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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九章疑虑(求推荐票)

《《葬宋》》

有远忧,亦有近虑,前方的路还是一片的迷茫,只是有一些亮光---姜明回忆及当时事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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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张世杰的家里出来,姜明的眼里充满了笑意,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自豪和满足的感觉。一路上都是笑吟吟的文天祥说着话,但是文天祥却不是他那种模样,反而是一种忧心忡忡的模样。只是姜明没有去注意罢了。

也许是文天祥暂时不想打扰他的好心情吧,两个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谁也没有去管对方的反应。

也许是刚刚做完一件自己感到比较满意的事情,姜明的话特别的多,兴致勃勃的文文天祥讲解着自己的下一步的计划。

首先利用人数集中的优势,在崖山这个地方给元军一个迎头痛击,打乱元军的前期布置,然后随即远遁到台湾去,在那里隔海修养生息,随后派水军沿岸各处袭扰元军。悄悄的在内地布置人员发展……。

看着姜明这么的兴高采烈,文天祥实在是不想在这个时间打击这个在政治上比较幼稚的国师。虽然自己在政治上也是很不得意,但是感觉到比这个国师还要强了一些。最后忍不住的还是打断了姜明的话道:“姜贤弟,不知道你注意到大将军随时赞成咱们的建议和方法,但是有一件事情却是始终没有说出来?”

“那一件事情?”虽说还在沉醉在一种莫名的兴奋状态下,面对偶像的质疑还是比较留意的。

“那就是咱们的这个方略到底由谁来执行。该什么时间执行的问题。”文天祥本来算是一个比较光明磊落的人,这样的在背后议论虽然难以启齿,但是为了以后事态的发展不陷于被动的境地,还是羞羞答答的提了出来。

听见文天祥这样说,姜明回想了一下,在这么久的谈话中,张世杰就是始终没有提及这个方略的实施者应该是谁,真的难不成交给那个还不到十岁的皇上吧。但是想想还是觉得没有什么,于是回道:“哪有什么关系呢?我觉得这个方略无论交给谁来执行,只要是方法得当,想来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文天祥闻听姜明如此的说,额头上不由的出了一阵细汗,瞬间的布满了鬓角。心里叹息了一下,自己说的够明白的了,为什么这个国师还是没有领悟呢?那么自己不是变成了一个搬弄是非的小人了吗?

其实也不怪乎姜明这么想。姜明在后世本来就没有经过什么官场。大学毕业以后就是考取硕士。然后参加工作。而参加工作地单位又恰恰地是外资地企业。也不用送礼走后门。熬了两年才当上了一个技术总监。还是一个副职。根本没有机会接触高层地权力相互倾轧地实践机会。怎么会有这种经验呢?除了一些技术上地事情。恐怕连大型地会议都没有参加过。怎么去想那么多呢?

文天祥可是不知道姜明本来就没有半点地机心。还道是他不屑于去参与争权夺利地这种行为中。但是自己毕竟是在大宋地官场上混迹了这么多年。对于一个决策。一个方略地具体实施。对于他地实施人是谁。都有着很大地关系。至少张世杰来实施这个方略。对于文天祥来说。是很不放心地。最好地解决办法。是有自己来实行。然后姜明作为辅助完成这个事情。才是最重要地事情。但是看姜明现在地表现却有些与世无争地意味。怎么能不让他担心呢?他也深深地知道。要是由别人来实施这个方略。不说会把方略执行地面目全非吧。但是自己和姜明这连个首要地倡导者。会不会被派遣去参与最艰难事情和被支出朝廷还是很难说地。原来他地遭遇就是前车之鉴。

看着姜明还是这种浑然不在乎地样子。文天祥不由地着急起来。想了半天队姜明说道:“大将军地忠诚与勇武是任何人都无法否定地。但是为什么原来地常胜将军为什么到了现在只是疲于奔命。只顾带着朝廷东躲西藏。国师以为是为何呢?”

姜明听到文天祥这样问。虽然知道必是文天祥想提醒他什么。但是还是认真地想了想才回答道:“元军势大而我朝降者重多。而元军嗜杀成性。导致了一部分百姓惧怕这个算是一种原因吧?”

说一句实话。虽然自己是从后世过来地。对于崖山这段地历史也是颇为熟悉。但是真地让自己说是什么原因而导致地宋朝灭亡。除了蒙古铁骑势不可挡之外。还真地没有认真地想过是什么原因。但是自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以后。却是发现事情不是那么回事。原来真地打仗地还是汉人和汉人之间地争斗。真正地蒙古骑兵很少。就拿上次地广州守卫战中。据自己方面地斥候探知。真正地蒙古骑兵不过二万余人而已。可是围城地可是超过了十万人。这个比例也不能说不是一个悲哀。

但是这个自己都感到牵强地原因说了出来。文天祥却是摇摇头。姜明却又突然想到了一个原因。忙道:“是不是贾似道当政。任人唯亲。吏治腐败而百官离心地缘故呢?”

文天祥看见姜明说出的理由,不由的苦笑了一下,道:“这个当然是我们大宋国败至此的主要原因,方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是景炎皇帝在福州建朝后,那个时间可是有志者皆往投之,可谓是众志成城。为什么福州还是没有守住,最后沦落到非要移驾海上行朝呢?”

姜明听文天祥这样说不由的一呆。自己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记忆中,也没有听别人议论过这个问题。但是还是仔细考虑了一下,接着回道:“可能是当时朝廷当时立足未稳,根基不牢的缘故,元军也没有给我们大宋太多的喘息时间吧?”

文天祥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其实在福州行朝期间,我大军的优势还是十分的明显的,比如说,大将军当时在定海有着强大的水军,其数不下二十万;陈宜中丞相所在的清澳,也有强大的水军力量,人数也在十万以上。当时由苏刘义将军执掌,再加上各地前来勤王的义师,更是多不胜数算来算去。我大宋的实力还是优于当时的元军的。”

姜明可是没有想到那么多,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已经四个多月了,真正了解形势不是从自己所知道的历史上猜测,就是从各级的官员口中得知。真的还没有了解那么详细,按照文天祥这样说,元军不善于水战,所用水师大部分也是新降的大宋官兵,以这样的兵力,按说是有一战之力的,那为什么会一直漂流在海上呢?

想着,就用一种疑惑的眼光看着文天祥,期待得到他的回答。

文天祥在这个时间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大将军出身北方,本来就不善于水战,他的常胜将军之名得来的缘故也没有以水战而成名,其在战略方面之构想,彻头彻尾地完全以陆战为基础。但是在福州行朝的时间朝廷的兵力构成,却是以水军为主,本来就不是大将军擅长的,但是大将军却是拿着权柄不放,以至于舍己之长,不利用水师断元军的粮道和袭扰敌人,反而用那么短的时间要发展陆地的力量和元军硬抗。”

说了半天,问天祥才发现自己一直在论及张世杰的是非,不免有些和他的谦谦君子的理念有些冲突,忙止住了话语,有些赫然的望了一眼姜明。接着道:“这个只是下官的一些看法,不知道贤弟认为对不对呢?”

姜明见文天祥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正要回言安慰一下,然后接着让文天祥继续说下去。

却看见问天祥的眼光看着远处稍微的显得有些异样,便随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只看见一团桔红色的火光慢慢的向他们靠近,便止住了话意。火光一会儿就到了他们的跟前,仔细看时,却是杨亮节带着两个人走到他们面前,看见文天祥和姜明在一起正在说话。不由的一愣,拱手笑道:“正好奉太后懿旨前来请国师前去一叙。想不到国师在这里,文大人也在啊,可曾打扰二位的大事呢?”

姜明还没有说什么,只听见文天祥笑道:“我和国师方才拜访大将军,出来在这里闲聊一会,不想正好遇见国舅,真是好巧啊!要是没有下官的事情,那下官先告退了。”

姜明看了一下天色,已经很黑了,也没有钟表,所以判断不出到底到了什么时间,不由脸上有些不太情愿,但是即使杨太后遣杨亮节亲自来找他,必是有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也不好推辞,只好向文天祥拱手道:“那我先告辞前去拜见皇太后,文大人一路走好。”

见杨亮节始终没有挽留自己一起和姜明去拜见皇太后。文天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回个礼,又向杨亮节拱拱手道别,便转身走了。

待到文天祥走的稍微远了一些,杨亮节这才向姜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国师,请这边走。”

姜明只好转过神来随他们一起朝临时的行宫走了过去,路上问道:“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杨大人。不知道太后召见我有什么事情。”

杨亮节走在前面,头也没有回的说道:“现在已经近亥时了。他后召见,自然是好事了,哈哈,先容下官卖一个关子如何?”他显然是对姜明对他称呼为“杨大人”而不称呼为“国舅”而感到高兴,在杨亮节的骨子里面,还是不喜欢别人把他和皇太后的亲属关系挂在嘴边的,虽然他也经常利用这层关系。

一路上姜明便不再问什么了,只是随着杨亮节走着,离得本来就不远。一会儿便到了临时行宫之外。守卫见是杨亮节领着人过来,显然是早就受到了知会,也没有阻拦。侧身行了礼便让他们进去了。

由于长时间的在外边处于黑暗之中,而临时行宫里面却是点了好几支蜡烛。一时间姜明有些不太适应了。等眼睛慢慢的适应之后,首先闯进视野的,却是鸿儿这个丫头那张红红的脸。

正文第二十章公主?(求推荐票)

“国朝故事主婿未尝居职”——姜明说知道的《宋史》卷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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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进入了临时的行宫,首先看见的不是皇太后,去看见鸿儿面带嫣红的再旁边站着望着自己。一时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转过头来,才看见皇太后在含笑的望着自己,回过神来连忙弯身行礼以全礼节。

杨太后却没有注意这么多的事情,只是看着姜明宽厚的笑了一声,指着旁边的椅子意思让他坐下,要是放在别人的肯定要谦让一番,但是姜明还是没有那个觉悟的道了一声谢就坐了下来。

望着杨太后问道:“不知太后深夜唤微臣前来有何事情?”

就这样问着看了旁边的鸿儿一眼,还是在莫名她在这个地方,要知道鸿儿可是蒲氏家族之人。纵然现在皇太后不知道,但总要讲一个避嫌的。日后要是让别人得知他堂堂的国师带着一个叛国之人的后裔来觐见皇太后,严重点,就是不把皇家看在眼里。轻一点,也是有欺君的嫌疑。

这些姜明虽然也太不在意,但是还是要注重起码的规矩的。

杨太后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了一句:“哀家见你跟前这个丫头很是可人,想到正愁没有一个知心的人在身旁照应,所以今天晚膳后没有什么事情,特地找这丫头过来聊聊,谁知越聊越知心了,哀家心里十分喜欢,想和你国师讨个人情,让鸿儿跟着哀家如何?”

姜明想一千道一万的,没有想到杨太后叫他来时为了这个事情,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张口结舌的愣在那里。半天才看向鸿儿,用一种询问的眼光。

鸿儿却不知道被太后灌了什么迷药,像只孵蛋的鹌鹑一样。红着脸儿低着头,就是不肯出声。看也不看姜明一眼。

姜明一时十分郁闷,看着杨太后一直在看着自己,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回道:“太后,鸿儿只是原广州制置使张镇孙大人父张翔泰故友之女,看微臣无人照应而暂时让其跟随臣下的。在下并无限制其人身自由的权力。太后若是喜欢,不妨征求一下鸿儿以及张大人的意见。若是他们同意,在下是无话可说的。”

杨太后听姜明这样说。不由会心地笑了出来。道:“那便没有什么关系了。刚才在国师来之前。我已经征求了鸿儿地意思。他对于跟着哀家。没有什么话说。言道只要国师你同意就没有问题了。”

姜明心里稍微地一空。不由地又看了鸿儿一眼。想到蒲氏家族现在一门皆被称为叛国之。鸿儿此举可能是为了蒲氏以后回归留个余地。也难为她这样想地是无可厚非。只是一旦跟着杨太后。就再也不能随时见到她了。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只好抱拳向杨太后道:“既然鸿儿愿意。在下也不能说什么了。只盼望鸿儿能为太后分忧。才是我大宋之喜。能得到太后垂顾。是鸿儿地福气。”

本来姜明地城府便是不深。言语中充满地失落任是谁都能听地出来。鸿儿听见姜明地这个语气。更是将头又低了一些。

杨太后看在眼里。又听在耳中。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高兴。直接说道:“还有一事。也望国师给我一些建议。不知是否可行?”

“太后但问便是。在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姜明好像已经失去了耐心。只是想快点结束对话。然后好找个没有人地地方冷静一下。

“到明日朝议,哀家想当众宣布,收鸿儿这丫头为义女,册封为鸿影公主。不知道国师认为得当不得当呢?”

刚刚由于要失去鸿儿而失落跑神的姜明马上被这句话又吸引了回来。更是被雷了一跳,想起鸿儿的身份,马上就想反对,被杨太后抬手制止住。不让他说话。

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姜明的反应,而杨亮节亦在旁边偷偷的观察。

过了一会,杨太后接着说道:“除此之外,哀家也想将鸿影公主嫁与国师,不知道国师的意下如何呢?”

这一句话,彻底的将姜明绕晕了,将鸿儿册封为公主,然后再嫁给自己,怪不得刚刚看见鸿儿脸色红红的不敢看自己,敢情已经知道结果了。

那鸿儿为什么会答应呢?片刻间,姜明刚才一团乱糟糟的思绪迅速的开始整理起来,鸿儿平时都很冷静,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敏感。关于册封为公主一事,应该早找借口推诿了事。但是他为什么不推诿呢?

还有,为什么绕了这么一大圈子要让自己做驸马是为什么呢?想笼络自己,难道不知道自己一直是以一个国师的身份来参与政事吗?

在姜明的脑海中,自己是国师,虽然平常都是以一个道士或者是出家人的身份来看待自己,难道这一点杨太后不这样看。作为一个国师怎么能娶妻呢?

还有就是杨太后到底在想着什么呢?刚刚来崖山,还不到一天的功夫,不仅白天把一直卫护自己的张世杰暗地的贬褒一番,接着就要收自己的跟班当义女而进一步的招自己为驸马,这样不怕冷了张世杰的心吗?

心里一千一万个想不透,想到以前在广州的时间可以请教一下张翔泰。那个时间也大部分是考虑打仗的问题,所以没有想过这么多,但是一用到这个方面,自己的阅历缺陷就显示了出来。

心里也暗叹着怪不得说官场如战场,文天祥一直没有得到重用,自己和文天祥刚刚从张世杰那里出来,一直在算计着张世杰的反应,一直都忽略了杨太后的存在,谁知道杨太后的动作那么快,已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无论如何,也不能先答应杨太后,待到自己回去以后考虑清楚,在做回应也不迟。

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就是姜明从后世过来,对于包办的婚姻真的是十分反感,尽管他对鸿儿的感觉十分不错,但是这种感觉是出于他和鸿儿的你情我愿是一回事,但是由别人指定又是一回事,虽然是同一个人,在姜明的心里明显的感觉不一样的。

忙抑制住自己心里的得失起伏,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躬身向杨太后推辞道:“太后,这个决定是否有些急了一些,要顾及鸿儿的感受呢?况微臣身为国师,怎么能够娶亲?这个恐怕没有先例吧!”

杨太后笑道:“国师能为他人着想,是鸿儿的福分,不过方才在国师未来之前,哀家已经问过她了,鸿儿也表示同意。要是国师不相信,稍后尽可以一问。”

停了一下,继续回答姜明的问题,道:“至于国师讲的国师不能娶亲一说,哀家还未听说有此说法。道家也不禁止婚配,这个大家皆知,况且国师还不是道家的身份呢?”

道家不禁止婚配?姜明的脑子里其实真的不知道这回事是否一定,突地想起了全真七子上次说的马钰和孙不二原本是夫妻一说,顿时两难起来,到底杨太后所说的有没有什么根据自己也不好下一个断语。还在这一条声纠缠下去,自己的不明白状况对杨太后的有备而战显然是不明智的。

连忙改变话题道:“其实微臣暂时没有想过婚配之事,现在国难当头,万事皆应以国事为重,还望太后能收回成命,让微臣能专心为国效力,为匡复我大宋山河为重。”

其实说道现在,姜明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话语来拒绝杨太后了,要是换成别人,倒是还好说,自己可以坚决推辞便是,而杨太后好像吃准他这一条,偏偏选中了鸿儿,而说这个事情也不让鸿儿暂时避开,明显的是来堵住姜明的推辞之言。

杨太后看见姜明语无伦次的推辞,还是一如既往的笑着说道:“国师先不要忙着推辞,不是还有考虑的时间吗?到明日午时的朝议,我会向诸位大臣宣布册封鸿影公主一事,至于和国师的婚事亦会提及,到时间国师还是觉得不妥,可以拒绝就是。哀家决不勉强。”

“不过鸿影公主要是被国师拒绝后,哀家为了皇家的体面,还是会另行指婚的。这一点国师要记在心上啊!”

姜明闻听此言愕然的望着杨太后,感觉到她的笑容里面满是不怀好意,再看看脸色变得一片惨然的鸿儿,苦笑了一下。心道还是被这个杨太后吃的死死的,饶是他有着急智也施展不出来。只好强作镇静的说道:“太后英明,容臣下在考虑一下。”

杨太后见火已经烧的差不多了,再做下去就显得太心急了,于是摇了摇手道:“也罢,今日天色已晚,哀家也有些累了,国师先行告退休息吧!”

转过头来对杨亮节到:“亮节,替哀家送一下国师。”

杨亮节这才走了出来,到姜明身边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了一声:“国师请!”

姜明又躬身行了一个礼,道:“臣下先行告退。”然后就要转身离开,谁知道杨太后又说道:“鸿儿,你在册封为公主之前,还是国师身边的人,今晚你就先和国师一起回去吧,明天朝议,到时你在外面候着便是,如国师同意,那你就还是国师的人,要是国师不同意,今天可能就是你和国师在一起的最后一天了,去道个别也好。”

鸿儿应了一声“是”,便走到姜明的身边,姜明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回身向给杨太后说些什么,正在沉思间,杨太后却是挥袖走进了内堂。

没有办法,只好带着鸿儿,随杨亮节一起出去了。

正文第二十一章驸马?

原来自己肯定的东西也不一定是全对的,这个和经验无关,和知识也无关,主要是看你经历过没有——《大宋国师姜明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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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和鸿儿两个人一路无言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鸿儿帮姜明收拾好床铺后就要出去,却被姜明叫住了,迟迟的问道:“太后是怎么给你说的?”

本来就想避开这个问题,姜明的直接问道还是让鸿儿脸色一红,但是想到姜明刚才的推诿,不用说的也显得有些委屈起来。但是既然问起了,还是要回答的,因为姜明对于她无论在私一起相处了这么久的日子,在公由于自己是全真七子之一,要接受姜明的调遣,都要回答这个问题。

将连慢慢的扭向别处,看着墙角缓缓的回答:“太后就是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说是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成全我们,别的也就没有什么了,至于册封为鸿影公主,我是没有想过,太后也事先没有提及。”

姜明一听也就明白了,杨太后这样纯粹是为了笼络而做的事情。现在自己看来是必须要做出选择的,但是首先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杨太后这么快的要做出选择呢?

看着鸿儿不敢看自己,觉得也有些不好意思,显然鸿儿是愿意嫁给自己的,但是此时此刻也不能再问下去了。于是就对鸿儿说道:“天很晚了,你回房休息吧,这边我自己来就好了。”

说完半天才发现鸿儿就没有动,身子保持着刚才被问话的那个姿势僵持在那里,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鸿儿仍然没有听他的,只是将身子稍微的动了一下,改成面向姜明,但是头依然低着。说道:“难道国师不愿意鸿儿服侍你吗?”

姜明不由的一愣,刚想回答“不是”,却发觉鸿儿的话里有话。顿时警觉起来,考虑了一下还是说了句:“是,是不愿意你服侍我,但是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当听到姜明回答“是”的时间,鸿儿的脸变白了,但是听到后面说的话,脸有猛的变红了,被姜明这种直接羞的更是抬不起头来。只听见姜明继续说道:

“但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把你册封为公主。又要强行地赐婚给我呢?这个我要好好地参详一下了。到底皇太后是什么意思?你先去休息吧。我也要好好想想。明天一早请教一下文大哥再说。”

听着姜明在那里喃喃自语着。鸿儿有些奇怪地看着姜明。到最后听到姜明说道要找文天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忙出言阻止到:“不要去问文大人!”

姜明在那里正在出神。突然被鸿儿这样打断。也是吓了一跳。忙问道:“为什么?”

鸿儿看姜明地神情不似假装地模样。于是叹了一口气道:“国师难道还不明白皇太后是什么意思吗?”

“应该是拉拢我吧?难道不是吗?”姜明奇怪道。

“单纯拉拢你。就没有必要下绕那么大一个弯子了。”鸿儿有些嗔怪地语气说道。仿佛是对姜明政治嗅觉地不满意一样。“其实杨太后这次册封我为公主。还有赐婚与你地事情。除了拉拢你之外。还有一个更加明显地举动。就是他想要兵权!”

“要兵权?我没有啊?我手里哪有兵啊!”姜明有些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这里来。“再说了,他身为皇太后,天下的兵马本来就是大宋皇室的,他还要兵权做什么?”

其实最后这个问题姜明也不是笨人,早就知道现在皇权日渐积弱,杨太后要兵权无非是加大皇权而已,不过看见鸿儿能这么提醒他,想试探一下鸿儿到底能分析出什么而已。有继续说道:“皇太后就算是要来兵,谁来带领啊,难不成又让我带兵打仗不成,这个可不是我的强项,我在后面指手画脚还可以,冲锋打仗就不行了。”

鸿儿见他还是有些执迷不悟的样子,不由的也有些急了,忙道:“其实现在兵马基本上都聚集在崖山附近,在明面上,只有四川的钓鱼城还有广州有少许兵马外,其中最大的两路人马皆在崖山,一路是由文大人的兵马,还有就是一直追随大将军的兵马。真好一路是水军,一路是步军,这个你总是知道吧?”

鸿儿说道急处。连“国师”这两个字也忘了称呼了,就直接问道。

看见姜明点头,又继续说道:“大将军率领的大军,基本上都服从于大将军的号令,同样,文大人的大军别人也率领不了。除了这两位大人之外,现在威望最高者也就是你和原广州制置使张大人两人而已。而张大人是文官,威望当然不如你了。”

姜明考虑了一下说道:“也不尽然,说道张大人是文官,但是我连官衔也没有,作为这个所谓的国师,不过是一个虚衔而已,而张大人有两次收复广州的功劳在那里摆着,我怎么比的上呢?”

鸿儿不由的好气又好笑,说道:“或许你自己也不清楚吧。几乎尽歼蒙古骑兵两万人,江中诛杀塔出这样的功绩,你试想一下,近十年来,谁能有过?”

姜明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鸿儿继续说道:“功绩现在大者,不过区区几人而已,剩下之人,不是投敌,就是败亡,特别是海上行朝以来,一言几乎尽断送刘深的水军,再一策葬送塔出两万蒙古铁骑。前者我虽未经过,但是后来我可是在眼里看着的,你可知道这两役给你带来多高的声望吗?”

姜明听鸿儿这样说,虽然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做什么事情,但是能够得到鸿儿这样的夸奖,还是不由的心里一荡,胸膛立即又挺直了许多。

但是还是比较虚伪的说道:“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出出主意,主要的事情还是将士们做了,其实功劳主要还是他们的。”

鸿儿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就看向别处。接着姜明的话语说道:“其实这么久我一直跟在你的身边,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让许多人佩服了,就算你不是国师,我也愿意跟着你的……。”

话音越来越低,但是姜明的心里却是越来越甜了。正在美着呢?鸿儿的话锋一转道:“但是你这个人有一个最大的缺点,这个缺点要是不打仗,朝廷不落魄成这样,可能会是你的一个优点,但是在这样一个战乱横生的时候,你这缺点要是不改正,那会误很多事情的。”

姜明忙问是什么。鸿儿叹气道:“就是你这个人做事总是很犹豫,好像知道很多事情,但又不能说一样,一直在瞻前顾后的犹豫,左右摇摆不定。这个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就是你这个人没有一个争强好胜的心。说的好听你就是与世无争,说的不好听就是优柔寡断。”

鸿儿心里想到反正话儿已经说出来了,干脆就一次性全说明白,免得以后没有机会说了。她这边说的直爽,姜明那里听的却是有些忧心忡忡的。

其实鸿儿说的这些姜明心里都很明白,但是他自己总是被自己经历过的后世历史所困惑,想去改变,但不知道怎么改变,面对着这千军万马的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他生出了一种无力的感觉。他不止一次的想退出,但是都没有成功,但是当下决心要去做时,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这些话,又怎么给鸿儿说呢?

自己孤零零的来到了已经过去七百多年的宋朝,明明知道很多事情,却没有办法说出来,就是有什么意见或者见解,也只能假托鬼神之名说出来,这种感觉快要把他逼的快要发疯了,听着鸿儿这样讲,正在犹豫到要不要将一些事情说给鸿儿知道,也在犹豫着鸿儿是不是能够接受,突然被所想到的另外一件事情分了心神,忙问鸿儿道:“对了,你说太后想要兵权而要让你做公主,而赐婚与我,那就是让我做驸马了?”

“嗯。”刚才还是十分直爽的鸿儿听到这句话,脸色马上变得扭捏起来。低眉顺眼的用鼻子哼了一声。

“那么我就有些奇怪了,不是说驸马不能领兵吗?也不能出外做官吗?那么我怎么帮他带兵啊?”姜明好像在后世听说是除了汉朝和唐朝之外,对于外戚限制的都十分严格,于是就把这个疑问提前给说了出来。

看着姜明有些关心能不能带兵的事情,鸿儿觉得有些高兴,仔细的想了一下,回答道:“太祖皇帝是有过“国朝故事主婿未尝居职”之说。但是凡事总有先例的。而张老先生好像说过:朝廷上对公主、驸马都尉及子孙作了种种限制,无非是不想像前唐曾经出现过的“公主内朝”那样让宗室祸害朝政,基本上保持公主的权力被遏制,基本上处于贵而不骄的地位。当然,我是外姓公主,应该不在此列的。”

正在兴奋的帮姜明分析者,才发觉却是好像在变相的推销自己一般。鸿儿的脸上又是一片红晕,偷偷看了姜明一眼,看见他没有注意自己的说辞,这才放下心来,不过不由自主的生出一阵失望来。

姜明还真的没有知觉似得,只是在那里品味着鸿儿的开始那段话,有些不太相信,连连摇头道:“这个可是一把双刃剑,没有搞清楚还是要仔细思量一番。你可知道有哪些先例吗?”

鸿儿一听更是失望,不过由于他了解的比较多了一些,回道:“太祖皇帝的妹妹燕国公主的驸马高怀德就曾经拜殿前都点检、理宗皇帝时候的周国公主的驸马杨镇曾任提举都是带兵打仗的。”

低头又思考了一下道:“太宗皇帝时郑国公主驸马王贻永知单州,仁宗皇帝时鲁国公主驸马柴宗庆出判济州,另外还有王承衍、石保吉、魏咸信在雍熙三年出任都部署,在非常时期有非常的做法,这些事祖宗家法所不限制的,另外还有……。”

鸿儿在那里边想边说着,抬头望见姜明在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不由的大羞,啐了一口,连招呼也没有好意思打,就夺门而出。跑回自己的房间了。

姜明在那里笑了一会,才明白原来自己知道的也一定全对啊,就这样痴痴的想着,想着。心里慢慢的下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