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初试歌喉
林竹弟还没上歌台，双腿就乱颤，象打摆子一样，她看着一大片跳舞的人群，其实人群根本就不在意她，她的心砰砰跳，她紧紧地抓住党贝元，不敢放手，党贝元把她扶到台上，一个劲地劝她放松，不要紧张，同时还轻轻地拍她的背，安慰他要她放松。
到了歌台的中央，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她几乎瘫痪了下来，党贝元给她调好了麦克风的音量，要她坚强一些，叫她深呼吸，叫她想想鸟。林竹弟鼓足了勇气，站稳了脚，她想起了山里的鸟，那些人头就是鸟，她在对鸟唱歌，想到这些，她平静了许多。
也没有人报幕，音乐响了起来，是邓丽君的《甜蜜蜜》，党贝元在台下给她做节拍，她清了清嗓子，唱开了第一句：“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与其叫唱歌，不如叫哭丧，所有跳舞的年轻人都停了下来，乐队也停止了奏乐，几百双眼睛都射向林竹弟，林竹弟几乎要瘫痪下来，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啪啪往下掉，她看看台下的党贝元，党贝元正做一个拥抱的姿势，温和地看着她。
党贝元说：“我爱你，勇敢些，我相信你，你是百灵鸟。”
林竹弟忽然振作了精神，党贝元的“我爱你”给了她无限的力量，她至今都不明白党贝元为什么要她唱歌，可是女人天生懂得爱，需要爱，她与党贝元要好了那么多天，没听他说过“我爱你”，今天，他说了，她感到温暖而又幸福，为了这个爱，她一定要唱好歌。
党贝元看到了她的微笑，党贝元赶紧叫乐队继续演奏。
随着音乐的缓慢的演奏，年轻人继续跳舞，似乎忘记了刚才的哭丧的歌声；演奏队在观望林竹弟的情绪，其演奏的音乐委婉舒畅，似乎在安慰林竹弟。
林竹弟做深深的呼吸，她也不看跳舞的人群，她把眼睛放在远处，就象面对山里的群山，她唱了起来。
跳舞的人群又一次停了下来，都转头去看她，但一会，他们又拥抱起来，沉浸在音乐之中了。
林竹弟的歌声就象山里的泉水一样，清澈、委婉、温暖，缓缓地在山涧流淌。跳舞的年轻人已经完全被歌声陶醉了，他们拥抱在一起，吻在一起，让音乐走遍他们的全身。
党贝元笑了。也去跳舞了，体会她的节奏感。
林竹弟已经完全沉浸在音乐中了，她一首接一首的唱，忘记了自己，党贝元知道她的个性，她不把喉咙唱哑了，是不会停的，他怕她累坏了，党贝元就上了台，在她耳边说了一声：“唱完这个，就停了。”
林竹弟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停了，音乐也跟着停了，跳舞的年轻人也停了下来，年轻人似乎在遥远的他乡刚醒过来似的，有年轻人叫道：“妈的，小妞的歌声呢？”
“扫什么性啊。”
“退票，退票。”
舞厅里的灯光突然大亮了，是一个小青年去后台开了的，年轻人把眼睛扫到歌台，看到一个仙女般的林竹弟，他们兴奋了，大叫：“唱歌，继续唱。”
“妈的，老子花钱的，再唱。”
“漂亮的小妞，陪老子玩玩，100万。”
“唱呀，唱呀。”
林竹弟哪里见过这样的人群，而且他们都打扮的怪模怪样的，她真的吓坏了，党贝元已经在她身边了，她搂着党贝元，老板也来了，求着林竹弟唱歌，林竹弟哪里还唱得出来？
党贝元说：“我们就走了，谢谢你。”
老板几乎要哭了：“大爷，求求了，求求了，他们会把我舞厅砸了的，今天收到的门票钱全部给你们，求求了，我跪下吧，求求了，大爷。”
林竹弟抱住党贝元的腰，死活也不唱，有许多年轻人已经冲上了台，把他们围住了。
有个浑身刺青的年轻人敲敲老板的脑们，说：“要么给我们弟兄每人500元，要么，让小妞继续唱。”
老板一看是当地的流氓大头子勺子，他哭求着对党贝元说：“求你了，求你了，妈呀，我要完蛋了，唱吧，啊，唱吧。”
党贝元看到这样的架势，更不当一回事了，他楼着林竹弟就要走，勺子拦住了他们，说：“出的去吗？要么你滚，把小妞留下。”
其他流氓说：“对，今晚陪陪我们的大哥，哈。”
“水灵灵的小妞，哈哈哈。”
“哈哈哈。”
老板说：“唱吧，唱吧，不要打架，不要打架，勺子大哥，来来来，这是一千元，拿去喝茶。”
党贝元一把把钱抢过来，扔在地上，勺子哈哈哈大笑，说：“哈哈哈，弟兄们，碰到谁啦。”
“狗啦。”
“是什么东西啦。”
“屎啦。”
“要怎么样啊。”
“给他喝尿啊。”
“小妞怎么办啊。”
“大哥赏我们玩啊。”
“哈哈哈，哈哈哈。”
老板知道今天的场子算完了，因为他本身就是受到勺子保护的，发生这样的事，勺子要收他三天的门票费，还要他找5个美女给他玩，而现在，他们会把党小子打得半死，并会把林竹弟当众轮奸了。
林竹弟吓的浑身哆嗦，党贝元对她说：“没关系，都是些小蚂蚁，听听蚂蚁叫也蛮好玩的，你听到过吗？”
林竹弟看党贝元在这个时候还与她开玩笑，心里有了很大的力量，她想，不就一个死吗？党哥这么爱我，我不怕，她突然挺起腰对围着的流氓说：“你们要干什么？”
党贝元翘起大拇指，说：“好，我的好竹弟，狠狠地骂他们。”
勺子大笑，说：“兄弟们那。”
“哎呀。”
“小妞的胸脯啊。”
“圆圆滚滚的呀。”
“小妞的屁屁呀。”
“骚骚圆圆的呀。”
“拖她上床呀。”
“摁着哇哇叫呀。”
“嘿呀。”
“我来扒光她呀。”
三个流氓冲上去抓党贝元，另外两个流氓去抓林竹弟，林竹弟用脚踢他们，党贝元说：“对，狠狠地踢，踢死他们。”
突然，有人冲上台来，他五短身材，显得非常英武，方方正正的脸，单眼皮，一身结实的肌肉，他往他们的中间一站，勺子都不吭声了。
他对勺子说：“还想怎么样？”
勺子翻翻眼皮，歪歪嘴巴，横着党贝元说，算你小子运气，然后带着弟兄们走了。
林竹弟看有人救他们了，非常高兴，她拉住了党贝元；老板要送那人钱，他挡回去了，他说：“这些是无赖流氓，他们不会甘心的，他们只是卖我三分面子，我送你们出去吧。”
党贝元与他握手，说：“谢谢兄弟的相救，请问大名。”
“我叫杜生汉，请问您是。”
“党贝元。”
“党贝元？！就是那个与董川大师比赛的党贝元？”
“不足挂齿。”
他突然单腿跪了下来，抱着拳说：“我三生有幸，你一定要收我做徒弟。我在上海已经找了你半年了。师傅，一定要收我，一定。”
“你没有认出我来吗？”
“没有，师傅变化很大，再说，我在上海也是在比赛场上看到你的。”
党贝元把他扶了起来，说：“好，我收你了。”
老板感到莫名其妙，林竹弟没想到党贝元的名气那么大，在这里都有人认识他要做他的徒弟，难怪他刚才看到那么多流氓还在说笑话呢。
党贝元说：“我们走吧。”
杜生汉说：“知道是你的话，我上来阻止他们就是多余的了。”
党贝元翘翘大拇指说：“你是这个，好样的。他们怎么那么怕你？”
“勺子以前是我的徒弟，做了流氓后，我就告诉他，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哦，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