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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一十三章麻烦来了

《《唐朝好男人》》

文人这个概念很蒙胧不同时代有不同的划分。诗人、作家、史学家…..等等都能扣上这个帽子甚至咬文嚼字的人、识文断字的人都能标榜自己是文人。如后世的诺贝尔、爱迪生、华罗庚这些个学家没人会把他们和文人拉扯以来这些人如果作诗作画作官那就会有大群人跳出来指责他不务正业被同行鄙视或许还被敌视。

唐这个朝代科目专业还没有二十一世纪分化的那么细致其中就有可能混淆。例如搞数学的也算文人先是演算而后是推算展成测算标榜自己是神算鬼算;开始预测预言最终演化成半仙、大仙。完成这一系列蜕变后他可能借助名声进入朝堂加入保皇党或造反派或党派间明争暗斗或利用身份地位公报私仇不时的用自己的专业优势丢出几个烟雾弹制造舆论推算谁谁会谋位篡权然后对方家破人亡他却名利双收。

强盗打劫中蒙面连裤袜不小心撕裂露出真面目为保存自己会杀人灭口然后被官府抓住朝东市繁华地带一拉一刀剁了脑袋大快人心。但文人造谣生事诬陷诽谤结党营和造成家破人亡或妻离子散者无数却极少有人被剁了脑袋反倒能荣华富贵彰名显位。

这个时代的文学家、史学家、族谱学家甚至天文学家、数学家等都可能被冠以文人的大帽子。而所谓‘崇文馆’正是此类文人集结的机构不排除有潜心于学问的人但以名利为目标地还是占绝大多数。对于这个机构的邀请想想都后背冒冷汗手里捏着的‘崇文馆’拜贴如同等待排除的记时炸弹。

“怎么办?想个办法礼数周到的回绝了去这地方不是我这种生手能去的。”一早我就坐了书房里兰陵一来我就拿了名贴给她看求她给出个主意“再说我军中还挂了职务。按理说文武不能两全吧?”

“什么文武不能两全怎么没听过这话?军中职务也是虚衔若去了崇文馆给的也是虚衔不牵扯。”兰陵拿过名贴翻来覆去地看“为什么不想去?这可是做学问的人一辈子最大的愿望了。宗师、大家云集之处是抬举你这个毛头小子按你这岁数里面端茶送水的都嫌小。何况人家还是大礼相邀?”

“不去!”我盯了兰陵看了一阵就怕她也赞同“说良心话不管岁数先是我这号人进去合不合适?和人家真正的宗师、大家站一起能不能应付过来?大姐我可是准备颐养天年的人。我还想和你几个白头偕老呢。”

兰陵红了脸‘啐’我了一口“别想着说个混帐话我就能给你出主意。用了人家的时候什么恶心话都说的出来不用了就丢墙角理都不理白头偕老也得拿个诚意出来。女人家心思软一骗就能有便宜占可恨是你连骗一下都懒惰除了毛手毛脚外。给我说过什么好听话了?”

“嘿嘿”尴尬地挠了挠头。和兰陵待的日子久话说的多了反而骗小姑娘那么些恶心话说不出来“都这么熟了。从来就没当你是外人只差在家里给你安排住宿那些话说了还有个啥意思?说是好说这事情解决了我陪你说个一天一夜。”

“你呀!”兰陵轻轻在我脑门戳了一下这帖子我看了话说的客气礼数也尽地周全若是没根没底的人拒绝起来也不难。”拍拍软椅“你坐我跟前离了老远我不舒服。”

“天热的*的近了才不舒服。快说怎么拒绝不难少罗嗦。”兰陵就这个臭毛病每每有事情求上她了就爱摆个架子一套一套的。“快说啊看我干啥?坐坐不成嘛”一屁股坐她旁边“这事情可玄乎着呢崇文馆里不是成精就足成仙我这一去啊难免学人家坏毛病欺男霸女占山为王的、到时候名声一大你想捏在手里都难。”

“算是威胁么?”兰陵笑吟吟的挑了我一眼“你以为你现在名声小啊?没名声人家才懒得我你。你这个人早看透了除了脑子里有点怪门道小聪明耍耍而已没正经本事说难听话一无是处。”抬手在我肩膀拍了一把“别嫌话说地重和你久了知道你想过安逸日子的估升也就我一个吧。别人还以为你是以退为进有所图谋呢。”

“怎么说?说明白我力度啥了?我居心不良?”兰陵说我一无是处的时候我就想抱了她亲一下一针见血的就给我打回原形知己啊不过图谋啥的绝无此事。

“你是没图谋就是有顶大就是图谋点钱财”兰陵拉过个蒲扇扇起来侧了身子正好俩人都能送上风“隐士真正的大隐那是一声不吭的也许死了都不知道有这个人。走捷径不想考试或不屑于考试却想得功名的那是假隐士是投机钻营的。虽乡里乡间却不断地卖弄一下才学找人托话递话说某地某人修养才学具佳一传十十传百等名声大噪名利双收。”说完深意的瞥了我一眼“不是吗?”

“是个屁!”我回瞪她把我想成什么人了真小人咱光明磊落伪君子打死都当不来没人家那份功力。“你良心话我是不是?”

“你当然不是你就是想也没那本事。”兰陵笑的好者“可就我一人知道有什么用?你先是耀武扬威的大病一场只怕别人不知道;‘九花玉露’挨家挨门的送惹地别人注目才女夫人又连续几篇佳作。不是隐隐告诉人家:连夫人都这般才学这郎君更是深不可测嘛。最后你还应了这个话果真深不可测起来先是秦家的少主家投入你门下再就是程家哭着闹着地塞了个程初进来。前后两次规划布局促使朝廷对辽东重新筹划‘满金’‘平壤’两次大捷彻底让高丽人土崩瓦解;对吐蕃的谋略虽然是机要但越是机要。知道的越是大人物对你的才学越是忌惮不趁机收揽你才怪!”

“还不是你都你!”我没好气的推了兰陵一把。哎!事到如今怨天尤人有什么用被兰陵说的心里乱糟糟。我咋就这么贱好好的日子不过没俩本事还爱臭显招了麻烦又解决不了。属于经典的白痴。

“好、好怪我。”兰陵不忍心见我憨拉我躺到软椅上。细心的给我扇凉“当初不知道你地想法我也鲁莽了以为能给我朝招揽个人才是好心办了坏事情。久了才明白你的心思才愿意和你这么不明不白的厮混。你若真是和他们一样了。也许对朝廷是好事可如今我反倒不愿意了人的心思还真是怪呢。”

“想办法说这有屁用。明天我就学他们去管你愿不愿意!”胡乱了下脾气现我现在这个模样很丢人有混淆性别的危险纠正了下表情正色道:“按理说。就算有了功劳顶的也是兵法家的名号该招揽也是军中的事怎么能轮到崇文馆参合呢?完全两码事。

兰陵寻思了一阵“崇文馆里容易与皇家地人接触。太子皇子的皇上也常询问出头的机会很多或许是有意安排的。里面象你这个年龄本就没有资格进去才学是一方面更注重地是道德修养一个二十都不冒头的小子那来什么修养一说。想想你一旦进去就成我朝最年轻的崇贤馆学士想不出名都难出了这个头有不是好事我可不愿意让你有闪失。”

“对啊我那来修养一说?夸我的话多了就没听有人说我有修养的。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人家想搞臭我把我推到风尖浪口上然后再拿修养道德说事让我恶心一辈子?”说到这里我打了哆嗦要是这样的话就惨了那些人就*搞臭别人吃饭的什么话到了他们嘴里稍加谊染就能让我身败名裂到那个时候就算日子过地再好出门都抬不起头太害怕了。

“呵呵还没那么严重。”兰陵笑道:“该用心想的时候懒扯不上干系时就见你想的烦琐。你就算是有名气再和大世家关系好毕竟根基不稳要搞臭你还用兜这么大个***?崇文馆可是皇子读书的地方不是别人想说就敢说的想乱嚼舌头也得惦量下自己的人家至于冒这个风险搞臭一个毛头小子?”

“那就好好。”兰陵的话让我轻松了一大截成天被古装戏里的政治斗争吓怕了一旦和自己沾边不免胡思乱想。”既然人家不算恶意咱就想办法客客气气的推托过去你说我该怎么做?”

“你不成不用你出头。不管是你怎么个礼数周全毕竟是拂了人家地心意难免有误会。”兰陵拿了帖子仔细的装到袖笼里“这事我去办你仍旧该干啥干啥不相干。”安慰的拉我手捏了捏“还有记得自己是纨绔子弟平日里太规矩就有装摸作样的嫌疑了或许后面还有此类事情生也不一定人家以为你想图功名呢。

“给个建议嘛欺男霸女夺人家业之类的都成明天我就到‘水云斋’包场子给程初那几个老色鬼都请来闹他个三五天、到时候别说崇文馆就是馄饨馆见我都害怕。”我这个人最大地遗憾就是有贼心没贼胆好事不愿意做坏事没勇气干兰陵这话点燃我的欲望后面有女朋友撑腰嘿嘿。“实在不行就我几个朋友在街上打架闹事让官府见我都恶心会不会太过分?”

“哈哈……”兰陵显然被我的崇高理想打动了激动笑的合不拢嘴“那可不用人家搞臭你你自己就搞的臭烘烘了。”贼兮兮地凑过来问道:“是不是老早就存了这个心思?今天借这个事才说出来?‘水云斋’可是去过吧。别说没有还包场子宴客估计你家夫人还蒙在鼓里。”

“想去那来时间?”一脸无辜“你可得给我把这个事情挡住我一生的幸福就寄托你身上了。”

“这事情多少和我有牵扯因我而起的。”兰陵点点头承诺道:“再说你是我郎君。该妾身担的那是本分。莫操心应了就办到。妾身可指望白头偕老的话呢过些年人老珠黄了可别看的生厌移情别恋才好。”

“那是肯定的肯定移情别恋。”有这个话。我就放心了。她可是皇上的亲妹子别人不好办地事她稍微的两句话就办成了“你只管说我薄幸无义。喜新厌旧的话他崇文馆避我还来不及早就没了请我的心思。”

“去没个正经。”兰陵见我放心表情也轻松许多“上次你要的银杏茶我给你带了来明明自己有方子。还非得蹭我的喝再没人比你抠门的。来时候交给你夫人了你莫非也有我这个病不成?”

“没你那病是富贵病可不是俺这村野小民有福分得嘴馋了喝个滋味。”其实是家里的树太小不舍得打叶子现在又过了季节没法弄了。

“既然有这个方子。肯定也尝过味道又涩又苦嘴馋也馋不到这个上哄谁呢。”兰陵冷笑几声阴阳怪气道:“你是没那个福分。你家二夫人可保不准。”

一点都不可爱就算知道我是给二女要地也不用说出来吧。这女人咋就难伺候几包茶叶都能琢磨个道道出来“你还就没猜中。”我嘴硬道:“还就是没喝过本伯爵嘴馋了不行?”起身吆喝丫鬟将兰陵拿来的茶叶泡一壶过来。虽然会做但我的确没喝过自从老妈搞到一个豆渣蒸馒头的健康食品方子后逼我吃过俩豆渣馍然后对她老人家捣鼓地东西从此是敬而远之的。

“味道不错”我端了银杏茶嘬了一小口后味捎带苦涩但没兰陵说的夸张还是很可口的。这个味道嘛那里喝过依稀有点印象“大热天喝热茶不舒服等一会凉了喝。”我将茶杯放桌上和兰陵深入讨论如何做一名合格的纨绔子弟的话题。

看来纨绔子弟这个工作也不好干形态很多。如积极向上型例如秦钰这个不适合我。无法无天型身材要壮硕头脑要简单四肢要达程初比较适合。多才多艺型要修身养性才貌剧佳崔彰是其中典范。暴户逞能型什么都沾一点什么都不行半瓶子晃荡四处显摆要啥没啥还爱面子太好了这简直就是给我量身定做的型号简称王修型就它了!明天我就站牌楼底下吟诵徐志摩地诗去不想听都不成。

解决了这个事情心中大喜端了桌上放凉的茶水一饮而尽。想起来了刚还纳闷呢这茶根本就是昨天去‘南林苑’里那个李世请我喝过的刚刚太烫只觉得熟悉这么一喝就全想起来了。兰陵背了我给那家伙送茶叶拿了我对她的爱心去讨好小白脸?忍无可忍。

“昨天我去南林苑啊碰了个熟人。他请我喝茶也是这个味道你说怪不怪?”我盯了兰陵的眼睛全神贯注“按理说能喝这个茶的没几个这可就没个线索了他怎么也会有呢?”

“哦?”兰陵眨眨眼笑问:“谁呢?你莫非赠送了别人忘记了吧?”

“还装!”欺人太甚定要揭穿其不守妇道的丑恶嘴脸“李世记得不?上次弄纸的时候你带的那个有印象了吧?”

“哦他啊。”兰陵满不在意“我送地怎么了?你不是说亲朋好友的可以送吗?送点茶叶至于不?还粗声大气的。”

“啊……”这话是我说的朋友间送点茶叶没啥关系。可我怎么就浑身不舒坦呢?“不行你说明白你俩啥关系?”

“清白关系”兰陵笑着扫了我一眼“想什么呢?人人都和你一样还不乱了套?平日里说说话走动走动送点礼物招你忌讳了?”

“真没啥?”兰陵说的在理可我就有点吃味。再说都雷霆一怒了被她三言两语地打掉太没面子“不相信老实交代!”

“不都交代了吗?你还想屈打成招不成?”兰陵笑着伸手在我脸上轻抚了几下把我刻意营造的凶恶表情抚平“什么不好学学人家门神。我送的人好几个呢没你这疑神疑鬼的大不了以后不送了好不?”

“那不必要该送还是送我就问下”一记重拳却打到棉絮上自己闹了个没脸“就随便一问嘿嘿。”

“还怀疑不?”

“有点……”

“那你是准备管教我了?”

“有想过……”

“那郎君管教妾身不还手。”

“真的?……还是算了好男不打女人……”

“呵呵……郎君多虑了妾身跑不出您的手心。”

“那是我是谁……”

正文第一百一十四章有朋自远方来挨打?

天气那个热原定的纨绔子弟深造课题被延时了就是装疯卖傻也得风和日丽才行毒日头底下假傻也得晒成真傻反倒得不偿失。还是坐厢房里阴凉着舒服小曲哼着小凉茶喝着小舌头吐着…….若不是颖认真负责非得等庄子上闹灾人家房屋盖起安置好现在早就在南山下避暑了这次去先一屁股待到中秋再说。为这事落兰陵不少埋怨一天喊叫热的辛苦嫌辛苦别朝我这跑啊又没求她来。

随着距离十月省试点名越来越近各地的学生云集长安没地方住或住不起京城的就跑到郊区找住宿。最近庄子上就来了不少生人都是前来报名赶考的考生隔三岔五的就有某学生在庄上行为不检点的汇报钱管家对此很不满怕影响庄上的治安一旦生此类事件不管起因经过一律先扭送官府。

其实也不怪学生他们都来自五湖四海又兼各地的民俗风情不同在当地的正当合法习俗一换地方利马就成了有伤风化的下流举止就算扭送官府都摸不请头脑一路喊冤。

今天一大早颖算计着云家的粮钱快用的差不多了喜滋滋的又套了马车亲自送点过去顺便摸个底细因为路近没搭马车只当是遛腿消食了。谁知道才出了庄子就被一个不知死活的考生出言轻佻的调戏了这还了得平日里威名赫赫的王家大奶奶兼诰命夫人岂能受此大辱数名保镖一拥上前。那学生……一个字:惨!

“没出人命吧?”接到消息我大吃一惊。到不在意颖她肯定是出气了可怜那耍流氓的咋不张眼呢?颖出门带地那几个保镖可是王修爷爷时候几个贴身老警卫员亲传下的武艺常见他们开砖裂石啥的。随便一人拉个脸庄子上走一圈就有清场的效果一个文弱书生咋就敢桶这个篓子呢?令人费解。“快带我去看看。”

“看啥?扔了!”颖气鼓鼓的面色不善恨恨道:“‘二娘子’没打几下就被管家喊住了。就没解恨!”

“二娘子动手了?妈呀!”二娘子是府上一个护院武士的小名。虽顶了个女人名却是个一脸络腮胡子肌肉男本姓黄但其小名太出众大家喊了他也乐意答应于是就叫开了。日子一久本名就淡忘了。此人自幼师承少林某大师武艺高强程初每来必定要和他切磋一番用程初的话讲:若玩起命来我估计弄不死他。二娘子为人颇为自傲平日里极少与人过招不到危机时刻那是绝对不会出手打个学生。他凑个啥热闹嘛!不敢多想忙喊到:“赶快救人!”

“骨折了吧?”等下人再出去把人抬回来时候那学生已经只出气没进气了脸肿如猪头。面目全非俩胳膊搭拉地模样反常不是骨折就是脱臼“还不找了人来治?愣了干啥?”几个抬人的下人没好气的将人丢在庭院里没一点救人的打算还是管家通理赶紧找了医生过来。

“摇头是个什么意思?”我一旁看的紧张见医生表情无奈连续摇头心不由往下沉“还有救没别老是摇头啊给个准话!”

“可惜这登徒子命大难死。”医生姓周是自家供奉地属于私人专用医生专门给府上和庄子里地人看病在王府里供养了十几年同钱管家、胡账房一般的元老当年王修父母估计就死在他手里没被撵出家门算是奇迹了。手又搭了搭脉在身上摸索了阵“外伤右臂骨折几个关节脱臼疼昏的一会就能醒来。说到跌打损伤还得请二娘子来处理他是行家。”

“哦周医生操劳了”人家医生都是治病救人为己任这个好只嫌病人死不了有性格。让管家去喊二娘子随手把旺财塞给医生“旺财最近几天有点蔫吃喝也少估计生病了麻烦医生看看。”

“好好。”周医生一改刚才的冷漠欢天喜地的抱了旺财坐到房檐底下又是揉肚子又是看舌苔嘴里还出亲昵的兽语旺财也乐意摆各种姿势任凭折腾不时还舒服地哼哼几声“旺财没事天热的在下开个方子强灌下去就能好。”

“啊那麻烦了医生喝口茶休息下。”我看的目瞪口呆心里打鼓。得另请个医生来家里坐镇了这位是兽医不是人医头疼脑热的不要紧稍微有个大病非得断送到周兽医手里不可。家里有个这医生钱管家和胡账房能活这么个岁数可谓奇迹。

“谢小侯爷庄上起新房几个劳力中暑了还得赶紧过去看看。”说着收拾了医箱起身拱手告辞。

来去如风到也尽责性格也对我胃口换还是不换呢?正犹豫间二娘子赶了过来一把将昏迷的学生提溜起来摇晃几下满意的点点头嘟囔道:“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啪’又扔回去恭身行礼道:“小侯爷该留个什么记号您吩咐。”

“啊?啥意思?”我不懂江湖中的规矩难道要断手剜眼的?

“那看您是什么意思治好后是让他瘸手还是瘸腿还是手脚都瘸?”二娘子开了箱子做好准备只等我下令。

“复原挨打前地样子别折腾人家了。”平时看不出来一个个都和和气气关键时候怎么都成了阎王爷就算是轻薄了两句人都打成这样啥仇都报了不用在弄个终身残疾出来。“仔细弄好不许在刁难人家。还有啊来龙去脉再给我说一遍。”颖的话不是信不过去。但她站在受害者的角度讲述难免偏激。将心比心如果我是色狼我要调戏良家妇女也得等个落单的过来才好下手后面五大三粗地壮汉一队又是马车又是丫鬟地。人家又不是瞎子就是送死也得找个干脆的死法吧?

“今天跟随夫人出门就走到坡地下。前些日子下雨路面陷进去了一块马车不好过。夫人招呼我几个把路垫一垫。自己顺便绕过去看看窑洞修的怎么样了小的和刘五几个正忙就听见夫人坡后头生气喊我几个过去。”二娘子到底是行家边说话边医治手脚麻利动感十足。

“就夫人一个人过去了?”如果颖一个人。这事情到有可能挨打活该。

“没管家丫鬟们都跟着估计夫人脚步快是头里的。”二娘子摸索着关节扭、拉、送三个动作一气呵成‘磕巴’一声一条胳膊就装好了。“平日里都是小的照看夫人周全今天出了这事那是抽小地脸那就是窝囊。”说着又一脸愤恨一扭一拽。又把刚刚安上的胳膊卸了下来继续又安一遍“这小子命大要不是管家拉开今天非给他全身关节都敲碎了不可!”

“一派胡言!哎呀!”那学生被折腾几下已经疼醒了脸肿的厉害也看不出表情反正龀牙咧嘴的难看。“仗了人多有本事一个一个上爷爷全接下来。哎大胡子说你呢轻点成不?”

“还反了你!”二娘子在其肩胛上捏了一把那学生一声惨叫胳膊又卸了。“见了小候爷也不见礼活烦了?”

“快赶紧给安上。”骨头茬子一响一响的听地心慌。这二娘子也是人都打成这样了怎么见礼?“快给他治好不许再折腾人。”看这流氓也硬气都被打地毁容*近植物人了嘴里还是硬气没点服软的觉悟。口音怪怪的关中话说的磕磕绊绊但能听出来是北方人。

“少装好人有本事给爷扔官道上去别救!”疼的只翻白眼还硬抗着倔强“候爷?侯爷就能随便打人?还有没有王法?”

见二娘子再次作赶忙给按住开玩笑再折腾几下就得玩完。“你说说看怎么个冤枉法?真冤枉了我给你赔礼赔罪。”再怎么不是也得给人家分辨的机余再说这人也有意思。

“不说!记住这个大胡子了下次别叫我碰见拾掇不死你!”那人见我随和没挑衅地下家又开始矛头指向二娘子不是找死嘛!

“嘿嘿”二娘子闷声笑了几下反倒不折磨了只顾低头在那人胳膊上绑棍子“硬汉子今天给你医治个利落以后有你寻仇的机会随时来。”

这俩卯上了我在一旁看的有趣都是人死嘴不烂的家伙“你是来参加省试的吧?有同行的朋友没?住哪?好去给他们报个信叫人家着急了。”

“少管考不考关你屁事你家打了我就得给我看护好白吃白住!”翻了白眼嘟囔“流年不利流年不利霉运当头不考也罢。”

“这话说的你不说原委当你登徒子打了不扭去官府算饶了你还打算的长久。”这就是学生也绝对是少管所毕业的半植物人状态就开始耍无赖了。“说了原委若要真是冤枉你包吃包住包药费临了赔礼道歉一样不少若是你该打那估计还得扔你出去。”

“成你现在就停手别给治照原样拆了这会就扔。”那人没一点怕地意思还努力的扭了几下想自己动手拆夹棍失败了。“今天这事和其他人无关就这大胡子上来打的狠往后就找他一人!哦还有”目光转向我“着你是个通情理的怀里有两封信一封转交兵部尚书杜大人一封转交‘沧梧县男’王修王大人我这个样子估计亲手送不到了。”

哦?今天打了个巧还是给我送信的。还有杜风一封信这人的口音偏北方莫非是……“信给我。”直接伸手在他怀里摸索出来挑了我那封撕开口子就准备看。

“住手!”那人见我二话不说就看内容。杀猪般嚎叫“杀材!”

不管他喊叫我看信再说。是秦钰写来地还好他知道我的文化水平而且仔细的用了我教的标点符号看起来虽然费劲。但意思明白了。就这个猪头男姓谢名宝字云章是秦钰在拢右结识的好友。谢宝本是拢西望族之后由于家族内斗从小跟随父母迁徙到鄯洲经营。由于吐蕃骚扰。兵乱中家人失散只身逃得性命被秦钰收留。此人文武双全性格刚烈为报家仇给秦钰提供过很大帮助秦钰爱惜其才华。趁了科考送他来长安镀金让我尽力提供帮助。还有一封信是给杜风的估计也是这个意思。

这个年代想顺利入仕光是有才华还远远不够常科登第后还要经吏部考试叫选试。合格者才能授予官职。唐代取士。不仅看考试成绩还要有各名人士的推荐。因此考生纷纷奔是于公卿门下向他们投献自己地代表作叫投卷。向礼部投的叫公卷。向达官贵人投的叫行卷。投卷确实使有才能的人显露头角如诗人白居易向顾况投诗《赋得原上草》受到大佬们的极力称赞才顺利步入官场。

呵呵够衰地信还没送到先按了顿毒打。幸亏还是个练家子要不真有可能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嚎什么嚎?”二娘子直接就给其嘴上抽了一下“狗眼放亮小候爷地名讳是你叫的吗?‘沧梧县男’是老皇历了如今家主已经是堂堂‘帱县伯’看不得信吗?”

“啊?冤枉!挨打挨的冤枉!”那人一听我就是要找的人大呼叫起来“冤枉死了这仇报不得了!”

我按按手“原来是云章兄看这事闹的自家人先打起来罪过罪过。”拍了拍二娘子肩膀“尽心料理莫出差池。我去吩咐下人收拾个院子出来让云章兄疗养。”

“慢!”谢宝将我喊住“王兄既然是自己人小弟就把今日原委说个清楚免得心存芥蒂。小弟冤枉啊!”

这谢宝其实在闹雨水前就来了外乡人来了长安这花花世界必然是先要浏览一番。谢宝见报名还早考试更要等到开春不想提早打搅我和杜风在京城里住了下来整日玩耍。长安城里每晚戒严习惯了无拘无束的日子住地不爽快于是就跑到郊外居住本来想在我庄子上找个地方可巧过云家庄子时候闹了大雨也不方便赶路就住了下来。后来雨势加大本来也是个热心人一路帮着云家庄子救人救水的和庄户有了感情索性就住下不搬了。最近一直在云庄上帮忙重建房屋今天得了个空闲跑来拜访我路不熟见了大坡登高看路顺势方便了下。赶巧颖上了坡……惨!

“哈哈……”我强忍了笑但二娘子听了叙述大嘴裂到脑门笑的打跌还询问道:“碰见了也不跑不打你打谁还真是又冤枉又活该哈哈哈……”

“其实那时候已经方便完了正勒裤带呢。见有人上来看见还不得过去赔个礼谁知道小弟一赔礼反倒赔了不走出来……”谢宝委屈道:“我们那里都这样到了你们这里怎么要挨打?”

域外的习惯怎么能拿到长安城来。本来都方便完了见有女人上来你跑了也行扭头系裤带装作看不见也行偏偏要跳出来解释一番不是我死是啥?就算打残打死到了官府里他都不占理顶多是王家赔偿点钱财了事那时候可真是比窦鹅屈多了。

“误会误会。”吩咐了二娘子仔细照看赶紧让人收拾一个小院子出来这伤筋动骨一百天的还是夏季羊骨头汤是绝对不能喝这事闹的。听起来悲惨我就是忍不住笑一路笑到后宅。兰陵已经来了正和颖谈论早上的流氓事件俩女人均一脸愤恨。

“夫君喜眉笑眼的可是幸灾乐祸呢?”颖这会还恼火见不得人笑。

“误会误会!这事别说了谁都不怨。”我坐下给她俩说了原委兰陵听完就忍不住笑的厉害颖本来还想摆个受害者地姿态忍了半晌终于搂了兰陵笑做一团“知道了吧?人家比你还可怜呢。想想啥事不为的光二娘子那手段没死算是捡回条命来。”

“看这事情闹的”颖也觉的过意不去“妾身这就过去赔礼认错都自己人……”

“先不去。让人家先清静会谁白挨了打愿意?现在去了添乱。”我拉住颖“家里名贵药材还多找个好医生配几副药咱家供奉的那位估计不成。”

“恩”颖给兰陵行了个礼急匆匆走了。

“那是什么?”兰陵指了指窗台上阴干地西瓜籽“还真花了心思呢。”

坏了!早上事情来的太急忘记了将瓜子收起来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