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失算
两人人见那年青的老师匆匆地走下楼去,这才松了一口气,天娜急忙把宕冥拉到电梯通道里,这里有两排三十二个电梯,因为最顶层,没有人在等电梯,天娜便把所有的电梯门的开关都按上,等待最先升上来的电梯把门打开来。
过了几分钟,同时有两个电梯升了上来,打开门,不过其中一个电梯里有人,正往外面走,天娜不愿与那人面碰面,便拉着宕冥闪入了那个空无一人的电梯,把电梯门给关上,这才松了一口气,低声道:“我们最好别再与人碰面了,这开罗大学里认识我的人还真不少,刚才那个人,以前与我有一面之缘,只是我记着他,但不知他还记不记得我?要是就这么被认出来的话,那我们可真要暴露了,这就太让人臭大了!宕冥,我得站在电梯的角落里,如果有人进来,你就站在我的面前,挡住我的面目好了。”
宕冥知道这也是一个隐患之所在,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确实,如果真像天娜所说的那样,若因为碰见了熟人而暴露了,那可真是实在太倒霉了,宕冥并不想因此大开杀戒,多伤无辜人的性命,因此还是小心为上是好。
因为这是108层,因此电梯要降到一楼底层去,可也要很长一段时间,毕竟还有不少人要上上下下的,到了九十八层的时候,便从外面进来了两个女教员,只看见宕冥的脸,并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天娜,又下了几层,进来一个学生,但到了八十层的时候,外面一下子拥进十三、四个学生模样的人,而且电梯门外还有十几二十个挤不进来,只能等别的电梯有下来的,天娜被挤在角落里,还算好,有宕冥这个大块头挡在外面,因此没怎么受到掠夺,而宕冥却被挤得够呛,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是人,感觉就像是沙丁鱼一样挤得紧紧的,闷得难受,但却也无可奈何。
电梯下到了七十三层,里面两人个女教员想挤出去,居然没能成功,大家都动弹不得,连伸手都伸不了,本来打开的七十三层,外面又有七、八个人想挤进来,但却已挤不进来,电梯门又关上了,往下降去,直急得那两个女教员大喊大叫,却也一点办法也没有,除非这些学生到站了出去,否则这里谁也无法挤出去,宕冥忍不住问其中一个学生他们会在哪里楼层下,那学生回答让两个女教员当场没气得晕倒,因为那学生说他们是在三十五层下的,两人个女教员到时还得回头再坐三十八层的电梯上去。
在三十五层,电梯已然荡然一空,只剩下宕冥和天娜以及一个学生,一共三人,电梯又往下降去,到了二十层的时候,那个学生也出去了,电梯里就只剩下宕冥和天娜两人,天娜这才松了一口气,笑道:“宕冥,刚才这电梯可真挤啊,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幸亏人然前面替我挡着,否则我还真要被挤扁了,你可能没有坐过这么拥挤的电梯吧?”
宕冥苦笑道:“自然没有,不是说电梯只能载十五个人吗?我看刚才都超载了,足有十八个人挤在里面,就不怕有危险?那些学生的胆子也太大了吧?我都为他们担心,生怕电梯承受不了这么大的重量往下沉去,那大家就一块儿完蛋了!这可是在几十层高的大楼上啊!”
天娜道:“不要担心,不要担心,有我啦,如果电梯有什么危险,我便可以用浑沌之球制造出一个异次元世界直接穿墙而过,离开这个见鬼了的电梯!不过就只是费事一些,因为还要找下楼的电梯,我怕找不到空电梯,挤进去的时候,会被里面的人认出来。”
宕冥笑道:“天娜,你现在也知道了这个浑沌之球好用了吧?呵呵,我都有些羡慕你这浑沌之球的巨大威力了,如果有一天我也掌握了,那可真是比瞬间移动还管用!天娜,你总不会真的不愿意教我吧?”
天娜嘿嘿笑了起来,道:“哪里会啊?以前说的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哪里会不愿意教你?只要你愿意学,我就愿意教,倾囊相授,不作任何的保留!呵,你若会了浑沌之球,超过了我的水平,我才高兴啦!宕冥,你可知道为什么吗?”
宕冥摇了摇头,苦笑道:“不知道,为何?”说着,好奇地看着天娜,心里倒是很想知道她会怎么回答。
天娜道:“如果你的浑沌之球练得比我还强,那我还练干什么?以后我就一直让你来保护我,那多轻松啊?”
宕冥恍然大悟,笑道:“你啊,真是古灵精怪,事事都想看如何的偷懒,这倒是与你的脾性很相符合啊!”
天娜轻轻地推了宕冥一把,嗔道:“什么偷懒?说得我好像真的很懒似的,我哪里懒啦,若是懒的话,就不会有这一身的功夫了!”
宕冥陪笑道:“那倒是,那倒是,呵呵,我们勤劳的小蜜蜂,飞来飞去到处采花蜜,不说苦,不说累,一心就想采好蜜,采好蜜!”他一边说着自己刚刚编出来的儿歌,一边拍起了手掌,嘴巴笑得都咧了开来。
天娜笑着捏了宕冥一把,道:“你真是坏死了,就会取笑我,就会取笑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啊!”
宕冥“哎呀”一声,故意作出躲闪的姿势,但这时,电梯突然停了,宕冥急忙稳住身形,电梯门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的竟是三个哥尼萨士兵,而且还是军官,他们冷冷地看了电梯里的宕冥和天娜一眼,也没吭声,又看了一下电梯是落到一楼的,便没有去按,电梯缓缓地往下走,电梯里的气氛一下子显得格外的的僵硬尴尬。
“嘿,你们是这儿的学生和老师吗?”其中一个哥尼萨军官目光撇了一下宕冥胸口上的白色校徽,又撇了一下天娜的红色校徽,突然侧过身来道,“你们也是到一楼的吗?”他这么一问,边上的另两个哥尼萨军官也好奇地侧过头来看向宕冥和天娜两人。
宕冥不由紧张起来,急忙点头道:“是啊,怎么,有问题吗?”他脸上故作轻松的表情,但内心却紧张万分。
那哥尼萨军官突然道:“这电梯里有空调,很制冷的,为何你们会满头大汗,怎么回事?”
宕冥脸色不由微变了一下,没想到这哥尼萨军人的观察力是那么的敏锐,一下子就看出刚才他与天娜在电梯里打闹时,额上冒出的汗星,这一下,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才好,吱吱唔唔好半天都说不出所以然来,还好天娜给他解了围。
天娜从宕冥的身后站了出来,很不客气道:“先生,这额上有汗星,你们也管得那么宽吗?是不是吃饱着撑着啦?”她这话还没有说完,可把一边的宕冥吓个半死。
那哥尼萨军官惊奇地打量了一下天娜,眉头大皱,忍不住道:“你是这儿的老师吗?我……我怎么看得你与这个学生关系很暧昧啊?”
天娜用食指在空中写了一个复杂的符号,冷冷道:“他是我的学生,什么关系暧昧不暧昧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别以为你现在穿了一身狗皮我就怕你啦,在这儿的人,没有一两人下的背景,那就不用称开罗大学了!你一个小小的尉官算老几啊?也敢在这儿飞扬跋扈,小心最后被扒下这身狗皮,连兵都没得做!”
那哥尼萨军官见那古怪的符号,脸色不由大变,失声道:“你……你不会真是皇……皇族成员?啊,小的失敬,失敬,请不要介意!”他听到天娜这么不客气回复,不由慌了神,知道这开罗大学藏龙卧虎,里面有不少的皇族成员在这儿学习工作,那都是惹也惹不起的,若是因此惊动到皇帝陛下那儿,自个儿就算有理,也变得没理了,罢官刻黜已经是最轻的,砍头都不算什么稀罕,他一着急,浑身就不由颤抖起来,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威风,一脸的讨好表情,这让宕冥又是吃惊又是厌恶。
天娜道:“我是谁你管不着,不过你若是惹上了我,可就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现在有条捷径让你走,要不要走啊?”
那哥尼萨军官将头点得就像是磕头虫一般,一边擦汗一边道:“要走要走,请大人明示出路。”
天娜一指按到了下一楼的楼号,电梯一下子就停了下来,定在了十七层,天娜笑道:“我不喜欢与你们呆在这个地方,我嫌你们身上臭气熏天,快滚吧!”
那哥尼萨军官如临大赫,向身后的两个部下使了一下眼色,对天娜陪笑了一下,便急匆匆地走出这电梯门,本来电梯门外还有三个老师模样的人要进来,这三个哥尼萨军官一出去,就把他们赶到了一边去,大声道:“去去去,你们凑什么热闹啊?快滚,连电梯也是你们随便可以进来的吗?里面有个大人物在,是你们八辈子也亲近不了的大人物,别想沾她的荣光!”
电梯门关上,又只剩下了天娜和宕冥两人,天娜笑道:“怎么样啊,宕冥,这些哥尼萨军官也都是阿虞奉承、溜须拍马之辈,哥尼萨军一代不如一代,呵呵,奥德赛罗姆邦加皇帝陛下若还想仰仗他们的力量,我看奥罗帝国这座大厦迟早要塌陷下来的。
宕冥突然道:“对了,天娜,你刚才写了些什么啊?很复杂古怪的符号,为何那个哥尼萨军官见了会吓得面无人色?”
天娜笑道:“宕冥,你可能就不知道了吧,那符号是奥罗帝国皇室最为尊贵的符号,只有皇室嫡亲血统的人才能出示这种符号,一旦出示了即表明了自己的皇室的身份,观者无不要退让三分,你别小看这符号,它可以给我们省下不少的麻烦事!我知道这座开罗大学里就有好几个皇室成员在任教,他们以为我是其中一位,自然吓个半死啊!”
宕冥这才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呵,我还真看不出来这里面有那么多的通道,天娜,你可真行,刚才我可紧张得不行,心想,干脆把他们全打晕算了,省得还要费一番的口舌的麻烦!不过还好你出面解决,要不然靠我,可搞不定。”
天娜得意洋洋地道:“那是自然,呵,在这儿,我人也熟,地也熟,没有我,你还真是寸步难行,你知道那哥尼萨军官为何会突然问你那些古怪的问题吗?他可是别有用心的,可不是毫无目的,更不是随便问问。”
宕冥听了不由心中一惊,大感好奇,忍不住问道:“是吗?天娜,你倒是说说看啊,那家伙为何要问我那些问题呢?”
天娜笑道:“因为你表现出来的气质,实在很不像是一个学生,倒像是一个老油条,又与我态度暧昧,人家自然产生了怀疑,所就试探你一下,随口问你几个问题,看你如何的反应,如何的回答!哈,要不是有我,你早就暴露了马脚。”
宕冥摇头苦笑道:“天娜,我就说嘛,我这个样子扮学生如何会像?你还是让我扮老师,否则我又要露了马脚了,现在在这电梯里,还好掩饰,若是到了外面,那……那万一暴露了,引起了别人的怀疑,就不好办了!”
天娜道:“可是这红色校徽只有一个,如果再多一个,自然分你啦,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谁让我更像老师呢?而且如果你的学生身份引起了别人的怀疑,我正好可以用老师的身份替你掩盖过去,反之,如果你的老师身份暴露了,我怎么用学生的身份来掩护你啊?那只会让我们俩人的身份一起暴露不可!也只能让你扮学生,我来扮老师了!”
宕冥摇了摇头,道:“天娜,你就是会说话,两人片嘴唇可以说得天花乱坠,坏事都给说成了好事,我……我实在是说不过你啊!好了好了,反正这儿的人你熟,地你也熟,我也懒得操心了,一切都让你来指挥吧,我也乐得轻松。”
天娜笑嘻嘻道:“宕冥,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们还是需要配合才对,大事由我来做主,那没问题,小事嘛,就让你做主,也未尝不可!呵呵,宕冥,我可是一个很民主很随意的人,没有那么条条框框把自己约束住,更不会让你难堪的。”
宕冥笑道:“瞧,这不才没多久,就原形毕露了,呵呵,天娜,看来你不能被夸奖,一夸奖就尾巴翘了起来。”
这时电梯又停了,停在了十二层,在电梯的门还没有打开之际,天娜心中一动,眼疾手快,在四层按钮上按了一下,这时电梯门打开了,从外面走进两人个哥尼萨士兵,他们好奇地看了看已经被人按了一楼的按键,便耸了耸肩膀,不以为然,显然,他们也是走一楼的,电梯里,天娜和宕冥便不敢再大声说话取闹了,那两人个哥尼萨士兵也没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
电梯往下降去,从十二层到四层,用了没几秒的时间,天娜便拉着宕冥,飞快地奔出了电梯,得转到通道转弯口的时候,这才停了下来,宕冥好奇地问道:“为何你要选在这四楼停下来?直接坐到一楼去不更好吗?”
天娜道:“刚才那三个哥尼萨军官不是也按一楼吗?他们离开时,可能会向别人报告吧,就算不报告,若是这一楼有其他我认识的人在电梯门外等着,那这电梯门一打开,我岂不是连躲都没有办法躲啦?人也熟,地也熟,有时也不是都很好,别人同样也熟悉我啊!毕竟我可是在这座城市里长大的,这开罗大学以前就没少来玩过,一些年龄大的教员可能一眼就能认出我,你说我们若是那么大大咧咧地从一楼的电梯门出去,那岂不是太危险了吗?”
宕冥听了不由连连点头称是,道:“天娜,你的心可真是细啊!这种细节都考虑得那么的周到,呵,换成是我,可就马大哈,直接就坐到一楼去,等被别人发现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时再懊恼就太迟了,你想得可比我超前得多!”
天娜笑道:“其实你若是作领头羊来带队,在我这个位置上,我相信你也一定能把方方面面都想得格外的周到,而不会像你刚才说的那样马大哈!呵,好了,这四层楼,我们可以慢慢地走,对了,我要找一块面巾,好遮住面目,在埃及郡,女人出门在外可是经常要遮住面目的,这可是几百年前从你们人类那儿继承过来,我们变种人也照模照样学会了,也幸好有这个特殊的风俗,要不然就我这张脸走出去,还没有走出一百米,那还不是一下子就被人给认出来了吗?宕冥,我等下给你做一个魔术,你看好了,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宕冥好奇地问道:“好啊好啊!我就喜欢看魔术表演,天娜,你想变出什么花样给我看啊?”
天娜笑道:“面巾,自然面巾啊!”说着,手往空气中一抓,手腕一翻,再显出手掌,掌心上已然有一个面巾,她笑嘻嘻道,“宕冥,怎么样,很神奇吧?呵呵,我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你若是要天上的星星,那我也可以给你搞下来!”
宕冥想了一下,也笑道:“天娜,我明白了你的所谓的变魔术的手法,你这手法可比变魔术高明得多了,变魔术在你面前简直只能用小儿科来形容,呵呵,天娜,你刚才用的是浑沌之球,我看到前面有一个女子在走,一下子就到了转角处,你迅速把浑沌之球放大,笼罩在那女子的身上,然后在浑沌之球的空间里,你便能为所欲为,哪怕隔了十万八千里,你也能得到那女子身上的任何一件东西,更别说是一个面巾了,而且那女子可能现在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脸上的面巾已经被你给偷来了,你这一手可真是高明啊!这还算好,只是取一个面巾,若是想杀人,那当真是杀人于无形之中,不留任何的痕迹。”
天娜笑道:“还真是让你给蒙对了,不错,我刚才用的正是浑沌之球的手法!以为你看不见,却没有想到还是被你给发现了,对了,宕冥,我那浑沌之球故意作成了透明色,理应看不出来,你又是如何地看出来啊?你可能给我好好说一下,我也可以加以改进,这样才会提高,以后别人再也发现不了我在暗中释放浑沌之球,呵呵,那时我才真正是杀人于无形之中。”
宕冥道:“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一般的人,如果不特别注意的话,是看不出来的,没你想象得那么差劲。”
天娜皱了皱眉头,道:“我不管一般人,我只管像你,像坎尔布特尼尔森那头老狗,对,就是像他那样的人,他们看得出来就行!”
宕冥轻叹了一口气,道:“确实,如果你把自己要求得那么高,那我也只能说,如果换成是坎尔布特尼尔森,他也一定能和我一样看出你在使浑沌之球,尽管你隐藏释放浑沌之球的手法,但你的吐纳状态却暴露了你的行动,你集中精神,肢体看似随意,其实在教练的人看来,却能一眼分辨出你这是在准备发动,而且空气之中还是在微漾传递,你虽然会制造浑沌之球,却也控制不住浑沌之球内部的气场波动,这让你一下子就暴露了在使用浑沌之球,如果再往细节看去,其实还能看出很多的迹象来,就如你每次在使用浑沌之球的时候,肌肉都会绷得紧紧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两眼发直,并且发光,脸上会不自然地颤动,而且你的呼吸也变得很均匀,这种均匀只有在发动的时候才会出现!呵呵,我也只能看见这些种种迹象,其它的可能未必发现,不过你若也想把这些小毛病掩盖过去,那可是不容易做到,也不必去做到,我倒是可以教你一些这施展浑沌之球会暴露的解决办法,怎么样,天娜,想不想听?很简单的!”
天娜一听,自然来了兴趣,便道:“好啊好啊,刚才你说的那么多不易觉察的细节,都快把我给郁闷死了,如果通通都要我改过来,我如何能改得过来啊?而这要花费多么大的心力和时间?可能我们与坎尔布特尼尔森那头老狗大干一场的时候,我这些毛病都没办法改过来,还得依靠你来教我如何用简单办法解决这个难题啊!”
宕冥笑道:“我说你可能会跳起来,因为那个办法实在是太简单了,超出了你的想象,只要几分钟,哦,不,只要几秒钟,你就完全可以解决这个难题了!呵呵,我这个关子是是卖得可真够大的吧?”
天娜听了不由着急上火,道:“宕冥,你快说,你快说,不要磨磨蹭蹭的,尽吊人胃口啊!你还没有说,我现在可就要跳起来了,那可不是高兴地跳起来,而是生气地跳起来,是跳起来打你!看你还敢一直欺负我,哼,你就会欺负我了!”
宕冥笑道:“好了,好了,为了不让你生气地跳起来打我,那我就告诉你吧,很简单,你只要经常做出姿势要释放浑沌之球,让别人以为你要发动,但你却偏偏没有,这样多折腾几回,别人也就不知道该如何判断你是否有没有释放浑沌之球了!呵呵,这个办法是不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啦?根本就不必要去练习,一讲就会”!
天娜听了,果然高兴起来跳了起来,一把抱住宕冥,在他额头上狂亲不止,笑道:“好你个宕冥,果然聪明无比,这都能让你给想到了,我怎么脑袋一点儿也不开窍,这么简单的办法就没有想到呢?嘿,你说的还真行啊,将来碰到坎尔布特尼尔森那头老狗的时候,我就故意装作要发功的表情,可就偏偏发动,把他给折腾个半死,等他以为我什么也没有做的时候,突然放出浑沌之球,将他笼罩在里面,任由我来摆布,看这头老狗还死不死?哼,我就要他粉身碎骨,荡然无存!”
宕冥点了点头,道:“天娜,你现在终于明白了,兵者诡也的道理了吧?其实你若玩熟了浑沌之球,是可以变幻出各种不同的花样,让对方感到匪夷所思,防不胜防,死了都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如果真能打败坎尔布特尼尔森那个老浑蛋,我看你也就可以出师了,创立一门浑沌之球功夫,保证可以开宗立万,成为一代功夫大师,到时,你就收下我这第一任的大弟子吧!”
天娜笑道:“好啊好啊!宕冥,我看你现在就可以来拜师了!我马上就收你做为我的开宗大弟子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快磕头吧!”
宕冥一翻白眼,道:“为什么?凭什么?干嘛现在就拜师?你还没有开宗立万,成为一代宗师,这时候拜你,怕会影响你的声誉吧?”
天娜笑嘻嘻,道:“不影响,不影响,宕冥,你不知道,这个时候你来拜我,那大弟子的头衔,就铁定是你的了,将来我若真的成为一代宗师,开宗立万,那到时候为了本门的前途和发展的要求,我可是择优录取,到时上门前来求学的高手可是络泽不绝,一拨接着一拨,把大门都给挤破了,你将来说不一定都被别人给比得不知到哪个角落里了,我如何好意思让你做大弟子?即便是做了,别人是大大的不服,一闹起来,你的面子挂不住,我的面子也挂不住,到时把你这个大弟子给让贤了,那你还不痛苦个半死啊?呵呵,宕冥,所以说,你现在入本门,马上就可以先学本门的上乘功夫,起点自然就比别人还要高得多,资历也比别人老,别人就算再有什么意见,也不好说什么了!”
宕冥听了不由苦笑不止,道:“天娜,你的三寸不烂之舌还真是厉害无比啊!我可是说不过你了,好了好了,刚才开那玩笑,是我的不对,也请你不要再与我一般计较,OK?我们不审正经事正经做,我们还没有脱离这个危险之地,这开罗大学里我看有不少的哥尼萨军人,甚至还有一些眼哨和监视探头,显然这儿离你家郡守府那么近,人家也是监控得很紧。”
天娜也收起了嘻皮笑脸,正色道:“宕冥,你说的极是,你看,这一大幢的楼,没有看见一个L形机器人,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以前我记得这108大楼,至少每一层都能看到十几二十个L形机器人,可是现在通通不见了,可见哥尼萨军对这一带控制有多严!我们也许不能直接就到郡守府,那儿多少眼睛在盯着,说不定天上的几十颗卫星都在盯着,哎,真是给我们出了大难题啊!”
宕冥道:“到时可能不得已要用瞬间移动和浑沌之球了,你可要养精蓄锐,不要太耗神了,到时浑沌之球做不出来,那我们可就暴露了形踪,也会给你父亲多利安伯爵带来很大的麻烦事,那可就不好了。”
天娜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最近频繁地使用精技来释放浑沌之球,体力和精神力确实都感到衰减得很厉害,确实要好好地休息下,弄到这面巾之后,除非万不得已,我不想再释放浑沌之球了,宕冥,一切可都要看你的随机应变。
宕冥点了点头,看着天娜把面巾戴上,隐去了面目,这才放下心来,道:“放心好了,我可不会那么容易就暴露的,扮学生,我现在是越来越找到感觉了,呵呵,刚才给我那哥尼萨军官吓了一下,其实还是挺有好处的,那就是让我更专心地去思考如何扮活一个开罗大学的学生身份!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有见过猪跑吗?这开罗大学里满眼可都是学生啊!”
天娜笑道:“你能扮得像就好!好了,我们下楼去吧,不要和别人说话或是打招呼,在开罗大学里面,学生也都是各走各的路,眼睛不会乱瞟乱望,那会很引人注目,甚至招来白眼,只有新生和乡下人才那样做!这里混着不少哥尼萨的便衣,你可要当心啊!”说着,她便带着宕冥,沿着阶梯往下走,只有四层,因此他们没花多久的时间就到了楼底。
楼底的电梯通道间可有四、五十人守在这两人排三十二个电梯门前,因此看起来人头晃动,身影憧憧,其中混着不少的哥尼萨军人,天娜一从楼梯口出来,悄悄地撇了一眼转角处的电梯通道,不免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走电梯,因为她正好看见一个电梯门刚开,在外面守候的人一大半都往那电梯门拥去,从里面走出来的两个老师差点儿就被重新又给人群推了回了电梯,几乎每个人都在看着那挤得满头大汗的两人具教员,如果天娜和宕冥也从这电梯门里走出来的话,在那么多的目光仔细注视之下,那还不是早被别人看穿了吗?更何况这儿还有那么多的哥尼萨军人,他们的警觉性可比开罗大学里的师生们更加的高,他们来这儿并不全是为了办事,而是抓捕效忠多利安伯爵的异议分子。
天娜拉起宕冥,用小碎步快跑出这108大楼的底层大厅,到校园的空场地上,空场地上的人不多,但却令天娜感到意外的是,却有两人个哥尼萨士兵全副武装,在这一带进行巡逻,而不远处的另一幢教学楼边上,同样也有两人个哥尼萨士兵在来回地巡视,他们发现可疑人员,还会拦截下来,并上前仔细盘查,直到没有了娣,才会放人离开,否则就会通过对讲机召来一辆黑色装甲机车,把人推到装甲机车里面带走,谁也不知道会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但那儿却绝不一个好过的地方,不管是有幸的还是无辜的,想要从里面出来,至至少少都脱一身的皮,所以天娜见此景象,不由大吃一惊,再仔细一瞧,这校园的林荫里,楼房边,花坛内,图书馆前的假山后,甚至操场上,都停着这样的黑色的装甲机车,如果被发现了形踪,那可真是没地方跑了!
两人走了几步,就不禁停了下来,国灰空场地中央的那两人个哥尼萨士兵正好拦住走在他们前面的一个老师,向他要证件,并且盘问一些问题,宕冥当场就愣住了,不知所措,表情显得紧张起来,如果这样过去,肯定会被那两人个哥尼萨士兵拦住盘问的,事实上,其中一个哥尼萨士兵已经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不过让宕冥大为放松的是,那哥尼萨士兵看的不是自己,而是天娜,道理很简单,天娜扮的是老师,而自己只是扮一个学生,天娜又走在他的前面半个身子,自然人家把目光转过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天娜,不会注意到他。
好在天娜面目遮着一张面巾,也不怕对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胆子还奇大无比,落落大方地迎上去,直接就走到人家的面前,冷笑道:“看个屁,没长狗眼吗?敢用这种眼神来看我,小心我挖下你的一对狗珠子,扔到猪粪里熏死!”
不要说宕冥了,就连那哥尼萨士兵听了都不由脸色大变,满脸胀得通红,怒气写满了整个脸庞的每一个角落,他拔出枪就准备对准天娜,天娜又开始故计重施,对着空气划起了她的皇室至尊至贵的符号图案,不过这似乎没有起任何的效用,因为她面对的是两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傻大兵,那两人个哥尼萨士兵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以为在施什么法术,不由吓得跳到了一边去,枪举了垭,对准天娜,大喝道:“你他妈的想干什么?不不赶快把手举起来,小心老子打得你满身的窟窿洞眼!”
天娜听了这话这才脸色大变,她居然没有想到对方会不识得这个奥罗帝国境内最为尊贵的符号图案,这可把她急坏了,如果这两人个傻大兵一生气,真的把枪开响,那他们就算不死,也要招来更多的哥尼萨士兵,那还不是铁铁地暴露了行踪了吗?再差一步,把他们押上那所谓的黑色装甲机车,那还会好过吗?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会活剥了他们的皮,这些家伙就喜欢以虐待和玩弄人性为快乐,天娜只要一想到此,内心就不禁为之颤抖,看来这时不得不用浑沌之球搞定这两人个傻大兵了。
你们知道把枪对准的是什么人吗?傻大兵!”宕冥在一边突然大声地叫了起来,并挺身而出挡在了天娜的面前,他此时也已经豁出去了,拼着一口气也不能畏缩,否则对方可能真的会把枪射了过来,他想吓唬这两人个傻大兵。
“干……干嘛?谁管她是什么人,他妈的,一看就不像是好人,一定他妈的是奸细,妈的,你们还不把手举起来?真以为老子不敢当场击毙你们俩个浑蛋?嘿,前几天也有两人个傻瓜也这样牛逼哄哄的,还不是被老子按在地上活活打死了!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打死你们就如同踩死两人只小蚂蚁一样,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可是安德鲁森戈登巴男爵大人最大,你们都给老子放老实一点,激怒了老子,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的!这地上的血就是你们的榜样!”说着,还指了一下地板上的一滩未干的血渍。
天娜和宕冥的双手没有举起来,倒是刚才那个被盘问的老师,把手举了起来,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口齿不清,感觉这两人个傻大兵就是对他说话一样,浑身早颤抖得不行了,一个傻大兵撇见了,一脚就踹了过去,恶狠狠地道:“滚你妈人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还当什么狗屁教员,这开罗大学就你这种窝囊废,早关门算了,快滚,老子可没有心思收拾你,别惹老子不痛快,一枪就把你的脑浆给打出来,让你一边哭嚎一边死去!”说着,又重重几脚踢在那教员的头上,直把对方踢得满头是血,吓得急忙连滚带爬,抱头鼠窜,一溜烟就逃得没影了,空场地上本来还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走,见到这个场面,无不吓得跑开了。
第九回 站住!
“兄弟,别这么便宜了这两个狗东西,先打一顿好了!那女的姿色似乎还不错,让老兄我先拖到花圃后面好好地享受,等下再轮到你,怎么样啊?”一个哥尼萨士兵见天娜身材实在苗条均称,凹凸有致,极尽妖娆,不禁食指大动,淫虫出动,便侧过头对同伴道,“至于这个男的,打他个残废就好了,然后再把他像头死狗一样扔到装甲机车里,自有人会收拾他!”
他的同伴也瞧见天娜身材很不错,虽然面目被一张面巾遮住了,瞧得不真切,但却也遮不住面巾后面的多姿风采,他的口水流了老长,听到同伴这么说,哪里甘心,眼睛一瞪,怒道:“凭什么让你先啊?让我先还差不多啊!他妈的,我先爽完了你再来,没的商量,否则我先打残了你这个狗娘养的东西,跟老子争食,你他妈的不想活啦?”
那哥尼萨士兵被同伴这一翻粗话骂得不由血气翻涌,勃然变色,道:“你他妈的是给脸不要脸,老子让你第二个享受,那已经是很照顾你,很给你面子了,你他妈的这么贱啊,只配在边上给我站岗放哨,还想尝鲜,尝你妈个鲜,去死吧!不服气,不服气你就来打我啊?就朝我的胸口这儿打,打不准,你他妈的就是头贱狗,而且学是被阉割过的贱狗!”
他的同伴听了气得浑身颤抖,本来枪口还对准天娜的,一下子就对准了那个哥尼萨士兵,狂叫道:“你他妈的狗娘养的,你以为老子不敢杀人?老子今天就不信这个邪,老子要开荤,第一个就拿你来洗地板!你他妈的去死吧!”说着,一枪就把那个哥尼萨士兵的脑袋击爆,怦地一声轻响,白色的脑浆混杂着红色的血液和碎肉、碎骨一志喷洒出来,溅的一地都是令人触目惊心的红白之色。
那哥尼萨士兵其实早已悄悄地把枪口斜对准了自己的同伴,只要同伴稍有异举就开枪杀人自保,但却没有想到同伴出枪那么果断那么坚决,不容分说就一枪击爆了自己的脑袋,他根本来不及对准对方的死穴开枪射击,但他中枪那一刻,手指扣在板击上,也跟着大动了起来,因此他在中枪的那一瞬间,手中的枪怦怦连续开了七、八枪,虽然都没有打在对方的死穴上,但有好几枪击中了大腿根部以及小腹上,当场就将同伴打得重伤在地,倒在地上痛苦哭嚎不止。
天娜见机会来了,一脚狠狠地踢在那重伤的哥尼萨士兵的脑袋上,这一脚她用了全力,可见对此人污言秽语的无比愤怒,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么当面污辱过,她早已动了杀心,就算是暴露了,也要宰了对方,因此她这一脚踢出去,那重伤地大声嚎叫的哥尼萨士兵立刻停止了垂死的挣扎,就连嚎叫声也停止了,原因无他,因为天娜一脚已经把他的脑袋给踢飞了,从脖子上撕扯开来,远远地抛滚在那花圃后面的草地,地上顿时留下一大抹血腥至极的血带,看了令人触目惊心。
“快跑,这枪声一定惊动了这附近的哥尼萨军,他们很快就会跑过来察看动静了”!天娜一把拉起宕冥,首先跑到花圃后面,先避开这空场地如此显眼的位置,再猫着身体沿着花圃通道吞并路狂奔到对面一幢二十层楼高的教学楼,这时校园里在散步的人也被这枪声给惊动了,四周围不少的哥尼萨士兵吹着刺耳的哨声向这血腥空场地靠了过来,但先过来的却是黑色铁森的装甲机车,毕竟人家奔得更快,但那两个哥尼萨士兵已经死亡,天娜和宕冥也早跑得没影了,他们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了一秒钟不到的时间里,人就已经离开了好几百米,因此追过来的哥尼萨士兵一下子就失去了目标。
“他妈的,肯定是他们了!”一个哥尼萨士兵转身发现七、八十米处有两个学生模样的人在猫着腰疯狂地奔逃着,而四周围也就只有他们俩人离得最近了,不是他们又会是谁呢?于是士兵们不容分说,枪就射了过去,一阵扫射,居然把其中一个学生给击毙了,另一个学生的腿部被击到,滚到地上,痛得大声哭嚎,却没有办法再跑了,几十个哥尼萨士兵便蜂拥冲了上去,但最快的依然是那黑色铁森的装甲机车,直接就开到了那受伤的学生面前,然后一个轮子就直接压了上去,活活地压碎了那学生的伤腿,这一压不要紧,可痛得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下子传递开去,整个开罗大学都清脆可闻,所有师生都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天娜拉着宕冥左拐右跑,反正不是走直线道路,因此一下子就混在了校园内奔跑的人群之中,哥尼萨士兵眼睛再亮,也难以炎这几百上千个疯狂奔跑的师生中找出这两个人来,因此个时候反倒是他们最为安全的时期,不久,那受伤学生的鬼哭狼嚎声音便传来了,从那个方向也传来了哥尼萨士兵们的欢呼声和叫骂声,显然他们自认为抓到了凶手,因此校园各个角落里隐藏的哥尼萨士兵和装甲机车也不再严格盘查扣留疯跑的师生,有些甚至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快滚开。
“该死,这些哥尼萨士兵真他的没有人性,安德鲁森戈登巴那头疯狗是怎么调教他的部下的?全变成了一个个畜生,以前的哥尼萨军纪律多么的严明,对老百姓是秋毫无犯,任何的违纪行为都要遭到惨厉的清算和惩罚,可是现在,宕冥,你看看那些畜生,他们居然连敢打我的歪主意,真恨不得马上就将这群恶狗全都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了!”天娜只要一提到刚才那两人个傻大兵哥尼萨军,就不由怒火中烧,情绪激动,浑身颤抖,显然她已经气晕了头。
宕冥急忙安慰道:“天娜,你刚才不也惩罚了那个畜生了吗?他尸首分离,那是罪有应得,只是可怜了那两个无辜的学生,其中一个还被当场打死了,另一个估计更惨,连死也死不了,还要给折腾得透透的,这才会被弄死!可惜现在我们身处险地,否则我真想杀回去,把那无辜者给解救出来,至少也要让他解脱,不再受哥尼萨军无穷无尽的折磨了。”
天娜道:“不能去救那个傻瓜,哥尼萨军就等着你傻呼呼地自投罗网,最好你过去救了,你信不信,到时连太空上的卫星也会对你进行定位,到时你跑到天涯海角,也逃脱不掉追踪了,那我们就寸步难行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离开这个见了鬼的开罗大学,真没有想到连这儿都布满了那么多的哥尼萨士兵,真是够呛,安德鲁森戈登巴那头疯狗为了对付我父亲,什么恶心丑陋的手段都会使出来了,我猜他就差没往郡守府里进行炮火攻击了!这头疯狗,迟早有一天我若是抓住了他,一定剥了他的狗皮,让他也知道死亡的痛苦滋味!嘿,那疯狗的好日子已经没有几天了,他的死期快到头了!”
两人一路小跑,可是快到校园大门口的时候,却不得不停止了脚步,因为大门口已经拉起了拒马刺,别说是人,就是装甲机车也开不过去,而且校门两边还堆起了一层高高的沙袋,机枪不是朝外,而是朝内,二十多名哥尼萨士兵全副武装,将离子枪对准了要跑出校门的师生,边上还停了三辆飓风3000机甲,每一辆飓风3000机甲就可以杀死了上百个想冲击校门的师生,它的火力之强,可是早已名声在外的。一个哥尼萨军官拿着扩音器大声道:“退后,退后,谁踩过那道红色警戒线,就格杀勿论,不要试图检测我们的容忍度,我们在执行命令,会毫不犹豫地杀光他们!”
大部分逃跑的师生相信了,便退到了那红色的警戒线外面,个胆大的,也不敢越雷池半步,但却不甘这样被恐吓,撕扯着嗓子大声叫骂道:“你们他妈的什么狗屁军人,不上前线打仗,就只会在老百姓面前作威作福,你们他妈的胆小如鼠,就只会对手无寸铁的师生恐吓这、恐吓那,你们摸摸自己的卵子,有没有胆跟他们的去前线打仗?一群胆子比鸡胆还小的懦夫,屎克螂,谁会怕你们?全开罗的人都不会害怕你们,你们迟早要完蛋!”
骂归骂,但确实是没有一个师生敢去跳那条粗长的红色警戒线,因为谁都知道那是一道死亡生死线,谁踏上了必死无疑,别以为那些哥尼萨士兵不敢开枪杀人,他们火爆起来,你就是踩上半脚又退回去,也能追上来把你拖过去活活地打死!在开罗城,打死一个人实在是太不算一回事了,这也是安德鲁森戈登巴疯狂男爵轻贱生命的作风。
“你他妈的再骂一句?”那哥尼萨军官脸胀得通红,怒气写在了整张的脸上,他伸出中旨恶狠狠地指着站在最前面骂得也最难听的一个高个学生,道,“你再敢骂一句,信不信我会把你的狗头给剁下来踩成稀巴烂啊?”
“我操你妈,怎么样,再多骂一百句你也不敢对我怎么样!骂就骂你这种傻逼士兵,威风什么?手里有根烧火棍就了不起啦?有种开枪啊!快开枪啊!”那个高个学生狂笑道,“我又没有踩到红色警戒线,你能拿我怎么办?你连狗屁都办不了,还能做什么?也就是一个傻不拉鸡的大兵,有什么了不起啊?你这个垃圾,老子早就看透了你们什么也不是!”
“我操你你妈个逼!”那个哥尼萨军官走上前去,一脚就踢到了那个高个学生的下巴,将他踢得满脸是血,摔倒在地上,一边踢一边还吼道,“你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啊?我今天就是要让你死得透透,嘿,你知道自己要怎么死吗?”
高个学生满脸怒气,道:“你他妈的一个贱兵也敢打我啊?我可是贵族,你他妈的敢打我?你死定了,绝对死定了,我敢保证,不出12个小时,有人就会砍下你的狗头,而且我还会听到你的鬼哭狼嚎!”
那个哥尼萨军官狞笑道:“我管你他妈的是什么贵族还是贱族,你今天真是死定了!嘿嘿,我要一枪爆了你的狗头,让你这狗杂种的脑浆喷到我的脚底上,我连死都是那么的肮脏污秽!”说着,拔出离子手枪对准那个高个学生的脑门。
高个学生见那个哥尼萨军官似乎动了真真怒,要来真格了,便大感紧张,不过还在装腔作势,道:“你他妈的敢开枪?我就算你有种!你他妈的不要忘记了,在开罗大学随便开枪杀人的后果!更何况我是个贵族,杀贵族可是要灭满门的!”
那个哥尼萨军官冷笑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狗屁族,我只知道我要不折不扣地履行上级的命令,一检崩了你这狗东西!”
高个学生又惊又怒,道:“你上级哪里命令你杀我啊?我又没有犯错,凭什么乱开枪杀人?骂人又不犯法,你他妈的敢开枪,我就认你有种,嘿,否则我别想恐吓,老子从小到大都是被吓大的,谁会鸟你那一套啊?”
那个哥尼萨军官狞笑道:“你他妈的笨啊,读书读到浆糊里面啦?谁说你没有猜错呢?你他妈的在犯一个天大的错误,你他妈的居然敢踏过这道红色警戒线,你他妈的就是贱,想找死是不是啊?老子想不崩了你,都对不起这条红色警戒线!我操,你还装死啊?死到临头了知不知道?脑袋开花了,知不知道?装死,你他妈的再给我装死看看!”说着,一脚就踢在了对方的面门上,血立刻洒了一脸都是。
那个高个学生又惊又痛,大叫道:“你冤枉我,你冤枉我!我没有踩过那个红色警戒线,我没有踩过红色警戒线!你不能杀我,你杀我,你就有罪,死罪,我的家人会为我报仇,把你碎尸万段,真正死罪的人才是你!”
哥尼萨军官伸手抓住那个高个学生的脚踝,一下子就甩到了红色警戒线的里面,大笑道:“你他妈的现在不家什么好说的?现在你在哪里啊?这不是在红色警戒线里面吗?你他妈的还敢嘴硬,打死你是我的天职,我犯什么罪啦?犯罪的人是你,你他妈的不听劝告,带头聚众冲击校园大门,第一个踏进红色警戒线,你他妈的想造反啊?好好好,你这刁民,老子正好一枪崩了你,嘿,就这么让你死了还真是便宜了你这个狗杂种!老子要打得你鬼哭狼嚎!”说着,一枪打在了那高个学生的大腿上,高个学生立刻痛得大叫起来,脸都因痛苦而扭曲变形,身体早已弓成了虾米状,但那哥尼萨军官仍不解恨,又是五枪打在了同样的部位,高个学生的大腿立刻被打烂了,完全断成了两人截,这痛苦就如同几万把尖针在刺他的骨,扎他的心。
“你他妈的还在装死?看你这个衰人那么痛苦,老子也发发慈悲之心吧,早点儿送你上路了!去死吧!”那个哥尼萨军官转过身对手下的士兵道,“这个人擅自闯进红色警戒线,明显想冲击校园大门,按安德鲁森戈登巴男爵大人之命,对此叛乱逆的之民,一律格杀勿论,所他给我乱枪打死!”说着,他侧过身来,首先一枪打在了那个高个学生的腹部,他并不想一枪就让这个高个学生马上就死去,而是要好好地折磨他,让他在极度痛苦之中慢慢地死去,他这一枪开完,士兵们的离子枪也开火了,顿时之间,弹幕织出一道密不透风的火网,一下子就将那个高个学生的身影给撕成了碎片,他倒在地上死去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具只有三分之一体积的碎片残骸,别说面目了,就连人形都分辨出来,比一具狗尸都大不了多少,可见其死得有多惨不忍睹。
那哥尼萨军官见红色警戒线外还有十几个师生在边上愤怒地注视着自己的暴行,不由怒火中烧,手枪举了起来,一枪就击爆其中一个教员的脑袋,打得他脑浆迸射,鲜血淋漓,他对身后的部下大吼道:“杀了这些杂种,他们与叛乱逆反之民是一伙的,他们也想冲击校园大门,一个也不要放过他们,全部都给我杀光了!”
在这冷酷残忍的指挥官面前,哥尼萨军官的命令被不折不扣地执行了,士兵们,甚至包括飓风3000机甲都将枪口对准了红色警戒线外的十几个师生,一阵猛烈的炮火覆盖,那十几个师生来不及逃跑,就全被躲得烂烂的,肢离破碎,腥气熏天。
一个学生因为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躲过一劫,他完全被这一幕给吓坏了,见哥尼萨士兵们不再射击了,便咬了一下牙,猛地从大树干后面冲了出来,向校园里跑去,但这次他的运气就没有那么好了,哥尼萨军官见还有一个没死,便制止了其他士兵射击的举动,狞笑道:“抓活的,他妈的,让老子看住这个狗屁的大学校门,多闷啊!不折腾折腾几个傻逼,还真对不起老子了!”说着,他跳上边上的一台黑色铁森的装甲机车,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那装甲机车再怎么开,也比那学生跑得快,因此没几分钟,就已经追上了,哥尼萨军官举起枪对准那学生的双腿,嘿嘿笑道:“他妈的,看来是属兔的,跑得不真他妈的快,老子打断你的这两条狗腿,看你还跑得快不快啊?去死吧!”说着,就扣动板击射那学生。
呼地一声,一道圆型气旋突然凭空出现,一下子就切过了那哥尼萨军官的手腕,当他的断手与手枪都一起掉在地上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自己鲜血泉水般涌出的断腕,整个人就像一尊雕像一般,也不感到痛,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好像那折断的手并不是长在自己的身上似的。
“啊!”那哥尼萨军官终于感觉到了痛,不禁发出杀猪般的惨嘶,一下子就滚倒在地上,脸色惨白,不停地在地上扭动打滚,整个人痛得都快扭曲变形了,周围的士兵见了这个景象,也不由大吃一惊,见那圆形气旋意在空气中慢慢地化为乌有,以为它又要攻击谁,无不吓得连滚带爬,抱头鼠窜,生怕自己上司那一幕惨烈的景象也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这个杰作自然是宕冥做的,他用拿手的真空斩,一下子就斩去了那哥尼萨军官的手腕,也斩去了他的威风,在地上乱滚乱嚎,居然没有一个士兵上前去帮助他,真可以说是相当的可悲,宕冥能做的也只是如此,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那学生,甚至可能会反而害了对方,但他却不能选择沉默,因此对这凶恶的哥尼萨军官下了如此的重手,但天娜却不以为然。
天娜道:“宕冥,你这不是把事情搞大吗?用真空斩削去那哥尼萨军官的手,这事很快就会传播开去,若是传到了安德鲁森戈登巴那个狗屎的耳朵,以他的精明,一定会猜到我们做的,而且坎尔布特尼尔森那头老狗一定会马上就定位到我们的位置,宕冥,你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太不冷静了,我们前面做的一切努力,可能会因此化为泡影!”
宕冥咬了一下牙齿,想争辩,但转念一想,却也是天娜说的那样,以坎尔布特尼尔森那个老浑蛋精明无比的个性,怎么会猜不出是他们干的呢?而且这儿离郡守府那么近,傻瓜也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了,他不停地搓着手,问道:“天娜,那……那怎么办?”
天娜想了一下,道:“只能这样了,我去找一把快刀,再把那军官的另一只手也给削下来,这样人家会以为是一把刀干的,如果只是用刀切的话,就不会引起坎尔布特尼尔森那头老狗的注意和怀疑!只能再委屈一下那倒霉的家伙!”
宕冥脸色变了一下,道:“已经砍了,人家的一只手,再砍另一只手,那……那不是在折磨人吗?还……还不如一刀杀了他,了解他的痛苦好了!天娜,你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呢?”说着,不由眉头大皱了起来,表现出很不安的神情。
天娜怒道:“那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没事躲得远远的就好了,干嘛还要去卖弄一下自己的功夫,仿佛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你惹下的祸,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也不想管了,管一下你就怨言那么多,我还要受气!”
宕冥咬了咬下唇,道:“天……天娜,还是听你的吧,刚才是不对,太冲动了,没有与你商量就出手,闯下这么大的祸,还希望你能帮我摆平!哎,我……我有时就是心地太善良了,看不得太血腥的场面!”
天娜脸色有所缓和,但仍板着脸,哼了一声,道:“你切了人家的一只手,还说看不得太血腥的场面?这话也太滑稽了吧?好了,我会帮你摆平的,只是以后做什么事都要先和我商量一下,不要再冒然出手,会暴露我们行踪的!”说着,她运起浑沌之球,在虚空之中抓了一下,也不知她从哪个倒霉人身上摸来的一把军用刺刀,反正极为的锋利,寒芒四射,她看了宕冥一眼,嘿嘿冷笑一声,手腕一动便已出手,这军用刺刀在空中划了一个极优美的弧线,便一头落了下来,正好切在了那个痛个半死的哥尼萨军官的另一只手上,一下子就将将他唯一的手给切成了两人截,鲜血染红了草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息,他痛得大叫一声,便晕死了过去,这一刀其实也要了他的命,因为天娜故意选他的动脉上下手,因此血呼呼地就涌了出来,周围的士兵们跑得没影了,谁去理会他的死活,因此他血流过多而最终死去。
天娜拍了拍手,道:“瞧,这不是搞定了吗?你也放心了吧,他离死不远了,只要血流光,他就不会再受罪了,你的慈悲之心可以得到安慰了!宕冥,我们得赶快离开这所大学,这儿非久留之地,死了人,还打了枪,几分钟之后,大批哥尼萨士兵会将这儿团团包围住,然后是一个个的隔离审查,到那时我们可就麻烦了,又要折腾好半天!”
宕冥点了点头,道:“我跟着你就是,这儿你最熟了,空气之中有什么变化,你知道,我可比不上你了!”
天娜带着宕冥来到校园的一面围墙边上,这儿因为有灌木环绕着,因此躲在这下面,倒是不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时,校门口已然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三十几个哥尼萨士兵从校园外面冲了进来,然后是长长一队的装甲机车,再然后是飓风3000机甲,最后还是步兵,这回步兵可不是几十个,而是几百上千名,很显然,这是哥尼萨的机动快速反应部队,只要哪里发生应急事件,便能在第一时间内赶了过来,如此快的反应速度,绝非普通部队所能做到,因此也可以看出哥尼萨军严明的纪律和强悍的战斗力,不过令天娜感到欣慰的是,这支哥尼萨部队只是冲井校园,把住校门口,而不是将整个开罗大学的校园包围住,他们还是有机会越墙逃走,天娜低声道:“这些哥尼萨军暂时还没有想到有人会越墙逃走,他们以为墙壁那么扁,那么厚,根本就不可能跳墙,而且还会被人发现,因此我们得赶快走,否则让他们回过神来,派大部队将这学校给围了起来,那我们就很难走了,困在这个学校里又要折腾好半天了,延迟了去郡守府的时间。”
宕冥道:“天娜,你觉得那些哥尼萨军会如此大动干戈吗?毕竟把那么多的兵力放入开罗大学来,那其它地方的防卫岂不是出现了空档,给别人有了可趁之机?这儿只是死了几个人,他们用不着这么劳心费力吧?”
天娜摇头道:“宕冥,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儿离郡守府那么近,戒备是极为森严的,而且布置了很多的军队,只要一有风吹草动,立马就会引来了大批的哥尼萨军队,而且你放心,别的地方的防卫绝不会有什么疏漏,还会更加的严密,因为别处发生状况,通常都会把自己的篱笆收得更加的严密一些,以免自己的地盘上也发生状况,这就是哥尼萨军的处事风格,他们一向做事很严密,虽然个别军人松散好斗,但却不影响素质,总而言之,这哥尼萨军还是很有战斗力的!”
宕冥有些吃惊,没想到哥尼萨军还有这一面,比他知道的人类军队确实强了很多,人类军队大多都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并且还会幸灾乐祸,这也导致了人类军队的战斗力通常都不太高,被变种人打得毫无反手之力。
天娜道:“不说这些了,宕冥,我们还是走吧!浑沌之球我已经做出来了,可以直接就越墙而过,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对了,别忘了把校徽摘下来,若是让外面的哥尼萨军看到了,那一定会引来怀疑,若到时再上前来盘查,那我们可不麻烦了!”
|Qī|宕冥点了点头,把胸口上的校徽摘了下来,本想扔在地上,却被天娜制止了,道:“带着,说不定以后还会有用!”宕冥听了不由点了点头称是,心中暗赞天娜胆大心细,便依言,将校徽收入内衣口袋之中放好。
|shu|两人通过浑沌之球的异次元世界,毫不费力地就穿过了这堵围墙,好在这围墙外面同样有一大排的花圃环绕着,而且外面行人稀少,几棵在树又挡住了视线,因此他们俩个悄声无息地走到人行道上,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ωang|“快走,好像有哥尼萨军从转角处开来,他们来得很快,怕是要围住这墙壁了!”天娜侧耳倾听了一下,急忙拉起宕冥,一路小跑便穿过了大街,到了路的另一边,也就在这时,二十几辆装甲机车开了过来,就在这校园外墙外面停住,十几米一辆,把这一侧几百米长的校园围墙都给围了起来,每辆装甲机车上又下来八、九个哥尼萨士兵,如果天娜他们晚上一步,不要说走不了,就是命都可能丧生于此,因为装甲机车上的重型机炮足可以将一头牛给撕成肉泥。
宕冥见那些哥尼萨士兵把靠校园一侧的行人围了起来,抓到一边去一个个地盘问,就不由感到大松了一口气,道:“天娜,你的判断力可真准啊,要不是刚才你及时果断地离开那一侧人行道,可能我们现在也被他们抓到那一堆人中去盘问了,那可真的要大糟糕,特糟糕了!好险,真是好险啊!”说着,不由摇了摇头庆幸不止。
天娜道:“我们还是快走吧,等下那些哥尼萨军又心血来潮,来检查我们这一边的人行道,那可就麻烦了!”
宕冥听到天娜这么一说,想想也觉得紧张,连忙跟着天娜转入一条小巷子里,远远地离开了这充满危险的人行道。
两人人又穿过了一条赞道,居然可以看到尼罗河,同时看到尼罗河对面的劳代岛,宕冥见了,不由道:“这条大河不会就是先前我们频频涉险的那条尼罗河吧?它看起来很大很有气势啊!真没有想到这么一条有名的大河,居然会从城市中央穿过!”
天娜笑道:“正是这尼罗河,对面那个岛就是劳代岛,很大的一个岛,上面可盖了不少漂亮的大楼,是有名的富人区,能在那儿住的人,身份和地位都不一般,而且那儿保卫也特别严格,因为是富人区嘛,有钱人总是比较怕死一点,因为宁愿花费大把的钱去买自己的安全,再往北还有一个岛,叫宰马利克岛,比这劳代岛还要大,那儿可是行政区,大部分的政府机关都安设在那儿,那儿的保卫更严格,甚至还有一支专门的完备部队,只是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被该死的哥尼萨军给缴了械,或是被遣散了,那个岛可以说就是开罗城的中枢大脑,开罗城的运行都要来维持和驱动。”
“再往北,还有一个岛,叫活拉格哈德尔岛,那个岛我一说你就会记住,而且还会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儿就是开罗城宇宙港的位置,来来往往的太空飞船都由那个岛做中转站的,那儿四周环境环河,因此想要靠近它,可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它的戒备程度以前就超过了宰马利克岛,而且它的管辖是独立的,就连开罗城也管不到它的头上,就像是一个独立的小王国,那个岛的岛主,也就是宇宙港的最高长官,可是与开罗城平起平坐,不会输多少的,而且他可以调动开罗城内的任何一支部队,有极高的军事调动权,算是比较有实权的大人物,现在宇宙港被安德鲁森戈登巴给控制了,我猜想那儿的戒备一定更加的森严,想混进去更不容易了!但不要紧,既然我们来了,就有办法进去,别忘了,还有1号和那些虫形怪物在帮我们,我相信只要虫形怪物一攻击那宇宙港,那便能造成一片混乱,我们正可以浑水摸鱼,说不定还能宰了坎尔布特尼尔森那头老狗”!
宕冥听了,忍不住向北边看去,他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宰马利克岛,再北的沃拉格哈德尔岛就看不到了,但他却能感觉到那儿传来的巨大力量压迫,其实早在金字塔的时候,他就一直感到来自北方的压力,只是没有这般明显,现在天娜这么一说,他便明白自己没有感觉错,那巨大的力源正是来自沃拉格哈德尔岛,坎尔布特尼尔森那个老浑蛋一定还在那儿,否则这力量不会那么的强大,他想了一下,忍不住问道:“天娜,可……可是这沃拉格哈德尔岛是很北的一个岛,要穿过这大半个城市才会到达,我在想要是1号带着虫形怪物们杀过来,那它们可能还没有到达沃拉格哈德尔岛,可能就已经被消耗了大半,又如何能对岛上的宇宙港守军产生任何的威胁呢?那我们想乱中取胜,浑水摸鱼岂不是要落空了吗?”
天娜笑道:“宕冥,你实在是多虑了,这一层我早就考虑到了,1号也考虑到了,你没看到这深不可测的尼罗河吗?呵呵,要想把开罗城搅得一片大乱,搅得一片腥风血雨,还要把宇宙港也搅得人仰马翻,那就只能通过这尼罗河了,我早就让1号用这尼罗河悄悄地把虫形怪物往沃拉格哈德尔岛上引去,,到时你就看好戏吧,那才有意思啦!”
宕冥点了点头,道:“那还差不多啊,呵,天娜,也只有这样才能真把宇宙港给搅得一片大乱,把开罗城搅得稀里花拉!对了,天娜,你家的郡守府快到了吧?我看我们也走了不少的街道,应该也差不多可以看到郡守府的房子了!”
天娜笑道:“还差了两人条等啦,本来如果走直径可以一下子就到了,但那不行,郡守府有太多的哥尼萨军和便衣,我们若是冒然这么走过去,一定会被盘问,给扣起来的,那就麻烦了,我们东拐西转,别人就无法判定我们要去的方向,也就不会以为我们的目的地是郡守府,这样我们也更好有所行事了!这儿可是危险地带,也许你还不知道吧,有几十双眼睛在盯着我们了!”
宕冥道:“我知道有人在盯着我们,我还以为暴露了,原来在这附近的人,都被人盯梢的,看来那个安德鲁森戈登巴是下了大赌注了,想做到万无一失,可惜,他碰上的是我们的天才美少女天娜小姐,所以这家伙最后只得称臣认输了。”
天娜呵呵笑道:“宕冥,你的一张巧嘴真会吸引人啊!不过我才不会让他称臣认输,我会要了他的狗命!”
宕冥见两人又转过了一条街,来到另外一条极长但却幽静无比的街道,这儿的绿树成荫,落叶洒满了整个地上,风一吹便发出沙沙的响声,这儿的街道并不宽,而且似乎还有了戒备,因此没有见到一辆车往这边走,就行人也很少看见,感觉这儿就像一条没怎么人气的空荡荡的街道,甚至还有一种很阴森的感觉,这给宕冥的感觉并不好,他见此情景,忍不住问道:“天娜,你说这儿怎么那么的荒凉啊?连一点儿朝气也没有,好象颓废了很长时间,走在这条街道的人,看起来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对了,这儿应该是戒备森严,我怎么却看不到卫兵把守啊?莫非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娜低声道:“不要问,宕冥,这儿有几百双眼睛在盯着我们,虽然我戴了面巾,但不是很担心会被人认出来,这儿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那么荒芜人烟,甚至没有什么把守的卫兵,恰恰相反,这儿有很多人,只是都躲在暗处,躲在这些房子的里面,用探头观察着每一个行走于此的人,当然也包括我们,只要一有怀疑,就会有人上前把我们带走,如果我们胆敢反抗,会有很多人冲出来,如果还不行,你在几秒钟之后就能看到装甲机车甚至是飓风3000机甲开到你的面前,让你就范!”
宕冥脸色顿时一变,看了看四周,实在忍不住,道:“至……至少我没有看到装甲机车的影子啊,要几秒钟出现?那……那怎么可能?”
天娜见宕冥还在不停地问,如果不回答,可能还真的没法让宕冥闭上嘴巴,便道:“笨蛋,那些装甲机车和飓风3000机甲都是被藏在地下车库里,你自然看不到,如果一有状况发生,你就会发现这儿的每一人地下车库都会洞门大开,装甲机车和飓风3000机甲就会像变戏法一样突然钻出来,到时你连逃都没地方逃了!”
宕冥听了,这才明白过来,刚刚点头,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站住,你们俩个跟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