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旅游工地的建设
邱雨的家里都一致同意她去贵州工作了,邱雨的行李也都准备好了,党贝元借用他舅舅的电话给仲菊打了电话,仲菊都急得要哭了。
她在电话里说:“去哪里了啊,手机呢?打了那么多电话啊,没有出事吧。”
党贝元说:“什么事也没有,你们把房间退了,就到我这里来吧,来老西门。顺便给我买个手机。”
4辆鲜红的桑塔那小轿车齐刷刷地开进邱雨家的弄堂口,把邱雨家里的人眼睛都看花了,弄堂里的居民都出来看热闹了,他们还以为是邱雨出嫁了呢。邱雨的父母觉得脸上很光彩。
仲菊一眼看见邱雨那士女般的美丽,想到自己也是在飞机场与党贝元的巧遇,她浑身的肌肉都紧张了起来。她和布琴不同,布琴毕竟是有孩子的妈妈,而面前的邱雨是一个鲜活的大姑娘,就象盛开的桃花一样。仲菊的大脑里似乎有十几个蚊子在嗡嗡的声音。她看了她好久。
党贝元介绍说:“这位是我的未婚妻。这位是我新招的画师。”
邱雨笑着要和她握手,仲菊没有伸手,她说:“好浪漫哦,只半天的功夫,党总经理就在马路上招到了画师,呵呵。”
党贝元说:“走吧,我和仲菊开一部车,你们各开一部。”
大家都做了道别,邱雨的母亲还不住的抹眼泪,仲菊还上去劝他们,说那里尽管很艰苦,但吃住没有问题,如果邱雨不习惯,马上可以回家不去的,她到时候保证完整地把邱雨送回来。仲菊话里有话,党贝元很明白;邱雨凭女人的直觉,也相当清楚。邱雨的父母看到这样的场景,早就放心了,只是要她好好的干,邱雨的舅舅说过几天就过来看看,他要党贝元多照顾一下他的生意。
他们开着崭新的小轿车上路了,杜生汉的车开在头里,最后是上官豹,中间是党贝元的车和邱雨的车。
党贝元在开车,仲菊自上了车肚子里就好象吃了苍蝇似的,很不好受。她有些茫然了,对党贝元有相当把握不住的感觉,他不仅工作能力强,对女人也特别的有一套,她自己不就是看到党贝元就想他了吗?现在这个邱雨难道就没有这个心思?她大老远的怎么愿意来这里上班?
“我们回去就结婚。”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了几遍了。
“23遍了。”党贝元说:“你准备说多少遍啊。”
“一百遍,一千遍。”她说:“画师,画什么呀,哼,就天天画你吧。”
党贝元笑笑说:“天天画我,我到是愿意的,你同意吗?”
“我都难受死了,她要喜欢你,怎么办啊。你不许分心啊。”
“看你想那儿去了,就要结婚的人了。”
“我们回去就结婚。”
“24遍。”
一路上,他们走走停停,仲菊执意要看看走围的风景,党贝元都拦住了,因为,党贝元要急着回去了解情况,而仲菊非要看看,党贝元也只能给了两个地方,长沙和桂林。
当他们进入贵阳境内的时候,已是第十天了。
党贝元说:“我们先去林家村。然后去几个学校,也去原始森林,最后看看公路的筹备情况,不好开车的地方,就走进去。邱雨你可以写写生,拍拍照。上官豹,你要有感性认识,今后有许多工作要你做。”
他们第一站进了林家村。
林家村的周围搭起了许多的简易工棚,简易工棚里到处传出嘻嘻哈哈的声音,但外面的工地竟然只有那么10来个人在慌地里晃悠。在瀑布那边,脚手架只搭了一半,上面没有一个人在工作。竹林那头,竟然被砍下了许多的竹子,竹子躺在地上,党贝元上去看看,许多竹子都干裂了。
党贝元看看手表,才下午2点种。党贝元的脸色非常地不好看起来。
他苦笑了一下,对仲菊说:“这就是你爸监管的。”
党贝元带着他们走进简易工棚,一个简易工棚里住着有100来个民工。民工们在热闹地狂欢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进来。
有打牌的——输了脸上都夹了夹子的;有喝酒划拳的——有的已经醉得睡在了地上;有哇哇练嗓子唱歌的;最热闹的一群是在比赛脱裤子,看谁的小兄弟厉害。
仲菊都不好意思看,邱雨却微笑着照了几张像,上官豹直摇头说,管理太差,杜生汉说,仲副县长在做什么?
党贝元顺手抓了一把沙子,打了过去,这些沙子象小针一样刺在他们不同的部位,他们都停了下来,棚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党贝元大声说:“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
一群工人涌了上来,其中一个头站了出来,他20岁,长的非常结实,他说:“你是谁?”
党贝元说:“我是总经理。”
他们哄地大笑:“哈哈哈,总他妈的经理,我们还是中央主席呢。”
20岁的头说:“妈的,打。”
他们冲了上来,党贝元把仲菊和邱雨拉到后面去了,上官豹和杜生汉高兴得象打兔子似地拿他们玩玩,上官豹喜欢扫腿,一扫一个,杜生汉打暗拳,拳拳打在小腹上。
仲菊和邱雨急了。邱雨说:“你是他们的领导,怎么可以打人呢?”
党贝元说:“教训教训也好。”然后,党贝元对他们说:“手脚上要注意,不许伤了任何人。”
杜生汉高兴地说:“知道,没事。”
这时其他简易棚的工人都涌来了,有几百个呢,其中的大工头大叫一声,“都停下。”
大工头长得很秀气,25岁,长方脸,个子很高,他上来就抓住党贝元的领口,手里拿着切菜刀架在党贝元的脖子上。
他们都吃了一惊,上官豹和杜生汉要帮忙,他挥挥手,叫他们不要动。
大工头狠狠地说:“党总,党贝元,我认识你,你个超级演讲骗子。你信不信,我一刀砍了你。你是吃屎的。”
党贝元很平静,他控制自己,不要发火,不要动手,党贝元说:“有苦的话,就说吧,骂我,砍我,都可以,我保证不还手。”
大工头忽然流泪了说:“我投了三百万,我来做工程,你去看看他们弄来的东西……呜呜呜。”他把刀往地上一扔,顿在地上哭了。
他说:“我现在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林副总一直说给点钱,给点钱,都没有下来,我要他们换材料,他们就是不肯,你去看看,拉来的树苗,一大半都是死苗,那些脚手架的材料都是废的,我们只能砍竹子,林大学说没有关系,但砍一根要50块钱,比外面买的还要贵,我一直要找你,他们说找不到,你今天来了,却还叫保膘打人。”
党贝元去把他扶起来说:“实在对不起,我都不知道,我一定会解决的,你放心。你叫什么?”
“程一有。”
党贝元又对民工们说:“对不起你们了,工资一定发的,你们放心,刚才打架我道歉了。”
民工们说:“哈哈,请他们教教我们武功,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