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135章 开会

《《雄商》》

他们一行五人向会场走去,会场在五楼,在走到会场门口的时候,工作人员请他们留步,他进去通告一声,不一会,工作人员带他们进去了,工作人员安排他们四个就座,把党贝元领上了主席台,就座在仲副县长的边上,会场响起了一阵掌声,仲副县长做了他们为什么晚到的一个说明。

待会场稍微平静一下之后,曾副市长继续发言,他说:“这个报告刚刚开始,党贝元总经理到了,正好可以讨论了。”

曾副市长喝了一口茶,说:“党贝元先生的功劳是巨大的,他为我们平坝县开了历史的先河,他把一个谁也没有注意的水乡自然乡开发成旅游区,他还建造学校,开发教育,为平坝县的现代化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

“最近,他又去全国各地拉赞助,聚资金,短短的一个半月里,他拉来的赞助费,就有7000万,他聚来的投资资金就有3亿2千万,可说是硕果累累。”

仲芳芳坐在下面的第一排,他看着这位彬彬有礼的高级干部,都想象不出他昨天晚上对他的样子,她也看了看党贝元,发现党贝元憔悴了许多,瘦了一圈。

曾副市长说:“不可否认,党贝元在我们政府的大力支持下,走出了辉煌的一步。如果说党贝元是一匹千里马,那么,认识并大胆起用这匹千里马的是:仲沿村副县长,仲沿村对党贝元的扶持,帮助,开拓尽了最大的力量,他甚至在政府还没有把握住情况,不出一分钱的前提下,他大胆地通过关系给党贝元借了30万元的启动资金,从这个角度说,没有仲副县长的发现,也就没有党贝元发挥能力的地方,那么,我们今天的水乡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鼓掌一片。

他继续说:“总的来说,平坝县的县委在这次改革当中打响了第一炮,我们今天在这么好的大楼里开会,就是一个非常好的证明。

“当然,在前进的道路上难免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这是前进中的缺点,我们要克服它,争取更上一层楼。这些缺点主要表现在。

“第一,没有一个统一的纲要,计划上不周全。显得很散乱。

“第二,过分的依赖个人的力量,而不是集体的力量。懂事长起的作用不大。

“第三,资金控制在一个人的手里,由一个人说了算,这是大伙信任政府而投来的钱。

“第四,随意挥霍:拉赞助的时候,就答应给客户1万5千元的旅游费用,使得我们一下子失去了好几百万,还有,没有经过懂事长的同意,就买了4部小车。

“总之,纪律性,统一性的概念很差,所以,我们在这方面下只要一小些功夫,我们就会做的更好。谢谢大家,我的汇报完了。”

全场鼓掌。

主持人是仲县长,仲县长说:“谢谢曾副市长为我们做的指示,下面请党总经理汇报工作。”

党贝元看看台下的这些主管一个县的干部,他茫然了,他想起他给学生们做的讲课,他是那么的自豪而胸有成竹,他可以对他们说,只要你们努力,你们都可以读大学,可是,现在面对这些官员,他竟然心慌起来,他一路上看到的,现在听到的,他知道他绝对没有力量对他们说,你们听我的,就可以把这个县搞好,他只要这样一说,他马上会被扔到窗外去。

党贝元说:“谢谢大家的关怀,谢谢大家,我做的是不够的,我还要努力。曾副市长都说过了,我也不多说了。我就说说用钱的问题。

“第一,我给来开会的人每个人,发了1万5千元的旅游费,这是有目的的,你们看,3个亿聚回来了,这且不说;就说这1万5千元可以变出10万来,在座的想想,这些来的人大多是旅游公司的老总,他们来了,玩好了,还不带队过来?这个价值怎么计算呢?再说,我和贵阳航空公司联系好了,机票打对折,他们来我们这里,钱又都是扔在我们的公司里……”

党贝元觉得说这些东西都感到无聊,他停下了,他说:“这些都不说了,我这次到处走了走,林家庄的建设还没有启动,拖拖拉拉的;学校的建设也不多,给拆迁户的拆迁费不足,公路建设也是慢吞吞的,我在路上却看到在建什么老干部疗养院,回来又看到这么豪华的办公楼,我觉得钱不该这样花的。”

台下忽然有人说:“党总,那么,你觉得怎么花,由你一个人花吗?”

党贝元一看,是曾副市长的儿子曾起飞,党贝元没有理他,党贝元说:“我的话完了。”

仲副县长很不高兴,他看了看党贝元,皱皱眉头。

仲县长觉得不是个味儿,他说:“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大家抓紧工作,有什么方案,明天都拿上来。散会。”

官员门陆陆续续地走了,仲县长把他们三个留了下来:曾副市长、仲副县长、党贝元。

仲副县长对党贝元不高兴地说:“你这是做报告?完全是娘们的发牢骚,我们在这里是高级干部,还有曾副市长呢,亏你还是什么总经理。”

党贝元说:“我量你都没有去过下面,你在做什么,造这样的大楼?这可以修多少公路了,这可以建多少学校了?我还要做报告?哈。”

仲副县长说:“我是懂事长,我有权决定。”

“是呀,你在决定什么?你在决定造西门淫楼!这可都是我努力去聚来的钱,这样对得起客户吗?”

仲副县长说:“什么你你你,我呢?县长呢?曾副市长呢?”

仲县长很高兴党贝元这样对仲副县长的冲击,所以,他也不劝,听他们吵去,曾副市长更是老奸巨滑了,他觉得要控制仲副县长只有用党贝元这张牌,他担心仲副县长利用他妹妹的关系把他架空了,但是,他不好把握党贝元/曾副市长说:“真有这样的事?”

党贝元说:“不信,我带你去看,马上去。”

仲副县长说:“那是老干部疗养院。党贝元,你有证据吗?”

党贝元说:“好的,你既然这样说了,大家都听见了,今后就是老干部养老院,我们要用文字把他定下来。”

仲县长说:“这个建议不错,曾副市长,你说呢?”

曾副市长说:“这个建议不错。”

仲副县长一下子觉得他们两个想利用党贝元来夹住他,对仲县长他没什么说的,对曾副市长他感到了压力,他觉得这个蛤蟆狐狸的确是有一套的,他即偷吃鱼,还说保护鱼。仲副县长有上当了的感觉。

党贝元以前从来不懂人际间的心里互动关系,更不懂官场上的阿谀我诈的关系,党贝元总认为,我对你好了,你也应该是好的。可是,经历了这么多的是非,他明白了,就是一个文化不高的人,也会有一肚子的坏水。更何况当官的了。

党贝元知道这次上了大当,他不该去聚那么多的钱,事已至此,他必须要巧妙地周旋,既完成了这件使命,又能把客户的钱全还了,他就退出了。

他看准了他们之间的心里状态,所以,他目前先要咬住仲副县长,然后,看他们的动向,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