨着一面往另一边人群挤了过去。

“真是猪头猪脑的姐姐……”茱丽叶听着却没法子反驳,只能把满肚子怨气全聚集在台上那个害苦了自己的家伙身上去了。

“博览会正式开始!”陈建兴终于宣布博览会开幕了,他们来不及从台上走下来便遭到了记者的团团围攻,不过主要目标却是王琼润和王星火两个耀眼的新星。

王琼润面容冷峻,对记者的问题避而不谈,王星火兴致高昂地就在台上卖弄起自己集团的产品来,这一回的珠海航空博览会怒龙集团可是一大亮点,这回他们带来了好几架真正的飞机,绝非模型而已,虽然说并不参与飞行表演,不过也足够赚取无数的眼球了。

“陈书记您好,王将军别来无恙?能否再次接受我的采访呢?”一个金发美女出现在陈建兴、王琼润一行面前笑吟吟地问道。

拦路的记者唯有她能让祺瑞的脚步略缓,看到了茱丽叶,祺瑞眼里的怒意一闪而逝,不过他也没再瞧茱丽叶,冷眼看着前方,继续随着他姑爹往前走。

“王将军……”茱丽叶继续大声叫着,不过却给保镖们推到了一边去,在行将离开的时候祺瑞却冷冷地瞥了这个面带黠笑的金发美女一眼,这一眼就像一桶冷水浇在金发美人身上,让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祺瑞在茱丽叶看不到他脸的时候嘴角露出了一个恍然的微笑:“原来如此!”。

孪生姐妹虽然非常相似,但是在祺瑞火眼金睛之下还是瞧出了不少不同之处,刚才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茱丽叶,而是黛安娜,她本抱着玩弄的心情跑来撩拨祺瑞,却没想到一刹那之间就给祺瑞看穿了,平时就连她的母亲都难以将他们分辩出来,画了妆之后就更加惟妙惟肖了,她们根本没想到祺瑞居然有如此眼力能够一眼把她们姐妹给区分开来。

“居然有那么相象的一对姐妹花,应该是心灵相通吧?难怪了……”祺瑞一面想着,脸上微微露出了笑容。

“在想什么?刚才那个女记者是不是就是那个给你扣了三小时的?”陈建兴转过头来问祺瑞道。

祺瑞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姑爹,现在你知道我答应了你放人的时候有多痛苦了吧?”

“你小子……”陈建兴给他赖皮得真是哭笑不得:“美国人真瞎了眼了,整天喊着要人权,却挑着灯笼找到你这个最不讲人权的家伙……别打那女孩主意,知道么?”

“那个女人又冲动又笨,空长了一副躯壳,只会为自己为身边的人带来一堆麻烦,我才懒得打她主意呢!”祺瑞明知道会有人用高科技设备偷听他们的讲话,偏偏就要这么说,黛安娜也明白这个道理,知道祺瑞是故意说给她听的,虽然说的是她姐姐,不过也把她给气了个够呛。

她正气得直跺脚的时候肩膀却给人搂住了,她心中猛地一惊,耳朵里的耳塞给人拽掉了,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又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以非常暧昧的语气对她说道:“我的小美人儿,没想到我们那么快又见面了……我对妳可是日思夜想呢,妳没把姐姐我给忘记了吧?”

黛安娜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就觉得浑身好像给电击了一下似的,头皮发麻肌肤紧缩,这个声音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这段时间晚上梦魇醒来都是为了它……

黛安娜长吸了一口气,回过头来,微笑着对亲热地搂着自己的梅儿笑道:“吕小姐,妳怎么不伴随着王将军却在这里悠闲地乱晃呢?”

“我哥哥现在忙着呢,没空陪我,我随便在这里走走看看有没有图谋不轨的人……没想到却看见了妳……真是太好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续续旧好了!”梅儿亲热地搂着黛安娜往一旁供游览者休息进食的饮食店走去。

“天啊……我动不了了,姐姐,妳快来救我啊……”黛安娜体会到了那天姐姐身不由己的感觉,央求着姐姐来解救自己,但是却只看到姐姐匆匆躲进人群里去的背影……

黛安娜正心急如焚的时候,一个白种男人狭地里杀出来,冲着黛安娜叫道:“玛莎,妳在这里干什么?这个人是谁?立刻回到妳的岗位上去!假若因为妳的失职我们的报道比别人慢了影响到销量的化,小心我把妳开除了!”

“啊……真抱歉,吕小姐,我只好下次再请客了,我还会在中国呆一段时间的,有机会我再去找妳玩吧!”黛安娜急忙挣脱了梅儿的控制,从那个男人身后溜之大吉。

梅儿是不得已才放松了对黛安娜的控制,对面这个男人不仅仅身材高大面容俊伟就像希腊的战神似的,他拥有的实力似乎也远远超出了茱丽叶之流,梅儿面容一冷,那男人却说了声抱歉然后从梅儿身边擦身而过,梅儿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味道,眉头不由微微一皱,哼了一声往回便走:“第五小组注意,明伦餐厅有一个可疑白人男子正在往外走去,盯牢了他并且把他的底细调查清楚,尽快给我一个报告!”

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呢?梅儿心中有些不安起来,那个男人短短的一瞬似乎在她心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让梅儿心头沉甸甸的,似乎有点对不起哥哥似的。

不过这点儿心理压力很快就烟消云散了,因为她看见对面走来了一个身材高大样貌普通的人,似乎很随意的一瞥却让梅儿心头暖烘烘的,脑海间还收到了亲切的问候:“梅儿,妳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梅儿微微点头,快步从明伦餐厅后边隐没,那个男人就是画了妆换了装束的祺瑞,他在餐厅里买了两份食物,一会儿功夫从店外头又走进来一个记者打扮的女孩子,坐到了祺瑞的对面,一声不吭地就大吃起来。

“刚才碰到什么人了?好像有些心事似的?”祺瑞问道。

“看到了茱丽叶,正想邀请她喝点东西,结果又撞见一个白种男人,那家伙实力深不可测,茱丽叶给他抢走了!”梅儿回答道,还用精神力传了一幅画片给祺瑞看。

“哦?”祺瑞眉毛微微扬起,眼里精光一闪:“妳都觉得深不可测,看来是一个劲敌哦,哼,居然对妳施展了一点儿小阴谋……下次见到了我一定要撕烂他那张臭脸!”

梅儿低头默笑,祺瑞催促道:“快点吃,咱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哥哥这么着急去见她们,是不是……”梅儿抿嘴一笑,在祺瑞瞪她之前用一大块蛋糕把自己的嘴给塞住了。

“说实在的,我还真期待着跟她们的重逢呢……”祺瑞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纯纯的笑容。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六章 双娇有约

“姐姐,妳说他偷偷摸摸约我们出来干啥呢?”一个头戴上海某电视台台徽遮阳帽、身材很火辣的女记者正在波音公司的大型7F7飞机模型面前随着人流参观着,不过似乎却有点儿心不在焉。

“谁知道呢……”她身边另一位来自同一电视台的女记者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声音里似乎透出一丝的幽怨。

“还记得当年他第一次约我们出来么?这一次也一样,我们毫不犹豫地就抛下其他的事情跑来了珠海……姐姐,妳说我们是不是……太傻了?”火辣美女性格本该很爽朗,但是现在话里却也患得患失起来。

“华华,妳愿意为他去做任何事情吗?包括一些妳并不怎么愿意做的事情?”面容清冷的姐姐搂住了妹妹的肩膀,似乎想以自己的坚强来安慰妹妹,但是她也只是表面的坚强而已。

“还用问吗?姐姐跟我也差不多吧?”赵芷华苦笑着摇头。

“唉……”秦梦芸知道自己的事情瞒不住比亲姐妹还亲的赵芷华,但是,除了叹气她还能说什么呢?

“真是冤孽啊……没想到我秦梦芸居然会有今天……”秦梦芸自怨自艾着,以她姐妹俩绝代风姿,平日里不知道多少才貌双全的俊杰少年大献殷勤,但是,却不知道为了什么,那个惊虹一现的神秘少年却成了她们心中挥不去的影子,那不时出现的一眸一笑无不让她们魂萦梦绕。

想着想着,面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个少年的身影,只是他已经长大,那张清秀的脸已经成熟了许多,但是那真诚的笑容依然那么灿烂,正想疾走两步扑入他的怀中,却看到他的身边正伴随着一个曼妙的女子,亲亲热热的样子让她心都碎了。

“梦芸姐姐,芷华姐姐……”面前的少年的声音是那么清朗脆甜,秦梦芸心神皆颤之下回过神来,眼前的一切不是梦境,他真的就站在自己的眼前,笑容依旧,只是这脸现在瞧着只觉得一阵心酸。

“弟弟……”赵芷华惊喜的冲上两步跟祺瑞搂头抱在了一起,祺瑞眨了眨眼睛,眼睛看着强制保持着冷静的秦梦芸,嘴里却似对赵芷华道:“姐姐,真高兴又见到妳们啊!”

“你很准时嘛……”秦梦芸故作冷淡地道:“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找我们?还要化妆成这个样子。”

“我想姐姐们了嘛!”祺瑞嘻嘻笑着道。

“哼,鬼才信你!”赵芷华从祺瑞怀抱中挣脱出来,感觉到那双抱着自己的手颇用了点力气,她白了祺瑞一眼,对一边双手插兜里瞧着她们微笑的梅儿说道:“梅儿!”

梅儿嘻嘻一笑,很夸张的张开手跟赵芷华紧紧地抱到了一起:“华姐,真高兴见到妳!”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随我来吧!”秦梦芸淡淡地一笑,面上恢复了平静,当先带路朝外走去,祺瑞立刻跟了过去,周围有些人注意到了她们,不过以为是普通的老朋友意外见面,因此并没有在意。

“你这样逃跑出来没有问题吗?”秦梦芸随口问道,虽然装作漠然的样子,但是关切着祺瑞的心却难以遮掩。

“姐姐不用担心我,我有安排的……”祺瑞微笑着回答道:“姐姐知道我找妳有什么事情吗?”

秦梦芸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你的鬼花样特别多,我哪里知道你想干什么?”

祺瑞笑嘻嘻的说道:“原本该是有一件事想麻烦两位姐姐,不过,现在似乎变成了两件事了,恭喜姐姐功力大进啊!”

“什么功力大进……”秦梦芸苦笑了一下,道:“我们正想找你呢。”

“哦?那真是太巧了,姐姐想让我干嘛呢?只要我能办到,上刀山下火海那是决不含糊的!”祺瑞拍着胸膛说道。

秦梦芸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道:“待会再说吧!”

四人找了个稍微安静的地方坐下,展会还没有对公众开放,因此人还不是很多,四个人占据了桌子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有点像是打算擦麻将似的。

“咱们首先把正事给说了吧,梦芸姐、华姐,我本想亲自去上海跟妳们商量的,不过最近有些狗腿子把我盯住了,我怕到时候连累了姐姐们,所以才约姐姐们到这个地方来,没想到姐姐们毫不犹豫的就来了,待会要说的事情还请姐姐一定要答应我!”祺瑞学着一本正经的小日本似的朝着秦梦芸和赵芷华身子稍微前倾然后用力地点头。

“去你的,别装日本孙子了,小心我把你当成日本人一枪给蹦了!”秦梦芸冷声说道。

“小心别走火了!”祺瑞嘻嘻笑道,秦梦芸偷偷瞥了他一眼,祺瑞却笑眯眯的正在看着她,两人目光一对后秦梦芸飞快地收回了目光,还把头微微的一偏,只不过脸上突然腾起的两朵红云却给祺瑞看在了眼里。

“祺瑞,你叫我们来到底要干啥啊?”赵芷华问道。

“我的请求可以说有些强人所难,不知道两位姐姐会不会答应,所以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呢……”祺瑞脸上有些犹豫道。

“人都给你招来了,还有什么不好开口的,说吧,不管是什么事情,姐姐都会答应你的!”赵芷华说完之后似乎感觉到自己话里头有些不妥,又补充道:“谅你也没有胆子敢提什么出格的要求!”

“真的?”祺瑞睁大了眼睛瞧了瞧赵芷华,然后把目光停在了秦梦芸的身上。

“说吧……”秦梦芸的眼睛避开了祺瑞的目光,不过似乎那目光直看到了她心里去了,含含糊糊地答应一声,心里已经是千肯万肯,但是嘴上就是说不出来。

“祺瑞双手在胸前握拳,非常认真,非常诚恳地说道:“梦芸姐姐……芷华姐姐……妳们嫁给我好吗?”

正在祺瑞对面坐着看热闹的梅儿嘴里刚含着的一口茶水猛地喷了出来,幸好她及时一扭头把茶水喷在了地上。

她一个旁观者都给祺瑞的话吓成了这样,两个竖起耳朵来听着的当事人受到的震撼更是大了十倍不止。

赵芷华惊呼了一声,她的身子猛地一沉,脚下的椅子似乎支撑不住她的身体,四只凳腿儿一口气断了三条,幸好祺瑞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肩膀,否则她气息乱窜下无法应变,非得摔个滚地葫芦不可。

把手挡着脸正在瞧着窗外但是所有注意力却集中在祺瑞身上的秦梦芸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左手手肘支撑着的桌面一瞬间被不明大力给压得四分五裂,她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祺瑞右脚一抬,架住了秦梦芸摔落的身体,不过匆忙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脚刚好架在了那两团肉嘟嘟的突起上。

这种按照国际规矩建的咖啡屋可没有什么包厢,桌椅碎裂的声音登时招来了不少人的注目,看到眼前的情景,大伙都哑然失笑。

“老板!你这里都是什么破桌椅啊,就跟豆腐似的,摔到人怎么办?我要投诉你们!”梅儿霍然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梅儿的大喝惊醒了处于僵硬状态的秦梦芸和赵芷华,两人迅速站了起来,秦梦芸面红耳赤地不敢看祺瑞,赵芷华似乎也心乱如麻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拉梅儿的手,躲到梅儿背后去了。

满头雾水跑过来的服务生看着眼前凌乱的一幕不知道说什么好,祺瑞在他耳边一阵嘀咕,那服务生面带惊喜地给祺瑞他们安排了另一个坐位,然后他们便将破碎的桌椅搬走,弄清楚之后又把备用的东西搬出来放好,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过。

没有热闹看,其他的记者们也没有再关注,博览会刚开幕,他们能坐在这里都是有急事要谈,谁有空理会那么多呢?

“两位姐姐想好了没有啊?”祺瑞继续逗弄着两位美女姐姐,把她们每一瞬的美态都收入了脑袋里面。

“别……拿姐姐来开玩笑,真该打!”秦梦芸笑媚如花地举起了手,作势要打不听话的弟弟,但是祺瑞却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闪闪的泪花,眼神也有些凄然。

“我可不是开玩笑的哦,只要姐姐们不在意,我可是……可是什么来着?”祺瑞抓耳挠腮地似乎想不出什么词儿来形容似的,那个样子倒是逗得秦梦芸真正地笑了起来,她看着祺瑞,似乎有些欣喜,却也还有些黯然。

“别逗姐姐开心了,把你找我们的真正目的说了吧,我们还赶着要去参观呢!”赵芷华也觉得祺瑞在开玩笑,有些不大高兴地说道。

谁曾想祺瑞却在桌上伸出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她们俩各一只手儿,诚恳地说道:“我是说真的,姐姐们若是当我开玩笑就算了,我先给妳们切切脉。”

本想把手抽回来的秦梦芸和赵芷华闻言默默地把手任他握着,两人一抬头,目光交汇在了一起,她们虽然不能如茱丽叶和黛安娜那样心灵相通,但是从对方的一个小小的神态或者动作都能够看出对方的心意来,一瞬之后她们又有些意兴阑珊地垂下头去。

梅儿在另一边伸出手来握住了她们的另一只手,秦梦芸和正在遂转头瞧着她,梅儿嘴角含笑眼珠子骨溜溜地转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终于噗哧一笑,道:“两位……恭喜了,我哥哥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兑现的哦!”

“妳这小妮子,居然也跟着妳的坏蛋哥哥来欺负我们!”赵芷华反手抓住了梅儿的手,玉指她手心里挠着。

梅儿嘴角一撇,道:“不信?咱们走着瞧!”

“真搞不懂妳们,难道全天下的女人都要从了他不成?别再胡说八道了,否则我再也不理妳们!”秦梦芸恼羞成怒地说道,脸上似结了一层冰霜。

梅儿一吐舌头,怂了怂肩膀,朝着赵芷华做了个鬼脸,赵芷华幽怨地望着秦梦芸,似乎怪她说话太重了。

话才出口秦梦芸就已经后悔了,不过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她在赵芷华的目光下将手用力地从祺瑞手里抽了出来,冷声说道:“好了,把叫我们来这儿的目的说了吧,别再开玩笑了,否则我真的要走了!”

祺瑞睁开了眼睛,他并没有因为秦梦芸给他脸色看而有所不满,不过他脸上的笑容也有了些沉重。

祺瑞想了想,目光诚挚地看着秦梦芸语气很诚恳地说道:“还记得以前妳们跟我说过的那些话吗?当时我还不太了解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现在似乎了解了一点儿了,梦芸姐,妳打算怎么办?”

秦梦芸回头目光散乱地看了祺瑞一眼,然后又把脸转到了一边:“还能怎么样?实在不行就随便找个人嫁了呗,就算不嫁人天也不会崩地也不会裂,没什么大不了的。”

祺瑞看着赵芷华,赵芷华黯然的低下头去,祺瑞突然灵光一闪,很多事情被想通了,他沉声道:“就像妳们师傅那样?”

秦梦芸和赵芷华都震惊地看着祺瑞,连梅儿都用惊讶的目光看着祺瑞。

“你都知道些什么?”秦梦芸脸色一变,怒道:“你调查了我们?”

赵芷华也很吃惊,不过她却为祺瑞辩解道:“师姐,祺瑞不是那种人,不是他的错,妳不要这样对待他!”

祺瑞手指一晃,制止了梅儿为他的辩解,他丝毫不让地看着秦梦芸那闪着泪花、明亮美丽的大眼睛,沉声道:“我是猜出来的,假若妳们师傅有好办法解决这个难题,妳们以前就不会那么对我说了,假若妳们师傅没有出问题,她也不会轻易让妳们在功力尚浅的时候就让妳们出来独挑大梁,我猜得应该没有错吧?”

“是的,你猜得没错,那又怎么样?”秦梦芸赌气道,一向清冷自若的她眼下却根本无法保持冷静。

“我猜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华清门居然丢弃了自己的内功重最精华的部分,然后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魔门的一些内功心法,参照着就弄出了两套殊途同归却又要互相扶持相辅相成的古怪心法来,假如就这样解决了问题倒也不错,可惜当初那位糅合两门心法的人并没有解决最终问题,这两种内功练起来就像吸毒一样后患无穷,嗯,梦芸姐妳的冲脉是否每日深夜都如火灼油煎一般痒痛难忍?而芷华姐妳带脉却每日正午其寒如冰痛彻心扉?随着妳们功力越精进问题就会越来越严重,最终……嗯,妳们应该比我还要清楚……解决的方法么……我倒是知道一两种……”祺瑞越说越低声,听到他说得一字不差,秦梦芸和赵芷华连同梅儿都竖起了耳朵来听着,见到祺瑞卖关子,赵芷华忍不住追问道:“你有什么其他的解决法子么?”

祺瑞把手一滩,道:“第一个法子很简单,不过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而且拖得越久问题越麻烦,没办法改变内功心法的情况下只能为妳们配些药来缓解症状,要想最终解决问题……或者还得另想办法,妳们自己决定吧。”

“能拖一天算一天吧,这事情还有劳你了……”跟赵芷华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秦梦芸垂首说道。

“为姐姐们效劳是应该的,何况我还有些事情要麻烦姐姐们帮忙才行呢!”祺瑞笑嘻嘻地说道:“梦芸姐,上次给妳们的那些资料还有些用处吧?听说妳们华清集团最近发展得很快啊,有没有进一步的打算呢?”

想起上次祺瑞故意弄了一大纸箱的资料给她们,她们又不好找人分享那些机密资料,只好自己慢慢查看,并且输入电脑里去,没想到千辛万苦地输了半天才发现资料里头夹着一张刻录好了的光碟……秦梦芸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

“你又想搞什么花招?不会是把主意打到了我们华清头上了吧?华清可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你不要乱来哦!”赵芷华笑骂道。

“天地良心,我的所有打算都是为了两位姐姐好……实话说了吧,我手里有些芯片技术资料,我拿着没啥用处,想到两位姐姐手里有芯片工厂和研究所,我就想献殷勤送给妳们,就像上回那样,我可真冤啊我!”祺瑞委屈的说道。

“谁让你一开始不说正事就知道胡说八道来着,那些资料从网络上发给我们不就得了,哪还用得着……”秦梦芸心情大好,想到祺瑞把她们约出来的目的,脸上不由微微一红,在祺瑞面前她就从来也没能将心法中的心如止水保持住,以前不行,现在更不行。

其实祺瑞暗地里也是施展了一点儿手脚的,用惑心催眠的方法来调节一下气氛目前他可是乐此不疲的,效果果然非常好,秦梦芸师姐妹俩对他根本没有任何防备之心,很容易就受到了影响。

祺瑞不为己甚,没有试图继续催眠她们,恬着脸说道:“我这不是想姐姐们了么?再说了,这样也显得慎重一点儿呀,这些资料可不了得,128位的超级芯片的技术资料哦,虽然还只是半成品,不过……”

“听说你福瑞集团将在一年之后推出自己的计算机芯片,难道就是这个?”秦梦芸迅速恢复了平静,随即立刻询问道。

“不,难道妳们也相信了网络上流传的那个什么泄密计划书了吗?不,这不是。”祺瑞大摇其头道:“这些东西也是我顺手牵羊弄来的,在妳们手里应该有些用处吧。”

“可是……我们没有多少技术沉淀……要消化这些资料恐怕需要不少时间,另外……搞这种中央处理器的芯片……我怕我们华清没那么大的实力……”秦梦芸苦笑着说道。

“芸姐,我们没钱可以找婷婷投资嘛,是不是啊,祺瑞?”赵芷华眼珠子一转,立刻便想到了这个最佳方案。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是,我们无功不受禄……”秦梦芸稍有些为难。

“怕什么,咱们跟祺瑞还客气什么呀,是不是啊,祺瑞!”赵芷华笑着问道。

“那当然了,姐姐不用客气,再说我也没什么损失啊,还可以从投资行动里得到无穷无尽的好处呢!”祺瑞笑道。

“好吧,暂时这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我还得回山见见师傅,得她同意了才行。”秦梦芸点头道。

“那是应该的,对了,敢问姐姐师尊的名谓……”祺瑞斟酌着说道:“不知道她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有没有办法可以化解呢?”

“太迟了,”秦梦芸摇了摇头,黯然说道:“我们华清这几十年来要么只练些原先华清门遗留的入门功夫,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成道入圣,要么就找一个搭档一起练我们现在的功夫,不过练了这功夫的人没有谁能活过四十岁,除非……找人嫁了,不过一般普通男人也经受不起,因此我们的前辈们多是以另一种方式解决问题,那就是在无法支持下去之前自废武功,我师傅也是如此,武功已经废了好多年了,没有办法恢复了。”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妳们华清门精英尽失?连武学的精髓都无法传承下去?”祺瑞惊诧地说道。

赵芷华恨恨地说道:“还不是几十年前那场战争……我们华清门作为白道领袖当然义不容辞地率领白道群雄跟日本人干上了,结果损失惨重,后来连山门都给人用大炮给碾平了,在那乱世之中,我们华清精英尽丧,数百年收集的资料尽毁,连本门内功心法都失传了。”

“原来如此,难怪妳们那么恨日本人和汉奸呢,我都差点儿死在姐姐的枪下,嘿嘿……为我们有共同的目标干杯!日本人悲惨的未来干杯!”祺瑞举起了手里的咖啡杯……

秦梦芸嘴里不服输,却始终不肯先说走字,四个人天南地北地聊了好久,直到祺瑞看着时间不早,再不回去就要露馅了,四个人这才依依不舍地分了手,不过梅儿却陪着秦梦芸俩人玩儿去了。

祺瑞从后门回到了贵宾休息的伏龙馆,脸上赫然又是另外一张面孔。

“你到哪里去了?到处都找不着你,赶紧换了衣服,我们要出去参观去了。”陈建兴见到他之后劈头便问。

“出去见了个朋友而已……”祺瑞说道,赶忙换了衣服跟陈建兴一行人开始到各大公司的展区参观。

珠海博览会一贯以来商业气氛不足,交易额远远低于世界上其他的大型同类博览会,不过今年的情况似乎大有改观,祺瑞跟陈建兴不停地与各国参观展览团进行了会谈,继2007年巴黎会展之后又迎来了一轮谈判高潮,这次祺瑞已经不参与了,不过还是忙得团团转,在他姑爹面前不停地倾吐着满肚子的怨言,因为这些‘无聊’的会晤让他没有时间出去玩儿,他姑爹对这些置若罔闻,似乎把他当成了哑巴。

情况一直没有好转,展会迎来了第四天,对普通公众开放了,一时间从世界各地慕名而来的人们又把展馆塞得水泄不通。

博览会的参展商和飞机比上一届都来得多,不过外国的尤其是欧美的集团公司们参展的展品依旧比在巴黎、新加坡等博览会的时候要少得多,除了参加表演的老飞机之外基本上全是模型,而国内的公司们参展的实体飞机可就多了,一大批传说中的东西出现在观众面前,J-10的改进型等还参加了飞行表演,激起了观众们的极大热情,人们不由为祖国在军事上的强大而无比的自豪。

就在这个时候,祺瑞却有些头疼地看着最新得到的资料,那是茱丽叶姐妹的资料……

美国的最高领袖是谁?这个问题没有任何疑问,人们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不错,那就是美国总统!

美国最有权利的人是谁?这个问题可就难回答了,有人还是会回答是美国总统,不过祺瑞明白这答案是错的,美国总统其实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傀儡,一个危险的走钢丝者,他表面的风光之下是无数势力的角逐,美国总统不管做什么事情还要受到各种制约,那些被他的光芒遮掩住的真正实力人物才是美国的真正统治者,他们有着强大的实力,他们可以随便影响、操纵民意,美国总统只能在他们的夹缝中生存,努力的为他们制造平衡点。

黑手党在美国有着可怕的力量,但是他们根本无法与那些人相比,那些人掌握着美国的经济政治命脉,他们才是美国真正的主人。

茱丽叶的家族就是其中之一,茱丽叶的爷爷和父亲、叔叔每一个人都是参议员或者众议员,最差的也是州议员,他们不担任正式职务,但是他们却能够控制或者影响台面上风光得多的人物,包括州长市长乃至于总统。

茱丽叶与黛安娜是孪生姊妹,她们还有一个哥哥,名叫安东尼,也就是从梅儿手里把黛安娜给救走的那个男人。

他们三兄妹都在美国情报局里有着自己的职位,尤其是安东尼,他不仅有着巨大的权力,更有着强大的实力。

情报中语焉不详,就跟那天茱丽叶拿给祺瑞看的资料似的,唯一不同的就是里边充斥着模棱两可的词语,茱丽叶给祺瑞看的那份东西当然不可能有这些。

“不入流的垃圾……”祺瑞冷笑着把那资料揉成了一团,用力一捏,纸屑纷飞下,祺瑞把它们扔到了车窗外边,行驶在青藏高原边缘的泥泞道路上,没有人来给他开罚单。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七章 千里追龙(上)

距离家乡越来越近,欧阳兄弟俩越来越激动的情绪溢于言表,不过,他们也越来越沉默,只有祺瑞和梅儿逗他们说话的时候他们才回答上一两句,家乡对于他们来说既甜美又充满了苦涩。

祺瑞倒是对这儿的风景很感兴趣,这里是青藏高原与横断山区交汇之处,群峰高耸、峡谷纵例、河流湍急、森林密布、草原辽阔,众多的冰川、湖泊、温泉在途中比比皆是,让心情没有负担的人们流连忘返,行程都给耽误了好几天。

“这是什么破路啊,把人都颠簸得散架了!”中途休息的时候江大海不知道是第几次埋怨道。

“罗嗦什么,人家大小姐都没有叫苦连天,你喊什么喊!”祺瑞骂道,梅儿听着了却是暗地里偷乐。

祺瑞说的大小姐可不是她,祺瑞说的是在后边跟了好几天了的茱丽叶姐妹俩以及他们的同伴。

她们从珠海一口气跟了下来,不过受到的待遇可就天差地别了,这儿可是中国的土地,祺瑞要对付几个外边来的目标显著的跟踪者还不是轻而易举么?所以,一路上茱丽叶她们可算吃足了苦头,一路上风餐露宿给整得好不狼狈,也没法跟山里人沟通寻求帮助,不过茱丽叶她们居然都咬牙坚持了下来,让知道后边有这么几个尾随者的人肚子里面都暗自有些诧异。

“谁知道那两个笨女人想干嘛,我看她们都疯了!”江大海说道。

远远的,茱丽叶和黛安娜突然间一块儿打了个喷嚏,看着远处炊烟袅袅,姐妹俩却只能靠在一起等着手下们笨拙地生火造饭。

突然,两姐妹心头猛地一跳,侧头看去,一个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们身边,那个人释放出了强大的精神力量,震慑得两姐妹花容失色。

祺瑞突然间感觉到了那个强大的存在,他心中猛地一动,对同样感觉到了那存在的梅儿等人说了一声,随后飞身朝感觉到的地方飞驰而去。

“你们原地待命,小心戒备!”他的声音还在,人却已消失,大伙儿纷纷惊诧不已。

“还要胡闹么?”那天梅儿曾经碰到过的那个男人出现在茱丽叶姐妹面前,他的身上比茱丽叶她们可要干净体面多了,就好像刚从一个上流舞会出来一样,责备着贪玩的妹妹道:“快回家去吧,家里人都在担心着妳们呢!”

“噢……不,我们在工作,我们曾经说过,工作的时候不能互相干扰的!”茱丽叶说道。

“可是,妳们已经干扰到我的工作了,妳们知道吗?他是我的!”安东尼冷笑着说道:“妳们的举动已经让他有所警觉,妳们现在愚蠢的行为更是不知所谓,乖乖地回国去,否则我就亲自把妳们抓回去!”

“哥哥,你不能这样!”黛安娜叫道。

“不能这样?除非妳们希望自己变成那个人的第十八房姨太太,哼,他来了!”安东尼抬头往祺瑞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就在茱丽叶她们面前一瞬间变成了虚影消失了:“妳们有了比我更强的实力再想着报仇的事情吧,现在简直就是拿肉包子打狗!”

两姐妹朝着哥哥消失的方向捏手势乱比的时候,祺瑞猛地落在她们的面前,视若无物地看了她们一眼,然后就紧追着安东尼去了。

“呀……”茱丽叶和黛安娜又羞又气,冲着两个人消失的方向大声叫道:“我诅咒你们两个同归于尽!”

祺瑞对后边的诅咒置若罔闻,凝起内力朝前方喝道:“既然引我来了,何必又走得那么匆忙呢?不如先分个高下吧!”

安东尼却不做声,领着祺瑞一个劲儿往前跑。

祺瑞倏地停下脚步,叫道:“不跟你玩儿了,待我回头把你妹妹抓起来,看你还能玩什么花样。”

安东尼闻言缓缓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与祺瑞隔着一座山遥遥地感应着对方,冷声道:“阁下也算是一个人物,居然威胁欺侮女孩子,不觉得羞惭吗?”

祺瑞哈哈大笑道:“是不是我傻愣愣地跟你到你安排好的地方跟你玩骑士单挑才够绅士?对不起,我可没那么傻,你手下的臭气隔着几里地我都闻到了!”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已经来了!”安东尼沉声道。

“这里是中国的地方啊,阁下!”祺瑞笑道:“虽然有些人利欲熏心帮你们掩饰行踪,可惜啊,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今天你在设计对付我,我也在等着你来呢,这儿可是前不搭村后不搭店的山沟沟,连卫星讯号都难收到,把你们给干掉了,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过你放心,你的两个妹妹我会把她们留下来的,嘿嘿,你该知道我留着她们干嘛。”

“中国人都象你这么无耻吗?”安东尼怒道。

“彼此彼此,”祺瑞无动于衷:“倘若美国人不无耻,也不会在两次世界大战中崛起,也不会横行那么多年了,我正觉着咱们中国人太君子了,对付你们这种垃圾,只有比你们心更黑,手更狠才行!”

“我明白了,可惜,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实力呢?”安东尼道:“来吧,我们之间迟早要有一个人倒下去,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你说话如此狂妄吧!”

安东尼一声怒吼,朝祺瑞立身之处冲了过来,双方都已经感觉到各自的手下正在迅速靠近着,不过,祺瑞的人距离稍微远些,或许安东尼有机会在祺瑞的人加入战场之前把祺瑞给干掉。

安东尼手上没有武器,祺瑞的手也就按在小腹上没有拔出蝉翼剑,双目就像鹰隼一样盯着迅速接近的安东尼,祺瑞缓缓的提足了内力,安东尼想三两下把他干掉,祺瑞何尝没有这个想法呢?

安东尼来势疾若奔雷,奔跑的姿势相当奇怪,他的膝盖居然消失了一般,小腿可以往前踢起,就像那些蹄类动物一样,奔跑的速度比刚才又快了好几倍!在祺瑞眼前都变成了一条虚影。

“你又是什么东西!”祺瑞问话中带上了极度的侮辱口气,气得安东尼双目冒火,跑近了之后突然扑上了树枝,只见他的人消失在祺瑞面前,但是他一路飞扑过来将沿途经过的大树都弄得树干乱摇树冠抖颤,就好像龙卷风从树丛中横着穿行一般,沿途卷带起了无数断枝乱叶,威势委实骇人!

眼睛已经失去了目标,祺瑞却没有失去安东尼的方位,当安东尼带着强大的威势来到他面前的时候,祺瑞也飞身跳到了树上,借着一声冷喝,他手里暗暗拔出了蝉翼剑。

飞扑而至的安东尼夹带着无数枝叶碎屑朝着祺瑞迎面撞了过来,在与祺瑞发出的第一重护身真气迎面撞上的时候,残枝碎屑给祺瑞的护身真气逼开,七八把狼人的骨刺般的东西赫然从左右上下突然冒了出来,轻而易举地撕破了祺瑞的第一重护身真气朝祺瑞身体或戳刺或劈削而来。

安东尼并没有看到祺瑞拔剑的动作,碎屑被祺瑞逼开之后他看到祺瑞手里并没有武器,心中不由浮起了冷笑。

祺瑞脸上古井无波,肚子里也在冷笑着,脚下飞退的同时手里的蝉翼剑嗤嗤响着,划出十多道无坚不摧的剑气,不但迎向了那些从安东尼身上‘长’出来的骨刺,更从间隙里往安东尼身上要害部位乱斩。

一连串钝刀砍上了朽木的声音响起,安东尼闷哼一声,虽然架住了祺瑞的所有攻击,但是他雷霆般的攻势受阻,速度骤降十倍有余,给祺瑞剑气劈得他浑身气血动荡好不难受,等祺瑞再有剑气劈来,他倏地闪开,隐没在随他而来的残枝乱屑制造的混乱之中。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七章 千里追龙(中)

“很好,你是我出道以来见过的最强的敌人,光靠身体的强横居然能接我十剑而若无其事,很好,杀了你的化,一定会有人非常痛心的!”祺瑞冷声说道。

“哼,你也不愧是我所见到的最可怕的人之一,不过,最终谁会躺在地上变成腐虫的食物还难说呢!”安东尼冷声说道。

“我开始有些佩服美国人了,他们居然能把人变成怪物……老实说,你一开始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吧?”祺瑞警惕地用目光在四周巡视着,同时问道。

“几万年前人类根本就不存在,现在的人类跟几千年之前都大有不同,人类迟早会在进化的道路上淘汰掉一些,例如你……”安东尼突然从祺瑞背后扑了出来,就像猎豹一样扑向食物,不过他手脚膝盖上冒出来的爪子可比老虎豹子要粗长得多,杀伤力更不知大了多少倍。

祺瑞一个侧翻闪开了他的扑击,手里的蝉翼剑再次鼓荡着真气与安东尼挥舞戳刺而来的骨刺交击了数下,双方错身而过的时候,祺瑞突如其来的一脚正踢在安东尼屁股上,祺瑞感觉就像普通人光脚猛踢鼓胀的汽车轮似的把脚反震得直发麻。

安东尼也发出了痛哼声,两人就像子弹一样朝两个相反方向飞跌,安东尼一路不知道撞断了多少枝桠,祺瑞还好些,迅速化解了反震之力,回过头朝跌到了地上的安东尼追去。

安东尼爬了起来,迎面而来的就是祺瑞纵横劈刺的无形剑气,他也不甘示弱,怒吼着利用着他身体的优势,对祺瑞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手下大队人马很快就要赶来,祺瑞没有吝惜自己的内力,运足了真气的蝉翼剑时而如硬挡硬架时而弯曲如蛇寻机飞噬,让安东尼有些应接不暇。

安东尼跟狼人和狂战士都有一个相似之处,那就是身体除了拥有着强横的本能之外还有着一种类似于内力的特异能量,而且似乎无需他们去如何运用,那能量就会自动配合着运用起来,因此,碰上了中国的内家高手们他们并不是很吃亏,安东尼显然有着相当丰富的格斗经验,因此对于祺瑞无隙不入的攻击他也毫不示弱,他走的路子跟狂战士类似,不过身体各处关节进退自如的骨刺显然比大剑灵活得多,威力也要大得多了,他就像科幻电影里的怪物一样,挥舞着比牛角还要粗大、结实,锋利无比的骨刺,跟祺瑞斗得难分难解。

突然间安东尼的手下赶到了,一共六个人把交手中的两个人包围住了,他们并不是桀骜不逊的狂战士,他们其中除了两个白人之外居然全是东方人,他们手里拿着的武器也各式各样,才一出现便给了祺瑞绝大的压力。

“并不只有中国人懂得武功,就算是中国人,也有很多更乐于加入我们美国的阵营!”安东尼冷喝道:“上,活捉他!”

一个拿着峨嵋刺的家伙硬架住了祺瑞的无影剑,让安东尼脱出了战圈,那人虽然给劈得连连跌退,不过居然行若无事地再次扑了上去,这六个人每个人都不如祺瑞,不过他们配合默契,就像一个人有六对手臂一样,此进彼退,连绵不断的攻击将祺瑞给缠住了。

“真是螳臂当车!”祺瑞冷哼一声,这些人跟他玩阵法,真的是关公面前舞大刀,只一转眼间祺瑞便计算出了他们的所有变化,也找到了破解之法,脚下诡异地交错进退,一转眼一个拿着鬼头刀的家伙便撞到了祺瑞的剑上,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薄如蝉翼的蝉翼剑已经把他捅了个透心凉,倘若是单打独斗或者他都不会死得那么快。

那一剑太快了,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感觉,祺瑞闪到另一边之后他还把鬼头刀舞了两下,然后突然无力地跪倒,胸口喷泉般鲜血狂涌而出。

“这就是为虎作伥的下场!”祺瑞冷哼一声,就像大锤一样敲在其他人的心里。

“你的下场会更惨!”安东尼冷声说道。

祺瑞心一紧,因为安东尼的身上突然涌出了强大的精神力,牢牢地把祺瑞给锁住了。

“你找我原来还是为了证实这件事,那么我就如你所愿把你们都埋葬在这里吧!”祺瑞手脚不停,再一剑将一个拿着日本刀的家伙的脚从膝盖处劈成了两截,他的头顶金光闪闪,第二元神再度飞起。

“怎么可能!”安东尼大吃一惊,他就没办法在剧烈的搏斗中施展他那强大的精神力量,所以才会让人把祺瑞给缠住退到了场外才能施展,没想到他办不到却不等于祺瑞办不到,安东尼呻吟了一声,无可奈何地幻化出手持圣剑的大天使,与挥舞着红缨枪的敌人展开了另一个层面的大战。

“哥哥,有这么好玩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啊!”梅儿先人一步地飘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朝着安东尼就是一把毒钉,就快到产地了,欧阳英杰打包票给她找一火车皮的毒钉,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吝惜这东西了。

“你们一来就没得玩了!”祺瑞笑道。

安东尼果然不再恋战,叫一声撤退然后拔脚便溜,根本不顾他的手下死活。

剩余的三个人倒也忠心耿耿,居然奋力将祺瑞给缠住了,毫无章法的攻击倒是让祺瑞无可奈何,等他们缓一口气的时候安东尼已经逃远了,祺瑞将那三个家伙留给梅儿他们对付,朝着安东尼逝去的方向追了过去,同时传音冷笑道:“打不过便溜了吗?有种的就跟我再战一回!”

追了一阵,安东尼追丢了,祺瑞恨恨地一掌劈死一只给吓得乱撞到他手里的野猪,那安东尼先跑了一阵,再加上他体质独特,跑得飞快不说,或许还有什么逃逸的独特方式,连祺瑞都把他给追丢了,祺瑞知道自己布置在其他地方的人也没法留下安东尼,或许还会有危险,不得已他只好发出了收队的讯号。

茱丽叶她们也听到了安东尼逃跑前那声大吼,连她们的哥哥都狼狈逃了,她们赶忙扔下不太重要的东西,往密林子里乱钻,来路是走不得了,躲到浓密的树林里或许还有些机会,现在她们有些后悔了,怎么像吃了迷心药似的,居然跟到了这种鬼地方,假如应了她们哥哥的话,给抓去当压寨夫人都没人知道。

突然之间数条人影拦住了她们的去路,茱丽叶等人愕然停步,却发现面前的是几个当地的土人,当头的是两个穿着奇特民族服装的大男孩,而且还是孪生兄弟!

一惊一咤间,茱丽叶很快就认出这对孪生兄弟就是跟在王琼润身边的那一对,果然就听见那两个小子大声笑道:“梅姐没有骗我们呢,这里果然有两个孪生的妹仔,长得还不错,弟弟,我们一个人抓一个回去做老婆你看怎么样?”

“她们?算了吧,梅姐说了要抓她们给哥哥磕头赔罪,还要她们做奴婢服侍哥哥的,我才不要那么下贱的女奴做老婆呢,要找我也要找个咱们国家的美女啊!”欧阳杰毫不客气地说道。

茱丽叶姐妹气得发晕,又怕那个可怕的吕雪梅赶上来,更怕把哥哥打跑了的王琼润追上,她们怒喝一声便带着手下朝面前这几个看起来并不是很难对付的普通人还有小孩扑去。

普通人哪能那么好把她们给堵上了,拦住茱丽叶她们去路的可不是普通人,那是祺瑞和萧蕾蕾这段时间努力的结晶——当然不是那种结晶——花了相当大代价培养起来的几个人。

拔经洗髓的传说在祺瑞的努力之下重现,资质并非绝佳的欧阳兄弟给祺瑞折腾得现在的身手跟到西藏去见他的时候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其他的包括杨舒明、江大海还有龚磊、郭亮、黎兵等几个都脱胎换骨不再是吴下的阿蒙了,这种近期的变化缺乏资料的茱丽叶她们当然不知道,更做梦也想象不到。

非但如此,祺瑞在这断时间里还巡视了很多他投资兴建的扶贫学校,那些得到了他资助的孩子对他敬若天神,对他言听计从到了盲目的地步,祺瑞又以他独特的方式为他的后备人才库蓄备了强大的后备力量,可以相信,过得几年或者十几年,这些人都会成为祺瑞手下的强大中坚力量,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茱丽叶对他们的认识还停留在达兰萨拉一役,梅儿的突飞猛进没有让她们省悟到这一点,这也导致了她们接下来注定的失败。

茱丽叶和黛安娜心灵相通,根本没把欧阳兄弟放在眼里,只想着把他们一把拿下好作为人质,她们知道这俩小家伙在那个可恶的王琼润心中还是有一定的价值的。

心中以为可以手到擒来的小虾米却没那么不中用,两个猎物各自拔出一把猎刀,配合默契地跟她们打了起来,嘴里还嚷着要抓这两只小山猫来下酒。

茱丽叶和黛安娜气得快吐血了,不过却也无言以对,经过少量变身之后她们的手指前端伸出了尖利带勾的爪子,还真像一只觅食的山猫。

她们很快发现了对手并不像她们想象中那么不堪一击,茱丽叶开始怀疑起自己得到的那些情报的准确性,因为她们亲身经历的事情太让人吃惊了。

她们带来的人也让茱丽叶她们自个吓了一跳,不论是整天挨骂不中用的詹姆斯,还是闷不做声作牛做马的司机兼搬运工狄恩,或者是从小照顾她们的保姆海伦小姐——实在不像是间谍小组,他们都表现出了强大的实力,能够被选为贴身照顾小姐的人,哪能是那些不中用的东西呢?

这一点祺瑞倒是比她们清楚,连梅儿都知道了,所以,前来堵截茱丽叶她们的人也都不简单,一方急于溜之大吉,一方却奋力堵截,双方短促的激战在一声怒吼下各自停下了手。

“住手!”祺瑞冷喝一声,出现在交战双方面前的一株大树正中央的枝桠上,随着他的一声怒吼,一团黑影重重地往交战众人中心处砸去。

大伙儿不知道那是什么,见状纷纷闪开,那东西重重地砸在地上,满地落叶给砸得乱飞起来,大伙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足有两百来斤的一只大野猪。

“梅儿,妳在搞什么,出来!”祺瑞一声冷喝,梅儿从靠近战圈的一个茅草从里站了起来,随着她的站起,躲在一边包围着战圈的人一个个都现出身来。

茱丽叶她们倒吸了一口冷气,花容失色,什么时候居然给人包围了起来都不知道,这回可真的是无处可逃了,想起即将到来的可怕事情,她们不由得有些花容失色。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七章 千里追龙(下)

梅儿站起来之后笑着对祺瑞说道:“哥哥,那个叫做安东尼的家伙呢?怎么扛了一只大野猪回来了?”

祺瑞嗤笑道:“那家伙变成了人猿泰山跑了,这只野猪刚好撞在我手里……对了,不是还剩下三个家伙么?妳把他们怎么样了?”

梅儿眼睛瞥向了茱丽叶和黛安娜,朝着她们诡异地一笑,手却指着另一个方向,说道:“在那儿呢,不是三个,是三个半残废!喂,把人带过来!”

那些人被拖过来的时候祺瑞的目光从茱丽叶她们身上扫过,茱丽叶忍不住叫道:“王将军,这一次我可没惹你,你凭什么派人把我们拦着?”

祺瑞把手一抬,摇了摇手,道:“妳們没有惹我,可是你们的哥哥却差点把我给杀了,妳們稍安勿躁,我把这几个废物处理了再谈咱们之间的事情。”

那几个俘虏被带到了祺瑞面前,除了那个给祺瑞把膝盖以下都跺掉了的倭狗之外其他的人都给按住跪在高高在上的祺瑞面前。

祺瑞冷冷的看着脚下浑身血迹委顿不堪的俘虏,说道:“我也不为难你们,回去告诉刚才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走的家伙,我手下的人不会到美国去捣乱,请他也不要干涉我在其他地方的事情,明白了吗?给我滚!”

按住他们的人把手放开了,这几个人除了那个断脚的倭狗之外都是轻伤,这个时候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个领头的说道:“你的话我们会原话带到的,另外,我们的小姐……”

“放心,我不会为难她们,远来是客么,我们中国人一向都是善待客人的,假如她们喜欢,我倒是很乐意邀请她们一起到目的地去参观一下,她们一路跟着来不就是想看个究竟么?”祺瑞微笑着说道:“茱丽叶小姐,妳們是跟他们一起回去还是跟我去驮龙寨玩玩?我保证妳們的绝对安全!”

“我也是!”在茱丽叶还没回答之前梅儿不怀好意地笑道。

茱丽叶瞪了她一眼,心中颇为意动,也着实想知道王琼润为什么要亲自跑到这种穷山僻野来,这个时候妹妹也传来了心意,两人最终做出了决定,茱丽叶说道:“好,我们接受你的邀请,相信你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祺瑞微微一笑,对安东尼的手下说道:“听见了么?我会很小心的招呼你们的小姐的,快走吧,这条狗流了不少的血了,再不处理一下死掉了可不关我的事情!”

剩下的三个人朝祺瑞微微鞠躬致敬,然后便背起了重伤的同伴快步从大伙让开的通道离开了。

围着茱丽叶她们的人也都收起了兵器,祺瑞跳下树,大刺刺地朝茱丽叶她们皱了过去。

茱丽叶等人警惕地看着越走越近的祺瑞,祺瑞却微笑着朝她们微一躬身,道:“我很高兴能够邀请到两位美丽的小姐跟我一起冶游一番,上次的误会请不要再放在心上,请跟我来吧!”

祺瑞的态度有了很大转变,这让茱丽叶她们非常惊讶,不过祺瑞的话还是不容置疑,这未免减低了她们的好感度。

“王将军还是那么威势逼人啊!”黛安娜忍不住冷讽道。

“没办法,带兵惯了,假如黛安娜小姐不习惯,可以不必理会我说的话,妳們女人嘛……还是跟梅儿呆在一起好了!”祺瑞招招手,梅儿笑嘻嘻地走了过来,祺瑞道:“妳负责好好招待两位美国来的尊贵小姐,现在她们是我的客人,不许欺负她们,知道吗?”

“知道啦,两位小姐这么美丽可人,我见尤怜的,我爱护都来不及,哪里会欺负她们呢?”梅儿咯咯笑着伸出手来道:“欢迎两位加入我们的队伍,我们都见过面了的,今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吧!”

茱丽叶她们非常别扭地加入了这个奇怪的队伍,问及究竟是去干嘛的却没人告诉她们,只说就快到了,天知道就这么又走了几天,最后连车都没得坐了,大家扛着行李物品在险峻的山路上走着。

“詹姆斯,你们瞒得我好苦啊!”茱丽叶两姐妹当然把所有东西都扔到了手下那些人的背上,有的时候甚至还坐到了担架上让人抬一会儿,看着手下人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忍不住冷笑道。

“小姐,这都是主人安排的,否则我们也不敢瞒着小姐。”詹姆斯恭恭敬敬地说道,身份败露之后他对两个小姐是更加恭敬了。

“美国废除奴隶制不是已经有两百年了么?妳們怎么还在主人、小姐什么的?”梅儿也躺在一个担架上,努力的压榨着扛着担架的两个受训者的体力,听到了茱丽叶的话,她非常好奇的问道。

“我不知道,别问我!”茱丽叶没好气地回答道,一看到梅儿她就浑身不舒服,也懒得跟她搭腔。

梅儿毫不在意,眼珠子转啊转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鬼花样。

一行人又走了两天,在茱丽叶她们的耐心消耗殆尽之前终于来到了目的地,两个穿着洗白了的中山装的山里人拦住了大伙的去路。

“请问……你们是不是王……将军的队伍?”老实巴交的山里人有些吃重地问道。

走在头里的欧阳兄弟盯着那人瞧了又瞧,突然用家乡话问道:“你们不是额马大叔还有嘎子大哥吗?”

那两人又惊又喜,看着两兄弟是越看越眼熟,似乎已经认出来了,不过却不敢开口,还是欧阳兄弟俩握住了他们的手说道:“我是欧阳杰、他是我哥哥欧阳英啊,两个小灾星,还记得吗?”

“真的是你们啊,我还以为认错了,你们不是逃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额马大叔忧心忡忡地问道。

“是我带他们回来的!”祺瑞走了过来,笑道:“我就是王琼润,也是你刚才说的王将军,是我带他们回来的,你们说他们俩是灾星降世,我倒是觉得他们俩更像福星呢!”

这个时候这两人身后又走出一个人来,对额马大叔说道:“大叔,嘎子,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共和国最年轻的将军,也是给咱们投资修路造桥,又提供启动资金,又派技术员来指导大家走上致富路的福瑞集团的总裁王总啊,他是我们大峒乡致富的恩人啊!”

“何止是大峒乡啊,李乡长,咱们全县都得到了王将军、王总裁的大力支持才有今天大伙一起奔致富的好日子啊!”呼拉拉的又走来了一大票人,围还有住了大伙儿,老乡们热情地把热馍馍、热鸡蛋塞到了大伙儿手里、裤兜里,连茱丽叶她们都得到了同样的款待。

梅儿朝着祺瑞眨了眨眼,祺瑞微微一笑,在赶来迎接的县长、乡长等人的簇拥下向前越过一根横曳在地上的粗大枯木,眼前的景致登时一变。

茱丽叶她们在后头正好奇地看着眼前出现的这些‘红色政权’下特有的场景,试图从里面找出群众们被迫参与的破绽来,肚子里还在冷笑着:“这个身价超百亿的大富豪,就捐款修了这破路?”

越过枯木之后,突然间面前出现了巨大的变化,茱丽叶和黛安娜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平直宽敞的水泥路,大卡车、小汽车、农用车来来往往不停地在路上来回穿梭着,远远的还可以看到远方树木掩映下崭新的砖房子一栋接着一栋,根本不像这两天听欧阳兄弟描述的那样,这里几千年来都是那么穷苦破烂。

看着祺瑞就要给县长迎上小车去了,觉得受到了愚弄,饱含着无限委屈的茱丽叶终于气愤地发出一声怒吼:“王琼润!有好路你干嘛不走!为什么专找那些鬼都不走的破路来走!你故意欺负我们不是?”

迎接大恩人的百姓们还有那些跟着乡长县长来迎接祺瑞的人们给她吓了一跳,纷纷回头看着这几个外国人,因为茱丽叶说的是英语,所以除了有限几个人之外大多数人并不懂她在说什么,总知一个个都感觉到了她语气里对自己的大恩主的不敬,一个个都怒目相视。

“啊……”祺瑞恍然大悟一般对身边的县长说道:“这两位小姐是陪同我一起来的尊贵的美国朋友,她们是大企业家,也是大投资家和慈善家,这次来就是打算跟我一起就加大投资进行评估的!”

县长乡长的眼睛更亮了,看着两大美女的眼神登时不同,祺瑞又向茱丽叶说道:“茱丽叶小姐,为什么有好路不走专门走破路,这一点妳可以问我们的生物、地质、环保专家,我想我无需解释了,这条路也是千百年来住在这里的人们唯一的路,并不是鬼都不走的路,行程早都决定了的,大家一起都在吃苦,并不是专门为了难为妳們!”

祺瑞用的自然也是英文,经过他的解释,茱丽叶渐渐明白过来,对刚才的举动不由得有些后悔,就在这个时候,梅儿大声鼓动道:“大家欢迎来自美国的大财团、大投资家茱丽叶与黛安娜小姐!她们不辞辛劳与王总裁同甘共苦一路走来,为的就是帮助大家更快更好地走上富裕的道路!欢迎她们!”

来迎接的人们登时欢呼起来,纷纷挤上前去看看这两个来自美国的大恩主。

茱丽叶和黛安娜回过神来之后优雅的笑着朝大伙儿挥着手,亲切地摸着小孩子的脑袋,一副大慈善家的样儿,很快就获得了大家的好感。

“回头再跟你算帐!”茱丽叶和黛安娜不知道是谁跟祺瑞说道,不过听起来倒像是情人在斗嘴儿。

上了车之后很快就来到了驮龙寨,寨子里的乡亲们早都着急地等待着了,见到车队来了,首先就在寨门口放起了长长的鞭炮,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里,车队开进了寨子里面。

祺瑞为什么首先要来这儿也着实让县长乡长们大惑不解,下车后领着大伙往里走,乡长拼命向祺瑞解释着驮龙寨的来历,祺瑞笑道:“陆乡长,这个驮龙寨啊,它的来历我了解得可不少哦,我这一次可是专程为了它来的!”

陆乡长首先脑袋里就想着:“莫非驮龙寨有什么宝贝?”

不过那个额马大叔在乡长耳朵里哼哼了两句,陆乡长的两只眼睛登时瞪圆儿了,恍然大悟地盯着正在跟嘎子说笑着的欧阳英杰直看。

昨天夜里欧阳兄弟才从祺瑞嘴里得知家乡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大变化,张景柱打算投资贫困地区的时候祺瑞首先点的就是这一片,还跟他说起了欧阳英杰的故事,因此这两年来张景柱果然在这里折腾出了一片新气象,当年被欧阳英杰烧成白地的驮龙寨早都焕然一新了,当欧阳兄弟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扑通一声就给祺瑞跪下了,他们那个感激啊,一人抱着祺瑞一条腿儿哭个不停,劝都劝不住,后来给茱丽叶瞧见了,还暗自给祺瑞多添了一点不良嗜好——恋童癖!

寨子里正中央的场地里新搭建了一个戏棚子似的东西,祺瑞他们被迎到了台子上去,寨子里的乡亲们都坐在下边等着听大恩主的讲话。

祺瑞朝欧阳兄弟使了个眼神,俩兄弟信心爆棚地跳到了台子前竖着的那个话筒前,大声宣布道:“乡亲父老们,还记得我们吗?我……欧阳英(欧阳杰)!我们魔鬼灾星兄弟俩又回来了!”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八章 龙之将隐(上)

一整日的喧嚣散尽,驮龙寨渐渐地从篝火大会中沉寂下来,只是偶尔还有年轻的男男女女在树丛里追逐玩闹的嘻笑声。

祺瑞高高地躺在一株参天大树的树顶之上,有些寒冷的山风吹得树梢不停地摇摆着,祺瑞却像粘在了树枝上边一样,随着树枝来回晃动着。

他躺在那儿,身体微微陷在一蓬茂密的树叶里,无需仰头便可以看到那洁白的月亮在无云的夜空中顷洒着洁白的月华。

今天喝了点儿果子酒,甜甜地很好吃,没想到后劲还不小,很多人都醉了,祺瑞并不想用内力把酒气化掉,借着这点酒劲儿,他紧紧地想着很多问题,正常的头脑故意不去考虑的问题。

天边一片乌云涌了过来,月儿躲到了云里,周围一下子暗了下来,风也似乎一下子就大了起来,刮得树叶哗哗作响,驮龙寨里响起了各种呼唤的声音,似乎都在催促小孩儿们回家。

蟋蟋嗦嗦的声音响了起来,祺瑞不用看都知道那是梅儿正敏捷地窜上来。

“哥哥,思考完了没有?听寨子里的大祭祀说就要下雨了!”梅儿从树冠里冒了出来,半截身子还藏在树叶底下,看起来倒像是海里的美人鱼。

“梅儿,记得思考者的雕像么?他思考了几百年都还没想明白,哥哥才想了那么一小会,哪可能就思考完了?何况,哥哥的麻烦比那家伙多得多啊!”祺瑞微笑着看了她一眼,坐了起来,目光又投到了灰蒙蒙的远方积雪山峰上。

梅儿黠然一笑,道:“哥哥,你是不是把那双胞胎麻烦也考虑了?”

“那是当然,不过我考虑的跟妳考虑的可不大一样。”祺瑞道。

梅儿脸上闪过一丝忧虑:“哥哥,现在他们已经确认了你的身份,今后会不会有麻烦?要不咱们发动人手,一个也别放跑了!”

祺瑞微微摇头,说道:“没这必要,连个本拉登美国人都毫无办法,我怕什么呢?安东尼那个家伙配合点倒还罢了,哼哼,我手下的人不会去美国闹事,我可没说我手下的狗儿也不去!”

梅儿噗嗤一笑,道:“哥哥,你可真够贼的,安东尼绝对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

祺瑞道:“不要小看了那家伙,他就算相信了我,不过他还是会小心防范的,所以,我不打算给雅各布任何帮助,一切就要靠他自己了。”

“他一个人是不是太势孤力单了点?”梅儿说道。

“只要他表现得足够强……美国可是一个崇尚英雄的世界,他的事情他自己处理,我至多也就损失一条狗而已。”祺瑞淡淡地说道:“茱丽叶两姐妹身份很特殊,妳不要操之过急,或许我们可以利用她们一下!”

梅儿默默地点头,祺瑞又道:“倘若其他人问起,你就让她们来找我吧。”

梅儿乖觉地点点头,知道祺瑞说的是董碧云她们。

风儿越刮越大,只听一阵密集的声音顺风而至,祺瑞说道:“下雨了,快溜吧!”

说完他哧溜一声身体陷了下去,就像一颗石头沉入水里,梅儿也把气息一沉,立刻隐没在树冠密不透风的树叶里,‘哗啦……’的雨打树叶的密集声音被他们抛到了身后。

“啪啦!”一条粗大的闪电划破了夜空,风雨声一下子将所有声音都掩盖住了,好大一场雨啊!

“那个大祭祀看天气倒是挺有一手的,难怪那么多人相信他!”梅儿跟祺瑞在大雨侵透树叶席卷人间之前回到了驮龙寨里的竹楼宾馆里,坐在充满民族特色的古雅窗前观风雨,那感觉相当不错,丰富的自然资源让这儿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旅游点,现在还是淡季,否则房源都会成为一大难题。

“可惜他不懂装懂,别的事情也胡说八道,居然装神弄鬼地自以为是驮龙寨的守护神,欧阳英杰当年可给他害苦了!”祺瑞道:“现在家家都看上了电视,他那一套是没几个人相信喽,今天看在县长的份上轻饶了他,有机会还得让欧阳英杰出出气才行!”

祺瑞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晚了,早已不是吴下阿蒙的欧阳弟兄俩偷偷潜入了大祭祀的屋里,可怜的大祭祀正忧心忡忡地在山神牌位前祈祷着,结果面前一黑,给人连头到脚地套上了一只大麻袋。

莫名惊诧的大祭祀还没弄明白究竟怎么回事,身上已经连连挨了几下,疼得喊都喊不出声来,倒在地上就只剩下出的气儿了。

祺瑞正在跟梅儿听风观雨,品尝着这儿的特产莲蓬果儿,却突然听见有人杀猪般地惨叫着迅速接近着,欧阳兄弟他们的族语大伙都不懂,只看见已经熄灯打算休息的寨子里一盏盏的灯又亮了起来。

“欧阳英,那是谁在叫,又是在叫什么?”祺瑞眉梢微微一颤,慢悠悠地询问道。

“就知道瞒不过大哥……”欧阳英杰从屋檐下冒出个头来,欧阳英笑嘻嘻地说道:“那是驮龙寨的大祭祀在叫,他说他冒犯了神灵,请求山神责罚他!”

“你们两个又捣鬼,算了,我本来也打算给他们点教训,你们既然已经做了,我就不管了,报复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其他人就别为难人家了,你们是衣锦还乡,不是专门回来报复人家的,明白吗?”

“是,大哥,我们都听您的,其他乡亲我们也不打算怎么样,就是这个大祭祀满嘴喷粪惹人怨愤我们才教训他一下,刚才他还在念叨着说我们会带来灾祸呢,这不,我就让他的预言应验了!打得他满头包,还装做是山神狠狠地呵斥了他一通,把他吓坏了!”欧阳杰美滋滋地说道。

“滚回去睡觉去吧,明天你们还要带我们去探险呢,不好玩的化小心屁股开花!”祺瑞挥了挥手,欧阳英杰答应一声便溜之大吉,风雨中那个大祭祀的声音也渐渐地消去,风雨继续主宰着这个世界。

美丽的风景和奇特的风土人情把茱丽叶姐妹给迷住了,她们甚至忘记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甚至跟梅儿都有说有笑地似乎忘记了她曾经做过的事情,直到祺瑞派梅儿把她们两个叫了来,蜷在祺瑞怀里的梅儿脸上又出现了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她们这才警觉起来,终于想起了千里迢迢来到这儿的目的。

祺瑞微笑着说道:“两位不用担心,假如我真要对付妳們的化,也不会等到现在了,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儿返回新疆,不知道二位是不是打算继续跟我回新疆呢?”

祺瑞的语气有些暧昧,再看到梅儿嬉笑的眼神,茱丽叶姐妹脸上微微一热,感觉自己就像那些曾经粘在自己身边甩都甩不掉的追求者一样跟着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说继续跟下去总有一天能抓住他的痛脚,不过那更像是一个借口,一个继续跟着他的借口而已。

暗地里交流了一下,茱丽叶道:“圣诞节快到了,我们也该回国了,不然家里头又该担心了,到了昆明之后我们就该分手啦!”

说得似乎很坦然的样子,不过实在不像是一个美国情报员跟自己目标的可疑恐怖头子在说话。

“那么,先预祝两位一路顺风吧!”祺瑞伸出手去。

茱丽叶和黛安娜分别与祺瑞握了握手,却没理睬梅儿伸出来的手,说道:“承您的吉言,不过,这话是不是说得太早了点?”

“也不算早了,”祺瑞笑道:“明天一路上也要顺风呀!”

茱丽叶默默点了点头,离别在即,居然有些不知道说啥,似乎还不那么急着离开了。

“还记得上次的谈话吗?今天找妳们来就是想继续再好好的聊聊,解决一下我们之间的矛盾,对抗不如合作,对吧?”祺瑞反问道。

茱丽叶精神一振,说道:“您是不是觉得我的提议还有那么点可以继续考虑的?”

祺瑞点点头,道:“对抗并不是长久之计,相互理解互通有无的合作才是真正的发展之路,不过不是妳們想象的那样,我们的合作只限于在国际上的反恐合作这方面,妳們知道我是搞反恐出身的,对那些恐怖组织是深恶痛绝的,一个暴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千千,万万的恐怖份子,所以,我想我们应该坐到一起来,做到资源共享互利互助,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恐怖组织尽可能地消灭掉!消除了这些毒瘤,正常的世界才能够得以和平稳定的快步发展,这也是妳們美国极力想做到的事情吧?”

茱丽叶姐妹面面相觑,本以为对方终于利欲熏心,在政治上受挫之后终于考虑要依靠她们的力量重新崛起,没想到却得到了这么一个让她们大失所望的答案来。

“当然,这只是我胡思乱想而已,我区区一个人凭什么跟妳們诺大的情报局谈条件?茱丽叶小姐,妳就当没听见好了。”祺瑞苦笑道。

茱丽叶脸上却凝重了起来,说道:“王将军,你的这个提议我个人非常感兴趣,假如您是真心实意的话,我们的高层相信兴趣会更大的,可是,我们期待的是更广泛的合作,包括支持您在事业上的发展!”

茱丽叶说得很含糊,祺瑞却当听错了,闻言笑道:“好啊,事情总是要慢慢一步一步来的嘛,妳們愿意在我的事业上给我帮助那可真的是太好了,不说别的,不了解不知道啊,我们现在的科技水平实在是太差了,假如妳們能够给我提供点技术还有装备,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王将军,您知道我们说的不是这个!”茱丽叶皱眉道:“请您表示出您的诚意来!”

祺瑞闻言果然严肃了些许,他淡然道:“我向往的是无忧无虑的生活,参军是我外公逼的,若不是我姑爹让我帮忙,我早都辞职不干了,我对那个位置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这么说吧,我对妳們两位超级美人儿的兴趣都比坐上那个位置要大得多,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很多昏庸的君王都用它来宽慰自己,那就是爱江山更爱美人,我也一样,贪逸恶劳才是我的本性,在美丽的海滩上晒着太阳,身边美人环绕,一个国家的领袖能这么消遥自在么?”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八章 龙之将隐(中)

一番话说得茱丽叶姐妹面色绯红,心里面自然很是受用,连梅儿吃吃的笑声听在耳里都顺耳多了。

“王将军别胡说了,一朝权在手,什么东西您得不到呢?”茱丽叶还想说服这个看着越来越顺眼的男人。

祺瑞正色道:“不要再说了,就算我想去争取,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外人帮忙!”

茱丽叶怅然若失地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茱丽叶明白了。”

“刚才说的事情妳們可能也没法作主,等妳們回去跟妳們的上层或者是家人好好谈谈再说吧,我知道妳們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实话说了吧,我有办法帮你们制止伊拉克的骚乱,更有办法可以搞到扎卡维跟他手下的资料,有兴趣的话就来找我吧!”祺瑞语出惊人的说道。

“假如真如您所说的,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们也相信您有这个本事,是不是啊,神使大人?”茱丽叶眼睛一亮,喜滋滋地说道。

祺瑞摇了摇头,微笑道:“我说过,神使是神使,我是我,不要混为一谈,中东继续乱下去对大家都没有任何好处,一个稳定的世界才是我们共同需要的!”

“是啊,明年就要开奥运会了,是不能乱了,不过,日本方面呢?”茱丽叶笑眯眯地问道。

“我没去过日本,对日本也不感兴趣,连我们福瑞集团都已经完全从日本撤出了,那地方只有星月集团的王总裁才敢做出那么大的投资,我们都在为他捏一把冷汗呢!”祺瑞完全撇清道。

“是啊,正当的生意现在在日本太难赚了,我们的情报局对这位王星火王总裁的兴趣也大得很,据说他涉嫌拐卖日本女性到全世界干一些龌龊的勾当,假如一被证实了,恐怕又是一个天大的丑闻啊!”

祺瑞淡然道:“他的事情我不大清楚,不过这事在国内也吵得很多的,日本色情业状况全世界都知道,入乡随俗,王星火在日本搞色情业我们也没话可说,你们情报局不也培养了大批的美女间谍么?”

这么一说茱丽叶脸上可有点挂不住了,她正想开口驳斥,黛安娜抢先说道:“怎么说到王星火身上去了?他的事情不归咱们管,还是别管他好了,王将军,今后我们怎么跟你联系呢?”

祺瑞道:“联系的地址我会让梅儿拿给妳們的,妳们以后就通过她跟我联系吧,回去我就要投入工作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有空出来玩呢……”

茱丽叶心情沉重起来,刚才的不快也早都消了,闻言便道:“王将军是干实事的人嘛,不过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啊,更重要的是,不要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哦!”

辽阔的北国已经陷入了风雪肆虐之下,在确认茱丽叶姐妹连同她手下的人已经离开中国,身边已经没有了盯梢者之后,祺瑞来到了内蒙古,这儿曾经是水丰草密的大草原,不过现在却成了大戈壁,一路走来风尘仆仆,住在这儿的条件是相当艰苦的。

祺瑞此行的目标就是雅各布,雅各布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什么好处,该研究该抽样的都做了,是该把他带走的时候啦。

雅各布很快就被带到了祺瑞面前,祺瑞的身边只有梅儿一个人,雅各布的存在是一个秘密,祺瑞不打算让太多人知道自己曾经抓到甚至寄养过这么一个狼人。

那只在欧阳英杰兄弟手里被蹂躏了将近两个月的小狼崽长大了不少,衣食不缺的它又给科学狂人博士祺瑞夫妻俩拿来当实验品折腾,没死都算是万幸了,可是看起来它还精神奕奕的,似乎得了不少的好处。

狼崽和雅各布互相敌视地对视着,小狼崽似乎感觉到危险,蜷缩着往祺瑞脚后边躲去,经过这段时间慢慢调教,各种手段多管齐下,小狼崽已经把祺瑞看成了亲人。

“雅各布,不要欺负它,今后它就是你的伙伴了,知道吗?它不是普通的狼,它是我为你准备的,它会成为你的好帮手的,作为一个狼王,能够拥有一只强大而且通灵的狼是不可或缺的,我让你徒手杀狼,现在怎么样了?”祺瑞没让小狼崽挨在自己身上,他已经给萧蕾蕾折腾够了,不想再泡在消毒水里,祺瑞飞起一脚,把小狼崽摔到雅各布面前。

“主人,方圆一百公里之内都没有狼群了!”雅各布高兴地向祺瑞禀告着,小狼崽想逃,结果却给雅各布一只手给按住了:“主人,我只在杀那只狼王的时候受了点伤,不过我还是没有变身。”

“杀狼对你而言并不算什么,别高兴得太早了,接下来我要把你带去另一个地方,我要亲自提升你的实力,有你苦头吃的!”祺瑞给他泼冷水,雅各布要想成为真正的狼王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美国异能界黑白两道恐怕都不会喜欢看到这么一个狼王成长起来的。

“是,主人,我不会让您失望的!”雅各布惊喜地说道。

祺瑞给雅各布略作改装,然后便带着他回了大西北,得到这么一个活体的白老鼠,萧蕾蕾可真是高兴坏了,手里拿着祺瑞带回来的全面检查资料,她又用中医的方法给雅各布做了全面的检查,就差没有剥皮拆骨了。

从此,大漠的戈壁滩上不时响起令人心悸的凄厉狼嚎声。

快要圣诞了,各大集团先后公布了自己的年报,福瑞集团也在美国公布了自己上市半年来的业绩情况,良好的业绩抵消了前阵子因为王琼润被调职而带来的影响,不过,刚有点好转的股价又被人有意识地打压了下去,一个个传言迅速传播,其中一条就是王琼润将很快退出福瑞集团管理层,他的股份也将在一年内缓慢退出福瑞集团,目前已经转手了百分之十了。

刚回国的擎天风险投资集团总裁,被称之为玉观音的蒋匀婷在记者会上表示自己已经拿到了王琼润转让的百分之五的股份,占总股数大约为百分之二不到。

她的宣布证实了王琼润即将离开福瑞集团的传言,一直沉默的副总于大勇出面解释这件事,表示这是正常的转股,并不意味着王总裁即将离开,假如价格与对象都合适,他也愿意把自己的股票转让一部分出去,但是这将在不影响福瑞集团决策层以及集团发展方向的前提下进行。

话虽如此,一个年轻女人突然出现在福瑞集团的决策层还是让美国人非常失望,尤其是还有传言说这个女人的种种是非的时候,股价一跌再跌是再所难免了。

胖头鱼正在高尔夫球场上晃动着他那还是显得很庞然的身体,减肥虽然卓有成效,但是也不能一蹴而就,怪就怪他以前的资本太足了。

身边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这里是大家休闲兼谈生意的地方。

胖头鱼才把球打进了洞里,就听见后边有人鼓掌道:“于总打的好球啊!”

胖头鱼回头一看,说话鼓掌的那人他不认识,倒是那人身边的另外一位他认得,心中‘咯噔’一声,暗道:“果然来了!”

“我来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刘,名昭麟,心昭日月的昭,麒麟的麟,忝为微软公司全球价值评估部的副主管,对于于总两天前的发言我们非常的感兴趣,于总是否可以在百忙中抽点时间我们好好谈谈呢?相信一定不会让于总失望的!”说话的是一个年约三十许的男人,他面容俊朗、衣冠楚楚、风度翩翩,放到哪儿都是一个出色的人物。

不过胖头鱼对他自信满满的态度很反感,心知肚明对方的来意也让胖头鱼对这个家伙没有一点好感。

胖头鱼的脸上堆起了一脸假笑,伸出了右手友好地说道:“幸会幸会!”

胖头鱼热情的回应让刘昭麟很是得意,表面虽然故作热情大方的样子,他的眼角却透出一丝不屑,胖头鱼在网吧里什么人没见过?对他的评价更是一落千丈,手上也不由微微加了点力气。

手上传来的痛感让刘昭麟微微皱起了眉头,幸好于大勇同志很快把手给放开了,刘昭麟嘴里客气着,肚子里却暗骂了一句:“一身蛮力的农民!”

“于总,前天您说只要价钱合适就可以适当转让手里持有的福瑞集团的股票,对此我们非常的感兴趣,今天来就是谈收购的事情,不知道于总意下如何?”三人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刘昭麟开门见山地说道。

“是啊,我当时说的是只要价钱还有买家都能让我满意,转让部分股票是可以的……”胖头鱼乐呵呵地说道。

“哦?难道于总对我们微软有意见吗?不愿意转让股份给我们?”刘昭麟不满地问道。

“哪里哪里,只要不是日本人就行,我当然愿意……问题是你们微软打算出个什么价位呢?”胖头鱼笑眯眯地问道。

“哦,想不到于总还是个民族主义者啊,正好,我对日本人也非常反感,今后有机会可以聊聊,今天嘛我们还是谈公事吧,于总快人快语,我也不罗嗦了,目前市价再增加百分之二十,于总能转让多少我们就要多少!”刘昭麟狮子大开口地说道。

“市价加百分之二十?”胖头鱼快被肥肉埋没的眼珠子转了几转,笑道:“你们对福瑞集团的未来前景十分看好嘛!”

刘昭麟眉头一皱,道:“于总,你不要错估了形势,我们看中福瑞集团的某些方面这是勿庸置疑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做,不过,付出的代价总有个限度……”

胖头鱼微笑不语,刘昭麟又道:“于总,你可要三思啊,目前福瑞集团形势可没有当初刚上市的时候那么好了,福瑞集团股价屡屡受挫是为了什么?据我们分析,有一个意图不明的组织在极力打压你们的股价,他们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我们还不了解,不过福瑞集团的股价持续下跌单凭福瑞集团是极难挽回的,迟一天收购或许对我们来说就是节省一大笔钱,于总,你可要想明白了!”

胖头鱼微微眯起眼睛瞧着他问道:“不会就是你们微软在后头搞鬼吧?”

刘昭麟连忙辩解道:“我们微软可是世界首屈一指的大公司,我们怎么会做出这样是事情来呢?这样做可是违法的,于总您可不能乱说啊!”

胖头鱼笑道:“是我失言了,对不住对不住,刘先生是华裔还是……听口音像是上海人啊!”

“是的,以前我是上海人,十多年前移民到了美国,目前发展得还算可以……”刘昭麟面带得色地说道。

“上海那是个好地方,出人才啊,我去过几次,都不想回北京了!”胖头鱼艳羡地说道。

两人亲切地谈了起来,刘昭麟几次把话题转往正事,胖头鱼却屡屡把话题岔开,旁边陪着胖头鱼来那人见机得快,乘机告罪一句早早溜开了,留这对活宝牛头不对马嘴地说着。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八章 龙之将隐(下)

“于总,时间不早了,请您不要再转移话题了好吗?”刘昭麟终于给胖头鱼打败了,他就像一块超级牛皮糖,你以为已经把他吃下肚去的时候突然发现他根本还没进嘴呢,说得嘴巴都干了,事情却没有丝毫的进展。

胖头鱼朝远方招了招手,闻言笑道:“刘先生少年得志,该是一个聪明人才对啊,怎么现在却装起了糊涂来了?你说得对,天色不早了,我老婆在叫我了,这件事等刘先生有了决定再谈吧!”

刘昭麟脸上堆起了假笑,可惜作假功夫没有胖头鱼来得好,谁都明白他快给气疯了,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好吧,这几天我还会留在北京的,有机会我们再谈好了。”

胖头鱼朝他挥挥手,说了声再会之后坐上了林雪茹开来的四轮小车,把那车子压得嘎嘎作响,林雪茹把车子转了个圈往来路开去,看了看刘昭麟,好奇地问道:“那家伙是谁啊?居然能陪你聊那么久,也算是一条好汉了!”

胖头鱼得意地哼起了歌儿,搂着大美女的肩膀笑道:“那丫的不是个好东西,想买咱手里的股票呢,祺瑞说得对,只要一放出风声,就会有苍蝇来了,说实话,微软开的价格很诱人,作为说客,他的口才也很好,可惜啊,就算股价跌到停牌我都不会卖的!”胖头鱼恨恨地拍了一下大腿,发出了一声巨响,然后他又疼得叫唤着拼命拿手去揉。

看到他们的背影,刘昭麟也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满心不高兴地骂道:“这死胖子,贪心不死,这样的价格都不肯松口,妈的,可惜这里不是上海,不然我有你好看的!”

刘昭麟骂了一句,随后脑袋里转着其他念头也转身离去了。

胖头鱼回头瞧了一眼,对林雪茹道:“假如不是祺瑞提前跟我摊牌了,说不定我还真给他说服了,能在微软坐上这个位置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啊。”

“哦?他开价多少?说不定我会感兴趣呢?”林雪茹咯咯笑道。

“少来了,妳比我还着紧祺瑞说的话呢,”胖头鱼小人得志地道:“妈的,才给我市价加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说大约四十五美元一股,这也太少啦,祺瑞说了,过完年倘若股价没冲破一百美元他就把差额赔给我,嘿嘿,我当然相信他!”

林雪茹微微摇头,笑道:“你也算是好命了,居然给你碰上了个祺瑞,现在尽管吹牛吧,当年你跟我谈合同的时候都还吝啬得跟个葛朗台似的!”

“那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就算是现在,我也还是会照样那么做的,有钱也不能乱花啊是不是?看到了祺瑞给我们发过来的那些相片,谁还没事乱浪费的那绝对不是娘养的,过了年咱们也该把分红拿一些出来捐助出去啦!”胖头鱼踌躇满志地说道:“小德很有出息,我们也不用为他担心什么,咱们赚的钱大部分都拿来捐助算啦!”

“哼,你就不打算给我肚子里的孩子留一点啊?”林雪茹娇哼道。

“什么!”胖头鱼大吃一惊,还以为听错了,只见林雪茹娇羞地说道:“我这两天一直不舒服,刚才乘你们聊得那么高兴就到附近的医院做了检查,已经两个月啦!”

胖头鱼这回听得真切了,只觉得全身的血往脑门上直冲,欣喜若狂地叫道:“真的?”

林雪茹肯定地点点头,胖头鱼张了张嘴,终于没有嚷出来,他小心翼翼地说道:“妳小心点啊,从今往后不准开车了,我给妳安排一个司机……不,哪儿也别去了,就呆在家里头养着吧,我给妳请七个八个保姆来,咱们要把这个孩子养得白白胖胖的……”

“天啊,才两个月啊,你别胡说八道了,我不是那么弱不禁风的人呢,再说,你不觉得这么宠着我会给小德很大的压力吗?”林雪茹体贴地说道。

“小德不会那么不懂事的,他会很爱护这个弟弟或者妹妹的……”胖头鱼高兴地说道。

“好啦,有消息来了,不用跟祺瑞联系么?”林雪茹说道。

“对啊,都给高兴得忘记了,是该给那小子打个电话了!”胖头鱼说着便把手机给掏了出来。

祺瑞正蹲在一大堆的电板和电子元器件中间,拿着一把精密焊枪在鼓捣着什么,电话远远地在卧室响了起来。

“祺瑞,电话!”蒋匀婷穿着睡衣慵懒地拿着手机从屋里走出来,祺瑞抬起头来,道:“放回机座上去,帮我接通了就行啦!我有无线转接器的!”

蒋匀婷‘哦’地一声,娇嗔道:“怎么不早说,害得人家爬起来!”

祺瑞呵呵一笑,道:“小懒猪,都不看多少点了,还睡啊,再睡就睡成真正的小懒猪了,昨天才过来就赶着上床了,我哪有时间告诉你这个!”

‘呼’地一声一把梳子飞了过来,祺瑞接住在手里,装模作样地嗅了嗅,笑道:“好香啊!”

卧室的门‘砰’地关上了,祺瑞哑然失笑地把梳子扔到了一边,耳边传来‘嘟’的一声,电话接通了。

“老大,果然不出你所料啊,有人来找我谈收购的事情了,你猜是谁啊?”胖头鱼笑道。

“不用猜,是微软的人来了吧?”祺瑞手里不停地说道。

“是微软不错,不过来的却是一个中国人,一个半路出家的华裔,拽得二五八万的,似乎攀上了微软很了不起似的,张嘴就说我有多少股票微软就要多少,妈的,微软又不是他家的!”胖头鱼越说越生气地道。

“人各有志,你也不能就这样否认了人家嘛,管他是什么人呢,来的是谁啊?开价多少?你怎么答复他的?”祺瑞倒不觉得人家在外国的华人有啥不对的,对胖头鱼的感觉倒是有些不解。

“话是这么说,不过你没当面见到那家伙,否则你会比我还要生气的,那家伙说是什么微软全球评估部门的副主管,哼,听起来还没当初我们见过的那个什么罗斯索罗夫职位高呢,他拽个屁啊,叫什么刘昭麟,上海移民去美国的,他答应给我……”

胖头鱼罗罗嗦嗦的说着,祺瑞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把他的话给打断了,声音都提高了两度:“刘昭麟?哪个刘昭麟?你有他的资料吗?”

听到了祺瑞的话,藏在祺瑞胸前的玉饰里的王奇英也失声惊呼道:“刘昭麟!是他吗?”

胖头鱼大为惊讶,道:“这个人很了不得吗?”

祺瑞道:“嗯,或许不重要,不过以前我也认识一个人,他也叫刘昭麟,十多年前从上海去了美国,你有这个人的资料吗?”

胖头鱼道:“暂时还没有,我只是随便跟他聊了会。”

祺瑞转念道:“好吧,我会自己调查的,他们给你开价多少?”

胖头鱼道:“一开始说市价加百分之二十,后来提到了百分之五十,我只是跟他打迷糊,他出再多我也不会答应的!”

“加百分之五十了啊,好像不错啊,微软难道不打算先把我们逼进了死胡同里再考虑收购吗?我们可不是小公司了,他们能一口气拿出那么多钱来?”祺瑞思索道。

“老大,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为啥任人家把咱们的股价弄得那么惨呢?若不是你故意这么做,现在咱们的身价恐怕就不止是这么一点儿了吧?”胖头鱼哀怨地说道。

“你懂什么,股票里的钱都是死的,除非你都把股票给卖了,你肯吗?老老实实当你的大股东吧,有我为你筹谋,你下半辈子数钱都数不过来,就像婷婷现在这样!”祺瑞笑道。

“我算是明白了点儿了,好吧,那家伙今天很不高兴地走了,过两天一定还会来烦我,你看我该怎么对付他?”

“那还不容易吗?狮子大开口,我们的股价跌得越厉害你就提越高的价码,或者你婉转地让他来找我,说我正在找好买家准备脱手吧!”祺瑞说道。

“那好,就这么着……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嫂子怀孕了,你小子又要做叔叔了,准备好礼物吧,哈哈!”胖头鱼掩饰不住心里的喜悦道。

“真是恭喜了,礼物当然是少不了的,过年我会回北京,碧云姐她们也会回去的,小心你的小房间塞不下那么多礼物哦!”祺瑞笑道。

“我倒是要看你的大房子究竟有多大!”胖头鱼不服气地说道。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九章 大隐在野(上)

又说笑两句两人把电话给挂断了,祺瑞看了看满工作室里堆着的零件,肚子里暗笑道:“哼,假如你知道我要造的是什么,你一定会无话可说的!”

手里继续着工作,祺瑞用他早都盘算着要造的无线转接控制器拨通了给地球另一边的董碧云的电话,当初刚参军的时候祺瑞就曾经想过在皮带头后边装一个这玩意,这样的话就算在训练中都可以接打电话了,不过当时他搞不到足够微型的零件而且对军方的控制设备状况不太了解,所以才一直拖到了今天。

电话接通了,祺瑞悄声问道:“喂,黄河黄河,我是长江……”

“小坏蛋,你想干嘛啊?我刚睡着!”董碧云似怒还喜地大声叫道:“你又忘记时差了!”

祺瑞尴尬地笑了笑,歉然道:“对不起嘛,云姐,我真想妳啊!”

“我也想你……”董碧云的声音降低了八度,很是依恋地说道。

“想我就回来吧,不过回来之前再帮我查一件事情吧,好吗?”

“就知道你没事不会找我的,说吧,又要查什么事情?我立刻给你去查!”董碧云幽怨地说道。

“我现在给美国人盯上了,不得不小心点啊,快回来吧,回来了就好了,我会让姐姐知道我有多疼妳的,我让姐姐查的是一个叫做刘昭麟的人,微软的什么全球评估部门的副主管,我要他的详细资料,包括他从前在上海的具体资料,或许他是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我想得到个确切的答案。”祺瑞说道。

“好的,我保证把他小时候尿过几次裤子读书的时候谈过几次恋爱的陈谷子烂芝麻的往事都一清二楚地调查出来告诉你的!”董碧云相当自信地说道,倘若连这么一个普通人的底细都没法调查个明白,她的情报组织也干脆解散算了。

谈完了正事,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才依依不舍地断了线,董碧云约定了归期,过年是中国人的一件大事,再忙都要抽时间回家看看。

“祺瑞,真的是他吗?”祺瑞抓起工具正要继续干活,王奇英问道。

祺瑞一面继续焊着线路,一面说道:“或许吧,我也不知道。”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祺瑞的妈妈问道:“那个刘昭麟是什么人?怎么你父子俩都认识我却不知道!”

王奇英回忆起了往事,悠悠地叹息了一声,祺瑞却代他回答道:“假如真的是那个人,那么就是老爸心中永远的痛回来了,可惜,老爸想扁他也没法亲自动手了!”

听到了祺瑞的话,周小蝶猛地省悟过来,讶然道:“是他!”

王奇英笑道:“妳也记起来了啊,假如真的是那家伙,我还真想揍他一顿呢!不过有儿子服其劳也是一样的,上阵父子兵么!”

“这事哪用我动手啊,跟姑爹提那么一提,保证这家伙哪也不用去了!”祺瑞嘿嘿笑道。

“我看还是算了吧,真是他的话还是你私下里解决掉,你姑爹前途似锦,不要害他犯错误哦!至多事后跟你姑姑说一声就是了。”周小蝶说道。

“妈妈说得对,哎呀,我突然间很想揍那混蛋一顿了,不过我对那混蛋的资料了解得不多,老爸,你当初调查过他吧?还不赶紧把资料告诉我!”祺瑞说道。

王奇英当年确实对那个叫做刘昭麟的大学生做过调查,记忆里大致都还很清晰,于是便把这些东西全发到了祺瑞那儿去。

祺瑞一面接收资料,一面遥控着卧室里一直开着的电脑,倏忽之间就来到了微软的网站,从微软的人事资料中调出了刘昭麟的简单资料,把网站上的大头照跟王奇英传过来的学生证照一对照,虽然十多年的时间过去了,不过刘昭麟的面容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勿庸置疑,这个刘昭麟就是当年王奇英发誓要痛揍那个,也是当年小祺瑞为之信誓旦旦地说话,逗得周小蝶破涕为笑的那个家伙。

刘昭麟在网络上的资料里没有在中国的经历,只把他在美国获得的殊荣一条条摆了出来,这个人的确非常优秀,他原本在中国学的是医学专业,去到了美国之后却改了专业读起了麻省理工的商学院,一串博士头衔后头跟着的名校就像金字招牌一样晃眼。

祺瑞都有些佩服起来了,他相信自己不比任何人笨,不过有没有毅力去读那么多书就难说了。

祺瑞没有太过惊讶,因为能读书的人一把一把地随便抓,他的福瑞集团里头这样的人见多了,继续查看刘昭麟的个人资料,他在去微软前在其他公司呆过,不过时间不长,后来加入了微软,过得也似乎不是那么愉快,频繁地被调动工作,在做现在这份工作前最长的岗位也只呆了半年,调到目前这个部门之后似乎稳定了下来,到目前为止已经做了一年多了。

“是他没错了!”祺瑞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王奇英问。

“不怎么样,看情况吧,事情过了那么久了,当事人都忘记了,我们还那么耿耿于怀干嘛那?我刚打算修身养性呢,没空去找他的麻烦!”祺瑞淡然说道。

“说得可真好听,你刚才已经投了饵,就等着鱼儿来上钩了吧!”王奇英毫不犹豫地揭穿了祺瑞的真实目的,果然不愧当年威名赫赫的禁毒英雄!

祺瑞微微一笑,不再作声,把面前的一块块电路板焊来焊去,有的还用铜线焊出飞线来拼接电路,或者把几块板子连在一起。

“啧啧,虽然我没有做过焊工,不过,这样接线是不行的!”王奇英闲得没事干在一旁指指点点道。

“管他呢,能用一两次就行了。”祺瑞不以为意地说道。

“孩子,你究竟想做什么啊?”周小蝶百思不得其解道。

“机器人啊!”祺瑞随口回答道。

“可是……”周小蝶看着面前这些东西,还是一头雾水。

“我要做的是一个大机器人,又笨又大的家伙,目前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要想做到精巧完善,恐怕还得过上几年。”祺瑞解释道:“我正在焊的这个是准备用于一只机械手臂的芯片板,以后建成的流水线上它将可以做很多事情,例如可以给我制造更新一代的机器人!”

“你不是弄了个机器人研究所吗?干嘛要自己动手?要流水线的化不如去买的好吧?”周小蝶还是不明白。

“你见过哪个国家有专门制造机器人的流水线生产线?至多也只能生产点机械臂什么的,咱们儿子要做就做最好的,是吧,儿子!”王琼润很得意,有这么一个儿子真是骄傲啊,可惜也只能对着自己老婆说说,没法子跟其他人炫耀,未免有点儿遗憾。

“妈妈说的流水线也是要买的,还要给机器人制造身体其他部件呢,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我现在只是在做控制芯片方面的初步准备工作而已,我想在建立起流水线之前还要分别对其编写一些软件,测试一下这些芯片板的初步工作情况,那个工作室只是唬人的,让他们去研究吧,等我过得几年再把一些淘汰的技术拿给他们去向全世界炫耀去,嘿嘿……”祺瑞想到别人惊吓得下巴都合不拢的情景,不由得坏笑了起来。

周小蝶也只能发出慨叹,对于这个十来年不见的儿子,她实在是无话可说,唯一可以挑剔的地方或许就是桃花运太好了点儿,不过,作为母亲,只要儿子没有抱着玩弄人家感情的心态,这点小毛病根本不算是毛病了。

王奇英突然说道:“祺瑞,你是如何控制你脑袋里的那颗芯片运行的?”

周小蝶很奇怪老公怎么会问出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来,一般来说他们都喜欢避开这个话题,以免造成祺瑞的不快,不过一转念她就想到了那么一个可能性,心中登时狂喜起来,与老公一起殷切地期盼着祺瑞的回答。

“我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当我醒来之后自然而然地就可以操控这块芯片,这些年来我也一直都在琢磨着这个问题,可以说暂时还没有答案。”祺瑞的回答让两人大失所望。

“日本人有这方面的资料吗?他们不是已经发展出新型智能芯片来了么?”王奇英问道。

祺瑞不由得想起了野晴清顺身边的那两个女孩来,她们就是新一代的智能芯片控制的人,可惜的是她们似乎并不能控制脑袋里的芯片,相反倒是芯片启动之后她们的身体就完全被控制住了,而且,这些女孩来自武田家族,这个家族虽然遭到了重挫,但是他们的技术却并没有落到祺瑞手里。

祺瑞微微摇头,道:“暂时还没有,我让留在日本的人注意着这方面的事情,不过还没有消息,据我看世界上人与芯片真正合而为一的只有我一个,独此一家别无分号,要想再复制我的经验,除非……”

“除非什么?”王奇英焦急地问道。

“除非把我大卸八块拿去中科院慢慢研究!”祺瑞随口回答道。

“那是不可能的!”周小蝶毫不客气地说道:“谁敢这么做,我非跟他拼命不可!”

瞧到父母都有些失望,祺瑞明白他们在想什么,假如灵魂可以直接控制芯片,那么祺瑞就可以为父母俩制造出专用机器人来,他们承载控制着机器人大脑中的芯片,就可以做很多事情了,也不用老呆在祺瑞身边让他照顾着,假如真的做到了这一步,或者人类就可以真正的摆脱生老病死,抛弃容易故障的肉体,以可以替换的机器为载体,做到精神上的永生,那是一个多么让人激动的时刻,而且,也似乎并不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难怪王奇英夫妻刚才那么激动呢。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九章 大隐在野(中)

“也不是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迟早我会找到其中的奥妙的!”祺瑞信心百倍地说道:“就像古时候人们对火、闪电这些力量的崇拜一样,对精神力的掌控研究也要从无到有慢慢来吧,会有那么一天的,反正你们现在天天都有游戏玩,又有电视看,不用吃饭不用睡觉可以随时上网,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嘿嘿,是不用着急……”王奇英嘿嘿笑道。

“老是玩游戏看电影也不成啊,十年过去了,很多东西我们都一点儿也不了解,我看我们该再学些东西了!”周小蝶信心满满地说道:“等祺瑞给我们造好了身体,我们可不能让儿子失望!”

祺瑞道:“你们慢慢聊,我干活了!像往常一样,我会留一个通道给你们!”

“嗯,你忙你的吧!”王奇英巴不得祺瑞快点走,省得看到他的窘样儿,可怜的缉毒大英雄,还是有点儿惧内,没办法,祺瑞的妈妈太优秀太贤惠了,王奇英对她是又爱又敬。

祺瑞不再理会他们即将展开的论战,留了一个通道给父母之后忙起了自己的事情,所谓的通道其实就像电脑的端口,通过端口连接可以让两台或者多台电脑连接起来做不同的事情,现在祺瑞就像一台大公司的服务器,通过那一个通道‘端口’,祺瑞的父母就像是局域网中的其他分机电脑,通过与服务器连接然后可以登陆因特网或者干其他的事情,比如看电影、搜索资料什么的,祺瑞的大脑里储存着无数资料,祺瑞给父母开方了很大一部分,关于野晴清顺的事情王奇英就是从那里知道的。

以往祺瑞担心脑袋储存满了的问题,但是事实上这个问题还不算迫切,人的大脑有数以亿记的脑细胞,每个脑细胞又有无数的神经突触,每个突触上排列着无数的记忆单元,可以储存大量的信息,因此,祺瑞以往担心大脑被塞满的情况目前还没有出现,经过研究和计算之后他放心大胆地复制了无数的资料,他的大脑里的资料和资源就像大海一样无垠,一个人看一辈子也没法看到一半,何况还在每日俱增之中。

祺瑞跟电脑主机的连接还是以红外线的方式,他在脑袋上戴上了一个福瑞集团的宣传帽子,帽檐上做了改装,跟电话、电脑的遥控装置就装在了里边,通过接收祺瑞脑里芯片发出的红外信号,经过转发出去遥控范围内的电话、电脑或者其他有智能控制芯片的东西,也可以收取信息,不但可以收取反馈的信息,甚至可以接收卫星讯号或者是其他电视、广播台的信息。

至于祺瑞脑袋里芯片上的红外信号收发装置,虽然已经有几年时间了,不过速度可一点儿也不慢,而且标准远优于民用产品的每秒10Mb的速度上限,大家都该明白,普通技术上的东西从研发完毕到转为民用需要好几年的时间,假如是军事技术或者其他什么,需要的时间更久一些,更何况当初的试验者不惜成本,给祺瑞装的东西都是最新最高的科技产品,根本就是划时代的东西啊!就算已经过了好几年了,可是它的技术依旧没有落伍。

祺瑞早都在考虑着这个问题了,植入芯片技术目前越来越成熟,迟早会有更多的人把芯片植入身体的各个部位,不过芯片的换代速度也太快了,隔几年去开一刀换一块芯片对于植入芯片位置在身体其他部位的人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可对于祺瑞来说问题就不那么简单了,直接改造是一个好主意,不过如何着手改造呢?祺瑞正在考虑着。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先造出这么一个智能生产线吧,到时候就可以打造出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了,祺瑞暗地里是这么考虑的。

秦梦芸姐妹回到上海后并没有立刻去见她们的师傅,而是仔细地研究着祺瑞交给她们的资料,这是一个过程,也不乏借看资料来平抑波动的心扉的打算,不过这一看可就迷了进去,这些资料跟上一次祺瑞给的资料简直没法比较,上一次的资料就像一个学步的孩子,这一次的资料就像一个魁梧的巨人!

两人惊喜地看着这来之不易的资料,这些资料倘若公布出去绝对就像平地一声惊雷一样震撼业界,64位的中央处理器和软件系统在2006年才真正的普及开,目前才是2007年末,一个128位的中央处理器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化,将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呢?

秦梦芸姐妹手里的华清集团虽然也有制造芯片的工厂还有研发机构,不过做的都是些手机芯片啦家用电器的控制芯片啦什么的,她们做梦也没有挑战Inter去搞中央处理器的计划,现在,一个巨大的机会摆在她们面前,她们反倒是犹豫了起来。

“姐姐,我们该怎么办?”赵芷华看资料看得头晕眼花,对是否接受祺瑞的提议也非常苦恼,揉着脑袋不知道是第几次问出了这个问题来。

“别问我,我想,这该由师傅来做出决定!”秦梦芸淡淡地说道,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儿,让赵芷华看着直翻白眼。

“师姐,妳别推卸责任好不好?妳知道,师傅对我们的意见向来都是支持的,假如妳同意了,师傅不会说不的!”赵芷华说道。

“妳很想跟他合作么?这次不同以往,假如真的合作,我们这点基础根本不够看的,再接受他的帮助,华清原有的资源占的股份将会相当的少,简直就是把公司给卖了,师傅不点头,我是不可能做出决定的!”秦梦芸说道,虽然语气中努力的保持着清冷平静,不过熟知她的赵芷华还是觉得她的声音里有些颤抖和犹豫。

“可是,他说过,他不占股份,这些投资将可以在未来的红利还有互相的合作中慢慢地扣除……”赵芷华分辩着,不过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最后都无法说服自己。

“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他有钱有技术,为什么不自己去做呢?以前还可以说他是顺手牵羊办完了自己的事情顺手把资料给我们,我们已经受益良多,这一次他又为了什么找到咱们呢?妳有没有发现,他似乎有些变了!”秦梦芸不知觉中有了些伤心。

赵芷华恍然大悟地笑道:“师姐,原来妳是为了这个在犹豫着,妳觉得他把我们当成了交易对象?妳不满他对我们说的那些话么?他说要娶我们,妳是在恨他花心吧!师姐,妳嫉妒了!”

“死妮子,妳胡说些什么啊!”秦梦芸又羞又气地说道:“我看妳才是恨不得投入他的怀里吧?根本不去理睬他身边有多少女人,也不管他用什么方式……或者妳觉得他在奴隶市场上把妳买回去更浪漫一点?魔教的人想法果然都与众不同!死妮子,妳听好了,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觉得他身上的魔性重了好多,不是妳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赵芷华想了想,道:“没有啊,我倒是觉得他比以往更加风趣了,似乎更好亲切一些,妳说的还真不错,我确实有点不由自主地想投入他的怀里去呢!”

“魔君果然不愧是魔君,妳还记得依莲娜对妳表现出的那种依恋么?魔教中以强者为尊,除非是功力相当,否则很容易受到对方的吸引,现在他不再控制自己,于是妳就像一条奔向鱼饵的小鱼儿,恨不得更快一点儿投入他的怀里!”秦梦芸冷冷地说道:“我练的功法与妳不一样,那天见到他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有了抗拒……”

“怎么会这样……”赵芷华惊讶地说道。

“事实就是如此。”秦梦芸冷淡地说道。

“或者不是这样的,以他的修为,早都过了魔障惑心的阶段了吧……”赵芷华忧心地说道:“或者,他并不是这样的。”

“那会是哪样的呢?”秦梦芸反问道。

赵芷华无言以对,秦梦芸叹息道:“还是请师傅来做出决断吧,我们姐妹现在的情况都不适合作决定!”

“那么,我们立刻去见师傅吧!”赵芷华咬牙说道:“早点有个决定也好!”

秦梦芸点了点头,赵芷华跳了起来,叫道:“走吧,还犹豫什么呢?”

“总要准备一下吧?做什么事情都那么着急!”秦梦芸说道。

“快点吧,我的好姐姐……”赵芷华不住地说道,秦梦芸稍微整理了一下资料,打印了一份带上,在赵芷华的催促下无奈只好登上了集团的直升机。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九章 大隐在野(下)

短短的半个多小时在姐妹俩心里是那么的漫长,直升机降落在一个美丽的小学校园里。

“哇,是秦阿姨和赵阿姨来了!”操场上的孩子们高兴地叫着,等飞机平稳降落之后纷纷围了上来。

“叫姐姐的有糖吃!”看到这些孩子们,秦梦芸和赵芷华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孩子们改口叫起了姐姐,秦梦芸让机师代发糖果,抓住一个孩子问道:“你们校长呢?”

“华阿姨在那呢!”小孩指着远处说道。

秦梦芸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教室的门口正站着自己的师傅,她还朝着自己直招手呢。

“老师!”秦梦芸和赵芷华远远的叫了一声,然后朝她快步走了过去。

华云嫣远远的看到了自己的两个得意弟子,脸上浮起了慈爱的微笑。

“老师,您真的是越来越年轻漂亮了,咱们走到街上去,人家都还说您是咱们的妹妹呢!”走近之后赵芷华故作惊诧地说道。

“死妮子,这张嘴还真会说话啊!”华云嫣乐道。

“老师,您真的越来越年轻啦,若谁说您超过了三十岁,我保证冲过去打他的嘴巴子!”秦梦芸也笑道,姐妹俩一左一右掺住了师父的胳膊,在师父身边亲热地撒着娇。

“好了好了,再摇我这把老骨头就要散架了!”华云嫣笑道:“妳們突然跑了来不会光为了说恭维话吧?走,到我的办公室去吧!”

三人来到了办公室里,关上门之后,秦梦芸姐妹再度按照规矩给师父行了礼,亲切地叫着师父,把带来的礼物也一件件地拿了出来。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俩心里藏着啥事,别吞吞吐吐地,都跟师父实话实说了吧!”华云嫣正色道。

“师父,事情是这个样子的……”秦梦芸请师父坐好了,然后缓缓的将事情经过一一说了起来。

“哦,那个男孩子是干嘛的?听起来似乎不错的样子啊!”华云嫣笑道:“妳們犹豫不决不仅仅是因为华清归属的顾虑吧?”

“是啊,师姐是顾虑着祺瑞练的是魔功,还有,她觉得这像是一个交易,所以她很不高兴。”赵芷华撅着小嘴说道,连秦梦芸给她使的眼神她都没有理会。

“哦,他练的是魔功,对妳們两个还有其他的额外的要求吗?也难怪,无缘无故的天上怎么会掉下馅饼来?梦芸,我是怎么交待妳的?碰上了这种魔教弟子为什么不把他立刻杀了?那把飘影剑上刻的训言妳也忘得一干二净了吗?”华云嫣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她凌厉的目光瞪着自己的爱徒,说着责备的话。

秦梦芸和赵芷华急忙跪倒在地,秦梦芸焦急地辩解道:“师父,弟子时刻将训言记在心上,不过祺瑞他并不是魔教弟子,他学的也不是普通的魔教武功,再说……再说以往师祖还有师父您不都曾经把本门以前的前辈们与魔教魔头们的故事讲给我们听,让我们不要对魔教弟子抱有成见,要就事论事吗?”

华云嫣神态稍微有些缓和,她说道:“那些本门的前辈还有魔教那些高人达到的境界岂是妳们能比拟的?说吧,把那个少年的来历详详细细地告诉我,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妳说的那么好,否则的话我便要招集久违的老朋友们一同联手把他给除掉!”

“师父,不要啊……”赵芷华惊叫一声,抱着师父的腿儿使劲摇着,说道:“师父,他真的是个好人,而且还是个将军,您的那些老朋友有几个还跟他称兄道弟的,连张正明老前辈都叫他老大,您真想找人来除掉他的话恐怕找不到几个呢!”

华云嫣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骂道:“我才不信妳的鬼话,他真有那么好?梦芸,妳把他的事情告诉师父把,师父为妳作主!”

秦梦芸有些诧异师父为何会那么说,不过一时间来不及多想了,只得把跟祺瑞交往中那些好的东西说了出来,不过华云嫣可没那么好胡弄,连说带问地,祺瑞的事情基本上不论好坏都问得清楚明白了,秦梦芸还费了不少功夫为祺瑞的行为辩解,以免师父误会。

说完之后秦梦芸和赵芷华都心情忐忑地等着师父的裁决,不过华云嫣却只是看着墙上的一副画像不吭声,秦梦芸偷眼瞧去,赫然发现那张画像画着的居然是一个手持大刀猛劈着什么的古装的开山力士,剑眉努张地相当传神,不过看着这画像,秦梦芸觉得似乎感觉到了一点什么,一时间又抓不着那点儿灵感,呆呆的看着那画像,想得痴了。

华云嫣早都知道两个徒儿在偷看着那幅奇怪的画像,它出现在小学的校长办公室里也确实有些意外,看着这画像,华云嫣也有些痴了。

“师父,他是谁啊?”赵芷华在师父面前放得开一些,悄声问道。

“他啊,他是师父的一个老朋友了,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华云嫣叹息道:“倘若不是亲身经历过,说不定我也会把双手沾满血腥的他给诛除掉,后来不但救了他,甚至还跟他并肩作战,后来……后来师父出了点意外,于是就不告而别回到了乡下,散去了全身的功力,苦心培育妳們……”

秦梦芸恍然大悟,明白到画中那人是谁了,这个时候赵芷华又问道:“师父,这画像是妳画的吧?画的真传神啊,师父,如果我说我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您想不想知道呢?”

华云嫣浑身一震,惊讶地回过头来看着赵芷华道:“妳知道我画的是谁吗?”

赵芷华正要说话,秦梦芸却打断道:“师父,您还没告诉我们该怎么办呢!”

华云嫣眼里焦急的神色一闪而过,叹了口气之后,她说道:“孩子,我们练的是心剑,虽然顶极的心法已经失传,不过朝着这个方向去走不会有错,遂心而行,意随心转,我早都告诉过妳,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拿主意,遇事犹豫不决正是修炼心剑的大忌啊,妳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要么就斩断情丝把他忘了,要么就不要顾忌什么,找他去吧!”

看着徒儿眼里迷茫的眼神,她叹息道:“孩子,要忘记一个人真的很难,尤其是妳刻意想去忘记的时候,他的影子却更加深刻地映在妳的脑海之中,为师不能影响妳的决定,但是我的建议是不要逃避,勇敢的去面对吧,那个男孩已经对妳发出了挑战书,妳真的想想逃避吗?”

“可是……师父,他已经有好几个女友了,未婚妻都定下了一个,照他现在的变化来看,暗地里恐怕还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呢……”秦梦芸咬着下唇有些儿幽怨地撒娇道。

“那妳为什么还对他念念不忘呢?看到他身边的女人快快乐乐的样子妳是不是有些嫉妒?孩子,用心去想想吧。”

秦梦芸陷入了沉思之中,赵芷华却好奇地问道:“师父,能不能把妳跟画上那个人的故事讲给华华听呢?”

“没什么好说的,都是打打杀杀的。”华云嫣欲言又止,再看了一眼那画像,然后让赵芷华把它取了下来,换上了一幅孔子的画像,赵芷华刚把画挂好,回头却看见师父把那幅画揉成了一团随手扔到了垃圾篓里,她惊呼了一声,叫道:“师父,您怎么把它给扔了?太可惜啦!”

“可惜什么,那只是三天前随手画的,华华,妳們最近功力进展的情形怎么样了?”华云嫣看似无意地岔开了话题。

赵芷华知道暴风雨已经不会来了,她也不要师父吩咐就站了起来,拍拍膝盖上沾的尘土,撅着嘴道:“师父,我们练功练出毛病来啦,再过一个半小时,我的带脉一到晚上就冰冷彻骨,师姐的冲脉正午的时候却又灼又热,还带着麻痒,难过死我们了!”

华云嫣的眉头皱了起来,问道:“妳們是怎么处理的?”

赵芷华道:“我跟师姐只好用双修法互相帮忙,顺便练功啦,不过,功力增长得越快也就越麻烦,刚开始几分钟就可以解决问题,到了后来半个小时都没法子,幸好祺瑞给我们各弄了一服药方,我们照方熬药,倒是缓解了这个问题,可是……每天吃那些苦药,真是麻烦死了!”

华云嫣叹了口气,不胜唏嘘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难道上天真要灭了我华清一门么?”

“师父,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赵芷华吞吞吐吐地说道。

“什么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听着都难受。”

“是,师父,祺瑞说他有把握可以帮我们解决问题,甚至还说可以帮我们修复华清的至高心法!”赵芷华说道。

华云嫣讶然确认道:“真的?”

得到了徒儿肯定的回答之后,华云嫣皱眉道:“难道这个所谓的神君真的有如此神通?”

“师父,您不妨去见见他吧,芸儿一切都听您的!”秦梦芸似乎有了决定,脸上又出现了清冷的笑容,不过似乎那笑容里又多了些什么。

“也罢,是该见上一见,妳們什么时候把他叫过来吧。”华云嫣慈爱地笑道。

秦梦芸脸上有些无奈地说道:“师父,他平常都很忙,恐怕得约个时间烦劳您老人家过去见见他才行呢!”

华云嫣失笑道:“不是吧,他的谱儿也未免太大了!”

“您想想张正明老前辈都自认是他的跟班,他的谱儿还不够大么?师父,假若妳对天道还有兴趣,不妨找他聊聊,说不定还有机会呢!”赵芷华也在为祺瑞的形象添光加彩,俩人七嘴八舌地还真个把华云嫣的心给说动了,答应亲自去见一见这个完美到了极点的男孩子。

秦梦芸和赵芷华欣喜地互相击掌相庆,她们的师父隐居了几年之后终于肯再次走出去看一看了。

“那……那个人师父还想知道他的下消息吗?”赵芷华随手一指废纸篓问道。

华云嫣脸上一闪而过的牵挂给徒弟俩看在了眼里,只听她幽幽地说道:“知道与不知道有区别吗?或许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吧,走上了那条不归路,唉……恐怕难有善果啊!”

“也对,那样的人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才能爬到那样的地位,难怪会招了报应,唉,师父还是不知道的好,以免听了难过,唉……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以前咱们的那些小伙伴都不知道去哪里去了,真怀念她们啊!”赵芷华欲说还休地样儿还真让华云嫣听着着急啊。

华云嫣不想再提起那个人,带着两个徒儿走出了办公室,坐在冬日难得的阳光温旬的草地上,看着孩子们在操场上蹦跳着,她心中叹息道:“唉,她的女儿也快二十了吧,不知道他遭难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曾经跟他说的话呢?估计是没有吧,否则又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

“师父,您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就好像师姐在想着祺瑞似的!”赵芷华偷笑道:“是不是在想那个人啊?”

“讨打!”华云嫣瞪了她一眼,看着远处玩闹的孩子,叹息道:“时间过得真快啊,我的徒儿都已经这么大了,我在想啊,把华清作为嫁妆是不是还太少了点儿,可是,咱们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呢?”

“师父!”两个大姑娘给师父这么一说脸上登时挂不住了,尤其是秦梦芸的清心决根本无法支持下去,给对她知根知底的师父随口便破了去,羞得满脸通红,道:“师父,您别胡说,我才不嫁人呢,我要陪着师父不理那些臭男人!”

“傻孩子,尽说傻话,唉……我看还是尽快跟那个叫什么祺瑞的男孩子见见面的好,我看妳們的情况实在是不太妙啊!”徒儿的功力进展迅速却让华云嫣担心不已,秦梦芸的心防就像破裂的鸡蛋壳一般,这个时候若被魔障所惑,恐怕不仅仅是散功就能够解决的事情了。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十章 死性不改(上)

突然接到了秦梦芸的来电,祺瑞并不觉得奇怪,秦梦芸姐妹在对自己有情有意又被迫于心法上的缺陷迟早会向自己献上降书的,只没想到事情的进展居然那么快,对于她们俩师父的反应祺瑞也非常奇怪,原以为愿意自废武功都不肯向男人低头,自闭在乡下对世事不闻不问几年的女人一定是一个顽固不化的老古董,没想到她的想法甚至已经达到了超脱的境界,可惜,还有一个人让她有所留恋,否则说不定已经得道去了。

赵芷华告诉祺瑞的那个人的消息并没有出乎祺瑞的意料之外,他早就猜到了秦梦芸和赵芷华的师父跟肖玉凌老爸肖振邦之间有着某种联系,说不定还曾经有过一段无缘的恋情,那天他猜到华清门的情况也就基于此,这段情缘祺瑞倒是很想成全,不过想到肖玉凌能否接受以及对肖玉凌的妈妈是不是太不公平了,祺瑞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稍微考虑了一下,祺瑞把见面的时间约定在了元宵节,真是一个别出心裁的计划,团团圆圆的元宵节让两人见一见,之后再怎么发展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祺瑞确实变了一点儿,不再是以前那个做什么事情都瞻前顾后的小孩儿了,这并不是说他做事的时候不考虑后果,祺瑞已经完全成熟了起来,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对自己的未来更多了点坚持,为人处世方面也有了少许的改变。

面对着堆积如山的各种芯片板,若是以往他早就叫苦连天,这种麻烦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干的,不过,为了更快地达成目标,他咬着牙也得去做,不是他不想找人来帮忙,除了保密方面的因素之外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这事情一般人做不来,要把洗衣机上边的智能芯片改造成能够用在机器人的身上可不是简单地工作,除了要对电路板非常熟悉并且可以对其随意进行修改编程之外,电路板都是好几层贴在一起的,不小心焊穿了其中一毫米厚的电路板说不定整块板子都没法用了,一般来说普通人手工是没法维修改动的,不普通的人不少,不过也只有祺瑞能这么干,他戴上高倍放大镜,双手机械地飞快运动着,精确度直追精密的仪器,假若有人看见,一定会叹为观止的。

笑闹声不时从其他房间传来,聚在一起的女孩儿们玩玩闹闹,没人来打扰祺瑞,她们也知道帮不上忙,也就自顾着玩去了,倒也其乐融融。

遥感器上嘟地一声,祺瑞立刻知道了来电的号码,从而也明白是谁找他来了。

等电话响了好几声他才接通了,懒洋洋地问道:“是哪位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夹着英文和上海腔的普通话,果然如胖头鱼形容的那样,这个家伙的声音听见就让人生气,祺瑞已经拿到了这家伙的详细资料,他在欧美进行收购谈判的录像祺瑞都看过,同一个人怎么踏上了家乡的土地倒像是高人一等起来了,说的话虽然还算中肯,不过那语气怎么好像城里人对乡巴佬似的让人不快。

祺瑞明白了胖头鱼的感受,对这个‘宿仇’又多了一分恶感,到海外发展为外国公司打工没谁会责怪你,干嘛在国外一副灰孙子似的,回国以后就狗仗人势起来了?这种人是祺瑞尤为痛恨的。

祺瑞把记忆中的客套话说了一大溜,足足五分钟里面刘昭麟想说话都给祺瑞打断了,直把刘昭麟说到了云雾里目迷五色这才回过头来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刘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刘昭麟赶忙道:“王总,几年来我们公司和贵集团公司合作非常愉快,对于贵公司这段时间上市以来的情况也非常焦虑,在这种情况下我想我们双方加强合作是非常有必要的,您觉得呢?”

祺瑞唔唔以对,刘昭麟没有像对胖头鱼那样开门见山,绕了老大的圈子想说服祺瑞将股权转让给微软公司,开的价格就目前的市场价格而言似乎非常优惠了,可惜给再多钱祺瑞也不会卖的。

祺瑞推说电话里不方便聊,跟他约了一个日子,算来算去,约的日子快拖到奥运会开幕了,刘昭麟当然着急了,要求把时间定早一些,最好在过中国年之前。

电话里突然传来沙沙声,似乎信号不好,然后电话就断掉了,刘昭麟不死心地再拨,却发现对方手机不在服务区了,郁闷的刘昭麟只好再去游说胖头鱼,胖头鱼对他也虚与蛇伪,还成了个好男人,整天窝在老婆身边,亲亲密密的样子让至今未娶的刘昭麟大感不是味道。

福瑞集团的股票诡异得很,业绩越好似乎掉得越快,意识形态方面的影响让美国民众抛弃了福瑞集团,因为据说它在帮助中国打败美国方面做出了巨大贡献,有些极端主义者还整天在福瑞集团北美分部门口游行示威,不得已福瑞集团还请了警察来维持治安。

令刘昭麟大惑不解的是福瑞集团的股票再次缩水了四分之一之后福瑞集团内部倒是更团结了,除了一小部分低级职员出于某些考虑将股权转让之外,绝大部分福瑞集团员工乃至全体高层没有一个愿意转让手里的股票的,前些日子看着股票乱跌胖头鱼还有些忧心忡忡的,现在胖头鱼看到股价直跌却乐得直呵呵笑,刘昭麟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给急得疯了,可是,却又实在不像那么回事。

等啊等,等来的消息却是王琼润再度把一部分股份转让给了擎天投资集团,就像当头一棒一样差点把刘昭麟给打晕过去,他差点给气坏了,再次打电话找祺瑞。

祺瑞早都在等着他的电话了,他还是呆在大戈壁滩上,不过每时每刻还通过专用的线路跟几个研究所里联系着,两方面的工作都不误,算是沾了点他姑爹的光。

听说要找总裁,问明了对方身份之后美丽的总裁女秘书把电话转了过去,电话接通之后刘昭麟没等祺瑞再跟他寒暄,直奔主题地问道:“王总,您究竟是什么意思,这边让我等着那边却把股票卖给了擎天集团?”

祺瑞颇惊讶地说道:“您还不明白么?那天给您的答案只是一个托词而已,事实上我对你们开出来的条件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刘昭麟一口气给堵在了嗓门眼,半天没缓过气来,差点给憋死了,他的脑袋也同时就蒙了,好不容易才神经质地质问道:“她能给你多少?”

祺瑞淡淡地说道:“刘先生,冷静一点,我不可能把她给的价告诉你的,我之所以还愿意跟你谈那是因为我对那个价格也不是很感兴趣,所以每次谈只给她少许,等的是真正的大买主……”

“我们就是天底下最大的买主!”刘昭麟非常骄傲地说道:“王总,您不该犹豫不绝,价格还可以谈,不过贵公司的股价每天都在跌,该着急的不应该是我们啊,为了避免贵公司遭到更大的损失,我想我们应该尽快面谈一下,我会给您一个巨大的惊喜的!”

祺瑞似乎给说得心动了,稍微犹豫了一下,道:“我现在在S市,假如妳能来一趟……”

“没问题,我立刻就买飞机票过去,十分钟之后我会通知您我抵达的时间,请您派个人到机场去接我!”刘昭麟非常激动地二话不说地把电话就给挂断了。

祺瑞哑然失笑,这家伙未免表现得太急躁了,一个买家如此急躁只会让卖家把价钱抬高,刘昭麟不应该会犯这样的错误,他究竟在想着什么呢?祺瑞隐约猜到了答案,不过却希望并不是这个答案。

“老婆们,别玩了,我们有两个半小时时间准备,鱼儿上钩了!”祺瑞比刘昭麟更早一步查到北京最近的是哪趟飞机直飞乌鲁木齐,有没有空座位,随即大致估算出了一个时间来。

“我们正在帮你测试游戏呢,你找蕾蕾去好了,完事了再叫我们一起吃晚饭就行了。”远远地传来了肖玉凌的笑声。

什么测试游戏,纯粹在玩罢了,福瑞集团一直没有开新服务器,还停止了注册,结果导致老帐号给人暴炒,祺瑞手里那几个原始帐号简直就像宝贝一样抢手,几个女孩儿组着队玩得兴高采烈。

第二人生无疑是相当成功的,游戏出色服务器也非常好,可是福瑞集团就是不肯继续开新服,这种情况引来无数猜测,福瑞集团的答复是现有的硬件厂商和网络技术还不足以让该游戏发挥出百分之一的能量,在解决问题之前福瑞集团不准备把垃圾推向市场,目前维持着这一组服务器只是为了未来做准备。

是的,现在的网络没法承载如此巨大的信息,目前的电脑硬件也没法做到更多人同时在线,既然达不到祺瑞所想的目标,还不如把游戏的事情暂时搁置一下吧,反正,也不差这点儿时间。

祺瑞的想法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刘昭麟也无法理解,当祺瑞开着他的国产高级轿车亲自到机场去接坐着福瑞集团的直升机从乌鲁木齐直飞S市的刘昭麟的时候,刘昭麟看也没看就把西装笔挺的祺瑞当成了司机,把一旁的萧蕾蕾当成了女秘书,脱口便问道:“你们王总呢?他没来么?”

祺瑞看着眼前这个闻名已久的家伙,真想立刻给他一拳,不过却只微笑着说道:“刘先生,王总让我全权代理与您的谈话,您直接跟我说好了。”

萧蕾蕾在一旁捂嘴偷乐,刘昭麟这才收回目光仔细往这个‘大言不惭’的小司机脸上一看,他的眼睛突然瞪大了一倍,几乎就要从眼眶里跌了出来,赶紧伸出手去,尴尬地说道:“真抱歉,没想到王总居然亲自驾车过来了,幸会幸会,久仰王总的大名了,王总还真得是年少有为啊……”

祺瑞把萧蕾蕾介绍给刘昭麟,招呼他上了车,然后飞车直奔祺瑞给萧蕾蕾打造的属于他们的名副其实的爱窝。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十章 死性不改(中)

“王总,您就在这附近的研究所里工作?”刘昭麟奇怪地问道。

祺瑞叹了口气没有吭声,萧蕾蕾代为答道:“这段时间他有假。”

刘昭麟哦地一声,眼珠子骨溜溜转着,祺瑞给他的错误信息让他大脑开始朝着错误的方向思索了下去。

“擎天集团的蒋总裁您以前认识吧?”刘昭麟问道。

这是没法隐瞒的,祺瑞也不打算遮掩什么,于是答道:“是的,在大学里的同学。”

“哦……”刘昭麟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祺瑞没作声,萧蕾蕾代为答道:“现在还是好朋友啊,最近她常来看我们的。”

刘昭麟道:“我明白了,就是因为看在老朋友的份上王总才把股份低价转让给蒋姑娘的吧?”

“那倒不是,她出的价确实比刘先生开的高了许多,我转让股票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自己挣钱,因此不希望转让的价格太低了。”祺瑞说道。

刘昭麟一脸的不相信,心中也大为不屑,假若不是为了赚钱,那干嘛不免费白送呢?他立刻把祺瑞划归为了口不对心的虚伪者一列。

萧蕾蕾的家并不如刘昭麟所料的那么豪华,很普通的别墅,没有丝毫能够体现出王琼润不论是在哪方面的高贵身份的家居装饰,不管是作为一个身价巨万的富豪还是一个大有前景的将军,住在这样的陋室里实在有些委屈了。

“蕾蕾不喜欢奢华,再说也没必要要那么大的房子,所以一切就从简了,蕾蕾,妳去忙妳的吧,我要跟刘先生详谈股票的事情。”祺瑞直接带着刘昭麟到了书房里,关上门,祺瑞问道:“刘先生,你不远千里急匆匆地赶来,究竟能给我一个什么样的惊喜呢?”

刘昭麟神秘兮兮地到处瞧了瞧,祺瑞道:“不用看了,我是搞反恐出身的,没人能在我的家里装窃听器,外面也没有能藏人的地方,刘先生的表现还真让人期待啊!”

刘昭麟没有理睬他的讽刺,出乎意料地说道:“王总一定在奇怪,作为一个买家我怎么显示出这么急于购买的心情来,事实上作为一个中国人,我是在为王总着急啊!”

这话很让祺瑞不屑,因为他知道刘昭麟的话还没完,正在按照他预估的方向发展着,这个刘昭麟啊,还真是一个人才啊!

“有些话不应该说,不过大家同是中国人,我就不得不说了,王总,微软创立至今吞并挤垮了多少企业了?那些正面与微软对抗的公司,要么倒闭要么被微软吞并,要么苟延残喘再也没有办法重现当日的辉煌,想想Netscape公司以往的辉煌,王总有没有什么想法呢?”刘昭麟说的果然是不该说的话,祺瑞不由侥有兴味地思考了起来。

刘昭麟施展开了他的说服技巧,没给祺瑞太多思考时间,又道:“目前福瑞集团和微软还是合作伙伴关系,微软非常欣赏王总以及贵公司的各种软件,不过,这都是镜花水月,当福瑞集团推出了传说中的那个操作系统,那么,微软与贵公司就会立刻成为竞争对手,微软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而我也很为您以及贵公司的未来担心啊!”

“你怎么知道我们即将推出一个什么样的操作系统?以微软的霸气,他怎么可能听风就是雨?”祺瑞皱着眉头沉声说道。

刘昭麟道:“这已经是业界不是秘密的秘密了,非但如此,我还听说我们已经搞到了贵公司的部分开发工具和代码,经过研究之后我们公司上层以及董事会都大为震惊,认为这与我们公司正在开发中的新一代操作系统非常相似,我之所以来到这里,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微软猛于虎啊,王总,我为微软已经收购了好几家非常有前途的公司,微软不是一两个软件或者概念就能够挑战的!”

祺瑞脸上微现怒色,却依然冷静地说道:“我不明白刘先生究竟什么意思,倘若为了微软做说客让我就这么把股票贱价出售,我看还是算了吧。”

刘昭麟脸上出现了诡笑,他笑眯眯地说道:“王总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这么说无非是在表示微软对这个买入计划非常重视,这是在帮助王总抬价啊!”

“这我就更不明白了。”祺瑞装糊涂地说道,肚子里却在叹息着:“刘昭麟,你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刘昭麟有些焦急了起来,道:“王总,您怎么还不明白啊,实话说了吧,这一次上面给我的最高价格是六十亿美元,至少要买入您跟于总手里的全部股票,就你们目前的股价而言这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只要王总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就可以以这个价格转让出您手里的股票,而这个要求对于王总而言实在是不值一提,那就是事后将一亿美元存入我的瑞士银行帐户,您什么也不用做,就可以拿到数倍于目前股价的价钱,而我冒的风险也值这么多钱了,大家一起赚美国人的钱,王总觉得怎么样?”

对方已经赤裸裸的露出了自己的贪婪来,祺瑞也不再与他虚与蛇伪,冷笑着说道:“你还真是够无耻的啊,居然还自称是中国人,你玷污了这三个纯洁至高无上的字眼,给我滚,我连揍你都嫌弄脏了我的手!”

刘昭麟一瞬间脸上变得雪白,他刷地站了起来,冷笑道:“我哪点玷污中国人了?我奋力拼搏了二十年,就算是微软的人见到我都要尊敬地叫一声刘先生,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家伙,凭什么这样说我?你以为你能够跟微软对抗吗?你以为你千方百计想把股票卖更多钱又有多高尚?大家无非都是为了求财而已,我这么做可不光光是为了我自己!王总,你好好想想,这么做或许是不够道德,但是微软这么多年的垄断让多少人面临失业、或者无家可归,我们用点技巧从它身上拔一根毛有什么不对?按照市价你们现在还能卖多少钱?只要你一点头,六十亿美元啊,就立刻到手了,王总还那么年轻,继续再开炉灶拼搏一下或者就这么潇潇洒洒过完下半辈子不好吗?”

祺瑞冷冷的看着他,刘昭麟疯狂的眼神渐渐地恢复了平静,对祺瑞说道:“王总,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明白了,您给我一个答案吧,不要高估了自己不要低估了你的对手!”

祺瑞拿出一份合同,静静地扔在双方之间的茶几上,道:“你看看吧。”

刘昭麟拿起合同疑惑地扫了一眼,脸上出现了受到极度震撼才会出现的表情,拿着合同的手都在颤抖着,他颤声道:“捐……捐款协议!”

“对,股票卖的钱都将捐给慈善机构慈善基金,总之我是一分钱也拿不到的。”祺瑞非常坦然地说道。

刘昭麟的脸变得像雪一样白,他哆嗦着手把合同看完,终于把合同轻轻地放在茶几上,对祺瑞鞠了一躬,失神地默默往外走去。

祺瑞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作声,刘昭麟走到门口面对着门板,冷声说道:“王总,您的所作所为的确令我很惊讶,不过事情未必能够按照您想象的那样发展下去,微软不会坐视的,您还是早做准备吧。”

“我不会让历史重演的,不过,发生在别人身上的历史很难说会不会重演,刘叔叔,你还是自己担心自己吧!”祺瑞淡然道。

刘昭麟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也不知道祺瑞为啥对他改了称呼,脑袋里暂时也没有心情来思考这些,他满脑子都是那可怕的捐款合同,那可不是几十亿啊,假若每一股都用同样的价格卖掉,那么身后的那个‘小屁孩’就可以拿到超过两百亿美元的钱,然而,自己苦苦追求但是做梦都没有想过能拥有的那么一大笔钱却给这个‘小屁孩’就这么一毛都不要的捐了出去,对苦苦求财半辈子的刘昭麟刺激可不是一般的强。

迷迷糊糊的刘昭麟上了一辆出租车,往火车站去了,没飞机坐啦。

在车上他还在胡思乱想,脑袋里混乱无比,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司机让他下车,他也就下车,都忘了司机怎么没找他要车资,抬头张望,这是什么地方啊,哪里像是人潮汹涌的火车站呢?

刘昭麟大吃一惊,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有了动静,刘昭麟还没回过头来,脑袋上已经给罩上了一只黑布袋,眼前一黑,啥也看不见了。

“糟了!”刘昭麟肚子里大叫一声,没想到在这种地方碰上了打劫的,内心里极度恐惧了起来,他想用手去摘套在脑袋上的黑布袋,但是手给后头的劫匪给抓住了,劫匪好像不止是司机一个人,刘昭麟恐惧的尖叫起来:“救命啊!”

肚子上挨了狠狠的一拳,疼得刘昭麟蜷曲着身体,泪水、鼻涕齐刷刷地往外流着,他急得大叫道:“别打别打,你们要什么就拿走好了,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那些劫匪却不由分说地给他一顿痛揍,将他扔在地上几个人对着他拳打脚踢,刘昭麟疼得晕了过去,这些人又把他身上的东西包括钱夹、手机、手表,甚至连他身上的名牌西服和蹭亮的皮鞋都没有放过。

刘昭麟是给冻醒来的,他浑身只有一套内衣和薄袜,不管防寒内衣如何保暖,在这种时候的大西北如此的情况下一转眼就给寒风吹透了,冷得刘昭麟直打哆嗦。

二十八卷 蓄势以待 第十章 死性不改(下)

“救命……”刘昭麟无力地呻吟着,只觉得浑身疼痛难忍,好不容易把套在头上的黑布袋摘下,看着四周这荒凉的样子,他的心都凉透了,远方传来的狼嚎声更让他胆战心惊。

今天兴冲冲地来大西北,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连同事都没有通知,就算发现他失踪,找到这儿来恐怕也要几天的时间,到时候他早都冷死了,再想到野狼那可怕的嗅觉,刘昭麟万念俱灰,连挣扎都失去了勇气。

时间渐渐地过去,刘昭麟在寒风中渐渐地迷糊起来,往事一幕幕在眼前出现,同样的情景似乎十多年前曾经发生过,当时有一位天使出现了,不但搭救了他,还伴随着他度过了两年的美好大学时光,可惜,最后他内心滴血地离开了那个表面上冷静得就像女神实际上他也知道她内心已经崩溃的女孩,为的只是在毕业晚会上他的风采迷倒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孩,为了少奋斗几年,他的良心泯灭了。

没几下他就给人家给踢开,刘昭麟的思想开始扭曲,给祺瑞当头一棒现在又体会到了切身之痛,他昏迷前似乎听到了平安夜的钟声,梦中的那个天使又来到了他的身边,就像十多年前一样,惊诧地叫道:“喂,你死了没有?”

“那家伙不会有事吧?”萧蕾蕾担心地问道,平安夜大家坐在一起品尝着祺瑞亲手做的平安夜大餐,屋里不管是温度还是气氛都热烈得很,在荒郊野外苦挨的刘昭麟的遭遇也就显得特别的可怜起来。

“没事,有人在盯着他呢,最多半个小时之后就会送到妳的医院去抢救了,别理他,他活该的,来,大家干杯,为我完成了一个承诺,少了一件牵挂,干杯!”

蒋匀婷、肖玉凌、萧蕾蕾、吕雪梅都把酒杯举了起来,跟祺瑞碰杯后一干而尽。

“可惜云姐忙着回不来,否则咱们也算是大团圆了!”祺瑞嘻嘻笑道。

“大团圆?哪算得上啊!”肖玉凌煞有介事地把手指头数了数,道:“能数得出来的都还差好几个吧!”

蒋匀婷在底下踢了她一脚,笑眯眯地岔开了话题,问祺瑞道:“祺瑞,碧云姐在干嘛啊?真的有那么多脱不开手的事情吗?不会就因为美国情报局的问题吧?”

祺瑞微微摇头,道:“她都买了反程的机票了,没想到事情突然有了变化,结果又耽误了,算了,今天是好日子,不说那些让人郁闷的话题,凌凌,在那边就没认识一个帅一些的小伙子吗?”

看到祺瑞色迷迷的样子,肖玉凌恶狠狠地说道:“就你这样的见了不少,不过不是一脚踢飞就是给咔嚓了!”

看到祺瑞做作的恐惧样,大家都呵呵笑了起来,其实大家都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国际局势风云变幻,一场大战迫在眉睫,董碧云就是为了调查幕后黑手去了埃及。

苏丹推翻旧政府后新政府一直没有得到周边大多数国家的承认,最近他们更接受了一些流亡的原苏丹政府成员,宣称苏丹现政府是不合法的,号召全苏丹人民推翻现政府重新恢复原状,其中埃及作为领头人,在强大的压力以及许以的好处下苏丹周边另外七国组织起了八国联盟,威胁说若是苏丹政府三个月内不解散,那么即将面临的就是他们的八国联军解放苏丹的联合行动。

苏丹虽然号称是非洲最大的国家,但是其工业农业基础薄弱,军事力量和储备更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否则当初日本人也无法以区区数万移民在这里横行霸道,而血麒麟也不可能以区区数千人操纵了苏丹内战的局势,说苏丹一穷二白是一点儿也没错。

她的邻居虽然有些比她还要一穷二白,不过现在可不是比谁穷谁更可怜的时候,光是号称非洲大陆拥有最强大军事力量的埃及就足以把苏丹现政府军赶下大海去,而且是一点儿疑义都没有。

目前苏丹政府唯一可以一战的也就是血麒麟的雇佣军团而已,血麒麟好不容易才帮助反抗军夺取了政权,在苏丹站刚稳脚跟,又怎么肯让既得的利益被别人夺去呢?何况他们非常清楚,苏丹政府怎么换都于事无补,人家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把他们赶出非洲去。

埃及政府已经向法国政府申请取缔血麒麟雇佣军这个组织了,甚至说他们是红色的恐怖组织,是世界安全的最大威胁,法国政府正在犹豫不决,背后是无数阴谋的出现以及权力的争夺,世界上所有能说得上话的政府都在巴黎和开罗进行着角力,游戏的主角苏丹的声音似乎无人理睬。

事实上谁都知道目前的苏丹政府只是一个傀儡,离开了血麒麟的阿塔亚总统只是一个山大王,没有了政策总咨询林晓平的指导,苏丹政府目前还是一盘散沙,更别提组织起一个完善的政府机构出来了。

林晓平在军政双方采取了中国两代王朝开国皇帝的做法,分派阿塔亚总统原先的亲信手下到苏丹全国各处‘封地’去作威作福去了,当然,在血麒麟的监督下他们也甭想干出什么事情来,例如这段时间就有好几个大将军以各种方式暴毙家中,外人不明白是为了什么,祺瑞倒是拿到了详细的资料,那些利欲熏心又胆小怕事的家伙听到‘八国联军’就胆怯了,在许以厚利并表示不追究他们的责任的情况下,这些人一个个都背叛了苏丹新政府,于是就给血麒麟代替苏丹人民给秘密处决了。

其余的文职亲信就用名不副实的高官厚禄把他们架空,实际上干活的都是血麒麟的人,或者是新的选拔上来有能力有热情的苏丹人。

从在苏丹立足开始血麒麟从上到下就明白他们将会很快面临非常险恶的局面,果不其然,周边国家一个个跟苏丹切断了联系,此外,苏丹内部民众也在挑唆下有所不稳,因为阿拉伯人在苏丹占了相当大的比例,以往执政的也都是阿拉伯人,当地黑人是不受尊敬的,否则阿塔亚总统当初也不会组织解放军抵抗政府了,阿拉伯人失去了政权,人人自危,幸亏新政府中重用了一些阿拉伯人来平衡力量,又大力宣传平等和睦的民族政策,否则苏丹境内的阿拉伯人早都造反了,现在受到了国外势力的挑唆,又有些幻想着自己有可能成为伟大的哈里发的家伙蠢蠢欲动起来。

外忧内困就是现在苏丹的写照,就算以埃及为首的八国不去入侵,光是这样将边境封锁起来就足以让苏丹自己崩溃掉,幸好,周边国家的边境向来都是走私的天堂,而且在压力下做事的人们也不是真的很热心,以至于依然给了苏丹挣扎的不小空间。

祺瑞私底下征询了血麒麟的团长兼总指挥刘茂才的意见,刘茂才的回答是非常坚定的:“我们并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现在正是我们血麒麟体现自己价值和能力的机会,只要我们成功了,非洲大陆上我们将可以横着走,放心,我们不会与敌人正面对抗的。”

祺瑞又找到外公以及张云阳,两人在仔细了解了血麒麟的实力以及当地的情况之后都做出了相当一至的判断,与刘茂才的想法不谋而合,那就是不但要打,还要狠狠地打,打得漂亮,打出中国人的志气来,让世界上所有人都看看中国人的厉害!

现在是圣诞节,祺瑞不想让这些坏胃口的消息让大家担心,便一溜儿说了一堆的笑话,逗得在座的女孩儿们一个个笑得捧腹又一个个面红耳赤,谁说中国人没有幽默感?谁说中国人没有创意?来听听中国的黄色笑话吧!

看到眼前的美女一个个娇艳欲滴的样儿祺瑞不由得食指大动,嘿嘿地笑道:“诸位,这个鬼地方没什么娱乐,连累得诸位大美女放弃在大城市购物逛街的机会,实在是抱歉啊,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为了让大家不至于那么无聊,今天晚上我为大家准备了一张超级大床,当然,之前我们还有其他余兴节目,比如一个超大的豪华浴池……包治百病能够让妳保持完美身材青春无限的王氏按摩体验……还有……”

肖玉凌第一个跳了起来,接着是梅儿,然后另外两位也加入了追杀祺瑞的行列,祺瑞给这四个女强人围追堵截,揍得哀哀痛叫的同时也不时传出女孩儿们的惊叫声,混乱中哀哀叫的祺瑞脸上全是坏笑,这个时候不吃豆腐还想什么时候呢?

混乱的一夜过去,清晨中祺瑞给电话催醒了,他眯着眼睛用手在身边乱摸,同时接听了电话。

电话是刘昭麟打来的,他现在正躺在医院里,祺瑞很惊讶地问他怎么留在S市没走,昨天给他安排了反程的直升机送他去乌鲁木齐却没等到他。

刘昭麟冷笑道:“姓王的,你够狠,居然跟我玩这一手,可惜,我挨了这一顿打之后终于明白了,你嘴里说得漂亮,实际上比我还要无耻得多,你该知道我在哪里,立刻过来见我,否则我就去商业罪案科举报你,你该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祺瑞还没说话,就听到那边电话咔嚓一声给挂断了,祺瑞哑然失笑,这家伙还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啊,不过也还不算太笨,既然他不肯罢休,那么就好好跟他玩玩吧!

祺瑞才懒得理会刘昭麟的威胁,在S市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么?祺瑞正躺在脂粉堆里面,哪里舍得就这么爬起来?鼻子里嗅着身边悠悠的清香,张嘴就能找到含苞的蓓蕾,抬手就能触及温暖柔腻的所在,祺瑞就像躺在云端雾里,这里就是美丽的天堂,真的是那儿也不想去了。

“好人太难做啦,还是做一个坏人中的好人……或者说是好人中的坏人……嗯,管他呢,自己活得舒服愉快,再让身边的人也能开心的活着就好了,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呢,嘿嘿,这就是魔吗?还有比我更好心肠的魔吗?唉,想那么多干嘛?嗯,这是谁的?才含了一下就硬了,她一定非常期待吧?哈哈,还等什么呢?宝贝,我会让你们永远快快乐乐的,这是一个魔鬼的承诺?噢,真的是太失败了!”

给祺瑞的动作一一惊醒的女孩儿们看着眼前的景致一个个羞红了脸,不过身体和心里面都没办法从这张大床上走开,在爱的感染下,她们或主动或被动地接受了事实,大床的震动越愈加激烈,呻吟声就像大合唱一样此起彼伏起来,圣诞是享受快乐的日子,不是吗?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一章 神龙出世(上)

圣诞节的下午祺瑞在萧蕾蕾还有欧阳兄弟的陪伴下见到了鼻青脸肿的躺在床上的刘昭麟,刘昭麟见到祺瑞就一阵得意的咒骂,祺瑞微笑着不理他,欧阳英杰可不乐意了,他们拔出冒着寒气的刀子一个指着刘昭麟的太阳穴,一个指着刘昭麟的老二,冷声问道:“双选一,你的答案是哪个?”

刘昭麟立刻闭上了嘴巴,祺瑞这才微笑道:“刘叔叔,圣诞快乐!”

祺瑞第二次叫他刘叔叔,刘昭麟再怎么迟钝也不会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呆看着祺瑞,脑袋里骨溜溜地转着,一时间还是想不起什么时候得罪的朋友里面有个晚辈叫做王琼润的。

“或许你早都忘记了吧,也不怕告诉你,我姑姑叫做王奇丽,很早以前我就发誓要为她揍你一顿出气,唉,都十多年啦,时间过得可真快啊,终于了了一件心愿,真是大快人心啊!”祺瑞盯着刘昭麟笑嘻嘻地说道。

刘昭麟已经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中的天使与他渐行渐远,怎么说那也是他的初恋,最纯洁没有任何其他杂念的初恋,若说没有一点儿后悔那是不可能的,突然听到祺瑞的话,依稀记得梦里的天使是有那么一个外甥,他双瞳开始放大,无穷的悔恨涌上心头,大叫了一声之后他倒在床上,眼睁睁地就这么晕了过去。

“人之将死……总算有了点人味……”祺瑞感觉得到那种因为感情极度激荡而不知觉地自动释放的精神能量中的滋味,这样的释放是相当损耗精神力的,因此人极度激动过后往往会觉得非常疲倦。

萧蕾蕾正想上去救人,祺瑞却一把拉住了她,道:“小心弄脏手!”

萧蕾蕾瞪了祺瑞一眼,祺瑞却让欧阳兄弟闪开,将手放在刘昭麟的身上,冷声道:“不要让人打扰我!”

欧阳兄弟严肃地点了点头,萧蕾蕾叫道:“祺瑞,你要干什么?”

祺瑞缓缓地道:“上帝或者是佛主要救赎一个人都太麻烦了,所以这个世界才有杀不完的垃圾,魔鬼总是诱惑人们,可是那些人本身意志力薄弱,又怎么能怪魔鬼呢?何况,假若只是诱惑这些原本就坏的人去做好事,这跟救赎他们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效果更好些,这些被他们抛弃了的垃圾,就由我来废物利用一下,让他们发挥余热为我服务吧。”

萧蕾蕾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不过最后选择了放弃,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牌子,挂到了门外把手上——‘请勿打扰’。

洗脑的过程出奇的顺利,这只能说刘昭麟的心已经被各种诱惑腐蚀得完全成了金钱的奴隶,现在只是投向另一个主子而已,实在是太简单了。

最后祺瑞给昏迷着的刘昭麟输了一道内力过去,理顺了他被堵着的一口气,刘昭麟立刻就醒了过来。

他有些疑惑地东张西望,却给站在他面前的祺瑞把目光给锁住了,一瞬间完成了最后认主的过程。

祺瑞所作的一切让以救人为己任的萧蕾蕾有些不快,不过祺瑞的解释也还算让她满意,所以,撅着嘴的她很快就在祺瑞的花言巧语下重新高兴了起来。

S市确实是一个小地方,而且因为西方文化入侵的迹象还不时太明显,因此过圣诞的气氛不浓,有些商家打出了圣诞招牌,不过应者寥寥,祺瑞还是带着一帮女‘督察员’们检查了一下他的产业,别的都还引不起她们的兴趣,在刚落成的博物馆里倒是好好的玩了一把。

规模庞大的博物馆只建成了三分之一,还没对外界开放,不过门卫当然拦不住祺瑞他们,于是他们成了博物馆第一批参观者,对馆藏的丰富文物很是惊叹了一番,至于博物馆现代化与古典文化兼具的装修、强大的保安措施这些都是旁支末节了,大家在祺瑞详细的解说下纷纷陷入了中华浩瀚的文化中无法自拔……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祺瑞拿起一只还没有归类放好的玉杯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道:“似乎闻到了两千多年前浓腴香髓的味道,妳們知道王之焕写这首凉州词的时候喝的是哪里产的葡萄酒吗?”

大家当然无言以对,祺瑞道:“汉代已经学会种植葡萄并且酿酒,不过那都是贵族和王室享用的珍品,因为没有推广种植和酿酒技术,所以葡萄不种了,葡萄酒又在中原失传,直到东汉时期葡萄酒都还是非常珍贵的,其中有一个典故,大商人孟佗在西域经商,得到了一些葡萄酒,他如获至宝地立刻将其送到了洛阳,给当时把握朝纲的十常侍之首的张让,立刻就得到了凉州刺史这个官职,一斗美酒居然能够换到相当目前甘肃一省之长的职位,可想而知葡萄酒的珍稀,王之焕他们这些小军官凭什么喝得醉卧沙场?其实呢,照我的推测,王之焕他们违反了军纪,或者军纪里也没要求把夺来的战利品都充公吧,他们喝的美酒以及夜光杯都是从匈奴贵族手里夺来的,也就是产自目前吐鲁番地区的葡萄酒,这只杯子或许跟王之焕他们曾经用过的那些杯子是同一个工匠或者是同一个作坊里制造出来的,看!”

祺瑞接过一瓶高级干红葡萄酒倒入杯子里面去,在洁白的玉杯之中葡萄酒红得就像血一样浓郁,让人惊心动魄之余又忍不住馋诞欲滴。

“对喝什么葡萄酒用什么杯子也是很有讲究的,这套杯子来自波斯,极为名贵的贡品,谁想尝试一下皇后的滋味?”祺瑞将美酒喝掉了一半,然后举着杯子望着女孩儿们。

一阵轻啜下,大家各自拿起玉托盘中的其他杯子盛满了美酒,果然过起了皇后的干瘾来了。

“厉害,1、2、3、4、5、6、7,你们一口气喝掉了上千块,知道吗?开业以后这是一个非常赚钱的主意呢,这可是真正的古董啊,很多有钱人会尝试一下的,赚的钱除了维持博物馆的运营之外都会捐出去,不管人家是不是说我伪善,嘿嘿,让他们说去吧!后面还有霓裳羽衣、凤披霞冠什么的,不过出于保护文物的考虑,妳們只能试穿仿制品,所以价钱也就便宜些,一次10块钱,呵呵……”

虽然是假货,不过还是很受大家欢迎,大家正在换衣服的时候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不如大家都换上古装照张像吧!”

这个提议当然没有丝毫的问题,不过祺瑞穿上了蒙古人抢来却被埋没在黄沙之中的欧洲王室皇服,女孩儿们穿着其他各国的皇后服饰站在一起的时候,大家不由眼前一亮,一个主意慢慢地冒了出来。

在照够了像之后,祺瑞对欧阳兄弟道:“你们几个也各自换上大将军的服装,咱们玩一出随意发挥的话剧怎么样?我是天可汗大帝,你们是我的大将军,辅佐我征服天下,抢回无数的美人和财宝,哈哈……一定很好玩儿!”

“呀……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莺莺燕燕惊叫着动躲西藏,博物馆里的管理员看着他们在这么个严肃的地方玩闹,小心肝儿都提到了嗓门眼上,若是一不小心砸坏了一样东西,那损失可就不是金钱能衡量的了。

‘哐啷’一声,一只写着‘请勿在展馆内嬉戏打闹’的牌子给一个杂工模样的维族年轻小伙子拿到了他们面前,小伙子满脸怒色地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请你们自觉遵守这里的规章制度,这里是博物馆不是游戏厅,请尊重这里几千年文化的积淀,不要再闹了!”

玩闹中的人都停了下来,除了祺瑞之外大家都笑嘻嘻的看着那个小伙子,博物馆的其他职员都担心地看着那家伙,居然敢直言顶撞大老板,真的是要命哦!

“你叫什么名字?你不怕把这来之不易的工作给弄丢了吗?”祺瑞冷冷的看着这个打扰了自己雅兴的人,冷冷的问道。

“我叫艾沙江!”维族青年毫不畏惧地说道,不过他的目光却抵挡不住祺瑞凌厉的眼神,在对视了一瞬之后不由得微微一侧,却不服气地说道:“有钱没什么了不起的,假如让我明知道不对却不制止,那我还不如不打这份工了!”

“是啊,有钱没什么了不起的,有钱也不能为所欲为,艾沙江,你是好样的,我向你道歉,不过,今天我在这里这样做是有原因的。”祺瑞突然提高了声音,大声对其他人说道:“为什么除了艾沙江之外没有其他人制止我?为什么我进来没有人让我登记?除了艾沙江之外你们都失职了,艾沙江说得对,博物馆不是娱乐场,这里有着严格的规章制度,没有任何人能够超脱于制度之上,艾沙江,你是好样的,你愿意为了维护这里的规章制度,制止一切有可能的破坏行为献出自己的生命吗?”

“我愿意!”艾沙江激动地说道。

“好,博物馆正缺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来管理大家,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专门负责馆内所有人员——包括馆长和其他来宾的言行都必须严格遵守这里的制度的督察官,希望你能够言行如一地对你刚才的话负责,我会看着你的表现的!”

热烈的掌声让艾沙江热泪盈眶,大家纷纷向他表示祝贺,祺瑞他们也不再玩闹,而是认认真真地参观起来,艾沙江新官上任三把火,把其他人赶回自己的工作岗位之后一拍脑袋,跑出去拿来了登记册让祺瑞他们一个个登记上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在保安设施还没有完善之前这是临时的举措,尽管祺瑞自认为在S市他能够掌控一切。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一章 神龙出世(下)

刘昭麟带着他一肚子的鬼花样回美国去了,没有达成任何目标,乱七八糟的流言缠绕着福瑞集团,让它的股价持续下跌,半年的时间让它跌得快成了垃圾股,两名集团总裁的身价也一路从富豪榜里狂跌,跌得让人如坠云雾里。

但是,在中国农历大年来临之际,似乎有了些不同寻常的变化,再度失踪两个月之久的福瑞集团总裁王琼润出现在北京,人们在其脸上并没有看到沮丧的表情,在美女秘书的陪伴下,王琼润召开了2008年福瑞集团第一次记者会。

面对记者的提问,祺瑞证实了其中的部分传言,表示已经将手里的部分股票转让给了擎天投资公司,获得的十亿美金将捐献给了世界儿童救助基金会!

同刘昭麟一样,在座的所有人得知了这一消息之后一个个呆若木鸡,稍微机灵一些的记者立刻察觉了其中一些话外的消息,赶紧追问道:“王总,我们相信您没有开玩笑,不过,十亿美元这个数字实在是太庞大了,而目前贵集团的股价……”

记者说得比较含糊,不过祺瑞明白他的意思:“你的身价目前都不值这个数字了,你卖的部分股票怎么会值那么多钱?”

“目前的股价是有人在幕后操作造成的,我不知道其目的何在,不过想来也是为了日后的爆炒吧,相信我,福瑞集团的价值从目前的股价上绝对没有体现出来,擎天集团的总裁是我以前的一位好友,她相当看好我们集团的前景,在得知我目前的境况之后大力支持我的决定,以高价部分收购了我手中的股票,她在国内投资界有个外号叫做玉观音,或者叫活菩萨,我想大家应该有所了解,若非她在伊朗进行了数目巨大的投资活动,否则的话她已经把我手里的股票全部接手过去,我也可以松一口气不再承受来自多方面的巨大压力了。”

“王总离开福瑞集团我们可以理解,不过王总离开会对福瑞集团造成极大影响,王总有没有考虑过呢?”

“我想应该没那么严重吧,我不会带走任何东西,福瑞集团需要我的时候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的,呵呵,半年前还没有谁认识我呢,福瑞集团照样发展得很好,说实话福瑞集团能够有今天我在其中只扮演了一个毫不重要的角色,蒋总也答应我不会对集团过多干预,她只是一个投资者,有了她的控股,集团发展得只会更好,谢谢大家的关心。”

“王总,对您捐款十亿美元给世界儿童救助基金会的做法我们非常赞赏,不过我们国内本身还有非常多的贫困地区儿童没有办法上学,您为何首先选择了国外?”一个记者问了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

“往哪里捐都是一样的,实际上我们集团在国内进行了很多目的是发展经济捐资教育的行动,只是大家没有注意到而已,这是我们这两年来在国内投资捐助的记录,有兴趣的记者朋友可以在会后找咱们的于秘书要资料,你们可以去查证看看我说的是不是在吹牛,另外,说句实话吧,前段时间因为诸多流言的环绕,致使我们集团的形象受到了极大的损害,捐款世界儿童救助基金会也带了一些功利性,我们公司即将推出一个重要的产品,挽回形象是有必要的,何况,这样带着功利目的的捐款我相信谁都会支持的!”

“是啊,国内的老总们若是都像王总这样慷慨就好了!”有记者大叫道:“王总,我们支持你!”

祺瑞颔首微笑,这时记者又问道:“王总,贵集团计划表里面似乎没有在过年期间推出什么重大产品嘛,莫非是半年后的……操作系统?”

祺瑞微笑着没有回答,背后的大屏幕上福瑞集团的标志——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突然消失了,新闻发布大厅灯光全灭,两盏灯照在屏幕上,一片漆黑的屏幕上出现了熟悉的电脑启动自检画面,大家屏住呼吸仔细地看着,生怕错过了哪怕一点儿细节。

与蓝天白云相对的是深奥的宇宙和蓝色的星球,星球在缓缓转动着,解说员开始对系统进行详细的解说。

突然间,一只小狗蹦了出来,一口咬住了地球,用力一拽,就像揭开了幕布一样将启动后的系统桌面展现在大家面前。

“现在为大家展示的是64位的系统,它能够完全兼容三十二位的硬件系统,在安装时它会自动选择无需用户干预,它兼容目前所有的网络协议和安全协议以及各种接口协议,但是,它与目前市面上的其他系统是不兼容的……”

记者们哗然,不兼容的系统装起来又能有什么用呢?

记者们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祺瑞回答道:“我们的系统早在半年前已经完成了,经过半年时间的完善以及为其编写各式各样的应用软件,经过慎重考虑,我们终于把它推向了市场,大家不要担心它能干什么的问题,我们提供的软件完全能够让您的电脑完成目前个人电脑所能做的事情,而且,这些软件全都是免费的,购买了我们的神龙系统,您可以节省一大笔购买其他软件的费用,面对个人用户开发的软件陆续还会推出,用户可以在网络上免费下载,只有更深层次的高级软件,例如编程、图形视频处理等软件需要收取一些费用。”

……

这是福瑞集团有史以来耗时最久的一个发布会,记者们有着问不完的问题,祺瑞应对如流地一一给予了解答,为了这个发布,祺瑞和福瑞集团已经准备了许久了,那是绝对不容有失的。

发布会还没结束,反应最快的报纸也才刚拿到稿件还没审稿和排版,网络就以它无比迅捷的速度将消息捅了出去,就像几枚原子弹同时爆炸,网络上登时掀起了排山倒海的波澜,首先报道此事的网站号称全中国最快的服务器也出现了超载状态,让网站的管理员又惊又喜,那么大的流量,足够让他们自豪的了,何况还可以以此为凭借拿到更好的广告订单呢。

人们对这一款操作系统非常好奇,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款号称中国人的操作系统,但是,它具有非常多的神奇元素,光是它的推出者福瑞集团就是一个传奇,它重拳出击的产品还没有失败的先例,而这一次,他们面对的对手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公司之一,垄断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桌面操作系统市场的微软,而操作系统市场可不是娱乐市场,并不是系统好就能够推广应用的,随着网上的消息越来越多,人们对神龙操作系统的好奇感也越来越强烈,大家都在急切的关注着,这款操作系统究竟长什么样?

很快,随着记者们拿到了操作系统的试用版,网络上也有了半个月试用期的试用版神龙操作系统下载,好奇的又富有挑战精神的人们纷纷下载对其进行试用,与此同时人们纷纷对福瑞集团总裁即将离开福瑞集团以及捐资十亿美元的事情进行了热烈的讨论。

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不过,基本上舆论朝着好的方面发展着,不少被反对者称之为‘托’的人站了出来,那些都是在福瑞集团扶贫投资计划中得到了帮助的人,通过他们讲述自己亲身的经历,福瑞集团以及王琼润的社会地位得到了巨大的提升,王琼润再度成为吸引眼球的热门人物。

这样的好机会自然不能放过,福瑞集团的宣传攻势开始出击,号称总耗资将超过一亿美元的超强宣传大战打响了,铺天盖地的广告和宣传品出现在现实世界和网络世界之中。

各种媒体对这款闪亮登场的操作系统也表现出极大的热情来,各种评论和试用报告迅速出笼,对神龙操作系统的各项表现进行了详细评述,除了跟其他系统的不兼容之外没有谁能够挑出更大的毛病来,于是,铺天盖地的褒扬把神龙操作系统推向了与Windows、Linux等系统平级的地位。

祺瑞的目标可不是跟它们平级,而是要彻底打垮它们,神龙操作系统还有很多没有被世人所察觉的好处,祺瑞打算慢一点再让人们慢慢地了解她。

一款挑战目前最领先的操作系统的同样号称面对用户的嵌入式操作系统国内售价为198元,推广期内大优惠,98元就能拿到,网络上的订购价更优惠,面对外国用户,神龙操作系统也有着同样优惠的价格,不过定价却与她的最大对手在同一个价位上。

对于这样的事情微软当然不能沉默,他们非常高姿态的对神龙出世进行了赞赏:“福瑞集团是我们最优秀的合作伙伴之一,至今我们还有着良好的合作,对于福瑞集团新推出的操作系统,我们相当的赞赏,那是一款非常出色的系统,但是它暂时还不会对Windows系列造成太大影响,我们期待福瑞集团有更好的表现,我们欢迎来自各个方面的挑战!只有更多的竞争才会让世界变得更加多姿多彩!”

面对福瑞集团的宣传攻势,微软也向世界展示了他们还在研发中的新的操作系统,那是一款据说比目前的系统都要优秀得多的操作系统,它的技术性和理念足够让模仿的产品开发好几年了。

不管人家的目的是什么,微软提前发布产品消息的举动被国内的绝大多数人认为是被福瑞集团以及神龙出世给逼出来的,受到了极大鼓舞的人们把神龙出世看成了中国的IT业界扭转颓势的转折点,当然,很多人怀疑这一点,他们怀疑一切,怀疑神龙也只是新瓶装旧酒,怀疑它只是改装的Linux或者其他什么。

这样的疑虑很快被否定了,放着这么一个好东西,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高手们当然不会放过,他们就想把神龙给大卸八块了,可惜神龙就是神龙,祺瑞亲手打造了内核,国内最优秀的程序员用祺瑞亲自开发的编程器制作了其他的应用软件,安全性是勿庸置疑的,再加上它与目前的所有操作系统都不兼容,虽然同样基于二进制,但是以往的软件却都无法使用,神龙的软件编辑器目前还没有发布,所有的高手们拿到了它就像小狗钻进了一个超级大骨头里,无从下口。

从外部来试着攻击有着磐石保护的神龙,高手们同样遭遇到了顽强的抵抗,磐石和新系统构筑了一条强大的防御系统,网络协议中常见的不常见的那些漏洞都被堵死了,新系统与黑客高手们的斗法以神龙压倒式的优势在持续着,吸引了更多人加入进来,不过状况并未得到多大改善。

这一切的一切并没有能够让神龙的订购量有多大的增长,叫好不叫座的情况毫无例外地出现在神龙身上,历史上不知道有多少曾经非常优秀的操作系统为此黯然失色并且默默的消亡掉,原因无他,喜欢试用新软件的人都只是用户中的极少部分,愿意删掉硬盘里用熟了的系统换上一个全新的系统的人更是凤毛麟角,更何况其他用惯了的软件也得全部扔掉,学习用新软件需要很多时间,以前的数据和资料都没法在新系统中继承使用等等麻烦让不论是商业用户还是个人用户都对更换任何新系统不感兴趣,人类基于惯性的惰性再次展现出它的能量,再好的东西也比不上用惯了的东西,操作系统的战场再次表现出了它的残酷性。

国外的评论机构也给了神龙操作系统非常高的评价,但是,对神龙的未来表示忧虑,认为它虽然很优秀,但是估计境况会比Linux或者苹果系统差很多,前者是基于开放代码完全免费的,后者有着它自己生存的本钱,神龙有什么优势?目前似乎看不到,中国政府与微软的合同还没结束,而且似乎也不大可能换装一个不兼容原先系统的新系统,那样会造成极大的混乱的。

就在微软发布了新系统的一些参数和特性之后,福瑞集团的股价在稍微上扬之后再次遭到重挫,神龙虽然很神,但是它带不来经济效益也让持股者对其大失所望,绝大多数人类是利益驱使的动物,抛开民族情节和国籍差异对行为的影响,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迟早要遭到淘汰的。

另一条消息却让人们对王琼润的慷慨感叹万千,收到了巨额捐助的国际儿童救助基金会的会长亲自千里迢迢从非洲大陆赶到了北京,代表全世界水深火热中的儿童感谢祺瑞的慷慨,给祺瑞颁发了荣誉证书和一块代表着最高荣誉和全世界儿童无限爱戴的不锈钢奖章,一切怀疑那十亿美元有没有捐出去的人乖乖的闭上了他们怀疑一切的嘴,对这个混沌的世界再度抱有了一丝希望。

陆续回馈的消息也表明福瑞集团在发家两年之后在中国穷困地区展开了规模巨大的投资行动,而且毫无例外地都在当地造成了巨大影响,经济迅速腾飞,基础设施、生活水平、教育情况都得到了极大改善,在福瑞集团所到之处处处焕发了勃勃生机,福瑞集团高价聘请的所谓‘点子专家’们在详细考察当地的情况之后指出了最好的发展方向,在科学的指引下,在资金大力投入下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福瑞集团也从中得到了极大的利益,张景柱对当初祺瑞的指示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对这个满嘴一切向‘钱’看的老板钦佩到了极点。

祺瑞没有再度迅速消失,在与研究所联网之后他在哪里工作区别不大,难得的空闲里他在集团内部搞联欢晚会,组织安排上一年度对集团做出了卓越贡献的职员们飞到了夏威夷度假。

阳光明媚的沙滩上美女如云,蓝天碧海和美丽的沙滩筑构了一个美丽得就像仙境一般的世界,原以为公司股价跌成这个样子会让原定的所有计划都落空的职员们大喜过望,高兴得似乎眼前的危机已经全盘忘记了。

在这里祺瑞还等来了微软的第二位说客,真是大煞风景啊。

微软来的说客是一个白人,一口开出的价钱有所增长,不过当然离刘昭麟给祺瑞开出的那个诱惑价格还差的远了。

来客说的跟刘昭麟差不多,不过现在有了事实依据,说客的口气也就更加诚恳更加为祺瑞和福瑞集团着想了,劝之以礼动之以情,委实下了好一番功夫。

可惜,除了祺瑞之外没几个人明白他的想法,祺瑞做出了在其他人看来是非常不明智的举动,他断然拒绝了对方的提议,连对方的最高价都没有问就把说客给请了出去。

微软意图收购福瑞集团股票的消息不知道怎么流传了出去,福瑞集团的股票为之一振,不过微软立刻表示目前已经搁置了收购的计划,微软并不看好福瑞集团的前景,鉴于福瑞集团股票表现太差,可能还会放弃之前慢慢吸纳来的一些股票,具体情况要微软高层和董事会成员仔细研究之后才能决定。

这一表态让福瑞集团股票呈现出雪崩的趋势,中国大年三十的凌晨,福瑞集团的股票在美国时间下午三点跌到了上市以来的最低点,差两美分就两美元一股的价格让股民们叫苦不迭,他们从微软的表态中似乎看出了什么,微软是打算逼死了福瑞集团再说的了看看微软的对手现在的状况吧,哪一个公司不是落得凄凄惨惨的境地?福瑞集团凭什么跟人家斗?看样子只有死路一条了。

祺瑞依旧是如沐春风的样子,没有人能从他脸上看出他内心的真正想法,大年夜他是在中南海里跟爷爷奶奶还有姑姑、芙蕊过的,中南海里空荡荡的,大人物们都出去察访民情去了,家里另外还有三位奇特的成员,祺瑞通过电脑把视频输出来,他的父母还有阿财都能够直接参与到过年的热烈气氛之中,这个惊喜着实让祺瑞的爷爷奶奶高兴得不得了。

小芙蕊眨巴着眼睛问道:“祺瑞哥哥,这么说舅舅舅妈不就永远都可以跟我们在一起了?”

这真的是一个极度诱惑的想法,虽然身体最终会消亡,但是倘若灵魂能够永生的话,那也该是人们梦寐以求的吧。

祺瑞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芙蕊,自古以来修道有成的人不少,但是为什么大家都没有这么做呢?”

小芙蕊摇着头大惑不解,大家也都若有所思,其中的答案祺瑞当然是知道的,不过这件事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假如这个消息传播开之后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影响,祺瑞也不得不小心从事,还是暂时别让大家知道太多的好。

阿财都记不清自己多少年没有过年了,祺瑞帮他调查过了,他的家乡早都给日本人侵华战争期间杀光抢光烧光了,他死的时候也还小,再也没有亲人,能够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跟大家过个热热闹闹的年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大年初一,神龙操作系统在全世界范围内同时上市,在北京,中关村福瑞集团总部张灯结彩,现场发布会热烈举行着,电脑市场在过年期间全面停业的荒凉场景在今年没有出现,正好相反的是,从早上九点开始人们就开始从四面八方聚了过来,在中关村广场和福瑞集团的总部前整齐排开的电脑前一面听着宣传一面亲自操纵电脑体验着神龙操作系统。

一亿美元可不是白花的,现场的文艺节目据说比春晚还要好看,高价请来的最红的歌星、组合也给现场发布会带来了客观的粉丝流量。

福瑞集团的前后两届形象代言人一同登场,再加上美丽的总裁秘书和总裁本人舌绽兰花地主持着节目,就像三凤求凰一样吸引了无数的关注。

现场技术员对操作电脑的人的疑问进行了详细的解答,并现场演示如何利用软件进行工作,他们精彩的表现也让大家叹为观止,原来新操作系统要完成同样的任务比微软的系统还要方便快捷啊。

有的人还带来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让工作人员现场为他装机,绝大多数的电脑使用者都是菜鸟,有些问题千奇百怪,不过都难不倒精心挑选出来进行了培训的技术员们。

通过这些技术员一些不能在公开场合宣布的消息流传了出去,机灵的人还有闻风而动的记者如获至宝,一些类似修改微软系统的注册表以获取更符合自己习惯的设定的小窍门迅速地流传开了。

人们突然惊奇地发现,原来神龙操作系统里的软件很多都有另外一个隐藏界面,只要知道怎么修改,一个非常熟悉的系统就会出现在使用者面前,看到熟悉的界面,大家都喜笑颜开,原来这么简单啊!

大家纷纷照葫芦画瓢,把手里的电脑修改得面目全非,眼看着神龙发布会就要变成了Windows发布会,祺瑞不得不让技术员们挨个把电脑恢复原状,这种类似于一键恢复但是占用资源和恢复速度都更快得多的功能又引起了人们的极大兴趣,技术员们表示这种技术还不够成熟,属于隐藏功能,或者要等下一个版本的神龙才能够完善,不过现场数百台电脑一一在几秒钟内恢复了原状,暗中留意的人们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问题,于是这个功能也被大家暗地里记住了。

现场发布会另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现场购买神龙系统的人排成了长队,比预期的情况还要好,一位记者抓住一个刚高高兴兴地在父母陪伴下买了神龙系统的一个年仅十三四的女孩子问道:“小朋友,你为什么买这个啊?”

小女孩骄傲地说道:“龙的传人用神龙,这你都不懂?再说我们同学还有老师都说这系统挺好用的,才98元呢,没我平常吃的一个冰激凌贵,我干嘛不支持国货呢?我是用我自己的压岁钱买的,我本来打算帮爸爸妈妈也买的,不过他们说暂时还不行。”

小女孩的父母解释道:“我们上班的公司用的都是微软系统,我们经常把工作传回家里继续做,若是用了新系统就没法干活了,所以我们还想等等,若是神龙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我想我们会立刻支持神龙的!”

这个问题记者自己本身都非常困惑,于是他又问小女孩会不会担心使用了新系统之后学习和游戏资源匮乏的问题。

小女孩像看一个傻子似的看着他,很耐心地像一个小老师似的教育道:“你没仔细看广告?也没有装过神龙?也没有在网络上看过神龙的试用报告?你是不是原始人啊?福瑞集团开通了神龙资源网,上面资料可多了,还在不停地更新,我想你还是亲自去看看再问这些问题吧!”

神龙,他就像一头见首不见尾的神龙,还有多少奥秘没有被大家发现呢?人们热烈地期待着。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二章 大敌当前(上)

福瑞集团总是能出乎人们的预料之外,网络上一个庞大的资源库专门为神龙的使用者开放,他突然间神秘的出现,没有人知道这样庞大的数据资料它是怎么收集整理出来的,它比百科全书还要全面,而且绝大多数资料都是免费的,对神龙操作系统的使用者免费,今后会否对其他公众开放还不知道。

福瑞集团在不知不觉中与国内的各大教育、影视、音乐集团达成了合做协议,因此这个神龙网一经推出就不仅仅是一个书库,它包含了大量影视音乐和教育资源,它们以极低的价格按照精确的点击和流量收费,在线看一部高清晰的正版电影比去租碟店租碟子还要便宜许多,而且它顺带还为电影公司打广告,帮忙卖影碟等东西,它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资料库了,据说福瑞集团正在跟国外拥有大量版权影视作品和其他作品的公司谈判,假如一一谈成了,真的是像广告里说的,神龙在手,天下我有了!

这些资料是哪来的?祺瑞知道那是怎么来的,网络上资源丰富,再加上祺瑞自己脑袋里就有的,经过修改和整理之后就做了出来,这个工作实在是太简单了,比起打造一个全新的系统而言消耗祺瑞的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它的推出却成了神龙系统的一大补充,神龙就像踏上了五彩的云朵,真的飞腾了起来。

微软对神龙系统暗藏模拟他们的Windows系统的选项表示非常不满,不过福瑞集团的答复是这是一个隐藏选项,福瑞集团只是出于为用户考虑的原因才暗藏了这个选项,用神龙系统登陆神龙网还可以下载其他十多种陆续增加的面板,福瑞集团没有强迫使用者使用哪种面板,用户个人的行为不能引申为福瑞集团侵犯了微软的专利权。

神龙网的出现也让微软措手不及,这种集各种娱乐、学习、应用为一体的巨型虚拟社区很多公司都在做,不过神龙的出现让其他网站社区就像小巫见到了大巫,无不黯然失色,不怀好意的人立刻登陆神龙网,想找到侵权的东西,但是他们只能失望了。

与国内欢庆新年的热烈相比,非洲大陆却充满了火药味,只要有一点儿火星子就会引爆整个东北非,外交斡旋的效果令爱好和平的人们非常失望,东北非的各国渐渐地向战争的泥潭陷得越来越深了。

年初三的时候董碧云终于转道哈萨克斯坦回到了北京,虚晃一枪之后消失在北京茫茫人海之中,恢复了原貌回到了祺瑞身边。

在中国好干部都是给累死的,董碧云的妈妈过年的时候还是忙着工作,想到以前过年父亲接到电话就往外跑的情景祺瑞对这些用心工作的人还是非常钦佩的,不过要他学他老爸恐怕很难,所以,放着研究所里的工作不管,他搂着美女睡大觉去了。

“已经可以确认,埃及敢联络其他各国针对苏丹这么干背后是有着几个国家的支持的,包括美国、俄罗斯、英国、日本等国家在内,都支持埃及连同其他国家把血麒麟消灭在襁褓里,他们针对的真正目标是血麒麟,他们害怕我们把苏丹作为征服非洲的踏板。”

“这是用膝盖想也知道的事情,”祺瑞道:“非洲向来都是那几个国家势力盘踞的地方,他们怎么可能任由一个新兴的力量在他们眼皮底下发展壮大呢?倘若没有伊朗保卫战和阿富汗的失败,说不定美国又要亲自上阵派军队过去了,就算现在他们的军舰都还在红海上耀武扬威呢。”

“是啊,这些军舰还有其他的用处,借着抓捕恐怖份子或者抓海盗的借口,凡是出入苏丹港的船都受到了他们的搜查,尤其是来自我国的船更被他们百般刁难,除了美国之外,英国、日本,还有其他附近的国家例如沙特、也门等国也都派船加入了搜查的行列。”董碧云说道。

祺瑞抓了抓脑袋,道:“我明白,我们有好几艘船已经被堵住了,不过真正运军火的船却依旧能大摇大摆地进苏丹港,嘿嘿。”

董碧云知道祺瑞说的是那些来自日本的大货轮,他们借口运送矿石继续出入苏丹港,美国对来自坚定盟国的船没有检查,只是上船跟船长还有操作室里其他人聊了聊便放行了,他们堵着来自中国的运送粮食和其他生活用品的船,却视若无睹地让装满了军火的船在苏丹港自如的进出。

董碧云笑道:“日本人要求苏丹新政府继续履行以前的合同就是为了送武器过来吗?”

祺瑞嘻笑道:“是的,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好多人在运武器进入苏丹,送给那些抵抗组织和已经暗地里投诚的将军,所以,表面上苏丹给封锁得严严实实的,实际上漏洞百出,还记得咱们上回在苏丹边境是怎么过境的吗?那样的守卫怎么能守得住边境呢?就算是运坦克都送进去了。”

“可惜你买不到坦克。”董碧云笑道:“要不你准得有多少就送多少进去,唉,基本上都是轻武器,能对付人家的飞机大炮吗?”

“除了埃及之外没有强敌,中非等几个国家连国内的土匪都没法弄干净,还拿什么跑到别人国家去开仗?没有重武器也有好处,可以不用浪费钱也可以让敌人轻敌,埃及只的军备真的很优良吗?只是相对于非洲大陆其他国家而已,面对真正装备优良的敌人,他们同样一筹莫展,想想以色列人是怎么样蹂躏阿拉伯人的吧,妳就明白我们的敌人不是一般的垃圾了。”

“这一次你不会再跑去苏丹了吧?”董碧云温柔地望着祺瑞道。

祺瑞道:“我想我用不着去,刘茂才虽然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不过相信我们的军人都是好样的,他的战略计划也得到了国内的战策团的认可,没什么好担心的。”

“那就好,你不知道你在德黑兰的时候姐妹们多担心你啊,你已经羽翼丰满了,还是少出现在第一线吧,你又不是超人,就算是超人也有失手的时候,我真怕……”

怕什么董碧云没有说,不过她却把身体缓缓的挨到了祺瑞怀里,祺瑞紧紧地把她搂着,嗅着她身上的幽香轻轻地说道:“我知道,妳也要小心自己,美国人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存在,今后行动都要小心了。”

“嗯,我会的,过两天我想去新疆一趟,你陪我去吗?”董碧云期盼着问道。

祺瑞叹了口气,董碧云眼神不由一黯,祺瑞低下头来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笑道:“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肯,何况是见见丈母娘呢?她又不会把我给吃了,不过,咱们可得编个好故事,免得她见到妳这么高攀一定给吓坏了!”

“你才高攀呢!”董碧云芳心大悦,热烈地献上了香吻,今天晚上是他们两个人的,其他人都各找借口避开了,作为大姐,董碧云得到了她们一至的尊重。

到国外玩得乐不思蜀的肖振邦夫妻俩终于在春节来临时刻回到了北京,住到了祺瑞姑爹以前住的地方,肖玉凌当然陪他们去了,欧阳兄弟俩也忙不迭地陪叔叔阿姨去了,谁让祺瑞整天督促着他们学这学那呢?

就在祺瑞准备好了礼物打算跟董碧云到新疆去见岳母娘的时候,深更半夜里电话铃却像催命符一样响了起来,身下娇喘呻吟的董碧云并不知道有电话打入,因为祺瑞早已将它直接接入了遥控转接器,心分二用却毫不含糊的祺瑞接通了电话就骂道:“死肥猪,深更半夜吵人好事,你是不是找打啊!”

来电的是胖头鱼,他在电话那头大声叫道:“天崩啦,出大事啦,快点到公司里开会去,马上!”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二章 大敌当前(中)

祺瑞骂道:“去你的吧,我没空,就算微软宣布全面收购我也懒得理他!”

胖头鱼喘着气在那头呆了一小会,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祺瑞想了想,立刻明白过来:“微软真的宣布收购?时机并不是太好啊!”

胖头鱼激动地说道:“是真的,经过稀释之后我们手里的总股只占了百分之三十多点,再加上我们现在的股价实在是太低了,微软有超过五百亿美元的流动资金,它要吞掉我们实在是不费多少功夫,就算我们两个不卖手里的股票,他们要从其他人手里拿到超过我们总和的股票实在是易如反掌,到时候他们是最大股东,可以找机会把我们踢开,小子,微软宣布收购之后,现在我们的身价已经长了两倍了,不过,我们很快就要失去我们的集团了!”

祺瑞道:“别着急,就算微软入市,要想一口吞下咱们可没那么容易,我不是早都告诉你了吗?我有计划呢。”

“太激动了,没办法,说真的,多少钱我也不会把集团卖掉的,明白吗?你小子若是把集团弄没了,小心我俩指头把你给捏死!”胖头鱼激动地说道。

“去去去,已经有五六个电话在等我接听了,你还是自个去公司开会吧,我的笔记本开着,跟我视频连接吧!”

动静闹得这么大,董碧云也渐渐察觉到了,她用手捂住了嘴,努力地不让天籁般的呻吟被自己的堂哥不小心听了去,偏偏作恶的祺瑞加强了攻势,越是担心就越发的敏感和羞涩,直给祺瑞弄得就像飞到了天上去。

眼看着她支持不住了,祺瑞又放缓了抽动,渐渐地还停了下来,一面接着电话一面用手和脸在董碧云丰腴柔滑的身体上揉弄着。

董碧云咬着牙大气都不敢透一口,直挺挺地任由祺瑞在身上干着坏事,偏偏祺瑞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的,直把董碧云恨得就想摘掉金箍儿一样戴在祺瑞头上的那个多功能的玩意。

这还不算,祺瑞还凌空打开了桌上的电脑,居然真的想跟胖头鱼开视频会议。

听到电脑启动的声音,董碧云不由紧张起来,娇羞无限地细声道:“不要啊……”

祺瑞安慰她道:“不要紧,我传过去的是假的图像,他们发现不了的。”

不管怎么样,想到居然这样跟人家开视频会议董碧云就紧张起来,加入祺瑞一不小心让摄像头把真实画面传了出去怎么办?无奈的董碧云只好抓起枕头把自己脑袋埋住了。

见到董碧云像一只骆驼一样把自己脑袋藏了起来,祺瑞不由偷偷地暗笑,紧张、羞涩的身体更能让他感觉到无限的乐趣,实在是太奇妙了。

一连接到了七八个电话,包括福瑞集团美国分部的总经理等一个个都打来了电话,真是紧张的时刻啊,可惜最该紧张的人紧张的却不是地方。

一一打发了他们之后祺瑞轻抚着美丽的胴体,又轻轻地怂动起来。

董碧云解除了警报,松了口气把枕头拿开了,问道:“祺瑞,微软要收购你们集团?”

祺瑞点点头,一面上网搜索着资料一面回答道:“是,纽约时间前不久微软公开宣布收购集团的股票,一瞬间我们的股价就上升了一倍,不过成交量却非常少,到现在为止,我们的股价已经翻了五倍。”

“大家都在持股观看吧,有微软做冤大头,大家当然希望股价给炒得越高越好。”董碧云道。

祺瑞重重地来了几下,弄得董碧云直翻白眼,祺瑞得意地笑道:“傻瓜,没有万全的准备我怎么会去惹微软?实话说吧,若是我不点头,微软掏空了腰包也只能买到不到百分之十五的股票,他没机会控股的!”

董碧云大吃一惊道:“你居然控股百分之八十五以上?”

祺瑞得意地道:“当然还包括你堂哥以及集团内部认购的那部分股票,不过我直接掌握的股票就超过百分之六十三了!”

董碧云恍然大悟:“我早知道你在背后捣鬼,不过,没想到……”

“是啊,谁能想到,股市上身价快超过两百亿的人居然会另外请人花上了几十亿美元来反覆折腾自己的股票,努力地把它打压到最高价的百分之一?数字上直接的损失超过两百五十亿美元,这还是我自己的损失,若是把公司一起算上,这个数字真的是天文数字啊!”祺瑞得意地说道:“你的男人视钱财如粪土,你这下子知道了吧!”

“你骗别的小女生去吧,我还不知道你吗?你把股票压得不能再低了,然后路路续续吞掉了不知道多少股票,现在是开始把它炒起来的时候了吧?你的目标是五百美元还是一千美元?”董碧云咬着牙艰难地说道。

“谁知道呢?市场并不是我能够随便操纵的,能把价格压这么低,其他组织帮的忙可不少呢,我只要把这段时间损失掉的再拿回来就行了!”祺瑞说道。

董碧云看到他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知道他的目标绝对不止拿回损失的两百五十亿,以他目前持股比例而言,股票能回到四十美元的位置他就已经回本了,但是,显然,四十美元绝对不会是最终的股价,倘若股价能回到当初的两百美元,祺瑞的收获将成倍的增长!

董碧云担心的还是另一件事情,她想了想,终于还是很体谅地说道:“这样吧,既然你那么忙,明天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没事的,我会很快回来的。”

祺瑞嘴角洋溢起灿烂的笑容,这熟悉而温馨的笑容让董碧云迷醉,祺瑞的话更让她痴心永恒,只听祺瑞说道:“我已经答应了云姐了,就算再怎么脱不开身我都要金蝉脱壳陪着云姐呢,何况这算什么大事呢?我已经发信那帮子律师事务所和经纪公司一切按兵不动等我消息了,没有我的授权,微软甭想从他们手里拿到一张股票,由他们折腾去吧,没有人肯卖股票,让微软把股票炒得高一点儿不是更好吗?”

“祺瑞,我爱你!”董碧云热泪盈眶她用力地搂着祺瑞,热烈的亲吻着他每一寸能够触及的肌肤,渴望地说道:“好弟弟,好祺瑞,我的好男人,来吧,让姐姐拥有一个你的孩子……”

谁知道祺瑞却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董碧云大惑不解的时候他解释道:“姐姐忘记了吗?我们有过约定,两年之后再说这个问题吧,难道姐姐想挺着大肚子到处发展情报网吗?好莱坞拍电影的人都没这么有创意哦!”

董碧云一缓,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她鸡蛋里挑骨头道:“哪来的两年,最多还剩下一年半了!”

祺瑞嘻嘻地笑着,一巴掌把旁边已经‘睡着了’的玩具娃娃拍醒了,在‘哇哇’的哭声里祺瑞笑道:“先让我检查一下姐姐有没有资格带孩子吧,嗯,它怎么还不会叫爸爸?嘿嘿……”

董碧云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祺瑞大叫一声的时候她埋怨道:“都怪你啊,哪有设置得那么难的,真的小孩都没那么难带,你故意折腾我们玩儿么!”

“谁让妳們女孩子一个个想要孩子的,活该啊,孩子带大了妳們都变成黄脸婆啦!”祺瑞很不负责地说道。

祺瑞一句‘我到研究所慰问我的手下去了,没大事别来烦我!’就把激动得想找人说话的胖头鱼给打发了回去,气得他咬牙切齿,不过想想自己身价看长,来恭贺的人和电话络绎不绝,也就忘记了这点不快,跟其他人胡吹乱侃去了。

祺瑞缆着董碧云的手,脸上运功微微变形,与身份证上的照片有那么八分相似,很顺利地过了机场检查登上了飞往乌鲁木齐的飞机。

很顺利地来到了新疆,不过A市只是一个小城市,开往A市的汽车每天只有两趟,祺瑞他们来早了,买了下午的车票只好把行李寄存起来逛一逛新年里新疆的街道了。

“你就不能偷偷地派一辆车送我们去吗?”董碧云暗自埋怨道。

“我怕啊……”祺瑞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怕妳妈妈误会!”

董碧云有些不解,祺瑞的道理却很简单,若是郭晶莺郭市长问起车票的事情怎么办?租车过去也会被埋怨浪费吧?

对祺瑞的解释董碧云只能报以苦笑,上次祺瑞见到郭晶莺的情景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董碧云心里都在暗自埋怨母亲在自己昏迷的时候都不多待几天,祺瑞是一个不安分的人,难怪会怕未来的岳母娘对他产生不好的印象了。

也好,习惯了大都市的人到风韵独特的乌鲁木齐玩玩是一个好主意,董碧云还是第一次来新疆,对这儿的一切好奇得不得了,祺瑞对这儿的风土人情倒是非常了解,非常耐心的给她解释那些小饰品啊什么的上面那些图案的来历和神话故事,有些东西连当地的少数民族卖主都不明白,听到了这么好的故事之后好客豪爽的店家还白送了些小玩艺给他们,祝福的话听得董碧云又开心又羞涩。

时间就这么飞快地过去了,一路颠簸过后天色将晚才来到了A市,寒冷的冬天街上没有什么行人,不过两人意高胆大而且随时可以找到紫剑帮在A市的负责人安排一切,所以倒也没有着急。

董碧云在一个小门面找了个公用电话拨通了她妈妈的手机,本想撒娇让老妈派辆车过来接她,不过显然这个念头打错了,郭晶莺很高兴她的来临,不过却只让他们自个走路过去,因为市委离车站不是很远……

祺瑞跟董碧云在市委附近一家郭晶莺推荐的羊肉馍铺子里解决了晚餐,一边喝着热乎乎的羊奶祺瑞一边贼贼地笑着,董碧云暗地里踢了他一脚,咬着牙瞪着他,意思是说再笑就要他好看。

“我说的没错吧,妳妈妈咱们紫剑帮里谁提起都要头疼三分,她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咱们又不能做那些违法的事情吧,哈哈,所以,大家拿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们在A市的生意都给查抄了好几次了。”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董碧云轻轻地说了声谢谢,又道:“祺瑞,你那些生意……还是别做了吧。”

祺瑞油然一笑,道:“妳知道吗?我对那些生意管理非常严,若我不干了会有其他人去干,而他们很难说能做到什么程度,危害绝对大得多,这个问题没有必要再谈了吧?”

董碧云点了点头,祺瑞把手放在她的背上轻轻安抚着,说道:“开心一点,就要见到妈妈了啊!”

董碧云朝他微微一笑,道:“我可没那么多愁善感,说实话,据我所知,像你这样有能力有实力又有钱的人,有的做的事情龌龊到了难以置信的地步,你还算功大于过吧,否则我早就把你抓去交给国安局了!”

祺瑞抓住她的手香了一笑,道:“姐姐妳舍得么?”

……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二章 大敌当前(下)

郭晶莺说一会就回家,没想到直到北京时间九点了还没见到她的影子,幸好她让市委大院传达室的大爷给他们打开了自己家的门,否则两人就得在大街上喝西北风了。

了解到郭市长的女儿跟男朋友千里迢迢来看望母亲,市委大院里住着的其他工作人员和家属纷纷跑来探访,还送来了不少好吃的,董碧云也怕了,坚决不敢收下,免得等妈妈回来了要挨骂,祺瑞躲在一边只是偷笑,对别人赞叹他们是金童玉女、天生的一对什么的话一句不拉地收下了。

正应酬着,郭晶莺终于回来了,她身上穿的跟祺瑞当年见到的相差不大,不过眼下祺瑞已经不再惊奇了,这个地方整体收入水平比北京上海就像一个天一个地没法比,从楼上从窗口看下去,尊贵的市长停放在院子里的居然是一辆已经过时了的女士摩托车。

“妈!”董碧云哽咽着叫了一声,然后扑到了妈妈风尘仆仆的怀里。

“好孩子……”郭晶莺也激动异常,她忍不住热泪盈眶地道:“好孩子,这些年苦了妳了!”

一阵感情的宣泄过后,邻居们也都离开了,不大而且没有装修的房子里只剩下了董碧云母女和祺瑞三个人。

直到现在董碧云都还没介绍祺瑞,郭晶莺脸上带着微笑仔细地把祺瑞打量来打量去,目光在董碧云和祺瑞身上来回望着,把董碧云看得害羞地把头垂了下来,耳朵都红了。

“阿姨,我自我介绍一下把,我叫王建华,碧云的男朋友,我是做股票经纪的,在美国纽约有一个小小的经纪公司,这是我的名片!”祺瑞恭恭敬敬地把一张刚印制了没几天的名片用双手递了过去。

郭晶莺显然很满意祺瑞的新外表,或许她早都忘记曾经见过的那个小男孩了,她接过名片之后非常流利地用英语跟祺瑞聊了起来,不经意之间问了一些问题,当然是在试探祺瑞的底细了,祺瑞对答如流地应付了过去。

“妈,您怎么那么忙啊!”董碧云怕祺瑞言多有失、吹牛吹得没有边际露出破绽来,便插嘴道:“害我们等那么久!”

郭晶莺叹了口气,道:“妳以为我不想早点回来啊?就是有那么多麻烦事有什么办法呢?我刚准备回来,就听说市里的一家歌舞厅又来了一批俄罗斯的女孩,我就赶了过去提醒了老板一下,别想趁着过年过节搞不正当的违法的事情,我还跟那些俄罗斯女孩见了面,叫翻译小吴把咱们的政策跟她们说了一遍,所以回来得晚了一点。”

祺瑞肚子里哀嚎了一声,难怪大家都拼命跟他吐苦水呢,这样搞生意还怎么做啊。

“妈妈,这样的歌舞厅您怎么不把它给封了啊!”董碧云笑嘻嘻地问道,还用得意的目光瞥了眼祺瑞。

郭晶莺没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只是苦笑道:“我倒是想啊,可是这个夜总会的后台来有些来历,他们在A市和其他地方都有很大的投资项目,他们的其他生意都没有任何问题,就是提供场所给那些外国女人……也就是说他们做自己的生意,那些女人都是自己的个人行为,我们也拿他没辙,很多时候也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祺瑞朝董碧云得意地眨了眨眼睛,他直接从米尔手里拿钱,也不允许那些女人在紫剑帮的地盘做生意,所以在国内是抓不着他的痛脚的。

“在美国都有红灯区,有牌照的妓女都是合法的,毕竟很多人都有那需求,还可以降低某些方面的犯罪率,堵毕竟不如疏导啊……”祺瑞为自己的行为辩护道,不过这可是在第一次见面的岳母面前啊,实在有些不太妥当。

“哦,你在美国是不是经常光顾那些地方啊?”董碧云带着黠笑责问道。

祺瑞立刻表白道:“没有,绝对没有,我从来不与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来往,也从没到过那些地方去,妳还不相信我么?”

郭晶莺帮忙说道:“建华不是那种人,我看得出来,碧云妳不要胡乱猜测了,刚才建华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这些事情还有待专家们的研究,在法律没修改之前我们就得遵守不是吗?别说这个了,你們饿了没有?我去煮点夜宵给你们吃吧!”

祺瑞跟董碧云一块儿到厨房里帮忙,从不经意的一瞥里可以看出郭晶莺对这个便宜女婿非常满意,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欢啊。

第二天一大早郭晶莺又忙工作去了,董碧云起得很晚,祺瑞做好了早餐叫了几次她才爬了起来,祺瑞知道她跟她妈妈聊了半晚上,很久没跟妈妈一块儿睡了,所以激动了点儿。

清晨的阳光撒在董碧云洋溢着幸福的脸上,祺瑞用双手支着脸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她的一眸一笑一举一动都让祺瑞回味无穷。

“我妈看错你了!”董碧云突然望着祺瑞抿嘴一笑,祺瑞一愣,道:“她怎么说?”

昨晚两母女的床头话祺瑞没有偷听,董碧云笑嘻嘻地说道:“我妈对你很满意,说你挺老实的,还有点傻,是很重感情的人,她哪知道你有多花心啊,这不是看错你了么?”

祺瑞皱起了鼻子道:“除了说我傻错了之外我没觉得她哪儿说错了,妳居然敢这么说我,快点吃完早餐,我要好好教训妳一下,从现在开始要让妳好好学什么是三从四德了!”

董碧云呵呵笑着,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吃着,等得祺瑞都没劲儿再抱怨了。

“怎么样?昨晚上情况如何?”董碧云看到祺瑞拿着手机把玩着有些出神,于是便问道。

祺瑞点点头,道:“发生了很多事情,除了股价火箭一样狂窜之外,别的就乱成一团了。”

东北非局势严峻,随着最后通牒进入倒计时,埃及政府发言人发表了措辞强硬的言论,指责苏丹现在的政府是一群强盗和土匪窃取了政权,这种强盗政府极大危害了周边国家的安全,埃及和其他爱好和平的国家将不会允许这样的强盗政权存在,因此,要求苏丹现政府以及苏丹境内的所有武装和各级政府在最后通牒结束之前放弃抵抗向八国集团派遣的和平特使投降,否则就要‘毫不犹豫地踏平、摧毁一切敢于反抗的力量!’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这番发言让正在进行斡旋的联合国秘书长就像当头挨了一棒,气得差点就要拂袖而去。

世界各大国态度都很一至,那就是反对战争支持双方继续谈判,但是事实上嘴里一套暗地里都在忙乎着,人们非常关注刚刚打败美国被西方称之为‘新冷战东极’的中国的态度。

中国严厉谴责战争,呼吁双方进行和谈,表示任何导致战争的行为都是非常不明智的,一句‘前车可鉴’把美国人气得吐血,不过中国似乎有点鞭长莫及,难道可以紧急调派潜艇去红海?中国在海外没有军事基地,核潜艇总不能一路用友好访问的借口开过去吧?

事实上中国的海军力量从数字上看还不如一直在苏美间踩跷跷板的埃及强,鞭长莫及下更是没多少发言权,所以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中国对即将来临的北非战事没有多少影响力。

事实似乎也却然如此,装载着来自中国的货物的运输机一架架被迫降,远洋轮船受到严苛的检查,美军开列出一大串‘可能的战争物资’名单,拦截了中国的大批货船,以‘不能让苏丹获取战争资金为由切断了苏丹在海路上与别国的联系,除了盟国自己的船能进出苏丹借机哄抬物价发大财之外被怀疑的对象一律不许进入。

军事上埃及也开始逐渐加强了压力,陆续的部队开入两国边境地区,目标是苏丹边境城市瓦迪哈勒法,那是苏丹边境西靠尼罗河的一座比较大的‘城市’,它是一条从北到南直接贯通苏丹全境的铁路线的北方终点,只要拿下它,埃及人就可以顺着铁路一路威胁沿途苏丹所有城市,而这些城市里面包括苏丹首都喀土穆和百分之八十的苏丹较大的城镇,因此,埃及的军方高级军官曾经表示只要一开战,他们可以在三个小时之内击溃苏丹的边境部队,长驱直入苏丹全境,只需要一个星期就可以结束战斗,另外几个参战国只需要牵制苏丹其他部队或者光是围着不让那些‘政治犯、杀人犯’逃掉就行了。

“一个星期?这速度也太垃圾了,就算是半个多世纪以前希特勒的部队都不止这个速度,埃及人还真会高估自己啊!”血麒麟的团长看了手里得到的情报暗自冷笑道。

本来就一穷二白的苏丹又刚刚经历过一场内战,有限的重武器都消耗得差不多了,根本无法对埃及军队进行正面对抗,若非有血麒麟在,这场战争简直不能算是战争,不用打就结束了,有了血麒麟在,这事情就复杂了,至少,临战而逃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让它发生的!

总统府前刘茂才坐的军用越野车‘吱’地一声停住了,刘茂才在身边战士的护卫下昂然走下车,刘茂才抬起头往灯火通明的总统府里看了一眼,肚子里冷笑了一声,整了整军服,背起手昂然大步走了进去。

门口两名黑人哨兵尊敬地向他儆礼,并道:“刘长官,其他长官都已经到了!”

刘茂才向他们点了点头,道:“待会要进行非常重要的会议,不管出现什么状况,没有我的允许,决不许让其他人进入,明白吗?”

黑人哨兵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刘茂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和他的四名警卫员走进了暗藏杀机的总统府。

阿塔亚总统亲自迎接他的到来,不过阿塔亚总统的笑容里却暗暗隐藏着一丝恐惧,刘茂才知道他在怕什么,再怎么笨阿塔亚总统也明白血麒麟的厉害,现在就要图穷匕现,他不怕才怪。

“阿塔亚总统,大家都还没来吗,时间紧迫,还是催催他们,大伙赶紧开个会吧。”刘茂才见会议室空荡荡地,似乎有些焦急地催促道。

“他们就来了,大家都在路上,刘先生请稍候,我这就去打电话催他们!”阿塔亚总统正好找借口打算离开,只听刘茂才冷笑道:“是吗?那么我怎么听门口的哨兵说大家都已经来齐了?听说还有几位不受欢迎的客人也来了,不如一起叫他们出来吧!”

阿塔亚吓得一哆嗦,手里捏着的雪茄都跌在了地上,他身边的保镖和总统府卫士们纷纷拔出枪指住了刘茂才和他身后的那四名警卫,奇怪的是训练有素的中国战士却无动于衷并没有把枪拔出来,连刘茂才脸上都平静如常。

“阿塔亚总统,这是怎么回事?”刘茂才镇静自若地问道。

“很抱歉,我没有办法,我们输定了,美国人答应给我一大笔钱让我流亡到瑞士,一切都结束了!”阿塔亚总统苦笑着说道。

“是吗?你认为这样就能够把我们解决掉吗?”刘茂才冷笑道:“真是一个蠢东西!”

阿塔亚总统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警卫手里原本指着刘茂才他们的枪口突然转了过来,全抵在了阿塔亚总统的身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阿塔亚总统吃惊地问道。

“这还不明白吗?你身边的人大都是我们帮忙训练的,到底该听谁的他们可是明白着呢!”刘茂才冷笑道:“阿塔亚总统临敌叛国,把他给我抓起来!”

阿塔亚总统一瞬间软了下去,他身边的保镖和警卫迅速把他身上的配枪给下了,扭着他就像扭着一条软软的鼻涕虫一样拖到了刘茂才面前。

‘啪……啪……’鼓掌声一下一下地响了起来,每响一下就有一个人倒了下去,没有子弹的呼啸声,没有遭到袭击的惨叫,一切都诡异得很,刘茂才警惕地望着从黑暗里走出来的人冷声道:“什么人!”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种垃圾什么事情也办不好,看来还得我亲自动手,我叫安东尼,或者你的主子知道我是谁,刚才阿塔亚只说对了一句话,一切都OVER了!”走出来的白人年轻男子身穿华贵的西服,手上还戴着手套,温文尔雅的贵族风度不知道勾走了多少女性的心,不过眼下他说的话却只让人如坠冰窟。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三章 驱狼纵虎(上)

祺瑞掩饰不住内心的得意和兴奋,笑着回答董碧云道:“这么好吃的香饽饽扔到了一堆饿狗嘴边,妳说它们还不把头抢破呀!”

看好福瑞集团股票的可不止微软一家,一个上市公司的市值总额若是低于其净资产,就会引来疯狂的收购行为,目前的情况正体现出这一真理的正确性。

福瑞集团上市的部分究竟价值多少呢?没有人能够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就像当年没有人能够预料到中途辍学的比尔能够在车库里鼓捣出世界上最大的软硬件集团来一样,两个大学生在1998年打造的google在的时候也没有谁能够估计到他们只用了几年时间就打造出了一个传奇那。

是的,历史上传奇层出不穷,任何一个传奇本身和它的缔造者都让后人唏嘘感叹不已,福瑞集团从出世以来就一直在创造着奇迹,没有人怀疑它将成为下一个传奇的主角,也就是说,它的未来价值是无法估料的!

几天之前若是有人这么想,拿着福瑞集团股票的人一定会拿废纸一样的股票从那家伙屁股里塞进去,看他还敢胡说八道么?但是,也就是几天的功夫,再也没有人会这样想,有些资产评估师以及股票经纪人暗地里做出了这样的评价:“光是神龙网的价值就已经无法估量了!”

人类的注意力是有限的,当眼前的事情占据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之后极少有人能够保持清醒并看到事情背后的真相,这是人类的通病,所以很容易被鼓动,很容易做出基于眼前的判断而不能兼顾全局或者看得更远一点,那些目光更长远一点的人就成了普通人眼里的传奇人物。

是的,微软筹划了几年都没有做到的事情福瑞集团一夜之间突然做了出来,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收购福瑞集团的决心,有着巨大资源的神龙网、超越同济的磐石安全组件,看起来技术非常先进不比谁差的神龙操作系统,还有一流的动画制作部门,优秀的服务器架构设计专家,看起来非常有前途的游戏计划……还有比这更香的馍馍吗?

神龙网一出世,微软便明白了它的价值,庞大的资源代表着巨大的流量,巨大的流量正是微软一直企图超越google而不得的,而神龙网与亚洲绝大多数唱片公司、影视集团签署的那些在线听歌、在线看电影的合同在微软看来更是花钱都买不到的宝贝,因此,微软的董事会和高层迅速通过了对福瑞集团进行收购的决议,并且立刻展开了行动。

“经过这两天的研究,我们觉得福瑞集团在某些方面的技术和资源很符合微软的战略目标,我们不打算浪费资源,所以我们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在合理的价位上,对福瑞集团的股票进行全面收购!”

一石激起千重浪,福瑞集团的股票价格一瞬间翻了几倍,乐得胖头鱼半夜里打电话骚扰到祺瑞的好事,市面上的散股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就成了有价无市的场面,股价在买单一级级提高的情况下却没有卖单出现,持股者似乎都在观望着,期盼着等待下去可以得到一个更好的价格。

微软当然不可能只盼望着在股市里拿到更多的股票,他们对福瑞集团的持股人进行了调查,并且逐一展开了游说,嗅觉灵敏的记者惊奇地发现,微软频频与思科、IBM、时代华纳这些名声在外的大集团接触,另外,一些不为人知的名字也出现在敏锐的互联网上。

对于记者的询问,这些公司的态度非常一至,纷纷表示:“我们暂时还没有转让福瑞集团股票的打算。”

甚至有人暗地里捅出了小道消息,说上述集团非但不肯卖福瑞集团的股票,甚至还有增持的打算,到了记者的笔下,这消息就变成了:“巨鳄环俟,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或者更加耸人听闻的消息:“五大集团千亿资金,欲借股战重新洗牌!”

在这种情况下,还有谁愿意放出手里的股票呢?他们所想到的跟董碧云差不多,超越上市后最高价的记录奔向五百美元,甚或是目标在超越一千美元……

但是,或许他们要失望了,微软并不是暴发户,他们的每一次收购都有着完美的计划,虽然这一次的行动仓促了点,不过他们并没有急于求成,在暂时还没有竞争对手出现的情况下盲目提高收购价是非常愚蠢的,所以,他们选择了等待。

他们继续努力试图说服其他的持股人,包括祺瑞和胖头鱼在内,福瑞集团的股票在超越了二十五美元之后停滞住了欲振乏力,似乎还有下跌的趋势,一些饱受折磨的散户果然上当,抛出了部分股票,当然立刻给全部洗空了。

作为主角之一的福瑞集团对此当然不能保持沉默,他们对微软的决定表示理解,宣称欢迎微软的持股计划或者增持计划,不过认为想把福瑞集团全盘收购显然不是明智行为,如果有必要的时候福瑞集团将会展开反击!

股市里还没多少消息,这里先打起了口水战,福瑞集团也派出了游说团坚定持股者的决心,在福瑞集团的主动行为下,股价再次上涨,不过这一次幅度较小也有规律一些。

双方都还没有真刀真枪地对着大干,股市也依然在观望着,另一方面,微软的股票不降反升,其持股者对微软决定收购福瑞集团的行为表示支持,而对微软收购行动和未来充满信心,这就给了微软更多的资金可以让它来准备收购的行动。

等待着,大家都在等待着,不在等待中死亡就在等待中爆发,几乎所有人都相信,寂静的股市在酝酿着即将来临的狂风骤雨,当它破开云雾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时候,那将会是一场令人心悸神摇的大雷暴!

喀土穆的总统府里也在酝酿着一场可怕的暴风雨,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气息让还能站立着的人两股颤栗,几乎不能自恃,这一切都来源于那个优雅的白种男人,那个差点还让祺瑞吃了亏的男人,茱丽叶姐妹的兄长,那个叫安东尼的人。

刘茂才并不知道眼前这人的来历,但是他深深地明白眼前这家伙的厉害,感觉上甚至比他曾经见过的祺瑞还要厉害,因为祺瑞没有必要在他们前面造成什么压力。

这个人出现之后身边的空气都好像凝结了起来一样,呼吸困难不说,好像沉在水底十来米似的身周四面八方传来了巨大的压力,几乎想把人压扁。

刘茂才苦苦地支撑着,身边的几名战士也抬起了手里的枪口,安东尼有些诧异地眉头微微一皱,那四名战士纷纷闷哼一声然后便倒了下去。

刘茂才感觉到压力一松,他喘息着说道:“你是什么人,究竟想干什么!”

安东尼微笑道:“似乎没有必要告诉你,因为结果是完全一样的,你很快就会变成我的奴隶,有了你们血麒麟佣兵团的绝对领导权,整个苏丹将成为我的私产,嘿嘿,你知道吗?这个主意还是你们的主子提醒了我,我拥有着超人的实力,为什么不好好地利用呢?”

“你痴心妄想,我才不会向一个白种的自大的猪投降呢!”刘茂才冷笑着说道。

“这就由不得你了!”安东尼冷笑一声道:“等下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舔我干净的鞋子我才会饶了你,好吧,你先给我躺下吧!”

安东尼眉头微微一皱,精神波闪电般地朝刘茂才攻击过去,刚才他用同样的方法把其他人一个个打倒,但是并不致命,这方面他有着高明的老师和多种多样的训练,跟祺瑞自己摸索出来的‘震撼式’攻击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而且更安全更有效。

原以为万无一失的攻击却打了个空,刘茂才在千钧一发的时候飞快地一个侧翻躲开了他的偷袭,不过还是给随机应变的安东尼用精神力扫了一下。

“想同归于尽吗!”刘茂才手里举起了一个像是遥控器又像是手机或者通讯器的东西,上边一盏红灯一闪一闪的,安东尼稍微迟疑,缓缓地将精神力收了回来,他没有把握在刘茂才按下那个怀疑是遥控器的东西之前制服对方,为了安全起见,他决定再等机会,他是一位尊贵的人,绝对不能冒不必要的危险。

刘茂才在地上很是挣扎了一下才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紧紧地捏着那东西,大口的吸着空气,光是轻轻地被扫了一下已经让他头晕眼花的了,毕竟实力相差太大了。

“你们的主子对你们还真不错啊,不过,让我奇怪的并不只是这一点,他是怎么克服了那个障碍,让你们都练上了内功?”安东尼奇怪地问道。

一个外国鬼子居然知道内功的奥妙确实很奇怪,不过刘茂才却知道这是对方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冷笑道:“不要岔开话题,老实告诉你吧,这地下埋着大量炸药,只要我手一发抖,这里的所有东西包括我和你都要给炸到天上去,你要不要试试?”

安东尼还没吭声,在场的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唯一还能动弹的阿塔亚总统却先哀嚎了起来:“不要啊,千万不要……”

安东尼眉头微微一皱,刘茂才警惕地退了一步,倒下的却是阿塔亚总统,安东尼冷笑道:“这种垃圾只配躺在地上苟延残喘,你很聪明,居然发现了我的秘密!”

刘茂才冷笑道:“别想什么鬼花样,把你的人叫出来,不然咱们就同归于尽,你知道我们的传统,我死了自然会有替代的人自动继续指挥血麒麟,我死不足惜,我的弟兄们会为我报仇的,而你呢?你舍得就这样陪我一起死吗?我数五下,然后就……砰……大家同归于尽!”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三章 驱狼纵虎(中)

刘茂才没给安东尼思考的机会,他开始数数,数得还挺快。

‘五……四……三……二……’

“等一下!”安东尼冷喝道:“你们都出来吧,这位刘先生很不简单呢,我可不想用我们几个的宝贵生命来跟他同归于尽。”

刘茂才停住了数数,警惕地注意着身边的一切,几条人影缓缓地从四面八方现了出来,有男也有女,让刘茂才心中暗叫侥幸。

“现在刘先生满意了吧?请把您的手指挪开一些好么?”安东尼柔声道。

“站住!”刘茂才却大喝一声,左手指着一个虚无的方向,冷笑道:“有胆你就多走一步!”

“史考特,回来!”安东尼脸上一僵,立刻喝止了手下的接近,一条黑影从刘茂才手指的方向现出形来,并迅速地跳回安东尼的身边,刘茂才眨了眨眼睛,终于看清楚那是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此刻正露出满嘴利齿狠狠地看着刘茂才。

“好了,自己不小心被人家发现了,还不服气吗?要想吃肉也得以后再说。”安东尼骂了一句,然后好奇地问道:“我很好奇您是怎么察觉史考特的,要知道,以您的能力,似乎离能发现史考特的水准还差很远才对!”

“你猜好了!”刘茂才冷笑着当然不会告诉他,厚厚的地毯帮助自己发现了史考特的脚步在接近,刘茂才不给对方思考的机会,冷笑着道:“好了,不想同归于尽的化你们可以走了,最好别再回来,走前记得别偷拿什么,最后把门给关好。”

安东尼身边的一个冷丽的棕发美女在安东尼耳边说了些什么,安东尼目光一闪,很优雅地说道:“刘先生如此不好客实在让人失望,可是,据我亲爱的史黛拉检查发现,好像这附近一百米内没有发现有大量炸药的迹象……”

刘茂才不动声色地冷笑道:“你相信那些破烂机器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我们会有那么傻把普通炸药埋在一个国家的总统府下面吗?最后给你一个机会,我倒数五声,你们若不立刻在我眼前消失,今后也永远不用走了!”

“不用数了,我们这就离开,不过,我不相信您跟您的朋友们能够永远保持警惕永远不离开这里,刘先生,投降吧,你们不可能赢的,只要投降了我,我可要让你们继续在苏丹发展,有了我们的支持,你想作非洲之王都可以!”安东尼声音优美地说道,充满了诱惑之力。

刘茂才摔了摔头,道:“是啊,只不过要跪在你面前舔你的鞋子对吧?对不起,那样的事情我做不到,在你们离开之前我还有一句话要奉告你,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某人的手下,照我估计那个人应该拥有着不弱于你的力量吧?今天你做的事情若是传到了他的耳里,你说他会做出怎么样的反应呢?假如你把事情做得干净利落那还好说,可惜,事情正好相反,安东尼先生,我敬告你一句,还是赶紧离开非洲吧,免得死在这里都没人收尸!”

总统府外边不知为何有了骚动,然后整齐而密集的脚步声传来,有人在窗户里朝外看了一眼,对安东尼说了些什么,安东尼脸色变了一变,冷声道:“我是不会受你威胁的,不过,既然这次行动已经失败了,我也不会再对你们这些小蚂蚁下手,不管怎么样,你们都输定了,刘先生,不管咱们脚底下有没有埋着炸药,你都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我收回先前不敬的话,假若你想通了,可以打这个电话与我的手下联系,我会立刻赶来或者派人过来帮助你的!”

安东尼一挥手,一张名片似的东西缓缓的飞到了刘茂才面前,刘茂才退了一步侧身让开,那名片缓缓的落在了地上,刘茂才依旧不敢松懈,冷笑着道:“好的,我会考虑的,不送了!”

安东尼一行人悄然离开,一队血麒麟的战士迅速冲了进来,刘茂才浑身一软,倒在了战士们的怀里,手里却还紧紧地捏着那个‘遥控器’,脑门上手心里全是汗水,浑身就像虚脱了一样。

“团长,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身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刘茂才睁开了眼睛,道:“一级警戒!”

听到这话,血麒麟的头号干将杜若宏立刻紧张了起来,他指挥人团团将刘茂才围了起来,再指派人把整座总统府给搜查了一遍,找到了给弄晕了的其他人,包括大财神林晓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杜若宏压低了声线问道。

刘茂才放开了手里一直紧紧捏着的那只通讯器,用特殊的手势跟杜若宏解释了起来,杜若宏脸色一变,也用手势问道:“那我们怎么办?难道真的窝在这个实际上没有埋任何炸药的地方?”

刘茂才微微摇头,传令道:“立刻传命令下去,全体进入高度警戒状态,若我发生了不测,立刻由第一大队大队长杜若宏接手指挥血麒麟作战,若是杜若宏也牺牲了,就由第二大队大队长罗平接手,依此类推下去,不管敌人用什么样的手段试图扼杀我们,我们血麒麟的每一个人都要战斗到最后一刻,我们的信念是决不会动摇的!”

“是!团长!”战士们热血沸腾地说道:“我们誓死战斗到最后一刻!决不动摇!”

“这些家伙怎么办?”杜若宏踢了一脚软在地上还没醒过来的阿塔亚总统道。

“他是我们重要的棋子,是绝对不能失去的,从现在开始严格控制他的言行,立刻向外界发布总统府遭到袭击的情况向外界公布,说得严重些,只把伤亡情况藏着掖着就行了!”刘茂才冷静地说道:“大家该干嘛继续干嘛,不要因为几只小蟑螂自己吓唬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祺瑞离开A市的时候还是沾了点‘岳母娘’的光,搭顺车坐上了一辆满载着被遣返的俄罗斯姑娘的客车,满车的莺莺燕燕叽叽喳喳地好不热闹,不过都在埋怨运气不好,居然来了这个已经名声在外的小地方,而且第一次做生意就给逮住了,真是太倒霉了。

这段时间董碧云努力学习,大致能听懂她们说的话,因为她知道祺瑞对花瓶并不感冒,多学些东西也能帮祺瑞更大的忙,有了目标再加上脑袋比以往更加容易把注意力集中起来,记忆力、反映速度也比以往更加优秀,学东西的速度就很快了,董碧云都奇怪以前看着就头疼的课本为什么现在拿起来那么亲切呢?难道是因为外国的学习资料更加科学吗?她大惑不得其解,祺瑞则得意洋洋地告诉她,一切都是因为有他的存在!

这个时候,听到她们的埋怨之后她不由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祺瑞一眼,轻轻地说了声:“活该!”

祺瑞用法语跟董碧云说起了悄悄话,把几年前那次遣返被拐卖的小女孩的事情告诉了董碧云,悄声道:“让别人赚钱不如我来赚,至少我不会让国内的无知少女落入火坑,而那些俄罗斯人、日本人或者其他国家的女人干这活也都是自愿的,妳瞧到了吧?遣返她们她们还满肚子怨气呢。”

“知道你是大善人,从各个方面都考证过你做的事情为国为民都有好处,不过想到这种事情还是不大舒服,你不是说过不提这事了的么?”董碧云道。

祺瑞深情地望着她,道:“因为我在意妳的感受,不想妳误会我。”

董碧云对他甜甜的一笑,在一堆干那生意的女人面前不好表现得太亲热,董碧云只是悄悄地把祺瑞的左手用自己的双手合拢着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慢慢地轻抚着……

回到了乌鲁木齐,因为早已买了反程机票,所以两人也不着急,继续那天没有完成的游玩大计,正把新疆特产吃得满嘴流油的时候,祺瑞突然发现用来给他们包烤肉串的报纸上边有几个字挺惹眼地,仔细一看,祺瑞倒是吃了一惊,赶忙让董碧云把肉串拿在手里自己把报纸展开来仔细看。

只见这是一份当天的日报,或许已经看过了吧,所以老板顺手把它用来包裹住烤肉的棍儿,以免弄脏了顾客的手,让祺瑞大吃一惊的正是那头版头条的消息:“战争尚未开始,斩首行动雷霆出击!”小标题是:不明杀手突袭苏丹总统府,伤亡情况不明!

祺瑞仔细一看,紧皱的眉头稍稍松开,董碧云也凑着头看了过来,嘴里含着香喷喷的肉片问道:“不对劲啊!”

祺瑞随手把那报纸揉成了一团,两个指头一弹把它弹进了五米外一个商店门口摆着的垃圾篓里,说道:“当然不对劲,在血麒麟的严密防守下出现这种情况下只有一种解释。”

董碧云担心地看着他,祺瑞耸耸肩膀道:“不用着急,我打个电话问一声好了,咱们继续玩咱们的。”

董碧云点点头,心不在焉地吃着肉片,祺瑞已然接上了一条秘密线路,以董碧云的身份登陆了位于巴黎的情报中心,发出命令,让对方把有关苏丹总统府被刺案的情报传送到祺瑞的手机里。

很快,大量信息传了过来,然后祺瑞立刻就直接在大脑里‘看’到了这些资料。

看到刘茂才精神抖擞地出现在新闻发布会里,祺瑞大大地松了口气,不过刘茂才不经意间发出了一个讯号又让祺瑞眉头皱了起来,刘茂才用特定的手势借记者的摄影机告诉祺瑞他们遭到了袭击,目前尚未解除警戒。

接着更多消息传回来,祺瑞终于了解到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沉吟了一下,对董碧云说道:“安东尼到了苏丹。”

董碧云的智能手机也在接受着消息,不过看起来就没祺瑞那么快了,闻言她眼睛一眨,道:“你让谁去了苏丹?居然能让安东尼无功而返?”

祺瑞摇了摇头,道:“刘茂才临机应变的能力出乎意料之外,安东尼上了他的当暂时退却,不过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杀个回马枪,埃及的重装甲部队并不可怕,倒是这些神出鬼没无人能挡的家伙才麻烦呢。”

董碧云掩口而笑,祺瑞问道:“妳笑什么?”

董碧云笑道:“你扮鬼扮神的时候怎么不见头疼?现在知道你对手当时的感受了吧?怎么样?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看你怎么办吧!”

祺瑞摇头苦笑,眼中厉芒一闪,冷笑道:“他不理会我的警告,那么之前的约定也就作废了,我先要知道安东尼最牵挂的是什么,然后才能做出最后决定。”

“不如……”董碧云笑道:“把他的两个妹妹绑架了吧,他怕妹妹落到你手里居然追去了云南,看来是挺着紧她们的。”

“不……”祺瑞摇头道:“他的目的不是那样的,他追去云南……感觉起来并不是为了两个妹妹的安危……我不知道怎么说了。”

董碧云看见他为难的样子,眼睛骨碌碌地转了几下,道:“我们还是回去吧,看来我们两个都不适合旅游,半天的清闲时间都没得休息,站在这里猜来猜去的一点用都没有。”

祺瑞双手一摊,道:“飞机是明天的!”

董碧云二话不说拉着祺瑞往紫剑帮的堂口走去,祺瑞啧啧声道:“妳们家果然有工作狂的遗传基因呢!”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三章 驱狼纵虎(下)

看门的小弟看到祺瑞来眼睛都直了,都忘了招呼就往里面大叫道:“老大回来了!你们快出来迎接啊!”

祺瑞一拍他的脑袋,把他推了进去,说道:“闭上你的嘴,我这次是秘密行动,知道吗?”

那小弟给他摸了摸脑袋,眼眶都激动得红了,听了祺瑞的话之后给了自己俩耳光子,然后小声地问道:“老大,是什么秘密行动啊!”

“因为是秘密行动,所以就应该秘密行动!”祺瑞一面说着一面大步搂着戴上墨镜又运功把脸型稍稍改变的董碧云走了进去。

帮中几个老大回家探亲的探亲,眼下只剩下几个本地头儿的还在乌鲁木齐,因为种种原因,S市暂时还只是口头上的总部所在,交通发达又是商业政治中心的乌鲁木齐才是实际上的总部所在。

“呀,真的是王大哥!”电梯门一开,面前站了一堆人,首先惊喜的叫起来的是一个女孩子,祺瑞定睛一瞧,那女孩子正是刘涛的妹妹刘小华,想来是学校放假了吧,不过一个女孩子跑来这个在董碧云妈妈嘴里恶名在外的黑道帮会总部里玩,会不会有点不大妥当呢?

“哈,大家新年好啊,小华妹子,这次来得忙了,没带红包啊,赶明儿嫁人的时候我送一个大大的红包给妳好不好!”祺瑞跟这些热血手下们打着招呼,还不忘逗逗情窦初开的刘小华。

刘小华羞得躲去了哥哥的背后,其他人叫了声老大之后偷眼瞧着董碧云不知道怎么称呼了,不过一个个倒是暗自赞叹着老大艳福不浅,一来一回身边的美女怎么一个接一个层出不穷呢?

祺瑞呵呵笑道:“愣啥呢,都叫大嫂!”

大伙带着黠笑,一起弯腰拜道:“大嫂!”

董碧云大大方方地说道:“大伙儿免礼吧,都是一家人,别在这儿愣着呀,都进去吧,我和你们大哥来的事情吩咐下去让小弟们保密,刚才吃烧烤多了,现在有点口渴了,这儿有矿泉水没有?给我们准备一架直升机,我们要赶着去S市呢,明早上的7541的班机回北京,如果我们没能赶上,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啦!”

这位新来的大嫂倒是让大伙好一会儿发楞,以前的几位都没能放得那么开,除了肖玉凌之外碰到了这种情况都要害羞上一阵子,这阵仗董碧云看得多了,也毫不客气,倒是让他们暗自嘀咕了起来:“这个大嫂好辣啊!”

“发什么呆啊,你们大嫂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还有什么疑问?没有的话就赶紧挪挪你们的脚,听到了没?”祺瑞狐假虎威似的嚷道。

大伙儿立刻就像脚底抹油一般做鸟兽散,只有刘小华还傻乎乎地站在一旁,董碧云笑嘻嘻地放开了祺瑞的手拉着她笑道:“跟你们开玩笑的啦,怎么一个个跑得那么快,小妹妹,姐姐真的口渴了,妳知道哪里有水喝吗?”

见到飞过来的祺瑞跟董碧云,正在埋头研究的萧蕾蕾大喜过望,以往过年都是在师傅身边大家热热闹闹地,今年没法回家了,若是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到一眼的话岂不是太可怜了些么?这一点祺瑞并不是没有想到,只是要陪的人和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以至于兼顾不上,因此对董碧云特意要过来看一眼他还是非常感激的,更觉得能够拥有董碧云是多么的幸福啊。

祺瑞一心多用,一面跟她们嬉玩打闹一面上网收发消息,不管是北非危机还是股市风云或者其他的什么,都是祺瑞关注的目标,更还要想办法调查安东尼的家族具体情况,虽然比安东尼调查他容易一些,不过依然是一件麻烦的任务。

从一堆信箱中收到了一大堆律师事务所或者是经纪公司发来的信函,询问各自手里持有的股票的股权人有什么打算。

祺瑞想也没想就让他们按兵不动,直到等到他的授权才能够做出决定,就算要卖掉也不是现在。

对于微软那么小器,祺瑞觉得很不满,微软是什么?那是号称世界第一大的公司,也是目前世界上市场垄断率最高的公司,居然想花点小钱就把福瑞集团给买下来,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老婆们,妳們不觉得目前的股市太冷清了点么?要不要我指点指点他们,让他们来一场八国大战呢?”祺瑞问聊得正高兴的董碧云和萧蕾蕾道,董碧云居然老早就给萧蕾蕾带了礼物,祺瑞一点儿都不知道,这男人……唉。

“你不要胡来!”董碧云说道:“美国对这些管得很严的,小心他们抓到你的把柄全世界通缉你!”

祺瑞满不在乎地道:“谁知道是我在搞鬼呢?何况我只是想让股市热闹一点儿罢了,倒霉的不会是我,嘿嘿!”

萧蕾蕾道:“姐姐不用为他担心,这也不是真正的战场,若是给关起来了才好呢,至少我们不用满世界去找他了,呵呵……”

董碧云白了她一眼,对祺瑞道:“小心点。”

祺瑞答应一声后兴奋地搓搓手,怪叫道:“打电话叫刘小华给我买明天所有的能买到的报纸,对了,还有,让婷婷、凌凌都给我去买报纸去,明天的报纸一定很精彩!”

董碧云和萧蕾蕾一齐叹了口气,无奈地瞧着他,祺瑞摸摸鼻子,一面忙着遥控操纵电脑一面问道:“怎么了?”

“你还说自己长大了呢……”董碧云摇头道。

“偶尔玩玩么,呵呵,你明天去看看你堂哥吧,保证他比我还兴奋,他可是有两个孩子的人了,你能说他还是孩子么?别太严肃了嘛,来,香一个怎么样?一人一个,妳们别跑呀!”祺瑞笑道。

交易所还没开市,所以,祺瑞还有很多时间去准备,首先当然要找一堆的肉鸡,现在肉鸡比以前难找了,谁让他自己把磐石卖的那么好呢?若是限量发售一定能够成为业界独一无二的传奇吧?

找到了肉鸡还要编辑素材,这些倒是小事一桩,祺瑞简直就是信手拈来,也不用自己编,网络上流言本来就很多,收集起来再结合真实情况便成了一些似假还真的东西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样还不能达到祺瑞想象的效果,所以,还得要一些重量级人物加入战场才行。

祺瑞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远在俄罗斯的比尔,那家伙现在已经是雄霸一方的超级大腕级的人物了,在俄罗斯境内他比祺瑞嚣张一万倍,这一切祺瑞可是出了大力的,而比尔的回报似乎远远不够,是该指使着他让他干点活儿的时候了。

祺瑞想到就办,也不管现在莫斯科是几点钟,也不管米尔是不是正躺在女人堆里头,一通电话就拨了过去。

“老大,新年好呀,要不要来一杯伏特加?呵呵……”米尔怪笑着说道。

祺瑞知道现在的米尔有些像蝙蝠侠里的那个笑面人一样嚣张,不过在他面前米尔还算老实吧,倒是一直记得祺瑞不善于饮酒,所以经常提起来糗他一下。

“你知道我现在满天下都在忙,你小子能不能帮点忙啊?你现在可是横跨欧亚大陆的伊尔盖家族的大家长哦,不会一点能力都没有吧?”祺瑞说道。

米尔陪笑道:“老大,我这点家底你还不知道么?说吧,要小弟我干点啥事出来?炸了伊拉克美国大使馆还是到埃及去制造几起爆炸事件?”

“你就知道干这些吗?”祺瑞也毫不客气地道:“知道美国情报局有一个叫安东尼的家伙吗?给我想个办法吓唬一下他的家人,记住,只是吓唬一下,别给我搞出别的茬子来,安东尼这个人不简单,让你的老爹多注意一下,小心他一气之下跑去俄罗斯把你给宰了。”

米尔苦笑道:“不是吧,让我去惹这么厉害的家伙!”

“有问题?”祺瑞道。

“没问题,保证办得妥妥帖贴的,威胁恐吓可是我们的拿手好戏,那家伙老实点便罢,若真敢来俄罗斯,我会叫他知道什么叫做有来无回的!”米尔口气很大地说道:“最近小弟我也不是光知道躺在女人堆里,吸纳了不少人才的,就算他再厉害,我自保总没有问题,老大你放心吧!你那么关心我

,我好感动哦……哈哈……”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也要你去办,最近纽约交易所有点沉闷啊,微软收购福瑞集团这事情不够热闹,你是不是插上一腿儿?当然不用你花一分钱,你只需要找个旗下的公司表一下态就行了。”

米尔满口答应道:“这是小事一桩,我立刻找人去办,炒得越火热越好是吧?”

祺瑞嗯了一声,又问道:“你老爹最近在干嘛啊?告诉他,若是他再不给我表现一下,我这个什么神君可就不干了。”

米尔表面上还是东正教教徒,不过秘密入了血煞教,拜唐熙明做了干爹,学了点皮毛的双修大法,玩得不亦乐乎,听到了祺瑞的问话,他神秘兮兮地说道:“玩教派可不像咱们黑道,没法用强逼的,他眼下正在到处传教忙得不亦乐乎呢,还有,我干妹妹,那个圣女可真是水灵啊,老大,听说她已经给你内定下了?你若是不想要不如让我下手吧!”

祺瑞冷笑道:“你能把她弄上手吗?小心她用指甲把你的东西给活活挖掉,别去惹她知道吗?你惹不起的!”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四章 掀波惊浪(上)

这一天一定会载入股市风云录里,从一大早开始人们就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就像暴风雨来临前那种压抑的感觉,交易所还没开市前大家就在议论纷纷了,因为,华尔街日报得到了秘密消息,今天,股市里将有非同小可的事件将要发生了!

各种消息陆续传来,每一道都是那么撩人心扉,每一条都让大伙儿殷切地盼望着暴风雨更早一点儿到来。

“Google不欲微软独大,意图入市反击微软!”

“时代华纳联手思科入市淘金,若能拿下福瑞集团用户将获得翻倍式的增长!”

“中国政府试图以国家名义收回福瑞集团股份,大量资金将涌入华尔街!”

“WinTel联盟破裂,Inter有意控股福瑞集团,软硬通吃才是未来发展方向!”

“巨熊袭来,西伯利亚石油大王意欲借福瑞集团转变形象,私人资金使用无需董事会通过,石油大王事在必得!”

……

不知道为了什么,就像海浪一样,开市前半小时开始,每十分钟就有一条让人合不拢下巴的消息疯狂席卷全球因特网,来势无可阻挡,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记者们打暴了相关集团的联系电话,接线生小心翼翼的语气和不确定的消息似乎证实了那些传言,一些小报记者首先不负责任地将它们发回了报社,这样激动人心的消息以至于小报立刻发增刊以全版报道了这个消息。

纽约股市正点开盘,人们期待着奇迹的出现,期待着那些传奇的集团或者个人能够入市跟微软展开一场正面的搏杀。

一条鳄鱼已经盘踞在不大的鳄鱼池里,若是再杀入一只雄狮?北极熊?或者其他什么凶猛的东西,光是看热闹都足以让所有人期待万分了!

万众期待之下,果然有动静了!

一个记者听着电话突然激动得大声叫了起来:“克列斯托石油集团驻西雅图分公司总经理刚刚宣布,克列斯托集团有意全面收购福瑞集团!”

‘哗……’就像一颗大石头砸进了小水谭里,掀起的巨浪久久不能平息,人们激动得哆嗦了起来,多久没看到这种激动人心的时刻了,以后就算是想想自己曾经见证到这伟大的一刻或许也会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吧。

克列斯托集团是什么来历啊,那是新西伯利亚最大的油田的拥有者,当年苏联掉转车头走上资本主义道路的时候无数人借机大发国难财,克列斯托集团的老板就是其中的一个,历史上积攒财富最快的人除了那个十分钟窃取了千亿美元逃得无影无踪的黑客之外估计就是这些俄罗斯世纪末飞快发家的金融巨鳄了吧?

他的资产有多少?——没有人知道!

他在福布斯富豪榜有名吗?——他从未上过富豪榜,因为他对记者说:‘我害怕其他上榜的人害羞哭泣!’

若是身边的人不明白这家伙多有钱的话,就会有人口若悬河地向他解释这个人有多能耐,说的人满脸激动,听的人满脸向往,这样一个劲敌对手,应该会给微软造成很大的干扰吧?

祺瑞都没料到米尔居然把这个集团弄到了前台,他正在飞机的贵宾席里看着美国新闻,看到克列斯托集团蹦了出来,他兴奋地打了个响指,米尔这小子看起来发展得很不错啊。

交易所里的气氛热烈起来,可是交易量却只有降低没有增长迹象,因为大家都在等着两大巨头交锋去了,其他的股票都无人关注,也就没有了交易量。

无声无息的,一笔开价五十美元收购一千万股的巨大买单出现在交易所的大屏幕上,激起了一片惊呼。

但是,这个买家显然不是克列斯托集团,因为克列斯托集团表示股市里流通的股票已经不多了,他们收购的目标是大股东手里的股票,所以,这个巨大的买单难道是微软下的?

不知道是不是嫌股市还不够热闹,人们还在讨论着那神秘买家是谁的时候又一位传说中的主角登场了,Google证实了那个传言,在与微软竞争的几年来Google已经落在了下风,若是给微软得到了福瑞集团,Google的优势将被大大削弱,Google终于再也坐不住了,加入到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

与Google相反,Inter表示传言一点儿依据都没有,Inter没有涉足软件的打算,其表示:‘有必要的情况下,或许会将持有的股票转让给微软。’

……

牵一发而动全身,而福瑞集团显然并不只是一根头发,大家还没有从前边的震撼消息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了又一个消息,有消息人士称,微软游说其他股东转让股权的价格已经提到了65美元!

看来是那一张巨大的买盘触动了微软的神经,面临众多强劲对手的围攻,微软开始了反击!人们期待着那个神秘的买家再有卓越的表现,可惜,直到中午停盘休息的时候也没见其有什么动静。

纵然如此,早上发生的事情已经足以让其他人津津乐道不止了。

都凌晨了,兴奋的祺瑞还在津津有味地收看着美国的新闻,为了陪他,两位美女也一左一右地放弃了休息靠在沙发上不时对发生的事情进行一些论述。

现场传来的阵阵惊呼和美丽女主播不时的惊叹让祺瑞得意不已,稍微耍了点小花招就引动那么多巨头卷入混战之中,这下子可真的是够热闹的了。

“那百分之十五不到的股票到底有多少家公司拿着?”董碧云问祺瑞道。

祺瑞苦笑道:“差不多十家左右吧,每一家都是业界的巨无霸啊,你不知道为了收购那些流通的散股我花了多少心思啊,平均每一股我就亏了两美元这样。”

“是吗?”董碧云同情地看着他,突然讥笑道:“听说上市的时候你不但用它洗钱,而且故意疯炒然后高价卖掉,卖得的钱不少吧?等股价压低了又没花自己一分钱地低价收购,这也叫一股亏两美元?”

祺瑞呵呵笑着没有反驳,道:“流通股太少啦,股市里不够热闹呢。”

“你又想把股票卖掉了?”董碧云道。

“暂时还不打算,不过很难说啊,看有没有必要吧。”

“你发出去的传言有多少真实性?政府真的打算收购你的公司?”董碧云问道。

“那是不可能的啦,有真有假,不过政府对我们的神龙真的一点儿关注都没有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过,什么时候跟我们接触就不知道啦。”祺瑞神秘地对董碧云道:“妳知道为啥Google沉不住气突然加入战斗么?”

董碧云大惑不解,祺瑞偷笑道:“我发了一份短函给Google的两位总裁,给他们演示了一下神龙系统的搜索引擎,嘿嘿,他们哪有不紧张的道理?这东西在福瑞集团手里或许短期内还无法对Google造成威胁,可是,若落到了微软手里,嘿嘿,微软可是最擅长收购第三方软件技术打败业界的原霸主的哦。”

董碧云表示了解,然后又问道:“那Inter呢?”

“已经够乱了,英特尔不打算掺和进来吧,不过,有微软出面应该足够了,WinTel联盟么,不都一样?不过,我可不会让他们那么好过,另外一个巨头若说一点儿也不着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另一个?”

“对啊,妳没听说过蓝色巨人吗?”祺瑞嘿嘿笑道。

安东尼一行人并没有离开喀土穆,他们离开总统府之后就来到了一位阿拉伯裔的富豪的豪宅里,这些上层社会的人物跟原政府多多少少都由密切的关系,原政府倒台之后他们的利益受到了巨大的损失,因此他们是想方设法都要把现政府给推翻的,安东尼代表着美国情报局来到这里,跟他一拍即合,安东尼去见阿塔亚总统都是他们牵线搭的桥。

有钱人在哪里都能享受到相似的生活,安东尼一行人也并没有觉得不适,把这位富豪的家当成了自己的行功,全城都开始大戒严的时候他们却丝毫都没有紧张的迹象。

“主人,这么重要的一颗棋子,那个中国人怎么可能一点保护的人都没有派呢?”他们讨论的是另外的问题,喀土穆目前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们的存在。

“不是他没有做,是我们没有想到他的用意……”至今安东尼都没法确认总统府是否真的埋了大量的炸药,自信心大为降低,对刘茂才如此,对让自己吃过大亏的祺瑞更是不敢低估。

“会不会是他们没那么多高手呢?”那位面容冷峻身材却非常惹火的褐发美女冷声说道。

安东尼前思后想,却始终不得要领难道真的是自己判断错误?若真的如此,那么对自信心的打击更是无可估量。

门外那位阿拉伯富商急得团团转,那个差点偷袭刘茂才得手的小个子冷笑道:“主人,我们是不是该警告一下他,他的行为已经暴露了……”

“史考特,别吓唬人家小孩子了,吓死了的话这些免费的供应到哪儿找去?”另一个不停修着指甲的年轻英俊的家伙淡淡地说道:“他怎么样都不关我事,不过他收藏的那些古董有几件我倒是挺满意的,这个地方不能久呆,我保证外面已经塞满了拿着枪的人,在他们搬来了大炮之前我想我们得换一个地方。”

“放心吧,瑞普利,那些人不会这么做的,那个指挥官知道这样做是没有用的,我倒是很想知道他究竟能怎么做,难道真的就一直躲在总统府里么?”安东尼决定以不变应万变,想到那些人战战兢兢地连睡觉都不安稳,他便不由地开心了起来。

“丹尼斯回来了。”褐发美女助手娜塔莉说道。

一条人影迅捷地飞了进来,史考特奸笑道:“丹尼斯,外面有没有塞满大炮?”

“没有,街上乱哄哄的,也没见谁维持治安,似乎所有人都躲起来了。”丹尼斯狞笑道:“听说血麒麟的几个大头目连踏出总统府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不要小看了中国人,前车可鉴啊……”安东尼说道。

“唉,夜深了,该去休息一会了。”娜塔莉甩手走向她自己的屋子:“没事别吵到我!”

安东尼微笑道:“是该休息一下了,瑞普利,现在美国是什么时候?”

“好的,主人,现在国内大约在下午四点左右。”瑞普利继续修着他的指甲道。

“是吗?该接我的女儿回家了!”安东尼悠然说道。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三章 掀波惊浪(中)

史考特桀桀笑道:“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踢踢那些混蛋的屁股?他们总是会迟上一步……”

他的话还没完,正走回卧室的娜塔莉身上先响起了美丽的铃音,娜塔莉停住脚步回过头来无奈地耸耸肩,这才从她诱人的大胸脯里面掏出一只小耳麦塞进拿到耳朵边,‘滴’地一声接通了道:“娜塔莉……”

她的脸色突然变了,仔细地听了五秒钟之后她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安东尼的身边,脸色凝重地将耳麦递了过去,说道:“国内来电,小公主被劫了!”

安东尼大吃一惊,接过耳麦放到耳边,隐含怒气地厉声问道:“怎么回事,今天是谁在执勤!”

电话那头的人胆战心惊地道:“主人……我们已经尽力了,当时情景太混乱,一眨眼功夫街上就塞满了被撞飞的车,我们的车也被撞坏,等我们破顶而出的时候只看见劫匪迅速地把小公主带走了,一切都在四秒钟内发生了。”

“跟车的人呢?玛利亚的保姆呢?你们都是死人呀,五秒钟!”安东尼气得浑身发抖:“要不要我五秒钟把你们给撕碎了!”

史考特幸灾乐祸地狞笑道:“不如让我来吧!”

安东尼一拳把史考特打飞,可怜的史考特撞到墙上发出巨大的声音,把墙撞出一个大洞,飞到了外边的花园里。

安东尼仔细地听着手下的解释,越听越生气,总的来说都是手下疏忽大意造成的,尤其是居然出了事以后都不知道究竟是谁干的,直到现在都还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立刻给我去找,发动所有力量给我去找!若在我回国之前你们还没找到我的女儿,那么你们就通通给我死吧!”安东尼愤怒地把耳麦砸向地板,大伙眼睁睁看着它飞快地与地面亲密地接触,自己碎成了无数片的同时居然把木质的地面砸出老大一个坑来,可见安东尼在它身上加注了多大的能量。

史考特一瘸一拐地从大门走了进来,倒霉的富商多问了两句就给他一巴掌打翻在地,余者都不敢吭声了。

娜塔莉说道:“主人,我再去一趟总统府吧。”

安东尼摇头道:“不,他去!”

安东尼指着史考特,史考特一咬牙转身就走,安东尼冷声道:“把血麒麟的指挥官和那个财政大臣给我带回来,否则你就跟总统府一起同归于尽吧!”

史考特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刷地一声跃上了屋顶,娜塔莉问道:“主人,我们回国么?”

安东尼冷峻地说道:“这就是我们的对手想让我们做的,不过,倘若抓到了那两个人,也许我们就不用回去了,瑞普利,你带两个人跟着过去,别让史考特那个笨蛋把事情搞砸了。”

“是!”瑞普利带上两个人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主人,您的意思是说绑架小公主的是血麒麟背后的那个人吗?”娜塔莉问道。

“难道不是吗?他的手脚还真快啊……”安东尼冷笑道:“这么快就布置了这么一个完美的绑架计划,要知道我给小公主配的人可都不是软脚虾呢!”

“这样的话,小公主的安危……”娜塔莉犹豫着道。

“只要我们抓住了那两个人,事情就好办了,安东尼冷笑道:”他以为绑架了我的女儿我就会屈服吗?正好相反,我还要顺带着把他的人全部连根拔起!”

娜塔莉沉默了,安东尼一把将她拖入怀里,猛烈的吻着她的脸,手在她身上使劲地揉着,似乎想借她的身体来发泄心中的怒气。

发泄了一阵之后安东尼猛然把娜塔莉推开了,他喘着粗气说道:“对不起!”

娜塔莉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淡然道:“没什么。”

过了一会,四条人影落到了院子里,史考特才一落地就叫道:“主人,那些人全不见了!”

“什么!”安东尼一声怒吼:“监视着他们的是谁!他们是怎么离开的!”

史考特哆哆嗦嗦地道:“主人,他们确实没有从总统府离开,这一点我用生命保证!”

“那是怎么回事?”安东尼大吼道:“难道他们能长翅膀飞了啊!”

“不会长翅膀但是会打洞,”瑞普利冷静地分析道:“总统府是该有逃生的秘道的,我们都疏忽了。”

安东尼恨恨地一拳砸在窗框上,把半堵墙都给砸塌了,候在外边直叹自己引狼入室的富商吓得浑身一哆嗦,安东尼冷声道:“马上收拾东西,回国!”

华尔街股市的喧嚣渐渐散去,下午远远没有早晨那么热闹,流言中其余的几位主角并没有露面,在记者的追索下他们的回答是无可奉告。

然而,那位神秘的买家在股市即将收盘的时候一下子取消了那一千万的买单,换上去的是一个更让人瞠目结舌的买单,八十美元两千万的买单,倘若成交,那将代表着一个庞大的数字,两天前做梦也没有人能够想到的数字。

这个动作让收盘前的股市里再次充满了感叹的声音,也刺激了整个大盘,据说收盘时比早上开盘的时候指数上升了两百多点,这些科技方面的巨人纷纷展示出其庞大的气势,让股民中对未来持有悲观想法的人大大减少,不管有没有参与竞争,科技股都或多或少地有了增长,知识就是力量,技术领导未来么。

一天的总结新闻里再也不用苦思冥想什么焦点,因为唯一只有一个焦点,一个热得不能再热的焦点,围绕着它的是一串响亮的名字,股评专家不由大声惊叹:“福瑞集团就是一个超级印钞机,难怪那些大怪兽们要为它抢破了头!”

是啊,成立才几年呵,居然就创造了这样‘震撼’的业绩,而且还不是一个行业上的,专家们的意见是如此的一致,福瑞集团的价值远远还没有得到体现,一个搜索引擎让Google市值超过了一千亿美元,那么福瑞集团呢?他们吸引眼球的业绩可不仅仅限于一个方面,为什么以前的人都没有看到这一点呢?

曾经拥有福瑞集团股票又害怕不迭地把它卖掉的人纷纷咒骂着那些分析专家,若不是他们在几天之前还拼命说福瑞集团的坏话,他们也不会把股票转手了吧?

被刺激了一天的美国人渐渐地被黑暗吞没,除了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之外又都渐渐地沉入了梦乡之中。

芝加哥市给一些人差点儿闹得天翻地覆,下午四点多在该市一条繁忙的高速路的十字街口发生了一起可怕的交通事故,十多辆汽车突然发疯了似的撞向正在绿灯过路口的三辆豪华轿车,前后两辆汽车给撞到了路边,另外一堆汽车把中间一辆车给困住了,正在绿灯通行的车刹不住一架接一架地撞在一起,有些司机狂打方向盘结果撞到了其他地方,现场一片狼藉。

更令在场者目瞪口呆的是,被撞到路边的两辆豪华车里的人非常迅速地撕开了车顶的合金板钻了出来,据目击者说他们是用自己的手上长出来的爪子办到这一点的,随后这些看样子像是保镖的人就像猴子一样在一堆被撞翻的车顶上跳来跳去并且飞快地接近了被两辆大货车挡住了视线的事故中心。

发动这起事故的人动作也非常迅速,目击者除了没看到他们如何撬开豪华车的门把什么人绑走之外就看见他们迅速从被撞毁的车里走了出来,有条不紊地跳上接应的车辆迅速地离开,然后,随着一声巨响,目击者一个个激动地描述了一场以往只能在科幻电影里才能看到的情景。

随着一声巨响,一辆黄色的出租车从塞满了撞毁的汽车的道路中央冲了出来,从他们发动袭击的来路另一个车道迅速离开,车里后座上两个匪徒分别从两边车窗上探出半截身子手里拿着自动步枪朝着后方连续开火。

随着焦急的怒啸声,一个衣衫多处焦黑破烂的胖女人徒步从破烂车堆里冲了出来,她无视对方发射的子弹打得身边叮当作响,肥硕的身体居然越跑越快,而且,她的身形迅速地在变化着。

一声怒吼之后,这位仆妇模样的胖女人一个纵越,身体在半空中迅速涨大,身上的衣服纷纷破裂,露出里面纠结的肌肉,她这一越足足跳出了20米,重重地落到了那辆出租车尾箱上,出租车猛地一震,车头翘了起来,不过却没有倾覆,车尾在地上吱吱地摩擦出闪闪的火花,约么拖出一米多之后汽车前轮终于又回到了地上,继续加速朝前方奔去。

那个变身后的怪物一抓把车顶给掀开了一半,里面的人恐惧地尖叫着用Ak47疯狂的近距离扫射着她的身体,子弹近距离打在她身上产生了一定的效果,不过却不能制止她的动作,她就像异形或者生化危机中的怪物一样,再一抓把后座上的一个匪徒拍到了一边的门框上,人们只看到半边脑袋被厚厚的门框砸成了稀巴烂。

‘砰!’

一声巨大的枪响,那怪物浑身一抖,似乎什么威力巨大的武器打在了她的身上,随着一连声的巨响,那怪物浑身哆嗦着,终于在第五声响后那怪物松开手从疾驰的车上掉了下来,出租车飞快地离去了。

旁边路上停车等着红灯的车里无数恐惧的目光注视下,怪物慢慢地又恢复了人形,那是一个赤裸的肥胖女人,她正在艰难地呻吟着,看到了她身上的惨状,再想到她刚才的勇捍,几乎所有目击者都有了呕吐的欲望。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四章 掀波惊浪(下)

警方给这次事故定性为突然失控的汽车造成的意外,对目击者的记述他们解释为突发事件下产生了群体性的臆想。

那些描述太过不可思议,因此他们的话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能理解,有些太过坚信自己眼睛的人甚至被建议送往精神病院治疗。

暗地里当然不是这样,美国情报局美国国安部等下属的特殊机构迅速接管了这起事件,在反覆地对当事人的记述以及仅有的一些证物的分析后,安东尼的人给正在回家路上的安东尼的报告终于有了结论:这是非常有针对性的绑架,是一群俄罗斯移民干的,目前这帮人已经被通缉,正在全城搜捕中,不过,尚未找到目标。

“俄罗斯?”安东尼没有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倒是怀疑自己的手下又干了一笔乌龙事,不过手下们对自己的判断非常坚信不移,安东尼又联系了情报局的人,终于相信了这一点。

随后他又接到了两个妹妹的电话,让他的头再次开始疼了起来。

“哥哥,你现在在哪里?”茱丽叶质问道:“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事惹恼了什么人了?”

安东尼道:“妳问这个干什么,我们不是说过互不干涉吗?”

“是,但是我怕你不听我的劝告做出伤害到家族的事情来,你告诉我,今天的事是谁做的?”

“妳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都是俄罗斯人干的。”安东尼不耐烦地说道:“妳們是不是希望是那个中国人做的就开心了?”

“果然,哼……”茱丽叶冷笑道:“你是不是在喀土穆?袭击总统府的事情是你指使的吧?这下好了吧?我看你怎么收场,爷爷奶奶给气坏了,回来好好解释一下吧!”

“妳們两个在家里胡说了什么!要不要我把妳們陪那个男人鬼混的事情跟爷爷奶奶说一声?给我在家里老老实实呆着,别想乘机又跑出去!”安东尼气恼地说道。

“你还真说对了,我们这次可是奉命前往中国,为了你的事情,为了我们宝贝的小公主,嘻嘻……等我们成功回来了再说吧,拜拜……”茱丽叶和黛安娜得意地笑着,然后在安东尼怒吼之前把电话给挂断了。

当美国全面陷入了黑夜之际中国的东方却迎来了第一缕清晨的阳光,早已憋足了一口气的媒体铺天盖地地把昨天发生在股市里的故事更夸张一百倍地向读者讲述了起来。

祺瑞和董碧云这一夜就没有睡,萧蕾蕾也想陪着他们,不过却在祺瑞劝说之下休息去了,一大早祺瑞没有惊动她就返回了乌鲁木齐,乌鲁木齐还乌蒙蒙地,不过北京却已经是八点多了。

一晚上的熬夜并没有让祺瑞精神不济,他们俩在候机大厅里等着上机的时候,祺瑞一边搂着董碧云一边收到了胖头鱼兴奋的轰炸。

激动了几天的胖头鱼终于睡了一个好觉,一大早果然收到了一大堆的好消息,激动的他也不管祺瑞身在哪里在干什么,卖力地向祺瑞推销着他的‘最新消息’,祺瑞知道他很激动,也不去泼他的冷水,该高兴的时候还是好好的高兴一把吧。

胖头鱼说得累了才发觉祺瑞好像没说什么话,不由得奇怪地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祺瑞微笑道:“当然在听,不过这是我早已经预料到的事情,所以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另外,昨晚上我看美国财经新闻一个晚上,比你跟了解什么才是最新的消息!”

胖头鱼气哼哼地道:“你在哪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若是还不回来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祺瑞道:“跟各新闻媒体联系,准备新闻发布会,两小时之后向外界发布消息,若是飞机没有晚点的话,我会准时出席的!”

“哦?你在哪里?曼谷?新德里?还是东京?快些回来吧,你这个好运的小子!”胖头鱼兴奋依旧地断了线。

该上飞机了,祺瑞关掉了手机,跟董碧云混在普通的旅客之中走上了飞机。

飞机上的电视新闻里也在连篇累牍地描述着昨晚发生在美国的股市风云,祺瑞手里的报纸也同样连篇累牍地报道着几乎完全一样的东西,祺瑞不由得大失所望,若是由他来报道,或许会弄出一千种花样翻新的报道来吧?

他把自己的想法跟董碧云说了,结果得到了两个字的简短答复:“无聊。”

有时候梦想一下也未尝不可,何况这确实是应该高兴的时候。

“你不是说有蓝色巨人的吗?我怎么没看到有关的消息啊?”董碧云问道。

“谁知道,我只管点燃导火索,或者碰到了一个哑炮吧。”祺瑞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那些过时的以及不断重复摘抄来的消息。

位于福瑞集团总部大厦里的新闻发布厅现在没有哪个员工再抱怨它太大了,相反,拥挤的情况让记者们抱怨着它太小,发布会应该搬到人民大会堂去!

祺瑞和胖头鱼准时出现在发布会现场,精神抖擞红光满面的两位传奇人物获得了大家热烈的掌声。

不知不觉地,一位美女悄然坐到了祺瑞的右侧,有些记者眼尖而且曾经采访过她,因此惊呼一声道:“玉观音!”然后纷纷将各式炮筒转向、调焦,把三个人一起锁定,‘咔嚓、咔嚓’地荧光闪成了一片。

祺瑞指着蒋匀婷道:“我来为大家作一下介绍,或者已经无需我多嘴了,这位美丽的女士就是大名鼎鼎有着玉观音之称的擎天集团总裁蒋总,欢迎她作为特邀嘉宾来到我们的发布会现场!”

镁光灯再次闪成一片,有记者叫道:“王总,请解释一下蒋总裁出席福瑞集团发布会的原因,是否您已经把股票全盘转让了?”

“我倒是很想早些全盘接收福瑞集团的股票,可惜,我刚投资了一大笔钱,暂时没有能力这么做了,今天我只是作为一个小股东以及朋友的身份出席这个发布会,大家不要误会了哦!”蒋匀婷挥挥手温婉地笑道。

不误会才怪呢,大伙肚子里暗自偷想着,大伙落座之后发布会渐渐安静了下来。

祺瑞咳嗽一声,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他双手插在一起放在台面上,很优雅地说道:“最近发生在华尔街的情况估计在座所有人都比我更清楚,我就不重复了,我想说的是,福瑞集团作为一个成立才四年的年轻公司居然能够得到那么多业界超大型集团的青睐,我们感到非常地荣幸,但是,他们一个个叫着要全盘收购却让我们集团全体员工都感到非常不满,我们欢迎他们持股,但是并不希望他们哪一天成了我们的老板,福瑞集团的企业精神是扎根在咱们中华大地上扎根在咱们五千年文明之上的,一个外国集团的强势进入只会把我们集团弄得支离破碎,何况,我看他们的目标只是获取而不是投入,一旦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福瑞集团面临的或许只是解散的命运,所以,面对众多的收购者,我们的回答是:决不!”

绝大多数的记者都热烈的鼓起掌来,一个外国记者问道:“王总裁,您转让股权给蒋总不也一样会对福瑞集团造成影响吗?”

“我是一个投资者,轻易不会对占有股份的公司指手画脚,除非该公司运营上出现了重大问题,福瑞集团发展得很好,相信她的领导团队正是我决定对其大笔投入的原因。”蒋匀婷微笑着解释道。

祺瑞不等其他记者发言,继续道:“为了反击那些收购行为,我们进行了一些行动,不过效果并不算很好,经过几位大股东商议,倘若集团的主导权发生危机,我们将展开毒丸计划进行反击这种恶意收购行为。”

听到毒丸计划这几个字记者们又激动了起来,祺瑞拍了拍话筒,说道:“大家安静,目前还没到提问的时候,请让我们继续好吗?”

大伙静下来之后祺瑞继续道:“目前距神龙系统发布已经有好几天了,从试用用户和正式用户反馈回来的消息是非常之多的,我们在此感谢正式用户的支持也感谢试用用户的热忱帮助,综合所有的回馈信息,我们了解到用户目前最需求的还是兼容性的问题,为什么神龙不能兼容其他公司的系统呢?试问大家,除了自己公司的上下兼容之外,谁见过兼容别人系统的系统?不是大家不想作,这里面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那就是知识产权问题,各家的系统都是有无数专利的,若是贸然兼容,立刻就会成为被告,二来因为系统构架不同,所以技术上实现也有一定的难度,为了兼容而失去自己的某些特性更会让系统臃肿不堪,这都是不可取的,所以,我们的回答是爱莫能助了。”

就在大家窃窃私语的时候,祺瑞口风突转,又道:“今天我们要在这里发布一个小东西,它或者能够成为一个关于兼容性的解决方案,当然,这并不是终极的方案,只是一个小小的……制作双启动支持多系统的一个小软件而已,有了它的帮助,您想在自己的电脑里装多少系统都可以,只要您的硬盘够大,而且盘符不超过‘Z’就行!”

灯光暗了下来,大屏幕上出项了电脑启动画面,然后屏幕分成两边,以立体图形的界面出现了两个启动菜单,加亮的图案就是选中的图案。

“为了便于大家观察,我们录像师制作的是两个系统同时启动的画面……”祺瑞解释道。

两边各半个系统分别开始启动,就好像一台电脑同时启动了两个系统一样。

祺瑞突然感觉到发布会里似乎多了点什么,他心中一动,把话筒扔给了胖头鱼道:“接下来由我们的于副总裁继续介绍这个软件的特性。”

灯光一亮,胖头鱼结结巴巴没有准备地解说道:“这个……软件的特性嘛……就是兼容性特别好,各种系统都能够很好的支持,我们的工程师做了很多次测试,还没有发现兼容性的问题……”

祺瑞的目光在发布大厅里仔细搜查着,突然,他有了发现,只见一对姐妹花正在笑嘻嘻地对他招着手,祺瑞眉头一皱,她们来得也太快了吧?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五章 情挑双娇(上)

“大英雄,好久不见啦,新年好啊!”茱丽叶摇着手笑嘻嘻地远远跟祺瑞打着招呼道。

祺瑞眉头一皱,回应道:“两位小姐,妳們怎么又来了?”

“难道不能来吗?”祺瑞的态度如此恶劣,俩姐妹登时撅起了小嘴儿不高兴地说道。

“能,当然能,我欢迎还来不及,一起嫁给我都行,问题是就怕妳們的哥哥又跑来找我算帐,再说,妳們不怕梅儿了吗?”祺瑞说着说着,不怀好意的微微一笑。

“你很讨厌呢,难道作为朋友就不能过来找你玩么?梅儿嘛……只要你不帮她,我们姐妹俩今非昔比,可不会怕了她了!”心意相通的姐妹俩自信心爆棚地说道:“我会把她欠我的要回来的!”

祺瑞微微一笑,吓唬她们道:“别吹牛了,她就在妳們身后呢!”

俩姐妹吓了一跳,急忙戒备着回头一瞧,身后哪有什么人啊,她们知道上当,气恼地问道:“对了,你把她藏哪儿去了?”

祺瑞不再跟她们罗嗦,道:“现在正发布会呢,别吵,待会再告诉妳們!”

俩姐妹突发奇想地道:“这些小孩子玩意有啥好理会的?要不我让我爸爸把你们集团买下来拉倒!以后就不用担心这担心那的了。”

祺瑞倒是吓了一跳,这姐妹俩家里头有钱有势,若是给她们横插一腿,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麻烦来,他赶紧说道:“妳們千里迢迢跑来找我,不会是想跟我谈收购的事情吧?那也太伤感情了,不如去订一个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等着我吧,待会我一定准时赴约!”

“谁跟你有什么感情啊,真是不害羞,或者跟你身边的这位蒋总裁包房去,想打我们的主意,你做梦去吧!”茱丽叶气哼哼地说道:“喂,我们真的有事情找你呢,能不能快一点结束啊!”

祺瑞还真不知道她们来找自己干嘛,只是隐隐约约地猜到一些,正好蒋匀婷有些吃味地偷偷踢了他一脚,于是祺瑞便传讯让她们稍候然后便低声向身边的蒋匀婷解释了起来。

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儿,俩姐妹不知怎么的居然有些酸溜溜的,茱丽叶眼看这个发布会还不知要开多久,她有些急了,举起了手来打断胖头鱼的唠唠叨叨道:“于副总,是不是可以结束发布会了呢?王总裁,您有时间谈情说爱不如接受我们姐妹的专访吧!”

她说的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但是在座的不论是国内外的记者还是福瑞集团的员工都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或者刚巧有某国语言与中文极为相似但是意义完全不同吧。

他们傻傻地回头看着两位站在过道末端的姐妹花,全都傻了。

黛安娜私底下暗自责怪姐姐口不择言,表面上却得支持她的决定,两人傲然如一对公主一样丝毫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只把眼睛盯着发布会讲台上的祺瑞。

祺瑞对她们这种刁蛮的举止相当反感,何况这话还让他心爱的婷婷很下不了台,他脸上的笑容登时没了,咳嗽了一声,他冷冷地说道:“我澄清两点,第一,我刚才跟蒋总谈的都是工作上的事,第二,妳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们发布会没有邀请妳們采访吧?对不起,保安,把这两位不懂礼貌的小女孩请出去!”

“你好!”茱丽叶气得差点就要哭起来了,从小都没有谁敢这样对她,就算是爷爷在跟总统说话,她都可以随时冲进去打断他们的对话,现在只不过是打断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小公司的小发布会,居然给这个男人这样当众呵斥,这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委屈和伤心在她心里蔓延着,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希望他能够向自己道歉,可惜,等来的却是两名保安伸出来的手。

“我自己会走!用不着你们来请!”茱丽叶哭着嚷了一声掉头就跑,黛安娜急忙跟着,受姐姐的影响,她也有些难过,不过却没那么强烈,也冷静一些没那么冲动,一路跟着安慰着走了。

发布会却为了这事冷了场,记者们纷纷在猜测究竟是谁家里跑出来这么两个双胞胎美女,祺瑞没让他们疑惑太久,不温不火地解释道:“那是朋友家里的两个晚辈,不知道礼貌,让大家见笑了,现在开始提问,有什么问题大家就问吧。”

记者们恍然大悟,也不再理会茱丽叶她们的来历,把自己原先打好底稿的问题一个个问了出来。

黛安娜和茱丽叶拖着行李在大街上没有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在黛安娜的劝说下茱丽叶也觉得自己有些莽撞了,当然,嘴里还是不肯服输的,美国总统的话她都敢打断,小小的一个新闻发布会,有什么不能干的?发起火来真个就求着爷爷把这个小集团给买了,省得看着生气。

一辆从没见过的汽车缓缓的靠了过来,车上两个大孩子模样的小子吹着口哨叫道:“喂,小妞,要不要搭顺风车啊?想去哪儿我们都载妳們去!”

俩姐妹正没地方撒气呢,闻言茱丽叶柳眉倒竖一个旋身随后飞起右腿,朝那车门踢去。

“哇!”车子里的俩小子吓得尖叫起来,茱丽叶这一脚却踢了个空,因为黛安娜已经拉着她的手把她拖得退了两步,没让她一脚踢上去。

“妳干什么!”茱丽叶大声问着妹妹,黛安娜小嘴朝着那汽车撇了撇,道:“妳仔细瞧瞧车里的是谁!”

茱丽叶扭头一看,车里头是笑嘻嘻的两张一摸一样的脸蛋,居然是欧阳英杰两兄弟。

“你们干嘛跟着我们,告诉妳們大哥,他不亲自来向我们道歉的话,我们是不会原谅他的!”茱丽叶大声嚷道,还很不屑一顾似的转头就走。

“喂,妳搞错了,我们大哥只是好心让我们来送妳們去飞机场而已,是我都不会跟妳道歉的,何况我们大哥啊!”不知道是欧阳英还是欧阳杰说道。

茱丽叶原本只想有个台阶下就算了的,没想到却得到了这么个答复,当即气得一跺脚真的大步往前走去。

黛安娜急忙跟上,欧阳英杰也开着车吹着口哨继续跟着。

“你们跟着我们干嘛?再跟着我就报警了!”茱丽叶气哼哼地说道。

欧阳杰答道:“我们大哥还说,如果妳們知道错了,就上我们的车,他忙完了就会去找妳們的。”

茱丽叶气道:“谁错了,他才错了呢,居然这样对我说话……”

黛安娜拉了拉她的手,心灵感应地劝说了两句,茱丽叶依然气鼓鼓的,黛安娜只好对欧阳英杰道:“我们是真的有急事找妳們大哥,你们就别再故意气我姐姐了。”

欧阳杰似乎考虑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道:“好吧,难怪我大哥说比较喜欢黛安娜姐姐一点呢,茱丽叶姐姐的脾气太坏了,上车吧,我大哥已经在等着妳們了!”

黛安娜拉拉姐姐的手,茱丽叶却依旧气恼地道:“妳脾气好,人家叫妳呢,又没请我……”

黛安娜又好气又好笑地道:“姐姐……别耍小脾气了好不好,妳可是在爷爷奶奶面前夸了海口的。”

欧阳英把车停在路边,道:“快点上车,这儿是不给停车的,要发脾气见了我大哥再朝他去撒吧!”

茱丽叶终于上了车,在交警来开罚单之前汽车飞快地开动起来跑了。

发布会已经结束了,祺瑞正坐在办公室里等着俩姐妹花呢,他看着外间总裁秘书室里空荡荡地没有人,心里不由有些牵挂,于洁突然请假回了家,而他当时却在新疆,电话里也没仔细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她只是春节回家探亲而已,但是回来后偶尔问及,胖头鱼的描述却让他觉得有些担心起来。

于洁是哭着走的,似乎什么亲人得了急病,打她家里的电话却没人接,她的手机也关机了。

祺瑞一面想着她的事情一面上网搜索发生在芝加哥的消息,结果就查到了那起‘异形’袭击人类事件。

昨晚才叫米尔动手,没想到他那么快就把事情给办了,而且似乎办得还挺漂亮,一帮普通人居然能够从安东尼的精锐手下手里把他的女儿绑了票去,实在是不简单呢。

美国有关机构封锁了消息,祺瑞所能查到的只是只言片语,不过也可以相象到其中的艰险,正在等着自己的情报部门整理资料传过来的时候茱丽叶和黛安娜给欧阳英杰请了回来。

茱丽叶还是气鼓鼓的,祺瑞也没给她好脸色地道:“说吧,那么急着找我干嘛?”

茱丽叶气鼓鼓地刚想开口,黛安娜抢先说道:“王将军,我们来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姐姐太焦急了以至于做了些不该作的事情,请您原谅。”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五章 情挑双娇(中)

祺瑞恍然大悟地道:“哦,确实是一件大事……可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吗?妳們怎么会千里迢迢跑来找我?难道以为这是我做的吗?我说过,只要你们别惹我,我不会找你们麻烦的,难道忘记了吗?”

“可是……”黛安娜低头道:“我哥哥……”

“妳哥哥怎么了?”祺瑞皱眉道。

“他到苏丹去了……”黛安娜低声道:“对不起……”

祺瑞失笑道:“他去苏丹……嗯,我明白了,袭击苏丹总统府的是妳們的哥哥吧?我明白了,妳們把血麒麟也算在我的头上了,好嘛,本·拉登、扎卡维他们都是我的人,让妳們哥哥去一个个抓起来吧。”

“你敢说他们不是你们的人吗?那个……那个叫林什么的苏丹的财政大臣以前不就是你小情人家里的一条狗么?”茱丽叶大声说道。

黛安娜想捂住她的嘴都来不及,只好连声说对不起,可怜兮兮地望着祺瑞。

祺瑞倒是没有生气,他用手指头在桌上敲了敲,冷笑道:“林晓平这个人嘛……我们也在找他呢,他席卷了十多亿跑到了欧洲,他早都投靠了日本人了,那个叛徒,你们居然还把他算在我的头上?哈哈……”

“可是,血麒麟……”茱丽叶给祺瑞驳得哑口无言,努力的在寻找着突破口。

“世界上有很多佣兵组织,总人数超过十万,只有一个是由中国人组织的,它目前总人数都还不到两千人,难道妳們这就害怕了?还有,妳們是从哪点确认他们与我有没有关系的?难道就因为妳們袭击了他们遭到报复然后就赖在我身上了?”祺瑞冷笑道:“天底下哪有那么美的事情,妳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论起瞎掰没人是祺瑞的对手,茱丽叶和黛安娜都感觉到这一次仓促跑过来实在是太不理智了,她们面面相觑,对祺瑞的表现感到很失望。

祺瑞在电脑键盘上里敲了敲,道:“诺,我手下弄到了消息,绑票案是一堆俄罗斯人干的,妳們的人突袭了其中一个藏匿点,干掉了三十来个俄罗斯移民,啧啧,还是没有把肉票找到,不过绑匪已经提出要一亿美元的赎金,看来只是一个普通的绑票案嘛。”

茱丽叶把他的液晶屏转过去仔细瞧了起来,看着看着就松了口气。

“哥哥是肯定不会同意交赎金的……”很了解哥哥的黛安娜低声道:“可怜的露露有危险了。”

“放心,绑匪只是一般的歹徒,妳們的哥哥会很快很安全地把她救回来的。”祺瑞替安东尼大包大揽地说道。

黛安娜和茱丽叶把目光一起投到了祺瑞的身上,祺瑞警惕地道:“妳們看我干嘛?”

茱丽叶道:“前阵子俄罗斯黑帮大洗牌,目前俄罗斯只剩下一个大黑帮……”

黛安娜祈求道:“伊尔盖家族跟您有不少生意来往吧?您能不能……”

祺瑞‘嘘’地一声道:“妳們又胡说八道了,我怎么会跟俄罗斯黑社会来往,这话传出去我可就没法混了。”

“求您了,帮帮我们吧,不然我们回去很没面子的。”黛安娜认定这事就算不是祺瑞干的也与他拖不开关系,也没有姐姐那么蛮横,一个劲儿地哀求着。

祺瑞终于松了口,他的目光在两女身上溜来溜去地道:“好吧,我可以用我的关系帮妳們问一声,可是,这么一来似乎我真的跟绑匪有什么关系似的,而且,我有什么好处呢?”

火辣辣的目光把开朗的茱丽叶和内敛的黛安娜都瞧得害起羞来了,茱丽叶把眼睛一瞪,道:“看什么看,想也别想,快找人帮忙去啊!”

祺瑞叹了口气,看看手表,道:“小姐,我朋友现在所处的位置天还黑着呢,他每天都跟几个女人混到当地凌晨四点才睡觉的,大概再过七八个小时再说吧。”

“真是物以类聚,别等啦,赶紧找你的朋友吧,把他从被窝里拖出来!”茱丽叶可等不了了,估计目前她哥哥正在飞机上,若是让安东尼先回去了,事情就会有变化。

“好吧,看在孩子的份上。”祺瑞不情不愿的拿起了话筒。

米尔果然在呼呼大睡,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祺瑞把手机递给带着怀疑目光的茱丽叶,没想到她一接过去电话倒是通了。

“喂,找谁啊……”电话那头一个很放浪的女人用俄语说道。

茱丽叶愣了愣,道:“妳是谁!把这个电话的主人给我叫起来听电话,如果他不起来就踢他的屁股,踢到他起来为止!”

那头响起了被压抑了的惊呼声:“亲爱的,是个凶女人……你老婆找你?”

茱丽叶又羞又气,把电话还给了祺瑞,气道:“真是蛇鼠一窝!”

半天后才听到米尔的声音晕头转向地说道:“老大,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能够装女人说话,还装得挺像的,呵呵……”

“去你的,刚才不是我在说话,好了,我听说了昨天在芝加哥发生的事情了,是不是你做的?”祺瑞装模作样地问道。

米尔精神来了,他叫屈道:“老大,你惹的是什么人啊,我那些手下都吓坏了,啧啧,亲身出演了异形第六集,那个刺激啊,就差没拿到出演费了。”

这些话祺瑞没让茱丽叶她们听到,只是跟米尔罗罗嗦嗦地追问啦什么的,却一直没能得到确切答案,听得茱丽叶心头火起,抢过电话问道:”究竟是不是你干的,快把我们的露露还给我们!”

米尔已经明白过来了,他毫不客气地怪笑道:“妳凭什么问我这个问题?妳是什么人?我干嘛要听妳的?嗯,倘若妳是我兄弟的情人……那倒是有那么点儿的资格……”

祺瑞把电话夺过去,以免给她砸了,祺瑞很严厉地说道:“不管是不是你做的,反正都是俄罗斯人干的,你给我负责这件事情,用最快的速度把人给我安安稳稳地还给人家,听到没有!”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祺瑞看了看姐妹花,转过身去点点头道:“是,跟我有点关系,记住,赶紧去办事,好了,事情办好了立刻通知我!”

祺瑞回过头来道:“应该没事了,这个朋友手眼通天,妳們哥哥办不到是事情他或许很轻松就能够解决,妳們先在北京玩玩吧,应该很快就会有回音了。”

两姐妹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居然红润润地,黛安娜似乎想阻止茱丽叶,不过却没成功,她瞪着祺瑞问道:“刚才你说什么跟你有点关系?”

祺瑞脸上浮起了微笑,他说道:“我朋友说若是与我无关就让我别管了,所以……我告诉他,妳們跟我有那么一点儿关系,他就没话说只好干活去了。”

“谢谢……”茱丽叶居然没有生气,还有点儿害羞似的道:“对不起,刚才我太鲁莽了,请你原谅。”

害羞的金发美女别有一番风情,祺瑞当然不会放过,他看了看手表,笑道:“两位想去哪儿玩吗?正好我有点儿时间,不如舍命陪美人儿,不知道有没有这种荣幸呢?”

茱丽叶有点粗枝大叶,黛安娜却肯定祺瑞能把事情解决,所以她们很快就放下了心事,给祺瑞带出去玩去了。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五章 情挑双娇(下)

董碧云和蒋匀婷站在单面可视的落地玻璃墙前看着祺瑞美滋滋地朝她们的大致方位飞了一个吻然后带着两个异国美少女出去玩儿去了,两人满肚子都有些不开心起来。

“这坏家伙越来越不象话了,居然就这么撇下我们带着那两个女孩去玩,太可恶了!”蒋匀婷捏着小拳头恨恨地说道。

董碧云悠然道:“虽然我也不高兴,不过我能理解他的行为。”

“什么?”蒋匀婷诧异地道:“他这么做云姐妳还帮他说话!”

董碧云笑道:“傻妹妹,这两个女孩的身份很有利用价值啊,而且,她们来找祺瑞的背后也不仅仅是两姐妹思念情郎的鲁莽行为,背后还藏着更大的原因,否则,她们家里刚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两个小女孩又怎么能那么顺利地一下子就来到了北京呢?她的父母兄长怕都是会阻拦的吧?但是,我们却已经知道,她们是得到了家长的同意才来的。”

“哦,姐姐,妳是说她们家里的人试图让她们接近祺瑞,而祺瑞将计就计?问题是,究竟还隐藏着什么原因呢?”蒋匀婷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了,或许当祺瑞破开她们的心房的时候一切就会明朗了。”

“祺瑞干嘛不直接催眠了她们啊,梅儿不正想把她们弄成奴儿玩么?干嘛浪费那么多时间。”

董碧云笑着赏了她一个栗子,道:“祺瑞有没有催眠妳呢?算了,别吃味了,这都是咱们当初纵容他才造成的,若是咱们一直不松口,量他也没这胆子,一切咎由自取吧,幸好他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放心吧,妳是他的宝贝,他不会抛下妳不管的!”

“好吧,既然姐姐妳这么说,我也没意见……”

“呵呵,放心,过两天凌凌和梅儿回来了的话,保证这对姐妹花跑得比兔子还快。”

“呵呵,姐姐,妳真的变了好多,若不是妳告诉我,我根本不知道她们后边居然还牵扯上了那么多阴谋。”

“我也是给磨练出来的呀,看多了那些报告,看到所有的不对劲的事情首先都往坏处想,是不是有阴谋啊,是不是谁暗地里搞鬼啊什么的,都快变得神经质了。”

“呵呵,这么说我也有这感觉耶,不管去到哪里,看到什么东西都在想着:有没有投资价值啊,投资远景如何啊……呵呵,这就是职业病吗?”

“也许吧,但愿凌凌别得跟我们一样犯病,倘若身边总是有一个潜在的剪刀手爱德华的话,不知道妳还睡得着么?”

……

两个小时之后祺瑞接到了米尔的电话,当然是一切搞定啦,不过米尔倒是大倒苦水,说惹了那么厉害的家伙以后怎么办哦。

祺瑞懒得理他,把电话扔给了正殷切地睁着大眼睛的黛安娜,让她来接道:“我朋友说已经办妥了,你自己听吧。”

茱丽叶想抢妹妹手里的电话,不过这回黛安娜没给机会她,一手挡着她一边赶紧说道:“喂,你好……”

“喂什么喂,大哥都不叫一句,事情已经搞定了,妳們的那个小女孩现在在下面这个地址,记好了……”米尔也乘机赚些小便宜。

黛安娜竖起了耳朵把地址记下,又道:“我小侄女没有受伤或者吓到吧?”

“听说他们往车里喷了麻醉剂,奇怪的是到现在女孩子都还没醒来,应该没被吓到吧。”米尔说道。

心中的石头落了地,黛安娜连声道谢,米尔坏笑到:“不用谢了,我跟妳們男人是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妳們在床上好好伺候他就是了,嘿嘿,我女人在叫我了,下次来俄罗斯记得找我哦,拜……”

黛安娜脸上又红又白地,呆了一会才把手机还给祺瑞,然后又谢了一次。

“谢什么,都不是好东西。”茱丽叶脸红红的,瞪了祺瑞一眼竟是无比的娇媚。

黛安娜急着打电话回家通报消息,祺瑞也没在意她的不逊,一匹野马要驯服可不那么容易,而那个过程却能让人享受无穷,祺瑞一点儿也不着急。

放下电话之后唯有慢慢地等待,闲得无聊大家对北京的风景评论了起来,祺瑞表示目前比几年前已经好了很多了。

“你那个梅儿呢?你不是总把她带在身边的吗?怎么?她失宠了?”茱丽叶问道,她的话让祺瑞莞尔而笑,她会中文,但是对措辞方面的研究实在是有些不敢恭维。

“我身边的女孩没有失宠这种说法,缘来缘去缘生缘灭,一切随缘,只要她们愿意陪着我,我就会尽力让每一个人快快乐乐的,梅儿她没有走,她正在戈壁滩努力的练习着呢,要想狩猎就得有更好的手段,她面对的可是两条牙尖抓利的小野猫呢。”

茱丽叶和黛安娜的脸蛋红了起来,茱丽叶似乎低声骂了一句,她见祺瑞似笑非笑地瞧着她们,把眼睛瞪了回去道:“别得意太早了,我们可也没闲着,让她放马过来吧!”

祺瑞摇头道:“暂时她没空,过上半年吧,到时候妳們就可以一决高下了。”

顶顶嘴聊一聊,时间过得很快,美国的家中有了回电,黛安娜急忙接听,然后大大地松了口气,对身边焦急的姐姐说道:“是爷爷,露露已经找到了,一切都很好。”

茱丽叶冷不防地把电话夺了过去,大声叫道:“爷爷,我说过我们能办到的,你要怎么奖励我们?”

看着茱丽叶大声地讨赏,祺瑞摇头道:“看来我是扔不掉主谋的帽子了。”

黛安娜安慰道:“我们会代为解释的,不过我哥哥怎么想就难说了。”

祺瑞笑道:“也无所谓了,最近突然发现搞研究更有趣,我打算改行了,妳們也不用再紧张兮兮地跟着我不放了。”

“哦,你打算改行做疯狂科学家吗?那真是太可怕了,看来我们得对你24小时进行监视呢!”黛安娜笑道。

“好啊,最好是贴身的那种……”

“讨打啊……”茱丽叶的声音。

“啪……”什么东西砸到了地上。

“姐姐,这是妳砸坏的第几个手机了,而且又是我的,妳得陪我一个新的……”黛安娜气得追着她姐姐就打。

这边儿天黑了那边儿天却又亮了,纷纷扰扰的人世又迎来了新的一天,晚上没有熬夜或者玩通宵的人打开报纸一瞧,几乎满篇幅的都是昨天股市的消息和后续报道,当然也少不了福瑞集团的发布会消息,绝大多数评论都表示那个制作多重启动系统的软件虽然很小巧,但是它给福瑞集团带来的利益是显而易见而且非常可观的,很多犹豫中的人将会开始尝试神龙系统,用户的增长也就意味着利润的增加前景的看好,总之就是一个字,好!

蒋匀婷的出席发布会又让人猜测不已,或者微软以及其他的巨头们又多了一个对手,纵观擎天集团从出现到现在,在世界各地的投资项目能够统计到的数目已经超过一百五十亿美元,而专家们估计,若是擎天集团把从伊朗等地得到的合同转包的话将会获得巨额利润,资金也能够迅速回笼,要参与竞争也并非不可能,王琼润不是已经从她手里弄到了一大笔钱还都捐出去了吗?

不管怎么说,福瑞集团的股票一定会给炒到天上去了!大家都坚信这一点。

果然,股市开盘就有人打出了八十五美元的购单,比昨天收盘那一单又多了五美元,而且,显然这并不是同一个买家下的单子,因为昨晚那八十美元的单子一下子就撤掉了,换上了一个八十七美元的买单,这两家七七八八地不到半小时的功夫就把价格炒到了一百一十美元,但是,没有人响应,完整的买单后边的数字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一位业界的巨头登场了,而且这一位来头更大名声更响,跟它称雄世界的历史比起来,微软就像是初中生,Inter就是小学生,而Google还没满周岁呢,它就是IBM,蓝色巨人!

IBM的历史是辉煌的,是一位曾经的传奇缔造者,曾经的世界上最大的电脑制造商,Inter和微软就是借助它的一个策略上的小错误才得以生存并发展起来的,至今它仍在硬件制造、信息技术和业务解决方案等很多领域保持着领先的地位,而且,它一直都在努力地试图重现当年的辉煌,只要有那么一点儿机会,IBM都是不会放过的。

“我们觉得福瑞集团的一些技术对我们的技术部门很有参考作用,而且福瑞集团的各方面都表现非常好,我们内部经过了仔细分析和讨论,可以确认的是,假若得到我们的支持,福瑞集团的发展将会更快,作为互补,我们也可以做得更好,所以,我们决定对其展开收购。”IBM的新闻官如是宣布道。

恐怕有史以来还没有一个公司有这么抢手过,记者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连连追问,IBM新闻官回答道:“该集团的抢手程度证明我们对其价值的看法都比较一致,或许我们的着重点不同,但是殊途同归,至于谁最终能够获胜此刻还言之过早,不过我们认为最有机会的还是我们IBM,呵呵,照目前的情况发展下去极可能是几家集团互不相让,最终因为持股人数太少,目标有可能被迫退市,最后如何瓜分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IBM不愧是巨人,它的加入似乎让整个股市都颤抖了一下,这位年收入超过千亿美元的超级巨人的动作让支持它的股民们欣喜若狂,他们聚在交易大厅门口大叫着‘复兴IBM时代’成为了一大景观。

“目前已经够混乱的了,我们不认为IBM的加入会是一个好主意,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化。”微软并不是IBM的最大敌人,但是它跟IBM的最大敌人有着共同的利益,所以,IBM的加入首先遭到了微软的指责:“IBM连自己的事情都办不好,若是被它买入,恐怕并不是一件可喜的事情。”

收购战的焦点并不在股市之中,遍布全国各地以及世界其他角落的那些经纪公司和授权的律师成了大家游说的目标,这些公司和律师事务所或多或少地拥有着一定的福瑞集团的股票,不多也不少,就像鸡肋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有心放弃嘛又担心这些股份被其他人买走,但是若一家家去跑去游说显然又会把腿都给跑断,真是艰难的抉择啊。

祺瑞收到了各大集团发来的无数信件,每一个帐号都收到了一大堆相关的邮件,若不是他有着比超级计算机还要强悍的脑袋,恐怕光是记那无数的帐号都足够他头疼的了。

操纵着这些大大小小的持股帐号,祺瑞分门别类地开始悄悄地小量放货,目前的价位已经相当不错了,若是持股的人还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那样就太让人怀疑了,一个两个还好说,目前流通股几乎已经绝迹,祺瑞手里上千个帐号若是一个都不动摇,不但会引人怀疑,而且还会让翘首以盼的股市失去热情,总不能全部股票都等到最高价再脱手嘛,有时候适量的放货也是炒股的技巧呢。

于是,在大家对那两个幕后黑手轮流提高买盘价格却没有人肯出手已经失去了兴趣的时候,终于,有动静了!

一只小小的卖单——相对于那两个大鳄一般的买盘而言——在还没出现在大屏幕上的情况下就给巨鳄吃掉了,人们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有人突然惊呼起来,因为那两个巨大的买盘的位数有了变化,不再是一成不变的零,而成交量方面也显示出终于有人开始抛售手里的股票。

几乎所有的股市专家都松了口气,眼睛都不眨地盯着股市就等着这个时候了,他们事后诸葛亮的言论纷纷出笼:“我们对持股人心里价位的推测被证实是非常正确的,当价位超过了一百二十美元的时候,终于,激动人心的时刻出现了,持股人终于抵挡不住巨额利润的诱惑,开始将手中的股票脱手变现,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就表示持股人的期待值已经被满足,多米诺骨牌效应将会很快出现,福瑞集团花落谁家也许很快就会有答案了,一场精彩的收购大战终于正式拉开战幕,或许这场收购战将一跃成为有史以来涉及金额最为巨大的收购案,参与者的数量和实力也都是前所未见的,期待……期待着,请大家尽情地期待吧!”

这个时候祺瑞却已经关上了电脑,他闭上了双目盘膝坐着,缓缓的调吸着,这两天非常关键,白天要应付别的事情,晚上要亲自操纵那一千多个帐号,每一步都要亲自动手,时刻保持最旺盛的精力是完全有必要的。

纷纷扰扰中股市再次收盘,人们无不殷切地盼望着,盼望着明天股市里的收购战,那将是一场没有血腥的战斗,但是激烈程度或者跟血腥的战场并没有高下之分。

夜……缓缓流逝,吞噬了一切,一声巨响,北非出现了令人惊愕的一幕,战争的威胁以其无法阻挡的脚步加速临近了!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六章 各施奇谋(上)

开罗是埃及首都、非洲最大的城市,世界著名的文化名城,也是一座吸引着全世界各国游客的著名旅游城市。

北非的天空笼罩在战争的威胁之下,但是开罗的夜晚还是那么繁华热闹,大街上人满为患,人与汽车接踵擦肩,几乎快到了走不动的地步。

开罗的居民们几乎没有谁认为自己的邻国——那个即将被推翻的国度——能够对埃及造成什么危害,是的,埃及和苏丹就像是两个世界一样,几乎无以成军的苏丹怎么可能会对有着现代化武装起来的埃及的对手呢?

就算有绝大多数成员来自中国的血麒麟佣兵团在帮助苏丹,但是一个佣兵团怎么可能与真正的军队对抗?就算中国人善于在战场上制造神化,但是,区区数千手持轻武器的人怎么可能跟二十万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海陆空三军对抗?

因此,虽然距离最后的时限已经不远,但是埃及的首都开罗依旧没有多少战争来临前的严肃和紧张,人们依旧过着平常的日子,该做什么的还是做什么,甚至有人开始提前发起了战争财,向游客兜售未来的埃及战胜纪念品,不是么?埃及的政府都在宣传五天结束战斗,努力争取零伤亡呢,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可惜,一声巨响惊醒了埃及人的白日梦,战争始终都是残酷的,何况繁华但是输于防范的埃及早都已经成了很多人在中东的首要目标,埃及人实在是太天真了。

埃及国防部长塔伽南刚参加完一个私人酒会,在酒会上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战前演说,得到了与会者的热烈欢迎和大加褒扬,回途的路上他微带酒意但是得意洋洋,倘若真的几天之内拿下苏丹,那么他就可以成为未来埃及无可争议的总统候选人了,到时候他会怎么样呢?他脑袋里幻想着军政大全全部集于一身的风光场景,但是肩头的隐痛让他省悟过来,他坐在防弹车的后座上狠狠地骂道:“该死的以色列!”

没有几个埃及人不痛恨以色列的,几次中东战争以色列在美英等国的帮助下打得埃及等阿拉伯世界诸国灰头土脸,以色列的建国传奇故事是建立在阿拉伯世界的耻辱之上的,是用依旧镶嵌在塔伽南肩膀里的那块弹片来得到的。

就在塔伽南恨不得立刻带兵把以色列给平了的时候,一切都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发生了!

防弹车车底下突然绽放出强烈的闪光,重达四吨的防弹车突然跳了起来,人们正在惊奇地看过来的时候猛然被巨大的力量推倒在地,距离靠得比较近的人甚至飞了起来,随后人们才听见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感觉到了脚底、身体底下传来的巨大振荡。

附近五十米内的人基本上都被震倒了,百米之外的人都顺着声音看了过来,他们看到的是电影里才能看到的景象,一辆黑色的轿车被巨大的冒着红光的浓烟掀飞到半空之中,凭借着惯性的力量它在半空中翻了底朝天,落下来的时候刚巧砸在了前边紧急刹车停了下来的护卫车辆的顶棚上,巨大的重力和惯性糅合在一起将那护卫车的顶棚压垮,里面的人不知道如何,两辆车的窗体都不见了,就好像没有顶棚的两辆车反过来粘在一起一样,护卫车里的人不用说肯定成了夹心饼干。

“呀……”醒悟过来的人们开始骚乱起来,骚乱迅速蔓延开,开罗从天堂瞬间变成了地狱,人们揣揣不安地等待着。

消息灵通的记者以及游客们迅速将这一起爆炸的消息传遍了全世界,埃及政府迅速做出了反应,严厉谴责这一起针对埃及政府针对所有埃及人的恐怖袭击。

“……我们的敌人试图以恐怖袭击的手段来吓阻我们,但是,正义的力量最终将获得胜利,我们决不会对邪恶屈服,恐怖袭击只会让其制造者更快地灭亡!”埃及总统怒斥恐怖袭击的制造者道。

对袭击者的身份什么猜测都有,有人说一定是苏丹的‘恐怖组织’、‘非法政府’干的,有的说是基地恐怖组织干的,有的猜测是以色列的暗杀行动,因为全世界都知道塔伽南仇恨以色列人,另外,说幕后组织者是其他恐怖组织或者‘恐怖国家’的都有,不过,始终有一个疑点在缠绕着他们:那炸弹是怎么样跑到塔伽南车底下去的?

埃及官方初步调查很快出炉,炸弹并非临时‘飞’到车底下去的,而是已经伴随着汽车度过了一段不知道有多长的时间了,在现场发现了散碎的手机部件,怀疑是利用手机制造的一枚遥控炸药,手机碎片和其他样本都已经送去检验了,暂时还没有证据能够指证究竟是谁做的,而国防部长塔伽南以及其他伤员都已经送去医院抢救。

“是谁那么神通广大居然在国防部长的防弹车底下安炸弹?要知道那汽车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护而且每天都要进行安全检查的,这么说全世界所有有必要乘坐防弹车的重要人物每天上车前都要弯下腰自个检查一下车底有没有奇怪的东西了……”埃及的报纸尖锐地讽刺道。

世界各国表示关切,严厉谴责爆炸的制造者,相关有嫌疑的国家在这种压力之下一个个都公开表示不是自己指使人干的。

以色列、巴基斯坦、利比亚……自然也少不了苏丹的官方解释,那位黑人小伙子非常正直和慷慨,也很坦诚:“这绝不是我们所能做到的,我们坚决反对恐怖主义,不会干这种事情,对于埃及方面的指责我们只能说这是巧合,非常不巧地刚好发生在埃及单方面即将挑起的战争前边,但是,就算有可能战败,我们正义的政府也是绝对不会那样做的!”

很多人相信了他的坦诚,也有很多人基于看不起苏丹的黑鬼子做出了对苏丹有利的判断,苏丹的黑人有能力把事情做得那么漂亮吗?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谈嘛,但是,血麒麟呢?

“不是我们干的!”血麒麟的发言人向全世界痛斥恐怖主义之后道:“如果是处于战争状态,那么在敌国制造混乱或者刺杀敌国重要人物是可行的,但是,在战前就这么做不是我们的作风,也是非常愚蠢的行为,希望埃及政府不要以此为借口做出让人失望的事情,这件事本来就是一个阴谋,试图把埃及推向深渊的阴谋!”

“阴谋吗?或者是吧,血麒麟的人看起来都很优秀啊,不过却未必是针对埃及的吧……你们难道真的以为自己能够打赢这场战争吗?该下地狱的是你们啊……”安东尼冷笑着看到电视里播放着最新的新闻,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年轻英俊的血麒麟战士正在那里慷慨陈词,回答着记者们的提问。

“爸爸,你终于开心了吗?为什么啊?”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开心地问道。

安东尼悄然把电视换了一个频道,然后回头微笑着说道:“我的宝贝,妳这么早就起来了啊,又要上学去吗?”

六岁的小女孩露露长得就像小天使一样美丽,她穿着睡衣蹦蹦跳跳地来到了沙发旁,给她爸爸一下子抱了过去。

“爸爸因为妳才开心啊!”安东尼亲着女儿的面颊说道。

“爸爸,两个阿姨去了哪里去了?”露露问道:“露露想跟她们玩啊。”

安东尼眉头微皱道:“她们有事出去了,爸爸会想办法尽早让她们回来的,去吧,该换衣服吃早点然后上学去了。”

“爸爸,今天是星期六啊……”露露不满地说道:“娜塔莉呢?我刚才感觉到你在想着她。”

安东尼哑然,对女儿说道:“娜塔莉被爸爸派去干活去了,今天星期六,嗯,小公主想不想去游乐园玩呢?”

埃及的爆炸并没有给美国人带来多少危机感,因为爆炸中暂时还没有报告平民伤亡,受伤者也没有美国人在内,几个倒霉的家伙受了重伤,但是没有生命危险,那枚炸弹的威力方位控制得非常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因此,那个爆炸对于美国人而言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爆炸而已,一切依旧。

股市准时开盘,迎来了万众期待的一天。

果然,众巨头的目光转移到了股市里,股市中的情况让他们明白,游说对于那些牢抓股票的投资者而言没有太大的用处,真正能够让他们抛售股票的只有足够的利润,因此,他们不约而同地杀了回来,一开市就争先恐后地打出了收购的价格。

股价一瞬间就给抬高到了一百三十美元,然后陆续开始有少量股票开始出手,一转眼这个最高价就作古了,那个神秘买家一口气把价格提高到了一百四十美元,买单依旧巨大无比,似乎打算一口气吓跑其他竞争者似的。

受到了巨大刺激的其他集团也谨慎地调高收购价格,你争我赶地股价倏忽之间超越了两百美元,然而福瑞集团股票的交易额也节节攀升,不过却并非昨天股评家们预言的那样疯狂骤然增加,而是呈现出一种比较有规律的增长势头,那点出货量虽然比几天前多了无数倍,但是却远远不能满足巨鳄们的胃口,几乎一出现就被吞噬掉了,不管它开的价格有多高,都有人买单,渐渐地价格被疯炒到了三百美元。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六章 各施奇谋(中)

这个时候祺瑞正精神饱满地坐在电脑前操作着,通过网络他就像长出了千千万万的触角,敏锐地关注和监视着所有他想注意的事情,身边亲密地依靠着三位美人儿,每当屏幕刷新后出现了新的最高价格她们就兴奋地尖叫起来,因为这就意味着她们又多了无数的钱,间隙之中她们已经开始开始盘算和商量着是不是帮助祺瑞花点儿小钱去巴黎买那么几家服装品牌回来呢?

祺瑞却没有敢松懈,可以说目前还没有到最关键的时候,祺瑞一面操作着自己的帐户逐步把手里的股票放出去,一面仔细地关注着整个纳斯达克交易市场买卖记录。

目前的一切都在祺瑞的预计之中,但是被利益引诱来的各大集团毕竟不是傻瓜,若他们觉得为此付出的代价太高划不来的化就会放弃收购行动,而祺瑞等的就是那一刻的到来。

事实上其他集团也都在拼足了劲等着那一刻的到来,大家现在拼的是耐心、决心和实力,三者缺一不可,只要有人撑不住退出了,那么其他集团的机会就大了许多,情况也会完全不同。

祺瑞在注意着股市的同时也在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和调查埃及的爆炸事件,他很肯定这不是血麒麟干的,当然也不是他主导其他人干的,很明显,干这活儿的人想加快战争的到来,在战前出现这种事情,不用说最受怀疑的就是被威胁着要开战的另一方苏丹了,而且也给了埃及一个最好的借口。

这么想双方开战的无疑就是在幕后促使埃及向苏丹做出威胁的人,其中美国和日本的嫌疑最大,然而祺瑞却找不到对方急于让战争提前到来的原因,因此并未能推断出究竟是谁在搞鬼。

战争迟一点早一点有区别吗?拖下去对埃及有好处,它可以按照原计划继续调兵遣将,对苏丹也有一些好处,祺瑞也曾经想过用什么办法促使战争加速,不过却一直没想到最好的办法,因为他不想让苏丹背负起恶名,苏丹是一个跳板,是一个榜样,他要把苏丹打扮得花枝招展,让苏丹富裕和强大起来,就像美国人对付苏联没解散前边界另一边的那些国家那样,成为邻国羡慕与效仿的榜样,但是,刺杀这种手段显然与他的想法是背道而驰的。

这么做的人只可能会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他等不及想看到战争的到来,那么,一旦开战会出现什么状况呢?让双方两败俱伤的可能性被祺瑞迅速排除了,那只剩下埃及胜或者苏丹胜两个答案,在外人看来血麒麟勉强支撑着的苏丹获胜几率为零,因此也被排除了,那就只剩下希望埃及尽快胜利的了,这样的国家或者组织很多,但是绝大多数也没有那么急切的需求,否则埃及人也可能定下这么长的备战期,这样的刺杀又不可能是那些名不经传的小组织或者更不可能是个人所为,这么一来目标就少了很多。

突然间灵光一闪,祺瑞的目光投到了已经返回了美国的安东尼的身上,有点不敢相信,祺瑞都觉得自己有点疑神疑鬼了,但是嫌疑人一个个被排除之后似乎所有的疑点都集中到了安东尼的身上,在说服了自己之后祺瑞对安东尼一行离开苏丹的过程进行了调查。

安东尼是如何进入苏丹的因为祺瑞没有注意因此没有查到,而他们如何离开苏丹的却有着点点滴滴足以跟踪调查的资料,何况祺瑞早都知会下面的人关注着他们这非常醒目的一行人,于是,很快祺瑞就得到了详细的资料。

安东尼他们从苏丹返回了埃及,但是从埃及返回美国的主要成员中却少了一个,那个棕发美女只在机场送走了安东尼他们之后就失踪了。

一时间还是无法做出判断,让在埃及的情报员们注意那个棕发美女,但是,祺瑞也知道,要想找到和跟踪一个有意识的掩饰行踪的异能者光靠那些普通的情报员实在是太难了。

无法可想的祺瑞无奈只好把注意力挪到了身边的美人儿身上,事实上他并没有放过任何一条股市里的买卖信息,只不过人类大脑有一定的关注度,因此那些没有引发前提条件的信息都交给脑袋里的芯片处理去了,只有某样信息触发了他预先设定的条件,那块生物芯片才会通知他,他要求注意的东西有情况,祺瑞就会立刻把注意力转过去

这种情况一般也只发生在他操控电脑上网的情况下,平时听觉触觉视觉得到的信息都会直接反映到真正大脑里而不会说忽略了什么。

“我说妳們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点?贪婪鬼,要不要把整个巴黎都买了啊?”祺瑞插嘴道。

三个女人一条街,很不幸他身边刚好有一条街,祺瑞的话遭到了她们一致的反驳,更激烈一些的甚至举起了拳头。

“你不也一样贪么?简简单单的事情给你搞得那么复杂,你赚的钱还不够啊,小心这样搞出了马脚给人全世界通缉啊!”董碧云还是在为祺瑞担心着。

“就是啊,你才是最贪婪的呢!婷婷是玉观音你就是吸血鬼,不把人家的血榨干你是从不会放手的。”肖玉凌装可怜地道:“我从小就给你算计了,到现在还给你欺负。”

祺瑞没想到一句感叹居然能够激起她们这么大的反应,听到了肖玉凌的话,祺瑞笑道:“好啊,妳随时可以把大姐头的位置让出来嘛,难道还要我指派人来接手吗?”

“才不呢!”肖玉凌立刻反悔了,她皱着鼻子娇俏地说道:“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我要带着华兴会打遍全世界,我要成为第一个统领全世界黑道的大姐大!”

“好伟大的理想,可惜啊,太不现实啦,世界需要稳定,人们爱好和平,妳这种想法是会遭到绝大多数人尤其是男人的抵制的……”

“切……”祺瑞的话遭到了更多的白眼:“自大的男人迟早会被我们女人给踩在脚下的!”

“是啊,踩在我背上给我按摩,舒服得很呢,几个姐妹就差妳还没学会了,伺候妳的男人的时候用心学着点吧!”

正闹腾的时候,祺瑞脑袋里却收到了芯片发给他的警讯,他等待着的情况出现了!

“嘘,别吵,有情况了!”祺瑞迅速坐回椅子上,肖玉凌气得直跺脚,但是又不敢在祺瑞工作的时候打扰他,当两个姐妹来安慰的时候,她却得意的一笑,道:“好啊,赶明儿我就给你用脚按摩,只要你敢躺在我的脚下,哼!”

股市里还是那么热火朝天,福瑞集团的股票就像开花的芝麻节节高,一转眼的功夫已经被爆炒到了四百美元,这个价格跟将近一个星期前的不到两美元实在是相差得太大了。

一片火热的景象之中祺瑞却发觉到有些不同寻常的现象,经过前些天的大洗牌,那些不明所以的散户应该已经把手里的股票都给卖得差不多了,市场里不该再出现大笔的脱手福瑞集团股票的情况,而事实上是当股价超过了四百美元之后开始有几个不属于祺瑞的帐户缓缓的开始将股票脱手,零星的售出还不会被祺瑞关注到,但是显然这并不是个人的少量抛售行为,这该是某个持有福瑞集团股票的集团开始把得到的股票脱手了。

这是一个信号,有人开始放弃收购行动转而将股票脱手变现,目前的价位足以获取巨额的差价,既然收购无望,小赚一笔走人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

一家公司退出并不能改变全局,这家集团吐出来的股票迅速被其他集团给瓜分一空,但是,这也是一个信号,很快就会有其他的集团退出,疯炒股票的空间已经不多了。

祺瑞不动声色地加速将手里的股票通过无数的帐户抛售出去,以前打压股票价格损失的差价早都收回来了,现在每卖一张股票就能够赚回大笔的差价,帐户里的美元大笔大笔地开始转帐,‘抢钱计划II’进行到了关键的时候!

股评家们纷纷震惊于眼前出现的大量抛售现象,激动得无语伦次,股价依旧持续在攀升着,一笔笔抛单一出现便被吃掉,不知道有多少操盘手在盯着大盘,现场混乱至极,千百个帐户就像洪水开闸一样飞快地吐出手里的股票,而操盘手们也控制着超过五百个帐户在为各自背后的集团拼命吸纳,几乎没有人能够观察到全局的状况,除了祺瑞以外。

有了这么几天的积累,股市里积蓄了大量的焦灼和期待情绪,福瑞集团股票的大量成交最终点燃了导火索,水涨船高,别的公司股票也扭转了靡靡不振的状况,尤其是技术股获得了巨大增长,随着炒家们的大举出动,股市呈现出泡沫经济时代那种疯狂,压抑了半年多的投资热情再度被点燃,喜好投资的美国人纷纷把钱投资到股市里,希望能够获得更多的利益。

这种高昂的情绪一直蔓延着,直到股市终盘,纳斯达克指数爆涨两百五十二点,而神话中的神话,福瑞集团的股价被炒到了五百三十二美元一股,显然福瑞集团的前景相当被看好,目前已经不仅仅是那数家巨头在争抢福瑞集团的股票,一些国际炒家也开始进入,炒到一千美元一股也不再是不可能的事情。

祺瑞揉了揉脑袋,一侧身倒在了董碧云的怀里,深深地吸了口气,叹道:“姐姐,我好累啊!”

董碧云知道他又在搞怪,不过也没在意,搂着他说道:“累了就休息吧,你毕竟不是机器人,别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给别人一些表现的机会吧。”

嗅着那迷人的清香,祺瑞的感觉好极了,他呵呵地笑道:“我不是正在这么做吗?只不过有时候手痒罢了,好了,该好好休息的是姐姐妳才对。”

祺瑞从董碧云怀里起来,扭头瞧了瞧一旁正在打坐调息的蒋匀婷和肖玉凌一眼,笑道:“大家还真勤力啊。”

“还不都是为了你!”董碧云说道。

“这样练效果不够好啦,”祺瑞笑嘻嘻地伸出手道:“阴阳交融的双修才是最快的练功方法,姐姐,我陪妳练一练吧!”

董碧云越来越美丽的脸上倏地一红,道:“你这个小死皮赖脸的,谁跟你双修啊……”

祺瑞却不由分说地强行把她抱起来,乐呵呵地往专门准备的大床走去,董碧云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身体,搂着祺瑞的脖子还用挑逗的目光瞧着这么心爱的男人。

祺瑞坏笑道:“就知道姐姐妳喜欢玩这种游戏,以前还不承认呢,还记得我跟妳说过的那个故事吗?美人儿,我来了!”

祺瑞把董碧云重重的扔到了床上,董碧云惊呼着被床弹起来的时候,祺瑞一个虎扑了上去,可怜的床给蹂躏着吱呀地呻吟了起来……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六章 各施奇谋(下)

“喂,大老板,听说你昨晚一晚上身价就暴涨了几倍,怎么还这么小气啊!”茱丽叶不满地说道。

祺瑞一大早就亲自开车去把茱丽叶和黛安娜载了出来,七扭八拐地居然来到了一个莫名的地方,就好像来到了小城里的农贸市场,窄窄的道路人多车也多,几乎到了走不动的地步,路两旁的房屋看起来也很旧的样子,若不是GPS显示目前还在北京市内,茱丽叶甚至以为她们俩已经遭到了拐卖,这个前两年在中国还非常热门的行业目前遭到了可怕的打击,几近全灭,据说人贩子消失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惹恼了眼前这个举动很像是人贩子的家伙。

“贵的不一定好吃,我好心好意带妳們来吃点儿真正的北京风味早点,妳們还不领情?算了,我送妳們回去吧!”祺瑞故作气恼地说道,不过现在想回头还不如硬着头皮走到底比较快。

“算啦,还是继续吧,对了,你不是很忙的吗?怎么那么有空居然一大早就来陪我们两个。”茱丽叶说道。

“还不是为了妳們?”祺瑞说道:“妳們身份特殊又很能干,除了我之外其他人似乎都不大合适,所以我就勉为其难地来了。”

“是吗,那我真为你可惜啊。”茱丽叶撇撇嘴说道。

祺瑞笑道:“也不能这么说,事实上情况还很不错,只不过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恐怕陪不了两位美女多久了。”

“哦,你有任务?”茱丽叶眉毛一挑地问道:“去哪儿?非洲吗?”

祺瑞呵呵笑道:“那地方我可不敢去,兵荒马乱的不说,妳們哥哥若是知道我出了国,不管是到了哪儿,他一定都会亲自率一大群人来追杀我的,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国内的好,事实上是我的假期快到了,目前随时都在等着电话,很可能一个电话打来我就要立刻报道去。”

“真麻烦啊,以你的身份地位还有关系,怎么还有那么多麻烦,像我哥哥,他就没那么多顾虑,哦,我知道了,我哥哥从不打算当总统,所以他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而你顾及到形象问题,是不是打算为未来准备啊?”

“我说美国来的小姐,不要乱用妳們美国的思维来想问题好不好?妳們的哥哥是在破坏妳們政府的形象,破坏妳們的秩序,他一时的消遥自在迟早会带来大麻烦,小心点那家伙,他的野心太大了。”祺瑞很诚恳地说道。

“在别人背后说坏话是很不礼貌的,尤其是你说的人是我们的哥哥的时候!”茱丽叶不高兴地说道。

“好吧,我道歉,不过妳們回到美国之后可以去当面问一问,他把他的女伴留在埃及都干了些什么。”

茱丽叶眉头皱了起来:“你怀疑那爆炸……有什么证据?”

祺瑞道:“问不问随妳,别找我要证据,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他的样子实在是什么都知道了而且万事尽在他掌握的样子,茱丽叶不得不怀疑起来。

“到了。”祺瑞结束了对话,把汽车停住了:“再开车进去就没地方停车了,走路过去吧。”

拥挤的地方或许让茱丽叶和黛安娜有些不适,不过她们很快适应过来,对好奇地看着她们并且还不时对她们说‘hallo’的人友好地用中文打着招呼。

等她们嗅到一股说不出的奇怪香味之后一切不满都消失了,因为那味道实在是太诱人了,说不出那是香还是臭,总之是一股奇怪而迷人的味道。

“那是什么东西,味道真奇怪啊!”黛安娜跃跃欲试地说道。

“妳是说这个味道吗?它的主人的名称叫做臭豆腐,我带妳們来不是吃它的,不过若是妳們想尝尝我也不反对,这条街有很多好吃的,就尽情地吃吧!”祺瑞若无其事地说道,实际上他已经运功憋住了呼吸,他实在不喜欢那种奇特的味道,也不想尝试,不过茱丽叶她们想尝尝的话他也不反对。

茱丽叶姐妹嗅到了更多的味道,她们欢呼一声,不顾其他人惊异的目光往前边挤了过去。

爆炸已经过去了一天,埃及的安全部门还拿不出一个确切的报告来,国防部长的生命垂危,依旧在医院里抢救着,随时有可能去见他当年的战友。

有几个不出名的小组织宣称对此事件负责,不过谁都能看得出来那是纯粹为了提高组织的知名度所做的举动,没有人相信他们。

埃及总统府里气氛很严峻,在记者面前很豁达大度的穆斯林长者正在部下们面前大发雷霆。

“塔伽南还躺在手术台上,难道你们真的以为那炸弹会是那几个可怜的蚂蚁能做到的吗?不,决不可能!我们的敌人正在向我们恐吓,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狠狠地回击,你们却一个个都胆怯了,告诉我,你们是不是胆怯了!”

“总统阁下,我们是必须回击,但是,我们得弄明白究竟是谁干的,先找到了目标才……”

“还用说吗?塔伽南是最坚定的支持对苏丹开战的部长,他一旦没办法开口说话,这里就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我简直怀疑你们之中是不是有谁给苏丹……哦不,给中国人买通了,居然任何时刻都在帮他们说话,我看有必要在我们的内部来一次全面的调查了!”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吭声了,一个个都汗流夹背,肚子里都在暗骂:“你自己收的美国人的好处还少吗?中国人可没给我们一分钱。”

“好,既然大家都不反对了,那么,最迟明天或者后天就对苏丹开战!”

“时间太仓促了,我们的部队还没有准备好……”

“你以为我们要对付的是以色列吗?如果我还年轻的话我拿着一把枪就可以把苏丹的垃圾军队打得一塌糊涂,中国雇佣军只有两千不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这时,国防副部长从外面走了进来,鼓着掌说道:“总统阁下,您的话实在正确不过,我们根本无需用最强的力量,用导弹打蚊子,全世界都会笑话我们的。”

“奥萨,你去哪里去了,居然迟到了半个小时!”总统不高兴的说道。

“哦,刚才一个很重要的美国朋友来找我们,表示会对我们进行更多方面的帮助,很抱歉我改变了原先的主意,早些对苏丹开战显然是一个更好的主意!”

大家面面相觑,奥萨洋洋得意地道:“总统阁下,按照您的想法去做吧,征服苏丹只是您伟大的开始!”

“那好,就这么决定了,立刻宣布提前最后期限到后天晚上十二点整!从明天开始,实行宵禁!”

埃及宣布提前最后期限遭到了国际上几乎所有爱好和平的人们一致的声讨,然而穆斯林世界却为之欢呼不止,在神使屡现神迹之后穆斯林复兴的声音就一浪高过一浪,埃及和其他阿拉伯国家虽然没有在穆斯林的圣战——伊朗保卫战中出到什么力气,但是毕竟也是穆斯林的国家,因此埃及的决定获得了他们绝大多数的支持,这让埃及政府更没有后顾之忧。

打就打吧,两个位于地球另一侧的小国家开战对美国没有坏处,埃及横扫苏丹重建苏丹的话只会对美国有利,因此埃及宣布提前最后期限并没有让美国人觉得担心,相反,他们更加大胆地投资和购物,因为他们觉得未来的情况应该比眼下更好。

早晨一开盘股市就又迎来了一轮投资热潮,以福瑞集团为首的技术股被人追捧纷纷创下了半年来的新记录,福瑞集团的股价一口气跨过了五百五十美元大关正昂首朝着六百美元挺进。

早晨的新闻让安东尼非常不高兴,因为他看到福瑞集团的股票价格在飞快的攀升着,他似乎看到了那个让自己遭受了失败滋味的家伙在朝着自己不屑的冷笑着。

“不要得意得太早,爬得越高跌得就会更惨,股市这东西不是那么好玩的……”安东尼看着节节攀高的股价冷笑着暗想道。

这个时候,一个女仆来到了门口,被瑞普利和史考特拦住了,说了些什么,然后瑞普利走了过来,道:“老爷子在书房里等您。”

安东尼眉头微皱,站起来后低声在瑞普利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瑞普利回过头来看了看电视的画面,微微颔首道:“主人,我会按您的吩咐去做的。”

安东尼走入了父亲的书房,他老爸脸型和他很相似,但是胡须和头发都开始斑白了,安东尼一走入书房便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他心中有些不解,什么事情惹得老家伙那么生气?

对于安东尼的问候,弗洛伊德家族的族长爱德华没有理会,目光从正在查看着的文件上来到了安东尼身上。

“听说你把娜塔莉留在开罗为你办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爱德华严厉地问道。

安东尼心中一跳,不敢耽搁地赶紧说道:“爸爸,您是从哪儿听到这件事的?我是把娜塔莉留在了开罗为我传递消息,也没干什么啊。”

“还想骗我!”爱德华怒道:“那起爆炸是娜塔莉做的吧?你越来越放肆了!”

安东尼心中虽然不满,不过也不敢吭声,只能低着头准备听训。

爱德华怒道:“一直以来我还以为你可当重任,没想到你遭到一点点的挫折就完全失去了冷静,所作所为也越发的猖狂起来,你以为你能够掌控一切吗?你以为一个人就能够把那个令我们的政府都一筹莫展的家伙吗?你太无知了,也太让我们失望了。”

安东尼知道自己的事情父亲已经很久不过问了,这一次突然把自己叫过来,一定是谁在他耳边又吹风了,而且,除了自己那两个活宝妹妹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人了。

“你以为把塔伽南炸死了就能够让反战派闭嘴让战争提前,让苏丹以及那个雇佣军早一日被清理掉吗?你对政治的理解还是太稚嫩了,你知道吗?你差点就把事情搞砸了。”

“爸爸,我不明白,现在一切不是很好吗?”安东尼说道。

爱德华叹了口气,道:“中东和北非的局势异常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今后你要做这样的事情之前跟我们商量一下,不要再随意做出决定,这一次我可以帮你,以后难道还能帮一辈子吗?你是要继承家族的人,不要太孩子气了。”

安东尼恭敬地答应了,然后又问道:“两个妹妹呆在中国太危险了,我觉得我们应该立刻让她们回来。”

“这个你就不用费心了,那家伙说不定比你还着急着想让你的妹妹离开呢。”爱德华微微一笑,道:“你的想法我很明白,和马歇尔家族联盟有利有弊,我们不要表现得太积极了,知道吗?”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七章 笑比哭好(上)

股市里依然如火如荼,福瑞集团的股价正朝着七百美元攀升着,这真是一个让人震惊的数字,一股以七百美元记算的话那么福瑞集团的市值非常轻松地突破了一千亿美元,眼看着一个传奇再一次毫无争议地就要产生了,但是祺瑞知道距离股崩已经不远了。

事实上没有人能够以这个价格一口吞掉福瑞集团,目前的价位上已经有好几家集团已经暗中不再有购买行为,大多都是炒家们哄抬价格以牟利,倘若时机成熟,大伙一起合力把福瑞集团个股价压下去也并不是不可能,祺瑞已经嗅到了一丝丝的危险气息。

他手里还有差不多四分之一的原计划就要卖掉的股份,出手的那四分之三已经赚到了天文数字一样的美元,因此祺瑞目前已经毫无顾虑,他正在考虑着,是否启动下一步计划,再把价格狠狠地压下去呢?

正在犹豫着是不是再大赚一笔再说的时候,祺瑞在网络上无所不在的触角突然接收到了一条消息,有人正在插手调查福瑞集团发生在股市里的事情,紧接着一条条相关的遭到调查的消息传了回来,祺瑞把每一道消息都过滤了两遍,仔细考虑之后终于将桌面上的一个批处理命令激活了。

不管怎么样,至少钱已经赚够了,而且他的敌人永远也甭想能够获得占多数的股份,那么,再也没有比看着美国人大声惊呼还有哭泣更加让人赏心悦目的事情了,当然,有一件事是例外的,日本人的哭泣更让祺瑞开心。

除了原定的计划之外,祺瑞还迅速地拟订了一封电子邮件,通过一台防范还算严密的电脑,经过简单的加密之后发送了出去,很不小心的其中一个附件在半路被截获,落到了美国情报局的监控系统里。

祺瑞飞快地又干起了毁尸灭迹的老行当,所有曾经留下足迹的电脑都忙碌了起来,有的直接遭到了毁灭,有的只是清空了记录然后调换上一些伪造的记录,可以想象,那些倒霉的家伙被警察找上门来的时候脸上将会有多么惊诧,偏偏他们的帐户上又会不明不白地多出一大笔钱来……当然,公正的美国法律会给他们一个公平的宣判……

“跟我作对的下场就是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祺瑞得意洋洋地对身边的女人们说道:“好啦,一切都OVER了,接下来我只需要出席几个发布会……嗯,应该就没事可干了,谁愿意陪我回大西北呀?”

“你没事了我们可要忙了,”蒋匀婷幽怨地道:“做什么事都虎头蛇尾,就知道让我们给你擦屁股……”

“有吗?好像我还没凄惨到那一天吧?难道婷婷妳想试一试?我倒是非常欢迎的,或者,用妳的……”祺瑞不怀好意地窃笑道。

“好了,你说那些家伙得罪了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董碧云打断了祺瑞的‘龌龊’想法,把话题给岔开,她也确实很想知道那些素不相识的人怎么又得罪了这个小魔星了。

祺瑞有些失望地解释道:“这些家伙都是以前顺手记录下来的,有的曾经攻击福瑞集团的主机,有的参与了以前的黑客之战,他们的具体情况也都调查过了,都是十五六岁的小鬼,给他们一点教训也是好的,再说了,他们还小,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这种栽赃手法是不是太低劣了?我才不相信美国人会那么笨呢。”肖玉凌说道。

“笨法子往往最有效,若是找不到真正的目标,为了应付公众的舆论,美国政府常常会找几个替死鬼,而我给了他们最好的目标,唯有一个麻烦,安东尼那个家伙插手到这件事里来了,迟早他会知道是我做的手脚,这个麻烦要想办法解决才行。”

“你不怕那两个孪生姐妹恨妳?”董碧云斜瞥了祺瑞一眼道。

“她们?嘿嘿,妳們不要吃她们的醋,她们只是一只棋子……一颗稍微有点意思的棋子而已。”祺瑞一面说着一面又检查了一下,感觉到一切都已经做得很完美了,于是便发出了最后一道消息,随后便关闭了电脑:“就连我姑爹都跟踪不到我究竟在网络上干了些什么,美国人就更别提了,姑娘们,是不是到了练功的时候了?”

祺瑞发出的那封假邮件很快就送到了安东尼的手上,安东尼看着经过解密的邮件,感觉其中似乎有些不妥,不过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安东尼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瞧着电视里继续热炒的股票,安东尼不由得冷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瑞普利又带来了一条好消息,时代华纳已经正式宣布退出收购大战,而且,通过秘密渠道,他们还获悉其他几家公司也都有抽身撤出的打算,安东尼兴奋地打了个响指,说道:“找几个有这些集团股份的关系户去闹一闹,告诉他们,他们上当了,美国情报局将调查福瑞集团股票非法操纵案,让他们尽快脱手目前的股票,否则跌到变成废纸的时候不要怪我!”

瑞普利躬身离去了,安东尼兴奋地在大厅里走了两圈,终于又静下心来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酒,是该庆祝的时候了,这里可是美国啊,他才是这里的主宰,他忍不及想看看那个该死的王琼润听说股票跌到一文不值的时候的脸色,那感觉一定是妙不可言的。

时代华纳、思科先后宣布退出争购行动,他们的行动让各自的股价暴跌,首先撤出来说明实力和流动资金不足,这让他们各自头上的传奇光环为之一黯。

但是,没有过多久,其他几个已经确认参与了竞争的集团纷纷宣布退出竞争,然后股市里的大卖单纷纷出现,而那些大买单却一只只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诡异的情况让大家都迷糊了,股评家们又开始猜测起来,各说各的,什么猜测和预言都有,不过,渐渐的舆论开始转向,都表示福瑞集团的股价已经到顶,已经来到了转折期,至于会跌多少却没有人能说得清楚。

似乎所有持有福瑞集团股票的人都在抛售手里的股票,这种奇怪的现象让所有人都大惑不解,直到一条消息被捅出来,人们终于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十多个黑客通过向相关集团发送虚假信息的办法诱使那些传奇的公司一个个都上了当,事实上福瑞集团并没有那么诱人,其新发布的神龙系统毛病多多,根本不存在能够跟微软的系统竞争的实力,一切都只是骗局和炒作而已,目前美国情报局和商业罪案调查科都已经介入此事,几个涉嫌诈骗的黑客已经落网,其他目标正在追捕中……

消息一经传出,举世为之哗然,若这件事情真的只是一个大骗局的话,那真的是一个天大的笑话,那么多久负盛名的大集团受到欺骗参与到争抢一陀‘大便’的行列……

是的,早上还是金饽饽的福瑞集团股票目前已经变成了分析家们口里的大便,劝大家沾都别沾的。

当然,也有高明一些的分析家认为就算证明确实存在诈骗行为,但是这也与福瑞集团无关,福瑞集团本身还是相当有实力和前景的,问题是他们的声音并不能说服所有的人,而操纵股市的也不是他们。

大量股票的抛售以及各大集团退出的宣言让福瑞集团的股票就像高台跳水一样往下直跌,从将近七百美元的高位一口气就直跌到了五百以下,继续涌现的大量抛售将价格迅速地往下直压,一连串不利的消息继续出笼,雪上加霜地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把福瑞集团的股票打回了一个星期前的价位,福瑞集团的雪崩再次激发连锁效应,下午收盘的时候福瑞集团的股票狂跌六百多美元,回到了七十美元一股的价位,而整个纳斯达克指数也比早上开盘的时候跌了一百多点。

“臭小子,我要杀了你!”还是凌晨呢,刚偃旗息鼓的祺瑞就不得不接通了铃声持续了十分钟之久的骚扰电话,然后便听到了胖头鱼歇斯底里的怒吼声。

祺瑞启动了留言系统,埋头大睡起来,几天没休息了,就算练有气功也吃不消啊,有什么话也得等天亮了再说。

他这里无所谓,跟他有关的人都比他着急得多,祺瑞早上醒过来之后检查了一下未接电话,居然有十六个之多,其中有他的朋友、亲戚,当然,也少不了关心着他的女孩们。

祺瑞一面洗漱一面一个个地把电话回了,被关心是很舒心的事情,可是一个个都劝自己看开点的话,心里头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难道一个个都以为他脆弱得会跳楼自杀吗?

亲戚和朋友的好意当然不能不顾,心爱的女人关切的询问当然要细心地安慰,其他的人就不一定要这样了。

当祺瑞第十次听到安慰的话的时候可就有些不高兴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体贴,但是她享受到的待遇显然与萧蕾蕾还有梅儿她们不同,同样是关心的询问,祺瑞却不耐烦地说道:“不是叫妳别乱打电话过来吗?若是给人跟踪到怎么办?我干什么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我会处理好的。”

“是……星卓君,都是我不好,请您一定要原谅我,您交待我办的事情都办的很好,我很开心能够帮助星卓君了,只是很期待能见到星卓君,小月儿真的真的很想念星卓君呢……”

野晴无月那温婉奴媚的声音让祺瑞回忆起两人当初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心中不由有些可怜起这个女孩来了,自己害得她失去了一切,若自己再不好好待她,未免太残酷了。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七章 笑比哭好(中)

“对不起,刚才我的话说得太重了,妳放心吧,这一切我都是有准备的,我暂时可能不会去日本,若妳想见我,可以把事情交给下面的人然后来中国旅游嘛,提前给我发个消息,我会去接妳的。”

野晴无月显然高兴得都在那边偷偷地哭了起来,她略带哽咽地说道:“我真的是太高兴了,不过星卓君交待的工作最重要,等奥运会吧,奥运会我一定去北京!”

“好的,自己多保重,记住,我喜欢的是清纯活泼的妳,不要累坏了破坏了自己的形象,好了,就这样拜拜……”

祺瑞的腰给人从后头搂住了,一个美妙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背后,祺瑞呻吟了一声,道:“云姐,时间不早了,我可还有好多重要的事要办,妳千万别勾引我!”

董碧云笑着打了他一下,道:“谁勾引你了,真不害臊,祺瑞,你能够对无月这样我很高兴……”

“傻瓜,妳应该失望才对。”祺瑞抓住了那双白玉雕琢的手柔声说道。

“是啊,还是傻一点好,男人就这德行,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若是斤斤计较整天想着怎么独占着那是不行的,还不如傻一点大度一点,多笼络一下,男人就像孩子,是要靠哄的,是吗?我的小男人?”董碧云转到了前边,狐媚地看着祺瑞。

祺瑞心痒痒地说道:“都叫妳别挑逗我了,妳居然还故意这样,看我晚上回来不好好治妳,就算妳求饶我都不会饶妳,等着吧!”

祺瑞开着车来到了福瑞集团总部大楼前,楼前已经给记者塞满了,看到祺瑞的小车,这些记者蜂拥着就堵了上去。

福瑞集团的保安们迅速出动,把祺瑞从记者们的包围之中解救了出来,来到了顶层,祺瑞习惯地推了一下于洁的办公室,结果倒是看到胖头鱼坐在里面。

胖头鱼得意地看着他,冷笑道:“臭小子,给我抓到了吧?说,昨晚的事情是不是你捣的鬼?跌得太惨啦,太没面子啦,比上一次还惨一百倍,今早上起来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差点就从楼上跳下去……”

“你那最多也就十来米高,就算跳下去也摔不死你的,倒是给记者又多个话题,好了,我发誓,这件事绝对是有人在背后阴我们,不是我干的!”祺瑞信誓旦旦地说道。

胖头鱼恨恨地看着他,又道:“早上干嘛不接电话!”

“我没说你老是打扰我的好事就罢了,你还好意思说我,难道你想听你堂妹的……声音吗?”祺瑞反瞪了他一眼说道。

胖头鱼张口结舌地彻底被打败了,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他说道:“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以不变应万变呗,我们又没捣鬼干坏事,该干嘛干嘛,所有的计划不变,只要咱们自己的心态调整好就行了,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们集团的价值超过一千亿美元吗?”祺瑞大义凛然地说道。

“好小子,光是你一个,价值就不止那一千亿美元了!”胖头鱼难得地捧了一句。

祺瑞拍拍他的肩膀,道:“待会新闻发布会别那么兴奋,装得满腹心事的样子,不用我教你吧?”

胖头鱼捧着心愁眉苦脸地说道:“就这样吧?我的心都疼死了,还用装吗?没钱了,暑假的度假计划得告吹了,你嫂子非宰了我不可。”

祺瑞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道:“老兄,十亿和一百亿一千亿有多大的区别吗?别给那一堆数字迷住了,知足吧你。”

美国已经深夜,但是安东尼却在等着什么,又是兴奋又是期待地不知道把墙上的数字电视调换了多少个频道,他也没想到白天的事情会做得那么漂亮,那么巧就有这么一个黑客组织在搞着诈骗,那些厂商和投资者都那么配合,居然一窝蜂地就把福瑞集团的股票狠狠地砸了下来,几个小时,王琼润的身价暴跌到了原来的十分之一不到,价值相差上百亿美元,这一切都让安东尼兴奋不已,想到一会儿就可以看到王琼润的苦瓜脸,他简直就是急不可耐了。

手下都已经调查过了,国内的几大新闻集团都会及时转播报道福瑞集团的新闻发布会,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福瑞集团不可能不出面解释一下,很快就可以看到王琼润难受的样子了,安东尼兴奋地期待着。

终于,安东尼期盼着的新闻发布会开始了,自从上一次匆匆一晤之后安东尼还是第一次仔细地观察着这个第一个让自己吃到失败滋味的家伙。

祺瑞面容冷静,安东尼却认为他板着脸,肚子里一定气坏了,祺瑞侃侃而谈,对记者的提问一一做出回答,在这种不利的局面下依旧博得了记者的阵阵掌声,但是安东尼却认为他在胡说八道,强撑着而已,实际上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电视画面里突然出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一对孪生金发美女真举着手要求提问,安东尼眉头一皱,因为那是他的两个不听话的妹妹啊。

祺瑞给了她们机会,黛安娜站了起来,别人都瞧不出来谁是谁,但是祺瑞和安东尼却都能够分辩出来,只听她俏声问道:“王总裁,我们听说这一起事件的背后有人在操纵,否则美国情报局和商业罪案调查科的行动不可能会那么迅速,您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安东尼气得捏紧了拳头,这两个妹妹也太不听话了,这不是拆自己的台吗?

祺瑞并不表示惊讶,他神色如常地说道:“这个消息我并没有听到过,不过美国政府部门的动作非常快倒是事实,我很高兴这个事实,这表明美国政府很重视投资者的利益,他们能够迅速制止犯罪的发生,这是非常好的事情。”

热烈的鼓掌让安东尼气得咬牙切齿,相信看到这一切的美国民众一定都会对这个王琼润产生好感的。

正咬牙切齿的时候,安东尼分明看到了自己的大妹在拨着手机,随后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安东尼不想去接,但是那铃声却不肯停歇,电视里的茱丽叶还朝着摄像机举起了拳头,安东尼只好把电话接通了,茱丽叶笑嘻嘻地说道:“哥哥,你看到了吧?他的表现简直就是完美啊,而你呢?只会在背后搞阴谋,说实话,哥哥,你越来越让我们失望了!”

安东尼气得肺都要炸了,他怒道:“妳們懂什么,他是我们的最大敌人,对我们的未来会造成巨大的影响,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毁掉!”

“很抱歉,我并不苟同你的想法,家里面认同你的想法的人也不多,哥哥,认清楚事实吧,有时候合作比对抗要有利得多……”

安东尼把电话给挂了,电视里的茱丽叶很不文雅地朝着镜头竖起了中指,安东尼用手抱着脑袋,这才几天的功夫啊,一直受到上层教育的妹妹居然就变得这么……这么……一定要想办法把她们弄回来,否则自己跟马歇尔家族的计划就要破产了,马歇尔家族老头们决不会允许两个野女人一样的孙媳妇进门的。

安东尼在冥神苦思的时候,祺瑞却在镜头前笑得越发的爽朗,跟身边的胖头鱼略带无奈的苦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安东尼由此认为祺瑞的笑也是装出来的,一个人在丢了一百多亿美元的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笑得那么开心的。

“笑吧,咱们走着瞧,明天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安东尼冷笑道。

祺瑞依旧在笑,笑得越发的开心,事情的发展比他原先预料的还要好,目前对他而言那股票价格是越低越好,安东尼那么好心帮忙把股票压下来,实在是应该给他发一个最佳合作伙伴的锦旗啊,祺瑞怎么会笑得不开心呢?

福瑞集团安抚人心的发布会还是比较成功的,还拿了一个半年的计划表出来,省得外界胡乱猜测,这一份计划表让记者们嗅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看到那些熟悉的名字,知识面较广的记者拿着那份名单的手都在发抖,那可都是业界最著名的传奇人物以及制作小组啊。

从五月开始,福瑞集团与其他公司合作制作的电影、游戏纷纷出笼,事前居然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这也未免太让这些自诩消息灵通的记者们汗然了。

这次福瑞集团一口气将在暑期推出三部电影和四款游戏,其中一部电影和一款游戏是福瑞集团在大陆完全由自己制作,其他的都是跟国际上最著名的几个游戏制作公司和电影公司合作打造的。

福瑞集团自己制作的电影的剧本是从网上应征来的,作者名不见经传,笔名叫做【皓月星灯】,很嚣张的名字呢,另外改编、摄影、导演什么的都是去年崭露头角的那些新生一代导演,人们对其充满了期望,期望他们能够再创佳绩,把国产电影好好的拍下去,老一代那些导演他们是不抱任何希望了。

游戏的制作小组更是了不起,神秘的No.1小组再度出击,究竟福瑞集团有多少个No.1团队?才做完一个操作系统又要推出一款游戏,记者们大惑不解起来,难道真的就像王琼润说的那样,只要是集团内部第一流的团队就可以称之为No.1吗?

祺瑞的回答依然是‘yes’,他老早都想把No.1的金牌挂到手下的某个制作小组门口去,可惜手下的小伙子们暂时还在成长中,还拿不出能够让世人震惊的东西来,不过相信距离那一天已经不久了,在国内制作的那部电影祺瑞就很期待着可以为它打上No.1的标签。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七章 笑比哭好(下)

满怀着期待,记者们意犹未尽地从发布会撤了出去,只有茱丽叶两姐妹留了下来:“王总裁,这次我们的专访您不会再拒绝了吧?”

在其他记者羡慕的目光下她们俩乐滋滋地跟着王总从另一道门走了进去。

“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茱丽叶在妹妹的鼓励下终于低着头对祺瑞表示歉意。

“我很高兴妳的改变,不过这并不关妳們的事,所以妳們无需道歉,妳哥哥的动作并没有对我们造成多大的影响,股市里那些炒家拿我们的股票来投机我也是很看不惯的,不过也没办法,七百美元的高价超出我们集团的实际价值太多了,实际上我认为我们的股票每股价格在一百美元左右是比较合适的,我是说目前,未来就难说了。”祺瑞善解人意地说道。

祺瑞的大度让刚给哥哥挂断电话的茱丽叶非常地欣赏,她的眼睛弯成了小月亮儿,笑着说道:“所以你才会硬是要以一百美元一股的价格把股票转让给你的美女投资者吗?”

“不要这样说,她可是有夫家的人了。”祺瑞随口说道:“两位有没有未婚夫呢?”

茱丽叶和黛安娜举起了左手,玉指修长白皙,没有任何饰物,祺瑞早都瞧到了,否则也不会跟她们打情骂俏,见状不由笑道:“看来我还有机会哦。”

“做梦吧,老实说,你有没有后悔?”茱丽叶问道:“股票被炒到了七百美元的时候?”

祺瑞想了想,道:“一点点吧,不过只是为了那些孤儿们可惜,这些钱我是一分也不要的,所以多少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关系。”

黛安娜噗哧一笑,道:“你倒是无所谓,不过你的副总就像给剜了一块肉似的。”

祺瑞微微一笑,道:“很正常啦,凭空损失了一百亿美元,不心疼死才怪,过两天就好了。”

沉默了一会之后,茱丽叶和黛安娜交换了一个眼神,轻声说道:“我们要回去了。”

“我知道。”祺瑞说道。

“你知道?”

“当然,妳們哥哥一定在想办法让妳們回去,再说了,我那么忙,没多少时间陪妳們玩,妳們回了国之后还可以帮我盯着安东尼,做我的小密探,嗯,总之妳們回去之后好处多啊!”

“你真的是很会做梦呢,我们回去的化一定要帮助哥哥,把你这个恶魔除掉!”茱丽叶摆起了Poss,一副替天行道的蝙蝠女侠模样。

“好啦,别闹了,妳們什么时候回去?要我送么?”祺瑞问道。

“我们打算下午就走,不用你送了,临走之前我想跟你再聊聊上一次的那个话题……”茱丽叶严肃了起来,道:“不管你承认与否,我们已经认定你就是那个神使,也是目前血麒麟幕后的主使,就算你不承认这些,紫剑帮跟你的关系你总不能全推脱干净吧?有些话我不想说,但是……”

黛安娜接着说道:“却不能不说,我们实在有太多能够让你身败名裂的办法,听我们的最后一次劝告吧,与我们合作才是唯一的能够两全的选择。”

祺瑞的目光从她们身上转到了窗外鳞次节比的北京城,摇头道:“不要威胁我,不然我对妳們的一丁点儿好感都要消失了,想让我身败名裂确实很容易,但是我的反击也不是妳們能轻易地承受的。”

茱丽叶和黛安娜失望地互相瞧了一眼,都从对方心底感受到了无限的悲哀。

祺瑞的目光又回到了她们的身上,微笑着说道:“北京多美啊,是不是?在妳們眼里芝加哥也同样美丽,我们彼此深爱着自己的国家,所以,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自己能够左右的,中国有句话,‘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合作当然是必须的,但是,有些关键的事情还是不能妥协的。”

茱丽叶和黛安娜叹了口气,伸出手来道:“公事说完了,我们在私人方面还是好朋友对不对?希望下次见面不会是在某个不合适的场合吧。”

祺瑞微笑着跟她们握了握手,道:“放心,决不会出现那种情况,因为我们已经约好奥运会再见了嘛,记住,妳們要给我看牢妳們哥哥哦,有消息就打我的电话吧,有什么合作的机会不要忘记找我,我只有一个原则,妳們都知道啦。”

“知道啦,说不定很快就要你帮忙了,合作愉快……”

“一路顺风!”祺瑞挥着手送走了心情又好了一些的两姐妹,不过一转眼办公室里又来了三姐妹。

“奥运会你究竟约了多少个美媚啊?大情圣?”董碧云隔着桌子双手撑在桌上将身体前倾问道。

祺瑞把手指头数了数,似乎数不过来了,他讪笑道:“不会吧,怎么那么多啊。”

“哼!”三姐妹齐声怒哼。

“别生气嘛,我开玩笑的啦,我保证到时候天天陪着妳們,对了,妳們怎么不去逛街却一起跑来了?凌凌,妳把事情办好没有?妳的父母什么时候过来啊?”

“一个电话不就解决了?这有什么难办的?老实交代,元宵节你想捣什么鬼?神秘兮兮的。”肖玉凌警惕地问道。

“大家一起聚一聚嘛,他连女儿都交给我了,难道元宵节请他老人家来聚聚都不行么?”

“你不会去上海啊?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热心,这里面一定有鬼。”肖玉凌才不上当呢。

“好了,到时候就知道了,他不愿说咱们也逼不出来,祺瑞,你让我打听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了。”董碧云说道。

“哦?怎么样?”祺瑞心中一紧,焦急地问道。

“于洁的母亲遭遇了一场车祸,身上多处骨折,这还是小事情,最严重的是她脑部受创,用微创吸管抽出很多淤血,不过至今已经一个星期了,还没有醒过来。”

祺瑞的眉头紧锁,道:“她怎么不早跟我说?还有,为什么不把人送来北京治?那儿的医疗水平能跟北京比吗?”

“祺瑞,别着急,云姐一定已经有了安排,你放心好了。”蒋匀婷和肖玉凌都劝道。

董碧云肯定地对祺瑞点了点头,道:“她是不想让你担心,她可不知道你的能耐有多大,见你那么忙,公司问题又多,所以才把电话都关了,她妈妈的主治医生也劝她把人送去大城市的大医院救治,所以我劝她的时候她答应了,只不过还要等她妈妈的病情稳定一些再说。”

祺瑞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妳跟她是怎么联系的?把电话号码告诉我,我要跟她好好谈谈。”

董碧云默默的把一张纸条递给祺瑞,然后拉着蒋匀婷她们就这么离开了。

“对不起。”祺瑞低声说道。

“没关系啊,我们也很担心她呢,若是我们出了事你也会一样着急的,是吗?不要担心我们,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的安慰了,祝你好运!”董碧云回过头来对祺瑞微微一笑,祺瑞朝着她感激地一笑,抓起桌上的电话开始了拨号。

没办法,多功能电子头箍那种东西在家里或者工作的地方用用还行,暂时还没办法拿出来用,以他的身份穿西装戴帽子跟记者见面可不大妥当呢。

电话接通之后就听到那边传来了熟悉的饮泣的声音,祺瑞眼前似乎出现了于洁满脸泪痕的凄楚情景,他心中一阵怜惜,低声道:“心洁么……妳还好吧,别哭,笑一个,妳妈妈一定能好起来的,相信我!”

农历戊子鼠年元月初八,公历2008年2月14日,情人节,在这个充满了温馨的浪漫气息的日子,最终的时刻终于来到,埃及的总统和代理国防部长在当地凌晨时刻向全世界宣布:埃及向苏丹宣战!

随着这与全世界不和谐的音符的奏响,埃及的空军从临近苏丹和红海的军事基地呼啸而起,飞过了国界,朝着苏丹的目标飞去。

非洲大陆上最先进的空军朝着他依旧生活在原始社会的邻居飞了过去,根本没有遭遇到任何的拦截,甚至连警告都没有,埃及飞机大摇大摆地来到了苏丹境内,轰炸机紧随而至,朝着既定的目标肆意的乱炸,没有任何的有效抵抗,保卫着瓦迪哈勒法仅有的两个防空导弹基地还没开始运作就给炸成了一堆废铁,可怜的几个防空高射炮阵地才打开探照灯就给迅即而来的导弹炸得支离破碎。

埃及人只用了两个小时就把苏丹境内炸了个遍,明里、暗里、真正的、伪装的基地以及各种军事设施都遭到了轮番轰炸,埃及人确实做了充分的侦察,苏丹那点儿可怜的家底在这短短两个小时的轰炸之中基本上全部成了废铁,以至于埃及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很无聊地在苏丹境内转了两圈然后才非常嚣张地以极低的高度从苏丹境内返回了埃及空军基地。

在全世界的注视之下,在另一批战斗机的护卫下,埃及的装甲部队从集结地越过了国境,不到半小时时间就接近了苏丹边境重镇瓦迪哈勒法,并未遭到任何抵抗,埃及军队正式接管了瓦迪哈勒法。

距离埃及宣布开战不到五个小时,埃及已经完全控制了苏丹重镇瓦迪哈勒法以及附近的一个小型军事基地,那儿有能让中型运输机降落的飞机跑道,苏丹人居然连飞机跑道都没有破坏掉,埃及的运输机很快就送来了大批的士兵、武器还有其他的资源,源源不绝的战争物资被空运了过来。

完全控制了瓦迪哈勒法之后,第一批先头部队在战斗机和直升机的护卫下从被占领的火车站上了火车向苏丹南部进发,一路势如破竹……简直本身就是一块破竹,或者说是豆腐渣吧,几乎一枪没发,到非洲大陆迎来了黎明的时候,埃及部队已经逼近到了苏丹北部第一大城——阿特巴拉。

全世界都在关注着北非爆发的不对称战争,爱好和平的人们无比的失望,但是却依然有很多人支持战争,渴望战争,当埃及总统宣布进军苏丹非常顺利的时候开罗陷入了狂欢之中,埃及政府还大肆宣扬苏丹的阿拉伯人沿街欢迎进城的埃及部队的消息,完全以苏丹的拯救者的身份自居着。

埃及的前线最高指挥官当众表示将在情人节这天攻陷喀土穆,作为献给他夫人的最好礼物,也是献给全世界情人们的礼物。

埃及部队高歌猛进,距离喀土穆越来越近了,沿途并没有遭到想像中的抵抗,那些神秘的中国雇佣军哪里去了?他们又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反击敌人?经过了多场战争之后,再也没有人能轻视中国人的战争艺术,也没有人敢轻视那两千来自中国的雇佣军战士,世界上大多国家的目光都关注了过来,看中国人是怎么打仗的吧!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八章 花开遍地(上)

与埃及爆发的战争同样引人注目的是发生在美国的股票诈骗案,美国情报局宣称已经确认有一个黑客席卷了超过一亿美金已经潜逃到了加拿大,其余的十多个黑客已经全部被捕,虽然大部分黑客矢口否认,但是从他们电脑里找到了大量证据和个人帐户里来路不明的资金都能够证明他们的犯罪行为,他们将遭到起诉。

福瑞集团的股票受到诈骗案的影响再度大跌,不过,情况很快得到改观,因为来自中国的擎天风险投资集团宣布正式进入纳斯达克对福瑞集团的股票进行增持,福瑞集团的股票登时止跌回升,徘徊在四十美元左右,更多的分析家关注起另外三位还没有宣布退出的集团,那是微软、IBM还有那个据说来自日本的神秘买家。

微软等三个大买家还不肯退出,在新来的参与者加入之后他们迅速做出了反应,股市里再次扬起了争购热潮,福瑞集团的股票再次起死回生,大起大落简直也可以算是一段传奇了。

埃及那边终于开战了,安东尼非常满意埃及部队的战绩,期待着能够看到中国人吃败仗,但是从股市传来的消息让他很不高兴,他考虑了一下,吩咐道:“告诉比尔·盖茨,倘若他再不住手,我将不再支持他,再联系一下我们的杰克逊大法官,他不是一直想拆分微软么?让他出面制造点儿压力,给我们的日本朋友一些警告,最好把股票都扔到垃圾堆去,IBM那边也给我提醒一下,我们掌握了那么多的内幕消息,总该派点用场了。”

瑞普利低声道:“主人,这样做岂不是让中国的那个女人白白拣了便宜去了?”

安东尼摇头笑道:“正好相反,这个女人最好对付了,瑞普利,去通知国际刑警总部,告诉他们,那个女人或许跟贩毒集团和国际洗黑钱组织有关,让他们向中国政府施压,务必要调查清楚她那些钱的来历,我保证我们一展开调查,这个什么见鬼的投资公司立刻就会烟消云散,我们继续制造福瑞集团的其他新闻,等福瑞集团的股票一文不值的时候我们再用一点儿零花钱收购回来,再转手卖给微软他们,这是一笔绝对不赔的生意啊,不是吗?”

瑞普利干活去了,安东尼看着电视里祺瑞的影像冷笑道:“你想躲起来可没那么容易,我要把你的帮手一个个的解决掉,等你忍不住再次冒出头来的时候,就是我跟你再次见面的时候了……”

今天是情人节,茱丽叶姐妹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来临之前离开北京还真是耐人寻味啊,不过确认根本就没空感到遗憾,因为这个节日是他最头疼的日子之一。

手指头都快不够数的女孩子在等着他的邀请,偏偏他却不能像孙悟空那样化身无数,实在是让人头疼啊。

幸好他身边的女孩没有一个像黄凌艳那样的,都很善解人意,相互推让着,结果祺瑞差点儿就要一个人过节了,他索性那儿也不去,什么事都不管,跟三个女孩度过了一个疯狂刺激的情人节。

晚餐祺瑞亲自下厨,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才把连路都没法走的女孩们一个个抱了下来,晚上的采购计划告吹了,连买花的钱都省去了,对祺瑞来说这实在是一个美妙的情人节啊!

似乎老天爷觉得一切都太顺利了不好似的,大家刚开开心心地吃了一顿情人晚餐,结果祺瑞就接到了紧急电话,国内的一个关系户打来的,告诉了他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国际刑警向我们的警方递交了帮助调查蒋匀婷蒋小姐的协助要求,并且要求暂时冻结蒋小姐以及擎天集团的帐户,说蒋小姐涉及到一宗毒品买卖和洗黑钱组织,蒋小姐可是活观音啊,这怎么可能呢?目前这事情暂时被压住了,王少爷,你说该怎么办啊?”

对于这么一个消息祺瑞并不觉得奇怪,他让蒋匀婷出面的时候已经有了这方面的计划,不过事情来得那么突然来得那么巧,这未免就让人有些怀疑了,祺瑞不动声色地道:“蒋小姐还有擎天投资集团的资料我不是都给了你们了吗?”

蒋匀婷立刻把目光忘了过来,肖玉凌和董碧云也不再谈笑,都静静地瞧着祺瑞。

“他们不但要这个资料,还要详细的相关投资者的资料,还有那些钱的来历,一笔笔的都要,他们还准备派人来协助调查,这事情很麻烦啊。”

事情确实有些麻烦,不过祺瑞也不是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蒋匀婷的来历和那些钱的来路恐怕茱丽叶姐妹早都调查过了,她们都没得到什么有用的资料,再来一批人调查又能查出什么来呢?不过也不能就这样随便让人查来查去的,祺瑞冷笑道:“你向他们要具体的案情通报,我们的公民不能随便让人家调查对不对?蒋小姐的身份和地位以及知名度都非常高,如果毫无证据就进行调查,事情若是曝光出去的化我们以及国际刑警都会非常被动的,对吧?”

那边应诺着收了线,祺瑞对关切地望着自己的三女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安东尼那家伙越来越讨厌了,他一定是看到婷婷出面支撑股价所以就来捣鬼来了,放心,他斗不过我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能有一个好对手陪我玩游戏妳們应该高兴啊!”

“祺瑞说的对,没什么好担心的,婷婷,别管他了,那家伙神通广大,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董碧云安慰道。

“我有那么脆弱吗?都来安慰我,我才不担心他们呢,他们敢来找我麻烦,看我怎么回击他们!”蒋匀婷自信地笑着,让人对她刮目相看,现在的蒋匀婷就算不用她的那招也能够应付自如,倘若再度祭起她的忘我大法,或许真的会让轻视她的人栽个大跟头呢。

“好吧,我再打个电话确认一下究竟是不是安东尼那家伙闹的,如果真是他,我也会让他好看的!”祺瑞冷哼着拨起了电话,很快消息被证实了,确实有人在施加压力试图让参与竞争的人退出,晚上事情或许就会有很大变化,因为美国那边将会是又一个白天。

因为晚上或许会有事情,所以大家都失去了玩乐的兴趣,各自摆好了自己的工具,打算四个人一块儿应付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在全世界的关注下,在美国战略专家的警告下,埃及军队终于在非洲大陆东部地区傍晚来临的时候进入了喀土穆,若不是预先派了很多人打扮成了本地人先进城去探路,或许他们能够提前一个小时的进城时间。

街上有着众多好奇的人看着昂首开入城里的部队,有些小孩甚至想跑上去摸一摸那些会动的大铁块是不是真的,不过都给大人们拖住了,是啊,半年多前苏丹新政府搞的阅兵仪式哪有今天进城的部队那么壮观啊。

事实上目前进城的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先头部队而已,喀土穆并没有出现什么寸土必争的巷战,美国的战争专家们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伊朗保卫战发生的一切并没有被复制,很快,进城的部队一个小时之后就宣布占领了喀土穆,并在全城进行大搜捕。

苏丹政府的头目们一个都不见,苏丹首都喀土穆是一座空城,找不到任何能够记功的战利品的埃及部队在搜捕中跟本地居民发生了不少的争持,在最高前线指挥官默认的情况下,埃及部队对喀土穆进行了一番洗劫,反正正值夜晚,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如狼似虎的埃及军人冲进富豪的家里争抢着他们的财产,为了保护自己的财产和女人,血腥事件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我们没有观察到任何军队调动的迹象,据我们的卫星显示,苏丹的军事基地以及血麒麟佣兵团的据点都给炸毁了,苏丹原政府的官员向埃及军方提出了申请,要求尽快返回喀土穆,埃及政府正在督促其余的联盟数国尽快出兵,以牵制或者消灭流窜到了丛林山地里的那些血麒麟的佣兵们,战争似乎很快就能够结束,就像我们一贯希望的那样,得到全世界支持的苏丹原政府才是真正合法的政府。”美国军方的报告比埃及的战报更加值得信任,血麒麟简直不堪一击,埃及部队似乎可以提前结束战斗,至今除了空军的一架F-16战斗机因为人为操纵问题而坠毁之外还没有战斗中的人员伤亡。

大家似乎都忘记了,血麒麟一枪都还没放呢,也没有谁能够具体地证明自己曾经干掉了血麒麟的战士,血麒麟真的不堪一击吗?

一大早的,一直致力于拆解微软的杰克逊大法官就宣布已经得到了新的证据证明微软违反了反垄断法,近日内将再次提起拆分微软的反垄断诉讼。

这一次杰克逊大法官来势汹汹,似乎已经有了完全的把握,这么一来微软的前途再次蒙上了厚厚的阴云,股民的信心为之消沉,内焦外困下,微软不得不宣布停止对福瑞集团的收购,其目前持有的股票将在适当的时机下转让出去。

这个消息引起了股市里的一连串震撼,有喜有忧,在这种大好的情况下,IBM紧跟在微软的后头也宣布放弃收购行动,措词跟微软都非常类似。

IBM的退出让人颇为惊讶,不过,仅仅隔了半个小时,大量的抛单出现了,有传言说那个神秘的买家也开始撤退,这种一起进入一起退出的行为引发了人们无数的猜测,就连刚刚宣布进入纳斯达克收购福瑞集团股票的中国擎天集团都没有了表示,这一切不免让人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雪崩一样的股价让安东尼看着满心的高兴,微软和IBM都贼滑头,他明明让他们抛掉手里的股票他们却并不那么听话,倒是那个来自日本的什么家族的人非常听话,一开市就开始抛售,巨量的抛单很快就把福瑞集团的股票价格压了下去。

“老板,不对劲啊,有人不听话地居然在暗地里偷偷收购着福瑞集团的股票,每收购一股数量都不多,不过通过很多的帐户一起收购,所以数额也不小!”瑞普利报告道。

安东尼怒道:“给我查究竟是谁这么干,你们不是说已经万无一失了吗?”

瑞普利说道:“是的,主人,我们警告了国际国内所有的有实力的基金和炒家,他们都答应不参与这件事,有的还答应把股票脱手,现在这个收购的组织应该不是我们预料的那些,我立刻叫人去查。”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七章 花开遍地(中)

资料很快就到手了,安东尼一听到瑞普利的报告就差点儿气晕过去:“怎么会是那个女人!国际刑警总部不是说已经跟中国警方通报过了吗?”

瑞普利道:“是的,不过中国警方表示擎天集团的那个女人非同小可,若没有真凭实据他们也不能随便调查一个有着良好的声望的大慈善家,而且,她目前动用的资金来自瑞士银行,要求中国政府限制其资金出入的办法没有凑效。”

“该死的,有没有立刻通知日本那边立刻停止抛售股票?”安东尼骂道。

瑞普利道:“是的,我立刻打了电话去那边联系,不过没有找到他们的族长,因为那家伙搂着几个女人上床去了,那些接电话的人死都不肯去叫醒他们的族长,说什么等族长醒来之后也是死,现在去叫死得更快……”

安东尼差点没给气死,他揉着脑袋问道:“现在福瑞集团的股票多少钱一股了?我们手里能够随时动用的钱有多少?”

“差不多四块钱一股了,我们的能随时动用的剩余资金大约是五亿美元……”

“怎么会那么少!”安东尼怒道:“立刻给我把钱全部换成股票,福瑞集团的股票,再想办法调用其他的资金,给我去把股票全部收回来!”

瑞普利急忙拨打着电话,史考特低声解释道:“主人,您忘记了吗?您在埃及的事情给老爷子知道以后他就限制了您的提款限额……”

安东尼毫无征兆地飞起一脚把可怜的史考特像炮弹一样从窗口踢飞了出去,被撞毁的玻璃哗啦啦地散落一地,玻璃跌到楼下的声音好几秒钟之后才完全消失。

瑞普利悄悄地躲远了些,以免遭到池鱼之殃,一连串的电话过后,瑞普利道:“主人,我已经安排那五亿美元入市,另外想办法挪来了三亿美元,其他的我就没办法了。”

“好,通知其他基金还有微软、IBM他们尽快入市抢购吧,总之不能让股票落入那女人手里,她根本就是王琼润的情妇,她的钱很可能就是王琼润的钱,其他的我来想办法,你做得很好,比那个笨蛋好太多了!”安东尼瞪了一眼苦着脸爬了回来的史考特道。

祺瑞突然发现场内出现了竞争者,他冷静地问道:“云姐,查查对方资金的来路,婷婷,不要顾虑了,立刻全额买入,我怀疑这些资金来自安东尼,别让他拿到太多的股票。”

董碧云和蒋匀婷各自答应了一声,蒋匀婷立刻调动自己在股市里开的主帐号大笔地对抛单吃入。

福瑞集团的股票还真的是阴晴难测啊,一转眼间垃圾得不能再垃圾的股票又变成了抢手货,不知道多少幕后组织和操盘手对股市里的抛单进行了疯狂的抢购,五分钟不到那些抛单就全给吞掉了,一张剩余的都没有,安东尼急忙调来的资金根本没派上用场,还没入市面包已经给抢光了。

“主人,我们只拿到了百分之二不到的股票,估计那个女人刚才一口气拿到了百分之八以上的股票,她的收购动作太快了,我们根本赶不上,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日本那边及时停止了抛售,否则我们的损失会更大。”

“知道了,那个日本人叫什么名字?挺听话的嘛,有机会可以跟他继续合作。”安东尼似乎狂怒过去已经恢复了平静地说道:“让微软把他们弄到的股票转给我们,我可以帮他摆平美国以及欧洲、澳大利亚、加拿大的法律部门,绝大多数的股票还在美国,我们还有机会。”

“是的,主人,那个日本人叫做铃木俊雄,其家族的生意跟我们一直都有来往的,去年他们家族闹了内乱,铃木俊雄夺得了家主的位置,可能一直都在整顿内部的事情吧,所以一直都没有联系了。”

“哦,原来是铃木家族啊,我知道了,很好,告诉他,我很高兴,今后也不会亏待了他的!”安东尼很高兴地说道。

“主人,这个铃木俊雄我怀疑他有点问题,他似乎对中国抱有好感,他当了家主之后采取了很多对中方有利的措施,还影响了下台的日本民主党……给我们的盟友造成了很大困扰……”

“这并不奇怪,假如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毕竟这样才是最正确的,这样吧,你派人去调查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好,假如有问题的化……”安东尼冷冷地笑了起来。

印度尼西亚帝汶海是一片美丽而富饶的海域,就位于帝汶岛南部,蕴含有丰富的石油与天然气,航行在帝汶海里,时不时可以看到正在忙着开采石油的钻油平台正漂浮在海面上。

这儿是印尼最大的石油集团本托克的领地,海面上大大小小的钻油平台和油轮都是本托克集团的产业,这里生产出来的石油不但能够完全满足印尼本国的市场,大部分的产能都被出口到新加坡加工,加工之后绝大部分都被送到了美国。

一切原本都很平静,然而,一连串的爆炸让这个美丽而平静的海域不再平静。

一个小时之内七十二个钻油平台和一百零八艘来往运油的中小油轮因为不明原因爆炸起火,原油大量溢出,燃烧着漂浮在帝汶海之上,就好像一座座突然冒出来的漂浮着的火山。

这一起突然爆发的事件震惊了全世界,没有人会认为这是一起偶然事件,目前的问题就是究竟谁有那么大的能力居然能够制造如此计算周密胃口庞大的一起恐怖袭击事件。

抢在调查局出面之前赶到出事海域的是海上搜救小组,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一些仅存的油轮以及钻井平台的工作人员,但是他们也只能在外围转悠,油是会飘动的,燃烧着的油漂在水面上随时会被风吹得到处乱漂,一不小心营救的小船就会给火海吞没,被救上来的几个印尼人向人们哭诉着他们的可怜遭遇,被炸的钻井平台和油轮上面的工人大都是巴布亚人、马来人,当然,也有很多印尼的爪哇人。

“这是一起非常严重的恐怖袭击事件,它造成的损失比911还要严重十倍,尤其是对生态的破坏,美丽的帝汶海为此蒙污,这已经不是一起普通的恐怖事件,这是灭绝人性的针对全人类的罪恶行径,不管是谁做的,上帝决不会饶恕他的!”印尼的女总统坎罗约不知道是气还是怒或者真的很伤心,居然泪流满面。

当人们的目光还停留在帝汶海的时候,全世界爆发了上百起爆炸事件,从日本、台湾、菲律宾、越南、老挝到澳大利亚、加拿大……南非……

一连串的爆炸事件让全世界为之战栗,究竟是谁干的,这个世界上究竟还有没有安全的地方?

埃及的光彩完全被忽视了,没有人再去注意北非的战争,人们都在打听着有关这起全世界范围内的爆炸事件。

十多个小组织冒了出来,宣称是自己制造了这起爆炸,但是根本没有人去理会,那些小组织给真正的幕后指使者舔鞋底都不够资格。

弗洛伊德家族紧急进行了一个主要家族成员的聚会,族长爱德华似乎老了十岁,在历数这半天之内家族在全世界的油井、金银钻石矿产、各种工厂遭受的损失之后,他轻轻地,却似乎力贯千均地问道:“究竟是谁在外边惹了麻烦?为什么这些袭击都针对我们家族的产业?大家好好想想,告诉我答案。”

在座的人一个个都沉默无言,只有安东尼的脸色铁青着,他第一个能想到的也就是他的死对头王琼润了,有这个能力有这个缘由,再也没有比王琼润更有嫌疑的人了。

“安东尼,你的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你惹回来的麻烦?”安东尼的叔叔不怀好意地问道。

“不,与我无关,我只是痛恨那个未知的指使者以及痛心我们家族的损失而已。”安东尼知道自己家族的问题,若是这件事给叔叔抓住了把柄,恐怕不但自己,连带着父亲都要遭殃。

爱德华狠狠地瞪了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儿子一眼,冷笑着说道:“这是一起针对我们家族的报复行为,这是不会有错了,究竟是谁做的还不能立刻有所定论,安东尼,调查幕后指使者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要借助情报局以及其他的所有力量,尽快把那个人给我揪出来,其他的事情暂时就不要理会了,还有,对方对我们家族相当熟悉,很多只有家族内部人员才了解的产业也遭到了袭击,很可能我们家族里面有人泄密,你也给我一并调查,我看谁敢背叛家族,找出来之后杀无赦!”

安东尼刷的站了起来,大声道:“是,我一定尽全力用最短时间查出我们的敌人以及内奸究竟是谁!”

“好一个父唱子随啊,谁知道这事究竟是谁惹回来的啊,谁是内奸也还真难说呢。”爱德华的弟弟阴笑着说道。

“迪恩,那你说该怎么办?”爱德华问道。

“很简单,在座的谁都脱不了嫌疑,我们三个老了,也该放手了,就让我们三个的下一代去办吧,这件事正好用来检验他们的本事,有能耐的就继承未来的家主位置,老哥,你觉得怎么样啊?”迪恩冷笑着说道。

“好,就这么办,安东尼,你要努力了,当不了族长就要像你的叔叔这样窝窝囔囔地过一辈子了!”爱德华也毫不客气地说道。

“哼……”迪恩冷哼了一声,也不在意,敲着桌子问道:“还有什么事?没事的化我就要去看摔角比赛了。”

“好吧,散会!”爱德华宣布道,短短的紧急家族会议就这么结束了。

“爱德华,你就不担心你儿子失败吗?”年迈的老爷爷从外边走了进来。

“爸爸,难道你还担心迪恩那个蠢货能够把儿子培养成什么天才吗?他当年都斗不过我,今后也一样,再说,目标究竟是谁……我的儿子您的孙儿安东尼已经心如明镜了,不是吗?”爱德华冷冷地说道。

安东尼心中一跳,他赶紧跪了下来,低声道:“爸爸,对不起,我暂时还不能确认,但是,他的嫌疑最大了。”

“你自己惹来的麻烦自己解决,我已经警告过你,我们的对手不是普通人,你还不肯听,继续去挑拨他,现在好了,原本一个很有可能的盟友给你弄成了死敌,你啊,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父亲,王琼润从一开始就是我们的死敌,您怎么会认为他有可能成为我们的盟友呢?”安东尼不解地说道。

“笨蛋,盟友才是最好出卖的,你真是蠢到家了!”爱德华怒骂道。

爱德华有了点明悟,老爷子黯然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了,不过,不管你们打算怎么干,千万别打我的乖孙女的主意,千万别……否则你们会后悔的。”

“爸爸,爷爷他……”安东尼想说什么却给爱德华打断了,他说道:“你明白该怎么办了没有?”

安东尼站了起来,抓了抓脑袋,说道:“嗯……这个……”

爱德华叹道:“你还真是够笨的,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甚至主导了你爷爷跟其他人的族长之争……唉,想个办法把那家伙的消息告诉你的族兄族弟们吧,等他们碰得头破血流之后你也该对那家伙非常了解了,到了那个时候你再抓住他的要害一口气把他干掉吧。”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八章 花开遍地(下)

喀土穆被占领了两天了,大量部队的进入带来了巨大的消耗,苏丹并不是产粮大国,其仅有的粮食自己都不够吃,埃及的部队想就地解决粮食问题是没有办法的了,苏丹的原油很多,但是炼油厂很少,因为国内需求不大,原油基本上都出口创汇了,本地仅有的两家炼油厂不但工艺简陋,而且还在埃及部队进城前给炸掉了,大量的汽油、柴油必须通过空运和铁路运到喀土穆,占用了大量的运输能力,准备不足的埃及军队在触角抵达了喀土穆南部城市库斯提之后暂时无力再往前走了,从海路来的部队在夺取了苏丹港之后倒是跟另一路汇合,整个苏丹北半边和东半边都落入了埃及的控制以下。

唯一值得商磋的是,这个控制仅限于大城市和铁路沿线,可以说这样的控制是非常的不稳定的。

埃及部队在苏丹国内的恶行也遭到了其他国家的记者的曝光,国际舆论对埃及都很不利,不过暂时有全球范围的袭击事件做了挡箭牌,所以埃及政府暂时还没有什么表示。

确认喀土穆已经安全之后埃及的战前总指挥官带着苏丹原政府的几个漏网之鱼来到了喀土穆,重新回到了总统府的几位原政府大臣激动得热泪盈眶,灯火通明的总统府前举行了短暂的仪式,美丽的焰火飞上了天空,把喀土穆昏沉的天空照得亮丽非常。

“这是城里的中国匠人捐献的烟花,都是第一流的,以前也只有在国庆的时候政府才有钱采购一些呢。”

“中国人……必须把所有中国人都赶出去,苏丹不欢迎中国人!”苏丹原政府的首脑们一齐低声怒吼着,若不是中国人插手,他们也不会流亡海外半年多了。

埃及的指挥官微微一笑,知道这些根本什么都不懂的家伙在做白日梦,若没有中国人,苏丹现在恐怕跟中非共和国那些原始部落差不多吧。

原苏丹的四色旗才刚刚升到旗杆的顶部,远处一个冷笑着的人在黑暗中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巍峨的宫殿般的总统府突然间抖动了一下,瞬间崩塌了,崩塌的总统府被地底冒出来的怒焰和浓烟风尘给吞没,巨大的爆炸让整个喀土穆都颤抖了起来,不少单薄年久失修的房屋随之倒塌。

巨大的爆炸几乎将总统府和围墙内的地皮翻了一遍,挤在总统府前参加新政府成立仪式的人无一幸免,包括埃及的一堆高级军官、苏丹原政府的几个漏网之鱼、城里的权贵、各国的记者们全都给爆炸吞没了。

巨烈的爆炸夷平了总统府和周围的一切,没有任何人类能够在那样的情景之下还能够存活的。

就算是有着强大的能力的异能人也不行……

安东尼看着电视里麻花的画面,双目呆涩,手里的酒杯已经给他捏成了粉末,娜塔莉在那里,她正扮成记者在那里,她临死前拍到的情景让安东尼明白那儿发生了什么,兔死狐悲,史考特和瑞普利黯然地低下了头。

“主人,想不到那里面真的有炸弹,幸好那天我们没有逼急了那个中国人,不然……”安东尼的一个曾经一同硬闯苏丹总统府的手下不识时务地说道。

安东尼眼里厉芒一闪,一挥手,碎裂的酒杯碎片比子弹还要快速地戳进了那张说话的嘴里,那可怜的家伙捂着喉咙说不出话来,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不相信为了一句话居然就这么被主人抛弃了,鲜血从他手指缝隙喷溅出来,他终于仰天倒了下去。

安东尼冷酷地说道:“他说得对,幸好我们不在那里,否则一定也会像娜塔莉一样被炸得粉身碎骨,娜塔莉是死在中国人的手里,如果再有谁敢跟我说要跟中国人联盟什么的,这家伙就是你们的榜样!”

其他人噤若寒蝉,但是肚子里却道:“若是老爷或者小姐说的,那该怎么办?”

苏丹总统府的剧烈爆炸将人们的目光重新拉了回来,正在埃及观看着庆典的卫星转播的老总统差点儿一脑袋栽到地上,其他的人也像泥雕木塑一般在电视机前边没有了反映。

一个阿拉伯小男孩将一张光盘拿到了埃及的开罗电视台,说是一个包着头的叔叔让他拿来的,检查之后开罗电视台立刻通知了政府。

“当爆炸响起的时候,也就是我们向埃及政府宣战的时候,我们已经看清楚了埃及人的本质,埃及人并不是苏丹的救世主,我们才是,看我们是如何把自称是救世主实际上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埃及人赶回老家去吧!”刘茂才在录像里蔑视地看着电视对面的人最后说道:“看吧,半个月之内我们会让你们投降的!”

录像的后头附带了不少被拍摄下来的埃及军人在喀土穆或者其他的城市奸淫掳掠的画面,其中有些奸淫妇女的士兵还被偷拍的人给活活掐死了,字幕打出来说道:“奸淫者杀无赦!”

“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说我们前线部队曾经有战斗或者非战斗减员!”老总统气得浑身发抖,不过却不是为了手下士兵的恶行生气,而是为前线欺上瞒下的行为生气。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大家都低下了头,反正前线总指挥副总指挥等一堆人都已经挂了,也没什么好追究的了。

“立刻把新的指挥官的名单拿来研究,两小时后宣布新的任命,部队不能没有指挥官……”老总统还没糊涂,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追究而是立刻找新的指挥官。

“那这张光盘……”

“毁了,不管他们手里还有没有,总之不能从我们阿拉伯世界发出去,立刻联系所有盟国,请求他们不要播放这一类的消息……”

发生在苏丹的爆炸并不仅仅这么一起,就像遍地开花一样,蛰伏了三天的血麒麟终于展开了他们的反击行动,首先挨刀的是爱慕虚荣的前线指挥官以及那一帮子高级前线军官,中枢神经系统被瘫痪之后,其次就轮到了两条唯一的而且防卫力量薄弱的大动脉,铁路以及航空运输……

简陋的机场并没有多少保护措施,铁丝网都已经残破不堪,根本拦不住外人,何况是原来的主人呢?

一架中型运输机在灯光的映照下正准备降落,却见跑道边上飞起了一个尾巴上冒着火的东西,那东西飞快地追上了飞机,并且钻进了它冒着红光的左边引擎里,巨大的爆炸让飞机一个趔趄一头栽到了地上,巨大的惯性让它一连翻了几个筋斗,巨大的震动不知道引发了什么东西,它的内部发生了爆炸,单薄的机壳被轻易撕裂,整架残破的飞机散落成了几块,不过在消防车赶来之前已经全部陷入了火海之中,火海里不时还猛烈地爆炸着,没有人敢在火焰消灭之前凑过去。

天空中盘旋着的另一架等着降落的飞机见势不妙想爬高,但是早已经有另一枚导弹盯上它了,半空中的爆炸更加灿烂,几乎可以媲美刚在总统府发生的爆炸。

轻型装甲车和吉普朝着导弹发射地冲了过去,密集的子弹横扫,但是几枚呼啸而来的狙击子弹让它们全变成了废铁,车上的士兵就像靶子一样遭到了狙杀,末了油箱都被燃烧弹击中,就像深夜里的篝火一样,跟另一边被毁的飞机一样。

天上爆炸的飞机残损的零件和装载的货物就像下雨一样砸了下来,对抛物线有研究的血麒麟战士们躲在安全的地方看着敌人给超级大雨砸得七零八落,一个个咧开了嘴无声地笑了,他们撤退的途中还听到一声声断断续续的爆炸。

铁路线遭到的破坏比空运部门更严重,从瓦迪哈勒法到喀土穆,从苏丹港到森纳尔的铁路沿线遭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破坏,有谁比修建这些铁路的人更懂得如何破坏它的呢?

大量只有薄弱防御能力的火车在侧倾之后遭到了洗劫和破坏,守着火车的士兵不是缴械投降就是被就地歼灭,车上的物资有的被席卷一空有的却被浇上汽油一把火给烧了。

救急报警的电话让前线指挥系统的接线员们手忙脚乱,失去了大批高级指挥官的埃及前线部队就像一盘散沙,完全不知道如何反应。

“报告,一辆装满原油的油轮在苏丹港外遭到破坏,原油泄漏后被点燃,大火将苏丹港封锁了……”一道道消息就像钢针一样戳在埃及政府首脑们的心坎上,他们做梦都没想到原来他们的部队他们的战略有那么多的破绽,中国人好像想从哪里下手都能成功似的,中国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九章 元宵喜宴(上)

埃及战场出现的变化正在祺瑞的意料之中,血麒麟的战士很多都练了他教的内功,虽然对高手而言不算什么,但是要对付普通的士兵以及搞破坏实在是轻而易举。

人数太少而且缺乏重武器的血麒麟要正面和埃及部队硬干那是找死,搞起敌后破坏行动却是他们的拿手好戏,他们的前辈在八年抗战之中不知道破坏了日本侵略军多少侵略计划,对付埃及那种只能算是二流的部队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对埃及人来说那是一个漫长的黑夜,一开始前线还拼命报急,到了最后连前线的通讯系统都被瘫痪了,埃及人和政府的官员们一起担惊受怕地过了焦虑的一夜。

天亮之后血麒麟又躲进了山林之中,但是敌人的一举一动他们却能了如指掌,敌人正在为他们留下来的废墟头疼的时候,他们却在计划着下一步的破坏行动。

统计的数据是惊人的,将近两千公里的铁路沿线被破坏了将近八百厨,几乎每隔两公里就少了一截铁轨或者是桥梁什么的给拆毁了。

将近五十列装满了物资的火车黑夜里脱轨翻车,上面的物资不是被洗劫一空就是被放火烧毁,位于前线的八万埃及将士将面临肚里饥饿手里没有弹药的窘迫境地。

苏丹港的海上运输途径也被封锁,空运飞机遭逢导弹威胁,这些无疑让残酷的事实雪上加霜。

清晨埃及人的工程车试图修复铁路,但是一出火车站就遭到了骚扰袭击,大口径的狙击步枪让所有即将面对它的人战栗不止,在直升机的保护下工人们才胆战心惊地蘑菇着展开了修复工作,但是,一整天下来修复的路还不到全程的十分之一……距离基地越远直升机的援助就更艰难,何况直升机半路上时不时还会遭遇到新型的肩扛导弹的袭击,埃及的装备比美军差得远了,碰上了这些曾经让美国人大吃苦头的导弹只有向上帝祷告的份儿,而上帝却似乎总是不能听到。

一夜的功夫北非战场局面完全改观,埃及人焦头烂额,就像无头的苍蝇,战争评论员终于有了话题,他们把埃及军队批驳的无一是处,而昨天的同一时刻几乎所有评论都在讨论着埃及人几天能够结束战争,现实中的变化比他们的嘴巴稍稍快了一点点。

接下来的几天埃及部队以及处心积虑偷偷暗助的美国英国日本等国品尝到了当年侵华日军对抗日游击队那种有力无处施的感觉,有了在伊朗的经验,祺瑞比任何人都了解如何指导自己人对付先进的侦察器,而失去了这些侦察手段,再精锐的部队进入了茫茫的沙漠丘陵也变成了无头苍蝇,神出鬼没的游击队反而占据了绝对的主动,历史似乎在重演,铁道游击队来到了广袤的大非洲……

与埃及焦头烂额不同,祺瑞满心期待地迎来了元宵节,一向喜欢在长辈和朋友面前展示自己的厨艺显示自己新世纪模范好男人形象的祺瑞这一次照样没有例外,一整个下午他都在忙着晚上的‘大餐’,瞧得董碧云和蒋匀婷不由咋舌,究竟有多少人聚餐啊,怎么要做那么大的准备?暗揣着这个疑问她们自觉地加入了帮忙,祺瑞没口子地赞美两人贤惠,把两人赞美得心花怒放,却让另一位被拒绝进入厨房的美女不高兴了。

“凌凌,妳觉得辛辛苦苦地干活好还是乐得清闲地呆着好?我们那么卖力才得了几句赞美,妳就到一边偷着乐去吧,还闹什么脾气啊!”董碧云苦笑着说道。

肖玉凌心有戚戚焉地点点头道:“嗯,是这么回事,妳們慢慢忙,我看电视去了。”

祺瑞也苦笑着说道:“好像我很残忍似的,老婆,妳不会一直都这么想的吧?”

“去你的,快点,你的手脚怎么越来越慢了,我们都准备好十多道菜的料了,你怎么一道菜都还没弄好。”董碧云装不懂地说道。

祺瑞四下打量了一下,说道:“这一道菜可是要熬到最后才上桌的呢,好吧,大家放风一个小时,下一道菜一个小时之后下锅,其他的等再晚些吧,记得看钟,别误了去机场接人哦。”

大家脱掉围裙洗手的时候听见肖玉凌又在大叫着:“祺瑞,昨晚埃及又死了几百个人,运输飞机给打下来了三架,直升机损失了五架,连铁路维修车都给放火烧掉了一辆,埃及这仗难打了。”

“这是他们活该,好端端的干嘛要侵略别人?自以为天下无敌了吗?我就让它闹个天大的笑话,用两千人打败他们二十万,哼哼……”祺瑞甩甩手走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把肖玉凌给搂到了怀里。

“打仗的又不是你,人家打得多好,你给美国鬼子打得多惨啊……”肖玉凌故意打击他道。

祺瑞早都皮了,根本无所谓地说道:“事实上幕后总策划是我,刘茂才是现场总指挥,张云阳是狗头军师,再加上埃及部队可不是美军,所以,刚才妳说的都不正确。”

“婷婷,妳打算什么时候去美国?”董碧云问道。

“大概也就过两天吧,现在正在准备材料,还有国际刑警的麻烦还没解决呢。”蒋匀婷可怜兮兮地望着祺瑞,就像那些祈求她去投资的人一样。

祺瑞大手一挥,道:“放心,这事情两天之后绝对就解决了,安东尼只想阻止妳收购而已,没有真凭实据国际刑警若是敢拦着妳,看我不拆了他们的总部!”

祺瑞得意洋洋地继续道:“安东尼已经通过她妹妹向我乞求停战了,看来他终于知道我不好惹了,真惹火了我我把美国都掀他个底朝天!”

“祺瑞别大意,安东尼不会那么容易屈服的,连茱丽叶她们都让你小心呢,对了,你报复安东尼我不管,干嘛一开始就选择印尼呢?你这一炸可断了印尼的一大财路,死难的都是印尼土著,现在印尼油价飞涨,除了有钱的华人和政府官员,其他人大部分连发动汽车的油都买不起,若是给人一挑拨,恐怕又是一场灾难啊。”董碧云忧心忡忡地说道。

“云姐,妳知道97暴乱之前印尼有多少华人吗?暴乱之后呢?现在呢?过了十年多了,华人在印尼又积攒了大量的财富,印尼狗子早都眼红着了,就算我不炸他们的油井……实际上那个石油集团是弗洛伊德家族控股的……他们迟早也会找借口搞暴乱抢劫的,我就搞不懂了,印尼真有那么好吗?为什么那些华人非要去那里?去了那里又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一轮轮地挨刀,挨了刀还要去,难道华人是橡胶树吗?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割一刀换点钱来花?至少橡胶树都没有被砍断或者烧掉的。”

提起印尼祺瑞就有些气愤起来,想起了那个印尼女人的记忆,暴乱中的华人甚至比狗还不如,活生生给猪狗不如的印尼人割掉脑袋然后浇上汽油烧……事实上那一场暴乱的导火索是印尼土著们自己的纠纷,两个族群的矛盾,但是受伤害最大的却是华人。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董碧云问道:“难道你打算牺牲他们……?”

祺瑞摇摇头,道:“我没那么残忍,我会预先做好帮助他们逃离印尼的准备的,印尼再度发生暴乱的话将会是一个机会,一个很好的机会,或许会有些人牺牲,但是去印尼是他们自愿的,去那种地方又不想办法保护自己是他们的愚蠢。”

“好了好了,大不了暴乱的时候我们开军舰过去把印尼给平了好了。”肖玉凌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道。

“是啊,我们想造军舰正少了点儿借口呢……”祺瑞嘿嘿笑了起来。

“我明白了,看来这又是你预谋了好久的事情,印尼人有难了……”董碧云打开酒柜拿了瓶香槟出来,笑吟吟地问道:“预先庆祝一下怎么样?”

祺瑞把第二锅菜上了灶之后就拾掇着董碧云她们三个一起去机场接人,而他据说要在家里看着火候所以就不能去了,大伙儿埋在了鼓里,不过也有玩游戏似的新鲜感,心想迟早也就半个来小时的事情谜底就会揭开,于是便稍稍做了化妆一块儿出去了。

她们才走了五分钟,祺瑞就听到门铃响了,他赶忙穿上围裙,在脑门上逼出点汗水,拿着一把汤勺就去开门。

门一开祺瑞的目光先从当头的赵芷华开始,然后落到了第二位的秦梦芸脸上,笑嘻嘻的说道:“两位姐姐终于来了,妳們的师傅呢?”

赵芷华和秦梦芸各自向两边一挪,就像双星伴月一般把华云嫣给捧了出来似的,祺瑞眼前一亮,竟然看得呆了眼儿。

秦梦芸和赵芷华已经可以算是美女中的极品了,但是与她们的师傅站在一起的时候居然还是让祺瑞生出了一种稍逊一筹的念头。

华云嫣的穿着打扮不算华贵,但是却给人贵不可言的感觉,那都是因为这些东西穿戴在她的身上似乎都沾染了她的灵气,然后再汇在一起将她的气质烘托得更加清丽如仙。

祺瑞有些依依不舍地从她那似喜似嗔但是仔细一看却只是淡然微笑着的如仙面容上稍稍挪开,恭恭敬敬地道:“华阿姨,我对您可是仰慕已久了!”

华云嫣微微一笑,道:“是吗?你的大名才真的是如雷贯耳听得我的耳朵都要生出老茧来了。”

祺瑞心花怒放地偷偷瞅了秦梦芸一眼,结果却看到了一双似幽似怨的眼神。

祺瑞心头一跳,赶紧收回目光,心想着秦梦芸的内力是不是有了变化,把三人让到了客厅里,祺瑞便焦急地问道:“梦芸姐,妳們的内力没有什么问题吧?”

“是我不让她们克制自己的思念,也没有继续吃药,所以,若半个月内问题再没有得到解决的话……”华云嫣看了看两个心爱的徒儿,道:“就让华清门烟消云散了吧。”

祺瑞皱起了眉头道:“可是,这是为什么?”

华云嫣解释道:“拖得越久麻烦越多,如果到了最后你的办法没法解决问题怎么办?到时候连退路都没有了,不是我怀疑你的能力,实在是顾虑太多,而且,听说想找你也不大方便,若是她们突然犯病了,而你却在地球那一边,到时候怎么办?”

秦梦芸和赵芷华都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瞧着祺瑞,祺瑞知道再说也没用,而且这不是自己早都盼着的事情么?

想了想,祺瑞点了点头,道:“好,我会全力以赴的。”

“你知道你这么做会带来什么后果吗?”华云嫣问道。

祺瑞摇了摇头,有些不解地问道:“会怎么样?”

华云嫣肃然道:“梦芸和芷华练的心法非常独特,两个人在练功的时候会互相吸纳对方的功力,就像阴阳两级在运转着,若是你插了进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形,你可要考虑好了,一个搞不好妳們三个人都有可能出危险,尤其是你……功力全失或者走火入魔都有可能啊。”

祺瑞心念一转,道:“我会尽量小心,为了两位姐姐,冒些危险是值得的。”

“你就不在意你身边的其他人反对?一点都不为她们着想?”华云嫣问道,在师傅面前秦梦芸和赵芷华都没敢吭声,只是担心地看着祺瑞。

祺瑞把眼睛望向了秦梦芸和赵芷华,温情地说道:“就算两位姐姐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身边的其他人也不会阻止我这么做的。”

华云嫣终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笑容,道:“好吧,我也相信你了,难怪她们两个对你那么死心塌地的,你果然有让人痴迷的地方,不过我想你还是跟身边的人好好商量一下再说吧,她们呢?不会是你想办法支开了吧?”

祺瑞举起手里的汤勺,呵呵笑道:“是特地支开了,只是想让妳們都惊喜一下而已,没什么别的意思,待会妳們就知道了。”

“你正在做菜?看来我们今天有口福了。”华云嫣笑着朝两个徒弟瞧了一眼。

赵芷华拉着秦梦芸站了起来,笑谑着说道:“那可不一定,我得检查一下,最好还是先准备点腹泻药。”

祺瑞舞着手里的汤勺对她们叫道:“现在只熬了两锅东西,其他的都才准备好没下锅呢,妳們可别故意在里面下点泻药来陷害我哦!”

华云嫣有趣地瞧着他们,欣慰地笑了起来,自己的两个徒儿应该比自己命好吧?不由自主地,华云嫣又想起了那个深深地刻在自己心灵深处的影子。

“哇,今晚上究竟有多少人赴宴啊,怎么准备了这么多菜!”赵芷华吃惊地问道。

“不多,连妳們还不到十个……”祺瑞嘿嘿笑道。

“都……其他的都是你的女人?”秦梦芸细声问道。

“嗯,待会妳們就知道了,暂时还要保密,嗯,最多十分钟谜底就揭开了。”

十分钟不到门外便响起了熟悉的喇叭声,车库的门一开,就听见莺莺燕燕的声音响了起来,赵芷华和秦梦芸好奇地凑到窗口去瞧,这一瞧立刻便恍然大悟,偷偷地拿目光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师傅,然后又责怪地看了祺瑞一眼。

“祺瑞搞什么鬼,神神秘秘的,待会看我不好好拧他的耳朵!”一个粗豪爽朗的声音慕地在门口外边响了起来,华云嫣猛地一怔,缓缓的站了起来,目光往门口望去,多熟悉的声音啊,华云嫣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祺瑞还是拿着那只汤勺,跑着过去开了门,笑嘻嘻地说道:“肖叔叔、阿姨,终于把你们给盼来了,我们都望眼欲穿了!”

肖振邦一把把他推到了一边,大刺刺地就往里面走,一面走一面哼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在搞什……”

那个‘么’字都没说出口,肖振邦突然愣住了,差点儿一脚踏空摔个筋斗,幸好祺瑞眼疾手快地把他给搀住了。

“妳……妳……”肖振邦呆呆地看着正俏立在客厅里的华云嫣,舌头似乎打起了结来,吃吃地说不出话来。

“哇,白阿姨,居然是妳……祺瑞怎么把妳给请来了,我爸爸到处都找妳不到呢!华阿姨,见到妳真是太高兴了!”肖玉凌一如数年前那个十来岁的小女孩一样兴奋地扑入了华云嫣怀里,又嚷又叫着。

杜月仙有些奇怪自己丈夫怎么会那么失态,她暗怒地踢了他一脚,走过去高兴地叫道:“白姐姐,好久不见了!”

华云嫣比肖振邦更早恢复了平静,她温婉地笑了起来,道:“我不姓白,我的真名叫华云嫣,当年欺骗了你们,真抱歉。”

“难怪到处都找不到呢,白……华仙子,您对我们家的恩情比大海都要深啊!”肖振邦也冷静了下来,看着华云嫣激动地说道。

他的目光中杂糅着其他的感情,祺瑞只一眨眼功夫就分辩出来了,祺瑞真正注意的是华云嫣,她美丽的脸上变幻着的表情才让祺瑞目不转睛呢,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激动、害羞和幽怨自然也逃不过祺瑞的眼睛,祺瑞心里暗道:“哼,他们两个之间绝对不简单,华云嫣也不像还是处子之身的样子,嘿嘿……”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九章 元宵喜宴(下)

正在肚子里转着‘龌龊’念头的祺瑞耳朵一下子给董碧云拧住了,董碧云低声骂道:“你想干什么?想害凌凌难过吗?”

祺瑞耸耸肩,侧着脑袋道:“放手啊,凌凌不是挺高兴的嘛。”

董碧云松开手,笑着对一旁的秦梦芸和赵芷华笑道:“梦芸、芷华,真没想到,祺瑞说的惊喜居然是妳們啊!”

除了三位‘老前辈’之外大家都是熟人了,倒是没什么好顾忌的,董碧云略微示意,大家拉帮结伙地连同祺瑞一起给抓到了厨房里去,只留下肖振邦夫妇还有肖玉凌和华云嫣四个久别重逢的人在客厅里。

过了一会儿肖玉凌也钻进了厨房里,默不做声地就来扭祺瑞的手臂,祺瑞一边躲闪着一边叫道:“凌凌,妳干嘛啊,别闹,正在炒菜呢!”

“没什么啊,只是对你表示感激而已。”肖玉凌嘿嘿冷笑道,看来她也发现了祺瑞的不轨图谋了。

“凌凌,别闹,出去陪妳父母吧,祺瑞会给我们一个很好的交代的,对吧?”董碧云瞧着祺瑞微笑着说道。

“你们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祺瑞低声挤眉弄眼地道。

“对不起,看来我们的造访给妳們带来麻烦了……”秦梦芸低声说道。

肖玉凌挤到秦梦芸和赵芷华中间,两手一左一右地把她俩的纤腰给搂住了,肖玉凌咯咯笑道:“梦芸妳说些什么啊,这不关妳們的事情啊,妳們能来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呢!”

“是啊,我想……大家很快就是一家人了,开点玩笑别太在意啊,就算是以前两位都没那么见外嘛,是不是?”蒋匀婷也帮腔道。

“我知道……”秦梦芸勉强笑了一笑,不说话了,赵芷华却在肖玉凌的脸上亲了一下,笑道:“美女,出去陪大人们吧,这里太拥挤了,妳又似乎帮不上忙的样子。”

肖玉凌松开手笑道:“好吧,我自己都不在意了还管那么多干嘛?只要我老爸老妈都开开心心的,我才不管别的事情呢,妳們说是不是啊。”

“啊哟……”肖玉凌哼着歌儿走出去之后祺瑞突然痛叫了一声,不知道谁给了他一脚,他回头一看却没有发现肇事者,等他再悻悻的把头转回来,屁股上一下挨了好几脚,祺瑞知道惹了众怒,不敢申述地说道:“拜托,等一切都干完了再算帐好么?”

“哼,现在的是提前拿点利息!”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

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之下,一大桌元宵夜的晚餐就这么上桌了。

席间气氛热烈,除了心怀不轨的两个男人之外其他人都一切正常,就连事件的中心人物华云嫣都镇静自若,就算是大家让她讲述当年的故事她说起来都带着一丝仙气,跟肖振邦讲述的血淋淋的过去截然不同,还说差点儿就把肖玉凌也收为了徒弟,不过肖玉凌不是孤儿,所以她最终并没有那么做。

秦梦芸和赵芷华有些黯然,祺瑞问道:“华阿姨,您当初是怎么找到梦芸姐和芷华姐的?有什么线索吗?我想,以我们现在的人面和能力,如果有线索的话应该说要找到两位姐姐的亲人还是有可能的。”

华云嫣见大家都用期颐的目光看着她,她心中也为自己的徒弟高兴,指着她们两个道:“你去问她们吧,她们早都问过了,所有的情况我都告诉了她们了。”

大家又把目光望向了秦梦芸,秦梦芸勉强地笑了笑,道:“大家有心了,其实都那么多年了,找不找得到我们都看得淡了,晚上我再告诉妳們吧,我还好些,芷华妹妹的希望才真的渺茫呢。”

“不要紧,就算找不到妳們也还有师傅啊,再说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妈妈也是妳們的妈妈,对吧,老爸?”肖玉凌笑嘻嘻地问道。

“对,对……”肖振邦连声答应,杜月娟对这两个女孩儿也都非常喜爱,以前她们还帮过大忙,当即也连声说是,连华云嫣都很高兴,催着两个徒儿认了干娘。

秦梦芸和赵芷华感动得泪水横溢,最高兴的莫过于祺瑞了,他举起杯说道:“大家干杯,今天可真是一个好日子啊!”

晚宴在欢乐中结束了,洗碗这种事情祺瑞是不大感冒的,所以杜月娟带着一帮子女将进厨房去了,留下两个男人和华云嫣跟她的三个徒弟——肖玉凌非要认了这个师傅——在客厅里。

肖振邦看得出来很高兴,还喝了不少的酒,跟华云嫣聊着往事,说着说着不由感叹万千,那真是不堪回首啊。

“肖爸爸,我师傅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差点就把你给杀了呢!”赵芷华笑嘻嘻地朝着肖振邦眨着眼睛说道。

“不是吧!”肖振邦疑惑地看着华云嫣问道:“为什么要杀我?”

“替天行道啊,第一次见你是在你们当时还叫什么共同社的时候,跟另一个帮派火拼,我抵达的时候已经是尾声了,你浑身都是血,不知道是谁的,冷酷无情地一刀把旁边一个同样血淋淋的人砍翻在地。”

肖振邦思索了起来,华云嫣悠悠地道:“若不是小凌凌突然跑了出来,抱着你一边哭一边吐的,你抱着她安慰她说了一段话给我听到了,或许当时我就一飞镖要了你的命了。”

这下子肖振邦终于想了起来,恍然道:“原来是那次啊,那可是我平生最得意的一战,也是最愧疚的一战,凌凌,爸爸对不起妳啊……”

肖玉凌吐了吐舌头,道:“我有那么惨吗?看到血我该兴奋才对,怎么可能吐,还哭了,不可能嘛!”

“那是以后的事情了,当时你确实吐了。”肖振邦微微一笑,道:“祺瑞,你小时候干的那些事我都知道,还差点把你给收拾了呢,竟敢整天带我的女儿去打群架!”

祺瑞嘿嘿地笑了起来,道:“没有我的培养,浴血凤凰也不会一出世就响彻大上海吧,哈哈……”

说着说着肖振邦说声洗个手就往厕所去,祺瑞却不客气地跟了进去,还把门给从里边反锁了。

“你想干嘛?”肖振邦倒也无所顾忌,该干嘛就干嘛,祺瑞嘿嘿靠着门问道:“肖叔叔,你跟华阿姨的关系可不简单啊。”

“她是我全家的恩人啊,我今天才知道她的名字。”肖振邦感慨地说道。

“是吗?我看她瞧着你的眼神很不对劲哦,另外,一个女人是不是处子之身我还是很有把握的!”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你不要胡说。”肖振邦怒意上涌地瞪着祺瑞,祺瑞却毫不在意,道:“那是事实,不但我看出来了,连凌凌都看出来了。”

肖振邦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去洗手道:“难道你要我杀人灭口吗?”

祺瑞呵呵笑道:“你不妨试试看。”

肖振邦回头看了两眼,摇头道:“算了,我不欺负小孩子,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把妳們的故事明明白白的告诉我。”祺瑞正色道:“包括你跟她那个……”

肖振邦皱眉道:“我说过,没有,她是不属于凡世的仙子,我哪敢亵渎她,连想都没想过,你不要胡说。”

祺瑞叹道:“老大,我就是不好去问她又怕误了事所以才找你来问啊,你以为我是变态吗?实话告诉你吧,她们三个都是华清门的人,你也练过气功了,知道心法的重要,她们的心法有问题,若是没有及时得到解决会有很严重的后果,包括突然间发狂或者变成一个索求无度的荡妇,更有可能会死,她这一次是带两个徒弟来找我寻求解救方法的,若我不了解她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没法真正做到万无一失。”

肖振邦给他说的话说服了,似乎想起了什么地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

“怎么样,该说了吧?才认的两个干女儿,你不会忍心让她们……”

“好了,说吧,你想知道什么,想知道得多详细?”肖振邦头上冒汗地说道。

祺瑞嘴角的黠笑一闪而逝,他正色道:“我只要知道当时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具体怎么做的你就不用说那么详细了。”

肖振邦无奈地苦笑了起来:“你太可恶了,把我的美梦给狠狠的撕碎……那是一个冬天,当时我们共同社……退伍军人有福共同享有难共同当的共同社,已经站稳了脚跟,那一天突然接到白……华仙子的电话,她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我单身过去,当时我们都已经很相信她,所以也没有怀疑,我就一个人去了,结果……结果我给她强奸了……”

肖振邦说得很苦涩,声音更是小得就像蚊子叫,祺瑞听到了之后却像吞了一只大苍蝇一样,嘴巴半天都合不拢来,肖振邦无奈地看着他,道:“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小心我翻脸不认人,立刻跟凌凌断绝父女关系!”

可怜的肖振邦只能这样来威胁祺瑞了,祺瑞捂着肚子苦苦的忍着暴笑的冲动,肖振邦苦笑道:“你还想知道什么?”

祺瑞摇摇头,从怀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卷什么,塞到肖振邦的手里,祺瑞掩口笑道:“你的美梦没有破灭,看看这副画吧,幸运的可怜人……强……啊哟……”

肖振邦没让他说出那两个字来,一脚把他踢了出去,锁上门之后他手颤抖着慢慢将那幅似乎被揉成一团然后又展开了的水墨人物素描画展了开来。

那画上一个男人如魔神一般傲立着,那如电一般的眼神睥藐天下,那脸型依稀是自己的,但是这个盘古一样的神人会是自己吗?肖振邦摸着自己的下巴傻傻地笑了起来。

大家都忙完之后聚在客厅里,祺瑞把发生在秦梦芸姐妹身上的事情解说了一遍,把有可能发生的情况也节略地说了一些,大家虽然都有些担心,不过都一致同意祺瑞的决定,大事已定,剩下的就是约定什么日子的问题了。

女孩儿们一起起哄着说要布置洞房什么的,把秦梦芸和赵芷华都弄得窘迫非常,华云嫣看到两个徒儿那么开心自己也很开心,除了心怀鬼胎的肖振邦之外,似乎大家都忘记了那个尴尬的话题。

开心的元宵之后蒋匀婷便飞赴美国,跟她一起的还有胖头鱼,她还带上了一份全权委托书,那是祺瑞全权委托她代理自己的身份的委托书。

拿着充分的资料,蒋匀婷向纳斯达克递交了福瑞集团退市申请书。

理由只有一条,公众持股在一百股以上的人数没有达标,连一百个都不够。

福瑞集团的退市风波就像地震一样波及了整个股市,中国来淘金的公司还是第一次主动地要求退市,不但让美国同行吃惊,更让中国的同行大跌眼镜。

退市在美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进进退退其实只需要符合标准都可以很简单的办到,退市往往是大集团收购小公司或者公司经营不善趋吉避凶下的措施,福瑞集团似乎符合前者,但是擎天集团并没有掌握大多数的股票,虽然在王琼润和于大勇的支持下持股占据了接近百分之四十七的比例,但是还没达到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因此其他股东们都还可以出面联合起来抵制其退市的决定。

于是,递交了请求之后蒋匀婷就对其他持股的大股东展开了游说。

听说福瑞集团要退市,安东尼都迷惑了,像福瑞集团这样的公司怎么会想到要退市呢?

蒋匀婷无可避免地被记者们问到了这个问题,蒋匀婷微笑着回答道:“在美国上市以来,福瑞集团并没有得到多少正面的帮助,相反,因为股票来来回回成了其他炒家的赚钱工具,结果上上下下剧烈波动的股价致使我们的内部持股职员难以安心工作,这已经大大影响了福瑞集团的工作,大家都知道,我们的职员们手里持有着超过百分之五的股权,所以,就算我们在美国毫无所获,我们也足以通过授权超过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我们目前只是在游说其他集团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他们的股票而已,我们的目的是完全控股,我希望福瑞集团能够成为我们擎天集团的全资子公司,当然,到时候于总将会成为我们集团的副总……”

胖头鱼也做了发言,他拿出一瓶救心丸给记者们看了看,然后心有余悸地说道:“一两天功夫丢了一百多亿美元的经历全世界没几个人能够品尝到,实话说吧,那滋味不是人该享受的,从我们发布神龙操作系统到现在我都没睡一个安稳的觉,这几天更是噩梦连连,没用心脏病也会被吓出来,所以,当蒋总和王总跟我提起退市的事情之后我立刻就答应了,至少退市以后不用再整天盯着那些上上下下乱七八糟的数字了。”

记者们都心有戚戚焉,这些天他们都给股市里的事情闹得头晕脑胀,更何况人家直接承受着那么大的压力呢。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十章 美女与禽兽(上)

元宵过后的第三天,也就是零八年的二月二十四日,祺瑞终于等到了于洁以及她的家人一行。

于洁是独生子女,不过她父母都不是,所以,除了昏迷中的她的母亲之外她的父亲、还有她的两个舅舅两个姨都来了,原本祺瑞打算画画妆低调点去接她然后把事情办了,不过估计那样会比较罗嗦,于是,到机场去接于洁的是画了妆之后的董碧云。

“于秘书,妳好,王总裁派我来接妳,我们已经安排好医院和最好的医生,所有的费用公司全部给妳报销,相信妳的母亲会很快好起来的!”董碧云眨着眼睛对于洁说道。

于洁早都已经知道祺瑞的安排,把自己的亲人介绍了一下,于洁的家人对这个安排是又惊又喜,于洁低声说了声谢谢,医院的救护车直接开到了飞机底下,把于洁的妈妈送上车,大家分别上了几辆来接人的豪华轿车,除了于洁以及她的父亲之外那些亲戚一个个羡慕得直说于洁好福气。

“于洁,妳好福气啊!”车儿一开动董碧云就逗着于洁说道,她找了个借口把于洁单独弄上了自己开着的宝马里,没有了旁人,说话就不用顾虑什么了。

“姐姐……”于洁还是提不起劲来,毕竟她妈妈还昏迷不醒,她家乡那边的医生都束手无策,说就算是拿到国外去希望也很渺茫,不由得于洁不担心。

“放心,妳很有福气,妳的福气会给妳妈妈带来好运的,妳知道祺瑞的来历吗?他几年前……嗯,遭到了意外,变成了一个白痴,他十六岁的时候都还是一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小子,后来莫名其妙的智力突飞猛进,结果就成了妳现在看到的这样,成了一个超人了。”

于洁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不由得张开了小嘴惊讶地合不拢来:“真的?”

董碧云笑道:“当然是真的,他那个时候连擦屁股都不会,据说家里还特意从国外买了一个什么自动冲洗屁股的坐便器,嘿嘿,等见到了祺瑞妳可以叫他带妳去看看。”

于洁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或许她在幻想着一个十多岁的大孩子整天只会傻兮兮的流口水,连擦屁股都不会的情景会有多么的不堪吧。

“妳放心吧,祺瑞全家都是医生,他爷爷更是国内著名的脑科专家,前两年还在给中南海的大人物做脑部保养,嘿嘿,祺瑞的奶奶也是得了脑瘫,后来给祺瑞和他爷爷联手给治好了,祺瑞的姑姑曾经是协和医院的副院长,医术也是很高明的,去年才辞职进了中南海,还有啊,妳忘记了蕾蕾吗?她可是向来不把其他的医生放在眼里的,以咱们的关系,她敢不用心给妳妈妈治?是吧?妳福气多好啊,这么多人在关心妳帮助妳,妳妈妈沾了妳的福气,一定会没事的!”董碧云一口气把祺瑞的家底都掀了出来,如果这样还不能让于洁宽心的话那也就没办法可想了。

“谢谢姐姐,我现在好多了。”于洁微微地一笑,是好了很多,不过眼角还是有些忧愁就是了。

董碧云岔开了话题,跟于洁说起这些天以来福瑞集团的股票大战的事情,于洁对此果然还一无所知,听得眼睛都瞪大了。

把于洁的母亲送进了医院去,安排好一切,当然少不了嘱咐要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护理钱不是问题,董碧云还给于家的人安排好了住宿,医院要一个人陪着,其他三个人都安排去了对街的高级酒店去了,反正费用全报销么,于洁还真是好福气啊。

一切都安排好了,董碧云借口老总有些事情要等非常重要的于秘书回话,在于父的安慰下,于洁终于离开了医院。

“心洁……”她们哪儿也没有去,而是回到了被称之为新爱巢的家里,祺瑞早都把一切准备好了,大家都在等着于洁的到来,门一开祺瑞便把于洁那单薄的身子给紧紧地抱住了。

“祺瑞……”于洁哽咽着叫了一声之后便痛哭了起来,紧紧地趴在祺瑞的胸膛上,根本不知道身边居然围上了一群带着善意微笑的姐姐妹妹。

“好了,别哭,哭起来好难看哦,丑小鸭,别哭了,快点变成白天鹅吧,我这个癞蛤蟆好想吃天鹅肉了呢。”祺瑞一面轻声哄着一面亲吻着她的头发、耳垂等地方。

“别哭了,这里那么多好姐妹,总能给你找到办法的,于洁,别伤心了!”跟于洁感情好的不止蒋匀婷一个,肖玉凌跟于洁也很不错,见状安慰道。

于洁给她这么一说还真的立刻不哭了,微微抬起汪汪的泪眼,看到身边有那么多人,喜欢害羞的于洁‘嘤咛’一声把脑袋埋在祺瑞的怀里,耳朵却悄然地红透了,就像红色的水晶一样透明,连里面的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嘻嘻,害羞啦,有什么好害羞的啊,大家都是好姐妹,再害羞晚上就把妳剥光了……嘿嘿,大家一起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肖玉凌继续欺负着于洁道。

祺瑞见到于洁的耳缘都红得发紫了,身体更是微微地发抖,知道她又羞又怕,便制止了肖玉凌道:“别吓唬她了,不许欺负她,知道吗?”

肖玉凌做了个鬼脸,亲热地拉着于洁的手道:“于洁,不要怕,我跟妳开玩笑呢,以后谁欺负妳妳跟我说,我帮妳,咱们是最好的姐妹么!”

“瞧,我说过的,心洁,别太害羞,不然以后都会成了大家开玩笑的对象,要学凶点,就像凌凌那样。”祺瑞安慰道。

肖玉凌气鼓鼓的时候于洁终于红着脸抬起了头来,第一次见到她的人齐声叹息着,都在心里说道:“又一朵美丽的鲜花……”

“大家好,我叫于洁,大家可以叫我心洁……这是我的乳名。”于洁低声介绍着自己。

“嗯,欲知心高洁,待到雪化时,好名字啊,心洁,欢迎妳!”董碧云随口篡改了名诗,四只雪白粉嫩的手伸到了于洁面前,一只搭着一只,都在等着于洁把手放上去。

于洁微微迟疑了一下,终于把手放了上去,然后盖在她的小手之上的是祺瑞的大手,大家发出一声欢呼,于洁正式成为了大家的姐妹。

“心洁,妳妈妈现在正在国内最好的医院里接受着最好的治疗,妳还担心什么?就算妳呆在医院里又有什么用?妳爸爸不是正在那看着吗?听我们的,好好吃一顿妳男人亲自给妳做的饭菜,乖乖地休息一下,晚上我们再一起过去看妳妈妈,要乖哦,不然我们就特许妳男人把妳催眠了,让妳忘记妳妈妈!”肖玉凌以他特有的方式安慰着于洁,哄着她吃饭。

祺瑞也鼓励着她,这段时间她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人不但瘦了,精神更憔悴了许多,眼圈都黑了,虽然更加楚楚可怜,不过也更让人揪心了。

不知道是安慰有效还是威胁有效,或者是祺瑞做的饭菜确实好吃,于洁含着热泪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完了之后她想去洗碗,结果给大家制止了,大家倒是起哄让祺瑞‘帮’她洗个澡,然后带着她休息,把于洁羞得差点就是逃着躲到了浴室里,还把门紧紧地反锁了起来。

肖玉凌朝祺瑞看去,祺瑞微微摇头,肖玉凌只好吐了吐舌头,不搞鬼了,不知道谁去拿了新衣服还有新浴巾什么的出来,都塞到祺瑞的手里,祺瑞只好过去敲敲门,叫道:“心洁,妳的衣服还有浴巾什么的我给妳拿来了。”

于洁悄悄地打开门,伸出手来飞快地把东西接了过去,然后又把门给关上了,祺瑞还听到了反锁的声音。

祺瑞强忍着扭开这个特制的锁头进去的念头,也制止了肖玉凌准备用单面透视玻璃和摄像头偷看的打算,这一次就饶了她吧,免得她实在下不来台,今后机会多得是,不是吗?

于洁洗了个澡出来,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她一面擦着头发一面问道:“她们呢?”

祺瑞道:“她们都在各自的房里呆着,说是给我们一些单独的时间。”

于洁害羞地低下了头,祺瑞把她一把抱了起来,于洁有些惊慌地问道:“你想干嘛?”

祺瑞笑道:“我倒是很想干嘛,不过时机不对,现在只想把妳送到床上去,好好的睡一觉。”

“可是我的头发还没干呢。”于洁放下了心事,略微有些失望地说道:“我们先说会话吧。”

祺瑞点点头,道:“好啊,不过得躺在床上说,妳的头发一会儿就能干了。”

祺瑞把于洁抱到床边的梳妆柜前,让她坐好,自己拿了把梳子,慢慢地给她梳起了她的秀发。

“谢谢……”于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激动了起来,眼圈都红了。

“谢什么,都是应该的。”祺瑞说道。

“如果不是你,我妈妈第一次开刀的钱我们都凑不出来……”于洁哽咽着道:“你对我那么好,我还推三阻四的,这几天我都没有过问你的事情,云姐跟我说起我才知道你还有公司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祺瑞一手给她梳着头,一手运着内力抚摸着她的秀发,道:“这是人之常情啊,谁碰到这种事都会这样的。”

“你真好……等妈妈好了……你想怎么就怎么吧,我都听你的……”于洁的声音就像蚊子一样地说道。

“嗯,妳妈妈很快就会好了的,相信我。”祺瑞说道。

“你在干什么?好热啊!”于洁感觉到头上传来一股灼热,从镜子里还可以看到头上冒起了腾腾的热气。

“这叫什么?中华首家王氏独创,内力直发?呵呵,希望头发干了之后不会变黄或者弯曲了……”祺瑞呵呵笑道。

“你……我的头发啊,你怎么能胡来呢!”于洁又急又气地说道。

“别动,已经弄了一半了,要就来全套吧,应该……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十章 美女与禽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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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从未有过和平的原始魔幻世界,天使虚伪,巨龙贪婪,魔族暴虐,泰坦蛮横,人类奸诈!弱肉强食下各族在不停的厮杀,崇尚自由与和平的自然一族也卷入同盟的漩涡而无法自拔……

周帅重生在这里,他该用现代科技知识来武装自己……还是为了维护这个外表美丽的世界而放弃科技力量,一切从头开始地用魔法与武技来获取那些喜欢强者的异界美女们的青睐?

作为自然一族的一员,周帅又该如何为憨直的矮人、优雅的精灵、散漫的地精去争取属于他们的权益?又或者说服他们,让这些从未有过野心的种族为自己而战?

自然一族的改变让这个世界的主宰力量为之震惊,他们纷纷插手试图阻止,然而在一个名叫火树王的神秘人的带领下,自然之族奋起了反抗,他们能够战胜那些统治着这个世界的至为强大的力量吗?

树妖们宠爱他,精灵们信任他,矮人们倾服他,地精们景仰他,人类……更多的种族臣服在他脚下,从那小小的村落开始,钢铁的洪流,不可阻挡地席卷这原始的时代,一个名为火树王的传奇开始了。

这是属于‘皓月星灯’的异界,这是一个不一般的异界故事!

——哪个种族是以日本人为原型创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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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瑞哄着于洁睡了个觉,晚上到了医院里的时候于洁的精神比早上已经好了很多,不过,一转眼功夫就不见了祺瑞,她正东张西望的时候身边突然多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年轻高大的大夫,闷声闷气地问道:“小姐,妳在找什么?”

于洁眨了眨眼睛,低声道:“你干嘛打扮成这个样子?”

“等下帮妳妈妈看病啊,妳不知道么?我可是脑科真正的权威专家!”祺瑞得意地说道。

于洁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两眼,大家低声说着话,来到了于洁妈妈的病房。

“爸,妈怎么样了?”于洁低声道:“我下午休息过了,您也很久没好好休息了,晚上我陪妈妈,您去酒店休息吧。”

“还是老样子,医生给妳妈妈做了检查,结论跟咱们那儿的差不多。”于爸爸叹了口气。

“妈妈会好起来的,这些都是我在公司里的好姐妹,爸爸,您回去休息吧。”于洁劝了半天才把她爸爸劝走了。

“怎么样?蒙古大夫?”董碧云悄声问着正在给于洁妈妈检查的祺瑞道。

“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如果再让我爷爷还有蕾蕾看一下的话,该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吧。”祺瑞的声音不大,不过病房里谁都听见了。

于洁激动了起来,惊呼道:“真的吗?”

祺瑞点点头,道:“我奶奶瘫了几年我都治好了,妳妈妈的情况还算比较轻的,应该没有问题。”

祺瑞确实很有把握,不过也不是百分之百,所以还得等拿着那些资料跟他爷爷商量再说,至于萧蕾蕾那边么,祺瑞只是连带着打算给萧蕾蕾做广告而已,中医在这些方面似乎没有多好的办法。

得到了祺瑞的肯定,于洁终于松了口气,她喜滋滋地跑到病床边牵着妈妈的手说起了悄悄话。

祺瑞却看着董碧云她们道:“妳們几位谁今晚留下来陪着啊?我得拿资料去找我爷爷商量一下。”

“我来吧,她们三个都要回去陪着各自的长辈,就我比较有空。”董碧云微笑着说道。

祺瑞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了,中南海前的卫兵没有再留难他,让他直接开着车儿进了后边的家属大院。

见到祺瑞星夜而来爷爷奶奶都很奇怪,祺瑞随口问了问姑爹姑妈回来没有,然后便拿出于洁妈妈的档案跟爷爷研究了起来。

过了一会,姑爹和姑妈回来了,他们一家三口参加什么报告演出去了,小芙蕊见到祺瑞很高兴,扑到他身上又咬又抓的,把祺瑞头疼坏了,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套。

姑妈不愧是学医出身的,随手就拿着那资料瞧了瞧,然后又瞧瞧祺瑞:“外地的病历啊……今天才转到了协和医院……说吧,这位病人是你什么人啊,那么上心?”

“嗯,福瑞集团王琼润总裁的女秘书的妈妈,给车撞到了,公司的福利比较好,总裁也比较关心,所以就给了我这个差事。”祺瑞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就好像是在说着其他人的事情一样。

“呵呵……”大家也不拆穿他,只是摇头苦笑。

“嗯,于洁姐姐吗?我知道我知道,唉,又少了一个!”小芙蕊拍着手笑着,不过一转眼又叹起气来,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什么又少了一个?”祺瑞头疼着呢,姑妈奇怪的问道。

“少了一个没事就可以去找着玩的姐姐啊,我敢保证,她以后会很忙很忙,就像祺瑞哥哥、碧云姐姐那样。”小芙蕊撇了撇嘴,显然对祺瑞不再有时间陪她感到非常不满。

“妳长大了啊,有自己的朋友了嘛,哥哥再带妳上街的话又该被人误会了,以后哥哥还怎么去找女朋友嘛,都给妳吓跑啦!妳可以去找小德玩嘛。”祺瑞笑道。

“小德?那个笨蛋整天就知道迷着玩电脑,真是服了他了,上网跟人家玩什么都作弊,太没意思了,我才开一个帐户他就给我改得天下无敌,这还能玩吗!”小芙蕊说起小德就气不打一处来。

“呵呵,那是妳小德哥哥厉害啊,嗯,哥哥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妳自个玩去吧,哥哥跟妳外公再商量一下。”

“车祸造成的植物人很少有说治愈的,不过你说得对,这位患者的情况还算好,大脑没有明显的损伤,微细血管有些渗血,积压在脑里目前只是昏迷,未必就会变成植物人,你不是能跟灵魂交流吗?有没有尝试过?”爷爷问道。

祺瑞呵呵笑道:“有,但是没什么用。”

爷孙俩就治疗方案聊了两个多小时,姑妈在门口转了好几圈,爷爷微笑着示意祺瑞去瞧瞧,祺瑞苦笑了起来,看来这一次是跑不掉了。

他收起资料直接走到姑爹的书房外边敲门道:“姑爹,是不是找我有事啊?”

……

世界上几乎在同一个时间爆发了两起动乱,一个发生在西半球,一个发生在东半球,两起暴乱都同样来势凶猛无以抗拒,简直就是全人类的灾难,本来不该发生的灾难。

因为印度尼西亚全国最大的石油集团在帝汶海的钻油平台和大量油轮遭到巨大破坏,石油的紧缺引发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经济危机。

印尼的经济体是脆弱的,经不起任何风浪,虽然在经济危机爆发之初印尼官方和占据了印尼财富百分之三十以上但是人口却只有百分之一左右的华人曾经试图缓解危机努力过,但是危机还是难以避免地爆发了。

印尼本地人因为懒惰而贫穷,贪小便宜、不劳而获是他们的生存哲言,自从五十年代在美国的主导下引发了针对华人的暴乱之后,半个世纪以来这个被绝大多数中国人唾弃咒骂的国家大大小小爆发了十多次排华暴乱,尝到了甜头的印尼人就像养猪一样对待华人,等过了几年华人淡忘了仇恨而且又富裕了起来之后他们就会找机会再次掀起暴乱,严重侵犯华人的生命和财产的安全。

这一次,机会来了,他们毫不犹豫地就走上了街头,一开始还装模作样的抗议华人剥削他们,渐渐地游行示威就无可阻挡地变成了暴乱。

暴乱的印尼人抓起手边能找到的趁手的东西,砸开路边华人的店铺,然后就对店铺里的物品进行疯狂的争抢,如果店主人上来阻拦,他们就会毫无顾忌地对店主进行殴打。

等警察赶来的时候商店里绝对找不到一件完整的东西,对于店主的损失警察往往不闻不问,甚至还会立刻进行敲诈,那些暴徒早都散了,根本不想抓人的印尼警察甚至遗憾自己来晚了没有抢到战利品。

这还是刚开始发生的小事件,等商店抢完了,那些印尼人的目光就转向了居民区,华人跟印尼人很好分辩,华人也喜欢聚居在一起,于是华人社区就成了这些禽兽们的新目标。

无数的悲剧在上演,疯狂了的暴徒们毫无顾忌地殴打甚至残害、奸淫手无寸铁的华人,他们的财产和生命无端端地就被剥夺了,印尼这块肮脏的土地上再次响起了华人凄厉的哀嚎,热血空洒在这片异国的大地上。

印尼的暴乱迅速蔓延着,这片不到两百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生活着两亿多印尼人,暴乱一旦爆发印尼的警察和军队根本无力阻止,也根本无心阻止,华人在印尼虽然享有富裕的名声,但是却是最没有地位的,那些警察和部队可以去保护其他国家的侨民以及印尼的富商、官员们不受侵扰,却绝对不会去理会华人的死活的。

暴乱中印尼完全没有什么治安和次序可言,蜂拥着那些身材矮小皮肤黄黑面目可憎的印尼人呼啸而来结群而去,目标是所见到的所有华人。

是的,华人,倘若有谁在他们面前怒吼一两句日语,这些穷凶极恶的禽兽就会乖乖地离开了,他们只敢欺负华人,软弱的不知道保护自己的华人!

98年印尼暴乱之后就有日本人曾经说过,在印尼真正有钱的大都是日本人,但是,不管任何时候印尼人和印尼政府都不敢对他们动一根毫毛,但是,华人不是日本人,华人的宽宏大量以德服人不咎既往这些得到了举世赞誉的优良传统在印尼这个野蛮的地方就像对牛弹琴一样根本无法打动印尼的畜生们。

印尼再度爆发了暴乱,印尼人还是象以往那样毫无顾忌地对华人进行了让人发指的暴行,华人就像挨宰的猪猡,在印尼这块被魔鬼诅咒的土地上呻吟着。

印尼的暴乱引起了举世关注,人们谴责之余纷纷把目光投向了与印尼隔海相望的中华大陆,是的,对于别的国家里发生的残害华侨的暴行,一再怒展国威之后的中国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若是按照以前的惯例那样处理,恐怕中国辛辛苦苦得到的国际威望将会损失殆尽,若是对印尼展开过激的行动,难免又会引发其他的质疑,奥运在即的中国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

中国国家主席在钓鱼台国宾馆进行了一番陈述,严厉谴责目前发生在印尼的暴乱,严厉谴责无所作为的印尼无能政府,严厉谴责印尼周边国家除开新加坡之外紧闭国门不允许华人难民过境的行为!

泪花遮住的主席的视线,他低头用手绢擦掉眼角泪水的动作引得电视机前的所有关注着这件事的中华儿女痛哭失声。

“这是一场人类的悲剧,流着与我们同样的血液的华人在印尼遭到了反人类的暴行,我们决不能坐视不管,经过全国人大常委会紧急讨论,我们决定暂停与印尼官方的除了与疏散印尼华人相关的合作之外的一切来往,我们要求印尼周边国家开放边界允许印尼华人难民过界避难,所造成的相关费用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独立承担!我们要求印尼无能政府立即展开有效的手段制止暴乱,抓捕引发暴乱的头目,对暴乱行为严惩不怠!否则我们将会采取更进一步的措施。”主席以前所未有的严厉措辞说道。

主席的话极大地鼓舞了中华儿女的志气,所有中文网络被红旗覆盖,杀到雅加达杀光印尼人的口号比比皆是,给暴乱中逃难的华人捐钱捐物的行动到处都有,大量的志愿者报名参加援助印尼华人的机构,试图为救助、疏散印尼华人尽自己的一份力。

“印尼的暴乱不是我挑起的。”祺瑞心情沉重地说道:“民族的劣根性才是这次暴乱的主因,就像日本人一样,永远都不会泯灭称霸的念头,印尼土著又懒又蠢,迟早要给自然法则给淘汰掉!”

“我知道你很难过,”董碧云紧紧地从背后抱着祺瑞,试图以自己的胸怀来宽慰这个心爱的男人:“你说得对,迟早这事情还是会爆发的,该怎么永远地结束它不让它再次爆发才是真正最重要的。”

“不,至少还会再来一次……”祺瑞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让他的敌人颤抖的冷笑:“到时候那些印尼畜生就没机会再这么闹腾了,非杀得他们魂飞魄散不可。”

“那……这次怎么办?”董碧云问道。

“顺其自然了,不出所料的话,印尼暴乱五天之内就会结束。”祺瑞冷笑道:“别的国家想看中国的热闹是不是?我就让他们惹火上身!妳知道吗?周庆早都带着一批人到了雅加达了,我虽然不能制止暴乱,但是要让它提前结束却并不难,嘿嘿……”

二十九卷 遍地开花 第十章 美女与禽兽(下)

“老大,弟兄们忍不住了!”阴暗的地下室里,一群血性的汉子苦忍着冲出去痛宰印尼猪猡的冲动,但是看样子已经忍不了多久了,一个个目光里暴射着野兽才有的凶光。

“急什么,迟早会让你们杀个痛快的,还不到计划时间,给我忍忍吧。”一个戴着老鹰面具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冷冷的说道。

“可是,迟一点外面那么多华人就要多遭分罪啊!”

“闭嘴,给我再忍两天,我们不能坏了计划,知道吗?二战的时候美国人明知日本人会偷袭珍珠港但是他们只把航母调开了,911之前美国政府也早都接到了报告,甚至在最后时刻有一万个机会把民航飞机打下来,但是他们没有这么做,小不忍则乱大谋,我比你们更想把印尼猪猡赶下大海喂鲨鱼,但是现在不行,为了更大的目标,我们必须忍耐!”戴着老鹰面具的人冷声说道。

“是,老大,我们知道了!”战士们捏紧了拳头,紧咬着牙关,苦苦地忍耐着。

他们已经来了有几天了,先是控制了这座别墅的主人,一个日本侨民,然后就是痛苦的忍耐,印尼人不敢冲击日本侨民的住宅区,但是远处喧闹的声音却总是钻进他们的耳朵里,这些血性的汉子们只有苦苦的等待着,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

中国官方与非官方都组织了各种援助小组分赴各个国家,包括暴乱中的印尼,救援、接送、疏散暴乱中逃难的华人们,一些国际援助组织也展开了救援行动,一场浩浩荡荡的解救印尼华人的行动默默地展开了,世界各地的华人团结在了一起,努力的解救着同胞。

印尼政府对中方的反应表示不满,认为这是干涉他们的内政,对警告根本不予理睬,中国代表李血日在联合国提请联合国人权组织对目前印尼的人权状况进行严格核查,提议对这种严重侵犯人权的国家进行严厉制裁。

美国日本等国纷纷干涉,联合国大会又闹得一团乌烟瘴气。

突然间美国的新闻媒体报道了中国政府的东海舰队和南海舰队全体向南方开进的消息,数艘在美国全力监视中的核潜艇从监视网中消失了,美国媒体惊呼一片:“中国将不顾一切向印尼开战?”

这下子印尼慌了神了,虽然说中国的两个舰队实力不怎么样,印尼和周边各国还有攻守同盟的约定,本该不用担心中国会动武,但是中国人的战略战术实在让人捉摸不定,中国解放以来所有中国人参与的战争目前还没有输过,就连在非洲那只有两千人和轻武器的雇佣军都能够打得八万重装甲的埃及精锐部队首尾难顾,中国人用什么办法把印尼海军全部送到太阳上去都一点儿不稀奇,不由得无能的印尼政府不担惊受怕地。

印尼政府一方面全力戒备,一方面力邀盟国对中国的举动进行警告,一方面在国际上到处哀告求援。

中国政府对挑起战争的指责矢口否认,但是同时表示所有阻止中国的援助举动的行为都是反人类的!

在这种情况下,整个东南亚都笼罩在战争的烟雾之中,唯有印尼的人在政府的警告之后还没有清醒过来,依旧沉浸在抢劫的兴奋之中,暴乱的队伍并没有任何的减少的趋势,相反,他们更加残暴地对待曾经是他们同事或者老板的印尼华人,暴乱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更激化了。

另一场暴乱发生在西半球,广袤的非洲大陆之上,在人们关注着东方的暴乱的时候,席卷苏丹境内的暴乱却在酝酿着。

铁路运输路线中断已经三天了,飞机场虽然增加了防护力量,袭击运输飞机的事件减少,但是埃及飞机空运的能力有限,根本无法支撑庞大的前线需要。

公路沿线比铁路更不可靠,道路状况极差不说,神出鬼没的游击队对公路上的司机来说更是噩梦一般的可怕,没有谁愿意冒那危险从公路运送粮食或者其他东西。

弹药和武器、汽油、柴油基本上都停运了,光是那八万张嘴巴就已经让埃及部队的后勤部门忙得马不停蹄了,更何况现在已经不仅仅是那八万张嘴的问题了。

苏丹有着接近三千万人口,东部西部都被沙漠和丘陵山地覆盖,灌溉设施又很落后,仅有沿着尼罗河一小片地区和红海旁的沿海部分地区拥有农田,农业基础薄弱,所以粮食产量很少,向来都要依靠大量的进口粮食,周边国家比它还要惨,粮食积蓄水平是非常低的,苏丹港每天大量进口的粮食是苏丹人生存必须的,一旦这条路线失去了保障,苏丹人都要饿肚子了。

现在他们就面临着这样的境况,苏丹港依旧被飘浮在海面上的石油给覆盖,石油点燃的大火已经将港口吞没,上千条大大小小的船望洋兴叹,粮食和其他方面的运输都中断几天了。

家里有粮心里不慌,苏丹人把存粮吃完之后得不到供应,哪由得他们不乱?

中国人最擅长的宣传攻势再次出击,渐渐的舆论开始转向,埃及人自身难保而且还拿不出粮食供应给苏丹人,饥饿的苏丹人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们挤在埃及的军营前要求埃及军队供应足够的粮食。

埃及的军队在营门前架起了枪炮,拒绝把自己的口粮分给其他人,不过这一切却激怒了苏丹人,石块和其他各种最原始的武器成了最初袭击埃及军人的最好东西。

苏丹的各大城市已经遭到过埃及部队的洗劫,各种不利的传言在大街小巷里流传着,埃及军人都不敢单独上街,以免被饥饿的人群给吞没。

时间拖得越久对埃及军队越不利,但是,埃及政府却完全没有办法,血麒麟神出鬼没来去如风的作战让他们头疼万分,虽然埃及有对付游击队和步兵特别有效的战斗直升机,但是血麒麟也有对付直升机非常有效的新式肩扛式对空导弹,而且战士们显然比埃及飞行员更训练有素,埃及的直升机小队有好几次还没找到目标就给目标给找到了,两枚市售价值不到十万美元的中国导弹哧溜一下砸中了超过千万美元的美国直升机,这里面的差价可就大了,埃及方面心疼得再也不敢让直升机以低于离地五百米的高度飞行了,但是在那个距离上直升机的威胁也小了很多。

埃及政府焦头烂额,苏丹的局势也受到了全世界的关注,为了转移印尼那边的视线么。

各种国际组织纷纷发表评论,苏丹的局势已经到了危在旦夕的地步,倘若在短期内得不到粮食供应,整个苏丹社会就将崩溃,饥饿将摧毁苏丹的一切,苏丹将会发生灾难性的事件。

受到巨大压力的埃及政府只能表示自己无能为力,除非血麒麟投降,否则他们没办法修复铁路,也就没办法向苏丹提供大量的粮食。

正在埃及人推诿过错的时候,血麒麟再次向开罗电视台送来了第二张光盘,光盘中血麒麟的年轻代表向全世界庄严宣布,为了缓解粮食危机,血麒麟愿意停战五天,给埃及人充分时间修复铁路,给其他国家充分时间把粮食送到苏丹,唯一要求的就是埃及也停止一切军事行动,尤其要埃及人约束自己的士兵,并同样在光盘后面附上了大段的偷拍录像,录像里的埃及士兵跟禽兽毫无二致。

这一次显然并不仅仅是开罗电视台得到了这一张光盘,在埃及政府还没有对光盘进行处理之前其他国家的一些电视台纷纷全文播出了那张足以称作是苏丹战地大全集的光盘,并且同时附带播出了埃及政府第一次毁掉的那张光盘。

全世界争相报道和转播,埃及政府陷入了巨大的尴尬境地,无可奈何的,他们表示接受血麒麟的停战要求,但是并不能保证何时再继续开战,并特别表示那是看在饥饿的苏丹人民的份上,否则埃及军队誓要把血麒麟从地图上抹去云云,

不管怎么样,苏丹的铁路大动脉迅速得到了修复,大量的粮食迅速地补充着苏丹那空瘪的肚子,当然,埃及人偷偷地夹在运粮食的车箱里面又运来了其他的什么,虽然猜不到,但是血麒麟的全体战士还是有了预先的准备。

有了粮食之后苏丹的暴乱被及时制止,但是这却是极不稳定的,一旦再度开战,铁路线再次遭到破坏,苏丹的未来依然不容乐观。

借着这几天的停战功夫,埃及人迅速地调整着他们的战略和战术,并且借助发放粮食的机会大量收买苏丹人和情报,有关血麒麟的情报。

终于,他们得到了一条非常有用的消息,日本人当初在苏丹的阿特巴拉城附近有一个隐秘的基地,虽然地面上已经被第一轮轰炸给毁了,但是地下却还有一个巨大的空间,血麒麟的总部很可能就设在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