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百七十七章凶手和才俊
风云人物一般是指近期比较出彩的政界要人、商界大亨、有为的响马……若实在想当风云人物又和上面三个职业拉不上关系的话请将王修王子豪的猛烈峁家行为做为参考定有斩获。
为嘉奖王家损已得国的大无畏精神而王家掌门对朝廷别无所求的情况下由皇家出面赏赐田庄豪宅一处不远离长安也就二百多里岐山下一处号称景色与物产剧佳之所占地不小连庄园算上九百三十亩地。
“往后别说你是左武卫的人。嗯见你就想抽赶紧滚远!”去探望李老爷子时候遇到梁建方……
“……”
“啊王贤侄。”去工部里讲解技术材料曹伯伯和蔼道:“皇家亲赐的山庄天大的荣誉羡煞老夫啊!远是远了点不过也算是关中嘛打算什么时候过去看看?”
“……”
“子豪兄自打李老爷子病好后就一直恍惚你们谁再在背后说三道四休怪俺老程翻脸不认人!”纨绔青龙寺旁槐树林的聚会上我来晚了一到就听到程初为我打抑不平见我过来程初起身恭敬问候安慰道:“子豪兄看您气色不错身体定然是康复如初。过去的事情就算了不就是个蒸酒的技术嘛!”
“……”
“叔叔叔叔!”我正和管家等人在庄子的蒸酒作坊旁筹划拆个南墙增加作坊面积时就听到稚嫩的童声呼唤回头一看光屁股小男孩把了鸡鸡在墙根前尿了老高。“叔叔你是败家子吗?”
“哦?”跟前人多我有点不好意思笑眯眯蹲身问道:“谁说我就是败家子?”
“爷爷说你是败家子把庄子上的好处让了别人……”正夸张的抖尿根子。旁边冲出一个老者挟起小孩飞奔而去瞬间踪迹全无。钱管家与众人则假装什么事都没生继续筹备。
不得了啊如今这名出的男女老幼皆知也算是个境界了我假装不生气!
旺财跑来汪汪两声……我打!
败家嘛就来个彻底地。凉廊架起来拖了一年的工程正好趁伏天之前修好花园也得有花园的样子人家花园都有池塘安家凭啥就一个蓄水池?挖朝大里挖喷泉!
“夫君咱家花园上地势高没办法出活水。挂不了出水兽头。”颖对我飚是有准备的笑着解释古代喷泉的道理“可是气坏了别说您就光那么些女人家地宴席上。妾身一去就有人问话全是问妾身怎么不劝劝您的话。
“哦算了。”献法子的事情是我和颖俩人商议的结果也就她知道内情多少有俩人贴心能舒服点。“这水池子花不少钱吧?我神经你也不劝着修这么精致看了肉疼。”
“有什么疼不疼的。该花的钱迟早的。就你您不说妾身也得修个池子出来不为别的家里有个池子镇着夏天凉爽许多呢。”说着找了水池旁的大石头坐下“鱼虾地。找人朝里面放些公主要送好些个花鱼呢明天就抓来。”
“那好弄点蛤蟆回来听叫唤”“夏天蚊虫多弄点回来还能吃点生态平衡。”“还有那岐山的庄子咋办?好几百里的过去一趟光骑马屁股都开花了愁的打赏就打赏呗弄到岐山去……“
岐山就岐山没什么不好。”颖一脸无所谓“本来也是没人打理的庄子既然给了咱就顺便过去开个酿酒作坊反正那边打的粮食拉过来也变了肉价钱不如就地给一气都蒸了酿酒那边气候好弄这个正合适。”
“也是。”虽然禁酒时期王家酿酒的粮食都是户部上统一调拔不过可以将岐山庄子里的粮食逄到工部调拔的份额里还省了粮食地运费降低了成本。“看谁合适过去主持?”
“钱管家的老大就不错前一阵子在后村上的石灰窑里主持的能看过眼妾身打算让他过去历练历练往后接了他父亲的差毕竟也是*得住地人。”颖看四下无人脱了鞋袜将脚丫泡了水池里踢腾。“这流言啊还得一阵子才过去夫君若是不爱听也不用出门搭理那些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
“不偏要出门!”嘴硬而已其实我也就不太出门。关中有句老话少不出关(潼关)老不入川(出泰川入四川)。这年头一没汽车二没火车出门就是受罪尤其是关中自古土地肥沃尤其守了风水宝地龙平原上的人家出行几百里都罕见若是行脚走远路长期在外奔波的人会被视为不务正为一的‘流氓’。行万里路破万卷书的说法在这里行不通。”鹅呢?给池子里游下看看旱鹅不知道会不会游水。
“怎么不会!”颖笑我无知“有水的地方才养鹅每天有人专门牵了到庄里地水渠呢要不旱成黑的了。”
兰陵带来的花鱼不错好看还不怕人人影子朝了池塘一映鱼就聚焦成堆上等你喂它所以我不好意思去钩它们每天早上去花园喂鱼成了一家三口最期待的事情。鲫鱼耐活离水一小时还能缓过气来尤其不挑水域洗脚盆子里都能活个一两年钩鱼的都知道。可鱼自从放下去就开始减少一两天看不出来七八天上就没几条了。
“明再给你那鱼送些子来不耐活快死光了。”一早兰陵过来我赶紧再要点回来颖见鱼少了都不太乐意硬说是下人偷偷吃了。
“怎么会?”兰陵一脸不信“前年冬天池子都上冻了也没见有死过的。这天气还没热起来就开始死鱼了?”
“我也觉得怪可就是一气地少还找不到尸。”不合逻辑死鱼会漂上来。虽然见过黄鼠狼蹲池子边上起坏心可它没办法捞啊。“要不一起过去看看眼见为实。”
“嗯别耍坏心思”兰陵笑着警告我“你家花园里总觉得古怪上次你夫人带我去的时候就我……可就不知道哪的问题。”
嘿嘿当然古怪依照尉迟敬德老将军的创意仿建地花园。不古怪才怪连大门都换了毛竹的有柴扉的感觉池上的浮萍才被管家打捞完喂鸡显得光洁游鱼影影绰绰不时的荡起涟漪。
“是少了许多”兰陵站了池子旁大约看了下密度随手扔了小把小米进去。引得鱼儿争抢却没有前几天开锅一般地场景。不解道:“鱼也喂的够吃的懒懒的水质也好怎么就少呢?”
“再拉来就是了。”既然过来了拉兰陵到池子旁新修的小草亭下感受情调反正进来时候我在里面反拴了大门不会有人干扰“不错吧凉椅才换的舒服又宽敞。”
兰陵轻轻撇我一眼嘴角含笑轻声嘟囔。“谋算我呢起什么坏心思。”
“躺会就对了老婆娘家的当我稀罕?”朝兰陵腰上象征性使点力气她也就装作拗不过的样子一脸不情愿的贴我坐下来。“从山庄回来好些日子了。也不见你提……”
“你家里我提什么?”兰陵脸上微红语调如轻丝般缠人就势侧身半卧踢了鞋子屈腿上来。“日头都没出圆呢可就想了干坏事么?”
“谁说地干坏事管人家日头啥关系?”轻轻搬了她肩膀搬过她脸宠四目相对“花草山(假山)水诗意和自己婆娘吟诗作对老天爷都管不着你就认了吧”
“不认还有什么办法?”兰陵轻轻挪动身体造型愈显突兀诱人“落你手里还能过了好去不成?”说着埋下头去给我个侧影“一上了热天就乏腰腿都不松泛郎君给妾身捏捏……”
捏哪还有得说?咱绝活。光天化日阳气重三两下就起了念“朝过翻点捏不实在……”兰陵是好身段有武艺的人要啥有啥柔韧性一流。
“别下重手就刚才那样……”兰陵伸手攀上我脖子呼吸略带急促热气扑面而至两条腿象葫芦丝一般的扭在我身上舒服……正火头上忽然一把将我推开凌身坐起慌手慌脚的整理衣衫头泼散一般。
“啊!”差点给推了凉椅底下怒道:“要死!”
“赶紧收拾有人进来!”兰陵胡乱将头扎两把也不管我扭身出了亭子去了桃树林下。
不知道谁进来心慌意乱尾随兰陵进了桃林朝池边偷窥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气喘吁吁。大胆明明里面栓了门的就算不栓门下人没许可一般不敢进来颖一早就出去了二女还没下班逮住非得剥了他皮不可!
“没事了”兰陵轻笑几声帮我紧了紧襻扣“不是人呵呵……”
来的是看家的大白鹅一扭一扭迈了官步过来器宇轩昂面色沉稳……杀手!坏老子好事。扭头苦扔对兰陵道:“还能继续不?”
“哈哈……”兰陵皱了鼻子笑起来使劲朝我背上捶两下“问的下作可看你呢……”
“我觉得杀鹅比较解恨。”这事全凭个兴致就现在这个气氛继续也没多大意思恨恨道:“吃烧鹅不?我请客!”
“看”兰陵没理我气话指了指白鹅“下水了游的真好看。”
“哦?”警报解除了兰陵既然要看鹅就不用鬼鬼祟祟。我拉她上了凉亭。鹅也看见我俩忽然来了兴致在池子里“嘎嘎”叫唤地同我打招呼游的起劲。“嘿嘿没看出来还是个人来疯。”
“呵呵……”兰陵依*了亭子边上看的出神情不自禁的笑着轻声吟着:“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拔清波。”
这调子熟悉不像是我作的。虽然我忘记作者是谁难道小学课本上有兰陵的诗。
“你作的?刚刚?”千古流芳的作品难道就是出现在偷情不成后?
“才不是我。”兰陵摇摇头笑吟吟道:“是应了景色随口念的。一个七岁小孩子作的你相信不?”
“谁七岁就这么牛?”我有点嫉妒我上小学时候六岁然后课本上竟然印地是七岁小孩的作品可笑地是讲解语文老师已经快六十岁了还一个劲的夸赞其中的意境。“那小孩肯定活不久死了没”。
“你这人太恶毒了!”兰陵不满的打了我一下“人家活的好好地才来了长安在道王府上供奉了差使前途无量那像你!”
“七岁?童工?你有恋童癖?”上下打量兰陵该真不会喜欢这一口吧?
“想什么呢?”兰陵推搡我一把气地笑了。“成天说我们女人心眼小你也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七岁的孩子不会长大吗?人家现在是偏偏才俊虽然家景落魄些不过就凭了才学总有出头之日。”说着故意蔑视我一眼“不像某人……”
“切!”不屑的摆摆手。“才俊就是当了禁脔用的少用那语调花痴的大姑娘见的多了老婆娘就见你一个。”抵挡了兰陵的拳脚笑了几声骤然严肃道:“咏鹅而已虽有刻画的生活。但形单影只略显淡薄雕虫小技而已不足挂齿。”
“哦?”兰陵起了兴许“听这个话郎君有气势磅礴地作品?妾身洗耳恭听好长个见识。”
“听好!”咱张口就来鹅嘛千军万马才见气概!干咳两声调了下音调举目望月状没折扇薄扇勉强代替了扇摇几下“山下一群鹅”扭头问“怎么样?”
“数目是多了群殴吗?”兰陵掩嘴笑道:“后面呢?”
“听好!山下一群鹅唏嘘赶落河”顿了顿“落河捉鹅医肚饿”看了看兰陵她还没反映过来我的变轨悠然吟道:“吃完回家玩老婆。好!”
“去死!”兰陵扑身一顿拳脚“你这个滥人打不死你!”
“看嫉妒我才华了吧?”扭身给她个脊背爱打打去“听不得好作品啊!停*!”
“什么?:”兰陵见我语气不对停下问道:“怎么*?”
“吃我鱼!”兰陵打我时我拧了方向正冲了池子里的白鹅正红掌拔清波忽然朝水里一窜甩了条花鲫鱼上来伸嘴接住一吞没了。“杀才!就说鱼怎么一天一天的少都它吃了!”撸了袖子就准备下去找当事人理论。
“吃就吃了。”兰陵一把揪住我“好不容易有个景致吃俩鱼算什么多好看的鹅你嫌弃人家给我抱走吧?明天送你一池子鱼换。”
“不换!”吃鱼归吃鱼鹅喂了这么长时间多少有了感情。“鱼你照样送鹅不给。想要自己养一只去。”说着下去给鹅赶了出来一路吆到门跟前竹门上轻轻一展翅就窜了过去得意地在门外朝我示威两声迈了官步轩昂的走了。坏家伙!
抓了凶手颖回来听我一说笑的软“吃就吃了别问人家要什么花鱼就后面河渠里捞些杂鱼杂虾的扔进去免得弄个好景致出来天天里不分里外的朝凉椅了领人。”说着小眼睛含笑打量我一脸的坏表情。
“栽赃!”我大度的扬手恐吓“少胡说我可是……”正说着二女带了针鼻回来反面旺财不知道又受了什么气一个劲哼哼不时地上去咬针鼻反常。“回来就好”给话题岔开“去凉廊那边用饭都分派好了咱们过去吃饭夏凉往后晚上要热了就打了铺盖睡过去多好。”
颖白了我一眼出去准备了二女则偷偷递了新手绢给我绣的精细树枝上一对喜鹊活灵活现不过不太适合老爷们用当礼物收藏了去。二女起小心思我拍她小手“耍心眼啊就快了人家皇家里现在是十七岁嘿嘿”。
二女红个脸爬我身上不依的磨蹭“都十七了!”
嘿嘿。走吃饭去。“领了二女过了凉廊颖已经那边候下了。”“怎么有摇晃?”刚盘腿坐下凉廊好像起了颠簸颠簸逐渐的厉害了海盗船?
“地动了!”颖先反应过来扑回来使劲将我朝凉廊下面推“下去赶紧下去!”
我终于反应过来随手将二女扯起掀了下去凉廊是*了一边院墙立的只要掀下去起码不会让墙砸到不会有生命危险。颖在我身后立不起来光是推我我拼了全力拉了她胳膊朝廊下滚落捏好角度让她正好能落到我身上不至于摔伤脊背朝下重重的砸了下去。
正文第一百七十八章国难当头?
抛了颖摔下来落差大概就一米多点但事前站不起来脊背着地。可气的是摔下来后人家地就不震了领了颖和二女罚站一般站了凉廊底下的空地上楞了一阵就看见管家带了人手飚了过来令人欣慰的是除了我扭了脖子之外只有个幼学上的老量站房檐下被掉下来的瓦片砸了脑袋王府上、庄子上都完好连蒸酒作坊被推了一半的危墙都没倒万幸。
“府上不论大小都搬出来睡了各自院子里夏天除了蚊虫咬几口外起码不会被房子砸死。”扶了脖子艰难地转动几下脑袋还行没有偏瘫的预兆“给庄子上也都通知到都睡到自家院子里明早就着手在院子中间搭窝棚今晚就将就吧。”
“后宅上?”虽然后宅没人进出管家终究觉得让家主和夫人睡院子当间有点不太雅观“要不老汉这就动手给凉棚搭建起来……”
“不必”下了决心心里默默数一、二、三猛地朝相反方向一扭脖‘咔吧’一声合槽了。疼的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的灵活自如起来值!“好了该忙啥忙啥晚上我和夫人去后花园的茅草亭子里睡不折腾了。”
“钱叔去找人拿麻布在花园后面的高亭子上拉了帏子茅草亭子离了水池太近寒气重住不得人。”颖笑着否定我的创意家里事情她做主说话气长许多。“后宅的丫鬟也跟过去先搭建俩小窝棚明天再加固还有你和胡先生院子里今晚都起棚子顺便周医生也一道。你三人不许有闪失!”安排好自家后分派下人去亲友家探平安兰陵家则用颖的名义探望。
“是!”颖说话比我有威信管家应的利索扭身忙去了。
“下回我布置的时候你不许插嘴!”见管家走远了又爬了凉廊上饭菜都安稳地没点变化“没大没小的!”
“是!”颖蹲身撩了二女的裙子看看沾了口水胡乱搓*揉几把“打破点油皮没事。”恨恨朝二女戳一指头朝我这边瞄了一眼“美不死你!头一个抡了你下来上去吃饭!”
女人家小心眼样子我不是还充当肉垫扭了脖子吗?没点良心。二女估计也有意见看模样就知道平时对颖戳她时候就笑嘻嘻的这次扳个脸不知道想什么饭都吃的不香无奈的摇摇头当时脑子里哪有功夫分先后谁位置好就先抡谁我又不是耍铁饼出身的哪有那么大臂力一次扔俩女人下去能把二女抡起那么远已经是常挥了若再试一次按二女现在的体重挪个地方都难。
“闹什么?”抓筷子再饭碟上敲打几下。“往后再有这事你俩我谁都不管一个人跑赶紧吃饭找打。”
“闹什么气呢”颖挨我盘腿坐下夹了口菜献殷勤“降了天罚。这才是个小晃动只盼了后面别再有了动静一大可不了得。咱庄子上就有因为这个逃难过来的人家。”
“少胡说天罚狗屁。”没知识还爱显摆愚昧。翻了筷子照二女敲了一下瓷啊都让惯地没个样子了。早早吃完去睡亭子等不急了。好些年没有露宿过这镒还携家带口的干花园里半夜阴森森睡起来一定很刺激。
兰陵操心我夜里专门派人过来传了话还运了许多出猎时候搭帐篷的材料过来按行军帐的模样设计的皮质的很高档。颖对皮帐篷稀罕的不得了马上就让人搭建起来并取消凉亭计划一家三口改睡帐篷依旧刺激。
三天后洛川(陕西商洛地区县志记载的确切受灾严重并引山体滑坡堵塞官道近三月之久)大震的消息传至京城洛川连接关中与剑南的要道之一秦岭山区地重镇战略要地自古就有‘取洛川以窥关中’一说是京城门户。遭此劫难举朝震惊。关中通往洛川官道堵塞救援物资难以调派至灾区只能从汉中、金州两地绕山路援助为保证赈灾力度七千屯田兵开赴洛川维持当地治安近万民夫抢修官道凡洛川报碟直送宫内等皇上御批。
“死伤者无数兼天气炎热恐诱瘟疫。”兰陵说到这里一脸颓丧“瘟疫一但起来……”
“有具体统计没?”不忍看到兰陵这个样子可又无能为力。瘟疫是大问题在这个年代上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尤其是灾区里人畜的尸一旦腐败雨水一冲入了水道现在官道又堵塞各种物资进不去想不生都难。
兰陵摇了摇头“现在通道一堵全*山中小路传递消息本就两天快马的路程如今要拖延个三四天才到。”看了看我“你办法多想一个出来。”
兰陵能把这话都问出来看来真是病急乱投医。我能有什么办法原来电视里抗洪救灾见过地东西想想。“喝开水、驱蚊虫、居所用石灰水定期消毒一旦现有疫病者马上隔离由官员牵头全民动员捐款捐衣服动用军队全赴灾区扬军民一家的鱼水之情中央脑亲临灾区慰问并兼在重灾区同灾民及指点员吃顿饭来安抚民心……还有重点宣传几个英雄事迹来鼓舞全民合力抗灾的士气悲壮点的再就是……吃天由命了。”
“你等等”兰陵拉了纸笔记录“喝开水驱蚊虫都合理石灰水消毒你以前说过烧石灰而已都好办。官员牵头捐这捐那的。”说到这里摇摇头“朝廷还没落魄到这个地步民间捐助就免了丢不起那个脸面军队已经开过去了重点是治安其实用来帮助灾区重建地话也不是不可以……中央脑嘛你指的是谁?”
“谁大就谁。”晃了晃脑袋从昨天起终于可以自由旋转了“尚书、中书、太子太保的。实在不成王爷、公主、娘娘皇上不知道成不?”我记得新闻里重灾区肯定有主席御驾亲临的慰问不知道古代地皇帝有没有这个觉悟。
“皇上不成!”兰陵瞪我一眼“胡诌!一来回一半月上就不怕影响了朝政。尚书、承宰的都公务在身如今前面要开仗后面还一气的闹灾祸谁都离不了。”托了下巴想了想“王爷嘛不少可毕竟是个搅人心的差使王爷们不合适也不好去可不就剩下公主了。”
“你消停啊。”听兰陵这话风不对有鸾驾亲征的架势“不是还有娘娘、太子嘛!再说了你个妇道人家还是个寡妇去了不合适。女人家抛头露面地多寒碜?你就是要去皇上也不批准不够丢人钱。”
“可是笑话了你说的是哪朝的规矩?”兰陵不屑的看我一眼“娘娘去不去我说了不算可洛川也算关中一部我过去也不算逾越了顶多打个招呼地事情抛头露地话你别给我说打江山的姑母不是没有过若父皇在世听你这话信不信给你挂了城墙上风干了?”
“别说瘟疫呢别牵扯饮食。”兰陵的话是没错可能和李家的人血统有关系唐朝皇家的作风在中国历史上相对开放前有三娘子(平阳公主)在关中搞敌后根据地耀武扬威后有太平公主持权参政阴狠毒辣。兰陵身为长公主聪慧著称在朝颇有声望又深得李治宠爱没有别的王爷那么多忌讳出面代表李家安抚一下灾民本合情合理可我还没开放到李家那么公平地步大震过去可能有余震往往余震比大震危害更大这时候跑去太危险厉声道:“你不能去算什么话!不就是瘟疫嘛既然是我婆娘我想办法你就消停会!?”
“好你想。”兰陵见我动了颜色笑着摆摆手“知道心疼我是好事不去就不去叫唤个什么。”
“本就不该**心的事情为你这个婆娘我勉为其难真正为国为民一次算了。”目的就是不让兰陵趟这混水灾区的治安绝对混乱先就不是女人家去地地方再就是生活上水一但污染病菌可不管你身份贵贱该拾掇还拾掇她又是金枝玉叶去了难免给人家添乱帮倒忙。“办法多太多了一时也想不出来你先去汇报先就是开水和石灰消毒再就是解决伤患既然朝廷上让王家有酿酒的权利了不妨就采购点酒过去。医生草药的必须充足我夫人娘家是草药商人……”
“停!”兰陵一巴掌给我打断“有点人心没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朝家里拉生意。你酒给我预备上我现在就报上去!”
说走就走了没点情分把正在粮库上分仓的颖叫来从酒窑里分一千斤出来等兰陵派人过来拉走。“这么多?”颖有点不情愿“按什么价钱给朝廷?”
“这个……”若要是按照前两天和朝廷订地价钱给的话显不出来咱做了善事可要便宜点就怕以后人家再按便宜价钱拿的多了吃亏既然应了兰陵的事索性就大方点。“送!”
“送?”颖看了看我一拍手“那就送了合算总是要留名声的这么大事情出来……”寻思一阵“一千斤多了让人家看了以为咱家多有钱一样二百斤足够一不招忌讳二不惹闲话不是多少地问题重的是情谊表表心嘛。”
老四是个滑头下午就跑来找她姐商议就想在地震上把陈家的形象树立起来张嘴就要朝那边捐药材说已经和家里商议好了这次下了本钱一旦把捐助的渠道打通立马就把陈家里所有的药铺店面停业三天大牌子打出去因援助灾区本店暂时无货故停业三天云云……
“是个好办法呵呵……”颖喜的合不扰嘴“那跑来找我商议什么你不是有内府的关系嘛直接和那边谈谈说不定人家愿意要咱家的东西呢。”
老四以为我眯了眼睛装睡就看不见还冲颖指指我轻声道:“过来是看姐夫的意思毕竟见多识广。姐你代我问一下。”
“你姐夫知道了。”朝我努努嘴“装呢椅子上躺的懒不想吭声而已。”
“又出卖我。”也不睁眼缓缓道:“老四办法好。又涨了体面又涨了人气。这么大的药铺突然为赈灾停业三天还不闹的路人皆知啊。往后就算卖老鼠药都有人吃信不信?”
“没个好话!”颖笑着朝我这边虚打一下。
“就这个理姐夫说的对。”老四对老鼠药没兴趣只要道理正确她才不管用什么方式表达出来。“我直接找兰陵公主去。内府上她当得了家。”得意道:“上次送花露水过去娘娘还隔了帘子同我说了几句话呢。”
“可是攀上高枝了!”颖笑的欢实不过我听这话里透了酸气。“见到模样了没?”
“没听听声音就是福分了。‘老四起身胡端了个茶碗也不管谁喝的一气饮干也不道别飞奔而去。
“知道了吧?老四可不是一般的活套不是你温文尔雅那一套能约束的。“我笑了笑这个小姨子不是一般的强。心思也活跃“往后啊光凭了听过娘娘垂询这点就没人敢小看她。”“兴许是妾身错了。”颖起身拿了蒲扇过来给我打凉“老四模样又好人又伶俐……”
“停!”笑着打断颖的话。我还没瞎虽然审美格调不高可也不至于有那么大偏差。“往后啊该夸的时候你夸睁眼说瞎话就算了。条件再好也不能混淆视听。”
“算妾身没说!”颖不乐意的蒲扇敲打一下“这么大动静出来看来该大赦了不知道这次皇上要怎么说。”
“操自己的心。”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出了这事按现在的常识的确没办法解释自古皇上就爱朝脸上贴金说什么自然灾害是自己不小心惹了人家老天爷云云显示皇上惹老天爷的事凭啥老百姓要替代了顶这个灾明显拐弯抹角的骂人家老天爷不公平嘛。
话是这么说可李治仍旧攀了老天爷的面子作了深刻的检讨检讨内容很奇怪半杆子打不着的事都往自己身上搅什么天降洪灾是警示自己没注意依旧我行我素导致地震之类给百姓和老天都承认错误。
这李治皇上当的也可怜,干点功绩别人说他像李世民,出点灾害都成了自己的错,兰陵给我解释诏书的时候我还心酸了半天。都是男人我外面受窝囊气的时候也有可还没资格当了全国人的面受这个气换到李治的角度想还不得气死不可。
“可怜的什么事都担上了。”不由的露出同情的表情“你说这皇上干不干坏事和地震还能扯上关系?”如今外面传闻多了不光是皇上连娘娘都牵扯了说原来皇后好好的换个新的惹老天爷不高兴若武皇后还在的话不定还出什么事情。这话我可不敢给兰陵说也是蹲了墙根听别人议论。
“皇上好当的吗?”兰陵无奈的一摊手“你是当家的你家出了事情还不都找你理论。就这道理皇上当了国家的主不管什么事情不出来挑着怎么行?还有啊按你说的地震和放屁一样憋不住就冒出来的话往后少拿出去显摆够丢人的。”
“就是这道理嘛!”我就比喻粗俗了点还不是想让兰陵有个大概的认识也是替皇上啊不是替一个受苦的男同胞打抱不平。“我平生最怕别人冤枉自己同样嘛谁愿意都把别人屎盆往自己头上扣。算了不和你说这王家的酒和陈家的药材都送上去了。我家就不说了也算官宦人家为国出力是应当的。陈家的事可得有个表彰才行毕竟是模范商户嘛。”早上颖就给我交代要在兰陵跟前帮她娘家敲打敲打。
“一家子滑头!”兰陵拿出老四才孝敬的新型花露水在太阳穴上擦了擦笑道:“虽然藏了心思可终究是为国效力了肯定有奖赏。如今呢内府上开了这个头也就有意褒扬某些商户稍稍改观一下朝野上对商家的歧视。老四伶俐钻了老大个空子进来哼哼会来事的很呢。”
哦?还有这么大个好处稍稍改观一下形象既然皇上认为这么作有必要的话那是天大的好事不过话说回来这李治还就是太可怜了同情中。
正文第一百七十九章募捐?
李治统治时期不管是经济上还是军事上将唐帝国国力提升一个档次是不争的事实。从接到地震的消息整个帝国高效率的运转起来几乎京师的有关人员都全身心的投入到救灾赈灾中去一时间好像所有的人都忙碌起来。
二百斤医疗用酒和陈家捐助的大批中药材送上去没几天就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王家收到的是朝廷新增的订单陈家则被朝廷口头嘉奖而老四则被叫到内府上由娘娘亲自出面给了赏赐。
口头嘉奖看起来没有实质的奖励但毕竟是开国以来第一次有商户被朝廷赞誉。什么事都难保第一次一旦开了这个先河不仅仅是陈家所有商户的情绪和积极性都被空前的调动起来。身份、地位这是商人自古以来一直为自己争取的东西没有这些弱势群体的财产能不能保得周全还是两说再多的财富也如过眼云烟关系硬朗点的商人依附于权势保护费如流水般地流入当朝显贵的腰包但身家性命暂时能有个周全;没关系的只能夹起尾巴做人低调维持而已成为强豪们欺辱敲诈的最佳目标。
如果你是农户或地主遇了强豪欺诈别人会同情你甚至有人看不过眼跳出来援手官府上也不会袖手旁观自能讨个公道回来;可商户不同没人喜欢他们遇了同样的事别人会幸灾乐祸甚至有人看了眼红跳出来趁火打劫。官府上纵然过问却难以讨个说法回家继续受辱而已。
陈家的事情让众商户嗅到点什么。商人的第六感无与伦比陈家既然能堂堂正正的被朝廷承认不过是在恰当的时间上做了恰当的事而已。一时间京城里的商户都有点疯狂了灾区百姓仍旧水深火热同样身为大唐子民岂能袖手旁观?有关系的走走关系托官员说说话让朝廷批准自家朝灾区捐助没熟人没关系的直接就跑来户部上磨牙捐什么的都有场面火爆。事先没个预兆不光是户部官员连皇家都有点措手不及兰陵为这个事还半忧半喜。收了吧朝廷顾忌自己脸面;不收则辜负人家一片诚意毕竟为国为民的热情不能一盆水浇灭再说这次商户是动了真格儿。不是口头上取巧捐助的物资委实不在少数据说有的人家愿意捐助自家十年所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户部门上乱了套划了老长一条线不许商家*近。”颖自打陈家获得殊荣就使劲乐心情好得没办法泄套了车子专门跑去看热闹回来还大包小包带不少东西。“好些人直接拉了自家东西过去捐人家户部里没说收不收的话只好在门外等着可热闹了。”
“等就等嘛”我也准备去看看自打来了唐朝还没见过这么火爆的场面。听颖一说就起了看热闹的兴趣。“嘿嘿吩咐了备马我也去看看。”
“不去了。”颖拉了我袖子笑道:“如今门口上太杂乱看的没意思……商人就是商人捐东西你分好的等呗可偏偏就又开始易市了拉了东西的没事就东家换西家弄得和赶集一般。”“……”这新鲜更得去了。不等颖阻拦牵马就跑。边跑还边听颖后面喊:“户部东手的巷子口上有个拉毯子的胡子夫君回来时候捎一条!”
胡子都有?什么世道!明显是看了人多趁火打劫做生意!马都没地方栓只能牵了手里朝里面挤估计京城里一半的商户都过来了大车小车拉什么都有。当然其中不乏投机倒把的分子。一眼就看见颖说的那胡子一个人把了个巷口摊位铺开大了各样毛毯都扔在地上也不吆喝自己朝上面一躺养神。
还有个卖醪糟的摊子生意火爆大热天里一见日头就渴光见他不停点的收钱老大的陶瓷碗垒了半人高客人喝完连洗都不洗直接就盛满交给另一人忒不卫生。
“子豪?”天热正人群里挤得满身臭汗高兴就听见有人喊我扭头找了半天才现是李世正站了醪糟摊子旁边不知道是不是刚喝了醪糟。
“是李兄啊。”人多调个马头惹周围人一阵牢骚好不容易回了头。拱手施礼寒暄道:“多日不见一向可好?”
“呵呵算好吧。”李世好像不是一人来的周围几个人好像都认识他我一扭头就现杨泉大包小包的提了一堆一脸笑容地朝我招呼。~jn;]F~
“杨老兄了在啊。”我扭头又看看李世看样子不太像一起来的杨泉一副购物狂的模样朝我招呼的时候还正在给商户付钱看商户一脸不乐意的样子就知道被杨泉砍了不老少的价钱。
杨泉好像也是刚刚才现李世赶紧又打招呼两手都占着提过头顶摇晃亲切地跑了过来“嘿嘿反正他们也是要赈灾便宜兄弟顺便买点回去。”朝我努努嘴冲李世笑了笑“不耽搁下午还有差使您二位慢行在下得先赶回去。婆娘在家等了吃饭不敢怠慢了。”说着又急匆匆消失了。
“是个好人。”冲杨泉的背影道:“这杨兄的确有意思。”
“何以见得?”李世指了指外面示意我出去说话这里到底太喧闹影响交谈。“过去就是西苑好久没和子豪聊天了。那边人头熟咱们过去坐坐。”
“好好。”我欣然接受毕竟能和我说一起的人不多平时聊天的同性少之又少“稍等下来时婆娘有吩咐买毛毯。”将马缰绳交给李世又独自挤回去买了毯子。本来打算享受下侃价的乐趣既然有人等就放那胡子一马任他宰割。
“看来子豪也是个好人啊。”李世打量我手里折叠整齐的毯子笑道:“大热天上就为个毛毯亲自跑一趟?”
“可不是”将毯子塞了马背上的褡裢“婆娘说这边热闹小弟就顺便来看看果真厉害比西市上人还多户部官员这会儿估计头疼吧哈哈……”
“可能。”李世领我进了西苑轻车熟路带了个莲池的凉亭下景色优美凉爽宜人“户部上官员不知道该不该收这些。但商家们赈灾的热情还是要嘉奖的毕竟哪个朝代都没有这等盛况朝廷就是犹豫该不该鼓励。”指了指周围。悠然道:“以前没事老过来看荷叶这些年一忙起来就没时间。若不是今日遇见子豪还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来。”
没事来赶集的人竟然恬不知耻的说自己忙看他悠闲的样子比较起来反倒是我更忙一点。“当然要鼓励收不收都得鼓励。和送礼一个道理收不收都得给人家道声谢。何况还是赈灾这等大事。”
“是这个道理。”李世点头“商人与别的百姓不同所谓无利不谈商就是这个说法。谁都知道他们不是为赈灾来的可人家样子做出来了也真不好拒绝。就是送礼的道理。”
“小弟认为应该收下他们无非是图个名声而已又没有太大的要求。”端起侍女送来的茶水一饮而尽“说实话绝大部分商户都是本分人省吃俭用的积累点家业不比别人吃的苦受的罪少同样是为国家做了贡献人们只看了利一讲到‘利’上就反感就轻视却不去琢磨利怎么来的。”
“哦?”李世喝了口茶笑道:“这个我也专门去琢磨过也同别人探讨过不知道子豪又是什么说法呢?”
古人对商人有歧视不过对商业其实还是重视的说白了就是肯定这个行业而否定这个职业逻辑上说不通但事实如此。唐帝国为了保证其商路的安全畅通前后动的战争不下十次对于外商也有明确的保护条例和优惠政策商业、文化交流上也相当的开放在某些政策上的开放甚至过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歧视商人却为了保护商业不惜以战争为代价的确矛盾。
“其实国家已经做得很好了至少从形式上还是鼓励商业的关键是民间传统风气如此。说到改变吧想从百姓身上做起是不可能的只能由上至下慢慢来。就像户部门口这事如果换了别的行业若国家让农户们捐助粮食、衣物肯定不是这个景象说不定还要引起非议以为国家变相的征收税赋。”顺了顺思路自从来了唐朝后有些事情不去想就慢慢的淡忘了思想退化。“可商人不同在他们眼里身份、地位于财富一般的重要有些人家甚至不惜代价的想将自己洗白听起来如同做贼。一般人不可能理解可小弟恰恰娶了个商家女有些想法说出来着实的可悲他们一样是*了勤劳和智慧去拼搏可得不到应有的尊重……”
“利欲熏心或者成了商人对于道德就弃作一旁了。”李世听到这里插话道:“国家重视商业和民间歧视商人听起来意思不顺但以道德为准绳的话就好解释了。”
“可能吧”我艰难地点点头很想按了商业规则去解释一番可想了半天也没办法给商人正这个名。唯利是图听起来刺耳但绝大部分人还是抵挡不了这个诱惑。古代有二十一世纪更多。从级市场到街头小贩以劣充好短斤少两的比比皆是已经成为普遍行为了甚至连大型国企都难以避免。在唐朝药贩、药铺敢在药材上动手脚那是要杀头的;可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没吃过假药的人不多见甚至有医生亲自出马推销假药让人不寒而栗。没接触过国外的商人不过天下乌鸦一般黑能好到哪去呢?自嘲地笑了笑“约束尽量完善法规去约束。制定专门针对商业行为的法规不指望他们遵守道德只用国法来衡量或许钱赚多了就能好点了吧。”
“国法。”李世点点头问道:“大唐律不够周全?”
“当然……”差点漏嘴对面的不是兰陵还没有随心所欲到畅言无忌的地步“当然周全!再没见过比大唐律更好的律令了。以前没有往后肯定更不会有!”
“哈哈……”李世眯了眼睛笑了起来“没外人话说得这么谨慎子豪不实诚。当然不周全要周全就不会有令官成天里喊着修这修那的这世上谁家都没本事给律令定得完满。”
“相对相对周全嘿嘿。”被人家说不实诚太不好意思了。“不是太懂这些针对商业的法规或许应该细节化越细越好。小弟不是行商的对里面条条款款不是很明白反正也是瞎说。其实啊若有商人参与进行一同修订那才能更完善。嘿嘿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去。”
“与虎谋皮?”李世弹了弹茶杯寻思片刻。“也有道理子豪觉得朝廷会不会收这些商人的捐助?或者说朝廷故意开了这个头来提高商人的地位?”
“那不清楚或许收了是好事。毕竟也算是民间自的行为是我朝繁荣昌盛、百姓品质高尚的侧面体现。赈灾嘛何必斤斤计较与朝廷颜面能动群众群策群力才是真正有面子的事情。毕竟是圣上英明官员得力民心所向嘛。”
“就是这话!”李世抚掌大笑畅快淋漓。不知道我拍皇上马屁和他有什么关系搞得以为自己当了皇上。“就子豪以前说的凡人凡事都有正反两面只要这次赈灾得力更显我朝昌盛民心可用啊。”
“对对!”相对于谈商业我更喜欢赈灾一些毕竟我家也是捐了不少酒属于爱国人士。不可否认我是爱国的至少年轻时候有过为国捐躯的想法。赈灾看起来是户部的事可李世这工部官员竟然也说得头头是道不清楚他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不过对于石灰和酒的功效上他还是很崇拜我的嗯崇拜。话题不知不觉的就扯远了蛆的事情问了几次他显然对养蛆喂鸡更留心说要汇报给工部上然后推广开来。
“是大功”李世仿佛已经看见全国人民喜吃鸡蛋的场景赞道:“子豪奇才。”
“啊?”我有点犹豫不是功不功的事情关键是我不想让别人看到蛆就联想起我来万一给封个“蛆国公”我觉得还是死了的干净。苦脸道:“这个……推广好可功劳就算了……李兄推荐的时候莫要提了小弟的名号怪难为情的。”
“好哈哈……好。”李世明显有捉弄我的意思笑得模样很恶心不过我断定他不敢冒领这个功劳封赏再大他都不敢出这个头怪渗人的。指了指西下的日头“打搅子豪久了该不会耽误了送毛毯的事情吧?”
“不会不会!”摆手起身告辞。出门时候留意了下四周今天西苑上清静了许多连个人影都没见估计太热了没人出门。不错和这李世比较投缘要说兰陵还是有眼光的交往的人就是档次高些起码比我交往的档次高。
回家前到蒸酒作坊边上看了看工程进展老远就看见飞马而去的背影好像是李敬业。他最近沉迷于蛆虫之间每天过来也不上门打招呼一来就钻了饲料作坊里不出来。对于这个家伙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虽说也属于纨绔子弟但很少在聚会的场合里出现却待人亲和没有一般纨绔眼高手低的毛病就饲料作坊的小杂役都能谈得来。
看似一个不合群的人可名望在京城不错英俊潇洒文武双全尤其是武艺上虽然我不太懂可能和程初一气切磋小半时辰的人除了二娘子以外李敬业算是头一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花无缺?我最恨这样的家伙避免和他接触不时的绕弯子说人家坏话虽然我知道他肯定不会和作坊上的俩女帮佣生感情纠葛。
又来我庄子上勾引养蛆女太坏了。意淫李敬业委琐的同时我变得高大起来。这家伙马上要去边疆上推广医用蛆太好了一定会被吐蕃牧女抓去永不翻身我会送他毛毯当贺礼。
正想着周医生与我擦肩而过大医箱差点挂我个趔趄他就这样个人一到出诊时候就风风火火的迎面过来也不知道打招呼太投入了。看他朝牲口棚过去了这些天老是闹我加块地方给他好用来集中饲养怀孕的牲口……正想着就见云家小姐带俩丫鬟从庄前的小路上转了过来急匆匆朝王家门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