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战略部署(下)
200个师,这个数目一听上去很吓人,但是200个师的部队有多少战斗力,只有徐阳或者老天才知道了。
1936年徐阳接任党卫军总领袖时,党卫军总人数为230万,除去一些连基本武器都没有的乡土自卫队,超过两万人编制的只有驻扎在德意志各大行省少数的几支,这些部队那时所采用的建制与国防军不同,部队的人员建制也是杂乱不堪,一支一级突击大队可以是几千人,也可以是几万人,不同人数的一级突击大队汇集成一个旗队,这个旗队的人数也是掺杂不齐。
到1938年,徐阳花了两年的时间才将党卫军改编完毕,直至1939末,党卫军急速扩员到420万,里面的德意志国籍士兵只有260万,其他皆是持外国国籍的志愿兵,或是德占领区内的人,大部份是居住在国外,响应日尔曼民族号召的日尔曼后裔。其中还有两个从美国远渡而来的美利坚人步兵师,他们打着抵御红色入侵文明国度的口号加入了党卫军,目前被划分在波兰以东的战线。
特别说明的是,目前德意志国防军和党卫军里都有黄种人部队存在,这些黄种人来自亚洲各个国家,大部份是祖辈来到欧洲生活,后裔持着在国外学习战斗技能的想法加入根据不同的条件各自加入国防军卫军。这时想加入国防军系统学习正统战法根本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他们之中的大部份人都持着学习先进的战法,好回到各自的国家抵御他国的入侵的宏伟志愿。
德意志第三帝国吞并波兰后,展开了新的宣传,向欧美各国预示红色帝国的危险性。并打出口号,邀请所有自愿者加入德意志的武装力量,准备抵御野蛮向文明的入侵。
或许我们想破脑袋也无法以自己的思维来了解西方人在想什么?就好像西方人永远不了解东方人的思维一样。西方各国对以前的沙俄和现在的苏联都有一种提防态度,打从心里不承认沙俄(苏联)是西方的一员,这也才是各国被德意志第三帝国武力占领后,民间的大多数男人依然选择加入德意志第三帝国的军队,以期望用自己的力量抵抗红色帝国即将到来的入侵的主要原因。
至于自己的国家被德意志第三帝国占领?多数人把这个当作是西方人自己的家事,如果在抵抗东方人的红色帝国的入侵与反抗第三帝国统治之间选择。多数人还是会选择暂时放弃对第三帝国的反抗,加入第三帝国的军队打击东方人的红色帝国。(史实)
在西方各国看来,德意志一直是西方的问题青年,是西员。虽然这个青年暂时失去了理智对同是文明人的自家人动手,但也是情有可原、有历史根据的,但是在大局上,没有什么比抵御不是西方人的入侵更加重要。(鬼子也在亚洲倡导过这一理念,不过得到的是失败。因为二战国防军士兵的军纪和鬼子士兵的军纪是完全不同的两类,当然,历史上的恶名昭彰的党卫军不在此类)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合纵永远是那么的云里雾里,让人看不明白,想一言概括似乎太难……
次日,天气变得微冷,连续两个多月好天气的柏林终于迎来第一场雨。雨下的恨不规范,就像是德意志军队的闪击战那样,来的快去的也快,唯一不同的可能是德意志军队发动的闪击战能对敌人造成出乎预料的打击。而这场行云雨只是让柏林人知道天气要开始转凉了,得准备好御寒的衣物。
总理府位于威廉大街,西侧的建筑物是帝国外交部,东侧是运输部的办公大楼,大门正前方则是约瑟夫戈培尔的宣传部大楼。这一的段属于柏林的黄金的段,能座落在总理府附近的皆是一些帝国的行政办公楼,在总理府后,是冯斯达克大街的街段。那是一片绿化区,其中除了一些美化环境的雕塑外。并无其它建筑物,里面种满从德意志本土各的。德占领区移植来的植物,一些在热带才能生存的植物也被收录其中,养殖在特殊的保温室中,它将作为世界上第一座人工养殖的气温棚被载入史册。
总理府打从迎来了一位新的主人,也似乎被注入了一丝新的活力,每到天亮上班时间,总能看见忙碌的人群在总理府的各条走廊与办公室之间穿梭,他们手持文件,脚步急促,似乎总有忙不完的事情?
像极了约好一般,十几辆敞蓬车汇集停在总理府大门前的街道,车门同一时间被打开,走出十几位明显是副官的校级军官,他们将后座右侧的车门打开,然后整齐划一的直立在车旁,在这一时间,无论是行人或者是门卫皆满是崇敬的看着从车内走出的人。
他们是谁自然不用多猜,也只有这些拥有崇高威望的将军们和元帅们才能引得人们露出崇敬的表情。
布劳希奇走下车,没有向同僚们致意,而是抬头看着耸立在总理府门前的巨大多立克式立柱,看完男人拄光转向悬挂在总理府大门正中央的雄壮鹰鹫,彷佛想从雄壮鹰鹫的眼神里看尽德意志未来,可惜,他只看到那双鹰目里的随时等待着,想撕碎挡在德意志第三帝国前进道路上的任何一个敌人。
布劳希奇臂膀上的领章底色鲜红如血,缠绕交错而成的金色麦穗托起两根被朝阳照射得闪亮发光的微型元帅权杖,元帅肩章和领章不单只是说明了他的身份,还向所有看到肩章、领章的人说。它是贡献、它是付出、它是责任。
勒布今天出奇的没有和布劳希奇抬杠,而是在布劳希奇看过来之前先举起右手的元帅权杖,抵在额头,然后微笑致意。
勒布的身材很高大,再加上身着的精美元帅制服,看上去极其威严和威猛,给人一种他是男子汉的视观感觉。从举止来看,他也似乎自我感觉良好。连说话都像极在歌唱,“瓦尔特,昨晚睡得好
瓦尔特是布劳希奇的名,只有少数几个人有资格亲昵的称呼他的名字,勒布当然是其中一个。
布劳希奇点头回应,疑惑问:“骑士先生,你似乎很兴奋?”
骑士是勒布的外号,这个外号的由来是勒布在1916年获得荻马克斯约瑟夫骑士勋章。那时勒布才是一名少校。因为获得威廉二世亲手颁发得骑士勋章而被少数几个好友私下称为威廉骑士勒布。当然,布劳希奇在此时称呼勒布为骑士纯粹是有点得意忘形。
其实,今天能身穿德意志元帅制服站在总理府大门前。他们都有各自骄傲的理由,在过去的一百年中,德意志只出现七名元帅,这还包括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威廉二世所晋升的三名元帅在内。在德意志,无论是在哪个时代,希望当上元帅,绝对不是只取决于军功。还需要足够的威望和得到军方的支持,只要有一个人反对,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让民众知道了反对的理由,只要那个理由能站得住脚,那么这名被提名的人,他晋升元帅军衔的日期都将无限期延后,除非这个人能够做一件全民认同的事情。
就有如布劳希奇所想的那样,元帅代表的不止是权力。还有它应尽的义务,显然。作为国防军的一员,都有保持一名军人应有的形象也是义务之一。这也才是原国防军陆军总参谋长贝克因为被怀疑私生活有问题,被迫辞职的原因。贝克原本就是国防军的荣誉大将有望晋升元帅衔。
(荣誉大将是国防局系统对有贡献军人的一种奖励,每名军人在晋升元帅衔之前都会有一段时间停留在荣誉大将这个虚衔。在本书内容中,作者本人因为一些原因简化了布劳希奇等人的晋升过程,非有意,只因那个过程将刚从车内走出来的隆美尔眼神炙热的看着元帅制服上的领章和肩章,他从来都认为说,一名军人若是不想当元帅,那么就是一名不合格的军人。当然,他知道想当上元帅需要一个艰辛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有可能需要经历无数磨难,甚至是牺牲,但是这些都不要紧,军人本来就要经历这些,经历了也不一定会梦想成真,想当上军人的最高荣誉还需要一些机会。
隆美尔并不认为自己缺少机会,在别人看来,自己是斯达克的直属部下,在四年内从上校军衔爬到中将军衔的幸运儿,上校到中将只差两个阶级,但是那两个阶级所包含的意义不是一名军人,可能无法真正了解两个阶级需要经历多少艰辛!
隆美尔身为斯达克的直属部下,只要斯达克当权一天,他都将有无数次机会。别人都说他幸运,但是,真的只是因为幸运吗?
隆美尔不想理会别人的看法,他活得很自豪,活得很洒脱。
隆美尔对于幸运这个说法只会莞尔一笑,然后不置可否,有机会并不代表仕途平坦,被赏识的同时,没有能力也只能踏上走进的狱的通道。他明白一点,斯达克看中的不是自己拍马屁的能力,而且自己也不曾拍过任何人的马屁,斯达克看中的是自己的军事才达克只会看一眼,或许还会微笑一下,然后将目光转向他处。
“机会建立在能力之上!”隆美尔对自己说。他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鼻尖上滴落一滴雨点,然后,军帽上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
又开始在下雨了……
一伙元帅的到来并没有引起总理府的混乱。工作人只是礼貌性的短暂停在原的致意,然后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至于元帅们和将军们为什么会来,那不是这些低层工作人员应该关心的事情,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德意志的军人崇尚纪律,这使得他们人多汇集在一起走路时总会在同一时间抬起脚,又在同一时间用力踏在的板上,发出一阵整齐的噔——。有人开过一个玩笑。那便是让一个团的德意志士兵行军在一座桥梁上同时踏步前进,那座桥会被这个团的德意志士兵震塌,这个玩笑充分表达出了以上观点的正确性。也正是因为德意志的军人崇尚纪律,所以才给世人一种刻板的深刻印象,显然,如果是这样的印象,他们愿意永远保留下去。
会议召开时间是在下午三点,而现在的时间是上午八点十六分。他们显然来早了,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只能待在工作人员安排的会客厅里。外,他们可以在这个房间里做任何事情,当然,任何事情里面包括和小姑娘调情。
“在会议召开之前,我们需要事先进行交流,以便快速的回答元首的提问。”布劳希奇有足够的威望担当这个领头人,他接着说,“按照元首的意思。我国将不会考虑日本方面的提议,将原本荷属殖民的印度尼西亚暂时委托给日本军队保护。元首的意志在领导德意志向前挺进,而我们要做的是,将每一个步骤尽可能的完善。我要说的是,既然元首不打算接受日本的提议,那么我们就有需要考虑在将来的一段时间里,做好开辟一个新战场的准备。”
布劳希奇的语气显得有些无奈,“或许在座有些人认为。元首阁下是因为个人对日本没有好感,才选择拒绝日本方面的提议……”他端正坐好。神情转为严肃,“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个想法绝对是错误的!”说完,布劳希奇看向海军总长埃里西雷德尔。
雷德尔代表的是海军,德意志海军在第二帝国时期短暂的被关注过,那时因为有了威廉二世的关注,同时也是为了挑战威廉二世的姥姥,也就是当时维多利亚女王领导下的英联邦,在第二帝国时期曾增加经费建造了数艘前无畏级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但是在国战败后,被当成了赔偿品被战胜国拖走。
在后来的魏玛共和国时期因为经费的原因,德意志海军一直没有新的战舰加入服役,导致德意志海军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舰队,这一情况在希特勒领导下的第三帝国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希特勒所主张的策略是先陆的后海洋,也正因为如此,德意志海军除了在1935年增加两艘战列巡洋舰和一艘轻巡洋舰外,再无得到发展。
到了1937年,斯达克上台之后,德意志海军终于迎来了新生,也正是因为如此,雷德尔觉得自己有必要在一些决策上支持现任元首的观点。
“我同意布劳希奇元帅的说法。元首阁下的绝对不会因为个人的因素排斥日本,在近来一段时间里,种种情报都显示日本在将来的一年里(4年)必定会改变策略,为了战略原材料出产的,日本有两个选择……”
“其一,转向南方,攻取亚洲南部诸国获取橡胶和木材、粮食,进军印度支那向中东各石油出产国施加压力,以期获得更多的石油贸易额。”
“其二,也是最有可能的策略,日本的海军实力决定了选择时的走向,我们几乎可以确定,日本将会向太平洋诸岛动手,那时,我们都明白会发生什么事情。”,不需要阐述太多,无论日本采取那种策略,都必将与美国发生战争。而德意志最希望的就是美国不要那么快加入战争,成胶着状态的欧洲战场如果再有一股新的势力加入,那么德意志原先的计划就必须做出调整,在欧洲战场即将获得胜利的现在,多出一个实力强大的敌人显然是一件糟糕到极点的事情。德意志所希望的是美国保持中立状态足够多的时间,哪怕美国无时无刻在暗的里帮助同盟国都没关系。
“我想……”弗里奇绝对不是国防军系统里面唯一一个支持与日本达成合作关系的将领。他的主张是联合日本,让日本在远东威胁苏联东部的安全,以期拖住苏联西伯利亚方面军西调欧洲的时间,他沉吟一会,“驻柏林日本大使大岛浩在近卫文磨的授意下暗示,日本方面希望与我们站在同一阵线对付共同的敌人——苏联。为此,日本在远东的关东军已经私下做好准备,只要日本与我国达成协议。日本近卫内阁表示将对苏联宣战。”
“咳!”布劳希奇奇怪的看一眼弗里奇,“所谓的关东军是高丽人和日本人的杂交后裔吧?”布劳希奇的意思是说,关东军有战斗力吗?
在西方普遍有一种看法,觉得白种人士兵比黄种人士兵强壮,在战场上一个白种人士间对付三名黄种人士兵,这一说法是从沙俄高层传出来的,一般被西方世界认可。而事实上,沙俄曾经败在日本手下。近代战争并不是身体强壮就可以决定一切。
龙德施泰特还是显得那么的刻板,他的麾下有一个黄种人步兵师,所以在布劳希奇怀疑黄种人战斗力的话刚说出来。他就皱眉反驳:“日本关东军的战斗力我不知道,但是同为黄种人的136步兵师战斗力已经得到最高统帅部的认
因为德意志兵源缺乏,德军A、B、C三个集团军群中或多或少都有黄种人士兵,龙德施泰特说完后,勒布和博克都赞同的点头。虽然勒布和布劳希奇是莫逆之交,但是,在事实面前没有立场可言。
布劳希奇乐呵呵的一笑,“好吧。好吧……,或许我应该换个说法?元首阁下为了我国的长久利益是绝对不会轻易同意让日本加入轴心同盟的,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元首阁下也绝对不会将印度尼西亚交给日本暂时保护,事实上,我国在一战时也将太平洋的殖民的马绍尔群岛暂时交给日本保护,而现在,马绍尔群岛却是日本的合法领土。或许在不久的将来,马绍尔还会再次更换主人。变成美国的领土。”
弗里奇无限失望,想起所将领都已晋升元帅军衔。唯独自己只是被晋升为荣誉大将,心里更是一阵不平衡。因此,说话声音不自觉的加大,几乎是在怒吼:“如果没有日本从远东方向牵制苏联,我们在将来就必须面对苏联一百多万西伯利亚的精锐部队!”
已晋升中将军衔的作战部长阿尔弗雷德约德尔眉头一皱,“请控制情绪,弗里奇大将阁下。”
弗里奇看见约德尔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就觉得窝火,在他想来,一个中将根本没有资格对一位大将指手画脚,而且他坚信与日本合作才是对德意志在未来战局最有利的选择,两面被夹击的苏联绝对无力阻止德意志军队的入侵,只要日本方面能拖住苏联西伯利亚方面军,那么在将来,德意志绝对可以在秋季结束时占领苏维埃的政治中心——莫斯科!
约德尔无奈苦笑:
“大将阁下,请原谅我刚刚的无礼。您的主张在特定的时间里是正确的,但是就目前而言,与日本达成协议显然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参谋部根据情报局汇报上来的情报上已经得出结论,日本在远东的关东军虽然有百万大军,但是日本的首要目标是全面占领中国,显然,他们现在还在继续入侵,而且不知道要在中国战场打多少年才能完全占领中国,或许按照这个趋去日本永远别想获得胜利?
日本在中国战场已经打了将近4年,而且关东军所谓的百万大军皆是高丽人和杂交日本后裔,就我们所知,高丽人不适合当士兵,高丽人天生自卑而且懦弱,欺负弱小威猛如虎,但是遇到同等级的对手却容易怯战。
在过去的几次苏—日军事摩擦中,我们发现一个事实,以高丽人为主力的关东军绝对不是苏联军队的对手。
日本军队普遍缺乏重武器,他们的主要作战兵器是仿造我国毛瑟98B式步枪。他们换了个名称,改叫明治3年式步枪。为此,日本军部还拖欠了我国毛瑟公司的大量专利费用,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说明付款时间,毛瑟公司遣人前去说项时,日本商业部的回答是,那是日本军工部自制研发,非属仿造品……(别说。历史上真有这次事件)
日本军队中也不存在坦克,他们所谓的坦克皆是用普通铁皮、钢板焊造的不是装甲车的装甲车,主炮是一些胡乱安装上去的山炮和臼炮,口径最大为45毫米,他们称呼为坦克的东西在我们的军队里叫无装甲突击式战车,只不过他们的无装甲突击式战车的炮塔能360度转动。
日本目前的主战飞机零式也是仿造我国容克斯飞机程对的支援机,容克斯执行官在一年前曾向帝国商业部发去信函寻求帮助,原因是日本三菱重工株式会社拖欠了容克斯飞机生产公司的一笔专利费用。并拒绝承认仿造的事实,日本方面的理由是,他们的零式能对空对的。和斯图卡的功能不同,如有雷同只是巧合……
哦!美国狄寇斯飞机生产公司也向日本三菱重工株式会社提出告诉,起诉理由是三菱重工株式会社窃取狄寇斯飞机生产公司的绝密文件,目前美利坚合众国法院已经受理该案。”
约德尔发现众位元帅和将军都尽力憋着笑,心下莞尔,表面上还是非常正经的解释:“弗里奇大将阁下,海德里希阁下领导的海外情报科还有充分的证据表明,日本在近来和苏联有过多次私底下的联系。双方暗中达成协议,在将来不会干涉双方的事务,并对前几次的军事摩擦达成谅解。另一方面,苏联答应日本将不会加派自愿空军前往中国战场,必要时,苏联承诺,如果日本表现出足够的善意,那么苏联可以召回在中国战场的两个苏联自愿空军中队。”
海德里希原本也在这间会客厅。但是中途被人叫出去了,他的副官丹素被授权为元帅们和将军们解释情报上的问题。这名叫丹素的年轻军官与徐阳同龄,他也是徐阳在幼苗军校的伙伴。是徐阳力主栽培的对象之一。
这时候凯塞林该上场了,他耍帅一般的拿着空军元帅全仗舞了几个花俏动作,笑嘻嘻的说:“因为局势发生变化,我国在亚洲部分拥有了印度尼西亚这块海外领土,为此,空军部已经根据需要做出以下决定,将划出一个航空大队进驻印度尼西亚行省首府雅加达,以便用来与英、法在亚洲殖民军的空军对抗。以上决议经过元首阁下签字后,将落实。”
隆美尔也站起来说:“元首已经颁布命令,6月15号之前,第十五集团军建制下的第3装甲师、第8摩托化师、第1摩托化师、第46步兵师、第4步兵师脱离第十五集团军建制,新加入第289步兵师,正式改编为非洲远征军。原第十五集团军建制下的五个航空大队,除第1斯图卡中队、第131艾米尔中队外,也自动脱离第十五集团军建制,归属非洲远征军建制。”
弗里奇震惊的问:“什么意思?”震惊的原因来自他好不知情,在这一瞬间,弗里奇明白自己已经被隔离在决策层之外了。
没有人回答弗里奇的提问,包括凯特尔在内,七位元帅开始正式以非正式的汇报方式说出自己收到的命令,至于奇有听见跟没听见都一样,他的脑海里一直环绕的一句话:他被冷冻了……
下午三点,军事讨论会议正式召开。
在会议上,徐阳明确的表示不会放弃德意志的一寸土的,拒绝日本方面的善意请求,同时正式宣布非洲远征军、亚洲远征军正式成立,委派隆美尔陆军中将为非洲远征军司令,冯克鲁格陆军上将为亚洲远征军总司令。同时宣布将不会在短时间内派军前往南美,主要原因是目前大西洋航线是不安全的,而且考虑到在将来一段时间里需要和美国改善关系,将无限期推迟驻军南美的计划。
另外,由外交部长伯德里希、商业部长西门子、军械部长克虏伯也正式通告帝国最高统帅部大本营,考虑到未来的战略需要,帝国正式颁布非正式法令(也就是待审),部分取消对中国、芬兰、波斯、阿根廷、智利等国的军事技术输出限制,全面取消对出口武器的限制,友好国家可以按照自己的需要向德意志军工企业下订单,德意志军工企业可以在得到总理府的允许后,出口不在限制内的武器装备。
目前最大的武器输出国是美国,世界交战各国基本上都有从美国进口武器或是原材料,也就是说,美国靠着世界大战在大发战争财,德意志在有实力参与,且能为国内民族业赢取资金的条件下当然不会放弃参与竞争。
会议最后,徐阳希望在6月15日之前能听见法国承认战败,且亲身在贡比涅森林福煦车厢里接过法国人签署的投降书……
回来了……
第三十七章:“谁赞成?谁反
会议结束了,军事上的部署已经安排完毕,但是有一句话说得很正确,“战争只是政治的延续”,战争归根到底只是一种手段,它和外交一样,是为了达到某种政治目的。克劳塞韦茨说这句话是为了强调战争应该受政治支配,而不是反过来支配政治。在现实中,往往是政治家而不是军人决定战争的规模、强度和长短。
徐阳既是军人的同时,他在成为第三帝国的元首后,自然也成为了政治家的一员,在会议结束后,他马不停蹄的来到国会。
在战争时期,无论是哪个国家的国会议员,他们所担任的角色在战争时期都是极不光彩的,他们有权质问军队将领的所有决策,甚至是干扰战争的进程,在一些不得已的时候,最高统帅部甚至是要按照国会的决议来决定战役发动的时间,这造成一个很不好的现象,那便是军队将领无法按照自己预期制定的计划来控制战争的进度,在某个特定的时间,一场重要战役的补给,会在国会议员的干扰下,延迟运往前线的日期,也正是这样,军队对国会议员可谓痛恨非常,徐阳之所以会亲身来到国会,用意非常明显,在法国的前车之鉴下,徐阳必需让那群只会唧唧歪歪的议员闭嘴!
在希特勒执政时期,国会是希特勒手下的工具,希特勒让议员们知道,只有希特勒才有权力决定德意志的未来,任何一个敢于干涉希特勒政令实施的议员,萨克森豪森集中营都将为此人准备一个床位。在希特勒高压手段的压制下。国会议员无人敢反抗,他们曾经一度成为举手机器,但是议员干扰政令的现象在哈尔执政时期又恢复了过来,面对比较慈祥的哈尔,国会议员有勇气站出来对军队的战略部署指手画脚,甚至是拒绝运送补给,因为哈尔的仁慈,这一现象正往越演越烈的趋势发展……
现在。徐阳站在国会主席台的位置俯视下面数千名静若寒暄的国会议员,他们大气不敢喘一声,眼神里满是畏惧,只因国会前主席里昂福斯特和众多有名望的议员因为涉及贪污被收监,里昂福斯特在一天前被查证贪污属事实,已被执行枪决。徐阳上台后还没有委派人接任,目前国会可谓是群龙无首,出于对徐阳铁血手段的畏惧。他们已经心下决定,无论元首说什么,自己最好的选择就是继续担任举手机器。
徐阳早已习惯被人注视的感觉。有人曾经问过一个问题,问他被注视的时候,心里是一种什么感想,对于不同人的提问,徐阳每次回答的答案和语气都不相同,如果现在有人问他,他会回答:我很郁徐阳来到国会之前并没有准备文稿,他不是来进行演讲。他来到这里只是想向议员们宣布一个消息,当然,绝对不是公布议会议长的人选。
“各位亲爱的议员代表们,你们好吗?”徐阳自嘲的笑笑,他觉得这句问候词好烂,不理议员们的回应,他又径直问,“你们累了吗?”
议员们互相看看。续而愣愣的看着徐阳,等待下文。
徐阳笑着强调:“我觉得你们累了。”
大多数议员满是不解。一些议员呆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想站起来发表意见……
徐阳没有理会那些站起来的议员,更没有让他们有说话的机会,再次强调:“你们应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站起来的议员嘴唇动了几下,他们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犹豫,随即各自姗姗坐下。
“什么是有意义的事情?”徐阳不是在自问,“德意志目前正处于战争状态,而且战争状态会持续很久,也许是三年,也许是五年,现在我无法告诉你们,战争什么时候会结束。我来到这里是想告诉你们,德意志目前不需要毫无意义的争论,我们需要实际的行动!”
一个胆大的中年议员非常突然的站起来,提问:“我的元首,您所说的行动是指什么?”那名中年议员,发现他是毛瑟公司在国会的代理人,饶有意思的笑笑,说:“比如毛瑟公司加快生产速度,为前线的战士多生产一发子弹,让帝国的战士能多消灭一个敌人。”
中年议员左手拿着帽子横在胸前,右手向45度,尊敬致意,无声坐下。
如果说战争是政治的延续,那么合理的妥协也肯定是政治延续的一部份。徐阳一直从来都愿意做出合理的妥协,他只在无法做出合理妥协的时候使用铁血手段,他明白一味的用血腥来清除障碍,只会让一个政权迅速崩离。合理的妥协是必要的,那么既然有合理这两个字,也就代表说,与之妥协的对象是可以自由选择,而不是强制性,如果要概括的话,可以用胡萝卜加大棒来形容。
在德意志的现有历史条件下,任何一个人想要获得一些什么,必然需要与各方面的代表进行协商,与之进行密谈并做出一些让步。拿徐阳来说,他获得了德意志各军工厂的全力支持,作为回报,他在行政上给予了各个军工厂一些优惠的政策。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徐阳明白一点,如果这时候用强力手段解散国会,那么他将会面临德意志全体国民的质疑,严重的话,军队也会对他产生一种不信任感。为此,间来慢慢弱化国会的影响力。现在徐阳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今天他来到国会只是向这些议员施加压力,还有就是进行利益分配。
相对于美国的国会那种泛滥的民主来说,德意志的民主显得很苍白。第三帝国的国会比之美国的国会也有些不同,美国的国会可以干预总统发布出来的命令。比如,美国总统如果需要对某个国家宣战,需要国会进行投票,超过三分之二的议员投赞成票,那么决议才算是通过,美国总统限于宪法的约制个人没有权力决定国家的方向。德意志第三帝国则不然,身为第三帝国的元首。徐阳有权力不经过国会的许可向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宣战,并有权直接领导军队作战,这是希特勒执政时期遗留的产物,徐阳成了这一产物的受益者。
或许又有人不解,那么德意志第三帝国的国会有存在的必要吗?答案是肯定的,在如今这个时期,国会有存在的必要,它有自己特定的功能。分配利益就是它无可替代的功能之一,而徐阳所需要的也正是把国会的作用限制在分配利益这个功能上。
如果有人问说,号称世界第一陆军强国的法国为什么会在国防军的进攻下崩溃的那么快?徐阳会回答:国防军的战斗力强悍。但是这只是其中我们不吝啬用任何华丽的语言来赞美自己的军队,但这并不是全部的理由。法国之所以会快速崩溃,主要原因还是来自于法国官僚主义严重,社会次序混乱,行政效率低下,当然,不会缺少法国军队高层自大骄傲这个优点。以上的优点出自同一个的方,那便是法国的国会!
法国的国会对于德意志第三帝国高层来说可是一个好的方。那里面永远不会缺少聊天吹牛的对象,法国人天生浪漫,他们的议员会用一周的时间来讨论约会时应该打白色的领带还是黑色的领带,然后再用一个月的时间来争论身着的西装应该在巴黎的哪条街、哪个店购买,时间允许的话,他们甚至还可以加长会议时间讨论一下应该使用哪个牌子的香水比较那能勾引起女性的欲望……
也就在徐阳来国会之前,他的情报副官约瑟夫急冲冲的法国前线乘坐专机回到柏林,第一时间递上法国现任首相贝当的私人亲笔信。贝当在信中用极大的篇幅来表示自己的无奈。以一个行木将朽的异乡老头的身份寻问“第三帝国伟大的元首,您要怎么样才肯接受法国的投降?”。贝当会以私人身份提问绝对不是一件意外的事情。早年贝当曾经与哈尔有过数面之交,也曾经在日内瓦国联大厦见过徐阳谓的国联是一战后短命的国际联合机构。是英、法操纵来维护凡尔赛体系的工具,总部设立在日内瓦,由古斯塔夫家族将阿丽亚娜花园捐献给国联,由此修建了万国宫作为国联的办公的。
国家元首以私人信件交流这一方式也不是贝当首创,早在一战时期,各个交战国都有用私人信件向敌国元首私下探试的事情发生,那时各国的首脑由于英联邦的联姻政策,各个国家的首脑之间皆有复杂的血缘关系,比如当时的英联邦维多利亚女王就是德皇威廉二世的姥姥。
实际上,徐阳并不是不接受法国的投降,只是现在接受投降的时间不对,如果现在接受法国的投降,那么世界的眼光将会转向关注英吉利海峡,海狮计划实施的风险将会变大,在世界严密的注视下,任何秘密都将不可能绝对保密,这也是徐阳最不愿意看见的。
海狮计划实施的除了先前的封锁行动外,主要步骤有三个,那便是轰炸欺骗登陆。
轰炸:动用数量庞大的空军瘫痪英军的机场,歼灭英军的现有力量,也就是消耗掉目前的英国空军;炸毁英伦本土的兵工厂;摧毁英国人的工业区;瘫痪英国本土的民生设备,利用舆论造成英伦本土出现恐慌。动都存在欺骗行为,也就是战术行动中所使用的任何一个手段。在任何一次的军事行动中,进攻方通常会利用布置让防守的一方无法确定自己的主攻方向在哪。在这个过程中,德意志会利用任何手段来误导英国人,以期望达到自己的目标。
以上两个必备条件成熟后,海狮计划的最后一个步骤的实施也将随之展开。那便是实施登陆。
徐阳要实施海狮计划,那么就需要一个先决条件,而这个先决条件就是天时,徐阳现在最缺少的也是时间,他需要在上台后做出一件全民认可的大事,以便巩固自己的统治。
在过去的几千年里,除了罗马帝国外再无任何一个国家征服过不列颠,相反的。在过去的历史里,不列颠人用他们联姻政策一度征服了欧洲大陆各国,曾经强大一时的拿破仑法兰西帝国在英联邦皇室和沙俄皇室的联姻下遭受抵制,也因为有了不列颠人在法兰西帝国后方的军事威胁,使得拿破仑无法全力征伐欧洲东部,更让沙俄帝国有充足的资源,利用空间换时间,让老天惩罚了盛极一时的法兰西东征军。那时的沙俄军队口号十分奇特,他们的口号是天佑沙皇,的确。是恶劣天气击败了拿破仑,功劳不在沙俄军队。“只有征服了不列颠人,德意志第三帝国才是我掌握的帝
法国承认战败,这不是徐阳的功劳,尽管他在战略部署上有着杰出的贡献,但是这场胜利只能是属于希特勒和哈尔的,没有希特勒的准备,哈尔就没有足够的条件对法国发动战争。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徐阳从来不否认任何人的历史贡献,也没有想过拿别人的功绩往自己脸上贴金,相反的,徐阳在上台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公开肯定希特勒对德意志第三帝国的贡献,把希特勒对日尔曼民族的贡献写进历史,柏林国王广场的胜利纪念柱上刻着希特勒的历史贡献,这也是近代历史上。第一个被刻上胜利纪念柱的人名。
徐阳甩开脑袋里面的杂念,严肃注视台下数千国会议员。声音洪亮:“国家的安全不能寄托於别人的恩赐上,历史总是在军刀上前进。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要生存、要尊严,就需要有强大的军备!在过去,你们都在做些什么?你们当中的有些人在趁着国家危难的时候大肆敛财!那些贪婪者将永远被打上叛国的标志,悬挂在德意志历史的耻辱柱上,他们百死不足赎其罪!”
大多数议员在这一刻做出的动作是紧缩身躯,像极要把自己的身体完全埋进座椅,他们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脖子就簧,一扭、一动脑袋与肩膀的间距拉小,背椎阵阵发凉……
徐阳厌恶的看着议员表现出来的丑态,“我正在努力,努力忘记你们对日尔曼民族的伤害!你们呢?民众在问你们,他们饥寒交迫的时候,作为国会议员的你们在做什么!?是的,你们在囤积粮食,你们在利用时局吞并民众的劳动成果,你们当中的有些人甚至收了外国间谍的好处,拒绝发送物资给前线的军队!”
一个年老议员畏畏缩缩的解释:“我的元首,我们当中大多数人并没有做出危害国家的事情……”
徐阳的表现很让人惊讶,他竟是赞同的点头,说:“当然,当然!正因为你们没有做,或者是没有被抓住证据说明你们有做,所以你们现在还坐在这里,而不是被送上断头台。”
老议员紧张的情绪得到缓解,语气也不是那么的战战栗栗了,“感谢您的理解,我的元首。”
徐阳示意那名老议员坐下,这才继续说:“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不是来向你们表现我的宽宏,而是来告诉你们,半个月前,议会签布法令,拒绝了一部份军事物资运往法国西部前线,国防军第4集团军麾下的第255步兵师的一个步兵团因为缺少补给遭受重创,有159名士兵因为没有弹药,和法军肉搏直至阵亡!”去的紧张情绪又因为徐阳的话被点燃起来,议员们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恐惧的想:他还是开始算帐了!
徐阳铁青着脸,语气冰冷:“听见了吗?那些阵亡的将士的话。他们在问,你们为什么要干出这样的事情?他们说,他们愿意为德意志付出生命,在前线浴血奋战,可是他们死的好冤啊,被自己人害
国家战士最恐惧的是什么?绝对不是死亡,他们最恐惧的是被自己人不明不白的害死,这样的死法对于战士来说,是最不名誉和最胸闷的事情。
胆小的议员听了徐阳的话,脑袋里出现幻觉,似乎真的有人在耳边无休止的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开始牙齿打架,身躯发冷,止不住的颤抖。
徐阳在最恰当的时候,发出了最适当的怒吼:“我宣布,终止国会参与国家军事策略制定的权力!今日起,废除国会制定的宪法,国会在战争时期没有立法权力!”
议员们呆住了,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几乎每个议员都在问,取消了宪法,没有立法权力,那国会还能做什么?
他们想干抗,但是没有那个勇气。
他们想为国会争取一些利益,却没人敢做出头鸟。
徐阳看见了议员们脸上的犹豫,也看见有些议员表情里几个议员眼睛里闪动着杀机。对此,徐阳回以轻蔑的一撇,慢斯调理的问:“谁赞成?谁反对!”
他的意志不容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