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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西凉抢马

《《乱三国之南汉复兴》》

大家都是军伍之人,谈话间当然离不开战争,一谈到征战沙场,马超的话反而多起来,而马云却明显有点跟不上节奏。

马超非常享受骑着战马狂奔在草原上,带着骑兵向对方冲刺,在他心目中,战争就是双方一冲刺,在气势上冲垮对方,然后用马刀长矛收割胜利的果实。

席间,马超向大家炫耀自己在十三岁的时候曾经杀死一匹狼王,因此获得族人的尊重,向大家炫耀,自己在十四岁的时候曾经杀死一个部落领袖,从此成为草原上英雄。

马云却感觉怪不好意思,笑道:“我这位兄长就是大而化之之人,一天到晚为了部落不平事情而奔波,害得我家嫂嫂一天担惊受怕,害得我家嫂嫂常年守空房.”

马超颇为得意,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道:“男子汉大丈夫理当如此,你是不会明白的。像刘贤弟,也不是离开自己妻子,在外拼搏吗?”

一听马超如此说,刘琦赶忙陪笑道:“那是,马兄所言极是,男人不但应该顾惜家庭,也应注重事业。”

听到这里,马超更为得意道:“小弟,你听刘贤弟不也是如此吗?”

马云笑道:“我的傻哥哥,人家刘兄说的有先后,顾惜家庭是根本,注重事业是其次.”

马超颇为不解,双手摸着脑袋问道:“刘贤弟,你的意思到底是以家庭为先,还是事业为先?”

感觉很好玩,笑道:“两位说得都是理,家庭与事业应该兼顾。”

马超听到这里,可得意了,作弄马云道:“怎么小弟,刚刚与刘贤弟结为金兰,任何事情都往好处想,中土人将这类现象叫做情人眼里…..出什么呢?”

一边老狐狸贾诩答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怎么行,我家主公与马贤弟都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够情人眼里出西施,是兄恭弟孝。”

马云听到这里大窮,连连用手去掐马超。马超连忙掩饰道:“对,是兄恭弟孝,小弟,你什么时候不要只对刘贤弟兄恭弟孝了,对我这个老哥也兄恭弟孝一回。”

马云害怕马超话多有失,拿一块羊肉塞在马超嘴里说道:“你不说话别人不会以为你是哑巴?”

贾诩看到这里,也端起酒杯道:“马孟起用语不当,该罚酒一杯。”

马超见状,边罚酒一杯,边自言道:“该罚,该罚。”

看到马超窮状,刘琦也赶忙端起酒杯道:“马兄真是性情中人,琦陪饮一杯。”

随后,刘琦转移话题道:“孟起兄,在西凉征战主要依靠战马之力,来无踪去无影,兄台看琦统辖的荆州将士如何?”

马超憋了下嘴说道:“诚威武之师,但与西凉铁骑相比,差之远亦.若超统兵,三千可轻易战胜1万荆州步卒亦。”

见马超堕入圈套,显得非常恐慌,刘琦道:“骑兵威力如此之大,琦未曾闻亦,琦往日自知骑兵来去无踪,今日听孟起之言,方知其战力如此之强悍。”

马超以为刘琦不知骑兵之犀利,当即大谈历史上骑兵对步兵经典战例,虽然前世知道骑兵是一支机动打击力量,但不知有如此多妙处亦。

诸葛亮见水到渠成,向刘琦一揖道:“大都督,今日听孟起之言,我等茅塞顿开,大都督可否向西凉买马,如此我等也可组建一支来无踪去无影的骑兵?”

佯装大喜,询问道:“孟起兄,可否卖点上好的战马给琦,以组建一支精良的骑兵?”

马超惊道:“刘贤弟要买战马,请问需要多少?”

刘琦莫测高深的说道:“听孟起之言,琦感叹目前荆州最缺乏的是战马,如此看来,数量颇多,多多益善吧?”

马超低头沉思道:“超可拨出两千战马给刘贤弟,不知刘贤弟意下如何?”

刘琦笑道:“马兄,琦需要战马数量极大,多多益善。从目前看来,至少需要1万匹战马,不知孟起兄可有办法?”

马超大惊道:“1万匹,数量也太大了吧,马家军所有后备战马也不过此数亦。”

一直没有开口的马云说话了,只听他嘿嘿干笑数声道:“刘兄,你也太阴险了,听我兄长半天吹嘘,只是为了得到这一万匹战马?目前我马家军只有战马6万余匹,实在难以满足刘兄的需要啊?”

看到马云开口了,刘琦也打开了话闸子道:“云弟,可有什么办法为老哥我搞到战马?”

马云双目一瞪道:“我既不能偷,也不能抢,在那里能为你搞到这样多战马啊?你不信,问贾先生?”

正在疑惑中,贾诩道:“马小兄弟诚实言,一万匹战马数字实在太大,诩料想马小兄弟一时也拿不出来。若是强行拿出这样多战马,马家军战力也将下降一个档次,在西凉成为二流军队。”

停顿片刻,继续道:“但是不是没有办法,多年来西凉大乱,朝廷对西凉的统治也早名存实亡。正如刚才马小兄弟说他会偷,不会抢,不过大都督可派出军队前往西凉去抢马偷马啊。”

马云一听,讽刺道:“琦哥哥道貌岸然,怎么会听从这种不道德的计策?”

贾诩不以为意,笑道:“若是这种计策能够与营救令尊挂钩的话,还是不道德吗?”

马超马云同时问道:“云饮酒家父有关系?”

贾诩平静的说道:“当然,刚才大家不是商议,若是要营救令尊,就是要让西凉大乱,如此曹操为了平息西凉叛乱,又不想多派兵的情况下,最好的主意就是释放马寿成老将军。”

马超道:“如此看来,还真是那么回事情。”

贾诩继续道:“另外,如今对关中构成威胁的,不外乎你等西凉诸部结成同盟,逼近长安,但是若是如此,寿成将军必然为曹操所害。除此之外,那就是我家主公率领大军突入关中,但刚才你兄弟也看到,我家主公只有步兵,战力极低,怎么又战力逼近长安?”

马超已经被打动了,大声道:“确实如此,超答允就是。”

不过马上转身问道:“云弟,你意下如何?”

马云嘿嘿连笑数声,脸上露出美丽的酒窝,十分让人着迷,刘琦正在欣赏时,突然大眼睛一瞪道:“哦,琦哥哥,原来你是为了让我马家为你火中取栗,不过你愿意给我等什么好处?”

刘琦喃喃回答道:“云弟,你希望什么好处呢?”

马云感觉很好玩,脸上酒窝更圆更深了,走进道:“那就看我这位英雄的琦哥哥了,看在你心目中我这个云弟有多大价值了?”

一听这桩买卖居然是考验与马云的兄弟情谊,一想这是长远关系,荆州军队若要提升战力,需要有个稳定的战马供应源,而其他的价格还有别的什么,暂时不用考虑。

想就没有想,轻声的说道:“在琦心目中,你这个云弟比天还高比海还深,这样吧,市价收购,目前在汉中战马是一匹约10两白银,琦派出5千人马,扮作魏军,抢与你们结怨部落的战马,你看如何?”

马云一听,当即大喜,在西凉一匹战马也不过5两白银,在汉中市价也才10两白银。原以为是要让马家军去抢,抢来后按照西凉价格,现在可好,是由刘琦派人去抢,而价格居然还是10两白银。

连忙追问道:“当真?”

感觉奇怪,刘琦道:“千真万确。”

马云伸出手指道:“那不算,我们要拉勾,拉了勾不许反悔。”

双手一接触,有一种触电的感觉,马云手很细腻,很容软,当即怀疑这双手怎么可能是男人的手,但片刻释怀。在后世,这种人是中性人,脾气像女孩子,蛮讨女孩子喜欢。

恍恍惚惚,与马云拉完勾,呆呆的坐回原座,马云道:“琦哥哥,幸好我不是女人,这样你就失魂落魄,怎么这样笨?你到西凉抢马,直接给我马家军10两白银,但又没有说要我马家军如何帮你啊?”

贾诩发出会意的笑声,良久,诸葛亮、石韬也若有所思,笑出声来。

一听,正是这样,自己聪明一世,怎么这样傻呢?在马云三言两语相激之后,居然头脑发热,真想狠狠敲自己脑袋。

但是失望没有表现出来,前世已经修练成精,面带笑容道:“我们刚才义结金兰,就是没有你帮我夺取战马,我也不会在意这十万两白银。”

马云面露惊色道:“琦哥哥,你太好了,你真是好人。你这个哥哥,我认定了。”

让人奇怪,这时刘琦居然不心痛那10万两白银,反问道:“云弟,这么说刚才义结金兰,你是闹着玩的?”

马云笑了,脸上再次出现迷人的酒窝:“现在不告诉你?”

刘琦大惊,追问道:“那什么时候可以告诉琦?”

脸上出现娇羞神色,马云道:“时候到了才告诉你。”

感到一阵默然,颓然坐回原座,郁郁寡欢的喝着闷酒。

第80章龙阳君?娈童

在以后几日,带领马超、马云在汉中游荡,舟马不停,游荡了刘邦在南郑所建立的汉王府,拜韩信为大将的拜将台,看到这些令人神往的古迹原貌,且身边有一益友,仿佛回到前世旅游岁月。

一路上马云黏着刘琦,让人是不知喜的好还是羞的好,身边有这样一个靓丽的男伴,,饭则同桌,行则同车,看到周围士人怪怪的表情,就感觉不舒服。

有几次想避开马云,就像从拜将台回来,本来准备坐车先离开,当刚一进入马车,马云就钻了进来,刚刚才结拜数日,不可能翻脸将其赶下去吧,所以只好非常不愿意的让出个地方,让这位金兰坐下。

看来是时候将这些事情说明白了,要知道老刘家可有热衷男宠历史的,汉朝最伟大帝王刘邦、刘彻就有这个污点,汉成帝竟然想在死后将皇位传给自己男伴,虽然穿越前看到社会上流传这种病,但一想还是让人蛮恶心的。

几次准备开口,但是看到马云那瘦小的身材,那楚楚动人的表情,以及那漂亮的酒窝,竟然忍住没有诉说。

今天可是天赐良机,从拜将台到太守府,有一个时辰,在这狭小的空间,在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吸声的地方,是该将这些话挑明的。

而此时马云竟然没有察觉到刘琦的异样,一个劲的感叹拜将台的雄伟,刘邦之胆气,以及路边漂亮的花草。

终于鼓起勇气道:“云弟,有种事情为兄是要与你说明白的?”

这时才感觉异样,莘莘的看着刘琦脸色,说道:“琦哥哥,什么事?”

想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云弟,琦非常珍视这段缘分,也非常感激你能答应琦,义结金兰。琦非常享受与云弟在一起岁月,与云弟在一起,让琦忘记了诸多不顺,忘记了战场杀戮。琦对云弟的感情是兄弟情深,只要云弟有任何吩咐,琦上刀山下火海再说不惜。”

竟然会意一笑道:“云知道琦哥哥之意。”

刘琦感觉不解,反问道:“云弟你听明白琦之意吗?”

宛然一笑,露出漂亮的酒窝道:“明白,怎么不明白。”

大喜,喃喃道:“明白就好。”暗自道:就害怕你不明白。

于是伸头看马车边的风景,突然,马云竟然伸过脸,也想看看这边窗户外有什么风景?

大惊,怎么还不明白呢?当即下车,在小急之后,以坐在马车内无聊,骑上马。

但是马云好像阴魂不散似的,在刚刚坐上马时,竟然不避嫌似的,找了匹战马,要与刘琦并驾齐驱。

一路非常别扭,回到汉中。

马云竟然不知道刘琦在逃避什么?一个劲的问寒问暖,害得刘琦直言自己生病,感觉头脑混沌,身体不舒服。

在以后几天,刘琦一直避在太守府,没有出去,虽然马云来探访了几次,但是相谈不多,或者刚刚坐下没多久,知晓心意的刘坤就有大事相商为由,叫开了刘琦。

这一日,刘琦正在太守府后花园沉思,刚刚写了两封信,一封给紫凡,以安慰其孤寂的心灵,她刚刚大产,生了个胖小孩,满脑子奇怪的想法。另一封给后母陈氏,请求其帮忙照顾紫凡。

墨迹还没有干,信纸还在花园旁案几上,马云就兴冲冲的赶来。

两日不见,这个活泼好动的小男孩竟然消瘦了一圈,整个眼圈竟然红红的,让人非常心痛。

虽然知道这个精灵为什么而消瘦,但是自己可不是玻璃,这种事情怎么能够安慰呢?心痛虽然心痛,但是这种事情毕竟需要心硬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简单问好后,马云发现案几上居然有两封信,急问:“琦哥哥,这可是你的家信?”

感觉这是一个天赐良机,让马云知道自己有一个快乐家庭,如此就不要想自己是龙阳君这类人了,刘琦非常得意的说:“是的,云弟,这是兄长写给你嫂子的两封家书?”

马云深吸了口气,平息片刻心情道:“你给夫人写的家书,你很爱夫人吧?”

看到那脸上楚楚动人的表情,看到那颗受伤的心灵,强忍着,露出幸福的表情道:“当然,为兄非常爱你嫂子,为兄与你嫂子从小青梅竹马,在一起吃过很多苦,为兄非常爱你嫂子。”

偷偷一蹩,发现眼中竟然含有丝丝泪珠,明显变调的声音在耳际想起:“夫人美吗?很高贵吧?”

为了彻底让其死心,不要再存在什么男宠念头,刘琦背个身,来回度了两步道:“美,紫凡妹子不但美,不但是蔡文姬蔡才女的千金,更非常善良,非常非常爱为兄。”

看到马云几乎用手支撑着自己脸颊,不要让其爬在案几上,良久问道:“琦哥哥,你说是云…….妹漂亮还是你夫人漂亮?”

一听到这里,没听明白,也不以为意,刘琦打断道:“云弟,这种话千万不要再说了,你是男人,怎么能够与女人比美呢?我们男人那是阳刚之美,而他们女人是阴柔之美,两者怎么能混淆呢?云弟,这种话千万不能再说了,琦是男人,彻彻底底的男人,没有什么龙阳君之嗜好,琦与汝义结金兰,主要是兄弟情,共同奋斗,相互扶持,共同为还我大汉朗朗乾坤而努力,而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听到这些话,马云居然没有生气,竟然发出愉悦的笑声,半响道:“你这几天不理我,是不是因为你是彻彻底底的男人,没有什么龙阳君之嗜好?”

刘琦转身道:“云弟,现在你明白了,琦与汝结交,主要是兄弟情,而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两人每天黏在一起,一些人竟然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不但为兄受到伤害,而云弟你也名声受损啊?”

马云竟然发出咯咯的笑声道:“若云坚决与兄长黏在一起呢?你是不是还是会这样每日逃避我?”

感到非常痛苦,刘琦闭上眼睛,痛苦的点了点头。

看到刘琦这种表情,马云更是大喜,问道:“是不是我马云太美了,比你夫人还美,让我的琦哥哥,大英雄刘琦竟然不敢多看一眼?”

强忍着痛苦,声音压得极低道:“男人不是美,是阳刚之气,女人才是美?”

这时马云脸上阴云早散去,满脸笑容道:“你是不是爱上我了,草原上很多部落头领都爱看我,都喜欢我的美?”

听到这软绵绵的声音,竟然从对面那具男人躯壳中发出,刘琦感到浑身的不自在,吼道:“你美,确实很美,比漂亮的女人还美,但你是男人,不是女人,你应该像男人一样来拯救天下,而不是像女人那样?”

想不到吼叫竟然没有让马云生气,满面笑容反问道:“像女人那样?讨男人喜欢?”

怎么有这种人,就是二十一世纪那样宽容的社会,也没玻璃在男生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怎么在保守的三国,竟然有人说出如此言语,当即狠狠的说道:“我知道讨男人喜欢不是你的错,但你是男人,要像男人那样治国齐家平天下,否则要那七尺躯赶何异?”

不怀好意的看着刘琦,深吸一口气,低得如蚊子般声音:“若我是一个女子,你可愿意…..愿意要我?”

怎么从男生口中说出这样的话,刘琦坚决回答道:“问题是你不是女子,你是一个男人,从头到脚都是男人!”

马云抬起头,看着刘琦,鼓足勇气道:“我说的如果?”

这种事情不能给对方以机会,否则会越闹越不堪回首,几乎吼道:“没有如果!”

马云看到刘琦坚决的表情,整个脸已经变形了,整个嘴已经抽搐了,竟然满脸通红,喃喃说到:“我也知道没有如果。”

也知道自己刚才太过分了,但是若不过分,怎么能断掉对方这种违背人伦的想法呢?见对方也不再坚持了,刘琦稳了稳神道:“云弟,我们是兄弟,是义结金兰的兄弟,我们刚跪了头,烧了香,我们应该像亲兄弟那样互相关爱照应,而不是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这是违背人伦道德的,好吗?”

马云茫然的点了下头,突然抬起头,问道:“云有个妹妹,与云年龄相似,相貌更胜今日之云多亦,云将其介绍给兄长,不知兄长意下如何?”

虽然颇有点动心,但看着马云这打蛇随棍上的劲头,连连提出有龙阳君之嗜好问题,当即拒绝道:“云弟,感谢你的好意,我们是兄弟,结义兄弟,琦不想我们中间牵连那些东西,好不好。今天为兄有点疲倦了,你先回去吧?”

竟然不顾马云满脸惊讶,满脸悲戚,不顾其痛不欲生的神态,强忍着,看着其背影消失在花园门口。

马云刚一消失,如释重担般,跌坐在案几边,感觉好累好累,不久竟然在这案几上睡熟了。

其实你不懂我的心