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六十八章大破蛮军
夜已经深了,诸葛亮坐在帐中,读者近日送来的军报。当见得薛冰军报上言:“有蛮军三万余,渡泸水而来,意欲突击我军侧翼,现被我军于小路截住,正在僵持种。”读罢,轻笑道:“想来,此时子寒已经与蛮军交手几阵了吧!也不知胜了几阵?”
想到此处,诸葛亮起了身,长长的伸了一个腰,慢步向着帐外走去。却是坐的久了,觉得有点疲累,遂欲到帐外透透气儿。
出得帐来,深深吸了口气。南方的夏日却是闷热无比,便是夜里,也没有多少凉意。诸葛亮站在帐外,只觉得依旧烦热。无聊之下,遂仰头向天上望去。还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若觉得无事可做便会到外面瞧瞧天像。窥一窥天机,倒也觉得有趣。
抬起头,只见天空之上,一颗星耀眼无比,其光竟将周围数星尽皆掩盖了下去,此星之耀目,只有极远处有两颗星可与其比拟。
诸葛亮翘翘了这颗星,心道:“王上之星却是比先前又耀眼了许多,隐隐以现帝王之兆,想来王上登基为帝之期不远矣!”一想到帝王,便去寻那当今天子的帝星,只见那星华黯淡,极不显眼,更见旁边不远处,一星光芒璀璨,将这帝王星的光芒完全掩盖了下去。若不细瞧,极容易将此星当做帝星。诸葛亮瞧见这般景象,长叹一声,暗道:“天子之星,尽黯淡至此,而那曹操之星,已有取而代之的征兆,想来汉室将覆矣!”
瞧完这两处,诸葛亮又去寻那孙权之星。但见其虽不耀眼,却甚是稳定,星光并非其他的星一闪一闪的。诸葛亮瞧见这般景象。知这乃是因为孙权势力稳固,轻易不会出现变故,是以才会这个样子。
转头再向西去寻,有寻到刘备那星,只见其周围将星无数。而且皆有越来耀眼之势。诸葛亮心下大喜,念道:“英雄仅集于王上身旁,何愁王上大事不成?”正念着。突然见刘备主星往南,一将星闪不定。忽明忽暗。若非诸葛亮多瞧了两眼,险些忽略了过去。
诸葛亮瞧这星明时耀眼无比,仅刘备之星能将其掩盖住,黯时仿若不见,直与死星无异。只见其忽闪忽闪,情形不定,诸葛亮心下大惊,忙于心中推算。皆引星耀眼时太过醒目,实乃当世豪杰之星。而这般样子,乃是大劫之兆。有性命之忧。诸葛亮恐其乃是汉中王臂膀,若无故陨落,实对王上大业是一打击。
心中默算多次,却始终算不出个结论,是生是死却也不知,唯一算出的,便是此星正是薛冰将星。诸葛亮此时大急,忙回得帐中,修书一封,使人星夜持此书往薛冰寨中而去。他是才算了许久,虽然未算出什么东西,但是薛冰将逢大劫,这却是肯定的。而且还可能伤及性命,诸葛亮知了,如何不急?遂修书望薛冰处,让其仅守大寨,且莫随意出战。
诸葛亮使人持了书信去,心下依旧不踏实,连夜招回于禁,嘱咐一番,让其引着数十亲为,去替薛冰还……
却说那薛冰安排了一番,而后入待夜,与马忠齐齐披挂,便欲上马出阵。哪知正上得一半,那马突然人立而起,将薛冰又给掀下马去。左右兵士忙上前将其扶起,另有兵士将那马拉住,而后好生安抚。
马忠在旁已经上了马,见状奇道:“薛将此马,怎的这般样子?”
薛冰拍了拍尘土,亦是一脸奇怪地道:“此马虽非宝马,然我骑乘多年,为曾有过这般情况,今日却是不知怎的了。”话说他这匹宝马,还是当初引兵入川时所骑的那匹,一路随了他这么多年,一向是乘巧听话之极,是以虽非宝马,薛冰倒也甚是喜爱。直到后来遇到更好地战马时,薛冰亦未曾想过换马,便因他觉得此马骑着舒适。只是今天却不知突然发的什么疯,竟然不让他上马。
只见那马焦躁不安,虽然兵士在旁牵着,却是不停踢踏着,不甚安分,薛冰走过去,直安抚了好一阵,才让那马重新安静下来。
见马复又静下,薛冰只道那方蚊虫太多,想来是才是被哪只不长眼的蚊虫给骚扰到了。便也未往心里去,翻身上马,对马忠道:“飞羽将士早已出发,我等也须快些,迟些,恐误了战机。”
马忠道:“薛将军说的极是!现兵马已然齐备,是否立刻出发?”
薛冰点了点头,从旁边亲为手上接了血龙战,大手亦是向前一挥,大喝了声:“出发!”言罢,催动胯下战马,便欲当先出得寨去。
口上呼喝了半天,奈何胯下战马却是动也未动,薛冰坐在马上略显无奈,低头望着自己身下的那个老伙计。他今天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地了,白天出战时还无事,怎地到了晚上就变了个样子?莫不是太累了,不想动了?
马忠在旁瞧的清楚,见到这般景象,也觉得怪异,隧道:“将军宝马空现异状,莫不是什么征兆?不若此战叫末将去,将军且在帐中静待消息。”
薛冰听了,苦笑道:“什么异状?不过这懒家伙不想动了而已!无事,待我换马来,即刻出兵!”言罢,便欲下得马来。哪知他还未动身,胯下那马突然又肯动了。薛冰大奇,策马行了两圈,发现并无异状,其直于平常无异。
勒住马,薛冰道:“行了,想来定是此马是才睡的迷糊了,直到此时才清醒!耽误了这阵子,却是要赶上一阵子了。大军出发!”言罢,一马当先,冲出寨去。马忠在后瞧地,心里不安。
这个时候的人,最信这些事情,他见那马行为异常。深恐那马是在示警,遂对几名兵士吩咐道:“今夜你等不可离开薛将军散步远!”吩咐完毕,觉得还是不踏实。遂改口道:“不准超过两步远。”……
大军急行,不多时便奔到蛮军寨前,薛冰于马上瞧地清楚,只见蛮军寨中火光升腾,知飞羽军已经将事办成。心下大急。对左右道:“飞羽军的将士们已经将火点了起来,蛮军阵势已乱,此正破敌之机。将士们。随我杀啊!”喝毕,又急催了几下胯下战马。提着血龙战,一马当先向前急冲。
此时蛮军大阵果然极乱。原来那祝融却是打算趁夜袭汉军大寨,却不想他这边正在集结兵马,寨后突然火起。回头去望,只见存粮处火光冲天。祝融心下大惊,暗道:“大队兵马皆被我招集至此,粮草重处无甚重兵看守,那汉军竟然趁机烧了我军粮草?”她却是想不明白汉军是如何绕过己方大军,跑到寨后存粮处放火的。
不过此时粮草处皆然了起来。若不去救,三万兵马将无粮可食,却是也管不了那么多,连忙呼喝兵士,着其前去救火。
只见三万大军,集结时就花了不少时间,如今突然转向去救火,一下子就将阵势冲的乱了。偏偏在此时,薛冰引着兵马杀到。
那薛冰见蛮军寨前人仰马翻,一片混乱,知自己并未来迟,于心中长出了一口气,而后紧了紧手中长战,大喝一声:“冲!”
其身后三千兵马,得了号令,齐齐大喊了一声,举起手中兵器,向蛮军冲杀了过去。薛冰此次出阵,却是将能带的兵马尽皆带了出来,寨内只留了极少地兵士看守。就是说,薛冰此战是抱着许胜不许败的念头冲出来的。三千兵马紧紧跟在其后,凡拦路者,立刻斩杀。
这三千人,在马忠地指挥下,行军时渐渐列城了锥形阵,而这歌锥子地尖,就是薛冰这名军中主将。
但见其一马当下,手中血龙战舞的好似车轮一般,旋转不停,往来劈砍,只见无数残肢断臂腾飞,鲜红血浆不停地洒落。直将一银铠将军染成了赤铠将军。而有了薛冰这尖锐的锥头,身后那三千兵士杀将起来,更是觉得轻松无比,他们只需要随在薛冰身后,将那些被其逼到一旁地蛮兵斩杀掉便可。
三千士兵,硬是从三万蛮军间杀了个对穿。冲在最前地薛冰正杀得起劲,猛然发现前方已经没了蛮兵,只见得无数燃烧着的帐篷。却是一通猛冲,已经冲到蛮军后寨,存放粮草之地。
左右蛮兵本在救火,突然见汉军杀至,忙舍了救火之物,提起兵器冲了过来。但是碰到薛冰,这些个小兵无不是一合便被斩杀,薛冰直杀了一阵,见左右再不见蛮兵,复又引着兵马向回杀去。
如此这般,来回杀了一轮,那三万蛮军早已被薛冰杀地四散奔逃。这些个蛮兵本就不若汉军精锐,而且此时被这么大杀一通,早就没了士气,如何还有抵抗之心,只知道寻得道路,离开此处,跑得越远越好。
薛冰连杀了这一通,只觉得身上热血天空,虽然身上沾了许多血迹,却不觉得难受,而身上不断散发出的血腥味,反在不停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来回瞧了一阵,只见到处都是奔逃的蛮兵。他手下那些兵士早已经不在其身后,而是分为三支部队,四处敢杀蛮兵。薛冰的命令是,重在驱赶,待其跑的远了,便不去追。这样,就会给那些蛮兵一种感觉:汉军并吧赶尽杀绝,只要跑的远点,就安全。如此一来,逃跑之人越来越多,那三万大军,眨眼间便都成了四散奔逃的难民。
薛冰瞧得这般景象,料知大事已定。只是来回杀了这一阵,却未瞧见半个将领,心下微有不快。正郁闷间,眼光恰好瞥见几名骑士正在一旁山中狂奔。借着闪烁不定的火光,薛冰只见那策马奔逃之人,是蛮军将领,心下大喜,遂调转马头,向着山上追来……
正文三国大战第六十九章劫
却说薛冰余光一扫,恰好见数骑望山上逃去。隐约间,瞧见当先那骑似是名将领,遂于心下喜道:“正愁寻不得大将,今被我见得,你还想往哪里逃?”心里这般想着,手上却也不慢,连忙拔转马头,向着山那边追了过去。
本来其身后有数十骑随着薛冰,突见薛冰转了方向,连忙跟了上去。马忠将军可是吩咐过,不准离开两步远。这些兵士,当真是寸步不离,薛冰望哪里走,他们便立刻随了上去。
此时两拔人马,一前一后的已经离了大道,转而上了山间小道。这条路弯弯曲曲,甚是狭窄,仅能容二马并骑而过。那薛冰在后面拍马猛追了一阵,已然见得前面那数骑。
先时薛冰引兵与蛮兵杀了许久,此时又追了一阵,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若站在山上向东去望,隐约还能见到刚露出一点点边的朝阳。不过此时的薛冰,却没那心思站在山头,饱览一番日出之景,他现在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前面那数骑之上。
因为天色渐渐明了,薛冰已经能瞧清楚前面那将到底是何人,只见数骑之前,一苗条的身影在马上不停的颠簸,他只是一瞧这背影,便立刻瞧了出来,前面那人,正是与自己在昨日交过手的那名女将,他却是到现在还不知道那女将到底叫什么。
此时祝融也察觉到后面有人追了上来,匆忙间回头一望,正是昨日与自己交过手的那个名号特别长的年轻将军。只见其一身甲胃,尽是血渍,便连胯下战马,也被染成赤红之色。祝融瞧见他这般样子,却是又想起夜里他领着兵马,在前冲杀地样子。
那时她在远处,只见自己的士兵好似送上门的靶子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被这人斩瓜切菜似的砍到一片,其威猛之姿,生平未见。直惊的祝融于心中暗思:“莫非中原将领,皆是这般威猛?”她在一旁呼喝着指挥士兵,一边注意着薛冰的动向。当薛冰引着兵马又杀了回来时,她手下的兵马早已经跑没了,身边就只剩下几名亲兵,虽然祝融一直呼喝着,奈何乱军之中,溃败之势之成,岂是一人之力所能挽回?无奈下乱军之中,溃败之势已成,岂是一人之力所能挽回?无奈下,只好引着几名亲兵,随便挑了一条小路便奔了过去。
只是未曾料得,她刚刚引着亲兵奔进山中,就被薛冰给瞄到,亦引着数十亲兵追了上来。初时天色黑暗,两拔人一前一后,谁也瞧不见谁,祝融却也不知自己已经被人追了老半天。直到此时,天色渐明,而且两拔人马离的渐渐近了。那祝融才发觉身后已经有人赶了上来。
祝融身旁亲卫此时也发觉身后有人追至,遂对祝融喊了一声:“小姐先走,属下且挡他一阵!”这数名亲卫,乃是祝融家族中的亲兵,是以习惯以小姐相称,祝融闻言,正欲阻拦,奈何那几名亲卫已然拔转了马头,向回冲去。
那薛冰在后紧追着,突然见前页数骑,突然调转了马头冲了过来。知其欲拦住自己,好让那女将逃掉,遂于心中冷笑道:“想得倒好,哪能这般轻易便叫你逃了?”只待那数骑奔到近前。薛冰手中那长戟突然由极静转为极动,唰唰唰地连挥数下,直将旁人瞧不真切。
紧随着薛冰那数十骑,只见薛冰一马当先,手上血龙戟左右各一劈,就将最前面那两骑扫下马来。而后也不回戟,用戟尾向前狠狠一戳,硬是将那人从马上给戳了下来。薛冰这一下结实的戳在了那人的胸口处,周围的人甚至清晰的听到骨头遭到重物击打后碎裂的声音。
几招摆平了那几名亲卫,薛冰又催了下胯下战马,急急向前奔了过去。只是他没想到,他这几下将三骑摆平,自己仗着冲的猛,出手快,在刹那间从缝隙中冲了过去。身后那跟着的亲卫却被那三骑给挡在了后面。
此时薛冰一心追敌,却忽略了后面的情况,身后那数名亲兵见状大急,最前面那两人连忙跳下马来,将尸体丢在一旁,然后牵着那几匹马将路让出来,好让同伴冲过去,虽然这些事用不了多少时间,不过这么一耽误,他们与薛冰地距离便甩开了些。足有十多步远。
祝融在前急奔,不时的向后瞧上几眼,不多时,只听得身后马蹄声又近,遂回头去看。只见转角处,一浑身血迹的年轻将领拍马转了出来,手上提着长戟,还不时的催着胯下马。祝融一见他至,便知自己那几名亲卫已经凶多吉少,心下略有难过。不过此时正是紧要之时,实在没恁多心思去想旁的事,当下催促战马,只望跑的再快一些。
二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奔了许久,本来薛冰战马奔跑能力较强,只是连续奔了这许久,却是力有些乏了。祝融那马虽然比薛冰的差些,但祸融自身体重较轻,反而使得战马能奔的更久。一时之间,二人便这么僵持下了,相距不过五步的距离,就是无法再近一点,而祝融想甩得远一些,却也不能。
这二人一追一逃,却也不知奔了多久,那天头本来应大亮的,只是此时反而又阴暗了下来。薛冰抬眼望了眼天空,只见阴云密布,看起来似是要下大雨一般,“看这天气,似是要下大雨,不能再耽误了!”这般一想,薛冰却也不想去抓那将,干脆一箭杀了了事。遂探手向后去摸,先取出一枝羽箭。而后再去摸,奈何摸了半晌却未摸到长弓,回头一瞧,那弓却不知在何时掉了。“有箭无弓,有个甚用?总不能让我拿箭当飞镖使吧?”
心下气恼,遂将羽箭顺手丢掉,只得急催战马,追上前面那骑再说。二人又奔了一阵,却是奔上了一条山路,这路狭窄无比,一面山壁,一面悬崖,莫说骑马,便是步行也甚是危险。只是这二人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只得硬着头皮策马上山。
正奔着,薛冰只觉得脸上一惊,随后豆大地雨点劈啪的砸落了下来。那雨点又大又沉又密,砸在身上那叫一个难受。薛冰在心里大骂老天,什么时候下雨不好偏生要这时下,另一面又不想就这么放了那蛮将。此时二人只有一个马身的距离,只需再奔一阵,便能将其擒下。
祝融此时也急,她久居南方,知这大雨,实是没个准头,而且事先也没个预兆,有时大太阳当空,不到半晌就阴云密布,下上一阵暴雨,而后又是艳阳高照。或者一下就是雨三天,直下个没完。
至于现下这雨,她却也不知道会下多久,只是雨热越来越大,已经影响到了视线,她现在便连身前十步处都瞧不清楚,而且她身上穿的薄,那雨滴又大又重,打在身上便好似被石子砸到了一般,又凉又疼,而且那衣衫,也尽被雨水打的透了,粘在身上,甚是难受,她这边正在秋苦,突然发觉身旁响起马蹄之声。
此时大雨倾盆而下,雨声早将马蹄声盖了下去,此时复又听见马蹄声,那只能证明后面那骑,已经追到身旁了,忙转头去望,只见雨幕中,一俊朗的面容冲着自己咧嘴一笑,而后一双大手便向自己抓了过来,祝融本欲躲,奈何这下来的太过突然,而且身在马上,哪来许多的空间?只不过向旁闪了一点,却是依旧未躲过薛冰这一抓。
再说薛冰策马奔到祝融那马旁边,只道伸手便可抓得此人,遂咧开嘴笑了一下,手上同时向那将抓去。那人虽躲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被其一把抓住后襟。薛冰见自己一把攥得实了,立刻一使劲,向后一提,同时一勒胯下战马,好让战马停下来,此时雨势更大,却是连眼前的事物都瞧不真切,既然抓到了敌将,还是早些停下来地好。否则一不小心,摔下悬崖去可不是好玩的。
一把将祝融提了起来,而后按在自己身前,薛冰正想反按其手,将其制住,却不想那女将突然一拧腰,在马上挣扎了一下。薛冰一时未按得牢,险些叫她挣脱了开来。薛冰忙又使了一把力气,直将那祝融按的叫痛,这才冷笑道:“老实点,否则有你好受的……”
只是他未察觉到,祝融那一挣扎,叫他胯下那马有点受不住,连续向旁走了数步才稳住,却是连奔了一夜多,已经没了力气了,而大雨倾盆,山道路滑,又瞧不清周围事的,这马不自觉间,竟已经踏到了崖边,那边上被雨水冲了这一阵,已经松脱了,这马一下踏上,山崖受不住力,直接塌了下去,这马一脚踏空,随后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向下坠了下去。
那薛冰正在马上警告着祝融,这话还未说完,不过眨下眼睛地光景,突然觉得身子一轻,随后便感觉整个人向下坠了下去……
正文三国大战第七十章好马
诸葛亮坐在厅中,正与众将笑谈着今日之大胜,却是他刚刚设计败了孟获,将会川夺了过来。——文*山*小说网*首*发——孟获被擒,与诸葛亮交谈了一阵,顾自不服,如今又被诸葛亮放了回去,叫他整军备马,日后再战。
待放走了孟获,诸葛亮便聚众将于会川公厅当中表述战功,登记造册,待大军回返成都,好依册奖赏全军将士。
这边正叙说着,突有兵士道:“马忠将军有紧急军情呈报!”
诸葛亮闻言眉头一皱,心下突突的跳了两下,忙道:“快呈上来”说罢,从上首下来,接过兵士的军报,端在手里细细的看了起来。
厅中众将,望着诸葛亮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无人敢出声相问,直到诸葛亮将军报看毕,仰天长叹道:“时也,命也!”言罢,摇头不止,复又瞧了瞧军报,再次长叹了一声。
左右众将见状心下惊奇不已,不知何事竟叫军师如此样子。张嶷年纪最轻,忍不住好奇之心,遂问道:“马将军所报何事?竟叫军师长叹不止?莫不是蛮军势大,破了薛将军大寨?”虽然他心里并不相信那些个蛮兵能攻破薛冰大寨,但是现在这时,实在想不到别事能叫诸葛亮这般样子。
张嶷问罢,只见左右众将皆是一脸疑惑的望向诸葛亮。他们心中也很好奇,只是忍住不问,现张嶷问了出来,他们倒也想知道到底是何事。
只见诸葛亮摇了摇头。叹道:“子寒使飞羽军偷袭了蛮军粮草,趁蛮军大乱时引兵马杀入蛮军阵中,现蛮军那三万援军,已尽被杀的散了。”
众将闻言。心下一喜,张合道:“薛将军果然厉害,竟用三千兵马大破三万蛮兵。既然这一路蛮兵已败,我军再无后顾之忧矣,军师又何故叹气?”
诸葛亮道:“子寒于乱军之中引数十骑追击蛮军主将,时下雨路滑,追至山道上时,与那蛮将一道从山崖上掉了下去,如今生死不知,我心中如何不急?”
众将愕然,却是未想到居然这般样子,薛冰居然从山崖上掉了下去?此处山道纵横,多有高山,那薛冰骑着马突然掉了下去,却是危之极矣!
张嶷足愣了半晌,最后才道:“那现下可有薛将军的消息?”
诸葛亮摇了摇头,道:“马德信呈此军报时,尚未寻得子寒。”说罢,挥了挥手,示意众将自行散去。自己则径直回至内院,望着手上军报愁若不已,“子寒啊子寒,莫不是真地去了?若如此,王上之大业又当如何是好?”他自打与薛冰相知,便觉得其日后必成刘备手上第一战将。皆因刘备手下大将中,唯有薛冰年岁最轻,不过才二十五岁,以身列五虎上将军之一,右将军位,而五虎当中,马超年岁较轻,却也已经年近四十。关羽更已步入老年,张飞、赵云亦已四十余岁。
而诸葛亮自己,现在不过才三十出头,而北伐中原这般大事,绝非数年可定,若拖得久了,自然不可能凭借一帮老头子去做,是以在其心中,薛冰的作用是非常重要的。而且他与薛冰认识这般久,也确实有了感情,如今突然得知薛冰生死不明,于国于私皆非快事,心中之苦闷,却是非常人所能度之。
手中攥着那份军报,诸葛亮站在院中遥望东方,叹道:“子寒,你可万万不能这般去了!”……
薛冰睁着眼睛,目光呆滞地左右瞧了一阵,直过了半晌,他才渐渐的缓过神来,只见自己仰躺在一山洞之中,身上盔甲破损不堪,早已经没了护体之能,向右去望,只见自己那柄血龙戟正立在那里,在这潮湿的山洞中,更显得寒气逼人。不过薛冰却只觉得心中塌实了许多。这血龙越随他南征北战,却也不知杀了多少人,饮了多少血,诸葛亮常谓他道:“此戟血腥之气太重,兼且有噬血之能,实乃天下第一凶兵,子寒若持之,有伤天合,久必为其所害。不若趁早弃之不用,另择一兵。”不过每次薛冰都只是笑笑,手上却象抚摩爱人一般把玩着血龙戟,未曾说过半句丢弃之言。
瞧见了血龙戟,又瞧了瞧自己所在之所,见头顶上尽是石壁,便料得自己定是被人抬来此处☆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否则自己不会穿墙,从山上落下,又如何能落到洞里中来?
歇息了一阵,自觉恢复了些力气,薛冰瞧瞧左右无人,便欲起身查看一番。哪知他不动还好,这一动,便只觉得浑身上下,皆似散了架一般,疼痛难当。尤其是胸前之处,火辣辣地最是难受。“看来我这下摔的不轻,估计身上断了好几根骨头。”薛冰现下也是久经战阵,这一动,便将自身状况猜得了个大概。
不能动,薛冰只好乖乖的躺在那里,他只觉得脑枕着地东西甚是柔软,想来定是救他那人帮他垫在脑后的。不过他现下动不了,也没法探手将那东西拿出来,查看一下到底是何物。只得转一下自己地脑袋,用眼睛的余光去瞧,但见一虎皮状的物事落在眼中,薛冰只瞧了两眼,便于心中暗道:“怎的这般眼熟?”又瞧了两眼,猛然想起:“这不是我无意中抓来的那虎皮吗?怎的在这?”随后想了一下,才想起来,那虎皮自打被自己塞进怀中后,便一直带在身上,却是未曾取出,此时竟被人拿出垫在其脑后,当做枕头用了。
转回头,让自己的头部觉得更舒服些,薛冰躺在那里,仔细的回想起先时所发生的一切……
那日,薛冰正在马上对付祝融,胯下战马受不住折腾,动了两下。哪知这两步,竟然从山崖上掉落了下来。那薛冰正和祝融纠缠着,哪曾留意过自己的脚下,待他反应过来时,整个身子已经飞速的向下落去。掉下之时,他甚至能清楚看到崖边上有数名兵士探出头来,口中似是在呼喊什么……
掉落的速度越来越快,薛冰甚至觉得自己甚至比那些雨点落的还要快,因为他身上没了被雨点砸到地感觉。而此时景物飞快的在眼前划过,而他的大脑却异常的清醒。他甚至还能去看看祝融那被吓得变了色的脸,薛冰瞧这样子,也不知怎么想的,突然手上一使力,就将那祝融抱在怀中。“若能救下一个,也算得一个吧!”
转过头,正见自己那匹战马,只见那马也正瞪大了双眼望着自己,薛冰心下苦笑:“马啊马,倒是我未明白你的好意,我若不引兵出,倒也不会有这事,倒是连累了你。”正瞧着,突然见那战马大嘴一张,竟然咬住了自己,而后脖子一甩,就将自己丢到上方。
此时那马整个身子横着,一侧向下,一侧向上,而薛冰,抱着祝融恰好在战马下方,那马好似一下成了两人的肉垫,薛冰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突然便觉得自己的身子像是撞在了什么东西上似的,巨大的冲击力一下子便让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原来这山崖,初时陡峭如壁,但是落下一阵后,便开始斜斜向下。那马刚将薛冰甩到自己身上,整个身子便砸到了斜坡之上,而后借着巨大的冲击力,这匹马好像一个雪撬一般,在坚硬的斜坡之上向下划去,一路上留下斑斑血迹,便是大雨倾盆,亦无法将痕迹冲刷干净。
却说这马用自己做垫,直滑行到了山底,这才停下。一双大眼又瞅了眼不远处的主人,而后脖子一软,脑袋扑通一声砸到旁边泥泞当中,就此没了生息。
此时那薛冰因为强大的贯力,从马身上被甩了下来。在地上滚了数圈,于不远处停下。这一下,却又将他摔的醒了过来,只是头昏脑帐,不甚清醒,睁开眼睛,瞧了一眼不远处已经没了生息的战马,又瞧了眼身旁的祝融,而后便再也坚持不住,脑袋又是一沉,再次昏了过去。
却说这二人一马,从山崖上砸落了下来,虽然后半段乃是缓坡,而且大半的力都被那马给受了。不过从高处落下所造成的冲击力,也非常人所能忍受,只是那马受了大半力,另外的大部分力道也被薛冰给受了去,最上面的祝融,倒只是受了些小伤,此时被雨水浇上一阵,已然醒了过来。
在地上坐了半晌,左右看了一阵,祝融便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落崖之时,自己被薛冰突然拉到怀中之事,她却是记得的。不过她却未想得太多,坐在那里,缓过来了气,随后蹒跚着来到了薛冰面前。探了下,尚有气息,祝融将落在不远处的长戟拾了起来,便欲一戟结果了他。
就在此时,祝融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望着薛冰定定的出神。只见薛冰胸前的战甲早就撕裂了开,内里露出一截虎皮,祝融瞧见这片虎皮,突然下不去手了,又回想起落崖时,自己被其揽在怀中,才免于一死,手上这长戟,却是说什么也刺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