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拦住党贝元要钱
党贝元和苏丙三喝完酒已是深夜11点了,苏丙三已经喝醉了,上官豹上去扶住他,他还说不要,不要的,其实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他说:“高兴,真高兴……党贝元?好兄弟……真高兴……2个亿……哈,谁做得到……明天,行里要……惊讶了……。”
上官豹和杜生汉一人扶一头,把他架到了车上,他一上车,就把车里吐得一塌糊涂。杜生汉去开车,上官豹在后坐扶住他,他已经躺在自己吐的秽物上了。
党贝元的车跟在后面,他也喝了不少,可是感觉不错,他今天很开心,一是他辅导的学生都考上了大学,二是碰到了同校的同学,他自己不仅是行长,他还有一个市长的亲戚。这对党贝元来说,无意中捡到了一张大牌。
党贝元要好好地玩这张牌,党贝元经历了这次与官场的合作,他明白了一些道理,光靠热情是没有用的,光靠天生的聪明也会走进自负的误区,社会是一个整体,做成一件大事,要集合整体的力量,一个武术家的本事再大,也无法抵御一支小小的部队的力量,而这支部队里的每一个单个人,都不是武术家的对手。
党被元刚才给曾副市长的一个电话,他就觉得非常的漂亮而作用巨大,如果他不是提出苏丙三的话,曾副市长肯定会打太极拳而把这件事推过去,现在,他料定曾副市长会对他采用新的手段了。
突然,前面的车停了,杜生汉下车走了过来,他说:“师傅,我们不知道他的家在哪里。”
党贝元说:“那就开个宾馆吧。”
突然,几十只汽车大光灯照住了他们,唰唰地亮,杜生汉一甩手,只听他们车头的大光灯都辟劈啪啪被打碎了,杜升汉大声说:“不怕死的过来,瞎了你们的狗眼,不看看我是谁?”
原来他们就是来向党贝元讨债的,开了50多部小车,有一百个人之多,他们已经跟了一个下午,觉得现在是机会了。他们把他们的车围在中间。他们都开着车,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车上的人下来了,其中一个高声说:“杜生汉,不管你的屁事,我们找的是党贝元,他欠了我们几千万,我们是来讨债的。杜生汉,你功夫好没有用,我们都有“左轮”。我们不想动手,我们就是要钱。”
党贝元下了车,他让自己的车灯照着自己,他说:“弟兄们,我知道你们的用意,其实,你们的钱不是我们水乡实业公司欠的,是水乡咨询公司欠你们的,也就是仲沿树欠你们的,的确,他所有的业务都是做给我们的,他在外面几乎没有一分钱的业务,我们几乎包了他所有的业务。现在,因为质量问题,他耍手关门了,把你们的皮球踢给了我们,其实是踢给我党贝元。”
“你少罗嗦,什么时候还我们钱,要不然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党贝元说:“我从来不怕威胁,再说,你们也决不敢动我一根汗毛,如果我死了,哪怕我明天走了,谁来还你们的钱?谁呢?所以,你们必须对我客气一点,你们这个样子,能从我身上拿走一分钱吗?”
他们似乎唧唧喳喳地说开了,一会,那个人又说了:“这是三角债,我们也没有办法,党贝元看来你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你只要答应还钱,我们可以把你供起来。”
党贝元说:“还钱也要有个说法,我凭什么还钱给你们?要还也是还给水乡咨询公司呀,他的公司没有了,我们还给谁?程序上不对么,再说,我还要质量追究,我不可能找你们吧,我也是找仲沿树呀。”
这些人哄哄了起来,有的大叫,上当了,那个头马上给仲沿树打电话,他说的声音很响:“仲总啊,我们拦住党贝元了,他没有说不还钱啊,你怎么倒闭了呢,你不许倒闭啊……怎么不可能呢,我们这么多人都听见了,你不信打电话问他……什么?你不许关啊,我们兄弟有那么多钱花在你身上了,我们也不是好玩的。”
那个人挂了电话说:“党兄弟,我叫丁贵根,我们都是生意人,我们不会跟钱过不去,你刚才也说了,打死你,把你的皮扒了,也卖不了几个钱,党兄弟,看在都是生意上混的人的份上,给个还钱的时间,我们兄弟绝对不会亏待你。”
党贝元心里笑了,他的这一仗肯定要赢了,他也要让他们知道,玩阴谋他也学到了不少。
党贝元说:“欠债还钱,这是应该的,我肯定会还给水乡咨询公司,前提是他不能关门,关门就没有了,第二,我要追查质量,质量不好的,就退货。第三,质量好的,就继续为我们供货,当然,今后就不用再通过水乡咨询公司这道门槛了,你们可以直接找我,我会安排的。”
他们几乎都炸开了,丁贵根说:“弟兄们,快回去叮住仲沿树。党兄弟,谢谢你了,我们一定会请你喝酒。”
党贝元冷笑一声,说:“走!!”
……
仲沿树自接到丁贵根的电话,就吓的两脚打飘了,丁贵根是什么人?一个地痞,在监狱里顿了7年,出来后,靠贩鱼起家,后来开了个罗纹钢厂,有了上千万的身价,在当地的流氓圈里,谁不认识他,现在仲沿树手里进的材料都是通过他搞的,而利润的分成,是倒四六,即仲沿树六,丁贵根四。
今天,仲沿树想通过破产来吃掉所有的货款,把所有的债务都推倒党贝元的头上去,让他们火并,可是,党贝元怎么就三言两语让丁贵根这样和他说话了呢?
他急急地起来,把娜娜也叫了起来,娜娜还迷迷糊糊的呢。他叫她快穿上衣服,赶快离开。
娜娜问:“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呢?”
“快快,再晚就没有命了,快呀,姑奶奶。”
“我还有一个戒指呢。”
仲沿树拉着她就往外跑,他刚跑出十分钟,丁贵根就赶到了,他们扑了一个空。
“大哥,你说怎么办?”有个兄弟问。
“没关系,他的哥是副县长,跑不了。小子吃了我们这么多的钱,就跑了?哼,他奶奶的!为了表示我们兄弟不是好欺负的,我们去把他家里的屋顶掀了,走!他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