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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十五章躯兽

《《三国风云之猛将传》》

诸亮使火攻将三万藤甲军并旧寨一并烧了个干净,引兵马去袭孟获大寨。---文山小说网wsxs.net(文山小说每个字第一个字母)---战局在一眨眼的功夫就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孟获初闻兵败,惶惶不知所绰,时左右有洞主道:“今藤甲军败汉军势猛,大王当速退以避其锋。”孟获从其言,正欲引兵至南岸,突有左右报日:“南中祝融之弟带来引手下族兵并八纳洞木鹿大王手下三万洞兵前来助阵。”孟获大喜,忙叫左右引带来及木鹿进帐来见。

片刻后,带来并木鹿齐至,孟获道:“今我大军势危,二位便至,若助我败敌,实乃此战第一功臣。”

带来答道:“家姐引兵马走小道欲袭汉军之侧,不想反被汉军所败。我于南中久候,不见家姐回还,想来已叫汉军擒了,是以请好友木鹿大王引手下洞兵并一万家兵来助大王退敌,以救家姐。”

孟获一听,这才知自己先前安排的那路奇兵早就被汉军给破了,是以才会这么久也未有半点消息。而那祝融兵败不知去向,其弟带来这才引着兵马赶来。说是助已退敌,实则是为了救回自己姐姐。不过孟获并不在意,只要那带来引着兵马来助自己,他才管不得这些人为的是什么。

正叔话间,突报汉将庞德引兵马杀至,已达寨外五里。孟获闻言大惊,谓左右道:“何人敢出寨迎敌?”言罢遍视左右。时董荼那,阿会喃尽在帐中,但前番数次交阵,早就输的没了胆气,如今闻孟获言。一个个皆低下头去,不敢与孟获对视。

带来洞主在旁,见一个个皆如此样子。冷笑一声,道:“难怪我于后方,常闻南中大军数败于汉军之手。今见之,带兵之人皆畏战之辈,焉有不败之理?”这带来今年不过十七,年少轻狂。是以见了这些洞主的反应,立刻打心里瞧不起。说完,也不去瞧那些洞主的脸色,只是对孟获道:“大王不必惊慌,某与木鹿自引手下兵马去退汉军。”言罢,与木鹿转身出了大帐。

却说庞德引着兵马杀到孟获寨前,正欲就势冲杀进去,突然见蛮军寨中一阵鼓响,营门大开,奔出两支人马。

一支乃是普通蛮军。人数较少。虽然赤着胳膊,身上却披着衣物,当先一年轻蛮将,更是着甲穿靴,手上提着一柄大刀。

另一支人数较重,人人皆赤着膀子,不着衣甲,仅腰间围着一兽皮。腰间则悬着四把尖刀,手上却还牵着猛兽。当先那人。骑着白象,腰悬两口大刀,手执蒂钟,一脸傲然的立在阵前。

庞德见状大奇,忙勒住兵马,另手下不得亡动。远远与两支蛮军对峙了起来。正瞧着,突然见那骑白象者,手摇蒂钟,口上不知高声唱着什么。其左右兵士。一闻其声,立刻撒了手上猛兽。那些个猛兽则像收了号令一般,齐齐望庞德大军冲来。

一眼望去,皆是豺狼虎豹,地上更是毒蛇密布。那些赤身裸体之蛮兵,则随在众兽之手,手上握着尖刀,嘴里不知喊着什么冲了上来。

却说庞德手下兵士,见状大惊。这些人虽然不犋猛兽,但是这么多一齐冲上来,实在太过怕人,更别说地上还不时的有毒蛇趁机偷袭,而自己根本就无从抵挡。只是初一交兵,庞德便发觉情况不妙,眼睛一转,正见到另一支蛮兵也杀了上来,庞德见状,忙下令退兵,数千兵士,仓皇后逃,直叫蛮兵追出二十里,丢下许多尸体,这才逃回已寨。

庞德回得寨中,见兵士大败,死伤甚众,无数被猛兽咬伤地兵士元自躺于地上衰号。更有许多被毒蛇咬伤未死者,一归得寨,便倒于地上,口吐白沫,抽搐不止。自打诸葛亮引军南下后,汉军尚未受过如此之重的创伤,心里委实难安,因此一回得寨中,便自缚已身,望诸葛亮大帐中而去。

那诸葛亮正与众将笑谈,忽然见庞德身上缚着绳索进得帐来,心下大惊,问道:“令明何以如此?”

庞德道:“末将有负军师所托,未曾夺下蛮军大寨不说,还大败一阵,损兵无数,自觉无颜,今特来向军师请罪,斩了某头,以谓死伤之将士。”

诸葛亮大奇,暗道:“那孟获前番败了我军,皆仗藤军之利。在藤军虽利,却也未使得我军死伤无数,今藤军被我一把火烧得精光,这却是使得何法,竟然杀伤我众多将士?”遂细问了一番。

那庞德跪于地上,将败兵之事细说了一遍,又将那支奇异之军详细的描述了一次。诸葛亮听了,一脸恍然地道:“我居于隆中时,便闻南蛮之地,有驱虎御豹之法,以猛兽结阵,人实难挡也。只是南下许久,终未得见,只道那孟获不识此法,不想竟在此见了。此非令明之过,令明快快起来。”说罢,令左右替庞德松绑。

诸葛亮正与众将于帐中议事,突有左右人来报:"寨外有虽众阵。“诸葛亮大奇,引众将出寨迎敌。

只见寨前,蛮军列成两个方阵,一面与寻常蛮兵无异,当下一将,手提大刀,身着赤红锦袍,足踏赤红鹰嘴靴,正于马上叫骂。

诸葛亮打量了一阵,见那蛮将年岁不大,元自喊着:“快快放了我姐,否则定引兵将你等杀得片甲不留!”心不奇怪,问左右道:“此为何人?”

时张嶷在旁,闻诸葛亮问,遂拍马出得阵来,于马上喊道:“对面那将,报上姓名!”

带来闻言,亦打马而出,于马上答道:“我乃南中带来,你等快将我姐姐放了。否则定饶你不得!”

张嶷一脸奇怪,问道:“你姐乃何人?怎的上此来讨要?”

带来怒骂道:“我姐乃南中祝融,引军于会川东面小路被你等使诡计所败。我于家中久候不归,不叫你等拿了,还会在何处?莫要抵赖,快将我姐还来。”

张嶷大奇,暗道:“怎的薛将军败的那支蛮军,主将是个女的?”

那薛冰擒了祝融。而后软禁在自己身边之事,这几个将领并不知悉,唯有诸葛亮晓得。那诸葛亮在后面听了这一番话,心下暗道:“原来如此,想来那支懂得驱虎豹之人,亦是此人请来的。”这般一想,便明白为何那孟获直到此时才使出此军来,原来却是薛冰那小小招惹来地。心里一转,脸上微微一笑。将张嶷唤了回来,在其耳边轻声道:“你只需如此如此言。便可。”

张嶷闻言一愣,一脸不解的望了眼诸葛亮,见其正冲自己点着头,只好拔马又出得阵前,对带来道:“原来是祝融夫人的弟弟,末将倒是失礼了!”

那带来一愣,大声叱道:“我姐尚未许人,何来夫人之称?”

张嶷装做一脸惊奇地道:“怎的小兄弟不知?你姐于战阵之上与我家薛将军一见钟情。现在已经嫁于我家薛将军为妻了。现下他夫妻正在会川城中,好不快活......”这张嶷立马于阵前。口上说了个没完,直将那带来唬得一愣一愣的。

最后待张嶷说完,带来傀坐于马上,心下暗思:“难道我姐真的嫁给了那什么薛将军?”这么一想,突觉不对。若自家姐姐真的嫁了那什么薛将军为妻,怎的会不传回半点音训,当下便知那汉将乃是胡说八道,心下恼怒,遂使人望木鹿大王处。请其引兵急攻汉军正面,自己则引兵马攻其侧巽。

木鹿大王正坐在白象上纳闷。心道这带来怎地又和那个什么什么薛将军攀上亲戚关系了?既然是一家人,干嘛还要打?他正寻思呢,带来派地人就到了其左近,请其引兵急攻。木鹿大王问道:“你家主将不是和那汉将结了亲家吗?怎的还要打?”

那兵士道:“那是汉将在胡说八道。我家族长若真的与人结亲,怎的不传回半点消息?带来少爷瞧出此是敌人之计,遂请大王急攻敌阵。”

木鹿点了点头,遂摇动蒂钟,高声大唱。手下兵士忙放了虎豹,望诸葛亮大军处冲来。却说这些兵马,一见木鹿摇起蒂钟,立刻转头便跑。先进了寨,而后穿寨而过,直望会川而去。

原来那诸葛亮使张嶷于阵前拖延了一阵,又吩咐众人早做准备,随时可望后退去。这诸葛亮虽然早闻驱虎豹之法,又早做了准备。只是现下那些东西不在手边,是以还需要去取来才可破敌。

那木鹿和带来均未想到两军还未交锋,那诸葛亮就引兵退了。足愣了半响,这才回过神来。待要去追,那诸葛亮的大军早逃出老远,几名大将更是不知退到了何处。当下只得据住汉军大寨,而后再使人打探敌情。

却说会川城中,薛冰依然将养了月余,现下已经能下得地,行动自如。此时正于院中,提着长棍,做着一些简单的劈刺动作。

那祝融立在一旁,见薛冰身体渐好,心下也不知高兴还是苦闷,只见薛冰耍了一阵棍子,于院中站定,对祝融道:“拿布来于我擦脸!”祝融听了,脑袋还未反应过来,手上却已经将麻布递了过去。在他身边待了月余,却是已经习惯了薛冰的支使。虽然她自己很不乐意,但却总是不自觉的就照着薛冰做地去做了。

薛冰接过麻布,顺便还在祝融地手上摸了一下。祝融白了白眼,撇了薛冰一眼。最近那薛冰总是不时地占自己便宜,反正自己也不反感,便也随他去了。那薛冰去在心里道:“就喜欢看你撇眼的样子,真是有趣!”

他正擦着脸,逗着祝融,突然有兵士来报日:“诸葛军师引着大军回到会川城中了。”薛冰一愣,也没了心思继续去逗祝融,转头问那兵士:“诸葛军师可是已经败了孟获了?”

正文第七十六章成婚?

那兵士答道:“我闻人言,诸葛军师引大军遇上一支蛮军,抵挡不住,遂引兵后撤,退至会川。——文*山*小说网*首*发——”

薛冰大奇,问道:“哪支蛮军竟这般厉害?领兵蛮将又是何人?”

那兵士摇了摇头,答道:“属下并不清楚。”

薛冰见那兵士不知,便道:“你且下去吧!”而后皱着眉头于心中暗道:“南中除了藤甲军以外,还有何军能与我军精锐一战?”转过身来,恰好见到祝融正定定的望着自己。咧开嘴,薛冰笑着对祝融道:“你不是总吵着无聊吗?今个儿便陪我出去走走。”

祝融闻言,又瞧了瞧薛冰,问道:“你不怕我跑了?”

薛冰听了,哈哈大笑,言道:“你若能跑掉,我便能把你再抓回来!”说话时,还一脸自信的样子,全然忘了自己大伤初愈,手无寸力,若祝融真要杀他,恐怕他还真没有什么反抗的机会。

祝融不言,只是觉得心里怪怪的,见薛冰率先向外行去,便跟在了后面,薛冰发了话,让她随在后面,左右兵士自然无人敢拦。这些兵士互相使了个眼色,立刻便有两个人紧紧跟在薛冰身旁,另有无数人分散于四周,以护其周全,只要见得一点风吹草动,这些士兵立刻便会冲出来。

会川城不大,而薛冰这座大院位于城西北,自此望公厅而去,若步行,只需要走上小半个时辰便能到达。

薛冰走在最前,不过一阵便喘起了粗气,脚下的步子却是越来越慢,最后似是要停下来了一般,左右侍卫见了,问道:“将军。不若属下去叫辆马车来?”薛冰摆了摆手,道:“我久卧榻上,实在不想再坐了,还是走走的好,容我歇息一阵,便可继续前行。”

过了片刻,薛冰觉得好了一些,这才继续前行。刚走得两步,突然觉得胳膊上一阵温热,一个软软的身体就靠了上来。

转头一看,只见祝融瞪着眼睛望着自己,对他道:“看什么看?走你的路!”说罢,见薛冰依旧定定的望着自己,她反倒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眼睛不停的各左右乱飘,反正就是不与薛冰对视。

瞧了一阵,见祝融的脖子处渐渐的挂上了一丝红晕,心知再瞧下去,保不准这祝融就要翻脸,赶紧收回自己地目光。向着前方走去。

这两人在街上走了一阵,便径直向着公厅而去,用薛冰的话来说就是:“那诸葛亮引兵退到会川,肯定会招集众将商议退敌之事。现下过去,恰好可以问得南军的情况。”时祝融在旁,不好以蛮军相称。

祝融听了,问道:“你打听这些做甚?莫不是要上战场?”

薛冰道:“怎的?怕我把你的同胞打的四散奔逃?”

祝融撇了撇嘴,对他道:“就你现在这样,随便一个勇士都能结果了你,你还想打谁?”

薛冰笑道:“我当以智取,不以力敌,敌不能近我身。如何结果了我?”说罢,于心中寻思道:“只不过我军主将乃是诸葛亮,估计他也用不到我给其出谋划策。”

祝融见薛冰笑的开心,自己不知怎的也随着笑了出来。猛然发觉,连忙收了笑容,心里暗道:“我这是怎的了?”

实际上,祝融在薛冰身旁待了近两个月,有心无心的也会听到许多关于薛冰的事迹。不需要薛冰自己去说,那些个亲兵可是拿薛冰当做偶像一般的人物。闲来无事,自然会谈些薛冰往年的事情。

什么于曹操百万大军中如入无人之境。那薛将军手提一柄血龙戟,只是一戟,便扫倒了曹兵无数。又是一斩,斩倒曹军战将几十,其威无人能挡,曹操更是吓破了胆,直躲出老远。最后与赵将军分别护着少主与夫人从容地回到主公身旁。话说,那薛冰当时使得可是抢来的三尖刀,身上更是伤的没一处完好,不过到了这些人嘴里,就成了这般景象。

类似这样的谈论,不进的在院中各处进行着。那祝融不经意间,总能听到这些话。初时只是偷偷的听,到得后来,干脆便坐在一旁,仔细的听着薛冰的那些英雄事迹。而在她不自觉间,她心里面的大英雄形象,已经与薛冰的影子重合了起来。

偷眼又望了一眼薛冰。那俊地面庞,真是越看越喜欢,便连薛冰那文弱的面容,也被祸融冠上了智慧的象征。薛冰还不知,只是带祝融出来逛上一圈,反倒让其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夫君,我是要定了!”

薛冰突然发现,身旁的祝融不再似原先那般脸上总是一副犹豫不决的表情,反倒挂上了一副开朗的笑容,自己的那条胳膊也被抱地更紧了些。看向自己时,也不似原先那般,而是笑眯眯的与自己直视起来,这些变化,反而让薛冰觉得很不习惯,竟不敢再去多瞧几眼祝融。

不多时,几人到了公厅,忙使人去通报诸葛亮。片刻后,张嶷出厅迎薛冰入内。

随张嶷入得厅中,只见诸葛亮独坐于上首,身旁早已摆好了坐垫,众将则于下首分别立着。

诸葛亮见薛冰至,笑着道:“子寒重伤初愈,怎地不好生歇息,跑到这里来了?”

薛冰由祝融扶着来到诸葛亮身边,从下来才道:“我闻军师引兵回,故尔前来看望。”

诸葛亮听了,瞧了眼那祝融,见其一脸笑容,静立于薛冰身旁,似有所悟一般,凑到薛冰耳旁,轻声道:“子寒端的好手段。”

薛冰闻言一愣,一脸不解,只见诸葛亮以手中羽扇向自己身后轻轻一点。而后便装无事一般笑道:“想来子寒来看望我是假,来询问战况才是真。”薛冰耳里听着,眼睛却向后一瞟,只见祝融正望着自己笑,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诸葛亮先前所言,忙回头道:“只是闻南军逼得军师收兵后撤,是以心下好奇,特来求教一番。”

诸葛亮道:“子寒欲知,便叫令明说于你听!”言罢,冲庞德道:“令明将那异军说与薛将军知!”庞德应是,遂于下首将木大王之军可驱虎豹之事尽数讲了,薛冰听了之后,这才明白诸葛亮为何收军。

以人力而抗百兽,而且还是扑天盖地成千上万的猛兽,更有毒蛇在旁,趁机偷袭,以普通士兵,实难抵挡,也难怪诸葛亮会引军退回城中,据城而守。

尤其是听到,那带来乃是祝融之弟,更是因为自己擒了祝融,使得其得不到自己家姐之消息,这才引着家兵,请来好友木大王,与已方大军对敌,算来算去,这支蛮军还是自己招惹来的。

而祝融在旁,则是一脸担心,她一是怕自己弟弟若真伤了汉军大将。与汉军结了仇,自己又当如何保住其命。她与汉军交阵几次,又在薛冰身边待了这么久,早就知道汉军之精,非南军可敌。纵使现下仗着猛兽逼得其一时退兵,难保汉中王不会在大怒之下,举大兵南下,那时南中恐尽覆矣。这些与其对敌之人,焉能完好?

另外就是自己的私心作崇。若自己弟弟与薛冰所效力的势力结仇。自己又如何能嫁于薛冰去?

当下便对诸葛亮道:“我弟不知我之消息,是以引军来攻。今叫我出城去与我弟细说。定叫其引军来投。”这祝融心里生了嫁于薛冰的心思,干脆便想将自己全族都当作嫁妆一并拉过来。她甚至打定了主意,如果薛冰引军回川,自己也要一并跟去。

诸葛亮听了,以眼神瞅了眼薛冰,那意思是说:“还不承认?人家连自家整个家族都要说来投靠了!”

薛冰和诸葛亮对视,两眼泪汪汪的,只觉得那叫一个冤枉。自己这些日重伤不能乱动,每天除了躺着还是躺着,偏偏祝融就在眼前,不逗她自己实在是没事可做。而且自己整天望着这么一个美人在眼前晃荡,哪能忍住不占些口舌便宜?哪知道还逗出这等效果来了?

而底下众将,听到祝融此时之言,这才在心里齐哦了一声,皆暗道:“原来这就是那个祝融啊!原来果然被薛将军给拿下了。”张嶷更是在心中道:“原来果有其事,看来诸葛军师并未害我。否则若叫薛夫人知道我在阵前如此胡言乱语,回去非得提刀追杀我不可!”思及此处,想到孙尚香那一手双枪,头上唰地就冒下了冷汗,“只是现下薛将军引军南下,却带了个女人回去,不知道薛会不会……”这般一想,心里打定主意,待引军回还之后,三月之同人不去薛府。

众人正各怀心思,是以厅中安静地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最后还是薛冰咳嗽了下,对诸葛亮道:“军师可是有了破那猛兽阵法之策?”

诸葛亮道:“有祝融姑娘出马,此阵不战自破也。”随后便吩咐左右,为祝融备马,送其出城,祝融行了礼,又瞧了眼薛冰,这才转身出了公厅,而后拍马出城,直奔带来的大军而去。

薛冰翻了翻白眼,心道:“你还真使祝融去啊?”口上却道:“然军师还有何安排?”

诸葛亮闻言,沉思了下,最后道:“尚有一事,还须向子寒请教。”

薛冰大奇,暗道:“这诸葛亮还有猜不透的事?”遂道:“军师但问无妨,冰定知无不言。”

诸葛亮正了正面容,一脸严肃地对薛冰道:“不知子寒准备何时与祝融姑娘成亲?”……

正文三国大战第七十七章娶了

诸葛亮眯了眯眼,摇着扇子道:“子寒莫以为亮在说笑,现在却是与子寒商议要事,还望子寒坦诚相告。”这边说着,一边对厅下众将道:“今祝融姑娘去劝其弟来投,想来此战已定,诸公自去歇息吧!”

左右众将一见,便知诸葛亮有要事与薛冰相商,遂纷纷告退,各自回去歇息,不过片刻,厅中便只剩下了诸葛亮与薛冰二人,便连侍卫,也被屏出厅去,不得传唤,不许打扰。

薛冰撇了撇眼,见厅中已无旁人,这才对诸葛亮道:“军师意欲何为?还请明示之。”

诸葛亮笑了笑,亲自倒了两碗水,于薛冰面前放了一碗,这才道:“以子寒之智,断不会猜不出,又何必再问?”

薛冰道:“冰确是不明,还望军师相告!”其实薛冰心里隐隐猜到了一些,只是他并不确定,不知道诸葛亮是否真有这般想的。

诸葛亮又瞧了瞧薛冰,见其一脸严肃的望着自己,看起来好似真的不明白一般,这才道:“子寒以为,南中将定否?”

薛冰一愣,有点跟不上诸葛亮的思维,不明白怎的又扯到战事上去了?不过还是答道:“带来与木鹿之军,想来是孟获最后地一支力量。若能收之,则孟获不足惧也。军师自可引大军破之。”薛冰顿了顿,喘了口气,顺便整理一下思路,这才继续道:“想那孟获,连败这许多次,又被军师擒纵数次。已然没了再战下去的信心,也没了再战下去地能力,因此,以冰看来,此战当是最后一战矣。”

诸葛亮点了点头,言道:“子寒说的不错,孟获被我军连败几次,已然失了威信,南中百姓认为他不能带领他们对抗我军,是以不愿意再出力帮他。南中这里,数族聚居,那孟获虽为蛮王,却也不是何事都能独断。他要做一件事,不得不考虑手下数个首领的意愿。如今这些首领不愿意再帮他。他也就没了起兵反抗的资本。想来只须再战一阵,那孟获便会彻底归顺。”

薛冰听着诸葛亮这些话,心知其是欲收服孟获,这点他也是明白的,毕竟南中这里,有很多个民族,而每一族,都有族长。这些民族虽尊孟获为王,但是平日里,依旧听从族长地号令。若随意派个人来治理,没有威望不说。容易造成阴奉阳违反的情况发生,还难免不造成冲突。若那般样子。则南方永无宁日,纵使汉中王可凭大军之威进行压制。不过北伐才是重中之重,总不能把精锐的部队大部屯于南方吧?

因此,以夷制这个方法便是目前看来,比较可行的方法。孟获虽然败了数阵,但他名义上依旧是大王,而且他的威望也绝对不是几次战败就会全部消散地,南中百姓依旧愿意接受他的领导。若能将孟获彻底收复,放其在南方治理这片地区,不但南中这些百姓不会产生逆反心理。也可免除杀了一个孟获,日后再出第二个,第三个起兵造反之人。

无论从哪方面看,留下孟获,继续让他作为蛮王治理南中,都是最佳的选择。起码在汉中王目前将军事重点放在北方的时候,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来解决南方的问题。

但是,这些问题,和祝融有何关系?薛冰不明白刚才还在谈祝融的事,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南中的善后工作去了?轻咳了一下,薛冰问道:“这些军师早有腹案,当初王上也同意这般去做,甚至请军师视情况自行决断,现下谈来却是何故?”

诸葛亮笑了笑,以扇捂嘴道:“然孟获毕竟初领王位,若左近有欲夺其位者,并又再次起兵地话,少不了又是一番劳师动众,是以为防此情况,我欲为这孟获寻一臂膀,以稳固其在南中的势力。”

薛冰听到此处,终于明白了诸葛亮的意思,“军事是说,欲将那祝融氏拉拢过来,而后使其在孟获身旁,辅助孟获?”

诸葛亮道:“然!”而后见薛冰一脸古怪,这才继续道:“想来子寒已经猜得,那祝融氏乃南中大族,其若与孟获联合,孟获之王位将更加稳固。只是这般做,也容易使孟获再次升起不臣之心,因此这祝融氏不能直接交给孟获,当牢牢掌握在王上手边,也就是我军当中……”说到此处,那诸葛亮便不再继续,而是摇着羽扇,一副“你明白了吧!”的样子望着薛冰。

那薛冰又非蠢材,听到此处哪还不明白诸葛亮的意思?“原来军师是从政治方面来考虑的。不过照军师所言,此法却是最为妥当,不过……”抬眼看了眼诸葛亮,却见其正冲着自己点头。薛冰不禁翻了个白眼,暗道:“你点什么头?我又不是找你确定想法对否。”

其实诸葛亮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让薛冰娶了祝融,这样祝融氏便彻底的与汉中王的势力绑在了一起,而这样的话,诸葛亮便可以放心的将这支力量交到孟获手上,助其巩固自己在南中地地位以及厨房。而且,孟获若有不臣之心,这支力量是绝对不会随孟获一起反抗刘备的,毕竟族长乃是刘备势力的人。这样一来,还可就近监视孟获的动向,其若有反意,已方还能在第一时间得知,

想明白了一切,薛冰目前来看,娶了祝融,是最好的选择。只是薛冰很讨厌这种感觉,为了政治。而牺牲掉自己地婚姻,实在是……

薛冰用手抚着额头,坐在诸葛亮面前摇了摇头道:“这般以来,岂不是对祝融太不公平了?”他总觉得将这样一个大好年华的姑娘就这般为了一个政治目的而牺牲掉,实在是太不人道了些。

诸葛亮闻言大奇,问道:“子寒不是早就瞧上了祝融姑娘吗?亮还是见子寒与那祝融的关系如此之好,才想到此法的。”

薛冰大汗,不想自己这些日子的作为到了旁人眼里,已经变成这般样子了。不过仔细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也的确是太容易让人误会了些。一时间僵坐于此处,也不知如何作答。

诸葛亮瞧见薛冰这副样子,笑道:“子寒有甚不好开口的?”转念一想,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子寒可是担心家中夫人那里……”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话,薛冰脑门上那汗都下来了。“这些日子成天与祝融嬉闹,险些忘了家中那口子。若在家中知道我在南中这般作为。怕是早提刀杀下南中来了。”想到此处,脑海里映出孙尚香柳眉倒竖,手提宝刀,指着自己大骂的样子,而后骂不过瘾,还提刀来砍……

大热的天,薛冰突然哆嗦了一下,这瞧在诸葛亮眼中,于心下笑道:“回去也许该和王上建议一下,王虎将外再加一个伏虎将军孙尚香……”口上却道:“大丈夫娶妻纳妾本是常事,寻常富人尚可纳上数房小妾。子寒身为汉中王帐下五虎上将军之一。领右将军位,如何纳不得?想来尊夫人也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薛冰听诸葛亮将他说地好似畏妻如虎之辈,心下不服,当下便道:“我怕她做甚?我若要纳妾,自纳之无妨。”说完,见诸葛亮一脸戏谑,心下叫糟,立刻便道:“话说回来,孔明先生现任汉中王帐下军师,又是天下名士,怎的未见先生纳一房小妾?”

诸葛亮闻言一窒,当下顾左右而言他:“这个……这个嘛……”轻咳了一下,不去理这个问题,而是继续对薛冰道:“我看那祝融姑娘对子寒亦甚是有意,才想就此成了好事,也可了却我军一大隐患,岂不妙哉?”

薛冰听了,心下一愣,暗道:“祝融对我有意?天天拿飞刀丢我叫有意?”正待反驳,不过转念一想,人家若真对自己没感觉,干嘛自己说什么,她就听什么,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自己救过她一次,也不至于做牛做马像个奴婢似的似的伺假自己。自己当初使唤时,只是说着玩,倒是未曾想过这一点,如今细细想来,似乎,大概,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诸葛亮见薛冰深思不语,便道:“子寒如今已然明了,还望子寒早做决断。”这却是要薛冰早些决定,娶不娶祝融。

薛冰听了,只是在心里想了一遍便立即道:“军师勿再多言,这祝融,冰娶了!”却是薛冰在那寻思了阵,发觉自己还是满喜欢与祝融在一起的感觉,那祝融虽然久居南中,远离中原文化,用一些中原人的说法就是“未受教化,不通礼仪。”不过她一些开朗大胆地性格倒颇与后世一些女孩相似,反倒让薛冰升起了一股熟悉之感。是以与祝融在一起时,薛冰总不自觉的用当初对待那些女同学的态度去对待祝融。这才会发生这些个事,在不经意间,反倒把祝融地心给拐跑了。如此想来,将祝融留在身边,却是一件不错的事。他倒不是介意什么异族不异族的,从后世来的他,在看待异族的事情上,远不似此时一些人来的极端。

诸葛亮倒没想到薛冰这么快就下了决定,不过低头想了下,立刻便决定要娶。心进而只道其早有纳了祝融之心,便道:“如此,子寒且好生歇息一阵,待我军破了孟获,收复其心,再与子寒同引大军回还成都。请王上为子寒操办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