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吃醋
林竹送仲老师去了,林竹很担心仲老师对党贝元的好感,所以,她一直拿话试探她,仲老师第一次看到党贝元就妒忌林竹,在她的心里,林竹不过是个没有文化的村里的村姑而已,她去了一次上海,竟然带回一个这么潇洒的男人。仲老师不服气,可是,她知道山里的规矩,如果出格了的话,是要出人命的。她很小心的在运用她的文化上的智商。
她若无其事地和林竹东拉西聊。
林竹说:“我们是一起卖茶叶蛋的,他做的茶叶蛋特别的好吃,销路太好了。”
“那怎么回来了呢?”
“恩,回来看看。”林竹狡猾地一笑,说:“所以吗,他去做老师做不长的。”
林竹去看仲老师的表情,仲老师望着远处的山脉说:“我本来也没有这个打算,我只是请他与学生们讲讲城里的事。”
林竹说:“这个,我也可以讲啊。”
仲老师差点喷笑出来,她咬紧牙关说:“好呀,到时候你也上去讲讲。”
林竹看了看周围,突然说:“不好了,我送你那么远了,我走回去要一个多小时呢。”
仲老师说:“怎么呢?到我学校里过宿吧,你走回去的话,已经晚上了。”
“不行,我一定要回去,他都病了。我走了。”
林竹急急地往回走,她从来没有给过她妹妹单独和党贝元在一起的机会,她觉得她的妹妹象猫一样,而党贝元就是鱼,只要一有机会,她的妹妹就会主动地与党贝元拉话。现在有一个多小时呢,她妹妹只要看她不在,一定回挨上党贝元的。
她只怨爹妈少给她一对翅膀,她恨不得飞回去。
而这时的林竹弟回到家里,一看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她急了,她叫了几声姐姐,也没有人搭理,他就走进党贝元睡的屋子,见党贝元正睡在那里,她的心猛然地跳到了喉咙口,她都忘了党贝元还是个病人,她紧张又小心地走到他身边。
林竹弟的手指细细长长的,圆润而又漂亮,她用手指去摸他的胸口,颤抖的手几乎不听使唤,额头上已沁出细微的汗珠。党贝元对她来说,象星星一样落在她心里,她一直在梦幻中想和他近距离接近,但她的姐姐一直在拦在中间,她对她的姐姐非常的生气。
现在,党贝元活生生地躺在她的眼前,她都不知道怎么是好,她抓起他的手,抱在自己的胸口,这个时候她才想起,党贝元还在昏迷当中。
她就趴在他的耳边,给他唱歌。
林竹弟有着天生的嗓音,她的嗓音:柔润、温和、甜甜的,象山中的温泉的流淌,也象小鸟的啾啾。
党贝元似乎在遥远的山顶上,见到美丽的仙女,在为他唱动听的歌声,她既象高诗琴,也象叶飘飘,后来又变换出林竹。党贝元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朦胧中,他看到鲜红的嘴唇在微笑着,在那里放出美妙的歌声,党贝元以为是叶飘飘呢,她一把把她抱在了胸口。
林竹弟没想到这个动作,她也从来没被男人抱过,她惊讶地扭动一下身体,就全部地趴在党贝元的胸口上了。她感到浑身犹如浸在温泉里似的。
林竹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回家里,看到他们两个果然在亲吻,她的妹妹趴在党贝元的胸口上,林竹的脑袋“轰”的一下,象被扔进了一颗手榴弹,她冲过去,一把抓住她妹妹的头发,把她拖了出去。
“姐姐,姐姐啊,我痛,我不敢了。”
党贝元迷迷糊糊的,又要睡着了。
林竹已经揪下了她妹妹的一把乌黑的头发,她又用两个手去抓,她一路把她拖出去,林竹弟痛得大哭大叫,声音却是闷的,林竹把她拖到后山腰里,把她扔在地上。
林竹在地上找到一根小竹片,拿起来就在她的身上乱抽。
林竹弟哭着说:“姐姐,我不敢了,我不敢了,饶了我吧。”
“几次了?”
“第一次,姐姐。”
她又左右乱抽:“我不信,我不信,说,几次了,那个了吗?”
“一次,真的一次,姐姐,我不敢了。”
“那个了吗?”
“不知道,姐姐,就一次。”
林竹不解恨,还要抽,她妹妹的雪白的皮肤上都是一条条血印了。突然,她的手被牢牢的抓住,她扭头一看,是党贝元,党贝元愤怒地瞪着她,林竹吓得不轻,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也哭了起来。
党贝元走到林竹弟的身边,看她大腿上的一道道血印,想起自己小时侯的被父亲的毒打,眼泪不仅潸然而下。他要去把躺在地上的林竹弟扶起来。
林竹弟哭着说:“不要,不要啊,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党贝元转过头,愤怒地看了一眼林竹,他又要去扶林竹弟,林竹弟自己站了起来,绕过党贝元,去把她的姐姐拉了起来,她给她的姐姐拍身上的灰,她的姐姐抱住她哇哇地哭。
“姐姐,姐姐。”
党贝元呆呆地站了会,看她们还在哭,就自己回家了。
第二天,党贝元理了自己的衣服,林竹要帮他,他把她推开了,党贝元说:“我住学校去了。”
“我也去的,老师答应了。”林竹说。
林竹弟也在边上,说:“你不要生气,姐姐说,今后不打我了,她也是第一次打我。”
党贝元没理他们。
林竹抹眼泪说:“我和妹妹一起去学校,学校要人帮忙的。”
林竹给妹妹一个劲地做手势,要她说话。
林竹弟说:“哥,不生气了么,我给你唱歌吧。”
林竹弟放开嗓子就唱,党贝元说:“好啦,好啦。”
林竹说:“你不生气了?”
姐妹俩都笑了。
党贝元说:“你们和我一起去吧。竹弟,我昨天晚上为你写了一首歌,我教你,我要带你到贵阳市参加歌唱大赛,你一定会成为流行歌曲歌唱家的。”
林竹弟说:“我不敢,我不懂。”
林竹高兴地说:“妹妹,要去的,要去的,歌唱家,太了不起了,你知道吗?上海人都喜欢去舞厅唱歌的。”
“什么叫舞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