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如此美丽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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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匆匆四日过去,刘云峰又将两套剑法一一交给了令狐彩儿等四人。四人倒也算是对武学有天分,几日间“飞云步”便已练至第二重,两套剑法也初显威力,渐渐的都能在刘云峰手下走过两三招了。令狐彩儿因逍遥心法以至第三重,所以在刘云峰手下更是走了二十余招方被擒下。当然,这里面自然有两成原因是因为刘云峰要时时顾及不能伤到四人,才叫她们多走了几招。
这几日间,刘云峰在教众女功夫的同时,也不忘时不时占下便宜。众女初时自是毫无防守之力,各个被搞得面红耳赤,娇嗔不已。可几日下来,随着四人武功大进,刘云峰不仅会偶有失手。尤其是令狐彩儿,不但能躲开刘云峰的偷袭,还经常反手攻击,搞得刘云峰不得不减少惹她的次数。尽管如此,刘云峰还是经常在偷袭其他三人时遭到令狐彩儿的攻击。如此一来,令狐彩儿渐渐成了其他三人的核心,只要她一句话,其他三人便会立刻配合她一齐攻向刘云峰,搞的刘云峰不得不逃之夭夭,口中还高喊道:“某某人谋杀亲夫!”之类的话。惹的令狐彩儿四人笑骂连连,遂又互相逗趣儿,说:“某某人昨晚跑到小色狼房里是不是受到了宠幸?”而某某人则矢口否认......
这是第四日的中午,距离广州最近的几个分堂的分堂主已经到了广源客栈。刘云峰没有出面,一切由常凤英出面安排。广源客栈在广州城算是最大的客栈。前堂,后堂,东厢,西厢,楼上,楼下,仅房间就有一百余间。再加上由于刘云峰一行人的到来,原有的客人便被一一请到了北城门外一家隶属广源客栈的小客栈里。因此,刘云峰和令狐彩儿等人住的西厢便成了禁地,有什么事都由常凤英出来打点,就连唯一一道院门也被两队三凤堂的人日夜轮流把守着,以免不知情的人闯入,打扰了众人练功。
......
日子如河水般匆匆流逝,转眼又过了十日。其间陆陆续续又有十几位分堂主赶到,都被常凤英安排在东厢院里,连同最先到的几位,现在已经有二十一位分堂主赶到了广源客栈等待着三凤堂这三位少主人的命令。
这一日如往常一样,刘云峰上午陪着令狐彩儿四人练“飞云步”,下午又陪着四人练凌霄七剑和飘零三剑。经过这十四天的练习,令狐彩儿四人都以脱胎换骨,武功的进步更是一步登天。现在的她们完全可以轻松撂倒曾经在德贵客栈欺负她们的啸龙四奇。当然,这还不算什么,毕竟四奇在江湖上只是三流脚色。但以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江湖上就会多出四个可谓恐怖的高手。
这些变化令狐彩儿等人感受最深,她们现在已经都有了不浅的内力,这是她们以前要努力十年尚不能及的境界。不过,只有刘云峰知道这其中的玄机。其实,令狐彩儿她们的情况还是很正常的,就算快也没快多少,那和她们的天分的关系倒是不大,原因有两点:一,是因为有刘云峰这个高手在从旁指点,有时还给她们服用一些有助于练功的丹药;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萧遥心法有个与众不同的特性。一般的内功心法都注重根基的修炼,所以一般都是最初的几重功法比较难练,而萧遥心法确是背道而驰,它注重的是后天的磨练,所以扎基的前五重功法想当容易就能学会。等到将萧遥心法练到第五重以后再想往下练的时候,才是萧遥心法的重心所在,功力的高低强弱就看你能从第五重一直练下去,到底能练到那重。像刘云峰,资质算是绝佳之选,可到了这儿,依然叫他在山中化去了五年的时间。所以,每当黄婉儿满面春光地自豪武功进境神速的时候,他总是不以为然地在一边泼冷水道:“我当时用了一个月就练到第三重了!你们呀,还是太慢呀!”不过,每回说完话的后果都让刘云峰清楚的感觉到众女的武功确实在以一日千里的速度提高着。
入夜,令狐彩儿四人趟在由两张双人床并在一起构成的大床上作着各自的美梦。
这张大床是刘云峰特意让三凤堂的人准备的。本来他是想为自己能坐拥四美而作的准备。可是,自从到广源客栈的第二个晚上他提出要和众女同住一屋时遭到众人十分强烈的拒绝后,他便出奇老实的不再打进这个屋儿的主意。开始众女夜里还会选出一个人来守夜,不过后来一想,若是他硬闯进来众女齐上也没法儿阻挡,所以也就不再和自己过不去了。如此十几日下来,本来不大习惯与人同床的四位小姐也渐渐的习惯了,而四人之间更由平时只说一两句话变成后来的无话不谈。刘云峰这招大床计歪打正着的解决了最难解决的后宫隐患,但同时也加剧了他后半生都被后宫所压的“悲惨命运”。
街上传来了三更天的更鼓声,一直躺在众女闺房之上的刘云峰打个喷嚏,喃喃道:“真是一群草包,连个小小的迷魂阵都过不来。算算,这应该是第二十六波了,就不能派稍微高那么一点点地人来吗?司马德文,你也太让我失望了!”说完伸了个懒腰,闭目睡去。
天将四更,刘云峰闭着的双目突然睁开,望向站在八丈外的房上之人,微笑着说道:“不错,终于来了个不是草包的人!”
来人一身夜行衣,面庞也被黑布蒙着,只有一双锐利的眼睛露在外面。他听了刘云峰的话,微微一愣,道:“这位兄台,虽然我无故破了你的阵法理亏在先,可也不用这么调侃在下吧!”
刘云峰听了来人的话也是一愣。显然,此人和最近频频出现的黑衣人不是一路的。于是他微微一笑,道:“哦,你完全可以把我的话看作是对你的一种变向的恭维之词吗!”
来人听了不置可否的说道:“不知这位兄台为何深更半夜在此设一阵法阻我去路呢?”
刘云峰听了这个郁闷呀,心说这么大个广州城对于武林高手来说可谓就是一马平川的地儿,这呆瓜却偏偏要选择自己布阵的地方经过,还说是自己在挡他道,有够白痴。想着不禁一撇嘴,似笑非笑地道:“没办法,我的几个老婆太漂亮了,搞得天天晚上慕名而来的人数不胜数,为了我和老婆都能休息好,只好摆个迷魂阵挡上一挡。”说着又打量了一眼来人,接着道:“不知这位仁兄又是为何而来呀?”
来人听了哈哈大笑,道:“难为兄台为了保护老婆,半夜睡在房顶上。想来几位夫人定是貌若天仙吧!真让在下既羡慕又嫉妒。”
刘云峰也笑了起来,道:“仁兄过奖了,敝人的几位老婆貌若天仙自是不假,但我却也不是为了保护他们而睡在此处。实在是屋内过于燥热,在下受之不过才行此下策。可没成想十几日下来,却发现这半夜行路之人却不比白天的少。就拿今天来说吧,仁兄已是第三波了!真是叫在下不得不佩服当今人们的工作热情和时间观念呀!”
“兄台说话风趣的紧。不过在下可决对是路过,只是一时走得急了,才闯进你的阵中,失礼之处望兄台海涵!”来人说完抱拳施了一礼,然后便想转身离去。
刘云峰此时却坐起身来,笑道:“等等,仁兄!既然你能破了我的迷魂阵,想来必定有些本事,左右我也睡不着了,不如咱们俩切磋两下如何?”
来人马上连连摆手,道:“兄台客气,在下只是略通些奇门遁甲之术......”
“小色狼,大半夜不睡觉!跑房上鬼叫个什么劲?还想不想让我们睡觉了!”一个女子的喊声从刘云峰脚下的房内传出来打断了来人的说话。
刘云峰一吐舌头,对来人尴尬的笑了笑,小声说道:“仁兄,看来今天咱们是切磋不了了!以后若有机会,我刘云峰一定要与你较量较量。”
来人嘿嘿一笑,道:“在下李子英,到时定会向刘兄讨教一二,后会有期!”说完拱了拱手,便飞身而去,渐渐消失在夜幕中。
刘云峰无奈的扫了一眼身下的瓦片,朗声道:“婉儿丫头,睡吧!老公不吵你了。记得盖好被子,不然我就钻到你被子里去!”
黄婉儿在床上扑哧一笑,随后伸手拉了拉被子,扭头便欲睡去。可她这一扭头,却正好发现另三个人正齐齐的微笑着看向自己,脸上微微一红,笑道:“人家没什么啦!”
随即房里传出了一阵笑声,听得房上的刘云峰骨头都酥了。
众女又是一阵逗趣,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这时,常凤英突然皱着眉头说道:“刘大哥究竟是什么人呢?”
“他太神秘了!”徐莫颜在一旁轻叹道。
黄婉儿却笑道:“他不就是你们老公吗?有什么神秘的?”
常凤英和徐莫颜一听,一起怒嗔道:“小丫头,你找打不成?”
黄婉儿见势不好,马上一摆手,投降道:“好!好!我不说了还不成吗!”说完,眼睛一转,又接着道:“不过,你们要是真想了解那个小色狼,就不妨像彩儿姐姐那样偷偷到他屋里去问他好了!我敢担保,他会对你们“坦诚相见”的,呵呵!”
一语惊醒梦中人,徐莫颜和常凤英不禁一齐望向令狐彩儿。
令狐彩儿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看着三人互相逗趣十分好玩。可没想到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黄婉儿一句话就把徐,常二人的矛头甩向了自己,于是一脸苦笑着道:“别这样看着我,我心里发毛。你们想知道什么?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就是了!”
黄婉儿见徐,常二人不再注意自己,就嘻嘻笑着道:“我就说嘛!彩儿姐天天都往小色狼房里跑,肯定什么都知道了。很可能连小娃娃都有了也说不定呢!”
令狐彩儿顿时满脸绯红,嗔道:“鬼丫头,整天在那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送到峰哥房里,然他给你肚里塞个小娃娃。”
婉儿连忙钻到被里,然后又伸出个小脑袋嘻嘻一笑,道:“彩儿姐好坏呀!竟然想帮着小色狼欺负我!”
“好了!彩儿姐姐,和我们说说你都知道什么?”常凤英笑着说道。
“是呀!知道什么就如实招来,小心我们姐俩用刑哦!到那时就不太好了。”徐莫颜也笑着说道,说完来伸出双手,作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婉儿一看,又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一脸兴奋得道:“我也帮你,莫颜姐!”
令狐彩儿被婉儿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叹了口气道:“唉,算我怕了你们了!我说还不成吗?不过,我知道的也不多。”说完朝房上望去,提高了声音道:“峰哥,不如你下来和她们说吧!”
这时便听房上刘云峰的声音传来:“天亮了才想到叫我进去!唉,这是进去也做不了什么了,我还是回房吧!”
众女中除了婉儿之外,其他三人听了刘云峰的话都不禁面红耳赤,春心荡漾。
可婉儿听了却满脸疑惑地道:“为什么他不进来给咱们讲呢?还有,什么事晚上才能做而白天就不行了呢?”
婉儿这一句话顿时把那三个脸儿红红的小女人逗得娇笑连连。
少顷,令狐彩儿缓缓道:“其实,峰哥很可怜的,他是个孤儿。”
其余三人一听,都不禁收敛笑容,凝神望着令狐彩儿,等待着她的下文。
第七章 天呀!缘来如此
“在他五岁那年的秋天,他父母带着他去逛庙会,结果失散了。他当时哭着寻找父母,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便饿昏了过去。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身边还有个女婴。”令狐彩儿说道这里顿了一下,眼中一道光芒闪过,但马上就恢复如初,接着讲道:“后来,他才知道他是被一对四处游历的夫妇救了,而那个女婴就是那对夫妇的女儿。那对夫妇听了峰哥在一直嚷着要找父母,猜出他可能和父母失散了,可问他家住在那里他又说不上来,五岁的孩子又能知道多少事呢!于是夫妇决定带着峰哥上路,好帮他找到自己的父母。虽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可要是叫他的父母看到他却一定能认出来的。就这样他们夫妇带着两个孩子在峰哥醒来的第三天就上路了。在路上,那位夫人对峰哥格外的好,峰哥总说她是观音娘娘,而那位妇人却总是摇头叹息。峰哥跟着这对夫妇一起四处游历,转眼就过去了四个多月。一天,他们来到了武夷山的无悔崖,因为那对夫妇和一位朋友约定要在那里谈些事情......”
“无悔崖?彩儿姐,你父母不就是从那掉下去的吗?”婉儿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打断了令狐彩儿的话,随即一拍小手,恍然大悟道:“哦,莫非那对夫妇就是你的父母?”
徐,常二人也顿时醒悟,同时道:“哦!原来是这样!”
令狐彩儿只是点了点头,道:“对,那对夫妇就是我的父母。“剑圣”令狐无我和“魔后”欧阳晓珊,而那个婴儿就是我!”
“那后来呢?”三女不约而同地说道。
“后来?”令狐彩儿眼中不禁射出一道怒火,许久才恢复平静,用仍有些颤抖的声音道:“峰哥因为发现他母亲留给他的玉佩不见了,所以下山去找,等他返回的时候,正好看见我父母双双被张啸天打下山崖,而我也差点死在那恶人手里。多亏了温叔叔,我才能活到今天。等日后见到了他,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他可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呀!”
婉儿大眼睛一转,道:“那个温光绪不是服毒自尽了吗?你想见他貌似不太容易吧!”
令狐彩儿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道:“傻丫头,峰哥给温叔叔的药不是毒药,而是一种置人假死的药。就在咱们到这儿的当晚,峰哥就派了他手下的正义盟的人将温叔叔护送走了。”
常凤英眼睛一亮,忙问道:“怎么!刘大哥手下真有个正义盟?他们都是些什么人?我怎么没听过这个组织?”
令狐彩儿一摇头,道:“这我倒没问,要不你去问问他!”说完不怀好意的一笑。
常凤英脸一红,道:“人家和刘大哥的关系可没彩儿姐好,毕竟你们俩二十年前就认识了,可谓青梅竹马呀!”
徐莫颜却满脸狐疑地道:“彩儿姐,你就那么相信他的话?事情哪有那么巧的呀!不会是他想要你做他老婆才这么说的吧!”
“不是!”令狐彩儿忙道:“峰哥说的都是真的,因为......”说到这她突然停了下来,红着的脸蛋马上被藏到了被子里。
三人一听,便知道这其中另有隐情,刘云峰一定说出了令狐彩儿的什么秘密,才使得她对他那样的深信不疑。什么秘密呢?人对于秘密本来就有好奇心,而女人尤为甚之。于是三人便纷纷涌向令狐彩儿,各个都是一副不说就大“刑”伺候的架势。
令狐彩儿见了,忙双手抱紧被子,哀求道:“几位好妹妹,就饶了姐姐吧!”说完发现三人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又忙道:“我可以答应你们一人一件事!”
三人纷纷停了下来,互相看了几眼,随即贼笑的看着令狐彩儿,异口同声地说道:“说出你相信他的理由!”
“非要如此吗?”令狐彩儿一脸苦笑着说道。
三人同时点了点头。
令狐彩儿俏脸憋的通红,犹豫良久才缓缓说道:“当年他看见了我腹部的桃花胎记。”
三人听了顿时笑成一堆。有的说刘云峰和令狐彩儿这是缘定三生;有的说他们是天作之合;而婉儿却一口咬定了令狐彩儿已经有了刘云峰的小娃娃,而且这次明确指出是二十年前就塞进去的。婉儿的这个结论顿时掀起了屋内的又一轮笑声。
三人笑够了便又把焦点集中到了令狐彩儿身上。此时,令狐彩儿却突然一下变得轻松起来,看着众人把目光又投向了自己,便缓缓道:“我还有三件是也是你们很想知道的,你们要不要听一听?”
“说说看!”三人又是几乎异口同声地道。
令狐彩儿微微一笑,说道:“那日,峰哥看到我父母双双被打下山崖,想着一路上我父母对他的照顾,再想想自己的将来,一个五岁的小孩在这世上孤苦零丁又能活到几时呢?于是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死亡,他从草丛中冲了出去,就在那恶人面前跳下了无悔崖。”说道这儿她停了下来,看了婉儿一眼,问道:“小丫头问点什么吗?”
婉儿怪怪的一笑,道:“不问你也会说,我为什么要问?”
令狐彩儿莞尔一笑,摇了摇头道:“拿你真没办法。好吧!你既然不完,我就自己说。”说着略一停顿,接着道:“等峰哥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又是睡在一张床上,只是这次身边少了个我。原来,无悔崖下不到百尺就是个深潭,由于潭水是由温泉形成的,所以深潭上空常年迷雾缭绕,在崖上看下面给人一种高耸入云的感觉。我父母武功之高当时罕见,要不是先遭人暗算,以致内功受制,也不至被打下悬崖。不过,内功虽然无法使用,但从百尺高度掉入水中,就是一个普通人也是能应付的,何况他们两个老江湖。所以,当峰哥也从崖上跳下来时,当即就被及时赶到的父亲接了下来。他们带着昏迷的峰哥上了岸,在岸上等了许久,见我并没有被那恶人扔下悬崖便四处寻找出路,整整花了四个时辰才返回到无悔崖上。然而,此时的无悔崖已经是空无一人,母亲当时就要追下无悔崖去找我,顺便挑了啸龙楼,可被父亲拦住了。父亲说,如果他没猜错,我还在张啸天这恶人手里,所以,如果他们去找我,张啸天必会用我要挟他们,到时以他们二人当时的状况想不死都难。所以,我父母就带着峰哥回到了他们当年第一次见面时的一处所在,在那里居住了下来。峰哥醒的时候已经是他们住下的第三天了。算下来,峰哥一睡就睡了十一天,这其中因从高处落下造成的昏迷只是一天多一点,其余就是我父亲的杰作。他在崖下接住峰哥的时候就感到了峰哥体内有股奇特的力量存在,可伸手探了探他的内息,又一无所获,但这种力量给我父亲的震撼是巨大的,所以父亲把本来用来治疗她和母亲伤势的灵药还有一些提升功力的补药都一古脑得喂到了峰哥的肚子里。等峰哥这一醒来就更不得了了,父亲拉着母亲硬是给峰哥来了一次为期十年的地狱式的训练......”
“十年地狱式的训练?”三个听众不仅都呆了。不说这训练的强度如何,光这时间的长度就够变态的了!
令狐彩儿也是一脸苦笑,道:“峰哥给我讲这段的时候脸都绿了,可见对他来说那是一段多么恐怖的回忆。”说着,她脸上的苦笑忽然变成贼贼的笑容,一双眼睛望向徐莫颜道:“峰哥十五岁那年,终于结束了那恐怖的训练,被我爹爹派到紫霞山去寻找一株稀有的草药。就在紫霞山下,峰哥无意间救了个被毒蛇咬伤的小姑娘。事后那个小女孩还说要嫁给他做老婆,也不知道是不是确有其事!”
徐莫颜听了一惊,遂喃喃道:“是他?真的是他?”说话间,右手有意无意的抚向左腹,脸上不禁泛起了一片红润。
令狐彩儿点了点头,又将目光转向常凤英,笑道:“凤英妹子,你......”
“我想起来了!在我十二岁的时候,我和父母赌气离家出走,在杭州城外的一个山洞里见过刘大哥。只是当时他又黑又瘦,哪像现在这么......这样呀!”常凤英也红着脸说道。在听了徐莫颜的事后,她马上记起了小时候也有类似的事情发生,遂推测那个不知姓名的少年便是刘云峰。
婉儿这是也想起了什么,笑道:“哈哈,原来小色狼便是我五年前说要嫁给他的那个黑小子!真是太有趣了!”
令狐彩儿这是才满意的看了看三人,笑道:“峰哥十八岁那年,下山到杭州的西湖给我母亲抓一种奇特的鱼。结果发现了饿昏在路边的凤英,这才将她背到了一个山洞,将她就醒,然后劝她三天才把她劝回了家。”
常凤英撅起小嘴抗议道:“他那才不是劝呢,分明是威逼利诱!”
其他三人听了好奇心起,齐声问道:“他怎么你了,你就说他威逼利诱呀?”
常凤英的小脸一阵绿,一阵红,许久才咬着牙说道:“他当时先拿出好多好吃的摆在我面前,可就是不叫我碰,说只要我答应他吃完就回家才给我。我不愿意,就真的碰也不碰。他见我丝毫没有求他的意思,便说要带我去看好玩的东西,想骗我跟他走,他好送我回家。我当时一眼就看出他的用心了,根本不买他的帐。他一看不行,便又说山洞里有鬼,会吃掉落单的小孩儿,说完自己就走出了山洞。我当是还真有些害怕了,可是一想要是就这么回家了,要是被他知道了,会怎么看我呀!他一定说我是胆小鬼,以前我不原意练功时爸爸就说我是胆小鬼,我才努力的用心练功,就是不行别人再说我是胆小鬼。要是日后叫他再说我是胆小鬼,那我还不羞死了!”
“怪不得我和莫颜姐的功夫总是赶不上你,原来是你怕表舅说你是胆小鬼呀!”婉儿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说道。
徐莫颜也摇了摇头,道:“妹妹也太好强了!不过,你这么好强,最后怎么还是被他给“劝”回家了呢?”
常凤英脸一红,道:“我在山洞独自一人呆了好久,心里怕极了。后来,他突然跑了进来,然后瞪着我左看右看,接着就把我一把推倒在地上,说我既然不回家,他就把我变成他的老婆,然后领到他家去,到时不高兴就打我,什么都叫我干。说完还要扒我衣服,吓得我当时是哭着一口气跑回家的。结果爹爹不但没怪我,还叫手下人找了他足足半年多,直到我过了十三岁的生日,爹爹才放弃了找他。”
其余三人听了不禁都笑得直按肚子,过了好久才缓过劲来。
婉儿擦了擦眼中笑出来得泪水,道:“我说嘛!当时我还纳闷呢?整整半年多都看到大表舅一脸的怒色,吓得我那半年都没敢怎么玩!”
徐莫颜本已平复的笑容又浮现在脸上,道:“是呀!那半年算是三凤堂自有婉儿以来少有的平静了”
常凤英脸儿微微泛红,喃喃道:“当时我也十分生气,常常半夜被气醒。可最近几年,每每想起此事,才发现如果当时没有遇上他或者是遇上了一个坏人,自己的命运恐怕将不知变成什么样子了。所以,心里便时常会想起和他在一起时的一点一滴来,尤其是他那张又黑又瘦得脸......”
令狐彩儿不禁坏坏的笑道:“好了,现在你不仅天天能看到他,还真正面临着他把你变成他老婆的危险了!”
徐莫颜在一旁也帮腔道:“我看呀,她现在开心还来不及呢!那不叫危险,那叫幸福的曙光,千载难逢的。”
婉儿更是不放过这个机会,接口道:“人家凤英姐不是早就喊小色狼老公了吗?生小娃娃是早晚的事了!”
常凤英这是才回过神来,嗔道:“小婉儿,你不是也说要嫁给刘大哥了吗?”
婉儿微微一愣,但随即大眼睛一转,故作惊讶道:“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令狐彩儿看着婉儿的样子,不禁笑道:“婉儿既然不好意思说,还是我来讲吧!那是五年前,峰哥去长白山寻一块天外之石,回来的路上见一辆马车失控,马夫当时已坠马身亡,车上一个夫人和一个小女孩惊慌失措。于是他便出手制服了拉车的马儿,救下母女二人。车上的夫人自是千恩万谢,可她怀中女孩儿的一句话却叫在场的人苦笑不得。”说到这,令狐彩儿贼笑着望向婉儿。
婉儿红着小脸儿,接口道:“有什么呀!当时我就是看他武功还不错,心想要是他一直在我身边,爹娘便不会再把我关在家里了。于是,便对他说等我长大了就嫁给他,叫他带我到处去玩。他还真就老实不客气地答应了,还要我以后要乖乖听爹娘的话,不然他就不来接我了。”
常凤英扑哧一笑,道:“难怪自从那次你和表姑妈一起去上香回来后就变得乖巧了很多,搞得全家上下还以为你病了,直到一连五个郎中看过都说没事,大家才放下心来。”
徐莫颜也恍然大悟道:“我说嘛!我刚到堂里的时候便看到陆续有几个郎中从她的房间里出来,我还以为她是一场大病刚好呢!”
“人家那是上了小色狼的当了,还以为他真的会来接我,可是一等就是一年,他也没来。我那时都气坏了,整整骂了他好几天,要不是父亲答应教我易容术中最高深的拟音术,我可能要骂上一两个月才会解气!”婉儿说着,还作出一脸委屈的神情。
片刻过后,屋内再次响起了一阵欢笑声。欢笑声中,众女心中都在想一个问题:“这难道就是世人所说的缘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